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故事幻想記
章節一:昨夜,凜冬的第一場雪,飄落在了埃裡克西帝國的恢宏城堡外。大雪紛飛之下,帝國的城堡、遠處的高山,頓時銀裝素裹,世界變得一片雪白,所有的喧囂都隨著大雪的覆蓋消失無痕。這是在這樣寒冷的季節才有的獨特美景。往常的這個時候,帝國的國王總要領著美麗的皇后在這雪景中游覽耍玩,然而今年卻有點不同。
此時的國王與皇后正呆在城堡內的一間房子中。房間不大,卻佈置得很精緻。一張被裝飾成淡粉色的溫馨小床,幾把嶄新結實的木漆椅子,一個燃得正旺的壁爐,還有一扇透明的玻璃窗。皇后躺在小床上,而沿著床邊,此刻正有幾人跪伏在鋪了毛絨毯子的地面,她們一臉虔誠的神情,嘴裡喃喃地禱告著:“執掌生命的女神啊,請賜予世間新生......”
“讓開,快讓開,熱水來了,熱水來了。”
一位年輕的女婢端著盆冒著熱氣的水,急衝衝地闖進門來。見此,床邊著急等待著的老嫗連忙出聲:“這裡,這裡,把水放這裡。”不等這個女婢將盛放熱水的木盆放好,老嫗又匆匆對另一個婢女吩咐道:“去拿乾淨的緞子來,快去!”
房間裡的人們開始忙碌。
“哇...哇...!”不久,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生了,生了,這...是個女孩,是個女孩。”接生的老嫗捧著嬰兒,滿臉笑容。
“你們先出去吧。”國王也面露喜色,他屏退僕從,獨自留了下來。
此刻,虛弱的皇后躺在床上,她看著國王懷裡的小公主,卻彷彿看見了窗外的雪,國王看著窗外的雪,卻會想起自己懷裡的女兒。國王與皇后會心一笑,為他們的女兒起名‘白雪’。
大概是昨夜受了風寒,皇后睡去後就沒能再起來。國王對此深感痛惜,但不久後卻力排眾議,另立新歡,且把白雪公主託付給年輕貌美的新皇后照看。新皇后名叫洛蒂,當著國王的面,這個絕色的女子毫不猶豫地承諾道,一定會照顧好白雪公主。
某日,國王欲外出狩獵,本想讓皇后一同前去,可皇后卻以要留下來照看白雪為由拒絕了。國王只好帶著親衛數人離開城堡。
晌午,城堡飯廳處。
“皇后殿下請用餐。”飯桌前擺滿了琳琅佳餚,一個女婢把一張雕刻精細的紅木椅子擺好,對著洛蒂皇后作了個請的姿勢。另有四個女婢排成一排在一旁靜候吩咐。
“啊,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舒坦了,不用再東躲西藏,不用再睡在山洞裡,不用再為三餐而憂愁,平常生活還有人伺候著,哈哈!”洛蒂坐在飯桌前,心中充滿了感慨。就在一個多月前,她還是個被世人唾棄與憎恨的女巫呢,可如今她卻成了埃裡克西帝國尊貴的皇后,城堡上下,無人不對其畢恭畢敬,即便是國王,也因有求於她,不得不在暗地裡對她卑躬屈膝,搖尾乞憐。
想到這裡,洛蒂突然就想欺負欺負人了,她對著女婢們命令到:“你們幾個賤貨,都給我跪過來!”
幾個女婢一臉惶恐,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紛紛爬到洛蒂跟前跪好,接著爭相乞饒道:“奴婢知錯了,皇后殿下饒命,皇后殿下饒命啊!”
洛蒂先是一愣,隨即樂了:“哈哈,你們幾個賤貨!你們哪裡錯了?都說說看啊~”
“奴婢...奴婢...”幾人身為女婢,認錯討
饒的話早已牢記在心,方才一驚,便慌不擇言中開口求饒,哪裡知道自己有沒有錯,此時被責問,一時也不知所措。
“好了,你們都沒有什麼錯,我叫你們跪下來,只是想玩玩你們而已。”洛蒂倒不想在這事上為難她們,後面還有更好玩的呢。
“你,給我鑽到桌底下去躺著,記住,頭要朝我這邊!”她抬起右腳踩在一個女婢的頭上,稍一用力,就把女婢踩趴下了。
女婢吃痛不過,輕哼了一聲,卻又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爬進了桌底。她剛一躺下,洛蒂那黑色的鞋底就懸在了她的臉上,距離不過兩釐米,藉著壁爐發出的火光,她還能看清楚那鞋底上淡淡的灰塵,她條件反射地用手捧住了眼前的鞋子。
“舔乾淨!”皇后洛蒂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她很輕易就能聽出那聲音裡充滿了玩弄之意,她一時間猶豫了。儘管她只是身份低微的女婢,但在這之前,她也不曾受過這等侮辱。她很想把眼前的鞋底推開,但那樣做的話......“小狗狗,要聽話,不然會死的哦!”洛蒂看出了她的猶豫,語氣輕柔,卻又像利刃般刺入她的心臟,細細的鞋跟也頗具威脅地抵住了她的額頭。
終於女婢屈服了,她伸出柔軟的舌頭,貼在了洛蒂的鞋底上。見此,周圍低頭跪著的女僕把頭埋得更深了,他們想:如果躺在桌底下的是自己的話,也會屈從而伸出舌頭吧。
桌底下,灰塵的苦澀在女婢的舌尖上迅速擴散,一如她那心中的屈辱在腦海中無限放大。“我在用舌頭來舔舐皇后殿下的鞋底,啊,感覺好羞恥!好下賤啊!”強烈的恥辱感充斥著女婢的腦海,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變奇怪了。“皇后殿下的鞋底,我的舌頭,啊,為什麼感覺有點興奮!”女婢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慢慢地摩擦了起來,終於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洛蒂被桌底下的動靜吸引了,她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感到好奇,“又是這種奇怪的反應,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
“怎麼了,很興奮嗎?”洛蒂挪開了腳,盯著桌底下的女婢問道。女婢此時的表情卻像不見了珍貴的寶物一樣,失落無比,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頓時羞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見她這副樣子,洛蒂笑了,她抬起腳把鞋跟插進了女婢的嘴裡,然後來回地抽插著,她也不想了解這些人是怎麼想的了,但她知道,這又是一個可以調教成忠犬的人!
