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虐戀

姐弟虐戀

序章一切的開始嘩啦嘩啦~一陣嘈雜的雜物落地聲伴隨著一道女人尖尖的怒罵打破了別墅區夜晚的寧靜。

[真噁心!我沒有你這種變態兒子!]

寬敞明亮的臥室內,站著一位穿著雅緻的中年婦女,此時她滿臉怒容、胸膛劇烈起伏著,看著滿地狼藉,平時慈祥溫和的聲音此時顯得有點尖銳刺耳,嘴裡正對著另一道纖瘦身影破口大罵。

[我們家那麼多人沒有誰像你這樣的,你心理不正常吧!]

[你爸不在就管不了你是嗎!]

[好的不學,就會給我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是存心想氣死我對吧!混賬東西!]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是讓外人知道,還不得笑死我們,你就不覺得丟人嗎!]

[去你爸靈位面前跪著!給我好好反省!]

靈位前,天天滿臉苦澀地跪在地上,一陣心痠痛苦湧上心頭久久不散,想到平常溫和的母親第一次對自己破口大罵,內心更是五味陳雜除了不被理解的憋屈和羞怒外更多的是無奈。

今晚的事情算是偶然中的必然,雖然平時已經很謹慎小心,但母親還是發現了他藏在房間中的性癖秘密,看到各色各樣的SM女王雜誌和限制級光碟,還有一大箱SM玩具,讓傳統的母親勃然大怒,母親無法想象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為什麼會喜歡這些東西,更加不能接受兒子有可能會卑微下賤地跪在某個女人腳下。

天天解釋不了,也不知從何說起,羞怒的情緒使他只能沉默以對。

他長嘆一聲,沒有什麼比至親之人的不理解和厭惡更令人痛苦了。

開放的社會風氣下,特別是年輕一代,就算不能接受SM,但很多人也對此見怪不怪了。

在他看來,SM就是一項遊戲,可以滿足某些人的心理需求,比如自己這個M,僅此而已……

第一章姐姐大人

深夜,一聲短促的汽車鳴笛聲響起,隨後有點瞌睡的門衛連忙打開大門,讓一輛銀白色的轎車緩緩駛入。

轎車在別墅門前頗顯隨意地停好,隨後一道倩影從車內走了下來。

藉著旁邊皎潔的庭院燈光,可以看到這名女子身著一套剪裁雅緻得體的女式西裝,套裙下有著一雙修長勻稱白皙如玉的美腿,纖巧的腳裸下是一雙典雅的黑色細高跟,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自然地披落下來,像黑色的錦緞一樣光滑柔軟,配合她化了點淡妝的精緻面容,美得不可方物。

此時女子正稍微著急的走向家中,她在公司聽聞家中傭人傳訊,母親不知為何大發雷霆並將弟弟罰跪,心中大吃一驚,顧不得手頭上的事,急急忙忙從公司一路趕回。

[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進門後一位在玄關內守候著的中年婦女連忙迎了上來。

[陳姨,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吵起來了]

這位陳姨是這家中的老人,在這工作十多年算是看著他們長大的,今晚也是陳姨打電話通知她這事,要是平時她肯定會先禮貌問候,但是今天心中急切便也顧不上了。

[我也不太清楚啊,只知道晚上夫人進了少爺的房間後沒多久就罵起來了,最後就讓少爺去罰跪,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夫人還沒睡,少爺也還在那跪著呢,大小姐您快去勸勸夫人吧,有事好好說嘛]

陳姨焦急地快速說完,她還是頭一次見夫人發那麼大火,心急下只能想到趕緊通知大小姐,畢竟大小姐

從小聰慧,夫人平常最重視大小姐的想法。

[我知道了,現在已經很晚了,陳姨你先去休息吧,我來處理就好,今晚辛苦你了]

[誒~我沒關係,畢竟看著少爺令人心疼,我怎麼睡得著啊,乾脆在這等您回來了,我這就去休息,拜託您了。]

陳姨離開後,女子猶豫了一會,看了眼一樓偏廳,決定還是先找母親,隨後徑直地走上二樓。

天天的身體有點搖搖欲墜,連續幾個小時的跪姿對他在冰冷地板上的膝蓋是種折磨,一開始還有些刺痛,到現在已經漸漸麻木了。但他緊抿雙唇一言不發,他可以向母親低頭,但是骨子裡的倔強不允許他認錯求饒。

身後突然響起了高跟鞋清脆密集的響聲,天天強忍住回頭查看的衝動,無論來的是誰,他都不想示弱,他不需要別人的憐憫。

林淺走進來的時候,一眼看到的就是父親牌位前的那個倔強瘦弱的身影,昂首挺胸、腰背挺直,正一絲不苟地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即使身體已經微微顫抖也不肯認輸。

真是個笨蛋,不肯求饒也不知變通,又沒人盯著他,傻乎乎地一直跪著幹嘛,我要是不回來,這傻瓜說不定能跪一夜!林淺又好氣又好笑地想著,不過她沒有看笑話的意思,腳步不停打算把這笨蛋扶起來。

[天天]

聽到這熟悉嗓音,天天身體猛地一震,原本眼中的倔強堅定迅速消散,只剩下滿眼的驚慌失措,他不敢置信地轉頭回看,果然是那熟悉至極的倩影。

[姐姐大人!]

[你…你怎麼回來了……]

為什麼姐姐會突然回來啊,按理來說姐姐工作是很忙的,而且公司距離家裡不近,沒事的話姐姐是不會回家的,難道是因為我,是被母親叫回來的嗎?被看到這個樣子真是糟糕透頂啊!

天天越想越心慌,最擔心的就是姐姐知道了他的性癖,害怕最崇敬的姐姐大人會因此厭惡他,如果姐姐也像母親那般罵他的話,他絕對會難受得想死。

[我、我……]

天天緊握雙拳,微微轉頭,目光不敢平視,因驚慌羞惱而滿臉通紅,想解釋卻不知該說什麼,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林淺目光柔柔地看著眼前作為男孩子來說過於精緻纖巧的面容,眼神越發溫柔。

她蹲低身子,雙手輕輕環繞上去,將眼前的身影拉入懷中,緩緩抱緊。

[我回來看你,你先起來,地板涼,有什麼事待會再說。]

[媽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剛剛去和她談過,不是什麼大事,她只是一時生氣。]

[以後有事要先告訴我,姐姐幫你擔著。]

[如果你傷心,我會很難過的。]

一縷幽香撲鼻而來,天天的脖頸抵在姐姐並不算寬敞的肩膀上,渾身暖暖的。耳邊聽著姐姐輕聲細語的安慰,喉頭哽咽、眼眶微紅,突然感到好委屈,他強忍住這酸酸的感覺,悶悶答道[謝謝姐姐。]

第二章我願意

林淺直接將天天打橫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走向自己的臥室,白皙纖細的手臂竟顯得毫不費力,穩穩當當彷彿抱著的是個瓷娃娃。

[姐姐,我自己能走……]

唔~好羞恥啊,堂堂大男兒居然被姐姐公主抱!

[等會,馬上就到了。]

咔嚓,林淺側身伸手打開房門,隨後輕巧地將懷中的人放在自己的床上。

[你坐在這別動,我去給你拿藥。]

[嗯。]

林淺的臥室很

簡潔,一切物品擺放的井井有條,找出鐵打酒十分容易。

一會的時間,林淺半跪在地上,捲起天天的睡衣褲管,在掌心倒出鐵打酒,搓了搓手後輕柔地覆上天天的膝蓋。

[忍一下,有點痛,很快就好。]

天天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有點呆愣地望著姐姐,這時才反應過來。

[嘶!我自己來就可以,不用麻煩。]

剛剛一直想著怎麼向姐姐解釋,竟沒注意到姐姐給他上藥。雖然小時候玩鬧受傷時,姐姐也常常這麼做,但畢竟那是孩提時的事了,現在時隔多年看著姐姐的纖纖素手正在給他擦藥按摩,真的感覺十分害羞。

[別動,不好好處理有可能留下病根的,乖~]

[等明天我再帶你去醫院檢查。]

[……]

天天有點無奈,姐姐總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來哄,這令他十分羞恥,但是對著姐姐,反駁的話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能任其擺佈了。

[那個…母親和姐姐談了什麼?]

終究是不能當做沒事發生的,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母親都和我說了,讓我管教你一段時日,好讓你改邪歸正。]

林淺抬頭看著天天,笑得眉眼彎彎。

[明天帶你搬去我那邊,你跟我住一段時間。]

[姐姐都知道了嗎?我……]

[我是個變態,喜歡幻想被女性踩在腳下支配,姐姐大人會……會覺得噁心嗎?]

天天豁出去了,眼前姐姐的笑容給予了勇氣,讓他迫切想知道這個答案。

[不會,姐姐永遠不會覺得天天噁心的。]

斬釘截鐵的語氣,沒有一絲遲疑的回覆。

正當天天聽到想要的答案鬆口氣的時候,林淺的笑卻微微轉冷,語氣涼涼地[但是,我很不開心呢,以前天天是不會有事瞞著我的,你可要和我好好解釋解釋。]

天天身子猛地一僵,突然感覺有股冷意從脊背升起,禁不住打了個哆嗦,生氣了嗎,一定是生氣了!

[嘶~痛!我不是有意瞞著姐姐的,姐姐大人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好了。]

林淺手上擦藥油的動作不停,淡淡地睥了一眼天天,臉上似笑非笑[那你接下來老實回答不許撒謊。]

[你什麼時候有這愛好的?是朋友教你的嗎?]

[不是,是我……自己從小就愛幻想著……被支配,大概是天生的吧,後來在網上看到相關論壇就越陷越深了。]

[你房間那些玩具和收藏是誰給你的?]

[……都是我自己買的。]

林淺眯了眯眼睛,故作不在意地問[之前有跟人玩過這種遊戲嗎?]

絕對無法忍受別人把天天踩在腳下,哪怕是天天自願的也不行,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想到這,林淺表情不自覺變冷。

天天看著姐姐臉色不善,吞了口唾沫連忙道[之前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從來沒跟別人玩過。]

[姐姐您千萬別生氣,我會改的。]

微微鬆了口氣,林淺臉上緩和了下來,那個想法再次冒了出來。

[我沒生氣,天天只是有點不同的愛好,並沒有錯。]

[但是呢,我很擔心天天會誤入歧途,害怕你認識到不好的人而受到傷害。]

對不起呢天天,姐姐是很自私的,你是姐姐最愛的弟弟,姐姐害怕失去你,是絕對無法接受你成為別人的奴隸,如果你想玩的話……

手上的藥油已經徹底揉開,林淺仍然半跪在地上,抬頭認真地看著天天,輕聲道[所以,姐

姐陪你玩好不好,我來做你的主人。]

天天怔住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熟悉精緻的眉眼,幻想了無數個日夜的對象就這麼輕易地說出了他的夢想。

其實之前並不是沒有合適的人,以他的樣貌與條件,如果真的想被調教,相信很多女生會願意把他踩在腳底下狠狠蹂躪。

遲遲不願踏出那一步,不過是因為他真正想要的只有姐姐大人而已,只想跪倒在他最崇敬的姐姐大人腳下。

現在居然只要他點點頭就可以獲得想要的,如此輕鬆,如此夢幻,簡直不可思議。

姐姐站了起來,俯視著再次輕聲問道[你願意被我支配一切,做我的奴隸嗎?]

天天看著面前高挑的倩影,目光迷離而堅定,從床邊下來,四肢伏地緩緩跪倒在姐姐那雙如玉般白皙的赤腳前。

低頭虔誠地在那小巧圓潤的腳趾上落下一吻,舌頭控制不住地伸出舔舐了一下。

心跳如鼓。

不需要猶豫,這是夢寐以求。

[我願意!]

第三章夢幻初體驗

腳趾癢癢的,被舔舐的地方像羽毛撓過酥酥麻麻,看著在她身下卑微至極跪著的天天,竟然令她升起一種陌生的快感。

自然而然地抬起腳踩在天天的頭上,眼底盈滿了愉悅和溫柔,聲音低啞[請多多指教呢,我的小~奴~隸~]

過了一會,稍微平復下內心澎湃陌生的快感,想到天天受傷的膝蓋,頓時心疼了起來,把腳從天天頭上收回,柔聲道[起來吧,該回去睡覺了。]

不能被這陌生的情緒影響,不要著急,現在的我已經得到天天了。

天天仍然跪趴著,他有點暈乎乎的,臉頰通紅,像喝醉了酒一般,聽到姐姐的話語聲稍微抬了抬頭,迷濛的雙眼前是姐姐小巧精緻的玉足,腳趾瑩白粉嫩,秀美無雙沒有一絲瑕疵,散發著致命吸引力。

一顆心猛烈跳動,舌頭已經細細柔柔地滑過腳趾甲、縫隙,在腳趾腹部停留緩緩轉著圈,然後張口輕輕含住,小舌滑動的同時微微用力吮吸,彷彿品嚐著世間美味。

林淺驚訝地看著天天的痴態,那股快感再次浮現,感受著腳趾不斷傳來的溼滑觸感,她舒服地眯了眯眼,沒想到天天對她的腳竟如此痴迷,這令她感到無限的歡喜和愉悅,那麼稍微玩一下吧,只不過……

輕輕的把腳趾從緊貼的雙唇中緩慢抽離,將其抵在天天的下巴處,隨後微微一抬[不要跪著,對膝蓋不好,坐著。]

姐姐的話語和口中的空虛喚醒了天天的神智,意識到自己剛才像狗一樣舔舐姐姐的玉足,頓時感到一陣羞燥,不過更多的卻是戀戀不忘與狂喜,這個位置才是屬於他的,他就該像條賤狗一樣跪在姐姐的玉足下,卑微的為姐姐舔舐服務,他的存在價值都是為了姐姐。

天天抬著頭,仰視著姐姐主人精緻的臉,語氣認真地道[……姐姐是我的主人,我是姐姐的奴隸,是姐姐的狗,奴隸和狗就該在主人面前跪著。]

[我未經主人允許,擅自舔弄主人玉足,請主人責罰。]

林淺微張著嘴,看著天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副無奈的樣子,想了想道[天天還是像往常一樣叫我姐姐吧,我喜歡這個稱呼。]

[是,姐姐大人。]

[至於剛才的事,念你是初犯,這次就饒你一次,下次再擅自行動必重重責罰。]

[謝姐姐大人恕罪。]

[……跟我來。]

說完林淺

轉身走向房間一角的沙發處坐下,沙發底下是厚實柔軟的地毯,她抬起一隻腳丫,淡淡道[舔。]

天天爬行著來到姐姐面前,聞言雙手小心的捧著眼前的玉足,埋頭溫柔地舔舐了起來,以大拇趾為開始,用舌頭細緻進行著按摩,沒有遺漏一處地方,從趾甲舔到趾腹再到腳趾縫,然後輕輕含入口中吸吮著趾甲間的縫隙,依次舔過每根腳趾,最後在腳底處輕輕打轉、摩擦滑動。

[唔~]

舒服的嚶嚀,腳底的舌頭仍在舔舐,每次滑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看著天天秀氣俊逸的側臉不停地上下移動,林淺的下體有一股熱流升起,還不夠,還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佔有天天。

[啊咧~這裡是天天的小雞雞嗎,豎起來了呢。]

抬起另一隻赤足踩在早已高高豎起的帳篷處,故作驚訝的笑道。

[看在你今晚這麼乖的份上,稍微給你些獎勵吧。]

林淺露出幾分嬌羞的表情,看著已經意亂情迷的天天,收回雙腳,俯身捏住天天的睡褲,輕輕往下一拉,沒有了束縛的陰莖直直立了起來,泛紅膨脹到極限,半包莖的包皮下是粉嫩可愛的龜頭。

[天天的小雞雞希望得到姐姐的疼愛呢,畢竟已經興奮的勃起了不是嗎?]

晶瑩的腳趾微屈點在因充血而漲大的龜頭上,隨後往上停留在尿道口緩慢摩擦,另一隻腳踩在蛋蛋上輕輕按壓,隨後往上搭在莖杆,將包皮完全擼了下來。

[嗚……]

龜頭感到一陣強烈的酥麻,肉棒似乎比剛才漲大了兩分,尿道口有透明稍粘的液體流出,同時脊椎不斷傳來的麻,讓天天的身體微微抽搐起來。

[不用客氣也可以的喲,天天的話坦率接受就好了。]

將天天的肉棒踩在肚皮上,張開大拇趾把冠狀溝夾在腳趾縫裡。

慢慢擼動,一下,兩下。

[啊……嗚……]

天天只覺得一陣劇烈快感不斷從莖杆傳來,肉棒控制不住地顫抖,隨後一股股熱流快速噴湧而出……

[誒嘿……姐姐的腳沾滿了天天的精子喔~]

滿滿的愉悅,天天在我的腳下射精了,這算是徹底佔有了吧?

