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女皇(八)(大結局)
黑沉沉的烏雲遮天蔽日,壓的人難以喘息,沒多會兒便響起一聲炸雷,瓢潑的大雨織成連接天際的幕布,在原本就泥濘不堪的山區小道上匯聚成一條河流,裹挾著泥沙“嘩嘩啦啦”的胡亂流淌,讓人無法出門。
“今天肯定不會再有土匪或者軍隊來劫掠了吧!”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女關閉了門扉,雖然無法阻擋暴雨傾入房間,但至少能將程度減緩一些,她的手腕和腳腕因為連日的奔波逃命而磨出道道血跡,而她的手腳之所以沒有磨破,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手和腳!
“你為什麼要救我?”簡陋的石頭房子的角落裡,娜娜兩眼無神的看著雨水從竹門的縫隙裡流淌進來,又從房間的一角流淌出去,居住條件比她當初做妓女時還要差上十倍!
她沒想到趙明炯的軍隊會突然出現,她沒想到己方的軍隊會出現叛亂,她沒想到自己連皇宮都沒來得及逃出去時便已看到敵軍攻破城門,她什麼都沒想到。
包括她走投無路鑽進地牢時,被麥草救了下來。
“您是女皇啊!向您效忠不是應該的嗎?”麥草爬過來,將一堆乾草在娜娜身邊堆放一圈,讓女皇可以安心的佔據這個房間裡唯一干燥的位置。
“我殺掉了你所有的親人,剁掉了你的手腳,先是讓你給我當坐騎,又讓你做我的馬桶吃我的屎尿,你就從來沒有恨過我?”娜娜懷疑的問道。
“可您是女皇啊!衛隊是女皇的手腳,賤民是女皇的牲口,奴隸是女皇的工具,所有人都這麼說啊!女皇虐殺奴隸,就是在使用工具,做奴隸的應該感到榮幸才對!”麥草恭敬的跪在娜娜的腳下回答道。
哼!愚昧無知的賤奴隸!
娜娜鄙夷的看著腳下的麥草,不過她可不打算幫助麥草開化民智,她現在可就只剩麥草一個奴隸了,而且讓她感到好笑的是,麥草就真的還把她當做是君臨天下的女皇,對她時時刻刻都畢恭畢敬的,不敢有絲毫違逆行為。
只是麥草的絕對忠心有時也會惹出麻煩來,前幾日在逃難時,她們遇到了幾個流民,對方看娜娜姿色極美,頓時便起了歹心,正待要對娜娜下手時,麥草卻站出來呵斥那幾個流民對女皇不敬,要求他們以死謝罪,弄的那幾人莫名其妙,又看麥草身體殘疾,便以為她是個患病的失心瘋,怕被麥草傳染,便恨恨的離去了,把娜娜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流民對她們的威脅比起土匪和軍隊來就差得遠了,面對不懷好意的流民,最差的結果不過就是被他們按在地上艹幾回,又沒有什麼損失,但土匪可真是要劫財劫命的,而戰鬥力最強的軍隊對逃命的災民的威脅也是最大的,他們會割下災民的首級來冒充軍功,不過娜娜和麥草幸好是女流,軍隊對她們的興趣不大,碰上了便抓來做宣洩工具,碰不上也不會主動去抓,這讓一直避著軍隊走的娜娜好歹保下一條性命。
“給主人舔舔腳吧!連日的奔波真是累死了呢!”娜娜在茅草窩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將玉足伸向麥草。
“啊啊!是!女皇!”麥草激動的趕緊爬到娜娜的腳下,伸著舌頭舔著娜娜的腳底,眼中滿是感激的淚水。
“以後不準在外面稱呼我為女皇,很多叛匪都在四處抓我領賞呢!”娜娜用腳趾點著麥草的嘴巴說道。
“奧奧!賤奴可以和女皇找您的軍隊呀!或者找
那些縣府的老爺們也行!”麥草向娜娜建議道。
我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軍隊啊……媚兒已經登基成為新的女皇,通告貼的滿天飛,她現在一定恨死我了吧……娜娜在心裡默默的嘆息一聲。
“你想害死我嗎!誰知道找到的軍隊是敵軍還是叛軍!”娜娜惱火的一腳蹬在麥草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奴,奴婢錯了!”麥草嚇的急忙磕頭,額頭在地上磕的“怦怦”直響,完全是要把自己磕死贖罪的行為!
