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筆記全

墮落筆記全

(一)

為了喜歡的人,你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我正對著鏡子裡面的我仔細端詳著。轉身看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彷彿再轉個身,我的身體就再也不是這個瘦弱無力的骨頭架子。可惜這願望沒有實現。

我緩慢的穿上皺巴巴的襯衫,穿上黑色的西裝褲,憂鬱的星期天,憂鬱的我不得不出門的加班日。

「今天姊姊他們會回來哦。」臨出門前從母親那裡聽到這個消息,讓我的憂鬱更加憂鬱了。憂鬱的不是會跟姊姊差身而過,而是想起我的姊夫小黑。他有著我羨慕的運動員體型,強健的臂膀,厚實的胸肌,分明的腹肌,還有完美的人魚線。這樣的身材才會是讓女人愛慕的男人呀。我胡思亂想的打開了公寓一樓的舊鐵門,卻也剛好跟抱著剛出生的女兒站在門口的姊姊一家碰到面。

「小另要去那裡?」姊姊疑惑的問我「加班,有些資料明天要報上去。」姊姊笑了笑,側身上樓,而姊夫小黑跟我點了點頭「晚上我跟麗鈴要請媽媽去餐廳吃飯,小另別太晚回來,我們一起去。」小黑爽朗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也上樓去了。我點了點頭快步的離去,不快點離去,我怕我會無法承受。是的,我雖然是男人,卻是一個不自覺喜歡上自己姊夫的男人。當姊姊帶小黑回家的第一天我就對他怦然心跳。小黑擁有的身材,是我身上最缺乏的,也是我最嚮往的。我是個瘦弱陰沈毫無自信的人,而他那健壯的身材大方自信的言談讓我不知不覺的想要模仿他,想要瞭解他,漸漸的發現我似乎喜歡上他了。

我不知道我這樣算不算同性戀,對於其他同性我並沒有什麼衝動,但是隻要看到姊夫就像是被雷打到一般,期期艾艾的連話都說不好。腦袋裡面亂糟糟的,在辦公室發呆了半天,要做的事情連一半都沒有完成「看來是做不下去了。」我心想著,將電腦給關上。「唉…明天要捱罵了。」我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寂靜無人的辦公室,我走到擺在一旁的鏡子前,再度打量起自己的身材。看著鏡中的自己「很適合你呢。」「真是個美麗的女孩子。」「真想擁有這樣的美女呢。」。

我妄想著我是女孩,我想要變成女孩,想要跟我的姊姊競爭,競爭一個男人的青睞。

「小另還沒忙完嗎?」姊姊打來的電話打破了我的妄想,溫柔的姊姊總是輕柔的聲調,讓我感到深深的罪惡。我怎麼會想要搶她的老公呢?當弟弟的人居然想要搶走姊姊的老公,這是多麼變態的行為。我覺得噁心,反胃,卻又無法停止我的妄想。掛掉姊姊的電話,我衝到廁所裡嘔吐,還不忘撫弄著自己已然興奮的陽物。象徵著我的扭曲。

我的扭曲不是一天兩天,自從被姊夫自從意識到我或許可以誘惑姊夫開始,我總是會在半夜穿上女裝,彆扭的在鏡子前擺弄。肩膀要再削落一點?臉要更小一點?腰再細一點?要是這些都做到了,我能不能吸引小黑哥哥呢?答案還是否定的吧。我在深夜裡享受著不被打擾的私人空間,一點一滴的沉浸在換裝給我的快感中。我想要改變,改變成可以吸引男人的人。為了更接近女生,我有意識的開始減少我的食量,讓我原本就纖細的外表看起來更消瘦,身上的女裝從姊姊過時的舊衣服換成了網購來的流行女裝。網購來的豐胸霜

除了讓我的雙乳有著微微隆起,乳暈更加敏感之外沒有什麼作用,於是我戴著B罩杯的義乳胸罩來襯出女性的完美身形,頭上戴著幾可亂真的及肩假髮,髮尾到中段刻意用電棒燙卷,來修飾我的臉型。

當裝備都就緒了,我才坐在梳妝檯開始修改我的容貌。我用略白的粉底遮住我略黑的臉龐,用細細的眉筆將原本就細緻的眉毛修飾得更精緻,眼線筆畫出水汪汪的勾人大眼,再裝上假睫毛,畫上淡淡地腮紅,並塗上唇蜜。當鏡中的男人臉龐被我修飾成女孩的臉蛋以後,我會好好的審視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個變成女孩的自己,看著那個帶著幾分姊姊容貌的自己,想像著姊夫對我的侵犯,直到累了在自己床上沉沉睡去。若是沒有人在家的晚上我甚至會就這樣頂著女性的上半身穿著女性的內衣褲在家裡走來走去。

當我沈浸在自己變態的幻想無法自拔的時候。由於姊姊生產後身體狀況一直起起伏伏的,媽媽搬過去照料姊姊以及外孫女,而,而擔任導遊的姊夫擔心總是要早上三四點出門趕飛機的他會吵到姊姊休息,於是跟姊姊商量後他經常的在出團前跑來這邊過夜。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現在家裡只有兩個男人,於是他總是洗完澡後圍著個浴巾就坐在客廳看電視,他上身倒三角型的健美身材就在我眼前晃動。我感覺到我的心跳比誰都快,每當他坐在客廳時我雖然盯著電視,卻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往他身上飄。他健美的身材,我越看越上火,只能藉口早睡躲回房裡自瀆著。

原本以為這樣的生活我只能夠靠著自瀆來忍受,但是某天晚上,他半夜要出門前坐在客廳看著A片,抓著他那黝黑又彎曲的大屌自慰的樣子不小心被我出房門喝水的我看到時,我的理智突然當機了,無法思考了。

「黑哥……你在幹嘛?」我打斷了他的享樂,他也不緊張,只是尷尬笑笑的說「哈哈,抱歉吵到你了,小寶出生之後你姊姊身體不好,很久沒跟你姊姊做了,累積很多,乘出國前清一清。都是男生你懂的吧。」他大方的說著,我也只能臉紅的點點頭躲回房裡。我回到房間裡,顫抖著雙手,用最快的速度化妝打扮,把自己從男人變成女孩,然後走出了房門。

我的肉體散發了驚人的高溫,不曉得是緊張還是羞赧。「姊……姊夫?」小黑聽到我問他話這才反應過來,他看著身上穿著女裝的我,嚥了好大一口口水。

「小另……你……怎麼……」「姊夫……對不起……我只是想問你,我穿這樣好看嗎?」「好……很好阿……」我低著頭,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他乾澀的回應著我,我卻能感受他的目光盯著我不放。「黑哥,我知道我這樣很變態,可是我很想知道,我是不是能幫你……幫你……」我的聲音莫名的變得甜膩,想要模仿女音,卻又帶著點男聲的沙啞,但是我發現他身下的黑影浮起了一塊突出物。他也沒說話,拍拍他的身邊似乎要我坐下來。

坐在他身邊這才發現姊夫的陰莖是這麼的嚇人,將近20公分的的長度,直徑就同熱狗一般。我的視線根本離不開他。「姊夫不覺得我噁心嗎?」我的蕾絲內褲無法阻止我的陰莖膨脹,光是坐在小黑身邊,我的裙底就有了難堪的突起。

姊夫發現了我裙底的異常,不

等我說完就將手放在那突起處,輕輕的撫摸著。我滿臉通紅,並默默的將頭別向一邊去。「你現在很漂亮。」我的手也默默的撫摸著小黑的大腿處,直到那粗壯的根部,我剛觸碰到它,我的全身就有如被電到一般,於是我抓住了那粗黑的柱體。

「很適合你呢。」小黑用它磁性的嗓音低聲說著。「你想要勾引我嗎?我的小舅子。」他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我就在想,你怎麼一直躲著我呢。現在看到你穿著這麼騷的衣服,畫著這麼騷的妝,你其實是想要吸我陰莖的小姨子,對不對呀?」

我真得無法相信我所聽到的,小黑他居然說出這種話「你這個誘惑我的小妖精,握著我的大黑棒之後呢?」「我……我不知道……」「含住它,像是AV女優一樣的含住它。」沒問題,我急切的彎下腰含他已如鐵硬的陰莖。

他男性的獨特氣味充滿了我的嗅覺器官,我用舌尖舔著興奮龜頭所流出的珍珠白分泌物。它嚐起來是如此的美味,這是我第一次吸吮男人的陰莖,但我的舌頭像是老練的妓女不由自主的吸著他陰莖的分泌物,這個畫面早就在我腦海中盤旋了無數次。小黑低聲地呻吟,把他的腿張得更開,我於是急切地爬到他雙腿中間,上下地舔著他陰莖的外徑,然後我注意到他的睪丸。他那兩顆比貢丸還大的睪丸晃動著,展示著他滿滿的男性本錢,令我更加垂涎他的肉體。我小心地把他雙腿間的龐然大物滑入我的口中,再漸漸地進入我的喉嚨。

他喘息得更大聲「不要停下來!」他抓住了我的頭。我根本不想停下來,整個人已完全被他的龐大生殖器所控制住。我盡所能,把我腦海中曾經想過的技巧施展出來,但不曾實際對著這麼巨大的陽物練習過的我使用起來總是顯得笨拙。

我的嘴巴及舌頭酸得快麻痺了。騷不到癢處的感覺讓他抓住我的頭,狠狠的用力擺動著,然後直直的挺進我喉嚨的深處,這才大口的喘氣。我的酸水直嘔,但仍強忍不適的大口地吞下他給的大禮,而且貪心地還要更多,直到把他陽物上射出的精液舔得一乾二淨才罷手。

他的精液是如此地味美,充滿我的喉嚨、填滿嘴中,而且更重要的是我願意第一次口交就吞下所有來自他的珍貴禮物。「來,過來我這裡。」他向我張開雙臂。他的舉動令我感到意外,我原本以為他射精過後,冷靜了就會對我感到噁心。

他讓我的頭靠向他厚實的胸膛「這麼棒的口交,我要怎麼給你回報呢?」似乎不用擔心他會覺得我變態?他的手指則順勢滑到我的胸部,解開了我的義乳,他的指頭鎖住我的乳頭猛挑。

「好激烈的喘氣聲,小另跟姊姊一樣乳頭都很敏感呢。」他把我壓在下面,狂烈的吸著我的乳頭時,我彷彿來到了天堂,他不但親吻我的乳頭,我的脖子,我的耳後,還用他的嘴含住被裙子包覆的我的小陽物。他低下嘴罩著我不時滴出精液的陰莖,並輕輕地玩弄我的睪丸,讓我全身有如爛泥一般癱軟。不管我多努力地想要延遲射精時間,但一想到現在是我最喜歡的那個小黑在吸吮我時,我的胯下就無法控制的一陣接著一陣將熱流一股腦的衝出我的身體。

我全身有說不出的滿足感,小黑靠在我身旁,他的身體壓在我身上,他那粗硬的傢伙

抵著我,他輕輕親吻了我的頸項及喉部敏感處,在呼吸之間同我低語。

「小姨子,你的小穴準備好了嗎?」慾望的火苗在他眼裡燒著,我忐忑的縮了一下「我……我沒有嘗試過………」小黑怔了一下「原來小另是第一次?」我的臉頰發燙,但仍是點點頭的回應了他。

「只好下次嘍。」他把我用公主抱的方式抱進浴室裡,「我很高興呢,小另居然喜歡著我。」姊夫他讓我雙腿叉開的坐在馬桶上,用水管將溫水灌入我的肛門深處「這是浣腸,小另要每天早晚把裡面洗乾淨,等姊夫回來檢查哦。」姊夫看著我的肚子漲大了,關起水,但要我憋住五分鐘之後再讓熱水排出。「呵呵,我沒想到你這麼會打扮呢。練習很久了吧?」我蹙著眉點點頭,我不敢開口說話,深怕一回話,就會在他面前排洩出來。「其實我早就覺得你應該是同性戀了,每次看到我來你就臉紅耳赤的,哈我哈很久了吧。」我咬著牙一字一字的回應他「我……不是……同性戀……同……同性裡……我……我只有……只有……對黑哥你……你……你……阿阿阿~ 」我話還沒說完,我的菊穴就憋不住了,一陣又一陣的黃湯從我的菊門噴出,整個浴室裡面都是我難堪的排洩聲。

