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91一100

命運的腳步91一100

第九十一篇

如同我一樣,李茵寧願受苦受欺負也要自食其力,不想寄人籬下。美芙問道:“她們經常欺負你麼?”李茵點點頭。我又問道:“以前這裡要小姐出賣身體,我們才走了。你呢?沒有賣吧?”李茵擦擦眼淚,嘆道:“怎麼沒有。這裡已經沒有一個乾淨的了。小雪,現在這個足療院跟你呆的時候不一樣,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地獄了。”“那你辭了工作,回家裡待著也比這好啊!”“家裡全靠我在這裡掙錢了。”我無奈的回頭看著美芙,說道:“怎麼辦?”美芙想了想,說道:“我們回去以後,求求王小姐吧,也許她能想辦法。反正不能讓茵茵在這裡受折磨了。”“好。”商量妥當,美芙說道:“茵茵,你先在這裡忍著,我們會想辦法給你找新工作的,等著吧。”李茵在地上半跪半坐,流著淚謝之不盡。

告別李茵,美芙騎上自行車,傷心不已:“沒想到我妹妹這樣被人欺負,如果不是今天遇到,還不知道呢。”我在旁安慰:“回去央告一下王小姐,一定要把她救出來。只是可恨小莉她們那三個妖精太壞了,若不捉住她們痛打一頓,我都出不了氣。”“沒辦法,我們毫無權勢啊。”我望望四周,想起很久沒有回家了,說道:“對了,這裡離我家不遠,我想回家看看,順便歇腳。美芙姐,能和我一起去嗎?”美芙笑道:“好啊,我也去參觀一下雪兒故居。”

兩個人一路聊著天,來到我家門口。讓我吃驚的是,門上並沒有塵土,為迎接即將到來的新年,門上還貼了一個傳統的“福”字。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鎖頭已經變了,鑰匙進不去。美芙看到我驚愕的表情,問道:“怎麼?認錯門了嗎?”話音未落,屋裡腳步聲響起,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女人開了門:“找誰?”我驚訝的說道:“我叫苑留雪,這裡是我家啊,怎麼搞的?你是什麼人?”女人笑道:“哦,是你啊。你的養父吳仁幸先生已經回來認領了這座房子,現在這是他的家了。我是他的家裡人。”我惱恨不已,問道:“他在哪兒?”“在上班啊,這時候大約快回來了。”我懊惱的拉美芙離開這裡。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數年不見的吳仁幸乘車歸來。這個色眯眯的人,看到一頭天然淡黃色長髮、身材嬌美可人的美芙,不禁看直了眼,剛要套近乎,就猛然看到旁邊的我。顯然吳仁幸還認得我,從我眼睛裡讀到惡毒和仇恨後,他急忙扭過頭,匆匆離去了。

我又去小夕家看望她,見到她的家人,說小夕已經在易市憶沫工作了。美芙笑道:“回家吧,不然要天黑了。”“好吧。”兩個人騎車回到殤市,走進服裝店時,已經很累了。不過進屋後剛脫了鞋,就看到屋裡不但有小姐和秀娟、水蓮,居然王莫愁、王莫悔姐妹兩個也在。美芙慌忙光著襪底跑上去,跪拜主人。我倒不太著急,伸腳換上拖鞋,才走過去,跟美芙並排跪下,笑道:“一天不見,小姐安好?”而後向王莫愁她們問安。

王莫悔肌膚有些發黃,臉蛋紅紅的,看了我們一眼,沒有理睬。王莫愁笑道:“不用這樣。我們來了總是讓你們很拘謹,這多不好。”我起身問道:“你們二位怎麼有空來這裡玩了?”“莫悔病了,在醫院住了幾天,剛剛出院,我接她出來路過你

們的店,所以順路來看看。”小姐說道:“三小姐病剛好,還很虛弱,請去後面的臥室休息吧。”王莫悔應了一聲,站起來,身體還晃了一下。王莫愁忙起來扶住她:“我就知道你不穩當。來,姐攙著你去。”說著,扶她妹妹緩緩走到臥室去了。看她們走了,小姐才問我們:“走了一天,探親怎麼樣了?”美芙嘆息一聲,把李茵的事說了一遍。小姐點頭道:“好,我幫你求一下莫愁姐。”美芙跪下說道:“真能搭救我妹妹,美芙永遠不忘小姐恩德。”說著,磕下頭去,長髮散在地上。小姐點頭道:“希望能成功吧。不過求過她好多事,現在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秀娟笑道:“小姐忘了麼?上次她臨走時還囑咐你,有事儘管找她。”

正在議論紛紛,王莫愁就從臥室悄悄走了出來,笑道:“你們說什麼呢?”“呀,三小姐休息了嗎?”“她睡著了,所以我才出來。”小姐聞言,剛要說起李茵的事,忽然外面有人叩響大門,還輕聲叫道:“紫煙。紫煙。”眾人一愣,小姐忙上前拉開門。門外站的正是亭亭玉立的李冰霜。她已經穿上了小姐送的厚衣服,臉色也比上次好看多了,臉上掛著微笑,說道:“紫煙姐姐,我回來了。”

第九十二篇

李冰霜帶著幾分輕鬆愉快步入服裝店,向小姐深深一躬:“多謝姐姐幫忙,我沒有受懲罰。而且主人看到小內衣之後很驚喜,讓我再來跑一趟,請你去見她一面。”小姐聞言,並不驚訝,只是一笑:“如我所料,如我所願。”

此時天已經黑了,屋裡還沒開燈,李冰霜無意中看到一雙穿著白襪的腳,抬頭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看出是王莫愁,忙跪下叩頭:“原來王小姐也在這裡呀,奴婢拜見。”又在她的足尖上吻了一口。王莫愁伸手按開電燈,笑道:“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你了。你起來吧。”“有小姐在,奴婢不敢起。”王莫愁笑道:“恩,真乖。”說著,用腳把李冰霜的頭髮挑來挑去,又在她的鼻子上蹭了幾下,笑道:“冰霜的鼻子真精緻,真漂亮,我最喜歡了。”“奴婢也很喜歡小姐的襪子。”王莫愁頓時被逗得笑翻了。

此時美芙和水蓮已經做飯去了,我和秀娟看到李冰霜來了,也就停下聊天談笑,秀娟皺眉說道:“原來她也有這麼搖尾乞憐的時候。”我冷笑道:“趨炎附勢,面是背非,說的就是李小姐這種人吧。”沒想到李冰霜聞言,也向我磕了一個頭:“不是的。我是卑下的婢女,見誰都要恭敬。您是自由人,當然也高我一等,請接受我的參拜。”“好啊,你不是婢女麼,親我的腳啊。”說著,繃直了腳伸過去,李冰霜真的沒有遲疑,低頭在我腳尖親了一口。