“鞋跟還需要好好清理呢!”洛蒂腳下的鞋跟在女婢的嘴裡不停地進出著,甚至開始慢慢地加快著速度,“這樣是不是更令你興奮呢?”
“嗯...嗯...”女婢呻吟著,被鞋跟帶出來的黏滑唾液從嘴角慢慢流出,順著面頰流到地上,她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一隻手開始向下面移動,場面一度淫亂至極。洛蒂乾脆抬起另一隻腳踩在女婢的胸部,用鞋底磨蹭著她的乳房,於是,女婢的輕吟聲愈加頻繁。
還跪在邊上的四人看得目瞪口呆,也不知道她們心中是如何作想,但其中有一個卻在嚥著口水,喘息也漸漸加重了。
不知過了多久,桌底下的動靜終於平緩下來了,此時剛滿足的女婢身心疲倦,但她仍在用舌頭纏綿著皇后洛蒂的鞋跟,似乎在報答著它給她帶來的愉悅。
“好了,去把自己弄乾
淨再回來。”洛蒂抬腳,把鞋跟從女婢的嘴裡抽出。
這時的女婢顯得十分狼狽,她面色潮紅,面頰和脖子上溼了一片,那是從她嘴裡溢出的涎水,但更令她難堪的是她的下面也溼成一片,“簡直羞死人了”女婢如是想著,“竟然在皇后陛下的玩弄下高潮了。”
洛蒂用鞋跟戳著女婢的臉蛋,又道:“特別是臉哦,要洗的乾乾靜靜的,等一下我還要用它當腳墊呢!”聽到皇后陛下要用她的臉來墊腳,疲倦的女婢不知從哪裡來了力量,羞應了一聲,就帶著潮紅的臉爬了出去。
洛蒂腳下那隻被女婢仔細舔過的高跟鞋已經明亮可鑑了,特別是上面附著些許溼潤,更為它增添了幾分光彩。另一隻還沒被舔過的高跟鞋,雖然它在女婢的胸部蹭了挺久的,此刻也沒有什麼塵土粘黏著,但洛蒂就是覺得看著不舒服,她伸出哪隻腳,一面慢悠悠地晃動著,一面對剩下的四個女婢說道:“哎呀,這隻鞋還沒被舔過呢!這可怎麼辦?”
“皇后殿下,我...我...”剛才看到別的女婢受辱而在不知不覺中感到興奮的這個女婢,如今的喘息變得更重了。她在洛蒂皇后剛問完“怎麼辦”的時候,就搶著要回答,可話到一半卻不好意思再開口。她只好用乞求的眼神眼巴巴地望著洛蒂,她希望,洛蒂會命令她做之前那個女婢做過的事。
“哦?你想說什麼?”洛蒂眼中帶笑,又發現了一隻可以訓練的小狗,這讓她很開心。
“我...我想幫殿下舔乾淨鞋子...”女婢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為什麼呢,這可是我的鞋子哦,每天都被我穿在腳下踩著,可髒了,你確定你要舔它嗎?”
“是,是!我要舔殿下的鞋底!”女婢連說了兩個是,以表自己愛之心切。
“你到底是有多賤才會渴望去舔別人的鞋底啊!”洛蒂假裝感嘆著,待看到女婢羞地滿臉通紅,才又瞪著大眼睛,恍然大悟到:“哦,我倒是忘了,你們這些女婢本來就是最下賤的存在呢!我的鞋底都似乎比你們高貴來著,這麼看來,讓你們舔我的鞋底簡直就是一種賞賜嘛!哈哈!”
“來,給你兩分鐘把我的這隻鞋舔一遍,然後你也去把自己給弄乾淨,再回來給我當腳墊!”洛蒂抬起腳,把鞋底踩到了女婢的嘴上。女婢聞言,興奮不已,她伸長著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刷了洛蒂的鞋底,又把鞋跟裹進自己的嘴裡,使勁地吸吮。
兩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渾然不覺的女婢還在忘情吮吸著鞋跟,洛蒂只好一腳把她踹開,笑罵道:“滋味真的有那麼好嗎?還不快去把臉洗了,我可不想踩在髒兮兮的臉上!”
說完,又對跪在一旁的三個人下達命令:“你們三個,去把桌底給清理了!”還強調到:“記住,要用嘴!”
三人依言爬進了桌底,而洛蒂則開始享受她的午餐。不一會,之前出去清洗的兩個女婢都回來了,清理完桌底的三個女婢也爬了出來。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洛蒂問道。
“奴婢叫婭菲。”
“奴婢叫婭琳。”
“哦?你們還是兩姐妹嗎?”
