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1
依依是個幸福的孩子,也是個不幸的孩子。說她幸福,是因為她生在一個富家之中,從小衣食無憂,父親是當地著名的商人,身家萬億,姐姐是大學文學教授,如此的家庭可謂是羨煞旁人。說她不幸,是因為3 歲的時候父母離異,離異原因不詳,有著種種傳言。父母離異後,父親去了日本,依依就跟著姐姐一塊生活,姐姐分得了父親一半的財產,據說有30億,足夠她們3 代之用。
依依雖然生在富家,卻絕無富家小姐的小脾氣,為人溫婉有禮,爽朗大氣,尊敬師長,在同學中極受歡迎。有言道,人不可能受到所有人的歡迎,依依也不例外。在她的班中另有一群人看依依極不順眼,為首的是號稱濱海高中四太妹的蘭雪,詩詩,琳琳,苑媛,這四人又以蘭雪馬首是瞻。她們四人自然亦為富家之女,從小嬌生慣養說一不二,在學校中橫行無忌。尤其是蘭雪,她的姐姐便是濱海女子學院的董事長,是以學校中的老師同學都對她敬讓三分。
濱海女子學院奉行學生治校,是以學生會主席極富權力,可以主導學生的日常學習,生活。而蘭雪是董事長的妹妹,自然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主席。藉著主席的名號她更是肆無忌憚,收羅了一群死黨。當然,也有很多人對她不滿,但懾於yin-wei均敢怒不敢言。學生會有著一年一改選的傳統,上一屆的主席一年之後需要與參選人競爭。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所謂的選舉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一開始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直到依依的出現。
依依並不是一開始就在濱海學院,她是在高一下學期轉入,但轉入之後憑著自己的出眾能力迅速在同學中成為佼佼者,論相貌,身家,她都是學生中的翹楚,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剛正不阿寧折不彎的性格,受到許多同學的歡迎,隱隱有與蘭雪分庭抗禮之勢。依依與蘭雪也多次發生衝突,視彼此為死敵,而老師也礙於蘭雪的身份與依依的優秀無法過多的干預。依依得知學生會在下學期換屆選舉時,毅然報名參選,更使得她與蘭雪的關係白熱化。現在蘭雪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高枕無憂,畢竟依依無論各方面比自己均有過之而無不及,為此她也時常擔心,天天琢磨著如何把依依扳倒。
這天,蘭雪等四人又聚在一塊商量如何對付依依。
蘭雪:下學期就要換屆選舉了,我真有點擔心依依這爛逼。
詩詩:他媽的,這爛逼天天跟我們作對,要是被她當了主席,我看我們也不用在學校呆了。
苑媛:是啊,我們得趕緊想想辦法對付她。
蘭雪:我哪天不像收拾這sao-bi,但一來部分人對她很敬重,老師也喜歡她,若是來硬的恐怕會群情激奮,倒是我們也可能會下不來臺。
苑媛:要是她能自己退出就好了,唉,這又怎麼可能。
這時,一直沒有言語的琳琳緩緩道:其實,這也不是不可能。
輕描淡寫的一語卻讓其他三人愣了一愣,蘭雪疑惑著看著琳琳:你說能讓她自己退出?這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詩詩與苑媛紛紛點頭附和。
琳琳微微的一笑道:依依的性格我當然知道,軟硬不吃,從她我們自然無法下手。不過,她身邊的人可沒她這麼硬氣啊。
蘭雪:身邊的人?你是指?
琳琳:她最好
的朋友,蓉蓉。說罷,停下來,狡黠的看了看另外三人。
苑媛:哎呀,琳琳,你就別賣官子,我知道你向來鬼點子多,快說怎麼從蓉蓉下手。
琳琳:蓉蓉跟依依不同,性子軟弱且極為膽小,依依也是因為她的膽小而經常護著她,慢慢的竟跟這種人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我們可以從蓉蓉入手,將依依給制服。
蘭雪:嗯,蓉蓉我知道,傻逼一個,又膽小怕事,制服她是很容易的,不過又怎麼通過她制服依依呢。
琳琳:馬上就要暑假了,我們要先趁暑假前的時間把蓉蓉收服,再利用暑假的時間,將依依收服,把她變為咱們的女奴。
「女奴!」其他三人異口同聲驚呼道。
「是啊,你們忘了咱們看的日本smnu-wang片麼,你們不也一直說想真的虐虐人麼,咱們要是能把依依變成奴隸,那不很有意思麼?」
蘭雪眼中突然大放異彩,興奮的道:把依依變成奴隸!我做夢都想啊!
