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天使咒(超長)(二)

墮落天使咒(超長)(二)

去,她總會過來的——至少也得過來把他趕跑。

他剛鑽進一個頭,果然聽到有人嬌喊:「你真的來鑽狗洞?」

聽聲音不是蘇蘭嬌,而是非菲。

他把頭抬起來,只見非菲站在牆側,正想退出去之時(非菲來了,蘇蘭嬌是不可能過來的了),他的頭就被非菲的腳踏住,他的嘴多少含了些泥塵,他又聽到她道:「這是姐姐教我的,她說,她剛才就是這樣地踏著你的,然後叫你出去……看不出你長得那麼好看,卻經常鑽別人家的狗洞,比奴隸還要賤,真是的,虧本姑姑剛才在酒宴的時候還覺得你像個人樣哩,都比不上我的三個師哥的一根毛兒。」

史加達雖然是一個性奴,在服侍女性的時候,那些女性什麼話都對他說過,但這樣的話,出自一個陌生的少女的口中,讓他有些難以忍受。他使勁地要把頭仰起,不料這個年紀青青的腳兒的力量不小,像一顆巨石壓在他的後腦勺,他根本就仰起不起頭,無奈之下,他只得叫他的俊美的臉龐繼續「安慰」泥土。

非菲踩踏了好一會,忽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史加達的嘴被壓貼在地上,無法回答她。

非菲得不到他的回答,又道:「如果你說了,我就讓你離開。」

可是史加達終於是說不出話的,他一張嘴,就吃到泥,他懶得張嘴說話。

「看不出你還蠻倔強的!」非菲惱嗔一句,提起腳兒又要踏踩他,他的頭猛地一仰,吼道:「小狐狸,你踩著我的頭,我怎麼說話?」

「誰是小狐狸了?我踩,我踩!」非菲氣得跺踩了幾腳史加達的頭,待她踩夠了,冷靜下來,醒覺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她踩壓著他的頭,他確實很難說話,於是便不再繼續踩壓,問道:「好了,本小姐放過你,你就趴在地上回答我的話。」

史加達的頭獲得自由,他扭了扭頭,扭得頸骨咯咯直響,他道:「我叫史加達。」

「家住哪裡?」

「城南。」

「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史加達一陣沉默,非菲又惱了,叱道:「快說。」

「你蹲到我面前,我就悄悄地說給你聽。」史加達在沉默後說道。

非菲想了一會,就蹲身下來,道:「說吧,如果你說不出什麼的話,別怪我踢你出去。」

史加達仰起臉看著她,他從她的仍然純真的眼神裡看出她並非一個很兇狠的女人,她現在的行為,估計都是偽裝的。他道:「你把耳機靠過來,我在狗洞裡,難以伸展,我不想讓別人聽到,因為那是一個大秘密,我要對著你的耳朵說。

」

「真的是大秘密?」非菲表現出極大的好奇心。

「是的,大秘密,大得你不敢對任何說出來,大得你自己都要替我守秘的。

」

史加達誘惑道。

非菲凝視史加達,她看不出他是說謊的樣子,她就把身體斜靠下去,那張美麗的側臉幾近靠近他的嘴,而他此時是雙手託著臉的,見她接近,他的雙手突然抱抓住她的美麗的小臉蛋,她驚叫一聲,身體被他拉倒在地,臉兒朝上,他動作迅猛地俯首吻住她的紅潤的小嘴,就在這一瞬間,她掙扎的身體剎那安靜,忽地,她的雙手舉上來推他的臉,可惜她空有一身武力,卻在此種時節推不開他的嘴,她感到他的舌頭在她的檀腔裡搗砸,她知道他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強吻了,他就這麼強行要去她的初吻。

她才十六歲,是個高貴的少女,她的三個師哥都喜歡她的,可她之前沒有被哪個男人吻過,想不到她的初吻來得這麼突然——根本就沒有任何預兆。

被吻了一陣,她終於漸漸地冷靜,她的腳兒反踢,踢到史加達的後腦勺,在兩人的臉相撞之時,她的齒被他的牙撞得微痛,她就不敢繼續再踢他的後腦勺,她的雙手握拳,欲勾打在他的兩邊太陽穴,豈料他像是先一步知道她的計劃,他竟然使勁地咬住她的舌頭——她的香丁被他吸進他的嘴裡,他的兩排牙齒緊緊地咬著她的舌尖,咬得她隱隱作痛,她縮不回來舌頭,那雙粉拳停頓在他的兩臉頰旁,她不打下去,她怕他打下去的話,他會咬斷她的舌尖,因為她看見他的那雙邪美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她,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他的憤怒和威脅,她的心生出些許的怯怕。

她的雙手終於軟垂下來,手腳都不敢動,頭又被他的雙手固定著,嘴兒也說不了話,她就只能躺在地上,承受一個陌生的男人給她的突然的初吻。她閉起了雙眼,眼淚兒流出眼縫兒。很快的,他感到男人的手從她的臉鬆開,他的嘴仍然壓在她的雙唇,他的舌頭也仍然留在她的嘴裡,她的香丁跟他的舌頭在打架,她竟然也吸著他的舌頭,於是她又感到他的手放到他的臉上,可是,他竟然在推她!

她驀地一驚,鬆開嘴兒,他的舌頭就離開她的嘴,她睜開淚眼,看見他的頭在往外縮,她伸出一雙玉手就抱住他的頭,淚眼凝視他,沒有任何語言。

史加達小聲道:「放開手,我要出去,我已經告訴你大秘密。」

「你非禮我?」她輕聲的叱訴中,帶著一些哽咽。

史加達冷笑道:「是你自找的,你要聽大秘密,我就告訴你一個。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在狗洞前被你們所認為的一隻狗吻了,你要不要我把這秘密公諸於世?」

非菲咬起唇兒,道:「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史加達心中暗驚,他知道非菲有能力殺他,雖然他知道她並非一個狠心的女人,但他現在對她做出這般的事情,或許她會一時想不開……

他忽然又把頭移過去,臉往她的臉靠,她以為他又要吻她,驚得雙手推開他的臉,他趁此機會迅猛地縮出牆外,就欲拔腿逃跑,豈料非菲已經從牆裡躍跳出來,擋在他的面前,他掉頭又想往另一個方向逃跑,可轉身之時,非菲已經飄移到他的眼前,他知道一時難以逃脫,便定了定心,道:「我真要趕盡殺絕?」

非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問道:「你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剛才說了。」

非菲想起剛才之事,粉臉又紅,難知她是羞還是怒!

「回答我。」非菲輕叱。

史加達的腦袋急轉,可就是難以想到脫身方法,他朝前走一步,她退後一步,道:「你再往前走,我就打你。」

他凝視她一會,開始一步步地倒退,她見到退著走,她一步步地緊跟著他,她道:「你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夠把我打敗。」

史加達無奈,只得停下倒退的腳步,道:「我是來偷心的。」

「淫賊。」小姑娘罵出一句,忽地又問道:「偷誰的心?是不是蘭嬌姐姐?

」

史加達見她在說話的時候,美麗的眼睛露出慍色,他知道不能再跟她扯下去,他也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

但能夠坐在蘇韓的那桌,在原城必然是身份超然的貴族小姐,加之她似乎是有著不錯的武技的,若他繼續留在這裡,一個不小心的,可能要被她殺死也未可知。

他的眼神往後一看,喊道:「蘇蘭嬌……」

非菲急忙往後看,沒有見到任何人,她心中驚怒,掉頭就想追史加達,卻聽到蘇蘭嬌道:「菲菲,不要追了。」

蘇蘭嬌不知何時到了非菲的身旁,非菲扭臉看她,道:「怎麼,我怎麼能夠不追?」

蘇蘭嬌道:「你和他又不認識,他也被你趕跑了,你還追他幹什麼?你不會是因為他長得好看些,就喜歡上他了吧?」

「姐姐,不是那樣的……我不和姐姐說了,我要追他,我絕不能夠讓他跑掉,那淫賊……想逃出本姑娘的手掌心,沒那麼容易!」說罷,非菲就追史加達去了。

蘇蘭嬌看著急急遠去的兩人,莫名其妙地道:「淫賊?他不就是說來偷心嗎?

偷的也不是你的心啊!怎麼說他是淫賊?「她是沒有看到非菲被史加達強吻的那一幕的……

史加達很快就被非菲追上,他乾脆放緩腳步在街上行走,非菲緊跟在他後面,兩人只相隔兩三步,他時不時地回頭看她,她冷冷地不發一言。他想,這次麻煩大了,她這般跟著,他怎麼回去?天色已經開始暗,他得儘快想辦法甩掉她。

他一邊行走,一邊想辦法。走著,見前面有間澡堂,他靈機一動,就要朝澡堂進去,他後面的非菲卻在此時輕聲道:「你進去也躲不掉我,我可以把整間澡間都拆了。」

他停止腳步,轉身,道:「你這般跟著我,到底想做什麼?」

「你別管我,你只管走你的路,你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你不是因為被我吻過一次,就跟定我吧?」

非菲悶哼一聲,乾脆來個默認。

史加達知道暫時甩不掉她了,他也暫時不敢回去向魯茜覆命。此時他們處於城西的街道,他想了想,直接往西城門走去,非菲果然緊跟不休。出得城門,非菲猶豫了一陣,看著史加達的背影,呶了呶嘴,繼續跟過去。西門外是一片果樹林,越過果樹林,是一片雜木林,經過這些林的,就是原城管轄的一個小鎮。非菲見他往那個方向走,此時道上也沒有行人,她就急走兩步,道:「淫賊,你家不在原城,你騙我。」

史加達至此才明白她跟過來的目的,他道:「你要跟我回家?」

「是的,我要知道你家住在哪裡。」

史加達道:「我家住哪裡,與你何干?」

小姑娘道:「我就是要知道你家在哪裡。」

史加達又道:「那你還殺不殺我?」

「你帶我回你家,我就不殺你,你想逃跑,我就殺了你。」

史加達無奈地道:「那你就跟著好了。」

進入果林的時候,天微暗。越過果林,到達雜林時,天是全暗了。史加達是不怕這些黑暗的,小姑娘雖然武藝不錯,卻似乎有些怕林中的黑暗,她悄悄地靠近了史加達。不知道為何,她心中一點也不怕他,反而覺得靠近他的時候,她比較安心。黑暗中,她覺得被一隻手摟住,她的嬌體微顫,伸手推開他,他就離她遠遠的,她又悄悄地朝他靠近,可他這次沒有再摟她。四周傳來蟲獸的一些聲響,以及黑暗中的風哨。她的心靈莫名地揪緊,感到有些冷,她就側眼看他,只是看見他高大的黑影,

看不清楚他的臉龐。她忽然期待他的手再次把她摟住,可她知道他是不敢的。思緒中,她漸漸地放緩腳步,他離她更遠了些,她心中有一種委屈升起,想揍他,也想哭。她再次小跑,跑到他的身旁,默默相跟。史加達忽然折轉方向,走出官道,往密林中走入,她繼續跟著,心中更是怯怕,時常擔心自己的腳踩到什麼蛇。走了不知多久,史加達停下來了,就在樹根底靠坐下來。

她完全傻了,站在他身前,看著腳下的他,忽然知道自己被騙了,被騙到這個黑暗的、叫她心慌慌的樹林裡,他卻要在這裡睡覺。她一聲不哼地、提起腳就輕踢了幾下他,然後也一聲不哼地坐到他的大腿上,臉靠在他的胸膛。他的雙手抱了她,她感到他要把她離開他的懷抱,她才哽咽道:「你抱我到天亮,我不殺你,也不跟你了。」

原來她早已經悄悄地哭……

史加達暗中鬆了一口氣,他道:「我現在送你回城好了。」

她道:「我走累了,我不想再走。」

史加達道:「小姑娘……」

「我有名字的,我叫非菲,不叫小姑娘。」

史加達道:「我不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你一個小姑娘的,倒入一個陌生男人的懷抱,你就什麼都不怕?」

「我怕!你會害我嗎?」

史加達想起自己性奴的身份,他道:「我不會無緣無故地對女人幹出什麼的,女人要我對她們幹出些什麼來,至少也得付出一些東西。你根本沒有對我付出過什麼,所以,我也沒有義務要對你如何。」

非菲沒給錢魯茜,他當然也不會服侍她。

他是一個性奴,不是一個多情公子。

「我付出了我的初吻——」

「初吻?」史加達疑惑地道。

(初吻,值錢嗎?魯茜會需要她的初吻嗎?)

非菲道:「我看得出,你不喜歡我,你為何要吻我?你是想偷蘭嬌姐姐的心是吧?你在灑宴上也是看我的,是看蘭嬌姐姐的。她說你長得很好看,可心兒很壞的。你把我帶到這裡,黑黑的,又沒有其他的人,是否想要傷害我?」

史加達道:「我哪能傷害你?你不傷害我,已經是萬幸,我還能傷害你?我要睡了,你說過不殺我的,你別趁我睡著的時候悄悄殺死我,那樣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的語言有些冷,非菲的嬌體在黑暗中微顫,她不自覺地摟緊他,發覺他的身體在蠕動,原來他是要躺在林草地上睡覺。在野地眠睡,對他來說,是很自然的,雖然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像以前那般在野地眠休了。他仰躺下來,她抱著他,伏躺在他的身上,他沒有出言,也沒有推開她,她靜靜地等街許久,最後發覺他真的睡過去了。她的臉伏在他的心胸,聽著她的平穩舒長的心跳,她漸漸地也進入冷冷的睡眠。

第五章 森林之抱

史加達醒轉,睜開眼看見有個女人睡在他的身體上,他才記起昨晚的事情。

他回顧他的人生,這個奇怪的陌生少女,是第一個與他共眠的女人。他和胖女人不曾共眠、和魯茜亦不曾,和那個女客更是沒有共眠。此生第一次醒來看見自己的身體上有個女人,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他首次開始認真地端詳少女的臉。

少女睡得很安詳,她的圓尖的臉兒看起來有些甜美也有些豔冶甚至有一點點的愁怨,略為彎勾的玉鼻甚是可愛,嘴兒是圓圓的,

他記起她說話的時候老愛嘟著她的嘴唇,那唇兒厚薄適當,紅潤紅潤的,也很是可愛,他吻她的時候,就覺得她的嘴柔嫩之極。他看到她的耳朵,那耳朵生得很好看,彎彎的像是彎月的輪廓,她的耳垂圓致有肉,看得出是個很有福氣的女孩。他喜歡她的耳朵。他伸出手去撫捏她的厚軟的耳垂,她醒了。張開一雙葉片兒似的眼睛,眼神慵懶,卻仍然稚真無比。她看到他在撫摸她的耳垂,她覺得癢癢的,縮了縮脖子,伸手去推他的手,撒嬌似的道:「癢哩。」

史加達縮手回來,道:「天亮了,你說話要算話。」

女孩笑道:「我說話不算,你又能夠拿我怎麼樣?嘻嘻,天亮我就不怕你。

」

史加達驚道:「你是要繼續跟著我?」

「嗯,我昨晚睡前,我想過的,我要知道你住在哪裡。」非菲吐吐她的小舌頭,甜甜地道。

史加達道:「你騙我?」

非菲嗔道:「就許你光天化日之下非禮我,不准我小小地騙你一下嗎?」

昨晚她哭著說話,史加達還以為她說得很認真,可是天一亮,她就又調皮起來了。他常和婦女打交道,卻很少和少女打交道,因此難以理解少女的心思。他覺得頭有些痛,他已經一整晚沒有回去了。他問道:「你一晚沒回去,你家裡人不急?」

非菲道:「我才不管!我爹他想罰我,我都不想回去,我要去你家。」

史加達忽然嘆道:「我沒有家。」

說話的時候,他的臉朝一邊,望著遠方,那神情,有些落寞……

她看得有些莫名的感覺,柔聲問道:「你真的沒有家?」

「我的家,原來在森林……」

她道:「所以你就在樹林裡過夜?怪不得你都不怕的。」

史加達道:「我沒有家,你還要跟著我嗎?」

「我不跟你了,輪到你跟我。你跟我回我家,我收留你,讓我爹收你做徒弟。

你身體這麼棒,練起武來一定合適的。「非菲想起她的三個師兄,都沒有史加達這般的好身體。

史加達道:「你爹是誰?」

非菲驕傲地道:「我爹叫非士,是原城唯一的劍士!」

史加達也是知道非士的,他想不到非菲就是非士的女兒,此時聽她這麼一說,他立即又想逃,那個非士可不是好惹的,能夠很輕易地把他給捏死了。

他道:「我覺得我的武技已經很高強了,不需要再拜師學習。你先從我的身體上離開,我現在已經不知道是我非禮你,還是你非禮我了,你們女人,都這個樣子。」

「你瞭解很多女人?」

「一般,不少。」

「那你瞭解我現在要做什麼嗎?」

「不瞭解。」

「我告訴你,我要揍你!」非菲的話落拳起,捶打著他的胸膛,她嗔罵道:「你這淫賊,我叫你瞭解許多女人,我打捶死你,惹我,親我,還了解許多女人,說,那些女人都是誰?」

「與你何干?」史加達的語氣有些冷。

非菲蠻不講理地道:「就是與我有關,以前或者與我地無關,可從昨天開始,就與我有關了,你說是不說?不說我就打你!」

史加達道:「我怎麼就與你有關了?」

他是不怎麼明白少女的心思的……

非菲賭氣道:「你親了我,要了我的初吻。」

史加達道:「這有什麼相關?」他是不認為吻了非菲就和她有關係的,畢竟他跟很多的婦女都性交過,他與她們仍然沒有

關係,何況只是吻一下?他不知道,對一個純潔的少女來說,初吻,和她們的初次一般的重要。

他以前遇到的都是慾求不滿的怨婦,自然是不能與非菲相比的。

「什麼沒相關?你覺得一個純潔處女的初吻,是那麼的隨便的嗎?你強吻了我,你得負責。」其實非菲對他的第一印象是不錯的,在酒宴上,她就因為看到異常俊美的他而臉紅如飲醉酒。值得一提的是,她的三個師兄,其實都是很帥氣的青年,但她對他們都沒有異樣的感情,雖然她知道他們都喜歡她,可她只把他們當哥哥一般,因為他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一直都把他們當成哥哥。可是對於史加達,她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種感情。當她知道史加達是一個鑽狗洞的賊的時候,她心裡是氣憤的,她當時就鄙視他,想要捉弄他一翻,然後趕他走,然而事情的變化,是她未曾預料的,她竟然在狗洞前,被一個鑽狗洞的賊騙去了初吻!

被吻了之後,經過一翻的吵鬧,她的感情裡多出了一些她以前從來沒碰觸過的元素,她當時就想,不能讓他就此逃離……想到他跑了,她以後再也找不見他,她心裡就痠痛痠痛的。她不能就讓他這般離開,至少她要知道他是住在哪裡的,以後她如果想找他的時候,能夠找得到。因此,她追著過來了,誰知道他把她帶到這樹林裡過夜?她的臉一定被野蚊盯了許多紅點,如此想著,她急忙道:「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被蚊子盯了許多紅泡泡?」

史加達道:「沒有,昨晚你睡著之後,我用衣服包住你的臉了。」

「真的?」非菲驚喜地道。

史加達:「你不見我的身上的衣服都解開了嗎?你現在可是貼躺在我的胸膛的!」

他這麼一說,她就發覺他真的是躺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的,她看著他那健的男性胸膛,愣了一陣,突然驚叫道:「啊,你是什麼時候解了上衣的?我怎麼不知道?」

史加達道:「你睡得像豬……」

「你才像豬!我昨晚要是悄悄殺了你,你做了鬼,你也不知道,你睡得像頭豬你!」非菲用語言還擊史加達,她似乎很喜歡和史加達鬥嘴,然而史加達卻急著要回去見魯茜,他不能再這樣和她沒完沒了下去,他道:「像什麼都好,你從我身體上起來,我不能跟你這樣牽扯下去。」

「你答應帶我回你家,我就聽你的話。」

「我沒有家。」

「你不可能沒有家的……」

「我實話告訴你,我只是一個奴隸,奴隸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家的。」史加達為了擺脫她,只得把真實身份說出來,他知道,貴族的小姐,是看不起奴隸的。

果然,非菲一聽他是奴隸,她就整個地傻了。

久久,她顫著聲音道:「你是一個奴隸?」

史加達道:「我這次沒有說謊。」

「誰的奴隸?」非菲幾乎要哭了。

「回女堂的老闆娘的奴隸。」

非菲道:「那個美豔的藥店老闆娘?」

「嗯,如果你不信,可以跟著過來,我現在已經向你全部招供,我要回去了。

要找我的話,就找藥店的老闆娘,我是他的奴隸,我沒有自由的,你要我替你做什麼事情,得經過她的同意。「史加達把她推起來,她這次很順從,他坐直了身體,看了看她,靠臉過去想要親她,她的臉向後仰,叱道:」別吻我,我不能讓一個奴隸吻我。「

史加達的眼中顯出一絲憤怒,但他的眼神很快地平復,他抱著她站起來,然後放開她,偏過她的身體,道:」你可能不認得路,跟著我吧,回到主道的時候,你可以跟著我直到藥店,也可以直接回你家。「非菲轉過身來看著他的背影,當他漸漸走遠時,她默默的、遠遠的跟在他的後面,直到回到官道上,往原城方向走時,她也沒有再靠近他。從她的穿著打扮,她本來以為他即使不是什麼貴族公子,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奴隸,然而他偏偏是一個奴隸。雖然他說的話不能夠全信,但是,誰又會坦白自己是一個奴隸呢?她在原城,是一個很嬌貴的小姐,怎麼能夠和一個奴隸走到一起?可她,為什麼就跟他遇上?

馬蹄聲響起。是從原城方向傳來的,她聽到有人喊:「前面的小子,讓開。

」

是蘇胡的聲音。

她抬頭去看,只見蘇胡、龍圖、藍富爾和蘇蘭嬌騎馬奔來,蘇胡最前,他的馬匹直朝行走在路中的史加達踏蹄過來,她遠遠地驚喊道:「二師哥,不要!」

她怕馬的前蹄把踏過史加達的身體,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馬在靠近史加達的時候,前蹄騰飛,身形定住,嘶叫不已。

(馬兒,嗅到了史加達身上突然升起的那種肉食動物的殘酷氣息。)

四匹馬,同時剎住馬腳,幾乎把馬上的人,拋翻落地。

四人聽到非菲的叫喊,齊往史加達後面看去,只見他們的小師妹正驚慌地看著這邊,蘇胡遠遠地喊道:「師妹,你一晚沒有回家,我們正要出城找你,我爹已經吩付許多人往各個方向找尋了。」

史加達只看了一眼蘇蘭嬌,發覺她也正在看他,他沒有說什麼話,從馬匹中間走了過去,這次那些馬兒卻沒有驚慌,走到蘇蘭嬌身旁時,他輕聲地說了一句:「我要偷的是你的心,不是小女孩的心。你讓那小女孩以後不要煩我。」

蘇蘭嬌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卻也不敢在此多言。那三個青年下了馬,都朝非菲奔去,她想了想,也落馬,跟了過去。

三人走近,龍圖就責問道:「師妹,你昨晚去哪裡了?讓我們都擔心!」

非菲厭厭地道:「沒有去哪裡,就在這附近走走。」

藍富爾道:「你沒有遇到壞人吧?」

「遇到壞人又能夠把我怎麼樣?我可是非士的女兒,不是什麼弱女子之流。

」

三人都覺得今日的非菲甚是異樣,可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敢隨便妄加猜測。

蘇胡卻問道:「師妹,你認識前面走路的男人?」

「不認識。」非菲想都沒想,就一口否認。

蘇胡詫異道:「那你剛才喊我?」

非菲道:「我是不想看到二師哥的馬踏到行人的身體上,難道二師哥因為是城主之子,就要隨便騎馬踏過民眾的身體嗎?」

蘇胡尷尬地道:「不……不是那樣的……,我已經叫他讓開……」

「弟,你少說兩句,找到菲菲就好,我們回去吧,師父一直在擔心。」蘇蘭嬌替她的弟弟解圍,同時也替非菲解了圍,她是知道非菲認識前面走路的男人的,但她還不知道那個男人和非菲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是一起出現在這首中的,則昨晚應該也是在一起的,那他們昨晚都做了什麼呢?

第六章 姐妹迷陷

史加達望著五人遠去,他的嘴角拉出一絲冷笑。他加快腳步,在中午時分,回到

魯茜面前。魯茜責問他去了哪裡,他說被一個小女孩纏著,所以不敢回來。

魯茜問女孩是誰,他據實回答了。魯茜聽了,大為驚喜,道:「史加達,你真該在昨晚就睡了她。」

史加達微驚道:「她對主人有幫助嗎?」

「幫助大得很哩,史加達,你身為性奴,豈能放過一個小女孩?」

史加達道:「她沒付錢的。」

魯茜微微笑道:「她能夠付得起的,是比錢還要重要許多的東西。」她說著像是極興奮,在史加達面前就脫了衣服,露出她健美的肉體,朝史加達擺了個騷然的姿勢,史加達立即脫除了衣服,爬上床,撲到她的胯間,挺槍就刺入她金毛絨絨的騷穴裡,他邊挺插邊問道:「主人,你是說讓我勾引她?」

魯茜搖動著臀部,道:「她的父親是原城的統領,且是原城唯一的劍士,對我們在原城的發展是非常有幫助的。」

史加達道:「蘇蘭嬌呢?」

魯茜道:「如果有機會,也把蘇蘭嬌給睡了!聽說她在旭日城也是貴族之婦,她丈夫的家族在旭日城亦是有些名氣的。我們終不能永遠窩在原城,過段時間,我們終要往旭日城發展的,我的最終目標是帝都天羽。」

史加道:「為什麼一定要去帝都呢?」

魯茜嘆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去帝都,然後這生無悔了。」

史加達道:「其實要去帝都,並不難的,去哪裡都不難。」

「不僅僅是單純地往帝都……啊啊!插深一點……史加達,如果有一天,我為了我自己的理想,把你賣了,把你殺了!你會不會恨我?我魯茜殺人不少,對誰都下得了手,從來沒有問過他們這樣的話,也從來沒有對誰感到愧疚,可我現在問問你,你要老實回答我。」魯茜的雙手緊緊地抓抱著史加達的雙臂,史加達狠勁地在她的肉體上插抽,粗長的男莖強勁地在她的陰道里搗動。

史加達沒有回答魯茜,他吻住了她的嘴,以她對他的瞭解,她知道,他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也許跟隨她久了,或者是從他進入人類社會開始,他就被她潛移默化,他的性格,多少是有些像她的,很多時候,他的行事風格,也像極了她。

她有時候有這樣的錯覺,他不但是她的性奴,不但是一隻公狗,他甚至還是她的兒子。他平時是一個很服從的奴隸,可是有些時候,她像他一樣,具有殘酷的冷漠,為達到目的不惜一切代價。只是她,從他揹著她逃跑的那一刻開始,面對他時,她總有一種不捨的感覺。也許,像她這般冷酷的女人,也會有變得心軟的時候……

相吻結束,她喘息道:「史加達,知道我為何很久沒有喊你做公狗嗎?」

史加達搖搖頭,道:「主人,我不想知道太多。」

魯茜不經意地笑,道:「你不要愛上任何女人,因為女人永遠都不可靠。」

史加達道:「我只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生命中的……」

他的嘴忽然被魯茜掩住,魯茜黯然道:「不要再在我面前說出那個字眼。」

他把魯茜的手拿開,朝魯茜展現一個像是天真又像是冷酷的微笑,道:「我是主人生命中的狼……永遠的狼!替主人撕開前進道路中一切的障礙。」

魯茜想不到他還能夠記著他是由狼的世界走出來的,一匹「人形的狼」,從她相遇他以來,從他懂得說人類的語言以後,這是他第

一次在她面前說他自己是她的狼,她感到心靈深處莫名的悸動,這種悸動曾經也是有過的(就是他揹著她逃跑的瞬間),她忽地覺得情慾狂升,高潮隨之而來,竟然是來的那麼的快。生平第一次,如此快的,在他的征戰下,癱軟!

股股潮水湧出,泡浸著他的男莖,她說,史加達,你射精!我要你射精……

我是很少讓男人射精到我的體內的,可我唯獨求你射到我的體內,因為你是我的——狼。

史加達的生命,從狼到狗,從狗到狼,都是她給予的。

非菲回到家,就看到她的嚴厲的父親在家門前,她怕得抱緊蘇蘭嬌。她和蘇蘭嬌是共乘一騎的,她把臉藏在蘇蘭嬌的俏背,不敢看她的父親。但她終究不能夠藏躲一世的。眾人下馬,她也得跟著下馬。

「過來。」她的父親輕喝。

其餘四人都擔心地看著,不敢出聲。

非菲低著臉走到非士面前,非士剛要出口厲訓,她卻突然撲到他的懷抱,顫著嬌體痛哭出聲,非士到了嘴邊的訓語突然頓住。女兒的異常的舉動,讓他感到心慌,他了解這個女兒,知道平時的她,即使他如何訓罵,她也是不屈的、調皮的。然而他今日還沒有訓話出口,她就投入他的懷抱哭泣,他感到這種哭泣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的,也絕非裝出來的,因為她的嬌軀在顫抖得很厲害。他默默地擁緊女兒,朝面前的四人道:「你們暫時回家吧。」

他猜測這一晚未歸的女兒,可能發生了一些事情……

蘇胡道:「師父……」

「不要說了,我不會罵她,也不會責罰她的。她是我的女兒,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要珍惜她。你們回去吧,為父很感激你們,回去吧!」

四人不再言語,各自看了一眼相擁的父女,轉身上馬,駕馬離開。

「菲菲,我們也進去。」他擁著女兒,緩緩地朝院宅裡走去,回到女兒的閨房,他和女兒坐到床沿,很溫柔地拭著女兒的眼淚,輕聲問道:「告訴爹,發生了什麼事情?」

非菲哭道:「爹,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女兒只是在外面逛了一個晚上,你要罵的話,就罵吧。」

非士道:「爹這次不會罵你,也不會罰你,但是,你要告訴爹,你這一晚都在哪裡過的?」

非菲道:「我在樹林裡。」

「樹林?」

「就是西城門外的那片樹林,我睡在一個男人的懷抱……」非菲據實回答,她不想騙她的父親,因為她此時需要得到父親的安慰。

在這世上,她只有父親這個親人,她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人世,她對母親的記憶是沒有的。從她懂事以來,她就沒有見過她的母親,她每次問起來,父親都說她的母親已經死了。父親說起母親的死,是沒有任何惋惜的,似乎他從來沒有愛過她的母親。她知道,父親很不願意提起母親,因此,她只問個他一次,那是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她把藏在心中多年的話問出來,當時父親只回答了一句:「死了,已經死去的女人,我不想提起,你以後也不要再問。」

她從此沒有再問關於母親的事。

非士聽到女兒的哭訴,他沉默著,心裡卻翻起萬千波濤!

「爹,你不罵我嗎?」

「爹說過不罵你的。」

「可我想要爹罵我……」

非士壓抑心中的思緒,道:「爹不會罵你,你已經長大,爹只想問問,那個男人是個什

麼樣的人?」

「我不知道他是誰,他叫史加達,他說他是一個奴隸……」

「奴隸?」非士打斷了非菲的話,頓了一下,他又道:「什麼樣的奴隸?」

非菲搖頭,非士舉手撫摸她的眼淚,問道:「你睡在他懷裡,他沒對你做出什麼吧?」

「他趁我睡著的時候,把他胸膛的衣服解——」

「混球!」非士低聲悶吼。

非菲驚懼地看著他,繼續道:「他怕女兒被野蚊盯了,讓女兒的臉貼著他的胸膛,他用衣服蓋住女兒的臉。」

非士驚訝地凝視女兒的臉,發覺在她的臉上,果然沒有被野蚊盯過的痕跡,他嘆息道:「那個男孩可能一整晚都沒得好睡,唉,他很疼惜我的女兒。就這點,我原諒他對我女兒所做的一切。」

「他也沒對我做什麼的。」非菲見父親沒有生氣,她就哭嗔。

非士忽然笑道:「別哭了,爹又不罵你,你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哭什麼呢?」

非菲略止住哭,哽咽道:「可是爹,他是一個奴隸啊!人家以後不能夠再去見他,他也不會過來找我的……」

「菲菲,你是否已經喜歡上他?」

非菲的淚臉上升起可愛的紅暈,她小聲地道:「爹,我不知道。」

「改天把他帶過來,讓爹看看是什麼樣的奴隸叫我的女兒春情初湧。」

「爹,你不介意他是一個奴隸?」

「不會,你爹本來就是……喜歡奴隸多過於喜歡貴族。爹以前沒有跟你說過嗎?」非士說話的時候,略停頓了一下。

非菲歡喜地道:「爹以前沒有說過哩,因為爹是一個貴族,我以為爹不准我跟一個奴隸做朋友的。」

「貴族?」非士的眼神有些茫然,有茫然中又帶著一些憤恨,他喃喃自語:「原城的貴族,到了帝都,也只不過是一個賤民罷了。」

非菲感到今日的父親有些異常,可她捕捉不到一點什麼。

「爹,你真的要我帶他過來讓你看嗎?」

「嗯,讓爹看看,擁著我的女兒睡了一晚的男人,我怎麼能夠不看一下呢?

