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淪為變態女的寵物
「喂,醒醒,喂。」
朦朧之中,感覺有人不斷拍打著我被束縛皮帶包圍著的臉頰。我不情願地睜開眼睛,視線中卻仍然是一片漆黑。
「嗚嗚嗚?」
疑問的話語變成了誘人的嗚嗚聲傳來,逐漸甦醒的身體各處都傳來霸道的拘束感和密集的瘙癢感。雙手被緊緊束縛在背後,連手指都被緊緊裹住動彈不了。
雙腿更是從大腿根部直到腳尖嚴絲合縫的併攏在一起,想分開一點都不行。
胸部被從根部卡死勒緊,堅硬的皮革隨著呼吸的節奏不斷摩擦著柔軟的脂肪,持續的刺激讓雙峰變得格外鼓脹堅挺。可局部的凸起部位卻偏偏被兩根細帶子死死勒住,跟緊貼身體的拘束衣構成前後夾擊的恐怖組合,讓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下體的兩個洞都被什麼東西完全塞滿瘋狂震動著,嬌嫩敏感的內壁被異物不斷摩擦,製造出源源不絕的快感。我不由自主的大聲呻吟著,卻因為口腔被完全填滿而只能發出輕微的聲音。眼睛附近和臉頰都能感受到如影隨形的束縛感,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鼻子裡充斥著皮革獨特的味道,耳朵裡能捕捉到金屬碰撞的細微響動。
嘗試著掙扎了幾下,身體從頭到腳一絲一毫都動彈不了。
不行,捆得太緊了。喉嚨好乾,胸部好漲,下體好癢,好難受。是誰,是誰把我弄成這樣的……
啊,我想起來了。我被一位神秘的客人捆成粽子帶出了研究所丟在路旁,在不知持續了幾輪的連續高潮中精力耗盡失去了知覺。
「喂,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被捆成一團側躺在地上,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眼睛被矇住看不到,僅憑聲音判斷應該是跟我年紀相仿的年輕女性。謝天謝地,第一個發現我的是個女孩子。我看出了一絲獲救的希望,奮力點頭髮出一連串求助的呻吟。
「別慌,冷靜點。有個問題我要先確認一下。」
「嗚嗚嗚,嗚嗚嗚——」
我拼命嗚嗚叫著,希望她能先幫我把下體的兩根不斷震動著的棒子停下來。
但她當然聽不懂我的嗚嗚聲,反倒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願意來我家做我的寵物嗎?」
這太奇怪了。原以為被女性撿到是不幸中的萬幸,可現在看來恐怕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我的心情一下子跌至谷底,一瞬間覺得是那位神秘的客人故意偽裝嗓音調戲我,但又覺得不太合情理。
「快點回答,願不願意!」
「嗚嗚嗚——」
雖然心中滿腹狐疑,但逐漸躁動起來的身體讓我趕緊點頭認栽,希望這樣的回答能讓她滿意,儘快幫我脫離這身惡毒的裝束。全身上下被捆得這麼結實已經夠難受了,下體偏偏還被塞進兩根不停震動著的棒子。不管將來會被她怎麼欺負,現在先爭取擺脫這身束縛吧。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寵物了。走,我帶你回家。」
我感到女孩的手在我身上四處亂摸,似乎是在尋找幫我解開束縛的方法。但是摸索了半天也不見任何成效,急得我嗚嗚直叫,身體細微地蠕動起來。
「別動。你身上的裝備都是被鎖死的,根本解不開。項圈上倒是串了不少鑰匙,但項圈本身也是上鎖的,不打開的話其他鑰匙都拿不下來。喂,你知道項圈的鑰匙在哪麼?」
「嗚嗚嗚,嗚嗚嗚——」
那位客人只說鑰匙都藏在我身上,具體放在哪我也不清
楚。
「切,真沒用。我再找找看。」
女孩把我全身上下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憑腳步聲判斷她還在我周圍的地面上搜尋了一圈,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這下我可慌了神。鑰匙沒了,難道我要永遠被禁錮在這套可怕的裝束中麼。恐懼加上無處宣洩的慾望驅使著我翻滾著身體徒勞地掙扎,直到屁股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才冷靜下來。
「慌什麼,總會有辦法的。先回家,然後慢慢想辦法。」
女孩嘗試了一次之後就放棄了把我提起來的念頭,轉而推動我被壓縮到極限的身體翻滾著前進。這個辦法效率頗高,很快就把我運上了她的車,橫躺在後座上被兩條安全帶固定住。但這番運動也讓我體內的慾望高漲起來,下體不安分地顫抖著,在兩根棒子的慫恿下滲出不少愛液。
「喂,你搞什麼,把我的車都弄髒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受不了這麼強烈的刺激。
