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81一90
第八十一篇
秀明嘆道:“她是前天剛來瞬美當侍女的,名字我都沒記住。掃地時不小心把衣兜裡一張破紙掉出來了,剛好三小姐路過沒注意看,從紙上踩過去。結果她居然就和三小姐嚷了起來,說那張紙是寶貝,不能踩的。”我不禁笑道:“這還真是聞所未聞的怪事,為一張紙跟主人吵鬧起來。不過,也許那紙對她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吧……”說到這裡,忽然觸動一樁心事,忙停下手中的活,問道:“是什麼紙啊?”“就一張普通的硬紙吧。上面寫著字。”“什麼字?”秀明笑道:“你問這麼多幹嘛。好像寫的是‘辰’字。”“呀!她是不是叫水蓮?”王莫愁應聲道:“對,她叫水蓮。怎麼?是你親戚?”我和小姐哆哆嗦嗦拿出自己的分別留念,一張“日”一張“星”,王莫愁頓感意外,問道:“這是什麼紀念品麼?”小姐懷著對夢輝往事的無限眷戀說道:“莫愁姐姐,還記得夢輝倒閉吧。人們都棄我而去,只剩三個侍女陪我。最後無法生活,又有兩個侍女走了,為了日後還能互相辨認,我們四個人分了四個字作為紀念,日月星辰。辰就是水蓮。”紫陌失驚道:“月就是銀月姐姐了吧?”小姐使勁點點頭:“是。可至今沒有下落。”王莫愁忙說道:“秀明,你去外面跟三小姐說一聲,那個水蓮我還有用,先不要處置,留在這裡。”“從命。”
有幸遇到王莫愁善解人意,成全我們故人相見。我們跟著紫陌和王莫愁走出小店,送她倆上車,又親眼看著霜兒、秀明扶著王莫悔上車,王莫悔把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踢了出來,然後汽車揚長而去。
如我們所料,這個女孩身材矮小,小臉小嘴小胳膊小腿,乍一看以為是十四五歲的孩子,沒錯,她就是夢輝當年的小侍女水蓮。我和小姐急忙上前拉起水蓮,四目相視,悲喜交加,三個人都哭了。水蓮抹著眼淚說道:“小姐,你們這些年都去哪了?我一直都在找你們,一直都找不到……”“我和雪兒四處流浪,居無定所,最近剛剛穩定下來。你呢?離別以後幹什麼去了?”“哎,離開夢輝我才知道,原來做個丫鬟是很幸福的事。這些日子我是受盡了欺負啊,嗚……”我忙給她拭拭淚,說道:“別哭,到這裡就是到家了。先跟我去洗洗臉,吃點東西,慢慢說。”
我們把水蓮拉到店裡,秀娟和美芙早就聽我們介紹過水蓮,都熱情招待,給水蓮擦擦洗洗,吃了早飯,問起離別後的事,水蓮嘆道:“離開夢輝,我覺得不能做侍女伺候別人了,就在無常市找活幹,結果處處都不要我,我好灰心啊。想了半天,還是伺候別人的料,所以我又去了副市長家,給李小姐做婢女。
“可是我在那裡身份很低,只能做婢女的婢女。那時,我都沒怎麼見過李小姐的面,一直都在服侍她手下的大丫鬟冷馨。每次冷馨換班下來休息,受了李小姐的氣,就肆意拿我出氣虐待。也不知道捱過她多少鞭子,被她騎著跑過多少圈。有時還會故意光著腳去外面散步,整個腳底都是黑色以後讓我舔乾淨……總之把她能想到的方法都用在我身上了。後來,副市長被逮捕,他家一下子就垮了。真應了那句話,樹倒猢猻散,不但我們大小侍女都散了,連李小姐都無法過活,投奔別處去了。
離開她家,我在無常市漂泊不定。後來,甚至,被介紹到一個酒店去……做賣身女孩。”說到這裡,水蓮滿眼淚珠,不再往下說了。小姐心疼的把水蓮抱在懷裡,安慰了好久。美芙說道:“既然王小姐說把水蓮留下,那麼水蓮先在店裡住著吧。看你瘦成這樣,先好吃好喝休息一兩個月再說。”水蓮默默的流了一會淚,說道:“好的,先不說這些了,還有個事要告訴你們。一個月以前,我見到銀月姐姐了。”“噢?她在哪兒?”“是在街上遇到的。她一身白色侍女服,可漂亮了。可是當時街上太喧譁,我喊了她好幾聲都沒聽到,又沒有追上她,所以錯過了。”我看到小姐失落的樣子,忙笑道:“既然水蓮都看到她了,可見她沒走遠,大概就住在附近吧。早晚我們能找到銀月姐姐的。”“希望如此吧。”
自此,水蓮就住在服裝店裡,和我們同吃同睡。大家都是好朋友,我們戀足的秘密也不瞞她。水蓮受盡欺侮之後回到小姐的身邊無限欣喜,情願給小姐為奴,我們看到,在奉小姐為主人時,在恭順的為小姐揉腳、舔襪子時,水蓮也表現出了被奴役的快樂。而且,她並不戀足。
第八十二篇
不覺又到了清秋時節,天高雲淡。水蓮倚著大門往外望了望,說道:“天這麼好,我們出去逛逛街吧。”美芙笑道:“好,你們出去玩吧,我留在這裡看店。不過有一堆衣服需要洗。”秀娟說道:“那我去洗衣服吧,洗完再出去逛。”水蓮忙說道:“對了,我的襪子也穿了一個多星期,正好換換,姐姐幫我洗洗。”“噢,那好說。”秀娟滿心歡喜的替水蓮脫下短襪,一邊嗅,一邊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舊衣服麼?拿來一起洗。”我應聲道:“臥室裡有不少舊衣服,我去給你找出來。”“去吧。”
我跑到臥室,打開衣櫃,把那些該洗的衣服都翻出來。一條條,一件件,真沒想到櫃子裡堆積了這麼多東西。翻到底層,忽然看到好幾件精美的衣服壓在這裡,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小姐離開夢輝時選了幾件最喜歡的作為替換衣服,就是這些,現在怕睹物思人,所以壓在櫃底了。其中有個淡紫色花邊的白內衣,尺寸小巧,做工精緻,繡著兩隻小鳳凰,栩栩如生,我相信只要是女孩都喜歡,可是一直深深的藏著,從來沒見小姐穿過,以前我曾經問過小姐“這是什麼時候買的?怎麼不穿呢?”小姐緊咬嘴唇,一句話都不說,再追問,小姐眼睛都淚汪汪的了,所以我也沒敢再打聽。我出神好久,才把這些衣服放回去,抱著一大堆該洗的衣服送到秀娟那邊。
