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2
蓉蓉抖抖索索的擰開了門,心驚膽戰的爬著,萬一要是被姐姐看到了……不不,絕對不能被姐姐看到。一般這個時候姐姐應該都在屋裡面唱歌,快點爬,速去速回。很快,蓉蓉爬到了廁所門口,「謝天謝地,燈關著,說明不親不在裡面」
蓉蓉抬起手擰開了門,迅速的爬了進去。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視頻,但是她的心裡很享受這種被控制被奴役的感覺,所以也沒有起身。不過,到了衛生間裡,不站起來是沒法梳洗了,於是,蓉蓉顫抖著戰了起來。膝蓋已經腫了起來,照著鏡子看,簡直就像個小乞丐。蓉蓉著急著想趕緊回去接著接受主人的tiao-jiao,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梳洗。但手一碰臉就疼的要命,仔細的照鏡子一看,臉蛋上紅一塊紫一塊,隱隱約約的有手掌的印記。想起剛才主人的虐待,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但同時又感到無比的興奮,一團火焰在胸口熊熊的燃燒。相信同好們都經歷過這種感覺,當我們還沒碰到sm的時候,生活一切都正常,但一旦接觸到了sm,看到了性感的女王無情的虐待、蹂躪、侮辱著奴隸,那被塵封已久的奴性就像噴湧的岩漿般不受控制的湧出,而且自此一發不可收拾,渴望著被女王蹂躪,希望這片子裡、文章裡的那個男m 是自己,無數次的對著sm作品shou-yin至虛脫。雖然也知道這樣不好,這樣見不得人,但無論如何就是戒不了,好像沒了sm就自己就不是自己一般。而最開始接觸的時候又是癲狂中的癲狂,蓉蓉正在經歷這最最癲狂的時候。
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蓉蓉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腳步聲又遠去了,「呼」蓉蓉拍拍胸脯長吁了一口氣,更加快速的收拾著。收拾好了剛想出門,突然意識到,姐姐剛才走了過去,等會肯定回來,還是等姐姐回屋之後再說吧。
要不然半路碰上那可不得了了!過了大概5 分鐘,姐姐的腳步聲又由遠而近,經過門口後又遠去,只聽「吱呀,嘭的關門聲」姐姐進了自己的房間。「好,就是現在。」蓉蓉二話不說,打開門拔腿就往外跑,剛跑進拐角,就聽到姐姐的門又開了。蓉蓉直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哪怕再晚5 秒鐘就要被姐姐撞上了!」
不由分說,更匆忙的跑進屋子,吱呀打開門,重重的把門給鎖上。外面的姐姐聽到女兒跑步以及重重的關門聲,心下疑惑「這丫頭幹什麼呢這麼火急火燎的。」
不過因為姐姐一直很尊重女兒的隱私,也就沒有多想。
蓉蓉回到屋子裡後,背靠著門喘著粗氣,剛才那驚險的一刻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手按著胸口深吸了幾口氣,稍微定了定身,走到了電腦前面。突然,蓉蓉定住了,斗大的汗珠瞬間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她看到了屏幕那邊的mei-tui,以及攝像頭裡的自己。自己竟然是站著的!完了,完了。蓉蓉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噗通跪到了地上。玩命的磕著頭,「爛貨該死,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求主人懲罰」
「抬頭。」
「是……是主人」蓉蓉抬起了頭,但眼睛不敢看屏幕。
「說說哪錯了。」依舊是那冷冰冰的語調。
「賤,爛貨不該站著。」
「哼,就這麼一會,你就數次違抗我的命令,把視頻關了
吧。」
「啊,不要啊!」這句話可是比任何的打罵,羞辱都要蓉蓉的命,雖然短短的一會兒主人就把自己折磨的遍體鱗傷,而且還只是在電腦的那面指揮,但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就算再殘忍十倍的折磨她,她也會甘之如飴。但她最怕的就是主人不要她,就好像流浪已久的狗,突然被人收養之後,最怕的就是被拋棄一樣。蓉蓉瘋了似的磕頭,懇求,哇哇的大哭。
「閉嘴,哭的這麼難聽。」那邊不耐煩的說。