「我不管你有什麼藉口,膽敢在這高潮的話,立刻就把你扔出去。」
「嗚嗚嗚嗚嗚嗚——」
女孩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話中透出別樣的威嚴,讓我不寒而慄。可是,體力充沛時尚且抵擋不住這遍佈全身的刺激,眼下這種極度虛弱的狀態更是無法自持,更多的蜜汁從下體噴湧出來,口中的呻吟聲都已經變了調。
「喂,你……」
女孩似乎被我誇張的高潮嚇到,嚴厲的呵斥才剛出口就嚥了回去。居然在陌生人面前達到高潮,而且不顧對方的警告把她的愛車弄得一片狼藉。我羞愧地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即將被拋棄的絕望混合著高潮的快感充斥頭腦。
「唉,算了。饒你一次,回頭自己用舌頭給我舔乾淨。」
女孩出乎意料地表現出寬宏大度的一面,不再理會不停顫抖著噴灑愛液的我,關好車門坐進駕駛席發動了汽車。我心中充滿感激和慶幸,但思緒很快被下一波湧上來的高潮吞沒,再次陷入到新一輪的死循環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之後又失去了意識。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我迅速地把握了周圍的情況。封閉空間裡空氣獨有的凝固感表明,我已經來到了室內。身體下面接觸到的,不再是乾硬冰冷的柏油馬路,而是厚厚的塑料布,稍微一動就嘩啦嘩啦作響。下體的兩根棒子終於被關掉了,但仍然死死填塞著蜜汁氾濫的兩個洞,帶來挑逗神經的滿漲感。我試著蠕動身子,全身的束縛完全沒有鬆脫的跡象,還是一點都動彈不了。
「喲,你終於醒了?」
年輕女孩的聲音伴隨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進耳朵,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扭頭,嗚嗚嗚地求救。
「先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身上的裝備不是普通的皮革,刀子都劃不開,看來不先想辦法把鎖打開的話是無論如何都脫不掉的。」
「嗚——」
事實雖然殘酷,但多少也在意料之中,我也因此並未太過慌亂。
「不錯,這次鎮靜多了。那麼再說個好消息。雖然只是我的推測,但最關鍵的鑰匙十有八九就藏在你身上。」
那位神秘的客人確實說過類似的話,不過我很好奇身邊這位陌生的女孩何以做出如此正確的推斷。
「知道你身上有多少把鎖麼?」
「嗚嗚嗚」
「矇住眼睛和嘴巴的皮帶各一把,項圈上有一把,「羊「字形的拘束衣用
了六把,捆住雙臂的單手套表面四把,腋下還藏著兩把……」
女孩的聲音不帶一絲起伏,如數家珍地報出我身上鎖頭的數量。
「束胸兩把,束腰兩把,大腿三把,小腿四把,腳上兩把,此外連接項圈和膝蓋的皮帶上,以及連接腳踝和手腕的皮帶上各有一把。全加在一起,不多不少,正好三十把。」
居然這麼多。雖然知道自己被捆得格外誇張,但量化之後的數字帶給我更加直觀的刺激,下體又開始隱隱發熱。
「串在項圈上的小鑰匙,我仔細數過了,卻只有二十九把。唯一缺少的那把,想必就是項圈本身的鑰匙吧。」
「嗯嗯。」
推論至此都合情合理。但是這最關鍵的一把鑰匙,有沒有可能是神秘的客人一時粗心忘了掛上,或者心狠手辣故意沒有給我,想把我困死在這身恐怖的包裹之中呢。
雖然嘴巴被堵住無法說話,但這位把我撿回家的陌生女孩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接下來的話語正好切中我心中的疑問。
「你這身裝束設計地嚴密而精巧,會選擇使用它的人,想必應該不會犯粗心大意的低級失誤。而且,這套束縛除了限制行動之外,明顯還有美學方面的考量,可說是兼顧了美觀與實用。上鎖之後把鑰匙扔掉,把這麼可愛的寵物拋進永久禁錮的地域裡不留活路,這種殘酷的手法跟這套包裝體現出的追求完全不符,所以可能性也不高。」
嗯,說的有道理。不過這番解說讓我覺得,眼前這位女孩的思路跟神秘客人有頗多相通之處,落在她手裡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當然,這都只是推測而已。不過重點在於,我們現在除了相信這個推測之外別無選擇,不是嗎?」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把藏在我身上的鑰匙找出來,是擺脫眼下困境的唯一途徑,無論可能性高低都只能沿著這條路繼續嘗試。