龜頭上方的玉足沾滿了白皙濃稠的精液,玉足再次覆上龜頭,打旋轉動摩擦……

有精液作為潤滑,這次轉動摩擦的速度更加快了,另一隻玉足繼續把勃起的肉棒踩在肚皮上,上下擼動……

一下,兩下,三下。

[姐姐……我……嗚……]

天天羞惱的想說點什麼,但強烈而酥麻的快感令他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

[嗚…啊……啊……]

洶湧而來的射精感根本壓抑不住,白濁的液體再次噴湧而出,肉棒一抖一抖的。

[……才擼兩下又射了呢,看來小天天很喜歡姐姐的腳喔~]

感受著腳下的熱流,林淺說出了愉悅的話語。

[啊……天天這個樣子好可愛~]

一邊說著,腳下動作卻不停,反而越來越快,玉足不斷在龜頭上旋轉摩擦。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啊……]

斷斷續續的,發出近似哀求的聲音,下體前所未有的酥麻讓天天感覺身體快要散架了。

但是似乎起了反效果。

玉足摩擦的速度更加快了!

[嗚啊啊啊啊!]

無比強烈的酥麻不斷襲來,終於突破了界限,透明的液體瘋狂地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彷彿源源不斷,在空中形成朵朵水花。

[誒

?好多水,這是失禁了嗎?]

看著天天雙眼不自然的向上翻白,舌頭最大程度的向外伸了出來,一副徹底被玩壞了的樣子,林淺覺得有趣極了。

好喜歡天天這幅被玩壞的痴態,好喜歡天天在她的腳下求饒的樣子,完全屬於她的天天最喜歡了!

[嗚……]

從射精的快感中慢慢平復,有些回神了的天天忍不住哭了……

[嗚哇……姐姐…對不起……嗚…天天…好沒用哇……]

無地自容的感覺,太沒出息了,姐姐碰我兩下就射了,這樣的我配當姐姐大人的奴隸嗎?

[誒?]

看著天天沮喪難過的哭泣,林淺有些慌了,心臟彷彿被攥住了一般,一陣鈍痛傳來,似乎玩過頭了。

她連忙傾身上前用雙手環繞著天天的腰,然後把天天拉抱進自己懷裡,在那紅撲撲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溫柔舔舐臉上的眼淚,隨後紅唇貼著耳朵輕聲道[為姐姐早洩的天天也很可愛喔,姐姐很喜歡你剛剛的樣子呢。]

[我說過的吧,如果天天傷心,姐姐會很難過的喔]

被舔過的臉上感覺涼涼的,天天感受著姐姐在耳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癢癢的,很舒服,頓時害羞和驚喜的情緒迅速盈滿心間,將原本的沮喪和難過拋之腦後。

[真的嗎?姐姐喜歡天天這個樣子?不會覺得我沒用嗎?]

雙手回抱著姐姐的纖纖細腰,忍不住用臉頰蹭了蹭姐姐,小小聲地問道。

[真的,最喜歡天天了,姐姐剛才玩得很開心喔~]

給出了愉悅肯定的答覆,想了想決定還是轉移話題。

[天天真是太狡猾了,姐姐用腳辛苦幫你服務,天天剛高潮完就向姐姐撒嬌,姐姐的腳還黏糊糊的~]

林淺笑眯眯地打趣道。

[啊…對不起……我這就幫姐姐大人清理。]

天天再次羞紅了臉,自己果然太過分了,只顧著自己的感受而疏忽了姐姐大人,這樣的奴隸是不及格的,該罰!

從姐姐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再次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傾身上前。

看著姐姐滿是精液與疑似尿液的玉足,天天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猶豫只是一秒,舌頭探出,從腳底開始,快速地舔舐吸吮了起來,然後吞嚥,不斷重複……

口中的味道澀澀的,還有一些鹹,跪在姐姐腳下,舔舐吞嚥著自己下流的分泌物,彷彿是姐姐的肉便器的情形居然在今天實現了,天天心裡充滿了幸福的屈辱感。

林淺驚訝地挑了挑眉,本來想讓天天拿點紙巾過來擦乾淨,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直接用口幫她清理了。

不過她很喜歡呢,看著跪在地上的天天虔誠地舔舐著她的腳,然後屈辱地吃下自己的精液與尿液,她的下體忍不住有液體流淌而出,這樣的天天真是令人興奮到無以復加啊……

過了一會,已將玉足全部舔舐乾淨的天天跪趴著,額頭深深埋在地毯上,語氣認真且害羞[……我剛剛失態了……求姐姐大人懲罰。]

一隻玉足再次踩在天天的後腦勺上,稍微用力向下碾壓,林淺雙眼微眯,眼底充斥著幾乎要壓抑不住的洶湧慾望。

內心有種明悟,那股陌生的快感就是對天天為所欲為的感覺吧……支配著,控制著天天的一切,彷彿我就是天天的全世界。

[嘻嘻……天天真是變態呢~你是想姐姐對待小賤狗那樣對待你嗎……]

第四章羞恥

天天有點悶悶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想到早上母親冷漠的態度和昨晚歷歷在耳的罵聲,感覺十分憂鬱,但是又想到昨晚居然成為了姐姐的奴,舔了姐姐的玉足,還被用玉足踩到射精,頓時又覺得心虛和愧疚,不過又掩蓋不了心底無限的歡喜,伴隨著而來卻的是夢幻般的不真實感,被母親發現性癖而導致姐姐回家做了他的主人,這是什麼展開,在寫小說嗎,所以現在情緒可謂是複雜極了。

前面的路口亮起了紅燈,林淺轉頭看到的就是天天呆呆的樣子,靈秀的像個女孩的小臉上正在微微蹙眉,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難題,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穿著露趾涼鞋的腳,像個小狗似的,她不禁微微臉紅,這死小孩不會又是想舔了吧。

林淺叩了叩天天的小腦袋,打趣道[在想什麼呢?擺出這幅呆萌的樣子會讓姐姐忍不住想要欺負你的喔~]

[啊!]

[在想我是不是在做夢,姐姐大人居然成了我的主人,昨晚還…還……]

從呆愣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聽到姐姐溫柔調戲的聲音,想到昨晚羞羞的情景,天天從脖子到臉頰紅撲撲的,下意識地將心底話說了出來。

[怎麼?不喜歡?]

林淺挑了挑眉。

[喜歡!喜歡!高興地不得了,像是在做夢一樣,姐姐大人,這…這是真的嗎?]

天天連忙肯定,末尾還羞澀不安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

林淺溫柔地笑笑。

[那…姐姐大人可以打我一耳光嗎?我害怕是在做夢。]

天天突發奇想,弱弱地問道[求您了。]

害怕姐姐大人不答應,天天晶瑩的眸子撒嬌似地看著姐姐,軟軟糯糯地懇求著。

林淺有些無奈,寵溺的笑道好,然後抬手輕輕的拍在天天臉上。

[誒?好輕,一點都不疼,不會真的是在做夢吧。]

感受到臉上的溫潤觸感,天天已經閉起來的眼睛疑惑地張開,說完還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林淺翻了個白眼,這死小孩是皮癢想捱打了吧,天天果然是個大變態!

[等會回到姐姐的公寓,姐姐一定會好好滿足你這條小賤狗,把昨晚欠下的事情慢慢完成,保證讓你深刻認識到不是在做夢!]

[嗯…請……請姐姐大人不要對小賤狗手下留情。]

天天開心的笑了,有些羞澀地扭頭看向窗外,輕輕地說道。

林淺有些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又聽到天天低低的聲音傳來。

[姐姐大人,你說我們能一直保持這樣嗎?會不會有一天就突然結束了……還有母親那邊……]

林淺突然冒出恐慌的情緒,滾滾而來,有股無名火騰的燒了起來,親密擁有過後更加不能允許失去天天。

啪!

響亮的聲音!她抬起手狠狠地甩了天天一個耳光,聲音有些冷。

[清醒了嗎,並沒有做夢,天天已經是姐姐的奴隸了呢,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天天可不許中途退出,沒有人能分開我們。]

天天粉嫩白皙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了,清晰的浮現出五個手指印,臉上火辣辣的,很痛,還有些耳鳴,但還是清晰聽到姐姐的話語,心裡像吃了蜜一般,甜滋滋的,揚起了燦爛的笑容道[好,我要當姐姐大人一輩子的奴隸,永遠不離開。]

林淺打完就後悔了,突然升起的無名火讓她衝動了,天天明明不是想離開她的意思,她愛憐地輕輕撫摸著天天的紅腫的臉頰,把聲音放柔。

[傻瓜,別多想,母親

也是擔心天天,怕你誤入歧途受到傷害,她只是一時生氣,並不是真的討厭天天。]

[將來的事情交給姐姐來處理就好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難道天天不相信姐姐嗎?]

[我當然相信姐姐大人!]

天天有些傻兮兮地笑著,所擔心所憂鬱的問題彷彿都迎刃而解了,他有些溼潤的眸子模糊地看著林淺,這就是他的姐姐大人,從小就寵他愛他,和他一起長大的姐姐大人,那並不寬闊的肩膀和以往一樣給予他厚重的安定感,總會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頂在前面,為他排憂解難。

他情不自禁地向姐姐湊上去,完美無瑕的容顏近在咫尺,他偷瞄了一眼姐姐的眸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在姐姐的側臉上輕輕落下一吻,羞澀地在精緻漂亮的耳朵旁小小聲道。

[將來的事情交給姐姐大人處理,那麼作為報答,天天從今往後任由姐姐大人處置喔~]

林淺的耳根微微泛紅,只覺得小腹處有一股慾火升騰而起,熊熊燃燒著自己的理性,這死小孩居然撩騷起來了,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狠狠地蹂躪,把他欺負到哭,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可憐兮兮地求饒。

恰巧這時紅燈轉緑,車流開始移動,林淺推開天天,讓他坐好,開始發動車子向前駛去。

[把褲子脫下來。]

清冷的話語突然響起。

[誒?什麼?]

天天沒有反應過來,有點迷茫。

[我說讓你把褲子脫光了。]

清冷的聲音再次重複。

[啊!在這裡嗎?能不能回家再脫,求您了,會被人看見的。]

這次天天聽明白了姐姐的意思了,他有些不敢置信,還有些恐懼,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林淺勾起了嘴角,愉悅地笑道。

[天天剛剛不是說任由姐姐處置的嗎,那麼姐姐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嗎?]

[脫。]

冷冷地命令道,姐姐常年作為上位者的氣勢在此時展露無遺,令人懾服,不敢反抗。

天天從未見過姐姐這個樣子對他,不由覺得一陣心慌害怕,不敢多說,連忙把褲子脫光,露出稀疏毛髮上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後肉棒居然迅速充血漲大,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林淺看了一眼,笑了笑。

[天天真是變態呢,在外面露出下體對你來說是這麼興奮的事情嗎?]

天天只覺得羞恥無比,小臉漲得通紅,緊張兮兮地看著車窗外,雙手遮住膨脹的下體,生怕被過往車輛上的人看見。

車子過了路口後,直行一段距離,在一個轉角處右轉,在一個僻靜的路邊停下。

林淺轉頭直勾勾地看著天天,眼中似有火光跳動,略微沙啞地道[回去之前先玩玩你這條小賤狗,待會可不許哭喔,不然姐姐可要狠狠地懲罰你。]

僻靜的路邊靜悄悄的,天天緊張害怕的心緒平復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興奮和刺激感。

姐姐的纖纖素手已經緊緊握住自己的勃起的肉棒,另一隻素手輕柔地搓弄著自己的蛋蛋。

啊!下體傳來強烈的刺激感,肉棒竟微微跳動,姐姐大人白皙如玉、纖細修長的手指正在擼動著包皮,大拇指在露出的龜頭上慢慢搓揉,同時蛋蛋上也不甘落後地遭受或搓或揉或捏的愛撫。

[啊…啊!天天不行了,要射了!]

天天壓著嗓子,低聲地叫道。

素手用力握緊肉棒上半部分,猛地加快擼動的速度!

[啊……]

肉棒快速的顫動

了幾下,隨後在手掌的包裹中射出大量白濁的精液。

[噗嗤~天天還是那麼快呢,是因為第一次被姐姐用手玩弄小雞雞的原因嗎?]

調笑完,林淺低頭看了看手掌中的白色的精液,然後伸出香舌微微舔了舔。

[唔,天天精液的味道原來是這樣的,有點難吃喔。]

將佈滿精液的手掌伸到天天面前,命令道[舔乾淨。]

天天早已羞恥得說不出話,臉上潮紅一片,溫馴地將小嘴貼在姐姐手掌上,吮吸著自己的精液,吞嚥入腹,然後用舌頭在掌面上打掃舔舐,最後將一根根修長纖細的手指依次含入口中,逐個舔舐吸吮,構成一幅淫靡的景象,勾人慾火。

林淺享受著手上溼滑的按摩,等待天天徹底打掃完了,愉悅地開口[天天果然是條小賤狗,吃下自己的精液感覺怎麼樣?]

[誒?小雞雞又變大了,被羞辱讓你興奮起來了喔,小賤狗想要姐姐的玩弄嗎?]

隨著姐姐羞辱話語,陰莖又重新膨脹了起來,天天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小聲道[想…想要。]

素手再次覆上肉棒,微微地撥弄開包皮,然後停了下來。

[沒聽清喔~想要什麼得大聲的說出來,天天是小賤狗,坦率地說出自己淫蕩的想法是沒關係的啦。]

[我…我想要被姐姐大人玩弄。]

弱弱地回答。

[不合格,你要自稱小賤狗。]

林淺笑得彎了眉眼,糾正道。

[小…小賤狗想要被姐姐大人玩弄。]

說完弱弱地看了看姐姐,彷彿在問這樣可以了嗎,一副可憐的模樣。

[還是不合格,小賤狗還沒說出想要被姐姐玩弄哪裡呢。]

繼續糾正。

[小…小賤狗想要被姐姐大人玩弄下賤的小雞雞。]

天天期待地看著姐姐,這下總可以了吧。

[不合格,這是請求主人的話語嗎,小賤狗是沒有資格想要的喔。]

還是糾正。

天天聽懂了,雖然羞恥,但還是弱弱地發出懇求。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不錯,但是還不行。]

再次無情地拒絕。

[嗚~為什麼啊?]

他忍不住問道。

[要大聲的說出來喔,小賤狗在面對主人時就應該坦率地說出內心淫蕩的想法。]

林淺輕笑道,同時另一隻手圈住了兩個蛋蛋,微微用力揉捏著。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天天微微顫抖,他強忍住羞澀,大聲道[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下體的雙手突然離開了,裸露著的下體頓時感覺空落落的,拒絕的話語再次傳來。

[聲音不夠大。]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加大聲音。

[再大聲點。]

天天有些急了,接二連三的調戲令他羞恥無比,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嘹亮的聲音在車廂中響起。

[再來一遍。]

素手再次撫上肉棒,擼下包皮,食指在冠狀溝處環繞,好奇地撫摸著繫帶。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強烈的刺激令天天幾乎是用盡嗓子大喊。

[要帶有感情色彩。]

拇指停在龜頭上方,食指撫摸著冠狀溝,輕輕地擼動了一下。

天天急得想哭,羞恥與快感洶湧而來,眼前有些模糊,儘量的醞釀感情,然後大聲喊道[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第五章懲罰

林淺的雙腮如醉

酒般坨紅,眉眼彎彎,平時如仙子般清冷美麗的人兒,此時看起來美豔極了,滿足的快感盈滿心間,臉上露出一副愉悅至極的表情。

看著天天這幅可愛誘人的模樣,在她面前羞澀地懇求,她感覺心都要化了。

想要更多,想看到更多這樣子的天天,想要更加狠地調教天天,明明一天的時間都沒過去,欺負天天的快感卻已經深入了骨髓。

[既然小賤狗這麼渴望被玩弄小雞雞,姐姐就滿足一下你吧。]

林淺抓著肉棒的右手用力握緊,一下一下地緩慢擼動肉棒,拇指在尿道口處盤旋摩擦。

隨後左手再次貼上陰囊,輕巧地揉捏著蛋蛋,嬌笑道[蛋蛋也很可愛呢。]

儘管這次姐姐故意放緩手上的動作,但是想要射精的快感依然在不斷地衝擊著閾值,也許只要是來自姐姐大人的刺激,他就會快速堆疊快感吧,因為姐姐大人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

[嗚!姐姐大人…我…小賤狗要射了。]

羞恥地喊著,在姐姐面前自稱小賤狗令他十分興奮。

[誒?又要高潮了嗎?]

雖然疑惑的問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緩慢擼動的右手用力握緊肉棒,逐漸提高上下的速度,同時左手覆上龜頭,等待著液體的射出。

[啊!要射了!要射了!]

