我與小媽媽阿彩的閹割虐戀
我走進阿彩小媽媽的辦公室,阿彩小媽媽坐在辦公桌後邊,正等候著我的到來,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後起身給我倒了杯水.我順便打量了一下阿彩小媽媽,雪白的大褂,如瀑的秀髮散散的披著,美麗的臉上找不出一點暇庇,性感的嘴唇淡淡的塗了一點口紅,僅是如此,亦能給人一種嬌豔欲滴的感覺,淡笑中不時露出潔白如銀貝齒,雪白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白金項鍊,白大褂領口太高,看不見下面的墜子,黑色網眼的長筒襪襯出她那若隱若現誘人的小腿,黑色的尖頭高根鞋線型流暢,閃出迷人的光澤,尖尖的大約12公分的鞋根踩在地上給人一種藐視一切生命的感覺,只有此處能體現出她做為一個小媽媽風範。
我正痴痴地看呢,阿彩小媽媽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來,對我嬌笑道:"看什麼看,是不是想把我吃掉啊?”我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吶吶道:“小媽媽真是太美了!”阿彩小媽媽笑笑道:“現再叫我小媽媽還為時過早呢,你還沒通過全面身體檢查呢,先坐會,一會我替你做一次全面身體檢查,然後再決定你是否能做我的奴隸。”
我順從的坐了下來,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壓住了心中的慾火。然後阿彩小媽媽和我聊了聊我最近的狀況。我上一次來這裡也是為了身體檢查,不過沒通過,阿彩小媽媽說我很有潛質,讓我回去鍛練一下再來,這段時間我沒少努力,自覺差不多了,再來試試。
這樣聊了大概十幾分鍾,阿彩小媽媽看看了手錶,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我迫切地點了點頭。
阿彩小媽媽先給我測了測血壓,然後又測了一下心率,再讓我在一分鐘內了五十個附臥撐,又測了測心率,然後又拿起一個取血針,在我無名指上取了點血,拿進去做化驗了。阿彩小媽媽做此項檢驗查並非畫蛇添足,是為了保證奴隸在各項SM活動中不會引起心臟驟停而發生猝死事件,驗血是查看是否有遺傳病,而引發其他的心臟驟發病。
上次她和我做了全面的講解,並舉了一個例子,她在一次SM活動中,在閹割一箇中年男子時,剛割掉一個gao wan時,那男子不知是太興奮還是太緊張,或許是因為太疼痛,當時心臟驟停,還好阿彩小媽媽是專業的醫生,經過多方面搶救,搶救了40多分鐘才將那男子搶救過來,不過因他大腦缺氧太久,成了永久植物人。為此阿彩小媽媽差點吃了官司,從那以後她就謹慎多了,所有入職的奴隸必須經過全面身體檢查,通不過一律拒收。
一會阿彩小媽媽走了出來,對我說:“你的血液檢查通過了,下一項是做jing ye檢查,褲子脫下來。”我臉紅了,我長這麼大小讓我在陌生漂亮女人人面前脫褲子多難堪啊。
阿彩小媽媽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柔聲道:“不用怕,身體檢查都是這樣的,嗯,對,全脫下來,對,脫到膝蓋下就可以了,來,趴到桌子上,臀部翹起來,別那麼近啊,嗯,好!先這樣停兩分鐘,腦海裡想著漂亮女人。”
我按著阿彩小媽媽的引導一步一步做了下來,看著阿彩小媽媽從醫用櫃裡拿出一雙橡膠手套,帶上,又拿起一根試管,轉到我身側,看了看我yin jing的反應,口中說
道:“嗯,差不多了,你們男人都是這麼色。”說罷,在右手的中指讓塗了點潤滑油,左手拿著試管,管口對著我小弟弟的馬眼,同時把右手中指插進我的gang men,由於本能我gang men使勁收縮著,似乎企圖阻止她手指進入,但一切都是徒勞,她那纖細的塗了潤滑油的中指一下就滑進了我的腔門,象泥鰍遊在稀泥裡一樣,我一下感覺到一種充實感,yin jing都快要脹破了,她那靈巧的中指在我的攝戶腺上用力壓了壓,我一下就噴射了,劇烈的噴射了,感覺好象過了很久,我記得我自己手yin時都沒這麼暢快淋漓過。
阿彩小媽媽看我yin jing停止了抽搐,拿開試管,又抽出一塊紙巾,在我的gui tou 上擦了擦,說道:“好了,褲子穿上,醜死了。哇,你一下竟然射了這麼多jing ye,平時手yin嗎?”