這種居高臨下欺侮別人的感覺很愉快,我把腳踩在李冰霜長髮飄逸的頭上,說道:“你不是潔癖麼?當初都不許我碰你,現在怎麼不一樣了?我的襪子可是穿了一個多星期的,今天還跑了一天路呢,你不嫌髒麼?”我說的不是假話,這雙襪子確實已經很髒了,連我自己都能聞到氣味。李冰霜伏在地上,怯怯的說道:“請原諒奴婢以前的無知……”“哼,抬起頭來。”“是。”我兩隻腳輪流在李冰霜臉上揉搓,留下了一片片汗溼和塵土,又伸手把自己的襪子揪下來,塞在李冰霜嘴

裡:“你也給我嚐嚐這種味道!”她含著襪子,毫無反抗,一直都是卑微的跪在我腳下,顯得特別可憐。我早就對李冰霜積累了很多怨恨,見她這幅樣子,雖然同情,卻按捺不住報復的慾望,抬起腿來,一腳踢在李冰霜胸口:“你當初怎麼打小姐的!我替小姐還你!還你!”一雙傲人的胸部被我踢的甩來甩去,李冰霜忍著痛,連連求饒,而我愈加暴戾,越踢越重。

小姐知道我怨恨李冰霜,所以沒有阻攔,只跟王莫愁聊天。後來看我這麼兇狠,小姐坐不住了,急忙上前伸手擋住:“雪兒,放了她吧,看在我面上。”這下差點踢中小姐,我急忙收住腳,說道:“小姐,你總是護著她。”可是看到李冰霜長髮凌亂,可憐的在地上跪著,依偎在小姐腿上,還用雙手抱著胸,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一時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說了聲:“對不起,我失態了。”

王莫愁笑道:“算了算了,打就打了吧,冰霜也別生氣。”李冰霜忙伏地賠禮:“奴婢不敢。謝謝雪兒姐姐調教。”王莫愁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我還沒搞明白呢。”李冰霜就說了一下尋找小內衣的事。“主人限我明天晚上之前把紫煙姐姐請過去,我不敢延誤,飯都沒吃就來了。”小姐說道:“既然限期是明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住一夜吧,明天我跟你去。”“謝謝姐姐。”小姐把李冰霜拉起來,又給她理了理紛亂的頭髮,說道:“別害怕,我不會欺負你的。臉上都被淚水弄髒了,快去洗洗臉。”我上前說道:“不知道洗手間在哪吧。過來,我領你去。”李冰霜戰戰兢兢的走在我後面,又說道:“回頭我幫忙去做飯吧。”“不用,美芙和水蓮足夠了。不過瞬美三小姐也來了,正在睡覺,等醒了你服侍她一下。”“啊?”李冰霜聽了,頓時害怕起來,臉色都微微變了。王莫愁笑道:“沒事,她病剛好,身體還很弱,沒力氣打你的。”

第九十三篇

吃晚飯了。大家圍坐在桌子旁,雖然熱鬧,卻不喧譁,美芙問道:“叫醒三小姐吃飯嗎?”王莫愁忙說:“不用,她來時吃過東西了。”我看到李冰霜跪坐在椅子上,殷勤的給人送菜,笑道:“李小姐真辛苦。好好吃你的吧。”水蓮問道:“那個易市黃總到底是什麼人啊?聽起來權勢挺大的。”李冰霜小心的看了王莫愁一眼,然後對水蓮說道:“她名叫黃梓,先後嫁過兩個富豪,那兩個人都死了。後來她在政商兩界都呼風喚雨,又獨自創業,開了憶沫公司,現在已經是易市最強的企業之一,而且盤根錯節的結交政界人物,勢力特別大,大的讓你很難想像。”“她多大了?”“好像是二十四了吧。”我聞言頓感詫異:“這麼年輕?二十四的小女孩知道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大本事啊?”李冰霜笑道:“這也是易市一大奇觀。”

我和秀娟、水蓮都已有些憐憫李冰霜,所以沒有再為難她。一邊吃飯一邊說笑,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向李冰霜問道:“我的兩個好朋友小夕、落桂都在那個憶沫公司做侍女,她們過的怎麼樣?”李冰霜說道:“落桂過的挺好,已經是黑襪侍女了。小夕?小夕……”說到這裡,想了一會,又說道:“噢,確實有個叫小夕的,不過平時在西區工作,我在東區很少接觸

她,不太清楚。”我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希望她一切都好。”美芙問道:“啊?什麼黑襪侍女?”李冰霜聞言,有點慚愧的低頭說道:“說來,憶沫的侍女分級也和以前我家差不多呢,用襪子的顏色標誌等級。最下等的赤足,稍好一點的穿紅色,再高等一點的穿肉色,有點權力的穿白色,權力很大的侍女穿黑色,也只有四個黑襪侍女。最頂級的貼身侍女只有一個名叫露露的,隨便穿襪子。”我聞言頓感羨慕,暗想:“好大的派頭,好威儀的女王啊,比小姐在夢輝時還誇張。”想到這裡,低頭看看,笑道:“原來你也是等級很高的呢。”“哎,我們白襪侍女每個月才有三五天的機會近身服侍主人,並不吃香。我就是好不容易爭取了幾天服侍主人的時間,結果還弄壞了她的衣服。”

正說著,王莫悔來了。我們忙放下碗筷迎接:“三小姐睡醒了?”“恩。”王莫悔慵懶的走到近前,看了看我們,說道:“李冰霜?你怎麼也在這裡。”李冰霜跪行幾步,在她腳背上使勁吻了一口:“奴婢奉主人之命來這裡,請紫煙姐姐去做客,不期遇到了三小姐。”“噢。”王莫愁說道:“莫悔餓嗎?來吃點東西吧。”“恩。”李冰霜扶著虛弱的三小姐坐下,盡力奉承。王莫悔有意調皮,把半盤菜放在地上,踩了幾下,然後抬起腳對李冰霜笑道:“來,給你吃。”李冰霜真聽話,完全沒有遲疑,捧住王莫悔的小腿,在運動鞋的鞋底上伸出舌頭,一點都沒浪費,把菜汁菜葉都吃了下去。