肉棒猛烈跳動,再次射出了白濁濃稠的精液。

[小賤狗高潮了呢,那麼獎勵時間結束了喔。]

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還在微微張合的尿道口。

林淺將沾滿精液的左手伸到天天面前示意舔舐乾淨,笑道[獎勵結束了要說出感謝的話語喔。]

[謝謝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幾乎是條件反射,天天下意識地喊了出來,隨後羞澀的不敢看姐姐,低頭張口認真地舔舐清理著沾滿精液的手。

林淺愉悅地眯了眯眼,右手依然在天天的陰莖上揉捏,過了一會,當天天將她的左手清理完畢後,天天半軟的陰莖也因持續的刺激而又重新膨脹了起來。

她從車子的儲物櫃中翻找出一根鞋帶粗細的繩子,壞壞地笑了起來。

[嘻嘻,雖然早洩的天天很可愛,但是姐姐覺得不能輕易的讓天天射出來了呢。]

繩子在陰囊根部纏了一圈拉緊,從底下穿出,兩頭繩子從陰囊中間穿過將兩顆蛋蛋分開纏繞,隨後在勃起的肉棒根部繞了一圈,拉緊打了個繩結。

緊繃的繩子令勃起的肉棒漲大了幾分,綁得很緊,有些疼,但是性慾卻更加強烈了,天天哀求地看著姐姐,希望緊繃的肉棒能得到解放。

[不行喔,獎勵時間已經結束了,下面是懲罰時間,不過相信天天一定會喜歡的,畢竟天天是條小賤狗?]

林淺的右手用力抓住陰囊根部,將兩顆蛋蛋突了出來,左手揚起。

啪!

[啊!]

沉悶的拍打聲在蛋蛋處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天天吃痛的叫聲。

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拍打聲和哀喊聲接二連三地快速響起,宛如一首節奏明快的交響曲。

啪!

[啊!姐姐大人……啊!我…啊!好痛啊!]

天天忍不住,痛得淚眼汪汪,斷斷續續地求饒。

啪!

[啊!]

[我說過小賤狗不許哭的吧,否則會狠狠地懲罰喔。]

林淺更加愉悅了,手上更加用力了幾分,一起一落不停地拍打著已經有些紅腫起來的蛋蛋。

啪!

[啊!]

即使蛋蛋疼痛無比,但是天天仍然一

動不動的乖乖任由姐姐拍打,除了口中不可控制地發出聲音,膨脹的肉棒居然一漲一漲,有種想射精的感覺,卻又因為被繩子緊緊束縛著而射不出來,漲得難受。

拍打仍在繼續……

啪!

[啊!]

突然,一聲沙啞的嗓音驚醒了沉醉於天天反應中的林淺,停下拍打,看著有些明顯腫大起來的陰囊,紅紅的很是可愛,隨後又有些懊悔,隨後輕柔地撫摸著陰囊,溫柔地問道[疼嗎?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小賤狗沒事,謝謝姐姐大人拍打小賤狗下賤的蛋蛋。]

天天沙啞著嗓子,下意識回道。

[噗嗤!既然天天這麼喜歡被姐姐欺負蛋蛋,那我們繼續吧。]

林淺看著天天可愛的反應,覺得十分有成就感,說完作勢揚起了手。

天天嚇得縮了縮脖子,可憐兮兮地看著姐姐,弱弱地開口[姐姐大人喜歡的話,我…我會努力忍耐的。]

林淺愉悅地笑了笑,忍不住再次輕輕拍打了下蛋蛋。

[啊!]

不出意料的聽到可愛的悲鳴,她覺得興奮極了。

不過到此為止吧,她剛剛不知怎麼的完全沉浸進去了,雖然不是用盡全力拍打,但力度也是不弱,現在想想有點後怕,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溫柔地揉捏了下蛋蛋,笑道[這次就到這裡,下次再和蛋蛋君繼續吧。]

天天聞言鬆了口氣,男性最脆弱的蛋蛋被打真是很痛的,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姐姐,隨後低頭小聲哀求[小賤狗的陰莖漲得難受……姐姐大人,能不能解開繩子讓小賤狗射出來,求求您了。]

聽到天天的求饒,只覺得欺負天天的慾望再次高漲,她深呼吸一口氣,右手握住肉棒開始上下擼動,隨後笑道[現在可是懲罰時間,不能解開繩子喔,你想射可以儘管試試。]

素手快速地上下擼動,時而停下來,用靈巧的手指撫摸著陰莖的敏感點,從龜頭到尿道口再到繫帶、冠狀溝,無一遺漏。

射精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可就是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肉棒漲得更難受了,天天再次哀求[姐姐大人,小賤狗想射精,求您了。]

林淺的雙手離開了肉棒,把天天的一隻手拉過來放在肉棒上,饒有趣味地看著天天慾求不滿的模樣。

[不可以喔,這是對天天的懲罰,接下來天天自己動吧。]

小臉閃過失望的表情,臉頰羞得通紅,但還是聽話地用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

愉悅地欣賞了天天自慰一會,隨後把車子發動,駛入車流絡繹不絕的馬路中,再次地行駛了起來。

天天嚇得身體顫了顫,緊張地看了眼車外景象,隨後哀求地看著姐姐。

林淺勾起了唇角,一張薄薄的大毛巾扔了過去,覆蓋在勃起的肉棒上。

[手上的動作不許停。]

姐姐住的地方是在市區的一處高檔小區,距離公司很近,車子停在別墅的車庫中,天天微微喘氣,仍在上下擼動著自己勃起的陰莖,欲求不得的射精感使他的陰莖腫得生疼。

林淺把遮住天天下體的毛巾取了下來,入目的是已經紅得發紫的陰莖,她有趣地觀察著天天自慰的神態。

[速度更快些,不射出來不許停喔。]

天天聞言手上動作快了幾分,眼睛卻哀求地看著姐姐。

[姐姐大人…饒了我吧,受不了……]

林淺右手握住陰囊根部,將有些紅腫的蛋蛋擠壓著,左手忍不住輕輕拍打

下去,嗤笑道[你不是喜歡發騷嗎,姐姐是在滿足天天被欺負的慾望喔~]

[啊……]

隨著蛋蛋被拍打,射精的感覺突然出現,肉棒一跳一跳的,玲口微微張合,慢慢流出白濁的精液。

[誒?因為被姐姐拍打蛋蛋,所以興奮到射了出來嗎?]

[果然天天就是條小賤狗,越被欺負就越興奮呢。]

一邊說著一邊用食指將流出來的精液黏了起來,伸進天天微微張開的口中。

[要記得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清理乾淨喔,不然姐姐的車上充滿了天天的腥臭味就不好了。]

天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眼睛仔細觀察,仔細檢查車廂裡有沒有染上他淫穢的體液,射過精後的陰莖依然漲得難受,姐姐大人說得對,我果然就是條小賤狗,因為被姐姐大人欺負,嘴上不怎麼說,心底卻充滿了興奮和欣喜。

[下車,下面不許穿衣服。]

不容置疑地說完,林淺率先下了車。

天天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乖乖地跟著下車。

突然,腫脹勃起的肉棒被握住,姐姐拉著他的肉棒上前走去,牽引之下,他只能跟著往前走,臉上熱得發燙,他緊張地向車庫外四處張望,幸好沒看到人,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忍不住低聲悲鳴。

[姐……]

滿是求饒的味道。

林淺充耳不聞,繼續拉著腫脹的肉棒往前走。

打開門後,回頭看著天天已經潮紅一片的臉頰,滿足地笑了起來,揚了揚手。

[被姐姐羞辱這麼讓天天這麼興奮嗎?小天天又流出精液了喔~你這條賤狗。]

原來不知覺間,短短几步路的牽引竟然讓天天射了出來。

興奮和羞恥感讓天天說不出話,他默默地跪了下來,張開口乖巧自覺地清理著姐姐手上的精液,突然意識到,在姐姐面前吞吃自己的精液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明明才短短一天時間不到。

林淺另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天天的頭,愉悅地笑道[歡迎來到我們的新家,姐姐會好好調教你的喔?]

第六章榨精

佈置雅緻的大廳中,清脆的拍打聲,沙啞的悲鳴聲,還有壓抑的呻吟聲不時傳出。

天天全身赤裸雙腿分開地在寬敞的皮質沙發上跪趴著,側著頭貼在沙發上面,露出半張潮紅色的臉,臉上還有紅腫的巴掌印痕,明亮的眸子此時有些朦朧,胸前兩顆豔紅的乳頭微微挺立,正在被嗮衣夾子強力地咬合著,陰莖軟軟的垂在胯下,綁著陰莖的細繩早已解下,正在將天天背在身後的雙手牢牢捆住,紅腫的屁股高高撅起,粉嫩的菊穴微微張合似在做無聲邀請,蛋蛋處有一隻靈巧的手在舞動跳躍,時不時地會跳到陰莖處,或揉或捏或撫,各式花樣,輪番而來。

啪!

是戒尺打在天天紅腫的屁股上所發出的聲音。

[啊…]

天天沙啞著嗓子,下意識地叫出了聲。

[第幾下!]

姐姐有些低沉的嗓音傳來。

啊!第56下?不對,是第67下?

天天有些恍惚,一時沒有回答上來。

屁股上的戒尺卻已經等不及他了,高高揚起,迅猛落下。

啪!

毫不留情的一擊,這是姐姐大人給他定下的規則,當他沒有及時報數,就會像現在這樣被姐姐大人用最大的力氣拍打屁股一次。

[啊!是第67下!]

強烈的痛感讓有些恍惚的天天清醒了過來,連忙答道。

可惜,戒尺再次揚起

,落下。

啪!

依然是全力以赴的一擊。

[回答錯誤,算上剛才那兩下,現在是71下了喔。]

姐姐吃吃地笑著。

[天天要保持精神喔,不然今天的目標完成不了呢。]

姐姐指了指旁邊茶几上的一個高腳杯,高腳杯裡裝著有一半白濁透明的精液,那是姐姐在過去的一個多小時對他連續榨精的成果,但是距離填滿高腳杯還有一半的量。

從來到姐姐大人的別墅開始,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射了五次,每次射精後陰莖進入不應期就會被姐姐大人撫摸刺激他的下體,同時用戒尺打他屁股,除非陰莖勃起,否則不會停止對他屁股的拍打,而當他的陰莖重新勃起後則用手擼動他腫脹的肉棒,快速靈巧地使他高潮射精,然後拿高腳杯在底下接住。

天天感受著軟軟的陰莖,對完成這個目標有些沒有信心,這令他十分沮喪,身為姐姐大人的奴隸,居然不能完成姐姐大人的命令,這樣的自己有什麼用,這樣的自己就該得到更嚴厲的懲罰,或許讓姐姐大人打爛他的屁股能令她開心吧。

[姐姐大人,如果我沒有完成目標,請您徹底打爛小賤狗的屁股吧。]

[嘻嘻,你如果不勃起的話,我當然會打爛你的屁股,天天可不許裝可憐來求饒,這是對你發騷的懲罰喔,賤狗!]

啪!

[誒?被罵賤狗讓你下賤的小雞雞勃起了呢,天天很喜歡被姐姐辱罵對吧,騷貨!]

姐姐在他身後,放下了戒尺,靈巧的右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下搓動著,左手也在不停地揉捏著蛋蛋。

[小雞雞更加硬了呢,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被榨牛奶的母畜喔。]

[噗嗤!哈哈…小雞雞在點頭喔,他誠實地認同了姐姐的話呢,你很高興被姐姐辱罵,被罵做是賤貨母畜會讓你很興奮吧。]

[明明很開心,臉上卻擺出一副可憐忍耐的模樣,天天真是太不誠實了,我說過的吧,小賤狗在主人面前應該坦率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右手將陰莖根部握得緊緊,緩慢有力地朝著龜頭處擼過,強烈地擠壓著,彷彿擠奶般的手法。

[嗚……]

嘴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悲鳴聲。

[吶,喜歡嗎?賤狗,母豬,騷貨,更喜歡哪個呢?]

擠壓到龜頭處的手微微鬆開,然後重新移動到陰莖根部握緊,再次重複著剛剛擠奶般的動作。

[嗚……喜歡……]

閉上眼躲開了姐姐大人灼熱的視線。

[哈哈,好可愛的反應!]

[你這頭母豬要好好加油,努力地將你下賤的汁水全部榨出來吧。]

有顆蛋蛋被溫潤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微微用力擠壓。

[把下賤的汁水榨光後,天天也許就不會老是發騷了。]

靈巧的玉手還在不斷刺激著陰莖,姐姐羞辱的話語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強烈的射精感襲來,天天連忙喊道[啊…姐姐…快要射了!]

緊握著陰莖的手突然抽離。

[啊!]

蛋蛋突然被一記彈指擊中,疼痛瞬間衝散了即將爆發而出的射精感,失去了刺激的陰莖,直直挺立,微微顫抖。

[嘻嘻,好不容易才勃起,姐姐還想多玩會呢,這次可不能讓你輕易射出。]

姐姐有點低啞的聲音傳來,天天忍不住睜開眼,姐姐亮晶晶的眸子直直看著他,視線相碰,他恍然發現,那灼熱視線裡面滿滿填充的是慾火。

他突然覺得十分高

興,姐姐做他的主人並不全是因為寵溺他,原來這樣的自己是能讓姐姐勾起慾望的。

陰莖仍在一跳一跳的,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流淌而出,天天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迷離。

姐姐的手指輕點龜頭,一觸即分,然後將沾著粘液的手指伸進他的口中,在他的舌面上擦拭抽動。

沾滿他唾液的手指離開,進入了另一張紅唇中,嫩紅的舌頭在如玉般的纖指上舔舐著,口中微微吸吮。

[嗚……]

天天只覺得全身的細胞彷彿都在燃燒,一陣熱血上湧,龜頭紅得發亮,勃起的陰莖一跳一跳的,菊穴不斷張合如同呼吸一般,身體忍不住扭動著,妄圖尋找可以摩擦的地方。

紅唇靠近,輕輕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溼潤的舌尖一掃而過,紅唇開合間,熱氣噴湧。

[不是隻有你才會勾引,姐姐也會。]

微微低啞且帶有熱度的聲音,天天羞得閉上了眼簾,小臉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臉上殘留的巴掌印尤其燙人。

[呼……哈哈,天天真可愛,深呼吸一下後,來繼續開始榨精遊戲吧~]

耳中的熱氣離去,只留下有些溫潤的觸感,姐姐愉悅的聲音重新在他身後響起。

[吸~]

乖巧地配合著姐姐大人的指示聲,深吸一口。

[呼~]

慢慢呼出,把激盪的情緒稍微壓抑下去。

[那麼,遊戲繼續。]

一隻手再次握緊向下挺立著的陰莖根部,另一隻手包裹著龜頭,指甲在繫帶附近的冠狀溝內划動著。

[天天知道射精的意義嗎?]

緊緊握住陰莖根部的手沒有動彈,像是在儲蓄更濃的精液。

不等他回答,姐姐自顧自地說下去。

[射精是為了繁衍後代而存在的喔,一般的男孩子都會和心愛的女孩子做愛,隨心所欲地高潮射精,從而產生他們的後代。]

[所以,天天的射精是沒有意義的喔,變態的天天只能跪在姐姐的面前,被姐姐用手擼動出來,只為了得到身體的快樂,這樣的天天是不會有後代的,畢竟我們是近親,一不小心生出畸形就不好了,而天天還是處男吧,小雞雞到現在都還沒有體驗過女性的小穴,並且作為姐姐的奴隸,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去體驗了,這樣的情形你喜歡嗎?你會想反悔嗎?]

看不太清姐姐的表情,語氣也是慣有的調笑,但是陰莖上被握住的地方有些溼潤,同時那牢牢握住不願放手的力度也大得驚人,表達了其主人內心的緊張,姐姐是在擔心嗎?

他努力地扭了扭頭,晶瑩朦朧的眸子儘量直視著姐姐,語氣滿是認真地道[喜歡……我喜歡姐姐,也喜歡被姐姐這樣對待,真的,我現在很開心,這就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即使一輩子都是處男也沒關係,我只要有姐姐就足夠了。]

[噗嗤!真是符合天天變態的回答呢。]

輕快開懷的笑聲,握住陰莖的手放鬆了下來。

[這個問題我不會再問第二次了。]

蛋蛋被溫柔地撫弄,陰莖根部再次被握緊,開始了一下一上的榨精擼動。

[小賤狗快點把下賤的汁水射出來吧。]

握捏的力度不減,速度加快。

[啊!]

天天的眼神徹底朦朧了起來,沉溺進擼動的快感中。

多次射精的腦子彷彿被融化了一般,渾身上下化作一灘液體,只剩下陰莖不斷傳來波濤洶湧的快感,他的嘴巴已經不自覺打開,不停地發

出無意義的呻吟聲。

[嗚啊!]

液體顫抖了起來,陰莖地抬了抬頭。

與此同時,姐姐的右手不停,緊握住陰莖快速地擼動著,左手拿起茶几上的高腳杯,放在他的龜頭下方,肉棒一抖一抖的,猛地射了出來。

姐姐的右手還在快速搓動著已經紅腫的肉棒,但是已經沒有精液再出來了,姐姐略微低啞的聲音傳來。

[沒用的小賤狗,只能射出這一點嗎,照這種量來看,還需要對你再榨取二十次喔。]

嗚……天天有點絕望,今天總共已經射了十次的陰莖恐怕很難滿足姐姐榨取的次數了。

他烏黑的眸子此時朦朦朧朧的,滿是霧氣,臉上閃過沮喪的神情,語氣滿是認真[我……小賤狗會努力的。]

[誒?天天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太犯規了!姐姐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啪!