“是的殿下。”兩人低著洗得發紅的小臉,輕聲低語,模樣惹人憐愛。洛蒂又仔細地看了她們一眼,只見兩人都還很年輕,眉宇之間也確有幾分相似。叫婭菲的是方才被洛蒂玩弄到高潮的女
婢,而叫婭琳的就是幫洛蒂清理了另一隻高跟鞋的那個女婢。婭琳比婭菲年長几分,看來是婭琳是姐姐,婭菲是妹妹了。
“原來是兩姐妹啊,怪不得都那麼賤呢!哈哈!”洛蒂突然覺得她們兩人很有趣,又考慮到她們是可以被調教成忠犬的體質,於是略一尋思,就道:“這樣好了,以後城堡裡的其他女婢就歸你們兩個就管理,而你們則直接聽命於我。”
聞言,婭琳與婭菲大為興奮,這意味著她們以後的生活可以輕鬆多了,而更重要的是,她們可以時刻伺候著皇后殿下了,想到這裡,她們又莫名地感到羞澀。最後,兩人雙雙跪下向著洛蒂磕頭:“謝殿下!”
“好了,別磕了,別把臉蛋弄髒了,我還要墊腳呢!滾到桌底下去吧!”洛蒂心中十分滿意,她覺得這兩隻母狗很有潛力,比起那隻公狗也不差到哪去!
兩姐妹回應一聲後,迅速地爬進了桌底躺在地上。洛蒂讓旁邊跪候著的一個女婢仰起臉來,接著抬腳蹬在她的臉上,鞋尖踩著她的前額,鞋跟則插入到她的嘴裡。在女婢聽令用嘴唇緊緊咬住細長的鞋跟後,洛蒂便開始慢慢地把玉足從圓頭高跟鞋中抽出,白皙的玉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踏在了婭琳的臉上。另一隻腳也是如法炮製,然後踩在了婭菲的臉上。至於脫下來的兩隻高跟鞋,則被之前的女婢小心翼翼地頂在了腦後,在洛蒂的命令下,剩下的兩個女婢更是一下一下地給頂鞋的女婢磕著頭。
而婭菲與婭琳,此刻已被臉上的玉足給迷了魂,兩人只覺得有陣陣的香氣從洛蒂溫軟的腳底傳來,吸上一口,便讓人慾罷不能。在不停地把洛蒂腳底的芬芳吸入肺中,讓他們充滿整個身體之後,兩姊妹更是有一種心神都被洗滌一新的感覺。
的確是洗滌一新!
在兩人沉醉之時,她們的靈魂已經被洗滌成了忠犬,這是洛蒂作為女巫所擁有的特別能力——讓所有擁有忠犬體質(被洛蒂玩弄就會感到興奮)的人,在聞到洛蒂的腳香時,被烙上忠犬的印記,成為不能反抗主人,更是處處為主人著想的奴隸。
桌底下,婭菲和婭琳的俏臉正被洛蒂的玉足來回碾壓著,她們一臉滿足的表情,更是配合地用自己挺翹的鼻子來按壓洛蒂那柔軟的足底。這種高貴十足的“足底按摩”讓洛蒂很是愜意,她舒展著蔥根般白嫩的足趾,回報似的為腳下的女奴“按摩”起了雙眸。
“想不到在女婢中輕易就能找到兩隻忠犬,城堡裡這麼多女婢,如果......”想到這裡,洛蒂的嘴角不覺挑起了一抹笑意。
章節二:時間過得很快,夜幕就要降臨,外出狩獵的國王終於帶著豐盛的戰利品回來了,他回到城堡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皇后洛蒂。
城堡中有這樣的一個房間,它的四面都是簡單的石牆,牆上沒有任何的裝飾,也沒有窗戶,僅有一扇通向外界的機關石門,陽光自然是不能進來的,光線的來源全靠擺在屋內的幾個燭臺。屋內還擺了幾個帶夾層的箱子,夾層上下的空氣是相通的,下一層放了乾燥用的生石灰,上一層則是堆疊著寫滿了帝國的秘密的羊皮卷軸。除此之外,也就還有一套古典式桌椅以及一張鋪在地上的毛毯。這是一間隱藏在城堡內的密室。
而此時,密室中燭火通明,一位身
材曼妙的女子正坐在椅子上,認真地查看著手裡的羊皮卷。這時,石室的門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他見了椅子上坐著的年輕女子,立即寒聲道:“我親愛的洛蒂皇后,你果然在這裡啊!”
石室中的兩人,正是國王與皇后。原來國王回到城堡,想要見洛蒂,可連續問了幾個奴僕,都說不知道洛蒂在哪裡,他這才想到這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密室,於是匆匆趕來。但洛蒂卻仍在專心地看著手裡的羊皮卷,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你!”國王有點生氣,可又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他停頓了一下,氣息迴歸平靜,然後冷笑道:“你以為你看的這些東西能有什麼用嗎?”
洛蒂就好像沒聽見一般,沒有做任何回應,又過了一會,她把手中羊皮卷看完,這才慢悠悠地抬起頭來看了國王一眼,譏笑道:“的確是沒有什麼用呢,可國王陛下又為何要如此緊張呢?”
“呵,你應該知道,帝國現在的處境並沒有那麼安穩,就算我宣佈退位,把帝國的權力都移交給你,我麾下那些蠢蠢欲動的領主們也不會同意。相反,他們很有可能會以此為藉口,起軍作亂,而到時候你從羊皮捲上得知的這些領主們的把柄,只會成為你自身的催命符!”