我死命抓著姊夫的手,因為不這樣我可能會趴到地上,噗通噗通、噗通噗通的水聲在我身下回繞著。姊夫看了看手錶,跟我說「這樣不行哦,才兩分鐘就洩了。不過是第一次也沒辦法,來,還有半個小時我要出門了,就這樣幫我吹出來吧。」於是我坐在馬桶上,在滿是我排洩臭味的浴室裡幫姊夫口交著。

「你好好練習,等我回國,要是能憋超過五分鐘我就幫你破處,讓你也成為我的人。」我花了半個小時也沒有把姊夫的第二發精液給吹出來,不過他給了我一個努力的目標,就是在一個星期內讓我的菊穴更加緊密。我清理好下身,光著身體,送姊夫到門口,他把摟進懷裡,給了我一個浪漫的法式深吻才放開我。他抓了抓我的胸部,看到我反射性的抱胸躲開這才滿足的出門。

為了達到姊夫的需求,我上網做了很多功課,甚至因為墊腳有助於提肛,我買了一雙要墊腳尖才能穿的高跟鞋,這個高跟鞋是黑膠皮的馬靴形式,甚至穿上之後你會感覺腳尖處看起來有如馬蹄一般。我跟公司臨時請了一週的年假,擔心被回家整理的媽媽發現,我在鄰近的汽車旅館租了一間房間,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浣腸,然後換上高跟鞋,一開始只能夠扶著牆站著不動,但是習慣之後,雖然腳趾越來越痛確總是能走上幾步。姊夫給我的目標不到三天我就能做到了,但我卻愛上了腳趾壓迫的快感,除了一天一次外出購物之外,我總是穿著那折磨人的鞋子走來走去。

汽車旅館內,有片大鏡子,我喜歡看著女裝的我在鏡中的模樣,當我越是女性化,我的陰莖就是硬挺,我總是痴迷的看著我的身影自瀆著,然後把我的淫液噴灑在我鏡中的臉上。「姊夫,姊夫,好想要姊夫……」捅破了那層面紗,我現在感到我自己無論如何自慰都不會滿足了,我舔著鏡上的精液,彷彿那是姊夫噴灑到我臉上的一般,心滿意足的在鏡子底下睡去。

但我苦苦等待一週,等待到姊夫回國的日子卻不見他

來訪。等到的是媽媽叫我去姊姊家吃飯的電話。「小另,你姊夫回來了,過來這邊吃個飯?」媽媽的聲音讓我的期待破滅,編了個還要工作的推辭,默默的躲在房間裡。「騙子,不是說要來讓我變成他的人嗎?怎麼先去姊姊那裡了……騙子,騙子,大騙子。」姊夫待在姊姊家就是十天,而我也嘔氣的沒有過去姊姊家,每天都在公司用忙碌來逃避我心中的失落。只是回到家之後,還是會忍不住的換好裝扮,穿上高跟鞋,等待那個男人。

終於我還是等到了他。我回到家的時候媽媽,姊姊跟姊夫都在家裡等我回家吃飯了。「你這個少爺還要我們回來才碰得到面就是了。快點過來吃飯。」姊姊看到我進門就嚷嚷著,姊夫抱著小寶坐在客廳對我笑著。「是阿,我回國這麼久了也沒來看看我,真是大牌呢。」我聽得怒火中燒,但又不能宣洩,只好強顏歡笑的跟著一家人談著天。「練習得如何了?」姊夫冷不防的問我,我六神無主的瞪大眼睛看著他。「練……練習什麼阿?你……你在說什麼阿?」「對阿,小黑你在說什麼練習呀?」姊姊不懂的幫腔。「哈哈,他上次跟我說要練習跟人家告白呀,看他最近神出鬼沒的,應該是告白成功了吧!哈哈哈。」我羞紅著臉,強忍著想要掐死姊夫的怒氣,一邊應付著媽媽跟姊姊八卦的連番攻擊。我氣不過回頭對姊夫說「練習好又怎樣,用不到了啦。」說完這句話就賭氣的關回房間裡了。

媽媽跟姊姊或許是認為我失戀了吧,隔天看到我哭得紅腫的雙眼沒有說什麼,只是拿了條冰毛巾讓我敷眼。「小黑沒什麼惡意,請你原諒他哦。」姊姊在我出門上班前抱了抱我,試圖幫姊夫辯解一下,我只是笑笑的點點頭,我真正的委屈是無法跟他們說的。我下樓後卻被在樓下等我的姊夫從肩摟住。「小另,真的練習好了?」他一臉壞笑,我不爽的想要掙脫,卻不敵他的力氣。「好了,好了,你離開三天就好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努力,我……」我說不下去,生怕眼淚就要奪眶而出。「那今晚你就準備好等我回來哦。」姊夫笑了笑,在我額頭親了一下就轉身上樓,留我一個人呆站在一樓玄關的鐵門前。

中午我接到姊姊的電話,說晚上姊夫要跟朋友出去喝酒,會回家裡住,而姊姊因為認床只住一晚就跟媽媽帶著小寶回去了。我於是提早把工作完成回家,確認家裡空無一人之後就開始了準備。雖然知道勢必要在姊夫面前再浣腸一次,但我還是先把腸穴給沖洗了一次。然後將快要興奮的陽物用大腿夾住,再用兩條皮帶將大腿緊緊勒住。確認我的小陰莖不會跑到前方了,我才穿上勉強可以遮住我屁股蛋的短裙還有我心愛的高跟鞋,小碎步的走到梳妝檯前。

我今天穿的是普通的胸罩,搭配紅色低胸的絲質背心襯衫,為了襯出胸型,我還黏了好幾層的nubra。慎重的用眉筆把眉毛修成月牙,用粉底墊出鼻樑的陰影,輕輕的打上蜜色的腮紅,精選粉色的唇蜜讓嘴唇更Q彈。女為悅己者容,我現在就是個春心萌發的少女。我正陶醉在我的妝容時,我聽到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姊夫?不……不對,他應該沒這麼早。那麼就是姊姊他們回來拿東西?」我連忙彈起卻一下子就

絆倒了。

我腿上的皮帶,腳上的高跟鞋都用用鎖頭鎖住瞭解開的扣環,鑰匙被我丟在在客廳的公事包裡。姊姊似乎發現了我的皮鞋,「咦?小另你在家嗎?小另?」

姊姊的聲音離我的房間門越靠越近,我還在試圖站起身。

「怎麼沒理我?」姊姊敲了敲房門,一把打開了門。「咦?不在?奇怪了,跑去那裡了?」「不要看了,快出去快出去……」我千鈞一髮的爬進了房間的廁所裡,但門剛關一半,姊姊的頭就探了進來,只要她往廁所的方向走近一點就會發現她那變態到不行的弟弟。

「老婆,你在幹嘛?」姊夫的聲音解救了我,姊姊離開了我的房間。「咦?

老公你怎麼也這時候回來這裡?」「想說昨天把小另弄哭了,找時間回來道歉的呀。」「他好像不在耶?回來又出去的樣子。」「這樣阿,說不定等一下就回來了。」「欸,老公,我看小另的桌上有好幾罐化妝品,是不是他帶回來的女孩子的呀?你有沒有看過阿?」姊姊注意到了我沒有收好的化妝品,正興奮的跟姊夫分享。「我昨天就跟你說了,我也沒看過呀。你別這麼八卦了,你不是回家了?

怎麼又回來了?」「我的耳環掉了一個,想說會不會在這邊所以就回來嘍。」

「我早上在車上有看到,放在手套箱忘記跟你說了。」「齁,都不說,害我還跑回來一趟。」

我躲在浴室聽著他們的對話,姊姊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喘,「臭小黑,不要在客廳……」姊姊的聲音突然放低,我似乎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事了。「小另會回來……阿……」我站在廁所門後,聽著姊姊的呻吟,此刻我的內心嫉妒無比,我嫉妒姊姊在客廳被姊夫操著,我嫉妒姊姊能夠搶先獲得姊夫的愛,我嫉妒姊姊,因為她生為女人,而能夠得到我希望得到的一切。

「阿……阿……老公……大力……再大力……小穴好緊,好滿,好爽,感覺好奇怪……喔……喔……喔~~~……」「好厲害,好厲害……每一下都抵到我的底部……喔……喔……好爽……好爽」姊姊瘋狂的淫叫,而我默默的在門後聽著,「喔~~……到了……到了……到了……」姊姊的聲音顫抖著,而我也一直用大腿刺激著我那被夾在後方的小龜頭。「老婆,你真棒!你的小穴淫蕩得一直吸我的陰莖阿!是不是很想要我的精液阿!」「要,我要,你的精液全部都進來,都來。」但是小黑似乎沒有射精的慾望,「老公,你最近都沒有射出來?是不是我生完孩子之後不夠緊了?」「傻妞,你在說什麼呢?還不是怕你回不了家。」

聽著他們完事之後的情話,我想到那天晚上他在我嘴裡爆發的濁液,我突然沒有那麼嫉妒姊姊了。畢竟我用嘴迎接過她男人的體液,而她呢?姊夫送姊姊下樓,而我則走到了客廳等他開門。

「小騷貨,聽得很過癮吧。」姊夫依在大門,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我。客廳沙發上還留著姊姊滴落的淫液,而我那被折到身後的陰莖也興奮的滴著液體,「姊夫,可以輪到小另了吧?」我的手在背後扭攪,「你這個淫蕩的孩子穿高跟鞋還會走路嗎?」他勾了勾手,要我跟著他走去廁所。「差點被發現了吧,怕不怕?」我點點頭「小另很怕,但是看到姊夫就不怕了。小另最怕的是姊夫不要

我了。」姊夫笑了笑「那我要驗收小另的成果嘍。」

姊夫的驗收我輕而易舉的完成了,我的腸道中被灌入了大量的溫水,然後我幫他口交,直到他射精那刻,我才鬆開了肛門,讓水液四濺。我大腿的皮環已經被解開,我蹲坐在小黑麵前,雙手蜷曲在胸旁,我的嘴角滑落著吞嚥不及的唾液,我的嘴角痠麻到無法闔上。「真是美麗的畫面,親愛的。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嗎,我的小舅子,你愛上我的大雞巴就離不開嘍。」

「請……請黑哥哥幫小另破處。我想要一輩子都離不開黑哥哥。」我轉身過去,雙手將屁股扒開,讓我的菊穴暴露在小黑的眼前。但小黑搖搖頭,他說「我們慢慢來吧。」他拉過我的頭,深深地吻了我的唇,我大膽地把舌頭伸進他的嘴中。他以更狂烈的熱情迎向我,身體的亢奮讓我的腳底發麻。

一個多小時,我被他拋在床上面整整地親吻了一個多小時,他盡情地探觸、逗弄、撫摸、享受對方的身體。同時,我的菊穴口也在他的努力之下可以讓三根手指同時進入了。他的眼中充滿野性的光熱,他光滑的陰莖在我顫抖的期待下抵住了我下部入口。他把舌頭滑過我雙唇間「我要進去了,你把初夜給我了。」

此時我雙腿盤著他的腰,我的吸呼此刻已轉急促。他就在我上方,望著我的臉,開始慢慢地向我下部的開口挺進。雖然已經用手開發過的肛門,但我並不知道這樣的準備仍舊不足,潤滑油似乎永遠都不夠,只是小小一截,已經讓我痛到呻吟,我緊緊地咬住牙根。

小黑停下來,看著我。我擠出一絲微笑「別停下來,我要感到你在我體內,是你,只有你才能讓我自己覺得像是個女人。」於是小黑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挺進我的身體,我菊穴的入口被撐至極點。那是一種很難言喻的痛,但又是極致的刺激。當他完全進入我的體內,那陣痛苦已消讓我下身麻木,而且一陣一陣的便意正從腸道的深處貫穿到我的頭腦。「還可以嗎?」關心的語氣,我點了點頭,他的唇再度貼向我,深情而火辣辣的熱吻。

「你的處女肛門緊緊地夾住我的陰莖。」他的手繞過我的頭「緊得我動彈不得呢。」疼痛已經麻木快要消失,疼痛的感受轉換成充實的暈快感。我挺了一下腰「黑哥哥,請你不要憐惜小另,還請用力的懲罰誘惑你的淫蕩小另。」「嗯!