傷痕累累的屁股被拍了一掌,臀肉被向外拉開,清晰顯露出因疼痛而在收縮張合的菊穴,姐姐深深地呼出了口氣。

突然,菊穴處有溫潤的觸感傳來,感覺是手指在菊穴口處打轉揉捏,還有液體的溼潤感覺,應該是口水,菊穴忍不住收縮起來,手指拂過的周圍一片酥癢。

突然,冰涼的觸感頂在菊穴前,感覺要插進來。

天天身子微微一僵,菊穴害羞得緊閉起來。

[乖~放鬆,想象呼氣的感覺。]

姐姐的一隻手輕輕地揉弄著他的蛋蛋,冰涼的異物抵在他緊緊閉合的菊穴口前。

本能地聽從著姐姐的指示,緊繃的菊穴慢慢放鬆,圓潤冰涼的鋼筆已在洞口打開的一瞬間趁勢而入。

[嗚……]

排便的地方被姐姐用異物插入,在裡面逐步地推進著,充滿著陌生的觸感,天天忍不住呻吟一聲,滿臉羞澀。

[天天的菊穴,姐姐收下了。]

菊穴已將鋼筆吞沒大半,姐姐有些低啞的嗓音充滿了愉悅。

鋼筆在菊穴裡小心動作,輕柔緩慢,時而旋轉,時而抽插。

[呼~哈哈……小賤狗的菊穴很生澀呢,是第一次被插入吧,沒關係的,姐姐以後會慢慢開發小賤狗的,讓你的菊穴熟練起來。]

突然,鋼筆從菊穴裡抽了出來,天天忍不住呻吟一聲,尚未來得及消化異物排出的感受,菊穴再次被冰涼的異物插進來了。

只不過,這次進入更加輕鬆,更加溼滑,因為黑色的鋼筆上面,沾滿了天天白濁的精液,那是從天天體內榨出來的,現在作為插入他菊穴的潤滑劑。

[嗚……]

抽插的速度逐漸快了起來,有時還會在完全離開洞口的瞬間,再次插入到底。

前列腺被刺激下,陰莖居然也忍不住抬起了頭,重新挺立了起來。

[噗嗤!菊穴被侵犯讓小雞雞勃起了喔~原來還沒到極限嗎,那麼,我們開始榨精吧。]

揉捏著蛋蛋的手轉到勃起的陰莖上,沒有挑逗,直接對陰莖快速地擼動起來,像是僅僅為了完成榨精這項作業。

菊穴裡的筆也配合地抽插著,兩處同時傳來強烈的刺激,給予了天天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要去了!]

洶湧的快感根本抑制不住,很快就衝到了頂點,天天的菊穴不自覺收縮用力咬緊裡面的鋼筆,讓每一次抽插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同時陰莖一陣酥麻,射精的閥門被打開,肉棒抖動間,流出來的白色粘液已經滴入高腳杯中,與其它精液融為一體。

[誒?這麼透明的液體是精液嗎,

難道已經榨光了嗎?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次就幫下天天好了。]

姐姐扶著他的腰,將他翻了過來,讓他雙手背後的躺在沙發上,菊穴中的鋼筆仍在緊緊插著,不知為何姐姐最後的語氣有些嬌羞。

姐姐從包裡拿出一個睡眠眼罩給他戴上,視線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只聽到姐姐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傳來。

突然,臉上被一片柔軟接觸,輕輕地摩擦他的臉,一陣體香撲入鼻中,他隱隱有所猜測,內心充滿驚喜,忍不住深深地吸一口氣。

[舔。]

臉上的柔軟動了動,突然,有溼潤的水漬落在唇上,簡單的命令,但是聲音有些顫。

這是姐姐最寶貴的私密處,天天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探索,一片溼潤的感覺傳來,舌頭開始溫柔地舔舐吸吮著,明明味道應該是有點微酸的,但是入口後卻覺得滿口甜蜜,天天覺得自己幸福極了。

[姐……唔……唔……]

臀部的柔軟突然完全覆蓋了下來,溼潤的庭地緊緊抵在他的唇上,用他的口舌摩擦著,將他的小臉完全禁閉了起來,形成充滿幽香氣息的私密空間,阻止了他的話語。

[啊……]

姐姐舒服的呻吟聲響起,小穴進一步按壓著他的臉,令他只能透過屁股微微的縫隙進行微弱地呼吸,同時雙手拉扯著他乳頭上的嗮衣夾。

[別說話,天天只要乖乖的被姐姐騎在臉上,呼吸著姐姐的氣息,像小狗一樣舔著主人就好了。]

乳頭突然感到一陣疼痛,上面的夾子被同時扯了下來,然後靈巧的手指輕輕揉捏著發紅的乳頭,頓時又是一片酥麻。

天天努力地集中注意力,舌頭儘可能溫柔地探索著神秘的庭地,但是缺少的空氣讓他不得不大口呼吸著,在庭地裡捲起了陣陣熱氣,有水滴落了下來。

柔軟的臀部突然離開,天天尚未來得及補充一口新鮮空氣,禁閉就再次形成,微微鼓起的觸感在他的舌面上摩擦著,這是姐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他盡力舞動著舌頭,快速輕柔地舔舐著小豆豆。

[啊!]

姐姐嚶嚀一聲,坐壓他臉的力度大了幾分,緊緊地將他騎在身下。

不斷有水滴產生落了下來。

突然,新鮮充沛的空氣湧了進來,姐姐離開了他的身體,不斷有壓抑的嚶嚀聲傳來。

[啊……]

彷彿打開了開關,有液體噴射而來,散落在他的臉上。

[呼…呼……天天和姐姐混合在一起了呢。]

姐姐低低的嗓音傳來。

[天天來品嚐一下吧,這可是天天努力完成的成果。]

冰涼的玻璃杯口抵在他的唇上,溫溫的液體撬開他的唇,流入口中,裡面充滿著姐姐和他的氣息。

林淺拿著藥回來,看到的就是天天靜靜地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嫻靜的小臉上勾著滿足般的笑容。

她不由自主露出了微笑,輕輕地鬆了口氣。

仔細用噴霧在天天受傷的地方噴灑著,然後手上揉開清涼的藥膏,在腫得發紫的屁股上輕輕柔柔地擦著,眼底的神色複雜難明,靜靜地看了會天天側臉上紅紅的巴掌印,低低笑道。

[傻瓜。]

你能付出的,我也可以。

[只要有天天就足夠了。]

我也很喜歡呢……

[我會陪著你的。]

第七章不安

車水馬龍的市中心,各種高樓錯落有致地排布著,其中一棟極具現代風格的摩天大廈尤其顯眼,那高高的姿勢彷彿傲立於群的王

者在俯視著自己的領地,不過實際上也沒錯,這是全市最高的建築物,林氏集團的總部,當之無愧的王者。

但是此時林氏集團的高管們卻有點忐忑,各部門負責人在依次報告著自己的工作進度,會議室中卻瀰漫著低沉的氣壓,坐在首位的女子緊皺眉頭沒有松過,讓眾人不由得正襟危坐,心裡紛紛暗自叫苦,不知道今天是哪位惹到老闆了,只希望自己的工作不要被挑出毛病成為爆發口才好。

[接下來開始項目計劃討論。]

沒有起伏的聲音適時響起,儘管已經努力壓制,但還是難掩那過分嬌柔的音色,眾人忍不住抬頭看了眼坐在首位側邊的火辣身影,一身黑色西服裙裝整理得一絲不苟,柔美的面容上滿是認真,眼角卻總帶著三分媚意,彷彿勾人奪魄的妖精。

不過在場的高管們不敢有任何小覷之心,紛紛作出認真垂聽狀,雖然傳聞這位是林總包養的禁臠,但眾人可都是見識過她的手段,那高效的執行力和狠辣無情的謀劃打倒了一個又一個對手,不會有人想被她惦記上的,她不是一個被包養上位的花瓶,而是林總最得力的臂膀,是個蛇蠍美人。

會議高效有序地進行著,一項項提案或否決或通過,臨近尾聲時,向茜正準備做出總結[上次技術部提過的成立種子專項研究所,決定通過,今天開始相關部門互相配合,儘快啟動。]

清冷的聲音淡淡地響起,除了技術部的人滿臉興奮外,其他人均是一臉詫異,因為這是被否決過的項目,超高的計劃投資金額和不確定的回報,讓它看起來是個高風險且失敗的策劃書,但是沒人會去置疑坐在首位的女子,眾人齊聲應是,既然已經下了決定,那麼他們只要去做到最好就可以了,這是女子常年積累而來的威信。

向茜挑了挑眉,隨後將詫異的神色掩蓋下去,快速地做著記錄,一般來說林總的提案會在會議前事先告訴她,好讓她配合工作,但是這次她卻完全不知情,看起來像是臨時決定的。

她偷瞄了一眼,自家上司緊蹙著眉頭,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像是在想著別的事情,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因為那絕美面容上此時滿是複雜與猶豫。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林總,心裡像被羽毛拂過癢癢的,不斷在腦海中分析猜測著最近的事件,眼底興趣盎然,但同時又湧起了不安的感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是她最不願看到的那類私事發生了。

好不容易等到會議結束,她快步跟了上去,進入辦公室後先嫻熟地泡了一杯花茶遞給自家上司,然後才開口。

[林總今天有心事?]

林淺接過花茶,輕輕啜了一口,入齒生香,溫度正好,她不自禁舒服得眯了眯眼,看著那雙彷彿總是在放電的眸子,忽然想到,好像從很久前它們的主人就很清楚她的愛好,總是無微不至卻又悄無聲息地照顧她、討好她,而且做事能力也很強,作為下屬來說無疑是十分得心應手的。

要是家裡的死小孩也能她省點心就好了,她無奈地想道,昨晚的情景歷歷在目,天天紅撲撲的小臉,滿是羞澀與希冀地看著她,軟軟糯糯地向她撒嬌懇求,本來看著那可愛的模樣,她的心都要化開了,軟得一塌糊塗,但是懇求的內容卻讓她一陣心驚,猶豫不已。

她放下杯子,嘆了口氣,心中已有決斷

,從包裡掏出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遞給了向茜。

[把上面的物品採購好,送到我住的別墅,另外聯絡一個工程隊,我要改造別墅底下的酒窖,設計圖晚點發給你。]

向茜好奇地接過紙張,看了一眼內容,忍不住低呼一聲,上面全是SM道具清單,各式各樣,應有盡有,從普通的麻繩到金屬的拘束用具,不同類型的鞭子,粗大的假陽具,更為觸目驚心的是還有各種刑具,比如烙鐵,穿刺用長針,老虎鉗等。

[這是?]

她驚訝地挑了挑眉,沒想到自家上司居然好這口。

[玩具。]

淡淡的語氣,彷彿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心底微微下沉,不安的感覺彷彿已經得到了驗證,今天林總的不同尋常都有了解釋。

[誒?原來林總喜歡這種,林總是S還是M呢,如果缺玩伴可以找我,隨時奉陪喔。]

突然意識到這是個機會,下腹一陣火熱,向茜努力揚起挑逗的笑臉,假裝開玩笑地問道。

林淺皺了皺眉,敏銳地察覺到有點不對勁,那媚笑的臉上有著一雙極其認真的眸子,裡面蘊含著她看不懂的情愫,或者說是她不想懂,她揮了揮手,不欲再談。

[不需要。]

向茜臉上笑容微微一僵,有點失落,不過很快就掩蓋下去,自覺地轉移了話題。

[陳珂又來了,她想要約見你。]

[不見。]

聽到這個名字,林淺眼中閃過不耐之色。

氣氛有些變化,自家上司已經明顯不想被人打擾了,向茜心裡有些苦澀,但還是識趣地告辭離開。

輕輕地關上門後,她拿出那張購物清單,緊緊捏著,咬了咬唇,看著上面那龍飛鳳舞的字跡,明顯是另一個人寫的,心中滿是不甘與嫉妒。

入夜,隱隱約約傳來了閘門開合聲,天天顧不得全身赤裸,快速地跑到陽臺處,果然,車庫亮起了明亮的燈光,過了一會,心心念唸的倩影從裡面走出。

啊,這不是發呆的時候,他連忙跑下樓,跪在大門前,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四肢著地,以最恭敬的姿勢迎接準備回家的姐姐大人,不著片縷的感覺讓他有些羞澀,不過這是姐姐大人的命令,姐姐大人說過奴隸在家是不能穿衣服的,那麼他就會好好遵守,而且連穿衣服這種事情都被姐姐大人控制著,這種物品般屬於姐姐大人的感覺令他心跳加速渾身顫抖,被支配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湧出,陰莖早已勃起,高高立著。

啪嗒~門鎖打開的聲音。

[姐姐大人,歡迎回家。]

林淺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幅勾人慾火的景象,天天全身赤裸,以卑微的姿勢跪伏在地上,她眨了眨眼,嬌笑道[噗嗤!感覺還不錯,天天以後就這樣迎接姐姐回家吧。]

[遵命!]

天天抬起了頭,姐姐大人今天穿著一雙尖頭細高跟鞋,漆皮的鞋面烏黑光滑充滿了質感,將精緻柔美的玉足包裹其中,與雪白如玉的肌膚相得益彰,鞋跟大約十釐米高,讓足背勾起了優美的弧線,突顯出纖秀骨感的腳裸,性感極了。

他只覺得目眩神迷,熱血上湧,臉有些燙人,忍不住祈求道[姐姐大人,我能舔您的高跟鞋嗎?]

天天的小臉迷醉坨紅,林淺有些無奈,看了看光潔的鞋面,默默地走前兩步,將鞋子貼了上去。

得到默許,天天興奮極了,屁股撅了起來,頭部伏低,伸出舌頭在黑色的

鞋面上仔細緩慢地打掃,心跳如鼓,肉棒一漲一張地跳動著。

粉嫩的舌頭滑過鞋子側面,到達高跟處,將鞋跟輕輕捲進唇中,上下滑動著。

這場景意料之外的勾人慾火,下體有熱流產生,林淺眯了眯眼,壓制著嗜虐的慾望,將腳抽回,阻止了天天進一步舔舐鞋底的打算。

[嗚……]

可憐兮兮的悲鳴聲,彷彿搶走了他美味食物似的,小狗一樣。

林淺的眼神有些複雜,這聲悲鳴猶如導火索,有些話不得不說,她示意天天躺在地上,雙腿向左右分開,一隻腳穿著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勃起的陰莖上,將它壓狠狠地壓在了肚皮,細細的高跟抵住陰囊。

[姐姐覺得自己有些奇怪呢,好像越來越喜歡欺負你了,甚至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我會變得興奮起來。]

[我很喜歡被姐姐大人欺負,如果姐姐大人也喜歡欺負我的話,我會感到很高興的。]

天天連忙說道,不想讓姐姐大人有所顧慮。

[天天真的明白嗎?比如在車上拍打你蛋蛋的時候,看到你痛苦忍耐的模樣,我興奮極了,就像這樣。]

說完,林淺抬起踩住陰莖的腳,儘量用平整的腳面稍稍用力踢了蛋蛋一腳。

[嗚!]

瞬間的疼痛讓天天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身體,但還是認真地道[沒關係的,能讓姐姐大人覺得興奮,我也很開心。]

[就是這樣,天天的這種表情實在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穿著高跟鞋的腳抬起,落下,再次踢上蛋蛋,林淺的聲音已經開始微微沙啞了。

[嗚!那就拿走更多好了,我有的都可以給姐姐大人。]

看到姐姐的玉足再次抬起準備踢下,天天強忍住疼痛,主動把雙腿張得更開些。

預期的踢打卻沒有落下,粗糙的鞋底再次踩上了勃起的肉棒,緩緩地擼動了起來。

[唔……]

酥麻的快感和摩擦的疼痛同時出現,形成了特殊的刺激感。

性感的高跟鞋持續地擼動著,不一會兒,天天發出一聲低呼,肉棒一抖一抖地射了出來。

高跟鞋離開了陰莖,等到天天稍微平復下來,林淺走前兩步,緩緩地將鞋底踩在天天的脖子上,微微用力按壓,眼神有點迷茫。

[嗜虐的慾望常常浮現出來,有時候我居然還會想把你徹底玩壞。]

踩著脖子的鞋底不自覺壓緊了些。

[比如現在,我有一瞬間想這樣。]

鞋面緩緩移開,細細的高跟卻抵了上來,依然是微微用力按壓著脖子,不同的是這次給人尖銳感,彷彿隨時都會穿刺下來,如鯁在喉。

但天天依然一動不動,對此視若無睹,這是他最愛的姐姐大人啊,沒什麼好害怕的,即使……,也沒有關係。

林淺柔柔地看著天天有些漲紅的小臉,繼續說道。

[昨晚看過天天給我的購物清單,我驚訝過後居然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想把每一樣東西都用在你身上,這簡直太奇怪了不是嗎?]