“哎呀別磕了!吵死了!”娜娜氣惱的踩住麥草的頭頂不允許她繼續磕頭,“我跟媚兒早已約定好聯繫方式,等她平定了川南的叛亂之後自然會接我回宮,但是我流落在外的事情有損女皇威儀,所以等我回宮之後,作為唯一的知情者,你必須死,不過我現在還需要你侍奉我,所以你暫時還不能死,知道了嗎?”
“嗚嗚~!賤奴遵命!”麥草跪在娜娜的腳下忍著疼痛回答道。
哼!欺騙一個死心塌地的追隨者實在太容易了!
娜娜的嘴角忍不住的翹起來,她發現自己十分喜歡玩弄麥草,“躺在地上張開你的狗嘴,主人要如廁了!”她抬起腳來命令道,麥草立刻便平躺在地上,張著嘴巴等待著女皇賞賜黃金聖水。
“哼!”娜娜高傲的哼了一聲蹲在麥草的臉上,一泡騷尿射的麥草滿臉都是,接著便是腥臭的黃金“噼裡啪啦”的灌進麥草的嘴巴里。
“滾到一邊去吃!真是臭死了!吃完之後用水衝乾淨自己的狗嘴再來把主人的屁眼舔乾淨!”娜娜站起身來,嫌棄的踢了麥草腦袋一下命令道。
“嗚~!”麥草急忙用胳膊擋在臉上,生怕漏掉了一絲一毫的女皇黃金,挪到牆角慢慢的吃起來。
“嗯~!”娜娜滿足的躺在茅草堆裡側著身子休息,不一會兒便感受到一隻粉嫩的小舌頭舔在了屁眼上,舔的她舒服的叫了起來,“主人休息的時候,你要一直舔,知道了嗎?”
“嗚嗚!”麥草以嗚叫聲作為對女皇的回答,而娜娜則在麥草精心的侍奉下很快便進入夢鄉。
逃難的日子並不好過,娜娜與麥草的食糧並不多,所以便都由娜娜吃了,至於麥草的食物,就是娜娜的屎尿了。當然,麥草吃的非常開心。
連日奔波的疲憊,在這大雨傾盆的日子裡,終於能夠好好的放鬆一下了,無論是心懷歹意的流民,還是以搶劫為生的土匪,還有什麼都不放過的軍隊,都不會在這樣的天氣裡來找她們的麻煩。
而當娜娜在窮苦中享受二人世界時,媚兒她們也沒閒著,返回川南的十二萬部隊再加上整編後的女皇戍衛隊約兩萬餘人,共計十四萬大軍如同重錘一般一次次的砸爛趙明炯的地盤,所到之處無可匹敵,敵人要麼被擊潰,要麼聞風而降,完全不是她們的對手,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媚兒就將趙明炯打到緬北去了!
逃到緬北山區的趙明炯原以為可以喘口氣了,卻沒想到當天早上逃到緬北,下午就看到了媚兒追殺的軍旗!
還能有什麼辦法?繼續跑吧!趙明炯一路逃到緬南,媚兒竟也一路追殺到緬南,終於在海邊將他生擒!
東南亞這一片地區,是英法的天下,只不過像是山區土族這些地方,他們也不可能全部控制起來,只控制了仰邊、金光這些大城市,山區的控制力很弱,這倒也給了媚兒直插南下的便利機
會,等到她的部隊一路打穿了緬北緬南,英國人坐不住了,這裡可是他們的地盤啊!
於是他們便出來調停,希望媚兒能從緬北緬南撤出去,不過在嬌容與英國駐軍的長官深入交流了一晚上雙方的意見之後,他們立刻轉為同意將緬北緬南讓出來,以此作為與法國在東南亞勢力的緩衝帶而存在,就像當年他們與俄國人在中亞劃出來的瓦罕走廊那樣。
而且對於媚兒提出來的軍需裝備問題,英國人也非常支持,媚兒願意倒向他們一方,對英國而言自然是有利無害的。
“嬌容妹妹這麼厲害啊!你是怎麼說服那個英國指揮官的?”在打通大西南到印度洋出開口的慶功會上,媚兒、水晴和鶯兒都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啦!多收了一個奴隸而已!”嬌容品了一口手中的紅酒無所謂的說道。
“咯咯咯~!妹妹可真厲害呢!”媚兒歡喜的向嬌容舉杯說道。
“哎呀~!都是給姐姐搶地盤啦~!以後姐姐可要對妹妹好一點啊~!以後姐姐的皮靴都讓妹妹舔,黃金聖水就讓這兩個賤貨吃,好不好呀~?”嬌容笑嘻嘻的依偎在媚兒的身上,引得水晴和鶯兒向她威脅的不停瞪眼。
“那得看我的心情好不好了!”媚兒冷傲的說道。
“那姐姐現在的心情好不好呀~?”嬌容扭動著身子撒著嬌問道。
“不太好!”媚兒一把推開嬌容,站起身走到被打斷了雙腿捆著扔在地上的趙明炯面前,“娜娜被你藏在哪兒了?”她冷冷的問道。
“我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攻進城中時,她早已經不見了!”趙明炯惶恐的回答道。
“既然不知道,那你就去死吧!”媚兒抬起高跟皮靴,在趙明炯驚恐的慘叫聲中一腳跺在他的脖子上,尖利的靴跟“咚”的一聲抵在了地面上,直接將趙明炯的脖子刺穿了!