我羞澀的點了點頭,她又問:“一般多久一次?”
我吶吶說道:“大約一週兩次吧。”
阿彩小媽媽點了點頭:“嗯,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三個月前了,從上次沒通過檢查後我一直在鍛練身體,再沒手yin過。”
阿彩小媽媽點了點頭:“難怪會有這麼多,好了,你在這等會化驗結果。”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思緒卻怎麼也停不下來,阿彩小媽媽也雪白如玉的手指,尖尖的黑色高根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在我思緒裡都成為消魂的使者,想象著她那如玉的手指在我體內攪動,我又一次熱血沸騰了。
我正出神著呢,阿彩小媽媽從裡間秘室走了出來,對我說:“恭喜你通過了體格檢查,下面我們接著做適應性檢查吧,跟我來!”
我在她的引導下跟她走入裡面的秘室,牆四壁裝著粉紅色的管燈,牆北角有個架子,架子上掛著各種刑具,有皮鞭,肛栓,灌腸器,各種奇形怪狀的刀具,還有兩個金屬盒子,其中一個是打開的,裡面擺著密密麻麻的鋼針,金屬盒子邊上有個酒精燈,估計是用做高溫消毒用的,架子左邊有個衣櫃,裡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小媽媽裝,其中最讓我心驚的是竟然有一雙全金屬製成的高根鞋,鞋尖很纖細,頭上略呈圓形,鞋根的最尖端幾乎沒有任何圓滑過渡,象鋼針一樣鋒利,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實在想不到這樣一雙高根鞋能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屋子中央擺放了一個金屬架子,有點象床,上面不同方位有搖把,下面還有輪子,這個應該是受刑架吧。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都能隱隱照出人影。
我第一次看到這麼齊全的SM裝備,真的是大開了眼界。
這時阿彩小媽媽冷冷道:“脫光衣服,躺在那個消魂床上,等會我給你做適應性檢查?”
原來那個架子叫消魂床,不知躺在上面該有多消魂。
我應道:“是!小媽媽陛下!”這裡候我應該這樣稱呼她了,自從我進入這間秘室起,我就基本上成為她的奴隸了。從她的態度上來看,她也由醫生的角色快速轉換成為一個冷酷的小媽媽了。
阿彩小媽媽嫵媚的笑了笑:“呵呵,嘴挺甜的嘛,一會可不要哭爹喊娘哦。”
我喏喏道:“不會的不會的。”
我在朋友那裡聽說過阿彩小媽媽的SM手段極其殘忍,你根本無法從別人口中的描述中想
象出是什麼場景,想到這裡我不由抖了抖。
我把能脫的全都脫了下來,只剩一個三角內褲,我不好意思再脫了,停在那裡不知怎麼做好,阿彩小媽媽看了看我,對著那張消魂床呶了呶嘴,我如逢大赦,趕緊爬上那個金屬架子,也就是阿彩小媽媽口中所說的消魂床,阿彩小媽媽走了過來,把我的手腳都放在對應的卡槽裡,然後鎖上金屬環,又在架子下面拉出一條皮帶,把我腹部緊緊勒住,這樣我手腳身子都不能動了,只有任人擺佈了,當然我是很樂意被阿彩小媽媽擺佈的。
阿彩小媽媽做好這一切,伸出玉手在我胯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一激靈,那物兒馬上彈了起來,還好有三角內褲擋著,不然不知有多醜了,就是這樣也阿彩小媽媽看在眼裡,她壞壞地笑了笑,曲起中指,隔著內褲,對著我的rou bang狠狠地彈了兩彈,rou bang更硬了。
阿彩小媽媽不再理會,用右手尖尖的指甲掐住一小塊我大腿內側的嫩肉,再伸直左手的小指,用鋒利的指甲活生生將那塊肉給挖了下來,尖銳的刺痛讓我眼淚在眼框打了好幾個轉,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阿彩小媽媽看到了,附身親吻我的眼角,臉頰,將流出的淚水統統吻進嘴裡,再伸出尖尖透紅的舌頭,在她那性感的嘴唇邊是舔了舔,擺出一個放蕩的動作,我幾乎眩暈了過去,這裡阿彩小媽媽開口說話了:“業界裡有人說過,男人的眼淚更能激發起女人的獸慾,你激發起我的了。”
說完她走到牆邊的更衣櫃前,脫掉白大褂,讓我吃驚的是,阿彩小媽媽白大褂下邊竟然只有黑色皮三角內褲和皮胸罩,網眼長筒襪上面的吊帶吊在皮內褲上,給人以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感覺。她在櫃子裡拿出黑色長筒手套帶在手上,手套的袖筒幾乎套到了肩上,然後拿起一個魔鬼紋面的面罩帶在臉上,僅僅露出性感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眼睛隱在面罩後面,無法看到她真實的表情,這樣看來她更象一個高貴的惡魔吸血小媽媽,我深深陶醉了。
阿彩小媽媽拿起一根皮鞭,緩緩走到刑架邊,尖尖的高根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我的心也隨著這越來越近的一聲聲響一點點收緊,終於,小媽媽在我身邊停下了,冷冷說道:“現再你可以請求小媽媽賜於你快樂!”