我會的。」他仰頭低語,然後再傾身向前,並漸漸地加快速度!隨著他的挺進,他的睪丸有節奏地輕輕拍打著我的肛門兩旁,我的肛門被前前後後的抽插弄得發疼,但我仍忍不住發出淫聲。我緊緊地抓住他「哦…好厲害……好厲害……我是女人了,是姊夫的女人,不,是黑哥哥的女人了。」

「我要你說,你是黑雞巴的奴隸。」「小另是黑雞巴的性奴隸。」「你是黑雞巴的洩慾套。」「小另是黑雞巴的洩慾套。」「你是母豬。」「小另是母豬,是小黑哥哥養的淫穢母豬。」我的菊穴疼痛的要命,我的陰莖卻無比的硬挺,「主人,小另好幸福,可以當主人的母豬好幸福。」我從來不知道被他的雞巴給貫穿,可以幸福得快要哭出來。我被動的被主人擺佈著,我的菊穴流出的是血絲,彷彿處女般的落紅。當姊夫射精在我體內時,那溫暖的液體流落的感覺

,讓我不捨的用手將它承接住。

我裸身躺在床上,就是隻剛被寵溺過的白豬,我手上承接的白色液體被我滿懷感激的吞下肚內。我的陰莖依舊硬挺,但我滿足了,看著躺在我身邊的男人,我惶恐的讓他摟進懷裡。

(二)

破處之後我火辣的穴口不斷的提醒我,我的身體已經是某人的所有物了,負責讓主人洩慾的母豬不但整個晚上都讓主人姦淫著,就連一早上班都要池到了,還是乖乖的用已經紅腫的菊穴迎接主人灌入滾燙的白液。

一個被主人操的假女人,主人嘴裡的小白豬。為了表示我被他所擁有,當主人發洩過後,我親手遞上了我早就準備好的貞操環。男性的貞操環把我的陰莖給整個包住,硬殼的設計讓我就算勃起了也無法發洩。但胯下越是不舒適,我就越興奮,菊穴火辣的快感,觸碰不到陰莖的焦躁,讓我午休時就躲在廁所用夾子用力的夾著那突起了整天的小乳頭。不這樣做我就無法專注在公事上。我邊狠命的夾著我的乳頭,邊看著我手機內跟那親密愛人的合影,我的手指慢慢的在菊穴口撫摸著。

「小母豬,鑰匙我帶走了,你下面的貞操環七天後我回國再幫你解開。」姊夫臨出國前又用我的穴口發洩了一整夜,本來每天下班後就可以解放的陰莖,卻因為鑰匙被主人沒收而沒有辦法發洩。好想把我的慾望發洩出來,可是不行,聽話的小母豬隻能哀怨的在主人懷裡聽著。「我這次出門的時候特別去找的真正給人妖們用的豐胸霜,你每天浣腸之後就好好的抹在胸部跟臀部。」過了發育期的我不會奢望我的胸部能夠真的向一般女性一樣有那麼明顯的起伏,但是聽到是人妖專用的豐胸霜,我還是期待了一下。

回家的工作變多了,除了持續的研究化妝打扮之外,我還要塗抹豐胸霜,總覺得塗抹了兩三天就感覺到有了效果就稍稍隆起的胸部感覺到悶悶的疼痛,似乎有要隆起的感覺,而且皮膚似乎變得光滑不少。我稍微搜尋了一下,這似乎是大量女性賀爾蒙的影響,但為了美胸總而言之是豁出去了。網路上說乳房的大小來自於遺傳,不管是媽媽跟姊姊都至少有D以上的實力,我想,我要是女性至少應該會到c左右吧。

「主人,我不行的………」我回撥了電話想要請求他收回指令,但,姊夫的命令是強硬的。「你可以不做,但是我也不想要養不聽話的母豬。」我只好默默服從他的指令。在姊夫預定回國的前一天,我接到他傳來的訊息,「母豬今天下班後,穿上你那些母豬服,到XX酒店找我知道嗎?」姊夫的命令,讓我慌了手腳,他今天就回來了?要我穿女裝外出?我根本沒有辦法想像,主人的吩咐一直在我腦海裡打轉,讓我整個下午都沒有辦法正常處理公事。

我想了又想乾脆找了個藉口提早離開了公司。我把女裝跟化妝品都用行李箱裝著帶走,走進姊夫指定的旅館,我租了一個房間,我換好女裝,仔細的在鏡子前,端詳著化好妝的自己,看著鏡中的她,好熟悉又陌生的臉孔。秀氣的臉孔在化過妝之後就是個帶點英氣的女子,喉結本來就不明顯,但我還是不放心的想要搭個絲巾。雖然已經刻意練習過女音,但我知道,我一開口說話就會破功。過沒多久姊夫的電話指示催問我人

在哪裡,我深吸了一口氣就打開房門想要下樓。

「阿……黑……主人……」沒想到我一開門,姊夫就站在門口。「我問你,我給你的指示是什麼?」「下班後,穿上母豬服,到XX酒店找主人。」「那你為什麼穿著男裝走進來?」「我……」沒等我說話,我的臉上就捱了一巴掌。姊夫看著摀住臉頰的我,轉身就要離開,我連忙抓住他的手。「主人……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跪下來哀求他。只要他不走,他說什麼我都願意做。「你有資格抓著我的手嗎?」我連忙鬆開他的手,只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你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是……是的……主人說什麼,母豬都會照著做。」

於是他給了我另外一個機會。於是我們現在坐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我一直不敢抬頭,我現在身上穿的是那件低胸的小背心,只用nubra墊高胸部,從側面看我上半身的曲線嶄露無遺,下身的迷你裙短得要是不用手壓著,我的褲底的秘密就要露出來見人了。「你看,那個男人一直在看著你!好像在想怎麼會有女孩穿得這麼騷」姊夫還不斷觀察著過往男人的目光,低聲向我說著不三不四的話語。我的小背心胸口開得很低,乳溝清晰可見,姊夫還會要我故意彎下上身調整腳上的高跟鞋,讓男人的視線能夠更加的深入,不知他們會不會興奮呢?姊夫這時還故意在我耳邊說:「你的乳房快掉出來啦,嘿嘿!好性感啊!」被他一說,明明就是令人感到很羞恥的事情卻又那麼令人心跳加速。雖然天色漸漸轉暗,但燈光照射下明亮的大廳和商鋪的燈光仍就能夠讓人就這樣看進我衣服的深處。

我的臉頰羞紅,第一次穿著女裝上街就要這麼暴露的任人觀看,全身微微的抖動,也說不上是因為擔憂被識破的顫抖或是被路過男人給視奸的興奮。

好不容易姊夫點了點頭,他把我帶回我租下的房間。我無力的癱坐床上,姊夫開始脫去他的外衣,我也起身將衣服褪掉,接著就被他拉著一起坐到床上,我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讓姊夫抱著,兩個人貼得好近,感受著他益發硬挺的陽具就正好隔著衣物抵著我的小陽具。跟著呼吸的脈動,他的陽物抵住我的陽物正撩撥著我的情慾。我準備好了,準備用我的肉體歡迎他的歸國撫慰他工作的辛勞。

姊夫渾厚的呼吸正挑逗著我的耳垂,他含住了我的耳尖,手也不安分的撕開我的nubra,欺上我柔軟敏感的胸部。他的動作顯得輕柔,故意用指尖在我敏感的乳尖畫圓。我嘴裡輕喊這不要,但卻又緊緊的跟他依偎著。看著因為動情而顯露紅潤臉頰的我,姊夫褪去我那單薄的T恤,他從我的耳朵開始,慢慢的用舌頭畫過我的耳垂,經過耳後輕輕啃咬我的頸子。接下來,他的舌頭又一路下滑直到乳頭,輕輕畫過又重重吸吮,我只能無力的任他擺佈。他讓我背對著他,一手揉捏著我的胸部,而另一隻手也撥開我的小丁字褲,往我那已經開發成熟的菊穴鑽去。

「嗯……阿……想要……」隨著我的呻吟,的手指在我的菊穴進出得更快,我的淫聲整個房間充滿著淫靡的聲響。姊夫這時停了下來,他把沾了我腸液的那隻手拿到我眼前,「舔一下!」,半是命令半是

戲謔的口吻,我把他的食指給含進嘴裡。鹹鹹帶著臭騷味的水分滋潤我口乾舌燥的口腔,姊夫的嘴唇隨後跟著侵犯了我的嘴。

姊夫的吻讓我感到羞澀,我的舌頭卻跟著他的舌頭笨拙起舞。他看我準備好了,硬挺的陽物再度進入了我的菊穴。「阿……嗯……黑哥哥的肉棒好大、好燙喔……」愉悅的聲音隨著他的擺動時高時低。他的手扶著我的腰,而我自己則搓揉淫虐著自己的酥胸。「翻到背面!」我聽著他的指揮,像是母狗一般的趴在床上,而他就從我的背後用力的推進。一下深一下淺的衝擊,讓我承受不住,整張臉深深埋入枕頭之中,但這樣屁股卻也翹得更高,讓姊夫能夠更深的進入。

「好深……嗯……好深……」我喃喃著從底處傳來的酥麻感,臉不敢抬起,深怕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會讓我忍不住放聲崩潰大叫。他看我已經快要全身癱軟了,於是又把我翻身,我的雙腳被他撐到最開,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插變得更加的深入,突然,感到身體內部有什麼東西被撐開了一般。「唔呃……喔……阿……

阿阿阿……」跟單純抽插小穴的感覺不一樣,感到他的動作帶著些許的不流暢,但又每一下都可以頂到我美妙的敏感點。隨著這樣的活塞運動,接湧而來的高潮是可怕且美妙到我不顧一切的抱緊了他大聲呻吟著。比起之前無法言喻的高潮電流刺激著我噴發著美妙的淫液,還戴著貞操環的我,已經整整一週沒有發洩過的我,被姊夫從後庭操到高潮了。美妙的高潮讓我環抱他的雙手都無力的垂下,宣告我體力的耗盡。

「我還沒有滿足,你就高潮了,真是沒有當母豬的自覺呀。」主人把陰莖拔離了我的淫穴。我的大腿還在顫抖,自己噴灑出的白濁的精液讓我的下身一片白糊,但我聽到主人說的話還是爬起身將主人的陰莖含進嘴裡。我真的是不知羞恥的賤人,姊夫的陰莖被我舔得嘖嘖作響。插過菊穴的陰莖讓我的口腔裡充滿濃烈的騷味,瘋狂刺激著我的味蕾,我的舌尖輕巧的將龜頭上的各種汙垢與液體清潔乾淨,舌頭刺激那龜頭前端的馬眼,看著姊夫頻頻的輕輕皺眉,我幸福的微笑著。

