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天使咒(超長)(三)

墮落天使咒(超長)(三)

「我?其實在這家裡,比奴還不如,你也看到的。我真不想回到這裡,秋菊,算了,女人的命就是如此,或者說我們的命就是如此。也別怨天尤人的,就這樣讓它過去吧。痛過這回,以後也不痛了。」蘇蘭嬌悽怨地道。

秋菊淚眼看著蘇蘭嬌,道:「夫人,以後爺,還會要我嗎?」

蘇蘭嬌一怔,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就連他今晚為何突然來我這裡,我都不知道。但我想,他以後有一段時間會常常過來,因為你對他來說,還有新鮮感。他今晚喝了酒,應該是在外面受了氣,他不能往他那三個妾侍上發洩,便跑來我這裡。因為他那三個妾侍都幫他生了孩子,他寵著她們。現在他發洩完了,他就回到他的妾侍懷裡。他早已經不把我當成他的妻子,還說什麼以前多愛我呢?

秋菊,不要相信隨便就說出『愛』字的男人。「秋菊哽咽道:」夫人,秋菊只是一個奴隸,沒權利說愛的,這個我懂。「蘇蘭嬌幽嘆道:」普羅非帝國,很少女人能夠言愛的。在女權面,普羅豐帝國的女人,還沒有沙冷魔國的女人來得好。在沙冷魔國,女人的地位,比普羅豐帝國的的女人的地位要高很多……「秋菊凝視著蘇蘭嬌,忽然道:」夫人,我發覺你這次回來,有點不同……「」什麼不同?「蘇蘭嬌驚問。

秋菊想了想,道:「我也說不出,就是覺得有些不同,似乎夫人心裡經常想些事情,而且想起那些事情的時候,夫人好像很歡喜……」

「不知道就別說了。」蘇蘭嬌打斷秋菊的話,她怕秋菊真的發覺她的事情,她不願意繼續就此事談話下去,她安慰道:「我們不說了,睡吧,明天睡醒,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女人,不都是這樣的過來的?」

第二章 未孕之因

自從那次之後,趙天龍有時候也就到蘇蘭嬌的閣樓,然而他總是跑到秋菊的小房裡,秋菊從最初的抗拒,漸漸地開始迷上趙天龍的「暴行」,她平時服侍蘇蘭嬌也沒有那麼勤奮了。蘇蘭嬌發覺,秋菊愛上了打扮,且那些脂粉珠飾應該都是趙天龍送的,秋菊平時對她的態度也漸漸地變了,她忽然覺得,秋菊這個跟了她三年的忠誠的丫環,也終要離她而去。秋菊現在和她一樣,都已經是趙天龍的女人,並且是比較得寵的女人,因為她很有可能會替趙天龍懷上孩子。蘇蘭嬌平時也不大敢叫喚秋菊了,因為秋菊看她的眼神在變,那眼神裡,是含著憐憫的。

她蘇蘭嬌,不需要誰的憐憫!

看著秋菊的變,她想:女人,真是容易變……

她幸慶自己沒有把在原城的事情告訴秋菊。

秋菊雖然是變了很多,然而她仍然很同情她原來的主子。平時跟蘇蘭嬌還是相處得來,蘇蘭嬌雖不願意叫她做事,她卻都自己做了。只是蘇蘭嬌知道,她再也不是原來的秋菊,兩女之間,暗中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隔膜,然而誰也不把這層隔膜提起,就好像兩女都戴上了一層薄的假面具。生活,往往都如此的。

烏幻歷,一二一零年,三月二日。此日是趙天龍的兒子生日,趙天為此大擺宴席,邀請旭日城各界人士。孩子的生日,本來是無須大張羅鼓的。但這孩子不同,他是趙天龍的兒子,況且是趙天龍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兒子。誰都知道這兒子對趙天龍的重要性,因此,他如此的替

兒子大搞宴席,那是情理中的事情。

原城的三大家族,每個家族的成員都多。趙宗的成員也極多。除了趙宗正統,還有許許多多的分支。承襲趙宗正統的第六代趙海風便是趙天龍的生父,趙天龍的同胞兄弟還有他的大哥趙天顯、二哥趙天青、四弟趙天宇。其中只有四弟趙天宇沒有成婚,大哥已經有一妻兩妾及兩子三女,二哥更是有一妻五妾並三子一女。

這四兄弟都是第七代的正統,只是誰將世襲趙宗之宗主,暫時不得而知。但據人們的推測最有可能的是趙天顯和趙天宇,亦有可能是趙天青,至於趙天龍,人們都把他排斥在外。因為誰都知道,四兄弟中,趙天龍只是劍士頭銜,其餘三兄弟卻是巨劍手,比趙天龍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誰都知道,在武者排名上,雖然劍士比巨劍手低一等,然而在實力上卻是相差很大的。但是,趙天龍畢竟仍然是第六代趙海風的親生兒子,因此,在旭日城,誰都給他一點面子。

趙宗集中在旭日城的西南面,以趙宗舊宅為主,四周圍分佈的都是趙宗的其餘分支。只有趙宗正統能夠住入趙宗的老宅。這老宅莊院,自然是輝煌無比的。

裡面分佈有各種宅樓及假山、幽道、人工湖流、人工園林。趙家四兄弟便與他們的生父趙海天住在這座宅院裡。然而,如果確定了第七代的趙宗宗主,其餘三兄弟就得搬出外面去。

趙天龍的小莊院位於這座大宅院的東北角,一般來說,他都由北門出入。但這次擺宴席,趙宗宗宅,五個大門都迎接客人。這五個大門分別:前門、後門、東門、西門和北門。雖然平時四兄弟明爭暗鬥,然而未確定下次宗主之前,仍然是未分的一家。趙海風的孫子擺宴席,自然是整個大宗俯一齊出動的。當然,趙宗的別的分支也跟著一起張羅。

蘇蘭嬌本來不願意出席這種宴席的,然而她畢竟是趙天龍的正妻,雖然平時被家族中的人忽視,可是到了這種場合,她還是得出來擺擺,哪部她像個木頭一般地坐著,也要坐得端端穩穩的。

宴席從中午開始,一直襬酒到晚上。酒宴過後,便是特意安排的舞會。這舞會,能夠留下來的人,就沒有酒宴時那麼多了。勞累了一天的蘇蘭嬌,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她決定回她自己的閣樓。就在她準備離去的時候,卻驀然看見燈光中三個熟悉的影子,她定眼一看,卻是:魯茜、慄紗和史加達。她平息了心中的驚跳,悄悄地穿過人群,走到魯茜的旁邊,眼睛卻看著舞池,輕聲地道:「魯茜,你怎麼來的?」

魯茜轉首,看見是蘇蘭嬌,她微笑道:「我在外面跟你的老公睡了幾覺,所以他請我過來了。」

蘇蘭嬌道:「你真是死性不改……」

她們說話的時候,慄紗和史加達也聽到了,回頭看見是蘇蘭嬌,她們也就故作不認識。

蘇蘭嬌又悄悄地道:「你們來了多久?」

魯茜道:「剛到這裡,因為我不喜歡酒席,我比較喜歡舞會,這樣能夠認識的人比較有身份,也比較容易自由活動。」

蘇蘭嬌用眼睛尋找趙天龍,發覺趙天龍正忙著跟各界名流閒聊,她就道:「你們跟我走,我先出去,你們後面跟上,我想和你們談些事情。」

魯茜把嘴附到她的耳朵,道:「在你家都不方便的,你跟我到我的落腳處。

我知道

你想我的性奴想得發瘋了,我們一邊做愛,一邊談話。你知道的,以前我們也有很多次集體性交了,你別說你害羞。「」我呸,你才不知羞!「魯茜在旭日城購置的莊院,這莊落在趙宗宗宅的後面,其實離趙宗宗宅不遠。

那座小莊院夾雜在趙宗分支的屋宅之間,原來亦是趙宗某個分支的所屬,可因這個分支破落,早已經易手他人,魯茜為了能夠比較靠近蘇蘭嬌,便選中了這座不小的莊院,當時她跟宅主相商要買下來,宅主最初不肯,魯茜便出高價,並且和那肥胖的中年財主睡了一覺,那個財主才肯賣給她。那財主賣給她之後,還想和她再睡覺,她也答應了,與他再睡一覺,探知原來那財主想到別的城主落腳,所以想最後一次品嚐魯茜的美妙肉體。

翌日,財主帶領家眷出城,魯茜便率領人暗中跟隨了三天,在某個山頭,他把財主那家二十一個男人全部殺光,然後她帶在身邊的五十個傭兵把留活下來的二十六個女性輪姦了好幾遍,再一一把她們殺了。至此,魯茜便在這莊院裡落腳,並常找機會接近趙宗的人,從而探聽趙宗的消息。當然,她的性奴生意,也漸漸地由趙宗附近做開。

蘇蘭嬌跟隨魯茜進來,發覺這莊院比起趙宗其他的莊院雖然小很多。但能夠居住五百人以上。看來魯茜在原城招來的勢力不小了,否則她不會要求這般的莊院的。

莊院的前部,是主宅,也即是說,是重要人物才能夠住的。

後院部分,可能就是僕人和傭兵的住所。

蘇蘭嬌知道,魯茜至少也有兩三百的傭兵了。

進入魯茜所住的三層閣樓,除了客廳,還有一間主房和四間偏房。他們自然是進入二樓的魯茜的主房的。一路上,他們都無語。可一進了房,魯茜就扯開了:「蘇蘭嬌,你那老公其實很不錯的,生殖器不算小,性能力也還行。怎麼你剛到原城的時候,卻是一付怨婦的模樣?這些月的,在旭日城,你又變成了一個怨婦。」

蘇蘭嬌罵道:「你明知故問,你說,你什麼時候到達旭日城的?」

魯茜道:「我已經來這裡有差不多兩個月了。」

蘇蘭嬌氣道:「為何不來找我?」

魯茜笑道:「你在原城的時候,你說讓我們不要找你的。所以,我魯茜就靠自己,還好,你那老公整天出外風流,我和他碰過幾次面,就讓他睡了三次我。

她說我是他睡過的最美妙的女人,說我讓他瘋狂……「蘇蘭嬌不屑地道:」

隨便你怎麼說,你跟他睡一萬次,我也沒有意見。我只是問你,你到底打什麼主意?「魯茜忽然幽幽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是想一步步地往上爬,直到我能夠進入帝都的皇宮,坐一坐帝都的皇椅,我想我就可以滿足了。」

蘇蘭嬌大驚,冷笑道:「想不到你的野心那麼大,你還想成為普羅非帝國的女皇?」

魯茜笑道:「不是女皇也行,怎麼也得是皇后或者是皇妃,反正就是得去坐坐,不坐皇椅也成,坐帝君的身旁,嘻嘻。」

蘇蘭嬌無奈地道:「跟你說不通。魯茜,你別害我丈夫,雖然他對我不好,但他畢竟還是我的丈夫。」

「瞧你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害得了他?他是趙宗第七代,強為劍士,我魯茜只是不入流的劍手,怎麼能夠害得了他?」

「可你心如毒辣蠍!」

「哇,

蘇蘭嬌,你說話太毒了,你就不能說是美麗的毒蠍嗎?」魯茜笑罵起來,她捧住蘇蘭嬌的臉就親,笑道:「先親一會,好久沒有親蘇美人了。」

蘇蘭嬌任魯茜親吻,她本來是不習慣女人的親暱的,但與魯茜慣了,也就不抗拒,她想這魯茜也夠變態的,男女通吃,她有時候真的想不通魯茜這般的女人。

她道:「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魯茜就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們去洗個澡,我們四個一起洗。然後混到一張床上,我那床可是特製的,能夠容得下十五個人翻滾。我們做愛的時候,我再跟你說些比較重要的事情。我想,你聽了之後,你會很高興,也會很氣憤。

這可是我為你著想,這段日子查證到的真實,嘻嘻,保證叫你大吃一驚。「沐浴出來,蘇蘭嬌已經軟得全身無力,她是被史加達抱到床上的,四人到了床上,魯茜就讓史加達插入自己,她趴在蘇蘭嬌的身上,史加達由後面抽插,她凝視底下的春情漾溢的蘇蘭嬌,道:」你知道你為何多年未生育嗎?「蘇蘭嬌一怔,她想不到魯茜會問這麼簡單直白的問題,她道:「我本來就是不能生育的女人,所有的人都知道,何故問我原因?」

魯茜呻吟道:「啊啊!你錯了,不是你不能生育,而是你的老公沒有生育能力。」

蘇蘭嬌驚道:「天龍怎麼可能沒有生殖能力?他娶的三個小妾都已經替他生了孩子。」

魯茜就笑道:「他的小妾是生了孩子,但是那些孩子不見得就是他趙天龍的。

你也應該知道,他娶小妾也是這兩三年的事情。他現在已經三十歲,他搞女人,也不止那幾個。然而據我調查得知,他所搞過的女人,除了他那三個小妾,就沒有別的懷孕的。而他的三個小妾,也是跟了他很久之後才懷孕。我就覺得奇怪,於是暗中調查他的三個小妾,原來那些娘們在外面都有地下情夫。她們甚至還召性奴。那個生了兒子的小妾名叫風菲吧,她就召了我的性奴魯蒙,正確的說,她向我要性奴的時候,我安排了魯鎖給她。別以為那三個小娘們真的對趙天龍死心塌地,其實她們當初就是因為怕不能生育,所以找了別的男人,誰知道別的男人叫他們懷孕了,也即證明趙天龍根本不能生育。從這點上看,你原來是個很忠貞的女人。守了四五年的活寡,也不見你去偷人。「蘇蘭嬌嘆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去偷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魯茜那般淫亂的。只是我被他強暴了……

我現在也學會偷人了,可我還是隻偷一個。但是,我偷了人,我也沒有懷孕。「魯茜笑道:」性奴是不能夠隨便讓女人懷孕的。因為女人找性奴,只是想尋歡作樂,不是想生孩子。所以,我們都有給性奴吃的藥,能夠叫性奴一年之內的精子沒有任何的成活率。一年之後,再服藥,直到他們不是性奴為止。他們才能夠使女人懷孕。所以,你偷一萬次史加達,你也不會懷孕。我想起來了,你每次都讓史加達射精給你,是不是想證明你的生育能力?跟你悄悄說,你去找別的男人混上一些時候,你就會懷孕了。找性奴,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性奴也有他們的職業道德,身為性奴的主人當然也有職業道德了。「蘇蘭嬌輕罵道:」你要找男人,你就去找,我蘇蘭嬌不是蕩婦。不能

生育就不能生育,我現在已經不想要孩子。

即使要,我要他的……「她指了指魯茜屁股後面的史加達,又道:」我想要孩子的時候,你一年之後,不能夠給藥他吃。「魯茜道:」好吧,你什麼時候想要孩子,我不喂他藥就好。來,親一個,啊,好舒服,史加達就是厲害,比你老公厲害多了。你老公那根雖然不小,不過,還是不能夠把我餵飽,你經過史加達,相信你的老公也不能夠把你餵飽了。「蘇蘭嬌惱道:」你別提他,我回來後,他趁醉酒要搞我,我沒給他搞,他就強暴我的婢女……「」好強哦,說得我好興奮。

史加達,快點,啊啊,我要來了,射精,射精……「魯茜淫穢地叫著,蘇蘭嬌很不是喜歡魯茜一旦興奮就不顧史加達的感受,強行要史加達射精,剛才史加達已經在她的體內了射了精,怎麼還能夠隨意地射精?

想是如此想,可她也知道史加達是能夠再次射次濃濃的精液的。果然,史加達在魯茜的屁股一陣狂風般的抽搐之後,就射出了濃濃的白汁,那白汁由魯茜的陰道流出,有些滴落在她自己的陰阜上。魯茜軟趴下來,壓在她的肉體上,她道:「你為何不跟你別的性奴搞?」

魯茜道:「很少有性奴的主人的女性的,偏偏我就是女的。我以前從來不跟自己的性奴搞,但遇見他,我就跟他搞在一起了。因為他與我的別的性奴是不同的,他和我,都有我們的歷史和淵源,這些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我魯茜可以和別的任何人搞,就是不會跟自己的性奴、傭兵或者奴僕搞在一起,除了他。」

蘇蘭嬌曬笑道:「原來你還有點原則。」

「沒有原則,哪能立足於世?」魯茜趴睡在蘇蘭嬌身上,吻舔著蘇蘭嬌,她掉頭看了一眼慄紗,問道:「慄紗,你不要嗎?」

慄紗就道:「主人,讓他休息一會吧。」

史加達爬到慄紗身上,伏身下來,埋臉在她的兩乳房中間喘息著。

慄紗輕輕地擁抱著他,道:「蘇小姐,你弟蘇胡是什麼時候回去的?」

蘇蘭嬌道:「他來到這裡沒幾天就回去了,但按照行程,他回到原城的時候,你們應該也離開原城了,所以你們在原城沒碰著他。」

慄紗又道:「他是你的師弟,我們想通過你的關係,把他安插在你俯上,就說,你的師弟從原城過來找你,讓他在你那裡找份差事。」

「他?怎麼行?他是性奴,這附近應該很多那些婦女認得他的。」

魯茜插言道:「不會認得的,我雖然在這裡做性奴生意,但是,我從來沒有出動他。他是我用來迷惑女人的武器,不能夠隨便使用了。我現在也不缺那份錢。

我的八個性奴中,我只叫四個性奴接生意,其他的都比較少露臉。史加達是沒有露個臉的,在旭日城,誰都不知道他是一個性奴。當然,有必要的時候,他仍然要完成他性奴的使命。只是現在而言,我想叫他去征服那些淫蕩的或是忠貞的貴婦。你覺得我這主意怎麼樣?「蘇蘭嬌罵道:「我只覺得你變態。」

魯茜道:「我不變態,我就不會免費讓你使用我的性奴了。」

蘇蘭嬌嗔叱道:「誰稀罕?」

第三章 最強性奴

蘇蘭嬌回到她的小閣樓,已經是深夜時分。秋菊還沒有睡,見她回來,她問道:「夫人,你去哪裡?」

蘇蘭嬌隨口應道:「不喜

歡家裡的氣氛,出外隨便走走。」

秋菊凝視了好一會,道:「夫人的臉色……好美!」

蘇蘭嬌心中暗驚,知道剛才的春意仍然殘留在自己的臉上,但她詳裝平靜地道:「是嗎?我以前不美?」

秋菊急忙道:「美,夫人一直都很美。」

蘇蘭嬌坐了下來,讓秋菊給她倒了杯茶,邊喝茶邊問道:「爺呢,他今晚沒有到這裡?」

秋菊道:「爺今晚很忙,不會來這裡的。」

蘇蘭嬌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省得吵死人。」

秋菊有些尷尬,她清楚只要趙天龍一來,便是找她尋歡,自然會吵著蘇蘭嬌的。她道:「夫人,秋菊也知道對不住夫人,可是,爺他要找我,我也不能拒絕他。」

蘇蘭嬌淡淡地道:「我知道。我還希望你能夠替他生個兒子,你得寵了,你至少心向著我一點。不能叫那三個狐狸精太得寵,她們不把我放在眼中。我只希望你得寵之後,能夠對我稍微地好一點,我就感到安慰了。」

秋菊笑道:「奴婢一直都忠心於夫人的。」

「嗯,謝謝你還拿我當夫人看待。我要睡了。你今晚要不要跟我睡?我記得我們好久沒一起睡過了。」

秋菊望了望門外,道:「奴婢不陪夫人睡了。我怕爺半夜過來會不高興……

」

「那由得你了。」蘇蘭嬌聽得秋菊不和她睡,她又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心想: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翌日,僕人來報告,說有個男的自稱是蘇蘭嬌的師弟,專門從原城過來探望她。

蘇蘭嬌假裝驚喜——其實這是昨晚和魯茜商量好的,也幾乎是被魯茜逼著同意的,就是讓史加達來拜訪蘇蘭嬌。所以,她今天很晚才起床,要的就是假裝到底的效果。

果然,秋菊聽到是蘇蘭嬌的師弟,也驚喜地道:「夫人,他們會不會是那兩兄弟之一啊?你以前經常提起的龍圖和藍富爾兄弟,你說他們都生得很帥的。」

蘇蘭嬌懶懶地道:「生得很帥,也與你無關了,你現在是爺的人。」

秋菊臉上一陣失望之色……

蘇蘭嬌讓秋菊幫她扮妝,之後,便與秋菊出北門。剛到達北門前,秋菊看到史加達,她的眼睛都瞪直了,張著小嘴,顫道:「好、好帥,夫人,他……他就是你的師弟?他是龍圖還是藍富爾?他……比夫人的弟弟帥多了。」

蘇蘭嬌瞪了她一眼,道:「他不是龍圖也不是藍富爾,他叫史加達,是我師父後來收的徒弟。」

史加達遠遠地喊了一句:「師姐……」

蘇蘭嬌裝著應了一聲,走出門來,問道:「四師弟,你怎麼來之前都不通知我一聲?我好迎接你。」

史加達笑道:「師姐這不是一樣迎接我了嗎?」

「貧嘴!」蘇蘭嬌詳罵了一句,道:「四師弟,我們到裡屋去說話吧。」

秋菊也緊跟著道:「是啊,站在門前說話多不好。」

史加達就朝秋菊道:「這位姐姐,你長得好美,請問這位姐姐是誰?」

秋菊的臉兒就紅了,她羞然道:「我不是姐姐啦,你看起來比我大的……我是夫人的婢女,專門服侍夫人的。」

「啊,原來是師姐的婢女,師姐這般漂亮,想不到你也這般漂亮,可惜師姐已經嫁人,姐姐你嫁人了嗎?」史加達似乎變得很會挑逗女性,蘇蘭嬌有些看不過去,她就罵道:「師弟,你怎麼這麼油腔滑調的?她雖然沒有嫁人,卻是你師姐夫

的女人。」

「我不是……」秋菊小聲地怨道。

蘇蘭嬌裝作沒聽見,只是對史加達道:「師弟,進來再說吧,這裡風大。」

蘇蘭嬌的師弟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就連她的弟弟蘇胡的到來,也沒有引起趙家的注意,何況只是他的師弟?然而這次有些不一樣了,史加達一路走過來,無論男女,都對他看多一兩眼。他實在是一個叫人驚豔的男人,高大壯碩的完美身軀,冷酷的俊臉常常勾勒出一絲絲邪異的微笑。這叫跟隨在身邊的秋菊的眼睛一直離不開他的臉龐,她原以為趙天龍已經是一個很俊偉的男人,但就外形來看,趙天龍和史加達比起來,是有很遠的距離的。如果按魯茜的說法,那就是根本沒得比。

兩女把史加達領進閣樓,蘇蘭嬌趁秋菊去泡茶的功夫,她悄悄地對史加達道:「魯茜雖然是叫你來勾引女人的,可你也別亂來,你那些都是那裡學來的,是不是你做性奴的時候,常常說那些噁心的話?」

史加達點點頭,道:「是的,比那些更噁心的話,我也能夠倒背如流,你要不要聽?」

蘇蘭嬌氣道:「我又不是你的恩客,我聽那些幹嘛?你在我面前,最好閉嘴。

我突然發覺自己很討厭你說話的樣子。「與其讓史加達滑嘴滑舌地騙女人,她寧願他永遠都沉默。這傢伙不說話的時候,已經把女人的魂勾去了,何況還對女人說那種膩話?她就想不明白,為何以前就不見他對非菲說?或者是因為他對非菲,是用了心的……

「我知道你性奴的功夫是一流的,可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師弟,平時不叫你說話,你別亂說話。這裡比不得原城,這裡是旭日城的趙宗。就連我們師父到了這裡,都得步步小心,何況是你?到時你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我得趕緊安排個事給你,你老跟在我身邊不是辦法,偏偏你連鬥氣都沒有,只會招式,唉,真是難的。又不能給你安排做奴僕!」蘇蘭嬌嘆息,秋菊取了茶具過來,給他們倒了茶,她沒得蘇蘭嬌的吩咐,也坐於史加達的旁邊,眼痴痴地看著史加達,可史加達這次不敢挑逗她了,本來魯茜的原意是叫他過來勾引女人的,可是按蘇蘭嬌的說法,他真的不應該隨便對女人「放電」。

但好這次,也終於叫蘇蘭嬌見識了他身為性奴的資本,其實她一早就見識了許多——不單只是他那付身體,她曾經在他的床底下,聽他和兩個肥婆性交的時候,他對那兩個肥婆就說了許多膩死人的肉麻話……

秋菊柔聲問道:「你叫史加達?」

史加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秋菊又道:「你說話的聲音好好聽,為何不說話了?」

蘇蘭嬌差點把含在嘴裡的茶吐出來,她現在才發覺,原來不止史加達膩,就連這個跟了她三年的婢女也是膩得要命的,秋菊自從跟趙天龍好上,就變了付模樣,現在變得叫她不敢相信。

女人,真是善變!

「秋菊,是我不讓他說話的。他常常油嘴滑舌的,專佔女性的便宜。可他其實是繡花枕頭,他中看不中用,他是性無能……」蘇蘭嬌越說越帶勁,卻被秋菊一句「夫人是怎麼知道的」打斷了她的話,她頓了一下,解釋道:「我師父的門徒全部知道這個事實,你不信,你以後問我弟。」

秋菊看怪物般地看著史加達,她

真不敢相信這般好看的、強壯的、高大的男人竟然是性無能,真是可惜了。繼而又想,即使是性無能,或者也可以當花瓶,把他帶在身邊,不知羨慕死多少女人!如此一想,她又笑道:「性無能也不要緊的,師姐,你知道嗎,他長得好好看,如果有他陪著行街,該多好啊!」

「小淫婦!」蘇蘭嬌再文雅,也不得不在心裡暗咒一句。

她道:「秋菊,我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和以前是有些不同的。這些話,如果讓天龍聽到,你說他會對你如何?」

秋菊的臉色驚變,她朝門外張望了一下,回頭哀求道:「夫人,你可別跟爺說。」

蘇蘭嬌心中偷笑,道:「我跟他連話都不多說半句,有機會跟他說嗎?」

秋菊漸漸地放心下來,又道:「夫人,你的史加達師弟會留在這裡多久?」

蘇蘭嬌道:「他是個惹事精,我不想留他在身邊。你也知道,我在俯里根本就是個閒人,如果再留在個閒人在身邊,別人更是多閒話。」

秋菊可惜地道:「他看起來也不像惹事的人,既然從原城那麼遠來到旭日城,我覺得夫人應該留他多住幾天,再怎麼不好,他是夫人的師弟,別人也不敢說什麼。」

蘇蘭嬌嘆道:「你也知道我弟是為何那麼快離開的,他在這裡受了那些白眼。

你若真想要他留下來,你給他找份差事,他雖然是性無能,可是體格健壯,一身牛力,應該能夠乾點苦活。你是否能夠讓你的爺安排個差事給他?「秋菊歡喜地道:「我試試看……但是,他一定要像夫人說的是性無能才好,因為,他長得太俊,果不是性無能的話,爺可能會以為我們別有企圖。」

蘇蘭嬌凝視著史加達,道:「他是。」

蘇蘭嬌的師弟來訪的消息傳到趙天龍的耳中,趙天龍不急不忙地回來,進入廳中,他就看見了史加達,他想不到蘇蘭嬌還有如此高大英俊的師弟,他曾經見過龍圖和藍富爾,卻沒有見過史加達,他當場怔住:蘇蘭嬌什麼時候有這個師弟?

史加達也同樣盯住趙天龍,只見他一身的藍黑皮勒裝,身形高大,將近一百九十公分,看起來是個很硬挺的男人,臉部粗獷,長髮扎束於腦後,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男人。但事實證明,他趙天龍就是無法能夠令女人懷孕的。

史加達知道自己此時的身份,他首先迎了上去,微笑道:「這位就是師姐夫了吧?我常聽師姐提起你,如今一看,師姐夫果然是英雄了得、不同凡響。」

他的這些馬屁話雖然很假,然而趙天龍亦不好為難他,便道:「請問閣下?

」

史加達笑道:「我是師父去年才收的徒弟,叫史加達,今天來投靠師姐的。

因為我聽說師姐夫家是旭日城最棒的家族,想在師姐夫家討點活做。「趙天龍一聽史加達如此一說,他的臉色就有些變了,他不客氣地道:」對不起,我這裡不缺人手,請你返回旭日城吧。「他看著史加達比自己還要高大的身形,加上史加達那俊美若邪的臉龐,他心裡頭就開始翻滾倒海似的,一雙炯炯的眼睛盯著蘇蘭嬌……

「爺,你跟奴婢進屋裡,奴婢跟你說件事情。」秋菊似乎已經懂得趙天龍的心思,她硬拉著趙天龍進入她的偏房,入到裡面,她道:「爺,你是不是覺得夫人的師弟太好看了,留在俯裡,會招惹

俯裡的女眷?或者你懷疑他跟夫人有姦情?」

趙天龍黑著一張臉,道:「秋菊,你別以為我最近睡了你幾次,你就說話亂放肆!」

秋菊嬌笑道:「爺,我其他不說了,其實那史加達雖然生得好看,卻是一個無能的男人。」

「無能的男人?」趙天龍又驚又疑。

秋菊就道:「爺,如果不信,可以一試就知道了。」

「怎麼試?」

秋菊道:「爺,這很簡單,你從外面叫幾個妓女回來,我們讓他脫了衣服,和幾個妓女睡到一塊,讓那些妓女弄他,他如果不能夠硬起來,就證明他是性無能,也證明他和夫人是清白的。」

趙天龍當頭喝罵道:「我這是什麼地方?隨便妓女都能夠進來的嗎?」

秋菊一驚,跪了下來,顫道:「爺……秋菊知道錯了,請爺原諒秋菊失言。

」

「算了,你的主意也不錯。妓女,我是不會叫的,你就當一回妓女吧。你讓他進來,我在旁邊看著你弄他……」

秋菊道:「這個……這個,不好吧?這樣很傷他的自尊的,且他來者是客。

爺,你這般,夫人不會怪嗎?」

「怪?哼!他無緣無故地跑來找她,如果沒有姦情,師弟怎麼會老遠地跑過來?我趙天龍可不是傻蛋。他如果不是性無能,我不管他和蘇蘭嬌有沒有染,我都要當場劈了他,我以前就沒聽說過他這個人!」趙天龍由妒生怒,恨不得殺了史加達,他覺得讓史加達留在俯裡,不知道多少俯裡的女性會被史加達弄上床!

