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公司

惡魔公司

金紅共和國是一個黑道>法律的國家,沒有人對這個國家提出質疑,她有十分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以及先進的治國理念。事實上,絕大多數金紅共和國的公民甚至不知道他們所在的社會,政府幾乎等同於傀儡,國家的實際掌控者其實是一群黑幫大佬。王木是上京大學的畢業生,標準混子一枚,畢業後一直宅在家裡打遊戲,絲毫不想去找工作,他在高校的成績全部掛紅燈,但這並不妨礙他拿到本不應得的畢業證書,這個社會富二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這一天,王木和往常一樣癱坐在電腦前玩貪玩藍月,專業電競椅,限量版雷獸鼠標,還有萬星人頂配PC,無一不證明他的紈絝身份,而屏幕上弱智的畫面暴露了他的品味。房間的門被無聲的打開,一個嫵媚的身影悄悄走了進來,一杯鮮榨果汁擺在了電腦桌前。閆曼曼,王木的母親,梟龍會會長王嘯強的妻子,同時也是“黑月”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權勢滔天的女強人,在家裡卻像小女人一樣溫婉可人,雖然她已年到中年,但容貌和身材依舊猶如20多歲的尤物,相比林志玲有過之而無不及,氣質更是光彩照人,歲月在她的身上絲毫沒有留下應有的痕跡。

“木木啊,你這個年紀也應該做出些事業了,今後我們家族的產業還要你來繼承呢,經營這些產業的本領你也應該學習一些了。”閆曼曼在王木身側悄聲說道,而王木卻很暴躁,“你好煩啊!我玩貪玩藍月也能賺到很多錢的!”“可是和遊戲公司相比,你賺到的錢微不足道,不是嗎?”閆曼曼笑道,“你爸爸已經發話了,如果你再這樣不務正業,他就撤銷你的產業繼承權,這次他可真的是生氣了哦~”“不會吧!王嘯強那個老糊塗,他的繼承人除了我就沒有第二個人了啊!”

“這可不一定~”閆曼曼繼續笑道,“昨天參議會已經同意了,如果長子不成器,家族的女性也能成為合法繼承人。也就是說,你的妹妹也能代替你成為繼承人。”看著一臉驚嚇的兒子,閆曼曼慈祥的摸了摸他的頭髮,“兒子,你年紀輕輕不能這麼頹廢,你爸爸也是搞出個名頭來刺激你一下,他也不是真想拋棄你的,這幾天出去找個工作歷練一下吧。”就這樣,人才市場上多了一個這樣的求職者,他既沒有卓越的才能,又沒有積極的態度,王木孤身一人在各個崗位上報名,他早已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從來沒有尊重他人的習慣,在家裡母親也非常寵溺他,家裡的傭人也不敢忤逆這位大少爺,這就導致了王木根本找不到工作,沒有哪個應聘的人像他這樣目中無人,一無是處,還吊兒郎當的。王木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他不能動用家族的力量,父親說找工作只能靠自己,這是歷練的一部分,為此父親還特意為他偽造了一套身份,他的任務是用這個身份應徵一份工作。

幾天下來他被十幾家用人單位拒絕了,像他這樣的條件也沒可能競爭過其他有真才實學的人。王木很煩,一開始他還抱著積極的態度努力和其他人競爭,遭遇了幾次碰壁後他發現了自己和別人的差距,於是變得漫不經心起來,每天只是象徵性的在外面投幾份簡歷,假裝自己努力過了,然後回家。閆曼曼非常寵溺自己的寶貝兒子,每次王木回到

家時她都像迎接凱旋歸來的戰士一樣,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餐,圍著兒子噓寒問暖,好像王木在外面做了多麼危險的事情,而王木早已厭煩了她的關愛,每次都一臉嫌棄的面對他的母親,飯桌上也一言不發,看著自己母親親切的幫自己加菜,眼前的碗裡飯菜堆的像小山……趕緊找個工作,不管是什麼樣的工作,把眼前這些事情應付過去!大不了不去上班,反正名義上有了入職體驗就行。抱著這樣的想法,第二天王木又來到了人才市場,這一次,他把自己的身價看的很低,反正又不是真的去上班。

還別說,這次他真碰到了合適的機會,一個傭人公司在招募合適的傭人,他們開出的工資很高,最重要的是來者不拒,他們聲明來多少要多少,多多益善,但同時聲明工作強度很大,有些工作可能會引起不適,提醒應徵者量力而行。意外的是應聘這個崗位的人不多,而且看起來都是些窮困潦倒的人,王木看了看那些應聘者,覺得自己比他們強,於是興沖沖的報了名,拿到一張報名表,負責人說只要在這張表上登記信息,明天再過來籤個契約,就算是應聘成功了。王木沒有注意周圍人的表情,他把自己的假身份填了上去,然後開開心心的回家去了。

“媽,我找到工作了。”“太厲害了,兒子,我就知道你能行!累了吧,先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飯桌上,閆曼曼問起了兒子的工作,“你的工作是做什麼啊?”“大概是做傭人……看起來還不錯的工作”王木含糊其辭的回答,閆曼曼正夾起一塊魚添到兒子碗裡,聽到回答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是什麼樣的傭人工作?你可一定不要找那種看起來工資很高,來者不拒,同時還強調工作條件艱苦的工作,那些是不正經的工作,是騙人的。”王木見母親那麼嚴肅,估計說出真相就泡湯了,於是回道:“不是你說的那種,只是負責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之類的工作,就像咱家的傭人一樣。”

“哦,那就好。”閆曼曼鬆了一口氣,“來,嚐嚐媽媽做的魚”……飯桌上的氣氛非常融洽,王木很開心,自己的心事沒有被母親發現,閆曼曼也很開心,兒子終於找到了正經的工作,同時暗自想著明天公司的事。涉世未深的王木哪裡知道母親的意思,一場災難正在醞釀。第二天,王木來到了昨天應聘的地點,還是那個負責人小姐,周圍多了幾輛大卡車,簽下了契約的人紛紛被驅趕上車,而未籤的人還在哭著和親人道別,王木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接過負責人遞來的契約後他沒有立刻簽字,而是仔細閱讀了上面的內容,上面並沒有類似霸王條約的東西,也沒有不符合常理的內容,可這些人怎麼這麼奇怪呢?他沒再多想,果斷簽字。車廂裡很黑,路程也很長,引擎的轟鳴聲沉悶而穩重,十幾個人一言不發,默默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來了,車廂中的氛圍變得焦慮不安起來。

“嘎吱——”貨倉門打開了,一道強光照射進來,王木被突如其來的明亮刺的睜不開眼,緊接著一道鞭子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身上,“下車,檢查!”王木被莫名其妙的推下了車,周圍的光線還是無法適應,他只覺得這是一片

很大的庭院,周圍有幾個身穿皮衣的兇悍女人,剛才的鞭子就是她們抽的。不做任何停留,一車人幾乎被押送進一間小房子裡,那些女人就像獄警對待囚犯一樣,粗暴的把王木脫了個精光,意識模糊的王木被推進機器裡,隨後大腿傳來一陣劇痛,“AX10083”字樣印在了他的大腿外側。

“現在,印在你左腿上的編號就是你的名字,牢記他,最好將它死死的印在腦子裡,不管什麼時候,聽到對你的傳呼必須馬上應答,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冰冷而有力的聲音,這是個身材高大而豐滿的女人,黑色的緊身衣將她展現的更加豐饒,“咯咯咯,來到這裡的都過的生不如死,醉生夢死的,按理說他們都該後悔來到世上咯,咯咯咯……”旁邊的小姑娘笑的很開心,彷彿看到了這群人的未來,“這批貨還挺有料呢,看來這段時間又有的玩了”“小蘭,不許嬉皮笑臉,調教新奴隸是很嚴肅的工作!”高大的黑衣女人呵斥道,旁邊那個女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躲到一邊去了。

“現在,你們這些垃圾正式成為黑月公司的財產,你們的一切都屬於公司,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們的一切都由我來支配,我就是這裡的神。”王木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賣給了奴隸公司,母親的勸阻不是空穴來風,從來只知道宅在家裡放縱的王木根本沒有接觸過社會,社會的兇險根本不是王木所能想象的,他簽訂的契約上都是奴隸買賣的黑話,他自然是看不懂,也看不出問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奴隸公司已經徹底把他改造成型:頭髮全部剃掉,身上的毛髮也盡皆剃光,聲帶被挑掉,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了,只能發出沙啞的啊啊聲,整個過程進行的迅速而殘忍,幾乎沒有給這些奴隸任何反應時間。十幾個赤裸裸的奴隸被晾在了院子裡,除了頭上的黑色頭套他們一無所有,負責看守的女教官們穿著各式各樣的便服,聚在一邊聊著某個話題。奴隸沒有束縛,教官也都不看這邊,有些人想嘗試逃跑,但立刻就被哨塔上的狙擊手用麻醉槍射倒,隨後就是一頓鞭打,鞭子上有倒刺,每揮動一下都會帶下一縷血條,幾個試圖逃跑的可憐鬼很快就變成了血人,慘叫聲此起彼伏,周圍的奴隸看了無不心驚肉跳,而負責鞭刑的教官似乎毫不在意,旁邊的教官們也是一臉輕鬆,似乎在看一件平常的工作。