沒有想過有一天姊夫會躺在床上,露出他的健美大陰莖讓我溫柔的上上下下吸吮著,一想到那是插破我底部的陽物我就興奮的無法自持,我的手也跟著我嘴巴的節奏摳弄著淫穢的菊門,姊夫的陰莖沾滿了我的唾液,還不停的沿著股溝滴落到床單上。在我還想著黑哥怎麼這麼持久時,他的精液突如其來的噴灑出來,一股又一股的濃稠物不斷注入我的嘴裡。連忙吞嚥卻也來不及迎接那麼多的液體,從嘴角滑落的精液沿著我的嘴角向下流,索性不再吞嚥讓那液體直接滑落,沾滿我的身體。

「這個嘴巴還真厲害,母豬來,我幫你打開。」姊夫總算想起了我那惱人的貞操帶,我一解下,龜頭處散發著累積一週的異味就馬上飄出,我害羞的遮住了下體,就想往浴室去,但卻被姊夫抓住。「好騷的味道阿。」他把我抱在懷裡,他讓我M字的敞開雙腿,粗糙的手撫摸著我溼潤又散發騷臭的陰莖。他的下巴輕輕的碰觸著我的頸項、肩背,彷彿是抱著一隻馴良的寵物一般。主人的手指不但粗而且還帶著厚繭,直接刺激著我敏

感的小龜頭,「阿…鼻要這樣…別…」我呻吟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肉體的快感,駕馭了我的理智,他那個黝黑又漲紅的陰莖再度膨脹,他從後方緩緩的將龜頭前端從股間擠進我的身體,搔著我的癢處,卻又不插到底給我的身體滿足。

「快進來……」「什麼東西快進來?」「我要大雞巴……大雞巴快進來……」

我的身體巴不得他可以快一些插進來,什麼矜持都不顧了。我蹶起了屁股,主人哈哈大笑的將他的大雞巴捅進我的菊穴裡,我兩坐在床沿,男下女上的動作,我倆的下半身緊緊結合在一起,我的雙手抵著他的大腿,下身傳來的衝刺,大力推動著我的屁股,讓粗黑的陰莖深深地刺入我腸道的底端,他不斷輕吻我的耳朵和脖子。深深進入的姿勢讓我敏感在他身上顫抖著,「嗚~阿~噴出來……噴了…

…」上下晃動著的刺激,讓小弟弟不斷將我的分泌物從噴塞在前方的地板,我又比主人快高潮了,歡愉的高潮讓我的身子癱軟,但主人抓住我的腰部,不讓我離開他,我的陰莖不斷甩動著,「黑哥,救命…阿…快……小另快壞掉了…快壞掉了。」直到主人白濁的精液全部噴進我的身子裡,我軟綿綿的身子才像沒有關節的玩偶一般,倒在他的懷裡。「恩……黑哥……我愛你……」我仰起頭,用我僅存的力氣跟他進行深深的舌吻,直到昏睡過去。

我張開了眼睛,從窗簾縫上透進來一絲日光,告訴我天已亮。男人的臂膀環在我身上,我的姊夫,我的男人,母豬的主人還在熟睡著,我想要起身但又怕驚醒到他,我微微紐動了身軀,跨下的麻痛與彷彿膠水乾掉的緊繃感,讓我想起了昨夜。姊夫的精華噴灑在我體內的深處。「恩……」我幸福的喘了一口氣。突然環抱住我的雙臂一個用力,將我給抱緊。我生命中愛上的第一個男人醒來了,我撒嬌似的用頭磨蹭他。

姊夫提早一天回來,不代表著我們有了一整天的相處時光。我走進了浴室想要梳洗疲軟的身子,姊夫也跟著走進來。「我們一起洗。」「主人,母豬來服侍你。」我轉開水龍頭為他擦洗身體,將沐浴乳倒在微微突起還不能稱作是乳房的胸部上當作擦拭的器具,我仔細的從上半身到腳底都為他擦上一層肥皂泡,主人的肌膚摸起來很有彈性,比我高出不少的壯碩身材,是那麼的雄偉。我要他坐在馬桶上,我跪蹲在旁用手仔細的沖洗他的會陰處。晨勃的肉棒如鐵棒一般的硬挺,我親了親它,在手上弄了一堆的肥皂泡抓著他的陰莖雙手並用的前後搓揉著。看他享受得向後仰,我逐漸加重力道,直到他把精液排到了我的手上。然後才幫他把肥皂泡沫沖個乾淨,毛巾輕輕的擦拭過他的身體。我把他推出了浴室,先把我的菊穴好好的沖洗一番,想灌進些溫水來浣腸,但卻因為這時的菊穴還無法密合而頻頻露出。只好先把身上的肥皂泡沫沖去,並用溫水好好的再沖洗一次我的腸道,用一條小毛巾系在我的腰上,遮住了我不完美的性徵,這才離開浴室。

黑哥赤裸的躺在床上,明明知道我再不出門就來不急了,但我無法自拔的跪倒在床邊用我所能的溫柔含住那尚未恢復雄風的大陰莖,輕輕的吸允。聽到姊夫舒服的呻吟起來,感受他的陰莖在我體內

慢慢的膨脹,連續好幾下的深喉讓陰莖上面滿滿的覆蓋著我淫慾的唾液。「母豬,你要遲到了。」「恩……恩……嘖…

…嘖……母豬要先幫主人發洩一下。」我邊舔著大肉棒邊回答著黑哥。上班與否現在被我丟到了腦後。我賣力地舔吮著口中的大陰莖。粗大的肉棒在我嘴裡進進出出,嘴角流出唾液,潤滑著無法整根沒入口中,尚留三分之一在外面的部份。

直抵到喉嚨深處的龜頭,令我幾乎換不過氣來。龜頭突出的冠部緊緊刮搔著上下口腔內的黏膜,讓我的口水不斷地分泌出來。我賣力地吮著。然後姊夫站起身,拍了拍我的頭,「去上班,不准你翹班。」嘴裡的玩具被奪走,我哀怨的起身。

「小另,挺胸看看?」我坐在床沿聽話的挺起胸膛。「你該弄個束胸摟,穿襯衫的話會很明顯的。」束胸?是指我的胸部?我點點頭,被姊夫這樣一說我突然在意的雙手抱胸遮擋了一下。「豐胸霜似乎很有用,還有嗎?」「有……小母豬每天都有抹。」「拿來,今天我幫你抹。」姊夫接過豐胸霜,抹了一把在手上,「不要吝嗇的用,我希望效果能更明顯一點,好嗎?」他拉開我抱胸的手,將厚厚的乳霜抹在我的胸上均勻的推開,然後又用強而有力的力道從我的腋下把乳肉推向中央。被他這樣一弄我又發情了,雙手環著他「黑……人家想要。」他把我抱著,抓起我的大腿,「上班怎麼辦?」「不想去上班,就算去上班了還是在想主人,想要被姊夫抱著,想要被操,人家已經離不開主人了。」

「我今天要回家喔。」

姊夫冒出的這句話,讓我動情的情慾瞬間消散。對呀,姊夫不是我的,他是姊姊的老公,他有一個正常的家庭,而我呢?我一個男人怎麼跟女人搶?這個女人還是我的親姐姐。我的低落讓姊夫疼惜的拍拍我的頭。「聽話,去上班。」我默默的穿好衣服,襯衫裡面是姊夫的背心,雖然身材不合有點鬆垮垮的,但至少有了點遮掩,讓我不會那麼在意胸前正在萌發的蓓蕾。我抓下假髮,對著鏡子仔細梳理自己的頭髮,在姊夫面前我都是盡力維持著女裝的打扮,就算姊夫表示了不在乎,或是我自己怎麼的不舒服,也不會拿下假髮,也不會卸下妝容。「因為你上的是女性的我。」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卸妝後的自己,一夜荒唐後的浮腫的眼皮,明顯的黑眼圈,還有那除了稍微細緻之外一點特色都沒有的臉孔。深深的嘆了口氣。

「為什麼姊夫會願意上我呢?」這是我心中的疑惑,上班的時候不斷的在腦海中盤旋。一般的男人就算一時衝動,也不應該是這樣願意一而再而三的對我這個沒有特色的身體有興趣才是。我解開了襯衫的釦子,下意識拉了拉背心的領口,「今天的空調還真不涼!」我隨口抱怨著。「你昨天早退了不知道,老總說公司經營狀況不好,要精簡什麼成本的,連空調都不準開太低。」「蛤!有這回事!」

公司的營運狀況不好這是長期以來的事情,不過這樣宣佈,是不是人事要調整了呢。我思考著,邊低下頭,突然發現解開的襯衫處,背心微微的浮起,我連忙把釦子扣上。「嗚……真的變明顯了,真的要用束胸了嗎?」腦海中這樣的念頭大過於公司即將發生的大事。

下班之

後,我到了姊夫家跟他們上演一家團聚的戲碼。「小另,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吃東西呀?怎麼看起來都比我瘦了。」姊姊當媽媽之後我彷彿又多了一個媽,坐在餐桌上被她跟媽媽東一句西一句的叨唸著,看著姊夫環抱著姊姊坐在我對面,我只能強作笑容,把夾到碗裡的飯菜,配著苦澀吞下去。「母豬,今天有沒有乖乖上班阿?剛剛表現得很好喔。」乘著姊姊在洗碗,媽媽在浴室幫小寶洗澡的空檔,姊夫把我拉到他的書房去親熱。「我……姊夫……為什麼你願意接受我……」我問了這個問題,讓他停頓了一下。「因為看到你那麼努力的樣子,就很想疼惜你呀。」姊夫爽朗的笑了一下。「這……這是什麼答案呀。」我女性化的跺了跺腳。「小母豬,你都沒有想過,為什麼我這麼會玩屁眼嗎?」「蛤?」

「我帶東南亞團這麼久了,難道你都沒想過我在泰國玩過人妖嗎?」「你這個想要當人妖的小母豬,我早就發現了,我就是在客廳等你,要等你自己走出來被我操的呀。」姊夫說完話,狠狠的跟我一個深吻,就走出了書房。

姊夫的話讓我驚訝,但卻又那麼的有說服力。我呆愣了幾秒,追出了房門,還想要追問幾句,就發現姊姊的注意力已經飄到了我們身上。「你們最近感情很好喔?」「沒有啦。」姊姊招了招手要我進廚房幫忙。「小另最近你身上都有化妝品的味道呢?」姊姊靠近我聞了聞。「沒……沒有啦……哪有……」「緊張什麼?都還沒有逼問你呢。」姊姊撇了我一眼。「姊,姊夫這麼久沒有回來,今天晚上你們一定很火熱吧,要不要我把小寶跟媽媽這兩個電燈泡帶走呢?」怕她追問我身上的味道,我連忙開著她的玩笑。「才……才不用……你別亂說。」看著姊姊嬌羞的模樣,我笑笑的聳聳肩。「要把姊夫綁起來喔,要是他在外面亂搞怎麼辦。」我吐出這句話之後,心頭揪了一下,「對不起,我就是那個你老公亂搞的對象阿……」我默默的在心裡說著。「其實,只要他會回這個家,我不在乎喔。」

姊姊輕鬆的留下這句話,就把我丟在廚房走了出去。「不在乎?怎麼可以說得這麼輕鬆?『姊姊的這句話讓我的腦袋運轉過度。或許我真的不懂女人的心態吧。

無論姊姊的想法如何,我對姊夫的畸戀早就停不下來。帶團、工作、陪老婆,每個月只有幾天他來住的幾天能跟他好好相處,但每天的體內清潔、裝扮早就成為了生活的一部分。每天都塗抹姊夫帶回來的豐胸霜,胸部兩三個月內就成長到了小A,不想一整天束胸,乘著公司改組,我乾脆的辭掉工作,拿了一點點的退職金,但經濟上因為有在操作金融商品跟股票,到是不太需要擔心。媽媽幾乎在姊姊那邊定居了。在這個我一個人居住的空間裡,以前穿過醜陋的男用內衣褲都被我丟棄掉,每天穿的都是隻能微微包住陰部的小丁字褲。每週一次在沐浴之後清除身上的毛髮。高跟鞋、靴子一雙一雙的排列在牆邊,女性的衣物已經佔據了衣櫃的主要空間。我的房間早就變成了女孩兒的化妝間。