[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把你玩壞了怎麼辦,我真的好擔心。]

林淺將脖子上的腳放了下來,嘆了口氣。

[咳…咳咳……]

姐姐大人以前不會這樣子的,她向來是個聰慧而自信的人,彷彿任何事都難不到她,可是現在卻充滿著低落不安的情緒,天天突然感到好內疚。

但是,夢寐以求的現實就在眼前,他真的不想放棄!

努力地仰視著姐姐大人,眼神交匯,如過往

一樣,熾熱的視線充滿著對長姐的崇敬和信任,揚起了輕快的語調。

[我最喜歡姐姐大人了,姐姐大人喜歡對我做的事情,我也會喜歡,即使真的被姐姐大人玩壞了也沒關係的,雖然會有點捨不得呢,畢竟壞了的話可能就沒法好好地陪在姐姐大人身邊了,但是,姐姐大人會照顧好我的不是嗎?我相信姐姐大人!]

說出這種話的自己真是狡猾透頂呢,但是我真的好喜歡被姐姐大人調教,對不起!姐姐大人,請原諒您任性和自私的弟弟。

看著天天紅撲撲的臉蛋,滿是信任的熾熱眼神,林淺忽然有些釋然,自己怎麼可能會玩壞天天呢,這可是她最心愛的人兒,輕笑道[當然,我會照顧好天天的,我也捨不得。]

[唔,好香,我們去吃飯吧,姐姐好久沒吃天天做的菜了。]

放鬆了精神,林淺感到有些餓,直接拉起天天就走。

飯桌上,中西結合,五菜一湯,其中還有一個她最愛吃的芝士肉醬焗意粉,撕開了保鮮膜後頓時香氣撲鼻,配上精緻的擺盤,讓人食指大動,相比自己那慘不忍睹的廚藝,天天可比她好太多了。

她坐下後準備開吃,卻發現天天的頭低著,一動不動地站在一邊,她有些疑惑。

[不吃飯嗎?]

[姐…可以用腳餵我吃嗎?]

眼前的人兒軟軟地撒嬌道。

[怎麼喂?]

林淺有些忍俊不禁,這死小孩還在惦記著她的腳呢。

天天快速地跑進廚房,拿了一個大大的碟子出來,然後跪在她的面前將碟子放在她的腳下,羞澀地道[姐姐大人把菜倒進來,用腳踩著就可以了。]

林淺挑了挑眉,有些驚訝,天天對她的腳真是有著超乎尋常的喜愛,之前還舔她的鞋子,而且要不是她阻止,連髒兮兮的鞋底都會被他用舌頭舔乾淨,現在更是連吃的食物也要被她踩過,林淺猶豫了,這樣子太羞辱人了。

可是這死小孩還在可憐巴巴地看著她,一副期待的樣子,林淺揉了揉眉頭,還是心軟不忍拒絕,罷了,既然天天想被這樣對待,她奉陪就是了,妥協道[那我去洗下腳吧,穿了一天的鞋子,可能有點髒。]

[誒?不用不用,我是姐姐大人的小賤狗,就該接受姐姐大人的一切,而且姐姐大人一點都不髒,……我…我喜歡這樣。]

[天天真是條又騷又賤的狗呢,姐姐就滿足你好了。]

忍不住感嘆一聲。

[我……我…在姐姐大人面前就是條又騷又賤的狗,謝謝姐姐大人成全。]

天天說完已經紅著臉跪伏在地上了。

林淺有些無可奈何,只能隨他喜歡了,想了想,脫下高跟鞋,將腳踩在碟子上,將大半的肉醬意粉倒了下來,頓時,紅色的肉醬,黃色的芝士還有金黃的意粉統統和雪白的裸足混在了一起。

白嫩的玉足緊緊踩在碟子上,用腳底和腳趾踩壓了幾下意粉,然後仔細地攪拌起來,讓肉醬與意粉完美融合,期間還用腳趾夾起,讓沾滿肉醬的意粉在五根腳趾的縫隙中穿流而過,確保每一根意粉都能沾上美腳的味道……

林淺的眼底越發興趣盎然,不知覺間已經興奮起來了,夾著意粉的腳趾送到天天嘴邊。

底下的人如獲至寶,伏低著身子,先是舔舐了一圈大拇趾,微微品嚐醬汁,接著舌頭勾起上面的意粉快速地吸入口中,然後再將大拇趾含住,用力吸吮,頓時,連

腳趾甲縫隙裡藏著的肉醬都吸了出來,吞嚥入腹。

[吸溜……吸溜……]

林淺微眯著眼,一邊吃著飯一邊享受著口舌服務,勾起意粉的腳趾被天天依次舔舐吸吮而過,沾滿誘人肉醬的腳底偶爾也會被天天親吻舔舐,癢癢的很舒服。

往底下看了一眼,天天興奮得臉頰通紅,一臉幸福的樣子,林淺只覺得一股熱流在下體處流過,玩心已起。

[嘻嘻……小賤狗,姐姐給你做一道菜。]

夾起一塊牛排,放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卻不吞嚥,反而將肉渣吐到底下的盤子裡,然後是青菜,蝦肉,鮑魚等依次重複,末尾還喝了兩口湯,在口中稍作停留後也吐到了盤子裡。

各色食物殘渣落在盤子裡,玉足先是用力踩壓,然後慢慢搓揉,將其攪拌起來,混為一體,然後用腳背勾起一團送到天天嘴邊。

[呵呵,小賤狗,喜歡嗎?你要吃姐姐吐出來的殘渣喔。]

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天天的反應。

[喜…喜歡。]

一般人看到了應該是沒有食慾的,但是天天卻像看到最美味的菜一般,溫馴地張開嘴,慢慢品嚐著。

心裡的火彷彿被加了一把柴,燒得更旺了,明明是她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吃飯的時候卻要跪在地上,吸吮著她的腳趾,像狗一樣吃著她踩過的食物,甚至是她吐出來的殘渣。

衝動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當時具體的心情已經不記得了,準確的說是不願回想起來。

被含入口中的腳趾突然暴起,將溼軟的舌頭緊緊夾住,粗暴地拉了出來,天天來不及痛呼,隨即而來的是整隻玉足撐開他的嘴,讓其張到最大,擦著他的舌頭用力地塞了進來。

嘴唇猛地繃住,邊緣有撕裂的痛覺,涼涼的玉足勾著一道優美的弧線被溫潤的口腔包裹住,天天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幸好的是姐姐大人的玉足小巧玲瓏,除了有些撕裂感外,他感覺可以慢慢去適應。

但這只是開始,正當他開始嘗試放鬆口部肌肉時,玉足卻再次深入,腳趾觸碰到喉嚨口。

[嘻嘻,小賤狗,幫姐姐的腳深喉吧,你那麼騷一定會很喜歡的。]

腳趾繃在一起努力地向喉嚨口插入,嘔…天天身體本能地抗拒著,有東西要湧上來,但是有玉足緊緊抵著喉口,毫不放鬆,只能無奈重新退回去,喉道火辣辣的,被胃酸搞得難受。

[放鬆。]

玉足抽離了口腔,拉起了一道銀絲,泛著晶瑩水潤的光澤,看起來十分性感誘人,卻在下一瞬間粗暴地插了回來。

[唔……]

嘴角的撕裂感更強了,不僅如此,繃在一起的腳趾也用力地擠壓著喉口,想更加深入。

[啊…天天這個樣子也很可愛呢,嘴巴張得大大的。]

[唔……]

隨後,張開的嘴猶如小穴一般被不停地進出,天天盡力去配合,壓抑著嘔吐感,讓玉足嘗試一次又一次的深喉……

[嘔!]

不知過了多久,玉足終於不再進入,得了空隙的喉道再也忍不住,猛地吐了出來。

[咳咳……]

天天的小臉已經漲得通紅,眼睛有點淚汪汪的,喘了幾口氣後才稍微平復下來。

空氣中有些沉默,天天有些疑惑地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姐姐大人也正在盯著他,眉頭緊皺著,有些怔怔的。

天天心裡咯噔一下,已經知道姐姐大人在想什麼了。他擦了擦嘴角,湊了上去,微微抱著姐姐大人的美

腿,用臉頰輕輕摩擦著。

[姐…沒關係的,我可以的,姐姐大人喜歡做的,我也會喜歡,不要擔心,好嗎?]

林淺靜靜地聽完,心中的不安並不能消散,但是看到天天努力安慰她的樣子,她心裡又覺得暖暖的,緊皺的眉頭鬆了些,將拳頭慢慢握緊,天天明明那麼努力,她也要加油才行呢!

第八章視頻聊天

學校,單人宿舍裡,天天正雙手背後,腰背挺直,雙腿分開,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有些羞恥地對著被支架固定在面前的手機,黝黑的後置攝像頭正在盡職地記錄他的畫面。

[小賤狗有沒有想我?]

姐姐大人的輕笑聲從手機中傳來。

[有!]

天天抬起頭,亮晶晶的眸子直視著攝像頭,有些可憐巴巴的味道。

由於他回學校考試,姐姐大人也說要忙於處理公司的事務,他們已經有兩週時間沒有見面了。

自從確定了主奴關係後,他發現自己好像比以前更黏人了,每時每刻都想和姐姐待在一起,腦海中時常浮現那誘人的腳趾,令人血脈僨張,心裡癢癢的,憋得難受。

這次好不容易接到了視頻聊天,本來滿心雀躍,卻沒想到他只能按照姐姐大人的命令跪在地上,讓赤裸的身體對著手機攝像頭,向姐姐大人完全展現著裸體,這種感覺令他又是失落又是羞恥,對成為姐姐大人的所有物這件事有了更直觀的認識,沒有權利,沒有自由,全都在姐姐大人的掌控中。

[哦?是下賤的肉棒想我嗎?它正在下流地勃起呢。]

天天的耳根有些紅,不知怎麼解釋,身體誠實地表現出興奮的狀態。

[咯咯…小賤狗,今天也想被姐姐調教對吧?]

姐姐滿是愉悅的調笑。

[姐姐大人,今天也請您盡情地調教小賤狗。]

天天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攝像頭方向磕頭請求。

[噗嗤!真是條賤狗呢,不過姐姐為了天天可是有好好的學習調教知識,會滿足你這個抖M變態的。]

[今天就來玩寸止調教吧,你那根下賤無用的肉棒需要好好的教育呢。]

林淺背靠著寬大的椅子,笑得眉眼彎彎地看著面前的電腦,畫面中天天跪地磕頭乞求調教的模樣令她感到一陣興奮和愉悅,這樣子的天天真是超級可愛!

[說下規則,我會從10到0進行倒數,在這期間小賤狗要用手擼動肉棒進行自慰,10是接近射精前的10秒狀態,1則是距離射精只需要1秒的狀態,我不喊停的話,小賤狗擼動肉棒的手就不能停止,而且每減少一秒就要讓刺激更強烈一步,如果一開始不小心給予了太強烈的刺激,後面的數字也要在此基礎上讓肉棒更加接近射精,0就是射精許可,只有數到0小賤狗才能射精喔,否則絕對不可以射出來。]

[明白了嗎?小賤狗要好好遵守規則喔,如果在得到射精許可前就擅自射了出來的話……]

林淺歪了歪頭,想了會,眼裡笑意盈盈,換上一副嚴肅認真的語氣。

[那我就不要你了,我不需要不聽話的賤狗。]

然後就看到天天抬起的小臉微微一白,眼裡滿是震驚,林淺強忍著笑,覺得真是有趣極了!

[姐…能不能不要這樣?我擔心……]

天天苦著小臉,弱弱地哀求道。

[不聽話?那我不]

[不要!我做,我做就是了。]

聽到姐姐含有冷意的聲音,天天被嚇到了,連

忙打斷,心裡滿是委屈和害怕,一副認命的樣子。

[呵呵…現在用手握住自己的狗雞巴,讓我們開始吧。]

[10]

天天聞言只得照做,單手握著勃起的肉棒,小心冀冀地用緩慢的速度擼動起來。

[9,8,7,6。]

隨著倒數開始,天天記著剛剛的約定,不得不逐漸加快擼動的速度,快感慢慢湧了上來。

看不見姐姐大人的表情,但是話語明顯對他的表現不滿意。

[賤狗,不許作弊,要比上一秒的刺激更加強烈。]

嗚……擼動的手更快了些,渾身開始有了麻麻的感覺。

[5,4,3。]

[要有射精的感覺喔,不可以偷懶,要讓肉棒比上一秒更接近射精狀態。]

[2]

在不斷的自慰刺激中,射精的快感越來越明顯,天天卻不敢放慢手上的動作,內心滿是擔憂,他對自己的肉棒能忍住不射實在沒有多少信心。

[1]

[要逼近到射精狀態前的一秒喔,只要聽到我的命令就能立刻射出來。]

天天努力地忍耐著,快感一波波地累積,肉棒已經酥麻起來了,等待著爆發的那一刻。

但是0沒有到來。

[停。]

[呵呵,肉棒一跳跳的,很想射精吧?但是今天不會讓你射的呢,這是寸止調教。]

[10]

稍微等了一會,讓肉棒從射精的邊緣冷卻下來,倒數再次開始。

[9]

[好好享受這殘酷的自慰,不可以擅自射出來喔。]

[8]

[不小心擼過頭的話,肉棒還是要保持那個狀態繼續往前,不允許回頭。]

[7]

[肉棒有好好前進嗎,要比剛剛更加慘呢。]

[6]

[肉棒被這樣欺負讓你很開心吧。]

[5]

[要好好忍耐喔,天天肉棒裡的精液是屬於我的。]

[4]

肉棒越來越酥麻了,玲口處已經有前列腺液流了出來。

[3]

不斷傳來想射精的衝動,身體燥熱了起來。

[2]

天天緊緊咬了咬下唇,上下擼動的同時,用手指的指甲大力地刮動著龜頭和冠狀溝,同時不停地做著深呼吸,竭力忍耐著射精的快感。

[1]

[到達射精邊緣的肉棒真是可愛呢,不能射出來喔。]

林淺坐在椅子上,微微併攏雙腿,看著天天漲紅的小臉,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繼續說著無情的話語。

[不能遵守命令的賤狗是沒有價值的。]

[10]

[這次沒有休息,回到10的地方繼續開始吧,如果沒有回來只能繼續加強快感了呢。]

[9]

天天有些絕望,即使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但是射精狀態前的肉棒顯然沒那麼容易冷卻,依然在一跳一跳的,隨著讀數,他只能繼續裹著這股快感向前,姐姐大人的命令是絕對要遵守的,他不想被姐姐大人認為是沒有價值的。

[8,7,6……3,2,1]

[就是這樣,讓我們連續地做下去吧,小賤狗]

[不停被自己寸止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呢?痛苦嗎?開心嗎?姐姐很喜歡你現在的表情呢,嘻嘻……]

,1]

[如果敢射出來,我就不要你了。]

沒有間斷,寸止倒數不停地進行著,一次次把肉棒逼近到臨近射精的狀態,快感無數次快要衝破射精的閥門,但是姐姐威脅的話語深深嚇到了他,讓他只能拼命忍耐著。

天天一邊製造著快感,一邊努力地讓肉棒冷卻起來,看似十分矛盾,其實萬分

痛苦。

[3]

倒數仍在繼續,天天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有些急促,跪在地上對著攝像頭不停地擼動著,只覺得腦子糊糊的,已經不記得被寸止倒數多少輪了,本能地跟隨著數字給予肉棒相應的刺激,不斷逼近射精的高潮,但是0這個數字彷彿永遠也不會到來,姐姐也沒有停止的意思,他已經要堅持不住了,連續的寸止讓他的腦子充滿著射精的念頭,也許下一秒就要射出來了。

但是,更令人絕望事情到來了,倒數停在了1,他被放置了,姐姐沒有喊停,他只能繼續保持著肉棒在射精前一秒的狀態,不斷擼動著。

腦子要被快感融化了,暈乎乎的,渾身都在叫囂著接受射精的衝動,但是又有一道強烈的執念逼他牢牢忍耐著,進退不得彷彿身處天堂與地獄之間,令他感到窒息。

[姐……]

已經要忍不住了,天天紅著眼圈,看著攝像頭。

林淺目光迷離,雙頰泛紅,一臉興奮地沉浸在電腦屏幕的景象中,這道可憐的哀求聲傳來,才把她拉了回來,看到天天滿臉通紅,一副萬分難受的樣子,她心軟了,不捨地再看一眼天天此時的可愛模樣,張口準備喊停。

但就在這時,天天卻突然發出沙啞的尖叫聲,隨即勃起的肉棒無視已經離開的手,不理會主人的意志,自顧自地跳動著,噴射出一股股白濁的精液……

第九章忍耐

屏幕中的天天看起來呆呆的,怔怔地看著自己射出的精液。突然,他雙手伏地,額頭以毫不留情的力度觸碰地面,不停地磕著頭,口中發出了哭喊聲。

[嗚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住手!]

林淺的話語冷若冰霜,情急之下不自覺拿出上位者的氣勢,地面上點點猩紅的血跡,看起來無比刺眼,她後悔了,之前不該說出這種拋棄的話,天天對這種事那麼認真,她把他嚇壞了。

冷冷的命令聲成功把天天頓住了,但是也令他更加的恐慌。

[對不起!姐姐大人,求您懲罰我好嗎?我是有用的,不要不要我,我一定會努力完成的!求您了!]