我女兒可是原城最漂亮的啊!「」不是啦!他們都說是蘭嬌姐姐才是最漂亮的。「非士傲然道:」那只是在我的女兒還沒有長大的時候說的,你現在到外面聽聽,哪個不說我非士的女兒是原城第一美少女?否則怎麼能夠迷惑那麼多少年?「非菲從來沒有得到父親如此誇獎,她聽得心裡喜滋滋的,依著她的父親,撒嬌道:「哪有?他說我是小女孩,他都趕我離開的。」

這個「他」,自然就是指史加達。

「蘭嬌姐姐,姐姐!」

非菲跑到蘇蘭嬌的房前叫喊,她昨晚其實睡得蠻好的,所以特別的精神,自從她父親說不排斥奴隸,她就心花大放,離開她的父親懷抱,就徑往蘇俯跑,進入蘇俯,就到蘇蘭嬌房門叫嚷,蘇蘭嬌開門出來,發現她跟今天早上換了個人似的,就道:「菲菲,你沒被師父罵?」

非菲跑進房裡,蘇蘭嬌掩了門,非菲道:「我爹這次可好說話了,都不罵我。」

蘇蘭嬌道:「你沒跟他坦白你昨晚之事吧?」

非菲道:「我說了啊,我說我跟一個男人睡了。」

「什麼?菲菲,你昨晚跟那個傢伙睡了?」蘇蘭嬌不敢想象這是事實。

非菲不以為然地道:「是啊,我昨晚就是跟他在樹林裡睡的。」

蘇蘭嬌想不到非菲把這種事情說得這麼輕然,她道:「你怎麼可以把

你的身體隨便給一個男人呢?」

非菲的小腦袋「轟」的一下,她瞪大雙眼,詫然道:「姐姐,你說什麼?我才沒有把身體給男人,我昨晚只是在樹林裡跟他睡覺,我睡在他懷裡了,他都沒有對我做過什麼,天亮了,他就趕我離開,我惱死他了。」

蘇蘭嬌想起史加達說的那句話,他說他要偷的是她蘇蘭嬌的心,看來他果然對非菲沒有興趣,否則怎麼可能非菲躺在他懷裡,他依然沒有動非菲呢?非菲的美麗可是有目共睹的,就她的弟弟和拉氏兩兄弟都對非菲愛慕至極。

她就擔心,為了非菲,他們三師兄弟以後或者會反目成仇!

另一方面,她又想起那個男人,他是否真的喜歡她呢?那男人,長得很帥…

…

「菲菲,你知道那男人叫什麼名字嗎?」

「他叫史加達。」

史加達?蘇蘭嬌在心裡默認這名字,她雖然認識他在先,但卻是不知道他的名字的,反而是後認識他的非菲先知道他的名字,先與他睡覺——雖然這睡覺是很單純的,但畢竟也是睡過了。

「是什麼人?」

「嗯,是……姐姐,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啦。」非菲選擇說謊,她不想把史加達是一個奴隸的事情告訴其他的人,除了她的父親之外。

蘇蘭嬌知道非菲在說謊,可她也不揭穿,她道:「你以後不要找他了,姐姐看他不像好人。」

非菲就道:「姐姐,他真的不是好人,我一直跟著他,他騙我到樹林裡,我害怕,我就說讓我在他的懷裡睡一覺,天亮我就跟他了。可是天一亮,他就趕我走,哼,我才不走!他就說了讓我很傷心的話……可是,我現在不傷心了。」

蘇蘭嬌忽然覺得自己老了,想不通少女的心思了。

非菲又道:「姐姐,你跟我去找他好嗎?我爹要見他,可我自己不敢去。你陪我去好嗎?」

「我?」蘇蘭嬌驚問。

「嗯,有姐姐在身邊,我就不怕。姐姐就陪我去找他好嗎?」非菲苦苦哀求。

蘇蘭嬌幽嘆:「好吧。」

慄紗聽說史加達回來了,她就進入魯茜的房間。她知道魯茜和史加達在房間裡做什麼,然而平時魯茜都不避她的,她也得到了隨時進入魯茜房間的特權。她看見史加達伏在魯茜的身上,走近一看,他的男莖還插在魯茜的陰道,兩人結合的地方有一些汁白的液體,不知道是魯茜的淫液還是史加達的精液。她知道史加達已經射過精,但史加達的男莖仍然勃硬。魯茜看見她過來,出言讓她脫去衣服,她上了床,魯茜讓史加達插入她,她讓史加達插了進來,開始迎合史加達的動作。

魯茜道:「慄紗,你怎麼這麼早回來?」

慄紗道:「我擔心史加達,回來看看。」

魯茜嬌笑道:「你也會擔心男人?」

慄紗羞然道:「有時候會有一點點擔心……他畢竟是第二個進入我身體的男人。噢,主人,輕點咬慄紗的乳房,有點疼,會被主人咬壞的。「魯茜道:」他這次做得不錯,雖然沒誘惑到蘇蘭嬌,可他把一個小女孩給騙了。「」什麼小女孩?「慄紗問。

「就是非士的寶貝女兒非菲。」

慄紗驚道:「那個十六歲的小女孩?」

魯茜媚笑道:「你也比她大不了多少,你不過十九歲而已,某種意義上講,你也是一個小女孩。」

慄紗嘆道:「剛遇到主人的時候,或者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

小女孩!但現在的慄紗,已經是一個大女人。主人,你是打算從非菲身上落手?」

魯茜道:「除了她,原城還有誰值得我們操心的?」

慄紗道:「法戴爾的兩個兒子以及蘇胡似乎都鍾情於那女孩兒的,如果他奪了女孩,那三個傢伙不是要抓狂?這似乎對我們很是不利,畢竟為了一個非士惹上蘇韓和法戴爾很是不值。」

魯茜不屑地道:「他們除了貴族身份,哪點及得上我的性奴?奪他們的女人又怎麼樣?非菲是他們的女人嗎?能分成三份?慄紗,你把小女孩的心態跟史加達說說,他了解最多的是婦女的真實需要,不瞭解小女孩的心靈幻想。我想在這點上,你能夠幫得上一點忙。」

慄紗道:「主人,可我也不是少女了。」

魯茜道:「反正你還是比較接近的,就你了。」

「好的,我會盡力。」慄紗說著,轉眼瞪了一下史加達,呻吟道:「你別插得太深,我受不了你!」

魯茜卻在一旁喊道:「史加達,插深一點,插死慄紗!」

「主人,他那根東西很長的,我沒有主人的容量,主人就饒過我吧!對了,那個蘇蘭嬌呢?還要不要把她弄上手?」慄紗扭臉過去繼續和魯茜談論「正事」

。

魯茜道:「要。有機會也要把她弄上床,叫史加達插死她!」

慄紗暗中嘆息,她有時候想不明白魯茜的心態,魯茜在說到性事的時候,都特別的粗魯,也特別的喜歡叫史加達插死誰,她覺得魯茜的心裡就是有點變態,搞得她自己的心裡也有些變態,她漸漸地也喜歡看著魯茜加達在別的女人陰道抽插,有時候還在心裡暗喊:插死她,插死魯茜……

她只看過魯茜和史加達的性交。

女僕進來彙報,有人找史加達。

魯茜最初以為是那些怨婦,所以想拒絕——因為她要史加達完成更大的任務,暫時放下「性奴」的工作。慄紗卻問了女僕是什麼樣的人找史加達,女僕說是兩個很年輕很漂亮的女孩,慄紗想到有可能其中之一就是非菲,她吩咐女僕把她們帶到前廳去。三人就著穿好衣物,慄紗繼續出去打理妓院,魯茜領著史加達趕往前廳會客。

兩人進入前廳,看見在前廳等候的兩女果然就是非菲和蘇蘭嬌。

「兩位小姐光臨寒舍,實在是魯茜的榮幸!」

魯茜未到達她們面前,客套話就先到達了。

蘇蘭嬌不大清楚魯茜,非菲倒是聽說過,因為魯茜所開的藥堂,專治婦女之病,在婦女中,聲名甚好。見魯茜領著史加達過來,她也知道史加達沒說假話——他應該是魯茜的奴隸的。

非菲笑道:「老闆娘,我們過來,沒有打擾你吧?」

魯茜笑道:「沒有,我請你們都請不來哩。」

說著,她在主位坐了下來,史加達習慣性地立在她旁邊,蘇蘭嬌感到詫異(非菲沒有對她說史加達是魯茜的奴隸),她悄悄地問:「菲菲,那個男人怎麼站在她的身旁?」

非菲此時才公開道:「姐姐,他是她的奴隸。我剛才不說,是怕你不肯跟我過來,現在你自己也看到了,我昨晚跟一個奴隸睡了,你可不要對別人說出去他是奴隸哦。」

魯茜叫僕人上茶,同時問道:「不知兩位小姐過來寒舍有何貴幹?」

她知道她們聲明是要找史加達的,但此刻她仍然明知故問。

非菲正要說話,蘇蘭嬌搶道:「沒什麼,只是聽說

魯店長是我們原城婦女的大恩人,我們特來拜訪。」

蘇蘭嬌得知史加達只是魯茜的奴隸,她後悔隨非菲來這一趟,她不想看到非菲鍾情於一個奴隸,所以搶在非菲之前把話說了。

魯茜暗想:我總有一天也會成為你的大恩人的,看你眉梢哀怨,定是慾求不滿。

如此想著,她微笑道:「魯茜何德何能,只是開個藥店,替我們女同胞治一些小疾病,也不是我親自出手。」

當然不是她魯茜出手,是她的性奴出槍……

蘇蘭嬌道:「您客氣了!」

此時僕人端來茶具,魯茜就道:「史加達,去替兩位美麗的小姐倒茶。」

「不必了。」蘇蘭嬌急忙拒絕,但史加達已經走了過來,蘇蘭嬌搶著要自己倒茶,他過來二話不說,伸手去奪她手裡的茶杯,奇怪的是,他偏偏握住她的白嫩的手腕,她抽不回手,就輕罵:「賤奴,放開我的手。」

史加達仍然握住她的手,一雙冷酷的眼睛帶著野性的笑意,他道:「夫人,我是替你倒茶的,你把茶杯讓給我,我就放開你的手。」

非菲是看傻了眼,魯茜卻裝作沒看見。

「大膽賤奴,我已經把杯子放開,你為何還握著我的手?」蘇蘭嬌在放開杯子時,怒叱。

「因為夫人的手無比的柔嫩!」史加達說罷,放開了她的手腕,他另一手拿起茶壺,倒茶入杯,然後雙手捧杯遞到蘇蘭嬌面前,道:「請夫人喝茶!」

蘇蘭嬌生硬地道:「放在臺几上,我口渴之時,自會喝。」

「請夫喝茶!」史加達強硬地把茶遞到她的臉前,她氣憤之下,舉手格開,茶杯由史加達手中掉落,那茶水濺得她胸前以及雙腿和胯間的衣褲都溼了,她怒站而起,右掌推出,擊中史加達,把史加達龐大的身體擊倒在地,她叱喝道:「無恥賤奴,你欺人太甚!」

非菲驚叫道:「姐姐——」

「菲菲,我們走!」蘇蘭嬌不顧地上的史加達,亦不管座上的魯茜,拖起非菲的手就要離開,魯茜忙挽留道:「兩位小姐,請暫留步!蘇小姐,是我家的賤奴不懂規矩,冒犯了你,請你多多見諒!你的衣服盡溼,如此出去,甚是不妥,不如換上奴家的衣服再行回去,待他日再來取你的衣服,也算是奴家向你表示一些歉意。這個賤奴,我一定會嚴懲他!我會把他的雙手砍下來贈給蘇小姐,以懲他冒犯蘇小姐之罪!」

「不要砍他的雙手!」非菲轉身就朝走過來的魯茜叫喝。

魯茜走到兩女面前,道:「他是我的奴隸,他今日冒犯了兩位小姐,豈能縱容他?」

非菲急道:「他沒有冒犯我們!姐姐,你快跟老闆娘說他沒有冒犯我們!姐姐,算菲菲求你了,你說啊,不然她會砍掉他的雙手的……姐姐!」

蘇蘭嬌看了看從地上爬起來的史加達,久久才道:「魯店長,也不必砍他的雙手了,我不需要他骯髒的雙手,還是讓它們留著服侍你吧。」

「那真是太感謝蘇小姐了,請蘇小姐跟我來,我帶你進我的房間取一套比較合身的衣服。啊,對了,非菲小姐也跟著一起過來吧。」魯茜好意地道。

蘇蘭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覺得也不能這般出去,就順從了魯茜的建議。

兩女跟隨魯進入閣樓,魯茜帶蘇蘭嬌進入閣樓裡的獨立浴間,出來後,她對非菲道:「非菲小姐,蘇小姐正在寬衣,我倒杯茶給你喝

吧。」

非菲道:「謝謝老闆娘。」

魯茜倒了茶遞給她,她很乾脆地喝了,茶剛入喉,她就感到昏昏欲睡,接著就趴倒在桌上。魯茜冷冷地一笑,道:「本來不想這般對付你的,可你太礙手礙腳,只能讓你暫時睡一覺。哼,蘇蘭嬌,你怎麼也沒想到,我在我的浴室隨時準備著迷香,你豎著進去,就得橫著出來。老孃可不是省油的燈,老孃現在就讓你知道老孃的賤奴的厲害!」

第七章 征戰蘭嬌

蘇蘭嬌睜開雙眼,感到頭昏腦脹的。當她發覺身置何境時,她真的希望自己就此昏睡不醒。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被脫除,赤裸的她躺在魯茜的床上——她認得這是魯茜的床,也認得床上的兩人:魯茜和史加達。這兩個傢伙竟然就在她的旁邊大肆地性交,她醒來,他們都不知道。她從他們結合的地方,看到史加達胯間那誇張的性器。在悲憤交加中,升起一種異樣的驚訝。她試著想動作身體,卻感到全身無力,她知道自己被他們藥了,她不知道魯茜給她用的是什麼藥,即使醒來了,仍然是身體乏力,連動彈四肢的那一點兒力量都消失了。

「蘇小姐,醒了啊?」魯茜忽然問道,原來她早已經知道蘇蘭嬌醒了。

蘇蘭嬌怒叱道:「魯茜,你們想怎麼樣?」

魯茜笑道:「也不能把你怎麼樣,難道我還敢殺你不成?我只是想讓你免費收看一場性愛表演,我想,蘇小姐應該不避這些的吧?你和你的老公不可能沒做過的,還害什麼羞呢?小聲的問問,你老公的那根薯條有我這個性奴的粗長嗎?

」

「性奴?」蘇蘭嬌驚言,她是從旭日城過來的女人,是以知道有「性奴」這勾當,但她想不到原城也有「性奴」,且魯茜就是性奴的主人,那麼,平時那些婦女過來看病,不就是都來找性奴的?

她怒罵:「魯茜婊子,你無恥!」

「我無恥?」魯茜推開身上的史加達,爬到蘇蘭嬌臉前,忽地一個耳光打在蘇蘭嬌的嫩臉上,冷笑道:「老孃就是婊子,你碰到老孃,就別想有什麼慶幸!

別忘了,婊子無情!史加達,給我直接地插她,狠狠地插她!「史加達插著一根沾滿魯茜的淫液的黑澤光亮的男莖就爬跪到蘇蘭嬌的雙腿之間,他把蘇蘭嬌的臀部推彎上來,讓她的雙腿朝天,雙肩扛著她的雙腳,左手握著男莖就把圓頭壓到她的陰穴口,臀部壓沉,硬性地要擠進去,把蘇蘭嬌兩邊的大陰唇都擠壓得陷進她的陰道口,可一時終究無法進入,因為她的外唇太乾澀了。

魯茜道:「史加達,先讓開,老孃給她潤滑!」

史加達離開,魯茜就趴上蘇蘭嬌的肉體,她用她的淫液氾濫的陰部對準蘇蘭嬌的陰部,當兩個女人的陰穴相對重疊,魯茜的臀部就開始扭動,她的陰部磨揉著蘇蘭嬌的陰部,蘇蘭嬌從來沒試過被一個女人如此,她羞怒異常,臉面通紅,出言罵叱:「魯茜婊子,別用你的爛屄碰我!」

「爛屄?你難道就不是爛屄?我告訴你,女人都有一個爛屄!你若不爛,男人豈能插入?我就看你爛不爛!史加達,過來,插開她的縫給我看!」魯茜從蘇蘭嬌的肉體翻爬下來,順手又在她的陰道一掏,掏出一些水,然後伸手又塞入蘇蘭嬌的陰道,把手抽出來之時,史加達又一次跪在蘇蘭嬌的雙腿間,他再次扛起蘇蘭嬌的

一雙白玉似的嫩腿,把半個圓頭強硬地壓住蘇蘭嬌的陰道口,蘇蘭嬌一時受不住他的巨大的突入,痛苦地呻吟出來,史加達沉腰推進,整根粗長的男莖瞬間插入蘇蘭嬌的陰道,蘇蘭嬌最終痛呼出來:「痛……」

「痛吧?嘿嘿,看你爛不爛?你不爛,我的性奴怎麼插進你裡面去了?蘇蘭嬌,我給你臉,你不要臉,你別怪老孃。史加達,使勁地插,直插到她求饒!明知道老孃是婊子,還敢惹老孃?」魯茜在一旁叫喊助陣,史加達全力衝刺,他的男根在蘇蘭嬌乾澀的陰道里抽插,蘇蘭嬌感到一種脹痛的同時,還有一種磨擦的灼痛和拉痛,但她的四腳卻仍然沒有力氣,她只能搖著她的頭吶喊,她叫罵著、哭泣著,然而在她身上的男人插抽得越來越快,她生理上起了一種不該有的反應,一種不該存在的快感衝擊,使得她的陰道壁滲出那種淫糜的液體,促使他在她體內的抽插越來越順暢,這種順暢,多少減輕了她的痛苦,卻加濃了她另外的一種象徵著恥辱的感覺——她不想要這種感覺!

可那種感濃卻越來越濃!她已經不是一個少女,她是一個有著丈夫的少婦,已經懂得享受這種性性愛的附帶快感。她不可能拒絕得了這種實實在在的刺激,她的痛苦已經減輕到幾乎沒有,可是,他的抽插,卻仍然叫她忍不住呻吟、叫喊,她想推開他,可她全身乏力。她凝視他,她的眼神極是複雜,她想起不久前才剛認識的他,那個時候他說他是來偷她的心的。她的心,他不曾偷著,卻真的偷了她的身體——不,應該是強姦了她的身體!她此時已經明白,他當初鑽狗洞去接近她,亦是魯茜的指使,因為她瞭解,性奴是沒有自由的,不可能隨便地去偷一個女人。性奴,那是女人用錢來交換的!這一切都是魯茜的預謀和指使,她對魯茜的恨,多過她對史加達的怒!

「喔噢!賤奴,你從我身體裡出去,出去!」

「賤奴?」史加達聽到這個詞,他想起在前廳時受到了侮辱,他的一雙眼睛此時射出野性之光,與此同時,蘇蘭嬌感到自己的下體幾乎要爆裂,她有種錯覺,就是隨著他的憤怒,他的男莖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的粗長,他發狠的、強勁地撞擊著她的陰道,她吶喊哭叫:「史加達,好痛,你不要插了,我求你了,不要插了,我受不了你,你停止,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她哀求了一陣,或者因為她喊他的名字,他的怒氣消退,她同時感到他的男莖的粗長度也縮小,只是那堅硬依舊,他的抽插也沒有剛才那般的野悍,她輕聲地哭泣著,顫抖著雙腿任他插抽,沒有再出聲罵他,也沒有出聲阻止他,她只是哭泣……

「史加達,可以了,便宜她了!你退出去,我倒是要仔細地瞧瞧她的穴有多好看,敢說我是爛屄!你跟她接吻去,她如果不從,你就找非菲那小妮子。」魯茜朝史加達發出指令,史加達退出蘇蘭嬌的身體,蘇蘭嬌哭道:「你們把非菲怎麼樣了?」

魯茜道:「你不會看嗎?她好好地趴睡在桌上!我見她對史加達蠻好的,而且史加達也不喜歡搞處女,我就只是想讓她睡一會。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服從,我就讓史加達用粗大的傢伙撕開她的小處女陰道,哼哼!

我魯茜說得出,就

做得到。「蘇蘭嬌道:」你們已經毀了我,求你們不要害非菲。「」笑話?我魯茜誰都要害!只是那小妮子大可以不必對她用上這樣的手段,你蘇小姐就不同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我魯茜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乖,讓我瞧瞧你的陰穴,我特喜歡研究美女的小穴兒,嘻嘻。「魯茜變態似的笑著,趴身到蘇蘭嬌的雙腿之間,發覺蘇蘭嬌的小穴已經被史加達的陰莖捅開,她那陰道裂張著,裂痕甚長,兩片粉紅的小陰唇向外張開,大陰唇不是很肥,但可以想象未被史加達插入之前,她的兩片大陰唇是閉合的,小陰唇當然也是閉合的,她的陰阜甚是隆脹,尋陰阜上生出著一列濃濃的、直直的烏黑的體毛,黑毛直生至她的恥骨連合處,此時她陰部的黑毛蓬亂潮溼,從她的陰道里,流出較透明的液汁。

魯茜伸出手指刺入蘇蘭嬌的陰道,笑道:「蘇小姐,你這陰道是比我小些,相信一定夾得史加達很爽。想想也是,你們黃色人種的陰道都比較狹小的。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喜歡搞你們的小陰道。我從你外陰唇的顏色看來,你並不是經常性交,難道是你老公不行?還是你根本就沒有魅力吸引你老公操你!你嫁出去六年,沒生一個蛋,我想,你不但被你老公家族的人排斥,你老公大概也不會疼惜你,倒不如讓我的性奴安慰一下你。好過你回旭日城之後繼續守活寡。」

蘇蘭嬌聽了魯茜這翻話,心裡百般滋味翻騰,此時恰巧史加達吻了下來,她不敢拒絕,她張開了嘴兒,讓史加達的舌頭進到她的嘴,她和史加達吻著——不管是否她的心意,實際上,她都和史加達相吻了。在承受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吻的時候,她想起她在旭日城的丈夫。正如魯茜所說,她丈夫當年因她是原城第一美女、才女、劍手,因此對她展開熱烈的追求,她愛上了他,嫁給了他。可是兩年後,她仍然沒替他的丈夫懷上孩子,她丈夫的家族開始暗中說他的閒話,她的丈夫也漸漸地冷落她,他開始出外找女人,他還納了三個小妾,從此把她打入冷宮。

然而叫她感到意外的是,不管她丈夫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也不管他在三個小妾身上如何的努力,那些女人在很長的時間都沒有替他懷上孩子。直到一年前,三個小妾終於懷孕,在今年生出一子兩女的,至此證明了她丈夫的生育能力,也證明了她和另外兩個小妾的「不能生育」,她在那個家族,再也無法抬得起頭做人。

她已經有三年未曾聞過男人的味道,也有三年未曾感受過性愛。魯茜所說的,雖是她不願意承認、亦不願意提起的,但卻是一個事實。男人的舌頭在她的嘴裡卷砸,那滋味似乎比她的丈夫要好些。經過多年的消磨,她對她丈夫的感情已經殆盡。如今只剩下對她丈夫的責任——或者連責任也沒有了,只是因為她自己從小的道德觀,她從來不正眼看別的男人一眼。只是這個突然事故,她完全沒有選擇的,就成為魯茜的犧牲品,成為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的胯下之女,成為一個性奴征戰的對象。這幾年來,她堅守的那一道貞操密碼,也終究被破解。她被魯茜提起她的傷心事,她的憤怒也開始爆發,那是她對那個家族以及她的丈夫的憤怒,她像是發洩似的和史加達纏吻,吻得史

加達都有點不大適應她的狂熱了,他推開她的臉,詫異地看著她,忽然跳下了床,抱起趴睡在桌上的非菲。魯茜和蘇蘭嬌都因他突然的舉動而驚訝,看著他把非菲抱上床。這床是魯茜的,魯茜都喜歡把她的床造得大大的,比一般的床要大好幾倍,有足夠的空間容得下四個人。

他把非菲抱到床裡,放她躺好,給她蓋上薄被,然後又轉過身來,看著魯茜和蘇蘭嬌。

魯茜就道:「史加達,我還以為你要搞小處女,原來不是。」

史加達道:「她反正都是睡著了,就讓她在床上睡,那樣睡得舒服些。」

蘇蘭嬌凝視史加達一會,道:「你不會害她?」

史加達反問道:「我為何要害她?」

魯茜卻注視著蘇蘭嬌的臉,問道:「蘇小姐,你怎麼不哭了?你不哭的話,我會少許多樂趣的。」

蘇蘭嬌語出驚人地道:「事後我給錢你,你讓你的性奴服侍我,但不得碰非菲。」

魯茜頓然語塞,她和史加達訝然相視,道:「史加達,你覺得她的提議如何?」

史加達卻問道:「主人,我在這事上,可以作主嗎?」

「嗯,我給你選擇。」

史加達道:「主人,我不想服侍她。我想抱這女孩回我的房間,我要抱著她睡覺。」

這次不但魯茜驚訝,也叫蘇蘭嬌感到意外。

蘇蘭嬌原以為史加達會願意再次進入她的身體的,可她竟然選擇非菲。當初他在她面前說喜歡的是她,此刻卻在她的面前選擇非菲,這叫她感到意外的同時也感到憤怒。她怒叱道:「不行,你不能抱走菲菲,她還是小女孩,你不能這般的傷害她。」

魯茜卻道:「你既然不再服侍她,我今天也玩夠了。你要走,就把她抱走吧,順便把蘇小姐也抱走,我不喜歡和人睡在一起。」

「主人,你把她交給別的性奴吧。我想他們會喜歡服侍她的,我不想要一個隨時能夠要我的命的女人睡在我的身旁。我也是怕死的。我知道主人的給她吃的藥,只能夠讓她軟癱兩個時辰。她恢復了力氣,是會要我的命的。」史加達拒絕把蘇蘭嬌帶走。

不待魯茜回答,蘇蘭嬌就歇斯底里地叫喊道:「史加達,你這死混球!當初鑽狗洞,說是為了我!你說話不算,你這混蛋,你快把我帶走!」

史加達冷冷地道:「你只是想借我躲過一劫而已,我信不過你。在前廳的時候,我只是摸了你的手兒,你就對我下手那麼重,我剛才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你還不要我的命?與其我死,倒不如讓你被我的那些夥伴輪姦至死。」

蘇蘭嬌又哭了起來,她哭求道:「我求你了,你把我抱走,不管你要對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也不管你對我做過什麼,我事後都不會追究。我真的不會追究的,你順便把我抱走吧。你抱我到你的房間,你丟我到你的床底下也行,我求你了,史加達!」

「你也會求一個賤奴嗎?」史加達抱起非菲軟軟的身體,他跳落床,把非菲扛到肩上,正要走時,床上的蘇蘭嬌吶喊道:「你乾脆現在就把我殺了!」

史加達突然轉身,伸出他的右手,把床上的蘇蘭嬌撈抱起來,朝魯茜道:「主人,我告辭了。」

魯茜朝他擺擺手,懶懶地道:「去吧。」

第八章 怒狼初嚎

史加達的房間就在魯茜的閣樓的隔壁,他並不和其餘的性奴住在一起,而是與慄紗住

一塊兒的。這是魯茜給予史加達的特權,因為魯茜有時候需要到史加達和慄紗,她才把他們安排在她左面的一排四間的平房。當史加達抱著兩女從閣樓出來的時候,蘇蘭嬌一個勁地叫嚷著她身上沒有穿衣服,他不管她如何叫嚷,他都沒有回頭找衣服給她穿上。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會有什麼人過來看的,再說,從魯茜的閣樓到他的房間,不過是一會的路程,也沒有人看到什麼,即使真看到了,對他也沒有什麼損失。他很快地進入他的房間,他站在床前,隨手一甩,真個把赤裸的蘇蘭嬌丟到了他的床底下,然後把肩上的非菲抱下來放到床上,轉身再把房門關緊。床底下的蘇蘭嬌叫嚷道:「史加達,你真把我丟到床底下!

你這混球,你沒半點人情味,今天還在我耳邊說肉麻話,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蘇蘭嬌罵叫著,她看見史加達蹲了下來,他伸進手,把她從床底下拖拉出來,她驚喜道:「你讓我睡床上啦?」

史加達不回答,他站起來拿起床上的被子鋪張在地上,又把蘇蘭嬌拖到被子上,她就想,這樣還好些,即使不能夠睡床上,起碼也有被子墊身,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他竟然用被子把她捲起來,卷得密密實實的,他還找來了粗長的繩索,綁在被子外面,把她綁得嚴嚴實實的,如此的話,即使她有著相當高明的武技,她也不可能掙破這重重束縛。

「……史加達,我都說過,不會殺你,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都說過,我不報復你們的,為何你還要這樣對我?你信不過我嗎?」

史加達冷冷地道:「我就是信不過你!我插過你,你不可能輕罷甘休的。我把你帶到我這裡,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我對你很好了。你如果再想舒服一點,我就無法滿足你。你也說過,把你丟到床底下也行的,我就這樣把你綁了,塞你到床下。」

蘇蘭嬌的一雙眼睛瞪得直直的,她真的是徹底地絕望了,與這樣的傢伙說話,幾乎是說不通的。

她看見他拿起了枕巾,她就叫道:「你別塞我的嘴,我向你承諾,你不要我說話,我絕對不會說話的,你塞著我的嘴,我很難受的。」

「我管你難受不難受!」史加達嘀咕著,把枕巾塞進她的嘴裡,然後一腳踹過去,把被棉被包裹著的她踢到了床底下,接著他爬上床,看了看被藥睡了的非菲,想到伊今天早上還是從他的懷裡睡醒的,他的嘴角拉出一絲不經意的輕笑。

他仰躺下來,躺在非菲的身邊,左手摟過她,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臂彎,喃喃自語道:「你對我挺好的,所以我才請求主人不要傷害你。」

床底下的蘇蘭嬌至此才知道原來非菲能夠倖免,並非因為魯茜特別的好心,而是史加達特別的庇護。她就是想不明白,那傢伙明明就擺著要偷她蘇蘭嬌的心的,且還說什麼不喜歡小女孩喜歡她蘇蘭嬌,此刻卻把她蘇蘭嬌踢到床底下,他反而在床上抱著非菲睡覺。他跟非菲是什麼關係?不就是抱著睡了一晚嗎?她和他的都有肉體關係了,雖然她是被強姦的,可也是實實在在的關係,他怎麼能這般的對待她呢?與其這般難受的、屈辱的躺在床底下,她寧願躺在床上任他蹂躪、任他踐踏!

房間漸漸地安靜下來,靜得可以聽到床上的兩個人的輕微的呼息。

蘇蘭嬌

討厭這種安靜!