每天都在執行姊夫幫我安排的功課。為了練習女裝上街,在遇不到鄰居的深夜,我必須穿得火辣,用緊繃的短裙包著我的翹臀,燈光稍微強烈就

可以透出胸罩顏色的單薄素色細肩帶背心是我的最愛,我的妝容畫得像是剛從燈紅酒綠的夜店出來般豔麗。我流連在稍遠的便利商店、24小時的速食店,看著男人回頭盯著我的樣子。讓男人一個又一個來邀約,跟他們對談,看他們什麼時候才會發現我的嗓音跟女人不同?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比得上我的姊夫,我的主人,怎麼會覺得你們能夠搭訕得了我呢?每天有五個人來跟我搭訕了,我才可以回家。

我躺在姊夫懷裡,感受著他在我腸道里發洩出來的體液。跟他一一說著每天晚上遇到了什麼人,那些人穿著什麼樣的衣服,什麼樣的年紀,對我說著什麼樣的話。我抓著姊夫的陰莖,感受他回覆雄風的陰莖脈動,「主人,不要擔心,母豬隻會聽主人的話,主人就是母豬的一切。」「就算我要你去給男人上?」「如……如果這是主人的命令的話……」我哀屈的回應著,心裡想著「不會的,他不會這樣做的……」

(三)

我還在想著,我的手機已經被姊夫拿走,隨機下載了一個交友軟體,主人隨意的拍了一張我裸背的照片當作大頭貼,很快的就湧入了一堆交友通知。只有一張照片,簡短的一些基本資料,還有造假的性別,就能讓男人們蜂擁而至,真是搞不清楚。主人他隨意的點開傳來的訊息,靠在枕頭上,有興致的讀著。「母豬,來,過來幫我吹出來,我該回去了。」回去?不是要在這邊過夜嗎?我有點發愣的看著他,但我能說什麼呢?我默默的趴伏在他身下。

「真的要回去嗎?」我嚥下主人排放出來的液體,用我的底褲好好的擦拭清潔了一下。「對阿,說好了要去南部玩幾天,媽也會跟去。」對了,是我拒絕這次出遊的,這副不男不女的身材,跟家人去海邊玩什麼的是不可能了。跟姊夫在門口吻了一次又一次,再怎麼捨不得他離開也只能任他離去。看著他下樓,我鎖好房門,房內的手機不斷的傳來震動聲。「其他的男人嗎……都好啦……」,我把手機埋進枕頭裡,拿了兩隻啤酒走到頂樓吹風。

「恩……有點穿太少了。」穿著件跑步用的小熱褲,跟一件單薄的小背心就上了頂樓,我抿了口啤酒看著五光十色的燈火,酒瓶在手中被搖晃著。離職也好幾個星期了,幾乎沒有跟其他人聯絡,想著離去那人的背影……把杯中的酒液一口氣吞入腹中,我搖了搖頭,用辛辣的酒氣把想哭的情緒給搖去。好像有點寂寞呢?回去吧,逛逛網拍就睡了吧?似乎有點太早了,還是一樣去便利商店走走吧。

我回房間,在身上披了一件薄外套,拿了點零錢跟深埋在枕頭裡的手機就離開了家。今天好像出門的太早了。路上還有三三兩兩的返家行人,我頭低低的走著深怕看到熟人,沖沖的走到夜間常去的便利商店。又買了一灌啤酒,我坐在店內的靠窗座位,看著落地窗中映出的自己。出門前囫圇吞下的啤酒讓我的臉燙燙的,臉頰上是連腮紅都蓋不住的玫瑰色紅暈,「我已經是個女孩了呀。」加上我先前使用的時間,已經一年多不間斷每天使用的豐胸霜還有最近開始服用的女性賀爾蒙已經改變了我整個人的體態。頭髮比起之前厚實又黑亮,數個月沒有理髮,頭髮已經及肩,全身的肌膚白皙柔嫩,皮膚

透亮可人,原本就稀疏的手毛腳毛更是稀不可見。熱褲底下小雞雞被賀爾蒙改造,縮得小小的,只有在與姊夫親熱時的極度興奮才會讓它軟軟的長大,不過屁眼已經被好好開發的我,小陰莖的功能已經可有可無了。受到赫爾蒙影響的還有屁股的脂肪,越來越翹挺的屁股,坐在圓凳上還是渾圓的想要誘人犯罪。

「明明過了發育期,卻還是能造成這麼大的轉變呀。」我暗自想著,賀爾蒙也轉變了我的心裡,一天比一天重視自己的身材,飯多吃了兩口就怕胖,難過的時候就掉淚,想要有個可以依靠的臂膀。「呼……亂想什麼呢?」我吐了一口氣。

酒精的作用讓我感到身體內慢慢的熱了起來,我想要褪去外套,但脫到一半,卻發現我根本就沒有穿胸罩出門,胸前的兩點渾圓可見。有點慌亂的套起外套,卻又不小心打翻了桌上還沒喝完的啤酒瓶。啤酒濺到我的上身,我彈了起來。店員見狀走了過來。「小姐,我來處理就好了。」他是個年輕的男孩,應該是大學生吧?「阿……對不起,麻煩你了,可以順便給我一些紙巾嗎?」外套上面被濺到的啤酒有點多,要是不趕快清潔可能就會被染色了。

「要不要脫下來擦會比較好擦喔?」整理殘局的店員看著我笨手笨腳的拿紙巾擦拭外套上的汙漬,好心的給了建議。「欸……呵呵……不太方便……」我對店員笑了笑,眼看汙漬擦不掉了,這家商店又沒有洗手間,我嘆了口氣,想說乾脆起身回家吧,拿回家看能不能洗掉。「小姐,我們店裡有衣服用的去汙噴劑,你要不要試看看?」我想了想之後點點頭,「那就麻煩跟你借用一下。」店員走進休息室又走了出來,他手上拿了清潔劑,還另外拿了一件風衣外套出來。「你先換上這件,換下來比較好處理。」天呀,這男孩怎麼這麼貼心。我感激的換上他拿出來的外套。他把我的外套拿去,噴上去汙劑,輕輕的搓揉,很快的就發揮了功效,去除了外套上面的汙漬,這同時我也跟他聊了幾句,稍微熟絡了一些。

「小另姐,好了,不過這件衣服前襟都溼了,你就別穿了吧,我的外套先借你穿回去,有經過的時候再還我就好了。」男孩,他叫阿德,清秀的樣貌跟帶點稚氣的微笑,跟我說話時有點害羞的模樣讓人不禁想要捉弄他。「」怎麼叫我小另姐呢?我看起來比你老嗎?「我俏皮的問他。」沒……沒有啦,習慣,習慣而已。「」你的習慣,讓我受傷了……「」小另姐……「」欸……你還叫……打你喔!「阿德尷尬的抓了抓頭,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不曉得為什麼,我覺得逗弄這個男孩好有趣。我藉口說衣服還要拿回來還好麻煩,把清潔好的外套披在靠近冷氣口的桌子上,讓風吹乾,我就邊跟阿德閒聊著。

便利商店的大夜真是忙碌,不但要點貨、補貨、清潔機器、打掃環境,還要陪一個無聊女子聊天。從凌晨一點多到五點多,他工作的空檔就跟我瞎聊幾句,他忙了我就滑手機,直到天色發白,想起姊夫他們今天要出遊了,我的心情又低落了下來。我穿上了還有點潮溼的外套,把身上的風衣還給了阿德,「我要回去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跟他說了掰掰。他卻叫住了我。「小……小另,我……我可……

可以要你的聯絡方式嗎?」我笑了笑,把我的電話留給他。「對了,你還沒發現嗎?我是男生喔!」離開前我在他耳朵邊偷偷的說了一句。

走回家裡,連衣服都沒換,就整個人趴倒在床上。我還是睡意全無,我打開姊夫幫我裝的交友軟體,一個一個的閱讀那些想要加我好友的留言,看到留言好笑的就加個好友,我真的感覺到寂寞了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走進廚房弄早餐,居家生活讓我的廚藝大有進步呢。把早餐的材料準備好,才發現我準備的份量弄成一家四口的份了,「嗚……好像弄太多了……用保鮮盒冰起來吧。」

我正喃喃自語著。電話突然響起。「小另……小另姐……嗎?」是阿德的聲音。

「對呀,阿德你下班了阿?」「那……那個……你最後說的話我沒有聽清楚。可以再……再說一遍嗎?」「ㄜ……我說我是男的阿,聽聲音也該聽出來吧?很明顯吧?」「沒……沒有阿,我覺得小另姐的聲音很好聽……」「你在說什麼瘋話啦。我看你需要睡眠了,要趕快回去睡覺了?」「沒……沒有,會先去吃個早餐吧。」早餐?「過來我這邊吃吧,我剛好做太多了,順便謝謝你陪我聊天了。」

給了阿德地址,他很快的找到了路。「進來,門沒鎖。」聽到敲門聲我在廚房裡招呼著他。叫阿德自己在餐桌旁邊找個位置坐,我端出了一盤法國土司,一碗洋芋泥,以及一大盆的生菜沙拉。「哈哈,還好你打電話來,不然這些生菜沙拉我都不曉得該怎麼了。」阿德正襟危坐的坐著,我坐在他對面,解開圍裙。

「你吃看看這個沙拉,醋酸醬是我喜歡的口味,比較重,吃看會不會太酸了。」

「嗯……好吃耶,沒想到小另姐的手藝這麼好!」「喜歡就好,我就原諒你又叫我小另姐了!」「呵呵……呵呵……你真的比我大咩……」我氣不過站起身拿起沙拉的木叉敲了他的頭。「阿……好痛……ㄜ……小另姐……你是不是沒有……

沒有穿內衣阿。」「阿……」完全忘記這回事了,坐下的時候還穿著圍裙看不出來,但是圍裙已經被脫下襬在一邊,我這一站起身,整個乳房讓阿德從領口看進去,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是……不是說你是男人嗎?怎麼還有胸部?」「吃藥的啦!」我沖沖的抱胸跑回房間換好衣服才又出來,咬牙切齒的回應阿德的問句。「你真的看不出來是男的耶!」阿德這樣的讚美,讓我又羞又氣,我指著桌上的沙拉跟土司,「你管老孃看不看得出來,把桌上的食物給老孃吃乾淨!」我咬牙切齒的對他說。

「好飽……好飽……」被逼迫吃乾淨菜餚的阿德趴在桌上,我把杯盤狼藉的餐盤丟進去廚房,端了一杯果汁給他。「喝這個比較好消化!」,我還生著悶氣呢。

但早餐吃完了,注意力不知道要放在那裡,我兩坐在餐桌邊對看,氣氛變得古怪。

「我……我可以看看嗎?」「看什麼?」「沒有化妝的你……」這是什麼要求?一開口就要我卸妝?臉上的妝是我的偽裝耶。要在這個年輕男孩的眼前卸掉?

