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戀情緣

愛戀情緣

“昨夜星辰昨夜風, 畫樓西畔桂堂東. 身無綵鳳雙飛翼, 心有靈犀一點通.”若無點滴共相守,哪得靈犀一點通,轉眼春夏又逢秋,有道是秋風落葉人蕭瑟,仰天悲歌送雁群。杜雨哲騎在自行車上駐足望著天空的雁群,思緒萬千,此時他多麼希望雁群能載著他的心飛向那個人,那個他一直等待期盼的人。

拉回思緒,杜雨哲再次看向公園裡面,遠遠的望著那張長木凳,一對情侶正坐著閒聊,突然女生嬉笑著打向男生,兩個人就鬧在了一起,杜雨哲看著他們嘴角露出了一抹笑。“趕緊舔”,突然響起了一個女聲的命令,把杜雨哲嚇得心一顫,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猛的回頭望向聲音的方向。杜雨哲身後一個女人正蹲著往一隻小狗的嘴裡塞著什麼,感覺到杜雨哲回頭就不自覺的看向他,女人看見杜雨哲明明是笑著的,眼裡卻噙滿淚水,突然表情又僵住了,瞬間又變得落寞沒有了表情,女人趕緊牽著狗離開,還不時的回頭看向他。杜雨哲激動的心一下子又落入了井底,他自嘲的哼笑了一下,“怎麼可能是她呢?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了!”

這個五福公園臨近路邊,供路人休息,奚落的樹木令公園的設施若隱若現,這是杜雨哲每天上下班的必經之路,更是他和主人經常見面的聖地。每天下班杜雨哲都會在這裡待上幾分鐘,看到這個公園就會想起主人,想起他們的點點滴滴,這是他每天最快樂的時光,也是最痛心的時候。如果世上有後悔藥,杜雨哲會想盡辦法得到,哪怕丟掉性命也會去爭取。杜雨哲是一個m,這是他的一個不能說的秘密。杜雨哲就帶著這樣的秘密過了28年,沒事就在網上看小說和視頻以慰藉自己空虛的心靈,他多麼渴望能有自己的主人,找到心的歸屬。沒有主人的m就像沒有主人的狗,整天流浪,除卻吃睡這些生理的需要,不知道生活的意義。偶爾去找收費s發洩一下,卻無法讓杜雨哲找到心的歸屬,無法真真切切的體會為人奴的快樂和滿足。杜雨哲是幸運的,他曾經有一個主人,上天憐愛他,給了他為人奴,被踩在腳下的機會。最開心的就是卑微在主人的腳下,任主人凌虐和侮辱。

“軒外是煙雨濛濛、落英繽紛,這春夏之交,滿地碎了的寂寞,漫天飛零的花朵,是啊,春走了,這委地殘紅竟要何去何從……”夏紫沫獨自在涼亭下躲雨,看著地上被雨淋溼的桃花瓣感傷著。她正擔心的看著外面,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帶雨具,這地方打車又不好打,只能等雨停了。

這時,一個陌生的男人闖進了她的視線,身邊的薩摩也警覺的站了起來。夏紫沫觀察著此人,淺灰色的運動外套,深藍色的牛仔褲,黑白相間的運動鞋,大約一米八的身高,肩膀寬闊,很有型的撐起衣服,雖然很瘦卻看著結實。此時的杜雨哲正奮力的抖去頭上和身上的雨水,突然看到了一雙黑色厚底高幫皮休閒鞋,看到這雙鞋杜雨哲不禁吞嚥了一下口水,他向來都是特別注意女人的腳和鞋的,他禁不住向上看去,黑色的厚打底黑襪包裹著一雙美腿,純白色的韓版蝙蝠長袖上衣更襯托出這雙腿的完美,再向上看去,一張美麗的臉上透著三分英氣,一頭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杜雨哲正痴楞的望

著女人,卻被一聲狗叫嚇得一哆嗦,他這才看到女人身邊站著一隻白色的薩摩犬,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他趕緊向女人點頭訕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坐到了對面的木凳上。

夏紫沫別過身子,冷得裹緊衣服望向遠處,不再理會陌生人。這個涼亭坐落在五福公園的正中心,成正方形設計,四面由四條長木凳圍成一圈,供人休息。杜雨哲正偷偷盯著女人看,發現女人旁邊的薩摩犬正歪著腦袋看著自己,他平時對狗很感興趣,喜歡研究狗的特性,這隻薩摩大約6個月大,亮麗的白色說明品種純正,主人餵養的也很好。夏紫沫回過頭來發現杜雨哲正盯著自己的腳看,忙低頭看,原來自己的鞋子髒了,杜雨哲不好意思的馬上移開了目光。夏紫沫從隨身帶著的包包裡拿出狗糧餵狗狗,“米修,餓了吧?一會雨停了我們就回家,你乖乖的”她溫柔的跟狗狗說著。杜雨哲情不自禁的盯著對面的女人做著這一切,她那溫柔的聲音和表情深深的吸引著他,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時的心情是羨慕還是渴望了。

夏紫沫餘光感覺到對面的男人一直在看著她,她心想:“這個男人這麼沒禮貌呢!”轉頭看向男人,調皮的問道:“你想吃嗎?”順勢將手裡的狗糧舉起。杜雨哲被突如其來的挑釁鎮住了,他盯著那張俏皮可愛的臉竟錯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夏紫沫看到杜雨哲的表情噗嗤笑了出來,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快樂,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趕緊低頭撫弄狗狗的背毛。夏紫沫撫摸著狗狗,眼睛看著地上被雨水肆虐的花瓣,心理由生無數感傷,情不自禁的說著:“要是男人像狗一樣聽話多好。”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杜雨哲的耳膜傳來這句話的同時神經崩緊了,他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咬著自己的嘴唇還是忍不住說:“有的男人比狗還要聽話呀!”