「所以,你好好動動腦筋吧,晚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捆住的是你又不是我,要想辦法當然你自己想。剛才趁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把你的身體徹底探索過一遍了,結果沒找到。現在你醒了,我當然就可以去休息了。呵——啊————困死了,熬夜可是皮膚的大敵。」
這番冷酷卻又合情合理的說辭讓我無言以對。我滿心希望她能陪我一起想辦法,卻被劈頭蓋臉地潑了一盆冷水,委屈地縮了縮頭,喉嚨深處發出輕輕的呻吟。
雖然我只是個沒有人身自由、經常被人捆起來欺負的可憐女孩,而且還是個越捆越舒服、越欺負越興奮的無可救藥的變態,但被連刀子都奈何不了的詭異裝束捆得這麼結實,最關鍵的鑰匙還不知所蹤,心裡還是抑制不住的誕生出恐懼和慌亂。
假如她願意陪在我身邊,哪怕只是保持沉默——不,哪怕她出手輕薄我蹂躪我,都比把我一個人扔在地上更能讓我安心。
可嘴巴被封得如此緊密,我的想法終究無法傳達給她,嗚嗚嗚地叫了一會之後,終於被迫安靜下來,集中精力思考對策。
話雖如此,腦子卻只是在空轉而已。手腳完全動彈不了,眼睛還被矇住的人,要怎麼才能找出藏在身上的一把小小的鑰匙呢……我絕望地躺了一會,心裡的恐懼和煩躁漸漸發芽,開始忍不住蠕動起來。這一動不要緊,本已開始麻木的身體立刻又感受到全身上下如影
隨形的瘙癢和束縛感。塞在下面的兩根棒子雖然沒在擺動,但還是由於臀部細微的動作刺激到了洞穴內壁的敏感神經,帶來強烈的快感。下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又噴出幾縷溫熱的愛液。
等一下。
轉瞬即逝的快感如同劃破夜幕的流星一般,讓我的頭腦靈光一現,一個瘋狂的念頭慢慢浮現出來。
最關鍵的鑰匙,該不會是放在「那個」地方吧……
這個想法太過瘋狂,以至於連我自己都在心裡頻頻搖頭。可是,仔細想想,既然身上已經被仔仔細細搜過一遍,那麼除了「那裡」再想不出其他能容下一把小鑰匙的位置了。
「嗚嗚嗚嗚嗚嗚」
「吵死了!剛要睡著……」
一個軟軟的靠墊砸在我身上,打斷了我的求救聲。被吵醒的人不耐煩地嘟囔著,腳步聲卻還是逐漸來到我身邊。
「怎麼了,口渴麼?」
「嗚嗚嗚」
「那是肚子餓了?」
「嗚嗚」
「想上廁所?」
「嗚嗚嗚嗚嗚——」
總覺得她其實早就猜到我想說什麼,卻故意東拉西扯地消遣我。
「那麼,你是發現了鑰匙藏在哪了嗎?」
問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的聲音顯得稍微低沉了一點。我心中一凜,趕緊點頭。
女孩的體香變得更加接近,似乎是蹲了下來,一隻手還輕輕扶在我裸露的肩膀上。
「等下我的手會在你身上四處移動,接近你想到的那個位置時你就使勁叫喚,否則一聲也別出,明白了嗎?」
「嗯」
女孩的手稍稍加力,五根手指的指肚按在我身上,從肩膀向胸前緩緩移動。
充滿挑逗的美妙觸感,即使隔著厚厚的束胸也讓我渾身緊繃,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遵照女孩的約定,拼命忍耐著,一聲不吭,但這樣的舉動卻反而助長了對方欺負我的興致。女孩的手移動到了我的胸口,五根手指向個柔軟的籠子一般罩住了我從束胸開口中暴露出來的豐滿胸部,用嫻熟的手法揉搓起來。兩團脂肪被從根部卡死又被細帶子勒住中央的敏感突起,與被兩根棒子折磨的下體不同,長時間維持在飢渴難耐的鼓脹狀態,對於這番天降甘露般的快感襲擊毫無抵抗能力。
我緊閉雙眼拼命對抗本能的衝動,鼻孔噴出的喘息氣流中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慾望滿溢的呻吟。
「哦,原來藏在這裡啊。」
怎麼可能藏在那個地方!這人真過分,分明就是在藉機調戲我。可惜我既沒法表達抗議,也無法做出任何躲閃或是抵抗的動作,只能繃緊全身的肌肉不停顫抖,極力壓低喉嚨中的呻吟,祈禱對方儘快停手。
或許是看我實在忍不了這種刺激,玩弄了一小會之後,女孩的手總算繼續緩緩下移,拂過被束腰緊緊包裹的小蠻腰,不出意外地向下體進發。
「嗚嗚嗚——嗚嗚——」
「哎?藏在這裡嗎?你確定?」
纖纖玉指在我被層層包裹的隱秘地帶流連忘返,我半是自願半是被迫地發出一連串嗚嗚聲。
「怎麼可能……等等……你的意思是…………」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一面繼續施展隔靴搔癢般的騷擾,一面自言自語。
「嗯……我明白了。這個想法真瘋狂,不過值得一試。」
說完她就抱著我的身體,讓我從側臥變成了附身跪臥的姿勢。由於上身、大腿和小腿都被捆得摺疊在一起伸展不開,這個姿勢逼迫我低
頭翹臀,擺出無比撩人的姿勢,下體的敏感地帶充分暴露出來。
「唔……這跟帶子勒得真緊,不過應該有挪開的餘地。」
