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下的氣功師(十二)
安雅下意識的看向臺下,她看到原本被挑選的那位黑色連衣裙美女正背對著她跟一位朋友聊得正歡,對她的注視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拙劣的掩飾!
安雅恨不能一腳踩在那個黑色連衣裙美女的臉上,指著她的鼻子大罵你裝什麼裝!當我不知道你是在給上臺的白裙美女搶號嗎!
像是組團搶號這種情況在夜總會並不多見,但也不算罕見,其實就是一個人僱傭一群人爭搶上臺機會,無論是誰搶到之後,都會將機會讓給僱主。
組團搶號的目的一般是分兩種,第一種是非常想得到上臺體驗機會的,第二種是來砸場子的,不過安雅看這位高挑性感有氣質的白裙美女,應該是屬於第一種吧……
“你好!”白裙美女似乎是看出了安雅的心思,很有禮貌又不失體面的主動伸出手輕輕一握便隨即放手,自覺的站到粉色女郎的身邊。
“啊!你好!請問二位怎麼稱呼?”安雅立刻調整心情笑著問道,人家既然已經上臺來了,她自然不會惱火的再將對方轟下臺去了。
“我叫張妍,叫我妍妍就好了!”作為託的張妍乖巧的說道。
“我叫黃靖涵,叫我小婭就好!”白裙美女黃靖涵笑著說道,但她的謙虛態度卻是給安雅出了一道難題。
黃靖涵是那種凌厲端莊的女王氣質外露的高貴型美女,哪怕是身居高位的人或是年長的人,在與黃靖涵相處時也難免會被她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霸氣所影響,會不自覺的對她態度恭謹,而讓年齡與她相仿的安雅稱呼她為“小婭”,這實在是讓安雅有些頭痛。
“那好吧,小婭!”安雅苦笑著叫了一聲,她的身高是170公分,在女孩子中已經算是比較高的了,而對方明顯還要比她更高一些。
身高不如對方,氣勢不如對方,甚至連長相上,一向自信的安雅也覺的對方比自己更勝半分,於是這一聲“小婭”叫的可謂十分勉強,不過安雅作為一個經驗老道的主持人,在夜總會混跡多年,也算是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了,自然也不會被黃靖涵凌厲的氣勢壓的亂了方寸。
只是原本被請來作為養眼道具的張妍,卻是被黃靖涵比的實在只能勉強算個小家碧玉了。
“那二位想要選擇哪一位高僧承受你們的踩踏呢?”安雅又問道。
“那就請黃姐姐先選吧!”張妍立刻搶著說道,她作為一個職業託,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在嘉賓不會捅婁子出亂子時,她就是一個被邀請上來進行體驗的普通觀眾,而當嘉賓冷場或是過於跳脫時,她才會幫著安雅來穩定局面,而她看到黃靖涵的氣場如此霸道凌厲時,便立刻知趣的選擇作為陪襯了。
“額……好吧!那就選這個離我近一點的吧!”黃靖涵指了指靜遜說道,隨意的走了過去。
切!做作!
安雅在心裡狠狠的給了黃靖涵一個白眼,黃靖涵上臺之前就肯定想要選擇靜遜了,要不然也不會搞出僱人搶號這麼大的陣勢來,此時卻以“離著近”作為選擇靜遜的理由,生怕別人看出來她對靜遜感興趣,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典型表現!