洗完衣服,秀娟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出去逛了。美芙姐看店辛苦,給你買點東西回來吧,你要什麼?”美芙想了想,說道:“我倒不需要什麼。只是我們的麵粉要吃完了,你們再買一袋來。”秀娟點頭說道:“好。那麼,我和雪兒水蓮都去,小姐去麼?”小姐正憑窗悵惘,聽到問她,應聲說道“我打算回一趟無常市,探望一下媽媽。”我心頭一動,忙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小姐一擺手:“不用。我也不是小孩了,也不是千金小姐了。”
我們本不放心小姐獨自去,但想到小姐可能有一些悄悄話要跟華夫人說,有人陪伴不方便,所以也不再強求。小姐推
出自行車,稍微擦拭了幾下,笑道:“好久沒騎車了,今天就騎它去吧。”我扶著這個昔日的貴小姐騎上車,心下一陣酸楚,跪在車旁說道:“祝小姐一路順風。”又在她簡樸的白絲襪上深深的吻了一口。小姐嫣然一笑:“快起來,地上髒。”
送走小姐,我和秀娟、水蓮一同出來逛街了。殤市是個很繁華的地方,街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我們一邊逛街聊天,一邊買零食吃,不覺走到一個小店門外,小店的招牌是“女僕介紹所”,水蓮說道:“喲,只聽說過婚姻介紹所,怎麼還有女僕介紹所啊?”秀娟笑道:“現在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所以好多女孩子年紀輕輕都跑出來給人家做女僕了,這不新鮮。”我掩口一笑:“說不定瞬美也在這裡招女僕呢。”說著,隔著窗戶往裡面瞥了一眼,透過暗紅色的玻璃,模模糊糊看到裡面有一個女孩走過,眉目、體態竟很像是中學同學小夕,我不覺愣住了。秀娟說道:“別傻站著了,走吧。美芙說買一袋麵粉,我剛想起來。”我忙說道:“你們先去買,我得方便一下,等會追你們去。”“恩哪。”
支走她倆,我一轉身,微微挑起簾籠,向裡面窺視。不出所料,那個人真的是小夕。很久不見的她,比以前更加消瘦,眼窩深陷,臉色也有些發黃,本來優美的身材因為太瘦而顯得單薄,身上穿著一身校服,怯怯的跟另一個女孩站在一起,顯然是在等待別人挑選。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坐在椅子上,正對小夕說道:“這麼說,你是被同學排擠才退學。大學文化還是有的?”小夕說道:“是。有個同學是校長的女兒,我得罪了她,被趕出來了。”少婦說道:“可是我只帶來了一個名額啊,選誰好呢?你們給我跪下揉揉腳吧,我看誰表現好。”兩個可憐巴巴的女孩急忙跪下,捧起她的腳。
所謂揉腳,往往是用舌頭揉的。現在貧富差距越拉越大,有權勢的女人為了滿足自己,都喜歡讓手下的女僕給自己揉腳。其實,按摩保健、營養護膚都在其次,最重要的還是親眼看著別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幹這種卑賤的活,有一種很大的快感。而女僕們為了生存,也樂於屈辱的給主人揉腳,以作踐自己取悅主人,所以揉腳倒成了主人考驗女僕的重要手段。果然這位少婦也是如此,由兩個女僕給她脫了高跟鞋,翹起兩隻漂亮的小腳,一下子把足尖頂在她倆的嘴唇上。潔白的白絲襪雖然精美,襪底卻有一個明顯的髒腳印,著實令人倒胃口,連我這戀足的看到了都感到不自在。
第八十三篇
兩個女僕絲毫不敢怠慢,把足尖含在嘴裡舔弄了一會,又長長的伸出舌頭,從下到上一遍遍摩擦少婦的腳底,不一會,發黑的腳印竟被她們洗出了白色。少婦閉眼享受片刻,說道:“果然很舒服。好了,停下吧。你們表現都不錯,還真是難以取捨。”說畢,拿出手機撥了個號,說道:“喂?落桂,我看中了兩個都不錯,不知選哪個好,你來選一下吧……嗨,還逛什麼啊,過來看看。”
我清晰的聽到這話,心下又驚又喜,暗想:“是落桂嗎?真的是嗎?是不是我聽錯了?”等了不多一會,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女孩子翩翩而來,確確實實是落桂。我急忙迎上去,輕聲叫道:“
落桂姐!”落桂看到我,一時眉開眼笑:“小雪呀,終於又見到你了。這些天很忙,我都沒空去找你玩。”“你不是在易市的什麼憶沫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嘿,我和一個同事來聘一個女僕,她選不出合適的,又把我叫來。”我忙拉住她的手,說道:“你知道她選中的是誰麼?我剛才看到了,有一個是小夕。”落桂聞言一驚:“什麼?我們上學時的小夕麼?”“是啊,她被那個什麼傅華趕出來了,也許是受我的牽連。”落桂一皺眉:“她居然淪落到給人做女僕了。”“是啊,她其實是個要強的人,從來不肯連累父母。一定是落魄的不好生活了,落桂姐,你把她選走吧。”落桂點頭說道:“好,既然是我們同學,我一定選她過去。嘿,彆著急,我知道她對你有恩惠。”我摸摸鼻子,笑道:“謝謝你。她是服侍你嗎?還是你們那個什麼黃總?”“不是。她服侍黃總的媽媽。”“噢,那還好。”
其實我真想把小夕拉走,帶到服裝店裡去住,可是小夕的性格我知道,她寧可做女僕自食其力,也不會寄居別人家,想著想著,心裡越發不是滋味,百般叮嚀落桂:“拜託你,千萬要多多照顧小夕,她已經很不幸了,別讓她吃苦了。”而後又不願親自去見小夕,告別落桂,含著眼淚追秀娟她們去了。