「是,是……」蓉蓉強忍住了哭聲,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的抽泣著。
「知道,我第一次為什麼關視頻麼。」那邊緩緩的說。
「不,不知道。」
「哼。不僅賤還是個蠢貨。」
「是,是,爛貨是蠢貨,爛貨是蠢貨,求主人明示。」蓉蓉忙不迭的附和請求著。
「我就破例告訴你一次,我當時叫你跪下,你卻因為膝蓋疼而坐在了地上。
這說明了什麼?「「這……這……」蓉蓉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其實她的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但並不敢說。
「回答」
「是……是……這說明……這說明,爛貨把……把自己的舒服看的比主人的命令還重要,爛貨該死,爛貨該死。」蓉蓉又不停的磕頭。幸虧她經常隨著姐姐練瑜伽,要不然縱然年輕,這腰也早就不行了。
「嗯,還算誠實,知道當奴隸的最重要的是什麼麼?」
「不,不知道,請主人明示。」
「就是忠誠,忠是忠心,誠是誠實。懂了麼?」
「是,爛貨明白,爛貨一定會做的比真正的狗還對您忠心,絕不對主人有任何的隱瞞。」
「嗯,人誰無過,更何況是條賤狗呢。關鍵是要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敢於在主人面前解剖自己,明白麼?」
「是,是,是主人,爛貨明白,主人以後還要多多的tiao-jiao爛貨,讓爛貨成為您腳下一條合格的狗。」
「哼,還挺會說話的。拿起拖鞋,抽自己的nai-zi。」對面用一種無所謂的語調發出了這條命令。
「是,主人。」有了抽耳光的經歷,蓉蓉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拿起拖鞋,毫不留情的抽著自己的ru-fang。不幾下,ru-fang就被抽的紅紅的,但沒有主人的命令,蓉蓉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停。」打了20多下,終於喊停了。還是那既冷冰冰又無所謂的語氣,彷彿根本不把眼前的事情當成一回事,也許這就是女王所必備的睥睨一切的氣質吧。
「知道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狗是沒資格提條件的,懂麼。」
「是,是,賤狗明白,爛貨明白,爛貨該死。」依舊是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話。
「接著打。」
「是。」雖然已經很疼了,但蓉蓉依舊不敢絲毫怠慢,又抽了起來。不過這次只打了10次就喊停了。停手後,蓉蓉輕輕的放下拖鞋,不顧身體的疼痛,依舊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
「知道這次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沒有原因,我就是想打,明白麼。」
「是,是,爛貨明白,爛貨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哼,覺悟倒挺高。跟我說說你的情況。」
「是,主人。」對著主人蓉蓉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家裡和學校裡的情況都說了清楚。
「這麼
說,你跟那個叫依依的是死黨了?」
「是,主人,依依可以說是爛貨最好的朋友。」蓉蓉恭恭敬敬的答道。
「那麼你一定很恨跟依依作對的蘭雪她們了。」
「回主人,也談不上太恨,雖然她們欺負過爛貨幾次,不過爛貨倒也……倒也不怎麼恨她們……不過依依經常幫我出頭,爛貨非常的感謝她,而且……而且,依依是那麼的優秀一直是爛貨可望不可及的目標……所以,所以爛貨自然就跟依依走的近,但對蘭雪她們並沒有多大的恨意。」
「不僅沒恨意,還很喜歡被欺負吧。賤東西。」對面不屑的說道。
「這……這……有……有點……」雖然難以啟齒,但是蓉蓉已經清楚了主人的脾氣,對待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誠實,不能有絲毫的模糊。
「哼,算你誠實,那個叫依依的聽你說的那麼厲害竟然會跟你這個爛貨是好朋友,看起來她也是個爛貨。」
「主,主人,依依可比爛貨厲害多了……她跟爛貨是朋友,多辦是看著爛貨可憐,總是想要保護我吧……」
「哼,還真是有姐妹義氣啊。一邊zi-wei一邊說,依依也是個爛貨。」
