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之戀
（一）海城海城，城如其名，是一座臨海而建的城市，海城四季溫差不大，終日吹著溫潤清新的海風，是一處休閒度假的好去處。海城海洋大學，一所全國知名的綜合性大學，面朝大海，臨海而建，在建校數十年以來，為國家培養了許多棟樑之才。
海城大學食堂，靠窗的一個角落裡，一個白衣女孩正單獨吃著午餐，眾所周知，不管是哪一所學校，食堂裡飯菜的味道大多是一樣的，不會很好吃，也不會太難吃，雖是午餐時間，食堂裡的人流並不多，大部分學生外出在學校周邊的餐廳飯館裡就餐。
女孩安靜地吃著，似乎並不在意眼前的飯菜是否可口，她眉頭微鎖，似乎有些心事，恬靜清秀的臉龐平添了一絲憂鬱。她左手邊乾淨的餐巾紙上放著一部老款手機，看起來還是挺新的，右手邊放著一杯水，中間便是餐盒。如果有人細心的觀察，這三件東西擺放地十分協調。女孩似乎天生對自己這樣要求，她的周邊的一切都要乾淨，簡潔，正如她身穿的白衣，雖然洗過無數次，但還是那麼整潔如新。
女孩拿起水杯，正要喝水，身後似乎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不一會兒，一位身著藍裙的少女便坐在了女孩的對面。
“亞環姐，你果然在這呢！”少女笑道。少女的聲音很好聽，爽朗活潑，如同她的性格。
“別總’亞環、亞環’的叫，聽起來跟‘丫鬟’似的，要麼叫我李亞環，要麼叫我李姐，”白衣女孩白了少女一眼道。
“知道啦，亞環姐，咱們宿舍明晚一起聚餐，這次你可別不來啊！”少女問道，“這次是咱宿舍王玲請吃飯，她找到一家餐廳，味道很不錯的！”少女名叫葉清雪，是李亞環的同宿舍友，大學下學期搬出去住了，現在很少回宿舍。
“哦，是嗎。”李亞環似乎有些漫不經心，但額上的眉頭鎖的似乎更深了些。她心裡不禁有些苦笑，她的這些舍友，不是官二代，便是經商人家之女，家境殷實，在大學裡，除了學習，便是玩樂。想到自己的家庭條件，父親常年有病在身，還有一個年幼的妹妹，母親一個人東奔西跑勉強撐起這個家。
李亞環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飯菜，一餐一粒，皆是母親辛苦所掙的，請人吃飯講求有來有回，自己哪有臉皮總跟在舍友後面蹭飯，李亞環生性要強敏感，或許是上大學前受夠了冷眼，她並沒有告訴舍友自己的家庭情況。相處一年下來，自己兩點一線的單調生活始終和她們格格不入，其他人到沒有注意到李亞環的差異，倒是眼前的這位葉清雪時常纏著她聊天，問東問西。
“小雪，我明晚得去做兼職，之後還要去圖書館，要不，你們幾個一起好好聚聚吧，玩得痛快些哦！”李亞環笑道。
葉清雪撇了撇嘴，失望道：“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咱班裡就屬你學習最好，還這麼用功，真是的！”她似乎看到了李亞環笑容下那掩飾不住的憂鬱。
簡單聊了幾句，葉清雪便意興闌珊的離開了，李亞環呆呆地看著遠去的藍色背影，這件藍裙很不錯，她很喜歡。
她不瞭解葉清雪，也沒有時間去了解葉清雪，她只想把所有時間用到學習上。她嚮往自由，喜歡大海，她喜歡這所大學，在這裡，她可以不斷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
（二）兼職明天便是週末，又可以做兼職
賺錢了呢，想到這裡，李亞環便有些開心。大學這一年來，她發過傳單，刷過盤子，當過家教，做過服務員，形形色色的兼職都做過，用自己的勞動換來的錢讓她十分滿足。有時碰到好的兼職工作，除去自己的生活所用，剩餘的還可以貼補家用。
因為李亞環做兼職踏實認真，工作中結識了一位專門負責兼職工作信息的大姐，那位大姐對她很是欣賞，於是幫李亞環介紹一些賺錢多兼職工作，每到週末便將兼職工作的信息發到李亞環的手機上。大一下半學期，李亞環的生活基本是這麼過來的。
週六中午，李亞環看著手機上的兼職信息：餐廳服務員。雖是服務員，但是工資不低，而且工作時間也很短，一份不錯的兼職。李亞環心中微喜，這樣就可以留出更多的時間來學習了。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離開了學校。
時間來到傍晚，此時的李亞環正站在一桌客人旁邊，餐廳的服務員工作很是乏味，這家餐廳管理要求較高，服務員需要一直站在桌位不遠處侍應，如客人不需要，可詢問是否離開，但大部分客人覺得服務便利，一般都需要，所以李亞環也懶得開口了。
只要忙完今晚，又可以有一筆小小的收入了，李亞環心裡盤算著，儘管現在的她腿腳痠澀，但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亞環姐？是亞環姐！”熟悉的聲音傳進李亞環的耳朵，她轉過身子，發現三個清新靚麗的姑娘手拉著手向她走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三個舍友。
李亞環臉上一絲陰霾一閃而過，轉臉便迎了上去，笑道：“三位美女原來訂得這家餐廳啊，今天玩得高興不？”
“不高興，哼！亞環姐都不陪我們一起玩。”葉清雪一把挽住李亞環，嗔怪道。
“清雪，別鬧，你看人家亞環，還知道出來兼職，哪像咱們三，就知道玩，是不是啊，王麗！”王玲笑道。王玲宿舍裡年齡最大，一副成熟御姐的形象，王麗和王玲是本家性，張得也有些相似，走在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姐妹倆。王麗性子較為安靜，像是冰美人一般，只是淡淡地笑著，並沒有答話。
“這樣也好，省的天天見不到你這個大忙人，先坐下吧，一會吃飯再聊，今天可累死我了”王玲說完，三個人走累了，便在一旁的餐位上坐了下來。李亞環拿來菜單，簡單介紹了餐廳的特色美味，看著她們點餐時神情自若的樣子，李亞環心裡有些發苦，這些算下來，快頂上她大半個月的生活費了吧！
將菜單傳給後廚，李亞環重新站到餐桌的一旁，淡淡說道：“我給後廚打過招呼，讓他們儘快上菜。還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嗎？”也許這就是自己的目前的作用了吧，李亞環心裡想到。
“咦？亞環姐，你不坐下來嗎？”葉清雪問道，其他兩人也是一臉驚訝。
“哦，不了，你們吃吧，這家餐廳管理很嚴格的，服務員需要在一旁服務的。我在旁邊還能和你們說說話，這不和一起聚餐差不多嘛”。
“哼！亞環姐，我去和這家經理說說去”，葉清雪說著便要起身。
“別去找經理，小雪，不要讓我難做，我每次做完兼職，工作地點都會打分反饋到兼職中心的，我不想影響到以後的兼職！”