“那我就選擇這個小帥哥啦!”張妍笑嘻嘻的跑到靜嚴的面前說道。
靜嚴和倩兒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既然是已經安排好的託來踩他,那肯定就不會出現昨晚王欣悅那樣的暴力場景了。
“這一次的踩踏體驗呢
,是以五分鐘為限的,兩位可以隨意的踐踏腳下的高僧,痛痛快快的玩一番,而不是非要將高僧踩的求饒不可呢!夜總會的小禮物也會在你們體驗過後便派發給兩位奧~!”安雅介紹道,由於昨晚的踩踏設定是隻有將靜嚴和靜海踩的無法承受了才能得到禮物,以致於發生了王欣悅的超暴力踐踏,以及傅雨佳的投機取巧式踩踏,所以今晚便更改為不管踩踏出什麼樣的結果,都會得到禮物。
“誰先來呀?”黃靖涵禮貌的問道,但從她的高跟鞋已經踩在靜遜的手上來看,她顯然是很希望自己先來。
“是這樣的,你踩踏靜遜大師的手和妍妍踩踏靜嚴大師的身體是同時進行的,然後在妍妍踩踏結束之後,靜遜大師還會躺在玻璃碎渣上讓你再體驗一下踩踏身體的感覺。你會比妍妍多獲得五分鐘的體驗時間奧~!”安雅回答道。
“還不錯!”黃靖涵微笑著說道。
切!做作!你怕是在強忍著不要興奮的跳起來吧!
安雅在心裡再次狠狠的給了黃靖涵一個白眼,“那麼現在就可以開始嘍~!臺下的朋友們也可以邊欣賞兩位美女的踩踏邊休息一會兒了!”她退到角落之前還不忘照拂一下臺下的觀眾們。
“你的手……真的能承受住我的踩踏嗎?”黃靖涵看著腳下的靜遜輕聲問道。
“您可以隨意踩!”靜遜回答道,他現在雙手平鋪在玻璃碎渣上,而踩在手上的玉足用力並不太大,這讓他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鞋底與玻璃渣對自己手掌的壓力,判斷出如果被這樣踩下去的話,是不會受傷的。
“奧~?可以隨意踩嗎?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可是個壞女人奧~!”黃靖涵的嘴角掛起一絲壞壞的笑意,腳下用力的踩在了靜遜的手背上!
靜遜的眉頭皺了一下,不過正如他之前所判斷的那樣,他只是感到紮在手掌的玻璃渣更加讓他刺痛了一些,但要將他的手掌刺傷還是不可能的。
然而這也只是黃靖涵的起始步驟而已!
“哼!”黃靖涵高傲的冷哼一聲,雙手提著裙角優雅的踩在靜遜的手背上,踮起腳後跟,只用腳前掌踩著手背,然後使勁的碾了起來!
“嗯……!”靜遜的額頭滲出細汗,如果他是雙手鋪在地面上讓黃靖涵隨意踩碾的話,那哪怕黃靖涵再加大一倍的力氣都不會讓他感到無法承受,但現在可是在手掌之下鋪滿了玻璃碎渣的,而他又根本無法左右那些碎渣的運動痕跡,以致於手掌被踩著揉搓著在玻璃碎渣上劃來劃去,疼的他感覺身體就像有一道道針在穿刺!
“咯咯咯~!”黃靖涵越踩越興奮,腳下的力道也越來越狠,決心非要將靜遜踩出血來不可!
“呃……!”靜遜感覺越來越難以承受,身體已經在微微顫抖,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拼命的聚氣來對抗手背上的鞋底踩踏和手心上的玻璃碎渣劃刺了!
“嗯……”黃靖涵踩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靜遜雖然看上去堅持的十分痛苦,但仍舊沒有被踩出血來,便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冒出了一個好主意,於是立刻抬起腳來,將周圍的玻璃渣用腳聚攏著都撥到靜遜的手掌下面,這樣踩起來就會更容易讓對方受傷了!
“哎哎!兩隻手都抬起來,我把玻璃渣都聚一聚啊!”黃靖涵用腳點著靜遜的雙手說道,她竟然還嫌聚起的玻璃渣不夠多,要將
整片的碎渣都聚到一隻手下面!
“好!”靜遜的反應卻是波瀾不驚,很順從的將雙手抬離地面,而他的順從行為也讓黃靖涵更加肆無忌憚的想要好好的欺負他一番了!
“嗯!好了!”黃靖涵將玻璃渣聚成一小堆,將腳抬到靜遜的眼前,“來幫我把鞋底的碎渣擦乾淨吧!小心點啊,不要扎到手奧~!”
賤!做作!假慈悲!人面獸心!