很顯然,目睹了這次鞭刑慘案後奴隸們會對自己的身份有個新的定位。直到庭院的奴隸被帶走,那幾個倒黴鬼還在挨鞭子,幾個教官輪流打,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這幾個人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每個奴隸都配發了項圈,至此,所有屬於奴隸的物品都已發放完畢。一個頭套,一個項圈,沒有鑰匙絕對沒法自己摘下來,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身外之物。明天開始正式進行“上崗訓練”,一串奴隸在教官的鐵鏈牽引下前往各自的囚籠。王木是這串奴隸的排頭,他的身後跟著不少人,都是和他一樣赤裸裸的奴隸,所有的奴隸必須爬行,未經允許頭部不得高於女教官的膝蓋,即使是在一鏈的最前端,王木的視野依舊十分有限,他的眼睛大多數時間在盯著地面,自己身前是一雙包裹著肉色絲襪

的小腿,眼前的高跟鞋不緊不慢的踱步,咯噠咯噠的敲打地面,鐵鏈時不時的被拽緊,新奴隸的爬行速度非常慢,王木的膝蓋早已紅腫,雙手也沾滿了堅硬的小石子,四肢疼痛難忍,也只能咬牙堅持,前往營房的路是那麼的漫長,彷彿永遠沒有盡頭。

在王木的後面,好多人也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對待,他們和王木一樣膝蓋淤青,雙手被硌的坑坑窪窪,有些年輕的奴隸已經難受的哭了出來。前面的鐵鏈又一次拽緊,奴隸們已經跟不上女教官的步伐了,“快點啊!爬的跟蝸牛似的。別再讓我把鏈子抻直了,不然就給你們點電療。”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遙控器,每個奴隸的項圈上都裝有電擊器,只要按下遙控器奴隸就要承受電擊的痛苦。聽到這些,奴隸的爬行速度頓時快了不少,女教官滿意的笑了,繼續前進。

“紅紅,你又故意帶著奴隸繞圈子,200多米的路讓你繞成了幾公里,別玩了!快點讓他們回籠!”旁邊傳來那個兇女人的聲音,“知~道~啦~,嘻嘻,反正我也沒事幹。”眼前的女人笑著回到,“走走走,加速前進,回籠子!別讓我電你們呀!”奴隸們心裡有苦難言,咬著牙,流著淚,跟在教官身後,繼續加速爬行……看著眼前佈滿了尖刺的鐵籠,奴隸們都沉默了。

“都愣著幹什麼,進去呀!”身後的女教官催道,奴隸們面面相覷,誰也沒動,“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籠子不夠用,你們有小部分人是搶不到籠子的,沒有籠子的只能去公共廁所‘值夜班’”女教官說完這些,奴隸們又陷入了沉默,一個奴隸動了起來,他挑選了一個刺少的籠子,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進去,儘量不觸碰籠壁上的尖銳凸起,其他奴隸也紛紛開搶,瘋狂的爭奪稍微好一些的籠子,有些甚至大打出手,場面頓時熱鬧非凡。王木搶到了一個籠子,這是由十字交叉的鐵條焊接成的鐵籠,裡面的空間最多1立方米多點,人在裡面根本伸展不開,更何況鐵條內壁佈置了大大小小的尖刺,長的有30多釐米,短的也有1-2釐米,有些刺本來很長卻被折斷了,留下了半截鐵棍,還有些尖刺被掰彎,形成危險的鐵鉤。這籠子根本談不上舒適度,但相對其他幾個更惡劣的籠子還勉強能塞人,最好的籠子早已被第一個人佔住,而最糟糕的籠子還在幾個人間發生爭搶,最終有3個奴隸沒有搶到任何一處容身之所。

“好了,就你們三個,跟我來。三樓的廁所今天下午剛死了3個馬桶,你們正好上去補空缺。”女教官帶著那3個倒黴的傢伙走了,營房裡陷入了平靜。說是營房其實就是地牢,王木還記得自己是下了幾層樓梯才來到這裡的,環境的光線非常昏暗,牆上的鹵素燈開了和沒開差不多,籠子很多,非常擁擠,空氣裡瀰漫著各種各樣的臭味,每個奴隸都被鎖在了籠子裡,沒有鑰匙他們不可能出來,籠子裡的尖刺無時無刻牽動著奴隸的神經,他們必須小心的蜷縮著,一動不動,不然就會被鐵刺扎傷,奴隸們身上未著片縷,完全沒有防護。不知道這是一種懲罰還是真正的休息場所,如果是後者,那實在是太恐怖了。王木小心翼翼的蜷縮在籠中,四肢的疼痛依舊難耐,冰冷的水泥地面將他體內剩餘不多的熱量吸走,地

牢裡寒氣徹骨。突然,不知哪裡的擴音器發出了聲音,一陣嘈雜的開門聲從那裡傳來,然後就聽見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唉,累死我了,鞭了他們那麼久,胳膊都酸了!”

“還是屋子裡暖和,今天風真大。”“小麗,我看到三樓廁所又來了新的馬桶,我們明天去玩玩他們吧”“話說之前那些馬桶是怎麼死的?”“還不是小蘭她們頑皮,一個班十多個人都吃了減肥茶,輪流用同一個馬桶排毒,玩死了就換。最後噎死了三個。”“真是調皮到一定境界了,公司裡又不是沒有調教用的廁奴,她們非要去公共廁所禍害馬桶。”“不說了,今天累的我都不想說話,只想擁抱我溫暖的大床……哎呀~還是躺著舒服~”“我們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迎接老闆視察呢!”……

“紅紅,關燈,還有把麥克風也關了,說了你幾次了,麥不用就關掉,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哦,忘了……”擴音器裡的聲音戛然而止,地牢裡又陷入了寂靜,誰也不知道明天有什麼樣的的悲劇等著他們,沒人願意浪費體亂動。第二天清晨,一陣嘈雜的鈴聲將他們從睡夢中驚醒,鐵籠自動打開,奴隸們拖著痠痛的身軀走了出來,每個人都是一臉疲憊。進來的女教官個個精神抖擻,揮起皮鞭重重的抽在奴隸身上,“未經主人同意奴隸不得站立,必須爬行,頭部不得高於主人的膝蓋,難道你們都忘了?”被抽的奴隸紛紛低頭爬行,在女教官們的帶隊下來到了庭院。冷酷的女教官隊長出現了,“列隊!全體對齊!”奴隸們整齊的排成隊列,“今天,黑月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將會前來視察,並挑選最有資質的奴隸帶到總部親自培訓。每挑選一個,我們都會有加分,必須給我好好表現,任何人都不許出岔子!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老總一個都看不上,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上午9點,一隊豪華車隊駛進了庭院,幾個冷酷的女保鏢護衛著閆曼曼下了車。王木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中間這個衣著華美的女人竟是自己的母親,以前他也不是不知道母親的職業,董事長兼總經理,然而沒人告訴他具體的工作,依照王木的個性他也從不關心這個,現在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卻也進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沒有發聲的能力,沙啞的聲音毫無辨識度,頭套也完全摘不下來,閆曼曼不可能知道王木的身份。不要說什麼母子之間心有靈犀,那些都是騙人的,毫無科學依據,事實上,在閆曼曼眼中這些奴隸與路人無異沒有任何特殊。北風呼呼的吹,院子裡的奴隸凍得瑟瑟發抖,閆曼曼裹著溫暖華美的毛絨大衣,冰冷的目光在奴隸們身上掃過。

“這個人不錯,還有這個……083號也挺好,就他們幾個吧。”幾句輕描淡寫的指示,就決定了奴隸的命運。王木被閆曼曼選中了,和其他幾個被選中的“幸運兒”一起押送上車,女教官隊長全程陪著笑臉,臨別前他還聽到了其他女教官的對話,“本來還想玩玩這個小傢伙呢,細皮嫩肉的,坐在屁股下面一定爽”“你就別想了,老闆也喜歡這樣的類型,上次來了個8歲的小男孩,也被老闆挑走了,總部那邊調教奴隸比咱這裡厲害多了!這些奴隸要倒大黴了……”前往總部的路程比想象中

遠的多,貨車行駛了幾個小時,期間沒有停歇,不曉得女司機怎麼解決的生理問題,這一路走來王木膀胱快要憋炸了。一陣顛簸之後,引擎熄滅,貨箱門打開,奴隸們像狗一樣被趕下車,女工作人員牽著鐵鏈將王木等人帶到了加工室,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詭異機器,看起來每一種都能對奴隸造成傷害。女工作人員面無表情,開動了其中一個機器,然後將卸下頭套和項圈的奴隸推入機器進料口,一番操作後,每個出來的奴隸都變成了“方塊臉”。

奴隸們的臉部周圍填充了一圈石板,中間露出的面部也噴塗了灰白色的顏料,臉和方形石板渾然一體,像極了行走的臉部浮雕。王木等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懲罰,嵌套在頭上的石頭很沉重,看起來很難摘下來了,這時候一個拿著皮鞭的女人進來了,奴隸們慌忙低下頭,他們早就學乖了,拿鞭子的女人可怠慢不得。“新來的奴隸,曼女神為你們準備了為期一個月的‘迎新禮’,你們將被填充進‘足愉路’中,為曼女神在上班的路上提供腳底服務。來到這裡的每個奴隸都經歷了迎新禮,他們對曼女神的崇拜都是無可挑剔的,你們也必須仰視女神,崇拜女神,為女神貢獻出一切!”這是一條看起來很普通的石路,用帶間距的石頭鋪設而成,每塊石板間隔一步的距離——這樣的路在公園草坪上經常見到。然而仔細看才會發現,每塊石板上都有人臉形“浮雕”,“浮雕”佔據了石板的大部分面積,腳踩在上面必然會踩在人臉上。