吃完飯,聊了一會,王莫悔說道:“姐,我還是有點頭暈,得再躺一會去。”“等等。明天她們去憶沫,我們要不要一起去走走呢?”“好吧,反正這幾天也沒事。”這時李冰霜說道:“紫煙,今晚讓我服侍你睡覺吧,好好給你做一夜侍女。”小姐有點猶豫,看了看我,我忙說道:“三小姐身體不好,是不是更需要照顧呢?”李冰霜頓時沮喪不已,回頭看看王莫悔,王莫悔叱道:“滾,有我姐伺候我,才不要這個笨蛋呢。還是跟著紫煙去吧。”這下她一言九鼎了,李冰霜欣喜的抱住小姐說道:“紫煙,姐姐,我們好久不在一起了……”

晚上李冰霜滿懷興奮的收拾房間,鋪床展被,我倚在門外的牆壁上發呆。小姐見了,走過來說道:“雪兒,想什麼呢?該睡覺了呀。”“恩……沒什麼。”說著,看了看屋裡的李冰霜沒注意,我又嘆息一聲,輕聲說道:“今天我打她為什麼那麼狠呢,都沒有理智了……如果不是你及時過來攔住,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小姐莞爾一笑:“我知道你生她的氣,打就打了吧,她又不怨恨你。”“小姐……我很害怕。”“怕什麼?”“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打她時那種心思,很可怕。”小姐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第九十四篇

小姐正看著我發呆,李冰霜出來說道:“床鋪好了,請就寢吧。”“恩。”我們停下彼此的思考和猜測,回到臥室。李冰霜殷勤的扶小姐坐在床上,然後跪坐在床前說道:“姐姐勞頓一天,請允許奴婢為您揉腳緩解疲勞。”小姐看看我,笑道:“比雪兒還乖順呢。好的,你揉吧。”“謝謝,請姐姐賜足。”小姐伸出腳,說道:“真客氣。”李冰霜恭敬的為她

脫下鞋,露出小巧的雙足,精緻的花邊白襪,聞聞襪尖,笑道:“好香。”我正坐在床上靠牆看書,隨口說道:“你還不知道吧,小姐洗腳已經不用牛奶了,也不用香水,只是清水浴足,可腳上的氣味還是香的,神奇吧。”“紫煙是香美人,大概香味已經滲入骨髓了。”

揉了一會,李冰霜又問小姐:“需要洗腳嗎?”“不用了,今天洗過一次。”於是李冰霜為小姐脫下襪子,對著溫潤如玉的赤足叩頭說道:“奴婢恭請姐姐安寢。”小姐點點頭,一面脫衣服,一面說道:“你也睡覺吧,今天你滿辛苦的,又受了這麼多欺負。”“奴婢不敢上床,只在地上睡就好了。”小姐聞言,忙跳下床來,光腳下地,拉起李冰霜:“別這麼說,畢竟我們是好朋友呢,又是結義姐妹,哪能這樣作踐你呢,快上來吧。”“不不不,我以前那樣對待姐姐,罪孽深重,請讓我贖罪吧。地上太涼,姐姐小心腳冷。”我聽了又氣又笑,說道:“你也太不識抬舉了,床上有老虎吃你麼?小姐親自拉你都不給面子。”李冰霜這才坐上旁邊的小床。

我幫小姐脫了衣服,蓋好被子,又問道:“沒想到李小姐現在變得這麼恭順,想必在憶沫受了很多苦吧?”李冰霜嘆道:“是。我剛到那裡時,做的是紅襪侍女,平時就是給高等侍女做女奴的,稍不小心出一點錯,她們脫下鞋就抽我們的臉。那時候我最心高氣傲,挨的打也最多,有時候滿身都是青紫痕跡。”我聞言笑道:“還不錯噢,去了就封你個紅襪,不是那個最低的光腳侍女。”“光腳是犯了錯誤的女犯。比如怠工啊,惹怒主人啊,就被降為光腳的,做廁奴什麼的,就跟勞改一樣,非常慘。正常的侍女,紅襪就是最低的了。”小姐聽了不解:“測奴是什麼?測試期的女奴嗎?”李冰霜笑道:“是廁所的廁。具體的工作我就不說了,怕噁心了姐姐。”我嘿嘿一笑:“你被罰過光腳麼?”“罰過一次。後來因為不堪忍受而暈厥過去,主人覺得可憐,就赦免了。”“好可憐”

聊了好久,三個人才睡了。次日早起,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準備啟程去易市。美芙問道:“你們這一去,什麼時候能回來?”李冰霜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主人有什麼事。不管怎麼樣,應該兩天之內就能回來吧。”“早去早回啊,到了那裡給我們個電話,免得擔心。”我和小姐都應聲道:“當然當然。”王莫悔說道:“我已打電話叫車了,估計五分鐘內就有車來接我們,都準備準備吧。”王莫愁給妹妹整了整衣服和頭髮,說道:“弄整齊一點,免得見了黃總捱罵。”說著,低頭看到王莫悔的腳,又說道:“襪子穿太久了,換雙新的。”“姐,你給我換。”王莫愁一笑,要了一雙嶄新的白短襪,然後跪下為妹妹換上。王莫悔頑皮的抬起腳掌,在姐姐的臉上撓來撓去:“新襪子不髒,給我舔一舔。”“莫悔別鬧,我給你穿鞋。”“不行不行,快舔。”弄的王莫愁沒辦法,在王莫悔腳背上“mua、mua、mua”的親了好多口,說道:“好啦,別耽誤時間了。”

兩姐妹和小姐、我、李冰霜一同上了車,揮手告別服裝店。王莫悔今天精神好了很多,在車上大說大笑,又變著花樣百般欺負羞

辱李冰霜。而小姐似乎也很興奮,每當我們問起面見黃梓的事,小姐都會笑著回答:“我很期待見她。”一路上聊的很開心,不知不覺就到了易市。易市不像殤市那麼繁華,極其寬闊平坦的大路上雖然也車水馬龍,卻不喧囂吵鬧,兩邊的高樓大廈雖然也宏偉精緻,卻多是政府機構。李冰霜早就說過,這裡實際上就是全省的行政中心。儘管不是省會。

汽車停在憶沫公司的門口,由李冰霜領著,我們小心的踏入這個陌生的地方。讓我感到驚異的是,這裡的建築佈局很像夢輝,一樣是分工明確的辦公大樓,一樣是後面有通往小別墅的路,連招聘室的位置都一模一樣。走到一個接待室的門口,此處立著一個西洋女孩,身材很高,金髮披肩,她看到李冰霜,說道:“冰霜,事都辦了麼?”李冰霜忙半跪下給她吻了一下腳背,說道:“都辦了,主人在嗎?”“去吧,她正在辦公室等著呢。”“是。”