另外三個美女嚇的同時一顫,低著頭不敢說話,媚兒緊追趙明炯不放,目的就是為了從他的口中打聽出娜娜的下落,而趙明炯又說不上來,澆滅了媚兒心中最後的那一絲希望,怎麼能不讓她發怒!
“嘭!”一隻染血的皮靴踩在嬌容面前的桌子上,嚇的她“啊啊啊”的尖叫起來!
“你不是要給我舔靴嗎?舔啊!”媚兒暴怒的呵斥道。
“啊啊!是是是!”嬌容渾身抖如篩糠,慌慌張張的跪在地上,一邊嗚嗚的哭著一邊給媚兒舔靴,水晴和鶯兒緊張的不知所措,坐在椅子上的屁股發燙,卻又因為沒有媚兒的命令,不敢下跪。
“傳我的命令,張貼娜娜的畫像,有能提供線索的,賞五百萬大洋!”媚兒陰沉著面色說道。
“五,五百萬啊……用,用不著那麼多吧……留,留下來供軍隊花銷吧……”嬌容惶恐的說道,她作為後勤總管,可比這三個領兵打仗的女王更清楚五百萬大洋是多少錢,現大洋不是法幣也不是金圓券,這可是實打實的銀幣啊!
“找不到娜娜,留錢還有什麼用!”媚兒惱怒的一腳踩住嬌容的腦袋,直接把她的臉踩在了地上,疼的嬌容在她的腳下嘶嚎亂叫。
看著媚兒發怒的樣子,水晴和鶯兒嚇的花容失色,連為嬌容求饒的勇氣也沒有。
命令很快通報下去,媚兒留下水蓮、成陽和百餘名女特務部隊成員、三千名女皇戍衛隊,以及約兩萬常規部隊鎮守緬南地區做善後處理工作,自己則是
帶著大部隊返回川南,她認為娜娜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還會在川南附近。
剛一返回川南的媚兒就得到了一個特大好消息,有人在不遠處的一個山區附近發現了娜娜的行蹤,並且已經向這邊押送,而發現者對五百萬大洋的獎賞的興趣也不大,只希望能夠得到一次鶯兒女王的教誨。
“你的調教很值錢呢!”心情大好的媚兒跟鶯兒開著玩笑。
“只是發現者恰好是女特務部隊的姐妹歡歡罷了,她算得上是一個愛我愛的死心塌地的小迷妹了吧!我的皮靴皮鞭對她而言可是無價之寶,要換做別人,自然還是對五百萬大洋更感興趣呢!”鶯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過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五百萬大洋總歸是沒有被花出去,這讓管理國庫的嬌容可謂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應該儘快多搜刮一些,國庫實在太空虛了……手握總值三億銀元的嬌容在心裡默默的向著。
四位美女來到行宮坐定,灰頭土臉的娜娜被捆綁著押在她們腳下,至於那個小跟班麥草則是在反抗時被打斷了一條腿,扔在廣場的狗籠裡隨時等候處置。
娜娜渾身顫抖的跪在四位女王的腳下,眼前的每一雙高跟皮靴的價值都足夠她和麥草花費一輩子了,這些曾經的姐妹,如今已經是霸佔了從川西川南到滇貴再到緬北緬南超過一百萬平方公里的大軍閥,是真真正正的女皇,她當初在川西三縣自封的女皇身份在媚兒的面前,就像媚兒靴底的泥土一樣卑賤!