他誰阿?我本想拒絕,但看著他的表情充滿好奇,我還是點點頭,反正都是男的,怕什麼。要他在客廳等我他不要,無奈,我讓他進了我的房間,讓他站在洗手間門

口看我把臉上的妝容給洗去,卸妝油很快的讓我的面貌原原本本的露出來,我轉頭過去對著他,「這就是我,這樣子很可笑吧。」沒有了化妝,讓我在他面前很不自在,我不太敢面對他。我才剛要開口要他回去客廳,卻剛好看著他的眼睛,聽他說「小另姐,你好漂亮。」

他走進了浴室,羞澀的靠近我的臉,怯生生的乘我發呆之際啄了我的唇。

「等……等一下……你喜歡男生?」我推開了他,問他。「我不是,小另姐真實的樣子根本就是個女生,我不相信你是男生。」男孩印在我嘴唇上的吻溼潤潤的,清新的味道跟姊夫嘴裡的菸草味不同,他又靠近了,又用他的唇強佔了我的嘴,還把我緊緊的抱住。我想要推開他,但是我的力氣都被他一波又一波的吻給奪去了「小另姐,我還以為你會躲開。」「我……」他不給我回答的機會,我的腰被男孩抱著,他堅硬的下體抵住了我,我的知覺乾脆的被他的唇給奪去,然後我的手莫名的越過了他的頸,環靠在他肩膀上。

浴室的氣窗灑進早晨的陽光,陽光下,情慾高漲的他把我壓在牆邊,他用一隻手把我的雙手高高扣著,我讓他輕易的用另外一隻手脫去我的上衣,解開我剛穿上的胸罩,但當他正想拉下我的熱褲。「不……不要……求你……」想到脫下熱褲之後被他發現胯間的樣子,我就拼命的掙扎著。「小另姐,我想要,想要你……我的雞巴已經好硬,好硬了。」他這樣說著,但感受到我的反抗他也停下了他的動作,「我……我……小另姐幫你打出來好不好,還是用嘴巴幫你……我不想讓你看到……看到……」我捂住臉,我不曉得我現在的臉有多變態,多嬌羞。

有男人想要侵犯我,而我還自稱是姊姊,想要幫他發洩他的情慾。

男孩感受到我的羞澀,他拉開了我遮住臉的手。「小另姐,沒關係的,你現在比我看過得任何一個女孩都漂亮,你的皮膚是那麼的白皙,你的胸部讓我目不轉睛。」他的褲頭解開了,彈出來的硬梆梆陽具需要發洩,我用我的手撫摸著它。

我沒有說話,我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手指的撫摸變成輕握,感受到龜頭的脈動,我擠壓了一點身邊架子上的乳液,開始上下的幫他操弄。「阿……阿……小另姐。」「阿德,摸我,摸我的胸部,捏我的奶頭。」我邊套弄著,邊指揮著他。

他又親我了,他拉扯著我的長髮,讓我仰頭,他的舌在我的嘴裡肆虐,我的唇,我的齒,都被他的舌尖掃過一遍,我的唾液不斷高漲,沿著我的嘴角向下滑。

我胸前的小山丘被他揉捏,他聽話的掐著我粉嫩小巧的奶頭,我的手隨著他揉捏的力道而改變,他輕柔我的動作就加快,他用力,我就會因為分心而變慢。他的腰輕輕的擺動著,我感受到他敏感的擺動,我稍微閃避了他的吻「姊姊這樣可以嗎?」他沒有說話,只是滿意的點點頭。我又弄了點乳液在手上,刺激著他的龜頭,然後我拉他一起躺到床上。

「阿德不要動,讓姊姊幫你服務。」我躺在他身邊,在他耳朵邊講著淫穢的話語「好大,好硬喔,怎麼越打越大呢?」「小另姐,我……我快要……」「不可以喔~我們才剛躺下來……」我停止了動作,手指用力按了按他的馬

眼,當了多年的男人,要怎麼削減射精的慾望我最清楚了。「阿德,要撐住,撐到我說可以的話,就讓你射在我臉上喔。」我用手將肉棒緊緊握著,然後繼續上下套弄著,「你正在插姐姐的小穴呢。小穴舒服嗎?」阿德擺動著腰,跟著我手部的節奏,彷彿我的手指真的如蜜穴一般,指縫就是那腔內的奏摺。「你的小穴好緊…好舒服…」「喔……你的肉棒動的好快……嗯……好猛……喔~ 好厲害~ 嗯~ 」「不……不行了…小另姐,我想射了…」我加快手擺動的速度淫蕩的叫著「不行……

喔……還不行……射出來~ 嗯~ 喔……射出來了,好多,好多。」

濃濃的精液味充斥著房間,我看著手上滿滿的精液,搓了搓,看了看阿德,然後就把它們送送入口中。「恩……好腥喔……阿德很久沒射了齁?」「是因為小另姐太厲害了。」「這樣可以了吧?」我想著,解決慾火的他,現在應該可以滿足了。但阿德卻翻身把我壓在床上,貼近我的耳朵用舌尖輕柔的舔起我的耳朵,太突然了,我雞皮疙瘩的叫出來「喔……」我用手摀住耳朵說「你……你幹麻…

…」他用雙手輕輕撫摸過我的腰,感受我肌膚的滑嫩,我享受身體被撫摸的感覺,雞皮疙瘩冒了出來,「小另姐還沒有舒服吧?我讓小另姐舒服點。」他強硬的把我的熱褲褪去。看著我那不可見人的下身,他沉默著,沉默得讓我緊張的夾住大腿。「很可愛呢。」他強硬卻溫柔的撥開我的雙腿,接著,握住了我的小陰莖。

「小另姐沒有變硬呢,不興奮嗎?對我沒有感覺嗎?」「不……不是……是藥的關係,很難勃起了……嗯……不要碰……不要玩弄我……嗯……」。已經興奮難耐了,我渴望他的手指能更深入,深入我的神秘地帶。但,他沒有。

阿德握住了我那只有小指頭大小的小弟弟,「阿……阿德……慢一些……阿……好奇怪……好奇怪……喔……」「小另姐弄得你舒不舒服阿?」「舒……舒服……」龜頭被刺激得不斷排出液體,另一隻手忽然直接伸進我胯下,手指滑進我的菊穴裡,我呻吟著「不要挑逗我了,對不起,請你……請你把我塞滿,塞滿我的小穴。」我哀求著。於是年輕的滾燙陰莖插入我的體內。在他的衝刺中不斷地發浪,情慾被這個小我七歲的男人挑弄著,我像是鴕鳥一般用枕頭矇住自己,那不受控的呻吟還是不斷的傳出。

我的臉頰紅潤得像是初經人事般的羞赧,那男孩將我抱了起來,我感受到菊穴內壓力不斷增加,我的雙腿挾著他的腰間,像無尾熊一樣抱著他。下體傳來一陣一陣痠麻的感覺逼得我發出嬌吟,感覺理智都快要被性慾給吃光了,體內的陽物越抽插就變得更大更硬,我嬌羞的發出了呻吟,我切實的感覺到了快樂,我的腰肢歡愉得用著最後的體力瘋狂擺動,因為只有這樣,我的下身才會感到舒適,我找到了躲在我體內的小女孩,是個變態希望男人疼愛的小女孩。

「阿……阿……好棒……你好厲害!」他粗壯的陰莖狠狠的颳著我嬌嫩的腸道,尋找我不存在的子宮。我應該要負起承接他一切願望的使命,於是我運動我的腸門,我的菊穴,配合著他,一吸,一放。終於,他把體液由我的底部注滿了我

的體內。他還抱著我,我的腳還勾著他「你這個淫蕩的騷貨!」他親暱的在我耳朵辱罵我。如果說姊夫幫我破處,讓我滿足的成為了他的人,我現在摟著的這個人,他正教我成為女人,可以任男人玩弄的女人。我的淫精正源源不絕的溢出,我摟著他,不讓他的陰莖離開我的菊穴。被注滿體液的我坐在床上,聽從他的指示讓他拍下了我的裸照,仔細看,精液還源源不絕的從我菊穴給排出。

「小另姐有男朋友嗎?」「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呢?」我靠在他的背上,從後方跟他一起看著他幫我拍的照片。每一個在相機中的我,看起來是那麼的清純但又淫穢,活脫脫是個剛被男人滿足過得女孩子,如果下體沒有那團東西的話。

看著一張張照片滑過,他底下的壞蛋似乎又站了起來「小另姐,我還可以來一發嗎?」「還……還要?」姊夫那精壯的身子也就算了,這個瘦瘦的阿德也有辦法這麼勇猛?想歸想,我還是將兩腿給張了開來。

「好大,好硬……喔喔…喔…乾死小另了……喔……阿……歐……」,乳房被阿德干得不斷晃動,我全身上下配合著他不斷扭送搖晃,「真是欠乾的姊姊!」

我蹙著眉,輕聲的喊叫「還要,還要,噢……嗯噢……是,我就是浪蕩……啊…

…啊……我就是愛穿漂亮愛勾引男人幹我……哈啊……哈啊……幹我……幹我…

…嗯啊……嗯喔」阿德這三天每天都要跟我索求個四五次,他想帶我去認識他的同學、同事,要我當他的姊姊女友。但我總是笑笑不理會。我沒有迷惘,我清楚的知道他只不過是姊夫不在時的替代品,一個被主人拋棄的母豬找到的小小避風灣。「阿德,你該去上班了吧?」我拿紙巾清理著下身的體液,邊跟他說話。

「小另姐,真的不能……」我止住了他的問話。我已經告訴他,我的「男友」回來了,最近不能跟阿德見面。「不行,我可以跟你保持關係,但,現在我還是愛我的男友,知道嗎?」阿德沮喪的點點頭。「姊姊留在這裡的裸照這麼多,夠你好好打手槍了。」然後我跟他牽著手走出他的宿舍。

「小另是改死的母豬……」下陰被插入大號的按摩棒,屁股上七橫八豎的,是藤鞭打出的一條條紅色腫痕。我這個後天打造的女形身軀跪坐在地板上,微微晃動的身軀讓乳夾上的鈴鐺釘鈴鈴的響亮,在姊夫的注視下,使勁全力的用媚態來取悅眼前的飼主。我的努力讓這個健壯的男人很滿意。我的女性媚態彷彿天生,下身的按摩棒輕微的摩擦地板,我發出了嗯嗯的浪聲,身體一陣燥熱。姊夫雄偉的陰莖在我嘴裡一跳一跳的。我含著他的睪丸發出嘖嘖的聲音,釘鈴釘鈴的鈴鐺沒有停過。主人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都被舔得溼溼潤潤了,「操你媽的賤貨……

還跟我說你沒發騷。」我在姊夫的書房含著他的陽具。姊夫的書房被弄成隔音室,當然是因為書房裡放了高單價的音響,而不是為了調教小母豬。

「小母豬看到主人有沒有很興奮?」去了南部玩四天,姊姊跟媽媽吃過飯就進房間睡覺去了。姊夫於是把我拉到書房,把門上鎖。「小母豬,姊夫不在有沒有出去撒野呀?」「沒……沒有呀……」「還說沒有!你自己看看。」姊夫把他的手機丟到我面

前,他的手機裡滿滿都是我跟阿德的對話內容。「我早就知道你這個嚐到肉棒味的騷貨會去外面找男人,我要南下前早就裝好了監控軟體了。」

原來姊夫拿我的手機不是要裝什麼交友軟體,而是監控程式呀。「姊夫,對……

對不起,原諒……原諒我……」「沒什麼好對不起的,我也不指望一隻母豬會守什麼貞節。我要的是誠實!誠實懂嗎?」「母豬明白,母豬知道錯了。」「不過我沒想到,你不是用交友軟體找男人呀,居然是找了便利商店的店員。」「我沒有……」姊夫拿起插在門邊的藤鞭,「過來,褲子脫掉,內褲脫掉,屁股翹高,趴好!」我聽話的照做。「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是……是的……」

「你是誰?」「我是母豬。」啪!姊夫一鞭打在我的屁股上。「知不知道母豬為什麼被打?」「母豬對主人撒謊!」啪!又是一鞭。「撒什麼謊?」「母豬去外面找人交配卻跟主人說沒有!」啪!「嘶……」第三鞭就讓我疼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我的下半身完全曝露在主人的眼前,雖然疼痛,但我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明明就是被處罰,為什麼我的身體卻興奮了?好痛,好……好爽?我感到我那個疲軟的小陰莖微微的膨脹,我恢復成趴好的姿勢,跟姊夫說「母豬做錯了,請主人好好的懲罰母豬。」啪、啪、啪、啪、啪……主人又快速的抽打了我五鞭。一被主人鞭打,我的小陰莖就不斷的發硬。「初犯從輕,要是下次再說謊,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鞭打過後,主人要我塞進一根大號的假陽具,親手把鐵夾子夾在我的乳頭上。