安雅在心裡極度不爽黃靖涵的賣弄行為,但肯定不會真的說出來,而此時臺下的觀眾們也是津津有味的看著黃靖涵的表演,想看看靜遜在這位大美女的腳下會有多慘。
“好!”靜遜卻並沒有任何抗拒的行為,雙手託著黃靖涵的高跟鞋,很仔細的為她擦拭乾淨。
“咯咯咯~!不錯呢!現在把手按在玻璃渣上讓我踩!”黃靖涵看著被擦拭一新的高跟鞋底開心的說道,而當靜遜剛一將手放在那一堆碎渣上,她的腳便立刻踩了上去,然後狠狠的一碾!
“嗚……!”靜遜的身體跟著一陣劇烈的顫抖,他的手現在相當於按在一堆雜亂的直立的刀叢之上,如果是慢慢的下壓的話,他還能夠憑感覺控制住每個受刺點,但像黃靖涵這樣粗暴的胡亂碾踩,又讓他怎麼可能承受的了?
一股鮮血頓時從靜遜的手掌噴出來將下面的碎渣染透,驚的觀眾們在臺下陣陣驚呼!
“哼!”看到鮮血的黃靖涵的雙眸中透射著貪婪的色彩,而她為了不讓靜遜抬起手來,同時也為了玩的更爽,乾脆雙手扶住靜遜的肩膀,抬起另一隻腳,用全身的重量壓在了踩在靜遜手背上的那隻腳上!
陡然增加的重量讓靜遜更加承受不住,手掌中也再次噴出血來,而黃靖涵更還用腳在他的手背上碾踩不停,擠壓著下面的玻璃渣都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聽的觀眾們“喔喔”直叫!
另一邊的張妍都已經不再踩了,她本來就是被請來烘托氣氛的,而此時已經明白場上的氣氛不再需要她來烘托了,只是這氣氛會不會過於熱烈了一點?
張妍和倩兒並肩站在一起,一隻手緊緊的拽著對方的衣角,似乎是在求助,又似乎是在尋找安全感,而此時的倩兒又哪裡有什麼主意,便只好看向躺在地上的靜嚴,卻看到靜嚴偷偷的向她豎起一個大大的中指……
“嘭!”倩兒氣的一腳跺在靜嚴的胸膛上,“你師兄都要被踩廢了,你還有閒心玩呢!”
“呵呵呵!那傢伙跟我和靜海不一樣!他是苦行僧,從痛苦之中悟道,巴不得有美女虐待他呢!但如果他因為承受不住而真的被廢了的話,那也只能怪他修為不夠,怨不得別人了!”靜海聳聳肩說道。
“可是……靜遜大師看上去很痛苦啊……”雖然靜嚴的話讓倩兒感到了一些安慰,但眼睜睜的看著靜遜受苦,她還是忍不住的擔心起來。
“廢話!苦行僧苦行僧!不受苦還叫苦行僧嗎!”靜嚴十分鄙夷的回答道,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女朋友的高跟鞋底對著他的視線暴踩下來!
“嗚~!”靜嚴急忙一抬頭,用嘴巴接住了倩兒的高跟鞋底。
“哼!”倩兒怒哼一聲,抬起腳不再理會靜嚴了,而靜嚴也嘻嘻笑著從地上爬起來跟著觀看靜遜被黃靖涵踐踏,玻璃碎渣隨著黃靖涵的碾踩而發出一陣陣的刺耳碎裂聲,也讓靜嚴忍不住的為靜遜捏了一把汗,靜遜的一隻手如果
被踩廢了的話,那他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苦行僧的苦行也要有個限度,所謂“苦行”是指挑戰自身極限,一個身強體壯的成年僧人每天趕山百里是為苦行,而一個七八歲的幼年僧人每天挑水十擔也是苦行,都是要按照自身所能承受的限度來制定修行計劃的,如果讓一個幼年僧人的苦行程度提升到成年人的標準,那怕是用不了兩三天就要出大問題了。
苦行是要循序漸進的,而不是尋求無法承受的痛苦,比如跳進火裡肯定是足夠痛苦的,但恐怕沒有哪個立志修行的苦行僧傻到往火裡跳。
而此時黃靖涵將玻璃碎渣聚攏起來讓靜遜一隻手覆在上面,而她則是用全身的重量施壓,還不停的用鞋底碾踩的行為,怕是已經超越了靜遜所能承受的極限程度了!