葉清雪臉上一怔，她竟想不到什麼話來反駁，她從沒想到李亞環每週末的兼職對她來
說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既然李亞環不願意，她也不想勉強，但這件事總讓她不舒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聽李亞環這麼解釋，王玲和王麗也沒有說什麼，不一會李亞環就把美味可口的飯菜傳了上來，三個人邊聊邊吃，李亞環站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插上幾句。
“亞環姐幫我遞張餐巾紙”，“亞環幫我加杯水”，“亞環再點一個菜”，“亞環。”
李亞環忙著跑前跑後，這三位“小祖宗”的要求和花樣可是一點都不少，忙著忙著，李亞環似乎慢慢體會到了一種被需要的感覺，儘管是在工作，但是能夠給她們幫到忙，心裡也是有些高興的。
。
李亞環回到宿舍，沒想到她們三個還沒回來，雖然有些疲憊，但是看著手中的一張嶄新的‘毛爺爺’，心裡十分開心。正準備去圖書館，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家裡的電話。李亞環忙著收拾書本，便打開擴音，聽著聽著，李亞環的臉上的笑意逐漸變成了擔心，眉頭又慢慢擰了起來。
電話中得知，父親的病又重了些，發病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了，母親嘴上雖說不要讓她擔心，好好學習，但是那沙啞的聲音中不知透露了多少的辛酸。
李亞環眼角一溼，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父母親是她的心頭肉，從小到大，無論受到多大的欺負，她都能堅強地挺過來，但是想到家人，她總是脆弱的，她把門關上，背靠著房門放聲地哭了出來。
李亞環此刻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卻不知葉清雪正站在宿舍門前，她在學校外面租住，很少回宿舍，卻不知今天為什麼突然回來了。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不知道來了多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等到屋內隱約傳來的哽咽聲小了些，便轉身離開了。
0
單帖管理| 引用 | 回覆 |DJL小大 2樓 | 信息 | 搜索 | 郵箱 | 主頁 | UC加好友發短信等級：列兵帖子：77金錢：1965威望/貢獻卡：45精華：0（三）轉機“大姐，有沒有更好一些的兼職？我能吃苦的，我現在急需要用錢。”李亞環將這條短信發到兼職中心的大姐那裡，耐心的等著回覆。
週日一大早，李亞環便聯繫了兼職中心的大姐。
叮鈴鈴，對方直接打了過來，李亞環臉上一怔，心中一喜，一般除了短信，對於重要的兼職信息，大姐那邊都是電話通知的。
“玉環啊，其實你的家庭條件我還是稍微瞭解一點的，你這孩子知書達理又肯吃苦，每次工作後的反饋都很不錯！我這裡呢，有份兼職，也一直猶豫要不要推薦給你，那個。這份工作待遇很是優厚，就是不知道你做不做得來，這個。”
李亞環有些詫異，她很少見兼職大姐這樣吞吞吐吐，沒有多想，直接問道：“待遇怎麼樣，只要工資可以，工作條件我一般都可以接受的！”李亞環還是比較關心賺錢的問題。
“這樣對你說吧，這邊公司要求週末全天上班，公司保底八千，有業務提成。實習期五千，時間是一個月。但是公司具體做什麼，目前保密，我也不是太清楚。”
“保密？每月只幹幾個週末，還有這麼高的待遇，大姐，不會是騙人的吧？”
“這個你可以放心，絕不會是騙人的，你們學校有一個女生已經在那做了一年多了，因為具體的工作方面的
事情我還真不是很瞭解，我給你那個女生的聯繫方式，具體問題你可以找她瞭解一下。”
李亞環看了一會眼前的電話號碼，便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您好，這裡是靜夜海度假村，請問您是找劉莉莉的嗎？”電話那頭傳了甜美而幹練的聲音。
“是的，我是她的同學，找她有點事情。”李亞環說道。
“劉莉莉小姐現在正是上班時間，不方便接聽電話，她五點下班後，我會通知到她，您看這樣好嗎”
“啊，好的，那謝謝了。”李亞環有些疑惑，這是什麼工作，手機都需要別人保管。
“不客氣，歡迎來電，再見！”
李亞環用力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思緒，暫時不去想兼職的事情，拿起書本，轉身向圖書館走去。
對李亞環來說，學習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時間來到傍晚，“算算時間，那個劉莉莉應該回來了吧”，李亞環邊想邊拿出了手機撥了過去。
“喂，你好，你哪位？”電話那頭出來了懶洋洋的聲音。
“我叫李亞環，是。”李亞環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哦？這麼說，你也想做和我一樣的兼職？”劉莉莉似乎有些驚訝，但聲音依舊懶洋洋的。“你很缺錢？這麼說吧，你可以為了錢做到什麼地步呢？”
李亞環有些疑惑，回答道：“我這個人很能吃苦呢，只要能賺到錢，不管多髒多累的活我都能接受的。”
“只要能賺到錢？讓你去做小姐你做嗎！不管多髒多累，給你錢讓你吃屎喝尿你做嗎？”電話聲裡傳來一絲輕笑，劉莉莉似乎並沒有感到自己說的話有多麼粗魯。
李亞環臉上一紅，有些惱怒，劉莉莉的話讓她感到莫名其妙，怒道：“大家都是兼職賺錢的，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又不會搶了你的飯碗，我直接去公司諮詢就是了，多謝！”
“呵呵，方才是和你開玩笑的，”劉莉莉並不在意李亞環話語中的怒氣，“如果你實在著急用錢的話，這家公司倒是一個不錯的去處，前提是你能忍受的住！我因為簽了保密協議，有些東西不能跟你透露太多，這樣吧，你抽個時間，我帶你去了解一下，我時會把我的地址發給你，我累了，先休息了”，說完，劉莉莉便把電話掛掉了。
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李亞環小聲嘀咕了幾句，轉身剛要離開，發現葉清雪迎面走了過來。於是，兩個人便一起回宿舍，邊走邊聊，葉清雪大部分時間在吐槽最近的給她出租房打掃衛生的鐘點工越來越不上心了，讓她很不滿意，言語中有些想讓李亞環去幫她收拾衛生的打算，並許諾可以給她報酬。
