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虐待

女女虐待

芙雅的淫亂依舊繼續著。

星期六下午,放工的阿達們照常來到這個歡樂窩,熟悉的美女熱情地招待著他們。

阿達的一根手指深深插入芙雅的菊門,他的臉埋在她毛茸茸的私處,靈活的舌頭把女人舔弄得嬌喘連連。大鬍子坐在芙雅的身上,粗糙的雙手把芙雅的雙乳夾在一起,緊緊包住自己的肉棒。左右兩邊,芙雅那白玉般的雙手有規律地上下套弄,瘦高個和尖嘴男享受著美女的服務。

「夫人,這樣做爽不?」大鬍子試探著說。

芙雅皺了皺眉頭說:「還可以啦,不過我總覺得不夠刺激。」

那晚過後,有關芙雅的性愛好幾人都漸漸明瞭,對於這位美貌少婦高貴外表下隱藏的強烈性慾,阿達幾人都深感震驚,不過慢慢地,他們也學會了怎麼去應付。畢竟,除了自己有得享受外,這位有錢的少婦還經常給錢他們。

大鬍子一邊加強手上的力度一邊說:「夫人,我和我老婆想出一個好主意,要是你肯出些錢的話。」

「什麼?你老婆知道了?你敢告訴她?」瘦高個十分吃驚。

「不。」大鬍子說:「我騙她的,我說有個寂寞的有錢女人想找刺激而已。

我說過我們很開放的,只要我不是包二奶,她不介意的。」

「好啊,說來聽聽。」芙雅笑著說,「錢不是問題,我老公每個月都寄很多回來。」

「是這樣的,我和我老婆都在一家餐廳打工,我老婆有餐廳的鑰匙,如果夫人你願意的話,今晚餐廳關門後我們去裡面玩個通宵,我們想了很多點子。」說到這裡,大鬍子笑著眨了眨眼睛。

當晚,餐廳九點就關門了,黑呼呼的大門口,來了一輛小車,芙雅和大鬍子下了車。

大鬍子敲了敲門,一個女人開了門,隨後,幾人都進了去。大鬍子領著芙雅來到廚房,這裡還是燈火通明,這是個普通的廚房,做飯後的雜物還沒收拾,顯得有些雜亂,滿是油漬的灶臺有些髒。

三個女人站在那裡,其中一個皮膚較黑的女人看著芙雅說:「這兩人是我在這裡的工友,是不是也能給錢?」

芙雅笑著說:「可以啊,一人一份錢,說好的。如果我滿意還有小費哦。」

面前的三個女人中,黑些的那個明顯是大鬍子的老婆,雖然不漂亮但看出身體很結實。其餘兩個都是三十多歲的女人,應該也是這裡的工人。

芙雅今晚穿著純白色的緊身絨衣,一直套到大腿的情趣吊襪和黑色的及膝裙子,白色高根的長靴把她的美好身材凸現出來,披肩的長髮裝飾著她天使般的臉龐,優雅的姿態不失她的貴族身份。

天氣漸漸變冷,這樣穿也是飽暖需要,不過厚衣服也沒遮蓋住堅挺的雙峰,芙雅可以感覺到射在她身上的三個女人的眼光中充滿了嫉妒。

「那麼,我們怎麼玩呢?」芙雅笑眯眯地說。

「嗯,我們先用你的身體做道菜,可能會弄些小傷,不過我老公說可以的,對嗎?」

芙雅說:「沒關係啊,你們可以把我當作一頭豬來折騰,不過別真的宰了就行了。」對於即將到來的折磨,她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大鬍子的老婆聯合兩個女人,先把她的衣物一件件拖下來,沒多久,一個女人的身體就裸露著出現在眼前,芙雅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大鬍子掀開一個橢圓形的鐵容器的蓋子,裡面裝滿了熱情騰騰的清水,他大笑著

說:「這個原本是我們這裡洗豬用的。」

芙雅被放在裡面,只有頭部露出水面,就像是浸在浴缸裡似的,水溫剛好,她躺在裡面,望著忙碌的幾人,酥胸微翹,修長的玉腿交織在一起,也許是水蒸汽的關係,一抹紅暈悄悄地出現在她的臉頰上。大鬍子的老婆清了清嗓子,拿著刀片對其她人說:「母豬要煮之前重要先刮毛,我們來把這頭嫩皮豬刮一遍!」

三個女人拿著刀片,各托起芙雅身體的一部分,輕輕地颳去上面的毫毛,冰涼又鋒利的刀片在她身上摩擦,這讓芙雅倒吸了一口冷氣,在一霎那,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頭待宰的牛羊。