洛蒂笑而不語,她盯著國王看了半晌,才又譏諷道:“我親愛的國王陛下啊,我已經跟你說過無數遍了,只要你把領主們召集到一起辦個酒會,而我將那種藥摻在酒裡,領主們喝完酒,一切的事情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嗎?那種藥的威力國王陛下你可是最瞭解的!”
“哼,帝國現在形勢這麼混亂,那些混蛋領主早就對我有了堤防,豈會為了一個酒會就都趕來王城!他們不馬上反叛就已經算好了!”說到反叛,國王的表情變得凝重,似乎在為帝國的安危而擔憂,過了好一會,他才繼續到:“我的政權已經岌岌可危了,等哪些領主們協商好各自的利益,要不了多久,戰爭就會爆發,而你很有可能會在這場戰亂中失去一切,包括你的性命。”
國王又停了一會,見洛蒂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以為她同意了自己的說法,這才說出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你當初用那種藥控制住我,讓我立你為後,為的不就是榮華富貴嗎?這樣,你把那種藥的配方告訴我,我會給你一批金銀珠寶,你大可帶著這些珠寶到和平安定的國家去繼續享受,如何?”
洛蒂冷笑:“呵呵,說了這麼多,原來你是想要那種藥的配方啊!真是難為你編出這麼一堆理由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你不是試探過了嗎?我無法把王位讓給你,這就證明了帝國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可笑,萬一這次試探的結果也是假的呢?所以,除非是你死了,否則休想擺脫我的控制!”洛蒂是覺得很可笑,但不是因為試探結果不可信,而是他竟然把這件事當做一次試探,真是自作聰明的國王啊!
“你別忘了你有那種藥在,就像把握了我的命脈,除了真的無法做到,否則我不會拒絕你的要求!”
“你也別忘了你是在藥發時撐了三天三夜才來找我的男人,萬一你有魄力再撐個三天三夜也不一定呢。”
國王沉默了,早知道藥發的時候就不撐了......見此事似乎無法再談,他乾脆轉移話題
:“白雪也在你這吧?我怎麼沒見到她?”
聽見國王終於問到這個,因為讀了一下午羊皮卷而感到有些倦意的洛蒂瞬間精神煥發,她就像哄小孩一般對國王說道:“沒錯,你的寶貝女兒也就在這密室裡呢,你只要跪下來就能看到她了哦。”
但國王畢竟是國王,豈能說跪就跪,他先是在屋內掃視了一眼,卻沒有什麼發現,不得已,只好向著洛蒂跪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他抬頭看著洛蒂,聲音中透平靜,似乎下跪並不能給他帶來一絲屈辱,或許他是能屈能伸,又或許只是習慣了而已。
“嗯~,這樣看著你才舒服嘛!”洛蒂晃著腦袋,舒緩著她那如蝤蠐般潔白的玉頸,然後又接著道:“你還沒有看到嗎?那就像只蛤蟆一樣趴下來唄,這樣你一定看得到。”
國王的臉面開始掛不住了,但他還是強忍著,始終面色不改。他乖乖地趴了下來,就像一隻蛤蟆一樣,而保持著這個姿勢,他的視線自然就放低了許多。他盡力地仰起頭去看洛蒂,想要告訴她就算身體做出了這種姿勢,也不能讓他的心屈服!可惜的是,他卻連洛蒂修長的玉腿也看不到。因為眼前從桌子上垂下來的桌布很長,與地面之間似只相隔一線,紅色的桌布把那絕世的美腿完全遮擋住了。
“哎!這麼長的桌布,難道?”他集中視線透過桌布與地面之間的縫隙向裡看,終於他發現在那裡面似乎有一個竹籃子。他迅速地爬到桌子前,接著把桌布一把掀開。展現在國王眼前的是洛蒂那纖細無瑕的長腿,她一條腿踩在地面,另一條腿輕搭其上,而垂落下來的赤足,伸進了地上放著的竹籃子裡。
竹籃子裡躺著的正是國王可愛的女兒小白雪,而此時裡面的情形讓國王畢生難忘。只見,小白雪雙手緊緊地抱著一隻如玉般的性感美足,且把它那纖長的第二根足趾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吮吸著。
國王這下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了,他狠狠地把洛蒂的腳甩開,然後抱著竹籃子裡的小白雪站起來,對著洛蒂怒道:“她尚在襁褓,你怎麼下得了手!”
洛蒂還沒有說話,小白雪卻哇哇地哭了,在她那還渾渾噩噩的意識裡,只覺得自己心愛的什麼東西被搶走了,心裡很是委屈。
見此,洛蒂卻樂了,她笑著對國王揶揄道:“哎呀,你看看,小白雪可捨不得我的玉足了。”
說罷還從桌子下抬起玉腿,並炫耀般地將足尖對準了國王。那五根秀氣的足趾微微地張著,尤其是第二根足趾上,還殘留著小白雪嘴裡的唾液,在燭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晶瑩的光彩。霎時間,國王只覺得眼前的尤物嬌媚無限,雖然已不是第一次見到,但他愣愣地站在那裡看呆了。
“哇!”,小白雪啼哭聲喚醒了國王。
“這妖女......”國王心中一陣後怕,還好沒有做出什麼丟人的事情來。他罕見地沒有發怒,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你就這麼走了嗎?”洛蒂站起來道。國王沒有理會她,繼續向石門走去。見此,洛蒂在胸腔冷笑兩聲,接著說道:“哎呀!算算時間,今晚該要藥發了吧。”
國王身形一頓,立馬轉過身來,一臉笑容地面向洛蒂討好到:“啊...啊,我倒是忘了,那你趁現在就把藥給我唄,嘿嘿...”