“哼!怎麼不求饒呢?”媚兒戲虐的用靴尖挑起娜娜的下巴戲虐的說道。
“我,我知道自己不可能被你饒恕……但是求求你放過麥草好嗎?她是無辜的啊,嗚嗚嗚……”娜娜乞求的說道。
“咯咯咯~!死在你腳下的無辜的人還少嗎?”媚兒譏諷的笑了起來,娜娜羞愧的無言以對,抽泣著低下頭去。
“沒權沒勢,不僅要遭受姐妹們的奚落,就連最心愛的女奴也保護不了,真是可憐呢!咯咯咯~!”水晴也伸出腳來,用皮靴蹭著娜娜的香乳,娜娜不敢躲避,任由她隨意踩弄。
“哎呀臭死了!快把她拖出去呀!這間房子都要被燻的全是酸臭的味道了!”嬌容掩著精緻的鼻子煩躁的說道,立刻便有幾名女侍衛上來,架起娜娜拖了出去。
“一點都不臭好不好!”娜娜被拖走之後,鶯兒埋怨著說道,她還沒看夠娜娜可憐兮兮的俊俏模樣呢,卻被嬌容一聲令下拖走了,“吃娜娜的屎的時候,可沒見你這個有潔癖的傢伙嫌臭啊!”
“那可是娜娜的屎啊!是娜娜的啊!”嬌容很不忿的抗議道。
令娜娜意外的是,她沒有被拖到廣場上和麥草一起等待處決,而是來到了一間很高檔的浴室,幾名女侍衛精心的服侍著她清洗乾淨身子,其中一個名叫歡歡的美女甚至還用舌頭幫她清理乾淨蜜穴和屁眼裡存留的髒汙,讓她感覺十分舒服。
是要留著我慢慢虐待,作為取樂工具嗎……聯想到自己的美貌,娜娜覺的這個猜測還是很有可能的。
梳洗完畢之後,望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嬌媚容顏,娜娜忍不住的顧影自憐起來,在經歷了多日的顛沛流離之後,她褪去了風塵的病嬌,增添了塵間的媚態,比以前更加美貌俊俏了。
“啊~!”一聲嬌顫驚醒了正在對著鏡子發呆的娜娜,她急忙回頭看去,只見
嬌容被人從身後推著直接撲在了她的腳下!
“偷看了這麼久還看不夠呢!”另外三位美女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換上衣服吧,女皇大人!”水晴手託著龍袍跪在娜娜面前說道。
“這是……”娜娜有些被搞糊塗了。
“姐妹們都盼著你能早日回來呢!”鶯兒笑著看向媚兒。
“雖然做女皇很爽,但我總覺得沒有被娜娜虐待時更爽呢!”媚兒拉著鶯兒一起跪了下來。
“我,我不知道……我害了你們……”娜娜手足無措的說道。
“誰不希望能被你殘害呀!我們都很羨慕媚兒呢!女皇也把我們都踩瞎吧!”嬌容偎依在娜娜腳下撒嬌著說道。
“還,還是不要了,有一個就夠了……一個就足以提醒我不要像以前那樣對待你們了……”娜娜不好意思的看向媚兒,“對不起,媚兒!”
“真的沒關係的!”媚兒笑著回答道。
“快來試試龍袍是否合身吧!”水晴打斷了這略有傷感的氣氛,將手中的龍袍舉過頭頂。
“好,好吧……”娜娜猶豫著將龍袍接在手裡,在四位姐妹的幫助下先是穿上了內衣內褲和黑絲長靴,然後又把龍袍罩在了外面。
“這身龍袍的開叉好高啊!”娜娜提著一直到臀部上端的高開叉說道。
“是媚兒想看到一雙完整的黑絲美腿啦!”嬌容吐著香豔的小舌頭笑嘻嘻的說道。
“喂!明明是大家都想看的,為什麼要把我單獨推出來啊!”媚兒十分不滿的埋怨道。
“咯咯咯~!就只剩一隻眼睛了還那麼色!小心我把你的另一隻眼也踩瞎奧~!”娜娜貼在媚兒的耳邊吹著氣說道。
“啊!”娜娜的撩撥令媚兒全身一顫,“我想強殲你!”她鼓起勇氣說道。
“咯咯咯~!你是無法惹怒我的!我再也不會真的生你的氣了!”娜娜嬌豔的掩著香唇說道。
“那就真的把女皇強殲了吧!”水晴提議道,而娜娜瞬間感受到了四雙貪婪的目光!
“哎哎!等等!我是女皇……啊~!”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四位美女撲倒在地,不知道有多少隻手和舌頭在她的身上爬來爬去!