芙雅的體毛不多,她身上的毫毛很快被颳了一遍,剩下唯一有毛的地方:神秘的三角區。

大鬍子的老婆摸了摸那裡,示意幾個人一起刮。

鋒利的刀片帶給她不一般的刺激,被陌生女人刮下身的毛髮讓她隱隱地感到興奮。濃密的毛髮很快颳了下來,芙雅粉紅柔嫩的下身暴露在視線中,羞澀的肉縫埋在水裡,她難為情地按住那裡。

大鬍子的老婆把刮下來的毛髮放在一個碗裡,接下來,她們幾個把芙雅抬到一張矮桌上,芙雅跪在上面時,那對傲人的乳房剛好比爐高一點點。

一個長髮的女人拿來一個奇怪的竹蒸籠,竹蒸籠很大,側面挖了兩個圓圓的大洞,芙雅正奇怪著,女人一下子把竹籠罩到芙雅水淋淋的雙乳上,豐滿的雙乳剛好穿過那兩個大洞,穿了進去。

另一個短髮的女人倒了些熱水進去,在籠底積起薄薄的一層。竹蒸籠被放到爐子上一個鐵架子上,芙雅覺得好像自己的雙乳都放到爐火上去了,不由得有些害怕。大鬍子插了根溫度計在籠子裡,跟她解釋不會有危險。

短髮女人即拿來了一個塞口球,球的上面佈滿了小孔,一塞進芙雅的嘴裡就剛好卡住,止不住的口水隨著小口漏出來,滴在一個事先放置好的小碗裡。

「分開你的臭腿!」長髮女人在芙雅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狠狠罵道。

芙雅一分開腿,長髮女人就把一根電動自慰棒插在芙雅陰道里,與此同時,大鬍子的老婆拿來一個小鍋,裡面是做好的餡料,她把那些刮下的陰毛混合進裡面,攪拌了一下,隨後把鍋放在芙雅的陰戶下面。

爐火被點著了,火焰烘烤著上面的竹蒸籠,儘管相隔有個鐵架,裡面的水還是很快熱了起來。大鬍子的老婆得意地說:「這道菜是用你的乳房味混合麵粉做包皮,下面的騷水調味餡料,當然了你那些髒毛也混合在裡面。

芙雅顯然對於這道奇異的菜感到新奇,她拉開塞口球,笑著說:「不過,只有一根棒子我下面沒多少水。」

「哦?這麼說,要兩根?我看你也不想撐破下面這個洞吧?」

「不,不是兩根。我喜歡有些痛的,你們大力打我的屁股,這樣會多些。」

芙雅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出來,她自己不禁臉上一紅。

「哈哈,好。」大鬍子的老婆示意她們動手往那裡打,另兩個女人揚掌就往芙雅上翹的屁股上打,「啪啪」的撞擊聲在夜裡寂靜的餐廳裡久久迴盪。芙雅嫩白的屁股被打得一陣陣發抖,能大力打這種女人,正好讓她們發洩心中的妒忌。

芙雅吃痛,羞辱的感覺加上電動棒的高速震動,敏感到肉壁開始分泌出黏稠的液體,在地球重力的

影響下掉下來,落在餡料裡。

她一對堅挺的乳房此刻在水蒸汽的包圍裡開始流汗,儘管溫度不會太高,但悶熱的蒸籠裡還是十分的難受,細密的汗珠開始在乳房表面滲出來,滴落下面的水裡。

「你們猜猜,這賤人的胸部是什麼味道?」長髮女人說道。

「比你們拉出來的東西要臭些。」芙雅臉上現出一種愉快的顏色,逐漸加強的性慾又把她推向深淵。

大鬍子不失時機地拿出相機拍下了這一幕,這也是芙雅要求的,她要求這次要有相片留念。

過了半個多小時,三個女人輪流打她的屁股都打累了,以往白嫩的屁股上紅彤彤的一片,芙雅在自慰棒的刺激下洩身不知道洩了幾次,餡料的表面明顯黏上了黏呼呼的液體。

她們把她身上的東西拿下來,讓她自己坐在桌子上,隨後,大鬍子把那蒸籠裡的水和碗裡的口水混合進麵粉,交給她老婆做麵皮,長髮女人即把餡料再進行攪拌。短髮女人可也沒閒著,她用芙雅穿來的吊帶襪綁住芙雅的雙手和雙腳。