「啊!」蓉蓉吃了一驚,要自己詛咒依依可也有點太……不過經過剛才的調教她已經習慣了服從,雖然對不起依依,可更不敢違逆主人,反正依依也聽不見。
於是蓉蓉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張開了雙腿,右手cha-jin自己的xiao-xue 裡,左手摸著ru-fang,一邊chou-cha撫摸著一邊說著「依依也是個爛貨,依依也是個爛貨」開始的時候還是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有了感覺,就變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啊,啊,爛貨,爛貨,依依,依依是,爛貨,賤,爛貨,啊,啊啊啊」。正當快要高潮的時候。
「停!」一聲停,將蓉蓉硬生生的從快感中帶回了現實。這種馬上要高潮而生生憋住的感覺怎麼會好受,但她不敢不停下。只見鏡頭中的自己渾身大汗淋漓,嬌喘連連,臉蛋通紅通紅,下體現在非常的癢,但卻不敢再動一下手指。
「把你的手機號留下,我要下了,沒我的命令,不許zi-wei。」
「是,主人,奴才的手機號是159XXXXXXXX 」
「滾吧,電腦不許關,鏡頭就這樣開著。」
「是,主人。」蓉蓉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對面再也沒了動靜,對面的屏幕也黑了,想來是關了攝像頭。
剛才被主人撩撥起來的情火依然熊熊的燃燒著,但蓉蓉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咬著牙忍受著那將放又無法釋放的痛苦。在床上來來回回的打滾,慢慢的,也由於被主人玩的太殘了,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夢鄉。蓉蓉是被電話聲吵醒的,是班主任打來的。蓉蓉看了下時間,9 點了!整整離上課已經1 個小時了,看來只好編個藉口了,「喂,咳咳,老師,咳咳。」
「蓉蓉你怎麼了,病了?」「嗯,老師我感冒了,會晚一點去學校,咳」。
由於蓉蓉平時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老師也沒懷疑她會撒謊。「嗯,感冒了就好好休息著,別來了。」「不,不,現在感覺好了點,等一會我就去學校。」
「你這孩子,那你自己看著辦啊,別太勉強了。」說罷,老師掛掉了電話,心想,這孩子
成績不行,但態度倒是蠻不錯的。
蓉蓉迅速的起床洗漱,看著鏡子裡自己那紅紅的臉心下煩惱著如何去學校見人,「戴口罩吧,正好能把臉蓋住,反正我也說自己感冒了。」由於蓉蓉的姐姐工作很忙,經常出差,她看到了姐姐給她留的條,說要出差7 天,給了留了足夠的錢,讓她自己照顧自己。
閒話少敘,蓉蓉到學校的時候已經10點了。先去見了班主任,班主任關心了幾句就讓她進了班。近班後,依依也對她十分關心,但蓉蓉心神不寧怕被人發現臉部的情況,言辭閃爍。依依卻誤認為是因為感冒而狀態不好,關心了幾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上午也就這麼平靜的過了,中午蓉蓉也沒吃什麼東西(其實是不敢吃,怕被人看到臉)。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由於是高級的私立校,體育課都有專門的運動服裝,所以都會在教室裡換好衣服再去體育館。順帶一提,校長也在第一節課給老師開會,所以全教學樓裡的老師都在開會。而蓉蓉以生病為由自己呆在教室裡。突然,手機鈴聲響了,一條新短信「爛貨,做什麼呢。」啊,是主人的短信,蓉蓉突然渾身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飛快了回了短信「回主人,爛貨在教室裡,別人都去上體育課了。」「哦?那別人換的衣服和鞋都在教室裡了?」「是,主人」(主人怎麼會知道我們上體育課要換衣服呢,是了,她知道我是哪個學校的,應該也聽說過。)這時,電話鈴響了,正是主人的電話。蓉蓉受寵若驚,她沒想到主人會打電話來「喂,主,主人。」「跪下!」對面依舊是冷冷的聲音。
噗通一聲,蓉蓉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害怕的說「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懲罰?好啊,怎麼懲罰都行?」雖然是疑問句,但口氣卻不用質疑。
「是,是主人,被您懲罰是奴才的榮幸。」「那好,跪爬到蘭雪的位子那去。」