這種事情李亞環本來是要一口回絕的，但看葉清雪一副請她幫忙的樣子，倒是沒有在意報酬的事情，收拾衛生這種活對她來說只是動動手指頭就能做了的事情。李亞環也沒有一口答應下來，只是說，如果晚上如果有時間，可以找她玩，順便幫她收拾一下衛生。
葉清雪聽後婉然一笑，十分開心地樣子，挽著李亞環的胳膊一起回宿舍了。
（四）靜夜空間李亞環按劉莉莉的地址來到一處高檔小區，她心裡忍不住吐槽，一邊兼職一邊還住這麼好的房子。來到劉莉莉的住處，按下門鈴，開門的是一個略顯瘦弱的女生，畫著妝，但臉色有些蠟黃，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裙，一看便是價值不菲的樣子。
“你來
了，進來吧，隨意坐”，劉莉莉看了她一眼，擺擺手讓她進來。“喝飲料嗎？”
“劉姐，不了，我喝點清水就行！”李亞環找了處沙發坐下，四處打量著，周圍散落著幾件衣物，偌大的房子，似乎只有劉莉莉一個人住的樣子。
“喝飲料吧，以後你會喜歡的！咱倆年紀相仿，叫我莉莉就行”，劉莉莉找了沙發舒服的坐了下去，邊喝便說道：“待會我帶你到公司轉轉，說起來是個風景不錯的地方呢”。
兩人聊了幾句，李亞環發現劉莉莉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便主動提出要去公司看看，劉莉莉便驅車前往靜夜海度假村，走時李亞環沒想到劉莉莉連車都買了，心裡不禁有一絲火熱，對這個度假村充滿了期待。
大約十分鐘的車程，兩人穿過幾條幽靜的馬路，來到一處安靜的所在停了下來。海邊的陽光，明媚而不燥熱，穿過樹林留下一地斑駁的光影，這裡仿若一處公園，十分幽靜，遠處隱約傳來海浪拍打的聲音，空氣清新，果然是一處休閒度假的好地方。
李亞環大學期間幾乎沒有時間出去玩樂，想到自己可能以後在這裡工作，心中有些欣喜。跟著劉莉莉的腳步，走過幾條蜿蜒的小道，來到一處類似莊園的地方，門口寫著‘靜夜空間’四個藍白色的字體，像是海浪的顏色，下排一行小字：男士止步。這裡顯然也是度假村的一部分。
劉莉莉輕車熟路，一路帶著李亞環來到一個接待處，接待處坐著一位長相甜美的工作人員，劉莉莉將自己的包跟手機之類隨身的東西寄存到此處，李亞環見狀也把自己的東西交了上去，心裡猜道：這應該是上次接她電話的工作人員吧。
劉莉莉戴上自己的工作卡，從接待處取了一張臨時卡，吩咐李亞環戴上。
“硬要分的話，我們從事的算是服務行業。這裡顧客是上帝，永遠不要和顧客爭執，哪怕不是你的錯，讓顧客滿意是我們的目的。”劉莉莉邊走邊說道：“這裡是一樓提供按摩洗腳之類的服務。”劉莉莉帶著李亞環四處轉了一下。
李亞環看著看著，眉頭微皺，心裡稍稍有些不適，自己雖然做了不少兼職，但跑過來給人捏腳還是第一次。
“怎麼，你以為隨隨便便在給人家做幾天按摩，捏捏腳，一個月就能賺個七八千？跟我走，你要想賺到錢，起碼得從二樓開始。一樓的按摩服務其實和外面沒什麼區別。二樓不能隨意走動，我得先帶你去見一位負責人。”
踩著柔軟的地毯，李亞環的心裡有些忐忑，來到一處辦公室門前，劉莉莉並沒有敲門，而是轉過身來看著李亞環，嘆了口氣說道：“進去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這麼努力地找兼職做？”
李亞環面上一怔，隨即浮現出一絲苦笑，“我的家庭情況有些特殊。”李亞環自顧自地說著，李莉莉看她的眼神卻越發的柔和起來。
“哦，你倒是個孝順的孩子。你現在這裡等一會。”劉莉莉說完便敲門進去了，李亞環站在門外，耐心等待著。屋內隱約傳來了女人交談的聲音，又好像是其他的聲音，但房門隔音很好，她聽得不甚真切，便沒有多想。過了將近半個鐘頭，劉莉莉推門出來，嘴唇溼潤，有些喘息的樣子。
“進去吧，趙部長在裡面等你。”
李亞環沒敢多想，趕忙推門進去，一位看上去
約莫三十多歲，穿著幹練的職裝女性正從衛生間裡出來，臉上似乎有些潮紅。這人皮膚紅潤白皙，想來平時保養的不錯。
“你就是李亞環吧，隨意坐，不用拘謹。”辦公室裡裝飾的十分雅緻，空氣中有一絲淡淡的香氣，趙部長的聲音聽上去也很是和善，李亞環心裡慢慢放鬆下來。
“你左手邊是本部門二樓的具體介紹，要不是莉莉那丫頭嘴甜，我可不會隨便拿給你看的。”趙部長打了個哈欠說。
李亞環拿起一份文件，上面寫著“保密”。翻開文件，李亞環仔細地看著，臉上一陣的陰晴不定，“舔腳、口jiao”，尤是李亞環做好了心裡準備，當她看到這些羞人的詞句，外加一些圖片註釋，臉色不禁有些難看起來。
趙部長輕瞥了她一眼，似是習以為常，慢悠悠地說道：“你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反應也算正常。我們部門的工作便是滿足一部分女性客人隱晦的需求，在這裡，顧客是上帝，讓客人滿意是我們的宗旨。既然提供的是特殊服務，獲得的報酬也是相對豐厚的，你也不用著急做決定，我們的員工來這裡工作都是自願的，沒人強迫她們。你有一天的考慮時間，我這裡有一份簡單的保密協議，你可以帶回去看看。
李亞環的內心此時只想離開這個房間，但看到工作報酬後一連串的數字，心中無比的糾結，忍不住問了幾個自己關心的問題，趙部長也一一耐心的解答，聊了一會，李亞環也一時不知道再問些什麼，便準備告辭離開。
“亞環啊，你這年紀的女孩我也見過不少，有些話還是要奉勸給你，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得到什麼，得先學會付出什麼。”李亞環臨走前，趙部長雙眼微眯笑著說道。
面前女人和煦如風的聲音傳進李亞環的耳朵聽起來卻十分的堅硬而又現實，是呢，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李亞環多年的經歷告訴她，這是一句永遠都無需懷疑的真理。
（五）培訓坐在回去的車上，劉莉莉和李亞環兩人都有些沉默，氣氛不知不覺有些尷尬。
李亞環天生忍受不了這種氣氛，想了想問道：“莉莉姐，你現在是在幾樓工作？”
“哦，這麼快就決定了上班了？不用這麼著急，你可有一天的時間來考慮。”劉莉莉沒有回答反問道。
李亞環望著遠處的海岸線，沉默了一會，說道：“其實，從趙部長房間出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想通了，即使這份工作有些不堪，但是能夠給我帶來的錢是實實在在的，我需要這份工作。”
“你倒是挺樂觀，等你先過了培訓期再說吧。我呢，現在在三樓服務，在那個部門，每上一層樓，相應的薪資都要漲上不少，但是服務種類也會增加，規矩也有些繁瑣。等你能堅持做下來，我再具體給你講。”劉莉莉說完便專心駕駛，車內又恢復了沉默。