五個人走到辦公室門口,李冰霜先在門口跪下,爬進去通報:“報告主人,客人請到了。瞬美二小姐、三小姐也來了。”裡面響起一個率直又略帶柔和的聲音:“請進來啊。”話音剛落,小姐撒開我的手跑了進去,邊跑邊喊:“姐姐!是你嗎?”我慌忙追著小姐進去,一眼看到中間坐著的人,黑衣短髮,大眼睛,細眉毛,休閒的上衣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胸部,精美的短裙擋不住美麗的長腿,脖子上掛著一個精緻的水晶吊墜,長得真和我有點相似,但比我漂亮。沒錯,我還記得,這正是小姐給我看過的照片上的人,夢輝大小姐周紫凰。

第九十五篇

姐妹相認的那天,小姐撞在姐姐懷裡,任淚水傾瀉而下,哭了好久才抽抽噎噎的訴說離別後的經歷,說的語無倫次。紫凰很安靜的聽完,低頭撫摸著妹妹頭頂,微笑道:“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說著,不覺也紅了眼圈,忙用手指擦擦,又回頭看看我,我早已愣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沒想到紫凰一張手臂,居然把我也攬在懷裡:“雪兒,我終於見到你了。你和紫煙就留在這裡吧,再也不要離開了。”“大小姐……”我驚愕的瞪大眼睛,看到紫凰說完又扭過頭去,分明是在拭淚。

王莫愁和莫悔告辭要走,紫凰點頭笑道:“今天只顧訴說離別的經歷,冷落了你們。過幾天週末派對的時候再來光臨吧。”兩人笑道:“好啊,真沒想到紫煙是你妹妹。很期待在這周的派對上看到紫煙呢。”出去的時候,王莫悔腳下一滑,差點跌倒,幸好有她姐姐扶住。莫悔笑道:“我還是有些虛弱呢。”

送走她倆,紫凰就帶小姐和我來到後面的小園子,說道:“你看,這裡是仿照夢輝桃夭園建造的,前面的小樓也一樣分東西區,我還是住東區。自從買通那幫笨蛋把老媽接回來,就讓她仍然住西區了。不過她去無常市了,估計要過些天才回來。”邊說邊走,步入桃夭園裡的小樓,果然和夢輝的佈局一模一樣,連裝飾品都相差無幾,頓感親切溫馨。我隨口說道:“大小姐記憶力真好,連夢輝小樓的這些細節都記得分毫不差。”紫凰一笑,過了一會才說道:“當然記得。那是我的少年啊……”

一路上遇到了好多陌生的侍女,都是年輕女子,每當紫凰路過,她們都

要跪下低頭示意。一直到了小姐寢室,紫凰把那些侍女打發走,說道:“紫煙遠道而來,又折騰了這麼半天,先躺下午休一會吧。”小姐笑道:“雖然已經猜到易市黃梓就是你了,有點心理準備,可是現在仍覺得光怪陸離,像做夢一樣。”說著,由我跪在床邊給她脫下白色長靴,揉揉悶了好久的雙腳,說道:“請小姐就寢。”小姐抹抹眼角幸福的淚珠,笑道:“我要姐姐和雪兒陪著才能睡。”紫凰拉起我,說道:“好啊,我不走。這些年要沒有雪兒陪伴,真不知紫煙會是什麼下場,我還沒謝謝雪兒呢。”

正在說笑,我們曾經見過的那個西洋女孩走進來,優雅的一笑,跪下說道:“稟告主人,省長女兒豔豔又來拜訪了,她帶來了很多禮物,再次求您原諒。”“沒見我妹妹來了麼?我沒空見她。”“可是,主人,她還拿著省長的親筆信和一些文件,說是很重要的。”“滾,什麼很重要,我妹妹在這裡就是最重要的事。讓她到週末派對時含著我的襪子來見我。”“是。”西洋女孩不再多說,站起來微笑著一躬身,走出去了。

紫凰回頭看看小姐已經朦朧睡去,就把聲音放輕一點問道:“紫煙待你怎麼樣?”“小姐待我可好了,從來都不打罵。不然我怎麼服侍她這麼久,關係還特別好呢。”“紫煙確實變了,比以前還要平和善良。只是,在這個時代,越善良的人越被人欺負啊。”“是啊,這些年的遭遇,小姐也說過了,千辛萬苦,人見人欺。”說到這裡,我想起舊日種種苦難,忍不住一腔仇恨的火焰,跪下說道:“大小姐,現在你的妹妹已經回來了,不用再受欺負,可是當年的仇人都還在。不能讓小姐她白白受苦,奴婢求你為小姐報仇吧!”說畢,捧起紫凰的腳,在白紗襪上重重的吻了一口。紫凰笑道:“起來,別這麼沒骨氣。要矜持。”“可是,小姐和我受的那些屈辱……”“傻丫頭,這還用你說麼,欺負紫煙和你的人,當然要接受報復。你儘管去幹,天塌下來也有我撐著。不過你要記住,不要表現的很卑微。尊重自己,別人才尊重你。”“謝謝大小姐!”我無比欣慰的深深一躬,看看熟睡的小姐,想想不久的將來,一時想笑又想哭。

這天下午,小姐醒來後急切要去見華夫人,紫凰歪頭琢磨了一下,說道:“好吧,你也好久沒見她了,全家團聚要緊。我帶你去無常市找她。”小姐興奮的拍手說道:“好好,姐姐現在就帶我去吧。雪兒一起去。”我本想答應,又想到她們是自家團聚,一個外人去了反而礙眼,不覺感到一點酸溜溜的心情,說道:“奴婢感冒了,有點不舒服,還是讓我回服裝店去吧。”事實也的確如此,屋裡太熱外面太冷,穿梭了一下午之後我感到口乾鼻塞。紫凰忙說:“不用。你就在這裡小住幾天吧,好好休息一下。西區的臥室很舒服,你就在那邊睡覺。我們很快就回來。”“是……”

有意思的是,此次出行的司機就是李冰霜。小姐上了車,紫凰還特意立在外面對我說道:“雪兒,以後就留在我這裡吧,公開給我做個小秘書,私下就和我一起做貴小姐。”我笑道:“我要服侍小姐,如果小姐留在這裡,我就留下。”“什麼話,紫煙她到這裡就是到家了,還能走