看著天天淚流滿面地說出這種話,林淺的嘴唇動了動,把將要說出口的話語吞了回來,她揉了揉眉心,一時不知該安慰還是該懲罰好。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因為姐姐很喜歡打天天的蛋蛋呢,所以只要你打自己的蛋蛋十下,我就原諒你了。]

想了下,她放柔了語氣,最後還是決定用懲罰來解決。

[謝謝姐姐大人!]

天天驚喜道,他果然還是有價值的,姐姐大人說喜歡打他的蛋蛋呢,這次他一定要做好!

他把雙腿分得更開了些,上半身向後挺,努力地對著攝像頭展示自己的下體,左手緊緊圈住陰囊根部,用力擠壓,將兩顆蛋蛋突顯了出來。

看了眼黝黑的攝像頭,他深吸一口氣,右手手掌併攏,高高舉起,閉上了眼,猛地落下!

啪!右手精準地落在了突出的蛋蛋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明顯是不留餘力。

[唔!…第一下。]

天天痛得彎下了腰,縮成一團,微微顫抖,不自禁發出了悶哼,咬著牙報數。

林淺有些看呆了,眼看天天重新擺好姿勢,高高舉起的右手準備再次落下,她連忙阻止。

[停!]

這人不怕痛嗎?我都沒捨得這麼大力打過他,這還不

如讓我來打呢。

天天的小臉霎時間白了,以為姐姐對他的表現不滿意。

[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夠好嗎?我會更加用力的!]

說完,舉起的右手就要落下。

[我說停!我不想看了。]

林淺有些生氣了。

[為什麼……你說過我打十下,你就原諒我的,嗚……]

右手不得不在半空中停住,天天委屈地盯著攝像頭。

林淺看著天天紅腫的額頭,覺得十分無奈。

[我已經原諒你了。]

[啊!真的?可是姐姐大人不是說要打夠十下才行嗎?]

天天狐疑地問道。

這死小孩!林淺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氣,語氣涼涼地道[我決定要親自打,晚點我會過去接你。]

天天突然驚呼一聲,驚喜地問道[姐姐大人今天過來?]

[嗯。]

[啊!]

看著天天一驚一乍的高興樣子,林淺又愉悅地笑了起來,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事。

[小賤狗平時有沒有乖乖灌腸?我現在要檢查一下喔。]

[……有的。]

天天有些羞澀地答道。

隨後,在姐姐的命令下,天天轉過身,趴下,把屁股高高撅起來,左手掰開一邊的臀瓣,右手的食指則在經過口腔的溼潤後,插入了不停蠕動的菊穴。

[唔……]

菊穴緊緊吸住了食指,完全吞沒,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天天不自覺發出了呻吟聲。

緩慢地在菊穴裡抽插了兩下,隨後拔了出來,伸到攝像頭面前展示著,林淺滿意地看到上面並沒有大便的汙漬,輕笑道[不錯,要是有大便的話我可是會讓你舔乾淨的呢。]

[今天的灌腸就多加500ml吧,而且在我到來之前,小賤狗要禁止排洩喔。]

[我……小賤狗擔心忍不住,能不能少一點?]

這太難了,天天弱弱地祈求道。

林淺這次也不嚇他了,直接說道[用肛塞堵住就好了呀。]

天天不再反駁,按照姐姐大人的指示去做準備了。

過了一會,他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有一根導管插入了粉嫩的菊穴,導管的另一端連接著裝滿生理鹽水的注射器,天天推動注射器的活塞,讓液體不斷地流入腸內……

整整1500ml的生理鹽水已經全部灌入腸內,大量的液體將平坦的小腹脹了起來,微微凸起,蠕動的菊穴在努力地收縮著,竭力忍耐排出的壓力。

天天連忙把一個細長的黑色肛塞插入菊穴中,在肛塞被完全吞沒後,他開始不停抓握手中的氣球,隨即肛塞開始慢慢漲大,無情地將菊穴撐開,堵住。

林淺滿意地看著天天有些痛苦忍耐的模樣,撅起的屁股上,黑色的肛塞被粉嫩的菊穴包裹著,像是會呼吸一樣,不停地起伏,看起來很是性感誘人。

[要好好忍耐喔?]

傍晚,夕陽斜照,學校的大門人來人往,不停地有學生成群結隊進出著,看起來十分熱鬧。

校門的正對面則有著一處大大的涼亭,專供於學生們乘涼等車用。

此時,天天正坐在涼亭內的一處石板上,背靠冰涼的石柱,不斷地張望著過往的車輛,一動也不敢動,苦苦地等待著姐姐的到來。

脹起的肚子一直傳來翻江倒海的感覺,不停地抗議著,讓他的臉色發白,冷汗不斷流出。

而對於新手菊穴來說,情況也是不容樂觀,膨大的肛塞死死堵住括約肌,陣陣疼痛襲來,時間長了,彷彿就要被撕裂開一般。

[你怎麼了?]

肩膀突然被拍了下,括約肌下意識地收縮,又是一陣疼痛。

[唔!]

天天連忙捂住嘴巴,防止繼續發出呻吟。

身後熟悉的清脆嗓音,不用回頭他都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但偏巧是現在,他只覺得頭也開始疼了。

儘量揚起輕鬆的笑容,轉頭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女,率先地轉移了話題。

[明月,好巧啊,你考完試了嗎?]

[晚上還有一科。]

李明月皺了皺眉,仔細地觀察著天天。

[你額頭怎麼受傷的?]

話題還是回來了。

[不小心摔的。]

天天心裡暗自叫苦,儘量不動聲色,說了個理由。

[你說謊!]

少女一秒都不用就否定了這個理由。

果然,他是騙不了明月的,但是真正的原因卻說不出口,他只得重複道[就是不小心摔的。]

少女也不糾結,看了他一會,突然拉起了他的手。

[你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

[誒!等等!]

天天連忙阻止,且不說待會姐姐大人要來接他,就說現在起身去醫院,他都有可能當場失禁,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的。

少女輕輕拉扯的力度,還是把虛弱的他拉得踉蹌了下,肚子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肚子裡的痛意,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少女道[明月,我沒事,就是吃壞了肚子,坐一會就好了,而且我姐待會就來接我,不用擔心。]

想了想又補充道[你今晚還要考試呢,快去吃飯吧。]

少女不為所動,握住天天的手不放,秀美的俏臉突然湊了下來,巧妙地避開了紅腫的傷口,額頭抵著額頭。

[……你在發冷,我要帶你去醫院,林姐姐那邊打電話告訴她就好了。]

天天驚呆了,少女的容顏近在咫尺,說話時的吐氣噴在他的唇上,癢癢的,令他不知所措,更為關鍵的是面前這人的表情一本正經,一點撩人的自覺都沒有。

[你們在幹什麼?]

有些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天天連忙推開了眼前的少女。

轉頭一看,姐姐大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臉色有些陰沉。

天天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想要解釋,少女卻先她一步開口。

[林姐姐,天天他不舒服,我要帶他去醫院。]

姐姐聞言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對少女道[李小姐,謝謝你對天天的關心,接下來交給我來照顧就可以了。]

禮貌且疏遠,明顯的有些不待見,少女卻也不惱,仍然拉著天天的手,眼神執著。

[我也要跟著一起去。]

天天的太陽穴一鼓一鼓的,越發頭疼起來了,正想要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突然,臉色大變,小臉煞白,著急地看向姐姐,卻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由於變成了站姿,加上緊張,菊穴內壓制積蓄的強大壓力轟然爆發,衝破了守衛的黑色肛塞,液體源源不斷地噴射而出,沒有內褲的阻隔,迅速地打溼了寬鬆的褲子,滲透了出來。

所有人都呆愣住了,早前因為林淺拉風的紅色跑車和站在一起的兩位美女,吸引了不少目光,現在都轉移到了天天的身上,眾人疑惑地看著不斷噴出的水跡,紛紛想道,這是失禁了嗎?

天天的小臉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迅速紅了眼圈,驚慌失措地看著姐姐。

隨後,幽香撲鼻,腰部一緊,姐姐已經一把抱起了他,走向跑車,把他在座椅上放好後,車子迅速發動,揚長而去。

只

剩下留在原地的少女接受著眾人的目光,有些呆呆地撿起地上的黑色物體,喃喃道[這是肛塞嗎……]

第十章生氣

家裡,沙發上,林淺用手裡的浴巾幫天天擦乾頭髮後,將赤裸的天天包裹了起來,看了眼呆呆坐著的天天,心情很是複雜,她當時完全沒有想到天天會突然失禁,在校門處被那麼多人看著,相當於是公開排洩,天天一定很驚慌吧,她有些心疼和懊悔,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心裡又是愉悅的,她十分喜歡天天當時失禁的表情,特別是無助失措地看著她時,那雙烏黑的眸子裡完全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是被天天依靠著的,在那一瞬間,天天的世界確實只有她的存在,沒有其他人,也不會有李明月。

想到那李明月,林淺皺了皺眉,努力地把心裡的無名火壓制下去,扶著天天躺下,讓天天的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拿出藥膏輕柔地塗抹了起來。

[在想什麼呢?]

天天仍在走神,沒有回答。

塗藥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林淺已經用繃帶利落地將紅腫的額頭包紮了起來,在腦後漂亮地打了個結,掐了掐眼前的小臉,輕聲道[以後可不許擅自傷害自己,天天可是屬於我的。]

這句話也許打開了某個開關,終於將天天從呆愣的狀態中拉了回來,那雙烏黑的眸子突然滿是委屈地看著她。

[你……你之前還說不要我。]

[視頻聊天的時候也不讓我見你,還要對我加大灌腸量,這下不小心漏出來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我……我丟死人了]

這人越說越委屈,像是撒嬌似的控訴,今天的事看來對他造成很大的刺激,林淺靜靜地聽著,任由他發洩,直到[嗚……明月也看到了,她會怎麼想我,怎麼辦啊……]

心裡的無名火騰地再次冒了出來,聲音泛起了冷意。

[李明月看到了又怎樣,她的想法很重要嗎?]

天天卻完全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變化[當然重要啊,明月她可是我的——唔!]

林淺一把捂住了天天的嘴,把天天的話給按了回去,她已經忍那人很久了,平時眼不見為淨還好些,今天卻看到了那人和天天親密貼在一起的景象,這早已讓她怒火中燒,之前只是一直忍耐著不發作,現在終於被天天給點燃了。

她已經忍無可忍,沉聲命令道[以後你不許和李明月來往,見面了也不能打招呼。]

[唔…為什麼啊?怎麼可以!]

嘴巴從姐姐的手中掙脫出來,天天的心裡滿是委屈和莫名其妙,處於情緒激盪中下意識地大聲反駁。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允許。]

說完,手再次捂了上去,她不想再聽到拒絕的回答。

卻沒想到,捂上去的手突然一痛!天天掙脫了開來,一把咬住了她的虎口。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天,手上也不動作,任由他咬著,驚怒道[你在生我的氣?你居然為了李明月咬我!]

天天聞言被驚醒一般,臉色一白,趕緊鬆開了口,懊悔地看著素手上深深的牙齒印。

[我…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林淺深呼吸一口氣,緊緊盯著天天,沉聲道[答應我,你不再和李明月來往。]

[這……這……怎麼可以……]

天天一臉為難,支支吾吾地再次拒絕。

她氣炸了,猛地推開了天天,站起了身,邁開步子準備離開。

素手卻被拉住了,天天哀求地看著她

。

[姐,你知道的,這個要求我答應不了。]

林淺不發一言,直接甩開了手,毫不停留繼續往前走。

但是,身體再次被拉住了,天天不依不饒地抓著她的衣服。

[對不起!您懲罰我吧!求您了!不要走好嗎?]

砰的一聲悶響,天天突然雙膝著地,跪了下來,包裹著的浴巾也隨之掉落,展露出赤裸的身體。

這是什麼操作?林淺回過頭,眯著眼睛俯視天天,怒火和慾火熊熊灼燒著,理性慢慢褪去,她突然做了一個決定,平等自由見鬼去吧!

一把抓住了天天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拉扯了起來,強迫他以最大限度仰起小臉。

[跟李明月斷絕關係。]

沉默,手下的腦袋最後還是搖了搖。

林淺笑了,緊緊抓住天天的頭髮,猛地一拉,向前方走去,拖動了起來,讓天天只能仰起頭跟在身後狼狽地爬行著。

[呵呵,改造好的地下室還沒用過呢,今天正好可以試試。]

第十一章拷問

地下室是個密閉的空間,厚重的鐵門是唯一的出口,連接著長長的樓梯,昏沉的光線灑在冰冷的地板上,整體呈冷色調,顯得幽暗陰森。

天天被姐姐單手按在了地上,粗糙的麻繩撫過皮膚,姐姐靈巧的玉手以令人驚歎的速度上下翻飛著,不一會兒就將他的脖頸纏繞了起來,繩子穿過地上固定的鐵環,猛地一緊,伴隨著他的一聲悶哼,已經在鐵環上打了個結,將他的脖子牢牢束縛住,緊接著,四肢也被依樣捆好,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天天有些忐忑,姐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覺到氣氛凝重。

啪嗒,姐姐將穿著的高跟鞋脫下踢開,只剩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粉嫩的玉足,若隱若現,組成了驚人的誘惑。

有陰影籠罩了下來,胸口一沉,姐姐已經穩穩地踩在他的胸口上,黑絲的玉足一左一右剛好落在乳首附近,似有若無地摩擦著。

[答應我不再和李明月來往。]

天天感覺悶悶的,胸口有些重,要被壓得喘不過氣了,完全清醒過來的腦子明確地告訴他,姐姐這是在吃醋,這本來該是令人高興的事,但對象卻偏偏是明月,那就很苦惱了,這個要求他真的答應不了……

[……姐,我和明月不會有什麼的,我們唔——]

姐姐的一隻玉足踩上了他的臉,重心前傾,狠狠地壓了上來,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閉嘴,接下來我會欺負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說完,黑絲的玉足已經用力地搓揉了起來,強大的重力將他的五官踩得皺成一團,微微變形,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絲足持續地踩壓著,突然,天天的汗毛豎起,眼睛下意識地緊閉了起來,黑絲包裹著的腳趾滑過臉頰,落在了眼皮子上,只要姐姐用力壓下,或是一個腳滑,他毫不懷疑,脆弱的眼球會被當場踩爆。

幸好的是,姐姐的平衡感似乎超乎尋常,穩穩的沒有一絲抖動,玉足也不再停留,又緩慢移動,調皮地將他的鼻子夾了起來,腳趾嘗試性地往鼻孔捅去。

姐姐的腳沒有汗液的酸臭味,只有淡淡幽香混合著些許皮革的味道,十分好聞,讓他想要深吸兩口,但是他卻一動不敢動,不是擔心姐姐踩傷他,而是害怕不小心把姐姐摔了下來。

就這樣搓揉了他一段時間,臉上的絲足突然抬起,停在空

中卻不放下,全身的重量全靠踩在胸口上的另一隻玉足支撐著,突然加大的壓力將他死死按壓著,踩得他生疼。

[答應還是不答應?]

姐姐包含威脅地再次問道。

沉默,天天搖了搖頭。

[呵呵,她有什麼好的,不和她來往有那麼難嗎?]

停在空中的絲足突然落下,猛地踩了下來,落在了胸口上。

[唔!]

胸口一痛,天天忍不住悶哼出聲。

[答不答應?]

絲足再次高高抬起,準備落下。

沉默,搖頭。

[唔!]

明明已經成為姐姐大人的奴隸,現在他卻在抗拒著姐姐大人的命令,所以理所當然的是,他需要被懲罰。

絲足不停地抬起落下,天天沉默著,除了悶哼聲不發一言。

踩踏突然停了下來,一隻絲足移到他的小腹處,抬起,姐姐再次問道[答不答應?]

搖頭,落下!

[啊——!]

口中發出了高亢的悲鳴聲。

也許是他過於無畏的眼神觸怒了姐姐,這次的踩踏格外大力些,柔軟的腹部猛地遭受重擊,一陣絞痛,身體想本能的蜷縮起來,但是四肢被麻繩牢牢固定在地上的鐵環處,令他只能微弱地顫動。

不給他休息的時間,絲足再次抬起,仍然對著他的小腹,重複問道[答不答應?]

天天也是重複地搖了搖頭。

絲足理所當然地再次落下,但是降落的地方卻上移了一些,踩踏在更加柔軟脆弱的上腹。

[唔——!]