漸漸的,她感到她的力量在恢復,當她的力量恢復到她平時的狀態之時,她試圖運氣震開身上的束縛,可惜根本無效,那厚厚的棉被把她的力量吸收了,且她尋不到任何空隙去解開棉被外的繩索,她尋思著如何逃脫這困境,卻聽到床上又起了聲響,原來此時非菲也醒轉了。

「咦,我怎麼又睡到你的懷裡了。」非菲在醒來後,看見自己睡在史加達的臂彎,她驚嗔出來。

史加達睜開看她,好一會才道:「你不喜歡睡在我的懷裡?」

非菲的嫩臉紅了,她羞然道:「喜……喜歡。可是,可是……我怎麼會睡著的呢?」

史加達道:「你可能昨晚沒睡好,趴在桌上就不知不覺地睡過去了。」

非菲還是感到疑惑,她問道:「蘭嬌姐姐怎麼不叫醒我呢?啊,蘭嬌姐姐呢?」

「她和我的主人出去辦事情了,她想讓你在主人的房間睡一覺,我悄悄地把你從主人的房裡抱到我的房裡。」史加達隨便編了一個謊言,非菲沒聽出什麼破綻,她卻羞喜地道:「你是悄悄地把我從你的主人房裡抱過來的?」

史加達應道:「嗯,是的。」

非菲喜道:「你是想抱著我睡覺啦?」

「嗯,是的。」史加達還是一樣的回答。

非菲紅著臉嗔道:「你真壞!你一個奴隸,怎麼能夠隨便抱一個貴族小姐睡覺呢?如果被你的主人知道,你一定又會被罵的。到時你就跟你的主人說,不是你有意冒犯我的,是我自己跑到你這裡睡覺的。啊,史加達,我爹他說要見你,你跟我去見我爹好嗎?」

史加達問道:「現在嗎?」

「是的,就現在,你跟我去見我爹。」

「現在晚了,明天吧。」

非菲想了想,道:「也好,明天就明天,那我今晚就在你這裡睡啦!我爹準我在你的懷抱睡哩,我今天回去的時候,我都告訴他了,他都沒有罵我,叫我好奇怪。我爹以前可沒有這麼好說話的,我睡在一個奴隸的懷抱,他也沒有罵我,真是的,害我擔心了好久。」

史加達道:「你不能在我這裡睡,你爹會擔心的。你現在回家去,我明天去你家。」

非菲不依地道:「不,我想在這裡睡,你這裡雖然簡陋些,可我就是要在這裡睡。」

她爬上了史加達的身體,輕聲道:「如果你不是一個奴隸,該有多好!」

史加達的身體微微一顫,推開她的身體,坐了起來,道:「我送你出去吧,你必須回去的。如果你硬要在這裡睡,我就不去見你爹了。」

非菲委屈地道:「那我回去了,你親親我,我就聽你的話,回家。」

床底下的蘇蘭嬌聽到男女接吻微小的聲息,她莫名其妙了:非菲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這小妮子竟然這麼快就愛上一個性奴,唉!

史加達送走了非菲,順便吃了晚飯,其時魯茜給他送過來兩個原城貴婦。魯茜本來暫時不想讓史加達操勞的,但這兩個貴婦偏偏指定要史加達,除了史加達她們誰都不要,魯茜只得滿足她們的要求,史加達當然也極度地在床上滿足她們。

這場三人戰爭「打鬥」下來,整整花了一個多時辰,足足叫床底下的蘇蘭嬌難熬,也叫她知道了「性奴」的真正能力,她從兩個婦女離開時的腳步聲聽得出,她們幾乎是虛脫的,雙腿無力的。她們離去後,史加達也緊跟著出去——他是去

洗澡了。

史加達洗澡回來,鎖上門,終於想起床底下的蘇蘭嬌,他就俯身下去,卻見床底下根本就不見蘇蘭嬌,只見那張棉被彷彿是破了,繩索也斷成好幾段,他心中大驚,感到背後有著涼涼的氣息,他猛然回頭,看見蘇蘭嬌就站在他的背後,他傻了眼,愣道:「這次失算了。」

沒有任何選擇的,他被蘇蘭嬌擊倒在地上,蘇蘭嬌裸著嬌體,一腳踏在他的胸膛上。

「賤奴,我蘇蘭嬌抵死求你,你竟然還要把我丟到床底下羞侮我,我豈能咽得下那口氣?」蘇蘭嬌此時想起的,竟是她在床底下的恥辱,而不是她被史加達強姦的恨事。

史加達知道落入她的手中,很可能無法生還,他也把心橫了,怒道:「要殺就殺,別廢話!」

蘇蘭嬌想不到他還敢頂嘴,她冷笑道:「你想死,還沒那麼容易!」

史加達剛與蘇蘭嬌一翻打鬥,卻根本無力和她抗衡。他覺得她的武技和魯茜在伯仲之間,他打不過魯茜,自然也就打不過她。被她打敗後,他乾脆就選擇不掙扎,讓她腳踏著他的胸,他從底下看著她雙腿間的黑毛小穴,忽然狠狠地道:「我當初真該活活地把你插死,你這娘們,說話不算,貴族女人都他媽的是婊子!」

他這句話說得那是有根有據:嫖他的女客,都是有些錢的,稱她們為貴族也不失為過。

蘇蘭嬌道:「你儘管發狠吧,你怎麼狠,也是用嘴來狠,能嚇得了人?」

史加達有點後悔剛才跟魯茜這般的說:蘇蘭嬌被我綁在床底下,她動彈不得。

唉,這次輪到他動彈不得,成了被宰的烏龜——頭縮頭伸都是一死。

既然如此,他也就把頭伸得直直的,讓人確得爽快些。

可他發覺事情不是這樣,這蘇蘭嬌的,似乎不急著殺死他,而是要慢慢地折磨他。

她到底又是如何地折磨他呢?

如此想著,卻見蘇蘭嬌蹲了下來,她竟然脫他身上的衣物,他心兒一驚:難道她要割掉他的男莖?

他此時只能朝這方向想,因為他剛才強姦了她,她不可能不記恨在心的。這些貴族女人,都喜歡做了婊子還要立貞節坊,他見多了。

他懶得再動——他再如何反抗,最終的結果還是被她踩在地上,與其胡亂使力氣,倒不如靜觀其變。

蘇蘭嬌脫掉他的衣服,他只剩下一條短褲掛在胯間,她想了想,又把他的短褲脫了,然後伸手去握他的男莖,他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緊緊地注視著她,卻聽她道:「怎麼生得這般粗長?割了拿去泡酒,應該能夠泡好大的一罈酒。」

他心中暗罵:貴族婊子果然無情。

「泡酒?喝了毒死你全家!」他狠狠地詛咒。

蘇蘭嬌道:「你錯了,我是泡酒給狗喝的。我養幾隻狗,用你的男莖所泡的陽酒給它們喝,看它們喝了,會不會也能夠增長它們的陰莖。」

史加達驚道:「你要跟狗性交?」

蘇蘭嬌呆愣片刻,道:「你猜對了,我就是給狗操,也不給你這賤奴操!」

史加達不屑地道:「老子就是一隻狗,你早已經被老子操過!什麼不給我操?

以為我很想操你?若非主人要我操你,我懶得跟你瞎鬧,老子又不是沒有操過女人,幹!「」你給我呆呆地躺在地上別動。「蘇蘭嬌道,她好像也不生氣,她只是叫史加達不要動,她立起身就開始穿史加達的衣服,但他比她高大

很多,她穿起他的衣服,那模樣極是可笑,然而他卻笑不起來。他看見她從床底下拿出被子和繩索,像他剛才對付她一樣,他這次也如法炮製地把他綁嚴實,然後她一屁股就坐到她的胸膛部位,揮手扇了他十來個耳光,才道:」叫你強姦我,叫你騙我!「史加達被打得臉面生痛,他不服地道:」我只是強姦了你,什麼時候我騙了你?「蘇蘭嬌氣道:「你在我面前表現得款款有情的樣子,實際上你只是一個聽從別人安排的性奴,你這不是騙我是什麼?」

史加達道:「我收回我所有的話。」

蘇蘭嬌冷笑:「是不是因為有了非菲?」

史加達不言語,蘇蘭嬌又道:「你當初接近我,必定是魯茜所指使。我是原城城主的女兒,更是旭日城的貴族。魯茜想借助你來迷惑了,想讓我成為你的胯下之臣,從而藉助我的力量,使她能夠在原城立足,甚至在旭日城謀發展。然而你見沒有機會對我下手,你就瞄準純潔的菲菲,把她的心輕易地騙了。」

「我沒有騙她!」史加達喝喊起來。

蘇蘭嬌道:「你沒有騙她?」

史加達厭厭地道:「我不想解釋,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打不過你,我認栽,你給我個痛快,我立即做鬼跟著你。」

蘇蘭嬌凝視他那不屈的臉,忽然低嘆道:「我不會殺你的,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的意思。我要找人算賬,也只會找魯茜。其實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你,如果你沒有把我帶到你的房間,魯茜不知道要怎麼處置我,她或者會殺了我。

但她有她的考量,她想憑你來迷惑我,讓我成為你的奴,從而成為她的奴。

可我蘇蘭嬌畢竟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我守活寡如此多年,不曾正眼瞧過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不料今日卻被你這傢伙糟蹋了我!我承認你長得很迷人,在酒宴上,所有看到你的女人,她們的眼睛都捨不得離開你,就連非菲也是在酒宴上被你的外表迷惑的。她還年輕,不知道越是長得俊美的男人,那心就越是黑。

我也承認,你那根東西比我丈夫的東西粗長許多,你進入我的身體的時候,我在心裡恨你,我的身體卻因為你的抽插而興奮異常。然而你要想僅憑你強姦了我,就讓我做你的胯下之臣,你就把我想得太膚淺了。魯茜說得沒錯,我就是一個怨婦,可我不是一個蕩婦。但是,我跟你明說,我會留在原城一段時間,我真要你,我會直接給錢魯茜。我既然已經被你進入過,我就不怕再次向你張開雙腿,我要你成為我的雙腿間的奴僕!我蘇蘭嬌也是一個講信譽的女人,我當時要求你的時候,說過不計較這次的事情,我也就不會太計較。我丈夫不把我當人看待,也別怪我蘇蘭嬌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她說了好長的一大段話,有些話,是史加達一時難以明白的。但他明白了一點:她不會殺他了。她說起話來,確實像個沒完沒了的怨婦,就她現在說的話,他清楚她就是一個怨婦。因為曾經有許多的怨婦在和他性交的時候,都是如此的說話方式的。她們都說她們的丈夫對不起她們、冷落了她們,所以她們才要找性奴的。他也不管她們對得起誰對不起誰,她們給了錢魯茜,魯茜吩咐他服侍她們,他就盡心盡力地服侍她們,就像他剛才對待那兩個肥胖的貴婦

一般。

「你剛才在那兩個肥婆身上可真夠努力的,活像她們胯下的一隻野狗。」蘇蘭嬌偏偏在這個時候提起剛才之事,他反駁道:「你知道就好,我就是一個性奴,你沒給錢我的主人,讓我肏你,我都懶得肏,別以為我鑽狗洞就真的是愛上你的。

我主人說的,婊子無情,我順便也跟你說了,性奴無義。「」你明天不得去見非士,以後也不準再接近非菲,我就當這些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否則我把你們這群人全殺了,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的,你把我的話,轉告魯茜那爛婊子。「蘇蘭嬌從史加達身上站起來,踢出一腳,把史加達踹到床底下,之後,她憤然離去。

蘇蘭嬌離開沒多久,慄紗就進來了,她見史加達不在床上,就喊道:「史加達——」

「慄紗,不要喊了,我在這裡。」史加達在床底下喊道。

慄紗跑到床前,彎趴下去,看見床底下的史加達,忽然笑道:「你怎麼反被蘇蘭嬌綁了丟在床底下?」

史加達道:「把我拉出去再說。」

慄紗把史加達拉出來,一邊解繩索,一邊說道:「我從外面回來,剛去主人那裡,聽主人說你把蘇蘭嬌綁了丟到床底,我就順便過來看看,誰知道被綁的人竟然是你?蘇蘭嬌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為何沒有殺你?」

史加達身上的束縛被解開,他二話不說,抱起慄紗就把她壓在床上,撕掉她身上的衣物,趴在她的雙腿間,吻舔她的陰穴好一陣,當即提槍進入慄紗的陰道,然後喘著粗氣地在慄紗身上急速比聳動,慄紗呻吟道:「你輕些,你受了些氣,就拿我發洩,我會惱你的!」

他放緩了動作,趴伏在慄紗的胸脯上,溫柔了許多,他吻了吻慄紗的嘴,道:「蘇蘭嬌的事情可能難辦些,她說如果我繼續接近非菲,她就剷除我們。」

慄紗道:「蘇蘭嬌是有這樣的實力,當初一個南洛城的爛城主都能夠把你們追殺得走逃無路,她要是真對上我們,我們可能真的死路一條。這事情,看來不能再碰了。是了,她有說過找主人算賬嗎?」

「她說不找主人算賬了,只是讓我們別打她們的主意。」

「那就好,她有劍手之稱,真找主人算賬,硬拼起來,也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她的對手。」

史加達忽然道:「你不恨主人?」

慄紗嘆道:「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都這麼過來了,以前的,都離我遠去,我現在就是這付模樣,我以前也恨你插入我的身體,可我現在隨時讓你進入我的身體……」

史加達又吻住她的嘴,兩人纏吻一陣,分開,相互凝視,慄紗幽幽地問道:「你可以跟我說說你以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狼。」史加達仍然是簡單的一個字。

任何時候,任何人問到他這方向的問題,他都只是回答一個字:狼。

慄紗疑惑地道:「狼?」

史加達粗長的臀部前推,粗長的男莖全力地頂入慄紗的陰道底部,他的上身前伸,仰首長叫,那吶叫之聲,和森林裡的鬼狼的叫聲是一模一樣的:嗥……嚎……

第一部 第三集烈豔雌心

第一章 狼心如刺

翌日,非菲在家裡等了半天,還是沒有見史加達到來,她就想,史加達難道不知道她家在哪裡?可是,這也不可能啊,原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非士俯的。非士在原城可是非常有名的劍士,甚至比城

主蘇韓還要出名,只要當街隨口一問,哪個都能夠指出非士俯的所在地。她只能繼續等下去,從早上等到中午,又從中午等到晚上,還是沒有見到史加達。這叫她很難堪也很憤怒,因為她昨晚回到家,就跟父親說過今天史加達會過來拜訪的,想不到那傢伙竟然失信於她,太可惡了。

她的父親好幾次叫她不要等了,她還是守在門前,實在站累了,她搬來椅子,坐守在家門口。晚飯時候,父親又再次過來。

「菲菲,我看他不會來了,跟爹進去吃飯吧。」非士好言勸說。

非菲道:「他不像那種說話不算的人,他一定會來的。」

非士不想傷女兒純真的心,他道:「或者他有別的事情耽擱了,暫時來不了,明天再看看吧。如果他不來,你也不要強求他。爹知道,強扭的瓜是不甜的,你一廂情願的,總不能夠長久的。」他說這些的時候,眼裡閃爍了感傷,只是非菲不曾瞭解他眼睛裡複雜的神色。

非菲道:「爹,你先吃,我再等一會。」

非士看了一眼天,那天色是在暗了,他微嘆一聲,轉身走回去。

非菲曉首瞻望,她望不來史加達,卻望來了蘇蘭嬌。遠遠地看見蘇蘭嬌,她就站起身,想跑過去的,發覺雙腿有點麻,她就站在了原地。蘇蘭嬌走近,笑道:「菲菲,你坐在門前做什麼?」

蘇蘭嬌這是明知故問的——她知道非菲在等史加達,但看情形,史加達沒有到來,她忽然感到欣慰,不僅僅是替非菲著想,更有一些她不願意承認的原因。

「我等人。」非菲道。

「史加達?」

「嗯,他說今天會過來的。」

蘇蘭嬌看著她那付痴痴的樣子,想不到僅僅兩三天的時間,她就愛上了那個性奴,她嘆道:「你別等了,他不會來了。他那樣的賤奴,永遠都是騙人的,你別被他騙了。」

非菲辯駁道:「不,他不會騙我的,他一定會來的。」

對於非菲的執著,蘇蘭嬌略感心痛,她想,法戴爾的兩個優秀兒子和她的弟弟都沒有獲取非菲的芳心,偏偏被一個剛出現兩天的性奴奪了先機,若非那個性奴良心發現,怕非菲早就貞潔不保了。

她道:「菲菲,聽姐姐的話,回去吃飯,別在這裡等了。」

非菲幾近哽咽道:「我不要,我就要這裡等他,我跟我爹說他會來的,他昨晚也說他今天會來,可他沒有來,他騙我,我不甘心,我就要等到他來,他不來,我就在這裡等,我也不吃飯,我哪裡都不去。」

蘇蘭嬌勸她不了,只得進入宅裡,與非士相商。

非士見蘇蘭嬌到來,他也是唉聲嘆氣的,面對他的那個女兒,他有時候真拿她沒辦法。

蘇蘭嬌安慰道:「師父,你別太操心,菲菲只是一時迷戀那個奴隸,不會長久的。」

非士問道:「那奴隸你見過?」

蘇蘭嬌應道:「見過的。」

她在心裡憤恨地加一句:豈止見過而已,還被他強姦了。

非士又問:「是個怎麼樣的人?」

爛人一個!蘇蘭嬌在心裡恨恨地罵了一句,可她嘴裡卻是這般說的:「長得很俊美,身體健碩高大,是一個很能夠迷惑女人的傢伙,但他畢竟是一個下賤的奴隸。師傅,我看他不適合非菲,再說師傅也清楚,法戴爾的兩個兒子和我家的蘇胡都喜歡非菲,與其讓非菲迷戀一個奴隸,倒不如讓她從他們當中選一個為好。

」

非士嘆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啊,他們三個都是我的愛徒,把非菲交給他們其中之一,我也放心。只是,非菲從小跟他們一起長大,對他們那是兄長般的感情,沒有那方面的感情啊。我也想不到她這麼快就莫名其妙地愛上一個奴隸,還是我根本就沒有見過的傢伙。蘭嬌,你知道那個人住哪裡吧?」

「嗯,蘭嬌知道。」

「師父請你幫忙一件事情,你去找找他,把他帶過來,讓菲菲見他一面,我也好在暗中看看,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了。」

蘇蘭嬌愣住,為難地道:「可是,師父,我……我跟他不熟。」

她極不願意去叫史加達過來,因為就是她自己要史加達不能接近非菲的,如今非士卻要她過去把史加達叫過來與非菲見面,這不是叫她自打嘴巴嗎?

非士想了想,道:「你把他的住址告訴我,我自己過去吧。唉,終究是自己的女兒……」

蘇蘭嬌急忙道:「師父,還是我去一趟吧,我定會把他叫過來的。」

蘇蘭嬌再入踏魯茜的莊院,她讓僕人去通知魯茜,僕人進去一會,出來回覆:主人讓你去她的房間。

蘇蘭嬌是記得魯茜的房間所在的,畢竟魯茜的莊院不是很大。她走到魯茜的閣樓前,那門開著,進入閣樓,深入魯茜的房間,在門前,就聽到男女交歡的響聲,她停留一會,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她看見史加達和一個女人在性交,另外裸著身體睡在床上的則是魯茜。她想不到他們性愛的時候也是敞開門的,她愣在了當場。魯茜朝她笑笑,道:「蘇小姐,我魯茜已經聽從你的吩咐,難道你蘇小姐想過來報復我?」

「我蘇蘭嬌說過不追究,就不會食言。」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踏入我的門?」

蘇蘭嬌看著床上的三人,道:「叫你的性奴穿上衣服跟我走一趟。」

魯茜笑道:「你付了錢,我自然會讓他跟你過去。」

蘇蘭嬌出來得匆忙,身上沒帶任何錢幣,她道:「你讓他跟我去了,回頭我自然會給你錢。」

魯茜伸伸她的雙腿,回手指了指她的潮溼的陰部,道:「雖然我剛剛被他服侍過,可我覺得還未夠。你在我需要他的時候,向我要他,這價錢自然會高一些。

你又不先付給我錢,我怎麼可能讓你把他帶走?你知道,性奴是很少從女客手中直接收錢的,都是我魯茜先收了錢,再安排他們過去的。而且,我這個性奴,往往都要預約,你蘇小姐可不曾預約。待會還有七個婦女等著他去服侍,你把他帶走了,我如何向那些女客解釋?「蘇蘭嬌道:「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魯茜道:「是你要把他帶走的,當然與你有關。蘇小姐,說話別那麼硬,過來我這裡坐坐,你站著就不累?你婦人一個,什麼沒見過,再說了,這房裡三個女人,哪個不被我這個性奴插過的?你蘇小姐再堅貞,不也是被他的男莖撐過你的陰道?」

蘇蘭嬌臉面緋紅,卻不知是羞是怒,她看了看史加達,發覺史加達根本沒有瞧她,他只是埋頭在那個她不認識的女人胯間聳動,她瞭解找他也是多餘的,只能找魯茜商談。如此一想,她也就走到床前,坐落床沿,道:「魯茜,你開個價,多少金幣才讓我把他帶走?」

「我算算,七個婦女的誤工費你得雙倍賠償,再加上,你在我魯茜需要他的時

候要人,就要十倍賠償。這樣的算法,你是否願意?」魯茜故意扳著手指慢慢地算,她的眼睛也不看蘇蘭嬌,氣得蘇蘭嬌想立即跟她翻臉,但想到她答應過非士的事情,她不得不忍了下來。

「到底要多少錢,你說吧。」

「二十金幣。」

蘇蘭嬌驚叱道:「魯茜,你宰人吶,用得著這麼貴嗎?」

魯茜道:「怎麼不用?我這個性奴一般的價格是五十銀幣,為了你,我得推掉七個女客,也就是推掉三個半金幣,雙倍算法的話,你得付我七個金幣,加上你在我需要他的時候帶他走,那麼你就得付我一個金幣,算十倍賠償的話,就是十個金幣,剩下的三個金幣是付給慄紗的,你不見她正處於高潮中嗎?你要在她高潮的時候,把她身上的男人帶走,你就得賠償她的精神損失。」

蘇蘭嬌終於知道和史加達性交的女人叫慄紗……

她道:「我是從旭日城回來的,沒帶那麼金錢。」

她說的也是事實,要知道烏幻大陸,以銅幣為基本單位,一般人家每個月的收入也就八九十個銅幣,勉強合算為一個銀幣,而一百個銀幣合算為一個金幣,魯茜卻要她當場付二十個金幣,她哪有那麼金錢?即使回到旭日城,她不一定能夠弄得到二十金幣,因為她在那個家族,根本就沒有地位,她只是那個家族的寄宿者,那個家族只給她飯吃,養著她,卻不分給她任何財產的。要她付二十個金幣,她就只能向她的父親伸手,然而她都是嫁出去的女兒了,她如何好意思向她的父親開口呢?況且,她總不能先回家向父親要了錢再跑回來要人吧?

「我看你身上根本連一個銅幣都沒有,哼!」魯茜不屑地道。

被魯茜說中,蘇蘭嬌也乾脆地道:「魯茜,我身上就是沒有一個銅幣,但我現在就要把他帶走,你給是不給?如果你不給的話,我們就算算總賬。我明著告訴你,要插我一次,你起碼得付我一百金幣,你昨天叫你的性奴插了我一次,我現在付你二十金幣,你還欠我八十金幣。」

不只是魯茜會耍賴,她蘇蘭嬌也是會耍賴的。

魯茜失笑道:「喲,蘇小姐,你那洞還比我的洞珍貴哩!可你知道,你那洞又不是我插進去的,你要錢,你向史加達要去。可是我得告訴你,他只是一個性奴,他是一個銅幣也沒有的傢伙,你怎麼要得回你的一百金幣?」

蘇蘭嬌道:「他沒錢,就以身抵債!」

魯茜道:「他欠你的錢,是他的事情,可你魯茜也欠我二十金幣,你也沒有錢在身,你是不是也應該以身抵債?慄紗,你那裡的妓女多少錢一次的。」

慄紗呻吟道:「主人,一般的是兩個銀幣,紅的牌姑娘是十個銀幣。」

魯茜聽罷,又道:「蘇小姐,以你的姿色,當然要比妓院的紅牌姑娘還要高些的,就算你二十銀幣一次吧。那麼,你得幫我接十個男人才能夠抵債……」

「魯茜,你別逼我翻臉,我忍你到極點了。」蘇蘭嬌憤怒地打斷魯茜的話,這婊子竟然拿她與妓女相比,她豈能再忍?

魯茜知道不能繼續惹怒蘇蘭嬌,畢竟她不想又像在洛城那般被追殺得走逃無路,其實對於蘇蘭嬌不追究她上次之事,她心裡多少是存著一種慶幸和感激的。

她正了正神色,認真地道:「好吧,我不跟你瞎扯,你告訴我,你這麼晚過來要史加達

跟你走,為的是何事?」

「喔噢,我不行了,史加達,我要被你弄死了……」

慄紗剛巧到達高潮期,她的呻吟打斷了兩女的談話,蘇蘭嬌正朝她看去,發覺她生得明媚嬌柔的,甚是年輕可人,怎麼就是妓院的(魯茜的話,叫蘇蘭嬌猜測慄紗就是某個妓院的負責人)老闆娘呢?

「史加達,到我身體裡來。」魯茜見慄紗已經得到滿足,她就對史加達發出指令。

蘇蘭嬌看見史加達從慄紗體內抽出,再次看到他那粗長的發亮的男莖,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接著便見他趴在魯茜的雙腿之間,那根惡物迅速地插入魯茜的金毛洞穴,魯茜快樂得輕「啊」一聲,道:「蘇小姐,你別看呆了,忘了回答我的問題。」

蘇蘭嬌定了定神,道:「我師妹今天一直在門前等他,說什麼也要等到他,我必須讓他過去一趟。」

「原來如此。」魯茜隨口一句,其實她已經知道此事。

蘇蘭嬌又道:「我想以你在原城的耳目,怕是早知道這事情,也就不必我多說。」

魯茜也不否認,她道:「我這不是聽蘇小姐的話,不敢讓我的性奴去見你的師妹嗎?這一切都是你蘇小姐的吩咐,我百分之一百遵從了,你還想要我如何?

」

蘇蘭嬌無語反駁,她靜靜地看了史加達一會,道:「你只是一個性奴,為何要害得我師妹那般?」

史加達看了看她,悶吼一聲,卻沒有回答她。

魯茜恰在此時道:「史加達,我不管你和那小女孩的事情,你要不要去見她,由你自己拿主意。」

「謝謝主人。」史加達加快了他的抽插速度……

蘇蘭嬌看著他那粗長無比的黑紅的肉棒在魯茜的雙腿間出入,她感到下體滲出了液體,她悄悄地夾緊了雙腿,問道:「史加達,你到底去不去見我師妹?」

史加達悶哼道:「你答就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蘇蘭嬌想不到一個性奴竟敢與她談條件。

史加達道:「見她之後……」

他突然停頓,蘇蘭嬌於是猜測他將要說出的條件,她想,他大概要和她性交,如果真這樣的話,她要不要答應他?其實,和他性交,亦非很艱難的事情,畢竟他曾經真實地進入過她的身體……

「你想辦法讓我成為非士的弟子。」史加達接著道。

蘇蘭嬌終究是猜錯了,她感到自己思想不純之時,忽地看到魯茜朝史加達擠了一個眼神,她立即明白,怒道:「魯茜,這是你計劃好的?」

魯茜淫笑道:「啊啊啊!嘻嘻,蘇小姐,讓史加達成為你的師弟不是很好嗎?

你總不能想叫他一輩子都只是一個滿足女人的性奴吧?啊啊!蘇小姐,我不行了,你要不要也趁此空檔享受一下,我不要你付錢,我免費叫史加達服侍你…

…啊!史加達,我要死了,射精,快射精,我要被你燙死……「蘇蘭嬌與史加達走在夜街,有些人認得蘇蘭嬌,有些婦女暗裡認得史加達,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猜測,但都歸是別人的,與他們兩人沒有直接的聯繫。

對於一些人異樣的目光,她亦是能夠感覺得到的——她是一個有夫之婦,卻在原城與一個俊美的年輕男人走在一起,即使她和他之間不是靠得很近,也很叫人誤解為她揹著她遠在旭日城的丈夫在原城偷漢。

史加達開始的時候是遠遠地跟在她後面的,可她有點擔心他半途回

轉,她得監視著他,因此,她特意把他叫上來,與她並肩而行。她發覺他真的很少說話,從出來到現在,他就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如此木訥的傢伙,怎麼就騙得非菲的歡心?唉,要是她知道非菲跟史加達那一個晚上根本就沒有說幾句話,她就不會如此想了。小女孩之所以喜歡史加達,那是因為她一開始就對他懷有好感,加之狗洞前那突如其來的一吻,還有一晚的相擁而眠,才叫非菲深陷泥潭而難以自拔。

但她不瞭解非菲在狗洞前被史加達奪去初吻之事,那對一個純潔少女來說,是極其印刻的。

她幾次想與史加達說句話,但每次看他,他都是一樣冷漠的神情,就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會動的石雕——她不能否認,如果他真的是石雕的話,必然是世上最好的雕塑師雕刻出來的最完美的男性石雕。

在這鬧市,她即使想和他說話,也是不大敢的,畢竟如此地行走在一起,已經惹起人們的閒話,如果再說上幾句話,或者她真的就是背夫偷漢的蕩婦了。她是不偷漢的——起碼不是她自願偷的;她是被強姦的。她被她身邊的傢伙強姦了,可這傢伙就像是會動的石像,她就是被石柱強姦的。她是越想越氣,當她從城南走到城中心之時,她特意地帶領他走到她家的背後那條小巷裡,她要他從那狗洞裡鑽進後院,他真的很聽話地鑽進去了。她把他帶出後院徑門,折右,通過一道走廊,最終走進她的閨房。

「為何你不問問我帶你進來做什麼?」蘇蘭嬌終於忍不住發問,因為她如何做,史加達都沒有反對,他明知道她原是要帶他去見非菲的,但她卻把他帶到她的房間,他也默默地跟著,不哼半句。

史加達道:「主人讓你帶我走,你要帶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不管其他。」

蘇蘭嬌凝視他一會,冷笑道:「你果真是奴性十足!」

史加達冷冷地瞧著她,等待她繼續詛咒,可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兩人就彼此冷冷的相望,久了,蘇蘭嬌終於認輸道:「好吧,我承諾你是一塊又爛又臭的石頭!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情,你要成為我師傅的弟子,是你的心願,還是單單魯茜的安排?」

史加達道:「你認為呢?」

蘇蘭嬌美眸一瞪,道:「全是魯茜安排的。」

史加達程式化地道:「那就是了。」

蘇蘭嬌看了看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走到床前,氣得一屁股坐在床沿,道:「你自己去找菲菲,你知道她家在哪裡的,我懶得跟你去了。」

「你必須帶我去!」史加達堅決地道。

蘇蘭嬌愣了一下,道:「我為何要跟你去?」

史加達道:「你不跟我去的話,我就不去了。」

「啊,為何?」

「我去了,我回不來,那小女孩會纏著我,不放我走。」

蘇蘭嬌終於明白他是想利用她,她看著他那冷漠的、俊美如神的臉龐,問道:「你不是喜歡她嗎?」

史加達緩緩地走了過來,走到床前,擋在她的身前,彎腰下去,雙手撐在床沿,把她夾在他的雙手之間,就好似是他把她擁抱入懷一般,他還用輕輕地含住了她的耳珠,她是想把他踢開的,但她忽然間有些心軟,沒有推開他。

「我說過,我是一個性奴!我睡過很多的女人,數也數不清,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女人,你是不是想試試,我會

不會喜歡上你?」史加達咬著她的耳珠,輕聲地說。

「誰要你喜歡?滾,賤奴!」蘇蘭嬌雙手猛然前推,史加達被她推倒在地,好一會他爬坐起來,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手落下來的時候,他看見他的手沾了血——是從他的嘴角流出來的魯血,他又把手舉到嘴裡,伸出舌頭來舔他手上的血,舔得乾乾淨淨的,把血都吞進了他的胃裡。

蘇蘭嬌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她感到一股寒心湧起,面前的這個性奴,雖然沒有絕高的武藝,但他那顆冷酷嗜血的心,卻叫她感到絲絲的恐懼和說不出的寒冷。

他爬了起來,卻爬到她的雙腿間,他用嘴咬住她的褲子,然後用力地一撕,就在她的褲襠前咬了一個大的破洞,破洞裡現出她的米黃色的小褻褲,他接著又咬住她的米黃的布,牽涉到她的幾根體毛,她痛了,她用雙手把他的頭扳抬起來,他的雙手就伸進她的褲洞裡抓住了她的小褻褲,她還沒有阻擋,他就把她的小褲兒撕分開來,於是看見了她的黑色的體毛,她放開抓在他頭上的雙手,去扳他的手,他的頭一埋,那嘴就吻舔在她的陰部,她的身體忽感一軟,她再也無法忍受下去,小腳踢在他的小腹,痛得他坐落地上,雙手捧腹,她就站了起來,詛咒道:「無恥賤奴!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一個性奴!我沒有付錢給你的主人,也不需要你的噁心的服務。我換套衣服,帶你去見菲菲,你要找女人的洞鑽,就找她那小洞兒吧,我管不了你們,也懶得再管!」

非菲仍然坐在家門前,她有好幾次打瞌睡,其實她真的很想進去吃飯睡覺的,可她心裡憋著一股氣散不了——這氣沒散之前,她是很難進去的。要說喜歡史加達,那是有的,但僅僅因為痴情,她肯定不會守在門前如斯久。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被騙了,而因為她被史加達欺騙,她又在父親面前說了,現在是誰都知道她被一個奴隸騙了,她在恨史加達不按時到來的時候,她亦覺得自己的臉全都給丟光了。別說只有男人才要臉面,女人或者比男人還要面子,若史加達不來,她找不到下臺階,她打死不進去——除非她餓昏了,別人抬她進去。

非士見蘇蘭嬌去了那般久還沒有迴轉,他在屋內亦是心急如焚,他想,如果蘭嬌不能把那奴隸帶來,他只好用硬招:不是把那奴隸擄來,就是暗中把女兒敲昏。

正在兩父女都在打著內心戰的時候,非菲睜著一雙倦倦欲睡的眼睛,依稀看到前面走來一個高大的背影,她的精神為之一抖,插直嬌體,仔細一看,沒錯,就是那個說話不算的、叫她丟盡臉面的、可惡的奴隸!