秋菊急忙道:「我這就出去跟他們說。」

說罷,她跑了出去,一陣之後,她帶了史加達進來。趙天龍揹著臉不看他們,秋菊就道:「爺,我把史加達帶進來了。」

「嗯。」趙天龍的鼻孔悶悶地哼了一下。

史加達道:「師姐夫,我知道你對我有懷疑,我身上還有師父的推薦信。但是,在我給信你之前,我讓你檢查我的身體。請問師姐夫有春藥之類的嗎?」

趙天龍知道秋菊在外面已經和史加達說清楚,但此時史加達一說,他心裡倒是有些不自然了,他道:「不必了,你面前的那個女人就是春藥,你讓她試試。

」

「可是,師姐說,她是師姐夫的女人……」

「我不會對一個性無能的男人吃醋的。」

「那好,冒犯了。」史加達說著,當場解下褲子,秋菊往他的胯間一看,掩嘴驚叫,趙天龍猛然轉身,看到史加達胯間那軟垂的巨型男莖,他的雙眼暴張,那雙眼球幾乎要蹦出他的眼眶,他喝吼道:「無恥小子,爾敢欺我?」

史加達立即苦笑道:「師姐夫,小子不欺你,我這傢伙雖然看起來可怕,可是,他根本就不能夠勃起,所以才會遭人笑話。」

「秋菊,脫了你的衣服,含它!」趙天龍命令道。

秋菊迅速地脫去衣物,露出她年輕美好的身體,趙天龍緊緊地盯著史加達的胯物,發覺那巨物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心中的怒氣漸消,接著便看見秋菊跪在史加達面前,她的一雙嫩手捧起史加達的男莖,開始輕輕地撫摸,看那樣子有些愛不釋手,可是她弄了好一陣,史加達的軟物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她便用她的小嘴去含,把那軟物勉強地含於口中,一雙妙手仍然配合她的小嘴兒套弄著,如此又是許久,她的手和嘴都累了,把史加達的陽物吐出來,還是沒見那物事有任何反應,她

回首就想對趙天龍說話,但趙天龍首先道:「秋菊,可以了,穿上你的衣服吧。」

趙天龍說話的語氣已經很平和,他站起來,走到史加達身前,伸手就握住史加達的軟物,嘆道:「兄弟,你人生得無話可說,你底下這根東西也生得無話可說,可惜啊可惜,就是沒有用處。剛才為兄失禮了,不該揭兄弟的痛處的。唉,為兄在此向你道歉。為兄發誓,總有一天,會想辦法讓你重振雄風的。以後你就跟著為兄吧,我看你生得儀表非凡,心裡喜歡。你也別叫我師姐夫了,直接稱我為趙大哥就好。你把褲子穿上吧!」

趙天龍縮手回去,史加達重新穿好褲子,他便道:「謝謝師姐夫——不,謝謝趙大哥,小弟其實只是想來這裡謀些活做的,卻不料能夠跟隨趙大哥,真是小弟前世修來的福。小弟這就給趙大哥下跪感謝!」

趙天龍急忙扶住他,笑道:「不必了,你把非士的信拿出來給我瞧瞧。」

史加達從衣袋裡摸出一封信,趙天龍拆閱,只見信上寫著:天龍,此子乃吾新收之徒,雖儀表堂堂、孔武有力,然而身懷內疾,不能習鬥氣,吾只教了其一些招式,雖說不上師徒之實,卻是有師徒之名,今其欲投奔爾,求吾修書一封以為證。

趙天龍閱畢,認得是非士的字跡,他把信撕了,道:「非士前輩也太見外了,還寫什麼信!史老弟,我也就不跟你見外了,你以後就跟著我,現在你和你師姐談談心去。秋菊,你跟我出去,別妨礙他們師姐弟說話。」

「哎!」秋菊嬌應一聲,隨趙天龍出去了。

史加達轉過臉來,看見剛巧走進來的蘇蘭嬌,她的臉色很是不好,額頭上還殘留著汗跡,她問道:「你是如何辦得到的?」

史加達傲然道:「你別忘了,我是主人手下最強悍的性奴!」

蘇蘭嬌忽然低首,驚然看到他的褲襠,就在那一瞬間,暴漲起來——那根被秋菊玩弄了許久的仍然沒有半點反應的軟物,在他話聲剛落之際,陡然勃撐,欲破布而出!

第四章 都是春藥惹的禍

在趙天龍領著秋菊離開後,史加達義務性地代他滿足了蘇蘭嬌。趙天龍那小子,至死都難以相信,他在秋菊的肚皮上努力的時候,被他認為是性無能的史加達卻在他的妻子的胯間徵殺千里。因為秋菊的獻身努力,使得史加達獲得了趙天龍的最初的信任和虛假的同情,趙天龍決定把史加達留在他的身邊做事,這是有他的私心的,他覺得史加達是一個有著迷死女人的外形,但卻是一個不能人道的「花瓶」,他想把這樣的「花瓶」帶在身邊,沒有任何危險性的同時,更能夠吸引很多女人的眼睛。那個時候,他會對別人說:史加達只是他的跟班。

也即是說,哪個女人要討好他的跟班,必須得討好他!

更深一層的想,在這個世界,凡是厲害之人,所持之物都得厲害。人亦是如此,他趙天龍乃人中之龍,他的跟班自然也得不凡,當然,他是不會讓其他的人知道史加達是性無能……那畢竟是有損他的尊嚴的。如果讓人知道他帶著一個不能人道的長得極其俊美的男人在身邊,別人會如何想呢?無疑的,別人的猜想,也就是他所擔心的。他趙天龍雖然喜歡女人的屁眼,但他卻是不喜歡男人的屁眼的,他不能讓人說他是一個「屁精」。

因

此,他警告蘇蘭嬌和秋菊:不能把史加達無法人道之事往外洩露。

秋菊覺得無限可惜,她總想,那麼俊偉不凡的、有著叫女人瘋狂的臉蛋和身材的男人,怎麼就那麼的沒用呢?她有時候懷念她的小嘴兒含著史加達那根軟物的那種感覺,雖然她弄不硬他的男根,可是,那根軟軟的物事,即使在沒有硬的時候,也似乎要比趙天龍膨大些的,她常想,如果它能夠堅硬起來,會不會比趙天龍粗長一倍或者兩部以上呢?如果進入她的小小的陰道里面,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也因了這些複雜的幻想,她並不因為史加達的不能夠勃起而瞧不起史加達,只是略略地覺得可惜,然而,史加達身為一個「花瓶式的男人」,如果陪她走在街上,她是絕對的喜歡的。可惜的是,趙天龍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她現在充其量只是趙天龍的洩慾工具,連「妾侍」的名份她都沒有得到。

史加達身為蘇蘭嬌的師弟,趙天龍允許他和她經常在一起,因為趙天龍本身不近蘇蘭嬌,且也認為這兩師姐弟的根本不能夠做出什麼來,因此,他也沒有理由阻止他們師姐弟之間偶爾的親近,即使他們脫光衣服睡到一張床上,他趙天龍也是可以坦然的。

然而為了進一步證實史加達的性無能,趙天龍在半個月後的某次喝茶,偷偷地加了春藥到史加達的茶水裡,當時他就仔細地觀察史加達的反應,發覺並無疑樣,他又暗中叫秋菊伸手到史加達的褲襠去試探,其結果是令秋菊失望的。

至此,趙天龍終於放心,連強烈的春藥都不能夠使得史加達勃起,不是性無能是什麼呢?但趙天龍畢竟是多疑之人,他有點不相信那春藥,於是自己悄悄也弄些入茶裡,喝了,立即覺得下體膨脹,要立即找秋菊發洩,便把史加達打發走了。

史加達說想找師姐出外走走,趙天龍一句「去吧」,便不再理會史加達,他直接把秋菊撲到地板上……

史加達出了秋菊的房,急急地拉了蘇蘭嬌出去,回到魯茜的俯上,魯茜問他何事,他說他喝了春藥忍不住了,魯茜便把慄紗喚過來,同時喚了十六個女奴進房,她不管女奴們願不願意,她強迫她們要和史加達性交。這一場亂交下來,不知經歷了多長的時間,個個女人,個個都癱瘓如泥。事後,魯茜詛咒趙天龍不得好死,竟然出這種陰招,害得她差點被搞死——她的性奴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不吃春藥的時候都所向無敵,何況吃了春藥?唉,這匹野狼,讓當時在場的所有的女性領略到什麼叫做野蠻的性交!

那一天,史加達和蘇蘭嬌回去得很晚,他們回到蘇蘭嬌的閣樓的時候,趙天龍已經倒在秋菊的床上呼呼大睡,史加達把蘇蘭嬌扶回床上,掉頭進入秋菊的房,卻見秋菊也和趙天龍一般熟睡在床上,她似乎是被趙天龍搞得昏睡過去的,因此兩人都未穿上衣服,他看了看秋菊的胯間,只見那兩片陰唇膨脹充血,甚至有些地方擦傷了。他於是息了燈,走到床前,摸到秋菊的雙腿,便解下褲頭,彎腰下來,靠近她的陰部,吐了些口水,手兒便她的陰部摸索,把唾液塗均在她的兩片紅腫的陰唇,立起身,提著早已經在黑暗中硬堅的、大得難以想象的男根頂在她的陰穴口,狠勁地頂了進去,秋菊驚醒,他的手急忙掩住她的嘴

,狂頂兩下,秋菊又痛得暈死過去,他繼續抽插了一陣,然後抽出她的身體,回到趙天龍給他安排的小房間去了。

史加達離開不久,暈睡中的秋菊又醒轉,痛得呱呱大哭,其時已經是黎明,趙天龍便朝她的胯間看去,原來那裡流著一灘濃濃的血跡,他急忙問秋菊何事,秋菊說裡面痛得要死,趙天龍便命醫士進來檢查,卻是秋菊的陰道被撕裂,趙天龍聽得又驚又喜,驚得是昨晚他根本就不知道,喜的是他原來喝了春藥是那般的厲害的。醫士對秋菊進行一翻治療後,趙天龍又對秋菊好心安慰,可秋菊仍然有些糊里糊塗,她明明記得跟趙天龍的時候,因為趙天龍喝了春藥,時間太長,動作又粗魯,她那時是覺得比較痛,可她的陰道絕對是沒有撕裂的。只是在昨晚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在睡夢中,被一根像是大木樁的東西捅進她的肚子,她那個時候是就痛得要死……她事後想,會不會是趙天龍變態地把什麼物體刺入她的陰道,可她終究不敢說出來,只好默默地忍了下來。

這件事,給秋菊痛苦的同時,也給趙天龍極大的滿足,他覺得,他趙天龍,就是那麼厲害的男人,能夠把女人的陰道也撐裂的……

蘇蘭嬌卻是清楚這件事情的,事後問起史加達,為何能夠把秋菊的陰道撐裂,史加達說他想撐裂她,就撐裂她,沒有為何。他如此說,蘇蘭嬌也就不再追問,只是她常帶著懷疑,按說,秋菊的陰道也不可能比自己細小很多,也有可能自己的陰道比秋菊的還要細小,為何自己就沒被史加達撐裂過,秋菊卻幾乎因失血過多而致命!

趙天龍因此便覺得自己是剛強無比的,常常領著史加達出去,也常常找女人陪他睡,他甚至故意用一些春藥,可是,除了秋菊的那一次,他再也沒有讓哪個女人的陰道撕裂,即使找來幾個小處女讓他試槍,那些處女除了處女膜破裂之外,人家那嫩嫩的小陰道還是完好無損的,他於是有些納悶,有時候想回頭問問秋菊那晚他到底是如何撕裂她的陰道的,可是他終究無法就這問題問出嘴,因為他仍然記得他是趙宗的趙天龍!

魯茜見史加達混進了趙天龍的生活圈,她也漸漸地放鬆了。她覺得凡事都需要時間的,史加達剛剛成為趙天龍的跟班不久,她也不好急急地著手她的事情。

相反的,她天天在旭日城逛,身邊總是帶著慄紗,像是散心一般逍遙自在。

她暗中吩咐史加達不要在趙宗俯裡和蘇蘭嬌經常性交,她怕被發現就前功盡棄了,如果蘇蘭嬌要和他必性交的話,就到她魯茜的床上,她隨時奉陪。

一個月下來,史加達常常跟在趙天龍的身邊,他和趙天龍也算是混熟了,雖然趙天龍稱他為史老弟,可誰都知道史加達其實就是趙天龍的私人男僕,或者說跟班,只要趙天龍出現的場合,一般都會有史加達如影隨從。因了趙天龍,史加達也漸漸地被人所知。很多的貴婦在看著他的時候,一雙媚眼都大放異彩。甚至有些貴婦暗中向趙天龍要史加達,趙天龍便暗中和那些女人交涉,要女人給他好處,他才會稍稍地讓出史加達,有些貴婦願意和他進行交易,這種交易一般都是肉體的交易,可是每次交易後,趙天龍都反悔,使得那些貴婦恨得他牙癢癢的,卻又奈他不何,更何況,她

們不好把和趙天龍的那種骯髒的交易說出去。所以,趙天龍從中得以品嚐別人的妻子的滋味。

對此,趙天龍對史加達是有些感激的,史加達那超然的體貌讓他感到很有面子,試想,誰的跟班能夠那般的俊美若邪呢?

他不把史加達性無能的事實公開,也是一個明智之舉——若是公開了,哪個女人還願意為了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而與他做一些地下的骯髒的桃色交易呢?

這個世界,越是上流的社會,其交易越是骯髒、越是見不得人……

但眾多的女人,趙天龍玩過一次也就算了。他畢竟是趙宗之人,不敢惹出有辱趙宗之事。他的這些事情,他也不敢聲張。雖然風流無罪,然而暗地裡進行了一種不守信諾的交易,卻是叫趙宗丟臉的。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是趙宗第七代最無能的傳人,他卻不那麼認為,雖然他在生育能力上似乎不及他的兄長,在武力上,他也是四兄弟中最低的,可他就是不認為他是最差勁的。自從憑藉史加達的外形,睡了別人的一些老婆之後,他就覺得他高人一等,起碼他的兄弟不敢明目張膽地做的事情,他做起來如魚得水。被他睡過的女人,誰都不敢聲張,其結果是白白地給他睡了。他有時候天真地想,那些女人的肚子裡,或者還有一兩個他的種。

只是這次要跟他談交易的女人,卻是他永遠都難以預料的,也是他難以接受的。

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大嫂——他親生大哥的正妻蒙瑩。

他怎麼也沒想到史加達的魅力如此之大,雖然史加達成為他的跟班,以及史加達乃蘇蘭嬌的師弟的身份,早就已經在家族裡傳開,蘇蘭嬌也因為史加達的出現,重新被家族中的人提起,只是家族中的人更多的是關注史加達。因為傳說裡,蘇蘭嬌的這個師弟,是一個具有難以想象的俊美偉外形的年輕男子,很多人都認為蘇蘭嬌之所以留在原城那麼久,就是因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師弟的緣故。可是趙天龍否認了這些觀點,他誓死認為史加達和蘇蘭嬌之間是純潔的,即使不純潔,史加達的那根粗長的軟物也進不到他的妻子的陰道里去。他便對這些謠言不屑一顧,誰要說,他任誰說去,他放心得很,什麼時候史加達和蘇蘭嬌一同出去、又一同回來,他根本就不過問,再且,史加達的大部分的時間其實都是被他佔去的。

他憑藉著史加達的外形,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這次史加達吸引來的女人卻是個不同凡響的女人,更是一個叫他猶豫不決的女人。

這個女人讓婢女過來喚他,說有什麼事情相商,她是他的大嫂,她提到正事,他當然得急忙趕去。可是他剛坐好,她就把廳裡的所有人都撤走,然後她提起史加達,問他是否能夠讓史加達替她辦事情,他立即知道這女人懷著什麼的心思了。

這個叫蒙瑩的女人,雖然已經三十五歲,生有一個十四歲的女兒和一個十歲的兒子,然而她身為旭日城頂級的貴婦,保養得自然很好,看去就像是二十多歲的少婦,甚至比他的妻子以前還要光彩照人(他的妻子現在也光彩照人,他原以為是史加達的眷顧,可史加達不能人道,他便不知道為何妻子會變化如此之大,變得叫他有時候忍不住要撲到她的肉體上去,只是想到她帶給他的黴運,他總是忍住了)。

不可否

認,雖然蒙瑩是他的大嫂,可他曾經乃至現在仍然想過撲到這個大嫂的肉體上,把他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當然,他以他大哥的兩個妾侍或者是對他二哥的妻妾也常懷有這樣的慾望,自然而然的,他大哥或者他二哥應該也會對他自己的妻妾想入非非,就拿蘇蘭嬌來說,他不喜歡她,並不代表她不美,相反的,蘇蘭嬌在他幾兄弟的正妻中亦是有得一拼的,否則當年他也不會把她明媒正娶地拉進門來,卻替自己拉來了一身的黴氣,唉。

他在蒙瑩的面前沉默了許久,仍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他總不能跟蒙瑩這般說吧:你想要他,你就先給我睡過。

他是不敢如此說的——雖然他心裡是很想。

但蒙瑩畢竟是他大哥的妻子……

「你不答應嗎?」蒙瑩見趙天龍久未回話,她又問。

他只得道:「大嫂,史加達雖然常常跟在我的身邊,但他卻是蘭嬌的師弟,不算我的僕人,這事,我不能夠做主。」

蒙瑩道:「你的意思是說,我還要親自問他的意願?」

趙天龍又難以回答了,蒙瑩的說話,總讓他有種無法回答的感覺。他知道蒙瑩平時的聲名很好,以端莊閒淑著稱。這其實很簡單,凡大家族的女人,都必須得端莊的,他的妻子蘇蘭嬌當然也很端莊。只是相對於蘇蘭嬌,蒙瑩更具女性的威武,即使是他,在她的面前,也得低下半個頭。蒙瑩除了是趙宗的族嫂,更是旭日城難得一見的劍士,武技並不低於他趙天龍。不僅蒙瑩如此,他的二嫂亦是一名劍士,他的妻子蘇蘭嬌怎麼也算得上一名不錯的女劍手。趙宗,是不會讓一個無能的女人成為趙宗傳人的正妻的——因為他們得顧及他們的後代血統的承襲問題,也因為血統的問題,趙宗的妻侍都是黃種人,就是為了要保持黃種的純正性。

「天龍,我只是讓他到我的底下做事,也叫你那麼難做嗎?」蒙瑩又道。

趙天龍道:「大嫂,僅僅是做事那麼簡單嗎?」

蒙瑩冷笑道:「你以為我還有什麼別的企圖?」

趙天龍尷尬地道:「大嫂哪還能有什麼企圖!可是……那史加達,也不會做什麼事,他文一般,武不成,我想不出他能夠幫大嫂做何事情。」

蒙瑩道:「你知道天之助家族楓嗎?」

趙天龍道:「她是天之助家族四姐妹中的大姐,這個誰都知道。」

蒙瑩道:「我聽說你的那個跟班是個很叫女人喜歡的男人,我借他一陣子,我要他去勾引楓,然後把她的事情暴露,叫她和她的丈夫的顏面全無……」

趙天龍驚道:「大嫂,你和楓有仇?」

蒙瑩沉默了一會,道:「我跟你直說,你大哥在外面跟她有所勾搭,她還敢在我面前招搖,但我不能把你大哥跟她的事公開,只能捉住她和別的男人的把柄。

你也跟我明說,你那個跟班,有沒有資格成為楓的新姘頭。「趙天龍恍然大悟:原來是女人的醋意在作祟。

他繼而想起史加達的無能,嘆道:「大嫂,這個事情,可能幫不了。」

蒙瑩又冷笑道:「天龍,你是要幫著你的大哥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你以史加達的名義,在外面玩弄了許多女人。如果這事傳出去,你試想,你還能夠在家族裡立足嗎?你大哥是風流在外,這些很正常。即使傳出去,也沒有什麼。然而你每次玩弄了那些女

人,你都耍賴,這就已經不僅是風流的過錯了。

何況你玩的,都是別人的老婆……」趙天龍的額頭冷汗直冒,想不到他的事會傳入蒙瑩的耳朵。

「你這些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本來就是有心人。你給個答案我,是借你的俊美的男僕我一用,還是要大家都知道你的卑劣事蹟?」

蒙瑩雙眼如刺地盯著趙天龍,他低頭猛擦汗,呼吸也重了起來,他緊張地道:「大嫂,你讓我想想。」

「不要想了,直接給我答覆,這裡人多耳雜。」蒙瑩不給他冷靜的時間。

趙天龍無奈地道:「不是我不想幫大姐,只是……史加達,他根本就不能人道,如何能夠成為楓的姘頭?這也是我為何在每次和那些女人歡愛後,都沒讓她們得到史加達的原因。我不能叫別人知道史加達是性無能的,大嫂,你這是逼我,我才說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試試。我讓秋菊和他歡愛,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我甚至偷偷地給他吃了濃烈的春藥,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蒙瑩驚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只是個圖有虛表的傢伙?」

趙天龍無奈地笑道:「要不然我為何能夠讓他和蘭嬌走得那麼近,還有,你們整天傳言他和蘭嬌有什麼,我一點也不介意,就是因為他根本就是性無能。他是不能夠勃起的,即使用春藥,他也是軟軟的。但他有著強壯的軀幹和俊美如神的男性臉龐,所以我喜歡帶他在身邊,吸引更多的眼光。再說了,我身邊有著這般長相的男僕,多少也證明我這個主人是有能力的。是想,誰能有那般的男僕呢?

整個旭日城,就只有我趙天龍擁有。漂亮的女人很多,但能夠隨時隨地地吸引女人的目光的男人卻不是很多。只是誰也沒想到,那般的男人,其實只是一個裝飾品。「蒙瑩開始她靜靜的思考,趙天龍在默默地等著她說話。

好一會,蒙瑩道:「即使只是一具裝飾品,你也借我。我只要他的外表能夠吸引楓,待他和楓上床之時,我找人捅破他們的醜事就行了。我這是推心置腹地跟你說了,也表示了我的誠意。」

趙天龍又道:「史加達,是個很沉默的傢伙,不大會哄女人,卻不知能否完成大嫂交給他的使命?」

蒙瑩道:「他連用嘴哄女人都不會?」

「嗯,他平時很少說話。跟我在身邊,我不叫他出聲,他永遠都不會插言。

這也是我特別喜歡他的原因。他就像一道美麗的風景,擺在我的背後,任何人要看他,那些眼光必須先經過我處。說實話,他確實是一個叫男人也吃醋的傢伙。

可惜就是無能了點,唉。我希望大嫂不要把我今天所說的話傳入他人之耳,當然,大嫂的話,也不會再入別人之耳的。如果大嫂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行告退了。「趙天龍此時不想再呆下去,他原以為蒙瑩是想與史加達發生姦情,那樣的話,他或者可以藉機一品這個端莊美麗的大嫂的迷人的肉體,豈知他料錯了。

蒙瑩亦不留他,她道:「好的,你走吧,待會記得把史加達叫過來,我想親自看看是否像傳言般的美男子。」

趙天龍道:「他的外形,是不會叫大嫂失望的。如果大嫂真的不計較他的內在而要借用他的外形……我們到時候再談。」

蒙瑩冷然道:「你是連我也想睡了?」

「這是大嫂

說的,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趙天龍隨口放了一句,起身離開,蒙瑩看著他的背影,詛咒道:「無恥的傢伙!」

史加達聽從趙天龍的吩咐,進入這裡,他看見了蒙瑩,她知道這個女人是趙天顯的妻子,他走到她面前跪下來問候,她沒有說話,他也只能繼續跪著不敢說話,雖然他名份是蘇蘭嬌的師弟,可是蘇蘭嬌在趙宗的地位本來就低微,他如今又算得上是趙天龍的跟班,在趙天龍的大嫂面前,他不但得下跪,且沒有她的吩咐,他一時是不敢起來的。

從史加達進來的那一刻開始,蒙瑩的視線就一直定格在他的身上,這個男人的俊美確實與傳言不假,怪不得很多女人因為他的緣故,而與趙天龍做出那種骯髒的地下肉體交易。她有一種衝動,忽然也想跟趙天龍進行那種交易,只是她想起趙天龍的話,心裡惋惜,這般的一個奇偉的男人竟然是一個花瓶,只能看,不能夠使用的。想到此,她靈機一動,道:「你起來吧,坐一旁等我,我進裡面一會就出來。」

史加達坐好,他沒有想蒙瑩到底要去做什麼。蒙瑩是個很美麗的婦人,可他沒有去多看。他是一個奴隸、一個性奴,知道在某些場合,他是不能夠隨便地看某些人的,所以他從進來都是低著頭。當然,低著頭,他也是能夠看得到她的,只是他不想去辯認——他看過很多的女人,有醜的,也有美麗的,可他能夠記住的女人,少之又少,就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去記住。此時的他,是不會想記住蒙瑩。

他雖是一個性奴,在許多的女人的肉體裡停留過,但他的心靈,似乎不曾停留在哪個女人的生命裡。他只覺得這個女人很奇怪,為何要單獨召見他呢?他在想,是不是她已經知道他是一個性奴……

蒙瑩很快就出來,她坐了下來,話還沒有說,就有婢女端來了茶水,她要和史加達共飲一杯,史加達自然不會拒絕。他喝了茶,不一會,覺得小腹發熱,一種濃烈的慾望升上來,他知道這茶又是一杯春藥,他前前後後已經被下了兩次春藥了,可是他不敢表露出來,他強行壓抑住自己胯間巨物的衝動,平淡地道:「大夫人,你找我有何事?」

蒙瑩一直在注視著史加達的神情,雖然看得到史加達的臉都被燒紅了,可是她看他的褲襠的時候,卻看不出有何反應,她瞧一旁的婢女看了一眼,那婢女就很巧合地掉到史加達的腳前碎成粉,茶水卻濺得他滿身溼,婢女驚叫一聲急忙彎腰下來,身體就倒在史加達的懷裡,只見婢女的手迅猛地抓往他的胯間,然後她急忙縮手,慌張地道:「對不起史公子,奴婢不小心……」她的俏臉兒全紅了…

…

史加達忽然推開她,站了起來,道:「大夫人,我換身衣服再來。」

他也不理蒙瑩有沒有答應,他急急地轉身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婢女就紅著臉對蒙瑩道:「他那根東西很軟……」

蒙瑩一聽,正欲嘆息,婢女又道:「可是,非常的粗。」

蒙瑩這次是真的嘆息出來了。

史加達跑回來,找不見魯茜,也找不見慄紗,他就跑到浴室,泡到冷水裡,泡了許久,體內的慾火漸漸地平息,他在冷水裡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看見魯茜和慄紗,魯茜就笑道:「你又被誰下了春藥?」

「蒙瑩。」史加達恨恨地道,雖然這些

春藥不足以叫人死亡,可是,這些本來就是刺激性藥物,他服了,沒得發洩,那自然是很辛苦的。

魯茜和慄紗是知道蒙瑩的,魯茜道:「她怎麼會給你下春藥的?」

史加達道:「不知道,可能是趙天龍跟她說我是性無能,她不怎麼相信,所以要試一下。我服了春藥,只能夠控制一段時間,超出那個時限,我的激烈反應就會掩飾不了。我就跑回來這裡泡冷水。」

慄紗驚道:「你泡冷水泡了一天?這莊院有很多女人,你可以隨便找她們發洩的。」

史加達道:「沒有主人的吩咐,我不敢。」

魯茜微笑,道:「不敢也罷了,反正你也平息了。」

慄紗關切地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還好,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了。春藥的藥效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魯茜笑道:「你的藥效不在了,我和慄紗卻開始發情了,起來吧,到我的床上來,下次找機會把蒙瑩給奸了,那女人悶騷,沒事給我的性奴吃什麼春藥,害得我的性奴泡冷水……」

第五章 紅樓交易

蕩走在夜的街,史加達和慄紗都無言。在和魯茜、慄紗歡愛後,他說要回趙天龍的俯上,因為趙天龍今晚要赴宴,他得跟在趙天龍的身邊。慄紗就說陪他走走,他答應了。在北門,遠遠地看見趙天龍,慄紗於是想轉身離去,趙天龍就喊道:「史老弟,你什麼時候帶個女人在身邊?」

趙天龍急奔過來,看見慄紗的姿色還不錯,他的淫心就起,雙眼迷色,史加達心叫要慘!