“噠!”一隻性感美麗的黑色高跟鞋踩進場內,安雅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要阻止黃靖涵的暴行,而阻止的方式並非使用暴力,她只需要提醒對方時間已經到了就可以了。
“還有將近一分鐘奧~!”還沒等安雅開口,黃靖涵卻先抬起手來,一隻精緻的腕錶在靜靜的顯示著時間,黃金錶盤上的一隻王冠正在熠熠生輝。
臭表子!戴個勞力士了不起嗎?一定是從某寶上買的價值200塊的高仿品!
安雅惡狠狠的想著,俏臉上卻是堆滿笑容,“你的腳這麼漂亮,讓我忍不住的要近距離觀看呢!”
“咯咯咯~!這個和尚離我的距離比姐姐更近呢!”黃靖涵笑嘻嘻的說道,腳下的鮮血已經滲到地面上流淌開來,她的玉足高跟踩的也有些累了,但發自內心的愉悅讓她捨不得休息哪怕一秒鐘!
“吱吱吱~!”玉足之下的玻璃渣發出刺耳的聲音而不是之前的那種碎裂的咔嚓聲,臺下的觀眾們“喔喔喔喔”的叫個不停,這讓黃靖涵感到十分不解,她並沒有變換什麼很特別的姿勢啊,怎麼觀眾們突然就情緒高漲了呢?而站在自己身側的安雅和穎兒也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她的腳底,似乎那裡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奇蹟一樣!
黃靖涵疑惑的低下頭看去,只見靜遜手掌之下的原本尖利嶙峋的玻璃渣竟然已經被磨成碎屑,像一蓬渣土一樣隨著她的碾踩而被擠壓到了周圍,靜遜手掌之下完全接觸在舞臺的檯面上,那些周圍的玻璃碎渣自然是不會對他的手再造成任何傷害了。
“竟然只憑一隻手就把玻璃渣碾成粉了!”黃靖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傢伙的手難道像鋼鐵一樣堅硬嗎?可他明明是流了很多血啊!
但無論靜遜的手掌被踩的流淌出多少鮮血,他能將玻璃渣碾成玻璃碎末的壯舉仍舊是驚呆了所有人,臺下的觀眾們爆發出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和喧鬧的口哨聲音。
“你還……有……兩下子吧!”黃靖涵很勉強的承認道。
“微末本事罷了!見笑了!”靜遜很謙虛的回答道。
“哎!你別狂妄啊!我還有五分鐘呢!”黃靖涵很不爽的站起身來,“快到那邊去躺著,我要繼續踩!”
“能不能先讓我處理一下傷口?”靜遜讓黃靖涵看到他那隻流血不止的手。
“不行!我就是要趁你狀況不佳的時候踩著才爽!你要都堅持的住,我幹嘛要踩你?我幹嘛不去踩一塊石頭或者一截木頭?那我倒是想踩多久就能踩多久了!”黃靖涵不依不饒的說道。
“好吧
!”靜遜也不抗拒,便爬起身走向靜嚴之前所躺的那片玻璃渣。
“按規定來說,他可以先處理一下傷口再上臺!”穎兒插話道。
“你是誰?”正要跟著靜遜一起走過去的黃靖涵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穎兒,“奧~!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每晚都把自己明碼標價競拍,然後選擇出價最高的男人上床的那個站臺女吧?你叫什麼名字?”
“喔~!”
“啾啾~!”