姊夫甩了甩他的陰莖要我服侍他。「犯賤的女人,你們一家都是犯賤的女人。」

姊夫抓著我的頭,撞擊著。滋滋的聲音從我口中傳出,他男人的氣息噴到我臉上,「姊姊也會像母豬一樣犯賤嗎?」,我心想著。我的小嘴被大陰莖進出著,開開的O型嘴連姊夫退出了還暫時維持著。「說,被男人乾爽不爽?被姊夫的大屌幹比較爽還是他的?」他的問話讓我全身發燙,當然是姊夫了,母豬心想著。「母豬想不想姊夫的大屌?」我不回話,嚥下一口口水看著他。於是整個晚上,姊夫輪流使用著我的嘴巴、我的菊穴,我有如一個人型玩偶般任他操弄,我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牆上的時鐘指著凌晨三點。我還坐在地上吸吮著大雞巴,身體好累,嘴巴也酸得分泌不出唾液,我已經高潮了四五次,但姊夫卻一次都沒有發射,仍半躺在沙發上看我有如吸毒一般的吸食他硬挺了三四個小時的大雞巴。看著快要無力支撐,他才抬起了我的下巴,把他那粗長大陰莖直接深入我乾啞喉嚨的深處。

被那可以跟乒乓球媲美的粗大龜頭粗暴的深入,強烈的嘔吐慾望讓我快要窒息,但他硬是又狠命的抽插了幾下才抽出,我腹內的酸水也無法抑止的跟著嘔出。我嗆咳著,臉上掛滿淚水、鼻水、還有剛從肚子裡翻出來的酸水。主人看我稍微恢復了,把全裸的我推出他家,我的衣服被他丟了一地。「回去等我的命令。」姊夫碰的關上門。

(四)

一個積極邀約我的中年男子,在午夜,讓我搭著他的車由我帶路到我熟悉不過的汽車旅館。我忐忑的坐在床邊讓他脫光我身上的衣物

,那中年男子好奇的把玩著我那被鎖上貞操環的小陰莖。「阿……請不要……」我撥開了他的手,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我的身體被他一寸一寸的撫摸揉捏,然後他帶我進到浴室裡面。

我學著以前從A片看來的流程開始用乳房幫他擦澡。我嬌嫩的乳頭劃過他的肌膚就挺立起來,但擠壓在男人身上柔軟的乳房又把它壓下去。我靠在男人身上的呼吸,讓他的陰莖一下子就挺立得跟鐵棒一樣。

男人大概比我高一個頭吧,微微發福的身材,不會讓人感到礙眼。我幫他把肥皂泡沫沖個乾淨,並拿起毛巾輕輕的幫他擦拭。作這些動作讓我有一種服侍人的微伏興奮感,我淺意識裡面就想要當個服侍男人的女人嗎?沖洗過後,猴急的他輕輕的摟著我的腰,讓我到床邊才跪下開始幫他口交。一含住他就舒服的呻吟起來,我的嘴巴好像越來越厲害了。我只是要讓這個男人進入我的體內,完成今天的任務,所以我只是稍稍的刺激了一下他的陰莖,把他的陰莖舔得油亮亮的之後。我躺到了床上,將已經充分潤滑的菊穴面對著他。

他插入的時候,我的下面傳來一股腫脹的飽滿感讓我不自覺得噢了一聲,猴急的男人一開始就加快了腳步,抓著我纖細的腰肢猛烈的在我的菊穴中抽動著。

我臀部上還在抽痛的鞭痕被他不經意的碰觸,讓我不禁的緊縮了下身,我情不自禁的呻吟著。「阿……阿………小力點…那裡會痛…好舒服…喔…」,這樣的呻吟聲更刺激了中年男子,他猛的將陰莖抽出,把我壓到床上,他把我的大腿舉到他的肩上,對準我的小穴又是一輪抽插。這時被抽插到動情的我,嘴巴不停的的亂叫著「阿……好爽……插的我好痛阿……阿…好厲害阿…」,剛被撩撥起來,但中年男子這時後突然停了下來,我只感覺我的下面有一股暖流,天阿,他居然這麼快我的體內射精了。

男子射完精就翻身倒在一邊,我爬起身來,下半身還是覺得空虛,又開始吸吮他的陽具,看他會不會重振雄風。他的陽具在我努力的口交之下,慢慢的恢復雄風,於是我對準他的陽具慢慢坐下,我們就用男下女上的方式交合著。這次我享受到了完整的快感,因為他的陽具更深的插進了我的體內,填滿我空虛的小穴。

我變成了掌握主導權的人,渴求滿足的騷貨,像是要榨乾他似的在他身上賣命的動著我的翹臀。很快的他又準備要射精了,我努力的動著屁股,「阿~~~」他高潮的那時刻,我放聲的叫了出來。

我的身體被男人當作了洩慾工具,一個晚上他就在我身上去了四次,在我嘴裡口爆了一次,但我連一次高潮都沒有,他的精液腥臭的讓我作嘔,但在他願意獎勵我要多給我一萬元的份上,我嚥了下去。

像是妓女一般收錢?是的,這就是我的姊夫主人的命令。

我一回家,姊夫的命令就傳進了我的手機。「四處發情的母豬隻是主人賺錢的工具,每天至少一次,都要用身體像是像是妓女一般接客。不但要接客,我還必須用秘錄器將每次交易的過程都拍攝下來。母豬的小情夫阿德,要盡力的跟他維持關係,不可以中斷。」

被鞭打的傷口都還火辣辣的疼著,我卻已經接了好幾天的客人了。嘗試到被男人操到高潮的快樂,對於當

讓男人玩弄的人妖妓女我很快就適應了。甚至一天內r就接了好幾位客人。烏溜的長髮被染成亞麻色,髮型仍舊綁成清純的雙馬尾,我臉上的妝劃了強調輪廓的濃妝,眼睛用白色的眼線去凸顯,加上濃翹的眼睫毛,把秀氣的男人臉蛋變成了異樣妖豔的女妝,低胸的衣服、極短的迷你裙或熱褲配上要墊腳才能走路的高跟鞋,經常在車上就讓男人興奮不已。興奮的男人一走進旅館,就光溜溜的展露著他們的兇器。我微笑的任男人把我拉到懷裡,我上衣扯掉,我露出在外的微凸奶子被男人握著,我嬌喘著印上他的唇。通常要甜蜜的吻了好一陣子,我才蹲下身像是本能般地開始吸吮起嘴裡的肉棒。

但反差的,當我跟阿德碰面之時,洗淨豔麗的鉛華極盡可能的打扮回原本阿德心目中清新的樣子。他最喜好的樣子。「好累……好累……」早到晚不斷的有男人來享用我的身體,我的菊穴已經習慣了男人陰莖的形狀。或者是說我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得看到男人動情了。「很好的表情呢。」執行命令超過一個月,姊夫才再度在他的房間接見我。他解開了糾纏我一個月的貞操環,連跟阿德歡愛時都無法解開的陰莖環。悶住的異味隨之飄散。習慣被拘束的陰莖被解放後反而感到有些怪異。主人饒有興致的翻弄著,觀察著上面殘留的汙漬,難聞的氣味讓我感到羞澀,扭曲了身體,想要避開,卻被姊夫在腿上操了一鞭。

「站好!」,我站直了身子,任他撫摸玩弄著。他果然跟其他男人都不一樣,渾身散發著令我想要臣服的氣場。我的小陽具被他撫摸得微微挺起,被女性賀爾蒙影響的小陽具只有在姊夫的面前才會有漲起的感覺,想要被他支配,想要被他淫虐,姊夫坐在哪裡,我就不自覺的想要爬向他,「你什麼身份,敢用你的髒嘴碰它!」姊夫突然對了我大吼,我連忙彈開「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母豬的嘴髒,母豬的嘴髒!母豬欠教養……」我伏趴在他身邊,不斷的道歉。我什麼時候跪在地上把姐夫撫弄我那骯髒難聞陰莖的手給含進嘴裡的?

「我可以碰你,你要碰我要經過我的允許,你被多少男人碰過了?你算得清啊?爛貨,爛貨知不知道。」「母豬知道了,請主人處罰母豬的不敬。」我嫵媚的提高屁股扭動著,嘴裡發出豬隻才會發出哅哅聲以示服從。我用充滿屈辱地姿勢趴在地上舔著姊夫的腳趾,我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框啷框啷的用乳夾與地板摩擦,發出悅耳的金屬樂音。直到房門被打開「趴好!趴下!」門不是鎖著嗎?開門走進來的是姊姊還是媽媽?我不知道,我不敢回頭,我抓了件衣物就想要躲。我不想讓他們看到,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兒子,弟弟原來是如此的變態,原本像正常人一般成長的男人,現在卻是如此的變態。不敢想像他們怎麼看待真實的我,一個表情淫媚舔食腳趾還會興奮的淫賤母狗。心理明明感到羞恥,明明害怕會被發現,卻無法停下乳頭髮出的響聲,努力厥高我的屁股吸著姊夫腳趾到雙眼朦朧的變態。

我手上的這塊布料是什麼?怎麼小的遮不住臉?我想用踉蹌的腳步衝出房門,卻被一個纖細又有力氣的手臂給攔下。「媽……」啪!媽媽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沒聽到你

姊夫說什麼嗎!」「媽……?] 」還不趴回去繼續舔?「媽媽又給了我一巴掌。」好了,岳母,過來示範給那個賤貨看吧。「」好的,黑。「我呆愣著,看著媽媽脫下衣服後的身體,哺育姊姊跟我的乳房微微的下垂,烏黑的乳頭上被乳環繫上一條煉子,生育過後的腰際有了微微稍突得小腹,但是肥臀的翹出,讓媽媽的身體曲線依舊騷人。媽媽聽著口令,抬起上身,雙手放在地板上,當然不忘把鬆軟的乳房用上臂集中託高。她像是一條漂亮的母狗,蹲坐在地上,雙腿張開,我出生的穴口就呈現在我的眼前。

「真是漂亮的母狗,是不是?可惜不能生小狗。」「是的小母狗沒用,小母狗生下兩隻小狗之後就去結紮了,不能幫主人生小狗了。」「那我養小母狗幹麼?

小母狗沒有用!」「小母狗沒用,只能讓主人操小母狗的兩隻雜種狗。」姊夫的手機播放的聲音似乎是媽媽的聲音?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看著姊夫。「你們一家都是犯賤的女人。」姊夫的這句話,原來是指?媽媽?

「有女人幫我生孩子,有一隻忠心的母狗讓我幹,有一條四處發情的母豬。

你們這一家怎麼可以這麼賤。」姊夫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手放在媽媽的頭上像是撫摸著一隻大狗一般的拍著她的頭。我呢?我是不是應該爬到主人的身邊?我的位置在哪裡?