。
海邊，靜夜海度假村，靜夜空間，李亞環再次來到這裡，這次她是一個人坐公交車來的，她不喜歡總是麻煩劉莉莉。李亞環記性不錯，穿過幾條蜿蜒的小路，來到趙部長的房間。
“這麼說，你決定來本公司上班了。你要想好了，這份協議簽下去，可不能輕易反悔的，你確定是自願的，我們要的是服務人員，可不能天天苦著個臉上班的。”趙部長說道。
“趙部長，我決定了。”李亞環臉上擠出
一些笑容，在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恩，不錯，小錢，帶她下去，體檢完了直接去培訓吧！”趙部長心情似乎不錯。
“是，部長！”李亞環身旁一的位職裝女性，簡潔的答道，說完邊帶著李亞環出去了。
趙部長伸了伸懶腰，將裙子稍稍提了起來，只見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女孩，雙手撐地跪在趙部長的胯下，她的眼睛蒙著著一條黑布，嘴角和臉上沾滿了粘液，正輕輕喘息著，在趙部長和李亞環兩人談話期間似乎一直藏在辦公桌的下面。
“繼續，我沒說停不要停”，趙部長拍了拍胯間的腦袋，聲音依舊是那麼和煦，女孩收到指示，腦袋向前探去，伸進了漆黑的裙口，不一會，房間裡邊迴盪著一陣輕微的舔吸聲和女人快活的呻吟聲。
。
出了房間，李亞環身前的小錢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說道：“李亞環，目前編號0237，接下來的一個月，你由我來負責，我是培訓組的組長，你稱呼我為錢組長即可。”
這位錢組長似乎沒有多餘的廢話，李亞環想起了來之前劉莉莉的告誡：“在培訓期間，不要亂說話，她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好的，錢組長”，李亞環沒有多問什麼。
“恩，不錯，培訓組在地下一層，跟我走吧！”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地下一層，地下一層沒有李亞環想象中的昏暗，反而十分明亮，各種燈光設施十分齊全，空氣也很清新。來到一處辦公室門前，屋內傳來了女孩子嘰嘰喳喳的嬉笑聲，錢組長聽到後眉頭一皺，推門進去，清了一下嗓子，屋內有五個年輕的女孩，瞬間安靜了下來。
“怎麼都在這裡，吵吵鬧鬧的，交給你們的培訓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錢組長不悅道。
“錢姐姐，那些個‘奴隸’們都老老實實的訓練呢！我們這不剛休息一下。錢姐姐您平時忙，快坐下來休息一下。”一個看起來性格十分活潑的女孩眨著眼睛解釋道。
“哼，就你嘴甜，這是新來的學員，以後在二樓工作，歸你們二組了，這是她的資料。”錢部長似乎沒有真正的生氣，交代完一些事情便走了，留下了李亞環一人有些不知所措。
“呦，二姐，跟你一樣，還是個大學生呢！”活潑女孩笑嘻嘻地說道。
“去去去，誰跟她一樣，大學生有什麼稀奇的。”一個略顯文靜的女生嗔怪道。
“對了，五妹你剛來，要不這新人就交給你了”，活潑女孩又說道。
“四姐，我，我，我才來沒多久，我怕我完成不了任務，”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姑娘弱弱地說道，“二姐，你幫幫我，好不好。”
“現在人手不多，要不這新人就老二和小五一起負責吧”，一個有些成熟的女孩說道，這女孩年紀稍大，像是這些人的大姐。
“好吧！”文靜女生答應了下來。
李亞環看著面前的幾個女孩翻看著她的資料信息，東一句西一句，也沒有人搭理她，過了好一會，忍不住問道：“幾位老師，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培訓，我想盡快上班。”
“老師？她稱呼我們老師！哈哈哈哈。”幾個女孩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也對，我們是她的培訓老師嘛！”活潑女孩笑道。
“那你跟我來吧，小五你也來。”文靜女孩說道。
“好的，二姐！”小五一副萌噠噠的樣子。
跟隨著二人的腳步，李亞環被帶
到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一張床，床上一個黑色的箱子，箱子一面有一個圓形的孔洞。
文靜女生不知從哪裡取來一個項圈，吩咐小五給李亞環戴上。
“你第一天訓練，先適應一下，以後你每天下午六點準時來我這裡簽到，遲到會延長你的實習時間，從六點一直到十一點結束，每天培訓五個小時，當然，培訓期結束你就不用每天都來了。小五，你去把箱子打開，給你遙控器。”
小五小心地給李亞環戴上項圈，接過一個藍色的手柄，對著黑箱按了一下。
“啊！我的脖子！”李亞環突然驚叫了一聲，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按錯鍵了！”一旁的小五，有些害羞的撓著頭，然後又按了一下，床上的黑箱子咔嚓一聲緩緩打開了。
“這個項圈是對待學員懲罰措施的一種，你如果聽話，不會經常被懲罰的。還有小五，你是訓練人員，不要隨意給學員道歉。李亞環，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就是編號0237。以後沒事不要隨意說話，有事要先請示。現在把衣服脫了。”文靜女生命令道。
“啊！需要都脫掉嗎？”李亞環臉上一紅，有些害羞地問道。
文靜女生想了一下說：“算了，看你第一天來，先穿著內衣吧。0237，你把腦袋放到箱子裡”。
李亞環聽話地躺了下去，試了一下，把頭放到打開的箱子裡，剛放上，箱子便緩緩合上了，脖子正好卡在孔洞裡，眼前一片漆黑，過了一會，床邊隱約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李亞環正胡思亂想著，黑箱頂層一個圓形的小孔緩緩打開，一絲微弱的光線透了下來，一隻白嫩的手抓著兩團白色的東西扔了下來，正好丟到李亞環的臉上。李亞環下意識的搖了一下腦袋，兩團潮溼柔軟的東西滑到耳邊去了。
“啊！”一陣刺痛從李亞環脖子項圈那傳來，李亞環被懲罰了，李亞環心中一凜，不敢再隨意亂動。
“不許亂動！”箱子外傳來那二姐的聲音，接著，一隻手從箱子伸了下來，胡亂摸索了一陣，把李亞環甩掉的兩團東西平整地放在了李亞環的臉上，將李亞環的口鼻都覆蓋住了，之後箱子的孔緩緩閉合，只留下幾個小洞保持空氣微微流動。