夏紫沫驚奇的看著男人,不屑的問:“我怎麼沒發現?”

“那是您沒遇到比狗聽話的男人”,說話的同時杜雨哲激動的看著女人。

您?他為什麼要用您呢,難道他是在說自己就是那個比狗還聽話的男人嗎?夏紫沫心裡想著,她想看看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聽話,美眸一閃,隨即笑吟吟的看向男人。

“你想吃這個嗎?”夏紫沫高高舉起手中的狗糧,一雙明亮通透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對面的男人。

杜雨哲聽到了指令,不自覺的起身走向女人,闊別已久的感覺回來了,他心潮澎湃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眼睛寸步不離的盯著女人手中的狗糧,三步並作兩步站到女人面前,恭敬的伸出雙手等待女人的賜予。夏紫沫驚奇的看著男人,試探的把狗糧放到他手裡。杜雨哲雙手捧過狗糧,生怕一不小心掉到地上一樣,然後認真的吃起來。夏紫沫驚奇的合不攏嘴,瞪大了眼睛盯著男人把狗糧吃下去。

“吃完啦主人,我是不是很聽話!”吃完狗糧的杜雨哲乖巧的看著女人。夏紫沫錯愕的盯著男人,“主人?他叫我主人,這是什麼意思,不是神經病吧?”“米修,我們該回家了”此時發現雨停了,夏紫沫趕緊牽起狗狗準備離開。

“我叫杜雨哲,下雨的雨,哲學的哲。還能見到您嗎?”杜雨哲祈求的看著女人,此時的他多想屈膝在女人的腳下,他希望眼前的女人是個真正的女主,能夠收下

自己。

“萍水相逢,不必留下姓名,有緣自會相見!”說吧夏紫沫就要牽著狗狗離開,一不小心掉到地上一粒狗糧,被腳踩碎。

杜雨哲看著地上碎掉的狗糧說:“可惜了!”夏紫沫不假思索的回答:“覺得可惜就賞你了,省得浪費!”說罷牽著狗走了。杜雨哲看著女人的背影一陣失落與不捨,他蹲下身子慢慢的拾起狗糧,像得到了磚石般小心呵護著,放在手心凝望著。夏紫沫走出不遠忍不住回頭看向男人,正好看到了男人蹲下拾起狗糧的一幕,她心理久久不能平靜,她從未想過世界上會有這樣的男人,想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對待自己的態度,心理無比的落寞,她似乎又渴望著什麼,不住的回頭看,那個身影逐漸的消失了。杜雨哲望著女人遠去,終於消失在他的視線裡,“有緣自會相見”耳邊迴響起這句話,他的內心充滿了期待,一口把手裡的狗糧吃掉,快活的騎上自行車離開了。

生命中有一個人可以去惦念是緣分,有一個人可以惦念自己是幸福,這樣的情感清澈如水。雨中邂逅讓杜雨哲的心情無法平靜,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他猜測那女人應該經常在這一帶遛狗,所以他決定下班後去五福公園等候。可是,一連等了三天,女人沒有出現,杜雨哲的心裡空蕩蕩的,他不奢望永遠,只求一次傾心的相遇。夏紫沫自涼亭分別後就病倒了,在床上躺了三天。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鬢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這幾天的夏紫沫完全是黛玉似的病態美,她獨自承受著病魔的折磨,他愛著的那個男人始終說忙而沒有露面,只有薩摩犬-米修偎依在身邊,她再一次絕望了。躺在床上獨自憐哀,腦海裡卻總是出現公園裡那個身影,那個比狗還聽話的男人讓她感到新奇,又似乎有種渴望。第四天,夏紫沫終於可以下床了,她拖著柔弱的身體帶著米修出去透氣,米修快活的蹦跳著。

杜雨哲不死心的堅持每天下班在公園等女人的出現,也許這就是m令人讚歎的品格,一旦認準就不輕言放棄。杜雨哲正在涼亭的長木凳上來回踱步,遠遠的看見一個女人的身影牽著一隻白色薩摩犬,他的腦袋有一刻的空白,心情激動得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最後,他冷靜的坐下來裝作休息。

夏紫沫剛搬過來2個月,房子是包養她的情夫買的,米修是情夫送她的禮物,因為他很忙不能經常陪她。搬來沒幾天夏紫沫就發現了這個五福公園,而且她知道在這個下班的時間段公園是最安靜的,所以每天都會帶著米修在這個時間來透氣。夏紫沫被米修拖拽著走到涼亭,一屁股坐到長木凳上,擦擦額頭的虛汗,一身白色運動裝襯托出清純的面孔,只是臉上少了些生氣。

杜雨哲看著女人虛弱的樣子忍不住上前關心到:“主人,您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夏紫沫驚奇的看著杜雨哲,“你怎麼在這?”

“我一直在等您啊,我都等了好幾天了,終於等到您了!”杜雨哲激動的回答。

夏紫沫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又感動又不可思議,“那天下雨涼著了,這幾天在家養病,沒出門”她只好如實回答。

“您生病了?吃藥了嗎?沒去醫院嗎?我真該死,怎麼能讓您感冒呢?”