過了一小會兒,麵皮和餡料都好了,她們把皮和餡料包好,放進蒸籠裡蒸,大鬍子的老婆隨即說:「好,下道菜。」

長髮女人和短髮女人兩人抬著芙雅來到廚房外面放海鮮的水箱前,裡面活動著各種海鮮,電源依舊開著,水泡不斷冒出來,橙色的照明燈也依舊亮著。

長髮女人伸手在芙雅垂在半空的乳房上捏了一把,說:「賤人,待會咬壞了這裡你不怪的吧?」

芙雅笑著說:「你們儘管做,就當我胸前長了兩團臭豬肉好了。」

「好!」剛說完,長髮女人把芙雅的身體按到水面上,豐滿的雙峰整個浸在水下,敏感的乳房一下子浸泡在冰冷的水裡,芙雅不禁打了個抖,寒意透過皮膚直傳入乳房深處。

短髮女人似乎在搜索著什麼,她拿著一根棍子撥弄著水裡,突然芙雅「啊」

的一聲尖叫,水下,一隻螃蟹的大腳夾住了她的乳頭,兩個女人大力按住芙雅的身體不讓她把身體抬出水面。緊接著,在短髮女人的撥弄下,螃蟹另一隻腳也夾上了芙雅的乳肉,至於另一隻乳房,依樣畫葫蘆,另一隻螃蟹也緊緊咬住了這顆動人的乳房。

在笑聲中,兩個女人把芙雅抬到廚房裡,大鬍子和他老婆見到芙雅乳房上吊著兩隻螃蟹的醜態笑著直不起腰,大鬍子邊笑邊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大鬍子的老婆拉拉螃蟹,芙雅立刻大聲叫痛,螃蟹堅硬的腳已經陷入她的肉裡,乳頭乃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這樣的疼痛自然不小,可這部位的特殊性讓芙雅在疼痛的同時感到異常的興奮。

幾個人找來工具把螃蟹從芙雅的身上取了下來,一看,那對嬌乳上已經多了四個紅紅的印子,芙雅捏住自己兩個受傷的乳頭,一股觸電般的快感立刻向大腦襲來,敏感的下身似乎又溼漉漉的了。

「在我們煮螃蟹的時候,你照看下這些小東西。」大鬍子的老婆邊說邊把一盆泥鰍拿了出來,裡面滑溜溜的泥鰍不斷遊動。

長髮女人笑得抿起了嘴,她和短髮女人把芙雅抬到一開始的水裡,芙雅依言弓起身體,把自己光溜溜的陰戶露在眾人的面前。長髮女人拿起一個漏斗,插進芙雅的陰戶裡,然後,她們兩人把整盆的泥鰍倒進了芙雅的陰道。

看著這些黑不溜秋的傢伙進入自己的私處

,芙雅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這些滑溜溜的生物最會鑽洞,一來到陰道里就開始亂衝亂鑽。長髮女人一手把芙雅的陰戶口堵住,不讓泥鰍游出來。

「呀……啊……它們要鑽進我的子宮了!」芙雅的驚叫一聲比一聲大,強烈的刺激不斷從陰道里傳來,羞辱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她強烈地喘息著,嘴裡發出愉快的哼聲,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不斷揉捏,被泥鰍侵犯的感覺甚至遠大於任何男人的肉棒,穴裡又癢又痛,敏感的肉壁不斷遭到泥鰍的攻擊。一想到自己的陰道竟然被當作魚缸,羞辱的快感就傳遍全身。

「這樣也能高潮?」大鬍子的老婆叉著腰,一臉鄙視地看著芙雅,很明顯,螃蟹剛剛洗完放下去煮了。

她們幾個把芙雅扶了起來,一鬆手,泥鰍在重力的作用下紛紛從陰道里掉下來,落進水裡。

「好了,現在只剩下等菜熟了,在這期間,你們好好給夫人按摩一下。」大鬍子的老婆笑著說了這些話。

長髮女人和短髮女人心領神會,她們找來一根捆豬的麻繩,先是把芙雅的雙腿曲起來捆緊,然後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然後,一根較細的麻繩圍繞著兩顆乳房的乳根打圈綁住,堅挺的雙峰在繩子的勒緊下像個氣球似的凸現出來,顯得更大了。接著,兩根連接手和腳處的繩子把芙雅整個人掉在半空,掛在吊豬肉的鉤子上。

現在她的身體彎曲著,雙腳彎向屁股的一邊,剃光的陰戶向著天花板,兩顆乳房即向臉部的方向垂了下來,這樣的姿勢雖然羞辱,可對現在放開的芙雅來說也沒什麼。

長髮女人走開了下,回來時拿了一小桶冰塊。芙雅一下子明白了她們要幹什麼了,眼神中一陣驚恐,不過隨即就被強烈的慾望取代。這樣的冰塊放進去會是什麼感覺呢?芙雅的內心竟隱約地期待凌辱的到來。