「是,主人。」雖然不明白主人的意圖,但蓉蓉絲毫不敢怠慢,爬到了蘭雪的座前。「磕3 個頭,一邊磕一邊說『蓉蓉是個爛貨,依依是個超級大爛貨』」
「是」
蓉蓉心裡雖然也覺得有點奇怪主人的命令,但受虐的快感馬上壓過了她的理智。
照著主人的命令做了。「手機開成免提,雙手捧著蘭雪的鞋,舔鞋底。」
「是,是主人。」舔蘭雪的鞋底,身為依依的死黨她可是從來都沒想過,但正因為沒想過才對她有著格外的衝擊力和刺激,激動的雙手已經發顫,雙手放佛捧著聖物似的捧起蘭雪的鞋,看著那髒髒的鞋底,卻覺得對她有著格外的吸引力,吞了口唾沫,伸出舌頭,卑賤的舔了上去。「舔出聲」。蓉蓉顧不上大話,嘩啦嘩啦的,故意大聲的舔著。「真他媽是條賤狗,停,把內褲脫下來。」「是……是主人…
…「這時候的蓉蓉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完全忘了這裡還是學校,迅速的脫下了內褲。」用鞋底擦你的爛貨,zi-wei。「」是……是「蓉蓉激動的答道。用蘭雪的鞋底zi-wei!對她來說又是更深一步的刺激,但她只感到了胸中的那團火不可遏制的越燒越旺,主人越羞辱的刺激,她越是興奮,她感到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任主人玩弄的狗,玩具,但她卻不可自拔的
愛上了這種感覺。一邊zi-wei著,她一邊呻吟了出來。」說『蘭雪的鞋子主人,請隨意的艹母狗』「」蘭雪的鞋子大人,請隨意的艹賤母狗,艹死賤母狗,艹死我這個爛貨「蓉蓉已經處於發情的階段,隨口的就說出了主人沒要求說的更下賤的話。」用鞋跟cha-jin去「雖然學校不讓穿高跟鞋,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學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蘭雪也只是穿了5 釐米的高跟鞋,也沒有太過分的穿的太高。隨著鞋跟的charu,蓉蓉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不停的chou-cha著,一邊chou-cha一邊喊著」鞋子主人艹我,艹我,艹死我「等之類的話。
就在蓉蓉yu-xian-yu-si的時候,只聽著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聲照相的聲音響起。
瞬間蓉蓉彷彿從天堂掉下了地獄,入墜冰窖,全身僵硬,頭腦一片空白。只聽有人說道「真他媽的賤,糟蹋了我的鞋子。」「是蘭雪!」蓉蓉更是嚇的一動都不敢動,冷汗刷刷的順著臉往下留。「真沒想到她能賤到這個地步,看來咱們真是太高估她了」是苑媛的聲音!「嗯,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為需要再耗點時間。」是琳琳。「哈,多虧了琳琳你的主意,這賤狗才現形的這麼快。」
是詩詩。「怎麼,怎麼是她們四個人,而且聽她們的話,好像……好像早知道會這樣。」蓉蓉心下里尋思著。這時,蘭雪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一身體操服彰顯出自己魔鬼般的身材,抬起右腳用腳尖抬起了蓉蓉的頭說道:「雙手捧著!」
蓉蓉啊了一聲,心裡一激靈「這個聲音,這個聲音,這種冷冷的感覺,是…
…是……是」突然蘭雪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把她踹倒,一腳踩到她的臉上不停地用腳碾著「爛貨,敢不聽話!嗯」「沒錯,這個聲音,這個態度,就是主人,我說怎麼一開始覺得聲音熟悉,原來是她。」一想到tiao-jiao自己的是這個所謂的死敵,蓉蓉不由得有點羞愧,但是更多的更多的是這種被死敵踩在腳底下肆意ling-ru的新鮮刺激感,彷彿這樣會把自己的下賤表現的更淋漓盡致一樣,那種羞辱那種刺激那種下賤的感覺不斷的膨脹膨脹,她感到了從沒感受到的興奮,不由得嗯,嗯的呻吟了起來。「真賤,這樣被踩竟然還能舒服的呻吟,真是天生當狗的材料」