我心驚膽戰的應道:“求小媽媽陛下賜於我快樂。”
話音未落,狠狠一鞭抽在我小腹上,我疼得一抖,嘴裡不由叫了一聲,小媽媽冷哼了一聲,停了下來,我自知道錯了,趕緊說道:“謝謝小媽媽恩賜,奴才受寵若驚,望小媽媽饒恕。”
小媽媽的嘴角向上翹了翹,嬌聲道:“想不到你這奴才還真會說話,那我可以好好賞賜你了。”然後皮鞭輕一下重一下的打在我身上各個部位,連小弟弟處也不放過,我也漸漸適應了,配合著她皮鞭的揮動一聲聲哼著,痛感慢慢轉化為快感,rou bang越發脹痛了。
就這樣大概揮了五十多鞭,小媽媽停了下來,又走到刑具架子前,放好皮鞭,拿起一把很鋒利的蒙古刀,向我走來,我不由一陣緊張,她不會是要把我閹了。
隨著高根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我的冷汗一滴滴淌了下來,小媽媽在受刑架前停了下來,嬌嗔道:“讓你脫
光了再躺上來你不聽,看看吧,是不是把小弟弟捂壞了?”說罷用小指勾起內褲並割開扯下,丟在一邊,我的小弟弟一下沒有束縛,一下挺了起來,gui tou 繃得發亮,馬眼處掛著一滴亮晶晶的愛液,小媽媽看了看我的小弟弟,用刀背輕輕貼在我的yin nang上,冰冷的金屬刺激著我的皮膚,我的心又收攏緊了一下,真怕她一不小心刀刃劃破我的子孫袋,那樣兩個蛋蛋就保不住了,由於害怕,我yin jing慢慢軟了下來,小媽媽輕輕笑笑,說:“看來你也有閹割恐懼症啊,一會我讓你去閹割現場看看,今天有五個男人接受宮刑大典呢,你能碰上你是你的福氣,能夠親眼看到我一次取出5個男人的gao wan的人可不多哦。”
我喏喏應著,小媽媽同時用刀背刮下我馬眼上的液體,又伸出手捏了捏gao wan,我小弟弟一下又挺了起來,一抖一抖向在敬禮,小媽媽被我逗地格格笑了,說道:“善變的男人,善變的壞根,讓我好好醫醫它。”然後伸出右手,握緊的我yin jing,拇指用力壓住gui tou ,旋動著,同時伸出左手,用力撕扯著我的yin nang和gao wan,我很快就受不了了,yin jing象要爆裂的樣子,又被壓迫著射不出來,簡直就是在忍受來自地獄的煎熬,小媽媽看看我那憋的通紅的臉,手上停了動作,說道:“就這樣就受不了了,以後怎麼當我奴隸啊,象你這麼好的小寶貝,我可不想閹掉你哦。”
我臉更紅了。
小媽媽鬆開手,轉身走到更衣櫃前,脫下黑色高根鞋,換上那雙閃閃發光的金屬製鞋,又取出兩個橡膠鞋根套,套在尖銳如針的鞋根上,應該是防止鞋根在大理石在面上磨壞了尖銳的鞋根,我不由驚歎這雙鞋的設計人,真是巧妙,套上那對根套,這雙鞋又換了一個樣式,鞋根沒那麼尖了,但是比原來又要高出一公分。
小媽媽整理好後,嫋嫋婷婷走了過來,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只看到她迷人的櫻唇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輕啟朱貝:“你見過踢蛋的AV吧,不過這次有一點點不同哦,她們或許是用穿皮高根釘鞋,我這雙可是金屬的哦,要硬很多哦。”
我心裡又一陣發緊,看過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踢蛋AV,無情的玉腳穿著冷酷的大釘高根鞋,準確無誤的踢在gao wan上,受刑的男蜷縮著身子,一邊忍受非人的痛苦,一邊聲聲哀嚎,可憐我比他們會更慘,他們忍受的是皮製高根鞋的折磨,而我卻面對的更尖硬的金屬高根鞋……
小媽媽走到行刑架邊上,搖動我腳下手柄,腳底伸出一塊鐵板,我剛好腳能踩到,這下我有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了,小媽媽又搖動身下的手柄,我上身一點點向上升,慢慢的呈直立了,想想一會將忍受非人的折磨,我心理有一絲快感,同時也有更多的恐懼,一切準備好了,小媽媽俏生生站在我面前,輕聲問:“準備好了嗎?我可要開始了哦!