果然,趙天龍走到慄紗面前,就很有禮貌地道:「這位小姐,以前沒見過你跟史老弟一起,不知如何稱呼?」

「慄紗。」

「哦,真是好聽的名字,你是史老弟的什麼人?」趙天龍問道。

慄紗就道:「女人。」

趙天龍大驚,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史老弟的女人?」

「嗯。」

趙天龍愣住了,他看看史加達,又看看慄紗,嘆道:「想不到史老弟這般的男人,也有女人願意跟。唉,既然如此,史老弟,我就不挖你的牆腳了。我本來是想挖你牆腳的,但想你一生,也許就只有她會喜歡你了。」

史加達聽得出趙天龍這話是出自真心,因為趙天龍的眼睛此時沒有那種色迷迷的感覺。

史加達道:「謝謝趙大哥高抬貴手!」

趙天龍道:「她也要跟著我們去嗎?」

慄紗立即道:「不了,我住在這附近,也是最近才認識史加達的,我現在得回去了。」說罷,她轉身消失在黑夜。

趙天龍就問道:「史老弟,你睡了她沒有?」

「沒睡。」

「那就怪不得她喜歡你了,如果你和她睡過,她或者就不喜歡你了。」

史加達看看趙天龍,懶懶地道:「她是知道我沒能力睡她的。」

「啊?」趙天龍又是一驚,接著他的手搭在史加達的肩膀上,道:「那她是個不錯的女人,你要好好珍惜,我不會碰你的女人。」

史加達問道:「今晚趙大哥要去哪裡?」

「妓院。旭日城最大的妓院!」

旭日城是一個充滿野性和血意的城。在這充滿野性的城裡,自然也有許多發洩野性的地方。如果某些時候,男人可以說成是一個未進化完全的雄性野獸的話,則他們發洩的時候,往往找的就是女人,而供男人發洩的女人所在的地方,一般被稱之為妓院、妓樓、春寨、藝館等。紅樓就是

專供男人取樂的地方,因為裡面擁有名譽一時的豔妓、藝妓,也因為這些,紅樓被稱為普羅非帝國四大妓樓之一。

在紅樓裡面,你能夠得到的,不僅僅是人類的女子,甚至還有獸人女性,你如果厭倦了人類女人的味道,可以品嚐一下那些半獸半人的女性的滋味,更有甚者,在紅樓裡,能夠品嚐到完全的野獸的味道。因此,紅樓不僅令是妓樓,它是一個強大的集團,在旭日城的勢力組織中,紅樓亦算是非常強大的,即使三大家族,也不敢輕易地招惹上紅樓。紅樓與三大家族不同的是,他們只是民間勢力,不屬於官方勢力,而三大家族,則是屬於旭日城的官方主要勢力。三大家族,直接聽命於帝都天羽。

龍舞家族之主,便是旭日城的城主。在旭日城,趙宗和天之助家族聽命於龍舞家族。

趙天龍以前來光臨紅樓,要的都是紅樓的包廂。紅樓佔地千畝,比趙宗的宗俯還要大,因此,紅樓是由許多的建築群組成的大莊院。紅樓的標緻性建築,便是最前面的七樓建築。此建築狀似八角樓,但建築巨大,分層過多,在烏幻大陸亦屬少見的。依著這八角大樓,左右都建有許多的小樓,組成紅樓的最顯眼的門面建築流。八角大樓最頂層,裝立著一隻巨大的金色的鳳凰,人們就把此樓稱之為鳳樓。也即是說,紅樓的標誌性建築,便是立在最前面的鳳樓。由鳳樓進入,便是紅樓的後院,這後院又分三個區:前部的營業區、中部的宅區、以及後部的禁區。所謂的營業區,自然就是開門做生意的,任何人,只要你有錢,都能夠進來。宅區卻是紅樓的一般人員所居住的地方。禁區則是紅樓的高層人員居住區,也屬於絕對的私人空間,如果不得允許,外人是不能夠隨便進入的。而人們在意的也只是紅樓的營業區域,因為絕大部分的人,都是過來這裡尋歡作樂的,並非是來紅樓探訪的。趙天龍每次來紅樓,他都不喜歡在鳳樓上風流,而是在後院的前區的各個精緻的閣樓裡要一間別致幽雅的廂房——很多貴族都喜歡這種小房間,因為在這種封閉的場所,沒有別的什麼眼目。

紅樓雖然是男人尋歡的場所,然而平時進入紅樓的,並不僅僅是男性。許多的女性亦會悄悄的或是公然的進入紅樓的。紅樓明著是為男性貴族提供各式各樣的妓女,但暗裡,紅樓也為女性客人提供一些男性奴。有些人進入紅樓,亦非為了尋歡作樂,而是為了談一些在外面不好談的事情。紅樓,是能夠給各種各樣的人提供相談的空間的。在這點上,旭日城的人都認同,並且許多人要談個什麼事,相約到紅樓是沒錯兒的。

今晚約趙天龍的,不是別人,正百蒙瑩所說的天之助家族的楓。天之助。正確的說,並非楓約他,而是他約楓的。從蒙瑩處出來,他就立即讓人去約楓。他給楓寫了一張字條,在字條裡他說要跟楓談一下他大嫂的事情,他當時不敢斷定楓會不會赴約,就現在而言,他仍然不能夠肯定楓會不會過來,因為楓沒有回他消息,亦沒有提前到來。他此時與史加達坐在廂房裡,等待著楓的到來。可是等了許久,仍然是等不來楓。趙天龍推測楓可能不來了,於是他便要了兩個狐女。

這些狐女,有著人類的面貌,卻有著狐狸的身形。她

們的面貌普遍是不漂亮的,體形也比一般的人類女子小一號,但勝在她們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獸人中的一種。這些狐人的武力並不高,在食物鏈中,算是底層的。她們的渾身上下長毛綠色的軟毛,用四腳爬行,偶爾會用一雙後肢行走,然而不能夠行走多久。基本上,她們除了具有人類的面貌,其餘各部份都和狐狸無疑,只是比狐狸要大許多。狐人的智力要比武力好許多,高級狐人的體型也會極似人類,只是要捕捉到高級狐人,那是非常難的事情。以這兩個狐女的體貌來看,她們只是一般的狐女。

趙天龍以前也玩過狐女,他喜歡她們那小小的陰戶,能夠緊緊地套牢他的陰莖,叫他感受不一樣的刺激……

他吻了一會狐女的陰戶,當那陰戶流出淫水時,他就興奮起來,狐女的淫水會發出一種很淡的香味,這種香味有催情作用,如果是那些高級的天賦異稟的狐女,那香味就極濃,讓男人聞到的話,就像是喝下很濃的催情藥一般。

趙天龍的性慾被狐女的陰戶和淫水刺激,他提著他的男莖就捅入狐女隆脹的緊閉的陰道里去。狐女雖具有人形的臉,但仍然有別於人類,應該歸類為動物的。

因此,她們都有一定的發情期。當然,這隻適用於低級狐女。只有發情期的時候,她們的陰戶才會像許多的動物一般紅脹松馳。這兩個狐女雖然是低級的,可也許經過長期的訓練,能夠在被男人的撫弄之後,流出一定的淫水,可是她們的陰戶仍然是不能夠紅腫的,因此也不會松馳。這樣,男人進入的時候,就會覺得非常之緊,甚至有輕微的痛覺。趙天龍用手指瓣開狐女的陰戶,跪在狐女的後面,朝孤女那裂開的別緻的陰道緩慢地刺進去,狐女的狐尾巴翹了起來,他鬧了一會,終於把他的男莖推進狐女的陰道里,狐女一直叫喊著,他知道她是叫痛。

像這種低級狐女,是不懂得人類的語言的,因此趙天龍也無法知道她在叫嚷些什麼,然而旁邊的史加達卻聽得懂狐女的語言。他曾經在狼群裡生活,知道這種叫喚,是狐女的痛苦之聲。看著趙天龍的男莖在狐女的臌脹的小陰戶裡抽插,史加達忽然想起他曾經在母狼的陰戶的抽插的日子。他發覺,狐女的陰戶跟母狼的陰戶是相似的。

「咚咚……」趙天龍正插得性起,門就被敲響了,他以為是楓來了,急忙從狐女的陰戶裡抽出,穿好褲子,讓史加達去開門,豈料來的人不是楓,卻是魯茜,他在失望中又有些驚喜,他曾經和魯茜好過三次,最初是魯茜勾引他的。那時候在鳳樓,魯茜朝他拋拋媚眼,他就跟魯茜好上了。後來的兩次,卻是他主動找魯茜的,當他懷念魯茜那健美的肉體和床上的騷勁的時候,魯茜卻開始拒絕他的有關性的邀請了。也因此,他好長的一段時日,沒有找過魯茜,自然也就不會和魯茜再發生什麼。此刻魯茜意外到來,叫他驚喜都有。他道:「魯小姐,你是如何知道我在這裡的?」

魯茜裝作不認識史加達,她在趙天龍面前坐下來,笑道:「趙三爺可是旭日城的名人,到哪裡都有人認識的,要找你,並非很難。」

趙天龍亦笑道:「可是我要找魯小姐卻是比較難些。」

他又開始除褲子,除掉褲子,他摟起狐女的屁股,又繼續抽插。魯茜看

著,道:「趙三爺,你那陰莖如此之粗,別把狐女的小陰戶刺破了。」

趙天龍道:「狐女的陰戶雖小,可她們天生韌性強,不會那麼輕易就破的。

」

魯茜笑罵道:「你們男人啊,都喜歡小小的陰戶。」

趙天龍淫笑道:「像魯小姐那般漂亮的大陰戶,我們男人也是很迷戀的。」

「是嗎?被你這麼一讚揚,我就覺得我的陰戶癢癢的。」魯茜當即褪衣,趙天龍一看,從狐女的陰戶裡抽出,撲到魯茜身上,急急忙忙地脫掉魯茜的褲子,往魯茜那生滿金色毛兒的陰穴裡一瞧,果然是淫水甚多的,他立即就提槍進入,在魯茜的陰穴裡抽插起來,魯茜開始迎合他的動作,嘴裡發出「啊啊啊」的淫叫,趙天龍受不了魯茜的淫態刺激,抽插了一陣,就湧起射精的衝動,魯茜叫道:「啊,趙三爺,你往狐女的陰戶裡射去,她那裡比較緊,會射得你很爽的。」

「不行,我就要在你的陰戶裡射!」趙天龍拒絕魯茜的提議。

魯茜道:「你如果在我裡面射,我以後就不跟你玩。」

趙天龍突然拔出,轉身插入狐女,正要射精,門又被敲響了,他吼道:「這次又是誰,老子正在緊要關頭……史老弟,你去看看是誰敢打擾老子的興致!」

史加達開了門,進來一美婦,那美婦正看到趙天龍在狐女的屁股猛抽,她就乾笑道:「趙三哥在狐女的小洞裡倒是幹勁十足!」

趙天龍一聽,一泡精就射進狐女的陰道里,他抽出溼粘粘的陽物,轉身過來,尷尬地道:「我原以為你不來了,可是你來的正是時候。楓,我們祖輩相交,我也不跟你客套了,坐下來吧,我們談談。」

楓於是坐到魯茜的旁邊,她瞄了幾眼站在一旁的史加達,再看看魯茜,道:「趙三哥,你也快樂過了,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你找我過來,到底何事?」

趙天龍道:「我也不跟你打啞謎,是想告訴你一些對你不利的事情。」

「說吧。」楓道。

趙天龍又道:「在說之前,你總得給我一些好處吧?」

楓忽然冷笑,道:「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會那麼的好相與,你說你要什麼樣的好處。」

「我要你。」趙天龍道。

楓先是一驚,道:「要我?你現在還行嗎?」

趙天龍笑道:「現在是不行,過一陣,緩過氣來,就行了。」

楓站起身,道:「那就待你緩過氣來的時候再說吧,我先告辭了。」

趙天龍猛地道:「我大嫂要陷害你!你想不想知道她的計劃?」

楓又坐了回來,道:「什麼計劃?」

趙天龍凝視楓,道:「你給不給我?」

楓沉吟一陣,道:「你說了,我就給你。」

「你看看他!」趙天龍指著史加達,又道:「覺得他如何?」

楓仔細地看著史加達,許久,忽然道:「他是你那個著名的跟班?」

「沒錯。」

楓由衷地道:「長得很好看,是個很吸引女性的男人,可惜只是一個男僕。

」

趙天龍道:「你錯了,他是我妻子的師弟,所以,不能算是一個男僕。我大嫂就是想利用他來勾引你,然後把你們捉姦在床。」

楓冷笑道:「看來她一早知道我和天顯的事情,卻裝作一無所知。我差點被他害了。趙天龍,謝謝你的告知。你緩過氣沒有?我給你這次!」

趙天龍笑道:「你倒是很乾脆!」

楓道:「我一直都很乾脆,我

以前給你處女的時候,也是很乾脆,不過,我給了你之後,把你一腳踢開,然後嫁給別人,也一樣的乾脆。現在跟你的大哥搞在一起,也是我主動的。可是,我的這種事情,我絕對不能夠讓別人知道。蒙瑩那女人想害我,我跟她沒完。趙天龍,她說得不錯,你的這個男僕,確實很能夠勾引女人。但我對低等的男人不感興趣,我要的是像你大哥那般的。你把狐女撤走,把這個妓女也撤走,叫幾頭狼男進來,我就跟你做。」

一直未言語的魯茜突然道:「這位夫人,我並非妓女。」

「啊?」楓吃驚地看著魯茜,又看往趙天龍,只見趙天龍點點頭,他道:「她確實不是妓女,是我的一個相好。我想,狐女也不必撤走了,你既然要狼男,我也就把狐女留在這裡。」

楓道:「那好,你再叫幾個小精靈過來,讓她們跳舞助興。」

趙天龍道:「這裡的精靈的生意都很好,她們早就被別人喚去了。你以為我不想插精靈女的小小的美麗的陰戶嗎?」

楓想了想,道:「如此的話,再叫三個狼男吧,我想你雖然不弱,但要你對付兩個女人、兩個狐女,你大概也有點力不從心,除非你讓你的跟班加入這個戰圈,他看起來比你還要強壯。」

趙天龍只能乾笑,他不能在楓的面前說史加達是性無能,他道:「史加達不喜歡這種事情。」

「可惜了,我還想趁此機會,讓他進入我的身體,雖然我不喜歡男僕,但一兩次的逢場作戲,也是無所謂的。我在你面前,也不沒有什麼忌諱的,我本來就是個性慾很強的女人,只不過因為家庭的原因,要隱藏許多。但我的底細,你是清楚的,當然,我也清楚你的底細。趙天龍,這次算是感謝你了。但你幫我的原因,絕非表面那麼簡單。說吧,你是不是想害你的大嫂?」楓一段話說下來,趙天龍聽得也坦然,他接道:「害就提不上,只是,大哥既然睡我的初戀情人,我也想睡睡他的妻子,這樣才算公平。」

楓笑道:「我就知道你打這般的主意,我這次就與你合作。她既然想害我,就別怪我。趙天龍,叫狼男進來,我想你應該緩過氣來了。如果緩不過氣,叫些激情藥進來,我們邊做事邊說。還有你這個相好,長得很不錯,她叫什麼名字?

」

「魯茜。」

楓是美麗的。她向所有的人展現了她的美麗。她有著一百七十公分的標準身高,體態風流苗條,別緻的胸挺著兩個蝶型的乳房,那乳房不大,也沒因曾養育過孩子而軟垂,仍然像是少女般的堅挺的蓓蕾。她的小腹,和許多的瘦身美人一樣,是平坦而堅實的。一雙美腿直而長修長,腿間那蓬黑草極濃,濃到看不到她的陰唇。挺翹的屁股,骨盤略寬,這多半是因她曾經生育過孩子的緣故。她的整個身段,也只有屁股略顯得像婦人了。但她的臉容,卻說明她並非一個少女,而是一個幽雅的少婦。其實很多的貴族的少婦,表面上看起來,都是幽雅的。她自然也不會例外。只是她那雙睫毛黑長的眼睛,總透露著很濃的媚惑。這揭示在她幽雅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媚春的心。她的鼻子很挺,細細直直的,很是好看。這樣的鼻子出現在她的臉上,讓人懷疑她是混血兒。只是她乃純色的黃種人。皮膚也是黃種人那種特有的白晰。她的

嘴兒略大,唇的厚度也比一般的女性要厚一些。

從她的臉來看,她像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少婦,可她的實際年齡,已經是三十歲了。

她是與趙天龍同年的,卻比趙天龍小几個月,因此,她初來時稱趙天龍為趙三哥。

其實她以前有一段時光,是這樣喊趙天龍的,她簡單地喊:哥。

趙天龍看著她的這付身體,他沉默了許久,才道:「你還是沒有變,和我記憶中的你,是一樣的。」

楓道:「身體沒變,心卻變了。」

趙天龍嘆道:「怎麼變,你還是我的初戀。因此,蒙瑩要我與她合作害你,那是痴心妄想。我趙天龍的初戀,豈能讓人說成是淫婦——雖然你真的是淫婦!

」

楓笑道:「我為淫婦,最初也是你調教出來的。」

魯茜冷眼看著這一切,心想:你媽的趙天龍如此風流,怨不得你老婆給你戴綠帽。

史加達卻已經閉目養神。他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三個狼男進來,他才睜開眼睛看了看,發覺這些狼人跟狼有些相似,又有許多不相似。真狼是用四腳行走的,這些狼人卻用雙腳行走。他們的前腳像人類的手,體形也像人類,但比人類要巨大一些,全身都長滿了狼毛,只有他們的臉還是狼的臉。他們脫了衣服後,史加達發現他們的性器也進化得像人類的性器一般了,只是那裡的毛仍然很多,某些程度上仍然保持著狼的性器的特徵。那狼的性器,看起來,是比人類的性器雄壯一點點的。

楓讓兩個狼人和兩個狐女交配,把另一個狼男交給魯茜,魯茜想都沒想,就和狼男性交起來。趙天龍便撲到楓的身上,剛剛硬挺起來的陽物,插入楓的陰道里,楓的陰戶上的陰毛特濃,他的陽物就像是進入毛叢一般。趙天龍這次是第二次勃起,他的時間節奏得到了緩衝,因此,他這次抽插得很久。楓被他抽插得淫叫滿天。楓的淫葉聲不似魯茜的淫叫聲那般的單調。魯茜的叫床聲雖然很魅惑男人,然而畢竟是單調了一些。處在這個混戰圈裡,史加達仍然不為所動。他冷眼看著這一切,發現在魯茜身上的狼人已經到了射精的時候,那狼人的陰莖果然保持著狼的特徵,那陰莖前尖開始膨脹,把魯茜的陰戶也脹臌起來,魯茜狂叫不已。

史加達知道那是叫魯茜狂叫的,然而魯茜清楚,這膨脹起來的龜頭,似乎仍然沒有史加達那麼的粗巨,史加達在某些時候,那陽具是粗巨的難以想象的。當然,魯茜不清楚,史加達當初跟母狼交配的時候,是能夠叫他自己的陰莖像公狼一般的。史加達,亦能夠讓他的陰莖前尖像球體一般的膨脹,從而卡死在女人的陰道里……

那兩個狐女的細小的陰道卻受不了狼人的球體,痛哭慘叫地趴在地毯上。狐女和狼人都是不懂得人類的語言的。然而他們獸人之間的語言卻有著一定的共通之處,因此,他們多少有些交流。史加達聽得懂這些交流。但這些交流很淺,只是偶爾的幾句淫糜的話。這些獸人的智慧並非很發達,語言也貧乏。他們與動物的區別在於,他們有著一點點的智慧和語言。如果是高級獸人的話,就幾乎有著人類的智慧和語言,有些獸人甚至超越人類。

楓被趙天龍插得性起,她淫叫道:「哦哦哦,哥,你還是跟以前一般的強!

」

趙天龍吼道:「乾死你這淫婦

!我跟我大哥誰強一點?」

楓道:「兩個都一樣的強。」

趙天龍罵道:「我操!你這般說,一定是我大哥比我強一點,我無所謂,反正他很多東西都比我強,否則你也不會跟他。老子找機會插死他的老婆……」

楓笑道:「我會讓你有那樣的機會的,你們家族的亂倫,我也喜歡看到。」

趙天龍道:「那不算亂倫,我跟蒙瑩沒任何血緣關係。」

魯茜插言道:「可她是你大哥的妻子……」

趙天龍看了看魯茜,發覺魯茜那邊的狼男正要射精,魯茜強硬地把狼男的膨脹的雞巴拉出體外,那痛苦是自然的,但魯茜做到了。他看到狼男在被魯茜拉出去之後,那龜口射出濃濃的精液。他就笑道:「魯小姐,你這是什麼德性,狼男那傢伙卡在你的裡面,你仍然死命地把它抽出來,叫它射在外面。」

魯茜也淫笑道:「趙三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不喜歡男人射精到我的裡面。」

她在說話的時候,媚眼瞧了瞧史加達——她只讓史加達射在她的陰道里。

楓此時忽然道:「哥,讓你的跟班也加進來吧,他的身份比狼男好些。你讓他加進來,讓他插插我。」

趙天龍驚看史加達,坦白地道:「楓,他不行,他是性無能。」

「什麼?」楓也驚叫。

趙天龍解釋道:「這就是我為何不讓他參與的原因,你別以為我趙天龍只顧自己快樂,不顧別人的感受。他那東西是很粗長,可惜什麼時候都軟軟的。」

楓道:「我不相信,你讓他脫了衣服給我看看。」

在此種情況下,趙天龍不能夠拒絕楓的提議,他示意史加達脫衣,史加達沒有猶豫,他迅速地除掉他的衣服,楓看到史加達那粗長的軟物,她的眼睛捨不得離開。她此時是趴跪著的,她看著史加達的陽物的時候,想象著在她背後插抽的陽物就是史加達胯間的那一根。她緩緩地爬了過去,趙天龍也緊緊地跟在她的後面,不停地抽插她的深寬的陰道。她爬到史加達面前,史加達是做著的。她就把她的臉埋到史加達的胯部,嘴含了史加達的男莖,含了好一陣,史加達那物事沒有反應,她鬆口,道:「哥,他這根東西可惜了,如果能夠硬起來,我一定會迷上他的。」

「我就知道你是淫婦一個,剛剛還說什麼不屑他的身份,我操死你這騷娘們!」

趙天龍罵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史加達的刺激,楓很快就到達高潮,她狂搖著她的屁股,趙天龍堅持不住,一洩千里,精液射進楓的陰道,他抽出他的陽物,那精液迅速地從機我的陰道里流出,楓立即爬到一個狼男前,把狼男拉過來,讓狼男那陽物塞進她的陰道,接著便感到狼男的陰莖開始膨脹,於是滿滿地塞在她的裡面,那種感覺舒服之極。她道:「哥,聽說東方一些獸人軍團又開始有所行動,你們趙宗這次出動沒有?」

趙天龍道:「這些事情,只有我大哥他們比較瞭解。我都是後知後覺,輪不上我先說話。」

楓道:「也是,你們四兄弟中,你的資質是最差的,我當初怎麼就迷你呢?

啊喔……好燙……」狼男開始在楓的陰道里射精,魯茜爬了過來,在楓的耳邊低語一陣,楓的臉上現出一片喜色,她道:「真的?」

魯茜笑道:「真的。」

趙天龍不知道魯茜和楓說了些什麼,他好奇地問道

:「魯小姐,你對楓說什麼?」

楓道:「魯小姐沒對我說什麼,哥,你這相好很不錯,嘻嘻。」

趙天龍笑道:「魯小姐當然是不錯的,你們好好相與,但願下次能夠再有這樣的機會。」

魯茜道:「會有的,下次我跟楓小姐一同服侍趙三爺,因為我已經迷上趙三爺那強勁的陽具。」

哈哈!趙天龍不能抑止地笑出來,他就喜歡魯茜如此的說他。任何男人,都喜歡女人說他的陽具強勁有力。他就認為他是很強勁的,強勁到能夠把女人的陰道撕裂……

第六章 雙雙出擊

從紅樓回來,史加達沒有跟隨趙天龍回去。因為魯茜說要史加達相陪。趙天龍不知道魯茜和史加達的關係,問魯茜為何要一個性無能相陪,魯茜說有時候找一個性無能的英俊的男人陪著,又安全又有面子。趙天龍想想也是如此,他之所以收留史加達,就是因為史加達又安全又叫他覺得有面子。他是不怕史加達搞他的女人的,因為他認為史加達根本就沒有能力搞女人,他給予少少同情的同時,更多的是慶幸。

魯茜的莊院就在趙宗的後面,繞過趙宗,回到莊院,回到魯茜的閣樓。魯茜倒在床上,說今晚真累,狼人比趙天龍要強些。史加達無言地立在床前;魯茜是他的主人,她沒吩咐他什麼,他一般都默默地守候。魯茜嘆言之後,問:「史加達,你覺得楓如何?」

史加達道:「還好。」

魯茜笑道:「我倒覺得很不錯,這女人騷!只要她騷,我就有辦法對付她。

她是天之助家族的人,天之助家族在三大家族中排行第二,連趙宗都在他們之下。

我一直愁沒辦法接觸天之助家族的高層人員,如今認識了她,對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東方獸起,看來又有戰事,該是我魯茜建功立業的時候了。

這事趙宗不清楚,我想,大概是天之助家族出征。我要尋機會加進去,如此的話,我將得到許多東西。獸人軍團是擁有許多珠寶的,在得到珠寶的同時,我也能夠得到名譽。「史加達道:」可是,憑主人的武功……「魯茜道:」這不成問題,我武功不行,我用腦子。再說,這武技的,都是靠鍛煉出來的。找機會我讓楓和趙天龍教我一些。我以前遇到的師傅不是很強,我都比我那些師傅強。很多東西,也都是我自己練出來的。倒是你,你跟非士到底學了什麼?「史加達道:「只學了一些招式,沒有和人打過,不知道能不能夠用。」

魯茜想了想,道:「聽說旭日城是個武風很盛行的城,每五年舉行一次武技大比拼。平時更是有大大小小的武技比賽,你找機會參加一下,看看你的武技到什麼水平了。唉,沒有半氣,能有什麼水平呢?你若是遇到小型的比武賽事,你去參加一下,看能夠打敗多少人。雖然你以前沒跟非士習武的時候,也能夠打敗許多士兵。只是我想看看非士到底讓你變強了多少!」

史加達淡然笑道:「應該比以前強一些的,總能夠保護主人的。」

魯茜嘆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有這個心。當初你見到我,狠不得把你吃了,我把你拉回來,養著你,心想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畢竟我養著一頭狼在我的身邊的。然而你從密仲盧底下救我出來,我知道,我是養了一匹狼,卻是一匹敢於揹我踏過刀山火海的狼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害人,所以,我時刻都怕被人害,但你,不會害我,是嗎?」

史加達點點頭,魯茜朝他揮揮手,道:「你出去吧!我今晚不要你陪。在你剛剛看了我和趙天龍以及狼男交後,如果還讓你跟我性交,那對你是不好的。你去找慄紗,或者去找蘇蘭嬌。我過幾天,我乾淨了身子,我再要你。」

史加達道:「主人的身體一直都很乾淨。」

魯茜笑笑,道:「只有你不介意這些了,畢竟你是狼群裡來的。史加達,想不想知道我對楓說了什麼?」

史加達凝視魯茜,他點點頭,魯茜又道:「我悄悄跟她說,給她介紹一個很強的男人。你說,我該把誰介紹給她呢?」

「魯蒙。」史加達道。

魯茜和楓相約在紅樓,依然是包廂。魯茜這次把魯蒙帶來了。能夠存活下來的性奴,都有極優秀的。在魯茜的僅存的九個性奴中,除了史加達,還有四個性奴是很強的。這四個性奴和史加達一樣,都被魯茜刻意地隱藏起來,沒有在旭日城接待任何性奴工作。此四人分別是:魯法,魯乾,魯蒙,魯洪。在來之前,魯茜向魯蒙交代了,讓魯蒙冒充他的遠堂弟弟。魯蒙也知道這趟的目的,就是成為魯茜口中的那個叫楓的女人的面首。自從來到旭日城後,他們五個人當中,只有史加達有事情可做,魯蒙和其餘四人,早已經悶得煩了。魯茜這趟叫他出來,他是驚喜萬分。他們以前雖然討厭在女人上面的工作,可是久不在女人肚皮上逞能了,他們也是有些不習慣的。他知道魯茜給他介紹的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天之助家族的女兒。他份外的小心,靜靜等著。

魯茜道:「魯蒙,你很緊張嗎?」

魯蒙就道:「主人,我是有點緊張,以前都沒有接過如此的貴客。」

魯茜笑罵道:「呸!什麼貴客,把她想成是一個淫婦就好,你的任務就是滿足她。」

魯蒙道:「主人如此說,我心裡輕鬆了許多。」

魯茜又道:「待會她進來,我可能就得出去,你看著辦了。我想你在這方面,不會比史加達笨。史加達是我的性奴中,嘴最笨的。」

「可是他也是最強的。」魯蒙由衷地加了一句。

魯茜笑笑,道:「我不跟你們好,只跟他好,不是因為他在那方面是最強的,而是因為他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他在沒有成為性奴之前,就是我的奴。他一直都是我的奴!魯蒙啊,他能夠揹著我走向死亡或者重生……」

魯蒙默默地點了點頭,道:「他一直都不大會說話,可他能夠用行動來證明一切,證明他是值得主人寵愛的。我們知道,主人也寵愛我們,都把我們當生命一般珍惜。」

魯茜凝視他,道:「你果然會說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那麼好?