秀娟和水蓮已經買了一袋麵粉,正在提著袋子往回走,看到我來了,秀娟笑道:“雪兒,方便一次也要這麼久啊?是肚子疼麼?”我匆忙點點頭:“是。”水蓮問道:“雪兒姐姐,眼圈怎麼是紅紅的呢?”“有點困,揉了半天。”秀娟掩口一笑,沒說什麼。三個人依舊說說笑笑,回到服裝店。此時已是傍晚,美芙剛送走一個客人,一邊整理櫃檯,一邊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足足逛了半天啊。”水蓮叫道:“凍死我了,沒想到秋天這麼冷。”說著,抓起一套厚衣服,直奔試衣間換衣服去了。我隨手把麵粉放在地上,問道:“我們出去了一下午,沒發生什麼事吧?買賣怎麼樣?”“賣出去了六件衣服,還不錯。不過王小姐來了一個電話,說讓我們從明天開始暫停營業,休息一段時間再開。”秀娟聞言一愣:“為什麼啊?”“不知道。聽她那意思,好像是瞬美總部下達的命令,旗下絕大部分店鋪都要關幾天。重開的日子還沒定。大概瞬美出什麼事了吧。”秀娟說道:“真讓人擔心,希望瞬美不要出事。”“你對瞬美很有感情啊。”“王小姐待我那麼好,我對她有感情。”這時水蓮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笑道:“暫停營業更好,也不用看店了,我們好好玩幾天。”
我心事重重,沒留意她們的交談,拿了一件毛衣,也到試衣間來換衣服。沒想到牆角放著一雙短絲襪,看樣子還是剛脫下來的髒襪子,原來水蓮這個小丫頭粗心,換上棉襪就把髒絲襪隨手扔在這裡。我走到近前單膝點地,拿起襪子聞了聞,暗自笑道:“沒想到水蓮那麼清純秀麗,腳也會有這麼大的味兒呢。”要換毛衣,又貪戀絲襪,捨不得放下,一時興起,把鼻子貼上去聞了又聞,又用舌尖去品嚐,覺得好溫馨幸福。
本想再用這雙襪子玩一點刺激的舉動,忽然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似乎有客人來了。我忙把襪子塞在嘴裡,騰出手來
,輕輕揭開試衣間的窗簾,透過厚厚的玻璃往外看。很出乎意料,我看到王莫愁的姐姐王莫憂,帶著金秀明步入服裝店。
第八十四篇
秀娟和美芙迎面跪下迎接王莫憂,水蓮躲在後面不敢出來。王莫憂面無表情,四下看了看,說道:“接到暫停營業的命令了吧?”美芙說道:“是是,明天我們就關門。”“今晚就把牌子什麼的收了,抓緊。”“遵命。”王莫憂抱怨道:“好幾家連鎖店都不聽指揮,一點關門的意思都沒有,我還得親自檢查一遭。”說著,轉身要走,又忽然轉回來問道:“有兩個侍女放出來工作的,叫什麼雪兒小煙,在你們這裡麼?”旁邊秀明說道:“她倆已經被辭退了,不在這裡。”王莫憂叱道:“誰問你了!”嚇得秀明慌忙跪下認罪:“奴婢多嘴,請小姐懲罰。”“你自己掌嘴。”“是,謝謝小姐。”王莫憂回過頭想了想,忽然冷冰冰的說道:“美芙,秀娟,說實話,那兩個人真的被辭退了麼?”美芙畏懼的看看秀娟,秀娟說道:“真的,她們確實不在這裡了。”王莫憂瞥見旁邊有一袋麵粉,就用左腳推下右邊的鞋,露出優美的赤足,汗津津的,一腳踩進袋子裡,攪來攪去,肆意踩踏那些麵粉。爾後撤出滿是麵粉的腳,說道:“美芙,面在我的腳下只能被蹂躪,人也是一樣。”美芙跪伏在地說:“是,這樣我們天天吃飯都能品嚐到您的貴足留下的聖香,謝謝大小姐的恩賜……”王莫憂哼了一聲,向美芙伸出右腳:“給我清理一下。”美芙又驚喜又小心,迅速用嘴把她腳上沾的麵粉都吃下去,又用自己最珍愛的淡黃長髮仔仔細細的給她擦腳,擦乾淨以後吻了一口,捧著鞋子給她穿上。王莫憂說道:“好了,既然沒那兩個人也就算了。秀明起來,我們去下一家店鋪。”秀明這才停下手,磕頭感謝,然後摸摸自己紅腫的臉頰,站起來和莫憂一起出去了。
我懷著驚訝、羨慕、疑惑的心情呆呆的看著,一樁樁心事襲上心頭。直到王莫憂走遠了,我才感覺到嘴裡有鹹味,原來那雙髒襪子還沒拿出來。
王莫憂走後,我們很快收起了店門外的牌子,打出暫停營業的告示,然後大家一起做飯。吃完飯閒聊,秀娟笑道:“今天吃的面被大小姐用腳踩過,有什麼異味嗎?”美芙咂咂嘴:“沒異味,跟平時一樣。”水蓮鬱悶的說:“雖然吃起來一樣,可想想被髒腳踩過,還是覺得堵心啊。要是我沒看見她踩還好。”我說道:“小姐回來以後別告訴她,免得她吃不下飯。”美芙點點頭,又說道:“都這麼晚了,小姐今天不回來了吧?說真的,我挺擔心,她獨自一個人去探監,萬一遇到點事怎麼辦。”秀娟一笑:“別總是往壞的地方想,說不定小姐有什麼豔遇呢。萬一遇到個風流帥哥,一見鍾情,那多好。”美芙聞言,沉默了一會,搖搖頭說道:“我希望她永遠不要愛上任何一個男的。”“美芙姐好霸道啊,你不希望有男主人而已,還不許人家有愛情了?”美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的,除了壞人就是賤人,都配不上小姐。”“嘿嘿,我們知道,美芙姐戀愛過。想必那個男的傷害你很深,你才說出這種氣話的吧。”
美芙嘆息道:“上學時我和他就在一起