杜雨哲一邊說著一邊打著自己耳光,雖然打的不狠,足以讓夏紫沫目瞪口呆。夏紫沫孤獨寂寞的生活中突然出現了這樣一個男人,她此時的心情是很難描述的,感動又懼怕,渴望又拒絕,想逃離又不捨得邁開步伐,她感覺這一切這麼的不真實,只能傻傻的盯著眼前的陌生男人。

“好了,別自責了,我現在好多了。你趕緊起來,讓別人看到不好。”夏紫沫發現杜雨哲是單膝跪著的,慌忙的四面環顧,好在這個時間公園沒什麼人。

杜雨哲也發現自己有點情緒失控,忙站起來退到一邊站著。“我住在柳岸馨居23號樓A座15樓2,主人住在附近嗎?以後什麼事您吩咐一聲,我隨叫隨到。”杜雨哲試探的問著。

“我,住四季花城,6號樓,2單元,302室,我剛來到這個城市2個月,還,還不太熟悉”,夏紫沫結結巴巴的說著,眼睛不敢看向杜雨哲。

“我可以去主人家伺候主人嗎?給您做飯,打掃衛生,我什麼都會,只要您願意,我做什麼都行,只要能伺候您,讓您開心”,杜雨哲繼續追問,眼睛祈求的盯著夏紫沫。

“我?好吧,平時都是我一個人,你願意就來伺候我吧”,夏紫沫糾結著,最終渴望戰勝了懷疑。

“上次掉地上那個狗糧是不是被你撿起來了?”夏紫沫試探的問到。

“嗯,我吃了,您不是說賞我了嗎。”杜雨哲坦誠的回答。夏紫沫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升騰起一種渴望,憧憬的火苗被點燃了。

“那我命令你現在跟我回家伺候我,給我做飯,打掃衛生”,夏紫沫調皮的看著杜雨哲說到。

“啊!您說什麼?”杜雨哲驚訝的看著夏紫沫,隨即興奮的說:“您說的是真的?我可以去嗎?馬上就去。”

“不喜歡你可以不來”,夏紫沫心中即渴望又擔心,牽著米修轉頭向涼亭外走去。杜雨哲痴楞了片刻,趕緊推著自行車追了上去。夏紫沫聽到杜雨哲跟上來了,臉上綻開白蘭花般的笑容。

杜雨哲一邊牽著米修,一邊推著自行車,夏紫沫開心的坐在後座上,不斷的指揮杜雨哲前進,他幸福的大步走著,渾身充滿了力氣。二人買了一些食材一起回到夏紫沫的住處。一進屋杜雨哲就雙膝跪下等待給夏紫沫換鞋,夏紫沫呆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請主人換鞋”,杜雨哲打破了僵局,隨即伸出雙手就給夏紫沫脫鞋,夏紫沫身體像不聽使喚了似的任由杜雨哲給自己脫鞋。

米修在屋裡快活的跑了幾圈就跑過來搶杜雨哲手裡的鞋,他不敢用力生怕弄壞了鞋子,只好哄騙著米修,好不容易把鞋弄了下來,趕緊放到鞋櫃裡。夏紫沫看到一人一狗搶鞋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杜雨哲花痴般的看著夏紫沫的笑容。

“趕緊給我做飯去,還愣著幹什麼?”夏紫沫假裝生氣的說。

杜雨哲回過神來馬上起身,在夏紫沫的指引下找到廚房,開始大展他的廚藝。夏紫沫去洗洗臉,換身家居服躺著床上休息。米修則一會廚房一會臥室的跑來跑去,忙得不亦樂乎。大約一個小時,杜雨哲準備好了飯菜。“這麼久啊!我餓的肚子都叫了。”夏紫沫一邊奔向餐桌一邊責備著,坐下後就

開始大口的喝著雞湯,一個小雞燉蘑菇,一個酸辣土豆絲,雖說不算豐盛卻也考慮的周到,一個滋補,一個開胃增加食慾。

“太好吃了,跟我媽做的有一拼了,雞湯不油膩,鹹淡也正好,你太厲害了”,她一邊嚼著一邊讚賞,完全不顧及淑女形象。

“雞湯應該用砂鍋小火慢慢燉,再加些中藥食材,對您的病更有滋補的效果,可是您餓了,又沒有砂鍋,只能做成這樣了,您覺得好吃就好”杜雨哲開心的看著夏紫沫的吃相。

“你怎麼不吃啊?在那傻站著幹嘛?”夏紫沫趕走了肚子的飢餓感吃意識到杜雨哲還沒吃飯。

“您是主人,我是奴才,哪能跟主人同桌進餐呢!”杜雨哲一本正經的回答,夏紫沫一時也竟不知道怎麼做好了,又不忍心看著他忙活了那麼久還要餓肚子,只好說:“那你端著飯去沙發上吃吧,別傻站著了。”

杜雨哲恭敬的服從主人的命令,端著碗坐在沙發的一角一聲不響的吃著,此時的夏紫沫內心糾結著,即享受這樣的服伺,又覺得別捏。米修不斷的爬上主人的腿,討要雞肉吃,“你不能再吃了,你還太小,吃多了受不了的,乖啊!”可是,米修還是賴在夏紫沫身上不肯走,“我帶它洗澡去吧”,杜雨哲見狀忙說到,夏紫沫感謝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夏紫沫安靜的享用著晚餐,杜雨哲則在浴室進行著人狗大戰。杜雨哲忙活完米修,把浴室打掃乾淨又出來收拾廚房。夏紫沫看了一下時間,晚上9點多了,她正合計著要不要提醒杜雨哲時間,就看到他端著一個大碗小心的走過來。

“這個是給您補氣血的,早晚各一次,對您身體恢復有好處。薑末我已經過濾出去了,您放心喝吧,大棗和枸杞最好直接吃掉。時間不早了,不能打擾您休息,奴才先告退了。哦,對了,喝完會出汗,等汗散了再洗澡。那我先走啦。”杜雨哲一邊說著一邊倒退到門口,向主人磕個頭,然後離開了。