嘻嘻,門響了,她過來了。是個很漂亮、身份很高貴的女人。你們以前都要女客長得還可以的,只有史加達才能夠忍受那種有病的或是很醜的女人,所以,一般好看的,我都給你們了。給史加達的,那是很不好的。「魯蒙裂嘴一笑,道:」史加達,他就在這方面叫人佩服異常。「魯茜站起來,走去開門,進來的果然是楓。

楓看見魯茜,她的眼睛那是大亮。這魯蒙,正確的說,不算一個美男子。他有著粗獷的臉部輪廓,以及比史加達還要高大的身體,身高達

兩百多公分。在魯茜的性奴中,除了魯洪,就他的身高排第二。他是白色人種,髮色是金黃的。鼻子直而高挺,臉如沉石。楓看著魯蒙,道:「他就是你說的堂弟?」

魯茜笑道:「楓小姐覺得不像嗎?」

楓道:「膚色和髮色都像,臉不像。」

魯茜就道:「胞弟都不怎麼像的,何況堂弟?」

「也是。」楓隨口應了,找了地方坐下來,邀魯茜一同坐。

魯蒙自然也坐到了她們的對面,他給楓和魯茜倒酒,然後邀幹了一杯。倒第二杯酒的時候,魯茜開口了:「魯蒙,姐有點事出去一趟,你幫我陪陪楓小姐。

」

「好的。」魯蒙道。

楓故意挽留魯茜,魯茜和她客套幾句,就出去了。

廂房裡就剩下楓和魯蒙。

「再給我一杯酒。」楓在喝了一杯之後,又向魯蒙要酒,魯蒙給她倒了酒,她道:「你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魯蒙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姐不在,我陪你喝酒吧。」

「謝謝。」

兩人心照不宣地交談,其實他們各自都知道魯茜的離去是因為什麼。可魯蒙這次不是性奴,所以不能夠直接撲到楓的身上,楓呢,也要保持一點矜持,這情形就有尷尬。因為誰都懷著目的,且是同樣的目的,但誰也沒有說破。魯蒙身為性奴,他對性的瞭解,比對情的瞭解要多許多。就他對情的瞭解,可能也不比史加達多了多少。他像許多的性奴一樣,習慣說一些床上的淫情話,卻不習慣在床外的場合說一些甜言蜜語。他腦袋急轉,還是想不到要如何哄楓和他性交。想到魯茜交代的任務如果不能夠完成,就實在對不起魯茜對他的恩寵。他的眼睛盯著楓,給楓的感覺,就像一頭覓食的猶豫不決的野獸。

她被他的那雙眼睛看得心潮澎湃,感到身體發熱,她也就順熱地道:「喝了兩杯酒,身子就發熱,果然是喝不得酒。」

魯蒙一看,機會來了,也適時地道:「楓姐姐既然熱,我替你寬掉外面的衣服吧。」

唉,這個性奴,習慣了直接進入正題,如果不是楓本來就懷著這樣的目的話,怕早就把他踢出門了。只是楓同樣的希望他能夠在此時說出這般的話,因此她沒有拒絕他。他爬過來替她寬衣。當他脫掉她的外套,他開始懂得下一步如何做了。

他吻她的潔白的頸項,她發癢,可她還是沒有拒絕。以他多年服侍女人的經驗,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再拒絕他繼續下去。果然,楓任由他撫愛,並且在撫愛和親吻當中,她很配合地讓他把她的衣物解除。當她把他的衣服解除之時,她已經被他壓到了地毯上。她壓抑不住地要去解他的衣衫,他反而跑在她的雙腿之間,自己開始解衣寬戴的,當他解掉褲子,楓看見他胯間那根堅挺的粗巨的長槍,她驚呼出來。魯蒙在她的驚呼聲中,撲到她的肉體上,他的男根迅速地插入她的陰道,撐脹得她再一次的驚叫:「啊,好粗長,插死我了!」

魯蒙回來,給了魯茜滿意的答覆。魯蒙正式成為楓的面首,楓是徹底被他的陽具征服了。這種騷女人,要征服她們,有時候很難,有時候也很容易,只要一根強勁的陽具便足以征服她們的。魯茜承認自己也是騷女人,可是,她堅決否認強勁的陽具能夠征服她。她正式把魯蒙推銷出去,開始思謀如何把剩下的三個性奴也推

銷出去。她的九個性奴中,有五個是特別優秀的。另外四個比較遜的,平時都接一些女客——當然,這些女客也並非一般的女客,都是有一定的身份的。

只是很少的女客的身份能夠比得上楓和蘇蘭嬌,如今史加達吃定蘇蘭嬌,魯蒙又正式進入楓的帳簾,她當然是欣喜萬分的,於是讓史加達慄紗一起和她慶祝,這慶宴當然就擺設在她的的床上。

在紅樓的相聚,讓史加達能夠明著跟魯茜見面,因為趙天龍認為,魯茜和史加達的相識,是因為那一天的緣故。又因魯茜和史加達的相識,再加上與趙天龍的交情,魯茜得以打入趙天龍的俯上,也能夠跟蘇蘭嬌直接交涉。

趙天龍根本就不知道這三個人原來是認識的,並且時常在一張床上打得火熱。

他認定史加達是性無能,而魯茜又和他有肉體關係,魯茜和他的妻子在一起,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他甚至天真地想,魯茜經常往他家裡走,他就可以經常地和魯茜性交,這叫他想到就心裡美滋滋的。

魯茜在趙俯的地位,明顯比史加達要高出許多。

史加達雖為蘇蘭嬌的師弟,實乃趙天龍的跟班,但魯茜卻是趙天龍和蘇蘭嬌的客人,並且是趙天龍的姘頭。

趙天龍想不明白魯茜和蘇蘭嬌為何會一見如故,但他就是喜歡這種結果。雖然在趙宗裡,蘇蘭嬌已經沒有地位,可她畢竟還是他趙天龍的正妻,即使沒有說話權,也仍然有擺設的作用的。

蒙瑩沒有很快的找趙天龍商談借用史加達之事。趙天龍也漸漸地把蒙瑩的事情忘了。他平時太多的事情,雖然他對蒙瑩的肉體很感興趣,可蒙瑩畢竟也是他的大嫂,有興趣的同時他也有顧忌,所以蒙瑩不找他,他也不會特意地去找蒙瑩。

至於答應楓要與合作謀害蒙瑩,那隻不是歡場上的哄騙話兒,只要哄騙得楓跟他歡愛一次,他事後也能夠忘掉,這前提是楓不會來找他。偏偏楓現在不止跟他的大哥打得火熱,還跟魯蒙暗中勾搭,所以也沒時間過來害蒙瑩。因此,蒙瑩的事情,幾乎就要被所有人遺忘了。然而史加達卻難以貴忘她,因為是他莫名其妙地給給他喝了春藥,害得他泡了半天的冷水。

趙天龍要給他春藥,那是有原因的,蒙瑩給他春藥,就沒有了理由。

趙天龍以為蒙瑩清楚史加達是性無能之後,就不會再找他商談。可叫他意外的是,蒙瑩還是暗中給他傳來了消息,要他找個地方,她要跟他密談一翻。他當然是又慌又喜的,本想把地方定在紅樓,可是紅樓是公眾地方,如果他與蒙瑩相處一室,很快就有風聲傳到他大哥的耳中,他那時就死定了。他想不到在什麼地方,正巧魯茜過來找蘇蘭嬌,她見他眉頭略鎖,似是有心事,她便悄悄地問。因在紅樓的時候,魯茜也在場,他也就不怕跟她說。她聽了,就笑了起來,說如果不嫌她的小屋髒,她就借個地方給他和他的大嫂行事。他興奮異常,抱著魯茜要感謝,魯茜不准他親她的嘴,他就親了她的臉,鬧了她一臉的口水。接著他讓人傳消息給蒙瑩,然後便攜同魯茜和史加達往魯茜的莊院去。

回到魯茜的莊院,趙天龍安靜的等待蒙瑩的到來。如果是平時,他早就已經要和魯茜進行性交遊戲,但為了應付他的大嫂,他現在儘量地保持自己的實力。

他

知道他大哥在哪方面都比他強,可他也不覺得他輸他大哥趙天顯多少。在他的期盼中,僕人來報了,蒙瑩如期來臨。魯茜讓僕人把蒙瑩領到她的寢室;她並不怕蒙瑩知道她的住處,畢竟這是蒙瑩跟趙天龍之間的事情,她只是借個地方行個方便給他們而已。她想,他們還得感謝她,如果沒有她,他們哪來的如此的好地方呢?

蒙瑩進來,看見趙天龍身邊有一男一女,男的自然就是史加達,那女的,長得也還算美,卻不知道是趙天龍的什麼人。趙天龍介紹了,把魯茜說成是他的朋友,蒙瑩很快便明白過來。三人於桌旁坐好,史加達按例站在趙天龍的背後。蒙瑩就道:「趙天龍,說吧,怎麼你才肯借你的跟班給我?」

她說得很直接,趙天龍一時適應不過來,他沉默了一陣,道:「大嫂,你明知道他是性無能,根本不可能幫得了你?為何你還要借他?」

蒙瑩道:「這你別管,我只要你把他借給我,至於我如何用他,那是我的事情。說出你的條件吧,我知道你不會那麼好相與的。」

趙天龍凝視蒙瑩,道:「大嫂,既然來這裡,當也是有所準備的。既然如此,我也開門見山地說了。大嫂也知道我平時都用他來做些什麼勾當的,你若給我一次,我就把他借給你。」

蒙瑩冷笑道:「你果然是禽獸不如的傢伙,忘了我是你的大嫂。」

趙天龍笑道:「正因為你是我的大嫂,我才想嚐嚐你的肉體。我想,大嫂也被大哥冷落了許久,我那大哥天天窩在楓的肚皮上,大嫂為了報復楓,犧牲一點又何妨?再說了,大哥在家裡還有兩個妾,在外面還四處亂搞的,偏要大嫂在家守貞,大嫂不覺得辛苦嗎?」

蒙瑩道:「辛苦不辛苦,那是我的事情。我可以跟你睡一次,但你必須全心與我合作。我要楓那婊子聲敗名裂!趙天龍,你睡我這一次,必須在事後,能夠讓你跟班和楓好上,我不管他能不能夠做那回事,只要他跟她同躺在一張床上,並且在那個時候,有人破門而入,至少有幾十個人看到楓和你的跟班在一起。我只要你能夠做到這些,如果你不能夠做到,我完全能夠叫你在趙宗呆不下去。趙天龍,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哪怕你說我跟你亂倫,我想,也沒有幾個人願意相信你。如果你想撕約,最好想想你的處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曾經和楓好過一段!」

趙天龍的額頭開始冒汗,她和楓的事情,是蒙瑩未進入趙宗之前的事。在趙宗,很少人提起的,想不到蒙瑩竟然查他的底。也許是查楓的時候,順便查到了他。他此時有些想打退堂鼓。在趙宗,蒙瑩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她外表端莊,性格冷酷,很有趙宗女主的風範。也因了她的緣故,趙天顯的地位相對提高,有穩坐趙宗之主的可能。他想了想,道:「大嫂,這事就這麼算了,我把他借給你,但你和楓之間,我不再參與。你們愛怎麼就怎麼,別把我拖到你們中間,我現在是誰都不幫。」

在這種時候,他終於做了這個決定,他想,費不上為了楓或者是為了睡一次蒙瑩,而把自己的人生毀掉。蒙瑩是他的大嫂,他知道她的性格,這女人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別看她端莊雅靜,可發起狠來,會要他趙天龍的命的。

蒙瑩冷笑道:「你不想睡我了嗎

?我是你的大嫂,睡起來可是很刺激的。」

趙天龍擦了擦冷汗,道:「大嫂,你要發騷,找別人睡你去吧!我沒那個福份,我怕我睡了你一次,我以後什麼都沒有了。我現在好好的,什麼都有,要睡女人,可以睡千百個,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睡。你要睡,你叫史加達睡你去,我把他借給你。可是,我得說明,只有你需要他辦事情的時候,他才會到你那裡去的。平時他都得跟在我的身邊,他是我的人,我只是借給你而已。」

「那好,我現在就需要他,你讓他跟我走。」蒙瑩說著,她站了起來,趙天龍回頭看了看史加達,道:「史老弟,你跟我大嫂去吧,聽她的話就行了。」

史加達點點頭,蒙瑩就轉身走出去,史加達跟在她的後面,她忽然回頭道:「趙天龍,知道我為何敢來這裡嗎?因為我早就料到你雖然有那個心,卻沒有那個膽,在趙宗裡,你是最孱種的一個!我即使脫光衣服躺在你面前,你也不敢對我怎麼樣。我並非楓那種淫婦,豈會輕易地讓你睡我?還好你臨時退卻,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趙天龍的臉色極不好看,可他一時不敢發言。看著蒙瑩和史加達離去,他狠狠地道:「媽的,爛婊子,你雄什麼?老子終有一天會睡爛你的洞!魯小姐,我心裡悶著團火,我要操你!」

魯茜笑道:「趙三爺,說什麼話,要操就操!我今天心情也特好的……」

她說她的心情好,那是因為史加達正在接近趙宗的第七代宗婦(蒙瑩很可能成為趙宗的宗婦的)。

第七章 調教性奴

史加達沒有被蒙瑩直接帶回趙宗,而就是在趙宗的西側,她給他安排了一間房。這房雖然不大,但擺設精緻,估計蒙瑩一早就準備好的,原來她在去見趙天龍之間,已經勝券在握。趙天龍是不可能敵得對她的。一路上,她發覺史加達是一個很沉默的人。這和傳說中是相同的。史加達的沉默,和他的出色的外表成反比。她讓史加達坐下來,她坐在史加達的對面,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方桌。也許這是臨時準備的房子,所以連一杯茶水都沒有。她凝視史加達好一會,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到了我這裡,就是我的人,什麼都得聽我的。」

史加達達只是點點頭。他習慣了聽別人的話,因此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蒙瑩說什麼,他都一昧地認可,並且他不會多言。蒙瑩有時候喜歡他的這種性格,有時候不喜歡。這樣沉默的男人,本來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此的。

蒙瑩又道:「你應該見過楓吧?」

「見過。」

蒙瑩得到史加達的回答,她道:「如果讓你去接近她,你覺得你是否能夠完成這個任務?」

「我不知道。」

蒙瑩想了想,道:「我會找機會讓你接近她的。雖然她勾引我的老公,然而平時我們還是相識的。你只要隨傳隨到就可以了。平時我讓你跟著趙天龍那渾球,但一得到我的傳訊,立即到這裡與我會面。我會安排你做事情的。」

史加達道:「那我現在是否可以走了?」

蒙瑩問道:「你急著要走?」

「不是。」

「那就好,你留下至晚上。這段時間你陪我睡覺。」

「陪你睡覺?」史加達略驚:她明知道他是性無能的。

蒙瑩很自然地道:「是的,陪我睡覺。因為你是性無能,可能這輩子沒有接觸

過女人。要對付楓那種淫婦,你必須首先習慣女人。即使你那根東西不能夠使用,起碼在使用之前,懂得如何哄女人上床。這些,我來教你。」

史加達緊緊地盯著她,久久,道:「如果被趙大爺發現,我死定了。」

蒙瑩問道:「你怕死?」

史加達反問道:「誰不怕死的?」

蒙瑩靜了靜,道:「是的,像你這種人,不可能不怕死的。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即使我丈夫知道我的姦情,他也不敢聲張。因為我的全名叫蒙瑩。龍舞。我是龍舞家族第十代中的二姐。在外面,他趙天顯是主,在裡面,則由我蒙瑩做主。

這也是趙天龍極想睡我,到最後卻不敢睡我的緣故。在這旭日城,不但家族之間有著明爭暗鬥,即使是家族之內也存在著殺伐。你跟著趙天龍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他不可能給你什麼,但卻會在利用你之後一腳把你踢開。你的師姐蘇蘭嬌,她在趙宗一點地位也沒有,充其量只是一個坐客。這不全是因為她不能夠生育,更多的是因為她的出身不夠顯赫。如果你為我所用,我可以讓你得到更多的。

「史加達忽然淡笑,道:」其實你和趙天龍都一樣,或者你比趙天龍更加的狠,你用完我的那一天,也許不僅僅是把我踢開,而是把我從這世界徹底剷除……「蒙瑩驚訝地看著史加達,道:」那你還要不要為我所用?「史加達無奈地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是沒有別的選擇!跟我上床吧,這裡沒有吃喝的,只有坐的地方和睡的地方。我困了,我要睡覺。」蒙瑩站起身走向床前,那床是精緻的,她站了好一會,沒聽到史加達的動作,她回頭,看見史加達仍然坐在那裡,她又道:「你不過來服侍我寬衣嗎?」

史加達沒有回答,他站了起來,走到蒙瑩身後。蒙瑩並不矮,她有著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高,然而他站到她的背後,她只到達他的肩膀處。他的雙手伸往她的前胸,摸索著解她的衣釦。本來替女人寬衣是他的強項的,但此刻他做起來卻是很陌生。他的陌生,讓蒙瑩感覺到他真的沒有碰觸過女人。他刻意裝出來的這種陌生,就是要讓蒙瑩產生這種錯覺。畢竟他在她的認知中,他是一個性無能的男人。一個性無能的男人,是不可能很熟悉地替女人寬衣的。解開她的外套,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貼身的質地很好的薄衣,他繼續慢慢地動作,直到把那薄衣褪除,她立即轉過身來,他就看見她那被圓罩包裹著的胸脯,她的乳房是圓大的,因此,這樣的看下去,她的乳溝也很深,兩個半球幾乎是緊貼著的。她是個豐腴的婦人,有著這般的乳房那是極為正常的。然而史加達看過許多比她的更大的乳房。他得不到她的指令,想要解開她的圓罩,她卻阻扯了,她道:「不用解這個了,你替把我長褲解掉。」

史加達彎腰下去解她的褲,她又道:「跪著解。」

他跪了下去,替她解褲。好一陣,她把她的褲解落,他的臉對著她的胯,眼睛盯著她的臌脹的青黛褻褲,他要繼續解她的小褲兒,她又一次阻止他。她說,就這樣吧,我跟你睡,只是為了訓練你,並非要和你什麼,我想,這樣就夠了,你能夠得到我如此對待你,即使你死,你也值得了,像你這樣的人,要觸碰我一次,也許千年也不得一回

的。

史加達無言。她繼續道:「站起來吧,和我在一張床上。我不怕跟一個性無能的男人在一張床,我當你是半個女人,甚至一個女人。」

她爬上了床,躺在裡面,把褲子往身上一擱。他想了想,也爬上了床,裝作不敢碰她。兩人之間,有著一點點的距離。她等待了一會,不見他有何動作,她就道:「你挪過來一點,像你這般,即將你有再好的外形,也是無法把楓勾引上床的。你知道女人的心理嗎?」

史加達搖搖頭,他這次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直接跟女人上床,至於女人的心理,他不是捉摸得很透,比如以前非菲的心理,她就有些難以捉摸。他是一個性奴,習慣了被女人叫上床,然後單刀直入地和女人搞起那檔子的事。在這點上,他跟魯蒙以及其他的性奴是一樣的。

蒙瑩側臉過來,看著他那冷酷的俊臉,她不是沒見過英俊的男人,其實她的丈夫也很英俊,只是這個睡在她身旁的男人,給她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他的俊美細膩的臉龐裡,彷彿給她一種很粗獷、很野性的衝激感。她想不通,如此俊俏的男人,為何擁有那種與生俱來的像野獸一般的野性。他的冷酷,讓她感覺他像一匹受傷的狼。她想,如此的一個男人,不應該是性無能的,可惜了。但是,性無能又如何呢?他看起來,仍然是一個男人,而且比很多的男人都要有魅力,是一個散發著無限魅力的傢伙。這也是她選擇他的原因。看著他的臉,她莫名的衝動。她側趴過來,身體趴在他的身上,她輕輕地親吻他的臉,一隻嫩巧的手撫摸著他的胸胸,發覺他的身體很強壯。她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平穩,她暗中吃驚,問道:「你以前接觸過女人?」

史加達道:「沒有。」

「不可能沒有的。你的心跳很正常,如果你是第一次接觸女人,你的心跳絕對不會這麼正常的。」蒙瑩把他的話駁回。

他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本身就是一個很特別的傢伙吧,不然我為何會是性無能呢?」

他說得有些悲涼,她想了想,也就釋然了,想她把春藥給他服了,他都沒有反應,僅僅是碰觸女人的身體,又如何能夠叫他心跳加速呢?她忘了,他根本就不能夠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的。

然而即使他不算一個真正的男人,他的外形也是很男人的。這樣,她和他親熱的話,又可以滿足某些慾望,卻又沒有背叛她的丈夫的罪惡感。男人是不會忌妒一個性無能的……女人也不怕和一個性無能的男人相處在一起。只是很多時候,女人絕對不會接受一個性無能的男人。

但這次是例外的。蒙瑩沒有接受史加達,卻開始和史加達親熱,因為她覺得必須教會他如何跟女人親熱,才能夠使他能夠迷惑楓。她要陷害楓,這事只能她、史加達、趙天龍和魯茜知道。別的人是不知道的,因此,教導史加達的任務,就由她自己承擔了。

她吻史加達的嘴,她是想教導他如何跟女人接吻。可是她吻著的時候,她有點迷失。她發覺他開始的時候很生疏,漸漸的,他懂得了配合,再繼續下去,他竟然吻得她有些失神。她一驚,離開他的嘴,凝視他,道:「你接吻得很不錯。

」

他看著她那紅潤的溼透的嘴唇,道:「你教我的。」

她冷笑道:「你學得可真快,可惜你是

性無能。」

他驀地跳下床,彎腰穿鞋,她急道:「你要做什麼?」

「我要走。」他道。

「我允許你走嗎?」

史加達忽然回首,冷然道:「雖然趙天龍說把我借給你,但我並非趙天龍的僕人。我只是蘇蘭嬌的師弟,我不喜歡了,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回我的原城去。夫人,你如果要殺我,請動手,否則我要走了。」

蒙瑩想不到史加達忽然說出這翻話,她知道他是一個沉默的男人,甚至是一個冷酷的男人,然而配上這些語言,卻叫她震驚的。她坐了起來,看著他,有半刻,她的眼睛竟然無法敵得住他的冷酷的眼神,她道:「你是因為我說你是性無能而生氣嗎?」

史加達道:「我知道我是性無能,但我不希望別人把這事掛在嘴上。」

蒙瑩道:「那我以後就不說,你上來吧,把你的衣服全脫了。我想看看你的身體……」

史加達道:「我想來想去,我幫你做事也是死,不幫你做事也是死。因此,在幫你做事之前,我有一個條件。」

蒙瑩雙眼如芒,道:「什麼條件?」

「就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能夠殺我,否則我寧願就這樣被你殺了。

我不可能笨得替你做事之後再讓你殺死,我還想留著我的賤命。「史加達如此說了,他知道面前這女人不會很善良,他如果真的按她的話去做了她要求的事情,他的結果也是死,然而如果不做的話,他也是死路一條,他只能夠在之前,要這個女人發誓,雖然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把誓言當一回事,但他也必須如此。

果然,蒙瑩很乾脆地說道:「好的,我答應你。」

史加達也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心,他留了下來,並且在她的面前除衣,她很快便看見他的完美而強壯的男軀,以及她胯間那軟垂的粗物,她有眼眼去衡量了一下,發覺他那物事軟著的時候仍然不輸於她的丈夫趙天顯,如果是硬著的,又是如何的一翻光景的?她心中忽然有莫名的衝動,那根垂吊在他胯間的陽物,對她來說,是新奇而強勁的。

她道:「你上來!」

史加達重新上床,躺在她的身旁,她的手就去握弄他的陽物,嘆道:「竟然是這樣的寶貝,可惜用不得……」

此時,她的端莊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她像一個淫婦又像一個怨婦。

史加達強忍著衝動。這是他的強項,在集中營的時候,他們受到過這種訓練。

因為他們是滿足女性的性奴,如果太容易衝動的話,會導致容易射精,因此他們受此種訓練,就是為了怕他們日後遇到美麗的蕩婦的時候能夠平靜的應付。

在此項訓練中,無疑以他的忍受力是最高的,當然,他也最特別的,在需要衝動的時候,能夠立即衝動起來的。這不但叫很多人不明白,即使把他從森林裡拖出來的魯茜,也是弄不明白他的這種特別的。

蒙瑩愛不釋手地撫弄著史加達的男根,這根巨物雖然軟軟的,但是粗長之極,因此也可愛之極——女人認為男人的東西之所以可愛,全因它的粗長,或者是它的堅硬度。她眼睛不離開他的物事,嘴巴卻道:「你是一個具有完美外形和強壯體格的男人,你也擁有一根足可以稱霸豔林的陽物,如果你這根東西能夠勃挺起來,即使是我這般的女人,或者也要為你著迷。」

史加達沒有回答她,他很多

的時候都無言。他只是悄悄地伸出他的雙手,把她擁抱了。他擁抱她的時候,感覺到她的身體微顫了一陣,她依勢躺了下來,躺在他結實的寬闊的男胸。她的臉枕著他的胸肌,幽然嘆息:「我想問個事你,為何男人的胸膛,總是躺著太多的女人?」

史加達依然沉默。他不懂得回答這些,即使懂得,他也是不會回答的。男人的胸膛躺了多少的女人,那是與他無關的。他是一個男人,但他也是一個性奴。

像他這樣的男人,即使有無數的女人曾經躺在他的胸膛,而那些女人,也不可能是他所擁有的。他此時想起慄紗,他想,如果真想說是他的女人的,也只有慄紗了。

魯茜不是,非菲不是,蘇蘭嬌也不是……

「不回答也罷,你沉默的時候,很可愛。擁有像你這樣的男人,其實也是不錯的,至少你也不會跟別的女人亂搞。起碼你的胸膛不會有那麼多的女人搶著要進來,你對你的女人也會忠誠……」蒙瑩如此說著,她想他那優秀的丈夫,即使他的丈夫不四處拈花惹草,那些花花草草的也極力地想到他丈夫這片肥沃的土地上生長。

史加達突然道:「你錯了,我不會對女人忠誠的,我只對我的主人忠誠。」

蒙瑩驚訝地盯著他,問道:「我是你的主人嗎?」

史加達道:「不是。」

蒙瑩道:「誰是?趙天龍嗎?」

史加達淡冷的一笑,道:「趙天龍,他永遠都不可能是我的主人的。我的主人,在這裡。」他的手指回伸,戳了戳他的心胸,她莫名地看著,好一會,她道:「終有一天,我把你的心腔打開,把我塞進你的心。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變成我的奴,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奴。」

史加達笑笑,道:「我真的對你那麼重要嗎?」

蒙瑩的心一驚,她猛地推開她,怒叱道:「滾出去。」

女人的心,說變就變。

史加達懂得這一點,他順了她的意,迅速過穿好衣服,在很短的時間內,離開了這間充滿詭異氛圍的房間。

第八章 王。英雄

史加達回來,趙天龍已經離開。魯茜剛沐浴出來,就問道:「你和蒙瑩如何了?」

史加達道:「被她趕出來了。」

魯茜此時披著浴巾,她一驚,把浴巾也拋落地了,問道:「怎麼會這樣?」

史加達便把詳細情形說了,她聽罷,笑道:「下次有機會直接睡了她,把你那根可愛的東西,插入她的迷人的陰道。她害你搞母牛泡冷水的,你應該強姦回她,這是我說的。」

史加達道:「我聽主人的話。」

魯茜媚笑,她走到床前,趴身下去,豐滿的臀部向著史加達,轉首道:「你挺我一陣,我這裡是乾淨的,我沒叫趙天龍往我裡面射精,而且剛洗了澡。趙天龍那小子雖然也很不錯,但畢竟沒有你來得夠勁。」

史加達應聲而出,脫了褲子,雙手抱起魯茜的肥白的屁股,胯間的物事堅挺如鐵,迅速地插入魯茜的那仍然溼潤的陰道,他從頭至尾的狂插,過不了多久,魯茜徹底被他征服,他把魯茜抱到床上,讓她躺好,她讓他去找慄紗或者蘇蘭嬌,他就轉身出去了。

出得來,折了幾個彎,找到慄紗的住處。其實他以前就住在慄紗的隔壁。她敲了慄紗的門,其實那門只是掩著的,但他還是敲了。只是門裡沒有回應,他推開門,看見慄紗不在。站在門前一會

,他轉到門後,卻見慄紗在練劍。他靜靜地看著,她看見了他,便停止練劍,來到他身旁,問道:「你不用跟著趙天龍?」

他道:「暫時不用。」

慄紗就道:「你那回我房等我一陣,我去衝個澡。」

他點點頭,慄紗就繞回去。他接著回到慄紗的房間,躺在慄紗的床上,心裡覺得有些溫暖。他回憶起慄紗的點點滴滴,這個純樸的漁婦,在最初的遇到的時候,雖然已經是為人妻,然而還是那般的純潔、樸實。只是一路走過來,他發覺她變了許多,變得有心計,變得陰狠,變得像魯茜一樣,甚至比魯茜還要出色。

然而有一點,她是不會像魯茜的,她絕不會像魯茜那般的淫亂。魯茜曾經也要她去服侍一些男人,但她都拒絕了。也許是因為魯茜曾經對她許下的承諾,她拒絕的,魯茜都沒有強迫她。因此,除了她死去的前夫,她的生命中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他史加達。她是變了許多,但她對他,卻是很好的。這個只是一般美麗的純樸的漁婦,在認定他之後,那感情也在變——變得越來越深。他在她懷裡的時候,都有一種異樣的溫暖,那是魯茜和蘇蘭嬌都沒有給他的。也只有她,曾經說過,願意做他的女人。他想,他也是願意要這麼一個女人的,哪怕她並非是最美麗的,或者是醜陋的。然而,慄紗,絕不是醜的。

他想著這些的時候,他睡著了。

醒來之時,已經是夜晚。他睜開雙眼,看見旁邊躺著慄紗,她側著身,託著半邊臉靜靜地看他。見他醒來,她道:「你生得真好看,怎麼看都不會厭。」

他道:「你也很好看。」

她驕傲地道:「當然啦,我是漁村第一美女耶!」

呵呵,呵呵!他笑了起來,笑得很純樸。他很少這般的笑的,只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才能百無顧慮地笑著,那是他最原始的笑聲,有著狼的真摯的。

慄紗道:「別隻顧笑,你把最近的事情跟我說說。」

史加達便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再說了一遍,他很少有事情隱瞞魯茜,而對慄紗,他更加的不隱瞞,因為他知道,魯茜或者還會害他,但慄紗是不會的。慄紗聽了他的敘述,略略地想了想,道:「我覺得還是不要那麼快動作,如果你現在睡了蒙瑩,她或者會羞怒地殺了你。既然她要那般的教導你,你就讓她教導。女人和男人同睡在一張床上,無論女人提著多大的防心,這顆心也會漸漸地隱去,漸漸地習慣男人的存在。當她習慣你的存在的時候,你對她做什麼,她或者都難以拒絕了。主人在這些事上,畢竟是急了些,唉。」

史加達道:「我不想睡她。」

慄紗撫摸他的臉,道:「我知道你不想睡她。其實你不想睡誰。因為你睡得女人太多,你已經睡膩。只是男人和女人,都這樣了,不是你睡她,就是她睡你。男人和女人,你還期望他們之間還有些什麼呢?純潔的友誼?那只是一個笑話。男人和女人的一生,彼此之間,都是一個交易。」史加達道:「你似乎懂得了許多?」

慄紗道:「我不能夠不懂。我跟隨主人,一直都在學習各方面。跟主人學習語言、學習文字,甚至練劍。在這強食弱亡的世界,我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這是我被你們擄來之後,最強烈的感想。」

史加達道:「你恨我們?」

慄紗嘆道:「

最初的時候是恨,現在,到底把過去全部忘了。那些記憶,都沉到了海底。我不想記起那些事情了,以後你別在我面前提起。在你面前,我不想,我還記著過去的事。你懂得我說的是什麼意思的。」

「嗯,我懂的。」史加達說著,他翻身摟壓住慄紗,吻她的臉,她的手開始解他的衣褲。兩人在被窩裡纏綿熱吻,當他們都裸露了身體,他撫摸著她的圓巧滑脂般的乳房,他道:「你說,如果有一天,我不是奴隸了,我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慄紗呻吟道:「你應該是一個王,一個雄霸天下的王!」

她說得沒有半絲的猶豫,那語氣的堅決,似乎史加達就是一個王——至少是她的王。

「王?」史加達思考著這個字,在以前,他也懂得這個字的,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字的意義。他開始沉默,慄紗也不說話。在沉默中,他的手在慄紗的陰戶撫摸,摸出一股股的暗流。他翻身到慄紗的肚皮上,提著他的男根,緩緩地刺入了她的陰道。她的陰道很快地把他的男莖吞沒。在他比較熟悉的三個女人裡,魯茜的陰道是寬又長的,蘇蘭嬌的陰道很長卻也很細窄,慄紗的陰道卻是長寬適中,插進去的時候,仍然是很緊的感覺,只是他總感覺到初進入的時候,會頂撞到她的最深處,她應該是被他頂得痛了,可除了前幾次的抗拒,在後來的性愛裡,她都沒有抗拒這種頂撞。在她溼潤柔嫩的肉壁裡,他覺得很舒服,同時也很溫暖。

他在上面動了一陣,慄紗要換姿勢,她坐到了他的胯上,在他胯上輕搖著,她道:「魯蒙和楓搭上了,你要是和楓搭上,其實很容易的。只是魯蒙在楓面前是個很強悍的男人,楓卻認為你是性無能的。你如何取得楓的歡心?你若不取得楓的歡心,又如何完成蒙瑩交代下來的任務?」

史加達嘆道:「走一步算一步了。」

慄紗道:「其實,你只要擄了蒙瑩的身心,你就完成主人的任務了。如果蒙瑩的身心有了著落,估計她也不會再執意陷害楓。畢竟,她也做出了背叛她丈夫的事情。何況她如果有了你,她還不想她丈夫天天在外面?她到時可能就感謝像楓那樣的女人了。所以,對於楓的事情,你大可以不放在心上。你只一心一意地對付蒙瑩,哪天真把她睡了,她就不會把讓你去接近楓了。你即使想接近楓,她或者都不准許你。只是,這事,不能夠太急,因為蒙瑩並非楓那般的蕩婦,急不得的。你平時也得小心些,那趙宗可是龍潭虎穴。」

史加達聳挺了幾下,道:「別管那些事情了,我們只負責幫主人辦事,盡心就好,其他的,輪不到我們管。」

慄紗呻吟一聲,忽然瘋狂地聳搖,嘴裡一串串地喊道:「喔喔哦……」

翌日,史加達進入蘇蘭嬌的閣樓,正巧秋菊出來,他看見她,就想起把她的陰道撕裂之事,他問候了她,她淡淡地回應了。雖然史加達的外形很叫她喜歡,然而她多少有些看不起他的。她現在的架子是越來越大了,可惜趙天龍直至現在還沒給她一個名份。當然,她也沒有替趙天龍懷上一個子兒。按魯茜的調查結果,趙天龍根本就是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傢伙,她秋菊又怎麼可能懷孕呢?除非她秋菊像趙天龍那三個小妾一般偷人,否則這輩子她是沒希望生兒育女的了

。

秋菊出去後,史加達進入蘇蘭嬌的房間,蘇蘭嬌還在睡午覺。她似乎睡得很熟,他走到床前,守候了一陣,轉身欲走。蘇蘭嬌就醒了,她道:「這般快就要走了嗎?」

他又轉身過來,道:「我見你睡熟,不想吵醒你。」

蘇蘭嬌道:「你在外面和秋菊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

原來她是在裝睡的——為何女人都喜歡裝睡呢?