“哈,你笑得可真難看啊,我的國王
陛下!”洛蒂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國王,然後從他的懷中把小白雪抱了過來。而國王念及今晚還要乞求這個女人給自己藥物,便沒有阻止。
洛蒂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白雪,騰出右手逗弄著她那嫩滑的小臉蛋,嘴裡卻毫不客氣地對著國王命令道:“我有些累了,國王陛下你趴下來馱我出去吧!”她的聲音平淡無波瀾,就好像在對城堡裡的侍從下達命令一樣。這樣輕蔑不屑地語氣,讓國王倍感屈辱,卻又無可奈何,“都怪那種該死的藥,嚐了一次之後,一頓不吃就令人渾身難受!”
國王不慌不張地跪趴下來,卻依然保持著一臉微笑,讓人難以從他的動作神情看出其心中所想。洛蒂對此很不滿意,國王這種忍辱負重的樣子,讓她得不到任何成就感。她喜歡把人玩弄到心甘情願地臣服,從而享受他們對自己的頂禮膜拜,享受那種奴隸渴望著被她羞辱的感覺,就像當時馴服的那對姐妹女婢一樣。可惜國王並不是被她玩弄就會感到興奮的忠犬體質,否則洛蒂也不需要用那種珍貴的藥物來控制他了。
雖然有些不爽,但洛蒂還是邁開了修長的玉腿,抱著已經停止哭鬧的小白雪,跨坐在國王的背上。背上柔軟的觸感傳來,同時聞到了她身上淡雅的香水氣味,國王心中不禁一蕩,但很快他就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然後馱著背上的妖女向石門爬去。
國王喜歡看書,所以他的房間中靜靜地立著好幾個大書櫃。突然間,其中的一個平常無奇的書櫃開始顫動起來,它慢慢地移向一側,不稍片刻,便露出了隱藏在書櫃後面的密室入口,從裡面爬出了正把洛蒂馱在背後的國王。從密室出來後,國王繼續手腳並用,把洛蒂馱到了床前。尊貴如他,此時卻自覺地將頭顱抵到地面,等待著背上的女子用足底踩著他的頭走下來。當然,這是洛蒂教會國王的特殊禮儀。而國王也早已禁止僕人到他的寢室來,所以這一切都做得毫無顧忌。
“如果他平常也這麼有禮貌就好了!”洛蒂想到。雖然她抓住了國王的命門,但平日裡也不敢逼得太急,因為她明白,依國王的性格,若逼得急了,只會落得個玉石俱焚的下場。這樣不受控制的國王讓洛蒂很擔心,可展又拿他沒有辦法,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去給我打水來,我要洗腳。”洛蒂坐在床上命令道。
國王起身,諂笑著地出去了,回來時,手裡端了一小盆水。剛進門,他就跪了下來,接著把那盆底頂在頭上,一步一步地爬到床前,動作平穩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他把水盆放到洛蒂腳邊,笑地更歡了,因為每次打完水,洛蒂就會把解藥給他。這次,洛蒂卻沒有立刻把藥給他,反倒踹了他一腳,道:“笑地跟哈巴狗似的,噁心!”
國王就要表示自己的憤怒,卻聽洛蒂又道:“好好跪著,等我洗完腳自然給你解藥!”,於是他默不作聲了。
洛蒂將雙腳放進水裡時,水面剛好沒過她光滑的腳背,她也不叫國王給他洗腳,國王那粗糙的雙手,在她看來根本不配去碰自己的腳。她在水中舒展著十個可愛的腳趾,時而把腳抬起來,時而又踩入水中,有時又把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的腳背,輕輕地搓動,就像兩條靈巧的金魚在戲水一般。盆裡的清水被她攪動著,在燈光的照耀下
,泛起粼粼波光,水反而顯得更清了。
一開始,國王是有意不去看她雙腳的,可水面動盪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實在好奇,故而忍不住向盆裡瞥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他便再也挪不開目光了,他不得不承認這一雙美足簡直是上帝最無與倫比的傑作,靜則如畫卷,動則若驚鴻。國王已然看呆,不知過了多久,洛蒂將雙足從盆中抬起,他這才猛地清醒,卻也不覺得羞愧,畢竟如此美色,沉醉又何妨?