麼。”這時小姐從車窗探出頭說道:“說什麼呢?快上車呀。”“來了來了。”紫凰留給我一個微笑,跳上車走了。

送走她倆,我心事重重的回到小姐寢室,呆呆的坐在床上出神,一會追憶過去的生活,一會盤算以後的報復,一會回想紫凰的經歷,一會憧憬與小姐一起留在憶沫,亂紛紛的沒有頭緒。天漸漸黑了,外面有侍女輕輕的說笑聲,隱隱還能聽到街上的喧囂。17點,18點,19點……就這樣無所事事,百般無聊的捱到了晚上,我洗了把臉,暗想:“發什麼呆啊,我還是去西區看看吧。好像小夕也在那邊,看看她,再找找落桂。”於是打起精神,匆匆跑到東區,找到我的房間,推門走了進來。

第九十六篇

沒想到屋裡有兩個穿著白色女僕裝的女孩子,看到我來了,忙跪下說道:“奴婢參拜貴客小姐。”還分別在我兩邊鞋尖親吻了一口。“啊?”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四下望望,說道:“你們是誰啊?”“我叫採蘋,她叫采蘩,都是這裡的黑襪侍女。主人臨走時吩咐我們,在這裡小心侍候貴客雪兒。”我不禁笑道:“好名字啊。誰其屍之?有齊季女。”採蘋恭敬的叩頭道:“謝謝誇獎。”“這裡有一個名叫小夕的侍女吧?她在哪兒呢?”“您找小夕?她跟隨夫人一同出去了,過幾天才回來。”

西區臥室果然是華夫人下榻之地,裝飾的金碧輝煌,極其奢華,完全不同於東區小姐寢室的青澀溫馨。我信步走進來,回頭看到那兩個侍女不敢站起來,只跪在地上隨我爬動,怪可憐的,就說道:“你們兩個站起來吧。”沒想到采蘩一下子露出驚恐的表情,看看採蘋,採蘋忙說道:“奴婢有罪,不勞您動手,讓我們自己打吧。”“啊?我說讓你們站起來,什麼打不打的?”採蘋疑惑的說道:“不是要打我們的嘴巴嗎?”“什麼啊,我打你們嘴巴幹什麼。”采蘩才鬆了一口氣,笑道:“原來您不知道,平時我們服侍主人是不敢站起來的,每當主人讓我們站起來,就是為了方便抽耳光。”我愣了一下,笑道:“她真嚴厲。”

說笑著,我坐在柔軟的雙人床上,說道:“好了好了,我可不想打嘴巴,你們站起來說話吧。”採蘋說道:“我們真的不敢,讓主人知道也許會狠狠的責罰我們。小姐您就饒了我們吧。”“什麼?小姐?”我不禁莞爾一笑,說道:“真是亂說,我怎麼會是小姐呢,還是換個稱呼吧。”“對不起。那麼,請允許奴婢叫您主人吧?”我拿過床上放著的一本書,隨口說道:“隨便隨便。”剛翻了幾頁,採蘋就膝行半步,說道:“奴婢恭請主人除靴。”“噢?”我真有點不適應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忙說道:“不用,我自己來。”采蘩忙說道:“呀,如果讓主人親自脫鞋,那奴婢就真的該死了。”採蘋也說:“主人是嫌我們太下賤還是長得太醜?給主人脫鞋都不配……”我為難的放下書,說道:“好啦,你們脫吧。”

兩個人興沖沖的叩頭謝恩,把我的長靴脫了下來。現在早已是嚴冬,但這裡的地熱取暖不錯,屋裡很熱,剛才在小姐寢室發呆又沒留心,腳已經被靴子悶的出了好多汗,現在才覺得難受,更讓我難為情的是,白色棉襪已經有些溼潤了,一

出靴子,熱乎乎的腳馬上飄出一股女孩特有的腳臭味。我紅著臉,剛要把腳塞到床下,採蘋就說道:“主人,腳熱了嗎?請讓奴婢為您揉腳吧。”“這個……好吧。”採蘋、采蘩馬上各自捧起我一隻腳,放在胸前溫柔的揉來揉去,舒服極了。

我坐在床上俯視腳下的兩個侍女,跪坐在自己腳跟上,纖纖玉手抱著我的髒腳,那樣馴順,那樣卑微。現在才明白,原來昨日的我就是這樣低賤,原來主人的滋味就是這樣美好,難怪貴婦人都要招侍女。我正在出神的時候,採蘋和采蘩齊刷刷把我的腳舉高,在襪尖上吻了一口,然後緩緩褪下這雙白棉襪,露出赤足,采蘩說道:“主人的腳好漂亮哦,細細的,彎彎的。”說著,兩人同時用最寶貴的臉蛋為我擦去腳上髒兮兮的汗水。我一時覺得太糟蹋這兩個女孩了,同情的說道:“那個,別擦了,洗洗就行……”還沒說完,她倆已經擦完了,隨即把我的腳尖含在嘴裡。此時我才想起來,先揉後舔,這是侍女們服侍女主人的標準工序。

我的腳底曾經感受過秀娟、甚至小姐的舔舐,那真是婉轉柔媚,很幸福很享受。現在當我坐在高處,接受兩個侍女膜拜式的舔腳時,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種快樂。我得意的看看採蘋和采蘩,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了一會,暗想:“沒錯,就這樣,把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都弄來,踩在腳下,讓那些人像這樣給小姐,給我舔腳……”想到這裡,忍不住把腳尖從她們嘴裡拔出來,踩在她們臉上,伸出手指傲慢的說道:“給我舔腳底,舔腳底。”兩個侍女真聽話,應了一聲:“是。”就儘量伸出舌頭,從下到上,像吃冰激凌一樣洗刷我的腳底。

我舒服的躺在床上,在侍女們的服侍下,在女王般的快樂的刺激下,慢慢有些失態了。不知不覺中,心跳和呼吸越來越快,一種久違的快樂湧上心頭,忍不住低低的哼了起來,她們舔的越賣力,我的叫聲也越清晰,最後採蘋把我的雙腳都交給采蘩伺候,然後親自跪到我兩腿之間,輕輕的幫我褪下褲子,把頭埋了進去。就這樣,我難以抑制的呻吟,顫抖,甚至像觸電了一樣不可思議的抽搐,在前所未有的興奮中迎來了平生第一次高潮。那一刻,我像喝醉了一樣,什麼都忘了。