「你坐我旁邊來。」蘇蘭嬌拍了拍床頭,史加達坐了下去,她就把頭移過來,靠在他的大腿上,呢喃道:「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很忙?你很少來找我了。我當初真不應該把你交給天龍,你整天跟他出去混。雖然我知道你要裝作一個性無能的男人,不會在外面跟別的女人搞得出什麼,但他都佔了你的時間,我們所得的時間就少之又少。我早在幾年前,就對他沒有感情了。在原城的時候,我的貞節被你毀掉,我現在對他,也沒有貞節了。我對你有了感情,很深的感情。我想不到我會對一個性奴產生感情的。這些以前沒對你說,我現在對你說。因為我剛睡醒,我有勇氣說。我怕我全部清醒的時候,我就沒有勇氣說了。我知道你是不懂得感情的,然而我還是要對你說。」

史加達凝視她,伸手去撫摸她的俏臉,道:「我是有感情的。可我所受的訓練,就是不能夠對女人產生感情。即使產生了感情,也要把感情埋藏在心理。你要知道,我是一個性奴。性奴,就是那種,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女人,都能夠和她們性交的,那一種男人。我們,和妓女,是一樣的。我想問問你,菲菲她如何了?」

蘇蘭嬌料到不他在此時提起非菲,她沉默了一會,道:「菲菲她可能嫁給了藍富爾,因為她早已經和藍富爾訂了婚。至於到底有沒有真正地把婚事辦了,我也暫時不知道。你想她了?」

史加達沉默。

蘇蘭嬌幽然道:「非菲是個好女孩,她不像我們,她很純潔。她以純潔的心和純潔的身體,在一開始就愛了你,可是你卻傷了她純真的心靈。她答應嫁給藍富爾,當時也許純粹只是為了氣你。可你走了,她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人生就是這樣了,總要錯過許多人的。你也把她忘了吧,她可能已是別人婦。」

「嗯。」史加達答應著,他道:「你老公把我借給了你的大嫂,主人讓我成為你大嫂的男寵。」

「魯茜這婊子!」蘇蘭嬌又罵了起來,她坐立身體,乳房半露,道:「她怎麼老是把你往別的女人身上推?」

「因為我是她的性奴。」史加達道。

蘇蘭嬌安靜下來,道:「是的,你是她的性奴。女人,真的不應該愛上一個性奴,就像男人不應該愛上妓女一樣。你害了我,又要去害蒙瑩?」

史加達道:「我沒有刻意去害她,只是她和你丈夫之間的一個交易把我拖下水,我在她那裡,隨時都可能沒命回來。」

「怎麼說?」蘇蘭嬌緊張起來。

史加達忽然解了褲子,把蘇蘭嬌抱過來,讓她貼著他的胸膛,他褪掉她的褲子,扳開她的屁股,男根就硬硬地挺插入她的半溼半乾的細長的陰道,她低呼出來,輕罵道:「混蛋性奴,這裡的門都沒有關,你想讓我們抱著一起死嗎?」

史加達摟抱著她,臀部聳挺,胯間巨物由下而上地抽插著她的迷人的小穴,那穴兒漸漸地溼潤,他道:

「你老公不會過來的,秋菊剛出去,也不會回來,誰都不會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時候在這個地方做的。他們都以為我是性無能哩。」他說起這些話來,有些天真的味道,她聽著,也沒有反駁他,卻呻吟道:「隨你吧,你想怎麼就怎麼,我死都給你。你小心我大嫂,她是個心兒很狠的女人。如果她要殺你,你準死無疑。所以,你千萬別讓她對你動了殺心。那個時候我很難救你。

在原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或者都能夠幫你擺平,但在旭日城,我在這裡只是客,我一點用處也沒有的。「史加達道:」你很有用,至少你是我最親密的師姐,你教會我許多的東西,也給了我很多。我是一個性奴,可我從來沒有向你收取過一分錢,知道為什麼嗎?「蘇蘭嬌搖搖頭。

他道:「因為你是我的老師。」

蘇蘭嬌氣道:「我才不要做你的老師,我要做你的女人。」

「真的?」

「真的。」

史加達就笑了,道:「那就做我的女人。我找機會殺了你的老公,讓你做我的女人,做一個性奴的女人。」

提到殺趙天龍,蘇蘭嬌也沒有多大的反應。那個身為她的丈夫的男人,她曾經是愛過他的,但是現在,她竟然暗許另一個男人說殺她的丈夫。女人啊,愛的時候,愛得死去活來,不愛的時候,就是不管你死活的。

她又道:「師傅教你的武技,不知道學懂了多少。這旭日城經常有人設擂比賽,這些天我帶我轉轉,讓你也上去和那些人比試比試,看你到什麼水準了。但我得說明,旭日城是接近野獸的城。如果在擂臺上,你被別人殺死,那隻能怪你命短的,你還敢不敢去試?」

史加達只是輕輕地問了一句:「如果我殺死別人呢?」

蘇蘭嬌道:「都一樣,在擂臺上,誰殺死誰,都沒有恩仇。你下了擂臺,也沒有人找你報仇的。這是旭日城的長久以來的風俗,擂臺上的生命,無論生死,都是擂臺上的榮耀,擂臺下的人,不能夠抹殺這種榮耀。因為旭日城的人們認為,只要敢上擂臺的人,哪怕他在一招之內被對方擊死,他也是一個英雄。」

史加達笑道:「那我讓別人去當英雄去,我還不想當那種死鬼英雄。」

蘇蘭嬌亦是一陣笑罵:「你這無恥的性奴……」

第九章 又見獸性

史加達開始周旋於魯茜、慄紗、蘇蘭嬌和蒙瑩之間。魯茜有時候得應付趙天龍突然而來的情慾。魯蒙成了楓最愛的入幕之賓。史加達在趙天龍的身邊的時候,經常被蒙瑩暗裡叫過去,趙天龍對此很有些不滿,可是他奈何不了蒙瑩,他不知道蒙瑩把史加達叫去到底吩咐史加達做什麼,他也不問史加達,也不敢問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從表面上看,似乎一切都很平靜。他很想和楓再性交,可是楓似乎不願意再給他這般的機會,他心裡有些恨這個女人,可他又不能夠對楓做什麼,畢竟楓是他的初戀情人,他還是有些愛護她的。他不問史加達,史加達也不會自動地跟他說,即使他問了,史加達也會選擇說謊的——總不能對他說,每次都是陪蒙瑩睡冷覺吧?當然,這冷覺也有說法,在最初的時候,蒙瑩是穿著一些衣物的,到後來,她乾脆什麼也不穿了,也不讓史加達穿,兩個人赤裸地摟在床上翻滾,除了沒有插進去之外,什麼事情都做了

。

除了蒙瑩把史加達借去之外,他的妻子也經常找史加達一同出街。在這點上,他是不好有意見的。他知道史加達是性無能,不可能跟他的妻子發生什麼,正因為這樣,史加達又是他的妻子的師弟,師姐讓師弟陪著逛街,他能說什麼呢?

如他所說,史加達雖然跟他做事,卻也不是他買來的奴僕,有時候,他真的管不了史加達的。說實在的,也不怎麼好管。蘇蘭嬌雖然在俯裡沒地位,可也畢竟是他的正妻,他正妻的師弟,他能夠當僕人一般喚來使去的嗎?按道理來說,是不能夠的,可他還是有點那個意思了。史加達若不是他的僕人,能夠留在他的俯裡?

唉,他都越想越糊塗了。反正現在的情形就是兩個女人把史加達的時間分割去了,他有段時間習慣了史加達的存在,一時之間不見史加達在身邊,他還真的有些不適應。

這天中午,他聽說史加達在他的妻子的閣樓裡,他又趕緊跑過來,心想今日要拉史加達去和他一起陪幾個少婦喝酒的,卻撞到史加達和蘇蘭嬌從閣樓裡出來,他看見蘇蘭嬌的眉梢含春,但他忽略了,只想著要拉史加達去哄騙那些少婦,豈料蘇蘭嬌說今日街上有擂臺賽,要帶史加達去參加比賽,他驚跳起來,道:「蘭嬌,你要你的師弟去參加比賽?你就不怕他被別人砍死?」

蘇蘭嬌道:「我只是替師傅考驗一下他到底學到了什麼。」

趙天龍道:「他能夠學到什麼?即使你師傅教會他所有的招式,他全身沒半點鬥氣的,憑什麼去打擂臺?你這是想叫他短命!」

蘇蘭嬌道:「他不死也沒有什麼用!像他這樣的人,如果被打死了,也是活該。你緊張什麼?又不見你緊張我?」

趙天龍有些尷尬,他確實不緊張蘇蘭嬌,打從得知蘇蘭嬌不能夠替他生兒育女的時候開始,他就憎恨她,但後來他有了兒女,這種憎恨就變輕了,有時候他會想起蘇蘭嬌那美妙的肉體,他就會去睡她一兩晚,然而說到緊張,他是不會有了。史加達剛來的時候,他以為蘇蘭嬌和史加達有一腿,那時他是氣憤的,但那不是緊張,而是他的臉面問題。此時為了應付蘇蘭嬌,他乾笑道:「蘭嬌,我一直都緊張你的。」

「呸!你是不是想拉我師弟去騙女人?你別說不是,我看得出來。今天他必須跟我去打擂抬,誰也別想拉走他。」蘇蘭嬌發了話,趙天龍也不好意思再要史加達,他附言道:「那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好在一旁看著,他如果不行了,也好救他。」

蘇蘭嬌曬道:「在擂臺上,你能夠救的嗎?別忘了你是趙宗的人。」

趙天龍無話可說,但他還是決定跟著這兩師姐弟出去,至於那些約好的美麗少婦,只好讓她們白等一場。

小小的擂臺所在地,離趙宗不遠。就在趙宗門前的左側兩公里的鬧市。這擂臺有些舊,設備很簡單,僅僅是一些光滑的平石板鋪砌的方場。這方場所佔的地大概一百來坪,此時周圍圍滿了人。原來這小賽場雖然是舊了些,但平時很有一些人在此交戰。旭日城的這種比賽,其實不僅僅是為了榮譽,有時候也是為了仇恨。比如雙方私下之間有什麼仇的,為了避免雙方死後各自的親人的尋仇,雙方會選擇到擂臺上對決。因為在擂臺上的生命的死亡在旭日城來說,是正常的,且

應該也是驕傲的。這些對決的人,雖然因為私仇而決戰,但他們戰死在擂臺上,哪怕即使是死,也留了一個英雄的勇敢名稱,這樣,他們的親人,也不會覺得丟臉。這是一種奇特的擂臺賽,這種擂臺賽只有在普羅非帝國的旭日城才有的。像這般的擂臺,旭日城有許多,蘇蘭嬌今日領史加達過來的這個擂臺,其實算是很小的。但是,這個小擂臺,幾乎每週都有好幾天有人在上面決鬥,且決鬥之人雖具有一些武技卻並非很強悍,所以蘇蘭嬌才把史加達帶到這裡。

他們擠入人群,看見在擂臺上決鬥的兩人都是年青的小夥子,趙天龍冷笑道:「這兩個小子不知道又招惹了哪家的姑娘,看來看去都像是私仇,偏偏要到擂臺上充臉,我幹他們的娘,我一隻手指頭捏死他們。」

蘇蘭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是啊,你很強,可你敢跟你的兄弟在這擂臺上鬥嗎?」

趙天龍一愣,心中微怒,道:「蘇蘭嬌,你別盡踩我,你有種給我生個兒子出來,我把你捧上天!」

蘇蘭嬌想起她因為趙天龍所受的恥辱,她無意地瞄了瞄了身邊的史加達,忿道:「總有一天我會生出一打的孩子給你看的!」

「下輩子吧!」趙天龍不屑地道。

兩人正私下說話時,擂臺周圍響起人們的哄譁,原來其中一個青年被打下臺去了。如果這個被打下臺的青年不回到擂臺上,則就是他承認改了,勝者可以接受下一個挑戰,也可以風風光光地下來。人們看著那個被打下臺的青年灰溜溜地跑掉,臺上那勝利的青年便對大家笑笑,也跳下臺去,把臺前的一個姑娘抱在懷裡。人們也終於可以肯定,這個勝利的青年贏得了美人歸。勝利青年摟著女人走了。臺上此時空空的。蘇蘭嬌見臺上無人,便對史加達道:「師弟,你上臺去,自然會有人挑戰你。」

趙天龍驚道:「蘇蘭嬌,你讓他上臺接受挑戰?」

蘇蘭嬌氣道:「不行嗎?」

趙天龍道:「我真的佩服你的大膽!他到了臺上去,臺下誰上去都不知道,如果跟著他上去的是一個強人,你這師弟的命就完蛋了。」

蘇蘭嬌道:「如果有強人上去,你就上去。」

趙天龍傲然道:「我好歹趙宗的人,要上擂臺,也不上這種爛擂臺丟人現眼。」

史加達並沒有聽這兩夫妻的對話,在蘇蘭嬌吩咐他上擂臺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走上了擂臺,他站在那裡,引起了一片的哄譁,特別是底下的婦女更是譁叫不止。這些圍觀的人,幾乎都是平民百姓,哪曾看到個像史加達這般高大英挺的男人?因此,他的到來,叫圍觀的男女都震驚。

他那雙冷酷的眼睛掃視全場,散發出攝人的野性魅力。

底下的趙天龍笑道:「蘭嬌,你這師弟除了不能夠做那事兒之外,其他方面無可挑剔,他往臺上一站,比我還有氣度,可惜註定是中看不中用,嘿嘿。」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過了好一陣,都沒有人上場挑戰。史加達站在臺上許久,終於有些不耐煩,他看了看蘇蘭嬌,可蘇蘭嬌沒有讓他下來的意思,他只好繼續幹等,此時他覺得他像一個唱戲的小丑,站在這裡,任人觀賞,那滋味,比他做性奴的時候舔最難看的屁股還要叫他難受。

「媽的,高大強壯的小白臉,爺們第一次看到,就讓爺們陪你玩玩,爺

們最討厭小白臉。」

人群中響起一陣罵吼,人們的眼睛朝那罵聲處看去,卻見一個似人似獸的傢伙沉沉地往擂臺走上去。本來史加達的身高已經很高的,但這傢伙卻比史加達還要高出一大截。蘇蘭嬌和趙天龍一看那獸人,同時一驚,趙天龍驚道:「比蒙人?」

原來這旭日城世代與獸人交戰,長久以來,曾經被俘虜的獸人會投降人類,在旭日城生活下來,而這些獸人又與人類結合,便使得旭日城裡有著一些獸人後代。這個比蒙人,應該是比蒙的祖先和人類結合的品種,所以在身高上沒有他們祖先那般巨大,臉型也相似於人類,只是仍然留著野獸的痕跡。比蒙乃天生神力之巨獸,即使是這個已經與它們的祖先相隔不知道多少代的比蒙人,他的強壯也是一般的人類相比的。他仍然有著兩百二十多公分的高壯軀幹,當他走到史加達面前的時候,史加達突然變得渺小起來。他沒有仰臉去看比蒙人的臉,他低著頭,沒有說話。

蘇蘭嬌忽然在底下喊道:「師弟,你下來。」

她料不到上來挑戰的是比蒙人,即使這隻比蒙人什麼武技都不會,現在的史加達也難以和他抗衡的。因為比蒙本身就是天生的武力者,它們原始的搏擊能力是非常的強的。史加達只是跟隨非士練了一段時間的招式,他沒有鬥氣,在力氣上豈能夠和比蒙人相比?

史加達掉頭看了看蘇蘭嬌,嘴角拉出一絲冷酷的笑。

他也沒有聽從蘇蘭嬌的話。

比蒙人笑道:「小白臉,有女人叫你下去,爺們不攔你,你要不要下去舔女人的屁股?」

「我想把你殺了,把你的心臟撕了來吃……嗥!」史加達仰頭的瞬間,嘶吼出狼的叫聲,比蒙人一聽,愣了半刻,也許是因為他們祖先的血統,他多少聽得出這狼嗥的意義,他退後一步,緊眼著史加達,沉聲道:「小子,爺們看錯你了,來吧,讓爺們看看你的爪!」

「狼嗥?」趙天龍驚訝地道,「蘭嬌,你的師弟怎麼會狼嗥?」

蘇蘭嬌也不懂得,但她為了掩飾,就道:「我聽說他以前經常學狼叫的。這傢伙發怒了,都會這般。比蒙人剛才似乎刺激到他!」她想起比蒙人叫史加達舔女人的屁股,這對史加達來說應該是很難難受的,他是一個性奴,舔女人的屁股那是經常的事,只是,從比蒙人的口中說出,莫名地刺激到他的尊嚴。她記得他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何現在就這般地容易受到刺激呢?她不明白,史加達此刻面對的不是一個完全的人類,而是一隻比蒙人,這隻比蒙人,無疑有著動物的特徵的,他雖然被人奴役,卻從沒有被動物輕易過他,曾經他在狼群生活的時候,即使是獅虎之群,他也闖過的。他所在的狼群,乃是鬼狼之群,是這大陸所有的狼種中,最瘋野的狼種,豈能讓一隻比蒙人踐踏他的狼的尊嚴?在面對人的時候,他是沒有尊嚴的,因為他敗在人的手下,只是在面對動物的時候,他的尊嚴又回來了,因為,他從來不曾敗於任何動物的爪下!

就在他憤怒的時候,比蒙人朝他撲了過來,那強壯有力的拳頭迅速地擊打在他的胸膛。趙天龍從比蒙人出手的動作,看得出這個比蒙人是沒有學過武技的。

但比蒙人的天生神力,也把史加達轟落了擂臺。蘇蘭嬌拔開人群奔向史加達,當

她走到的時候,史加達四腳趴地,他的嘴角流出兩道鮮血。她急忙道:「史加達,算了,不要和他繼續鬥下去。」

「我要撕了他!嗥……」隨著一聲長長的狼嗥,他躬著的腰軀忽然爆射而起,朝臺上的比蒙人撲跳過去,他這般的跳躍能力以及躍方式是不屬於人類的,那是屬於鬼狼的!強悍的鬼狼能夠在一次跳躍中,拉開四十米的距離。史加達雖然不是鬼狼,卻具有鬼狼的這種跳躍能力。蘇蘭嬌看著這一切,怎麼也無法想象他當初鑽狗洞的事情。她的眼睛不敢離開他的身影,當他那如射般的身影撲向比蒙人,比蒙人早準備好的拳頭又一次擊中他的胸膛,比蒙人本來是想一拳把他擊飛的,但這次他的身體卻沒有因為受到重擊而倒飛,因為在比蒙人的拳頭撞到他的胸膛的同時,他的雙手也抱住了比蒙人的頭部,他的下身因為比蒙人的拳擊而往後飛,在空中幾乎拉直了他的身體,然而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他的雙腳迅速地擺速下來,那雙在空中曲起的膝蓋閃電似的撞在比蒙人的下頜。

任憑比蒙人的堅硬的皮膚也受不了這突然而來的沉重的膝撞,他的身體朝後仰倒,重重地摔在擂臺的石板上,但他仍然沒有就此昏死過去,他的雙手抱住史加達,欲把史加達拋出去,只是史加達身具鬼狼的撲殺特性,不可能輕易地放開他。他努力了兩次無法拋開史加達,他的拳頭就朝史加達的身上招呼。

史加達不管落在他身體上的重拳,他的雙手抱著比蒙人的頭,把比蒙人的拳重重地往石板上摔撞,但比蒙人天生經得起這種撞擊,一時弄不死比蒙人,他突然咬向比蒙人的頸項,那雙被磨練得如同鬼狼的尖牙一般鋒刺的牙齒刺入比蒙人堅韌的皮膚,咬住比蒙人的頸部大動脈之時,他的臉朝外一擺,在比蒙人的一聲慘叫中,生生地把比蒙人的頸部大動脈撕咬斷,那爆噴出來的血,噴得他滿臉,猙獰若鬼的他再次抱起比蒙人的巨頭,一次又一次地把比蒙人的頭殼撞向石板…

…

圍觀的人看著這一切,誰都沒有再出聲,四周靜得像死寂的森林。

他們彷彿也看著森林裡的野獸的一場撕殺……

「他的本性又露出來了。」

蘇蘭嬌聽到一聲很輕的低嘆,回過神來,朝身邊一看,卻是魯茜。

就在此時,魯茜忽然低聲道:「蘇小姐,快上去阻止他,快!」

原來魯茜看見史加達雙手強硬地插入已經死去的比蒙人的胸膛,她怕史加達真的在這種場合把比蒙人的心臟掏出來吃掉——這是很有可能的,因為史加達曾經就是如此的生吃各種動物。

魯茜沒有忘記這一點:他曾經是一匹狼!

蘇蘭嬌急忙躍上擂臺,抓住他的左手,他狂吼一聲,掉轉頭來,看見是蘇蘭嬌,他那野獸般的眼神漸漸地熄滅,她才輕輕地道:「他已經死了。」

史加達沉默了一會,站了起來,他的右手隨之從比蒙人的胸膛抽出,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刻看見他的右手抓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臺下的魯茜心中暗叫:好險。

在趙天龍的扶持下,史加達回到蘇蘭嬌的閣樓,秋菊看到滿身是血的史加達,幾乎要昏過去。趙天龍讓她急忙去找醫士,秋菊領來醫士後,醫士對史加達的身體進行一遍檢查,得出來的結論是史加達的身體極度強壯,雖然受過沉

重的打擊導致內臟幾乎移位,但體內生機仍然旺盛之極。眾人謝了醫士,讓僕人扶著史加達去沐浴。趙天龍便道:「蘭嬌,我說,平時看不出你這師弟有哪點強的,想不到拼命的時候能夠迅速地把一個比蒙人幹掉。難道你們的師傅教他的武技,就是狼的撲殺技巧?」

蘇蘭嬌此時不大願意理會趙天龍,她厭厭地道:「我怎麼知道?我沒回去之前,他已經是師傅的徒弟,他在我師傅之前,不知道學的是什麼武技,可能以前跟隨狼人習武也說不定。」

趙天龍想了想,道:「很有可能。」

魯茜不發一言地坐著,她在想著這樣一個問題:該不該讓史加達再上擂臺?

趙天龍似乎因為今天的發現而歡喜,他笑道:「我原來以為他只是生得好看,沒別的用處。現在看來,如果加以訓練,他一定是一個很強的戰士。」

蘇蘭嬌想起非士的交代,她道:「你別打我師弟的壞主意。我師父說過不准他練鬥氣的,你要怎麼訓練他都好,別讓他練鬥氣。」

趙天笑道:「不練鬥氣也可以。他的力氣很大,能夠把比蒙人緊緊地壓著,他的力氣絕不會輸於比蒙人。你不讓他練鬥氣,我就不教他,我打算教他更強的搏鬥技巧。擁有人性的獸類很多,但擁有天生獸性的人類卻很少。我發覺我撿到了寶,嘿嘿,蘭嬌,謝謝你送我這樣一個師弟。」

魯茜在一旁暗想:總有一天史加達也會撕開你趙天龍的心腔的。

趙天龍繼續沾沾自喜地說著,這房間裡四個人,就只有他自己在說話。三個女人都沒有答理他。他說著沒意思,摟著魯茜和秋菊就到秋菊的偏房裡大幹起來,蘇蘭嬌聽著兩女的叫床聲,她心中沒有半點的反應。只是有些討厭魯茜跟任何男人都能夠上床的德性。

史加達回來的時候,趙天龍已經屈服在兩女的胯間,他沒穿衣服就跑了出來,問道:「史老弟,你感覺如何?」

史加達看了看他,道:「我覺得沒事了。」

趙天龍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小子除了不能夠性交之外,似乎什麼都很不錯,嘿嘿。」

秋菊從裡面拿著衣服出來,一邊替趙天龍穿衣一邊曬道:「他有什麼好的,不過是生得好看罷了,哪有爺來得好?」

「你懂個屁!」趙天龍輕罵一句,忽地又哈哈大笑,捍著秋菊的臉,道:「是沒有我來得好,你嘴巴倒是蠻甜的,我找個時間立你為妾好了。」

「謝謝爺。」秋菊甜滋滋地道。

蘇蘭嬌厭厭地瞪了一眼秋菊,心中冷冷地道:「下次再叫史加達撐爛你這騷妮子的陰道。」

趙天龍的衣服還沒有穿好,蒙瑩的貼身丫環就過來了,他心中很是不爽,然而也只得對史加達道:「史老弟,你先出去吧。」

在他說話的時候,蒙瑩的丫環早已經離開,因為那丫環只是在窗前閃了一閃,但他知道是蒙瑩召史加達了,史加達當然也清楚這點,因此就要出去,蘇蘭嬌卻緊張地道:「師弟,你的身體沒問題吧?」

「還好。」史加達回了一句,就走出去了。

趙天龍狠狠地罵了一句:「媽的,賊婆娘!」

蘇蘭嬌知道他罵的是蒙瑩——其實她也很想罵。

史加達見到蒙瑩的時候,她是躺在被窩裡的,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以為你會被比蒙人殺死!」

他一愣,淡淡地道:「是我殺死他的。

」

她微笑道:「我知道,我當時也看著。所以我才這麼急地找你過來,你在擂臺上,不但像一個男人,且是一個野性十足的男人。我當時就想睡在你的懷抱裡,聽你野獸般的心跳聲。你知道,強悍的女人,仍然想靠依強悍的男人的。」

他無意識地笑了笑,他在她的面前,裝的是一個性無能的男人,無論他在其他方面如何的強悍,他在性事方面,也是不能夠隨便地對她強悍的。

他知道強悍是什麼意思,因為他以前服侍過的女人,每個都說他強悍得叫她們發瘋、讓她們昏死……

他在床前解衣寬帶,這已經成為他的習慣。每次來到這個小房間,不需要她的吩咐,他就會自動地把他身上所有的衣物脫掉,然後爬上床去,陪她在床上玩親熱的遊戲。她把這些稱之為教導他,可經過多次的教導,至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在教導誰了。她一直沒讓他去勾引楓,這叫他很納悶,然而他也不敢多問。

脫完衣服,他上了床,她就撲到他的身上猛嗅了一陣,道:「咦,還有血腥的味道,真刺激。」

誰也不會想到,趙天顯端莊穩靜的妻子會在一個男人的懷裡說出這般的話。

「胸膛都瘀青了,那比蒙人的拳頭好重。」她撫摸著他的胸膛,自語道。

史加達突然抱她的臉過來,重重地吻在她的嘴,她激烈地回應著,她的小手悄悄地回伸,握住史加達胯間那軟軟的物事,握了好一陣,她縮手回手推開他,仰躺喘息,怨道:「你什麼都好,什麼都好,就是不能夠硬起來。」

史加達有半刻感覺她像一個撒嬌的小女孩——任何女人,有時候都像一個撒嬌的小女孩的。

他道:「如果我是一個能夠硬起來的男人,怕早就讓你殺了我。可是我並不想死……」

她轉過臉來,幽然道:「如果是以前,我或者會殺你。但與你相處這段時間,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殺得了你。你雖然不能夠真實地滿足女人,可你身上有一種叫女人著迷的東西。不僅僅是你的完美的外形,而是你心靈深處那一點揮之不去的冷酷。我今天終於明白,原來你那些冷酷,就是狼的野性。然而……你只是一匹被閹了的公狼。」