奴隸們的身體埋在石板下的暗格中,臉鑲嵌在石板中間露在外面,隨時準備迎接女主人的踩踏。暗格是下水道結構,同時兼具下水道功能,每天都會沖水清理排洩物,庭院裡的園丁定時給鋪路石奴餵食,公司食堂垃圾桶裡的殘羹剩飯從來不會浪費。這條“足愉路”長約閆曼曼在“人臉鵝軟石”路上來回走了兩圈,酸澀黑絲腳得到了按摩,她滿意的穿上高跟鞋,跺了跺腳,回到了辦公樓中,院子裡再次陷入沉寂……可怕的奴隸生涯開始了,王木終日仰頭在庭院的地磚下,風吹日曬,日漸消瘦。午後的陽光暴曬他的皮膚,痛苦不堪,午夜的寒風也噬咬的皮膚,刺痛難耐;有一次他還經歷了下雨,暴雨持續了一個晚上,那晚就像地獄一樣,全身冰冷無比,雨水瘋狂抽打他的面頰,王木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孤舟一樣,整夜都在和大自然的力量抗爭,無助又冰冷;當夜閆曼曼也在公司裡,她有專屬的臥房,外面的風雨聲讓她覺得很舒服,那一夜她睡的很安穩。

公司裡的其他女職員也會走這條路,她們很多人都喜歡這種放鬆方式,工作之餘幾個脫下高跟鞋在鋪路奴的臉上走一走,緩解一下腳底的疲勞,雖然公司裡有更加專業的腳底按摩奴,但總有些人喜歡在庭院裡散步消遣——實際上這也是調教奴隸的一部分。當穿著肉色絲襪和黑色絲襪的腳踩過奴隸的臉時,奴隸們會受到很大的精神衝擊,女主人們高大的形象會深深刻畫在他們的腦海中,這對將來培養他們的業務能力有很大的幫助。很多時候,女職員們踩過這裡時不會刻意脫鞋,畢竟裸腳按摩只是消遣,路過這裡的很多時候是為了公務,這時候再刻意脫下高跟鞋用肉腳踩

過去就太麻煩了,她們拿著文件和工具行色匆匆,冰冷堅硬的鞋底直接落在了每個奴隸的臉上,奴隸們有苦難言,作為鋪路的墊腳石他們必須面對這些。由於位置關係,相比另外兩條路,“足愉路”的使用頻率並不太高,這裡通行頻率最高的人是公司的最高管理者——閆曼曼,她每天都要從這條路上經過,有時一天會走好幾趟,這一路的鋪路奴隸對閆曼曼已經產生了潛意識的敬畏,對他們而言每天踩過這裡的閆女神是非常高大的,自己就像螻蟻一般,只能仰視女神。

王木的心情也是越發的複雜,曾經他對母親態度並不好,卻從未被媽媽責備過,媽啊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現在他每天都必須迎接媽媽的高跟鞋底的蹂躪,或者黑色臭絲腳的踐踏,終日風吹日曬,吃著豬飼料般的垃圾苟活,王木已經虛弱的骨瘦嶙峋,感冒發燒是常有的事,再也沒有人會顧及他的感受,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瞧過他一眼,更別說關照,與母親平視的機會都不可能再有了。王木的心中倍感悲涼,不由的落下了眼淚,這時閆女神的腳步聲傳人他的耳朵,媽媽今天又來散步消遣了,肉色絲襪腳不緊不慢的掩在了第一個奴隸的臉上,凹凸的五官給閆曼曼的腳底帶來了酥麻的快感,相比堅硬的鵝卵石,奴隸的五官柔軟且有彈性,她知道這下面好多奴隸正在發燒,臉部產生的熱量剛好能溫暖自己的腳底。一步一步的走過鋪路奴的臉,閆曼曼知道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又高貴了幾分。突然,她的手機響了,閆曼曼的手機號裡都是很重要的人,不能不接,她在某個奴隸的臉上停下了腳步,按下接聽鍵。

“喂?阿強啊,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的另一邊似乎是她老公——梟龍會會長,國務院常委王嘯強,“兒子的工作找的怎麼樣了?”電話裡傳來沉穩的聲音,平時威嚴冷酷的閆曼曼像是換了個,盡顯女性嬌媚“你說咱們兒子啊,嗨~早就找到工作了~,木木表現的棒極了~”閆曼曼歪著頭笑道,她抱著手肘,單腳站在奴隸臉上,右腳踮起繞過左腿,腳尖點地,左腳俏皮的蜷動著腳趾……“還在擔心兒子呢?你就放心吧~!他可出息著呢~”比林志玲還精緻的臉上掛著微笑,下面的肉絲腳趾在奴隸眼窩蠕動、按壓,“你問他工作多久了?已經半個多月了,他的僱主一直沒把他遣回來,看來咱兒子乾的不錯~”閆曼曼身體晃動著,重心前傾,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前腳掌,壓在奴隸鼻子上。她下面的奴隸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無巧不成書,這個奴隸剛好是王木,媽媽俏皮的單腳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王木的臉上,尤其是鼻子,被腳掌壓的痠痛無比,眼淚瘋狂的往外冒,鼻子疼是一方面,心裡的痛楚可能比鼻子的痠痛更加巨大。

閆曼曼微笑依然掛在臉上,“……世上還有你辦不成的事啊~,好吧~你說說,我怎麼做能幫到你~?”感受到腳下的奴隸表情越來越扭曲,眼淚把她的絲襪都沾溼了,她笑容微收,肉絲腳趾用力緊扣奴隸的眼窩,“好~……沒問題~這事好辦,還有什麼~?”閆曼曼對著電話甜甜的回道,腳下的奴隸抽搐了幾下,明顯老實了不少,王木也是悲慘,媽媽巨大的腳力差點把他的眼珠擠爆,撕裂

的痛苦疼的他齜牙咧嘴,全身抽搐,卻換來了更大的腳力,悲痛欲絕的王木只好強忍痛楚,展平五官,母親的腳這才作罷。王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強行控制面部表情,乞望肉絲巨腳不要再折磨自己,腳掌無情的壓在自己鼻子上,絲襪上的氣味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有無窮無盡的酸楚折磨著王木的神經。閆曼曼掛斷電話,前腳掌在王木臉上碾了一圈,折返回去穿鞋了,接下來她還有正事要幹!穿了高跟鞋的肉絲腳又一次走過這條路,來到王木臉前時明顯放慢腳步,穿著高跟鞋的左腳重重的踩在王木的鼻子上,還故意碾了兩下,這才繼續往前走。

卑賤的眼淚弄溼了絲襪腳掌,媽媽怎能不教訓一下,堅硬的高跟鞋底給王木的鼻子留下了紅紅的印記,加之眼眶的脹痛,那種痛苦實在是難以忍受的;王木再次落下了眼淚。人在痛苦中時,時間是無比漫長的,王木就是這樣,埋在地下度日如年,風雨無阻的執行著他的墊腳職責。走過這裡的人一次次傷害著王木的神經,閆曼曼有很多雙高跟鞋,非常多,多到每天穿的鞋都不一樣。王木承受了很多女人的踩踏,其中他最不願面對的就是閆曼曼的腳底,偏偏這條路幾乎就是給閆曼曼專用的,一般女職員只有在給老總彙報工作時才會踩過他的臉,偶爾閆曼曼和其他幾個女高管開完會,也會脫下高跟鞋晾著絲腳來這裡走一走,那種事王木只經歷過一次。他的眼中除了天空就是閆曼曼的腳底,精神幾近崩潰;而其他奴隸卻不這麼認為,他們的心中樹立了對閆女神的崇拜,女神的腳底就像天空一樣高貴。如果王木知道他們如此崇拜媽媽的腳,不知作何感想…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幾個女工作人員把鋪路奴拆了出來。經歷了一個月的折磨,他們的忍受能力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有很多奴隸身體變得很虛弱,骨瘦如柴;有的沒有挺過這段時間,他們的屍體不知所蹤,坑位裡出來的是另一個面孔。王木是幸運的,至少他沒有在地磚下病死、屍體處理掉、坑位換人,當他臉上的石磚敲掉時,視野中終於出現了除了天空和腳底之外的景色,那麼的親切,又那麼的陌生。他看到同一路的奴隸和自己一樣從地下鑽出來,每個人都面如死灰,身體枯黃,彷彿地獄鑽出來的小鬼,其中有個奴隸失去了一顆眼珠,王木瞬間記起了那一天的情況:那天母親像往常一樣走過這條人臉路,突然有個奴隸慘叫了一聲,顯然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奴隸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閆女神照常從他們臉上走過,表情沒有任何異常,奴隸們也就沒在意……可憐的倒黴蛋。接下來,奴隸們接受了幾個小時的適應性訓練,讓他們長久僵硬的四肢得以運動。

經歷了恐怖的“迎新禮”,這批奴隸再次戴上了頭套和項圈,在女教官的指揮下分配到不同的崗位。[/王木被牽到了健身房,這裡有形形色色的健身器材,還有一些看起來殘缺了某些部件的奇怪器械。帶他來的女教官和這裡的負責人說了幾聲便離去了,負責人給他換了個頭套,頭套上多了一些固定裝置,“這裡是曼女神的私人健身房,外人只有經過曼女神同意才能進到這裡,在這裡工作可是你們的無上光榮!”