「羊」字形拘束衣的末端從前到後穿過胯下勒得緊緊的,被她的手輕輕扯動,帶子的邊緣摩擦著我的嫩肉,讓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帶子勒著內褲,內褲壓制著兩根填滿下體的棒子——其中前面較粗的那根就是我想到的容納鑰匙的地方。
內褲的邊緣被抓住慢慢向下卷。雖然這條尺寸不合的內褲憑藉超強的彈力緊緊包裹著我的身體,但下體源源不斷湧出的大量愛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沒費多少功夫,內褲就被捲成了一條線,在皮帶的阻隔下掛在大腿根部。沾滿蜜汁的臀部終於脫離了內褲的束縛暴露在空氣當中,涼颼颼的,讓我產生了一種奇妙的羞恥感。
「這麼多水……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唔,好滑,很難下手。」
女孩把我下體的皮帶勉強拉偏了一點,嘗試把棒子拔出來。但是棒子幾乎完全陷入嫩肉的包裹裡,根本無處著力。棒子和內壁之間緊緊貼合毫無縫隙,再加上大量粘液搗亂,導致女孩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滑來滑去始終摸不到要領。
雖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這番動作帶來的刺激簡直比棒子搖動時還要強烈。
幾張硬硬的吸水紙依次擦拭著我的下體,一張溼透就再換一張。可在這個關鍵時刻我不爭氣的身體卻又興奮起來,更多的蜜汁源源不斷地滲出來。
「嘖,這都能……你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
女孩把幾張吸水紙疊在一起糊在我的下體上,藉著紙張的摩擦力把棒子一點一點往外拔,每次發力都以手指從棒子末端滑脫告終,忽強忽弱的力道讓我跟著發出有節奏的嬌媚呻吟。
「嗯——嗯——嗚嗚——嗯——」
拔了幾下之後,頑固的棒子總算稍微褪出了一小截,吸水紙卻也被我的體液浸透變成一團漿糊。女孩輕輕喘著氣,換上幾張新的吸水紙墊在手上,一手按住我的臀部,一手握住棒子的末端左右旋轉著緩緩往外拉。
「嗚——嗚——嗚——嗚嗚嗚——」
棒子表面的粗糙顆粒摩擦著內壁,令人窒息的快感淹沒了我的理智。屁股下流地扭動著,下體的熱流像條小溪流淌不絕,嗚嗚的悶叫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不要,不要再拔了,讓我喘口氣,讓我休息一下。不,不行了,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
棒子徹底拔出的瞬間,被完全填滿折磨許久的下體突然失去了支撐,忍耐的意志隨著肉體的鬆弛土崩瓦解,大量炙熱的液體向火山爆發一樣猛烈噴發出來。
「啊——」
隨著一聲嬌叱,我高高翹起的臀部被狠狠踢了一腳,蜷縮成一團的身體歪倒在地上,繼續不停顫抖著流出更多蜜汁。源源不斷的快感從下體持續傳來,我的心卻因為恐懼而急劇縮緊。
闖大禍了。
她剛才專心致志地俯身面朝著我的下體,突如其來的高潮讓她猝不及防,又熱又粘的愛液恐怕全都噴在了她臉上。也難怪她會憤怒地把我一腳揣開。
「你這個……」
從在路邊撿到我直到現在,這個始終平靜如水的嗓音第一次泛起波瀾,低沉的嘶吼讓我的血液瞬間為之凍結。完了,這下死定了。不知道她打算怎樣報復我,就算把棒子重新插
回來打開開關再把我扔到大街上,我也無話可說。
「你就永遠捆死在那裡吧。」
聲音恢復了平靜,讓我更加絕望的平靜。犯錯受罰,天經地義。我不敢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靜靜地躺在黑暗之中,強迫自己接受這個出乎意料的苦澀結局。
高潮的餘韻仍未退去,下體還在不斷翕動著流出滾燙的愛液,被緊緊束縛的身體在快感的支配下微微蠕動著。
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
好心把我撿回家裡,想要幫我解開身上的束縛,卻遭受這樣的羞辱。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沒忍住。
我應該忍住的,我應該能忍住的。
就算經受了漫長的折磨,就算積累了再多欲望,我也應該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無論多強烈的刺激,我都必須默默忍受。
無論多難熬的折磨,我都必須堅持下來。
沒有任何藉口,我必須做到。
我應該做到。
我可以做到。
但我沒有做到……