黃靖涵的話讓臺下響起一片鬨鬧和口哨聲,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有看不慣穎兒的拜金主義行為而支持黃靖涵的,也有穎兒的粉絲噓黃靖涵的,還有純粹瞎起鬨的,一時間亂成一片。
所謂看破不說破,穎兒給自己標價的行為確實會讓一些人反感,甚至連好閨蜜倩兒都勸她不要做的太過分,但這也是她的自由,別人也沒法用強制性的手段讓她不這樣做,然而如果是有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以此來指責她這種違背傳統規範的行為的話,無疑就是踩了她的狗尾巴了。
“卓依穎,你可以叫我穎兒!”穎兒微笑著回答道,黃靖涵出招,她卻沒有接招,看似氣質高貴的黃靖涵主動發難,而看似水性楊花的穎兒卻以禮相讓,這反倒讓黃靖涵下不來臺了。
“哼!你喜歡錢是嗎?那就給你呀~!”黃靖涵咬著銀牙不依不饒的說道,向臺下使了個眼色,一個面色幹練一看就是高級文秘的美女走了過來,將包紮成捆的一摞錢放在黃靖涵的腳下,看厚度大概有兩三萬的樣子。
“爬過來親吻一下我的高跟鞋,這三萬塊錢就是你的了!”黃靖涵一腳踩在錢上,傲慢的鄙視著穎兒。
“喔~!~!”
臺下響起一陣陣噓聲,黃靖涵的行為未免也太霸道了一點,大多數人都表達出自己的不滿,然而卻沒有哪個人站出來指責黃靖涵,他們噓完之後還等著看戲呢!
“這位美女,你這樣做恐怕不太好吧……”安雅走過來說道,黃靖涵的鬥氣方式讓她極為不爽。
“有什麼不好的!”
說這話的卻不是黃靖涵,而是穎兒!
我能親到她破產!”穎兒毫不猶豫的爬到黃靖涵的腳下,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了一下黃靖涵的乳白色高跟鞋,驚的黃靖涵的玉足忍不住的一顫,她沒想到穎兒竟然會這麼痛快的親吻她的高跟鞋,雖然她並不在乎這三萬塊錢,但她感覺自己的羞辱根本就對穎兒不起作用啊!
“你如果還嫌不解氣的話,我可以繼續親奧~!不過價格不會打折喲~!”穎兒將那三萬塊錢拿在手裡笑嘻嘻的說道。
“哼!”黃靖涵氣的直跺腳,卻也拿穎兒沒有辦法,乾脆不再理會對方,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靜遜身邊,抬起腳對著他的肚子用力的跺了上去!
“呃……!”黃靖涵發洩似的一腳踩的靜遜咬起牙來,這位美女根本就是怎麼狠毒怎麼來,剛才這一腳直接用鞋跟戳在了靜遜的肚子上!
一邊的靜嚴看向安雅,卻見剛才還要給穎兒出頭的美女領班此時已經退到角落裡,完全不在意正在受虐的靜遜。靜嚴又不解的看向倩兒,他看到女友只是朝他無奈的笑了笑,並沒有上去阻止黃靖涵的意思。
夜總會有夜總會的規矩,夜總會這樣的玩樂場合,顧客鬧事是常有的事情,像黃靖涵這種鬧了兩下自討沒趣便不再追著不放的還算是好的,況且她在穎兒親吻過高跟
鞋之後也確實將那三萬塊錢給了穎兒,算得上是個守規矩的鬧事者了。
倘若是像黃靖涵這樣一鬧事,夜總會就拒絕配合表演的話,那夜總會乾脆也別開門了。
唉……靜嚴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現在也只能讓靜遜來承受黃靖涵的怒火了。
黃靖涵看到只是用一隻腳的高跟鞋的鞋跟紮在靜遜的肚子上,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便乾脆兩隻腳都站了上來,而一旁的倩兒急忙伸手扶住黃靖涵,讓她能夠任意的踐踏靜遜。
“哼!”黃靖涵的嘴角翹起一抹冷魅的笑意,一雙玉足高跟的前腳掌微微抬起來,只用兩隻鞋跟紮在肚子上,用力的來回擰轉!
“嗯……!”一雙鞋跟狠狠的扎進肉裡,疼的靜遜的額頭上青筋暴露,他拼命的運氣抵禦著黃靖涵的踐踏,也就堪堪能夠堅持住。
看到靜遜勉強還能忍受住自己的踐踏,黃靖涵又發起狠來,她扶著倩兒的手腕,玉足用力的蹬在肚子上跳起來,“嘭”的一下重重的落在了靜遜的肚子上!