“你的崗位是瘦身帶,

就是這個機器,你必須要不遺餘力為曼女神提供歡愉。”女負責人繼續講解著,“你的工作時間是上午6點到晚上10點,中間不允許離開,你的生命就是為了這臺機器而生的。”她一邊說一邊把王木套進一具黑色緊身皮套中,一條寬大的彈力帶從他腦後繞過,固定在他的頭套上。緊身皮套穿起來很難受,王木的四肢都被束縛在皮套中動彈不得,就像是一坨黑色蠕蟲一樣,王木還感覺到肩膀的位置有明顯的凸起物,幾乎扎進了肩膀的肉裡,刺痛感十分明顯。當女負責人將他套子上的皮帶固定好之後,他就只能跪在一臺機器前了,機器很精巧,只有一個骨架和操作檯,操作檯和跑步機的操作檯十分相似,這應該就是帶動瘦身帶的震動器了。當彈力帶的兩端插入儀器插口時,王木就真正成為了這臺瘦身機的一部分。

“現在是下午3點,還有兩個小時我就要下班了,我走了之後你還需要在這裡工作6個小時,時間到了會有值班的教官把你們送回奴隸籠區。”女負責人在操作檯上按了幾個按鈕,“接下來,我會對你進行初步的上崗技能培訓,你最好快點學會,不然伺候不好曼女神你就要吃苦頭了。”說著,她解下彈力帶的一端,站到了機器前,掀起裙子,然後插上彈力帶,王木的臉被深深的勒進了女負責人的臀溝裡……

時間過的是如此漫長,王木在那個女人的指令下反覆培訓,痛苦的電刺激使他被迫認真練習那些技能,期望早一點結束這些痛苦。下午的折磨持續了很久,那個女人到了下班的時間,王木暫時得到了解脫。

周圍變得安靜起來,王木長久的跪在機器旁邊,等待被主人使用,四肢感覺有點僵硬,膝蓋也很累,最重要的是身體完全不能移動,這和地磚下面不一樣,作為地磚頭不能動,但身體還可以在狹小的地坑裡小幅度活動。而在這個裝置裡,頭勉強能轉動,但身體被皮套包裹動彈不得,唯一的好消息是王木的眼睛沒有矇住,不知是那個女教官忘記了還是她故意為之,王木看到旁邊的鐵架上就掛著一個頭套,頭套是黑色的,只有口鼻的位置有開孔,很明顯這個頭套就是為自己準備的。趁著這段空閒的時間,王木仔細打量起周圍的器械,這些健身器材第一眼看上去很正常,和普通健身房的配置沒多大區別,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奇怪之處。王木的眼前是一臺固定式腳踏車,前握把和踏板沒什麼問題,但車座的形狀很奇怪,是個很窄的橢圓形平臺,中間向下凹陷了一些,正中心還凸起了一個三角形的尖銳小包;車座的質地不是橡膠,看起來更像是鐵板。

腳踏車的橫樑相當貼近地面,整體是流線型,寬度也大的有點過分,整個橫樑佈置了一排牙齒一樣的三角形小凸起物,像侏羅紀的劍背龍一樣。王木從沒見過這樣的健身腳踏車,別的不說,使用的人坐在這樣的車座上肯定不會太舒服。天色已晚,環境光線非常昏暗,王木只能看清這一臺器械,周圍的拉力器,舉重床,跑步機等器材只能看到輪廓,細節構造隱秘於黑暗中看不清,他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去開燈;過了些時間,連眼前的腳踏車都看不清了,周圍徹底陷入了黑暗。

接下來的時間王木一直黑暗中跪著,女教官走了之後就

再也沒有其他人來了,直到11點過後來了一個值班的女教官,給他拴上鐵鏈牽回了鐵籠區。這是王木第一次來到總部的奴隸鐵籠區,這裡的奴隸很多,鐵籠比之前見過的要小很多,裡面同樣尖刺嶙峋,但好在籠子裡的尖刺也相對籠子的比例小了很多。地牢裡臭氣熏天,值班的女教官正在給奴隸們餵食,她們戴著橡膠手套,穿著橡膠隔離靴和圍裙,臉上戴著厚厚的口罩,一臉嫌棄的把垃圾桶裡的東西傾倒進食槽裡,那是公司餐廳裡的垃圾桶,裡面除了殘羹剩飯,還有廚房垃圾,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候甚至還有用過的姨媽巾。幾個垃圾桶傾倒一空,飢餓了一天的奴隸爭先恐後的撲向了食槽,瘋狂的搶食這些垃圾,彷彿那些東西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看到這一幕王木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們一樣衝上去搶食,這些垃圾看上去並不足以餵飽每一個奴隸。

實際上,奴隸每天只有一次進食的機會,就是現在這個機會,大部分奴隸一整天都在飢餓中度過,因為王木之前一直在地磚裡,有專人定時餵食,所以他不知道這次進食機會有多麼珍貴。王木最終還是放棄了搶食的想法,因為他知道這些堪比豬飼料的垃圾實在是難吃,況且食槽裡的東西已經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沒什麼食用價值的垃圾,即便如此,仍有大量奴隸在槽裡撈食,把那些明顯就不是食物的物品往嘴裡塞,有的甚至還大打出手……女教官們可不管這些,她們只是負責倒垃圾的,倒完就走,絕不停留。對她們而言這裡僅僅是垃圾處理場,沒有女員工認為自己是在飼養他們。

一番搶食大戰後,奴隸們回到了自己的籠子,巨大的地牢裡重歸平靜。所有奴隸吃飯,睡覺,排洩的行為都在地牢裡完成,空氣裡的氣味令人不堪忍受,潮溼的地面上糞尿隨處可見,食槽裡早已舔乾淨了,但垃圾的酸臭味依然在地牢裡瀰漫,地牢的隔壁就是公司的化糞池,每天早晨4點會有自動沖水,把滿地的排洩物沖走,但同時也會澆醒熟睡的奴隸們,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把沖水的時間設在凌晨4點,為什麼不能在5點,或者6點沖水?這個問題困擾著每一個奴隸,顯然,它也會困擾新來的王木。

第二天早上,王木“意外”的被水流衝醒了,水流不大,很多垃圾都還沒沖走,沖水就結束了(這方面公司不可能在這裡浪費過多水費),不過叫醒奴隸的功能卻是非常管用,奴隸的上崗時間是早上6點,現在奴隸們只能努力讓自己繼續睡下去,但潮溼的地面上顯然不再適合休息,即使他們疲憊不堪,想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著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早上6點,籠子的遙控門準時打開,奴隸們掙扎著爬出來擺好隊列,等待女教官的檢查。

王木再次回到昨天的健身房,當他被束縛在瘦身機前時,健身房的器械裡已經多出了其他幾個奴隸,他們被迫擺出各種造型束縛在器械周圍,有的直接就充當了健身器械的一部分,比如眼前的腳踏車,王木終於知道那個坐墊的功能了,一個8-9歲的小男孩被束縛在腳踏車上,頭部正對坐墊的位置,後腦壓在那個橢圓形窄平臺上,身體被牢牢的束縛在車橫樑上動彈不得,本來寬大的橫樑現在就顯得很窄了

,王木還記得橫樑和車墊上有齒形凸起物,那些東西顯然直接紮在了男孩身體裡,不知道現在他有多難受。王木有點害怕了。

上午7-8點鐘,也許會有些勤快的員工會在健身房運動一下,但她們不會出現在董事長的私人健身房裡,王木的職位似乎是比較清閒的。上午10點,一個意料之中的女人出現了,閆曼曼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她的健身房,每天抽出時間適當運動一下,可以保持身材,況且有些器材還能起到愉悅自己的目的。當曼女神的高跟鞋敲地聲響起時,整個健身房都籠罩在恐懼之中,王木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的母親推門進來了,脫下她的職業裝,換上一套運動勁裝,整個過程都在奴隸的注視下完成,沒有任何不自然,在閆曼曼眼裡奴隸們根本不屬於“人”的範疇。白色金邊的尼龍運動短褲,同樣色調的運動束胸衣,還有雪白的運動鞋,隨手一撩將披散的長髮紮成馬尾,白生生的大腿挪動著向這邊走來,閆曼曼宛如一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王木看著媽媽向這邊走來,精緻的臉上掛著輕鬆的表情,在自己的注視下坐在了腳踏車男孩的臉上。

母親撩了一下馬尾,雙手握住握把,背對王木腳蹬踏板,那個男孩的臉深深埋在了媽媽的臀下,健美的翹臀隨著大腿的運動左右搖擺,男孩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成年女性的肥臀對他而言顯得難以承受,巨大的壓力就像泰山一樣壓在男孩的臉上,口鼻也被完全封鎖,無法呼吸。男孩痛苦的左右搖擺,身體一直在抖動,希望能減輕痛苦,但上面的母親絲毫不理會男孩的掙扎,向前傾了傾身子,屁股坐的更穩了,腳下的踏板依舊在勻速轉動。男孩繼續抖動,身體開始抽搐,嗚嗚聲也越發悲慘,腳踏車的橫樑本來就很窄,奴隸一掙扎就可能會失去平衡,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男孩就有大麻煩了,所以在本能的掙扎過程中他依然要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可謂是難受至極。然而真正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可能是嫌他太不用功了,曼女神按下了某個開關,下面男孩的動作一下子就豐富了起來,抽搐變得更加劇烈,嘴裡慘叫的聲音變得更加曲折,身體像中了魔一樣蠕動不止…

…一旁的王木瞬間感覺背後發涼,同時還有些許疑惑,仔細一看,竟然是橫樑下面的軸承動了起來。橫樑和坐墊都是男孩的躺板,上面有一排硌人的凸起,而這些齒狀凸起下面竟然暗藏機關,每個凸起物都是活動的,它們連著下面的一個個小軸承,在腳踏車轉輪的帶動下這些軸承都動了起來,它們上下做活塞運動,就像汽車活塞一樣,帶動著躺板上的鈍齒凸起物上下運動,毫不留情的折磨著男孩的身體,這樣男孩的表情會變得不斷扭曲,自動的對曼女神的屁股進行按摩。男孩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他全身都在扭曲,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反覆伸縮,而曼女神卻只是擦了下額頭上的細汗,加快了蹬踏板的速度,躺板下的活塞動的更歡快了……]母親的運動持續了幾十分鐘,身上已經掛滿了汗珠,大汗淋漓的從腳踏車上下來,拿起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而那個可憐的小男孩已經被折磨的幾近暈闕,在曼女神的臀下早已沒了活性,他的臉