周圍一片死寂,只有我輕微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的在房間裡迴響。如果不是嘴巴被惡毒的塞口球撐住,我大概會隨著口水把心中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腦咽回肚裡吧。可現在,連這樣安慰自己、排解自己的動作也做不了,積滿口腔的口水把臉頰撐得發脹,外面卻被皮帶無情地死死捆住,一點都動彈不了。拼命閉緊皮帶覆蓋下的雙眼,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不停流淌出來。
「嗚嗚——嗚——」
莫名其妙的被「選中」,被綁架到研究所接受人體改造,淪為男人的玩物和道具、器械的俘虜,度過了三年地獄般的時間。研究所意外被毀之夜,為神秘的客人所救逃過一劫,卻又被捆成粽子一般丟在陌生的道路上。
當那個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清麗女聲從頭頂響起時,我真的由衷感到開心,覺得能夠以此為契機開始一段新的人生歷程。接觸時間雖然不長,但她給我的感覺是值得信賴的。總是很冷靜,有點酷酷的。沒有特意做出過任何照顧我的溫柔舉動,但那份沉穩和獨立感讓我覺得可以把自己的未來託付給她。雖然她好像也有點「那方面」的傾向,喜歡欺負我調戲我而且經驗老道手法純熟,但我就是有種本能的想親近她的衝動。就算被當作寵物也不要緊,只要能留在她身邊照顧她服侍她,對歷盡艱辛的我來說就是天堂一般的生活。
可現在,這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如果她現在為了洩憤而衝過來,揪住我的頭髮對我拳腳相加的話,我反倒會覺得好受一些。可她根本懶得搭理我,既不開口也不動手,全當我不存在一般。
彷彿是在用這種殘酷的方式宣告,已經不想再跟我扯上關係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終於抑制不住情緒,自暴自棄地放聲大哭起來。事已至此,就算惹她生氣惹她厭惡也無所謂了。我像個孩子似的無所顧及地哭著,呻吟著,盡情宣洩著胸中的苦悶。哭泣耗盡了我最後一絲氣力,被持續折磨的疲憊身體再也無法支撐下去,軟塌塌地陷在不曾有任何鬆動的層層束縛之中,連動動腳趾的力氣都沒有。
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也漸漸飄離腦海。
但願下一個撿到我的,也是個善良的人吧。
2.接受懲罰醒來的時候立刻感受到一如既往的束縛感,身體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並未表示出任何抗拒。但意識中有一絲明顯
的不協調感,讓我覺得十分別扭。當我試著睜開眼睛的時候,總算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視野中不再是死黑一團,我透過自己的雙眼清晰地看見了面前的事物。潔白的浴缸,亮閃閃的水龍頭和蓮蓬頭,刻有素雅暗紋的乳白色牆面磚,都清清楚楚地映入眼簾。
或許這麼說會顯得有點奇怪,但能用自己的眼睛觀察周圍,感覺真好。
視線恢復自由的幸福還遠不只如此。看著這間乾淨、整潔的衛生間,尤其是擺滿各色化妝品小瓶的梳妝檯,讓我更加確信,自己仍然身處那位把我撿回來的女孩家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被挪到了浴缸裡,不過沒被扔到大街上就已經讓我萬分慶幸了。犯了那樣不可饒恕的錯誤之後居然還沒有被逐出家門,這種情況總覺得和她的風格不相符——倒不是說她是個睚眥必報的殘忍的人,只是覺得以她顯露出來的個性,這事應該不會就這樣不了了之,或許是打算秋後算賬,現在正在為變本加厲地懲罰我而忙著做必要的準備呢。
不管怎麼說,眼下是難得的放鬆時間。不僅眼罩被摘掉,連原本連接著項圈和膝蓋、以及腳踝和手腕的皮帶也都被解開了。身體總算不用維持蜷縮成一團的姿勢,可以輕鬆地舒展開躺在涼涼的浴缸裡,甚至還能繃直膝蓋和髖關節伸個懶腰。
說起來,會變成眼下這種悠閒的狀況,也就意味著我昨晚的猜測正中靶心。
項圈的鑰匙果然被藏在了塞進下體的棒子裡面。費盡千辛萬苦而且害我身體失控顏面盡失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不過,除了眼罩和兩處連接皮帶之外,身上其他的裝束都沒被解開,仍然維持著最緊的束縛狀態。僅僅只是不能動彈到還能忍,但束腰、束胸和封口皮帶導致呼吸困難,使得被擠成包子形狀的胸部更加酸脹。下體倒是徹底奇蹟般的恢復了自由,不僅折磨我的棒子被拿掉,連「羊」
字形拘束衣的末端也被解開,內褲仍然保持捲成一條線的樣子掛在大腿根部,完全裸露出來的臀部直接接觸著冰涼的浴缸,感覺怪怪的。
項圈已經被重新鎖好,原先串在上面的那一大堆鑰匙都消失不見,身上的這身束縛自然也絕無解開的可能。不過就算把鑰匙送到我面前也沒用,因為雙手被上下交疊著緊緊裹在單手套裡,手指一丁點活動的空間都沒有。