琳琳不屑的說道。蘭雪也有些被蓉蓉這種深度的奴性所震驚,但隨即天生的施虐欲更不可阻擋的發洩了出來。「張嘴」說著把腳伸進了蓉蓉張開了的嘴裡,不停的用腳在她的嘴裡攪合,chou-cha。「舔,舔,你不是跟我的鞋最愛麼,給我kou-jiao,好好伺候你的鞋子老公,舔,給我好好的舔。」說著把剛才蓉蓉用來zi-wei的鞋子扔到了蓉蓉手邊「剛才不是zi-wei的挺爽麼,接著插自己,讓你的鞋子老公艹死你這個賤狗。」蓉蓉二話不說,拿起了鞋子,一下子把鞋跟cha-jin了逼裡,不停快速的chou-cha著。蘭雪給另外三個人使了個眼色,琳琳等三人心領神會,琳琳去位子上拿起了換下的褲子,拿下了褲子上的皮帶,走到蓉蓉旁邊,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蓉蓉的身上。不由自主
的蓉蓉口一緊,咬了下蘭雪的腳。這一下蘭雪怒了,抽出在蓉蓉嘴裡的腳,踩在她的臉上,順手在桌子上拿起一把水筆,擰開蓋,狠狠的往蓉蓉身上扎(當然,也沒用死勁)「麻痺的爛貨,敢咬我,我扎死你。」蓉蓉再水筆的刺扎和皮鞭的抽打下,身體痛苦的一抖一抖,在抽動鞋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蘭雪見狀也知道在這個狀態下她沒法zi-wei,於是把筆交給了詩詩,詩詩代替了她用筆扎著蓉蓉,而蘭雪拿起了鞋子,使勁的chou-cha著蓉蓉的淫戶。在這又痛苦又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蓉蓉啊,啊的發出呻吟,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不過對她來說,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羞辱便是她最大的快樂。「叫的真他媽難聽」,苑媛拿起蘭雪的另一隻鞋,雙手掐住蓉蓉的下巴,把那隻鞋cha-jin了她的嘴裡,竟然cha-jin去了一半,足見她的用力。蓉蓉嘴裡被堵,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時苑媛走到蓉蓉的頭上,用手固定住蓉蓉的頭,緩緩坐到了她的臉上。蓉蓉想搖頭掙扎但是毫無辦法。苑媛伸出雙手,解開了蓉蓉的衣服,露出了ru-fang鄙夷的說了句「這玩意還叫ru-fang?倒貼錢也沒人摸。」說罷,伸出手,用長長的指甲狠狠掐住蓉蓉的ru-tou,不停的揉搓著。
只見蓉蓉從頭到腳,頭被苑媛坐著雙手掐著她的雙乳,身體被琳琳的皮鞭鞭撻,被詩詩的水筆戳刺,下體被蘭雪用鞋子艹著,就在這痛到極點又爽到極點的雙重極致的刺激下,蓉蓉嗚的一聲長叫,瘋狂的達到從未有過的高潮。而蘭雪因為早有預感提前躲了開去,蓉蓉的下體雖然還是bei-cha這鞋,但yin-shui還是不可阻擋的不停的往外流著。
六、印記
蓉蓉在這巨大的刺激下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被一瓶冷水澆醒。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微微抬起了頭,只見蘭雪坐在座位上,雙手環抱,翹著腿,冷冷的看著她。蓉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蹭的一下躥了起來,跪倒在蘭雪面前,充滿渴望的望著蘭雪的鞋,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蘭雪冷笑了一聲道「快下課了,想所有人看到你這賤樣?」蓉蓉嚇了一跳,不知不覺的竟然要下課了,要是被別的同學都看見那自己是不用做人了。左邊琳琳的聲音響了起來「趕緊收拾好,放學再玩你。」蓉蓉轉到琳琳那邊磕頭道「是,是」。突然琳琳用腳踩住了蓉蓉的頭,不屑的道「我們四個都是你的主人,以後要回答該怎麼回答知道麼。」「是,是主人」說罷琳琳抬起了腳再也不看蓉蓉一眼回到了座位上。詩詩和苑媛也都各自踹了蓉蓉一腳道「爛貨,趕緊收拾」蓉蓉又轉到她倆的方向磕頭道「是主人」
但那倆人也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蓉蓉也顧不了許多,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並有拖把把地給拖了乾淨。整理完沒一會兒,下課鈴響了,同學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教室。誰也沒有想到,在她們去上體育課的時間裡發生了這麼多事。
在接下來的上課時間裡蓉蓉一直都魂不守舍,糊里糊塗的混到了放學。期間蘭雪她們一次都沒有看過她,整的她好生失望,她覺得如果能被主人們看一眼,用眼神羞辱下