天天一聲悶哼,胃部受到強烈衝擊,肚子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有東西想要透過口腔吐出來,身體努力地想要弓起,卻讓脖子處的麻繩猛然繃緊,又是一陣窒息。

恍惚中好像聽到了一聲嘆息。

[天天真是個變態,被我這樣踩踏虐待居然也會興奮地硬起來。]

姐姐從他的身上下來,精緻柔美的絲足推開勃起的肉棒,用前腳掌將兩顆蛋蛋覆蓋住,踩壓在冰涼的地板上。

天天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以為蛋蛋也要被姐姐踩踏蹂躪。

但是並沒有發生,姐姐溫暖的足底只是輕輕地按壓著蛋蛋,柔柔地搓弄了起來,像是按摩一般,很舒服。

[姐姐也不想對你那麼嚴厲呢,答應我好嗎?我會讓你舒服的。]

絲足不停地製造快感,姐姐語氣溫柔地道。

天天還是沉默著,但是這次不等他拒絕,姐姐已經停止了腳下的動作,跪坐在他的側邊,俯下身子,紅唇將他的乳尖吸入口中,時而輕咬,時而舔舐,時而吸吮,挑逗了起來。

[唔……]

天天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姐姐抬起了頭,紅唇離開乳尖,帶起一道銀絲,一隻玉手握上了勃起的肉棒,誘惑地道[很舒服對吧?只要你答應姐姐,姐姐會更加溫柔地對你喔~]

說完,姐姐再次俯首,柔順垂下的黑長直髮撫過他的肌膚,一路往下,在他的肉棒處停了下來。

玉手圈住一把青絲,合攏在一起,如絲綢般順滑的秀髮纏繞上敏感的冠狀溝,將腫脹的龜頭包裹住,緩慢地擼動著。

小腹一陣火熱,姐姐的青絲與他腫脹的肉棒交融在一起,構成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誘人景象。

青絲柔軟順滑,拂過龜頭時更是癢癢的,給予肉棒陌生的特殊刺激,不斷積攢著快感,不一會兒肉棒已經跳動了起來,有了射精的徵兆。

姐姐停下了動作,轉頭看著他,有些祈求地道[答應我好嗎?會讓你舒服射

出來的。]

鼻子突然一酸,天天情不自禁地紅了眼圈,他都想直接答應了,姐姐才是他最喜歡的人,但是他不能,莫名斷絕一段關係,會深深地傷害另一個人,而且他並不認為明月會干涉打擾到他和姐姐。

所以,最後天天還是微微閉起了眼睛,依然拒絕。

青絲抽離,室內一時有些安靜,直到啪的一聲悶響響起。

[唔!]

姐姐對著他的蛋蛋打了一巴掌,隨後用一根細繩子快速地將陰莖根部綁住,固定在地面的一個鐵環上,讓他勃起的肉棒高高挺立著。

姐姐將一邊腿上的黑絲脫了下來,拿出一瓶潤滑劑,擠出大量的液體將黑絲覆蓋,浸泡,搓揉,不一會兒,黑絲就變得溼溼滑滑。

天天有些疑惑,不知道姐姐要做什麼,但是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套裙包裹著的臀部已經壓了下來,坐在他的臉上。

[唔……]

一陣幽香撲鼻,口鼻已經被柔軟的臀部堵住,而且是完全不給機會呼吸的那種壓迫,龜頭處也傳來溼滑的觸覺,感覺是黑絲包裹了上來。

黑絲開始發力,質量很好的柔韌絲線被用力張開,緊壓著龜頭表面,同時產生了粗糙與順滑這兩種觸感,隨後,開始左右緩慢地拉扯了起來。

天天的身體猛地緊繃,絲線之間的空隙緩慢但十分用力地刮動過他的龜頭,來回摩擦著。

[唔…唔唔唔……]

無法形容的強烈酥麻和絲線摩擦產生的痛覺同時出現,複雜的感覺,快感和痛苦似乎混合在了一起,彷彿處於天堂與地獄之間,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沒有意義的單音。

這種感覺甚至擊碎了他嘗試呼吸新鮮空氣的舉動,不由自主地憋著氣,四肢想抬起,但是被束縛著,只能無力地顫動,窒息已經提前一步到來了。

胸口好像有千萬根針在扎著,火辣辣的,氣悶的感覺不斷遞進,痛苦無比,求生的本能讓身體激烈地掙扎了起來,竭力地扭動腦袋,想要向眼前的臀部求饒,但一切都是無力的,腦袋在姐姐的屁股下只能微弱地動作,被麻繩緊緊束縛著的身子徒勞地增加了幾道傷痕。

[唔唔唔……]

黑絲仍在無情地拉扯,對他的舉動不管不顧,時間每過一秒,他的痛苦就呈倍數增加,被綁住的四肢忽視疼痛越發瘋狂地掙扎起來。

終於,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嘴巴立刻大大張開,急促地呼吸著,姐姐抬起了屁股,扭頭看著他。

[答案?]

問完,見他沒有回答,連一秒鐘的時間都沒有等待,柔軟的屁股再次壓了下來。

[唔唔唔——!]

黑絲重新抽動了起來,力道不變,速度卻更加快了!

[答案?]

每次抬起屁股,例行公事般的問話,並沒有給出回答反應的時間,屁股又會再次落下。

之後便是無盡般的痛苦,嗓子不斷髮出無意義的悲鳴聲,酥麻,疼痛,窒息各種強烈感受混合交織……

[呼……答案?]

屁股抬起,這次沒有急於落下,姐姐可能是累了,有些喘息地問道。

答案也許已經不重要了,姐姐並沒有看向他,自顧自地站起身,將套裙脫落扔在一邊,他還沒來得及多看一眼,一個眼罩已經綁了上來。

黑暗中,有一團布料塞進了他的口中,舌尖有姐姐的體味,以及布料的乾澀感。

臉上有溼潤的觸感,姐姐坐了下來,裸露的小穴緊緊壓著他的臉,上下摩擦著

。

鼻子裡滿是姐姐的味道,龜頭再次被絲襪責弄,不同的是這次格外激烈,姐姐的玉手穿上了絲襪,手掌緊緊壓著龜頭,轉起了圈。

[唔唔唔唔唔唔唔!]

口中拼命發出悲鳴聲,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混合感受如洪水猛獸般衝擊著他。

龜頭上轉動的手速度更加快了!同時姐姐的兩條玉腿纏了上來,將他的腦袋緊緊夾住,整個身體趴了下來,讓小穴完全壓在他的口鼻處,用力地摩擦著。

[唔——!]

絕頂的悲鳴聲,龜頭的刺激甚至一度壓下了窒息的感受。

套著絲襪的手卻再一次加快,達到了最高速度。

龜頭開始源源不斷地噴射液體,天天已經叫不出聲了,翻起了白眼,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腳趾更是用力張開,高高翹起。

姐姐沒有放開對他的禁錮,仍在不停地動作,雙腿反而夾得更緊,小穴把他的臉當作自慰工具一樣使用摩擦著。

有液體噴灑在臉上,無法呼吸的痛苦讓他的身體痙攣,已經連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他會死嗎?

在意識就要失去的時候,恍若隔世的新鮮空氣才終於湧了進來,天天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通過鼻腔的一張一吸貪婪地呼吸著。

姐姐沒有再壓下來,龜頭處的刺激也消失不見,過了一會,光亮重新出現,眼罩被解下了。

姐姐伏低身體,潮紅的俏臉近在眼前,他的臉頰突然涼涼的,姐姐吻了過來,輕柔地舔舐著。

[難受到哭了嗎?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姐姐嘆了口氣,聲音很溫柔,天天這才知道不知覺間他流下了眼淚。

紅唇轉移了目標,將他的耳垂含住,輕輕地咬了咬,隨後溼軟的香舌滑進耳洞中,調皮地舞動著,暖暖的,溼溼的,有些酥麻,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身體逐漸放鬆,如同飄在雲端,十分的舒服,但是卻在下一刻猛地拉緊,墜落了下去。

姐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聲細語,如同捉弄人心的妖精。

[天天,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第十二章一血

啪!

凌厲的鞭打聲撕裂空氣在地下室內響起,林淺揮動著黑色的鞭子抽打在天天赤裸的肉體上。

天天被強制跪在地上,全身癱軟無力,全靠緊縛的繩子拉著才不會倒下,側臉緊貼地面,雙腿大大分開,屁股高高撅起,一雙手臂更是綁在一起被過分地向後反伸吊了起來,全身只能輕微地扭動,菊穴不時地張合響應著鞭子的抽打。

他的口腔被姐姐的內褲堵塞著,只能無力地發出嗚嗚嗚的鳴叫聲,抽在身上的是皮質散鞭,屬於打得很痛但是不會把人抽爛打傷那種,但是長時間不停的鞭打,在造成疼痛的同時仍然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記,縱橫交錯的鞭痕幾乎覆蓋了他整個身體的背面,從脖子以下到足底無一遺漏,滿是火辣辣的紅腫傷痕。

啪!

鞭子甚至還會抽向張開的屁股縫隙,落在脆弱的菊瓣上。

[唔——!]

身體抖動了一下,菊穴猛地緊縮,隨後快速地張合了起來,本能地嘗試減輕痛苦。

可是看他的反應有趣,鞭子又抽了下來,目標仍然是菊穴。

啪!

襲來的疼痛打斷了菊穴的張合,菊穴再次緊縮了起來,彷彿這樣就能抵禦住鞭子的抽打。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鞭子連停頓都沒有,再次掄起抽了下來。

[唔——!]

軟軟的菊穴被更加用力

地命中,緊縮的穴門重新張開,快速地蠕動著。

散鞭停在菊穴上緩緩撫動,如輕柔的羽毛一般,感受著眼前不停顫抖的身體,林淺浮現出陌生的笑容,如果硬要形容的話,應該是興奮和嗜虐吧……

鞭子的觸感突然消失,天天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殘影,凌厲的呼嘯聲再次破空而來,鞭子抽下!

[唔——!]

鞭子依然是落在菊穴上,但是長長的尾巴卻掃到了更加脆弱的蛋蛋,一陣鑽心的疼痛突如其來,讓天天發出了強烈的悲鳴聲,如果不是口中的布料阻隔,恐怕都要咬到舌頭了。

[誒,好像不小心打到蛋蛋了呢,天天你沒事吧?]

林淺無辜地說出關心的話語,鞭子卻不見停頓,再次甩了下來,從菊穴落下,準確地掃過蛋蛋,陰囊處迅速的紅了起來。

[呵呵,不過天天應該很喜歡才對吧?畢竟這些道具都是天天佈置的。]

鞭子繼續毫不留情地甩動著。

劇烈的疼痛讓身體竭力地想阻擋鞭子抽打,但是有繩子的牢固束縛,手腳根本保護不了自己脆弱的部位,天天只能微弱地扭動著,眼睛熱熱的,有淚水蓄了起來,忍不住哀求地看向姐姐,緊貼地面的側臉嘗試搖頭,發出嗚嗚嗚的叫聲,想說話求饒。

[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呢?你不是喜歡被姐姐調教嗎?天天是不會騙我的,啊,難道是鞭打太無聊了想玩其他道具嗎?不錯呢,那今天將所有道具都在你身上用一遍如何?]

有些疑惑地停頓,林淺自顧地分析說完,得到答案後,吃吃地笑了起來,聲音輕揚,很是期待的樣子,手上的鞭子重新甩動,更加凌厲地抽了下去。

被鞭打最密集的地方已經出血了,身體一直顫抖,天天只覺得痛不欲生,甚至想不顧一切,只要鞭子不再落下,無論是什麼要求都能答應姐姐。

但是姐姐一直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口中的內褲堵住了他說話的能力。

完全無視了天天的掙扎求饒,鞭影舞動著,鞭子碰撞肉體的清脆聲音在地下室不斷地迴響,伴隨著破空的呼嘯聲和天天痛苦的呻吟聲,奏響了令人興奮的交響曲。

過了不知多久,鞭子才停了下來,落在菊瓣上輕柔地划動著,過了一會,林淺疑惑地問道[我都停下來了,天天的身體怎麼還在抖?是在害怕嗎?還是興奮呢?]

[應該是興奮對吧?肉棒正在勃起呢,不過天天可不要妄想插入女人的小穴喔,你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是不能和別人交配的,這麼說來,勃起也是沒有必要的呢,乾脆鎖起來好了。]

林淺輕輕地說完,做出決定轉身離開,拿了一個金屬的貞操鎖和一袋冰回來。

隨後,姐姐蹲下,冰冷刺人的溫度貼了上來,天天又是一陣顫抖,肉棒迅速冷卻縮小,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金屬的籠子將陰莖塞了進去,完全包裹了起來,涼涼的卡環穿過陰囊,把蛋蛋圈住和籠子結合卡在了一起。

一把精緻小巧的銀鎖封閉了卡環與籠子的結合處。

[天天選的這個貞操鎖好小呢,本來勃起就不大,現在被只有4釐米的籠子鎖著會不會讓你的肉棒也變小呢?不過沒關係就是了,反正你的肉棒也不是用來插入小穴的。]

林淺輕笑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撥動著小鎖上的齒輪,設定好時間後輕輕一按,咔嗒一聲,徹底鎖上了。

[第一次就

設定一週吧。]

沒有鞭子的抽打,天天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到了一陣屈辱的興奮感,雖然當初這是他要買下的貞操鎖,但沒想到會被姐姐以這樣的理由給鎖上,肉棒進入了陌生狹窄的地方,不能造次,動彈不得,失去了冰袋的冷凍又想勃起,卻只能令龜頭玲口深深陷入金屬中,肉棒可憐地脹滿了籠子,半軟不硬,十分難受。

天天努力地轉頭想看向身後的姐姐,卻發現黑色的鞭子已經高高抬起準備落下,身體對疼痛地恐懼,讓他本能地作出反應,眼睛忍不住流下了淚水,拼命地扭動著身子,脖子搖動,口中發出激烈的嗚嗚聲,竭力地表達著求饒。

[出息。]

林淺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輕笑道。隨手將鞭子扔在了一邊,赤足上前踩住了天天的側臉,用力碾壓了幾下,小臉頓時沾上了黑灰的腳印。

赤足插入口中,用腳趾將裡面的內褲拉了出來,隨後不再動作,等待著。

隨著口中的內褲離開,有了喘息的時間,恢復了說話的能力,天天不知為什麼,明明剛剛還渾身恐懼,但是現在求饒的想法卻消失無蹤,服軟的話語如同被梗住了一般,怎麼也說不出口。

沉默的時間有些長了,林淺皺起了眉頭,看著天天狼狽的樣子,只覺得怒火中燒,都這麼慘了還是不肯麼……

[舔乾淨。]

冷冷地發出命令,將沾滿了灰塵黑乎乎的腳底伸到了天天的嘴邊。

只見天天喉頭蠕動,吞了口口水沒有多少猶豫久舔了上來,粉嫩的舌頭一伸一縮,盡力將腳底的灰塵捲入口中,乖巧盡職地清理著,甚至還自覺地舔起腳趾,示意腳趾插入口中,連趾甲縫都沒漏下,用力吸吮,吞嚥著骯髒的灰塵。

[看來天天還沒理解自己的身份呢,你不過是我的一條賤狗罷了,這可不是遊戲,即使後悔了也沒用,你以後只能卑微地跪在我的腳下,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否則……]

林淺頓了頓,微微低頭看著天天,語氣低沉冰冷繼續說道[我會對你做更加過分的事,甚至是毀了你,直接把你圈養起來,像養條狗一般,讓你永遠也爬不出這個地下室,天天,你是知道姐姐做得到的吧?姐姐很認真,是不會心軟的。]

和以往的語言羞辱不同,這次格外刺人,充滿輕蔑的眼神和語氣讓天天錯愕地停下了舌頭的動作,不敢置信地看向姐姐,小臉煞白,心裡拔涼拔涼的,滿是冷意,從未想過十分寵溺他的姐姐會這麼冰冷地蔑視著他,雖然之前是他要求過的,但是當姐姐發自內心把他當作賤狗看待時,又會覺得十分難受,彷彿失去了什麼。

一時間,天天的內心滿是慌亂,腦子一團漿糊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淺卻沒理會天天呆愣的表情,將腳抽了回來,轉身向道具架走去。

再回來時,手上拿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直徑大約有4.5釐米,龜頭處怒放突出,更是粗大了幾分,跟一條腰帶相連,長長地傲然挺立著,顯得猙獰嚇人。

[呵,這根肉棒可比你那根沒用的廢物大得多呢。]

林淺將假陽具貼在了貞操鎖上,嗤笑道。

隨後將陽具腰帶穿戴了起來,走到天天面前展示著這猙獰的尺寸。

[最後一次機會,答應我就饒過你,不然這根東西可要插進你的菊穴了,而且不會有潤滑,天天應該知道怎麼選了吧?]

下體傳來

憋悶的脹痛,被鎖住的陰莖無助地擠在籠子裡,天天看著粗大的假陽具,突然覺得十分羞愧,心中的慌亂暫時被拋諸腦後,一陣沉默過後,眼睛有些朦朧,看不清情緒,回答得簡潔明瞭。

[我不。]

[呵呵……]

聽到拒絕,姐姐低沉地笑了起來,不知為什麼,竟沒有多少失望,反而有些興致勃勃的樣子……

硬塑材質的假陽具龜頭頂在了緊閉的菊穴上,林淺一手扶著天天的腰,一手扶著假陽具,嘗試著插進去,但是隻能感到一陣巨大的阻力和乾澀的摩擦感,菊瓣牢牢拱衛著,好像無論如何也進入不了,顯然這對於沒有被假陽具插過的菊穴太過艱難了,更何況第一次的尺寸就如此之大,且沒有潤滑措施。

[啊!]