夏紫沫任由杜雨哲自顧自的說著,當看到杜雨哲給自己下跪磕頭立刻張大了眼睛想去制止,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夏紫沫心理莫名的空寂,像丟失了什麼似的。喝完薑湯,夏紫沫沒有急著去洗澡,她想把換下來的運動服洗了,結果卻發現已經晾到了陽臺,運動服平整的垂掛著,潔白如雪。洗過澡後,夏紫沫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裡總是出現那個人,她不知道那個人還會帶給自己什麼樣的驚奇,最終被睡魔打敗,夏紫沫甜甜的睡去。

夏紫沫無聊的翻看著餘秋雨的散文,突然想起杜雨哲告訴她的網站,就起身去餐桌上打開筆記本電腦,輸入網址,sm的各種信息就跳入眼簾,她開始翻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信息看得夏紫沫臉紅心跳,她卻忍不住好奇繼續看下去,這些新奇的事物令她覺得難以置信又隱約有種期待。

紫沫在外人的眼裡就是個可恥的小三,只有她自己知道做小三不是為了錢,只是為了自己的所愛過著隱身的生活。她有著本科的文憑,會畫畫,會彈琴,在大學被同學追捧為校花,拒絕了無數男同學的追求,卻折服在情夫的懷裡。女人的選擇有時候就是那麼可笑,她們總是相信童話故事裡的真愛永恆,認為自己遇到的就是白馬王子,真真切切的把自己交給

了白馬王子,才發現生活都是一樣的,期望永遠不會是現實。夏紫沫追隨情夫來到這個城市2個多月了,只見過他3次,即使她生病也沒抽空來看看他,她覺得失望,當初那個為了陪她過生日推掉手頭工作的情夫不見了。

一天就這樣打發過去了,米修歡快的在主人周圍跳著,提醒主人時間到了。夏紫沫也滿心歡喜的換好衣服帶著米修出門了。

杜雨哲終於盼到下班了,從4點半開始他就一直盯著手錶,時間一到馬上拿起包就走。

“雨哲今天下班這麼積極呢,不像你性格啊!”同事打趣的問道。

“不是,家裡有點事。”杜雨哲訕笑的解釋到,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今天騎在自行車上感覺特別輕快,不多時就到了公園,杜雨哲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旁邊一隻白色的薩摩跳來跳去,他趕緊加快速度奔了過去。二人相視而笑,片刻的沉默後,杜雨哲開口道:“讓主人久等了,我還在想主人今天會不會來呢!”

“當然會來,米修需要出來透氣,而且,我,也需要有人伺候”夏紫沫羞澀的說著,臉別到了一邊。

杜雨哲瞪大了眼睛,欣喜的看著夏紫沫,連忙說:“我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主奴二人再次來到夏紫沫的住處,杜雨哲依然恭敬的跪下給主人脫鞋,這次夏紫沫不再躲避,欣然的伸出腳。進到屋後杜雨哲就開始忙了起來,夏紫沫看著徐志摩的詩集,不時的看看他忙碌的身影,她突然想起了網站上的調教內容,騰的一下臉就紅了,正好杜雨哲走過來,看到她的臉紅紅的,馬上關切的問:“主人又不舒服了嗎?”

“沒,沒有,就是有點熱了,趕緊gan ni的活吧。”夏紫沫趕緊搪塞開。

開飯了,一道牛腩燉柿子,一道西蘭花炒蝦仁充斥著夏紫沫的眼球,她的口水都有留下來了。夏紫沫喜愛美食,但是對於烹飪技術卻始終不得要領。

“你天天這麼給我吃,我要變成大胖子了。你今天就站在桌邊吃飯吧。”

“是,主人。”杜雨哲去廚房端來昨晚的剩菜,站在夏紫沫身邊吃了起來。夏紫沫看到杜雨哲只吃剩菜,就往他的碗裡夾了幾塊牛肉和蝦仁,杜雨哲忙跪下叩謝,嘴裡還說著:“奴才只有吃剩飯剩菜的份,謝謝主人的賞賜,您對奴才這麼好,奴才一定盡興盡力伺候您”。夏紫沫夾著菜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她心想:都是你在照顧我,我哪裡對你好了,難道網站上說的都是真的,奴都是這樣賤的嗎?越折磨他們就越開心?

過飯後,杜雨哲依然忙碌著,夏紫沫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想起網站上看到的內容。杜雨哲終於忙完了,笑呵呵的走到夏紫沫面前,剛要開口卻被夏紫沫搶先一步。

“你既然認我為主,就應該有個正式的儀式吧?”夏紫沫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挑釁的說道。

“啊?”杜雨哲被夏紫沫突如其來的行為驚呆了,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怎麼? 你是不願意嘍?”夏紫沫追問道。

“不是的,奴才願意,奴才求之不得!”杜雨哲終於反應過來,慌忙跪倒,此時他才發現夏紫沫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雙黑色細高跟鞋。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認我這個主人才合適呢?”夏紫沫挑眉戲謔的問道。

杜雨哲立刻跪下磕頭:“主人在上,

受賤奴一拜,賤奴願意一生一世伺候您”。杜雨哲正在磕著的頭,突然被一隻腳踩住了,他的頭被迫貼在地上一動不能動,但是他的心激動而幸福,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他全身的神經。

“我聽說奴認了主人之後,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做錯了事是要懲罰的,做好了會獎勵”,夏紫沫一邊用力的踩住杜雨哲的頭,一邊正顏厲色的說到。

“從今天開始,奴才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您叫奴才做什麼奴才就做,您高興了怎麼使喚都行,不高興可以隨便打。我願意做您一生一世的奴!”杜雨哲帶著哭腔激動的說著。

夏紫沫恢復了自己的本色,緊盯著杜雨哲說:“奴真的可以做到這些嗎?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這樣對你,你真的會開心嗎?”