洛蒂從旁邊的搖床上扯過小鋪蓋,將自己腳上殘留的水珠擦乾,然後再給小白雪蓋上,此時小白雪睡得正香,竟毫無察覺,而國王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沒有阻止。
“國王陛下,這是今晚的解藥,你可收好了!”洛蒂不知從何處拿出一粒小藥丸來,在國王希冀的目光下向他遞去。國王眼看就要得到解藥,於是顫抖著伸手去接,不料洛蒂手一抖,那解藥從她的手中滑落下來,不偏不倚地落入到那盆洗腳水中。且那藥遇水則溶,國王還沒有反應過來,藥已在水中消失無影了。
“你......”國王怒吼,洛蒂卻搶先道:“噓!不要把小白雪吵醒了,藥只是溶到我的洗腳水裡去了罷,藥效不還是在那裡?好了,藥都給你了,不要在生氣了哦。”,說罷竟躺倒床上睡去了。
國王依然很憤怒,卻真的沒有再說話,他忿忿地端著盆洗腳水去了密室,當第二日他出來的時候,洗腳盆裡已經沒有一滴水了。洛蒂很想嘲笑他一番,卻看到他雙眼通紅,氣喘吁吁,如同一頭髮瘋的牛一樣,也就沒有再說了。
日子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洛蒂每天在城堡裡調教女婢男僕甚至侍衛大臣,得到了不少忠犬。偶爾,她也會玩弄一下小白雪,像是把腳趾頭伸進白雪的小嘴裡,由她吸吮,又或者喂他吃洗過腳的羊奶等等。唯一讓洛蒂擔心的還是國王,自那次國王喝過她的洗腳水後,就越來越大膽了,常常給她擺臉色,甚至明說要和她同歸於盡,就差沒有把她吊起來嚴刑拷打問出解藥配方了。而國王不知道的是,所謂的配方根本是不存在的,那藥,只是洛蒂從那個神秘古蹟中帶出來的,一共也只有那麼多,一旦藥盡,國王必然會癲狂而死。所以靠藥來控制國王也不是長久之計,該怎麼辦呢?洛蒂煩惱著。如果安娜還在就好了,她一定會有辦法,洛蒂開始沉入到自己的記憶中去......章節三:洛蒂生在平凡村落平凡人家,有著平凡的父母,平凡的兄弟,她覺得自己這一生也會是這樣的平凡。奈何她實在天生麗質招人妒忌。十七歲那年,洛蒂被村裡人誣為女巫,男女都想要活抓她,女因嫉妒欲殺之,男因好色慾...咳咳!在家人的幫助下,洛蒂逃出,但其家人卻因此而招殺害。洛蒂隱藏身份流浪在外,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雪恨,卻因弱小無能無可奈何,直到那天她遇見安娜。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洛蒂正窩在城市一角,為今晚的吃食發愁。此時她渾身穿著已經破破爛爛,臉上也抹上了泥灰,活像個乞丐,但她那曼妙的身姿,無論在哪,都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這不,一旁飯店裡三個貴族打扮的青年男人已經在議論她了。
其中一個男人起身向洛蒂走了過來:“這位小姐可是露宿街頭街
頭無家可歸?不如今晚跟我回去如何?”在他這樣說著的時候,另外兩個男人也都圍了過來。
“不,我現在就要回家去了,我爸媽還在等我呢。”洛蒂躲在角落瑟瑟發抖,說到父母時,她的眼框似乎又充斥了淚水。然而她這幅兩眼汪汪的模樣,更讓身邊的三隻禽獸色心大發,他們一邊嚎叫著“走走走,我們回家!”,一邊合著把洛蒂扛起來。洛蒂叫喊著向路人求救,奈何這些綁匪們個個貴族模樣,普通的路人哪敢靠近?於是乎,三人大笑著抬起洛蒂,叫了輛馬車,往城外的莊園趕去。
馬車剛走到一半,車中的三人就已經忍不住動起手來,就在洛蒂絕望之際,車外傳來一聲霸氣喝令:“車留下,人滾粗!”幾人一愣,紛紛探頭而出,只見前方竟有幾個絕妙的女子擋住去路,方才喊話之人,想必也是在其中。
“車在人在,車失人亡!”車伕如是道。可他話剛說完,便見那幾個女子中,有一個貴婦般穿著的人對他素手一揮,接著竟有一火球憑空出現,朝他疾呼而來。車伕躲避不及,瞬間被擊飛了出去。
車內的三個貴族青年見此一幕,紛紛吸了口涼氣,指著那貴婦結結巴巴道:“女...女...女巫!”
“呵~,還不快滾下來!”那貴婦冷然道。她的聲音如黑鐵錠般沉穩,又夾著一絲女人應有的嬌柔,讓人一聽,便知道這是個頗有英氣的女子,與她那地貴婦模樣的穿著相得益彰,更顯她的尊貴。
“安娜姐姐,這樣在人前顯露能力真的沒問題嗎?”身後一女子拉扯那貴婦的衣角,有些擔心地說道。
“放心吧,馬上就要到聖地了,到時候還有誰能抓住我們!”安娜道。她本來是要帶著身後幾人前往傳說中的聖地,可在這途中乘坐的馬車卻壞了,正煩惱之際,竟有現好的馬車送上門來,正好解了她心中之急。
在她們說話間,幾個貴族已經慌忙下了馬車,安娜也沒去管他們,招呼著幾個姐妹就要上去。
“啊,車上還有人!”一個十五六歲身著紫色碎花長裙的女子,她走得最快,於是當她掀開車廂前的簾布時,發現了裡面依然乞丐模樣的洛蒂。
安娜走了過來,她先是大致打量了洛蒂一番,發現這女子掩藏下的驚人美豔,更讓她驚奇的是,在這女子的體內,竟有絲絲巫力在四處遊走,這是要覺醒成為女巫的徵兆啊!她對洛蒂興趣大增,於是耐心詢問,而洛蒂也將自己被趕出村子、父母被殺與及遇到那幾個貴族的事情前前後後和盤托出。安娜聽後,甚覺可憐,當即表示要為洛蒂報仇,就從這幾個貴族開始。