口鼻處出傳來陣陣溼熱的氣息，那是一種腳汗和襪子混合後特有的氣息。李亞環想到此處，臉上一陣的滾燙，想再次把臉上的襪子搖晃下來，但是脖子上項圈冰冷的觸感告訴她，那樣只會自吃苦頭。潮溼的襪尖似乎正粘在她的嘴角上，李亞環微微抿住嘴巴，防止碰到嘴唇碰到。但是棉襪的氣息卻是被李亞環足足的吸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都分辨不出自己呼吸的是空氣還是棉襪的氣息。
時間慢慢流過。二姐和小五離開後似乎一直沒有來過，李亞環眼前還是漆黑一片，臉上覆蓋著棉襪，有些癢，但是李亞環只能忍住，渾渾噩噩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黑箱慢慢打開了，小五笑嘻嘻地看著李亞環：“0237，你今天的訓練結束了，記著把襪子帶著，明天洗乾淨帶過來。”
“奧，好的。”李亞環腦袋有些暈乎乎的，胡亂答應著。“奧，對了，請問一下，這襪子，這襪子是誰的，明天洗乾淨交給誰？還有這種培訓的目的是什麼呢，以後都這樣培訓嗎？”
“啊，姐姐，
不對，0237，你好多的問題啊！襪子當然是二姐的，你明天交給她就好了，因為二樓的服務工作需要舔腳和長時間伺候客人，0237，你必須儘快適應和熟悉腳的氣味，而且無論客人腳臭不臭，都不能有排斥的感覺，所以必須要經過訓練。我不能跟你說太多，不然四姐又該批評我了，你收拾一下，可以回去了。”
李亞環對眼前的這位萌妹子有些好感，道完謝便回去休息了，她第一次發現，躺著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六）葉清雪的住所李亞環今晚的培訓結束，由公司的專車送回學校，這一點，公司還是比較人性化的。回程途中，李亞環回想起今天的訓練內容，一絲屈辱不禁湧上心頭，自己的決定真的對嗎。但是，父親臥病在床的樣子又時常縈繞在她的眼前，自己又能有什麼選擇呢，想到這裡，李亞環黯淡的眼神又慢慢堅定了起來。
第二天，李亞環考慮到晚上要去培訓，自己曾答應過葉清雪幫她打掃衛生，便提前和葉清雪打過招呼，中午約好一起去她在校外租住的房子。
“雪兒，原來你也住在這個小區。”李亞環發現葉清雪和劉莉莉住在同一個社區。
“咦！亞環姐之前來過這裡？”葉清雪問道。
“哦，我有個朋友在這裡住過。”李亞環隨口說道。葉清雪沒有多想，帶著李亞環一路來到自己的住處。
來到葉清雪的住處，李亞環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房裡傢俱齊全，不像劉莉莉那有些空蕩，只是房間有些雜亂，桌椅上胡亂擺放著一些零食。看這亂七八糟的樣子，倒也符合葉清雪的作風。李亞環說幹就幹，從手邊的雜物開始收拾了起來。
“亞環姐，你先收拾，我來叫外賣。”
“恩，好的。”
收拾屋子這種小事對李亞環來說小事一樁，不一會，便將房間客廳收拾的井井有條，還順帶從床下沙發底下大掃出不少襪子之類的舊衣物，也都一一整理出來。葉清雪看到後臉上一紅，害羞道：“這都是我之前準備丟的東西，結果時間長了就忘了。”葉清雪正說著，一陣手機鈴聲傳來，估計是外賣到了。
“亞環姐，一起來吃吧！這次辛苦你了，回頭給你發個紅包。”葉清雪笑道。
“這點活不算什麼，你先吃，我把剩下的打掃完。”李亞環看著眼前的一堆舊衣物，也就穿了幾次的樣子，感覺扔了怪可惜的，心想無功不受祿，就幫葉清雪一併清洗了出來，反正陌生女孩的襪子也洗過，也不在乎雪兒的了。
等李亞環忙完，葉清雪的小家已經變得煥然一新，她不知道李亞環對事物的協調有天生的敏感，似乎有些驚訝的樣子，看著一旁的李亞環，美眸微轉，不知在想些什麼。
。
今日下午無課，李亞環一直待在圖書館，學習的時間過得飛快，算算時間，該去公司培訓了。
來到公司培訓地點，李亞環站在二組辦公室的門前，心裡有些忐忑，摸了模口袋裡洗淨的棉襪，平復了一下心情，敲門進去了。
“編號2037，前來培訓！”李亞環看到昨天的小五，便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恩，2037你來的挺準時的，二姐還沒來，你在那稍等一下。”小五朝旁邊一指說道。
李亞環轉身看去，發現已經有一個和自己身材相仿的姑娘站在那裡，只不過她頭上戴著眼罩，脖子戴著
一個項圈，和昨天自己戴過的一樣，胸前的卡片上寫著3011的編號。那姑娘安靜地站在那裡，面無表情，雙手反綁在一起，看她的手臂和脖頸隱約有些鞭痕。李亞環走過去也沒敢坐下，和那姑娘並排站在了一起。
“二姐，你來了。”過了一會，李亞環耳邊傳來小五的聲音，“2037已經過來了，我們也開始培訓吧。”
“哦，小丫頭工作挺努力的嘛！”二姐笑道，轉過身來看著李亞環說：“2037，襪子帶來了嗎？”
“帶來了。”李亞環不敢怠慢，連忙將口袋裡的棉襪拿了出來。
“洗乾淨了嗎？”
“洗乾淨了！”
“你怎麼確定洗乾淨了？”
“我。”李亞環一怔，她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沒等她答話，二姐已經把棉襪拿了過去，隨手將襪子對準旁邊女孩的口鼻按了下去，問道：“3011，洗乾淨了嗎？”
女孩似乎毫不在意，用力吸了幾口氣後回答道：“報告主人，洗乾淨了。”
“張嘴！”女孩聽到命令，張開嘴巴，二姐將棉襪順勢塞了進去，看著眼前女孩嘴巴鼓鼓的樣子，嫣然一笑道：“還不錯，賞給你了。”
李亞環臉上一熱，似乎有些詫異女孩對二姐的稱呼，呆呆地看著二姐，這是她第一次仔細觀察著面前這位文靜的女孩，只見她瓜子臉，戴著眼鏡，留著長髮，身穿長裙，姣好的身材顯露無疑。二姐似乎感受到李亞環的眼光，柔聲道：“跟我走吧。”
李亞環跟著二姐，心裡有些詫異小五沒有一起跟過來。兩人來到一樓，二姐對著一臉疑惑的李亞環說道：“2037，以後你每天培訓的前兩個小時，都要在一樓學習一些基本的按摩手法，往前直走，會有專門的人員教你。”
。
李亞環下午的前兩個小時便在一樓度過，期間學習了一些按摩的手法，熟悉了一下足底需要按摩的xue位，在按摩老師的指導下，對著人體模型練習，兩個小時結束後，已經是手臂痠痛，李亞環心裡感慨道，這還是真是個耐力活。
回到地下一層，李亞環又被帶到昨天的那個房間，依舊只有一張床，一個黑箱子。戴上項圈，李亞環自覺地脫下衣服，正準備躺下。
“這次把內衣也脫掉。”二姐淡淡地說道。