其實史加達是跟隨蘇蘭嬌過來的,只是蘇蘭嬌離他另去,讓他一個人去見非菲。蘇蘭嬌說,她不能與他同時出現在非菲面前,那樣的話,非菲會知道他是被她帶過來的,鐵定難以原諒他。但他也不需要誰的原諒的。他以前不懂得原諒是什麼東西,進入人類的世界,他懂得了許多以前不懂得的,他當然也懂得了「原諒」的意思,甚至也知道「愛或喜歡」的意思,可他不當請求過誰的原諒,也不曾去愛或喜歡過誰。他習慣用肉體來生活,多過於他用精神來生活,畢竟他就是一個奴隸,他不需要太多的思想。

他走到非菲面前,在暗光中凝視她。

不說話。

非菲也不說話,她和他對望著,通過黑暗,其實兩人彼此望得不大清楚,但他們默默相對。而在另一個角落,蘇蘭嬌和非士也在看著這邊,當非士看清男人的身影,他道:「很偉岸的一個男人,不知道他的臉生得如何?」

蘇蘭嬌輕聲怨道:「變態的好看。」

「啊,蘭嬌,什麼是變態的好看?你是說變態的,好看,還是說他變態的人才覺得他好看?」非士問得亂七八糟的,因為他今天頭腦實在有些亂,就因為他的寶貝女兒的事情,他頭痛了半天。

蘇蘭嬌解釋道:「師父,我是指他好看到變態的程度,即是說,他那臉極是好看,好看到讓人覺得不正常的意思。」

非士聽了,道:「這般的男兒做奴隸,是可惜了。」

蘇蘭嬌啐道:「他做得很開心哩。」

她想起史加達天天跟婦女性交,那是很多男人夢想的卻又不可能實現的,但她也知道,他連性交都是沒有自由的,那些女客給了魯茜錢幣,要到他的時候,他就得去滿足那些女客,也不管那些女客是什麼樣的女人,就她那晚在床底下的所得知的,那兩個女客幾乎是把他當一條狗對待的,她們要他舔遍她們的全身(甚至屁眼和底底都舔了),要他學狗叫,要他說許許多多的甜言蜜語,他都照做了,可是,她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平時是一個根本就不說話的傢伙!她想,他天天地插女人的穴,但他真的就開心了嗎?無論他插多少婦人的陰道,他都是不能夠自己地選擇的,他所插的那些婦人,也絕對不會把他當人般來看待,他在她們面前,就是一條服侍她們的男狗,是她們的慰藉工具……

非士忽然嘆道:「他本是個奴隸,當然習慣了奴隸的生活。如果有一天,他了解奴隸是這世界的最低層,是任人踐踏的生命和靈魂,他或者就不再甘願做一個奴隸了。」他似乎對於奴隸的心理很瞭解,在說起奴隸的時候,不是一般貴族對奴隸的鄙視,而是含著深的同情的。

蘇蘭嬌想起魯茜,她不知道要不要幫助史加達成為非士的弟子,她腦袋裡各種思緒絞結,使得她無語了好一陣,直至非士喊了兩三聲她的名字,她才反問道:「師父,很多人身為奴隸,一生都是奴隸,他又如何瞭解奴隸的低賤?又如何從奴隸翻身出來呢?」

非士道:「總有辦法的,明天你帶我去見見他的主人,我替他贖身。」

蘇蘭嬌問道:「師父要培養他?」

「我還要觀察一段時間,我要看看他值不值得我培養。」

「我建議師父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他並非一般的奴隸……」蘇蘭嬌沒有繼續往下說,非士也沒有聽得多清楚,因為此時他看見他的女兒站了起來,他道:「蘭嬌,我們潛近一點,聽聽他們說些什麼話。為了女兒,我竟然像個小偷一般,唉,命苦啊!」

兩人相對而立,雖然彼此看得不大清楚,但相互聽得到彼此的呼吸,史加達知道非菲是低泣了,她因為委屈而泣、也因驚喜而泣,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要知道,他從來沒有安慰過任何一個女人,在服侍女客的時候,他是能夠說出許多肉麻的淫言欲語,可平時的他,卻是沉默如山石的。不是他不懂得說話,而是他根本就不願意去說話。他覺得,沒必要說話的時候,說出來的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冷酷

如斯,或者也是根於其沾染的「狼性」——只有狗才會亂吠,狼是絕對不會隨便叫的。

「我以為你不來了!你如果不來,我就坐在這裡一直等你。」她哽咽道。

史加達還是無語。

她又道:「為何不說話?你感到愧疚了?你說話不算的,你是騙子!」

暗光中,史加達仰首望天,那上面吊著幾粒搖搖欲墜的星。

他道:「進去睡覺吧,何必為我一個騙子守候呢?我騙你的,又何止這件事情!我騙你所有——因為所有的一切,我都沒有必要向你說明。」

說罷,他轉身欲離去,非菲哭叫道:「站住!」

他再次轉身回看,她投入他的懷裡,緊抱著他的腰身,他感到她的嬌體在打顫,這種慄顫他曾經在幾個女孩的身上感受到,那十一歲的小女孩和密糖、甚至連慄紗曾經都這樣地顫抖過的,他理所當然地想:這就是年輕女孩和婦人的不同之處。

其實他所接觸的婦人,除了魯茜、弗莉琳及那胖女人,其餘的都是他的女客……

他想推開她,但她抱得他很緊,他道:「小女孩,我要回去。」

「叫我菲菲。」

「菲……菲,讓我回去。」

「你回去之後還會不會來?」

史加達沉默一會,道:「我不能給你答案如果我給你答案。不管這答案是肯定的還是否定的,都是騙你的。我能不能夠過來,不是由我決定的,是由我的主人決定的。」

非菲道:「那我寧願你騙我,你對我說,明天你過來,我就讓你回去。」

「明天我過來。」史加達不經思考地說了出來,非菲仰起臉,忽然哭道:「你答應得這麼幹脆,一定是說謊的。我不管,明天你不過來,我繼續在這裡等你,看你心疼不疼我?」

她放開他,他轉身就離去。

她看著他的冷酷的高大背影,怔住了。

恰在此時,黑夜裡響起他的沉厚的聲調:「荊棘遍,狼心念,卻恨進退皆是血……」

第二章 師拜非士

「你剛才唸的是什麼詩?」

蘇蘭嬌悄悄地追上史加達,追問他離開非菲的時候所說的那段話,史加達看了看她,道:「不是詩,只是隨口說出來的。你覺得奴隸會懂得詩這種高貴的東西嗎?」

蘇蘭嬌愣了愣,道:「不管是什麼,你是說給誰聽的?」

史加達道:「還能給誰?」

「非菲?」

史加達不言語,繼續往前走,她又道:「你就這麼急著要回去見魯茜那婊子?」

夜已深,燈火盡熄,行人甚少。蘇蘭嬌靠得史加達很近,她感覺這傢伙實在是冷酷得要命,連話都不願意多說幾句,可是她想起他在那些噁心的女客面前,竟然能夠滔滔不絕地說出許多噁心的床頭話,她就想不通到底是為何。她也不想想,性奴不但要從肉體上滿足那些女客,更要從心理上叫那些女客得到很大的滿足,如果一個性奴,在性交的時候不哼半句,豈有成為性奴的資格?很多的性奴,在性交的時候都會說出很好聽的情話的,史加達與別的性奴不同的是,如果女客不要求他說話,他就會選擇「默默苦幹」,如若女客要求他用語言滿足她們,則他所說的話比別的性奴都要多、也都要有水平,畢竟很多的性奴是沒有文化的,他卻有著一點點,那是他最早遇到的胖女人教會他的。蘇蘭嬌也知道一個奴隸是沒權利學習文化的,可也也奇怪史加達要麼不說話

,說起話來都有一定的素養。

其實不提肥女人教過他,即是說在性奴集中營的時候,魯茜也很注意培養性奴們的素養,因為魯茜知道他們以後要對的都是一些比較有錢的大貴族或小貴族,更何況魯茜的理想是帝都,她怎麼不可能培養性奴們的素質呢?只是史加達由狼變人,本身的性格就有著狼的沉默和冷酷,也有著狼的孤傲感。從他離開狼群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一匹孤獨的狼……

「我回去,不是要見誰,而是要睡覺。如果你能夠找個地方給我睡覺,我今晚可以不回去。你是否能夠給我預留一小片空間?」史加達停止腳步,轉身面對他右側的蘇蘭嬌。

蘇蘭嬌仰看著他,許久,她道:「我沒有任何空間給你!」

史加達突然道:「你有過幾個男人?」

蘇蘭嬌叱罵道:「你以為我是淫婦?我只有一個男人……」

「什麼時候回去見你的那個男人?」

「與你何干?」

史加達轉身又行,邊行邊道:「你如果明天回去,或者與我無關。然而你如果繼續留在這裡,可能你的生命中就不止一個男人。我見過很多的貴婦,她們的生命中都不止一個男人的。不算我們性奴,她們也跟我說過,她們有著許多的情人。她們說,很多的男人其實都不能夠從肉體上滿足她們。因此,她們才需要性奴。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性奴,都是專門滿足女人的肉體的。所以主人在選人的時候,都選那種生殖器發達且性能力及好的奴隸,從而加訓練,能夠存活下來的性奴,在那個方面都是很強的。性奴雖然低賤,但他們在婦人的肉體上的時候,就是一個無敵的戰士!我進入你的時候,感覺到你的那裡像是很久沒有被開啟過的、塵封許久的遂道,我可以肯定的說,你已經很久沒有被男人進入。與其說我問你有幾個男人,倒不如說我想問的是,你是否有男人,我覺得,你連一個男人都沒有。我想,你若果繼續留在原城,我會需要一個男人的,那個時候,你的生命中,就不止一個男人了,哈哈!」

悲愴而豪邁的笑聲響起,蘇蘭嬌知道他的笑聲不是很難聽,但此刻聽來,卻是那麼的刺耳!

她很想給他一個耳光,可她忍了下來。她道:「你覺得你會是那個男人?」

史加達頓住笑,簡單地說了一句:「以後不知道,現在至少是半個。」

蘇蘭嬌想起她曾經被他強暴過,雖然他那時是聽從魯茜的指使的,但那根進入她的身體的強勁肉棒卻絕對是他的,她看著他好一會,說道:「你半個也不是!

如果說你進入過誰的身體,就是誰的半個男人,那麼,你是不是也是你那些女客的半個男人?你錯了,她們永遠都不會承認你是她們的半個男人。你只是一個性奴,她們是不會把性奴當人看的,你在她們面前,就是一隻狗,一隻滿足她們的慾望的可憐的狗!你即使強暴過我,也只是別人指使的一隻狗,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哦?我忽然忘記了你是我的主人給我的一塊骨頭,所以我咬了…

…之後,發覺骨頭太硬,我又把它吐出來了。「」史加達!「有人喊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兩人朝前望去,見有黑影靠近,史加達卻知道那個喊他的女人是誰,他急走了幾步,道:」慄紗,你怎麼過來了?「慄紗道:「主人怕有人

把你吃了,所以我讓過來看看你還剩不剩一點殘渣。

她說有人沒給錢她,她不能把主菜免費讓給別人享受。「史加達忽然笑道:」你也沒有付我錢,我怎麼就給你享受去了?「「你還說,以前還不是你強暴我的?」慄紗嗔罵一句。

蘇蘭嬌暗驚,問道:「他以前強暴你?」

慄紗道:「嗯,我的經歷和蘇小姐差不多,值得一提的是,他們殺了我的丈夫和我的婆婆,我想,蘇小姐應該慘不過我的。史加達,回去吧,你明天的工作還很多,今晚的七個婦人的工作都推到了明天,你明天要做雙倍的工作哩。」

蘇蘭嬌又是一驚:那他明天怎麼有空會她的師父?

她道:「明天我把他預定了。」

慄紗朝蘇蘭嬌伸手,道:「錢。」

「什麼?」

「他只是一個性奴,你要預定他,你就得付錢。」

蘇蘭嬌啞口了,她呆呆地望著兩人。

「性奴雖為性交而存在,卻不會隨便地和女人進行性交,除非那些女人向他們的主人付錢。你當也是清楚這些的,因為你沒曾向他報復,就是你明白他之所以強暴你,全是因為我們主人的命令。而你之所以不向我們的主人尋仇,是因為你曾經立個誓。其實蘇小姐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們的主人多少也對你存在著一點的感激,甚至我慄紗也感激你不計前恨。但一事歸一事,上次的事情已經了結,這次的事情也了結了,你下次再找他,卻另當別論。晚了,就此別過!」慄紗說罷,牽著史加達的人就走了。

蘇蘭嬌不發一言地望著在黑暗中遠去的背影,許久,呢喃出一句:「性奴和婊子?」

翌日,魯茜迎來了她到原城之後的第一位真正的貴客:非士。

非士是個不善於言詞的人,所以他屁股還沒坐熱,他就開門見山地道:「魯店長,我來你這裡,是為了史加達而來的。」

魯茜詳驚道:「啊?史加達?我那個奴隸?他得罪了非士大人?」

她「裝」的本領向來都是一流的。

非士被他問得差點啞口,他喝了口茶,道:「他沒有得罪我,相反的,我很欣賞他,所以想請魯店長行個方便,把他讓給我。」

魯茜笑道:「大人喜歡他,我隨時叫他去服侍大人好了,大人何必說得那麼見外呢?」

非士發覺他在語言上處處被魯茜截了先機,他就乾脆地道:「那我就很不見外地說一句,我要買你那個奴隸,你要我給多少錢才願意?」

魯茜與非士對視,忽然笑道:「非士大人真是乾脆,史加達能夠得到大人的賞識,應該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可是,我不能把他轉讓給你,這是我的本意。

排除我的本意,我勉強願意把他轉讓給大人的話,他也不會離我而去的。大人,不怕跟你說一句,他是我最珍貴的奴隸,除非我的生命消失,否則我不會把他讓給別的人。「非士看得出魯茜的堅決,知道她上面那段話不是裝的,他沉默了一會,道:」能不能夠把他叫過來?我想看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奴隸,讓魯店長如此地重視!「魯茜道:」大人別這麼說,他只不過是一個很平常的奴隸罷了,只不過,他曾經救過我的命,所以我難以把他讓出。「」看看總成吧?「「成」

魯茜吩咐了下人去叫史加達,很快的,史加達進入廳中,他見過非士,因此認得,但他沒有向非士打招呼——非

士雖是原城的名人,卻與他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的。

非士看到史加達的一刻,他也是愣住了,心想,他年輕的時候也算一個英俊的男人的,但與史加達比起來,他的「姿色」就差了很大的一截。即使拿原城比較有名的「三公子」來和史加達相比,蘇胡、龍圖、藍富爾三人的外形也比史加達落差一大截。

他喜歡史加達那雙眼睛裡所蘊藏的無盡的冷酷和孤獨……

「史加達,非士大人想看看你。」魯茜把叫史加達的目的說出來。

這倒叫非士不好意思定定地看著史加達了,他看見史加達已經走到魯茜的身旁,靜靜地站立,他就道:「魯店長,你真的不能讓出?我可以出很高的價錢…

…」魯茜很認真地道:「大人,不瞞你說,他是我全部的財產,乃至我生命的全部賭注。」

廳裡陷入短暫的靜默。

非士起身,道:「既然魯店長不肯割愛,我也不強人所難了,就此告辭。」

「大人走好。」魯茜也站起來,與非士抱拳告別,就在非士將要踏出大門的一刻,魯茜又突然喊道:「如果能夠收他為徒,則我可以同意他拜大人為師。」

非士頓住腳步,緩緩地回頭,壓抑住心中的驚喜,道:「魯店長,此話當真?」

他剛仔細地看過史加達,即使不論史加達體格方面的絕對強壯,單單史加達的那雙冷酷的眼睛,就讓他覺得史加達能夠成為一個高明的武者。普羅非帝國是一個崇拜「劍」的國度,所以,所有的武者,其實都習劍,即使他們在沒有劍的時候仍然具有很高明的武技造詣,他們的身體,仍然以「劍」來衡量。大體上,對於武者的分七個等級:聖劍師、狂劍士、巨劍手、劍士、劍手、戰士、武者。

以魯茜的水準,就連劍手的等級也算不上,只能算是戰士,但魯茜喜歡把自己說成是「劍手」。至於史加達,就連最低等的「武者」也算不上的,然而非士有信心能夠把史加達訓練成一個「劍手」,甚至訓練成比他自己還要厲害的「劍士」

!

魯茜道:「當真。」

非士道:「那他得拜我為父!」

魯茜疑惑道:「大人,此話何解?」

非士解釋道:「以他奴隸的身份,即使成為我的弟子,亦被別人所鄙視。但如若我收他為義子,則他在你面前,依然是你的奴隸。只是他在別人的面前,就是我的兒子,就是一個貴族的公子。因此,我建議他拜我為師的同時,也認我為父。」

魯茜想了一會,道:「大人,我只能讓他拜你為師,不能叫他認你為父。」

此次輪到非士不解了,他問:「為何?」

魯茜媚笑道:「因為我也算得上是他的母親!大人,難道你要娶小女子嗎?

」

說罷,她朝非士拋出一個勾銷的秋波,非士全身起一種雞皮疙瘩的,感到渾身的不自在,他急忙道:「魯店長果然快人快言,亦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好意心領,非士已老,不敢毀人青春!弟子我收了,你讓他明天到我俯裡行拜師之禮。

恕我不能久留,他日再見!「看著非士離去,魯茜忽然道:」我讓你成為非士的弟子,從一個性奴變成武者、甚至劍手,在這段時間裡,那些平平常常的女客,我都會給你推掉她們,除非是極其特別的女客,否則我不會叫你去服侍她們,你盡心地跟非士習武,他是一個帝國官方承認的

劍士,武技比我高出許多,就我的感覺,他的武技可能要高出一般『劍士』的水準的。史加達,任何時候,你都不要忘記,你是我魯茜的,即使你以後比我強大,能夠隨時地置我於死地,你都只是我的性奴,你懂不?「她說話的時候,感情流露,雙眼迷淚。

這是史加達第一次看見魯茜流淚——即使是弗莉琳被士兵姦淫至死之時,魯茜也沒有流出半點眼淚,但這次魯茜卻流淚了。他懂得,魯茜把真的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到他的身上。他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感激,他道:「主人,我不是別人的奴,卻是你的奴,永遠都是。」

魯茜感嘆道:「嗯,在別人面前,你要像一匹無情的狼。在我的面前,你要像一隻忠誠的狗。史加達,抱我到寢室,我要和你做愛到明天,然後帶你去拜見非士——如果那個時候我還走得動的話,嘻嘻!」

她輕聲失笑,史加達也很少看見她笑得這麼輕鬆寫意的,他彎腰把她從椅子上橫抱起來,道:「主人,我可以保證讓你三天之內下不了床!」

魯茜在第二天果然難以下床,所以她特別要了一輛馬車,躺在馬車裡往非士的俯底去。非士在城北,他在城南,這南北之轍的,自然費上不少的時間。因為今日是非士收關門弟子之吉日,他就把他所有的弟子都叫了過來,當然,他的另外四個關門弟子也到了。蘇蘭嬌和非菲都清楚非士即將收的關門弟子就是史加達,「原城三公子」卻還不知道誰將是他們的師弟的,當他們看見魯茜和史加達從馬車裡下來,他們也傻了眼,甚至有些些的酸意,魯茜對所有的人都說史加達是他的弟弟,請大家多多關照,她更是趁機對「原城三公子大擠媚眼」,弄得三個公子暗吞口水,恨不得撲上漂亮的藥店店長的豐腴的肉體上,對她施以極度的肉體懲罰。

(說真格的,魯茜也絕不怕被他們懲罰……)

魯茜看了看非士俯的人,知道非士除了幾個關門弟子之外,還有上百個一般的徒弟,她心中甚是歡喜。帶領史加達向非士行了拜師之禮,非士就開始大擺酒席。其實這也是常例,非士以前每收一個關門弟子,都要擺酒席的。但這種酒席不請外人,只是請所有的弟子共進一餐。魯茜因為是史加達的「姐姐」,自然和非士同一桌。非士那桌人包括魯茜、他和他的女兒、以及他的五個關門弟子。酒席中,蘇蘭嬌坐於非士的右邊,非菲坐於左,蘇蘭嬌的右旁就是史加達,而魯茜則理所當然的坐於史加達的右側。非菲不得坐在史加達的身旁,她心中甚是氣憤,卻不敢表現得太過於明顯。

魯茜的右則坐的是龍圖,她在酒席中,與龍圖甚是說得開,和其他的兩個公子也勾勾搭搭的,非士全當沒有看見,畢竟魯茜要和原城三公子做什麼,他非士是沒有權力可管的。

蘇蘭嬌清楚魯茜是什麼貨色,她也懶得管,即使她的弟弟被魯茜勾引上床,對她的弟弟也沒有什麼損失的。男人和女人上床,損失的始終都是女人,她是這般想的。況且她也瞭解,她的弟弟和拉氏兩兄弟雖然在非士以及非菲面前都表現得正人君子,但暗地裡,這三個公子仍然和女人搞的,就她弟弟來說,她就知道他有時候和蘇俯的丫環搞在一起,有時候甚至出外和一些貴婦尋歡。

貴族的公子,

不可能沒有女人緣的。

魯茜在交談中,讓三個公子多照顧一下她的「弟弟」,三公子對此唯唯是諾。

史加達對這些卻冷眼旁觀,他在酒席中,甚至整個過程裡,他都甚少言語,這是他一貫的風格。

非士很喜歡史加達的這種風格,他覺得一個有力量的男人,他的行動必須多過於他的語言。

語言永遠都及不上行動來得真實!

蘇蘭嬌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附嘴到中加達耳邊,輕聲問道:「你跟師父習武了,你那些工作呢?」

在她說話的時候,史加達無意中看到非士瞄向自己,他急忙夾了一道菜放進蘇蘭嬌的碗裡,道:「師姐,吃菜。」

桌上的人都被他的突然的興動驚住,蘇蘭嬌愣了一會,道:「謝謝。」

非菲撒嬌似的道:「我也要,我也是師姐。」

史加達當然也夾了一首菜給非菲,他轉臉又朝「三公子」發問:「三位師兄,你們要不要師弟也夾菜給你們?」

三公子急忙拒絕,蘇胡道:「史加達,你夾菜給師姐就行了,別往我們的碗裡夾,男人夾菜給男人,那彆扭就甭提。」

「如果是我夾給你們呢?」魯茜朝三人擠了一道如電的眼波,三人當擊覺得酥麻酥麻的,很是受用。

藍富爾最先道:「魯店長的好意,當然是卻之不恭!」

非士冷眼一瞪,沉聲道:「喝酒,來,乾杯!」

灑飯後,三公子都醉了,是被魯茜灌醉的。魯茜向非士道別之時,已然近黃昏,她帶著史加達上了馬車回去了。蘇蘭嬌也急忙向非士道別,跟著魯茜的馬車後邊,聽得馬車裡的魯茜道:「蘇小姐,那麼用心的跟著在後面,倒不如也上來,這馬車大得很。」

蘇蘭嬌想了一陣,掀開車簾,一隻手就伸出來把她拉了進去,她一看,卻見馬車裡的兩個傢伙早已經是赤裸的,此時魯茜坐在史加達的胯上,兩人的生殖器連在一起。她當即罵道:「無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此等種!」

魯茜淫笑道:「蘇小姐,誰說這些事情是無恥的,又是誰說這種事情不能夠在白天做的?況且這是在馬車裡,誰看得見?也只有蘇小姐你才有這種眼福!可惜你有眼福沒豔福,要享受此等福分,你還得付給我錢哩。」

蘇蘭嬌坐正,道:「魯茜,你千萬別讓我師父知道他是一個性奴。」

魯茜道:「我懂得這些。」

蘇蘭嬌冷笑道:「你怕你懂得道理,卻不懂得如何做。」

「是嗎?那麻煩蘇小姐教教我了。」

蘇蘭嬌不客氣地道:「你以後讓他少接待那些噁心的女人。」

魯茜笑道:「如果是不噁心的女人呢?」

蘇蘭嬌道:「你別跟我裝!他現在是我師父的徒弟,他出什麼事,我師父的臉面就全沒了。你不替我師父著想,也得替你自己想想,你要我成全他,不就是成全你?」

魯茜正了正神色,道:「多謝蘇小姐提醒,我魯茜這人不懂得什麼,就懂得替自己著想,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叫非士輕易地知道他是一個性奴的。

我在非士面前說他是我的兒子,在大家面前說他是我的弟弟,你瞧瞧,我們這算不算是亂倫?還蠻刺激的,你要不要也試試?別忘了他現在你的師弟哦!「」我呸!我才沒有這樣的師弟——喔啊!「她說罵之時,被她身旁的史加達扭臉過來吻住了她的嘴,她急忙推手,一個耳光就朝

史加達的臉打去,魯茜舉起一隻手抓住她的手。

「蘇小姐,別衝動,你也不想和我們這般牽扯著掉到大街上吧?」魯茜冷冷地道。

蘇蘭嬌冷靜下來,知道這馬車雖寬敞,但真的打鬥起來的話,免不了大家要破開這馬車,她是穿了衣服,可魯茜和史加達都沒有穿,她和他們同時從馬車裡出來,街上的人如何想?則非士知道這些事情,豈不要吐血?

她甩開魯茜的手,冷冷地道:「放開我,我要下車。」

魯茜道:「既然上來了,就坐一會吧。到達你們蘇俯的時候,我自己請你下車的。」

「誰稀罕坐你的車?」蘇蘭嬌正要走,魯茜又扯住她的衣服,說道:「蘇小姐,咱們說點正事吧?」

蘇蘭嬌道:「你這個樣子要和我說正事?」

魯茜道:「難道做愛的時候就不能說點正事?」

蘇蘭嬌無言以對,她看著魯茜在史加達的胯上搖聳,很難想象她還能說得出什麼正事,但她安靜地坐了下來,她倒是不怕什麼,她本來婦人一個,且更深一層的說法,她也是被史加達插入過的,因此也沒有什麼羞恥的必要,她只是堅持道:「如果他不再碰我,我就留在這裡。」

魯茜嬌笑道:「史加達,聽到沒有,人家不想要你碰她,你就別碰她了,要碰就碰我。」

蘇蘭嬌不管魯茜的瘋言淫語,她道:「魯茜,你有什麼正事,就說吧。」

魯茜道:「你幫我把非菲的幻想破滅掉。」

蘇蘭嬌道:「你不是想通過非菲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嗎?為何現在要我把她的幻想毀了?」

「曾經我是想過通過她來達到我的目的。」魯茜直認不諱,她扭頭看著蘇蘭嬌,繼續道:「但我現在已經達到我的目的,她就是一個多餘的人了。況且,我也是為她好,要知道我魯茜難得為別人著想的,你想吧,史加達是一個性奴,她越是喜歡他,她以後就傷得越深。再說了,你弟和拉氏兄弟似乎都喜歡她,如果讓她跟史加達好上了,他們三個會如何?」

「我想,最後一句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是怕他們三個因為菲菲而排斥你的性奴,導致你的性奴不能獲得我師父的信任,更深一層的想,你似乎還想利用他們的家族勢力,所以不願意讓你的性奴為了女人之事和他們吵翻。魯茜,你可是一個為了自己的目標,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女人。」

魯茜笑道:「蘇小姐心裡明白就好,說出來多不好意思啊!話說回頭,你是否能夠從中相幫?」

「如何幫?」

「你故意在非菲面前和他好——」

「恕難從事!」蘇蘭嬌直接打斷魯茜的話,她冷然道:「我是有夫之婦,豈能當他人之面做出那等荒淫之事?」

魯茜道:「我又不是叫你當所有人的面,只是讓你當著非菲的面。」

蘇蘭嬌怒叱道:「魯茜,你別把我當槍使!我不是你的奴隸,我真豁出去跟你算賬,你吃不了兜著走!」

魯茜急忙賠笑道:「蘇小姐,消消氣,你不願意就算了。改天我讓史加達把非菲給睡了,我想,蘇小姐看著應該會很開心的,是不?」

蘇蘭嬌氣得想罵人,但她是有教養的女人,她道:「你要他睡誰就睡誰去,我也不是多管閒事的女人。只要非菲喜歡,他要睡就睡,我還管別人的雞毛蒜皮不成?」

魯茜忽然從史加達身上蹲起,蘇蘭嬌就看到那根溼滑滑的恐

怖的男根,她急忙把眼睛轉往別處,忽感耳邊熱氣襲來,聽得魯茜在她的耳邊道:「我知道蘇小姐其實沒有什麼錢,但我向你承諾,只要蘇小姐想要史加達,我什麼時候都能夠把他免費贈送給你,並且給予你特權,就是你要他的時候,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蘇蘭嬌慌忙鑽出馬車,飄落到街道,接著聽到魯茜得意的笑聲,她氣得當街罵粗話:「賤婦,無恥的婊子!」

第三章 宴會之始

史加達成為非士的徒弟,每天早上都往非士俯裡趕,晚上才歸。雖然史加達是非士的關門徒弟,但在最初的時候,非士還是把他放在那群一般的弟子裡練習,這是有他的想法的,他覺得,不能讓別人以為他是隨便就收關門徒弟的,他讓史加和一般的弟子學習,就是要表現一種「一視同仁」的平等待遇,他還要讓大家看看他非士的眼光。

史加達並不負非士的所望,他這人很少說話,非士交待下來的課程他都認真地去完成,叫那群一般弟子看著也佩服!他入門較遲,但身為關門弟子,那群一般的子弟都得稱呼他一聲師兄,然而多有不服者。只是他雄俊的外表,及默默苦幹的精神倒是叫人稱讚。他不愛說話,看起來什麼時候都冷酷。這多少叫那些弟子對他有所排斥,可礙於他是非士的關門弟子,他們也不敢當面說什麼,只是背後甚有閒言雜語的。基本功的訓練,他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因為曾經魯茜也是有訓練過他們的。一個月之後,非士特意辦了個挑戰賽,就是讓那些不服氣的弟子挑戰史加達,這叫非菲很是擔心,但事情進展下來,結果簡直叫人難以相信。

所以挑戰史加達的不服者,全部被他擊倒。他雖然並未曾真正跟隨非士習得高深的武技和劍術,但他那天生的強壯體格,以及殘酷的心靈和同樣殘酷的搏殺戰意,叫那群弟子嚇破了膽,根本使不出平時一半的水準,更何況這傢伙在搏殺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那種無情的嗜血氣息,是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這群弟子,其實都是比較有錢人家的孩子,他們平時雖然很囂張,卻實際沒有經歷過多少磨難,豈能與史加達相搏?