了,一開始互相呵護,互相珍愛,那種甜蜜讓我把什麼傷痛都忘了。可是後來他越來越花心,憑自己長得帥,又有錢,交往的女孩越來越多,對我也越來越不好。我為了不失去他,情願做女僕,做奴婢,百般順從,以至於後來全天跪式服務。他要佔有我的身體時從來不會拒絕,他心情不好時我任打任罵。我把一切能給的都給了他,換來的卻是他變本加厲的虐待。就這樣,最後還是被拋棄了,分手那天,我跪在門外哭的很慘很慘,希望打動他回心轉意,可是他懷裡抱著新的女朋友,根本不理我。那時,真想自殺。”說到這裡,秀娟和水蓮都忍不住替美芙難過,淚汪汪的,只有我又氣又恨:“有什麼可哭的?你遇到這樣的垃圾,早該分手,好不容易解脫了,虧你還想自殺呢,受虐狂。”美芙含淚點點頭:“當時如果有你勸我,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了。後來過了些天,他又打電話給我,要求和好。我太賤了,接到電話真的跑去和他和好,再一次跪下來讓他奴役。可是我想錯了,他只是因為新女友走了,又窩火又寂寞,所以把我弄回來,做一個發洩的工具……那些天,不堪回首。那年六月,有一次他太過分,我生氣的表示不滿,結果被他打的從胸到膝蓋沒一個完好的地方了……從此我就心灰意冷了。再也不想接近男人,他們都是惡魔。”我伸手拍了一下美芙的肩膀,說道:“我一定幫你報仇!他叫什麼名字?”“叫胡治國。”“好傻的名字。”我們亂紛紛咒罵著美芙以前的男友,在憤恨中睡覺了。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覺得空蕩蕩的,這個時候才分外想念小姐。雖然才一天沒見,卻像離別了三五年一樣,想念那張可愛的臉,那雙小巧的腳。這天夜裡,我夢到小姐回來了。
第八十五篇
次日,我們買了一點瓜子,邊吃邊閒聊,不覺一上午的時間嗖一下就過去了。畢竟我還是掛念小姐,每過幾十分鐘就出去望望。正午時分,再一次倚門眺望時,我終於看到小姐推著自行車回來了。揉揉眼睛,沒錯,這個嬌小柔弱的身影,除了小姐還能是誰?我不禁驚喜的叫道:“呀!小姐回來了!”不顧街上人來人往,就跑過去跪下說道:“奴婢應接小姐!”低下頭,有些不理智的連連親吻她的腳尖,引得路人紛紛駐足旁觀議論“這是幹嘛呢?”“大概是神經病吧。”“笨,人家明顯是拍電影電視劇的”。眾說紛紜。
小姐略顯疲憊的笑道:“雪兒快起來。看,我把中午的菜也買來了。”我急忙接過菜,問道:“探監順利吧?華夫人怎麼樣?”聽到這話,小姐眉頭一皺,說道:“別提了,沒見到她。進去再說。”“啊?”我和跑出來的秀娟一起接小姐進了服裝店,小姐坐下說道:“我去了一打聽,人家都說,犯人華彩夢已經獲准釋放了。我不相信,一直問到司法機關,那裡的官親口告訴我,有文件有批示,確實釋放了。”我傻傻的張大嘴,好久才說道:“當初查抄我們的時候,不是說販毒、偷稅漏稅什麼的開列了一大堆罪狀麼?怎麼可能釋放啊?”“不知道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個官的口氣很肯定,還保釋什麼的,說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懂。打聽她釋放以後去哪裡了,也沒人知道。就這樣找了一
天沒找到,我就回來了。”“也許被秘密的送到別處了吧?”“或許是被人救走了呢?比如王小姐。”“沒準有什麼大赦之類的。”“別亂猜了,先吃飯吧。”
我們已經很久沒這樣清閒了,現在暫停營業,沒事可幹,正好爽快的放手玩幾天。一下午我們都在嗑著瓜子聊天,從美容到護膚,從髮型到健身,從髮卡到鞋子,從戀足到影視劇,無所不談。小別兩日,如隔三秋,我從頭到腳打量小姐,生怕有什麼損傷,所幸,她還是她,只是多了幾分疲憊和憂愁。這天晚上,終於又到了我和小姐在臥室獨處的時間,我嘴裡含著小姐兩天沒有脫過的短襪,靜靜的跪在床前,注視著小姐,默默無語,小姐摸摸我的臉蛋,笑道:“雪兒想什麼呢?很少見你這麼憂鬱噢。”我低下頭,用味蕾好好感受了一下這久違的味道,然後拿出襪子,說道:“小姐,下次出門,帶我一起去吧。”小姐揉著耳邊秀髮一歪頭,嫣然笑道:“好啊,我出去以後也覺得很孤單,很想念你呢。”我感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趴在床上抱著小姐的一雙美足吻了又吻,在小姐白嫩如玉的腳背上留下了好幾個嘴印。這天夜裡,總算又和小姐一處安眠了,胸貼著胸,臉對著臉,緊緊的抱在一起。分別很難受,再也不要分開了。
次日我賴床不穿衣服,在被子裡又給小姐“清理”腳丫,清理了半個多小時,腳趾都被口水泡的微微浮腫。小姐用雙腳夾住我的臉頰笑道:“雪兒,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起床吧。我的腳丫什麼時候都是你的。”“是,小姐。”我滿臉通紅,興沖沖的幫小姐穿好衣服,又跪到床下給她穿襪子。可愛的赤足被煙霧一樣的白絲襪所籠罩,越發嫵媚,我戀戀不捨的在臉上擦了幾下,才看著這個完美的弓形緩緩沒入鞋子。
起床以後還沒吃早飯,就聽到汽車的聲音由遠而近,停在門外,接著,腳步聲響起,三個女孩匆匆走了進來。前面的是王莫愁,陪她的是秀明和紫陌,邊走邊說:“人都在家嗎?我們來了。”正在幫美芙梳頭的秀娟興奮的驚呼一聲,像個孩子一樣跑上去抱住紫陌,狠狠的親了她臉蛋一口:“紫陌姐姐可來了,我想死你了!”弄得紫陌哭笑不得。美芙忙收住頭髮,和我一起跪下迎接王莫愁,小姐也翩翩而出,如同垂柳一樣跪地叩頭。王莫愁忙上前拉起小姐說:“不用了,我這次來有事。聽秀明說,前天我姐姐來了?”“是啊。”“問雪兒和紫煙,你們沒說露餡吧?”秀娟笑道:“當然沒有。我知道她來者不善。”王莫愁坐下說道:“這就好。她一直想把紫煙找出來,幸好我們嘴嚴沒說出去。”小姐感激不已,剛要說什麼,王莫愁又說道:“而且,她手下不知從哪來了個男奴,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鬼話,說苑留雪有多麼卑下多麼可怕,改名雪兒陪伴周紫煙那個危險人物,總有一天要造成禍患……總之,建議我姐姐連雪兒也捉來。”我疑惑的說道:“怎麼還扯上我了?那個男奴是誰啊?”“名字叫什麼吳仁幸。”“呀……”頓時我心下一動,隨後就是一陣刺痛感。