這時,外面傳來的鑰匙開門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接著是高跟鞋被甩在地上的聲音、脫衣服的簌簌聲、塑料袋發出的嘩啦嘩啦的響聲,以及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隨著衛生間的門緩緩滑開,我心中的緊張與好奇也膨脹到極點。
「喲,你醒啦。」
出現在面前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瘦弱的女孩。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平穩嗓音,證明她就是把我撿回來的那個人。女孩穿著咖啡色的套裝,脖子上繫著米色的小圍巾,腰上挎著米色的寬腰帶,一身幹練的職業女性裝束中透出優雅從容的氣質,時尚而又不浮誇。嘴角掛著淡淡的職業笑容,眼神中卻沒有一絲笑意,視線中充滿知性、沉穩、老練和狡猾,看得我渾身不自在。柔順黑亮的長髮盤在腦後形成一個漂亮的髮髻,把白皙挺拔的後頸完全暴露出來。凜然不可侵犯的強大氣場下,卻又飄散著一股讓人忍不住想要飛蛾撲火一親芳澤的嫵媚氣息。
這個人
不好惹。
女孩踩著拖戲啪嗒啪嗒的走到浴缸邊,隨手拉過一把塑料小凳坐在我面前,舉起了手中印有某連鎖超市招牌的塑料袋。
「要吃麼?」
腦子還沒轉過來,肚子卻已經對「吃」這個關鍵字起了反應,發出一串與「淑女」二子徹底絕緣的咕嚕咕嚕聲,讓我瞬間漲紅了臉。面前女孩緊繃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笑意,讓我羞愧之餘又稍稍有點開心。
「聽好,時間緊迫,沒工夫跟你廢話。一會兒我幫你把綁嘴的皮帶解開之後,你的嘴只能咀嚼、吞嚥,不能說話。只要發出一丁點聲響,就沒東西吃。明白?」
「嗯嗯。」
見我迫不及待地點頭,女孩的臉上再次顯出轉瞬即逝的笑容。她把塑料袋放在旁邊,從兜裡拿出一把小鑰匙,示意我把腦袋靠近點。女孩的雙手在我腦後摸索著打開小鎖,解開皮帶,慢慢取下這條可惡的堵嘴皮帶。皮帶內側連接的橡膠球已經完全淹沒在我的口水中,脫離嘴巴的時候拉扯出長長的細絲。更多的口水蜂擁而出,把嘴唇和下巴染得晶瑩透亮,一條條口水的絲線垂在下巴上嘴角上,格外誘人。
女孩趕緊拿過一條小毛巾,一邊擦一邊說「嘖,嘖,瞧把你饞的,流這麼多口水。」
我剛想反駁,忽然想起她的警告,趕緊把話咽回肚子裡。她哼哼冷笑一聲,滿意地點點頭,讓我更加確信她是故意說這句話來勾引我犯錯的。
這個人果然很危險。
不過她並未繼續調戲我,看來確實是時間緊迫,大概是趁著短暫的午休時間趕回來給我餵食吧。她從塑料袋裡拿出一個三明治,打開包裝,自己先咬了一口之後遞到我嘴邊。我稍作遲疑之後也張嘴咬了一小口,頓時陶醉在久違的食物香氣中,胡亂嚼了兩口就迫不及待地嚥下去。食物滑入空空的胃袋,讓我覺得飢餓感愈發強烈。
「吃吧,別客氣。」
她把三明治輕輕往前送。雖然覺得很難為情,但她溫柔堅定的態度鼓勵著我一口接一口的吃下去。當她細嚼慢嚥地吃下第二口的時候,我已經把三明治吃掉了一小半。
「我啊,從小就想養只寵物,可父母不喜歡,嫌寵物髒不讓養。長大之後自己一個人生活了,卻又因為工作太忙沒精力養。我一直就夢想著能一邊欣賞寵物狼吞虎嚥的樣子一邊吃飯,今天總算是如願以償了呢。」
說這番話的時候,她一貫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柔和的微笑,讓我一時間忘記了吃飯,看得出了神。她的臉上化著恰到好處的淡妝,雖然算不上什麼絕色美女但還挺耐看的。
「不過你這隻寵物倒是一點都不髒,白白淨淨的。就是水有點多,無論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
她瞬間恢復了常態,面目表情地說著讓我臉紅心跳羞愧萬分的話語。被她這麼輕輕一點,我又不可避免地聯想起昨晚那出慘劇,猶如命門被人按住一般縮著身子垂下了頭,跟浴缸直接接觸的光潔下體竟然感到了隱隱約約的騷動。
吃完三明治,她又拿出一盒牛奶,插好吸管餵我喝了幾口放在旁邊,從塑料袋裡又翻出一個熱狗。
「再吃一個吧?」
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正在猶豫的時候,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徹底出賣了我,把女孩逗得吃吃直笑。我微微側頭躲避她的視線,卻又忍不住偷瞄她難得一見的笑臉,覺得
身心都被那明媚的光芒所吸引,看多久都看不厭。
幸福的午餐時間過後,她又拿起了讓我口水氾濫的堵嘴皮帶。我不敢說話,只能拼命搖頭乞求她網開一面。
「不喜歡這個?那好。」