要知道,從史加達有記憶以來,他就是與狼在一起的,他生命中第一次睜開眼睛的剎那,他看見的就是烏幻大陸著名的血戰之狼——鬼狼,從那瞬間開始,他就認為自己也是一匹鬼狼,他跟隨鬼狼一起獵食,那殘忍可以想象的,後他從狼群裡出來,跟隨著又是比鬼狼還要陰狼的魯茜,當他們被密仲盧圍巢之時,更是經過悍見的血戰!久而久之,便在他生命的氣息中也蘊含著殘酷的戰意。這些東西,不是像武技一般,能夠隨便地學來的。

因為是師兄弟之間的挑戰賽,所以此場打鬥下來,誰都不得使用武器,這也就沒有出什麼大事,但一些挑戰者,難免被史加達打傷,當然,史加達也多少受了一些傷,或者他傷得比別人還要重,但那種不把傷勢當一回事,甚至不把他的命當一回事的殘酷,叫誰都不敢挑戰了。結果,自然就是完勝。

史達達從而也順利通過非士的考驗——其實這考驗是給眾弟子看的,至此,無人敢說史加達被非士突然收為關門弟子的不是。

賽後,非士進行小慶祝。擺了一桌酒菜,他和五個關門弟子以及女兒一起

。

其實說起他的關門弟子,以蘇蘭嬌的最厲害,即使龍圖也趕不上蘇蘭嬌的武技,但蘇蘭嬌卻是已嫁之女,以前回來探親,都不曾逗留如此久,此次卻無期限地逗留在原城,且幾乎每天都要過來,她給非士的理由是她要繼續修煉,奇怪的是,旭日城那邊也不派人過來催,似乎是把蘇蘭嬌給忘了。蘇韓好幾次催她回去,她都吱唔過去了,蘇韓便猜測旭日城那邊有什麼問題,但他一時難以求證。

酒桌上,非士又問起蘇蘭嬌何時返回旭日城,或者許多人都關注這個問題,因此,除了史加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臉上,她受不住眾的眼光,有些尷尬地道:「師父,我想回去的時候,就會回去的。難道師父不想讓蘭嬌多陪陪你們嗎?」

蘇胡突然道:「姐姐不回去也罷,我去年到旭日城,我就老有種心裡不順的感覺,總覺得我像一個乞丐,比他們的下人還不如!」

非士愣了一陣,想起了一些事情,他道:「不提這事了,繼續吃菜喝酒,今天大家都要開心,別提那些事情。」

他久經世故,從蘇蘭嬌六年不育的情況看來,蘇蘭嬌在旭日城的處境可想而知……

蘇蘭嬌無意中看了看史加達,卻發覺那傢伙只是顧著吃菜,根本就不關注她的事情,她道:「師父,過兩天是我生日,我想在家裡開一個小型舞會,你覺得如何?」

不待非士回答,蘇胡已經叫嚷起來:「啊,我差點就忘了姐姐的生日了,姐姐已經好多年沒有在原城開個舞會了吧?」

「嗯,離開原城,就再也沒有為自己辦過舞會了。」她有點哀怨地道。

蘇胡氣道:「操他孃的!說什麼旭日城貴族,連給姐姐開個舞會都不行!」

非士道:「也有好些年沒有參加過什麼舞會了,蘭嬌要辦,師父當然是支持的。」

蘇蘭嬌歡喜地道:「那我這兩天就在家準備啦!」

非士笑道:「除了史加達,你們四個也去幫忙吧。」

四人甚是樂意,似乎他們特別喜歡這種事情,他們都齊聲應承,只有史加達默默無言。

非士當然也清楚史加達的個性,這就是他不吩咐史加達前往的原因。

非菲卻道:「爹爹,為何不讓師弟也過來幫忙?」

她是年齡最小的,所以她以前都是做師妹的份,但非士收史加達為徒後,她堅持要做史加達的師姐,所以她口中的師弟自然就是指史加達。

史加達看了看她,道:「我沒有空,我這兩天要陪陪我姐姐。」

非士父女以及蘇蘭嬌都知道他所說的「姐姐」就是他的主人魯茜,對此,他們都無言了,畢竟,不管如何,史加達還是魯茜的奴隸——他整個生命都賣給魯茜了的。

「蘇蘭嬌要辦生日舞會?」

聽到這個消息,魯茜真是驚喜萬分。任何形式的舞會,她都有許多機會的。

只是蘇蘭嬌辦的舞會,很有可能不會邀請她,對此她也略略擔心。她道:「史加達,你說,蘇蘭嬌會不會請我?」

史加達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不行,我得去蘇俯走走,那蘇小妮子把我忘了怎麼辦?」魯茜坐不住了,她急忙和史加達坐上馬車,往蘇俯趕去。到得蘇俯門前,被門僕攔住,魯茜讓門僕通知蘇蘭嬌,不一會,蘇胡從裡面跑出來,喊道:「魯茜姐姐,你也來啦!」

「喲,蘇胡弟弟,好久不見,俊俏多了,來

,讓姐姐親親!」魯茜果然捧住蘇胡的臉,就親吻了一下,蘇胡甚是歡喜,他道:「魯茜姐姐,我要親嘴!」

魯茜一愣,微笑道:「姐姐從來不跟別人親嘴的。」

蘇胡嘆道:「那真是可惜了,我還想嚐嚐姐姐嘴唇的味道呢。」

魯茜媚眼一勾,小聲地道:「但我可以讓你嚐嚐姐姐下面那張嘴的味道……

」

蘇胡一聽,樂了,也細聲地道:「我一定會讓姐姐知道原城最厲害的男人就是我蘇胡的。」

魯茜詳作驚喜道:「真的?」

蘇胡傲然道:「當然,如果姐姐不信,我們立即來個友情比賽,我隨時能夠找得到賽場。」

魯茜笑笑,道:「那種事情,是要在特別有情調的夜晚才好玩的,你別急,太急躁了可不好,女人在那事上,喜歡慢慢地磨,嘻嘻,來,你也親親姐姐的臉兒,說好了,千萬別親嘴,否則姐姐會不高興的。」

蘇胡吻了魯茜的臉,領著魯茜進去。魯茜問道:「蘇胡,我弟在非士大人哪裡表現如何?」

「很好!他把所有的挑戰者都打敗了,證明師父選他為高級徒弟,是不會錯的。我都相信師父的眼光的,可藍富爾開始還懷疑師父的眼光有問題。他怎麼能那樣呢?他懷疑師父就好,怎麼能夠懷疑姐姐的弟弟沒有那個能力呢?是吧,史加達?」他說到後來,竟然討好史加達了。

史加達跟在魯茜後面,一直不聲不響,魯茜和蘇胡吻來親去的,他也無動於衷,他本來就知道魯茜原來有些情人,更知道魯茜跟哪個男人都能夠性交,況且他也不把這些當一回事。再說他是魯茜的奴隸,他管不了魯茜的事情。見蘇胡問他,他也隨口道:「是吧!」

蘇胡多少了解史加達那爛臭的個性,而有魯茜在身旁,他也沒空理會史加達,只管粘著魯茜的嬌體,時不時地在魯茜身上悄悄地摸捏一兩下,魯茜就嬌嗔嬉笑,弄得蘇胡心癢癢的。要說這魯茜,其實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最重要的是,她有著戰士的肉體,具有一種強悍的味道,叫男人看著就想征服她的肉體,以顯男兒之本色也!

蘇胡當然每時每刻都想在魯茜的肉體上盡顯他的男兒本色的。

蘇胡正陪魯茜喝茶,非菲、蘇蘭嬌和拉氏兄弟從外面置物回來,藍富爾看見史加達和魯茜,就道:「史加達,你不是說沒有空嗎?怎麼也過來了?」

史加達道:「我是說要陪我姐姐,所以沒有空,現在她要過來幫忙,我自然也跟著過來。師兄,你難道不喜歡見到我?」

藍富爾急忙道:「怎麼可能?難得你和魯茜姐姐過來幫忙。」

其實他這句話只要是說給魯茜聽的,魯茜笑笑,道:「蘇小姐的生日,我怎麼能夠坐視不管呢?」

她朝蘇蘭嬌擠了個眼神,蘇蘭嬌不想理會她,可在這種場合,又不能跟她鬧得太僵,只得道:「謝謝魯店長。」

非菲這段時間已經和史加達熟得不能再熟,但在家裡,有老父看著,也有一大群師兄弟,她很少能夠有機會跟史加達一起說說話兒,此時見三個師兄都圍著魯茜轉,她靈機一動,道:「師弟,師兄們都累了,你替搬搬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很值錢的,所以不能讓僕人碰,你跟我過來,我給你帶路。」

蘇蘭嬌和魯茜自然知道這小妮子打的是什麼主意,她們也不揭穿,任她玩兒去。

史加達便扛起兩袋物

品跟在非菲的後面,其實他肩上的物品很輕,他估計是衣服綢緞之類的,出了大廳,傳入中院走廊,去的方向竟然是蘇蘭嬌的閨房(史加達依然認得),跟著她進入房間,把兩代東西放下,她突然撲過來,雙手掛在他的頸項,嘴兒就吻上他的厚唇,他任她吻了。

「吱呀」一聲,房門突然被打開,非菲驚得推開史加達,卻見蘇蘭嬌呆站在門前,她的臉就紅了,吱唔道:「姐……姐姐,你怎麼過來了?」

蘇蘭嬌道:「我不記得有沒有鎖門,我怕門若是鎖上了,你沒有鑰匙。」

「門沒有鎖的。」非菲低著頭說道。

其實現在誰都知道沒有鎖,否則她如何進來跟史加達玩親親呢?

蘇蘭嬌很識相地道:「那我出去了,你們可以繼續,就當我沒有來過。」

非菲追出去喊道:「姐姐,你不要說出去哦,很羞人的。」

蘇蘭嬌沒有回應,非菲這次懂得把門反鎖上了,回頭對史加達道:「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你是師弟,一切得聽師姐的話。」

史加達看了看她那付得意的孩子氣模樣,他暗中嘆息,道:「如果你還有一個妹妹,那個妹妹還在吃奶,我是不是也得認她做師姐?」

非菲笑道:「那是當然,可是……誰願意替我爹再生一個小妹妹呢?」

史加達淡然道:「那就得問你爹去了!」

「你說的什麼話?你應該叫我爹為師父,什麼你爹我爹的,叫得那麼陌生!

我說,史加達,我原來想不到你那麼厲害耶,我就只知道你鑽狗洞很厲害,可你與那群弟子打起架來,那氣勢都能把他們嚇倒了,跟你悄悄說,那時候我也被你嚇著了,你有時候就是很恐怖的樣子,像一頭野狼!「她又跑到他的面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腳尖踮了起來,在他的耳邊嘰喳個不停。

史加達乾脆抱住她,走了幾步,把她壓在床上,悶聲道:「我本來就是一匹狼!」

她有些慌然,緊張地道:「史加達,你……你要做什麼!」

「我想讓你成為一個女人!」史加達道。

「我不!」非菲驚叫一聲,突然推開他,跳了起來,慌張地跑到門背,打開門就跑了出去,史加達從地上坐起來,望著那搖晃的門,卻見她又紅著臉兒跑回來,匆匆忙忙地說了一句「以後會給你」,就又跑了。

史加達的嘴角拉裂出一道淺淺的微笑,喃喃自語道:「小女孩果然與婦人有些不同。」

非菲跑出來的時候,不見了魯茜和龍圖,她問道:「大師兄和魯店長呢?」

蘇胡納悶地道:「師兄把魯姐姐約出街去了。」

藍富爾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妒忌,道:「大哥什麼都比我們強。」

蘇蘭嬌笑道:「你們兩個別在這裡唉聲嘆氣的,成天想著女人,要是讓師父知道,你們都會被訓話,快去幹活。」

「兩位師兄,我幫你們。」非菲自靠奮通地道。

蘇蘭嬌道:「菲菲,史加達呢?」

「他啊?我不知道,可能還在你房間裡放東西!」

提起史加達,非菲的臉兒就有些淡紅,蘇蘭嬌注意到了,待他們離去後,她悄悄地轉回他的房間,看見房門沒掩,她就走了進去,卻沒在房裡看見史加達,她微微一愣,便往後院的方向尋去。在後院,她見到了史加達,其時他正蹲在狗洞前。她遠遠就道:「你還想鑽狗洞嗎?」

史加達沒有回頭,他只是問道:

「什麼時候修好的?」

蘇蘭嬌道:「很早就修補好了,總不能隨便讓變態的狗鑽進來吧?」

史加達站起身,轉身面對她,道:「變態的狗是不會進來的,只有懷著目的的狗會鑽進來。」

「懷著目的?」蘇蘭嬌想起當初他所說的「偷人」。

史加達忽然笑道:「鑽這狗洞,偷你不成,卻偷了一個小女孩!」

蘇蘭嬌道:「我想起來了,那天在這裡,你對非菲做了什麼事情?」

史加達道:「只是親了她好一陣。」

蘇蘭嬌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她拼死追著你去,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你奪了她的初吻。」

「只是要了她的初吻,她就纏著我不休,而我要了你的身體,你也沒有半點感覺。我想,這就是小女孩和婦人的不同。你以前有沒有想過,除了你的老公,還會有第二個男人的生殖器進入你的身體?」史加達問起這種尷尬的事情,仍然沒有半絲的猶豫。

「沒想過。」蘇蘭嬌羞憤地道。

史加達聳聳肩,從她的身旁走過,道:「你根本就不用想,就已經容納了你老公之外的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哈哈!」

「你這噁心的性奴!你得意什麼?」蘇蘭嬌怒罵,她掉頭看著他的背影,緊緊地握著兩隻粉拳,恨不得把他吹成十八段,但她最終只是那般地站著。

史加達忽然回頭,朝她淡然一笑,道:「師姐,有機會的話,我會代替你,把你老公殺了。」

蘇蘭嬌的心「砰」地一跳,感到天靈突然大量充血,腦袋一片空白。

第四章 偷情生日

曾經原城的第一美女的生日舞會,能夠參加的人並不是很多。與之蘇韓壽宴時的上千人相比,這次的晚會,蘇蘭嬌只邀請了百來人。她本來不想邀請魯茜的,可魯茜不請自到,似乎根本不需要她的邀請。晚會在前院舉行,她在前院設了一個兩百多坪的舞池,舞池的周圍自然是各類的點心跟酒。為此,她還僱請了許多樂師,組成一個樂隊。晚時,所有被她邀請的客人都到達了。按慣例,女主角要跳一支舞的,蘇蘭嬌就和她的父親共舞了一曲,博得眾人許多的掌聲。之後,一些年輕的貴族都過來向她邀舞,她也欣然與他們共舞。她已經很久沒有開生日舞會,自從嫁出去之後,她在夫家不得寵,丈夫從來沒有為她辦過一次的舞會。

這次的舞會,使她彷彿回到青春少女的時代,回到那個還是處女時的純真裡。她跳得很暢快,不管是誰要與她共舞,她都沒有拒絕,活躍得像個小女孩。

蘇韓看著女兒如此情形,忽然對坐在身旁的非士道:「我已經很久沒見她這麼快樂過了,自從她嫁出去,每次回來,她的眉間的愁鎖似乎越來越重,這次回來,甚至不願意回旭日城。然而值得欣慰的是,她這次在旭日城逗留這般久,卻似乎很快樂。因此,旭日城那邊不派人過來喚我女兒回去,我打算讓她永遠留在我的身邊。唉,我女兒原來是多麼健康快樂的,嫁到旭日城,卻得到了憂鬱和愁煩,他們為何要那般對待我的女兒?」

非士亦道:「大人原來也知道蘭嬌在旭日城過得不快樂。」

蘇韓嘆道:「我做父親的,怎麼可能不知道?不在她的面前提起,就是怕她傷心,她想瞞著我,是為了讓我安全心,如果她知道我已經知道她在旭日城所受到的待遇,她豈不是更難過?

或者她都不敢回來見我這老父了。」

非士道:「當初我其實不同意蘭嬌嫁給那傢伙的,我老是看那傢伙不順眼。

」

蘇韓道:「都是我老糊塗,不聽你的勸告,我怎麼知道他非真心待我兒?只是看著我女兒漂亮,一旦知道蘭嬌無法生育,他就全變了模樣!」

非士道:「這些不提啦,嫁出去的女兒,咱們都很難管得到的,已經是別人家的人了。」

「永遠都是我的女兒!咦,非士老弟,你那個新收的徒弟,叫什麼名字?老實說,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就是那傢伙!看看,他也向蘭嬌邀舞了,呵呵,好小子,平時不哼半句,做起事情來卻蠻有計謀蠻有魄力的嘛!」蘇韓樂呵呵地道。

非士依言看去,卻不小心看見史加達踩到那個正與蘇蘭嬌跳舞的男士的腳上。

那男士被踩痛,他蹲下去撫他的腳,史加達就趁機裸住了蘇蘭嬌,道:「師姐,他擦他的鞋了,我陪你跳吧。」

那男士猛地站起來,怒道:「誰說我不要和蘇小姐跳的?你踩我的腳,快向我道歉!」

男人不是很高大,生得白白淨淨的,一看便知是某家的貴公子。

史加達突然伸出一隻手把他摟靠過來,在他耳邊道:「我們到外面去,我單獨對你道歉好不好?」

他說話的語氣透射冷酷的味道,那男人感到全身發寒,急忙掙扎他的手,慌忙道:「不、不必了,你和蘇小姐跳吧,我另外再找舞伴去。」

蘇蘭嬌看著男人狼狽逃竄,她好奇地道:「你剛才和他說什麼了?把他嚇成那樣?」

史加然淡淡地道:「沒說什麼。」

蘇蘭嬌嗔道:「不可能的。」

史加達就笑,道:「真的要知道?」

「嗯。」

史加達忽然俯首下來,頭靠在她的肩膀,這樣的動作,對於跳舞中的兩人來說,是很正常的,因此也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我剛才跟他說,你是我的女人!」

在她耳邊輕輕的一句,卻震得她幾乎驚叫起來——他怎麼能夠說她是他的女人呢?

在原城,誰都知道她是有丈夫的?

她極力地壓抑住心裡的衝動,道:「你忘記你是什麼身份了?」

史加達道:「我沒有忘記,我是你的師弟。」

「你錯了,你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性奴!」

「啊?真是的,被你說中了!可我今晚忽然不想做女人的性奴,我想做一個女人的男人!」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你要做性奴也好,做男人也好,別找我……」

史加達突然放開她,使得她的話被迫中止,她看見史加達摟了一個年輕的女子,那女子她認識,是原城一個財主的女兒,稍有幾分姿色。她氣得走出了舞池,回到蘇韓的身旁,悶悶地坐了下來。蘇韓道:「女兒,怎麼不跳了,剛剛你還跳得挺開心的。」

蘇蘭嬌道:「爹,我累了,休息一會。」

蘇韓也不大在意,繼續轉臉和另一旁的非士道:「這史加達的,舞姿還不錯的,非士老弟,你除了教他武技和劍術之外,難道你也教他舞姿?」

非士也納悶:史加達只是一個奴隸,怎麼如此地善長貴族晚會上的舞蹈?

他不瞭解,史加達身為性奴,當初在集訓的時候,就進行了各類舞蹈的訓練,這是為了有時候陪女客出席一些場合,有時候也可以用在性愛之前的調情階段,與女客共舞醞釀一種迷情的氛圍。

蘇蘭嬌卻是瞭解

這些的,她忿忿地道:「爹,師父才不會教這些無聊的東西,那是他自己學會的,而且是他的專長。」

「專長?」非士問道。

蘇蘭嬌暗驚,急忙道:「他以前經常陪他的姐姐跳舞的,師父你也知道他的姐姐很疼他的。」

非士當然知道魯茜很重視史加達,有時候他也覺得,魯茜根本沒有當魯茜是一個奴隸看待。

他也不好在此討論史加達的事情,於是笑道:「嗯,他姐姐確實很疼他。啊,他姐姐呢?剛才還看見他姐跟龍圖跳舞的?」

蘇蘭嬌也急忙看往舞池,這一看,沒找見魯茜和龍圖,她心裡大暗就猜出他們去做什麼了,就以魯茜的那付德性,可能找地方跟龍圖鬼混去了。

她道:「師父,他們可能到別處去了,我去找找他們。」

非士道:「他們自己會回來的,那麼大的人,丟不了。」

蘇蘭嬌已經起身走離。她其實不想繼續留在這裡。雖然這生日舞會是她自己開的,她剛才也很開心,可被史加達鬧了一會,她什麼心情都沒有了。她此時恨不得把所有的客人都趕跑,但她又不能那麼做。因此,她想找個地方,自己安靜一會。她選擇了後院的方向,因為只有那裡是安靜的。可她剛走近後院,就聽到裡面雙重的濃重的喘息,她小心翼翼地摸到門旁,伸頭進去瞧了瞧,卻見兩個影子靠依在樹杆旁做起那事,她心中驚怒,正想叱罵,又感覺不對,仔細看地黑影,有點像龍圖,再看一會,她確定是龍圖把魯茜壓在樹幹,想起魯茜今晚穿的是裙子,這在暗處撩起來的竟然跟龍圖幹起那事來了!

她心中詛咒不已,看了好一會,正想悄悄離開,卻聽龍圖喘息道:「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魯茜就淫笑道:「喲,龍圖弟弟,可不要射到姐姐裡面,姐姐害怕懷孕!」

接著便是龍圖的一陣又急又重的喘息,他知道龍圖射精了,便又聽道魯茜道:「龍圖弟弟,你真是年輕力壯,射得我滿身都是,姐姐被你插得爽死了,以後如果沒有你,姐姐不知道有多難過。」

龍圖得意地道:「魯姐姐,小弟任何時候都願意帶給姐姐快樂!」

魯茜又道:「龍圖弟弟,你先出去吧,姐姐的裙子都髒了,我找地方換套衣服。」

蘇蘭嬌急忙躲到門旁暗石處,看見龍圖意氣風華地從後院裡走出。龍圖離開好一會,魯茜出現在孔門前,她喃喃地道:「媽的,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弄得老孃不上不下的,還搞得我滿裙子的臭精,本來想勾引他上床的,不料被他騙來這裡就搞了我。唉,到哪裡去換衣服呢?算了,隨便進入哪個房間取套衣服穿上,到舞會上叫史加達回去,媽的,搞來搞去的,還是我的史加達最好。龍圖那傢伙,還以為老孃真的給他征服了,說什麼任何時候都叫老孃快樂,白痴!跟他搞,老孃那是什麼時候都不快樂,還想射精進老孃的肚子裡,門都沒有。」

魯茜一邊走著,一邊詛咒。蘇蘭嬌見她離去,她急忙走回舞池,看見史加達,她就走了過去,跟他的舞伴說了一句,她就抓住他的手,把他往外拉。史加達隨她出了蘇俯門口,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反正你不能留在這裡,跟我走!」

蘇蘭嬌硬是拉扯史加達離開,她的什麼生日舞會,她全然不管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就是不

想讓魯茜找到史加達,她心中十萬個不願意今晚史加達跟魯茜在一起……

晚街行人甚少,蘇蘭嬌亦不怕路人的眼光,她拉扯著史加達,漫無目的地走。

要走到哪裡,她暫時是不知道的。只是想拉他走,別讓魯茜找到他。每想到被魯茜找到,他就要跟魯茜上床,她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她絕不允許魯茜在跟了別的男人之後,沒得到滿足,就找上史加達作工具般的使用。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般的想法,但她清楚這些都是她現在的真實心思。在她的理念裡,魯茜剛剛和龍圖性交,接著又要找史加達歡愛,那是極度骯髒的。她卻沒有想過,史加達根本就不當那是一回事;他是一個性奴,哪怕女人剛剛和一千個男人性交完,他也能夠毫不猶豫地繼那一千個男人之後插入那個女人的陰道。性奴,本身就是骯髒的。

「你急急忙忙地拉我出來,到底要做什麼?」

史加達有些耐不住了,這女人莫名其妙地把他從舞會拉到這冷清的街道,卻不說一句話,他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

「你跟著就得了,問那麼多幹什麼?」蘇蘭嬌不願意解釋,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解釋,難道她要說她不想看到他跟魯茜性交,所以把他帶走?

如果讓他知道魯茜急著找他性交,他豈不是要飛著跑回去撲到魯茜那骯髒的肉體上?

因此,她絕不能讓他知道。

史加達道:「我已經跟著你很久了,就不能問一下?」

蘇蘭嬌道:「平時又不見你這麼多話?」

史加達驚道:「我讓你拖著跑了半晚,就講了兩三句話,你說我多話?」

「多餘的話,一個字都多!」蘇蘭嬌奇特而無賴式的反駁,讓史加達沉默了。

她繼續拖著他急走,走了一陣,他突然停止,她道:「你怎麼了?」

「舞會應該也結束了?我不能再跟你這般東走西跑的,我得回去找主人!」

原來史加達在此時記起了魯茜。

蘇蘭嬌最怕這事,她急道:「她有手有腳的,她自己會回去,你急什麼?」

史加達道:「她囑咐過我,今晚要我與她一同回去的。」

「她早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蘇蘭嬌氣憤極了。

「她是主人,她可以忘得一乾二淨,我卻不能忘記她的囑咐。」

「我……我跟你直說了,剛才我在後院看見她跟龍圖搞在一起,你還要回去嗎?」蘇蘭嬌只得把魯茜和龍圖的事情說出來,以圖激起史加達那點自尊心,很慶幸的,史加達果然說了一句「那我不回去了」,這叫她很歡喜,就又問道:「為何不回去?」

史加達很自然地道:「主人和別人尋歡作樂,做奴隸的不好去打擾。」

「我呸!」蘇蘭嬌忍不住詛咒,接著問:「你好像很不介意她跟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情?」

史加達笑道:「我為何要介意?我是她的奴,她是我的主人。她和別人性交的時候,我可以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難道你覺得那是讓我很難接受的事情嗎?

」

蘇蘭嬌愣了愣,嘆道:「我一時忘了你是性奴,你根本不把那些事情放在眼裡,也不把任何一個女人放在你的心裡。的確,魯茜只是你的主人,除了是你的主人,她也不是什麼了。好吧,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她終於捨得放開他的手,他卻不走了,靜靜地站著。她回頭看見他沒有動,她又走了回頭,問道:「

為何不走?」

「你帶我出來的,你必須負責帶我回去!」

「我管你!」蘇蘭嬌丟落一句,又要走。

史加達道:「師姐,你走錯方向了,往回走才是你家。」

「要你告訴我?」蘇蘭嬌忽地又掉轉頭,走過史加達身旁的時候,她問道:「你不回?」

「我當然也回的,主人可能還在家裡等著我。」

「你回我家!」蘇蘭嬌輕喝。

史加達卻道:「這麼晚了,你要我跟你回你家?」

「不行嗎?」

「行,你別後悔。」

蘇蘭嬌把史加達帶到後院那扇牆的狗洞前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

史加達看著那已經修補好的狗洞,無奈地道:「你又要我鑽狗洞?」

「我可不想再叫人修補一次!」說著,她的手抓住史加達的臂膀,輕喝一聲,把史加達龐大的身體丟進了後院,然後飄身一躍,也跟著進入後院裡,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史加達,她道:「你今晚就在這後院睡吧,反正你在樹林也能睡的,這後院算是很好的環境了。」

蘇蘭嬌正要走向那通往前院的孔門,史加達忽然把她壓到樹幹上,這使她同時想起龍圖也是那般地把魯茜壓到樹幹的,她欲張嘴叱罵,史加達的手已經按住她的嘴,他道:「好像有人,我嗅到人的濃重的汗味。」

蘇蘭嬌靜心一聽,似乎真的有兩道呼吸。她推開他的手,細聲道:「你的鼻子倒是蠻靈的,不愧為一條奴狗。」

史加達不以為然地道:「我的鼻子其實很正常,那是他們性交後的味道,只要你用心地嗅一下,你也能夠嗅得出來。」

蘇蘭嬌心中暗驚:「又是誰和誰跑到她家的後院裡撒野?」

她正想著,就聽到一個聲音道:「喲,有點冷,竟然被冷醒了!妹子,我們再幹一次就回去睡吧,我已經跟你在這裡弄了兩次了,這打野戰的滋味雖然刺激,可是這天氣不適合打野戰啊!」

(他們並非被冷醒的,而是被史加達落地的聲響吵醒的。)

蘇蘭嬌和史加達都愣了,這說話的竟然蘇胡。

只聽得一個女聲嗲道:「蘇公子,打野戰是你的主意呢,你把人家拉到這裡,隨便擺一鋪草蓆和一張薄被,就搞了人家半晚,人家不冷死,都被你搞死哩。

」

兩人聽聲音很陌生,不知道那女子是誰了,估計是來參加舞會的其中一個年輕女性。

蘇胡卻笑道:「妹子,我真要能夠搞得死女人的那種本事,我還不去做性奴?」

女人道:「喲,性奴很強嗎?」

蘇胡道:「聽說很強。」

女人又道:「那改天要去試試了,看強不強得過蘇公子。」

蘇胡道:「原城沒有性奴,要到大的城市才有,比如旭日城,我以前去過,就聽說那裡有性奴,他們是專門服侍婦人的。」

女人突然叫道:「啊,蘇公子,你怎麼不聲不響就進來啦?人家的水還沒出來的呢,被你插得有些痛。」

「插一會就不痛了!」蘇胡很得意地道。

接著就是一陣安靜,蘇蘭嬌聽得兩人漸漸急躁的呼吸,她苦於現在不能夠出去捅破弟弟的好事,那樣對自己對弟弟都不怎麼好,偏偏蘇胡那傢伙賊膽很大,就把那張草蓆鋪在門旁,從孔門前院的走廊還灑射進來一些光,史加達能夠看到蘇胡的屁股一聳一聳的,他道:「以前看不出我這個師兄如此風流。」

蘇蘭嬌悄悄地轉身,背對著史加達,趴在樹杆

,伸出臉看去,果然看到她的弟弟正跟女人做那事,但因為光線甚暗,她看不清楚女人的臉,然而兩人性交的姿勢卻是看得到的。

「妹子,換過姿勢,讓本公子插死你!」

蘇蘭嬌就看到躺在草蓆上的兩人都跪起來,那女的跪趴下去,蘇胡跪立在女的屁股後面……

他們用這個姿勢的時候,把側身讓給蘇蘭嬌欣賞了。

「喔喔喔,蘇公子,插得好深,奴家被你插死了!」

這種活春宮表演,使得暗中觀看的蘇蘭嬌的體溫悄悄地升高,更且史加達壓在她的背上,他的體重使她的呼吸也急促,這還不得了,她感到史加達的手開始不安份地在她的身上游走,那雙手此時就揉搓她的雙峰,他的嘴也開始吻舔她的臉部、耳部和頸部,她暗裡忍耐了一陣,迴轉臉本想叱他的,卻被他吻住了她的嘴,她礙於蘇胡在此,又不敢弄出很大的聲響,畢竟蘇胡亦是習武之人,如果蘇胡此時不是在和女人做那事,或者她和史加達早已經被蘇胡發覺了。

被史加達吻住嘴,她說不出話,又不敢使勁地推開他,只得任他吻著,漸漸地,便迷失在他的熟練的吻技裡,不知不覺就和他纏吻。迷亂中,卻驚覺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臀側,撩起了她的裙子。本來如今是初冬的天氣,一般她很少穿裙子的,但今晚是生日舞會,她穿了晚禮服,這社服一般都是連衣裙袍。她今晚所穿的裙袍是藍黑色的,裙腳直拖到她的腳跟。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的手撩拉起來,並且把她的小褻褲拉扯到她的腳踝。此刻他的手已經從裙底探入她的幽林深處。她感到他的撫捏著她的毛兒,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部周圍輕輕地遊走、甚至時不時地滑入她的溼潤的縫溝裡輕劃。在她看著她的弟弟在暗處和女人交尾的時候,她就感到她的下體潮溼了。這潮溼很利於史加達的行動,他的粗長的手指很快地進入她的陰道里,這使得她觸電般的驚醒。她略推開他,壓抑著聲音叱道:「你玩夠沒有?快停手!」

史加達笑道:「那好,我停手。」

他的手從她的溼潤的陰部拿開,卻突然撩起她的裙子,把她的裙撩到她的胸部,他的雙手落下去,從她的背後伸進她的雙腿間,迅速地扳開她的雙腿,他的臀部往前沉靠,回手握住他早已堅硬的男莖,暗裡頂在她的潮溼滑潤的陰道口(蘇蘭嬌驚想:他什麼時候把他的褲子脫了?),腰往前上挺,沒有任何預兆的,他就頂入了蘇蘭嬌的陰道,蘇蘭嬌悶哼一聲,回頭凝視著他好一會,終於認命地道:「我被我弟害了。」

史加達開始在她的陰道里抽插,她又道:「你輕一點,想讓我弟知道嗎?脹死了我,混蛋性奴,生得又粗又長,都快被你撐裂了。」

史加達吻著她的耳珠,道:「師姐,是你的陰道太過狹小。」

蘇蘭嬌不願意答理他,但她心中多少有些歡喜的,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說她的陰道狹小呢?這就好像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女人說他們的陰莖粗長一般,同樣的道理的。

兩對人兒在後院裡性交,蘇胡那邊雖不敢盡情呼吶,但還是有著一些聲響,蘇蘭嬌卻連呼吸也暗暗地壓抑住,可是體內的快感越來越濃,她快要崩潰了,輕聲哀求道:「我不要弄了,待會回房,我讓你弄好不好?現在我弟就在前面,讓他知

道,我就沒臉見人了。」

史加達不回答,他也不停止。

蘇蘭嬌趴靠在樹幹,望著暗光裡的那一對,低嘆道:「想不到我弟比龍圖強,他到底什麼時候才結束啊?」

正在她急心之時,那邊的蘇胡輕呼道:「妹子,我要射了。」

「哥,你射吧,我也要丟了,挺不住了,喔喔,喔……射得我好舒服!」

隨著他們的身體趴在草蓆上,蘇蘭嬌也鬆了一口氣,可是史加達沒有放過她,繼續在她後面聳挺,她的雙腿已經有些麻痺,擔心自己就要站不穩了,於是雙手緊緊地抱住樹木,心中暗呼:「弟,你快點走啊,完事你就回去睡覺,我後面這傢伙可不比你,他就是你所說的性奴,要弄我很久的,你再不走,姐就死給你看了。」

蘇胡似乎感知到她姐姐的催促,他很快地從女人身上起來,道:「啊,幹完之後才知道原來這麼冷,妹子,快點穿衣啦,我們出去,回我房間,這野戰的滋味真他媽的不好受,把我的雞巴也冷縮了。如果是在房裡,我起碼能夠幹五炮的。」

蘇胡和女人穿好衣服,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連草蓆和薄被都不要了。

蘇蘭嬌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喘息道:「終於走了,再不走,我就忍不住了,喔噢!」

「師姐,要不要到那張草蓆?」

史加達的話叫蘇蘭嬌羞怒,她終於盡力地推開他,彎腰拉起她的小褲子,放落長裙,急急地往那孔門走去,出得門來,她慌忙逃回她的房間,自然,史加達也是跟著進去的。

蘇蘭嬌急忙把門反鎖,看著史加達好一會,惱道:「你這無恥性奴,你趁人之危!」

史加達聳聳肩,道:「是你自己讓我跟過來的,後果你自負。」

蘇蘭嬌說不過他,她道:「我睡床上,你睡床底。」

言罷,她氣憤地走到床前,鞋也不脫,就倒在床上。

史加達走到她面前,忽然就開始脫衣,她裝作沒看見,他把自己穿得赤裸後,彎腰把她的鞋脫了,然後拉落帳簾,鑽入床裡,趴跪在她的身上,道:「師姐,我們繼續吧!」

「誰要跟你繼續?」蘇蘭嬌眼睛都沒有睜開,史加達開始靜靜地褪脫她的衣裙,他最選是從裙子裡脫扯脫她的溼潤的小褲兒(剛才急忙穿上去弄溼的),然後打開她的雙腿,坐到她的雙腿間,雙手抱住她的臀部兩側,男莖頂在她的仍然溼潤的陰道口,微向前一挺,男莖再次沒入她的身體,至此,她才睜開雙眼,惱怨地瞪著他,他朝她笑笑,把她的裙子撩了起來,直撩翻到她的頭部,從她的頭部套翻出去,把她的藍黑的連衣黑裙脫了。

蘇蘭嬌是一個纖瘦高挑的美女,她的身段並非很非腴,卻也不是骨感的美人兒。也許因為習武的緣故,她雖然沒有那種健美的女人的火爆身段,但身體在苗條中顯一種結實。她的腰身很小,腹部平坦脂實。以她纖瘦統暢的身段,揭開她的乳罩,始知道她雖出奇的具有甚肥隆的陰阜,卻不具有很碩大的乳房阜。她的乳房是蝶型的,有如處女的蓓蕾,然而乳頭的甚大,乳暈的顏色也甚深,證明曾經被男人撫捏過好長的一段時間,被刺激得乳頭變大、顏色加濃了。乳房很堅挺,甚至於兩隻黑紅的乳頭朝上微微地翹立。

史加達覺得蘇蘭嬌的陰道是狹窄深長的,她不具有很寬大的陰道,但那細細的陰道卻很是深,

甚至比魯茜的還要深一些,所以很能把他的粗長的男根吞沒。

他不知道,蘇蘭嬌幾乎每一下都感到被他撞擊著她的陰道最底部,她的丈夫以前從來沒有碰觸過她的底部的,因此,她有些不能適應這個男人的撞擊。但這種碰觸到陰道底部的撞擊,卻又給她一種全新的刺激,每次都被他的圓頭碰撞到最深處的嫩肉的觸電般的酥麻感,是她現在又愛又恨的。

他每一次的插入,都叫她忍不住輕聲呻吟……

「噢喔!混蛋性奴,你輕些,你那根傢伙不是常的傢伙,你想要我死啊?要適應你,需要一段時間的。」蘇蘭嬌嗔惱地道,她承受著史加達的體力,凝視著在她身上搏擊的他,他那張無比邪美的臉龐漸漸地滲了汗,她伸舉手起來,撫了撫他的臉龐,把他的汗痕拭去,幽嘆道:「如果你是貴族公子,定是一個叫整個帝國的貴族女性都瘋狂的男人。」

史加達道:「可以叫你瘋狂就好。」

蘇蘭嬌心中歡喜,心想,這傢伙在床上的時候果然很會說情話,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想他平時一聲不哼的,到了床上,也很少說話,可是每說一句,都是能夠讓女人歡喜的。他剛才還說她的「蜜道好小」,她當然是小的啦,她都沒有生過孩子!