第九十七篇

極度的快樂過後,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兩個侍女忙前忙後給我清理。我閉著眼睛暗自琢磨,大概這就是女王了吧?不過我並沒有穿那種黑色的女王皮裝和高跟鞋,也沒有拿鞭子什麼的打這兩個可憐的女奴,何況我又沒有那種暴戾的氣質,而且竟然被她們弄出這幅醜態,也許只能算是小女王?不管怎麼說,做個小女王也不錯……正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著,兩個侍女已經清理完了,采蘩說道:“奴婢恭請主人浴足。”“什麼玉局?”採蘋忙磕頭道:“對不起,主人,請原諒采蘩,她舌頭有點僵硬了,吐字不清。是浴足。”我抬頭看看鐘表,才意識到這兩個人的舌頭確實太累了,忙說道:“好,去打水吧。你們若是疲倦就先歇會。”“不敢不敢。”採蘋和采蘩不辭辛苦,端來一盆溫暖的牛奶放在我腳下,輕柔的為我擦洗了一番,然後換上一雙觸覺非常好的襪子。一番殷勤的服侍

終於結束了,我打起精神,跳下床來,信步走了走。

這裡很乾淨,所以侍女們都是不穿鞋的。我也沒有再穿那雙靴子,柔軟的襪底踩在溫暖的地毯上,從腳底暖到頭頂,好舒服。這時我才想起另一件事,忙問:“落桂也是這裡的侍女吧?她在哪啊?”採蘋說道:“您還認識落桂?她也是東區黑襪侍女,沒跟主人出去,應該在東區玩吧。”“好,我去看看她。噢,你們不用跟來了。”兩個侍女就並排叩頭說道:“奴婢恭送主人。”

別墅裡燈光輝煌,三三兩兩的侍女做完了手頭工作,分散在各處說說笑笑,百般遊戲,有看到我的,都溫順的跪下行個禮。我暗自欣喜,感受著腳下地毯的熱量和侍女的膜拜,一路找到小姐四號寢室,看到一個穿黑棉襪的女孩子坐在椅子上低頭玩手機,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更顯得可愛。我一眼認出來,忙走進來笑道:“落桂姐!”落桂猛抬頭看到我,又驚又喜:“小雪呀?我今晚買東西回來才聽她們說來了兩個客人,其中有個叫雪兒的,我就知道是你,正琢磨著去找你呢。”說著,跳起來彎腰拉我坐下:“沒想到你自己來了。讓我看看,好像比以前還變漂亮了呢。”我不禁笑道:“少來,一看就知道你有心事。在給男朋友發短信吧?”“嘿嘿,你還是這麼敏銳。”我坐在椅子上,雙腿夾著手,看看落桂,說道:“坐下啊,你立著幹什麼?”落桂難為情的笑道:“你是貴客,我一個侍女不能和你坐一起啊。”我聞言歪頭笑道:“噢?那你這小侍女就給我跪下啊。”“呵呵,對你下跪我可不會害羞哦,我都習慣了。”說著,落桂溫柔的跪坐在地,笑道:“來,今天姐好好服侍你一下。”我伸出腳說道:“好啊好啊,落桂姐來揉腳。”落桂熟練的捧過我的腳揉了起來,不一會又用胸按摩,真的很認真,很恭順。

我愣了一會,忙抽回腳說道:“什麼嘛,落桂姐,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就當真了。”落桂拉住我的小腿,笑道:“沒關係的,小雪,這是我的工作啊。我已經喜歡上自己的工作了。”我心下一動,把腳又送回她胸前,說道:“那麼說,你喜歡上給人揉腳咯?”落桂點點頭,微笑道:“以前覺得很恥辱,現在看來也沒什麼。”看著她從容的用胸揉來揉去,又用嘴親吻襪尖,我忍不住說道:“落桂姐啊,你知道嗎?我很戀足的。”“恩?”“高中時,我就經常聞女同學們的襪子了。還記得嗎?那次我說用你的髒襪子擦鼻涕,其實哪有鼻涕啊,根本就是聞襪子。”落桂笑了笑:“那麼現在呢?仍然喜歡嗎?”我搖搖頭:“感覺不像以前那麼渴望了。現在只喜歡小姐的腳,其他人沒什麼感覺。”落桂幫我脫下襪子,一邊用嘴唇輕柔的擦拭我的赤足,一邊笑道:“如我所料,聰明睿智的人,必定在某些方面很遲鈍。我早就發覺你有點反常了,那次是特意試你,結果剛好看到你在聞髒襪子。傻丫頭,真以為你的謊話騙過我了?”我一下子面紅耳赤,說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啊。”“不止是我,宿舍裡好多人都知道了,只是大家都不好意思當面說出來而已。嘿嘿。”我回想起女生宿舍裡那些事,不覺羞的心口亂跳:“那麼說,她們……”“晚上你還偷

偷去親我們的腳,就好像我們都睡著了一樣。那時我差點笑出聲來。”

第九十八篇

我被落桂說的羞慚不已,雙手捂著嘴笑道:“當時如果被你們說破,那我真沒臉在學校裡混下去了。”落桂在我腳心親了一口,說道:“那時你就沒發現,自己的襪子有時候是溼溼的嗎?”“啊?”我回憶了一下,說道:“也許有吧,我沒印象。”“那都是我的口水啊。”我驚詫的說道:“呀?別說你也戀足。”落桂用我的腳擋住自己半邊臉笑道:“是啊,只是沒你那麼囂張而已,我比你隱蔽多了。”“真的啊?一起呆了那麼久,我一次都沒發現啊。”“我家裡姐妹多,所以在家就很爽快了,在學校裡會收斂一些。”

落桂聞聞我的赤足,抬頭笑道:“你剛才用牛奶洗腳了?”“是啊,採蘋她們服侍的。”“這兩個人還挺認真的,主人沒白吩咐她們。對了,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吧,這麼多年不見,好好聊聊。”“好啊好啊,小姐不在,我正琢磨睡覺太孤單呢。只可惜小夕不在。”落桂一面給我穿上襪子,一面笑道:“不妨事,小夕很快就回來了。”正說著,有個小侍女匆匆走來,在門口招招手:“落桂姐姐,請過來一下。”“恩?”落桂站起身,出去問道:“什麼事?”小侍女恭敬的彎腰說道:“請到前面的辦公樓去一下,有人要找你。”“噢?知道了。”落桂回頭說道:“小雪,你先休息,我有事去看看。”“去吧去吧,辦完事去西區跟我一起睡。”