他不置可否,只是問道:「你什麼時候讓我去接近楓?」

她道:「我想快了,你今天與比蒙人的一戰,當會很快傳出去,對你接近楓是很有利的。」

史加達心想:楓明知我是性無能,與比蒙的一戰,對楓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吸引力。

蒙瑩又一次趴身過來,吻著他的臉,道:「你以後別跟著趙天龍了,我改天跟你師姐說一下,讓她把你賜給我,你從此忠於我,可好?」

史加達道:「我不想忠於誰。」

蒙瑩道:「狼應該是忠誠的……」

「我也不是狼。」史加達打斷了她的話,雖然此刻她也許真的是主人,只是他跟她這般地睡在一起也不是一次兩次,他有時候,也是會反駁她的,而她,也總讓他反駁。

正如慄紗所言,相處久了,蒙瑩漸漸地習慣了他的存在。

蒙瑩翻身到他的身上,整個人地貼在他的胸膛,手指撫弄著他的性感的厚唇,笑道:「我說你是狼,你就是狼!」

史加達無言,他的手伸下去摸捏她的溼潤的嫩嫩的陰戶,她微微地呻吟,雙眼含春地盯著他,忽然幽言道:「我的丈夫最近開始注意

我了,我想這是最後次這般地教導你,你以後要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別枉費我的一翻教導。若你不能夠完成我交代的任務,我就殺了你。若你完成了,我可以履行我諾言,讓你回你的原城去。」

史加達道:「我也不想跟你這樣,我替你辦事情不要緊,但是如果被你老公發現我和你這般,即使你不殺我,我也得死上千百回。」

蒙瑩啐道:「你和比蒙人在擂臺上的時候,為何不見你怕死?」

史加達道:「因為我知道我能夠殺死他!」

「憑什麼?」

「憑我的直覺。」

蒙瑩凝視他好一會,問道:「如果你的直覺告訴你,你即將被他殺死呢?」

史加達也想了好一會,才道:「我就逃跑。」

「你真不像個男人,怪不得我總是沒辦法愛上你!」蒙瑩開心地笑著,她的肉體在史加達的胸膛蠕動,史加達感到下體有些反應,他心中暗驚,知道自己因為剛才與比蒙人的一戰,弄得血氣沸騰,此時有些難以冷靜下來,也難以控制自己的那根淫物,他忽然就想逃跑,只是他知道她不會讓他成功的,他道:「我也不需要你愛上我,況且像你這般的女人,是不會隨便愛上一個男人的。我想,你也不會很愛你的丈夫。」

「你說得很對,我本來就是不很愛他。」

「那你為何要介意他和楓的事情?」

「你想知道?」蒙瑩神秘地問。

史加達點了頭,她就俯首下來,輕咬著他的耳朵,低聲道:「楓那女人,她說我的身材沒有她的好!」

史加達有些哭笑不得了,僅僅為了這句話,這個女人就如此地不顧一切。

他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蒙瑩道:「她逼我的老公說我的身材沒有她的好,然後她就跟別的貴婦這麼宣揚,很多貴族都知道我老公說我的身材沒有楓的好。這些話,當然也會傳到我耳中,我能夠不知道嗎?」

史加達總算明白了,他道:「我原以為你很愛你的老公,你是因為他,才做出這一切的。」

蒙瑩道:「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楓威脅到我在趙宗的地位,否則我隨便讓她跟我老公在外面亂搞。但她不會威脅到我的地位,因為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婦。其實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他跟我老公的事情,只是我一直裝作不知道。我從小就明白,要一個男人永遠都忠於自己,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因此,我從來沒有過那種期盼。我任他納妾,也任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只要他不忘了正事,我就不聞不問。我是個權力慾很強的女人,我只在乎我在趙宗的地位。然而楓那女人竟然四處宣揚,敢說我的身材不如她,我就叫她身敗名裂,讓她的『淫婦』行徑暴露在旭日城的太陽底下。」

她說到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因此史加達也多少被她咬痛了耳朵,他小心地道:「你別在我耳邊說她了,我怕你咬她不著的時候,反而先把我的耳朵咬下來,我又如何去勾引她?」

蒙瑩一聲輕笑,抬起臉來,道:「想不到你有時候這麼有趣,嘻嘻。你生得很好看,我想,天聖族的墮落天使裡,也找不出多少個像你這般俊美的男人。」

史加達聽得莫名其妙,同時他感到蒙瑩的溼嫩的陰戶正磨在他的陰莖根部,他驚覺自己的陰莖不受控制地勃硬起來,於是驚然而問:「墮落天使?」

第一部 第五集驚豔六

日

第一章 風。潮

烏幻潮夢,天聖濤風:巾幗巨浪卷百世,獨不見英雄。

萬年的魂,千年的心,釀結萬千之長情,只守伊心中。

「墮落天使?」

史加達的驚呼,並非因為蒙瑩提起的「墮落天使」,而是因為他感到他那陽具不受控制地勃硬。他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甚少,是不會因為蒙瑩口中的什麼天聖族之墮落天使而驚訝的,他的驚訝,更多的是因為他的陽具在蒙瑩那兩片柔軟的肥嫩的陰唇的磨折產生了反應而引起的。作為一個特級的性奴,他本來完全可以收放自如的,只是剛與比蒙人的一戰,他那沸騰的血液至今沒有完全地平息。

從生理上講,陽物的勃起就是劇烈的充血,他的身體的血液的翻騰,以及氣脈的混亂,至使他不能夠像平常一般有效地控制他的心態和他的身體的某部位,才導致在蒙瑩的調逗中顯得不安起來。其實像這樣的調逗,在以前,是有過許多次的,但都沒有發生意外的情況,此次卻例外了。

蒙瑩清楚史加達是性無能,可是史加達那不能夠堅硬的粗長仍然讓她很喜歡,因此她都喜歡壓在史加達的身上,用她的陰唇磨蹭史加達的軟軟的陽物,她不必擔心史加達的東西插進她的身體,同時也得到一種像是慰藉似的快感。這種既不切實又美妙的快感,是很多女人所喜歡的。但她此時仍然沒有感覺到史加達身體某處的反應,因為史加達的驚訝的提問,多少分了她的心。

她開始簡單地解釋:「墮落天使,就是天聖族的男性的通稱。天聖族所有的男性,都被認為是墮落天使,因為他們不像天聖族的女性一樣有著能夠飛翔海天的翅膀。在這烏幻大陸上,天聖族是一個永遠美麗的傳說,那個族裡,無論男女,都美麗異常。傳說很久以前,烏幻大陸就是被天聖族統治的。因此,她們認為她們是天上派下來的使者,便把自己稱為天使,因為男性沒有雙翼、更因為男性在天聖族處於最低劣的地位,就統稱為墮落天使。她們擁有著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力量,也擁有著超越人類的年齡限制,天聖族高層天使們甚至可以活幾千年。真羨慕她們啊!永遠年輕,永遠美麗!你不知道這些嗎?」

史加達搖了搖頭,他此時全付心思都放在他的胯物上,細緒亂飛,不知所措。

「天聖族可是烏幻大陸的神,你怎麼連這些都不知道?」蒙瑩很是驚訝,她剛才還以為史加達是明知故問,此時才知道他原來一無所知。

史加達暫時沒空回答她,為了避免讓她知道他的勃起,他雙手環抱了她,把她的身體抱移上來,讓她的胯部離開他的陽物,同時巧妙地把她的雙腿分開在他自己的兩腿旁,他才略略地鬆了一口氣,道:「知道一些,但很多不瞭解。」

其實他對天聖族完全不知道,這還是首次聽到的。

「為什麼把我抱上來?我那裡溼透了,也磨開了,正有點感覺,你別掃我的興。」

蒙瑩對於史加達突然的舉動很不高興,他這些舉動明顯是不讓她獲得那虛假的快感,她很不滿意他打斷她的動作,於是便輕微地掙扎,要把身體縮退下來,但他還是緊緊地抱住她,雙眼神色不安地盯著她的臉。她那端莊而成熟的臉蛋,抿起嘴兒的時候,讓人感覺她像一個愛撒嬌的小女孩。他仰起臉,直直地吻上她

那雙緊抿的嘴唇,她回應著。也許她找來他的最初目的,只是為了對付楓。天之助,只是後來的結果,變成了她每次都和他纏綿,她把這認為是對他的訓練,可是,無可否認的,她已經習慣了他身體的每一個動作,因此,接吻對她來說,是很容易能夠接受的、也很輕易地就與他配合。

史加達在吻著她的時候,他的心裡在打結,腦袋裡想著應付過去的辦法,因為他知道他胯間的巨物已經堅硬如鐵。他不知道是現在逃離還是順勢進入她的身體,與她相處一段時間,他和她的這種肉體上的接觸已經變得家常便飯,但那是以他的陽物不進入她的芳洞為前提的。也即是說,她從來沒有明確地表示過,他的陽物可以進入她溫暖潮潤的遂道,如果他貿然插進去,她很有可能因為羞怒而殺了他。但是,如果一旦被她發現他並非性無能,則欺騙她的結果,或者也是死路一條。

如此想來,無論是進還是退,他都只能是一個結果:死。

這個結果顯示在他的腦袋之時,他沒有了退路。即使是死,他也得冒險行這一著……

他的雙手悄悄地摸到她的胯間,以平常的手法撫弄著她的陰唇,悄悄地把那兩片肉唇打開,手指時不時地插入她的溼軟的肉縫裡,覺得時機成熟時,他把她的臀部輕輕地抱高了一些,讓她和他形成一個不明顯的趴勢,她那渾圓的屁股就翹彎成一個淺淺的弧度,他於是慢慢地縮曲起雙腳,把她的雙腿絕對地隔在兩旁,硬挺的陽物隨著悄悄抬起的臀部緩緩地送到她的陰道口前,那本來在她的陰道里手指便退了出來按壓在她的陰戶兩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的陰道拉扯開,與此同時,他的曲彎的雙腳微使力,把龜頭送到她的陰道口,相觸的一瞬間,她愣了一下,可他沒給她思考的時間,當他的莖頭碰觸到女人的肉的時候,他感覺他已經瞄準了洞口,便毫不遲疑地雙腳使力一挺,在剎那之間,把他粗長的男莖全根地推進了她的溫潤的肉道里,她的身體也在同一瞬間彎曲起來,但她終究是無法躲開這計劃好的偷襲。

從未有過的撐脹般的充實感以及因為突襲而產生的微痛感傳遍她的全身,她明確地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憤然推開史加達,但她的身體被緊抱著,她即使推開了他,也只是和他的嘴唇分開而已。他卻不肯停止,他以曲著的雙腳為支撐點,臀部猛烈地聳動著,那陽物迅速守插抽著她的陰道,他企圖讓女人在他抽插之時失去冷靜,從而一股作氣地把她推上高潮,使她癱瘓無力。然而這次他錯了,因為她身上的女人此時是很冷靜的。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美麗眼睛緊緊地凝視他,忽然揮手甩了他一個耳光,怒罵道:「夠了,停止。」

史加達知道他的計劃失敗了,他洩氣般地停頓下來,陽物也因此退離出她的肉道。

隨著陽物的退出,蒙瑩感到下體無比的空虛,像是本來屬於她身體裡的某一部分直接從她的體內抽離,她久久地凝視他,久久地沉默,他同樣也沉默。他此時沒有語言,甚至於沒有思想。她忽然從他的身上翻下來,掉頭去看他那堅如鐵的猙獰的巨物,看了好一會,她才又回頭,簡單的、冷漠地說了一句:「你走吧。」

史加達急忙起身,穿好衣物和鞋,迅速地離開。

出得門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暫時總算把命保住了。

史加達逃脫出來,本來是想回去找魯茜的。半路上,卻被趙天龍截住。趙天龍看見史加達完好無損,也就鬆了口氣。他清楚蒙瑩向他借史加達的原因,就是為了報復楓。在這件事情上,他已經兩邊都無法幫,便放任這件事的發展。只是因為他的好奇心,他也老想知道這件事發展得如何。但這事彷彿是停止似的,根本不見任何發展,因此,他的好奇心也被消磨得有些煩躁。然而今日史加達的表現,又使得他對史加達生出新的好奇和興趣。經過和比蒙人的一戰,史加達的雄武有力大概也被民眾廣為流傳,加之史加達那英俊挺拔的、說不出感覺的魅力,定會成為旭日城裡的名人。他則因為是史加達的主子,就更是沾光了。

「蒙瑩沒為難你吧?」趙天龍隨口問了句,其實他根本不需要答案的。

史加達搖搖頭,心裡卻想:差點死在她手裡。

趙天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就好,你的傷勢如何?如果沒什麼大礙,跟我走一趟。」

既然趙天龍此時找上他,史加達知道是不好拒絕的,就道:「只是感覺到有些悶痛,應該還可以陪趙大哥出去走走,就當是活動一下筋血。」

趙天龍道:「你千萬不要勉強。」

「不會的。」史加達挺了挺身,他覺得現在跟在趙天龍身邊會比較安全,畢竟他剛才進入了蒙瑩的身體,如果她找來,趙天龍或者能夠幫他。只是,他同樣也清楚,趙天龍並非那種很講情義的男人,幫不幫他,還是未知。

他此時其實很想回去和魯茜、蘇蘭嬌商量對策,只是趙天龍的使喚,他也不好拒絕,只好表現得乾脆一些。他不知道趙天龍的目的地是哪裡,他也從來不會發問,趙天龍走到哪裡,他就跟在哪裡。這是他一直的做事風格,或者說他的奴性的表現。身為一個奴隸,他是習慣了別人使喚,並且習慣了默默聽從的。

趙天龍處於趙宗的東角,於是便從東門出去。走街過巷的,來到一間豪華的旅館,趙天龍很熟悉地走到二樓的一間客房前,輕敲門兩聲,然後再急促地敲了三聲,那門就開了。史加達看見開門的人赫然是魯蒙,他微怔了一下,兩人當作不認識似的。趙天龍或者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魯蒙,因此也不是很驚訝。

此時楓半躺在床上,身上蓋一襲灰色的被單,趙天龍走過去,坐在她的身旁,道:「楓妹,你和你這個奴僕真是形影不離啊,你就不怕你的老公吃味?」

楓淫笑道:「我給他戴的綠帽何止一頂?你以為他不知道我的事情,只是他管不著。我是什麼人?我是天之助家族的第四代中的大姐頭,我嫁給他,算是他的福份,我做什麼,他都得忍著,否則他不但沒有福享、沒有了在旭日城的地位,甚至連命都不保。」

「你就不愛他?」趙天龍故意調侃道,他的手從她的衣領處伸了進去,按抓在她的乳房上,她雖然生有一個兒子,但她的乳房卻是不大的,仍然保持著她的堅挺,讓人猜測她也許從未給她的兒子餵過奶水。

雖然史加達和魯蒙都在場,她卻也不避嫌,任由趙天龍抓摸她的酥胸,笑道:「愛?我除了在少女時代曾經稍稍地愛過你之後,就從來沒有愛過其他的男人。」

「我哥呢?」趙天龍忍不住問了出

來。

「你哥?別開玩笑了,我都三十歲了,還會隨便跟你哥談愛?我跟他在一起,只因為他是趙宗第七代的準宗主,有著特殊的地位和實力,當然,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哥在床上這回事,比你強一點點。」

這句話叫自認為「可以撐裂女人陰道」的趙天龍很是不服,甚至有些羞怒,他抓著她的乳房的手也因為緊張而略加了勁,抓得她有些生痛,她嗔道:「哥,你抓痛我了?」

「不抓痛你,你不知道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時候,痛哭投降,敢說我不如我哥?

我立即讓你知道誰厲害!「趙天龍說幹就幹,掀開被單,翻身就壓在楓的肉體上,楓嘻嘻地蕩笑著,對房裡的兩男道:」你們出去走走,待會再回來,我說錯了些話,我的天龍哥要懲罰我哩。「史加達和魯蒙出去之時,把門從外面鎖了。楓立即阻止了趙天龍的動作,認真地問道:」哥,蒙瑩準備怎麼害我?「這問題叫趙天龍為難了。今天是楓主動約他的,他來之前,已經預料到楓約他肯定是為這回事,但他根本不知道蒙瑩的計劃。本來他可以問史加達的,只是他已經決定不管這兩個女人的爭風吃醋,他也就沒有問個徹底。因此,楓問起來,他很難回答。他道:「楓妹,不是哥不想告訴你,而是我只知道她因為你和大哥的事情,她想陷害你,至於她的佈署,我就不得而知了。你知道的,她是我大嫂,她不說的,我也逼不了她說。她要我跟她合作,我也拒絕了。你也知道她最初的計劃是想借史加達來誘惑你,然後把你的名聲弄臭。可我也讓你知道史加達是性無能了,是不足以勾引你的。她別的計劃,我是真的一無所知,你真的要小心點。」

「哥,先插進來再說。」楓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兩人在床上動作好一陣,終於相互之間把彼此的衣物除去,趙天龍一摸,楓那蜜壺溼得像被油水泡了一般,他興奮之極,挺槍就插入了她的騷壺裡,爽得呼呼直喘,楓就道:「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的。你不知道她的計劃就罷了,我也不想知道這些。我只想問問,哥你會不會跟我合作?」

「跟你合作?」趙天龍驚得停止了所有動作。

楓輕輕地親了他的嘴唇,輕笑道:「是的,你以前也說過跟我合作害你大嫂的,可是你後來都沒有提起,你是不是把這件事情忘了?」

趙天龍覺得渾身不舒服,處在這種情形下,他卻是尷尬得進退不得。原來楓是計謀好的,才讓他插進來再說,可他插了進來,他此時退出去的話,他跟楓可能就變成仇人。然而如果不退出來、不離開這房間,他又得跟楓商談如何謀害蒙瑩。他本來的意願,是想睡一兩次蒙瑩罷了,這個企圖被蒙瑩識破並巧妙地破壞之後,他只想著如何全身而退。就如今而言,他算是已經抽身退出。可楓再次提起這事,就叫他為難了。他此刻恨不得從楓的肉體裡抽離、從這房間裡消失。

「這事……咳……這事!楓妹,你要我如何跟你合作法?」逼於無奈,趙天龍只好回問,他得清楚楓需要的是什麼,她又需要他如何做。

楓道:「蒙瑩要讓我身敗名裂,我回報她的方式,自然也就是讓他身敗名裂。

到時叫你大哥休了他,我再把我家那個悄悄地殺了,然後我讓你大哥娶我。

雖然到時我是一個寡婦

,可我畢竟還是天之助家族的長女,與趙宗的長男再婚,那也算門當戶對。「趙天龍的額頭上冷汗直流,她想不到楓的野心這般大。

從另一層去思考,楓讓蒙瑩身敗名裂,而蒙瑩是趙宗的準宗婦,若果蒙瑩身敗名裂了,趙宗的名聲也好聽不到哪裡去。這樣的結果,對趙宗沒有好處,當然對他趙天龍也是沒有半點好處的。再說,蒙瑩是龍舞家族的第十代中的二姐,事後如果被查出是他趙天龍和蒙瑩搞的鬼,他就只有等死的份。這件事,他是堅決不能夠參與的。哪怕楓是他一萬次的初戀,他也不敢再淌這趟水。

他突然從楓的體內抽出來,道:「楓妹,別說哥不幫你這件事,這事,你給我一百個膽,我也是不敢做的。如果楓妹沒有別的事情,我想,我應該告辭了。

」

楓立即抱緊他,嬌笑道:「哥,你別走,是我不對,哥既然不管這事了,我也就不難為哥了。只要哥平時有什麼信息的話,告訴我知道就好,這樣可以了嗎?」

想不到這女人轉得如此之快,這次趙天龍無法拒絕了,並且他也不想因此而跟楓完全的鬧翻,只要她不強求他合作,其他的一切,都好說。他想了想,又把男根插入楓的騷穴裡,笑道:「楓妹,只要你給哥留著餘地,我也會時刻替你著想的。」

楓故意興奮地呻吟一聲,媚笑道:「我什麼時候沒給你留餘地的?我下面這小片地方,就什麼時候都給你留著,你什麼時候想借地方溫暖一下、放鬆一下,我立即張開雙腿向你敞開大門,你還覺得我沒給你留餘地嗎?」

「我也時刻想著楓妹。」趙天龍隨口低吼一句,發洩似地聳挺他的身體,對楓進行一種仿似是懲罰般的攻襲,那兩個生殖器相觸之間,發出一種很不協調的、低調的聲響……

史加達和魯蒙走出來,兩人就談開了。魯蒙雖然不算是一個健談的人,但相對於史加達來說,他算是健談的。在魯茜的所有性奴中,史加達是最沉默的一個。

所以此次也是魯蒙先開的口,他問史加達:「我聽主人說,你現在還負責趙宗的蒙瑩,你的事情進展得如何?」

史加達嘆道:「沒有你這麼輕鬆,我天天提心吊膽的,怕一個不小心連腦袋都沒有了。蒙瑩那個女人,跟楓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不是在床上就能夠征服的。

」

聽史加達說起蒙瑩,魯蒙也道:「楓這個女人很騷,性要求很強,幸好我是性奴,否則很少男人能夠應付得她。但她迷上了我的能力,因為她說的,我是第一個能夠徹底讓她在床上投降的男人。史加達,我以前跟那些女客,都只是一兩晚的事情,如今和楓這個女人保持這種長久的關係,發覺我的心情有些變化,我發覺我有些迷戀她了。這對性奴來說,是很危險的。你對此有什麼好的建議?」

史加達道:「這些事情,你比我懂得更多。你問我,我是給不了你建議的。

或者你可以去問問魯法,他是我們這群人中見識最廣的,他或者會告訴你一些有用的東西。要不然,你直接問主人。「魯蒙驚道:」我可不敢問主人,因為主人的教導,就是要我們不要對女客存在感情,要是問她,等於自己討罵。「」

那就什麼也別問,你如果真喜歡上楓,能夠取得楓的歡心,甚至成為楓的男人的話,主人或者也替你高興

。只是,像楓那種女人,估計也不會隨便愛上一個男人的。我們性奴,本身不應該涉及到感情的事上,因此,最好別把心給了她。

這是我現在能夠說的。「史加達給出自己的見解。

此時兩人正走到一個茶館,魯蒙邀請史加達進去喝茶,史加達說沒有錢,魯蒙就說他有一點錢,是楓給他隨身帶的,他還沒有遇見魯茜,因此並沒有上交。

史加達還是不怎麼願意進去,魯蒙硬拉他進去了。兩喝著茶,魯蒙道:「史加達,聽說你殺死了比蒙人,果真不愧我們這群人中武力最強的。我現在也悄悄地叫楓教我武技,她竟然也真的願意教我哩。哪天我們找機會比試比試吧?」

史加達不感興趣地搖搖頭,道:「我不喜歡比試。」

魯蒙卻很是興致勃勃的,他道:「楓讓我平時到擂臺上找人挑戰,她說,經常比試,有利於武技的提高,可是沒想到你先去打擂臺上。我本打算過些天就去,讓你們也知道我學到了一些本領,唉,只是我還沒有信心打敗比蒙人,雖然我的體形不比比蒙人差多少!史加達,你是怎麼做到的?」

史加達淡淡地道:「想著把他殺了就好。」

「這麼簡單?」魯蒙驚得低呼起來,他一直都知道史加達是冷酷的,也知道史加達不畏死的性格,可他沒想到史加達就是這般殺死比蒙人的。他想,在對戰中,誰都會想著殺死對手的,可是如果實力相差太懸殊,僅憑一點點的狠心腸,怎麼能夠擊毀對手?

史加達回道:「殺人的事,本來就這麼簡單。魯蒙,這次楓約趙天龍,為的是何事?」

魯蒙想了想,喝上一口茶,道:「應該是想通過趙天龍謀害蒙瑩吧,除了這件事情,她也沒有找趙天龍的理由。」

史加達道:「這兩個女人,你想害我,我想害你的,沒完沒了。魯蒙,你在楓身邊小心點,別陷進去了,那種女人如果要殺你,她是連眉頭也不皺一下的。

至於她們之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參與,如果她把你當作棋子走到蒙瑩的棋盤上,你很可能就沒命。蒙瑩那女人,絕非一般的女人。「魯蒙點點頭,應道:」明白。「」我們這就回去,趙天龍應該辦完事情了。「史加達說罷,率先起身,兩人同往旅館。

第二章 六日期限

見到魯茜,史加達把他與蒙瑩之間發生的事說了,魯茜也很是擔心,但她暫時也不知道如何處理。畢竟在這旭日城,蒙瑩是非常有份量的,如果蒙瑩真追究起來,史加達甚至有生命危險,則她要保全史加達,唯一的辦法就是逃離旭日城。

正在魯茜苦惱時,蘇蘭嬌來到,問起這事,魯茜亦不相瞞,全盤向她托出了。

她聽了之後,臉色也甚為凝重。她說她要回去找蒙瑩談談。魯茜不留她,她很快地又離開了。回到她的閨閣,思來想去的,最終未能夠決定。至翌日,她從失眠中醒來,出門往西面走,目的地就是趙天顯的西院。蒙瑩聽得她到來,傳她進入她的寢室,其時趙天顯已經外出。房裡獨剩她們兩妯娌。

蒙瑩早已經知道蘇蘭嬌的來意,她像趙宗其他的人員一般,是不會把蘇蘭嬌放在眼裡的。

蘇蘭嬌也知道蒙瑩在趙宗的份量甚至在旭日城的份量,她以前跟蒙瑩沒有什麼交情,雖然同是趙宗的婦人,卻只是在家族聚餐時相互見見面罷了,平時是沒有任

何往來。此次專程來找蒙瑩,在她嫁入趙宗後,還是首例。她不想在這裡久留,便開門見山地道:「大嫂,想必你也猜到我這趟過來,是為何吧?」

蒙瑩淡淡一笑,道:「遺憾的是,我並不知道。」

蘇蘭嬌一怔,蒙瑩如此的回答,叫她不能夠直接地把史加達之事擺上來,她於是把本來要說的話壓在心裡,另道:「大嫂既然不知道,我也就跟大嫂解釋一下。我那師弟,聽說被你借去了。我想要大嫂歸還給我!」

「給你?」蒙瑩冷笑,她冷冷地凝視蘇蘭嬌,此刻她早猜測蘇蘭嬌跟史加達有姦情,因為史加達並非真正的性無能,況且蘇蘭嬌如此的緊張他,這兩師弟之間絕不可能是清白的。她道:「蘇蘭嬌,你說得倒輕巧,我交代他的事情,他還沒有辦到,我如何把他給回你?再說了,我是向趙天龍借的,不是向你借的。」

蘇蘭嬌不能猜測蒙瑩的心思,她只知道史加達在蒙瑩身邊多呆,就越多危險,她不能眼看著他有危險而不顧,於是便道:「原城有些事情,我師父讓師弟回去了一趟。」

蒙瑩依舊冷笑,她道:「蘇蘭嬌,我不管你和史加達的事情,你也別管我和他的事情,你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他。等我哪天真要殺他的時候,我會在殺他之前告訴你,然而讓你盡你的本領來救他的命。如此,你可以放心了吧?」

蘇蘭嬌道:「你能遵守諾言?」

蒙瑩道:「我不可能失信於你。」

「在此先謝過大嫂!」蘇蘭嬌立身告辭,蒙瑩也沒有特意地送她,只是在她出到門檻時,遠遠地送了一句:「蘇蘭嬌,回去你轉告你那個性無能的師弟,叫他立即找我,我雖然不殺他,但我想叫他變成真正的無能者,這樣,有利於你我的清白。」

蘇蘭嬌迴轉,看見趙天龍和史加達,她沒有把蒙瑩要找史加達的事轉告兩人,趙天龍正要帶領史加達出去,秋菊卻從外面跑進來,說蒙瑩的貼身婢女找史加達,趙天龍聽得全沒有了出去的興趣,喚史加達跟蒙瑩的婢女走了,他掉頭就抱了秋菊上床,直把所受的氣全往秋菊身上發洩。蘇蘭嬌心裡慌悶,她只想著一個問題:史加達這趟會蒙瑩,會不會出事?