「哼!這個母豬怎麼還站著?」姊姊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把我一腳踢得踉蹌跌坐地上。姊姊蹲在我身邊捏著我的小椒乳,「姊姊苦心的想要你胸部再大一點,你每次來我都看著豐胸食譜燉湯給你喝,怎麼現在才長這樣呀?」她的聲音是我沒聽過得嬌氣。「你要我綁緊我的男人?怎麼綁緊?我家裡有一個剛看對眼就跟我男人上床的媽媽,有一個乘著我身體不舒服誘惑我男人的人妖弟弟,我怎麼綁緊?綁好了讓你們來偷人?肏你媽的!」姊姊也打了我一巴掌。

「我說過,只要他會回這個家,我不在乎。」「我她媽的不在乎我媽跟我男人躺在我床上,賤母狗的淫水滴到我挑選的床單上面。」「我他媽的不在乎我弟弟打扮得跟妓女一樣,用妓女的樣子吞下我男人的精液。」姊姊越說越氣,她站起身踩了我兩腳,又走到媽媽面前打了她兩巴掌,然後一屁股作到姊夫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媽媽討好的跪在身下捏著姊姊的小腿跟腳掌。

從頭到尾,姊夫都只是冷笑的看著目瞪口呆的我,沒幫我說一句話。心有點冷,我為他做了那麼多,卻只是他跟姊姊媽媽不齒的對象。「母豬,你現在知道你的位置了沒有?」「我……我沒有資格待在這邊……」我默默的起身,想要離開。對姊夫來說,我一直沒有入他的眼吧。「停下,聽完我的話再走。」

「請你說。」我的稱呼也不再帶著尊稱。「母豬還記得我的命令?」「四處發情的母豬隻是主人賺錢的工具,每天至少一次,都要用身體像是像是妓女一般接客。不但要接客,我還必須用秘錄器將每次交易的過程都拍攝下來。母豬的小情夫阿德,要盡力的跟他維持關係,不可以中斷。」「你知道為什麼我叫你作這些事情?」「請主人指點沒有用的母豬,母豬沒想過還有什麼其他的意義。」我有點嘲諷有點輕蔑的回應他,不這樣做我眼

裡噙著的淚水似乎就會決堤。媽媽動了動身子似乎像要衝上來教訓我,但被姊姊制止了。

姊夫笑笑,他聳聳肩,站起身,對我走了過來。

「被那麼多男人姦淫過了,你是不是習慣男人搗弄你了?」他用力拍打了我圓潤的美臀,把我抓進懷裡。他男人的氣息還是讓我迷醉。我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下來,我點點頭,我現在早就習慣了被男人摟在一起,習慣了在男人面前搖晃著屁股,哀求著請他快點插入。

「你跟女人交往過,她們有像跟男人作愛一樣讓你這麼興奮過嗎?」「沒…

…沒有。」每一個男人插入我的菊穴,每一個男人玩弄我正在發育的胸脯,都會讓我十倍,百倍更勝與女人交合的興奮,我期待著手機交友軟體上,每一個詢價的訊息,熟客,或是新客,我配合著有空的時間,讓他們享樂,也讓我自己享樂。

「你正在跟男人談戀愛遊戲。你覺得你感受到女人的幸福嗎?被你的阿德抱著的時候你有感到男人對你的眷戀跟雄性無窮的愛慾嗎?」是的,我被阿德呵護著。他整日對我噓寒問暖,牽著我的手,彷彿握著易碎的陶瓷一般輕柔。我感受到他對我的疼惜,儘管他知道我無法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覆。我用身體承受他每晚對我的索求,儘管我在外面,在多少男人面前寬衣解帶,我都會清潔好身體,等他下班讓他在我身上放肆,直到他滿足,讓他摟住我睡去。

「你被那麼多男人抱過了,有個你一點頭就會擁有的男朋友,你還想要我?

你還想要我當你的主人?我不會疼惜你,我只會把你當工具一樣的使用,當畜生一樣的看待,當你是這個家裡最低賤的女性,這樣你都可以接受?」現在我在姊夫的懷裡,被他問到這一句話,我才想起。我當初為什麼想要變成女性,想要擁有女性的身體。

「我……我願意。姊夫,不,主人。我夢想的就是能夠在主人身邊有個位置。

我的改變不是因為其他男人而是因為主人。」我跪下了,跪在小黑身前,把唇印在他碩大美麗的陰莖上。「我是為服侍主人而創造的雌肉,我是為服侍主人而墮落的心奴。」我一句一句的說著,每說一句,就用舌頭從陰莖的頂端,舔到陰莖的底部。「我從其他男人身上了解了如何服侍男人,我從喜愛我的男人身上了解了如何愛戀男人。」我的舔弄,讓主人的陰莖翹挺,跟我的臉一樣長的陰莖翹立在我頭上。我繼續沿著下方的繫帶舔著。「我願意當小黑的母豬,服從他的指令,我會竭盡我的身我的心來服侍我的主人,我會用對待戀人的態度來對待我的主人。

請主人的身邊留下一個位置給我。」

他把聳立的陰莖深入了我的嘴中,代替了回答。「你現在知道你的位置了。

我要你跟你媽這條老母狗一起服侍我,還有,服侍我的老婆。老母狗要是跪在我面前吸著我的蛋蛋,我的淫蕩母豬就要用舌頭舔著我的肛門,阿……要是你們把我吹硬了,然後我要狠狠的幹我老婆,把我的精液射在她體內,再叫你們這兩條母畜把她精液跟淫水給統統吸出來。等我的老婆爽到沒力了,你們兩個才有機會用到我的雞巴。」

他的大陰莖跳動著,他說的幻想光是畫面就讓我興奮的受不了。主人的大陰莖無預警的噴出精液。我沒有心裡準備

,就這樣含著他的陰莖,被精液狠狠的撒入喉嚨裡。突如其來的嗆咳著,不少精液就從鼻孔跑出,我的嘴巴還有鼻孔都掛上緩緩流出白色的液體,眼珠裡的淚水是苦澀還是喜悅?

姊夫的大陰莖不會因為一次射出就軟倒,甚至可以維持好幾個小時的硬挺。

我被拋在地上被媽媽拍著背部,媽媽的舌頭搜刮著我口腔、鼻腔內的液體。而姊姊則爬上姊夫的身子,用女上男下的方式跨坐在他的身上,將那還是硬挺的陰莖吞入陰道之中,開始用身體榨取著丈夫的精液。

「你看你姊姊,好美的姿勢。」媽媽跟我躺在地上,她的手玩弄著我那疲軟的小陰莖,似乎想要看看它是否有作用。「你姊夫,主人他很少這麼快就射出一次的。」姊姊正被大尺碼的陰莖不斷刺激著呻吟,姊夫雙手死命搓揉著姊姊的大胸部,他扭動著臀部,用力的由下頂弄我的腰肢。母子倆則邊欣賞著,邊說著話。

「你姊姊那時候帶她回家,就是因為她一個人無法讓男朋友射精,要我陪她,要媽媽陪她一起應付一個男人的索求。」「只有你,你姊夫很早就想打你的主意了。」

「你練習化妝、練習女裝的樣子,我們都看在眼裡。」

「好寶貝……喔……好厲害……喔……喔喔……啊~ 歐吼……」姊姊現在整個人突然被抱起,腰背靠在牆上,姊夫的裸背就這樣展現在我們眼前。姊姊淫蕩的呻吟著。「被這樣幹好爽,讓弟弟看著我被幹好爽……喔……好厲害……好厲害……」「好爽,好爽……喔……這樣好深,要把子宮操穿了……喔……」姊姊緊緊的用大腿夾著他,上半身整個後仰靠在牆上,高聲歡愉的迎接精液的進入。

高潮的餘韻讓姊姊的陰部一股一股的排出白濁的淫液,她被姊夫丟在牆角,媽媽被姊夫抓著頭髮拉出了房間。我忐忑的爬到姊姊的身下,想要扶她。

「我討厭你,討厭你!」姊姊看到靠近的是我突然用她無力的腳踢了我幾下。

「姊姊?」我做什麼得罪她的事情了嗎?「你很討厭。」姊姊無力把我踢開,於是把我的唇對準她的陰唇,貼近,不讓我問話。「我忌妒你,忌妒我老公看到你,就比平常興奮,忌妒你可以讓他一下子就射精出來。」姊姊的忌妒讓我有點想笑,我的舌輕輕的颳著他陰道內的皺摺。她微微呻吟著,房間門沒有關,媽媽的呻吟跟姊姊的呻吟聲彼此迎合著。「我忌妒你,當他知道你會穿女裝的時候有多興奮你沒看到,當他發現你的目光都在撇著他的時候有多開心。所以我沒有辦法,像跟媽媽分享一樣將我的老公一下子就分享給你。」

「我?」我微微抬頭,卻又被姊姊壓下去。「閉嘴,你這個多話的豬。」

「現在我的老公把你收下了,沒辦法,我接受。可是,你不允許跟我平起平坐,你就是最低下的豬,吃剩食的豬,最後一個被臨幸的寵物知道嗎?」姊姊的聲音抖著,她在哭。我抬起頭,起身,把嘴邊的穢液用我手裡握著的布料擦拭乾淨。

我把難過的姊姊抱住。「姊姊,我不會跟你搶姊夫。是你把他帶進我的生活中,你引領了我現在的生活。」姊姊反抱住了我。姐弟相稱的我們,現在宛如一對姊妹一般。

「姊姊,我不會是姊夫心中最重要的人。他給我的稱號是母豬。你是人,

你是唯一可以讓他傳宗接代的女人。媽媽是他心中最忠誠的母狗,她可以負擔照料你,照料孩子的工作。只有我,我是一無是處的母豬,除了勾引他之外,其他的男人我也好,我也可以。我要讓他滿足,還要把我排洩的地方清潔乾淨,他才願意放進來。」「我喘了一口氣,繼續說「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請你給我一個棲身的地方,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可以離開這裡,我會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讓你們發現……」

「不,不行」姊姊彈了起來抓住了我的手。「不行,我再怎麼忌妒你,你也是我的親弟弟……親人妖妹妹。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在外面的。」姊姊頓了一下,點了點頭,「走吧,姊姊錯了。」姊姊拉著我走去充滿媽媽呻吟的房間。

重新建立起關係的一家人,已經過去了五年光陰。為了不影響小寶的成長,母狗跟母豬被趕了出去。現在我居住的舊公寓被徹頭徹尾的改造,改造成母畜生活的畜欄,三房兩廳的格局維持不變,但住進了三頭畜生。

母豬妓女的生活還是不變,我不缺錢,但仍舊聽從姊夫的命令,每天張開大腿迎接男人的熱情,從男人的懷抱中獲得滿足。我是炙手可熱的第三性妓女,是男人慾望發洩的出口。雖然我不缺錢,但男人們為了發洩他們的慾望,不斷的將錢掏出來,就為了讓我能服侍他們。

妓女的媽媽,也下海當了母狗妓女。人妖母女騷貨的親子丼是我們客人的最愛。接近50歲的成熟肉體在男人滋潤下仍舊吹彈的宛如三十幾歲,每天早上我跟她一起坐在梳妝檯前化妝,討論著要如何穿搭才能展現我們對男人火辣的熱情。

每天進門,我跟他互相吸吮著還殘留在彼此股間的男人氣息而樂此不疲。

姊姊跟姊夫會帶著小小來看我們,已經上幼稚園的小寶維持著天真可愛的樣子,在她的記憶裡外婆跟舅舅都過世了。而小小,我可憐的孩子,他是我跟姊姊生下來的孩子。主人為了讓我們這一家淫亂的血脈能夠延續,讓我在陰莖還有功能的時候,讓我跟我的親姊姊,他的老婆性交。我把我那疲軟的陰莖塞入姊姊的陰道里,而主人從後面幹我的屁股。

每次我們這樣做時,姊姊總是時而不斷的哭喊著,稱呼我是亂倫的母豬,時而呻吟著,說我是她親愛的豬妹妹。但不變的是,每次被要求趴在姊姊身上,她看我的眼神總是像那天,包含了嫉妒,親情,同情憐憫等五味雜陳的痛苦表情。

但我們還是有了一個結果,我們的小男孩,小小。他會怎樣的成長就看,主人如何的教育。負責提供精子的母豬,只能每天看到他一眼,在母豬的主人操著母豬的時候,可以抱他在懷裡,讓他含著乳頭,吸吮,找尋那不存在的奶水。

最裡面的房間住著母牛。你想知道嗎?你可以自己走進去看看那頭可憐的母牛。被綁在椅子上,40F的大奶整天被榨乳,下身的假陰莖不斷的被機器帶動,操著它的爛穴。為了能夠讓操他的人得到更好的口交,他嘴裡的牙齒被拔了精光。

阿,記得叫他的名字,被春藥弄到精神異常的母牛,聽到自己的名字才會有反應。

牠?它叫阿德,我的男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