杜雨哲看著那雙明亮的雙眸充滿了求知慾望,他斬釘截鐵的回答:“是的,奴就是天生的下賤,主人越是折磨他,他就越感到幸福。奴一旦認了主人,就可以為了心目中的女王做任何事。您現在就是我的女王,我可以為了您做任何事,只要您每天開心”。

“你走吧,太晚了,明天還得上班”,夏紫沫話語中透著憂鬱。杜雨哲再次給主人磕頭後離開了。

夏紫沫躺在床上無法入眠,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奴這樣的人。幾天的接觸,她明明喜歡上了這個比狗還要聽話的男人,可是,一想到網上的那些調教,她即嚮往又害羞,像女神一樣被崇拜是多麼令人神往的感覺,只是這樣是不是很變態,夏紫沫糾結著。

夏紫沫睜開雙眼,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簾柔和的照在床上。多麼美好的早晨!可是夏紫沫一點不覺得開心,因為早晨的開始代表又要開始寂寞的一天,不過,還好,她現在可以期盼晚上。夏紫沫不再苦等那個他深愛的男人,她更享受晚上被奴伺候的生活,就連米修每到晚上也是更加撒歡的淘氣。每到週末,杜雨哲會帶著夏紫沫到處玩,品嚐美食。

這一日,又逢星期五,夏紫沫還像往常一樣在公園等杜雨哲,一想到明天就是週末,她就開心跟小女孩似的。看到杜雨哲騎車過來,馬上站到涼亭外等著。杜雨哲看到夏紫沫站著涼亭前的身影,心中更加忐忑了,他不知道如何開口。兩個人依然一起去買菜,夏紫沫快活的像燕子一樣,在後座嘰嘰喳喳的說著,跟白天那個沉默在家中的女人判若兩人。杜雨哲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著話,他始終開不了口。買完菜後,夏紫沫疑惑的問:“你今天怎麼買這麼多菜?還有熟食,香腸,怎麼還有面包呢?”

“哦,這些比較省事,不用做,還節省時間”,杜雨哲訕笑著回到,然後心虛的不再看夏紫沫。

吃過飯後,杜雨哲依然忙碌著。夏紫沫按捺不住,一邊看著杜雨哲幹活,一邊問道:“明天去哪玩好呢?”杜雨哲不經意地停下手裡的活,他知道不能再隱瞞了,擦乾淨手,把夏紫沫推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屈膝跪下,“主人,奴才有一事,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怕您生氣,還請您責罰。”

夏紫沫疑惑的看著杜雨哲,“什麼事啊,你這麼正式?有話你就快。說吧,弄得我心裡直犯嘀咕。”

“奴才這個週末要回家看父母,我每個月都回去一次,我好幾個禮拜沒回去了,昨天我

媽打電話催我了。我--您看我回去看看行嗎?”杜雨哲盯著夏紫沫祈求的問到。

夏紫沫先是一怔,隨後笑道:“這是你的私事,怎麼還跟我請示啊?雖說是主奴,我也不能管你家裡的事啊,你家裡有事就忙家裡。”

杜雨哲忙磕頭感謝,然後開心的繼續去廚房幹活。杜雨哲轉身的那一刻,夏紫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不想讓杜雨哲離開,可是又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妨礙他的私事。又到了離開的時間,杜雨哲磕頭謝主之後準備離開,夏紫沫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最終蹦出一句:“注意安全,給你爸媽買點東西帶回去,別空手。”

“謝主人,還是主人想的周到,奴才記住了。給您買的菜都是容易做的,千萬按時吃飯,這兩天辛苦您了,等奴才回來再跟您請罪。您早點休息吧,奴才告退。”夏紫沫看著杜雨哲離開的背影,心中升騰起一陣落寞.夜深了,夏紫沫依然坐在窗前看著夜空。寂寞是壓在胸口的一塊石頭,令人窒息,寂寞是一座令人迷茫的迷宮,任憑你使出渾身解數,卻怎麼也走不出。夏紫沫似乎回到的從前那種寂寞的感覺,不,是更加寂寞了。

夜深了,夏紫沫依然坐在窗前看著夜空。寂寞像壓在胸口的一塊石頭,令人窒息,寂寞又像一座令人迷茫的迷宮,任憑你使出渾身解數,卻怎麼也走不出。夏紫沫似乎回到了從前那種寂寞的感覺,不,是更加寂寞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二天對於夏紫沫來說就像過了二年,每天除了帶米修出去就是待在家裡看一些關於sm的內容。夏紫沫越來越覺得自己應該有個人伺候,她不知道自己是習慣了杜雨哲對自己的照顧,還是真的喜歡上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只知道杜雨哲的短暫離開讓她六神無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想做什麼,如果沒有米修的陪伴,她恐怕就是個沒有思想沒有意識的遊魂。

終於熬到禮拜一,夏紫沫早上起來心情突然舒暢了,找回了生活的規律,做著每天習慣的事情,等待著晚上。

五福公園的涼亭下坐著一位女孩,一身黑色連衣短裙襯托出一張漂亮的臉,手臂部分鏤空的蕾絲更突顯了女孩的氣質,她不是別人,正是等待杜雨哲的夏紫沫。米修快活的在夏紫沫身邊來回跳著,它似乎也知道等的是誰,心情異常興奮。米修雪白的毛髮與主人的黑裙相互映襯,鮮明的對比讓她們更加奪目。夏紫沫開始變得焦急,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他平時都不會遲到的。想打電話,可惜都沒有留杜雨哲的號碼,夏紫沫此時覺得自己多麼愚蠢,相處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互相留電話號。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夏紫沫始終沒有等到杜雨哲的出現,她只好頹喪的帶著米修回家,米修似乎也知道主人的心情不好,一聲不響的走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的回頭看看主人。夏紫沫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杜雨哲,她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就不來,一定是有急事要處理,她決定明天晚上再去等一次。