她本來想把蒙瑩的話傳達給史加達,甚至阻扯史加達過去的,只是她的丈夫在場,她不好出聲,現在即使後悔也是遲,她的丈夫似乎因為蒙瑩突然把史加達喚去而憋著一肚子的氣,此時盡往秋菊的身上發洩,她只希望史加達能夠安全歸來——不要有任何的損失……

史加達雖然不瞭解這些,可他自己依然憂心仲仲的,想他昨日插入了蒙瑩的身體,當時她雖沒有立即殺了他,然而這次再去,可能就要命喪黃泉。昨日的事情太突然,或者連蒙瑩本身也不知如何處理,只是今日再會,她必然經過清晰的思考,她要如何處置他,到時可能就全由她了。他也是怕死的,他好幾次想中途折轉,只是蒙瑩的婢女一直跟在左右,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一路上,他仔細地審視了這個婢女,論姿色,蒙瑩的婢女要比秋菊出色多了,是個十七八歲的嬌豔少女。

越是走近暗巷裡的小屋,他的心就越揪緊,他不得不找些話題,以圖從這婢女口中得知一些訊息。他問道:「這位姐姐,請問你喚做什麼?」

婢女一愣,看了看他,

因為他以前都不和她說話的,而她自然也不敢隨便和他說話,此次見他發問,她是有些驚訝,也有些歡喜,雖然她明知他不是一個真男人,可這樣好看的男人,即使不能夠做什麼,也是叫女人們心生歡喜的。跟他走在一起,她就覺得很驕傲,心裡總是稍稍地得意。他的發問,她自然也就不會拒絕回答,「雨飄。」

「很美的名字,像姐姐一樣的美。」史加達隨意地讚美一句,正要趁此機會問她有關蒙瑩這次喚他的原因,她已經快速地回問了:「我有夫人那麼美嗎?」

這倒把史加達問住了,無論從哪方面,雨飄都是比不過蒙瑩的。他想不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一般來說,婢女是不敢如此問的,但她既然問了,道理上他是得回答她的,只是這問題太難回答。如果按實說吧,蒙瑩的美麗是她所不及的,如果不按實說吧,就說她的美麗比得上蒙瑩,她或者也會不高興,畢竟她應該也清楚自己與主子的差別。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是不能跟夫人比的,可你說我美,我聽著開心。史加達,你不說話則已,說起話來卻也蠻甜的。」雨飄很樂觀地笑道,她從來沒想過要跟蒙瑩比,剛才只是隨心性地問問罷了。

史加達也暗中舒了口氣,笑道:「面對著如此甜美的姐姐,我的嘴自然就甜了。是了,姐姐,可以問一下此次夫人找我是為何事嗎?」

雨飄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和夫人的事情,你自己比我清楚。夫人不和我說這些的。她只是讓我來叫你,每次都只是這樣而已,別的話她不跟我多說。

」

史加達知道雨飄沒有說謊,他想了想,道:「姐姐,你今天能夠等我嗎?」

「等你?」雨飄有些疑惑。

「是的。等我從夫人那裡出來後,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如何?」史加達道。

雨飄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女,她的臉色還沒藏有滄桑,聽得史加達如此一說,她立即現出欣喜之色,只是忽然又黯下來,垂著她那忽然間變得微臉的臉,細聲道:「沒有夫人的命令,我不敢跟你去玩的。」

史加達道:「不要緊的,夫人不會怪你的,你和夫人都知道,我又不是什麼真男人,出不了事的。」

雨飄驀然想起這個事實,她也就略略地放下心,道:「再說吧,我要考慮。

」

史加達忽然俯身側過去輕吻了她的臉頰,以溫柔的聲音道:「我希望我從夫人那裡出來後,看見姐姐在這裡等我。」

雨飄的思緒忽地亂了,她純潔的心靈升起從未有過的春情。

她的臉兒,此時紅得像初晚的火燒雲兒……

史加達不敢抬頭。從他進入這屋子開始,他就是低著頭的。他不是一個英雄,他只是一個奴隸,且還是一個很特殊的奴隸,很多時候,他是不需要保留他的尊嚴的,他只需要保住他的小命。為了保住性命,他本不想再來這裡面對蒙瑩的,只是雨飄寸步不離地跟在他左右,他要逃跑,必須先打敗雨飄,而他,不可能是雨飄的對手。雨飄雖是一個婢女,可她跟隨在蒙瑩身邊,自然也就有不弱的身手,他卻什麼都不會,只會一些普通的招式,以及非士所謂的「藏寶」憤怒五式,這些,叫他很難有信心擊敗雨飄。是的,他可以擊敗比蒙人,因為比蒙人不懂得武技,他和比蒙人的決鬥,靠的是天生的力量和長期練就的

嗜血殺心,然而要打敗雨飄,是不能夠單靠蠻力的。但已經來到這裡,他也就沒有了退路,他必須還得面對蒙瑩。

「抬起你的臉!」蒙瑩低叱,他只得硬著頭皮抬臉,面對著她,雙眼卻不敢正視,他知道她此時躺在床上,身體上蓋著被單,若果是以前,被單下的她,一般是半裸的,此刻他卻不敢猜想被單下的她是個什麼模樣,或者被單裡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也有可能。

蒙瑩凝視他,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盡是慍色,問道:「為何不敢看我?怕我殺了你?」

史加達不回答,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平時他很少說話,而在這種不應該說話的氛圍裡,他更是不會隨便地說。

「你知道騙我的後果是什麼嗎?」蒙瑩冷冷地問。

史加達輕微地搖了一下頭,最終把眼睛放在蒙瑩的臉上,他看著她的美麗,同時也感受到她的憤恨,那憤怒雖然夾雜著一些摸不清的感情,但仍然還是憤恨。

他摸不通她的心理,就現在而言,他是懂得了人類的一些心理,可畢竟還是涉世未深,不可能完全瞭解蒙瑩這般的女人的心態的,他只知道,蒙瑩不是一個容易相處的女人,也同樣的瞭解,蒙瑩要殺他的話,比殺一條狗還要簡單些。

他此時有些後悔,他當初插進她的陰道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策,如果當時只是讓她發覺他欺騙了她,而沒有插入她的體內的話,她會不會如此的憤恨?他清楚她並非一個很淫蕩的女人,她和楓、魯茜之類是有區別的。只因為她以為他是性無能,她又為了保密,才親自訓練他。從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她雖然不是很愛她的丈夫,卻對她的丈夫是忠貞的,他卻用他的男根插入了她的貞守之穴,她豈會輕易地放過他?

若說企圖在床上征服她的肉體,從而征服她的心靈,那只是白搭的想法。他有信心徹底地征服她的肉體,只是要征服她的心靈,以他奴隸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的。蒙瑩,不是楓那種肉慾主義者。

在這個時刻,他必須冷靜,像他以前捕食獵物之時一般,在捕捉之前,他必須藏在黑暗處,冷靜地守候。他此刻把蒙瑩當成了獵物,但蒙瑩並非真的是獵物,他在獵物的面前可以沉默,在她面前,他就不能夠一直沉默下去。他知道此時不說話是不行的了,便小心地道:「大夫人,我並非有意地騙你的。我當初……

」

「你不必解釋。」蒙瑩打斷他的話,她的手曲起來,托住她的臉,側看著他,接著道:「讓我替你解釋好了。你在原城的時候,就跟你的師姐蘇蘭嬌有姦情。

來到這裡,為了向趙天龍隱藏你們的姦情,所以她讓你裝成性無能樣子,欲圖瞞天過海、暗渡陳倉。我知道你不是有意地騙我,因為你有意地想瞞騙所有不知情的人。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是如何做到的?據說趙天龍給你餵過春藥,而我,同樣也給你餵過春藥,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是為何?「史加達據實回道:「我控制住了。」

蒙瑩冷笑道:「平時能夠控制也許可行,但在春藥的藥力下,你竟也能夠控制?你別說你是百毒不侵之身,即使是百毒不侵,也抗不了春藥的藥效的,因為春藥並非一般的毒藥,而是一種特殊的刺激人體神經興奮的藥物。這種藥物,一般是沒有什麼解藥的。

」

史加達知道很難叫人相信,但他畢竟在當時控制住了。他道:「其實我能夠控制的時間很短,所以夫人給我餵了春藥後,我立即要求離開。」

「哦?你找誰解決了?」

「我泡了一天的冷水。」史加達按實回答,只聽得蒙瑩「撲哧」失笑,他還沒看清楚她的笑容,她立即就換成了一翻驚訝的神色,問道:「泡冷水?」

「嗯。」史加達點頭承認。

蒙瑩又道:「兩次都是?」

史加達道:「趙天龍餵我藥的那次,師姐暗中給我預備好許多女人,所以,沒有泡冷水。」

蒙瑩沉默了一陣,翻了個身,仰躺了。她道:「看來你還算老實,沒有騙我。

過來吧,是死是活,你都只能夠聽我的話,我要你死,你活不了,我想你活,你也死不了。你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不是逃避,因為你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讓我揹負對丈夫不忠的罪名,你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這代價,不是你那條賤命能夠代替的。「史加達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等待她下一個命令。她卻閉著雙眼,彷彿在悄悄地深呼吸。只是史加達的沉默,她不得不張開雙眼,看著他,問道:」你不敢上來了嗎?「史加達低聲道:「夫人,你已經知道我不是……」

「我只是讓你上床,沒叫你做多餘的事,也沒讓你說多餘的話。」蒙瑩總是喜歡把史加達的說話閹割掉,讓人擔心,如果他上了床,她會不會真的把他也閹割了?畢竟,她要閹割他,是有她的絕對的理由的。

史加達就要脫鞋上床,蒙瑩又一聲低叱:「把你的衣服也全脫了,你不會是怕得連這些基本的常識都忘了吧?」

他停頓了片刻,回頭看了看那緊鎖的小門,知道自己再無退路,便依言脫除了所有的衣物,赤裸地立在床前好一會,終於下定決心爬上了床,卻不敢掀開被單。他怕他掀開被單的時候,一把利刃豪不留情地從他的肋骨刺入他的心臟。所以他只能夠木木地仰躺,不敢看蒙瑩,也不敢靠得她太近。他的心每一個瞬間都緊張著,血液因此快速地流動,像他以前捕食強大的獵物之前,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不安與慌恐。

某種意義上講,他原來確是一匹狼,但多強的狼,也有害怕的時候——當它們感覺到對手的強大之時,它們也懂得慌恐和逃竄。當初他遇到魯茜的時候,他就想過逃跑,但他最終還是沒逃得掉。如今他已經從一匹狼變成一個人,正確的說是一個奴隸,在面對蒙瑩這個強大的對手的時候,他怎麼可能沒有半點的恐慌?

「和女人同眠的時候,睡在被單外面,我曾經有這般地教過你嗎?」蒙瑩忽然發問,這樣的發問,是不需要語言來回答的,他能夠給出的答案,就是掀開被單,鑽入被窩裡。他真的如此做了,並且順勢做多了一個動作,他在鑽入被窩的瞬間,他緊緊地抱住了她。同時,他發覺她是和衣而眠的。他來不及思考,也顧不了許多,他抱著她的時候,他瘋狂地吻她的臉、她的嘴……凡是他能夠吻到的,她都吻了。她卻一如既往地安靜,就靜靜地任由他吻,但她手中的那把匕首卻抵住了他——不是抵頂在他的心臟,而是抵頂在他的胯間。他在進入被窩的剎那,就已經感覺到這把利刃的存在,因此他吻得多劇烈,他的下體卻是僵直的,一動也

不敢動。當那匕首稍稍地退移他的胯部,他漸漸地停止對她的吻舔,凝視著她,她也同樣地凝視她。她道:「我不打算殺你,但我能夠很輕易地把你閹了,把你那根引以為傲的髒物切下來喂野狗。我覺得這是對我最有利的做法,因為以後若果有人提起我和你的事情,我只要讓他們看你的身體,他們就無法懷疑我的清白和貞守。這個家族裡,我必須保住我的名聲,你應該是清楚這些的。」

史加達不言語,他悄悄地伸手過去,握住她那柔若無骨的手碗,她道:「你的手在發抖,你是在害怕嗎?」

他依然不回答,只是用他的顫抖的手把她的手拉提上來,讓她手中的匕首抵頂在他的心臟,然後用一種近似平淡又有點發顫的聲音道:「你如果要那樣,倒不如使上一點勁兒推進來,因為我沒有男根,我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既然沒有了存在的價值,等同於死。我只求你一件事情,留我一個全屍。」

「哦?想不到你也有不怕死的精神,為何把你那根東西看得比你的生命還重要?如果沒有了生命,你什麼都沒有了。如果沒有了那根東西,或者你可以得到更多的,我甚至可以讓你大富大貴。」

「我只是一個性奴,如果沒有了性器,就失去了活著的理由。」史加達的驚人之語,驚得蒙瑩失控地把手震動了一下,這稍微的震動,就導致那匕首刺破了他的皮膚,他忍著那點微痛沒有發出聲音,血從他的胸前悄悄地滲流出來。

「性奴?你是性奴?」蒙瑩不敢相信地重複著。

史加達道:「是的,夫人,這也是為何我平時能夠控制我的性器的原因。每個性奴,在未成為性奴之前,他們所訓練的,就是儘量地控制如何使用他們發達的性器。而我,是我們那群性奴中,最優秀的。」

蒙瑩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始料不到史加達是一個性奴,她久久地凝視他,直至感到他胸前的血溫潤她的胸脯,她才收回她的匕首,有些迷茫地道:「原來我一直在跟一個性奴在一起,可笑的是,我竟然教一個性奴如何地征服一個淫婦!

虧我一直都認為我很精明……你走吧,我答應過蘇蘭嬌,暫時不叫你死。閹了你,也等同於叫你去死了。「史加達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急忙掀開被子,以最快地速度著穿好衣服,正要走向那緊鎖的小門,蒙瑩突然道:」等等,你的主人到底是誰?「「夫人,我不能讓你知道我的主人是誰,但是,我可以告知你一件事情,楓也想害你身敗名裂。如果你想讓他身敗名裂,只要找人跟蹤她,按你的原定計劃進行,則便可以讓她出醜,因為他的身邊常常相伴著一個面首,那個面首,就是我的同夥。有我的同夥在她身邊,我如果以性無能的身份去引誘她,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件事情,我怎麼也做不來,除非你讓我恢復我的功能去陪她,那樣的話,事情一旦暴露,趙天龍等人亦會知道,這對夫人是很不利的。如果夫人允許,我和夫人之間的合作,就此結束,畢竟已經沒有合作下去的理由。若果夫人不同意,在我未走出這道門之前,你可以把你手中的匕首射從背後射到我的心臟……」史加達邊說,邊朝那扇門走去,當他的手觸到那門鎖之時,他的心也鎖緊成一團,但他還是堅持著把鎖開了,正

要把門也開啟,他聽到被單的輕響,他清楚,蒙瑩真的準備了結他的生命,他的頭腦驀地一片空白。

「吱吖」一聲,門打開了,史加達同時間喊道:「師姐!」

原來蘇蘭嬌早已經在門前等待,她被趙天龍折騰後,心裡始終放不下史加達,便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也正因為她的存在,救了史加達一命。若非她在門前,蒙瑩的匕首恐怕就在他踏出門檻的時候從他的背後射穿他的心臟。她看見史加達胸前血紅一片,立即過來扶了他,扭臉朝裡面的蒙瑩看了一眼,見蒙瑩的手上捏著一把閃亮的匕首,她微怒道:「蒙瑩,你答應過我不殺他的,為何要食言?

」

「蘇蘭嬌,你可真會選時間出現,就不怕我連你也殺了?帶著你的性奴快滾,我給他三天的時間的逃跑時間,三天之後,我將追殺他,我追殺他的時間仍然是三天的期待,也即是說,如果在六天之內,我殺不了他,則我可以發誓,永不殺他。」蒙瑩的手一擺,那兩扇門迅速掩上,蘇蘭嬌亦不敢多留,挽著史加達就急急忙忙地離開。走了一小段路,史加達忽然停止,道:「師姐,走到前面的轉角處之時,你能不能夠幫我演一場戲?」

「哦?演戲?演給誰看?」蘇蘭嬌訝異地問。

「雨飄。」

蘇蘭嬌有些莫名其妙,道:「為何要演給她看?」

史加達嘆道:「如果不演這場戲,我是永遠都逃脫不了的。」

蘇蘭嬌也知道事態嚴重,那蒙瑩本來答應好在通知她之前不殺他的,但剛才的蒙瑩就一心要殺他了,蒙瑩如今放出話來,他想逃,估計也是很難的,既然他如此說,他當是有好的計劃,她便道:「好吧,我替你演這場戲。你說,如何演法?」

第三章 雨飄入戲

雨飄在靜靜地守候。她不知道這是對還是錯。她好幾次告訴自己,不能夠在此守候的。她同樣的離開了好幾次,但每次都折轉了回來。她已經十八歲了,從十二歲開始成為蒙瑩的婢女。蒙瑩很寵她,對她很不錯,因此,她雖賤為婢女,在趙宗裡,卻有著實質性的地位和權力,因為很多的時候,她代表的是蒙瑩。她像所有的少女一般,期待著愛情,期待著一個真正讓她心動的男人,甚至悄悄地期待著一場完美的性愛……

史加達,是不能夠給她性愛的。雨飄清楚地知道這一點,因為他是性無能。

也因為這點,雨飄不是很討厭他,反而有些同情。問題是,她怎麼也無法把史加達當成一個真正的男人。他有著強壯的軀幹、有著能夠叫女人著迷的超俊的臉蛋,卻沒有男性最明顯的功能。從生理功能的角度去說,他只算半個男人。無疑的,雨飄不可能討厭如此好看的男人,加之史加達某方面的殘缺(她以為的)

,使得她沒法把史加達當成一個正常的男人來看待。因此,她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全身心的放鬆。當他今日和她說話,她發覺,他說話很好聽,叫她難以拒絕。

他突然的吻她的臉兒,雖然她明知道他不算一個真正的男人,可她那時候心兒撲通撲通地跳著,跳得很劇烈,這條巷子的行人是很少的。她靠在巷子的古老的石磚牆上,等待史加達。她在之前,已經好幾次離去,又好幾次地迴轉,最終靜靜地在這裡守候。她不知道還要等多長時間,因為她以前從來沒有等過。

以前她也不會跟著他過來的,只是這次,蒙瑩吩咐她一直跟著他,直到把他送到為止。

她看到史加達的時候,她愣住了。正確的說,不是看到,而是巷尾的轉角處就聽到史加達和蘇蘭嬌的爭吵……

「……原來你每次都跟蒙瑩那狐狸精混在一塊!」這是蘇蘭嬌罵的。

「師姐,你明知道我是無能的男人,不可能跟大夫人做出什麼的。」這是史加達說的。

蘇蘭嬌冷罵道:「不可能做出什麼?哼!要是給人知道你和大嫂在一起這個事實,我以及我的丈夫還能夠在趙宗立足嗎?師弟,你做做好人,別為難我們。

這次你別怪師姐對你太狠心,師姐在趙宗本來就難以立足,如果你出事,師姐是百口難辯的。師弟,你原諒師姐吧。」只聽得史加達慌叫道:「師姐,你真的要殺我?」

雨飄再也不能夠靜靜地聽了,她的身影飄移,迅速地飄到轉我處,但她還是來遲了一步,她看見史加達倒在巷子裡,他的胸前插著一把普通的劍。他看見她的時候,艱難地笑了笑,以微弱的聲音道:「雨飄,看來這次不能帶你去好玩的地方了。」

說罷,他閉了雙眼,無力地靠在磚牆上。

雨飄站立在他身前,看著他的血染的胸膛。她發現他的胸膛竟然有兩處傷,一處正中心臟,但那處傷得很輕,另一處就是那劍所傷的,偏離心臟一些,劍插得不是很深,她估計是因為蘇蘭嬌聽到有人過來之後,急忙離開所導致的,否則蘇蘭嬌不可能刺得如此之淺。她默默地看了一會,忽然道:「你暫時死不了。」

史加達沒有張開雙眼,只是道:「暫時死不了,但也暫時帶不了你去玩。」

雨飄感到有些揪心,史加達至死還沒有忘記他剛說的陪她去玩的那些話,可她不能夠因此而插手他和蘇蘭嬌之間的事情,也不能夠因此而介入蘇蘭嬌、蒙瑩和史加達三人之間,她只是一個婢女,是無權管這些的。想到此,她道:「我本來想不跟你去哪裡玩的,既然你去不了,我就先走了,你也保重。」

史加達緩緩地張開雙眼,看著她的背影,他的眼睛裡露出一絲的絕望,但嘴角卻拉開了一道淺淺的冷笑。直到雨飄的身影消失在巷的轉角,他欲使勁地撐起身體,但因流血過多,他此時全身無力,忽地又軟坐下去。在暗處遠遠注視著他的蘇蘭嬌,正欲過來扶他之時,看見那轉角處,又出現了雨飄。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雨飄再次走到他的面前,問道。

「你問吧。」史加達仰臉凝視她那臉嬌豔的臉蛋,心思百轉,就是猜測不到雨飄將要問他什麼,也難以猜測雨飄折轉的真正目的。

「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的面前,你會不會感到悲傷?」雨飄道。

如此的問題,是史加達始料不到的,而要回答得令她滿意,想必也難。只是走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了退路。他必須得回答她的問題,不管這回答能不能夠讓她滿意。他道:「我不會感到悲傷,因為我和你,在那之前,還沒有任何的感情。」他閉了雙眼,等待著他的命運的對白的結果,但這裡安靜得像死寂一般的,他的手顫抖地伸上來,執握住劍柄,正欲把劍從胸口上抽拉出來,一隻嫩嫩的小手兒按在了他的大手之上,下一刻,他感這隻嫩手兒的主人的另一隻同樣嬌嫩可愛的手抱住了她的

腰,把他從地上扶抱起來,他聽到她說道:「待會再把劍拔出來,我現在沒有止血的藥。你跟我出去,我們找一輛馬車,趁夫人沒回去之前,我把你帶回我的房間。如果遲了,我就很難救你了。在我的房間裡,你是安全的,因為蘇蘭嬌想不到你會躲在一個婢女的房間裡的。」

史加達想不出雨飄突然願意救助他,此時他在心中長嘆一聲:但願蒙瑩也不會想到他會躲在她的婢女的庇護下。

雨飄果然不愧為趙宗第七代準宗婦的婢貼身婢女。她很順利地找來一輛馬車,把史加達扶進馬車裡,然後把史加達扶進車廂,便吩咐車伕往趙宗西門。入門之時,門守把馬車截下來,雨飄掀開窗簾,朝門守招呼一聲,馬車就獲得通過。

直入蒙瑩的宅院,雨飄故意地喊了幾聲「夫人」,確定蒙瑩還沒有回來,她趁無人時,讓車伕把馬車轉到她的房門前。她所住的房子,就在蒙瑩的精美寬闊的閣樓的左旁——她不像秋菊一樣和主子一起住的。其實很多的貴婦都不會和奴婢住一起,只是蘇蘭嬌原來對秋菊太好,況且蘇蘭嬌一個人住著甚是寂寞,便讓秋菊與她一起。蒙瑩卻是不寂寞的。雨飄下車開了門,一會,她從裡面出來,把一杯茶端給了車伕,甜甜地笑道:「你也辛苦了,喝一杯茶水。」

在這種天氣裡,車伕本來是不口渴的,但得美麗的少女的獻茶,他很欣然地接受了。

雨飄見他把茶喝下,二話不說的,就把史加達從車下扶下來,迅速地回到屋子裡,接著急急地出來,把車費給了車伕,打發車伕儘快離去。

她看著馬車遠去,轉回屋裡,把門反鎖好。從衣櫃裡取出幾瓶藥,走到床前,把藥放在床上,接著又找來剪刀,把他的衣服剪開,露出他壯美的胸膛,她道:「你現在可以把劍拔出來了,我替你包紮一下。」

史加達道:「你以前學過療傷?」

雨飄微皺眉頭,道:「我亂來的,你怕嗎?」

史加達苦笑,他搖了搖頭,道:「不怕。我很感激你。」

雨飄不耐煩地道:「你到底拔不拔劍?」

「拔劍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情,剛才你給車伕的茶,是不是下了毒的?」

史加達的話使得雨飄愣了一下,她凝視他,緩緩地道:「你以為要救你,就那麼的容易嗎?放心,我既然把你偷偷地拉來這裡,就沒有必要對你下毒。」

史加達的手抓住劍柄,忽然使勁地向上抽提,同時悶哼一聲,道:「我只怕你再次對我落春藥……」

蘇蘭嬌直跟蹤到趙宗的西門,看了馬車進出之後,她才悄悄地離開。她第一時間找到是魯茜。其時慄紗也在。她把情況向兩女述說,兩女甚為緊張。魯茜道:「蒙瑩那婊子如此之狠!我魯茜免費給她提借最好的性奴,她竟然不識發歹,要處我的性奴於死地。她要我最優秀的性奴死,就等於想要我魯茜的命。慄紗,你派人通知魯蒙,讓魯蒙過來見我,這次看來得依靠蒙瑩的死對頭。蘭嬌,史加達真的把魯蒙和楓的事情告知蒙瑩了?」

蘇蘭嬌道:「這是他親口說的。他說,當時他如果不刺激蒙瑩,他很難逃脫。因為一旦讓蒙瑩繼續保持冷靜,他就難以脫身。而在離開之前,把那消息放出去,是為了引蒙瑩上勾。他還說,你能夠懂得他的意思的。」魯茜點點頭,道:「我知道如

何做了。蒙瑩那婊子定會跟蹤楓,但她暫時不會派人跟蹤魯蒙的。我要儘快地傳魯蒙回來。如此,當蒙瑩以為楓就要身敗名裂的時候,就是她蒙瑩身敗名裂之時。我要讓她成為趙宗的蕩婦,看她如何在趙宗立足?另外,等史加達的藥性一過,我讓史加達給你孩子,叫你在趙宗重振聲威。你看如何?」

蘇蘭嬌嘆道:「我的事情暫且不提,如今之計,先過了這關再說。魯茜,你最好別做得太出格,蒙瑩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在旭日城,蒙瑩的份量要比楓的份量重許多。她不但是趙宗的準宗婦,還是龍舞家族的二姐。而旭日城,最古老最強大的家族就是龍舞家族,這個家族,即使在天羽帝都,也是無人敢輕視的。普羅非帝國裡,戰鬥力最強的家族之一,便是世代與異獸抗爭的龍舞家族。若果在這六天之內,她找不到史加達,這件事可能就此結束。所以,在她未找到史加達之前,你千萬不要做得太過份。我知道你想投靠天之肋家族,但也不要輕易地惹火蒙瑩。要知道,蒙瑩牽扯著兩大家族,任何時候,都能夠叫旭日城翻天。」

魯茜本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聽得蘇蘭嬌如此一說,她也冷汗直滲。

她道:「這事,看來得從長計議。蘭嬌,你是否能夠抓住蒙瑩的把柄?」

蘇蘭嬌無奈地搖頭,道:「蒙瑩一向做事正派,很少有把柄的。只有這次,她跟史加達……這個對我們來說,不算把柄,威脅不了她。她也正因為這把柄,因此,一心想處史加達於死地。我想,現在對她來說,最緊要的不是和楓鬥,而是剷除史加達和他的同夥。這也是他當初要我和他演戲,叫雨飄收藏他的主要原因。我想,即使六天之後,蒙瑩找不到他,他的生命無憂,他亦不能夠隨便地和你們聯繫。因為蒙瑩一旦知道你們和他有聯繫,說不得要殺你們滅口。蒙瑩暫時不殺我,是因為她認為我跟史加達也有關係,我是很沒可能把這事說出去的。」

魯茜叫道:「那不是叫我無法跟我的性奴做愛嗎?」

蘇蘭嬌輕罵道:「魯茜,你身邊一大堆男人,你也不是什麼守身如玉之女,和什麼人都能夠大幹起來的,你叫什麼叫?」

魯茜想了想,道:「你回去找找蒙瑩的弱點在哪裡。我給你個建議,最好從她的兒女中去找。女人的弱點,一般都在她們的孩子身上的。如果實在不行,看來我得離開旭日城,另往他處發展。在一開始這事就被你的無能老公搞渾了,如果他不老是扯著我的性奴去炫,估計蒙瑩也不會注意到。我們暫時,不想惹上蒙瑩那種等級的貴族的。這些天,我纏著你老公教我一些武技,他是教了,卻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我覺得我比起以前來是有些進步了。唉,什麼時候才能夠在武技上足以保護自己。以前在南洛城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強,後來從南洛逃出來,就瞭解其實自己很弱。蘭嬌,你的武技底子比我好,也把你的東西全部教給我吧?

」

蘇蘭嬌道:「我也比你好不了多少,但我的東西,比你的比較系統、比較純正。你的一昧是些雜七雜八的,確是需要進一步修煉。」

此時慄紗剛巧從外面進來,似乎也聽到了兩女的對話,她在門口就道:「蘭嬌姐姐,你也教教慄紗吧。」

一覺醒來,趙天龍沒見史加達回來(

其實蘇蘭嬌也不在屋裡,只是他習慣上忽略蘇蘭嬌),他看著熟睡的秋菊,心裡納悶,伸手就去扯住她的幾根私毛,使勁一扯,秋菊痛呼著醒過來,看見是趙天龍在作惡,她就半嗔半怨地道:「爺,你好壞,趁人家睡覺的時候,扯人家可愛的毛毛。」

「別裝嗲,扯你幾根咱樣?改天我把你的毛全部拔光,讓你成一隻光毛雞。

快點,服侍我穿衣。「趙天龍跳下床,張著雙手等待秋菊幫他穿衣,秋菊卻賴在床上嬌聲道:」爺,這麼急幹嘛?你再和秋菊好一會嘛。「趙天龍轉眼一瞪她,罵道:」騷姨子,我叫你快些就快些。媽的,蒙瑩把史加達叫去,現在還沒見史加達回來,我得去找她。要是我的超級男僕有個三長兩短的,老子的生活就會失色許多。「秋菊只得下床服侍他穿衣。趙天龍著裝完畢,立即走出去。找見蒙瑩,卻沒見到史加達,蒙瑩說是蘇蘭嬌把史加達接走了,他於是迴轉。

他出去後,蒙瑩立即跟著出來,她想起,她有半天沒見到雨飄了……

趙天龍回到門前,正巧碰上蘇蘭嬌從魯茜那裡回來,就問:「蘭嬌,你師弟呢?」

蘇蘭嬌早料到需要瞞過趙天龍這關,因此她早已經想好答案。

「我讓他出城外辦點事情,估計要過幾天才回來。」

趙天龍不滿地道:「你怎麼事前不通知一聲我?什麼事情,非得讓他去嗎?