上毫無血色,宛如一個死人,偶爾發出的抽搐表明他還留有一絲生機。

運動後的母親一身疲憊,隨意的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打開一瓶運動飲料灌了幾口,隨後便拖著汗淋淋的身體向王木這邊走來。閆曼曼站在王木的面前,脫下運動短褲,一對雪白的玉臀正對著王木的臉,她熟練的撿起奴隸頭套上的拉力帶固定在振動機的兩端,用拉力帶和王木的身體把自己圈在機器中央,一股濃烈的汗臭味瀰漫在王木眼前,面前這具溼漉漉的胴體正是自己的媽媽,剛剛運動完的身體散發著熟女的氣息,王木的處境頓時窘迫起來,心情也淒寒無比,聯想到那個可憐的小男孩,自己身邊的裝置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無邊的恐懼向他襲來,王木整個人如墜冰窖,心中祈禱著母親不要使用那些功能;而媽媽卻不知道她的臀下就是自己的兒子,她的兒子在外地工作磨礪,自己也要享受生活。按下操作板上的按鈕,彈力帶緩慢收緊,王木的身軀被迫前傾,頭部與碩大的屁股對接,臉在拉力的作用下深深埋進了媽媽的臀溝。

再次按下按鈕,王木的後腦傳來一陣波動,帶動著他的頭部一起振動起來,振動機開始工作了。他想起了昨天女教官講的規矩,極不情願的伸出舌頭,對媽媽的後庭進行按摩。剛剛運動過的身體餘汗未消,臀溝裡還非常的溼熱,散發著濃重的氣息,可悲的王木深陷進媽媽的屁股之下,毫無抵抗之力,腦後的彈力帶傳來的震感使他的頭部一起震盪起來,對臉上的屁股進行全方位的震動刺激,細軟的舌頭劃入鹹澀溼臭的肛門中,可怕的氣味深深烙進王木的靈魂。閆曼曼眯上眼睛享受著下體的震感,奴隸的五官勒進自己的屁股裡,隨著機器的頻率一起震動,這實在是十分愉悅的觸覺享受,奴隸的口舌也頗為靈巧,運動後的下體黏著感大都掃除乾淨了,殘留的汙穢也得到了清潔。她俯下身子,換了個姿勢,奴隸的臉自然的劃到了私處。閆曼曼上半身趴在機器扶手上,把蜜鮑對準奴隸的口鼻,彈力帶一攬,奴隸的臉就深深的壓進其中,開始工作。

再次按下開關,振動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整個臀部都隨著奴隸的頭震顫起來……王木在窒息的臀溝裡舔弄一番後,又來到了媽媽的蜜穴,騷澀的氣息瞬間充斥味蕾,噁心的黏液不斷從穴縫裡分泌出來,在舌頭的捲動下滾入口腔。王木的整張臉都被按在了媽媽的下體,隨著彈力帶瘋狂震盪,暈眩的感覺一陣陣襲來,彷彿天都要震塌了,母親的屁股穩固如山,壓住口鼻無法呼吸,王木只能竭盡全力的鼓動舌頭,希望能夠儘早取悅母親,給他一絲平緩的機會。可是閆曼曼只是默默的享受,她戴上耳機,聽起了音樂,絲毫沒有減弱功率的意思。隨著時間的推移,下體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舌頭的挑弄加上震動的刺激引得她慾火燃起,她輕輕按下一個按鈕,奴隸身體上的電極開始通電。巨大的電流瞬間通入王木的身體,引得一陣恐怖的痙攣,安裝在雙肩的和雙腿的電極片像針刺一樣扎入他的身體,恐怖的電流貫穿全身,噬咬著他的每一個細胞,王木的整個身體都抽搐起來,舌頭更是極速的抽動起來,而閆曼曼卻只是感到微弱的酥麻。

由於特殊的電位佈置,電流在

王木的體內幾乎被完全吸收,通過舌頭傳入閆曼曼下體的電流只會引發酥麻的快感,將使用者推入性慾的高潮,不會引起任何不適,使用者可以得到極致的享受而不用擔心安全問題。閆曼曼痠軟的趴在機器上,戴著耳機聽著音樂,在她觸手可及的位置有一個控制旋鈕,她的手正放在旋鈕上隨手撥弄著,在旋鈕的控制下電流強度不斷改變,時強時弱,王木的痙攣程度也隨之改變,虛弱的軀體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無情的電流時而狂暴,時而綿長,全方位的折磨著他的神經,旋鈕在媽媽的手邊輕輕撥弄,隨心所欲的調弄著她喜歡的電流功率,用王木億萬針扎般的慘痛體驗,換來閆曼曼胯間舒適的麻癢。地獄般的電流使得抽搐的舌頭極速摩擦穴縫,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超爽的變頻刺激將閆曼曼推入性慾的天堂。這樣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閆曼曼迎來了數次高潮,為此王木承受了相當大的折磨。

當他意識清醒的時候,媽媽早已離開了這裡,健身房中再次陷入了沉寂。劇烈的電擊使他全身像被火焰灼燒了一樣疼痛,口鼻上的粘液殘留表明了剛才發生的激情。王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現在是上午,還是下午?自己昏迷了多久?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可怕的經歷讓他現在都不敢回憶,而類似的事情在這個健身房裡還會發生很多次,王木已經不敢往後想了,今後的生活應該怎麼熬過?唯一令人慶幸的是,王木所在的瘦身機並不是經常被使用,閆曼曼來健身房的頻率並不高,瘦身機每隔兩三天才會使用一次,運氣好時一個星期都不見得來一次。不過一旦被使用,那真的是生不如死的體驗,不止王木,每個健身器奴隸都有類似的感覺,所以每當閆曼曼推開健身房的大門時,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恐懼的空氣,必定有幾個倒黴蛋會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後沒有被使用的奴隸逃過一劫,被使用的奴隸奄奄一息。這些是健身房裡的常態。

另外,王木身邊那個只留口鼻的頭套終究還是套在了他的頭上,戴上特製頭套后王木完全失去了視野,只能通過聽聲音辨別周圍的環境,當奴隸下班的時候,頭套還會換回普通的標準頭套。不過替換頭套的過程略為繁瑣,有時候健身房負責人偷懶,讓王木戴著標準頭套度過一整天,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閆曼曼對此持默許態度。可以說,王木能否保留視覺完全取決於女負責人的心情。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王木過著每天從籠區到健身房兩點一線的日子,他的大部分時間只是在瘦身機前跪著,每隔幾天被媽媽折磨一次。有時候閆曼曼也會帶來幾個高級管理員一起來使用健身器械,她們聊著工作,或者是一些女人的話題,順便折磨著屁股下的奴隸,無論奴隸們怎樣痛苦掙扎,這些女人都和閆曼曼一樣不以為意,依舊談笑風生。恐懼的種子已經在王木的心中發芽了。兩個月後的一天,王木像往常一樣被水流衝醒,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從鐵籠的尖刺中爬過,跪在那裡等待女教官將他牽走。

與平時不同,今天的女教官拿來了一本工作表,這沒什麼,以前也經常有女教官拿著工作表在這裡指指點點,但是今天這張表單的指向是王木。王木被拴上鐵鏈,在女教官

的牽引下緩慢爬行,今天的路徑與以往不同,這不是前往健身房的路。王木感到一些疑惑,但他並沒有詢問的意思,他無法發出語音,並且以他的身份也沒資格提出疑問。爬了相當長的路才走到終點,王木來到了一個類似更衣間的地方。進入房間,兩個身著紅膠皮衣的教官出現在眼前,看起來她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她們正在調試儀器,見王木來了,其中一個紅衣教官道:“AX10083,從今天開始,你將成為這臺擦鞋機的一部分。”說著她指了指身下的機器,“你的工作就是用你的舌頭保養好曼女神的每一雙鞋子,就像愛惜你的眼睛一樣愛惜它們,明白了嗎?”王木低頭盯著機器,沒有反應。

“你這麼說他肯定聽不懂,這麼奇怪的機器,連我都看懵了,這是什麼機器啊?”牽鏈的女教官問道,“這是近期設計部新開發的擦鞋機,”紅衣女道,“這可是很精密的儀器呢,專門為訓練奴隸設計的,把奴隸裡鎖在裡面之後就能用他的舌頭擦鞋,使用時只要把穿鞋的腳伸進去就行了。裡面的檢測器能檢查鞋子的乾淨程度,稍微髒一點,奴隸就要受到處罰。當然,如果使用者對擦鞋效果不滿意,也可以手動按按鈕處罰擦鞋奴隸。很強大的設計!”

“現在這種機器優先給董事長使用,以後產量上去了,我們也能用到它。到時候你自然就懂了“哇,聽起來不錯,我能先嚐試一下嗎?”牽繩教官激動道,兩個紅衣教官愣了一下,隨後相視一笑,“當然可以,就當替董事長提前測驗了”“其實我倆也想用用它的,正好咱們一起試試!”