不過,到底該怎麼做呢,咱們倒得好好計劃計劃。
琳琳:放心青姐,我已經有了大概的計劃,咱們再一塊合計合計。
二、蓉蓉
放學回家,吃完晚飯,蓉蓉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登上qq和女王信息大全,瀏覽著各種女王sm的視頻文章。她尤其喜歡女王虐女奴的內容,比如《女社長的秘密》、《高中女女故事》、《嬌妻變yin-nu》等,都是她每天都要關注是否更新的作品(就是最近更新的小慢啊有些)。而一些女王虐女奴的視頻也是她的最愛,比如「冷月女王虐女奴」、「風情豔主虐女奴」系列等等。每天她都會對著這些文章和視頻,想象自己是其中的女奴被女主人肆意的ling-ru,慢慢zi-wei到高潮。今天,《女社長的秘密》更新了,蓉蓉高興壞了,連忙脫光了衣服,一手摸著下體一手揉著胸部,看著文章zi-wei。突然,qq傳來了咳咳的聲音,右下角小喇叭一閃一閃,是有人請求好友了。蓉蓉剛開始zi-wei,不情願地將對話框點開,不由小下嚇了一跳。
請求好友的人叫做「賤母狗的女王」,頭像是一雙修長性感的黑絲腿,穿著15釐米的黑色高跟鞋,腳下踩著一個女人。驗證信息那一欄寫著:你有資格最我的賤母狗麼。蓉蓉初時看著十分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心跳加速的激動。向來自己都是渴望做一個母狗的,但從來只是停留在幻想階段,雖然也曾在大全上留下過自己的信息,卻也只是一時興起,從來沒想過會有女王來加自己,但今天,這,這是個女王麼。蓉蓉又是激動又是害怕的顫顫巍巍的點了「同意,並且加對方為好友」的選項,她感覺得到自己的手因為激動而冰涼冰涼。
加完好友之後,蓉蓉緊張著等著對方來信,但等了5 分鐘,剛才的女王一直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又是心焦又是失落。「難道,難道只是逗我玩的麼……再,再等等,可能上廁所了」。又過了5 分鐘,還是沒動靜,蓉蓉坐不住了,「頭像明明在線的,怎麼加完就沒信了」。蓉蓉數次想點開對話框主動跟女王聊天,但每次把手伸過去後都會猶豫半天,又顫抖著把手縮回。但對方的沒有動靜,使得蓉蓉越來越焦急。「我……我主動聊吧……但……但是……」蓉蓉的心理越來
越掙扎,既想主動聊天,又是不敢,至於為什麼不敢,卻又說不上來,可能是怕一聊就沒有回頭路,也可能是自己的自尊不允許這麼下賤吧。「唉,不就是聊聊天麼,又不能……不能怎麼樣,嗯」終於,蓉蓉下定了決心,顫抖著手點開了對方的頭像,輸入「您好」。
嘟嘟嘟,「對方請求視頻對話」,隨即對方又發來一句話「馬上接收視頻,不然我刪好友」
「啊,視頻……視頻tiao-jiao?」蓉蓉的腦子嗡的一下亂做一團,忘記了自己現在正是quan-luo的狀態,只是害怕對方刪好友,不自主的點開了視頻。視頻的對面是一雙修長的踩著黑色高跟鞋的黑色si-wa腿,正是頭像上的那雙!而自己這面顯示的是quan-luo的自己。「啊!」蓉蓉嚇的叫了出來,才意識到自己是quan-luo的,下意識手忙腳亂的想要關視頻。「你敢!」對面傳來了很甜美,卻又極具威嚴的兩個字。蓉蓉瞬間呆住了,腦子嗡嗡作響,完全沒有了思緒,只是心裡有一個聲音「我應該聽她的話」,縮回來手脫口而出「是……是」
「跪下!」又是簡潔明快又極具威嚴的兩字。
噗通,蓉蓉就好像沒有了自己的思維一樣,聽話的跪了下來,只是跪的太狠,膝蓋疼的厲害,疼痛一下子把她拉到了現實,發現自己竟然這麼聽話的跪了下去不由得臉紅到了耳根,想站起來,卻又隱隱的不敢,再加上膝蓋的疼痛,連忙坐了下去用手揉著膝蓋。
「對方取消了視頻」
「啊!怎麼,怎麼取消了!」蓉蓉如遭雷擊似的呆坐在地上。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間一個女王加了自己,上來就對自己視頻tiao-jiao,但又說了兩句話就取消了視頻,這種突然來又突然去的衝擊這令蓉蓉心急如焚,雖然剛才只是短短的不到5 分鐘的時間,但她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無比的興奮,而這興奮又去的這麼突然,就好像看電視劇剛演到高潮就一集完事,而下一集得等到2天后播出,那種興奮卻又無處發洩的感覺一樣。「不行,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個聲音在她的心理出現,她像發了瘋似的,飛快並且顫抖著雙手打字「不要,不要關視頻。」打完字,她戰戰兢兢的等著對方的回覆,激動的已經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動。