想起孩子,她又想到她的丈夫,忽然感到一種背叛的刺激和快感。

「史加達,用力地插我……我已經……有兩年沒被插過了……噢喔,像處女一般地被你開道,你的傢伙粗長得可怕,可我喜歡……」

她淫蕩地呻吟,這是她多年的解脫和爆發,她不是呻吟給史加達聽的,她是呻吟給自己的靈魂聽的,也是呻吟給她那個丈夫聽的。

想當初她的丈夫追求她的時候,極盡男性的一切所能,剛與她結婚的時候,丈夫也對她甜甜蜜蜜的,可一年之後,她還是沒有懷孕,漸漸地就開始冷落她,就連那整個家族都冷落她。她的丈夫也就開始出外搞女人。他出外搞女人或者納妾,她沒有意見,畢竟普羅非帝國的男人,甚至整個烏幻大陸的男人,只要是顯貴的,家裡都有許多女人,或妻或妾、或婢或奴,這還不夠,在外面,還有許多情婦和露水婚緣,逢場作戲的就更多。只是,她的丈夫以及她丈夫的家人開始在冷落她的同時,開始給她臉色看。雖然她在原城是美女、才美還有武女,但在她丈夫的家族,她的這些,都幫助不了她的。她只能看著丈夫出外混,看著他納妾,看著他的妾侍懷孕、生兒育女。隨著那些小妾生出了孩子,她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仗。然而,她曾經悄悄地看過那些孩子,她覺得,那些孩子都不像他的丈夫…

…

她在那個家族,得不到任何地位,也得不到任何尊重,就連俯裡的僕人都在她的背面指手劃腳的。若非她已經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無處可去,她早就不想留在那裡。

她感到頸部癢癢的,從思緒中醒轉,知道史加達伏在她的身上吻她的白嫩的頸,她緊緊地環抱著他,承受著他的重壓,他是沉重的,因為他很強壯,僅從外觀上,他就是很強壯的,但他的體格,比他的外觀還要強壯一百倍。她想,她的丈夫,雖然也很強壯,但難以跟史加達相比。丈夫的強壯,是外觀的強壯,史加達的強壯,是深入她骨髓的那一種強壯。她不知道史加達還

要多久,或者給他一整晚的時候,他都不不夠的,那她,就拼了她的薄命,和他瘋狂地纏綿到天明。

「我聽說,你是原城的才女,你以後,能夠教我文字嗎?」史加達在她耳邊道。

她道:「你不懂文字?」

「我懂一些。」

「誰教的?」

「一個很肥的女人,她有著碩大如西瓜般的乳房,有著臃腫的肥腰,還有著肥肉覆蓋的陰道,我強暴她之後,她就教我許多的東西。有些時候,我覺得她像是我的媽媽。」史加達呢喃道,他想不起胖女人的臉容了,他能夠想起的,就只是這些。

蘇蘭嬌不瞭解史加達的人生,因此也不瞭解為何他強暴了那個胖女人之後,那個胖女人就教他文字。

其實不僅僅是文字,甚至於語言、行為以及身為人類的一切,都是那個胖女人教的。如果說魯茜同時亦是他的母親,則是魯茜把他生出來(從森林撿回來)

,而胖女人緊接著把他養育成人。就連魯茜,也是胖女人養育的,因為胖女人本身就是魯茜的奶孃。

當史加達提起胖女人的生殖器的時候,蘇蘭嬌莫名地興奮,她扭動著臀部,以她的陰道夾磨著他的男莖,顯得興奮之極,史加達加快了插抽的速度,她很快進入此次性愛的第一波高潮,氾濫的淫水洩流出來,使得男女性器相撞之時發出一種「撲滋撲滋」的迷響,她的雙手緊抓著他的背,仰起臉來和他接吻,忽地身體一軟,倒在床上,微微地睜著一雙媚迷的眼睛,嘴兒輕啟,喘息難平。

史加達又伏在她的身上,緩緩地刺插,她呻吟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射精?

」

「你想要我射的時候,我就射。」

蘇蘭嬌想起他以前和魯茜交歡的時候,都是魯茜叫嚷著讓他射精的,她就好奇地道:「是不是每個性奴都能夠控制自如?要射精的就射,射了之後,如果再想硬起來,也能夠硬起來?」

史加達道:「不是。」

蘇蘭嬌道:「可你就是這樣的。」

史加達吻了她的嘴,道:「在性奴集訓營的時候,就只有我一個能夠的,所以我說不是。至少還有其他的人會不會像我這般,我就不知道了。」

蘇蘭嬌嗔道:「沒有哪個人像你這般變態的。你如果一晚上射十次精,是否還能夠再射精?」

史加達道:「好像能吧,我的精液都很多。」

「就沒有女人因為你而懷孕?」

「不知道。那些女客是不願意懷孕的,她們自己會避孕,主人和慄紗似乎也都避孕。現在為止,還沒有哪個女人願意為我生孩子的。師姐,你要替我生孩子嗎?」

蘇蘭嬌黯然道:「我是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女人。」

史加達輕吼道:「怎麼可能?師姐一定能夠生育的。」

蘇蘭嬌道:「不提了。不能生育也好,至少讓我保持青春、保持陰道的美觀和緊湊。哪個女人不想這些呢?」

史加達是懂得婦人的心理的,他也轉移話題道:「師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蘇蘭嬌道:「你想學,我就教你吧,把我所懂得的一切都教給你,你以後跟隨師傅習武的時候,如果有空,我就教你,另外,你可以讓菲菲也教你的。菲菲怕吃苦,所以習武不怎麼樣,但文化方面很不錯的。我想問問你,魯茜準你學這些嗎?畢竟你是一個奴隸,是沒有權利學文化的。你如果懂得太多,她就難以奴役你!」

史加

達道:「要聽我解釋?」

「嗯,聽。」蘇蘭嬌輕聲呢喃。

史加達就道:「主人不管我這些的。我雖是一個奴隸,但我只是她的奴隸。

在別人面前,她不想叫我是一個奴隸的。但我是她的性奴,她安排我到某個女人的床上的時候,我就得聽從那個陌生的女人的全部要求。我跟別的奴隸,有著很多的相似點,但也有著一點的絕對不同。那就是,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能夠奴役我,這個人就是魯茜。我只是她的奴隸,除了她,誰我都不認!「蘇蘭嬌驚道:」魯茜對你很重要?「史加達道:「是她,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

蘇蘭嬌嗔叱道:「你本來就是一個人類。」

「你不懂的。沒有主人,也就沒有現在的我,你,也不會遇見我,我,也不會遇見你的。師姐,你打算留在原城多久?」

蘇蘭嬌略帶痛苦地道:「我不知道,只要那邊沒派人過來要我回去,我可能這輩子都不願意回去了。」

史加達忽然又吻她的耳背,問道:「師姐,快樂不?」

「嗯,很快樂,你們性奴,果然是性交的絕好工具。」

「哦,那師姐得付錢給我的主人。」

蘇蘭嬌輕笑道:「你想得美!我先欠著,我賒賬不行嗎?史加達,我的情緒又上來了,你加快速度,應該沒問題的,我覺得我那裡又一次開始溼潤。為何我總覺得有時候你那根東西會變得更粗更長?」

「我也不清楚,很多女客都這般說的。你不喜歡?」

蘇蘭嬌羞喜地道:「我很喜歡,可是我不喜歡你跟那些女客做。」

史加達道:「那很簡單,你把我所有的時間都買下來。」

「混蛋,我一個銅幣都沒有!」

「我可以讓你欠賬。」

「你好壞……喔噢,明天如果我起不了床,你要負全部的責任!可惡的性奴,我今晚會被你搞得半死的……」

第五章 同流合汙

「昨晚在哪裡過夜了?」

史加達出現在魯茜面前的時候,魯茜如此問。

史加達道:「在蘇蘭嬌的房間裡。」

魯茜展露迷人的一笑,道:「把她征服了?」

史加達點點頭,魯茜摟著他就親她的嘴,歡喜地道:「果然不愧是我最重視的性奴,除了滿足女客之外,還能夠把貴婦征服,這就是我需要的。說說,你把她弄得怎麼樣?」

「我弄了她整晚,她似乎很久沒有歡愛過了,雖然昏眩了幾次,但抵死和我纏綿的,我出來的時候,她癱瘓在床,害我拿鋤去打破她家後院的狗洞,從狗洞裡鑽出來的。」史加達簡單地複述了整個過程。

魯茜道:「非士還沒有教你鬥氣和身法?」

史加達道:「只教我一些基礎功,和一些搏鬥的招式。這些東西,以前我學過的,雖然和以前所學的有些不同,但差別亦非很大。」

魯茜道:「記得讓非士教你鬥氣和身法,單單劍術,是沒有多少用的。在所有的武者中,鬥氣是最重要的。非士身為帝國承認的劍士,其所獨有的鬥氣應該很厲害。一般來說,一旦入門,就得教鬥氣的基本功的,難道非士想藏私?或者是他還沒有完全信任你?」

史加達搖搖頭,表示他不清楚。

「有機會向他提出要求,否則就威脅他你要另拜他師。」魯茜給史加達建議的同時,她開始動手褪她的衣物,史加達急忙幫忙,她就道:「昨晚跟龍圖那傢伙去後院,那傢伙平

時正正經經的,我百般勾引,他好像也不怎麼動心,豈知到了後院,把我壓到樹幹上,褪下他的褲子、撩起我的裙子,就把他的東西插進來了。老孃那裡也不是很寬大,還沒有溼透,他就能夠進來,猜那傢伙也沒有多粗大。誰知道那傢伙插不了多久,就宣告結束,搞得老孃被吊在半空中的。那滋味實在不怎麼好受!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也經常有些弄得老孃不上不下的,只有你能夠弄得我舒服透頂。所以,自從和你之後,我和別的男人都甚少做了。昨晚回來,老是不舒服,搞得老孃失眠了,你既然回來,就讓我舒服得睡過去。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史加達點點頭,魯茜把他領到她的閣樓側角的浴室裡,在那裡擺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白瓷浴缺,浴缺裡注滿香草水,但已然沒有熱度。她道:「這水冷了,要不要換一缸?」

史加達道:「主人若果不需要,史加達無所謂的。」

魯茜伸手進去浸了浸,道:「還是換一缸吧,這冰冷冰冷的,叫人難受。」

接著她喊了女僕過來,交代下去。她坐在缸沿,道:「你把衣服脫了。」

史加達依言脫去衣物,魯茜就湊鼻到他的陰部嗅了嗅,笑道:「全是精子的味道,你昨晚射了很多次?」

「她要我射了五次。」史加達回答。

魯茜笑罵道:「這蘇蘭嬌,怨婦一個,長久沒得男人恩寵,真是累死我的性奴,應該加倍地給錢我!我都沒讓你射那麼多次,她竟然那麼貪心,難道免費的,就那麼好用!哼,我虧大了。史加達,你有問她什麼時候回旭日城嗎?」

「她說,如果旭日城那邊不派人過來請她,她要永遠留在原城。」

魯茜驚道:「這可不行,她不回旭日城,我們如何跟隨她過去?」

史加達道:「我們必須要跟她去旭日城嗎?」

魯茜解釋道:「現在的原城,我們已經站穩腳跟,幾乎原城的主要勢力都和我們有點關係,你是非士的弟子,更與蘇蘭嬌有那關係。我也和龍圖那傢伙有點關係,他既然插了我魯茜,就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我魯茜雖非絕對美女,卻也算是少有的美女,更有叫男人瘋狂的美麗女體,最重要的是,我魯茜絕對不會做虧本生意的。」她頓了一下,仰視史加達,嘆道:「只因為你,我做了一次虧本生意,幾乎把我的生命也賠了進去。」

史加達知道她所說的,就是她從密仲盧手中救他之事。

幾個女僕提來了溫水,當她們看見史加達赤裸地站在浴缸邊的時候,她們愣了半晌。雖說她們經常看到魯茜的裸體,也知道魯茜經常和史加達在閣樓裡歡愛,卻很少看到史加達赤裸地站在浴缸邊的。她們以前都沒有真正看過史加達的裸體,此時看了,在驚愕之間,心中更是癢癢兒的。瞧那美得如天神般的臉和健美的裸體,再瞧他胯間那粗長得嚇人的男莖,真是女人夢寐以求的。

魯茜道:「你們喜歡嗎?」

五個打水過來的女僕都羞然地點頭,她們雖然都只是二十來歲,卻並非處女,魯茜知道她們家裡都有丈夫的。

「喜歡的就留下來服侍我們洗澡,我抽空讓你們嚐嚐我的最好的性奴的厲害,要知道,你們根本沒有錢召得動我這個性奴的,我這次心情好,免費益你們。

」

兩個女僕依依不捨地離去了,三個女僕留了下來

。

魯茜朝史加達笑道:「這些女僕都不錯的,至少不比你的那些女客差勁,平時應該很喜歡你,你慰勞待會順便慰勞一下她們。」

「好的。」史加達沒有任何猶豫,凡魯茜的命令,他都選擇無條件遵從的。

經過挑戰比賽,弟子們對於史加達能夠得到非士的青睞的資格,是不敢懷疑的。非士開始私下教史加達武技。這叫蘇胡和拉氏兄弟都略感驚訝,因為非士在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私下教他們的,他們清楚地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是蘇蘭嬌執教。蘇蘭嬌教他們一陣之後,後來非士才教他們的。他們本來以為,非士會讓龍圖先行教史加達,哪知他們猜錯了。非士所教給史加達的招式,都是他們學過的,但奇怪的是,非士不教給史加達任何鬥氣,這叫他們心中竊喜。在烏幻大陸,每個武者用以支撐所有武技的基礎,就是武者體內的鬥氣,每個武者的鬥氣都略有不同,或者說有強有弱。如果武者失去了鬥氣,則武者即使有多好的招式,也發揮不出來的。蘇蘭嬌和非菲也覺得不對勁,兩女聯合起來,暗中問非士為何不教史加達半氣,非士說我不教他,你們也別教他,找不到適合他的鬥氣,我寧願他完全沒有鬥氣。蘇蘭嬌開始時略為不明白,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於是扯著非菲離開,順便交代非菲不得暗中傳授史加達。

因魯茜的說起,史加達心中也一直對此不能釋懷,更因魯茜的提議,他在跟隨非士習武又一個月後,他終於忍不住了,找到個機會,單獨找非士問道:「師父,為何你都不傳授鬥氣的修煉方法?」

非士沉默一會,嘆道:「我知道你終有一天會問的。其實不是我不想傳你鬥氣,而是我本身的鬥氣雖不弱,卻不適合你。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覺你具有絕好的體格和習武的天賦,而我的鬥氣卻並非最好的,我怕教給你,會誤了你以後的成就。我這輩子,關於武技方面,最後悔的,是在最初的時候,沒有得到最好的鬥氣基礎。所有的武者,他們最基礎的武技,就是他們的鬥氣。如果最初所修煉的鬥氣,不具有很高的水準,則不論以後修煉什麼鬥氣,都會受到最初的鬥氣的影響。因此,我要你在最初所修煉的鬥氣,是最好的,能夠容納百歸的。

在我未允許你修煉鬥氣的時候,任何鬥氣,你都不要習練。「此刻的史加達是不明白非士的說法,但他從非士的眼睛裡看到非士的真誠,就憑非士的這種真誠,他知道非士不會騙他亦不會害他,他於是點頭道:」知道了,師父。「非士開懷一笑,道:」你是我的弟子中,最好的。我在傳你一般的武技之外,將傳你我最好的武技。這種武技,我本打算帶它們跟我一起進入棺材的。因為我閱人無數,沒有一個人適合承受我這種武技的。我等待了許久,終於等到一個奴隸,一個擁有爆炸性力量的體魄。這是我之所以會收你為徒的緣故。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或者我早已經把你殺了。哈哈,史加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一個性奴嗎?

「史加達驚得冷汗直冒,他盯著非士,沉重地問道:「師父,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我見到魯茜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這個事實。魯茜她暗中經營性奴的生意,我其實很早就清楚。但這種東西,雖然沒有得

到倫理的認同,在法理上,卻也無人能管。性奴,雖是倫理不容的,可卻沒有與帝國的法理起衝突。因此,我沒有理由去管你們。我當初要見你,其實是想把你殺了。但魯茜把你叫出來後,我又極力地要從魯茜手中買你回來,就因為我當時看上你的潛力。我那時即使清楚你是性奴,仍然想把你買下來,只要能夠把你買下來,則你的性奴生涯就結束。

然而魯茜不願意,我看得出她很重視你,似乎把你看作比她生命還重要,我也就不想奪她所愛。她卻耍小聰明,要你拜我為師,我豈能不知道他的目的?我於是欣然同意。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我可以更深地觀察你。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你並不具有多好的道德,甚至根本就是個絕頂壞透的傢伙。然而你有一種叫我喜愛的東西,那就是你的認真和執著。在這個世界,只有認真和執著,才是最好的品德。無認你要成魔還是成神,你都得付出你所有的努力。你身為一個奴隸,處於這世界的最底層,如果不具有這些品德,就永遠都只是一個奴隸。只要你有一天能夠站在這世界的最高層,則你說你是神,別人就不敢說你的是魔鬼。但你要記住,你無論失敗多少次,你都要堅持。這是我唯一想要你記住的。「」師父,徒兒記住了。「史加達的回答,是堅定有力的。

非士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很高興看見你不是專門來傷害我的女兒的。我那個女兒很喜歡你,你可以要她、佔有她,但不要讓她傷心。在我把我的終極武技傳授於你之前,我以父親的名譽,把女兒交託給你照顧。你以後,私下,叫我一聲父親。我不管你喜不喜歡菲菲,這個包袱,我都要塞給你的。另外,這段時日,你跟蘭嬌鬧在一起,晚上陪她睡覺,白天她教你東西,我是睜隻眼閉隻眼的,你也不會虧待她。至於其他的人,你要如何對待,就如何對待,我不管。我現在就傳授你我最終武技的口訣,這武技叫『憤怒五式』,很簡單的名字,但你要學懂它,至少需要三個月,你要領會並使用它,至少需要一年,你若要把它的最大威力施展出來,我就不知道時間了。因為,師父現在也沒法把它的最大威力施展,以後也仍然不能夠施展,這是師父一生的遺憾!等我把口訣傳授給你之後,你跟我到一個地方,滿足一個女人。」

史加達驚道:「師父,你要我去服侍女人?」

非士尷尬地笑道:「什麼大驚小怪的,你本來就是專門滿足女人的傢伙。」

史加達道:「可是我已經很久沒做性奴了。」

非士曬道:「你別想騙我,你除了跟藥店那兩個女醫士、跟妓院老闆慄紗、跟魯茜和蘭嬌,你前兩晚還去陪了五個女客,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史加達猛擦冷汗,道:「原來師父這麼清楚。」

非士道:「別把人家都想成笨蛋。」

史加達沒辦法,只得問道:「師父,那個女人和你有什麼瓜葛?」

非士嘆道:「什麼瓜葛都沒有!我十七歲的時候,在她的門前餓,她給我一餐吃的和一些盤纏,我才得以前往帝都之路……上次蘭嬌的生日舞會,她知道你是我的徒弟,老向我要你。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說。」

史加達道:「那她不是很老?」

「不算老,四十二歲。也不算醜,只是肥了些。你就幫師父還

她那份恩情吧?」

史加達嘆道:「好吧,師父,你帶我過去吧!我只怕,她以後都找我。這次是免費的,師父,你跟她說,以後她若想找我,叫她向我的主人提出要求,她得付錢給我的主人。」

非士道:「媽的,你這性奴德性老改不了。但是,呵呵,還是謝謝你幫師父這個大忙。史加達,叫我一聲父親。」

史加達凝視非士,許久,雙唇顫動:「父親……」

「什麼?非士知道我們的底細?」魯茜驚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不敢相信地盯著面前的史加達。

剛剛史加達事情經過全說了,還說非士讓他去慰藉某個貴婦人,這讓魯茜太不敢相信了。非士平時正兒八經的,在明知史加達是一個性奴,仍然肯收史加達為徒,且把史加達領到某個女人的床上。這種事情,若非史加達親口說出來,她怎麼也難以相信。

魯茜道:「那個女人還行吧?」

史加達道:「很肥,如果沒有粗長的男莖,根本對她不痛不癢。經過這次,她可能以後都要找我,我跟她明說了,讓她以後來找你,我說你是我的姐姐,我一切聽姐姐的。」

「乖。」魯茜親親史加達的臉,道:「非士就這麼輕易地放過我們?」

史加達道:「他讓我認他作父親,說不敢我的事情。只要我不讓菲菲傷心。

」

魯茜想了想,道:「不叫菲菲傷心,那就只好把她睡了,這很簡單。」

她總是把「睡」想得很簡單,卻不願意承認,不是每個女人都像她這樣的。

史加達懶懶地道:「那個,我不怎麼喜歡睡處女。」

魯茜失笑道:「說得也是,你整天面對的都是婦人,不習慣服侍小女孩。非士只說不要傷害她的女兒,其他的人沒說嗎?」

史加達搖搖頭,道:「他沒有特別地指出別的人來。」

魯茜輕拍胸口,道:「還好!只是要我不傷害非菲,倒是沒有問題,若我不傷害所有的人,打死我做不到。我魯茜乾的事情,本身就是傷害他人的,若是要我誰都不傷害,不是叫我什麼事情都不能夠做了嗎?」

史加達只是笑笑,沒有答言魯茜。

魯茜亦不以為意,她清楚他的性格,沒有必要,或者不要求他說話的時候,他是甚少語言的。

「史加達,你有問非士為何不傳你鬥氣嗎?」

「他說了。」史加達把非士對他說的那些話轉述出來,魯茜聽罷,她嘆道:「非士看來對你是不錯的,他這些話,都是為你著想的。他不允許你修煉任何鬥氣,似乎也是有適合你的鬥氣讓你去修煉的。我猜測,這種半氣不是他所有,因此,他沒讓你立即修煉,但也不允許你修煉其他任何鬥氣。我本來想,如果非士再不教你,我就會教你的。如今想想,還是他說得有道理。不愧是帝國的劍士!

」

史加達沒有把「憤怒五式」說出,因為非士不准他洩露,雖則他應該向魯茜的坦誠,然而他對非士立過誓,他不能夠違背誓言。

「既然非士如此說了,我在原城,也可以放開手去做了。我猜測蘇蘭嬌不能夠繼續呆在原城了,好將很快要回旭日城。我必須在這段時間,在原城積蓄一定的財力,並且培養出一定的勢力。然後尾隨在蘇蘭嬌的後面進入旭日城,在旭日城落腳,再通過蘇蘭嬌,尋得更高的臺階讓我攀爬。」魯茜把她的夢想兼計劃說出來,要說以前她在史加達

面前有所保留,現在的她,幾乎是沒有保留的,她跟哪個男人什麼時候性交過,回頭她都會向史加達坦言。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也是從他揹她逃跑之後……

(在那種情況下,為了保住主人的性命,一個性奴,不聽她的命令,背扛起她就拼命突圍……即使是背叛她的命令,亦是為了救她的性命。)

「龍圖那小子還是有點用處的,他整日想睡老孃,老孃讓他幫我辦些事情,讓他暗中幫我招攬僱兵,他不需要老孃出一分錢。老孃也服侍得他歡歡喜喜的。

但這傢伙似乎不能給老孃帶來大筆的財富,說不得老孃要姘上他的老子法戴爾。

這原城最富有的,就是法戴爾那老頭,而武功最強的,則是非士。非士既然認你為子,當會助你,這倒沒什麼擔心的。最重要的是錢,因為要養起一個勢力,是需要很大的一筆錢的。非士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平進也就多安排你的工作。

你的價錢是我所有的性奴中最高的,也是最受婦人們喜歡的。如果真的不能夠從拉氏家族弄到一些財富,只好你們平時多操勞了。這原城給我的感覺很好,我不大忍心在原城裡鬧出大事,畢竟出了事,會涉扯到蘇韓和非士。密仲盧,我都對付不了,何況對付他們兩個?因此,我需要他們作我的後盾。史加達,你找機會成為非菲的男人,那樣,非士將會不顧一切地助你。非士一旦真正地站在我們這邊,則蘇韓和法戴爾也會相幫。因為他們的子女都是非士的徒弟,更何況你跟蘇蘭嬌有關係,而我與龍圖有關係。他們即使不相幫,亦不會拖我們的後腿。

「史加達道:」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魯茜滿意地笑笑,道:」叫上慄紗,我們到蘇俯走走。「史加達道:」慄紗,行麼?「魯茜知道他擔心什麼,她道:「不要緊的,慄紗只是妓院的老闆,她不是妓女,蘇韓知道這點。難道藥堂的老闆娘就不能跟妓院的老闆娘結交嗎?但是你這層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則我們先行進去,然後再讓慄紗過來好了。」

史加達進入蘇俯,並沒有受到阻攔。或者因為他是蘇氏妹弟的師弟,門僕早已經不把他當外人。其實史加達每晚過來的時候,都是從後院進出的,只有平時過來才從正門出入。後院的那個狗洞一直都沒有得到修補,就是蘇蘭嬌為了方便史加達的鑽出鑽入。如果是一般的武者,對於那扇牆,是可以隨便跳出跳入的,偏偏史加達有別於一般的武者,他雖然跟隨非士習武,卻沒得任何人傳授他鬥氣,沒有鬥氣,他只是比平常人多了一些招式,根本不可能跳躍得過那扇牆——所以,他只好繼續鑽狗洞了。

對於史加達常常在晚上過來陪蘇蘭嬌睡覺這件事,蘇韓和蘇胡是清楚的,可這兩人都對此閉隻眼睜隻眼的,只要蘇蘭嬌願意,他們也就裝作不知道。

史加達和魯茜進入蘇俯後,他們就直往蘇蘭嬌的閨閣。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蘇蘭嬌當在房間裡等著史加達。兩人到達蘇蘭嬌的門前,敲了門,蘇蘭嬌打開門,就撲到史加達的懷裡,驀地看見身旁的魯茜,她連忙推開他,臉兒泛紅,道:「你怎麼也來了?」

魯茜笑道:「我就不能來嗎?你幾乎晚晚佔用我的性奴,卻又不給我半個銅幣,我今晚是過來和你算總賬的。」

蘇蘭嬌

有些不高興,正要說話,魯茜又道:「蘇小姐,有什麼話待會再說,你出門把慄紗接進來吧。」

「妓院老鴇?她也過來?」

魯茜笑道:「大家都是姐妹嘛,通融一下。」

「誰跟你們是姐妹?」蘇蘭嬌叱咒一句,還是走了出去迎接慄紗了。

「這妮子的心畢竟太軟了些,所以才受人欺負。」魯茜邊說,邊走進房間,令人歎為觀止的是,走到床前之時,她已經把她的外套脫了,史加達便在她的背後替她脫除其餘的衣物,很快的,她就赤裸地爬上蘇蘭嬌的床,躺在床上,她道:「這床小了些,今晚可能要擠些了,蘇蘭嬌就是不願意造一張大一點的床,真是麻煩。」

史加達回頭瞧瞧,那門是開著的。

蘇蘭嬌很快就回轉,慄紗自然也跟著進來了。剛進到門前,蘇蘭嬌看見裸著嬌體大肆地躺在她床上的魯茜,她驚怔了半刻,立即叫罵道:「魯茜,你這殺千刀的婊子,你門都沒關,就這般往我的床上躺,你要發春到你的俯上發去!」

她跑了過來,抓住魯茜的手,不料魯茜的力大,硬是把她拖跌在床上,站在床前的史加達順手託了一下她的屁股,就把她託在魯茜的肉體上,魯茜嬌笑道:「喲,蘇小姐,你要強姦一個婊子嗎?」