王莫愁倒沒注意到我的表情,接著說道:“好在我姐姐對他那些鬼話也是愛理不理的。還有件事,前天我聽說,華夫人被釋放了。”
小姐忙說道:“是啊,我正為這事傷腦筋呢。是不是莫愁姐姐救的?還是真的刑滿釋放?”王莫愁搖搖頭:“都不是。我特意問了一下,那些官說,本來判了無期,是一個年輕女子出重金買通他們,把華夫人帶走了,不知去向。”“噢?沒有留下名字嗎?”王莫愁露出既困惑又為難的表情:“留了。那個女子,自稱叫周紫凰。”“啊?”小姐聞言頓時瞪大眼睛,用手掩住嘴,失驚的說道:“是姐姐。”
第八十六篇
聽到周紫凰的名字,小姐驚詫不已,追問道:“確實是她嗎?去哪了?”“不知道去哪裡了,誰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小姐含著淚說道:“那次她和媽媽慪氣,第二天就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來,已經五年了。沒想到,沒想到……”王莫愁笑道:“別哭。既然她還在,我一定幫你找她。不過我從沒見過她,不知道長得什麼樣?”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這麼久沒有見面,也不知道她有多大變化。按照五年前的回憶,她長得很像雪兒。”王莫愁回頭仔細打量了我一會,笑道:“那我就按雪兒這樣子去找了?”“恩,差不多。我姐姐比雪兒高,眼睛也大一點。”王莫愁出神的想了一會,不由自主的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好。記住了。”
這時我倒了幾杯茶端過來,輕輕跪在王莫愁眼前,笑道:“感謝王小姐給我們幫這麼多忙,請先喝茶吧。”王莫愁聞言,嫣然一笑:“謝謝你還記得給我獻茶,我卻忘了請你們喝酒了。”“喝酒?”王莫愁接過茶杯笑道:“喜酒啊。”說著,回頭看看紫陌。秀明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紫陌結婚了。”“喲!”我們暫時忘了周紫凰的事,都圍攏過來,拉著紫陌問道:“對象怎麼樣?什麼時候結婚的?要孩子嗎?怎麼也不通知我們啊?……”紫陌靦腆的坐在沙發上,幸福的笑容掩蓋不住。王莫愁說道:“其實她早就有心上人,一開始還瞞著我,後來被我發現了。那男的是個小職員,人品還不錯,雖然遠不如紫陌這麼優秀,也還算配的上。既然兩廂情願,我就親自出錢給紫陌辦婚禮,十天前結的婚,挺熱鬧的。不過位置太遠,你們這裡又脫不開身,所以沒通知你們。今天才帶著紫陌來,給你們個驚喜。”我們歡呼一聲,圍著紫陌七嘴八舌,有的祝賀新婚,有的打聽戀愛經歷,屋裡被我們幾個人吵的房頂都快跳起來了。
秀娟軟軟的依偎在紫陌身上,嗲嗲的說道:“紫陌姐姐好幸福啊。有了老公,可別忘了我噢噢噢。”紫陌撫著她的頭髮笑道:“放心,姐當然不會忘了你。以後假期會很多,能經常過來找你,就看你的舌頭夠不夠給姐洗襪子了。”秀娟在紫陌懷裡滾來滾去的撒嬌耍賴,又問道:“初夜的第一次怎麼樣?舒服嗎?快給我們形容形容。”紫陌紅著臉說道:“小姐,你看秀娟這個死丫頭問的什麼啊,還不打她。”王莫愁笑道:“問的好啊,我也想知道你的第一次。說說吧,這麼多純潔的女孩子等著你教呢。”紫陌支吾了好久,才說道:“很疼,試了好多次都不行。”“一直都不行嗎?”“昨天才狠心做了一次,流了好多血,疼的我哭了一早晨。”秀娟疑惑的說道:“不是吧,我還從沒見過你哭呢。有那麼疼?”“後來再做
第二次第三次,就沒那麼疼了。”秀娟狡猾的問道:“那麼說,後來就舒服了?”“……”“快說,後來舒服了嗎?”紫陌害羞的點點頭,引來眾人一陣笑聲。我不由得被勾起一段痛苦的回憶,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可怕的夜晚,但看到紫陌幸福的樣子,還是由衷的為她高興。
此時王莫愁脫了外衣,與眾人百般戲耍,又嚷著要跟小姐玩賽馬。小姐本不願騎人,但我們幾個侍女都情願給她做馬,眾人盛情邀請之下,小姐只好點頭同意,側身坐在我背上,卻沒有用“騎”的姿態。小姐本來體格就小,最近又比以前瘦了,所以坐在我背上壓力並不大,我也很樂於如此,還向小姐要了一隻長襪,勒在嘴裡,作為韁繩。另一邊王莫愁本想騎新娘紫陌,秀娟就跪在下面抱著王莫愁的腿百般撒嬌:“好主人,親主人,才分別了幾天,你就把我忘了。奴婢每天都很想念主人啊,先騎我嘛,求你了……”王莫愁笑道:“秀娟這個小賤婢,越來越賤了。”說著,輕輕踢了秀娟一腳:“趴下!”“是。”秀娟終於如願以償,被舊主人騎在胯下。
賽馬其實不計輸贏,純粹為了好玩。這次賽馬不但主人高興,啦啦隊也高興,小馬們更高興,我爬了一圈就被垂涎三尺的美芙替代了,另一邊,秀明又迫不及待的換下秀娟。不知騎人遊戲玩了多久,大家休息下來嗑瓜子聊天,聊到高興處,還不斷有人自願出來唱歌跳舞。不知不覺一看窗外,天已經亮了。
第八十七篇
秀明洗了把臉,對王莫愁說道:“小姐,天亮了,我們休息一會吧?”王莫愁驚異的看看外面:“啊?時間過的好快啊,居然這麼一會就天明瞭,我們也不睏倦。”剛跳完舞的秀娟擦擦汗,笑道:“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這時眾人平靜下來,才感到確實有些累了。王莫愁仰面躺在床上,兩腿在床前晃來晃去:“累了累了。秀娟小賤婢來給我揉腳。”“誒!奴婢遵命。”秀娟幫她脫下白棉襪,偷偷貼胸放在自己懷裡,然後捧著那雙標緻的美足揉了幾下,說道:“光揉腳不解乏,還是洗洗吧。”“好啊,你去弄水吧。紫煙也洗一下。”小姐忙說:“我自己來。”“不行,今天你就老老實實給我當一回小姐,讓她們服侍你。”