1 分鐘,2 分鐘,3 分鐘……5 分鐘。怎麼還沒有回信?蓉蓉直感覺渾身上下滾燙滾燙的,簡直想要大哭一場或者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才能發洩出自己的情緒,雙手緊攥著拳頭,微微的發抖。「為什麼還沒信!」蓉蓉心底如此的吶喊,於是瘋一般的在鍵盤上打字,由於過於的激動,打字的聲音奇大,若是現在有人看她的狀態,會以為她故意要損壞鍵盤。「求求您,求求您不要關視頻」
「爛貨!」又是簡單的兩個字。
看到這兩個字,狂喜之情湧上蓉蓉的心底,簡直想高歌一曲。「女王沒有不理我,女王沒有不理我!」蓉蓉心中吶喊著。隨即瘋狂一般的敲打鍵盤「是,是,奴兒是爛貨,是爛貨」
又是2 分鐘的沉寂。焦急的心情又一次襲上蓉蓉的心頭「怎麼回事,女王又不理我」。心情由剛才的狂喜與興奮,又轉換到了現在度秒如年的焦慮,恨不得以
頭搶地才能減輕自己心裡的焦急與痛苦。
嘟嘟嘟,「對方請求與你視頻對話」。
突然,焦慮又變成了無可名狀的激動與興奮,蓉蓉飛快的點了同意。對面的畫面還是那雙mei-tui,而畫面裡的自己已是滿臉的激動,不住的抽泣,淚水不自覺的流淌下來,激動的淚水,幸福的淚水。
三、網調
激動不已的蓉蓉抽泣著,流著淚,不要命似的砰砰的在地上磕頭一邊又用著哽咽而顫抖的聲音重複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才是爛貨,爛貨謝謝主人。」
「夠了。」還是那麼冰冷的語氣,不過好像又有一點滿意的意思。
「是……是主人」剛剛還在玩命磕頭的蓉蓉,聽到女王的指令,就好像突然按了暫停鍵一樣,跪著一動不動,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低垂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
「抬頭」
蓉蓉就好像提線木偶似的,把頭抬了起來,對著鏡頭。只見鏡頭裡的自己額頭又紅又腫,頭髮散亂,一些還貼在了臉上,眼淚劃出了一道道的淚痕,鼻涕也冒了出來。這哪裡還像是個富家女,簡直比乞丐還慘。
「真髒」對面發出了嫌棄的聲音。
「是……是」蓉蓉戰戰兢兢的道。
「是什麼?」
「是……髒……」
「什麼髒,說全!」
「我……我髒。」
「重說」
「啊,我說錯什麼了麼?」蓉蓉嚇了一跳,心理暗自嘀咕。
「我,我髒」蓉蓉不明所以下,又說了一遍。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嚴厲的多。
這下蓉蓉可真的著急了,作為女生,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接下來的回答不能令對方滿意,也許女王會不再理自己。一想到這個可能,蓉蓉立刻緊張的思考著。「就是我髒啊……除了我也沒別人了,啊,對了!」突然,一道靈光閃現在蓉蓉腦中,她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些sm文章,其中的女王都不準奴隸自稱為我,而要自稱賤狗,賤婢一類的。「我真笨,竟然連著都忘了。」蓉蓉暗自責怪著自己。接著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賤狗……賤狗髒」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的要緩和些,但還是不滿意。
「啊!怎麼還不對。」蓉蓉這下可真急了,顫抖著身子,臉憋著通紅,汗水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卻還是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說。
「哼」
就這輕輕的一哼把蓉蓉嚇的半死,如搗蒜般的不住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哽咽的說「賤狗髒,爛貨髒,賤狗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是您腳底下的灰塵,不,爛貨連您的灰塵都不如,爛貨就是連您的大便都不如的世界上最賤最臭的爛逼」在對方超強的氣場下,蓉蓉徹底拋棄了自尊,用最賤最惡毒的話咒罵著自己,夢囈般的說出了這賤到不能再賤的話。