蘇蘭嬌急忙轉頭去看門口,那門已經關上了,慄紗道:「蘇小姐,不必擔心,我把門關了。」

「把窗望也關上。」蘇蘭嬌吩咐道。

「好的。」慄紗關窗戶去了。

「魯茜,你把他們兩個都帶來我這裡,有何企圖?」蘇蘭嬌開始質問。

魯茜道:「也沒有什麼企圖,你每晚都佔著我的性奴,而且都是免費的。我和慄紗今晚都想要他,可又不想讓你空守閨房,所以我們就都過來了,四人同床,咱們也不是沒試過!」

蘇蘭嬌坐在魯茜的腹部,道:「你們現在就離開,我今晚不要他了。」

魯茜笑道:「來都來了,就讓我們留下來吧。」

蘇蘭嬌道:「我不喜歡和你玩這種遊戲。」

魯茜正了正神色,道:「你坐一邊,我要跟你說正事。史加達,爬到我身體上來。」

蘇蘭嬌有些不願意地坐到床裡,她看著史加達脫衣,他脫得很快,而且很快地爬上床,把他那根很快就勃起來的男莖插入了魯茜的陰道,然後魯茜才轉臉對她說道:「蘇蘭嬌,以後他不能夠陪你了。我需要資金,他是我所有性奴中,最能夠替我賺錢的。我得讓他重新回到性奴的位置,他從明晚開始,每晚可能要接很多的女客,不能再往你這邊跑。我來你這裡,只要是想親自地對你說明這些。

如果你想要他,你可以到我的俯裡,甚至可以長住我俯中,我安排你跟慄紗睡在一起。你別瞧不起慄紗,她是我從漁船上劫來的少女,很年輕也很純潔的,她除了她以前的老公,只跟史加達有關係。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你。「蘇蘭嬌凝視魯茜,許久才道:」你要他再次淪為性奴,每晚都陪許多女人?「魯茜道:「他本來就是性奴,服侍女人是他的天職。」

蘇蘭嬌道:「你就不怕他得病而死?」

魯茜失笑起來,她的這種笑容,往往都很天真——也只有這種時候,她看起來還保留著人性的一點兒天真。

「蘇小姐,我這個性奴不會得病的。凡是那些被懷疑有病的女人,我其他的性奴都會退避,

唯獨他奮勇直前。我曾經因為好奇,特意找了一些有病的女人給他,他都安全而歸,且事後得知,那些吸收到他的精液的女人,病情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好轉。別說你們不相信,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這些就是事實。

你要問我為什麼,我也只能回答你一個為什麼。因為我也很想找個人問問到底是為什麼。其實就說得病吧,也是很難的。那些貴婦,都是因為深閨寂寞,才需要尋找一點新的刺激。她們之所以寂寞,就因為她們平時很少搞。既然很少搞,她們也不會有什麼病,除了某些例外的。「蘇蘭嬌聽著魯茜的解釋,她感到難以置信,而慄紗也是表現得很驚訝的。她們都知道史加達經常和不同的女人發生性交,按常識,泛交的人,多少都會因為性交而得到一些特殊的病,人們習慣上稱之為」性病「。然而她們也清楚,史加達身上是沒有那種病的。此時聽魯茜說來,她們也很想問問是因為什麼,可她們看得出,魯茜也是不清楚的。

蘇蘭嬌諷刺地道:「你這麼說,他還真是天生做性奴的料。」

魯茜道:「當然,否則他怎麼是我最寶貴的性奴呢?我的生意中,百分之五十的生意,全是他包攬下來的。另外那一半的生意,才是我那八個性奴接下來的。

蘇小姐,你要不要試試我別的性奴?「「我去你媽!要試你自己去試!」蘇蘭嬌不能抑止地罵了。

魯茜面不改色地道:「你錯了,除了他,我魯茜不跟我的其他性奴玩的。」

蘇蘭嬌道:「我還以為你只要見到帶棒的就可以交配。」

魯茜啐道:「要搞我魯茜的男人,都得付出一點代價。你弟也想搞我魯茜,可我不需要他,因此我就沒有給他搞。蘇蘭嬌,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夠搞我的,我從來不做虧本的事情。來,叫魯茜姐姐親親你!」

蘇蘭嬌擋開魯茜的嘴,怒道:「我不要你那張不知被什麼臭男人吻過的嘴親我!」

「喲,你以為我魯茜是什麼人?哪個男人能夠吻我的嘴?你弟他老想親我的嘴,我都沒叫他親著。我是可以和很多男人亂搞,可我沒說讓男人親我的嘴!就說龍圖那小子,他也沒有得逞過。我明跟你說,我魯茜從來不接受別的男人的吻和他們的精液。能夠吻我魯茜的,或者能夠在我的體內射精的,只有你的姘頭史加達。」魯茜嗔怒道。

蘇蘭嬌羞怒道:「你是姘頭!」

「嘻嘻!我可不是你的姘頭……啊啊啊!史加達,要來了,怎麼這麼快就來第一次?射、射精……啊爽死了,湯得我丟了。」

蘇蘭嬌看著魯茜軟癱在床上,史加達從魯茜的體內抽出來,一股股濃的精液和淫水由魯茜的蜜穴口流出,流到她的床鋪上,她皺了皺眉,道:「魯茜,你也滿足了,帶著你的性奴趕快離開我的房間。」

「唉呀,蘇小姐,你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現在全身無力,你叫我走?我今晚就賴著不走了,你不高興,你踢我下床好了。」魯茜雙眼春色迷濃,臉色慵懶。

蘇蘭嬌還要叱罵,史加達卻把她摟住,壓她在床鋪上,開始解她的睡衣,她略掙扎了幾下,就順從了。

魯茜往外挪移,道:「史加達,把蘇小姐搬外一點,讓慄紗睡在裡頭。」

她朝床前的慄紗招招手,慄紗便順手放落帳簾,爬上了床,跨過三人,進到了床的最

裡頭,坐在床上,她就開始脫衣。此時蘇蘭嬌已經被史加達脫除了所有的衣物,她雖然百般不甘,可這段時間常與史加達歡愛,無形之中身體已經習慣了史加達的一切,她的身體表現得很配合,很快地就替史加達的進入提前準備好了,當史加達往她的蜜穴一摸,那裡早就是溼滑滑的,他握著他的男莖,就頂入了她的陰道,她輕呼一聲,怨道:「都是因為你,我蘇蘭嬌現在徹底變成一個淫亂的蕩婦。」

史加達不言語,只是默默地在她身上聳動,魯茜悄悄地翻身過來,要跟史加達接吻,蘇蘭嬌眼瞪瞪地看著,忽地,魯茜轉變方向,臉兒翻落,就吻在蘇蘭嬌的氣嘟嘟的嘴上,蘇蘭嬌想不到她來這麼一招陰的。她知道魯茜喜歡和女人如此,所以她都防著魯茜,卻不料魯茜中途轉變方向。魯茜吻了她好一陣,才抬起臉笑道:「蘇小姐的嘴,還是那麼甜。」

蘇蘭嬌叱道:「你那臭嘴,是不是沒被別的男人吻過?」

魯茜道:「不是哪個男人都能夠隨便吻我的嘴的,婊子的嘴向來比她們的穴要珍貴。再說了,史加達那帶著我的淫液的肉棒,不是在你的小陰道里刺插嗎?

你的蜜穴裡,此時可是有我的蜜汁的,嘻嘻。今晚兒的,就讓我們的嘴兒都有彼此的唾液,讓我們的穴兒都有彼此的蜜汁。你想逃過這個事實,已經是不可能啦,蘇小姐,我們本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兒,你也不要把船弄翻了。「蘇蘭嬌既無奈又甚是氣,她啐道:」我有那個本事嗎?「魯茜看得出,蘇蘭嬌接受這個事實了,便又俯首吻她,她果然沒再拒絕。

「慄紗,你也吻吻蘭嬌姐姐,她的嘴兒比我們的都小,蠻香甜的。」魯茜在結束和蘇蘭嬌的吻之時,她吩咐慄紗也來吻。

蘇蘭嬌看看慄紗,雖知她是妓院鴇,但她看來就只十八九歲的人兒,膚色是健康的太陽色,笑起來的時候明媚而純真,很有海灘的氣息。

「你到底多少歲了?」

「十九。」

蘇蘭嬌嘆道:「這麼年輕就跟著魯茜一起墮落了。」

慄紗笑笑,問道:「我可以吻姐姐嗎?」

蘇蘭嬌道:「隨便。」

「那我吻啦!」慄紗趴到蘇蘭嬌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蘇蘭嬌的嘴,接著便抬起臉,笑道:「主人沒有說錯,姐姐的嘴真的很甜。聽說姐姐很快就要回旭日城了?」

蘇蘭嬌急道:「誰說我要回旭日城的?」

慄紗淺淺地笑道:「聽說的。」

魯茜看著慄紗,她忽然覺得慄紗是個很有心計的女人,能夠隨便一句話就勾出一個話題。

果然,蘇蘭嬌還是堅持道:「我沒有回旭日城的打算。」

魯茜也不言語,她開始吻蘇蘭嬌的乳房,蘇蘭嬌在魯茜和史加達的雙重侵襲下,發出迷人的呻吟。

慄紗又道:「姐姐,你總要回旭日城的,你的夫家那邊,應該快派人來接你了。」

蘇蘭嬌一陣激動,道:「我才不要回去,那個家已經不需要我這樣的閒人。

」

慄紗很突然地道:「可我們需要姐姐回到那裡。」

蘇蘭嬌一怔,道:「你們要利用我?」

「嗯,我們會尾隨在姐姐身後進入旭日城,彼時會在姐姐的附近買落一座院宅。姐姐你負責讓我們混入旭日城的高層社會。我想,姐姐雖然在那個家族受到冷落,但姐姐依然能夠行使貴族的權利的。還有,我們得通過姐

姐,才能夠比較瞭解旭日城。最好是讓我們的主人和姐姐的丈夫結識……」

「閉嘴!你叫我把老公讓給她?」

魯茜笑道:「我都能夠把我最重要的性奴讓給你,你為何就不能把你的老公讓給我一會?再說,我用完了他,我會把他丟到臭水溝的。」

蘇蘭嬌對此無言,她知道魯茜的德性,也清楚如果魯茜真的去勾引她的丈夫的話,她丈夫很快就會上勾,畢竟她丈夫也是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逢場作戲的一大把,且魯茜的容貌上雖略不及她,然而魯茜的肉體是很多男人都喜歡的。

魯茜道:「其實我知道,你對你的丈夫已經沒有多少感情。婚姻總會把愛情消磨。何況你的丈夫和你丈夫那個家族那般地對待你,才導致你根本不想回去,你對他們難道就沒有怨恨?即使你回去了,你的丈夫也不會碰你的。雖然你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但對於男人來說,女人總是別人的好。你早已經被你的丈夫厭倦,守著他,倒不如另結新歡。況且,你早就另結新歡了。都已經背叛了,何不做得乾脆點呢?」

蘇蘭嬌道:「我沒有你那麼骯髒和陰毒。我不會帶你們到旭日城的。」

魯茜道:「我沒說讓你帶我們去旭日城,即使沒有你,我們也會去旭日城的。

只是,在旭日城,如果有了你,我們就事半功倍。我魯茜,真心地希望得到你的幫助。我可以不害你的丈夫,但大家在旭日城相見之時,請你暗中給我們一些方便處。「蘇蘭嬌想了想,道:」到時再說。「魯茜笑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蘇蘭嬌一時難以言語,她此時恰巧到達她的第一波高潮,拼命地抱著史加達,和史加達相吻,她也叫喚著要史加達射精,待史加達抽搐般地射出陽精,她就軟癱在床上急喘,史加達伏在她的嬌體上,輕吻她的嘴。

「史加達,插插我,我要沾染一下蘇小姐的蜜汁,否則她心裡不平衡。」

隨著魯茜的吩咐,史加達果然從蘇蘭嬌體內抽出,那本來呈半軟狀態的男物在牴觸到魯茜的蜜穴口之時,突地堅硬起來,插入了魯茜的陰道,他抽插了十來下,魯茜又道:「好了,你再進入蘇小姐的身體,然後再進入慄紗的,進入慄紗的之後,又再進入蘇小姐。」

魯茜安排得頭頭是道,史加達很聽話地再次進入蘇蘭嬌,抽插幾下,蘇蘭嬌惱惱地瞪了一眼魯茜,道:「你別把他當工具一般喚來喚去的,他是你的性奴,你也不要這樣,難道他自己不會嗎?」

魯茜道:「他是我的頂級性奴,自然什麼都會的。」

蘇蘭嬌忽感體內空虛,原來史加達已經離開她的身體,她轉臉看見史加達插入了慄紗,心中不知道是何種滋味,可史加達在慄紗體內只是一會,沾染了慄紗的淫液,就又轉過來趴在她身上,她又一次感到被他插入的充實,她還沒來得及感受,他就又一次離開,還是進入慄紗的身體。慄紗呻吟道:「她們兩個的陰道都比我的要深,你插進來的時候,用的力道太重,弄得我都有點痛了。」

魯茜笑罵道:「誰叫你生得比我們矮?」

慄紗爭論道:「不是身高問題,有些矮的女孩,陰道亦是很深的。其實我也不算矮嘛,很高女孩比我都矮,還有精靈和矮人……」

魯茜驚道:「你也知道精靈和矮人?」

慄紗道:「知道

一些。」

蘇蘭嬌道:「烏幻大陸,不僅僅只有精靈和矮人……九年前的種族大戰、及暗魔族征戰天聖族、則地靈族出軍支援天聖族……整人烏幻大陸在短短的時間內,爆發了幾乎全面範圍的戰爭。因為那一年,正是天聖族的女國王至尊天使天姬轉生之時,暗魔族及異獸族想趁天聖族舉行女王祭祀之時,攻打天聖族……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阻止得了天姬的再度轉世。整個烏幻大陸也恢復了暫時的平靜,只是最近,普羅非帝國西邊的局勢又呈現一片緊張。」

三人都聽著蘇蘭嬌說話,見她不說了,魯茜就問道:「你瞭解九年前的大戰?」

蘇蘭嬌道:「只是從師父那裡瞭解一些,我師父曾經參加過那場戰事。」

魯茜似乎對那場戰事很嚮往,要追問蘇蘭嬌,然而蘇蘭嬌也不能再說出什麼,她也就無法再問。三女在床上和史加達打成一遍,直弄了兩三個時辰,三女都堅持不住了,大喊休戰。她們想,她們的這場戰役打下來,應該也不比九年前的烏幻大戰失色,只是九年前,沒有勝者亦沒有敗者,現在的她們,是徹徹底的失敗者。

「魯茜,你是怎麼把他訓練出來的?即使是性奴,也未免太強了些。」蘇蘭嬌無力地道,此刻史加達正趴睡在她癱瘓的肉體上。

魯茜就笑道:「他是特別的。」

蘇蘭嬌和慄紗同時眼翻白:誰不知道他是特別的?

魯茜忽然坐起來,道:「我要回去睡覺了。」

蘇蘭嬌驚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魯茜道:「我不習慣和別人睡在一起。」

「怕睡著了被人陷害?」蘇蘭嬌問。

魯茜愕然,忽地笑道:「蘇小姐還蠻聰明的。」

蘇蘭嬌道:「像你這種人,就是這樣的心態。這裡沒人害你,你今晚就在這睡吧。已經很晚了,我不喜歡看到你從我家裡出出入入的。」

魯茜想了一會,又躺了下來,嘆道:「我除了和媽媽,這還是第一次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我睡著的時候,你們別暗殺了我。」她朝史加達眨眨眼,極其淫蕩地道:「史加達,你可以偷偷地用你那根槍暗殺我,嘻嘻。」

蘇蘭嬌輕罵一句:「淫婦!」

魯茜道:「誰是淫婦,大家都有眼見的。你下面那個洞現在還塞著男人的肉棒,要說淫,你比我和慄紗都要淫許多!塞著肉棒睡覺,我還沒有嘗試過,史加達,快快過來!」

蘇蘭嬌一把抱緊史加達,道:「你以後有的是機會,何必跟我爭今晚?誰叫你以前都不跟人睡覺的?我每次都讓他插著我睡的……慄紗,你是不是也一樣?

」

慄紗微微地點點頭,魯茜抱頭大叫道:「我虧了我……」

第六章 離別舞詩

得到非士和蘇蘭嬌的暗中允許,史加達開始正式重操舊業。魯茜之所以帶領史加達在蘇蘭嬌的床上胡混一晚,某種意義上講,是尋得蘇蘭嬌的同意的。蘇蘭嬌當然也清楚這些,因此,她雖極不願意看到史加達又恢復性奴的生涯,但她也沒辦法,畢竟史加達本來就是魯茜的性奴。魯茜需要錢,自然就得把他的性奴推到女客的床上。史加達是一個絕對合格的性奴,在這點上,幾乎沒有人能夠懷疑。

但史加達在日常裡,除了服侍女客,他還得兼顧魯茜的、慄紗的、蘇蘭嬌的、以及兩個醫士的性生活,至少非士的那個「恩人」,在後來,果然經常

拿錢砸給魯茜,對此,非士多少感到臉面無光。

史加達的性奴活動,一般都安排在晚上,白天的時候,他必須回到非士俯跟隨非士習武。非士和蘇蘭嬌老想不明白一點,就是史加達每晚都要進行激烈的床上運動,且不知道忙到多深夜,但是,到了白日習武的時候,他仍然能夠精神百倍。他們對此很是費解,不得不暗中佩服這傢伙……

拉氏兄弟及蘇胡漸漸地看得出非菲喜歡史加達,蘇胡倒沒什麼,龍圖似乎也沒什麼,他們雖然都喜歡非菲,可是他們也拿不清楚對非菲是怎麼樣的一種感情,似乎是夾雜著兄妹之情的,只是藍富爾卻開始緊張了,並且暗中怨恨起史加達來,在平日裡,老是向史加達找碴。同時,他加緊了對非菲的攻勢,經常纏在非菲的身旁,拼命的討好。

史加達對於藍富爾對他的態度的改變,表現得很淡然,無論藍富爾對他如何,表面上他還是敬他為師兄,只是他內心如何,別人卻是不知道的。他從狼群出來,就是很沉默的一個人。然而,他進入人類的社會並不久,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進入人類社會才學習到的。在人類的社會里,他其實算得上是一個「嬰兒」,他的沉默,多少掩埋了他的某些「無知」。不懂得的,沉默便是最好的掩飾。

藍富爾,在非士的五個關門弟子中,資質是最差的。就現在而言,非士的弟子中,成就最高的要算蘇蘭嬌和龍圖。而非士認為資質最好,則算史加達。只是史加達是沒有修煉任何鬥氣的,因此,他的武技,算是五個弟子中最低的。

非士對於藍富爾排斥史加達這事,他是清楚的,只是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是他管不到的。他只希望別鬧出什麼事情,畢竟兩人都是他的徒弟。如果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他都不好處理。

非士覺得,除了相貌,從其他哪方面來論,此時史加達都是不能與藍富爾競爭的,然而偏偏非菲喜歡的是史加達……他想,少女都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吧。

此日,非士找史加達單獨談話。

「史加達,你準備如何?」他問。

史加達道:「師父,什麼如何?」

非士一愣,道:「就你跟三師兄的問題。」

史加達淡淡地道:「我跟他沒有問題。」

非士道:「可非菲喜歡你,他對你很排斥。」

「那是他的問題,與我無關。」

「你就不怕他把菲菲搶走?」非士凝視史加達,等待他的回答,史加達偏偏開始沉默,非士耐不住,就又道:「菲菲喜歡的是你,他如果要搶走菲菲,並非那麼容易,只是我怕他找你的麻煩,到時我處於一個很尷尬的位置。」

「師父,我只是一個奴隸,我沒有自主的權力的。喜歡誰或者不喜歡誰,都是我不該想的問題。我不會跟三師兄爭搶菲菲,我這麼多年前,睡過無數的女人,但我從來沒想過要爭搶哪一個女人。菲菲喜歡我,那是她的事情,三師兄喜歡菲菲,也是他的事情。但我希望三師兄不要扯到我身上。我雖是一個奴隸,但我並非屬於他的奴隸。你也知道,性奴也是人,人都有脾氣的。我對我的主人沒有任何脾氣,並不代表我對別人沒有任何脾氣。我可以沉默,也可以忍讓,但我很不喜歡別人所做的事情,都把責任往我的身上推。他要做什麼,那是他的事,別總讓人認為他那

樣做,是因為我的存在。我沒有我的自由,可我仍然有我存在的權利。」經過再三思考,史加達對非士說出這一翻話。

非士想了一陣,無奈地點點頭,道:「在藍富爾與你之間,菲菲選擇的是你。

我能夠讓你叫我一聲父親,就是不再計較你的身份和歷史,則我在這裡也跟你說一聲,我選擇的是你。我曾說過,別讓我的女兒傷心。只要你能夠讓她覺得她是幸福的,你對她做出任何事情,我都不公計較。但我希望,你在做什麼事情之前,對她坦白你的真實身份,不要讓她以後覺得你欺騙她。「」我會的,父親!「史加達平時都稱呼非士為」師父「,他喊」父親「的時候,那是代表他對非士的誠摯的感激……

「好兒子!」非士道。

躺在慄紗的身旁,史加達仍然沉默。慄紗喘息過後,問道:「想什麼?」

史加達嘆道:「非菲。」

慄紗清楚非菲喜歡史加達,卻不是很瞭解事情的進展,她道:「怎麼了?」

史加達把最近發生的事說了,慄紗沉吟了一會,道:「要了她。」

「要了誰?」

「非菲。」

史加達側身向內,抱起慄紗,分開她的腿,再一次進入她的身體,道:「要她,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而已。可是,我畢竟是一個性奴。你覺得我能夠要那種純潔的女人嗎?我不能夠對任何一個女人負起責任的。我連對自己的生命,都無法掌握,何況包容別人的生命?」

慄紗嘆道:「你想太多了,你雖是主人的性奴,可主人把你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的。」

史加達道:「想起主人,我到現在,還不瞭解她的人生目標是什麼。當然,我也不會懂得我的人生目標。也許,主人的人生目標,就是我的目標。」

「主人,她只是想拼命的往上爬……」

「爬到最頂峰?又如何呢?」

「誰知道?」

「也許只有爬到最頂峰的時候才瞭解……」

史加達和慄紗,同屬一個地位的人,因此說起話來,都能夠由平等的座標出發。

這也是他與她談話較多的緣故。

慄紗道:「我不喜歡藍富爾,僅僅為我,你把非菲要了,別管之後的事情。

」

史加達想了想,盡力地插入慄紗的體內,停頓一下,讓她的夾道包容著他的男莖,他舒服得呻吟一聲,道:「可能會與拉氏家族翻臉。」

慄紗道:「翻臉就翻臉,如果非士站在你這邊,拉氏家族也不敢出頭,到時只有藍富爾一個在鬧,實在鬧得僵的話,把他的生命了結。」

「殺了他?」史加達驚道,他想不到慄紗變得像魯茜一樣狠——不,應該說,甚至比魯茜還要狠些。

慄紗道:「這種事情,你以前和主人又不是沒做過,暗殺他藍富爾,就像殺一條狗那麼容易。到時非士即使知道是我們所為,他也不會說什麼,拉氏家族那邊,我們可以抵賴不認。再說,我們也準備往旭日城去。我們現在還怕他拉氏家族不成?」

史加達道:「真要殺他,得經主人的同意。」

慄紗道:「主人不會叫別的男人得到非菲的,至少現在不會。如果讓藍富爾得到非菲,則藍富爾就是非士的女婿,你說,對非士而言,女婿親還是你親?因此,主人絕不會允許藍富爾得到非菲。因為她現在仍然需要非士的幫助,這原城,論錢,拉氏家族最多,論官,蘇韓最大,然而論勢力和實

力,則是非士最強的。」

史加達凝視慄紗,忽然嘆道:「發覺你變了很多,你以前很柔弱很單純的。

」

慄紗也幽然嘆道:「人……都是會變的。我經歷那般的事情,又跟隨主人很長的一段時間,看到許多東西,後來又當妓院的老鴇,看到的,就更多……我知道自己不是很美,也沒有什麼實力,我只能從心性上變得堅強,用我的腦袋去思考所有的一切!史加達,主人殺了我的老公,而你,把他從我的記憶漸漸地擦除……如果有一天,我還想嫁給一個男人,你會不會要我做你的妻子或者你的妾侍?」

史加達沉默半晌,道:「奴隸不談婚娶。」

慄紗堅持道:「我要你說。」

「能夠掌握自己的生死的時候,再言其他。」

「好,你不說,我說。我慄紗,在你懷裡發誓,即使你永遠都是一個性奴,我也永遠跟隨在你的身邊。你說我已經不單純,可我這點上,我永遠都那麼單純……」慄紗激動的眼睛泛淚,史加達吻了她的淚,輕嘆道:「何苦呢?」

慄紗輕泣道:「我本來就是苦命的……」

史加達嘆道:「命好命壞,都是人為的。」

慄紗驚訝地看著他,道:「你也懂得這些?」

史加達笑道:「誰不懂得呢?」

慄紗道:「也是,懂得道理,跟實踐,是兩碼子的事情。非菲的事情,你看著辦吧。如果需要我或者是主人的幫忙的時候,你再跟我們說。即使只是我自己,我也有能夠暗殺他的。他有時候看我的眼神,淫意甚足,我要殺他,並非難事。

女人的身體和智慧結合的時候,能夠把男人的命運掌握在她們的手中。因此,你以後得小心女人,千萬不要輕信女人。「」你和主人說的話,是一模一樣的。有時候,我懷疑,你是我的另一個主人……「史加達加快了在她那雙夾腿的末端的抽插動作。

「史加達,跟我過來。」

翌日,史加達到達非士俯邸之時,守在門前的藍富爾就不客氣地命令道,他看了看藍富爾,道:「有什麼事情嗎,三師兄?」

藍富爾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叫你跟著我嗎?」

「不必。」

「那就好,跟我走。」

史加達於是跟在他後面,藍富爾直把他帶離非士俯很遠,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停了下來,回頭道:「史加達,我想你應該心知肚明我帶你來這裡的目的。」

「我不知道。」

「我要警告你,以後離菲菲遠點,她是我最愛的女孩。」

史加達直視藍富爾,冷言道:「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藍富爾亦冷冷地道:「與你無干?哼哼,你最好小心點。在原城,我有一千個方法讓你悄悄地消失……」

史加達看著白髮的藍富爾,他的眼睛是褐黃色的,臉容清瘦,不像他哥哥龍圖那般的具有男人魄氣,他看起來是個十足的富家公子,這種狠話,是很不應該出自他的口的。

「藍富爾,如果菲菲喜歡你,你儘管要去。只是你要不到的時候,別把所有的罪都加在我的頭上。我不用你來處理,我過段時間,都會從原城消失。但如果你參腳進來的話,可能消失的,不僅僅是我而已。話至此,廢話不多說,珍重。

」

史加達轉身離去,藍富爾盯著他的背影,褐黃色的眼睛彷彿射出兩道殺人的光!

再次回到非士俯門前時,史加達看見蘇蘭嬌,他在她的臉上

,又一次看到了很濃的哀怨之色。這跟他剛看到她的時候,似乎又深了一些。有那麼一段時間,她眼中含蘊的哀怨已經漸漸地消失的,這突然間的又回到她的臉上,多少叫他感到驚訝和疑惑。他看得出,她也是在門前等候他的。她說,你遲到了。他沒有回答。她讓他跟她到她家一趟,他讓她先行走一步,他進去向非士告了假,便悄悄地往蘇俯去了。

他是從狗洞鑽進去的。進到後院的時候,看見了蘇蘭嬌。

「不好意思,還是讓你鑽狗洞。」蘇蘭嬌道。

史加達道:「已經習慣。」

蘇蘭嬌凝視他好一會,道:「本來想一直瞞著你的!四天前旭日城已經派人過來讓我回去,我明天要啟程北上旭日。今天你放下一切,陪我一天吧。」

「哦,好的。」

「我們出城走走吧,你跟我從正門騎馬出去。你是我的師弟,陪同師姐騎馬了遊,應該很正常的。」蘇蘭嬌如此說著,其實她知道這並不正常,但是,正常也好,不正常也好,她都這般決定了。

史加達只是輕輕地點頭,表示他沒有意見或者說是贊同。

兩人由俯裡的馬棚裡牽了馬,史加達最終還是決定讓蘇蘭嬌由北門出了城,然後他悄悄地跟追在她的後面。她同意了這個建議。出得北門,她勒馬停駐,不一會,史加達騎馬出門。兩匹駿馬並列而馳。

西門出去是樹林,北門出去,卻是一望不小的平原。行在平原上,兩人在很長的一段路里沉默。不知過了多久,蘇蘭嬌終於打破這種沉默,她道:「史加達,你要一輩子都做性奴嗎?」

史加達還是沉默。

蘇蘭嬌又道:「我平時教你的,你不知道懂得多少。人,要有自己的人生目標和理想……即使你只是一個奴隸,但你要不甘於奴隸的身份,你要……」

「暫時不要提這些吧。」史加達的斷了她的話。

「我如果一定要提呢?」蘇蘭嬌有些生氣地道。

史加達忽地展臉一笑,道:「那你就提。」

蘇蘭嬌怨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似乎並不因為我的即將離去而憂傷?」

「需要嗎?」

「唉,我忘了你是一個性奴,對女人,你是沒有感情的。」

史加達嘆道:「動物都有感情,何況乎人?只是,怎麼樣的感情罷了……」

蘇蘭嬌問道:「你對我是怎麼樣的感情?」

「感激。」史加達說出簡單的兩個字。

蘇蘭嬌有些失望,幽然而問:「只是單純的感激麼?」

史加達跳下馬,抱她下來,道:「我很少單純的感激一個女人的,你是第一個!」

「那……也就夠了。我也不想要你別的感情……你都給不出的,要,也是白要。」她的雙手環抱住他的頸項,似乎很不願意下地,他就把她橫著抱了,走到平原上,望著遠方,道:「你知道我是一個性奴,可你清楚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麼?」

蘇蘭嬌道:「我只知道,你不是一個好人。」

他的嘴角扯出兩道諷刺味道的笑,他道:「幸好你沒有看走眼。」

「我希望我看走了眼……」

史加達道:「你不會看走眼的。」

蘇蘭嬌道:「不說這些。你放我下來吧,一直抱著很累的。」

史加達把她放下來,與她並肩而行,她道:「在平原上,我們找個地方,我給你跳舞,然後我們做愛,然後再跳舞,然後再做愛……直到我們都累得睡了,像在

平原上死了一般,躺在無墳寬闊的墳墓裡。墳……很多時候都是英雄和美人的最好歸宿。不知道最初的時候是誰寫的,有一首叫《墳》的詞,我很喜歡的。

現在我把它贈讀給你,你聽好,並且要緊緊地記住,因為這是我贈給你的。之後,你陪我在平原上跳舞、做愛、再跳舞……」

輕如歌謠般的吟詠在平原上盪漾:雪揚千里白,舉眼登天台。

百世功業一朝成,萬骨枯,鬼雄埋。

醉臥沙場,美女群起舞。

第七章 一枚銀幣

蘇蘭嬌的離開,使得非士俯清靜了許多,因為蘇蘭嬌把蘇胡也帶到了旭日城——其實是蘇胡自己要跟往旭日城的。蘇胡是一個很活潑的傢伙,非士俯少了他,等於突然間少了十張會說話的嘴巴。非菲平時和蘇胡比較多言,蘇胡不在了,她找不到人陪她說話解悶,她就纏上了史加達。也不管史加達還要跟她父親習武,她時刻跟在他的身邊,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和她說話,她只管說自個兒的。

史加達本來是很少話的,她愛說,他讓她說,他聽就是了,可他就是不大願意張嘴說話。

非菲的舉動,把藍富爾氣瘋了。她跟在史加達的身邊,他也就跟在她的身邊。

這就形成了一男一女都常跟在史加達的身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對師兄姐的對史加達很好呢。

非士對此是無能為力的,藍富爾喜歡非菲,非菲喜歡史加達,而史加達呢?