三個女教官七手八腳的打開機器,把王木裝進其中特製的容器中,兩個紅衣人進行著機器的調試。王木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身體被緊緊鎖在狹窄的盒子裡,頭部被牢牢固定在支架上,隨著外面的調試,周圍空間裡傳來機械的運動聲,鎖定頭部的支架也在全方位活動,帶動王木的頭各種變換角度。機械的噪音讓王木感到莫名的恐懼,他試圖讓頭部掙脫控制,但嘗試多次卻毫無進展,脖子的力量完全無法與機器抗衡,他只能任由這些控制裝置擺佈。終於,儀器自檢完畢,頭頂的蓋口打開,示意主人隨時可以使用。

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伸了進來,狹小的開口一下就被這隻腳佔滿了,柔軟的填充物迅速鼓了起來,包圍了高跟鞋主人的小腿,唯一的開口被徹底封死,周圍陷入了黑暗,緊接著內部LED燈自動打開,把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照的清清楚楚。機器的傳動聲再次響起,王木嚇得不知所措,突然兩根電擊針刺進了王木的身體,電流瞬間湧入,王木遭到突然電擊,痛的齜牙咧嘴,電擊持續爆發,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王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頭腦中一片空白,身體不自覺的抽搐著。為什麼要電自己?當他發現電流超過幾秒還沒停歇時就發現情況不妙,腦海中迅速飄過這樣的問題,必須要做些什麼,不然電擊是不會停歇的。我的工作是什麼?是擦鞋!用什麼擦鞋?用舌頭。腦海中靈光一閃,王木迅速伸出舌頭,但這時他卻發現眼前的高跟鞋離自己的舌尖還有幾釐米的距離,是機器設計上的問題嗎?王木心急如焚,強大的電流持續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

無法思考,可憐的王木急得直想哭,張開大嘴叫了起來。

這時候他的下巴觸碰到一個硬物,劇烈的電擊戛然而止。王木的下巴碰到了停止通電的機關,原來機器的意圖是讓他張開嘴!可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呢?王木欲哭無淚,下巴按著硬物不敢亂動,一隻機械臂伸進他的口中,噴出大股氣味刺鼻的化學物質,劇烈的化學刺激讓王木猝不及防,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鼻涕也不受控制的湧出,他下意識的閉嘴,想要吐出這坨噁心的黏液,劇烈的電擊又一次襲來,王木只能趕緊把嘴張大,持續給機關施壓,避免再受電流折磨。

在機械臂的控制下,王木的頭向高跟鞋靠攏過去,他的舌頭觸碰到高跟鞋鞋面,固定支架弧形旋轉,在機器的控制下王木的舌頭在鞋面全角度摩擦。摩擦一圈後機器控制著王木大幅度翻轉,他的臉部朝上,靠近了高跟鞋的鞋底,王木的舌頭繼續伸出,慢慢貼緊骯髒的鞋底,將塵土和汙穢物舔進口中……

經過幾次嘗試,王木遭遇了重重失敗,終於總結出了電擊懲罰的規律:當高跟鞋踩在踏板上時,機器開始運作,幾秒後就開始電擊,能夠阻止電擊的動作有兩個,用下巴持續觸碰下面的硬物機關,或者舌頭與鞋持續接觸。這套規律逼迫王木時刻保持舌頭與鞋身接觸,或者大嘴張開等待機器對自己口腔進行化學處理。王木猜測噴塗在自己嘴裡的刺鼻黏液是鞋油,或者鞋子保養液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留化學刺激性極強,弄到嘴裡非常難受,鼻子和眼睛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用猜就知道這東西對身體危害極大。也許是為了阻止氣味的擴散,機器的開口位置會自動填充海綿物質,包住使用者的小腿,讓氣味留在機器內部的空間裡,這樣使用者就不會聞到這種刺鼻的氣味了。王木的猜想很快得到了驗證。

“為什麼要把開口填起來啊?這圈軟墊感覺有點多餘。”那個使用王木的女教官問道,“因為裡面會使用一種新型鞋油,”紅衣教官的聲音從旁邊回道,“這種鞋油很難聞,對身體也不好,尤其是剛擠出來的時候,揮發性很強,氣味特別衝,這圈軟墊是為了隔離氣味,防止你聞到,聞多了很不健康的。”“哦,那我把鞋拿出來的時候不還是聞到了嗎?”“不會的,這種鞋油只是剛擠出來時難聞,混合人的唾液後塗在鞋上幾秒就幹了,幾乎不會揮發。”

“那對皮膚有影響嗎?”這位女教官似乎特別在意健康問題,“一些有害物質確實可能會被皮膚吸收,不過只有微量,可以忽略。除非奴隸不小心把鞋油塗在你的腳上,那就對健康有一點點影響了。”“呀!那不是很危險嗎?”“我們平時不都是穿著絲襪嗎,塗在絲襪上也不會有影響的。如果這個奴隸真的失誤了,我們還能用這些按鈕懲罰他……你看,這一排操作鍵都是用來懲罰他的……”

她們在外面開心的聊著各種按鍵的功能,王木在裡面苦苦舔弄著鞋底,把她們一點都不願觸碰的有毒物質吞進口中。原本暗淡無光的高跟鞋在他舌頭擦拭下顯現出漂亮的光澤,高跟鞋絲腳抽離,另一隻高跟鞋送了進來,同樣的流程繼續重複。當王木費盡洪荒之力清潔了兩隻高跟鞋後,那個女教官愉快的離開了,另外兩個紅衣教官坐

了下來,紅色的高跟皮靴伸在了王木面前……

……

閆曼曼很在乎儀容的整潔,因此她花在衣著打扮上的時間很多,她在公司裡的地位至高無上,不僅是奴隸們眼中的曼女神,還是女職員眼中的大老闆。對於她在公司中擁有的私人領域,沒有任何人提出質疑,畢竟理論上整個公司都是她的私有財產。她擁有的私人更衣間,以及附加的龐大服裝庫,這並不令人驚訝。兩個工作人員成功的安裝了擦鞋器,並且完成了初步測試,這裡面當然也包括那些懲罰按鈕,工作人員要確保那些按鈕都有效果,因此每個按鈕都試一試是很有必要的。初步安裝完成後,兩個紅衣女職員去安裝另一套裝置了,王木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他的嘴裡滿是鞋油的氣味,口腔已經被染成了黑色,身上被懲罰過的痕跡部位還隱隱作痛,全身的細胞都在書寫難受二字。

很快他將正式投入使用,到時候只有閆曼曼會來使用他,那時候可能會稍微清閒一點吧。

外面的雜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王木感覺到機器的周圍增添了一些其他的裝置,但他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但願和自己沒關係。王木在心裡這樣想著,施工的聲音終於結束了,與此同時閆曼曼的聲音出現了。閆曼曼來視察機器的安裝情況並不是偶然,事實上,在機器處於研發狀態時她就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了,今天是擦鞋機的首次安裝,她當然要及時來到現場視察。黑月公司對外經營奴隸服務和女王服務,還有其他關於奴隸的貿易,那些上流社會的貴婦名媛很多都是黑月公司的穩定客戶,她們可以在這裡買到任何功能的奴隸,以及設計精巧的享樂機器,當這種擦鞋機上市時,公司一定會有大筆的進賬,身為董事長兼總經理,閆曼曼怎能不關心。

機器用的鞋油也是新研製的產品,性能比常規鞋油好很多,甚至可以說是劃時代的鞋油產品。但它毒性高,氣味也很難聞,目前只有人的唾液可以抑制鞋油的揮發,不至於讓使用者感到不適。這也是擦鞋機必須用舌奴的原因。閆曼曼坐在凳子上翻文件,兩個女職員忙忙碌碌,不敢在總經理面前嬉鬧,文件是擦鞋機的研發報告、結構圖、工作原理、以及使用說明書,她是擦鞋機的首個使用者,也是試用者,她要在之後的2個星期裡評估機器的性能,以及奴隸的損耗情況。

“總經理,這些部件都裝好了,您看……”

“嗯,辛苦了,你們去吧!”

兩個紅衣女人如蒙大赦,慌慌張張的離開了,被總經理盯著幹活實在是坐立不安啊。閆曼曼看著她們走了,便放下文件打量起機器。這是一臺構造精巧的機器,結構複雜而體積小巧,在更衣室裡不會佔據太多空間,使用的開口就在主體盒子的中間,大小高度都恰到好處,閆曼曼不禁有些躍躍欲試,她坐在了機器前,一隻腳伸進了入口。一隻包裹著黑絲襪的小腿出現在王木的視野中,猩紅的高跟鞋在他眼中逐漸放大,光線被封,周圍的陷入了黑暗,LED燈智能的打開了,王木趕緊張開嘴巴,下巴頂在按鈕上,以免遭到電擊。四周的機械臂開始傳動,嗆人的鞋油噴在王木的舌頭上,塗抹均勻,清潔工作開始了。這種高跟鞋很明顯是名貴的品牌,比職員的要高檔許多,王木不禁心想

這樣的鞋才配得上這臺機器,自己的舌頭在這隻鞋上游走才顯得更有價值。然而鞋底的劃痕卻在王木腦中炸開了一道洪流,這裂痕他記得!