第二天晚上,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夏紫沫依舊帶著米修在涼亭下等杜雨哲。也許是上天在跟她開玩笑,憑空送她一個奴,又讓他憑空消失了。夏紫沫又一次失落的回到家,他猜測著杜雨哲種種消失的原因,也許家裡有事,也

許不想再來伺候她了,也許······又到了約定的時間,夏紫沫帶著米修散步之後,又路過了必經的五福公園,米修習慣性的要往公園裡去,突然被主人拽住了,米修歪著腦袋回頭看著主人。“米修,回家!”夏紫沫命令到。主人倔強的走在前面,米修低吟著表示抗議,卻無奈的跟在後面。夏紫沫有自己的驕傲,即使作為一個小三,她也沒有失去自我,她清楚自己要什麼,不該做什麼,她不是靠著情夫過養尊處優的生活,只是還沒有找到自己的方向。夏紫沫從不低頭,她更不會將自己依附於一個奴,她絕不允許自己依靠任何人。

夏紫沫靠在床頭,拿出《簡·愛》正準備翻看,門鈴聲響起,緊接著是米修的叫聲。夏紫沫疑惑著下床,米修跑到她身邊咬拽著她的褲腳,又趕緊跑到門口等著她。夏紫沫從門鏡裡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原來是她的情夫,此時的夏紫沫竟有一絲失望。情夫進門後又是習慣性的纏綿之後寒暄了幾句就準備離開。“今晚不能不走嗎,都這麼晚了?”夏紫沫滿懷期望的看著情夫。“我一會還有個應酬,正好路過,想你了就上來看看你,等過幾天一定抽時間陪你”,情夫親吻了一下夏紫沫的額頭後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夏紫沫,“好好照顧自己。親愛的,我走了。”夏紫沫微笑了一下代替回答,目送著情夫離開。打開信封,一摞百元大鈔呈現在眼前,夏紫沫苦笑了一下,將錢和信封一起扔到鞋櫃上。

夏紫沫衝個澡又躺回床上,兩眼盯著棚頂出神,她感嘆自己的選擇,她期盼的童話故事裡的愛情好像離她越來越遠。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趴在床邊的米修狂叫著衝向門口。夏紫沫疑惑的再次下床,她以為情夫落下什麼東西了,就直接打開了門。一個人影閃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夏紫沫面前。夏紫沫還沒緩過神來,就聽見地上咚咚的磕頭聲。

“主人,我回來了,對不起,賤奴回來晚了,求您原諒!”杜雨哲一邊磕頭一邊乞求著。

夏紫沫剛想讓他起來,忽然又改變主意,她抬起腳踩在杜雨哲的頭上,冷冷的說到:“你還回來幹什麼?而且這麼晚了打擾我休息,你覺得合適嗎?”

“賤奴錯了,求主人原諒,我媽病了,我請了兩天假照顧她,就沒趕回來。本想著告訴您的,可是沒有您的手機號。我心裡惦記您,又沒有別的辦法,我媽病情一好轉了,我就趕緊做晚班車趕回來。我知道現在很晚了,但是,真的是擔心您,就趕緊跑過來了。主人別生氣,賤奴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要是生氣就懲罰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杜雨哲可憐的解釋著。

夏紫沫知道了原因,心裡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此時她也明白了自己是害怕失去這個奴。女人就是這樣,明明心裡已經原諒了杜雨哲,但是,還是要裝作生氣來補償這幾天的空虛。

“哦,懲罰,怎麼懲罰都行,是吧?”夏紫沫奸邪的笑著,她突然想起了網上看到的調教內容。

“我天天遛狗,就是沒騎在狗身上溜過,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呢?”夏紫沫略微彎腰,貼近奴的耳朵說。杜雨哲聽到主人要懲罰自己,激動得馬上脫掉鞋子,規矩的跪在主人身前,等候懲罰。這就是奴,無論是主人

的賞賜還是懲罰,只要是主人施與的,他們就會全力去做。

夏紫沫騎著奴在房間裡一圈圈的溜著,米修快活的在奴左右來回晃,時不時的過來舔舔奴,也許米修覺得主人胯下的奴跟自己一樣吧。夏紫沫心裡莫名的興奮,她喜歡極了騎在奴身上的感覺,更享受那種能駕馭奴的快感,她又想起了那句“比狗還聽話的男人”,現在她是真的相信有這樣的男人了。

“到沙發那去”,夏紫沫命令著。

杜雨哲乖乖的馱著主人到沙發前停下。夏紫沫將自己摔到沙發上,雙腳順勢放到了杜雨哲的背上,雙手自在的伸展開,她感覺自己無比的放鬆。休息片刻,夏紫沫又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詭異笑容。

“你說,奴為什麼要崇拜主人的腳?”