自己也是件美事。放學時,蘭雪走到她身旁輕聲說了句「放學到學生會辦公室來。」魂不守舍的蓉蓉聽罷精神大振,差一點就激動的要跪下磕頭,幸好還有些剋制力。但激動的心情已經無法忍耐,本來每天她都是要跟依依一塊回家的,她找了個藉口說姐姐要來接自己,讓依依先回家。等到學生都走完了,她激動的跑到了學生會辦公室。敲了敲門,門內蘭雪的聲音「進」。
蓉蓉推開了門,不由得一呆「這哪裡是辦公室,簡直是宮殿啊。」由於學校的財力雄厚,學校中最重要的學生會的裝潢自然豪華,面積足有教室的大小,電冰箱,電視電腦燈一應俱全,地下是鑲金邊的羊毛地毯,盡頭有一個小高臺,臺上有一把公主椅,蘭雪就坐在上面,顯得極其的高貴而神聖,琳琳等三人坐在下邊的椅子上喝茶聊天,全沒把蓉蓉放在眼裡。蓉蓉被這種氣勢深深的震懾住了,噗通跪了下來,跪爬到琳琳等三人身前,一邊磕頭一邊道「爛貨給琳琳主人請安,爛貨給苑媛主人請安,爛貨給詩詩主人請安。」但三人依舊各聊各的就好像沒聽見一樣,蓉蓉見狀又跪爬到蘭雪座下,磕頭道「爛貨給蘭雪主人請安。」蘭雪抬起腳,用腳尖抬起蓉蓉的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道「你是什麼」「爛貨是狗,爛貨是賤狗,爛貨是您腳下的玩具。」蓉蓉虔誠的道。突然,蘭雪一腳狠狠才踹開了她「狗穿衣服?」眼神中發出了鷹一般銳利的眼神,蓉蓉看著打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連忙搗蒜般的磕頭道「爛貨該死,爛貨著就脫。」說罷想要脫衣服。
只見蘭雪給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站起來左手毫起蓉蓉的頭髮,右手啪啪啪啪的連打了蓉蓉四個嘴巴,然後把她一下按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她的臉上,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詩詩使跆拳道5 段,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撕開了蓉蓉的衣服,不一會就把蓉蓉扒的一絲不掛。等詩詩起身之後,發現蓉蓉竟然是一臉享受的樣子,不由的吃了一驚,罵道「他媽的天生的爛逼,被我坐臉qiang-bao還這麼享受,呸」一口水吐到了蓉蓉身上,並且一邊狠狠的踹她「我讓你爽,我讓你爽」她的身手哪是蓉蓉能受的了的,被踹的啊啊的嚎叫。「好了,踹死了就不好玩了。」琳琳淡淡發話了。蓉蓉聽著心裡先是一陣的難過「琳琳不讓她踹只是為了更好的玩我,在她們的眼裡我的死活根本就無所謂。」不過這個念頭也就一閃即逝,轉眼便被受虐的快感壓倒,越是這樣不把她當人,越是給她非人的虐待她越是興奮。
這時,蘭雪用腳點了點底面,蓉蓉意識到是叫她過去,忙不迭的爬起來跪在蘭雪身前。
蘭雪戲謔的看著她,緩緩的道「想做我的狗?」蓉蓉不停的點頭,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祈求著蘭雪。「想做我的狗要有屬於我的記號,願意在你的身上留下屬於我的記號麼。」蓉蓉聽罷瘋了似的磕頭「願意,願意,爛貨願意,爛貨做夢都想在身上留下屬於主人高貴的記號」說著說著竟然帶了點哭聲,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
蘭雪嗯了一聲,對琳琳等人點了下頭。詩詩見狀把蓉蓉拽了起來,苑媛從裡屋推出了一個醫療用的滑輪床,詩詩把蓉蓉一把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並迅速的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床
上。琳琳拿出了準備已久的烤爐,烤爐上有一個長長的鐵夾,鐵夾夾著不知道什麼在火上烤。蘭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火爐旁邊,拿起鐵夾,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對著蓉蓉說「怕麼」。說實話,任何一個女孩在知道自己身上要被烙上烙印的時候都會有恐懼,蓉蓉當然不例外,但是另外的那股受虐的火焰也在心裡燃燒的,烙上之後我就是徹底屬於主人的了,我就是徹徹底底的狗了,這種畸形的渴望使她克服了對疼痛的恐懼,崇拜的看著蘭雪,堅定的說道「爛貨不怕,爛貨渴望身上留下主人的烙印。」「好,好」蘭雪看著烙鐵淡淡的說道,對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會意,把口球戴在了閻曼的口上。