兩個女人選了些冰塊出來,長髮女人把冰塊用刀背敲碎,短髮女人即選了些一面平坦的冰塊,還自己戴上厚手套。

如所料的一樣,長髮女人用勺子把一勺勺碎冰倒進芙雅的陰戶裡,短髮女人即把冰塊貼緊芙雅的乳房,不斷在上面滑動。

冰冷刺骨的感覺在陰戶和乳房上同時傳開,芙雅不禁呻吟了起來,特別是陰道里面,熱呼呼的肉壁突然遇上冰冷的冰塊,一陣強烈的刺激讓她不斷扭動身體卻無可奈何。

看看芙雅受不了了,乳房上毫無血色,陰唇都有一些發紫了,她們又拿來熱水,淋在芙雅的乳房上和陰戶裡。突然的溫度變化讓芙雅這兩個地方感到灼傷的疼痛,她不由得大喊起來,但聲音中充滿了滿足的愉悅。

「你們幹什麼?」大鬍子的老婆見到這情況,邊笑邊說:「放她下來,開飯了。」

熱氣騰騰的飯菜放在桌子上,一盆煮熟的螃蟹和一碗餃子。

芙雅穿回衣服,她靠在椅子上,長髮女人拿著餃子,一個個塞進芙雅嘴裡,特殊配料的餃子散發出一股難聞到味道,吃到嘴裡還有很多毛髮在裡面。

芙雅紅著臉,在這幾人的注視下,將餃子一個個吃下去,邊吃邊享受著這種屈辱帶來的快感。她們幾個即享受著芙雅乳房釣起來的螃蟹,一邊吃一邊談論剛才的趣事。

「夫人,我們這些玩法還可以吧?」大鬍子的老婆問。

芙雅想了想,說:「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還有這麼多玩法啊,不過

,就這樣好像太少了點,我想看看更刺激的。」

大鬍子插嘴說:「可以啊,不過明天我們不放假,後天才輪到。」剛說完,他老婆就打了他腦袋一下,「你這傻瓜,明天不休假就不能玩嗎?我倒是有個提議,就不知道夫人還願不願意付錢?」

芙雅笑眯眯地說:「當然好,錢還是照給,要是更刺激的話我每天給雙倍的錢。」

大鬍子的老婆對著眾人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一說完,芙雅立刻「啊」的一聲出來,顯然這是個大膽無比也刺激無比的計劃。星期天,飯店裡面一片繁忙,人來人往,談話聲,碰撞聲,炒菜聲交織在一起,這,就是一個平凡的日子。

哦,不,在飯店的某個角落裡,有些異乎尋常的事情正在發生。

有著傾國傾城之姿的美貌少婦,芙雅夫人身著白絨上衣,黑色裙子,吊帶絲襪,白色長靴,被五花大綁,扔在一個角落,在她的下身,一根電動自慰棒在慢慢震動。在繁忙的飯店裡被捆綁?不是吧?對!沒錯!

在餐廳廚房裡回收食物的巨大長方形鐵容器裡,芙雅無助地呆在一個角落。

這個容器平時使用時只有上面靠右一個圓形的入口,芙雅此刻呆在左側,不掀開蓋子的話根本沒法看見。而掌管這個容器清理的不是別人,正是大鬍子的老婆。

「瑤姐,今天好像特別多剩菜啊。」長髮女人走進正收拾桌子的女人說。

「是啊,我都倒了幾十盆完好的菜了。」大鬍子的老婆回答。

「不會被人發現吧?」長髮女人有些擔憂。

「放心,那婊子在裡面爽著呢。有我照看著怕什麼。」

「瑤姐,不好了,有個客人吐了一地,我把垢物都掃起來了,是不是……」

短髮女人過來說。

「當然還是倒進那裡面,豬吃的東西可不會計較那麼多。」阿瑤大聲說。

黑乎乎的容器裡面,難聞的混合氣味一陣陣往她鼻孔鑽,已經被埋在食物下面的下身,自慰棒依然傳來陣陣刺激。渾濁的湯汁似乎要滲透進她潔白的肌膚,現在剛剛中午,食物卻已經到了腰部,每動一下都有黏稠的噁心感覺。

芙雅拿起一尾完好的蒸魚吃了起來,想到自己竟然在這樣骯髒的地方撿東西吃,比最骯髒的乞丐都不如,芙雅不禁又興奮起來。從小生長在富豪家的她,這樣骯髒的體驗帶給她異樣而強烈的快感。她把沾滿食物殘渣的手伸進衣服裡,搓弄自己傲人的雙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