“唔……!”臺下的觀眾頓時發出一陣驚呼,而臺上的靜遜更是疼的向上抬起脖子,不自覺的聚緊全身的力量來對抗黃靖涵的高跟玉足。
“咯咯咯~!”黃靖涵看到自己的踩跳頗有成效,立刻便再一次跳了起來,“嘭”的又落在靜遜的肚子上!
“嗚~!”靜遜發出一聲低嚎,而他肚子上的高跟玉足又一次跳起來,“嘭”的重新落下!
“哈哈哈哈~!”黃靖涵就像得到了一個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一般,不停的跳起落下,一直踩了幾十腳,把靜遜踩的在她的腳下掙扎不已,幾乎就要堅持不住了!
黃靖涵的每一腳既讓靜遜的肚子承受被踐踏的壓力,同時後背下面的玻璃碎渣也在時刻折磨著他的神經,讓他不得不分心去抵禦,以致於腹背受敵的靜遜被迅速消耗,所能聚起來的力氣越來越渙散,用不了多久就無法再聚氣,到那時候黃靖涵的鞋跟就可以直插進他的肚子之中!
“嘭!”黃靖涵一腳跺在靜遜要抬起來的臉上,把他重新踩回地面,“再多踩你幾下,你就要臣服在我腳下了奧~!”
“不過呢,時間好像還挺充足的嘛!”她開心的向靜遜晃了晃手腕,腕錶顯示的時間離著結束還有將近兩分鐘,足夠她好好的玩弄一番了。
黃靖涵笑嘻嘻的將腳抬起來,一雙玉足站在靜遜的胸上,還故意用鞋跟抵在乳尖的位置,這裡可以說是任何一個人的胸膛的軟肋位置。
人的胸膛是有肋骨作為保護的,而因為每個人的身體差異,肋骨的粗壯程度、間隙排列都會有所不同,如果是直接用肉眼觀看的話,只要不是太瘦的人,通常很難判斷出哪裡是肋骨哪裡是間隙,但有一個位置可以作為參照,那就是當人平躺在地上時,乳尖的位置恰巧在肋骨的間隙中央的部分!
而當鞋跟紮在乳尖上時,黃靖涵相信靜遜還會對她的美腿玉足生出一番異樣的情緒來,這就是美女自帶的折磨男人的利器——慾望!
“哧~!”黃靖涵使勁的一擰腳踝,帶著鞋跟在乳尖上擰轉出一個美麗而殘忍的旋轉,將靜遜的胸膛踩出兩個明顯的凹坑!
“咯咯咯~!”靜遜痛苦的表情讓黃靖涵笑的十分滿足,她乾脆只用鞋跟踩著乳尖來回的擰轉起來,三五下之後便可以看到一絲絲血跡從她的鞋跟下面
冒了出來!
“哈!”看到被鮮血染紅的白色鞋跟,黃靖涵的眼中帶上了一抹濃濃的貪婪神色,她儘量的將前腳掌抬得更高一點,這樣就能讓靜遜承受更多的踐踏虐待!
她身高172公分,體重59公斤多一點,從體型上看,可謂是個標準的大美女,但她那接近120斤的體重卻也是實打實的,當這120斤的體重完全通過兩隻纖細尖利的鞋跟施加在別人的身上時,那被踩踏者除了能感受到黃靖涵冰冷高貴的氣質之外,更多的則是難以承受的被踐踏的痛苦!
而黃靖涵似乎是很享受這份施加在靜遜身上的痛苦,靜遜在她的腳下越是掙扎,她就越是興奮!
“啊~!”正在肆虐的給靜遜施壓的黃靖涵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她由於過於追求鞋跟對靜遜的虐待角度,向後仰的失去平衡,整個人忍不住跌倒下去,一邊的倩兒急忙伸手要拉住她,卻因為站在她的身側而不方便用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黃靖涵向下摔倒!