落桂一走,一下子又覺得空蕩蕩的。我信步回到西區寢室,採蘋和采蘩正在玩拍手掌呢,還低聲吟誦著拍手歌,看到我來了,忙撲地跪下說道:“主人回來了?見到落桂了吧?”“是啊是啊,還打算今晚讓她到這邊來過夜。你們拍手掌呢?好嫻熟。”採蘋笑道:“剛拍了沒幾下呢。剛才主人不在,我們還處理了好多事呢。”我跳上床,靠在柔軟的被子上笑道:“你們這兩個唯唯諾諾的小丫頭還會處理事,真看不出來。處理的什麼事啊?”采蘩說道:“您還不知道吧,除了露露姐之外,採蘋就是這裡的第一侍女了。露露姐服侍主人沒空,所以都是採蘋在打理日常事務。”採蘋說道:“有個傻乎乎的丫頭來闖我們這裡,說些莫名其妙的鬼話,跟我們門衛吵起來了。”“怎麼處置的?”“當然不能便宜她了,憶沫是隨隨便便就能闖的麼,我讓人們把她捉在小屋裡,隨她們怎麼懲罰。”我一時興起,笑道:“那我也去看看。”兩個侍女忙幫我穿上靴子,說道:“奴婢陪您去。”“不用不用,你們拍手掌吧。”

按照她倆說的位置,我走出小樓,穿過花園,果然看到一個小屋,門半掩著,裡面傳出嬉笑喧譁的聲音。推門一看,裡面燈光昏暗,一個女孩子跪伏在地,下身的衣服被剝掉了,不太豐滿的屁股正對著門外,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紅色的蠟燭,看來是被人滴蠟欺負了。此時屋裡有好多侍女,或笑或罵,其中兩個人拿著皮鞭,正在盡力抽打,那個女孩顯然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低低的呻吟聲。看到我來了,幾個侍女停下手,紛紛彎腰施了個禮。

看到這個場景,一種怪異的快樂感湧上心頭,我問道:“這個人就是衝撞憶沫的野丫頭麼?”“是。採蘋姐

姐吩咐我們隨意懲罰,別打太重就行。”這時趴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動動身體,想回頭看看我,被一個侍女一腳踩住脖子:“老實點!”我拿過蠟燭,笑道:“早就聽說滴蠟很好玩,還沒試過呢,今天過過癮。”說著,側過蠟燭,看著那一滴滴燭淚掉落下來,女孩子婉轉的肉體痛苦的扭動,很優美,很無助。

這可不是平常玩遊戲的低溫蠟,落在皮肉上很燙的。滴了一會,我放下蠟燭拿過皮鞭,如剛才那兩個侍女一樣,掄開胳膊,用力抽打。皮鞭甩在凝固的燭淚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碎片四濺。不知道為什麼,我欺負這個毫無抵抗的小女孩,並不覺得她可憐,反而越打越興奮,越覺得有意義,我今天終於可以肆意欺凌別人了,再也不用跪在別人腳下唯唯諾諾,捱了打還要謝恩了。好舒服,好刺激。

可是刺激並沒有維持太久,當我打了幾十鞭,又扯起那個女孩的頭髮打算甩她一頓耳光時,一下子就愣住了,火熱的心情突然跌到冰點——原來這個女孩是水蓮。

第九十九篇

我看到水蓮的臉,驚詫不已,忙掏出她嘴裡的東西,說道:“什麼?水蓮?怎麼會是你啊!”水蓮滿眼淚水看了看我,虛弱的說道:“你們走了一天,電話也不來,手機也不帶,大家都很擔心,派我來看看的。”我忍不住把水蓮抱在懷裡,心痛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雪兒姐,能帶我去什麼地方休息一下嗎?我好疼。”“好的好的。”

我扶水蓮站起來,看看旁邊那些侍女,冷冷的問道:“是誰把她抓起來的?”她們嚇的紛紛跪下說道:“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是您的朋友啊。她要進來見周小姐,可是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麼周小姐啊,後來就和門衛吵起來了。”“什麼?周小姐不就是你們主人的妹妹嗎!”“啊?”侍女們面面相覷,無辜的說道:“我們主人叫黃梓,我們想,她妹妹怎麼會姓周啊……”我又氣又急,拿起皮鞭就想打她們給水蓮出氣,侍女們都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在我們的腳尖上吻來吻去,特別可憐。我舉起皮鞭卻落不下去,暗想:“這些人,平時放棄尊嚴和羞恥,曲盡奉承,積累的怨恨都撒在更弱的弱者身上。她們雖然錯了,也不算太錯吧。”

想到這裡,我放下鞭子,扔下一句:“周小姐就是你們主人的妹妹。”攙著水蓮走了。回到寢室,也把採蘋、采蘩嚇了一跳:“主人,她是……”“是小姐的侍女,來看我們的。你們這些傻子就把她抓起來了。”兩個侍女急忙跪下說道:“是奴婢有罪,請懲罰我們吧!”“哼,彆著急,少不了收拾你們。我先看看水蓮有沒有受什麼傷。”水蓮忙搖搖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很禁打的。雪兒姐姐,小姐在哪呢?”我懊惱的說道:“我真沒用,小姐剛走,小姐的侍女就在我眼皮底下捱打了。”說著,仔細檢查她捱打的部位,又講述小姐和我來到憶沫後的經歷。採蘋和采蘩則為我們脫下鞋子。

水蓮聽完,笑道:“聽起來好神奇,跟做夢似的。”“就是啊,我到現在都覺得恍惚。”水蓮又問道:“那小姐什麼時候回來啊?等她回來和我們一起回服裝店吧?”我不禁笑道:“我估計小姐是不會回去了。”“哎?”“看那意思,大小姐對我們小姐那麼

熱情,又去接母親,大概一家要住在憶沫了。”說畢,我又回頭看看採蘋和采蘩:“你們說呢?”採蘋說道:“沒什麼疑問了,主人的想法就是如此。”水蓮睜大眼睛想了想,說道:“那麼說,我們幾個就留在這裡繼續服侍小姐了?”“也許吧。反正我很喜歡這裡,我要把欺負過我們的那些人都找來,一個個報復。”