倒不是怕蓉蓉喊叫,辦公室的隔音效果超好,喊的再大聲也不虞有人聽到,只是怕蓉蓉在劇烈的疼痛下咬到舌頭,萬一出了什麼狀況那可就不好玩了。
蘭雪伸出右手,摸了摸蓉蓉的臉,微笑著看著蓉蓉,蓉蓉也充滿幸福感的看著蘭雪,突然,蘭雪左手的鐵夾急速的印到了蓉蓉的胸口。只聽撕拉的烤肉聲,於此同時,只見蓉蓉的臉由剛才的幸福一瞬間扭曲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了恐懼,瞳孔急速縮小,最裡發出嗚嗚嗚的嘶喊聲,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彈起,但由於手腳被敷,彈了一下又回到了床上。瞬間汗水從蓉蓉的身上嘩嘩的流。再看蘭雪,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是施虐者施虐時看到獵物受苦時的笑容。左手的烙鐵依舊死死的印在蓉蓉的胸口上,過了一會才把它拔起,拔其實又連著撕扯下了一些皮肉,蓉蓉又是一陣的抽搐。這邊,蘭雪一把烙鐵拿開,蓉蓉就往傷口處塗抹藥膏,一來防止感染,二來讓印記更深,有點類似於倚天屠龍記裡說的去腐消肌膏。這藥膏塗抹起來倒是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多少緩解了蓉蓉的痛苦,但蓉蓉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之後的半個小時裡,蘭雪用相同的方式在蓉蓉的身上印了其他的6 個字。最後一個字印完,蓉蓉已經昏死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蓉蓉緩緩的甦醒了過來,只見自己的手臂上在打著點滴,依稀看到是葡萄糖。琳琳見蓉蓉醒了過來,在蓉蓉頭邊放了個大塑料杯,杯上有一個吸管,cha-jin了蓉蓉的嘴裡,琳琳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吸」。蓉蓉不敢怠慢吸了起來,有點鹹,應該是生理鹽水。在剛才極度的刺激下蓉蓉出了太多的汗以致有較為嚴重的脫水,又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蘭雪給她注射葡萄糖並且給她喝生理鹽水,要不然以蓉蓉一個小女生的體格,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蓉蓉突然想起胸前被烙印的字,急切的想看。蘭雪也意識到了她的想法,說道「嘖嘖,真是夠賤的,剛醒就想看主人的傑作麼。」說罷,對詩詩微微點頭,詩詩把床調整到差不多垂直的位置,因為蓉蓉的手腳被縛所以不虞掉下,在蓉蓉身前放了一面大鏡子,蓉蓉只見胸口上印了7 個大字,顏色深黑「蘭雪女王的賤狗」。蘭雪看著自己的傑作也不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我在你的胸口上用特殊的顏料上了色,這種顏料深入肌膚,一輩子都洗不掉,這個烙印將會陪伴你的一聲,喜歡麼?」蓉蓉看著這7 個字,眼淚刷的流了下來
,蘭雪一看勃然變色,啪啪啪扇了她幾個耳光厲聲道「不喜歡麼爛逼!」蓉蓉搖了搖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曹青道「不,不,爛貨很喜歡,爛貨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哭了,有了這個烙印,賤逼從此就是主人的東西了,主人可以任意的玩我,虐我,艹我,一想到能被主人玩殘,玩廢,爛貨就,就不由自主的興奮,求主人把爛貨玩成全天下最賤最賤的爛貨,奴才是永遠屬於蘭雪主人的大爛貨。」蓉蓉是含著淚,斷斷續續的說完上面的話,幾次因為哽咽而緩了好久,但也更添心意的真誠。這番話倒是震驚了曹青等四人,她們實在沒想到蓉蓉會賤成這樣,蘭雪突然感到一絲絲的內疚與感動,但隨即就被滿滿的征服感壓倒,她憑著自己的魅力讓一個同齡的女生死心塌地的效忠於自己,渴望著自己的奴役,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她興奮的逼視著蓉蓉,微笑著並以一種邪惡的語調說道「我會把你玩殘,玩廢,我會把你變成天下第二的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