我點了點頭,同時咬緊牙關,小媽媽被我逗笑了,說道:“別那麼緊張,放鬆點,很快就好了。”我用力點點頭,心想,老子橫豎是要挨這一下了,是死是活挺著了。
小媽媽又格格笑了起來:“這不是上刑場,放鬆
點,聽話!”
我依言放鬆了一下一直繃得很緊的肌肉。
小媽媽左手扶著右肩,抬起右腳,冷冰冰的金屬鞋尖抵在我前列腺上,腳背託著我的gao wan,挑逗性的挑動了兩下,我本來軟下去的小弟弟一下又豎了起來,小媽媽輕笑道:“呵~又不老實了,說,剛剛有給你取精時你是不是在想我的高根鞋?
我驚歎她的直覺,她也不以為意,將右腿後撤到一定角度,做踢的動作緩緩抬了上來,又抵在前列腺的位置,再後撤,再抬起,重複幾次,我正納悶,如果這樣也算踢蛋,我寧願讓她踢一輩子,正想著,小媽媽說話了:“精神集中點,現再開始了。”
我暈,原來剛才只是為了瞄準啊,小媽媽這次繃起腿對著我的下陰猛的踢了過來,“啪”地一聲,正中gao wan,還是剛才瞄準的位置,鞋尖抵著前列腺,腳背託著gao wan,不同的是,剛才是消魂一腳,而這次是要命一腳,攝戶腺的疼痛沒那麼強烈,可憐我一對gao wan,在小媽媽的金屬鞋面的強大沖擊下,簡直痛不堪忍,我當時汗就下來了,氣也喘不上來了,還沒緩過來,第二腳第三腳接著而來,我痛得連哀嚎的聲都發不出來了,想蜷縮著身子減輕一點痛苦,可是我被固定在行刑架上,動也不能動,十幾腳過去了,我已經慢慢的麻木了,漸漸痛得沒那麼厲害了,能發出哀嚎聲了,我真的無法形容我的聲音,如果有旁人在場聽到我的聲音,一定是認為這裡是屠宰驢子的現場,小媽媽的每一腳都牽扯到我每一根神經的劇痛,反而現再我倒是分不清是哪在痛了,小媽媽可不會腳下留情,又狠狠地踢了二十幾腳,看樣也有點累了,或許是看到我已經叫的發不出聲音了,這才停下腳來,先讓我緩了一會,然後問道:“怎麼樣,這樣一定很讓你消魂,很多男人都心甘情願讓我踢到gao wan破裂,你會不會呢?
我此時還哪有心情答她的話,只顧哀嚎了。
我在疼痛的煎熬中忍受了足足十多分鐘,才慢慢平息下來。
小媽媽不再理會我,走到更衣櫃前,把金屬鞋換了下去,換回剛才那雙黑色高根鞋,又走到刑具架前,拿起酒精燈和裝著銀針的金屬盒子,走了過來,我心裡又縮成了一團,我知道阿彩小媽媽要給我做gao wan穿刺,我以前聽說過,做過gao wan穿刺後如果處理不當,會引起gao wan萎縮,從而喪失性能力,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喪失性能力,我正想著該怎麼拒絕,小媽媽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道:“放心好了,你不會受到半點損傷,在我手下你只能體會到忍受痛感的快樂,好好享受吧我的小寶貝。”我也只有認了,誰讓走的這條路呢,聽天由命吧。
我看著小媽媽用鑷子夾起一根長長的銀針,放在酒精燈上燒紅,再放到支架上冷卻,然後又拿一起根,同樣處理了,然後從盒子裡拿出塞口球,固定在我口中,並對我說:“做gao wan穿刺是很痛的,很多男人忍受不了,我怕你不小心咬到舌頭,只好把這個給你帶上了,你可以忍著點哦。”
待銀針完全冷卻後,她伸出左手,拔弄了一下我的gao wan,然後好象抽彩一樣,左右gao wan各點了兩點,然後捏
起右邊的gao wan,自言自語道:“就先這個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