貴族們現在就站在馬車外,車廂中兩人的對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按理說他們早該跑了,可外面的幾個少女此時卻對他們虎視眈眈,他們害怕稍有異動,便會落得個跟那車伕一樣的下場。女巫的心狠手辣,他們可是聽了無數遍的。而當他們聽到安娜要為洛蒂報仇時,更是不顧羞恥,齊齊跪了下來。於是,當安娜和洛蒂剛出車廂,還沒跳下馬車時,就看到幾個貴族在磕頭討饒了。
“喲!貴族的先生們都這麼有覺悟嗎?”安娜毫不留情地嘲諷著。洛蒂躲在安娜身後沒有說話,可她的心中卻自有一番感受,冥冥之中,她覺得自己今後的生活將會發生巨大改變。
“我們要下馬
車了,可這裡似乎有點高,先生們難道沒有什麼表示嗎?”安娜繼續嘲弄道。幾個貴族果然有覺悟,他們爭先恐後地爬過去,表示要給安娜和洛蒂當墊腳石。可墊腳石畢竟只要一個就好,他們卻有三個人,於是他們商量著,躺在地上排成一排,要安娜和洛蒂從他們身上踩過。
安娜微微一笑,道:“踩人呢~我喜歡踩臉!”說罷也不不待幾人反應,便兀地從車沿跳下,落在了距離最近的一個貴族的臉上。“啊”被踏住的人慘叫一聲,身體因為痛苦而不停地掙扎,可他的頭卻還是牢牢地被安娜的雙腳踏在地上。他想要伸手去搬動臉上的腳,卻被一旁看著的伶俐的少女狠狠地踩住了雙手,只得痛苦地呻吟著,扭動著軀幹,活像一條卑微的蟲子。他身邊躺著的兩人渾身發顫,卻又不敢挪動半分。
幸好安娜穿的是平底的短皮靴,當她抬起腳,踩到下一個貴族的臉上時,只在原先那人的面龐留下兩個深深的鞋底印子。可因為是跳落得緣故,他的鼻子畢竟是歪了。安娜踩過剩下兩個人,在他們的臉上留下較為淺顯的鞋印,便站在一旁期待地看著洛蒂。
“喂,歪鼻樑,我也喜歡踩臉耶!哈~”被跳踩的那個貴族青年,因鼻樑歪了,從長相上看,叫洛蒂忍不住發笑。
“不...不要跳下來......”他用帶著恐懼的聲音哀求著。
看著那可笑的面孔對自己苦苦求饒,又想起之前這三人無禮的輕薄,洛蒂不由輕哼一聲,就這樣跳下去實在太便宜他們了,他們需要更多的懲罰!洛蒂的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她在車沿邊坐下,兩隻沾滿了灰塵,卻依舊能看出性感輪廓的光腳丫,在半空中輕悠悠的晃盪著。至於她的鞋子,早在幾天前就徹底壞了。
她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個貴族青年,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道:“你們看,我的腳這麼髒,要是直接踩在你們臉上的話,一定回會留下灰泥的!這多不好啊!”說罷還用腳在青年的衣服上蹭了蹭,留下髒兮兮的汙跡,表明的確如此。而不等青年說話,她又語氣一轉,一臉無情地緊接著道:“所以說,你們來把我的腳舔乾淨吧!”
“呵~”安娜笑了,這女子似乎有點意思,她也幫著忙,把地上愣著的三人踹了過去。
“是...是...”他們連忙應允著,就那樣跪在地上,伸出舌頭去舔舐洛蒂腳上的塵埃。
舌頭剛接觸腳背,一股鹹腥的味道便在他們的味蕾迅速擴散,瞬間讓他們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可在恐懼的催促下,他們不敢停卻,甚至變本加厲,舔的愈加賣力。很快,他們的味蕾就麻痺了,接著,才是致命的開始。在以前,他們吻過舔過不少女子的絳唇、玉頸、酥胸,那時感覺已是嬌嫩無比,可與此刻從舌尖傳來光滑柔軟的觸感相比,卻是萬般不如,那是他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嫩滑。
漸漸地,這種美妙的感覺讓他們有些瘋狂。他們忘乎所以地含住洛蒂的腳趾,接著一根根吸吮,直到指甲縫裡的泥垢都被吸了出來,吞進自己的肚子裡。然後,他們又開始把舌頭伸進兩個趾縫中,舔去裡面積累的髒汙。最後,他們把頭埋進洛蒂的腳底,大口大口地舔吸著,嚥下滿口的混著腳泥的唾液。
“舌頭伸長了,像狗一樣用嘴巴呼吸!”洛蒂對此並
不滿足,她一邊晃著腳看他們追逐著舔舐,一邊給他們下達新的屈辱的命令。終於,在三個貴族青年的努力下,洛蒂的腳丫漸漸褪去塵垢,開始展露出瑩潤的玉足本色。這誘人的尤物,無論是腳背、腳趾、腳踝、腳跟,無不讓人看了血脈噴張,就連三個可憐的貴族青年,都似從中得了些安慰,——畢竟,這是他們努力的成果。
腳是乾淨了,可是三位舔腳的青年卻滿臉的泥水,洛蒂仔細看去,就連他們的舌頭都已經黑乎乎的了。在這樣讓他們舔,我的腳也會變髒的吧。洛蒂有些嫌棄地看著他們,覺得他們的舌頭已經不配去舔自己的腳了,於是賞了他們一人一腳,全都準確地踹到臉上。
“好了,躺好吧,我要下來了。”洛蒂不耐煩道。
這次,歪鼻樑的貴族青年學精了,他迅速地躺倒了最外圍,離馬車遠遠的,這樣,即使洛蒂要跳下來,也肯定不會選擇在她的臉上落腳。歪鼻樑在為自己的機智點贊,而躺得最近的那個貴族,此時臉上卻寫滿了擔憂。“別別別...啊......”果然洛蒂在他的擔憂中站了起來,在那驚叫聲中起跳,那完美的玉足,於他痛叫時狠狠地落到了他的臉上,他只看到那紅潤的腳底在自己面前不斷放大,接著腦仁一痛,便已不能思考。邊上兩人正覺慶幸,誰知洛蒂竟然重心不穩,只得又跟跳兩下,這才落地站穩。而這後面的兩下,無疑都踏在了接下來的兩人的臉上,算是在三人的臉上蹦了個遍。
三個貴族青年在地上翻滾著,特別是被跳踩了兩次的那位,此刻痛得就要哭出淚來。
“好了,好了!”安娜叫到,“接下來給你們十分鐘,把幾位女士的鞋底給舔乾淨就可以滾了!”