天天發出了吃痛的聲音,有些微撕裂感,假陽具持續施壓,保持著對菊穴侵入的力度,龜頭緩慢地撐開了一個小口子,淺淺地插了進來,卻再也不能寸進,菊穴緊緊繃住,強大的阻力死死地抵抗著異物的入侵。

[天天,女孩子的第一次可都是會很痛的,處女膜被貫穿的瞬間,疼痛彷彿將另一人的印記留在了身上,相當奇妙的感受不是嗎?]

姐姐低低的嗓音,如同囈語,有些痴痴的味道,天天的眼睛更加朦朧了。

[現在也是一樣,你的陰莖沒有意義,只有菊穴是取悅姐姐的地方,就這樣緊繃著也沒關係的了,姐姐是不會強迫你去學會放鬆的,相反,我還挺喜歡緊繃著的菊穴呢,畢竟這樣子插進去會更加痛不是嗎,給處女菊穴留下無與倫比的疼痛,把姐姐第一次給你開苞的記憶深深地刻在你的身體上,這也是件美好的事對吧?]

林淺說完,也沒想著要天天回答,自顧自地把假陽具抽了出來,再次將龜頭抵在了菊瓣上,準備用力穿刺貫通。

手下的身體顫抖著,卻在這時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是的,我……我也想把姐姐大人的印記留在身上。]

看著天天慢慢有些潮紅的臉,林淺彎了彎眼睛,愉悅地笑了起來。

[姐姐很開心呢。]

紅唇微啟,將一口唾液流了下來,落在假陽具的龜頭上,玉手輕輕塗抹,讓唾液化開,覆蓋著龜頭,雖然作用微小,但也聊勝於無。

[這是獎勵喔。]

重新將龜頭抵在菊瓣上,微微用力擠壓,感受著身下不斷顫抖的肉體,繼續製造著緊張感。

[我要進來了。]

用手扶著假陽具,將粗大的龜頭對準著菊穴,腰腹向後收縮,重心下沉,如同繃緊的弓弦,隨即猛地爆發,直直地向前一挺,另一隻手也同時扶著天天的腰狠狠地用力向後拉動,粗大的假陽具穿刺了進去。

巨大的衝擊力將菊穴撕裂開來,完全突破了括約肌的阻力,無視乾澀的摩擦阻塞感,假陽具齊根沒入,撐開了大大的洞口。

[啊————!]

天天發出了慘絕人寰如同殺豬似的嚎叫聲,小臉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迅速退卻,煞白一片,冷汗直冒,眼珠不正常地向上翻著,一副失神的狀態,身體本能地企圖分散注意力,全身上下拼命地扭動了起來,卻被緊緊束縛,和麻繩摩擦,劃破皮膚產生出一道道血痕,被反吊著的手臂更是掙扎得尤其厲害,彷彿突破了關節的界限,誇張地反向拉伸著,想要通過不斷地製造著新的痛感來幫助菊穴分散劇烈的疼痛。

菊穴雖

然灌過幾次腸,也算是開發過,但畢竟時日尚短,此時完全算得上的是處女菊穴,而粗大的假陽具沒有經過潤滑,直接和乾澀緊緻的菊穴相碰撞,完全是針尖對麥芒,卻靠著恐怖的外力作用強行突破了菊穴的防守,那疼痛感可想而知,天天的腦子仍然一片空白。

林淺將假陽具插入後就停下了動作,直勾勾地盯著天天,靜靜地等待著,給予其喘息的時間。

[呼……這才剛開始,可不要暈過去喔。]

有些喘息沉重的聲音,表示著其主人劇烈的情緒。

等到天天稍微回神,注意力再次開始集中,林淺也動了起來,身體向後收縮,慢慢地將假陽具龜頭抽到菊穴的入口處,並沒有拔出來,而是猛地一挺,再次貫穿了進去。

[啊————!]

不顧天天發出的慘嚎聲,假陽具就這樣抽動了起來,不間斷地進出著菊穴,隨後又猩紅的鮮血順著陽具流了出來,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綻放出妖嬈的薔薇,抽動的速度隨之也越來越快。

[不要!好痛!]

[啊——!不要!饒了我吧!]

[姐!不要在動了!]

……

精神和肉體的感覺是兩回事,即使內心在渴望,身體卻在竭力抗拒,撕裂的痛感充滿了腦袋,讓天天忍不住拼命地求饒,聲音沙啞至極。

林淺沒有理會天天的求饒,只是呼吸有些沉重,纖細卻飽含力量的腰腹快速地抽插著,讓假陽具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

被入侵的菊穴完全沒有其他感覺,只有痛!身體已經失去了求饒的力氣,機械性地隨著假陽具每一次的抽插發出啊啊啊的呻吟聲,無盡的撕裂痛感不斷地堆積著,如巨浪般越升越高,但是卻不知何時才能落下把他拍暈。

腦袋倒是昏昏沉沉的,心裡的潛意識冒了出來,其實並不是不能答應姐姐的要求……拒絕都是藉口,不過是想借此讓姐姐更加粗暴地對待他罷了,這是他的慾望。

寂靜……感覺時間已經過了很久,林淺停下抽插的動作,將假陽具從殘破的菊穴中抽了出來,帶出朵朵血花,低頭沉默地看著天天。

汗水打溼了頭髮,將劉海貼在了額頭上,眉頭緊皺,小臉蒼白,天天暈了過去,繩索接觸的皮膚展現出猙獰的痕跡,被反吊著的手臂泛起了青紫,有鮮血從無法合攏的菊穴內流出,順著大腿根一路滑落,一副悽慘又美麗的景象……

第十三章後續

天天是被下體不斷傳來的脹痛感弄醒的,想要晨勃的陰莖被鎖在短小狹窄的貞操鎖裡,保持著充血卻不能硬起來的狀態,導致心率明顯加快,全身燥熱,說不出的難受。

睜開眼睛,晨間的一縷陽光正好透過窗簾的縫隙爬了進來,映在了他的瞳孔上,有些刺眼,一時之間視野模糊。眼簾眨動了幾下,身體的感覺也同時甦醒過來,全身上下彷彿散了架似的,密密麻麻的痠痛如同針刺一般紮在神經,向主人不滿地抗議著。

至少還有知覺不是嗎?天天如此安慰著自己,反而鬆了一口氣。等他逐漸適應了光亮,映入眼簾的景象令他忽地一窒,屏住了呼吸,姐姐嬌俏精緻的睡顏近在咫尺面對著他,嫻靜美麗,讓他忘記了身上的不適,痴痴地看著。

誘人的唇瓣微微張開,彷彿任君採擷,正在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忍不住湊地更近了,想要親吻上去,但就在快要貼上去的時候,

一雙視線突然射了過來,阻止了他的動作,姐姐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天天就像是做壞事被當場捉住一般,倏地心虛了起來,從迷醉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想要轉身退後,卻動不了,他這才發現自己是躺在柔軟的床上,他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已經很久都沒和姐姐睡在一起了,而且受傷的部位還被纏滿了白色的繃帶,腰肢被姐姐的玉手環繞著圈在懷裡,讓他維持著側躺的姿勢。

天天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意義,感動的同時卻是更加的羞愧,眼神躲閃,慌亂地想要解釋。

[對不起,我…我……]

嗓子像被火燒過一般,聲音沙啞的可怕,停頓了下,終究是沒有勇氣承認,心虛地開口道[昨晚的事情,我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堵回去了。

林淺用手指按在天天的嘴唇上,疼惜地看著他,輕輕地開口,聲音低低的,帶了些祈求。

[昨晚的事別再提了好嗎?]

天天只能點點頭表示答應,姐姐的手指在摩擦著他的嘴唇,輕輕柔柔,讓他有些害羞。

手指開始緩緩移動,一路往下,將他的下巴捏住,向上抬起,天天下意識地閉起眼睛,陰影籠罩下,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姐姐吻住了他,溼滑的香舌鑽了進來,撬開了他的牙關,有些生澀地探索著。

天天呆住了,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直到舌頭被姐姐吸入口中才反應過來,只覺得這是不對的,他狠下心不顧香舌的纏繞,強行地轉頭脫離了開來。

[不要,姐姐大人……]

[我……我只是條賤狗,是不配和您接吻的。]

天天的眼簾低垂,不敢直視姐姐,說出來的話卻認真無比,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林淺愣了楞,有些無措,複雜地看著天天,過了好一會,才柔聲開口道[天天……昨晚姐姐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但那只是……只是一時的氣話……不是真的,姐姐是不會那樣對你的。]

[可是我覺得姐姐大人說得沒錯,我沒有資——唔……]

[囉嗦!]

林淺不想再聽他說一遍,直接強勢地吻了上去,用最快的方法將他的嘴巴堵了起來,同時用一隻手緊緊圈住天天的腦袋,防止他再次逃脫。

香舌霸道地入侵進來,與他的舌頭相貼,在他的嘴裡到處滑動,探索著每一處陌生的地方。

天天雖然覺得自己不配接吻,但是也不敢咬姐姐,就這樣乖乖地張著嘴任由香舌舞動,逐漸意亂情迷,途中舌頭不小心伸了出去,姐姐輕輕地咬住了他,將他的舌頭吞入口中,不斷吸吮著。

接吻感覺持續了很久,看到天天漲紅臉頰,呼吸有些不暢,下意識地掙扎起來,林淺這才放開了他,不捨地舔了舔嘴唇,調笑道[這不是很喜歡嗎?]

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有沒有資格不是天天說了算的,姐姐想吻你,你就不能拒絕。]

溫柔而強勢的話語,好像的確是這樣的,有沒有資格是姐姐來決定的,而不是他。天天突然感到一陣羞恥,但偷偷看了下姐姐誘人的唇瓣,內心卻又不可避免地竊喜了起來。

[嗯,是我想得不對,唔……]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聽到天天痛苦的悶哼,林淺有些心慌,坐了起來,上下地掃視著天天的身體,著急地問道。

[沒沒有,我沒事。]

天天的眉頭不自覺地緊皺著,一副難受的樣子,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

林淺終於鎖定了目標,用手撫摸著冰冷的貞操鎖,可以看到肉棒正深深地陷在金屬的空隙裡,被鎖在窄小的空間內無力地怒張著,龜頭腫脹,莖杆卻硬不起來,十分可憐。

[這裡很難受吧?是剛剛的接物刺激到了嗎,怎麼辦,還沒有到時間打不開。]

林淺有些喃喃自語,眼裡滿是自責和憐惜,她昨晚真是太過分了。

[我去給你找工具試試把鎖打開。]

說完就要起身離開,天天連忙拉住了她。

[姐姐大人不用麻煩,真的,只是有一點點難受,我覺得可以適應的,而且……而且我也很喜歡這種被姐姐大人鎖著的感覺,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屬於姐姐大人的,所以……就這樣讓我戴著好嗎?]

林淺沉默了下,手指甲穿過貞操鎖的空隙,在腫脹的龜頭上刮動著,有些猶豫[你這樣子說會讓姐姐想一直鎖著你的……真的可以忍受嗎?]

[嗯沒問題的……我希望它是屬於姐姐大人的,姐姐大人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林淺不置可否,只是愛憐地看著天天,嬌嗔道[小嘴怎麼跟抹了蜜似的。]

玉手在冰冷的貞操鎖上一下一下的撫摸著,過了一會,林淺終於做了決定,認真地確認道[就算你以後求我也沒用的,你的小雞雞再也不能自由地勃起了,我可能會一直鎖著它的,到時候可別哭著後悔喔。]

[嗯。]天天有些害羞,皺起的臉上努力地擠出開心的表情,以後會怎樣,他不會去管,現在他只想這樣。

真是副可愛的模樣……林淺直直地盯著天天的嘴唇,不顧可能會刺激到天天的陰莖,玉手忍不住把天天的腦袋轉了過來,強制固定住,俯下身體,再次吻了下去,唇舌之間相互纏繞,不斷地交換著唾液。

這一吻便是一分多鐘,天天在接吻中完全不敢呼氣,直到感到窒息掙扎示意,林淺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他,挑釁地看著他,輕笑道[嗤…弱雞。]

[我…我……明明是姐姐大人太厲害了。]

一陣熱血上湧,天天這下子完全是羞紅了臉,姐姐同時又是鼓勵地看著他,半開的紅唇做著明顯的暗示,他猶豫了下終究是不敢主動吻回去,只是委屈巴巴地提出抗議。

眼底閃過失望之色,林淺突然失去了接吻的興趣,強制自己拋開負面的情緒,輕輕地颳了刮天天的鼻樑。

[好了寶貝,你再睡會吧,我去給你做早餐。]

她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完全不知自己一句寶貝的稱呼讓天天又是發呆了好一會……

獨自站在廚房裡,有些躁動的心才逐漸平息下來,看著手機屏幕上種類眾多的早餐食譜,林淺卻有些苦惱起來了,不過她一向有自知之明,也沒有猶豫太久,就選擇了一樣頗為簡單的來動手。

等早餐做好已經是十多分鐘後了,林淺有些窘迫地看著餐碟上簡陋的三明治,部分雞蛋還有些燒焦的樣子,再回想起天天的廚藝,對比起來覺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會不會被嫌棄……

就這樣帶著些忐忑的心情走向臥室,剛一進門,不見床上的天天,卻聽到一聲痛苦壓抑的呻吟從廁所傳來,打亂了林淺的心神。

砰!心慌之下餐碟不小心摔落在地,砸開了花,新鮮做好的三明治就這樣浪費了。

[天天你怎麼了?]

猛地推開廁所門,一股臭味頓時撲面而來,天天臉色蒼白地坐在馬桶上

,正手足無措地看著闖進來的她。

[啊!姐姐你別進來,我…我在上廁所,很臭的。]

林淺皺著眉頭,顧不上天天羞恥的情緒,徑直走上前,低頭一看,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悸!

馬桶裡的水面混雜著刺眼的血紅色,有血液順著大腿根滑落下來,天天的菊穴在流血。

[我好像控制不住……它自己流出來的。]

見姐姐的臉色難看,天天只得實話說出自己的情況,隨後又勉強笑了起來。

[只是流了些血而已,不礙事的,不過說實話我也嚇了一跳,哈哈……]

[誒!啊……姐姐你不要這樣,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好髒的!]

林淺一言不發,半跪在地上,一隻手將天天的雙腿抬了起來,讓其重心上移,身體屈起,屁股向前滑動,將菊穴展露出來,隨即默默地觀察著,另一隻手拿著紙巾有些顫抖地擦拭菊穴周圍的汙跡,一張又一張,好像永遠也擦不乾淨……

醫院某室內,氣氛有些尷尬,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努力地維持住面無表情,將戴著手套的手指插進眼前病人的肛門內,小心冀冀地進行著肛門指檢。她的內心其實是憤怒的,眼前的病人是個清秀的少年,由於檢查的關係正趴在床上將屁股翹起,因此,也將屁股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展露無遺,令人心驚,陰莖甚至還被鎖在了短小的貞操鎖裡,而病人壓抑痛苦的呻吟聲更是證實了其肛裂的事實。

她憤憤不滿地偷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子,卻剛好撞上了懾人的目光,飽含警告,驚得她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她理解為這是女子在警告她不要多管閒事。

她的確不敢管,無論眼前的病人再怎麼悽慘,可是院長的叮囑歷歷在耳,雖然是委婉地說了一大堆,可是總結起來就一句話,做一個瞎子,這個人他們惹不起。

所以她只能努力做到心無旁騖,發揮著自己的專業素養,只當做是正常的診療看待……

[是急性肛裂,建議先保守治療,通過坐浴觀察兩週,如果情況轉好可以不用做手術。]

[這是處方,記得每天堅持藥水坐浴,另外要多吃蔬菜水果,多喝水,適當運動,不吃辛辣刺激性的食物……]

林淺一項一項地聽著,用心記住,眼角的餘光盯著床那邊,天天正將腦袋深深地埋在枕頭上,動也不動,她也有些無奈,她不是故意想在外人面前羞辱他的,只是情況緊急,一時也打不開貞操鎖,所以只能這樣帶他來醫院了。

眼前的女醫生還在說話,徵詢著她要不要處理天天身上的其他外傷,外面卻響起了敲門聲,向茜門外在探頭探腦地往這裡張望著,她皺了皺眉,但還是示意女醫生做完該做的治療,自己走了出去。

直到女子的背影完全消失,女醫生才鬆了口氣,轉頭看著渾身悽慘的少年,同情心泛起,終究還是忍不住,誠懇地說道[我或許可以幫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但是她在虐待你對吧?你是受到了她的控制嗎?你可以告訴我,我嘗試幫你逃跑。]

天天有些驚訝地轉頭,看著滿臉認真的女醫生,心被觸動了下,有些感動,隨後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子,同樣認真地說道[謝謝你,但是她沒有虐待我,我是自願的。]

說完就又將頭埋回枕頭裡,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只聽到一聲低低的嘆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