她把皮帶放下站起身來,雙手伸進窄筒裙裡擺弄了一陣,脫下一條薄薄的肉色連褲襪。彎下身子捏住我的下巴,把團成一團的襪子塞進我的小嘴裡。襪子沒什麼臭味,反而散發出一種香水味和少女體味混合的醉人味道。柔軟的襪子填滿口腔,比橡膠球舒服的多。可沒等我慶幸多久,女孩就再次拿起皮帶扣在了我的嘴巴上,牢牢繫緊捆死,照例在腦後掛上小鎖。這下比原先還倒黴,不僅被塞口的小球剝奪了吞嚥的能力,還被絲襪填得更滿塞得更嚴,小嘴裡擁擠不堪,一如我的身體中逐漸滿溢出來的慾望一般。喉嚨被填塞物擠著有點噁心想吐,但外面的皮帶系得很緊讓我一點都吐不出來。舌頭被絲襪團和橡膠球緊緊壓住動彈不得,臉頰被撐得發酸,十分不舒服。
「嗚嗚嗚——嗚嗚嗚——」
「記住這個教訓吧。在我這裡,反抗只會讓你更倒黴。」
她摘下一條晾在衛生間裡連褲襪換上,整理好裙子,安撫似的輕輕拍了拍我的額頭,留下一句「乖乖看家」之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我聽到她在門口換鞋、穿外套的聲音,不甘心地嗚嗚叫著認錯求饒,得到的回答卻只有關門上鎖的聲音和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唉,雖然明白自己是咎由自取,不過還是不得不再次感嘆,這位新主人果然不好惹啊。
漫長的下午我大多數時間都躺在浴缸裡睡覺恢復體力,偶爾醒來方便一下。
脖子上的項圈通過一條一米長的棉繩連接在洗手池下面的水管上,意味著我可以在這一米的範圍內一跳一跳地自由活動,只是無法走出衛生間。等到晚上她下班回家,終於解開繩子牽著我跳進客廳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七點半。
晚飯不出意外也是超市買來的方便快餐。女孩脫掉正裝換上舒適的居家服,坐在我身邊親暱地摟著我的肩膀,打開腦後的鎖取下堵嘴的皮帶。
「哎呀,才一下午就又積攢了這麼多口水,真是要命。」
她手腳麻利地抽出幾張紙巾幫我擦嘴,然後拇指和食指伸進我嘴裡,捏住團成一團的褲襪一角慢慢往外拉。拽出來的襪子上沾滿晶瑩的口水,軟塌塌粘嗒嗒的越拉越長,滑過嘴唇帶來微微的瘙癢。
「老規矩,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說話的,別自討苦吃。」
我乖乖地點點頭,趁著這難得的機會活動一下舌頭和臉頰。女孩把襪子丟在一邊,像中午時一樣親手餵我吃飯,偶爾自己也吃兩口。我的胃口一如既往的好,送到口中的飯菜來者不拒照單全收,大快朵頤的樣子似乎讓她非常開心。可她自己卻吃的很少,難怪身材如此嬌小瘦弱。下班這麼晚,沒時間做飯,兩頓正餐都只能吃外賣的東西,這樣的職業女性也真夠辛苦的。
吃飽喝足之後,她簡單收拾一下,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坐在低矮沙發上的我。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該不會以為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吧。」
若無其事的一句話,就讓我剛剛有所放鬆的心又繃緊了起來。
「本來是想把你掃地出門的,但看你哭得那
麼可憐,我心一軟,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
女孩變魔術一般拿出一大串鑰匙,用左手舉在半空把玩著,小鑰匙相互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如果你願意接受處罰,完成我接下來佈置的任務,那就可以留在這個家裡衣食無憂地生活下去。如果不願意,那我現在就把你「恢復原狀「放回到路邊去。」
我不假思索地點頭答應。我可再也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被矇住眼睛塞住嘴巴捆成一團丟在路邊、自己未來的命運完全掌握在不知何時會到來的陌生人手中的恐怖經歷了。
「答應地這麼痛快?我的任務可不是那麼好完成的哦,或許選擇恢復原狀反而會比較輕鬆呢,你確定想留在我身邊麼?」
女孩微微挑起一邊的眉毛,露出把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戲謔笑容。我心裡雖然害怕,但房間裡的溫暖空氣和填飽肚子的滿足感還是鼓勵著我再次點了點頭。
「呵呵,將來可別後悔哦。」
看著逐漸逼近過來的瘦小身影,我的心底不知為何生出一股異樣的恐懼。