幾位少女歡喜雀躍,有人要舔自己的鞋底了!之前她們就想玩弄那幾個男人來著,此時在安娜的表態下,竟一個兩個主動地向貴族青年圍過去。包括安娜在內,她們一共有八人,三隻舌頭根本不夠用,於是有的少女伸出腳踩在青年們的胸前、腹部、脖頸。臉上不用說,那是最受歡迎的,無時無刻不被兩隻腳蹂躪著,青年們也伸出舌頭去充當鞋毯,任由少女們的鞋子在那上面來回磨蹭。甚至有些見了世面的少女,故意把鞋子踩到他們的下體上,只是寄放蹭動,便叫這些熱血的青年精華失禁。當少女們玩膩散去時,早已不止十分鐘了,三個貴族癱在地上,渾身佈滿鞋印,比起乞丐都不如。
“哼,還不快滾!”安娜看著他們一臉不屑地說道。幾人聽到終於可以走了,紛紛來了精神,幾下便爬起來,相互攙扶著像遠方跑去。望著他們的背影,安娜揚手一揮,一顆碩大的火球向著他們呼嘯而去,“轟”的一聲,幾人便成了飛灰。少女們看著安娜一臉崇拜。洛蒂也似乎有所明悟,對待敵人一定要永絕後患!安娜卻搖搖頭嘆了口氣,道:“唉,我只是讓他們滾,他們竟然敢跑起來!貴族不可教也~”
......當安娜決定要向洛蒂曾經的村子進發時,已是旁晚時分了。此時車廂內,洛蒂已經換了一身淡紫色的碎花長裙,身上也變得乾乾淨淨的了,她依偎在安娜身邊,腳下晃動著,卻是踏在一個少女的臉上。那少女躺在地上,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分明就是洛蒂先前著之衣,這是在鬧
哪樣?原來是眾人上馬車時,發現車廂太小,最多隻能容納五人,而此行卻足有八人之多,這樣算來,即使安排兩人趕馬車,卻還有一人不知如何安放。
在安娜為難之際,一位少女出來獻計了,只聽她對洛蒂嘲笑道:“你本就不是計劃之內的人,身上又髒兮兮的,怕沒誰願意跟你擠在一起。不如,就躺到車廂裡,給姐妹們當地毯如何?”說著話的人叫辛妮亞,正是先前掀開車廂掛簾,第一個發現洛蒂的那少女。
聽到這話,洛蒂的第一個感覺是憤怒,她想不到眼前這穿著得體、長相甜美的女子要這麼侮辱自己,可轉念一想,自己確因久無梳洗而邋邋遢遢的,那女子說得又句句在理,更何況這群人還對自己有恩呢!這讓洛蒂有些不知所措,正當她紅著臉、羞低著頭,準備屈辱答應時,卻聽見安娜不滿哼道:“辛妮亞,既然你這麼說,便由你就幫洛蒂把身體清理一番吧,就用你的舌頭!”
“夫人,這...”辛妮亞一臉愕然,她實在想不明白安娜竟會給自己下這樣的命令。“夫人,您不是說我們的天賦是這裡最出色的嗎?在這裡我們應該是最尊貴的,怎麼...”她試圖確認安娜是不是在開玩笑。安娜盯著她惱怒似的“嗯”了一聲。辛妮亞不再言語,這回輪到她低頭含淚,心中滿是委屈。事後,她和洛蒂互換了衣服,也代替了洛蒂成為了地毯的角色。
馬車在鄉間的小路上疾馳,揚起一路塵埃,不多時,停在了洛蒂曾經帶過的小村莊裡。村裡的人聽聞馬蹄聲,紛紛從屋內跑出,要看一下這奢華的馬車裡坐了些什麼樣的大人物。而車廂內,洛蒂和安娜擁在了一起,毫不顧慮兩旁少女異樣的目光,相互纏綿著。兩人本就絕美的女人,此刻朱唇相對,偶露貝齒,兩眸相接,脈脈含情,又使這美豔增添幾分。
第二天,城裡都在傳著一件事——昨晚,某某小村莊遭遇神罰,整個村子都在烈火中化為灰燼,無人生還。
......埃裡克西帝國,國都的城堡中,皇后洛蒂此刻面色潮紅,她雙手撫弄著自己的身體,紅唇微張,發出輕輕地呻吟聲來。半響,舒服地她呼出一口氣,接著把沾有粘液的玉指,伸入睡夢中的小白雪那嘟嘟的小嘴。她喃喃著:“快了安娜,很快我就能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