“出了這個門之後才是!你現在是我們的奴隸!”美女們歡笑著享受著娜娜的嬌軀,將娜娜艹弄的一陣陣尖聲浪叫,淫靡的叫聲穿透了浴室,讓外面把守的女侍衛們都忍不住的春心蕩漾……
登基大典很快便準備完畢,因為趙明炯也在做著皇帝夢,在滇中參照紫禁城的規格,修建了一座帶有西南特色的規模巨大的皇宮,只是還沒來得及坐上皇位便成了媚兒的靴下鬼。
娜娜頒佈詔書大赦天下,定國名為大理,國體為君主立憲制,國旗為紅黑綠藍橙五色旗,這是娜娜所喜歡的顏色排序,國旗的中央位置是一隻與娜娜腳上的皮靴一比一等比例的高跟皮靴,供賤民們每日跪拜瞻仰,娜娜自然是第一任女皇,而且大理國的皇位也必須由女性來繼承,男人在大理國永遠只是奴隸的地位!
媚兒被任命為三軍總司令,嬌容為後勤總管,水晴為皇城戍衛軍司令,鶯兒為特種兵司令,並分封水蓮、成陽、歡歡等人職務若干。
登基當日,十萬餘名臣子、軍隊、賤民、奴隸跪伏於大道兩旁,娜娜坐在裝點華麗的巨型馬車上緩緩前進接受臣民的跪拜,而負責拉車的並不是馬匹,而是幾十名男奴套著韁繩在吃力的向前爬行,腳蹬高
跟皮靴的女特務部隊在鶯兒的帶領下,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皮鞭督促男奴不準偷懶。在飛舞的皮鞭之間,一道道鮮血被抽打的濺射在地上,為娜娜女皇的登基鋪就了一條奴隸們的鮮血之路!
有的男奴堅持不住露出疲態的,就被女特務們活活踩死,再換上新的男奴。在這些美女的眼中,男人就是被隨意驅使的工具罷了,用壞了就再換個新的,僅此而已!
巨型馬車停在龍道之前,娜娜在嬌容的攙扶下走下馬車,性感邪魅的高跟皮靴踏上龍道,接受著鋪天蓋地的萬民朝賀。
娜娜慵懶的瞥了一眼廣場上的那排用來關押犯人的狗籠,其中有個幼小的身影也在向著她的方向磕頭不止。
“哼!”娜娜不屑的哼了一聲,如今她已經擁有整個國家超過三千萬個奴隸,自然不會對某一個奴隸再有什麼特殊感情了。
騎馬執鞭的上千名女特務部隊成員威風凜凜的立於御道兩側,象徵著女性的皇權與娜娜一起接受所有人的跪拜,經過了擴充的女特務成員將會成為女皇意志的延伸,對全國上下的每一個角落進行最嚴苛的恐怖統治,親吻她們的皮靴將成為每一個人生活中的日常,她們的廁所就是賤民的嘴巴,女特務代表著女皇統治每一個轄區,以此來保證娜娜至高無上的皇權!
龍道的盡頭就是女皇上朝的大殿,這裡既是女皇的議事場所,也是她的歡樂殿,更是奴隸們的恐怖地獄!
“嘭!”當大殿的門關上之後,悠揚的音樂聲響起,聚在廣場內外的臣民們開始向御道上的女特務們不停的磕頭,要一直磕滿一千個頭才可以起身離開。
慶祝活動一直進行了三天三夜,娜娜她們肆意狂暴的虐殺了上千名奴隸,享受著由奴隸們的鮮血構築的女魔煉獄!
三天之後,僥倖未死的奴隸們被赦免放了出來,卻只是從囚徒的身份換成了苦工,整日遭受女監工的鞭打,幹著繁重的勞作。
麥草也被釋放出來,她此時已經無法直立行走了,被打斷的那條傷腿徹底的廢掉了,她被放出來時,幾個美女特務在她的臉上身上拉滿了黃金,而她也正是依靠著吃掉這些黃金來保持體力,一路爬到了曾經與娜娜相處的那間破爛石頭房子裡。
麥草吃力的爬到娜娜曾經躺過的那堆草垛旁邊,她不敢爬上去,因為這是娜娜躺過的地方,她沒有資格爬到上面。
“呼~啊~!”聞著雜草的味道,麥草彷彿聞到了女皇屁眼裡的香氣,她靜靜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神來把她帶走。
“嘭!”破舊的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踹爛,一隻只有在麥草的夢中才會出現的高跟皮靴踏進房間,“唉……連著玩了三天三夜,真是累壞了呢!快來給主人舔靴讓我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