“嘭!”黃靖涵重重的摔了下去,卻是沒有摔在地上,而是坐在了靜遜的胯上,靜遜在黃靖涵向後仰倒的一瞬間便坐起身來,雙手扶住對方的倩腰,同時雙腿上抬為黃靖涵作為支撐,很好的保護了她不致於倒地受傷。
“你沒事吧!”安雅急匆匆的跑過來問道,如果顧客在夜總會安排的節目中受傷,那對夜總會而言可是非常嚴重的大事件了!
“啊啊!沒,沒事……”被嚇的花容失色的黃靖涵攏了攏額前有些紛亂的秀髮,“啊!好像有點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啊?”安雅關切的問道,心裡卻已經問候了黃靖涵祖宗十八代,她看到黃靖涵明明沒什麼事,卻故意說不舒服,這是要訛詐夜總會嗎?
“屁股下面好像有個又大又硬的東西,硌的很難受呢!”黃靖涵紅著臉說道。
“啊!”靜遜嚇了一跳,趕緊手忙腳亂的從黃靖涵的胯下爬了出來,在觀眾們一片起鬨叫好的聲音中跑進了後臺。
“咯咯咯~!”安雅開心的笑起來,她沒想到黃靖涵還有心思說這樣的打趣捧場的話,“現在屁股下面沒東西了,還疼嗎?”安雅扶著黃靖涵起身問道。
“倒是不疼了呢……”黃靖涵看著靜遜離開的方向,眼神中帶著一些落寞,“那個……我的時間應該還沒結束吧?現在我要求繼續的話,應該是可以的吧!”她還想著繼續玩弄靜遜呢!
“咯咯咯~!就讓靜遜大師休息一會兒嘛!事實上體驗結束之後,三位師傅並不會就此離開奧~!我們夜總會推出了一項拍賣活動,出價最高的來賓呢,可以坐在座位上,腳踩著高僧繼續觀看我們的其他節目,並且在散場之後有權利選擇是否續費奧~!”安雅向黃靖涵曖昧的眨了眨眼睛,同時也是向臺下的觀眾們宣佈道。
“喔!那倒是更不錯呢!就暫且饒他一命吧!”黃靖涵揮揮手,也沒接受夜總會贈送的禮物便走下臺去,而全場幾乎成了透明人的張妍則是歡歡喜喜的拿著兩份禮物離開了。
“你不是說三位師傅嗎?那另一個呢?”臺下有個美女急吼吼的叫道,又是那個傅雨佳。
“咯咯咯~!那個小師傅啊!那不就在那兒嗎!”安雅指向女士入口,全場觀眾也隨之望去,只見兩名工作人員撤去那個小平臺上的塑膜,靜海從下面鑽了出
來!
“做了一晚上的人體道路供美女們踩踏的正是靜海師傅,讓我們將掌聲獻給他吧!”安雅大聲的喊道,而觀眾席上立刻響起熱烈的掌聲,弄的靜海很不好意思的撓著頭,他原以為自己今晚會比靜遜還要慘,不過幸好有塑膜的保護,讓他免於遭受一些過於兇狠的踐踏,至於美女走路不小心鞋跟打滑將他踩傷的情況,更是有效的避免了,這讓他除了看上去有些疲憊之外,倒是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一個女孩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拉住靜海的手就要前往觀眾席,慌的靜海不知所措,不確定自己是否要跟著她過去,還是拒絕對方的強行親蜜行為。
“哎哎哎!這個小師傅也是要參加拍賣的啊!”安雅在臺上叫道。
“我買了!”傅雨佳立刻回答道,生拖硬拽的把靜海拉到自己的桌前。
“過來過來呀!快藏到我的胯下來,這樣就沒人能把你搶走了!”傅雨佳招呼著靜海說道。
“啊啊啊!我我……”一聽要爬進傅雨佳的胯下,靜海的臉立刻“騰”的紅透,猶猶豫豫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卻被傅雨佳和她的兩個閨蜜強行撕扯到桌子底下,六隻腳用力的踩在靜海的身上,向其他人宣示著三個女孩對靜海志在必得的態度!