李亞環聽後抬頭看了一眼二姐和小五，兩人都安靜的看著她，低下頭，猶豫了一會，緩緩把剩餘的衣物脫掉，雖然面前都是女生，但是李亞環仍有些害羞，雙腿微緊，手臂抱在胸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二姐看到李亞環害羞的樣子，扶了扶眼鏡說道：“2037，有些話要奉勸給你，我們培訓組存在的目的，就是為公司訓練出讓客人滿意的服務人員，既然你來到這裡，如果不盡早將你所謂的羞恥心丟掉，倒時候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李亞環銀牙緊咬，低頭看著二姐米白色的鞋子，粉色的襪子剛到腳踝，此刻，她抬不起頭來，腦袋似乎有千斤重，她害怕看到二姐和小五的目光。李亞環沒有說話，轉身躺在床上，這時黑箱已經打開，她快速躺進去，如同受驚的烏龜縮進龜殼，這黑箱就是她的龜殼，黑箱合上，她就不用再面前那二人的目光了。
李亞環渾身赤裸的躺著，身體敏感處稍微有些涼意，黑箱上的孔洞慢慢打開，接著，一堆襪子便丟了進來。李亞環感覺
迎面撲來了一陣臭味，一團團襪子便將她臉前的空間塞的滿滿當當，口鼻間皆是陣陣的臭氣，和昨天襪子的味道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這些臭襪子顯然是為了訓練李亞環專門準備的，二姐和小五捏著鼻子將剩餘的襪子全部塞了進去，小五有些不忍道：“二姐，放這麼多，她會不會喘不過氣來啊？技術部的人真是變態，這麼多的臭襪子也能找來。”
“這才剛開始訓練，如果這都承受不了，後面的窒息訓練還怎麼進行！把箱口也關上，只要她努力吸氣，箱子上面的幾個小孔足夠她呼吸的了。兩個小時候再過來吧！”
李亞環隱約聽到二人離開的聲音，她儘量小口呼吸著，但是箱子裡的氧氣越來越少，只有努力深呼吸的時候，才感覺沒那麼憋氣，於是，接下來的每次深呼吸，臭襪子強烈的氣息就會湧進李亞環的胸腔，她感覺胃裡隱隱有些作嘔，像是要把下午吃過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一般，只好努力忍住，過了好久，這種難受的感覺才慢慢消退。李亞環的腦袋被臭氣縈繞著，此刻她竟有些懷念起昨晚的待遇，如果臉上覆蓋著的是二姐的襪子，倒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但是，她現在只能儘量去忍受了。
時間是一劑良藥，當李亞環慢慢適應了下來，箱子裡的空氣似乎也沒那麼難聞了。
（七）測試李亞環在黑箱中不知過了多久，雖然她的鼻子已經慢慢適應了那刺鼻的味道，但是心裡的不適還是很強烈，兩個小時如同過了兩天那樣漫長，她現在只想著能儘快出去，畢竟讓一個正常人不動躺在床上兩個小時，那種寂寞和無聊會讓人發瘋的。
終於，耳邊傳來了二姐和小五天籟般的腳步聲，她心中急迫的心情一緩，靜靜地等待著黑箱打開。
“還不錯，才第二天訓練就有這份耐力，躺的也還算老實，不像上次你四姐帶的那個女孩，才第一天就亂跑亂叫的。”二姐看著李亞環滿意地說道。
“二姐這種循序漸進的方法果然比四姐的效果要好呢，四姐就是有時候太嚴苛了些。”小五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李亞環耳邊塞滿了襪子，聽不太清兩人說了些什麼，這時，黑箱也慢慢打開，李亞環眼前傳來了久違的光亮。
“咦，好臭！”二姐和小五兩人捏著鼻子看著李亞環，箱子中的襪子經過李亞環的氣息，有些溼潤的臭氣彌散開來。李亞環看著二人的樣子，坐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欠了欠身子，雙手抱在胸前，仍有些害羞的樣子。
“跟我們過來吧！”小五對李亞環說完，朝著牆壁按了一下遙控器，這時，牆壁緩緩打開，一個裝修十分精緻的房間出現在三人眼前，房間不大，鋪著毛茸茸的地毯，屋內隱約傳出一陣清香的空氣。三人進入房間，小五操作遙控器，牆壁又緩緩閉合了。
“技術部這群人也挺有用處的嘛！”小五四處打量著說道。
二姐沒有答話，看了看身後的李亞環，指著角落處的衛生間，皺眉道：“2037你先去洗乾淨，總感覺你頭上一股腳臭味。對了，提前和你說一下，在這間屋子裡學員是有規矩限制的，可以躺著，可以跪著，就是不能站著。”
“2037明白，那我去洗漱一下。”李亞環一邊答道，心裡卻忍不住嘀咕道：那些臭襪子還不是你們硬塞給我的，現在倒嫌棄
我臭了。
簡單洗漱一番，李亞環走出衛生間，看了一下二姐和小五，只見兩人已經坐在屋子中間的一處沙發上，沙發前的地毯上放著一個圓形的坐墊，不知哪裡的音響正放著舒緩的音樂，兩人有說有笑，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
李亞環看了看兩人前面的坐墊，硬了下頭皮，腿慢慢彎了下去，她跪在地毯上，很柔軟的感覺，慢慢地向二姐和小五爬了過去，直到跪在坐墊上才停了下來。
“這位姐姐好聰明啊！”小五注視著李亞環爬到二人面前跪好，忍不住小聲說道。
李亞環臉上火辣辣的，抬不起頭來，跪天跪地跪父母，她實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跪在兩個女孩面前，更讓李亞環吃驚的是，她居然就做了。李亞環低著頭，眼前正巧是二姐的腳，還是昨天的那雙鞋子，粉紅色的襪子剛到腳踝。
“幫我把鞋子脫掉吧。”二姐低頭看著李亞環命令道，聲音卻十分溫柔。
李亞環呆呆地看著伸到眼前的鞋子，猶豫了一下，便伸手輕輕的將二姐的鞋子取了下來，粉色的棉襪映入眼簾，離得很近，一股淡淡的味道傳進李亞環的鼻子。許是今天的臭襪子聞得太多了，和之前的臭味相比，二姐的腳味竟有些好聞了起來，那是一種腳汗和棉襪混合後特殊的味道。
“把襪子也脫掉。”二姐見李亞環有些愣神，又吩咐道。
李亞環沒有抗拒，順從的脫下粉色襪子。二姐的腳掌較窄，腳趾十分纖細白嫩，二姐俏皮地伸展了幾下腳趾。這時，只見小五也將鞋子伸了過來，“那個，2037，也幫我脫掉吧。”小五弱弱地說道。李亞環看她穿了一雙小皮鞋，腳上穿一條過膝的白色絲襪，沒入粉色裙中，十分的可愛，李亞環也將她的鞋襪一一脫了下來，只不過脫的過程中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去衛生間取兩盆水來，現在你就把我們當成你的客人，來試試你的按摩手法。”二姐淡淡的命令道。
李亞環依言又爬到衛生取到水，返回的時候沒法爬行，只能雙手端著水，跪著慢慢挪到二人跟前，好在地毯十分柔軟，來來回回幾趟，倒把李亞環累的夠嗆，這種姿勢行走實在費勁。李亞環搞不懂這種訓練的目的何在，也乾脆不再去想，只是恨透了這間屋子，心裡祈禱著下次不要再來這裡。
重新跪回二人跟前，二姐試過水溫，李亞環便低下頭專心的按摩起來，二姐舒展身子，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隨著李亞環按摩手法的輕重，不時傳出幾聲輕微的呻吟。