“因為奴只有在主人的腳下才有安全感,才有存在感,連主人的腳都崇拜,說明主人在奴心目中的高貴。”杜雨哲誠實的回答。

“那,我也想感受奴的崇拜”,夏紫沫俏皮的看著杜雨哲,試探他的想法。

杜雨哲坐火車折騰幾個小時,又當馬爬了半天,本來已經非常疲乏,可是,聽到想要自己給主人舔腳,所有的疲勞都消失了,他欣喜的點頭答應。夏紫沫看到杜雨哲這麼開心,大膽的伸出腳放到他的面前。一隻玉足展現在杜雨哲的面前,白皙的皮膚,紅色的趾甲有節奏的排列,足弓完美的弧度。杜雨哲貪婪的捧起主人的腳,像淺嘗美食一樣舔了一下大腳趾,夏紫沫一下子縮回了腳,杜雨哲的舌頭一碰她的腳,就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夏紫沫思緒了片刻,再次伸出了腳。酥麻的感覺再次襲來,夏紫沫強迫自己忍住,等酥麻的感覺過後,她感受到了奴那軟軟的舌頭,溼滑的在她腳底遊走,杜雨哲的唇用力裹住她的大腳趾允吸,那種感覺跟奇妙,她突然想到了金魚的嘴,竟忍不住笑出聲來。杜雨哲聽到主人笑了,舔得更賣力氣。突然,夏紫沫一腳踹倒杜雨哲,杜雨哲痛苦的捂著鼻子,眼淚抑制不住的流出來。夏紫沫意識到自己的失誤,趕緊過來查看杜雨哲的情況。

“怎麼樣?踹到哪了?”夏紫沫焦急的問。

“主人好大的腳勁兒啊,看著這麼淑女,差點把我鼻子踹掉。”杜雨哲一邊流眼淚,一邊笑著回答。

“誰叫你咬我,都願你!”夏紫沫埋怨著,手順勢拍打著杜雨哲的腦袋。

“冤枉啊!賤奴是想給您磕掉腳跟的硬繭,不是咬您呢!”奴冤屈的哭訴著。夏紫沫停下手,眼睛餘光瞄了一眼自己的腳跟,悻悻地回到沙發上,兩個人都沉默了。

“我累了”,夏紫沫打破了沉默。

“那賤奴先告退了,您好好休息吧”,杜雨哲磕了一個頭後就準備離開。

“今天留下吧,天太晚了。”夏紫沫頭也不抬,聽到杜雨哲穿鞋的聲音,終於說出這句話,語氣中只有命令。杜雨哲楞在門口,竟忘了手裡還拿著鞋。

“衣櫃裡有多餘的被褥,你自己去拿”,夏紫沫說罷走向浴室。

杜雨哲扔下鞋迅速的拿出被褥鋪到夏紫沫的床腳。夏紫沫走進臥室,看到床腳的被褥,再看看杜雨哲臉上那掩飾不住的興奮,她沒有說話,準備上床休息。

“主人,我當腳墊,您踩著我上床吧!”杜雨哲欣喜的在被褥上躺好。

夏紫沫冷冷的看了看腳下的杜雨哲,杜雨哲卻不知她內

心在糾結著。夏紫沫雙腳踏在杜雨哲的肚子上,腳下軟軟的,她不得不找好平衡,這種感覺像是在彈跳床,忍不住想跳幾下,她心理只是想想,卻沒有這麼做,依然保持冷冷的表情,在杜雨哲身上停留片刻便上床休息了。一主一奴,一個床上,一個地上,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五)

“因為您喜,所以我喜;因為您悲,所以我悲。因為著您,所以著我。是愛嗎?不是。卻比愛甜,卻比愛真!”杜雨哲有了主人,整個人都變得陽光快活,逢人便笑,朋友和同事都打趣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下班了,杜雨哲急急忙忙收拾東西下班,後面又傳來同事的打趣聲。遠遠的看到涼亭下熟悉的身影,旁邊白色的薩摩跳來跳去,杜雨哲趕緊加快速度直奔涼亭。

“主人,我來了.”杜雨哲人未到聲先到,放好自行車後看著夏紫沫傻傻的笑著。

“見到主人就是這麼問好的嗎?不應該下跪磕頭嗎?”夏紫沫瞪大了眼睛直視杜雨哲。

“啊~?在這磕頭?”杜雨哲張大嘴巴吃驚的問到。

“對啊,奴見了主人不是都應該磕頭跪拜嗎?”夏紫沫說完忍不住偷笑。

公園裡偶爾會看到有人走動,遠處的大街上來往著下班的人群。杜雨哲東瞅瞅西看看,感覺沒人注意這邊趕緊雙膝跪下磕頭,然後急忙起身看看有沒有被看到。夏紫沫忍不住笑:“原來你也會怕啊!”不過,杜雨哲能在這下跪磕頭還真出乎她的意料,她也只是臨時起意,好奇而已。夏紫沫和杜雨哲這對主奴每天都按部就班的生活著,偶爾夏紫沫會留下杜雨哲來陪自己。隨著關係的拉近,夏紫沫對sm越來越瞭解,也喜歡上了被奴伺奉崇拜的生活,而且經常變換方法的玩弄奴,杜雨哲也樂此不疲。

這一日,又逢星期天,主奴二人約好出去玩兒。夏紫沫正試穿一件裙子讓杜雨哲和米修看,突然有人按門鈴,二人同時一怔。夏紫沫趕緊悄聲來到門口,從門鏡看去,這一看竟嚇一跳。夏紫沫每天沉浸在被伺奉的快樂之中,幾乎忘了自己的情人,此時敲門的正是他。夏紫沫趕緊示意杜雨哲別出聲,然後二人尋找著躲藏之處。最後,杜雨哲躲進臥室的衣櫃中,這個衣櫃裡面很寬敞,裡面掛滿了衣服,不容易被發現。杜雨哲提醒夏紫沫把米修拴住,以防它到衣櫃這來,還有門口的鞋子收好。夏紫沫準備妥當,又巡視了一遍,來到門前。

門開了,情夫擠進來,不耐煩的說到:“怎麼這麼久才開門?你幹嘛呢?”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夏紫沫厭惡的轉過頭。

“我在陽臺了,沒聽到。你怎麼沒提前打電話?我正準備出門呢,多虧還沒走。”

情夫笑嘻嘻的摟住夏紫沫:“寶貝,想我沒?”