這次浴足一切從簡,沒有找牛奶和珍珠,也沒有加眼淚,只是兩盆清水。秀明見王莫愁站在床前,忙說:“小姐坐下呀。”王莫愁笑道:“不坐床。我要坐新娘紫陌。”紫陌聞言,張開雙手笑道:“架子越來越大了。”說著,就順從的跪伏在地,任王莫愁坐在自己背上。秀娟興奮的心情還在繼續,臉上紅撲撲的,抱著王莫愁的小腿晃:“讓奴婢給您洗腳吧。不在小姐身邊才覺得,給您洗腳的機會好珍貴。”王莫愁用腳趾夾住秀娟的臉蛋,擰了幾下,笑道:“好吧,滿足你。”秀娟越發興奮,伏在地上磕頭,大聲說道:“謝謝主人!”然後把嘴貼了上去。另一邊,小姐安靜的坐在床邊,兩腿並在一起,彎彎的玉足垂下來,倒映在下面的水盆裡。我愉快的跪在下面,按照慣例,要先用舌頭給小姐洗腳,仔仔細細,裡裡外外清理一遍,才可以入水。小姐早就不用牛奶浴足了,但仔細聞一聞,她的腳丫仍然隱隱約約的散發著一股奶香
,再看看如牛奶般白淨平滑的肌膚,也許,牛奶早已融入她的肉體了吧。
我和秀娟這樣的侍女早就懂得揉腳的手法,所以在溫水浸泡中被按摩非常舒服,很快就解除疲勞了。浴足結束後,王莫愁說道:“好了,秀明紫陌,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秀明忙應聲道:“是。外面冷,奴婢恭請小姐添衣。”“來。”秀明給她披上大衣,又跪下穿靴子。王莫愁拉住小姐,說道:“紫煙,我平時不常來,以後有事就找我,別不好意思。”小姐很是感激,連連點頭答應,王莫愁又說道:“如果讓人欺負,千萬別忍著,告訴我。另外,萬一我姐姐再來,你和雪兒儘可能別見她,我妹妹倒沒什麼。”小姐滿懷謝意的深深一躬:“是。”另一邊,秀娟也和紫陌手拉著手,說不盡的知心話。出了門,王莫愁笑道:“別送了。今天我們不坐車,自己走回去。”秀明也說道:“千里送君終一別,回去吧,外面怪冷的。”我真有點捨不得,對秀明悄悄說道:“這次都沒有和你玩一玩腳,你們就走了。以後有空多來玩啊,秀明姐,別忘了服裝店的幾個好姐妹。”秀明摸摸我窄窄的肩膀,笑道:“好的,我記住了。”
送行時,我望著紫陌離去的背影,心下感慨不已,這一夜她一直都在笑,說話都比平時甜,幸福的愉悅溢於言表,原來結婚是這麼美好的事?天生性情怪異的我,又經歷過那場折磨,大概一生都感受不到愛情的幸福吧,命運就是如此,想得到總是不讓你得到,想擺脫的往往也擺不脫,不管怎樣努力,結果都像註定了的一樣,無法改變。在傷感中,在回憶中,在苦悶中,驀然回首,命運的腳步已經走過一段漫長的歧路,即將踏上新的旅途。
秋天很快就過去了,不同於北方的冰天雪地,也不同於南方沿海的春意盎然,我們這裡的冬天每一天都很陰鬱,卻不下雪,冰風凜冽,冷雨敲窗,是一種很讓人厭惡的溼冷。聽說馬上要恢復營業了,整天想冬眠的我們努力打起精神,搬出招牌,準備幹活。
又是一個天氣陰沉的下午,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太陽,地面上的光線很黯淡,比傍晚還昏暗,我們只好開著燈說話。正在談論怎麼籌集錢幫水蓮去上學,或者給水蓮找個合適的工作,忽然外面有人敲門,聲音很急促。秀娟笑道:“這個時候怎麼有人來?美芙姐剛出去探親,肯定不會是她回來。說不定是王小姐她們又來玩了呢。”小姐三兩步跑過去,打開了門。我們從後面看去,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比小姐高很多的女孩,穿著單薄的上衣,下身是裙子,連棉襪都沒有,穿的是長絲襪。她顯然被凍得很慘,一直在呵氣搓手。這副光景雖然狼狽,卻掩蓋不住她秀美到幾乎無可挑剔的身段。這個亭亭玉立的身材多少有點眼熟,有點讓我慌恐疑慮。再仔細看看面孔,果然是那個記憶中的人,李冰霜。
第八十八篇
門扇打開的那一刻,小姐和李冰霜都愣住了。過了一會,李冰霜才尷尬的張開雙手說道:“紫煙?你怎麼在這裡啊。”小姐眉梢挑了一下,說道:“你來做什麼?”“這裡……這裡是服裝店吧?”我按捺不住,跳起來說道:“原來是李小姐。怎麼今天到我們這裡來了?不嫌我們擋路了?”李冰霜凍的直哆嗦,
可憐巴巴的對小姐說道:“紫煙,我現在好慘,求你幫我一下吧。”小姐想了想,把李冰霜放了進來,然後關上門。
李冰霜走進來,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往日的傲氣早已消失了。小姐問道:“你來做什麼?”李冰霜紅著臉說道:“紫煙……你也聽說李市長貪汙,被抓起來了吧。我沒法過活,流落街頭,後來給人家做婢女,受盡了折磨……”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很哽咽:“前天不小心把主人收藏的一件衣服扯壞了,主人把我打了一頓,然後給我一分錢,限我三天內買到一模一樣的衣服,否則就打斷腿。我找遍了那裡的服裝店都沒有這種衣服,一直跑到這裡來。紫煙,你這裡有沒有?救我一救吧……”不等小姐說話,我就叱道:“好沒羞恥!我們找你時,你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今天居然還有臉面來找我們。”“雪兒……那次的事真的是我不好,對不起,現在你們怎麼懲罰都行,只求能原諒我吧……”