“小五，把眼罩和耳塞給她戴上吧。”二姐懶洋洋的說道。
小五十分聽話，從一旁桌子的盒子裡拿出兩件東西，李亞環抬頭看去，眼罩和耳塞和自己平常見過的有些不太一樣。過了一會，李亞環眼前一黑，眼罩十分緊密的包住了她的眼睛，眼罩的材質十分特殊，竟沒有一絲的光線透進來。這時李亞環耳朵裡也塞進了兩個毛茸茸的東西，塞的有些深，但是十分柔軟。
“小五，耳塞裡面有芯片，把變聲檔調到閉聲檔，調到閉聲檔她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傳來，像是人的聲音經電流處理過一樣。李亞環一怔，不禁心想，變聲檔莫非就是將一個人的聲音變成另一種聲音。
“二姐，真的聽不到任何聲音嗎？”小五驚訝道。李亞環聽到小五的
聲音也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呵呵，技術部的人雖然有些腦洞出奇，但是做出的東西還是十分靠譜的。”二姐笑道。
二姐說完，李亞環便聽不見任何聲音了，顯然是小五用遙控器變動了檔位，之後，小五還對著李亞環叫了幾聲，見她沒有任何反應的樣子，才相信了二姐所說的。
李亞環雖然看不見，但摸索著將二姐的腳丫捧在手裡，又按了一陣，直到手裡的腳丫拍了拍她的手，李亞環微微轉身跪向小五，正胡亂摸著，一隻摸上去軟軟的小腳丫伸到了她的手裡，李亞環像剛才那樣慢慢按了起來。小五的腳似乎有些怕癢，十分敏感，李亞環稍稍用些力，手裡的腳丫便會縮回去，有時濺起一些水花，打在李亞環的臉上，李亞環用手擦了幾下，反而越擦越多，便不去管它了。
按了一會，李亞環耳朵中的耳塞微動，頭上傳來的應該是二姐的聲音：“2037，你今天的氣味訓練和按摩表現還不錯，本來的氣味訓練的計劃是持續一個月，每天兩個小時，目的是讓你在面對任何客人的味道都不能有任何的不適反應，哪怕一絲眉頭都不能皺。但是，如果接下來你表現良好且能通過一個測試，可以把每天的氣味訓練時間縮短一個小時甚至可以取消。”
李亞環聽到氣味訓練可以縮短一個小時甚至可以取消的時候，心中大喜，她實在不想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每天忍受那種氣味，儘管自己可以接受。“請問是什麼測試呢？”李亞環急切的問道。
“測試很簡單，就是我和小五的襪子會放到一堆襪子當中，你越快找到，時間用的越短，通過測試的可能性越高，當然通不通過由我倆來判定，這也算是對你今天表現的一種獎勵吧，你可以考慮一下。”
“我願意！”李亞環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這麼好的事情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到時候只要迅速找到她倆的棉襪就好了。
“你也不要把測試想得太簡單，如果我倆不滿意，你還是通不過的，關鍵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謝謝二姐，2037一定好好表現。”
“哦，二姐可不是你能隨意叫的。”
李亞環正想說些什麼，鼻尖突然傳來了一絲熟悉的氣味，這氣味自己剛來訓練的第一天足足聞了三個小時，這是二姐的棉襪。李亞環下意識的將眼前的棉襪接了過來，正猶豫著，一隻腳請推著她的手背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隨即耳塞微微震動，聲音被掐斷，又變成了閉聲檔。
李亞環靜靜地嗅著壓在臉上的棉襪，相比今天的氣味訓練，這並不算什麼。只是襪子主人正看著她，李亞環似乎有些難為情的樣子，她現在倒感謝讓她看不見的眼罩，也不用聽見二姐和小五會讓她尷尬的談話，如同掩耳盜鈴的鴕鳥，只需要把腦袋埋進羽毛裡，別人就不會注意到她了。李亞環慢慢地呼吸著，她現在只有一個目的，儘快通過測試，熬過實習期，賺到錢，幫到自己的家人。
李亞環將二人的襪子抓在手裡，依次嗅著二人腳上的氣味，暗暗記住。但是小五的味道極淡，不好分辨，於是大部分的時間都呼吸著二姐的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李亞環感到有些口渴，她自從來過便滴水未進，雖然聽不到二人的聲音，李亞環忍不住輕輕問道：“報告，2037實在太渴了，能不能喝點
水？”
閉聲檔的耳塞沒有任何回應，但過了一小會，一個水杯放到了李亞環的嘴邊，李亞環心中一喜，便大口喝了起來，幾口喝完一杯，許是渴極了，李亞環感覺水質略甜，十分解渴。沒等她說話，水杯盛滿水再次放到了她的嘴邊，也不知喝了幾杯，等到李亞環實在喝不下了，才停了下來，眼罩和耳塞也被順勢取了出來。
“好喝嗎？”二姐笑著問道。
久違的聲音傳進李亞環的耳朵，一旁的小五也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恩，十分的解渴。”李亞環下意識答道。李亞環心想自己剛才的摸樣估計十分滑稽，面上有些尷尬，於是轉而問道：“請問，今天的訓練是要結束了嗎？”
“是的，本來要打算結束的。二姐看你口渴，也辛苦了一晚上，就先餵你喝水了。”小五解釋道，說完還向二姐眨了眨眼睛。
“現在訓練結束，只不過還要麻煩你把洗腳盆收拾回去。”二姐說道。
李亞環現在也是腰痠背痛，趕緊收拾完畢，只是倒水時發現一隻洗腳盆裡的水少了許多，李亞環沒有多想，因為她現在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李亞環趕忙爬出衛生間，見到二姐和小五，說道：“報告，2037可不可以把襪子帶回去，我想，我想盡快熟悉一下味道。”
二姐想了一下，說道：“可以，既然你有這份上進心，我們也會幫你的，這個房間最不缺的就是襪子了。”二姐說完，轉身和小五取了嶄新的襪子穿上離開了房間。
李亞環也穿上衣服簡單收拾一下離開了公司。
（八）借宿李亞環回到學校，硬著頭皮喊醒宿管大媽，打開宿舍樓門，在宿管大媽殺人目光的注視下，趕緊灰溜溜地逃走了。回到宿舍，李亞環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氣，這位大媽的眼神著實恐怖，她寧願面對公司培訓組的人也不想再去觸這位大媽的黴頭，看來這個月，宿舍暫時不能住了。校外租房的念頭她想都沒想就pass掉了，但是去哪兒借住好呢，劉莉莉家嗎，不好，李亞環不太喜歡她那種散漫消沉的性子。李亞環拿出手機，看到微信裡葉清雪發來的兩個紅包，這是李亞環這兩天中午幫她打掃衛生後發的，李亞環本不想要，但是葉清雪還是發了過來。李亞環想了想便決定借宿葉清雪的住處，按她的性格，應該會很好相處的。