一年前的夏天,他和母親在泰國旅遊,因為某件小事他和母親吵了起來,他推媽媽一把,差點讓媽媽摔進河裡,鞋子也劃傷了,後來妹妹向父親告狀,父親很生氣的教訓了他,讓他在母親面前做深刻的檢討,他很憋屈,但他媽媽很欣慰,說木木終於學會檢討自己了,還把那雙鞋留下來做紀念。那個劃口王木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當時看來根本不能穿了,但媽媽說壞的是鞋底,不影響,因此就一直穿著回國。那時候的自己還是媽媽的孩子,現在卻只能趴在鞋底當她的擦鞋機,王木心裡一酸,眼淚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第一隻鞋在酸楚的心情中擦完了,沒有太多停留,第二隻鞋伸了進來,在換腳的間隙,王木看見母親正在對著小鏡子補眼妝。閆曼曼完全沒有把腳下的事當回事,回想到去年那天媽媽的情緒,王木的心又一次顫抖起來。舌頭在鞋面上游走,濃郁的鞋油從王木口中傳播到了光潔的鞋面上,不知什麼原因,媽媽的腳突然動了一下,可能是坐的不舒服?一不小心王木就舔在了鞋面旁的黑絲襪腳上,這是王木無法控制的,外面的閆曼曼也感覺到了舌頭舔到腳了,此時奴隸的舌頭有多髒她是知道的,她皺了皺眉,輕輕按下一個開關,下面的王木頓時五雷轟頂,強大的電流瞬間導入了他的體內,全身的神經都變得滾燙無比,劇烈的痛苦使得他不自主的抽搐起來,被定死的身體恨不能蜷成一團……電擊持續了幾秒,王木卻感覺過了幾年,那撕裂神經的痛苦不是任何文字所能描述的。忍受著巨大的屈辱,王木只能繼續舔上鞋底,明明是媽媽自己亂動,卻要懲罰無辜的自己,對比那時的母親,那種慈愛欣喜的神情,與現在的毒婦實在是判若兩人。

王木無法接受,但不能接受也要接受,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能努力舔好主人的鞋子,以此祈望媽媽不要再按下那個按鈕。

其時,王木不知道母親面前有整整十個按鈕,每個按鈕都是用來懲罰腳下這個奴隸的。此時閆曼曼的纖手正在這些按鈕上游走,思考著怎麼懲罰這個馬虎大意的奴隸,如此骯髒的舌頭怎麼能汙染自己的絲襪呢?心念一動,手指在某個寫著空氣的按鈕上輕輕施壓,突然王木所在的空間內,空氣慢慢的被抽乾,形成了真空狀態,王木感覺無法呼吸,但是機器沒有停止下來,還在控制著王木一下一下的舔著媽媽高貴的鞋底,王木非常難受又無法表達出來,多麼希望媽媽能繞過自己,可是曼曼女王怎麼會繞過一個犯了錯誤的卑賤奴才呢,終於過了3分鐘後,媽媽的手指移開了,下面的王木呼吸到了被媽媽剝奪的空氣後,的感覺重生一般....心理確更加的卑微了,心想著就算主人移動自己也要更上節奏,才能不會被這麼可怕的機器懲罰...懲罰過後兩隻鞋擦好了,新式鞋油的效果非常明顯,兩隻高跟鞋都煥然一新,但閆曼曼還是不滿意,他對奴隸的失誤耿耿於懷,於是在評分欄按了3分(滿分為5分),下面的奴隸又要受苦的,但那又如何,這蠢貨罪有應得。

閆曼曼拿起文件,不再

想這些,她還有很多事務要做,按下機器的“自動”鍵便離開了。

只有得到5分的評價王木才能免於懲罰,令人窒息的氣體面罩蓋在他的臉上,強烈的刺激堪比神經毒氣,這樣的刑罰會持續15秒,王木忍受著痛苦,他聽見母親離開了,現在更衣室裡空無一人,自己很快就能得到休息。面罩移除,王木鬆了一口氣,這氣味不是憋氣就能躲避的,但他還是嘗試憋氣,呼吸著鞋油的氣息,王木感覺自己重獲新生。突然一陣機器的傳動聲在他耳邊響起,上開口自動封閉,內部LED燈再次打開,王木一臉懵逼,下意識的趕緊張開嘴,明明已經沒人了啊!為什麼還會開機?這時候,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王木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隻黑色的高跟鞋——那是母親鞋櫃裡的鞋。那隻高跟鞋被傳送帶送到了這裡,推到他的面前,落在眼前的踏板上……電流襲來,王木立刻壓低下巴,自己剛才沒壓住那個按鈕。機械臂開始傳動,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不願相信,也許這只是個例,王木心存一絲僥倖。

按照標準的程序,王木開始用舌頭伺候這隻高跟鞋,處理它表面一切的汙穢,等到清潔完畢,傳送帶將這隻高跟鞋送走,然後是另一隻黑色高跟鞋,然後是白鞋,然後是藍鞋,黑鞋,紫鞋,豹紋鞋……傳送帶會送來母親鞋庫裡的所有鞋子,而他則要用舌頭擦好每一雙鞋。閆曼曼有很多很多高跟鞋,她的鞋庫非常龐大,根本不可能完成所有的任務。王木的眼中充滿了絕望。最近閆曼曼心情很不好,在公司裡有點心不在焉,不少調教奴隸的工作也交給了她的助理,她的兒子王木失聯了。一開始閆曼曼對此事並沒有在意,有些家政行業需要長時間住在業主家裡,失蹤一段時間也很正常,後來她發現王木的手機一直處在關機狀態,根本聯繫不上,這就很不正常了,她就認為王木在外面遭到了不測。這幾天閆曼曼開始著手調查王木失蹤事件,公司裡的事也變得不上心了。

今天是王木成為擦鞋機的第四天,在這90多個小時裡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與高跟鞋和各種女式皮鞋做抗爭,嘴裡早已被鞋油染的黢黑。閆曼曼只是偶爾來使用一下他,順便按幾下懲罰按鈕洩憤,王木不知道自己為何遭受如此不幸,只知道自己的母親最近很不愉快,懲罰按鈕按的很勤快,有時候她會每個按鈕都按一遍才離開。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母親的不愉快是因為自己失蹤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這就是我的更衣間,我帶你看看這些東西的用途。”隨著腳步聲的臨近,閆曼曼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王木正在用僵硬的舌頭處理他第384雙鞋,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母親來了,而且還帶來一位“客人”。“媽,你連更衣間都不放過,這些特殊裝置都滲透到這種角落了?”銀鈴般的聲音傳入王木的耳中,這聲音太熟悉了,他不可能分辨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來人正是王木的妹妹——王瑛。“小瑛,過來看看這個,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自動擦鞋機,現在還沒有對外發售,全世界僅此一臺!”“哇!那豈不是很珍貴?”“哈哈,說它珍貴可是抬舉它了,其實再過幾個月這款擦鞋機就會上市,到時候產量超過幾萬臺是很容易的。”閆曼曼拉著王瑛

坐了下來,“來,我教你怎麼使用它。”

鞋庫的傳送帶很智能的停止了工作,尚未擦完的紅色高跟鞋也被挪到了一邊,王木望著頭頂上的兩個孔洞,表情僵硬,臉上充滿了疲憊的神情,連續的舔鞋已經讓他的精神瀕臨崩潰。一雙腳底沾滿泥土的樂福鞋伸了進來,明亮的洞口當即封閉,陰冷的燈光在周圍亮起,王木條件反射般的張開大嘴,像設定好的機械一樣迎接他的工作。“然後呢?要按哪個鍵?”王瑛對著按鈕面板問道,“傻孩子~機器是全自動的,你只需要坐在這裡享受服務就好了。”閆曼曼慈愛的聲音讓王木揪心不已,他的眼前是泥水氾濫的鞋底,顯然今天有雨,外面的路況並不好,可這些不是機器考慮的問題,他必須用舌頭把鞋上的泥渣清理乾淨。而王瑛面前是一派溫馨的場面,更衣室裡的光線令人舒適,自己好久沒和母親團聚過了,媽媽還是和往常一樣溫柔,眼前的控制面板設計的挺漂亮,但好多按鈕的作用她無法理解,如果機器是全自動的,那這些按鈕不是多餘的嗎?

……“你說這幾個按鈕啊,其實它們是“督促”機器工作的,機器就像人一樣,有時候也會犯錯,如果你覺得它擦鞋擦的不好,就可以按下這些,給智能AI傳達信息,AI會做出調整,直到讓你100%的滿意為止。”“這麼智能的嗎?那我隨便操作會不會按壞啊!”“放心吧,這只是無關緊要的功能,怎麼按都不會有事的,你要是心情不好,完全可以當玩具按著玩,沒什麼大不了的。”閆曼曼說著便在控制板上示範性的按了起來,“你也試試?”王瑛見母親如此隨意,便不再拘束,手指放在控制板上游走,對著按鈕一個個按了下去……“雖然不知道這種設計有什麼意義,但心情莫名的好起來了呢!”

“喜歡就慢慢玩吧,這種智能機器我這裡還有很多呢!”閆曼曼沒有告訴女兒機器裡裝奴隸的事實,她不想讓女兒有額外的心理壓力,事實上王瑛對此確實一無所知,雖然她知道黑月公司的主營業務,但她眼裡公司業務也僅僅是奴隸培訓和女王服務,“人體傢俱”的概念還沒有在她知識中出現。

王木很好奇,他非常想知道那個給自己帶來無盡苦難的控制板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上面到底有多少功能?母女的談話更激起了他的求知慾,但那是不可能的,他可能永遠沒有機會看一眼那個控制板,也不可能理解主人的怡然自樂。也許是上天懲罰他的好奇心,各種各樣的折磨從天而降,莫名其妙的施加在王木的身上,電流經過大腿傳入了他的每一個神經,背部的鋼齒劇烈撞擊他的脊椎,臉部周圍的空氣變得稀缺,缺氧的災難接憧而至……王木痛苦的齜牙咧嘴,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好,鞋底爛泥已經舔的乾乾淨淨,鞋面也保養的非常得體,難道是鞋油碰到看主人的腳了?他沒注意,是這個惹得主人生氣?誰知道呢。

一頓操作後,那雙樂福鞋抽離了這裡,洞口的光線重新照進了王木的空間。“哇!擦的好乾淨啊!就像是新的一樣。”“呵呵,現在你還可以給機器打分,滿分是5分,當然你也可以不理會這個功能,一分鐘後機器會默認打1分。”“還有這種功能啊!那當然是5分滿分了。這是我見過的

最厲害的機器。”“呵呵,我們這裡厲害的機器還多著呢!等會兒我帶你去看別的。稍等一下,我也擦下鞋,今天這路挺泥濘的……”一雙黑色高跟鞋捅了進來,這是媽媽的鞋子,王木再次條件反射的張嘴。這雙鞋上沾了更多的泥漿,王木心裡暗暗叫苦,那條泥濘的道路一定要早早的乾燥下來啊!