想想以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貴小姐李冰霜,再看今天成了這樣,小姐真有些心酸。但我和秀娟、水蓮這些曾經被李冰霜侮辱玩弄過的侍女卻不領情,秀娟對李冰霜說道:“好啊,既然來求小姐,就跪下啊,讓我們看看。”李冰霜沒有辦法,兩腿一彎,第一次讓我們看到她在小姐的面前跪了下來,伴隨著彎下的雙膝,還有掉落的眼淚。我走到近前,把手放在李冰霜的頭上,說道:“還記得跟小姐結拜嗎?那時是怎麼約為姐妹的?”李冰霜哭道:“雪兒別說了。紫煙,紫煙妹妹,請打我出出氣吧……”小姐嘆道:“現在才悔悟。”我用力按下李冰霜的頭,說道:“你也配做小姐的姐姐麼。磕頭啊,叫姐姐啊!叫姐姐!”李冰霜真的低頭說道:“紫煙姐姐,饒了妹妹吧。姐姐……”當她磕下頭去時,我們分明看到,白紗裙下纖細的腿上有好幾道鞭痕。
我和水蓮還不出氣,又連連踢她。小姐止住道:“別難為她了。既然已經後悔那麼做,就原諒她這次吧。”“小姐不要輕饒了這個人。你忘了那次捱了她的打,你有多傷心麼?現在沒有權勢了,才找我們賠罪,鬼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我想,她是真心的。”“是真心也要好好教訓她一下!”我們三個侍女苦大仇深,把李冰霜踢倒在地,紛紛下腳踢打、踐踏,李冰霜無助的縮成一團,哭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揪著她的長髮推到小姐腳下,說道:“好好賠罪,給小姐舔腳!”李冰霜真的不敢拒絕,先叩頭拜了幾拜,吻了吻小姐的襪子,然後敬畏的脫下來,捧起小姐一隻腳丫,還沒張口,淚水先滴落在腳背上。李冰霜抬頭說道:“真的對不起,紫煙,姐姐,請讓我服侍你一下,作為贖罪。”小姐憐憫的摸摸她的頭髮:“希望如此。”李冰霜低頭把那五個肉嘟嘟的腳趾含在嘴裡,連同腳掌儘可能的塞進來,吮著吮著,止不住的淚水和口水順著小姐的腳跟流了下來。
我們立在旁邊看著,直到兩隻腳都伺候了一遍,重新穿好襪子。舔腳結束以後,我又把李冰霜拉到秀娟腳前:“真的要贖罪嗎?來給秀娟舔腳,好好的舔啊!”李冰霜真聽話,伏在下面用軟軟的舌尖給秀娟舔腳趾,秀娟笑道:“李小姐啊,還記得嗎,當初我親你的腳
,你說我嘴髒,反而打了我一頓。今天怎麼不怕髒了?”說著,又拉到水蓮的腳下:“這個小侍女在你那裡沒少受欺負,既然是贖罪,你也給她賠賠禮呀。”“是是……嗯……”水蓮的腳如同小姐一樣小巧,但是很瘦,沒有小姐那樣豐潤,黑色的小棉襪從秋天就沒洗過,味越來越大。想必李冰霜做婢女時已經受了比這更恥辱的苦難,不然,要這個冷傲無情的貴小姐跪在曾經的婢女之婢女腳下做這種事,還不羞憤死。
第八十九篇
服侍完水蓮,沒等我們說話,李冰霜又主動的撲過來服侍我。第一次把別的女孩踩在腳下,逼她舔腳,很舒服,很有成就感。難怪那麼多女主人喜歡讓婢女給自己舔腳。這時忽然感到腳背上很涼,低頭看看,原來是李冰霜一邊吸吮腳趾,一邊哭泣,淚水滴落在腳背上。這個秀美的女孩悲切的樣子真讓人同情,可是想起當初她打小姐的那一巴掌,我還是怨恨不已,抬腿把她踢開,拿起旁邊一個藤條,又想下手抽打。
小姐急忙擋住李冰霜,張開雙臂攔住我:“雪兒,別打了,原諒她吧。”“小姐……”小姐說道:“不管她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是相信她了。我替她求你們,三位,饒了她吧。”小姐閃爍的大眼睛含著淚水,慢慢的為李冰霜彎下腰。我當然不敢接受小姐鞠躬,只好放下藤條,拉住小姐說道:“是,奴婢從命……哎。小姐何必為這種人求情呢。”“她……她是我結拜姐妹。”“哎……”我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輕輕往李冰霜屁股上踢了一下,說道:“起來吧,李小姐。”李冰霜擦擦眼淚,嗚咽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你真的原諒我嗎?求你幫我一下吧。”小姐拉她起來,說道:“坐下吧,那些事都過去了。跟我們詳細說一下,你做了什麼婢女?弄壞了什麼衣服?”
李冰霜怯怯的低頭坐在小姐旁邊,說道:“我在無常市呆不下去,好多仇家。原來那些親朋好友沒一個肯收留我的。後來漂泊到易市,外衣都賣了,餓的發昏,那時真想一死了之。剛好憶沫公司的人在招收侍女,看中了我。為了活下去,只好忍辱服侍憶沫的黃總。”聽到這裡,我想起小夕也被那裡選中了,不禁冷笑道:“李小姐當初那麼高傲,萬千男子不入你眼,怎麼肯屈尊服侍一個男的?”李冰霜一抬頭,說道:“黃總是女的。她叫黃梓。”“呀?”李冰霜又說道:“給主人整理舊衣服時,有一件珍貴的小內衣我不小心給扯壞了,結果捱了六十鞭子……”說到這裡,稍稍掀起裙子,露出大腿上一道道鞭痕。小姐同情的摸了幾下,說道:“是什麼樣的內衣?也許我們這裡有。”李冰霜忙低頭說:“謝謝姐姐。”從小揹包裡拿出一件被扯壞了的內衣,淡紫色的花邊,繡著兩隻小鳳凰。
這種顏色,這種刺繡,這種精緻的做工,太眼熟了。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沒錯,我在小姐的衣櫃底看到過,一模一樣。再扭頭看看小姐,她也驚愕的張開嘴,說不出話。李冰霜張開內衣給我們看,說道:“怎麼樣?見過這種樣式嗎?”連問好幾遍,我見小姐愣愣的不說話,忙替她說道:“有啊,小姐有一件,跟這個一樣。”“真的嗎!”李冰霜激動不已,跪下說道:“紫煙姐姐,求你
給我看看那件好嗎?救妹妹這一次,永遠永遠感謝你!”小姐緩緩回過神來,說道:“好,雪兒去拿。”“是。”我轉身去了臥室,打開衣櫃翻出那件內衣,自己又看了幾遍,才拿出來給李冰霜看。李冰霜跪在地上,捧著兩件一模一樣的內衣翻來覆去看了好久,驚喜的說道:“是的,真的一樣啊!姐姐,真的給我嗎?”