“額……好吧!”站在臺上清晰的看到這一幕的安雅也是沒辦法,只好任由傅雨佳她們將靜海暫時霸佔了,“如果你們臨時又改變主意的話,記得把靜海師傅從你們的美腿下面放出來喲~!”
她的話說的很委婉,意思卻是表達的很清楚,就是如果你們出價不如別人高的話,就乖乖的放人!
“OKOK!”傅雨佳笑嘻嘻的向安雅打著手勢,安雅卻總是放不下心來,這個小美女每次來都是一副醉酒的樣子,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要惹急了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現在只能希望她真的能出到最高價吧!
關於拍賣演員的歸屬權,這件事從性別上看其實是很不公平的,像現在拍賣靜遜靜嚴和靜海,會讓人覺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而如果將被拍賣人換成穎兒,那就變成了情色交易,但事實上無論被拍賣的是男性還是女性,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然而由於女性的天然劣勢,這使得拍賣男性便成了一件娛樂大眾的事情,並沒有人抵制這種行為,而夜總會也毫不介意從中牟利。
“關於拍賣規則,我再重複一遍,就是我來喊出底價,各位朋友喊出競價,出價最高的那位朋友,會獲得將高僧踩在腳下觀看接下來的節目的權利,並在夜總會的節目散場之後,擁有當晚續價的權利,決定續價的話,那就是直到明顯早上九點之前,你可以將高僧帶回家中踩踏,完全不會有人打擾!”
“當然,帶回家中的話,不要做出太過分的事情,被高僧拒絕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呢!”安雅微笑著說道,她這番話的意思其實是在說,如果想回家和高僧啪啪啪的話,那得看當事人的意思,他們本人不想上床的話,你不要來找夜總會的麻煩。
“呵呵呵呵呵~!”臺下的觀眾不乏一些老客戶,自然是聽明白了安雅的意思,頓時鬨笑起來,許多女顧客的眼睛已經在盯著臺上的靜嚴開始放光,靜遜此時還沒有回到臺上,而靜海則是被傅雨佳她們的三雙美腿藏得嚴嚴實實,其他人想看也看不到。
“首先第一位是靜遜大師!正如剛才的那位美女所說的,他擁有又大又硬的……肌肉!而且我們也都看得到,對吧?”安雅笑著說道。
“呵呵呵呵呵~!”臺下又是一陣鬨笑,左手上纏著繃帶的靜遜則是紅著臉在鬨笑聲中走上臺來。
“靜遜大師在三位師傅中是最年長的,但其實也只有25歲而已,正是年少氣盛的巔峰時刻,所能承受踩踏的持久性以及其他某些方面的持久性,我覺的會是相當棒的!”安雅繼續說道。
“哈哈哈哈哈~!”觀眾們笑著鼓起掌來,安雅的隱晦黃色段子總是讓人百聽不厭。
“那好!我現在要宣佈價格了!今晚接下來的時間,要將靜遜大師踩在腳下觀看節目的起拍價是500元,今晚帶回家的價格是1000元!帶回家的價格不參與競價,各位只需要喊出今晚觀看節目這段時間的競價就好!”安雅向觀眾們介紹道,1000元一晚的價格不算低,但也是可以讓大多數人接受的,至於夜總會想要賺取利潤的大頭,那自然是被哄抬的500元起拍價了!
看似低廉的起拍價格,在經過幾輪競價之後,被哄抬到幾萬元都不奇怪!
出高價不僅能顯示自己的決心,同時也能顯示自己的財力,在現在這個有錢就是爺的社會,大多數人都希望通過彰顯財力的方式來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比如購買豪車、豪宅、奢侈品服飾之類,但豪車豪宅沒法帶在身上隨時炫耀,奢飾品又不具備絕對說服力,比如對於一個不喜歡飲酒的人而言,花幾萬塊錢買一瓶窖藏多年的好酒的做法無異於白痴行為。
所以除了以上這些彰顯實力的方式之外,能夠在娛樂項目上一擲千金,也是被認作是富豪的鑑定標準之一。
“那麼各位已經準備好了嗎?”安雅向臺下的觀眾伸出雙手,“今晚的拍賣叫價,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