「嗯。」
聽到這聲嗯,蓉蓉如蒙大赦般邊磕頭邊激動的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夠了,把頭抬起來。」
「是,主人」蓉蓉又磕了一個頭後,抬起了頭。屏幕中的自己,比剛才更狼狽了,額頭已經有了血絲。
「抽自己10個耳光!」
「啊,我,我又做錯什麼了!」蓉蓉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愣了一愣。
「20個」就這麼一愣的功夫,又多了10個耳光。
蓉蓉再也不敢遲疑,也不去思考到底是為什麼。磕了一個響頭「是主
人」。
說罷,左右開弓的扇自己20個耳光,不過畢竟是女孩子,怕疼,也沒打的多狠。
「再打20. 」
蓉蓉又一激靈,但也不敢多想,又磕了個頭,道了聲「是,主人。」又啪啪啪的扇自己的嘴巴,這次比上次下手重多了。扇完20個後,臉都已經麻木了。
「再打」
「啊!」蓉蓉嚇的腿都軟了,但她卻絲毫不敢違抗對方的指令,又像剛才一樣,磕頭稱是,這回拿出吃奶的力氣,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極其清亮。扇完20個之後,蓉蓉感覺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頭也陣陣的發暈,嘴角滲出了學絲。
但依舊強打著精神跪在原地。
「抬起頭。」
屏幕中的蓉蓉已經有點不認識自己了,紅腫到有點紫的臉頰,縱橫的淚痕,散亂的頭髮,在在的提醒著她自己的下賤。
「笑」
好像條件反射一樣,蓉蓉想也沒想,咧著嘴笑了一下。這一笑不要緊,牽動臉部的肌肉,一陣的抽搐,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笑!」
蓉蓉知道女王不高興了,強忍著疼痛,咧著嘴對著鏡頭,但實在是太疼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呵呵。」對面傳了一聲輕笑,女王可能覺得這一幕實在太滑稽了,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但隨即止住了笑聲,可能覺得自己需要保持絕對的威嚴。
聽到主人的笑聲,蓉蓉高興的不得了,這可是女王第一次的笑聲,不顧疼痛更努力的咧著嘴。
「好了,笑的真難看。去衛生間收拾收拾。」
「是主人」蓉蓉磕了一個頭,有點含糊的答道(嘴巴抽的太狠,肌肉不受控制)。說罷想要起身,不料剛一用力,又噗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從剛才起,她一直都是跪著,又不斷的磕頭,腿部已經麻木了。但主人的命令不敢不聽,揉了揉大腿和膝蓋,稍微緩和一點之後,咬著牙站了起來,伸手去拿散在床上的衣服。
「跪下!」語氣顯得十分的震怒。
噗通,蓉蓉嚇的一下子跪倒在地,頭貼著地面,身體不住的哆嗦。
「你配穿衣服?」
「是,是,爛貨不配,爛貨錯了,爛貨錯了」蓉蓉不住的磕頭,一邊心裡暗暗的責罵自己的愚笨。
「爬去衛生間。」
這短短的5 個字可真是把蓉蓉嚇的魂飛魄散,「爬去衛生間?這會被姐姐發現的啊。」雖然自己在這個第一次認識的女王面前就表現的如此下賤,但是畢竟只是想自己玩,不想被姐姐發現。於是,蓉蓉壯著膽子邊磕頭邊顫抖著說「爛貨知錯,爛貨該死,主人饒了爛貨這次吧」
「爬!」不容置疑的語氣。
蓉蓉呆住了,雖然才剛剛認識這個女王,但在短短的聊天中她已經深知對面的這位女王是個抖s ,說一不二,自己稍有做不好的地方就有可能棄自己而去。
但又換個角度想,自己與她並不認識,就算自己現在關了視頻,對自己也沒有損失,不,不對,不是沒有損失,損失大著呢,從剛才開始,雖然對方一直在折磨著自己,但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興奮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狀態,突然就好像找到了生命的意義一向,不,我不能離開她。其實,讓她爬著去衛生間她也是十分興奮的,但也怕被姐姐看到。嗯,小心點,就可以了。
短短的尋思,受虐的快感立馬壓過了對於被發現的恐懼,蓉蓉磕頭答是之後,chi-luo
著身體,一步步的爬向了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