水蓮剛要問什麼,恰好落桂從外面進來,對我隨意的半跪了一下,說道:“小雪,有人託我說一聲,想見你一下。”“噢?”我連忙立起來說道:“誰啊?”落桂看看旁邊的採蘋、采蘩、水蓮,笑道:“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什麼嘛,搞得神秘兮兮的。”我跟隨落桂走出來,落桂掩口一笑,低聲說道:“有個什麼無常大學校長的女兒傅華,是不是欺負過你?”我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怨恨的念頭冒了上來,說道:“沒怎麼欺負我,可是欺負了小姐和小夕。永遠都忘不了她。”落桂笑道:“這個人想在易市謀個很肥的職位,可是這裡是黃總說了算的,她就來這裡送禮,想巴結一下黃總。已經在憶沫住了好幾天,還沒被接見呢。”我冷笑道:“大小姐永遠不見她才好。不過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還用說麼,大小姐待她妹妹和你這麼好,傅華也知道了。你們只要隨便說一點受她欺負的經歷,她就休想在大小姐那裡得到什麼好處了。”“哈,原來是來討好我。”

經過落桂引見,我在一間供侍女休息的小臥室見到了傅華。還是這個瓜子臉、吊眼梢的女孩,比上次見面時更添幾分美豔,但盛氣凌人的倨傲已是蕩然無存,小心謹慎、畢恭畢敬的神態放在她的臉上,還真讓我覺得不適應。傅華有些靦腆的立在前面,低頭摸了半天自己的皮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落桂笑道:“小華,這個就是雪兒,你還認得吧。有事快說。”傅華勉強擠出笑容,說道:“雪兒,好久不見了哦。”我滿懷自信的站立起來,說道:“不久啊。上次我們在一起的情景,我還歷歷在目,像昨天才發生的呢。”

第一百篇

傅華自己琢磨了半天,才說道:“雪兒,以前我們是發生過一點不愉快,確實是我不好,真誠的向你……道歉。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是豁達的人,能不能放棄那些隔閡,我們重歸於好呢?”還沒說完,我就打斷道:“算了吧,我不是豁達的人。何況,你欺負的不是我,是小姐。”落桂笑道:“雪兒,小華她已經後悔欺負你們了,就不要死抓著那事不放吧。”傅華也低下頭說道:“是,是啊,我,真的很後悔……”

我幾步走到傅華面前,臉對著臉,微昂著頭,眼睛向下看著這個比我矮半頭的女孩,說道:“我才不相信你後悔。小姐是怎麼用口水給你洗襪子的?怎麼被你當馬騎的?小夕又是怎麼被你趕出學校的?少裝好人,你不過是有求於大小姐,怕我說壞話而已。你這樣的賤人休想得到原諒。”這時,傲慢暴戾的神情終於回到傅華的臉上,她抬起頭,怨恨的說道:“我也不是下賤的婢女,我這樣委曲求全,你都不給一點面子。你算個什麼。”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略顯惡毒的眼睛,說道:“我倒可以幫你隱瞞一下以前的惡行,可是你怎麼求我呢?”傅華的細眉挑了幾挑,還是

輕聲說道:“你想要什麼?”“先給我跪下吧。”落桂看到傅華愣住了,就拉著她的手半開玩笑似的說道:“小華啊,跪就跪嘛,小雪將來一定跟露露姐一樣高貴,跪一下也不虧。”

傅華摔開落桂的手,說道:“讓我給這個婢女下跪,我做不到。”說著,轉身就走。落桂還想拉回來,我冷笑道:“落桂別拉她。人家不打算理會我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什麼了。”傅華聞言,停下腳步呆了半天,才又轉回身說道:“好了,雪兒,算你贏了。一定要我跪下嗎?這有什麼意義呢?”我舉步逼近她眼前,說道:“少說廢話,快跪下!”“……”傅華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倒退一步,緩緩跪下。

我抑制住激動的心情,向下看看這個忍辱的女孩,又迅速回身坐在椅子上,用腳尖點點地板:“到這裡來。”“這個……”傅華往我腳下看看,又一下下跪爬過來。我抬起腳,用襪底摩擦了一下她的頭髮,說道:“想用口水為我洗襪子嗎?”傅華低著頭,一言不發,我看不到她的臉,只看到垂下來的頭髮在不停的抖動。我催促道:“快點快點。這又不過分,以前別人不也給你洗襪子了麼。”“可是……可是,你的棉襪好厚啊,我的嘴小,裝不下。”我聽了這個藉口,笑道:“噢,聽起來也有道理呢。”說著,拉住落桂的褲子一角:“來,落桂,抬腳。”落桂莫名其妙的看看我,抬起一隻腳說道:“幹什麼啊?”我抓過她的腳,低頭聞聞,笑道:“好親切的味道。”說畢,伸手脫下腳上的絲襪,捏在手裡晃了晃:“這個不厚吧?”傅華嘴唇動了動,什麼都說不出來,乾瞪眼看著這隻襪子。我把襪子揉了揉,笑道:“張嘴。”“你就放我一次吧,我服了你了還不行嗎?”“張嘴。”傅華無奈的擦擦眼睛,張開了嘴,我興高采烈的把落桂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揉在一起,塞進傅華嘴裡。她立即被噁心的連連乾嘔咳嗽,咳的很痛苦,眼淚都下來了。我伸腳踩住她的嘴說道:“好好洗,不許吐出來。”

傅華嘴裡鼓鼓的樣子讓我感到很愜意。我立起身,用襪尖在她臉上搔搔,說道:“襪子香嗎?洗起來舒服嗎?”傅華說不出話,痛苦的搖搖頭。我分開雙腿,說道:“好了,小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騎過別人,但聽說過你騎小夕,也親眼見過你騎小姐。現在你該還債了,來讓我騎一下。”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直接爬到我的胯下,然後逆來順受似的伏下身。

我只被別人騎過,還從來沒騎過別人。有些笨拙,有些好奇,坐在這個狹窄又柔軟的脊背上,因為不適應還晃了晃,差點摔下來。我趕緊拿過準備好的皮鞭,往傅華屁股上盡力抽了一下,說道:“小畜生,給我穩當點!小心打死你。”傅華含著絲襪,嗚嗚的答應一聲。我用腿緊緊夾住她兩邊肋下,覺得坐穩了,才又抽了一鞭:“走!”於是,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孩真的被我騎在胯下,在屋裡來回爬動了。回憶起以前腳踢李冰霜,也是報復一個欺負過我們的人,也很興奮,那時李冰霜的眼睛裡透出的只有賓服和悔恨,而現在傅華的眼睛裡,我卻只能讀出怨恨。

仔細想想,這還是我第一次作為主人真正的虐待別人。我隱隱感覺到,做小女王的慾望逐步

膨脹起來,好像無法阻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