現在時候已經有些晚了，李亞環簡單洗漱一番，看著自己帶回來的兩雙襪子，心中有些矛盾，嘆了口氣，心想二姐和小五看起來是愛乾淨的女生，便拿起襪子，放在口鼻處，閉上眼睛，慢慢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李亞環把自己因為兼職回校較晚的事情大體和葉清雪說了一下，葉清雪聽到後也沒問是什麼兼職，便剛高興的答應了下來。李亞環帶了幾件簡單的日用品便在葉清雪那住了下來。
兩人一起吃過午飯，葉清雪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著一旁忙來忙去的李亞環，笑嘻嘻地說道：“亞環姐，你乾脆在這一直住著得了，反正我也不會收你房租。”看著房間裡收拾的整潔明亮，葉清雪也感到十分舒適。
李亞環笑了笑沒有說話，她現在倒是挺感謝自己的這位舍友，過去一年裡自己很少主動去找葉清雪聊天，但是葉清雪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宿舍每次有聚餐野遊之類的活動都會通知自己，儘管她每次都
不去。說起來，是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了，李亞環暗暗想著，對葉清雪心中有些歉意，但想起自己的窮困的家庭，自己的理想，自己所要面對的兼職，李亞環心中有些五味雜陳，神色不禁有些黯然。
葉清雪靜靜地看著李亞環，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又一次，李亞環那雙明亮的雙眸又一次變的暗淡無光。大學一年以來，葉清雪便留心起這位長相清秀的女孩。葉清雪看到了她勤工儉學的勤勉，也看到了她形單影隻的寂寥，葉清雪很想靠近自己的這位舍友，但是李亞環彷彿在自己的周圍築起了圍牆，阻擋她的接近。一絲悲傷不禁湧上葉清雪的心頭，又一次，這種熟悉的悲傷，眼前這位身穿白衣身形單薄的女孩竟讓自己感到無比的心疼，她心疼一個如此優秀的女生那肩頭的重擔。
“亞環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可以和雪兒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呢。”葉清雪晃動著雙腳，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
“奧，沒事，我哪有什麼難事！”李亞環隨口說道。
“那就好。”
。
下午六點開始，依舊是培訓時間，在公司一樓待了兩個小時學習按摩，李亞環在二姐和小五的帶領下再次來到空蕩的房間，這次，李亞環被提前戴上了眼罩和耳塞，她脫掉全身的衣物，腦袋塞進了黑箱裡。“這次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們的襪子。”二姐說完便將耳塞調到閉聲檔，一團團的臭襪子隨之塞滿了李亞環的腦袋。臭氣瞬間湧進她的口鼻，李亞環苦不堪言，適應了好一會，才慢慢忍受了下來。
在黑箱中，李亞環不停擺動腦袋，四處尋找襪子嗅來嗅去，和上次被動吸入氣味不同，這次是自己主動尋找。慢慢尋找中，周圍刺鼻的氣味漸漸淡了下來，李亞環沒有發覺自己的變化，直到一個小時結束，也沒有聞到二姐和小五襪子絲毫的氣味，想來時自己對氣味的分辨還不夠敏感，對她們二人的氣味還不夠熟悉的原因。李亞環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今晚要好好用心記住二人的味道，儘早通過測試。
二姐和小五二人將李亞環從黑箱中放了出來，看李亞環還在嗅來嗅去的樣子，小五掩口笑道：“裡面根本就沒放我們的襪子，她不會一直再找吧！”
“還不錯，這樣才有效果。”二姐和小五說道，李亞環戴著耳塞，兩人倒也不怕她聽見。
李亞環從床上坐起身來，感覺脖子上的項圈拴上了一根繩子，眼罩被摘下來，發現是二姐牽著她。李亞環被牽著來到昨日的內室，二姐指了指地板，李亞環無奈的又跪了下去。二姐將繩子交給小五，拉去衛生間清理了一番，又拉倒昨天跪著的地方。兩人將鞋子伸過來，李亞環一一脫掉，這時小五又把眼罩給李亞環戴上了，並把耳塞調到了變聲檔。
“2037，張嘴。”
李亞環聽話的張開嘴巴，幾根腳趾輕輕伸進了她的嘴裡，“含住，幫我舔乾淨。”二姐命令道。李亞環臉上一熱，開始舔弄起來，腳趾間的汗液被李亞環舔吸進肚子，那種獨特的味道刺激著李亞環的味蕾。原來，舔別人的腳是這種感覺，似乎比想象中要容易接受，李亞環正胡亂想著。“啊！”脖子傳來一陣刺痛。
“注意你的牙齒！要用舌頭和嘴唇配合，舌頭要有力！”二姐不悅道。
李亞環心中
一凜，趕忙照做，想是牙齒弄疼了二姐。電擊懲罰好久沒用過，李亞環都差點忘記了。
“舌頭再用力，腳趾縫隙也要舔到！”二姐命令道，隨手又給了李亞環一次電擊。
李亞環此刻有些欲哭無淚，她已經很努力在做了，但是仍不能讓二姐滿意。二姐的腳掌較窄，此時把腳掌都塞進了李亞環的嘴裡，李亞環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只剩舌頭在腳底下來回掃動著。大約舔弄了半個小時，李亞環的舌頭已經沒有了力氣，二姐的腳也被自己舔的沒有了味道。二姐用腳拍拍她的臉，李亞環只得硬著頭皮開始舔小五的腳丫，小五怕癢，腳上幾乎沒有什麼味道，小五在一旁只是咯咯的笑著，並沒有什麼規矩，李亞環十分幸運，少受了幾次懲罰。
“2037，你舌頭長度還可以，但是力氣太少，耐力和技巧更差，接下來，我會著重訓練你的舌頭，畢竟在二樓，許多事情要靠你的舌頭來完成的。”二姐說道。
“恩恩！”李亞環嘴裡含著小五的腳丫，含含糊糊的答應道。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二姐牽著李亞環來到衛生間，摘掉李亞環的眼罩和耳塞，將坐墊扔到地上，吩咐她跪好。取出一個撐口器，讓李亞環張大嘴巴塞了進去，系在李亞環的腦後，又取出一個夾舌器，將李亞環伸長的舌頭套了進去，夾舌器下端有一個掛鉤，二姐拿出砝碼，一個個加了上去，期間只要李亞環亂動便是一記點電擊擊懲罰，直到李亞環感到整個舌根都要快拉斷了才停了下來。做完這些，二姐命令李亞環不要亂動，便和小五離開了。
李亞環在衛生間一直待今晚訓練結束，小五才給她取下夾舌器，李亞環感覺整根舌頭痠痛無比，衛生間的地面上流了滿地的口水。李亞環活動了一下身體，簡單清洗一番便和小五一前一後離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