半個小時後,我獨自一人走在陌生的街道上。身體徹底恢復了自由,不僅束縛被盡數除去,而且還換上了一身正常的衣服。上身是駝色的貼身保暖針織衫搭配米色的短披肩,下身是黑色打底褲加米色的高跟軟靴,簡約的色彩搭配中透出精美大氣的時尚感。回想在研究所的日子裡,穿過的衣服不是強調透視、暴露的性感裝束就是色彩和曲線都非常誇張的各種虛假的職業制服,要不然就是乾脆一絲不掛地被繩子、膠布和皮帶之類的纏滿全身。相比之下,眼下這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都市女孩打扮反而讓我由於新鮮感而暗自雀躍不已。
我夾緊雙腿邁著小碎步,沉默地前進著。之所以走得如此謹小慎微,主要是因為針織衫的長度十分微妙——正面僅僅勉強遮住私處,背面也只是剛好裹住緊湊的臀部——雖然穿著黑色打底褲不用擔心走光,但我還是無法克服這份本能的羞恥感。而且無論針織衫也好打底褲也罷,厚實的遮蓋下都隱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讓我不得不加倍小心。
糕點的香味持續不斷地從手中的廉價保溫盒裡飄散出來。出門之前被特別警告過,要是把盒子裡的東西弄亂的話,後果自負。所以我把盒子抱在懷裡,一邊走一邊全神貫注地保持上身的穩定。原以為女孩所謂的「任務」肯定是要對我做些色色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只是讓我把這個印有某個咖啡店招牌的外賣保溫盒送到指定的地點。
夜深人靜,這條橫穿住宅區的街道顯得格外空曠。不像商業區那般繁華躁動,這裡連路燈都顯得無精打采。確認四下無人之後,我小心翼翼地把保溫盒放在地上,活動活動由於過度緊張而變得僵硬酸脹的手腳,背靠著冰冷的路燈稍事休息。
我的體力遠比一般女孩來的好,抱著並不算重的盒子才走了20分鐘就開始氣喘吁吁,完全是因為「其他原因」。在針織衫和短披肩的覆蓋下,沒穿內衣的赤裸嬌軀被惡毒的麻繩橫七豎八捆得結結實實。每一道繩子都被用力收緊吃進我嬌嫩的肌膚,每一顆繩結都恰到好處的卡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縱橫交錯的繩子構成一張佈滿菱形空隙的網,緊緊纏住我的身體,牽一髮而動全身。每走一步,繩子都無情
地摩擦著我身上各處敏感地帶,不斷挑動我心中躁動的慾望之火。
雙手輕輕扶在下體的隱秘部位,隔著針織衫和打底褲能摸到一個硬硬的扁圓形東西,比手掌小兩圈,不偏不倚地貼在小鮑魚上。對於「經驗豐富」的我來說,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立刻知道了它的用途。但女孩冷峻嚴厲的表情讓我不敢表露出絲毫的抗拒,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把這個要命的玩意塞進兩層連褲襪下面,用透明膠帶仔細的貼好,並用勒過胯下的繩子進一步固定。走了這麼遠的路,這個扁圓形的惡魔仍然未見任何鬆動,牢牢貼合著我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膚一動不動,猶如一枚定時炸彈讓我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這東西表面沒有開關,也沒見到與之相連的接線控制器,不知道是無線遙控的還是定時發作的。唯一確定的,是這個傢伙的體積足以容納兩節七號電池,一旦振動起來,無論強度還是持續時間都會非常恐怖。
就算這條街道上人煙稀少,我也沒有勇氣在這種公共場合嘗試脫掉外衣把它從連褲襪、透明膠帶以及繩子的多重固定中取出來。反正它現在也還保持著安分的狀態,我還是集中精力應對眼下的任務為好。四肢的疲憊略有緩解,但繩子的束縛感和體內的躁動卻沒有任何變化,我知道再繼續休息下去也沒多大意義,於是俯身撿起地上的保溫盒,沿著之前問清的方向繼續前進。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路邊的景色漸漸從高聳的住宅公寓變成了一座座低矮精緻的小別墅。別墅與別墅之間由繁密的樹木隔斷,光禿禿的枝丫在深秋的徐徐晚風中輕輕搖曳,在路面上投下斑駁的樹影。遠處的山也變得清晰可見,猶如一頭臥在地平線上的巨獸,在晴朗的夜空中誇耀著它龐大的身軀。涼爽的空氣中帶著細微的草木芳香,一呼一吸都讓我神清氣爽,繩子摩擦身體的瘙癢也變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9 號……10號……11號……
接著明朗的月光,我一邊確認門牌號碼一邊前進,終於來到了最終目的地。
放眼望去,視線所及的範圍之內,只有這一棟別墅亮著燈光。站在門口的對講機前,我卻反而猶豫起來。對方是什麼人,和撿到我的女孩是什麼關係,送保溫盒過來的理由是什麼?這些一概不清楚。是編個謊話矇混過關,還是有限度地坦白自己的處境以求得對方的配合,我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