還是同樣的流程,苦澀的鞋油噴進王木的嘴裡,他的舌頭在鞋面上小心翼翼的遊走著,生怕像剛才那樣再遭一頓折磨。“今天這機器工作速度好慢啊!”閆曼曼急著和女兒遊玩,可沒有王瑛那樣的耐性,隨手按下懲罰鍵,王木身體周圍的鐵板開始收縮,擠壓著這具孱弱的身軀。王木的身體對抗著巨大的壓力,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入了頭部,眼睛裡閃爍著金星,幾乎要暈闕了過去,他沒辦法理解主人的意願,只能儘量做的又快又好。鞋底的泥水很難下嚥,但是對於王木來說這些困難根本算不上困難,如果克服不了這些,真正的苦難才會降臨。

完成了所有的清潔工作,整個過程僅用了6分41秒,創下了王木的新紀錄,但閆曼曼還是覺得太慢了,她和女兒相談甚歡,已經迫不及待的介紹更多機器給她了,抽出雙腿起身就走,完全忘記了打分的事,“走!我帶你去臥室,那邊也有很多有意思的裝置呢~”,媽媽的聲音逐漸遠去,可憐的王木很快將面臨“1分”差評的懲罰……接下來的幾天裡王木除了清潔母親的鞋庫,還要負責為母親和妹妹擦鞋。再過幾天妹妹也要把鞋子存入鞋庫了,到時候王木要面臨母女兩人的鞋海薰陶。閆曼曼要去著手處理王木的失蹤案件,公司裡的事暫時交給王瑛處理,王瑛是大二的學生,暫時休學來公司頂班,由於她的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加上特殊的家庭背景,學校也不會限制她的行動,這次來公司就當是提前來實習了。王瑛到來的第四天,閆曼曼離開了,公司裡諸多事物交到了王瑛手裡,以她聰慧的頭腦,處理一般事物完全遊刃有餘,公司裡的人很快就對這位新的領導者刮目相看,原來這位“閆家大小姐”是有真才實學的。

不過對於閆曼曼的私奴,她基本上一無所知,尤其是閆曼曼在王瑛到來之前刻意偽裝了傢俱奴,導致她對傢俱奴一無所知,包括健身房裡的人體器械,在她眼裡那些只是形狀怪異的普通器械而已。閆曼曼的奴隸滲透於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她的女兒卻對此一無所知。

在閆曼曼走了之後,王木開始迎來了他的新生活,王瑛的鞋子加入了傳送帶,相比閆曼曼的各種職場高跟鞋,王瑛的鞋種類更加豐富,其中最大的變化是增加了很多樂福鞋,各種型號的都有,還有一部分運動鞋和板鞋、涼鞋、涼拖,最誇張的是偶爾還能傳來一雙芭蕾舞鞋,面對那對泛黃的布料王木實在不知道如何下口,他很想知道那雙鞋究竟是屬於誰的,大概率是妹妹的吧!但也不能排除母親的可能性。當妹妹來使用他的時候,那真的是十分難受的時刻,王木感受不到妹妹的任何情感,滲人的懲罰手段會毫無預兆的降臨下來,對於妹妹來說他只是機器,是智能AI操控的擦鞋工具,根本沒有辦法讓她知道腳下有一個奴隸,依照王木的理解,假如妹妹知道她在使用奴隸,那她也許

還能溫和些,經常聽到有女職員說妹妹對待奴隸太溫柔了,也許是剛剛走出校園的緣故,王瑛比想象中善良許多,但這種善良只針對“活人”,絕對和王木這種“機器”無關。

每當妹妹的小腿伸進來的時候,王木的隨機苦難就要降臨了。

閆曼曼離開三天後,王木意外收到一個大好消息,研發部改進了擦鞋機的工作流程,更衣間裡的這臺機器要拆卸升級。作為機器的核心部件王木自然被解放了出來,由於機器的升級週期有點漫長,王木直接就被分配到別的崗位了。回到久違的鐵籠地牢,王木幾乎重獲新生,這段時間他已經被無窮無盡的鞋堆海洋折磨瘋了,那個女教官拿著文件宣判AX10083號奴隸崗位更替的時候,王木感覺那位教官就是天使的化身。

鐵籠地牢區還是像往常一樣昏暗、潮溼、臭氣熏天,現在已經是夏天了,空氣裡的悶熱是能明顯感覺到的,索性這裡是地牢,太陽的輻射影響不到地底下,即便如此,置身於密集的人群本身就足以讓人汗流浹背了。牽狗繩的女教官把王木帶進了鐵籠區,這裡的奴隸比以往多了許多,原本一些空餘的鐵籠現在已經全被佔滿了,女教官厭惡的擦了擦汗,望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籠奴無所適從。

“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還有沒有空位。”說著便把狗繩拴在旁邊的柱子上,去值班室詢問去了。這種拴狗繩的柱子在公司裡隨處可見,地牢裡當然也不會少。王木傻傻的跪在潮溼的地面上,望著女教官遠去,他有點忐忑不安,原本回到地牢的愉快心情已經沒有了,王木沒有想到地牢裡會缺鐵籠位置,當初離開這裡的時候還沒有不少空餘,現在全被新來的奴隸佔滿了。王木想起了自己被俘的第一天,那個公司分部缺籠位,搶不到籠位的奴隸被拉去公共廁所當馬桶了。萬一沒有籠子能夠容身,自己的命運會不會和那些廁奴一樣悲慘?甚至比廁奴還要悲慘?王木慌了,一想到吃屎喝尿,他就不寒而慄,身體猛然顫抖,如果這樣,還不如回到機器裡吃鞋油,就算是毒死,至少還能死的體面些,就這樣被女人的屎尿弄死實在是太不堪了。他想起了第一天偷聽到的情報,那個被玩死的廁奴,頓覺惡寒不已。

正當王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女教官回來了,“跟我走,這裡滿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王木心裡咯噔一下,最糟糕的情況真的要發生了嗎?女教官察覺到了王木緊張的情緒,但她沒有多說什麼,她才不會在乎一個奴隸的死活呢!

最終王木沒有淪為馬桶,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跟在女教官身後,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女王培訓活動區。這裡是公司裡的核心區域,建築寬敞明亮,極具現代化氣息。不過這些和王木沒有關係,他被牽到了一間水泥坯房前,這個房子非常低矮,一半建在地下,與周圍的建築格格不入,裡面隱隱傳出機械的噪音,讓人聯想到配電室,旁邊緊挨著女王們培訓和娛樂的寫字樓。打開坯房的鐵門,沖天的熱浪撲面而來,坯房裡就像蒸籠一樣,噪音也擴散出來,裡面的光線非常昏暗,幾個赤身裸體的奴隸圍著一臺磨盤似的巨型機器,他們的腿上戴著鐐銬,脖子上戴著鐵項圈,鐵鏈固定在機器上,這幾人正奮力推動磨盤旋轉。裡面的牆上

還掛著一排白色機箱,熱量從白色機箱裡不斷噴湧,同時伴隨的還有那些噪音。

水泥房裡至少有50℃,王木剛走進去就感到悶熱難耐,汗如泉湧。再看那幾個推磨的奴隸,他們更是汗如雨下,身體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這幾個奴隸顯得疲憊異常,麻木的望著新來的王木,然後繼續推磨盤。“你看,這裡有空餘的籠子。不用管他們,你只是暫住,你的工作不是這個,等下次安排崗位我就把你取走。”女教官沒有走進鐵門,裡面的熱浪讓人避而遠之,王木掃視四周,除了白色機箱和中央磨盤,角落裡還有幾個籠子,這些顯然是為推磨奴隸準備的。王木挑選了一個籠子鑽了進去,這些鐵籠不比地牢裡高級多少,環境更不必多說,悶熱和噪音足以讓人發瘋,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房子啊!

原來,這間水泥毛坯房是用來放置人力發電機的房子,中央的磨盤狀巨型機器就是發電機。這臺機器能夠為大樓中的部分設施提供電力,不過推動它是非常耗費體力的。事實上這種機器在公司裡還有很多,公司裡大多數享受設施都是用這種方法供電的。牆上的一排白色機箱是空調外機,他們的隔壁就是大樓裡的舞蹈室,舞蹈室裡有好幾臺大功率空調一直開著,保持房間裡乾燥涼爽,同時源源不斷的向外面水泥房裡輸送溼熱空氣。事實上,奴隸們生產的電力正是這些空調的電力來源。至於為什麼不把空調外機放在外面,一是不美觀,二是為了培養奴隸的惡劣環境抗性,現在這幾個奴隸的中暑抗性就非常高,50多度的環境幾乎無法生存,但他們依舊想方設法的存活下來了。從早晨5點到晚上11點,他們整日都在這悶熱的囚籠中做著繁重的體力勞動,一天只有6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也難怪他們一個個都疲憊至極,半死不活的推著磨盤。

飯和水是管夠的,只是食物的質量令人堪憂。有意思的是,在靠近舞蹈室的那面牆上還有玻璃窗,窄窄的一排玻璃窗佈置在牆的上端,透過窗戶舞蹈室的情況盡收眼底。雙層真空玻璃具有非常優良的絕熱性能,同時隔音效果也非常出色,單面玻璃確保舞蹈室裡的女王們看不到底下骯髒的場景。由於水泥房一半在地下,所以在這邊玻璃窗很偏上,而舞蹈室裡對應的窗口卻靠近地板,奴隸們經常能看到貼牆邊練舞的美足,只是他們沒有興趣多看幾眼,繁重的體力勞動已經讓他們身心俱疲,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