夏紫沫推開情夫,瞪了他一眼,嬌嗲的說:“想有用嗎?你只忙著應酬喝酒,心裡哪還有我!”

“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我應酬太多,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剛有點空馬上就來看你了。昨晚喝酒喝到半夜,一會還有個應酬,真是沒辦法。”

“一會還要走啊?總是來匆匆去匆匆的,我這連賓館都不如”,夏紫沫生氣的噘著嘴。情夫一邊哄著,一邊要親熱夏紫沫,說著話,二人已經來到臥室。

“我今天不方便,還是別了,月經還沒有走淨呢。”

“這麼掃興啊!

第幾天了?我好不容易抽空來的。”情夫嗔怪的說。

“第五天了,這個時候對身體會不好的”,夏紫沫阻止著。

“我不管,第五天應該沒事了,我好不容易來的,我想要。”情夫說著就把夏紫沫死死的摟住,任憑她反抗也不鬆開。夏紫沫放棄了掙扎,任由情夫親吻,可是她卻沒有一點激情,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對她沒有一點憐愛之情。臥室的衣櫃中,杜雨哲怒目圓睜,胸口因為氣氛而上下起伏,他卻不得不隱忍著。外面的景象被衣櫃遮得嚴嚴實實的,隨著衣櫃外面傳來的聲音,一個個想象的畫面不斷出現在他的腦子裡,弄得他氣憤卻又熱血噴張。

“你今天怎麼了?”

“這幾天不舒服,可能是月經沒走淨的關係。下次再來提前打個電話,我好有個準備。”夏紫沫解釋到。

“行,那你休息會吧,我得走啦。”情夫說罷,穿好衣服,在夏紫沫額頭留下一個吻,又留下一個厚厚的信封在床上就匆匆離開了。

杜雨哲聽到關門的聲音,又過了幾分鐘,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就悄悄的推動衣櫃門,露出一點縫隙,小心的看著外面。門縫中看到夏紫沫靜靜的坐在床上,上身靠著床頭,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表情。他躡手躡腳的從衣櫃中擠出來,看看客廳,確認情夫走了才鬆了口氣。他走到夏紫沫身前,跪到她身邊,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是不是覺得我低賤?”過了一會,夏紫沫終於開口道。

“不是的,主人。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男人的錯。”杜雨哲急急的說著。

“你們都看不起我,我不是情婦,我只想認真的愛一次!”夏紫沫咆哮著。

“賤奴懂,真的不怪您,都是那個臭男人不好。要麼您拿我出氣吧?”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了杜雨哲的臉上。“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應該讓你們做奴才。沒有一個是真心的。”緊接著又是連續的一組耳光,夏紫沫憤怒的眼睛迸射著兇光。

“主人狠狠的打吧,把您心中的苦都發洩在賤奴身上!”杜雨哲鼓勵著夏紫沫,臉上火辣辣的疼卻依然求打。看到奴被打這麼多耳光卻依然挺立的跪著,還在求打,夏紫沫心中升騰起一團火,只想痛快的發洩。一頓拳打腳踢後,杜雨哲蜷縮在地上呻吟,他隱忍著不發出聲音。夏紫沫喘著粗氣,卻依然發洩不了心中的怒火,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快步走到衣櫃前,在衣櫃中拿出一根1米來長的蛇鞭,緩緩的走向杜雨哲,眼神中透著邪惡。杜雨哲驚訝的看著主人手中的蛇鞭,他竟不知道主人何時買了這個,蛇鞭打人是很疼的,他不禁心頭一震。“你想求打是吧?賤人,那就讓你好好嚐嚐我的鞭子。”說罷,杜雨哲的後背就結實的捱了一鞭子,他“啊!”的一聲扭曲上身,疼痛深入骨髓久久不肯褪去。

夏紫沫俯身托起奴的下巴,冷冷的說道:“還狠狠的打嗎?還犯不犯賤了?”“只要主人高興,打死賤奴都願意”,奴雖然害怕鞭子,但是那種被虐的渴望促使他鼓起勇氣,只要主人開心就好。夏紫沫很是驚訝,她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這麼的令她震撼,不禁心軟了。可是,腦海裡浮現出情夫的冷漠又令夏紫沫心口鬱結,她再次揮動鞭子抽向杜雨哲,完全沒有了憐憫之心。奴在主人瘋

狂的鞭子下痛苦的嚎叫著,終於忍受不了向主人求饒。夏紫沫累得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著杜雨哲。一個大男人蜷縮在地上,滿臉的淚痕,卻不敢哭出聲,可憐的偷瞄著主人。夏紫沫終於平靜下來,她意識到了什麼,走到杜雨哲身邊蹲了下來,她手剛伸出來,杜雨哲就嚇得哆嗦一下,夏紫沫忍不住笑了出來。揭開杜雨哲的衣服,一道道鞭痕跳進夏紫沫的眼睛,她吃驚的望著傷痕累累的後背,竟不知道說什麼。“你還好吧?疼吧?”夏紫沫又自責又驚歎鞭子的威力。“主人不用擔心,只要您開心,賤奴就能受得了”夏紫沫無言以對,心中一陣溫暖,眼中噙著淚水緊緊的盯著杜雨哲,原來,世界上真的有比狗還聽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