或者誰都不喜歡……

蘇蘭嬌離開半個月後,時間進入了深冬。原城雖然是南方之城,但遇到季節的變換,天氣也變換得明顯,這冷是真的了,但畢竟也沒有冰雪。

因為史加達對非菲的冷淡,使得非菲漸漸地覺得無趣,她就時刻呆在屋裡,也不出來跟著史加達跑了。這叫藍富爾暗喜,他也不練功了,天天就陪非菲在屋裡,想哄非菲的歡心。可是非菲覺得這個三師兄這段時間很煩人。她又不好明著跟他說,心裡便感到更是煩上加煩,她想,如果整天纏在她身邊的人由藍富爾換成史加達就完美了。可藍富爾還是藍富爾,史加達仍然是史加達。其實藍富爾長相很不錯,只是非菲對藍富爾是一種兄妹情,不夾雜別的什麼感情。但她也是比較懂事的女孩,知道藍富爾對她不是一種兄妹情,因此,她老想躲著他,卻難以躲開他。

叫人感到突然的是,法戴爾忽然來找非士,替藍富爾向非士提親,要讓他的兒子娶非菲。這就叫非士為難了,他知道女兒不喜歡藍富爾,可他也知道藍富爾很喜歡他的女兒,如今法戴爾親自過來替兒子提親,即使他不願意,他也不能立即就拒絕這門婚事。他想,他還是找女兒商量。因此,他對法戴爾說要考慮,讓法戴爾先行回去。

送走法戴爾,非士看天色近晚,便讓所有的弟子都回去。晚飯後,他單獨前往女兒的閨房。進入房間,與女兒坐到一塊,看著女兒許久,嘆道:「菲菲,最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沒有。」

非士道:「有的話,就跟爹說,爹都會幫你的。」

非菲撒嬌道:「都說了沒有啦。」

「好吧,你沒有事情,爹可就有事情了。」

非菲好奇地問道:「爹有什麼事情?」

非士笑道:「有人向爹提親……」

非菲歡叫起來,道:「那好啊,爹爹,是哪家的阿姨要嫁給你啊?」

非士對

她的女兒的聯想力真是驚為天人,他擦了擦額頭突然冒出來的汗水,道:「女兒,不是哪家阿姨要嫁給我,是來向你提親的,今天法戴爾過來向我提親,說要讓藍富爾娶你呢。」

非菲當即叫道:「我才不要嫁給他!」

「那你要嫁給誰?」

「史加達……啊……爹爹,你騙我的話……」

小妮子說出來之後,才驚覺自己受到父親的引導,不知不覺間把話說出來了,所以就窩在父親的懷裡撒嬌,一付「我不依」的情形。

非士笑道:「既然你喜歡的是你的師弟,不是你的三師兄,那我明天就拒絕法戴爾。」

非菲支持道:「嗯,爹爹,要拒絕他哦,一定要哦,菲菲不要嫁給三師兄的。」

非士道:「其實爹一直知道你心裡喜歡誰。」

「爹爹知道就好啦,我要出去走走,不陪爹爹了。」非菲急著往外跑,非士清楚她在去哪裡。

除了史加達那裡,她還會去哪裡呢?

她此時一定很想見史加達的……

然而,史加達畢竟是一個性奴。

非士暗裡嘆息。

「史加達,史加達,我是你的師姐,快點出來見我!」

非菲在門前大叫,在裡面的魯茜急忙走出來,看見非菲,她就笑道:「喲,我說是什麼貴額,原來是菲菲妹妹啊,快點進來坐。」

魯茜沒有帶非菲到會客廳,而是帶到了她的閣樓。進入閣樓,她親自給非菲倒了茶,非菲就問道:「魯茜姐姐,我那史加達師弟呢?」

魯茜笑道:「他啊,他有任務,出去工作還沒有回來呢。」

非菲不滿地道:「魯茜姐姐,雖然他是你的奴隸,可他白天要練武,晚上你還要叫他四處工作,這樣不好的,他會很累的。」

魯茜道:「他不是累的,你不必擔心。」

非菲亦知道不能夠管這些事情,她問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魯茜道:「可能會很晚。」

非菲臉色失望,道:「我今晚見不到他了,唉,本來想要和他說心事的……

」

「你有什麼心事嗎?」魯茜問道。

「沒有。」非菲不想與魯茜多說,她和魯茜說了一陣話後,就告辭了。

半夜時,史加達回來,打開房門,卻見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他以為是慄紗,也就沒說什麼,輕輕地上床,摟著她睡了。睡到天明,懷裡的女人突然驚叫,他就醒了。睜開雙眼一看,原來不是慄紗,卻是非菲。她在驚叫過後,凝視著他。

他想了一會,道:「你醒了?」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有原因的,他心中其實也很驚訝,只是他要裝作他本來就知道她是非菲,如果他讓她知道他昨晚不知道她是誰的話,她就會問她為何不知道她是誰,就抱著她睡了。

果然,非菲聽到他的問話,以為他昨晚就知道是她,所以悄悄地摟著她睡的,她心裡歡喜,就微笑道:「我昨晚見了你的主人,然後就悄悄來到你的房間,在你床上等你,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你回來為什麼不叫醒我呢?難道是想偷偷地抱著我睡?看不出你這人挺壞的……」

史加達笑笑,不置可否。

「其實,我喜歡讓你抱的。剛睡來的時候,發覺被一個男人抱著,所以叫了出來。可是看清楚是你,又後悔自己把你吵醒,我想偷偷地看你睡覺的模樣,偷偷地睡在你的懷抱裡,我只想這樣。」非菲呢喃道。

史加達道:「我要到你家跟你爹習武了,起來吧。

」

非菲不願意,她道:「不行,我不要這麼早起床,至少今天不願意,你抱我再睡一覺。」

史加達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仍然抱著她。

「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去了哪裡?」非菲又問。

史加達道:「回來很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只是去幫主人辦點事情。」

非菲好奇地道:「你每晚都要幫魯茜姐姐做很多事情嗎?」

「哦。」史加達隨口應了。

非菲又問:「做些都是什麼事情?」

史加達道:「你沒必要知道的。」

「你說嘛,我也想知道奴隸都替主人做什麼事的。」

「真的要知道嗎?」史加達凝視她,想起非士的交代,他知道她很迷戀自己,然而,她覺得,應該向她坦白自己的事情,這是第一次,他想向一個女孩坦白。

「嗯,要知道。」非菲天真地道。

史加達想了想,整理一下頭緒,最終緩緩地道:「我是一個奴隸,但我是特別的。」

「特別的?」非菲有點驚訝。

史加達沉默半晌,道:「我是一個性奴。」

非菲呆住了,他以為她在憤怒,但是,她突然又道:「性奴,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就不說了,你回去問別人吧。你不是要我抱著你睡嗎?我就抱著你睡,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你願意要我抱著你睡……」史加達嘆息,他知道當她瞭解性奴是什麼之後,她或者再也不願意這般地睡在他的懷裡,他覺得忽然要失去這個女孩,他感到一點兒的心痛,只是,他最終沒有選擇欺騙她。

她很快就在他的懷裡再次眠睡,他擁著她嬌嫩的肉體,心想:是不是每個處女,都這麼的純真?

「三師兄,性奴是什麼。」

回到家後,藍富爾照舊纏著非菲,非菲想起史加達所說的,於是隨口問了出來。

藍富爾不瞭解非菲為何要突然問起「性奴」,難道她想要召一個性奴嗎?這可不不行……

他道:「師妹,女孩可不能夠隨便談起性奴的。」

非菲嗔道:「人家只是想知道嘛。三師兄,到底什麼是性奴,你快說。你不說的話,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藍富爾難為情地道:「性奴,就是專門服侍女人的奴隸。」

非菲心想:史加達就是專門服侍魯茜姐姐的奴隸。她道:「就這麼簡單?」

藍富爾道:「沒這麼簡單。性奴,他們的主人培訓出來的,用來賺錢的工具。

其實……啊,就像妓女一樣,哪個女人給錢他們的主人,他們就去跟哪個女人好的。性奴,可以說,就是男妓。「」男妓?「非菲驚叫起來,臉色全變了,她盯著藍富爾,嘴唇顫動,掙扎道:」不會的,絕對不會那樣的……怎麼可能是男妓?三師兄,你騙人!你們都是一群騙子……「藍富爾被罵得一頭霧水,他看著非菲瘋了似的奔出去,他還不知道哪裡犯了她。

非菲奔出去之後,她找到了史加達,二話不說,她就拖著史加達跑了。

史加達多少有些明白的,他任由她拖著他,他知道她是哭了,哭得很傷心…

…

她把他拖到她的房間……剛才她和藍富爾是在客廳的。藍富爾從來沒有進入過非菲的房間,雖然他是非菲的三師兄,但女孩子的閨房豈是能夠隨便進入的?

但這次,她把史加達拖進了她的閨房裡。她鎖上門,她就淚眼迷朦地仰看著他,她道:「你是男妓?」

史加達雖然明知道是什麼事情,

但非菲如此一說,他的心臟還是感覺受到巨木衝撞了一下,他道:「我不是男妓,但我是性奴,是魯茜的性奴。」

非菲哭泣道:「可你就是那種女人給錢,你就陪她們睡覺的男人。」

史加達道:「你並沒有給錢我……」

「我會的,只要你想要,我就給回你錢。我和你睡過三次,你要收我多少錢?」

「你問我主人去……」

「好,我就去問魯茜。」

非菲很快地找到魯茜,她質問魯茜為何要讓史加達去陪女人睡覺,魯茜說史加達是天生的陪女人睡覺的料,氣得非菲想揪著魯茜大幹一場,但她還是住了。

她把手中的一個銀幣砸給魯茜,說,這是給你的性奴的勞務費。魯茜說,這個破銀幣不夠,可非菲已經憤憤地離去。魯茜就把那個銀幣隨手擲到地上。

晚上的時候,史加達回來。魯茜把他叫過來,問道:「你怎麼讓非菲知道你的事情?」

史加達道:「遲早都是要知道的。」

魯茜凝視他一會,幽嘆道:「也好,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也沒必要騙著她。她今天過來跟我吵,給了我一個銀幣,說是付給你的陪睡費用。我把它扔了。」

「扔在哪裡了?」史加達問。

魯茜道:「就在這房間,你想要的話,你找找吧,我讓你收著。」

史加達於是蹲爬在地上,仔細地尋找,他很幸運,很快就把魯茜擲掉的一個銀幣撿起來了,然後他藏入口袋裡,道:「主人,這枚銀幣,是現在為止,我唯一的財產!」

魯茜道:「那你就永遠留著……這銀幣裡,含著一顆丟出來的少女的心,對你來說,應該是無比珍貴的。但對我來說,無疑等於垃圾。史加達,你打算請求她的諒解嗎?」

史加達道:「沒那個必要。」

「嗯,你能夠這麼想,我很感安慰,我要的是一個性奴,不是一個情聖。史加達,我也跟你明說,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過些天可能就要往旭日城去了。你在原城,如果還有牽掛,就儘快把所有的牽掛了結。」

「主人,我沒有任何牽掛。」

「那好,你向非士說明一下,從今天開始,你沒有時間再去習武。七天之後,就是下一年的開始,我們在那一天,出發,向旭日城前進!」

時,烏幻歷,一二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第八章 帳落黯然

史加達從四個肥婆的胯間脫身回來,進入他的小房間,看到他的床上似乎躺著一個女人,這次他學聰明瞭,他先點燃了燈,確定床上所躺的人女人是慄紗,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就聽得慄紗道:「以為我是非菲嗎?」

史加達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還沒有睡著?」

「睡不著,我是專門過來等你的。」

「昨晚為何不過來?」

「昨晚我也來過,但看見非菲躺在你的床上睡著了,我就回自己的房間睡了。你昨晚沒要她嗎?」

「她沒有付我錢。」

慄紗朝他笑笑,道:「我也不會付你錢,今晚你要我嗎?」

「要。」

史加達堅定地說出一個字,他迅速地脫去衣物,壓到慄紗的身上,他撕開了慄紗的睡衣,他的動作很粗魯,慄紗已經很久沒見過他這麼粗魯的動作,她知道他是因為非菲的事情得不到發洩,他現在想發洩到她的身上,她忽然想把他推開,然而她最終於沒有推開他,他的男莖很快地進入她的未曾溼透的陰道里,粗魯的

動作讓她感到一些痛,她道:「你把我當成非菲了?」

「沒有,你就是你。」他道。

她悽然一笑,道:「那你是因為她的事情而煩了。」

史加達道:「有一點點,我今晚在女客面前的態度不是很好,可她們似乎很喜歡,說我今晚很狂野……」

慄紗道:「你不聽話的時候,都很狂野。」

史加達聽到此句,心情好了些,雖然因為非菲的事情,他壓抑了一整晚,可是很奇怪的,當他在慄紗身旁的時候,他心靈的壓力都會鬆緩下來。他翻身下來,躺在慄紗身旁,道:「你也上來服侍一下我吧,讓我感覺我像一個男人,而不是一個性奴。」

慄紗翻爬上來,坐於他的胯上,把他的男莖套入她的身體,然後雙手按在他的胸膛,輕輕地搖聳著她的屁股,史加達舒服得閉起雙眼……

「史加達,我想問問你,你做愛的時候,你有快感的嗎?」

史加達睜開眼睛,道:「為何這麼問?」

慄紗道:「因為我覺得奇怪,你很多時候都不射精,但是,主人要求你射精的時候,你就會射。你似乎是可以控制你的射精和陰莖的勃起的,這樣的話,你還能夠有快感嗎?我很懷疑……」

「有的。只是我所受到的訓練,是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快感,甚至要控制到遺忘自己的快感的程度。因此,很多時候,我都不會射精,但是,如果主人要求我射精,我在放鬆的同時,會加倍地刺激我的射精慾望,那樣,我就能夠很快地進入射精的快感。如果再要求我勃起來的時候,我就想一些很刺激的事情,就會勃起來了。這是集訓的時候,監官們教會我的。」史加達如此解釋,然而他的解釋,並不能夠說服慄紗。

當然,也不能夠說服其他的人。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服,因為他也知道別的男人,是不能夠如此的隨心所欲的,所以,他都對自己的身體感到疑惑!但是,他確實是有快感的,當初和狼性交的時候,他都有快感,何況與人性交?他記得他跟胖女人做愛的時候,就每次都射精,只是性交的時候也是很長的。後來集訓,他就開始控制射精的衝動了。

慄紗嘆道:「我還以為你們性奴已經厭倦了性愛,對性交完全沒有感覺,連快感都從你們的身體裡消失了。原來你還是有快感的!史加達,你和我的時候,不要控制,我希望你能夠完全的放鬆。」

史加達笑道:「慄紗,我每次跟你,都是完全的放鬆的。」

慄紗驚道:「有嗎?為何你每次都做那麼久還沒有射精?」

史加達道:「不射精,不證明我沒有放鬆。我都放鬆了的,可是,我放鬆的時候,要我射精,也是要很長的時間的。除非你像主人一般,要我強迫射精。那樣的話,我就不是完全放鬆。」

慄紗道:「你是說,你完全放鬆的時候,都是很難射精的?」

史加達道:「嗯,雖然沒有射精,但我覺得很舒服。像現在這樣,你在上面動著,套夾得我舒舒爽爽的,我就很喜歡,希望你能夠動一整晚……」

慄紗笑罵道:「你想得倒美!整晚的話,我不被你插死,都要累死。」

史加達道:「不會的啦,女人都有堅持一晚的本事的。」

慄紗俯首下來,吻了吻他的嘴角,輕聲呻吟:「喔!對上別人,或者能夠一整晚,可是對上你,很少女人能夠堅持一晚的,你也

不想想你那根東西多粗長,一般的男人可沒有你這樣的粗長的。」

史加達道:「不喜歡我的粗長嗎?」

「喜歡!」慄紗輕聲喜言,她道:「我這般很累的,你還是恢復你性奴的本事,在我上面逛插我吧,至多我以後付你錢,現在暫時賒賬……嘻嘻,因為我也像你一樣,是一個奴隸,我一個銅幣都沒有!」

史加達突然翻身,吼道:「那你就用你的肉體來還債!」

「爹爹,為何史加達不來練習?」

連續的兩天,非菲都沒見史加達過來,她忍不住過來問她的父親。非士知道女兒會過來問他,因此他也不感意外,他道:「他向我遞了辭呈,將會在近幾天內離開原城,所以,他可能都不過來了。」

非菲默然,悶坐在一旁。

非士小心地道:「女兒,你不想留住他嗎?」

「憑什麼要我留住一個奴隸?」非菲幾乎是硬嚥地道。

非士卻難以回答女兒的問題了,他想:是啊,女兒說得也對,為何要她愛一個性奴呢?

天下的好男兒多的是,憑什麼他非士的女兒就得喜歡一個性奴?

非菲見他不說話,她又道:「爹,法戴爾提親的事兒,你答覆他了嗎?」

非士道:「沒有。」

非菲想了想,輕泣道:「爹,你答應他吧,我嫁給三師兄。反正我已經沒有了幻想,我也不要了我的幻想……我也沒有了心兒……」

後面的那句,非士沒有聽清楚,因為她是哭著說的,那說的話就很模糊,且很小聲,哭聲把她的語言也覆蓋了。

非士雖然明知道她說的是氣話,但他並不反對她的決定,畢竟史加達準備離開原城,而他的女兒終要出嫁的,如果嫁給藍富爾,他覺得那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道:「菲菲,你真的決定了嗎?」

非菲沉默半晌,最終點了點頭。

「那好,既然你做了決定,爹就把你許配給三師兄!但是,爹爹還是想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之後,你給爹的答案,仍然是你的三師兄的話,爹爹就答應法戴爾的提親。」

三天後。藍富爾和非菲即將訂婚的喜訊傳遍原城的大街小巷。慄紗是第一個知道的。她當時正忙於妓院轉手的尾期工作。聽到這個消息,她立即趕了回來,把還在睡覺的史加達轟醒。劈臉就問道:「菲菲要跟藍富爾訂婚了,你知道嗎?

」

史加達揉揉眼睛,懶懶地道:「知道了。」

「知道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睡大覺?」

史加達嘆道:「我是睡醒的時候才知道的,你剛剛說的。」

「我……」慄紗跺了跺腳,繼續道:「我差點沒被你氣死。你就打算這樣下去?」

史加達道:「那你要我怎麼辦?你要我去找她?跪在她的面前求情?或者說你不要嫁給別人吧,你要嫁就嫁給我這個性奴!你要我跪在她的面前對她說出這些話嗎?」

慄紗洩氣地坐到床沿,看著他,道:「你什麼也不要說了。我知道你心裡多少有些苦的,但你不願意面對,那就別面對吧。我們確實沒有能夠面對一些事情的權利的。其實失去一個菲菲並沒有什麼,你以後的路上,仍然會碰到許許多的女孩,你或者得到,或者失去,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慄紗說得對,你以後要多少女人都行,只要我能夠成為你女王,你就是女王底下的最有權勢的奴隸。」魯茜的話從門外傳來,兩人往那門看去,

只見她已經走了進來,她坐於慄紗的身旁,又道:「一個小女孩而已,沒什麼可值得可惜的。我們明天就前往旭日城,在那裡,我給你找上幾個小處女。當然,我更會幫你找尋更多的、更高貴的、更美的貴婦。相信我,大城市的大貴族的貴婦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婦,絕對不是那咱小城鎮的暴發戶的黃臉肥婆。你一旦到了旭日城,你就不能再是性奴,而是,情聖。」

「情聖?」史加達和慄紗異口同聲地問。

魯茜道:「是的,我要他成為情聖,周旋於貴婦之間。這是我訓練他們的最終目的。我要他們幾個,都進入上流社會,穿插於貴婦們的裙帶之間。對別的性奴,我沒有絕對的信心,但對你,史加達,我有絕對的信心。即使是在帝都,你也可以拼得上頂尖級別的性奴,何況旭日城雖大,卻並非帝國最大的城帝都天羽,所以,估計沒有任何一個性奴能夠把你比下來的。我已經逗留在小城鎮二十六年,這次,終於可以帶著我的理想進軍大城市,向帝都進軍……總有一天,我會成為大家都矚目的女人的。史加達,我好興奮,快些插我!插我到天亮,明天我要睡著離開原城……」

第一部 第四集旭日初昇

第一章 暴奸。禽獸之城

旭日升,照東方。

十輩建一城,百世抗異獸。

千人吼,萬獸嘶,但見旭日東昇時,漫天血沸騰!

旭日城,是普羅非帝國最古老的城。其城建於東方,往南座偏,東傍萬獸山脈。所謂的萬獸山脈,其實就是烏幻大陸最長最高的、也是最古老的山脈。這條山脈延綿萬里,北端連大海,南至烏幻大陸的最南端。要以最快的方式通過山脈,只能夠選擇橫穿山脈的「血道」。

這「血道」古來出名,因為萬獸山脈,把人類社會和獸人社會分隔開來。旭日城往東,經過「血道」,便是著名的山石地帶,在那片大地上,生長著無數的各種各樣的異獸,那些異獸自成一個王國。多少年來,旭日城駐守在東方,抵抗著入侵的異獸軍團,至此,那條經歷無數次戰爭洗禮的山脈通道,被人們稱之為「血道」。那裡,灑滿了人類和獸人的血。

旭日城的人們都以他們的歷史而光榮。他們站在抵抗異獸的第一線,用血染紅了這個城的歷史,因此才有「旭日」之稱。初升的太陽,如鮮血般的紅。人說,殘陽如血,但朝陽,豈不是亦如血?

在旭日城,有著許多悍勇的傳說,也就產生許多悍勇的家族。這些家族,曾經都參與抵抗獸人的戰爭,曾經一次又一次地把獸人擊敗,阻止獸人入侵人類的社會。這個城,除了是普羅非帝國最古老的城市之外,還是普羅非帝國疆土最大的城市。幾乎帝國百分之三十的兵力駐守於此城。因此,旭日城,亦有戰士之城的說法。「鐵城旭日」,亦即是說,即使帝國的所有的攻都被攻陷,甚至帝都天羽也被攻陷,旭日也不會被攻陷的。多少年來,無數的異獸軍團想通過旭日城,都被擋在血道前,無法進入旭日城。

在旭日城裡,最著名的三大家族,便是曾經無數次率軍抵抗獸人入侵的血承戰士。這三個家族分別是:龍舞家族、天之助家族和趙宗。蘇蘭嬌的夫君便是趙宗第七代中的第三子。趙宗第七代正傳血統,共有四子。在普羅非帝國的世襲貴族,只有兒

子能夠成為正統,女兒不歸入宗族譜。趙宗的第七代四個正統子孫,除了蘇蘭嬌的夫君,其餘三個都有著巨劍手之稱,而蘇蘭嬌的夫君趙天龍,則是劍士之稱。雖然他們都是第七代的正統傳人,但在第七代裡,還沒有選出宗族的最終正統,因此,這四兄弟之間的明爭暗鬥,是經常有的。誰都想成為第七代的最終正統,則他的後代,也即是趙宗第八代的世襲正統。因此,娶妻許多年的趙天龍未有孩子之前,不但面臨著在這場角逐中失敗的結果,更是面臨被人恥笑的下場。他於是把所有的罪過往蘇蘭嬌身下推,並且納了三個妾,叫他驚喜的是,三個小妾都給他各生了一個孩子,雖然是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但起碼證明了他趙天龍某方面的能力,從此結束了他被別人恥笑的命運,他的這種命運的結束,就證明了蘇蘭嬌的不能生育,使得蘇蘭嬌沒有任何挽回餘地的就能為被人恥笑的女人。一個女人,無法生蛋,那就註定這個女人的下場了。

在趙宗,蘇蘭嬌是受盡冷眼的,也可以說,趙宗的人都漠視她的存在。若非她是趙天龍明門正娶的元配,她或者早已經被趕出趙氏家族。但在這個社會,元配夫人,是不能夠隨便地休掉的。然而這麼多年下來,趙天龍對蘇蘭嬌的最初的那份狂熱,已經消耗殆盡,再加上,他覺得她是給他帶來恥辱的女人,他幾乎是對蘇蘭嬌不聞不問的。只是這次蘇蘭嬌回家探親的時間長了些,外面很有一些閒言雜語的。他不得不把蘇蘭嬌請了回來,畢竟,蘇蘭嬌,總是他的元配。她如果沒死,就得守在他的家裡,哪怕她在這個家,就像一個閒得不能再閒的人。

蘇蘭嬌回到夫家,果然是很閒的。她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必管。其實,她想做什麼,家族裡的人也不讓她做,她想管事的話,就更加沒有她的份了。說得不客氣點,她在趙宗,等於一個外人。趙天龍不會進她的房間,因為他覺得她給他帶來黴運,如果繼續碰她,他就有可能絕子絕孫。所以,儘管他的妾侍沒有蘇蘭嬌這般的美麗,他也喜歡往那三個妾侍房間裡跑,特別喜歡往他納的第三個小妾的房間裡跑,因為他的第三個小妾給他生的,就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其餘兩個生了女兒的小妾,他就沒有往她們的房間跑得那麼勤快。

蘇蘭嬌早已經習慣這種寂寞的生活。趙天龍不找她,她也不找趙天龍。她以前都是天天呆在家裡的,從原城回來後,她仍然像以前一樣,天天呆在她的小天地裡,讀書、練劍,然後吃飯、睡覺。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她以前什麼也不想,像把自己麻木了一般,走屍行肉地生活著。只是,這趟,從原城回來,她心裡常常想著一個人。她想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是一個不懂得感情的男人,但卻是一個能夠用身體來慰藉她的男人。那個男人,有著強壯的體格,和無比強悍的生殖哭以及性交的能力,他是一個真真實實的性奴,卻也是她蘇蘭嬌生命中真實的男人。她喜歡他,甚至愛他!她常常想著他把她壓到床上,然後用他胯間那根比她的丈夫粗長很多的男莖插入她的身體,她常回憶他在她的身體裡抽插的每一個細節……

史加達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已經覆蓋了趙天龍所留下的痕跡

,或者連心靈的記憶,也被史加達替代了。雖然趙天龍名譽上仍然是她的丈夫,但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他,當然,他或者也把她遺忘了。她獨守空閨,已經很久沒有與家族中的人坐在一起吃飯。她知道他們排斥她,她也懶得去湊熱鬧。畢竟,只要跟家族的人在一起,她都只有受冷眼的份。現在長時跟在她身邊的,就是跟了她三年的丫環。這丫環是她三年前要的,那時候,她的丈夫已經冷落她,一般的僕人都瞧不起她,她只得重新要了一個貼身服侍自己的。這個丫環,剛來到俯裡,只有十四歲,什麼也不懂得,所以,也不會瞧不起她,後來一直跟著她,便成為她的人,如今已經十七歲了,出落得甚是美麗。在這個家族,只有這個名叫秋菊的丫環對她一心一意的。

她平時也常和秋菊說些心裡話,可是,她從來沒有跟秋菊提起史加達。有時候她也想跟秋菊說說史加達,可是,話到嘴邊,她吞回去了。雖然她信得過秋菊,但在這方面的事情,終是不好對別人提起的。如果秋菊也像魯茜或者慄紗那般和史加達的關係,倒是無妨。可是,秋菊跟史加達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原城的時候,她從來沒想過回旭日城。回到了旭日城,她卻天天想著回原城。她知道魯茜有心往旭日城尋求發展,但她不清楚魯茜何年何月才到達旭日城。

她曾經不想在旭日城碰見魯茜,可她現在很想魯茜早點來旭日城。因為只有魯茜到達旭日城,史加達才會跟隨魯茜而來。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何,心中惦記著的都是史加達。她明知道史加達對她的感情很淡,甚至於沒有,他給她的,只是肉慾上的滿足,為何她卻那般的牽掛他呢?難道她也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想著的,只是和男人的那回事?可她也清楚,她想史加達的,不止是史加達在床上的回憶,只是,每想起與史加達,她就會莫名地興奮……

她從原城回來已經有一個多月,她的丈夫卻一次也沒有來看望過她,因此趙天龍的突然到來,簡直叫她措手不及。

這已經很深夜了,她已經熟睡,喝得醉騰騰的趙天龍沒有半點預兆地就撲到了她的身上。

她驚醒,看見是他,她當場怔住。

他想脫扯她的睡衣,掙扎著,叫道:「趙天龍,你要做什麼?」

趙天龍冷笑道:「做什麼?你不知道?」

她道:「你出去,我不想和你做。」

趙天龍道:「不想?輪得到你不想嗎?你是我的妻子。」

她道:「我沒心情。」

「輪不到你沒心情,只要我有心情就得了。想想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和你做過……」趙天龍要吻她的嘴,她扭臉躲開,怒道:「別吻我,你滿身的酒氣。」

趙天淫笑道:「雖然我有三個妾侍,但論姿色,你都是最美麗的。只是你為何就不能生育?我以前多愛你,你卻讓我忍受那種恥辱,害我差點被別人以為是一個絕子絕孫的男人。你渾身都是黴氣,碰到你,我都沒有好結果。你怎麼能夠那樣地對待我?我以前多愛你……」

「你從我身上下去!」蘇蘭嬌忽然喝叱,他在此時提起那些事,她心中悲憤異常。

她喝罵之聲很大,吵醒了鄰房的秋菊。

這小丫環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急急忙忙地跑過來,當她見到床上的情景,她就傻了當場,臉兒全紅透了。

趙天

龍也看見了她,他以前都不大注意到秋菊,此時見了,發覺她出落得水靈靈的,具有幾分姿色,特別是那種羞澀的神情,那是純真少女才有的。他就喊道:「過來!」

蘇蘭嬌從他的眼中看出他的慾望,她也喊道:「秋菊,你快點離開。」

秋菊聽慣了蘇蘭嬌的話,蘇蘭嬌如此說,她就想離開……

趙天龍的身影一閃,就到達了她的身前,他抱起她,把她抱進屋裡,壓她在門背,就開始撕扯她的衣物。

她驚恐地叫喊道:「不要!爺,不要撕我的衣服,我不要……」

床上的蘇蘭嬌也罵喊道:「趙天龍,你在外面如何搞,我不管你,你別搞我的秋菊。」

趙天龍淫笑道:「你別說傻話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丫環同樣也是屬於我的,我要什麼時候搞她,就什麼時候搞她。你不能生孩子,就讓她替你生孩子吧,想不到一段時間沒注意,竟然也生得像個小美人了,而且還是處女,嘖嘖!」

蘇蘭嬌悲憤地道:「趙天龍,你禽獸不如。」

「隨便你說,反正主人搞自己的僕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丫環本身就被我買了,我什麼時候要搞她不行?」趙天龍已經把秋菊的小褲褲撕破,他的手指就伸到秋菊的嫩嫩的陰部,勾挖著她的小小的閉合的陰道,秋菊對他又是捶又是踢的,但她豈能抵擋他的攻勢?

蘇蘭嬌看到此情形,她也絕望了,她此時並非不想起來去援助秋菊,而是她知道,她如何援助也是援救不了的,何況趙天龍說得沒錯,這丫環本身就是他的,他要如何,誰都管不著。

不管秋菊願不願意,他要強姦秋菊,秋菊也得忍受這種命運。

只聽他又道:「叫吧,有多大聲就叫得多大聲,我也讓你掙扎,那才有一點刺激,處女,就是這樣,才叫人瘋狂!哈哈,你瞧瞧你,淫水勁流,我的手指都溼透了,讓我插死你!」

他扛起了秋菊的一隻玉腿,胯間硬物抵在她的穴前,另一隻手握著他的硬物,狠狠地塞頂上去……

「啊……痛……嗚嗚……」

被異物突破的秋菊,痛哭悲叫,她的處女的貞操,就如此地被奪去。一根她所陌生的、暫時難以承受的肉棒在她的緊閉的陰道里進出,她的身體全軟了,無力地靠在門背,眼睛直直地,眼眶的淚不停地流,就如此地任由趙天龍抽插,也許是因為處女的心理刺激,也許是因為處女的陰道的生理刺激,這雙重的刺激,使得他特別的興奮,他的身體很快就抽搐起來,一股熱熱的稀精射入了秋菊的陰道,他在裡面停留一會,抽了出來,那稀白的精液和鮮明的處女之血混合在一起,由秋菊的陰道直流到她的一雙白晰的玉腿兒。

他放開秋菊的時候,秋菊的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他就回頭走到床前,取過他的衣物穿好,然後說一聲「小處女的陰道真他媽的爽」,揚長而去。

蘇蘭嬌看著靠坐在門背哭泣的秋菊,她嘆息一聲,下了床,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看著她那胯間黑稀的毛叢中那嫩嫩的穴兒此時張著一個流血的小洞,悲痛地安慰道:「秋菊,對不起,我沒能力保住你。」

秋菊突然撲到她的懷裡,悲痛地哭泣。

蘇蘭嬌抱她起來,抱扶她到床上,讓她躺了下來,取過被單,擦去她胯間的穢液,她道:「還很疼嗎?」

「夫人,爺為何要

那般對我?」秋菊哭道。

蘇蘭嬌道:「他喝醉了。」

秋菊知道這解釋太過於牽強,她道:「他沒有醉!他很清醒的……我不怪夫人,也不怪爺,只怪自己生來就是做奴的命,這是我的命!爺他其實是個很好的男人,可他不應該那樣,他要我,他好好跟我說,我從他,因為我是他的奴。」

蘇蘭嬌嘆道:「做主子的,一般都不會跟奴僕好好說的。」

「可是夫人待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