小姐又陷入沉思,自言自語的說道:“不應該呀。不應該呀……”李冰霜跪行半步,又說道:“姐姐……賞給我去交差好嗎?”小姐想了想,又看看李冰霜,忙說:“好,你拿走吧。”“謝謝姐姐!”李冰霜如獲至寶,伏在小姐腳下連連磕頭。小姐單腿跪下,拉著她的胳膊說道:“既然你被逼得這麼急,我也就不留你了,快去交差吧。”“是,妹妹永遠是您的奴婢。將來一定要報答姐姐!”臨行,小姐看李冰霜穿的太單薄,又給了她幾件厚衣服,送出店門。
送走李冰霜之後,小姐就悶悶不樂,總是發呆。說起那個小內衣,小姐說道:“不應該啊。那件衣服應該是定做的,不應該還有一樣的啊……”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解,秀娟、水蓮是出了氣,卻不知道小姐心裡在想什麼。這天晚上睡覺,我想方設法逗小姐高興,小姐陰鬱了半天,最後看我這麼累,也覺得不好意思,笑道:“沒什麼的,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才發呆。”“小姐有什麼心事?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小姐蜷縮在我的懷裡,閉上眼睛說道:“以後再說吧。我覺得最近幾天要出什麼事。”
第九十篇
這天晚上小姐睡不著,在我懷裡翻來翻去,忽而望著窗戶發呆,忽而煩惱的撓自己頭髮,熱的臉蛋通紅,又踢開被子。弄得我也合不上眼,問道:“小姐,今天怎麼了?有心事嗎?”“雪兒,那件衣服是我媽媽親自找人定做的。我在想,是不是跟這個黃梓有什麼關係呢?有機會我要去見見她,也許能打聽到媽媽下落。”“希望如此吧。”小姐憂心忡忡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雪兒,我們不能分開,你千萬不要離開我。”我不禁笑道:“說的什麼話。只要小姐不棄,我願意服侍你一輩子。”小姐歪頭看了我一會,微笑道:“人都在變化。”我心下一急,滾起身來,不避寒冷,光溜溜跪在小姐腳前說道:“小姐,還要我怎麼發誓啊!”小姐忙拉過被子給我蓋上:“只是隨便說說,你就這麼緊張了。來,給你舔一舔我的腳吧。”說著,把天然去雕飾的赤足伸到我嘴邊,笑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小心的捧起來,吻了一口:“小姐,讓我做你一生的侍女吧。”“不行吧。我將來也會嫁人的,你那麼厭惡男人,那時就不願意再服侍我了。”我嘴唇貼在她腳背上,聽到這話,有點發怔:“是啊,這真是個問題,我都沒想過。”“到時你就換一個主人吧。既然你戀足,找一個腳比較好看的女孩總不難。”“不……小姐,自從來到你身邊,我對別的女孩的腳的興趣就逐步減少,現在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我戀的足,唯有小姐一人而已。”小姐嘆息一聲,沒說什麼。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我給小姐舔腳非常狂熱,從腳趾到小腿,來回洗刷了好幾遍,舌頭都麻木了才停下來。直到後半夜我們才睡了。
次日起床,一大早
就接了王莫愁的電話,通知我們下週開始恢復營業。秀娟笑道:“今天星期二,還有五天的空閒時間,趕緊瘋。”美芙說道:“對了,趁這幾天沒事,我去無常市看看我表妹。”我忙說道:“好久沒見茵茵姐了,我和你一去吧。”“好啊,你們不但是同學,還當過幾天同事呢。”說走就走,兩個人收拾收拾,囑咐水蓮和秀娟不要惹事,好好服侍小姐。小姐戀戀不捨送出很遠,說道:“早點回來啊。你們兩個不在,我總覺得很空虛。”我看著小姐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當著無數路人的面拉住小姐,在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放心,很快就回來了。”
我們無心賞玩,騎車急匆匆來到無常市,那個給我留下深刻記憶的足療院。我們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談論“這裡的環境不太好,茵茵姐也會受很多苦吧?”“她說她和同事們的關係都不錯,相處很和諧。”“喲?那可不容易。”向老闆一打聽李茵,老闆隨手一指:“在宿舍裡呢。”說著,老闆抬頭看到我,不覺有些發愣。我們撇下他直奔宿舍,可是當看到李茵時,我們都如同冷水澆透,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李茵只穿了一雙長襪,除此之外一絲不掛,正屈辱的跪伏在地,給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舔襪底,另一個體型豐滿的女孩剛洗完腳,正搭在李茵背上晾著,還有一個纖細豔麗的女孩,拿著木條不停抽打李茵屁股,噼啪作響。這三個欺負李茵的人我都認識,正好是欺負過我的小倩、小娜、小莉。當我們進來的時候,小倩正罵的不耐煩,一腳把李茵踢翻,恨恨的說道:“叫你說壞話,叫你說壞話!”抬腿往她嘴上踹來踹去,嘴唇都出血了。小娜一腳踩住李茵的胸部,冷笑道:“這個賤人,連最珍貴的胸都被我踩在腳下,你還有什麼資格做女人?”小莉說道:“她沒少說我們的壞話。就好像她自己多單純似的。”說著,伸出赤足探到李茵襠裡,摩擦了幾下,又把腳趾插進她的下體。李茵痛苦不堪,含糊不清的哀求:“饒了我吧,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美芙不禁驚呼一聲:“茵茵!”和我一同闖進來。那三個女人看到李茵的姐姐來了,才停止虐待,魚貫而出。李茵睜大淚眼看到我們,一下子撲到美芙懷裡,哭道:“姐姐……”美芙心痛的撫著她的頭髮說道:“茵茵,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裡的人不欺負你嗎?”“那是為了讓你放心。其實,她們拉幫結夥,經常拿我撒氣。今天我不小心把小莉喜歡抽菸的事告訴老闆娘,就被她們這樣欺負我。嗚……”美芙嘆道:“你也是這樣軟弱。難道我們家的人都命賤麼,為什麼總是受人欺負呢……”我想起以前被那三個人約出去羞辱的一幕,就覺得窩火,現在再看看楚楚可憐的李茵,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掌,攥成拳頭,說道:“茵茵姐,別在這裡呆了。我養你!”李茵感激的看著我,又使勁搖了搖頭:“不。我要自己養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