」

蘇蘭嬌佯嗔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但在這旭日城,我只使得動我的師弟了。這俯裡,有幾個人把我的話當話的呢?現在連秋菊都比我大了。」

趙天龍道:「誰說秋菊比你大的?」

蘇蘭嬌微怒道:「難道不是嗎?」

趙天龍理虧在先,一時無語以對。

「我累了,回去睡。」蘇蘭嬌不願意和趙天龍在門前理論,往裡就走入。

趙天龍看著她的背影,嘆道:「這次看來要悶好幾天,沒啥有趣的事玩了。

唉,乾脆到天之助走一趟,看看他們這次出征,我能不有跟著一起。久沒戰鬥,身體都生鏽了。「雨飄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近黃昏了。她剛才出去,是處理她的和史加達的血衣的,順便從外面買回給史加達穿的新衣服。她救史加達這件事情,做得很保密。雖然要殺史加達的,只是蘇蘭嬌,然而她是不能夠讓人知道的。一個做僕人的,不管是否有意還是無心,總是多少提妨著主人的。因為任何的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沒有了命。所謂的命賤,也許就是這樣的一個說法。

她打開門,小心地進到屋裡,然後小心地把門關上。史加達躺在床上,見到她回來,他向她招招手,她走到床前,他道:「剛才蒙瑩來過一次,在門外叫了幾聲你,沒得你答覆,好像又回去了。」

雨飄緊張地道:「她沒感覺出有人在裡面?」

史加達道:「我剛才停止呼吸的。」

雨飄放下心來,舒了口氣,道:「總算暫時瞞過去了。我過去找夫人,你在這裡躺著,不要亂動,我剛幫你包紮好的,你不要出弄出血。這裡有兩套衣服,估計合你身,我離開後,你把衣服穿起來。」

說罷,雨飄出去了。她很快地進入主閣樓,在裡面見到了蒙瑩以及蒙瑩那美麗的女兒趙麗茉。蒙瑩問她剛才去哪裡了,她回答說出去轉了轉,蒙瑩就道:「你見到蘇蘭嬌和史加達了嗎?」

雨飄搖搖頭

,蒙瑩身旁的趙麗末卻忽然有了興趣,只聽她道:「媽媽,你說的史加達,就是三叔身邊那個很紅的僕人嗎?聽說他是三嬸的師弟,很多人都說他生得很好看,最近又聽說他打敗了比蒙人,是個很有話題的人物耶。」

蒙瑩笑罵道:「小孩子,別專管這些流言蠻語的。他長得再好看,與你何關?」

她們兩母女在說話,雨飄插不上嘴,她只得立在當場默不作聲。

「麗茉,你進屋一會,我交代雨飄一些事情。」蒙瑩忽然想支開她的女兒,趙麗茉卻很是不願意,可她明白她繼續在這裡的話,母親也不會說正事,她只得選擇離開。她走後,蒙瑩便細聲地道:「雨飄,你派人暗中監視蘇蘭嬌,如果發現史加達,立即通知我。雖然我已經派人追查,但這半天時間裡,竟然沒再發現史加達的蹤影。這小子倒是很能的,說是給他三天的時間,他竟然在半天內逃出我的追查範圍。但我想,他即使躲,也只能夠躲在蘇蘭嬌的保守範圍內。沒什麼事了,你出去吧?」

「我想問……」

「不要問了。」蒙瑩直接打斷雨飄的話語,這些事情,她覺得雨飄是不需要過問的,雨飄只要依她的命令行事就好。權利慾強的女人,永遠都很霸道的。

雨飄清楚蒙瑩的這種個性。她出了門,正逢吃飯時間,她便服侍蒙瑩一家子(趙天顯不在場)用了晚餐,等她們吃完,她也不緊不慢地用了餐,悄悄地從廚房要了一份出來打包給了史加達,又從房裡出來衝了澡,已然是夜。她料不到有什麼事情了,就像平常一樣的回到她的屋子裡就寢。

這並非她刻意的,她以前一直都是這樣(除了偷出一份食物),因為她必須像以往一樣的行為,才不導致蒙瑩或是蘇蘭嬌的懷疑。她此時是有些後悔救了史加達,然而她已經救了,她即使後悔,她也得繼續下去。

已經溼了身,在水漬未去之前,是不會幹的。

「慢慢吃。」雨飄看著狼吞虎嚥的樣子,她到現在還是不知道救他到底是對還是錯,也不瞭解為何當初自己會傻得淌這渾水,她道:「叫你慢慢吃,你這樣吃法,會弄痛你胸前的傷口的。」

史加達含著一口飯菜,嘟噥道:「我餓了一整天了。」

雨飄道:「你這些天都得餓,每天都只能吃一餐。因為我不可能在早餐和中餐的時候取食物給你。我必須在晚餐的時候,那樣子,我可以說用作宵夜吃的。

所以,你最好保佑你能夠儘早地離開我這裡,否則餓都把你餓死。」史加達道:「我只在你這裡呆六天。」

「六天?你確定你的傷,在六天之內能夠痊癒?」雨飄是很驚訝的,他的傷如果好不了,說什麼離開,都是白說。

史加達不能夠把事實的真相隨便地跟雨飄說,他道:「我想,也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雨飄不再說話,靜靜地坐在床沿看他吃飯。她有時候轉臉去看別的地方,發現她給史加達買的兩套衣服,他根本就沒有碰過。轉念一想,他此時也是行動不方便的,這衣服,沒法子穿上,亦屬正常。可他此時在被單下的身體,只穿了一條僅能遮羞的短褲,她今晚如何在床上與他睡呢?雖說他是個性無能,但他的外觀,畢竟還是一個男人的,且是一個很好看的男人。

雨飄看著他,直到他吃完,她端碗放好,回頭凝視他,道

:「我想問你,你和夫人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史加達心中暗驚,雨飄雖然只是一個婢女,但因為長久地受到蒙瑩的潛移默化,她並非一個很蠢的小女僕,他知道她很快就會了解的。他緩緩地躺下來,道:「和她並沒有發生什麼,只是我抗拒她的命令。要殺我的,不僅僅是我師姐,還有你的夫人。」

「你害了我!」雨飄悔恨地道,如果她早知道蒙瑩要殺史加達,她是絕對不敢救他的,只是她在剛才與蒙瑩交談的時候才略覺得不妥,故在此時相問,不料他給她的答案,是這般的沉重。這是她扛不起的擔子,她無意中卻扛了起來。

史加達嘆道:「我沒有要害你,打從開始,我就沒有要求你救我。即使是現在,只要你把我交出去,或者出去告訴你的夫人,你仍然可以撇清一切責任和挽救你的過錯。」

雨飄走到床前,無力地坐到床沿,看著史加達沉靜的臉,她忽然很討厭他的平靜,似乎他一點都不緊張,也似乎他可以料定她不會出賣他。她心裡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恨,忽地站了起來,拉開那門,就要出去,聽得史加達的一聲輕嘆,她稍稍地頓住,忽然又把門關上,再次回到床前,什麼話也沒有說,脫了鞋就上床,鑽進了被窩裡。

「你剛才說的六天,是否夫人給你的期待就是六天?」她低聲地問。

史加達道:「她給我三天的時間逃跑,然後用三天的時間來追殺我,如果我能夠在六天之內不被她找到,則我與她之間的恩恩怨怨就此結束。只是,我很難相信她的承諾。」

雨飄沉默了一會,側臉過來,看著他那足以使得任何女性為之著迷的俊美臉龐,她看到他那雙冷酷的眼睛的時候,她愣了片刻,然後她才道:「你和蘇蘭嬌之間,並沒有什麼爭執的吧?我現在想來,傷勢比死亡永遠都輕很多。你為了保全你的性命,你想到的,就是我。因為在這旭日城,能夠躲開夫人的耳目的,就只有她身邊最信任的人。你是否從一開始就想過要如何利用我的?」

「是的。」史加達知道他辯解是無用的,於是乾脆坦白。

雨飄的眼睛裡露出一些恨意以及淡淡的失落,她幽然嘆道:「你真的很老實……知道我為何會救你嗎?就因為我問你會不會因為我的死而悲傷的時候,你說了誠實的話。我想,你至少是誠實的,誰知道你的誠實,前提竟然是騸局。我現在很痛苦,也很後悔,我第一次如此地幫助一個男人,可這個男人,由始至終地只想騙我、利用我。你說,我該如何對待這個男人?」

「在他睡著的時候,殺了他。」史加達冷酷的語言在她的耳邊響起,她看到他閉上了雙眼,那邪美的臉龐在平靜中散發著死亡的味道。

「我現在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不畏死的。如果怕死的人,不會因為逃避死亡而選擇把劍插入自己的胸膛。你這劍的角度和力度,是你自己插進去的,蘇蘭嬌下不了這麼狠的手。你是不怕死的,你只是選擇生存的機會,只要還有一線的生機,你都在掙扎……但你的心中,無畏死。你真是個很能夠吸引女性的傢伙,哪怕你根本不能夠人道,你同樣有著叫女性為之死的魅力。我很想看看,你繼續活下去,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人……」

雨飄迷茫地自語,她說他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

,可她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覺。

要說認識他,已經很有一段時間。然而真正的接觸,卻是在今日。只是當她和他剛接觸之時,他就騙著她,且這種接觸的前提,就是為了欺騙她和利用她。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憐,甚至可悲。只是事情到了這地步,她心中也下了一個決定:給他的謊言,標上六天的保質期。

六天之後,蒙瑩不找他算賬,她雨飄也要跟他好好地算算的。

第四章 肉體交易

雨飄在第二日就被蒙瑩委派了任務,全城開始搜索史加達,務必追蹤到史加達躲藏之處。雨飄當然是很認真地帶人去搜索,因為好肯定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史加達的——除了她的小房間之外,然而,她的小房間,誰又會去搜呢?當然,蒙瑩也不僅僅是派了雨飄去追查而已。

為了避免蒙瑩查到魯茜的底細,蘇蘭嬌決定暫時不與魯茜聯繫。她哪裡也不去,天天就悶在家裡。蒙瑩得知這個消息後,很是納悶。加之趙天龍也安份了許多,不大往外跑。蒙瑩好幾次想派人到趙天龍的俯上搜查,可她都壓抑住了這個衝動,她覺得蘇蘭嬌很沒有可能把史加達藏在自家窩裡,且她如此地進入趙天龍俯上,趙天龍也不會跟她善罷甘休,再怎麼說,趙天龍也是趙宗的一員,是她的丈夫的親弟弟,能夠不惹怒他,最好還是少惹為是。因此,她只是暗中派人監視趙天龍俯上的人的出入,沒有真的直搗趙天龍的老窩。

魯茜在這緊要關節,也不能夠閒著。因為一旦史加達被找出來,她就得拼命地救他,如果她選擇放棄史加達他,就等於放棄她的人生,那是很慘重的代價。

她要再找回一個從狼群裡出來的性奴,是很沒有可能的。要找到一個不顧一切揹著她突破重圍的奴隸,更是難上加難。史加達在最初的時候雖是她的敵人,可當他成為她的奴隸,他表現了他對她的絕對忠誠。她魯茜很少因為別人而感動過,只是因為史加達,她曾經有著一些真實的感動。那是真的,她永遠都記得在他背上的那一瞬間:她悄然——落淚。

與魯茜此時的緊張,相對來說,慄紗反而比較冷靜。她給魯茜出了一個主意,魯茜聽了大驚,就問:「這樣,不會連帶害了蘇蘭嬌嗎?」

慄紗嘆道:「要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難免總要傷害別人的。」

魯茜想想,也道:「便如此吧,反正傷害是不可能避免的,或者蘇蘭嬌也不把這傷害當作一回事,畢竟她現在也是不把趙天龍當一回事的。」

「要讓一個女人受到傷害,就要捅到她的心痛處。就如今而言,趙天龍並非蘇蘭嬌心痛的所在。因此,如果史加達真正受到傷害,才是對蘇蘭嬌的傷害。她在趙宗,已經麻木,不會為會因為趙宗的任何事情而心痛的。主人,我們現在還是讓魯蒙安排你跟楓見面吧。在你們見面的時候,不要讓人察覺你跟魯蒙是熟悉的。因為蒙瑩不要放過找尋史加達的主子的機會,而她知道魯蒙和史加達是一夥的。」慄紗建議道。

魯茜笑道:「小慄紗,突然發覺你聰明瞭很多。這個我懂得的,我跟楓本來就認識,蒙瑩當不會忽略這一點,她當然也會知道我跟趙天龍有一腿,所以很難懷疑到我就是史加達的主子。這事,就按你的計劃行事。蒙瑩想處我於死地,我也就反將她一軍

,連帶把趙宗陷入尷尬的局面。」

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沒有找到史加達,蒙瑩開始緊張起來。她給史加達三天的逃跑期待已經過了,明天就是她的追殺的期待的開始,但她找不出他,她如何殺得了他?如果他不死的話,對來的人生來說,是一個危險的威脅。她不能夠一個曾經和她睡過、並且插入過她的身體的奴隸活在這世上,否則哪天事情敗露,則她就身敗名裂,這是她最擔心的事情。

她看見雨飄回轉的時候,跟她派出去的其餘頭目一般垂頭喪氣的,她就知道雨飄也沒給她帶來好的消息。她沒要讓雨飄立即彙報,因為她已經知道結果,她吩咐雨飄去用過晚餐洗了澡再過來找她。雨飄出去後,她進入她兒子的房間,看看她那已經熟睡的兒子,她又悄悄地回到大廳等候。

雨飄很快地過來,蒙瑩讓她坐於旁邊,道:「雨飄,我平時對你如何?」

雨飄的心暗中一緊,她怕她在臉上表現出來,就立即回道:「夫人對奴婢很好。」

她在心中揣摩自己私藏史加達的事情,是否已經被蒙瑩獲知?否則為何蒙瑩有此一問?

蒙瑩微笑道:「是的,我也想不到自己為何要對你好。我一直覺得你就像我的女兒一樣,平時對你,也像對待女兒一般。」

雨飄瞭解蒙瑩所說的,只是一種套近乎的話,做主子的永遠都不可能把奴婢當成一個女兒看待的。只是蒙瑩這般說,更叫她的心裡不安,不是因為她覺得愧對蒙瑩,而是怕蒙瑩接下來的話,就是問她為何要選擇背叛?

(一般人都有這樣的心理: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何還要背叛我?)

不管雨飄此時心裡多慌亂,她也只能夠平靜的,甚至略為感激的回道:「夫人對雨飄很好,雨飄很感激夫人。」

蒙瑩伸手過去握住雨飄的小手,剎那間,雨飄覺得自己的心兒以及命兒也被她捏在的中,卻聽得她道:「你手兒真嫩,像握著麗茉的手兒一樣。雨飄,你可以替我辦一件事情嗎?」

「雨飄願意替夫人辦任何事情。」

原來如此,蒙瑩似乎是有求於她,所以提前示恩於她。此時只要蒙瑩沒發覺她窩藏史國達之事,她是什麼都好說的。她的心情忽然地也變得輕鬆起來了,期待著蒙瑩給她的任務。某些意義上講,蒙瑩能夠把重要的任務交給她,是對她的信任。至此,她心裡又感到愧對蒙瑩。

「嗯。」蒙瑩欣慰地哼了聲,她雙手握著雨飄的手兒,輕輕地撫摩,慢慢地道:「雨飄,其實這樣的事情,我有點難以啟口的。你知道的,我不能夠輕率地派人闖入趙天龍的俯上搜查。蘇蘭嬌如果把史加達藏在趙天龍俯裡,我也不好進去鬧事。這事,趙天龍不知情,所以,我得讓趙天龍不知不覺地為我所有,利用他來找出史加達。雨飄,你明天去接近趙天龍,務必從他身上找出史加達的下落。

他是個好色的下流胚子,早就對我有企圖,當然也會對你有所企圖,因為你是我身邊的貼身丫環,他睡你的時候,很容易就把你當作是我。你再通過他,在這幾天之內,可以自由地在他的俯上出入,有利於查探史加達的消息……雨飄,你怎麼了?「蒙瑩感到雨飄的小手兒在顫抖、發冷,她明知道這是雨飄聽了她的話之後的反應,可她卻仍然明知故問,她凝視雨飄那張已經變得有些

蒼白的臉以及緊緊抵咬的唇兒,她心裡清楚,雨飄是不願意做這件事情的,甚至於害怕。換了誰,估計也有著這般的反應。雨飄還是個處女,某種程度上講,貞操對女人來說是比生命還重要的。

「沒……沒什麼。夫人的話,雨飄不敢不聽。雨飄願意替夫人做任何事情…

…」對於現在的雨飄來講,說話是有些艱難的。

蒙瑩嘆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如果你明天跟我說你不願意,這事就算了,我另想他法。你先回去睡吧,安心的睡,你不願意做的,我不會勉強你。」

雨飄微顫的嬌體緩緩地站立起來,施禮道:「夫人,雨飄告辭了。」

從蒙瑩的主閣出來,雨飄很快地回到她的屋子。此時史加達已經熟睡,她燃了燈火,站在床前看了一會熟睡中的史加達,然後滅了燈,悄悄的地鑽進了被窩,背對著史加達而睡,靜寂中,只聽到她在輕輕地哭泣……

翌日,趙天龍見到雨飄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逃避。他有他的考量,如今史加達被蘇蘭嬌支使開了,這雨飄過來肯定是因為蒙瑩要接見史加達,他此時是交不出人的,所以,他不想面對蒙瑩派過來的任何人。可雨飄把他攔住了,跟他說,她有點事想找他商量,讓他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他時糊塗了,雨飄朝他擠了一個媚眼,他越看雨飄越是覺得順眼,感覺雨飄比他的秋菊要嬌豔許多,於是有些心動,也不管他現在是否交得出史加達,就跟著她走出去了。

要找一個兩人相處的地方並不難。旭日城裡隨處是酒店旅館的,雨飄就近選了一間簡潔的旅館,要了一間房,趙天龍不但不猶豫,還挺識相地取錢出來付房費。

兩人進入房間,趙天龍就道:「想不到你雨飄竟然跟我來這麼一招,實在受不了你。早知道你心中暗戀我,我早就把你吃了,也不用等到現在,唉實在是浪費了以前的寶貴時光。但現在為時亦未晚矣。」

說罷,他就要吻雨飄的小嘴兒,雨飄躲避,他笑道:「雨飄,你既然找我來這裡,就不必害羞了。雖然你也許是一個處女,但你如此的大膽,證明你愛我至深,就大大方方地向我敝開你所有的一切。」

雨飄終於忍受不住,猛地推開他,坐到一邊,冷言道:「趙天龍,你誤會了,我並非是愛你才跟你來到這裡的。我說過,只是找個沒別人的地方,我跟你商量一些事情。」

趙天龍沒有表現出驚訝和憤怒,他仍然笑得很燦爛,看著面前的小美人,他道:「我知道你不可能愛上我。你來我這裡找我,而且擺出如此的陣式,定是有求於我,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說吧,你要我做什麼?如果我能夠做到的,我就替你做。如果是叫我為難的,恕難從事!但是,今日,不管我有沒有給你好處,你都得陪我這一次。你勾起了我的慾火,你就有責任幫我熄火。」

雨飄輕咬了唇,道:「我要帶人搜索你的俯上每處角落,如果你能夠答應我這個條件,我就跟你睡。」

「搜我的俯?」趙天龍露出絲絲的冷笑,繼續道:「你以為你是誰?蒙瑩又是誰?敢隨便地搜我俯上?」

「你不願意就算了。」雨飄拋下一句,站起來就要走人。她在來時,跟蒙瑩協商過,如果她向趙天龍提出獻身的條件,他仍然不允許她們搜索他的俯院的

話,她就可以選擇放棄這個計劃。如今他拒絕她的提議,其實正是她所需要的。她最怕的,就是他接受她的建議,因為那樣的話,她就得把她純潔的身體交給他糟蹋。

「等等。」趙天龍急忙出言挽留,她於是停止腳步,只聽他道:「你們搜我俯院的目的何在?」

雨飄道:「為了史加達。」

「哦?史加達?他是不是有什麼得罪蒙瑩了?」趙天龍心中也甚感疑慮。

雨飄回道:「他沒有得罪夫人,只是夫人這些天找不到他。她懷疑是你的妻子把他藏起來了,你難道不知道你妻子把他藏在什麼地方嗎?」

「哦……這個……」趙天龍本想把蘇蘭嬌支使史加達去辦事的情況說出來,只是他稍稍地一想,如果他說出來了,這小妮子就不要搜他的俯院了,他的淫慾很有可能不得逞,他就猶豫了一下,也沒想到其他方面,就轉著彎子問道:「蒙瑩是為何如此著想找史加達?她又如何肯定史加達在我的俯院裡?」

雨飄道:「這些你就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准不准許我們,我也可以給你承諾,如果我們在你俯上找不到他,我們就悄悄地離開。」

趙天龍道:「是否在搜查的時候也做得悄悄的?不要讓人知道是蒙瑩派人過來的?」

雨飄想了想,道:「可以,我們可以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只是找幾個人到你的俯院自由地走走,四處看看而已。」

趙天龍的手猛地一拍床,吼道:「好,成交,老子今日搞爛你的處女洞。」

他就要朝雨飄撲過來,雨飄卻及時地道:「等等,我來月事了,如果你不介意,我現在可以給你,如果你介意,等事過之後,我補回給你。」

她如此說著,至於事後補不補回,就很難說了……

「怎麼會這麼巧?」趙天龍大驚,心頭非常的不爽。

雨飄道:「你如果不信,可以檢查一下。」

趙天龍喝道:「把長褲脫了。」

雨飄脫掉長褲,只見她的胯間小褻褲裡塞著一團棉布,那棉布有些紅溼,趙天龍立即捏起鼻子,叫道:「快快穿上,媽的,真掃興,我怎麼就這麼倒黴!老是遇到這種倒黴之事……快走,乾淨了,我再找你……」

雨飄穿起褲子就離開了——她在來之前,是作了一些準備的,雖然她只是一個奴婢,卻也並非是被別人擺弄的玩偶……

「夫人,你可以派人搜查。」雨飄回到蒙瑩面前,蒙瑩看了她好一會,忽然輕輕地摟抱她,嘆道:「委屈你了。」

雨飄暗中咬緊牙關,沒有哭出來,可她的眼淚卻是止不住的。

蒙瑩安慰道:「這件事情,我會嚴告趙天龍不得說出去,改天我向爺提議,把你納為妾。這趟我要帶人親自去搜查,你先回房休息吧。」

言罷,她放開雨飄,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雨飄默默地在當場呆立了一會,方始移動腳步走回她的屋子。她所要走的距離其實並沒有多長,只是她這次比平時花多了四五倍的時間。走到她的房門前,她仍然呆立在門前許久,才取出鑰匙把門打開。當她把門重新鎖上,她轉過身來,靠在門背,無力地軟坐在地上。

向裡側躺的史加達翻轉過身,看到神情憔悴的雨飄,他吃了一驚,繼而看到她那兩行濁淚流落,他知道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他也沒有問話,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艱難地走過去,在她面前他跌坐下

來,順手抱住了她,把她緊緊地摟在他受傷的胸膛裡,她忽然放聲哭泣,一雙小手捶打他的胸膛,直打到他的傷口再度流血,她才停止捶打,用她的雙手抱得他緊緊的,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著,咬著……

待她心情漸漸地平息,她的嘴才離開他的肩膀,哭泣道:「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憑著史加達性奴的經驗,他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問道:「是誰?」

雨飄一聽,更是哭鬧道:「我憑什麼要告訴你?你是我什麼人?我當初為何要選擇救你?我救了你,我得到什麼好處?我這是自作自受,與你無關,統統都與你無關。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抱,你這混蛋,你不是男人,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個男人,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個能夠依靠的男人。」

她掙扎著,他卻死抱著她。雖然他恢復的速度很快。但僅僅的三天時間裡,他那傷,還不足以痊癒的。她的掙扎以及剛才那沒命的捶打,讓他的傷口重新撕裂,再度流血——他抱著她,她卻哭聲叫著。在這種情況下,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她儘快地安靜。於是他吻住了她的嘴,她抗拒,不要他吻,可他死吻著。

哪怕他現在重傷在身,他要一心抱住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也難以掙脫他的懷抱。

他吻她,直到吻到她的身體軟下來,吻到她安靜下來,他仍然還是輕輕地吻著。

吻到她的耳邊的時候,他說,你給我吧,你重新給我一次,我把那傢伙留在你身邊的痕跡,徹底的擦洗乾淨。她愣住了,忽然拔開他那探到她胸脯的手,悲喊一聲「不要」,她盡了所有的力量把他推開,然後瘋了似的站立,打開門,瘋了似的奔出去,直奔到澡房,她叫粗卑的女奴不停地打來澡水,就在澡房裡,瘋狂地衝洗著她的嬌嫩無比的身體……哪怕沒有被趙天龍沾汙,她也覺得現在的她是骯髒的。

蒙瑩註定要失望而歸。她歸來之時,已然黃昏。聽說雨飄仍然在澡房裡,她顧不得她的事情,急忙地衝入澡房,只見雨飄赤裸地癱坐在水溼的地板上,那樣子像是痴呆了一般。她看著心痛,心裡甚是後悔。這女孩兒雖是奴婢,可畢竟跟了她許多年的,她見到雨飄這付模樣,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了。她把旁邊未用完的、依然還暖和的澡水提到雨飄身旁,拿過浴巾,默默地替雨飄擦洗著。

雨飄緩緩地回過神來,仰頭看了看她,哭道:「夫人,他是一條骯髒的野狗。」

蒙瑩低嘆道:「雨飄,別再想了,都過去了。我答應你,以後不叫你去做這樣的事情。」

雨飄仍然很茫然,她問道:「夫人,男人是不是都那樣的?」

蒙瑩輕聲道:「雨飄,男人,在某些情況下,對待女人,都是那樣的。所以,我們女人,必須得讓自己強大、才能夠保護自己。你提著條件去和趙天龍作交易,趙天龍是不可能對你溫柔的。要一個男人溫柔,你得提著你的心兒去跟他相處。然而,我知道,你永遠都不可能提著你的心兒去面對趙天龍。我想問句你,你是能否提著你的心兒去服待你的爺?如果你願意,我真的甘心讓你成為他的妾……」

蒙瑩始終認為趙天龍已經沾汙了雨飄的身體……

雨飄顫著哭音道:「我只想永遠都在夫人身邊,服侍夫人你。」

她間接地給了蒙瑩明確

的答案。

蒙瑩沉吟半晌,幽然輕嘆,道:「嗯,我知道的。你放寬心,我不勉強你。

今晚你到我房裡和我一起睡吧,我記得有很久沒和你同眠了。」「哦,奴婢和夫人睡。」雨飄機械性地回答,驀地想起在她屋裡的史加達,她心裡想要後悔,但她已經沒有理由反悔了。她怨恨地想,就讓他餓吧,餓死他就算了,他本來就不是她的什麼人的。

第五章 戲中真言

趙天龍想起雨飄的承諾,他就覺得春風得意。他當晚就見了楓,接著和楓瘋狂了一夜。翌日迴歸之前,又和楓約好再度相會的時間和地點。回到他的俯院,他仍然興奮得睡不著,就故意地跑到他大哥的俯院裡,進入蒙瑩所在的小院落,正見著蒙瑩和雨飄,他得意地笑笑,遠遠地朝兩女挺了挺腰胯,什麼話也不說,就笑著離開了。

雨飄氣恨得落淚,蒙瑩安慰道:「算了,這事剛過,他總有些得意的,就讓他得意吧。我看他能夠得意多久!雨飄,你陪我出去散散步吧,我不需要你再帶人去搜查史加達,我現在已經出動能夠出動的所有力量,不缺你一個。」

「嗯,奴婢陪夫人走走。」雨飄擦了擦眼淚,答應了。兩女出門去,隨意地逛了一圈,又返轉。其時已經是中餐時間。雨飄用過餐,才想起屋子裡餓了近兩天一夜史加達,她悄悄地到廚房隨便包了食物。回到她的屋子,她看見他躺在床上。她本以為因為昨晚之事,她這次再來,他會急忙地從床上爬起來的。可他仍然很安靜地躺著。她就有些緊張了,心想:難不成真的餓死了?

她想起來了,昨晚的時候,他胸前的傷口似乎被她弄得重新撕裂的,那血當時流得也很急……

她急忙走到床前,搖了搖他,問道:「喂喂……你死了嗎?」

「還沒有死,但比死還要難受些。」史加達醒轉過來,他昨晚自己取藥包紮了傷口,但傷口是弄好了,這肚子卻是餓壞了的。本來這些天來,他每天都是隻吃一餐的。昨夜雨飄沒帶飯過來,今天早上她也沒有迴轉,他差點餓得想出去偷東西吃。他道:「我以為你永遠不會進這屋子的,所以打算從這屋裡走出去了。

我寧願做一個無頭鬼,也不願意做一個沒用的餓死鬼。「他坐了起來,奪過雨飄手中的餓菜,沒命地吃著。雨飄看著他的吃相,又看看他的臉,發覺他是消瘦了一些。她道:」你為了你的性命,可是什麼事都不顧的。「他嘟噥道:」我吃完這餐,我就離開你這裡。「說罷,他繼續埋頭吃飯。

雨飄歡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史加達沒有看她,他一鼓作氣地把所有的飯菜扒進他的胃裡,然後輕拍他的胃,扭臉看她之時,他的臉上現一種近似殘酷的笑容,他道:「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也謝謝你這最後的午餐。我想,我應該有些力量了。大概可以在我死前,殺一兩個人墊底。我跟你說,其實我很怕死的。這世界,誰都怕死,只是當人知道他無論如何都只是死路一條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不怕死。」

他爬過雨飄,下了地穿好鞋,緩緩地走到門背,正要打開門,後面的雨飄就低泣道:「你從頭到腳是一個徹底的混蛋,你以為你出去了,你的心就安樂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一旦走出去的,死的不僅僅是你,我也要跟著你遭殃。你

是否還嫌害得我不夠?要把我一害再害你才舒服啊?「史加達縮手回來,在門背靜靜地站立一會,他緩緩地轉過身,道:「我想問你,為何要救我?難道只因為你當時認為我是一個誠實的人?」

雨飄幽嘆道:「也許這就是緣,解不開的緣,也是解不開的錯誤。」

「緣?」史加達有半刻的驚訝和疑惑,就像他當年通過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瞭解並深記住「朋友」一樣,此時因為雨飄,他也終於真實地理解「緣」、從而記住了「緣」。

緣,很多時候是一種錯誤的絞結。他覺得,應該是那樣的……

他又一次緩緩地走過來,脫鞋爬上了床,伸手想抱住她,她卻推開他,道:「不要碰我。你多少天沒洗澡了?渾身髒臭,你最好離我遠些。我這香床和香房的,被你在裡面住上六天,估計要變成茅廁。還好沒給你太多的東西吃……」

史加達從她的語言中,知道她多少從昨天那場傷心中跳脫出來(他直接認為雨飄被人侵犯了,蒙瑩也這般的認為),最起碼,她選擇了把那件事藏匿在她的心裡。他知道,一個奴隸,很多時候都會把別人對自己的傷害埋在心裡的。奴隸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他也是一個奴隸,他了解這些。但他不能全部瞭解雨飄的悲痛,因為他是一個性奴。他所遇到的女人,其實很少談到感情。他也很少遇到因為性愛而受到傷害的女人。以前他的那個女客,都是把性愛當作享受的,所以願意出錢買他們來服侍她們。他對少女的瞭解,遠遠少於對婦女的瞭解。他對性的瞭解,比他對情和愛的瞭解,多很多。

她瞭解的一點點愛,是在非菲那裡,他了解的一點情,是從慄紗身上。

他知道她受到了傷害,但他不能夠身同感受。他想安慰她,可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因此,他最初的時候,能夠做的,就是瘋狂地吻她。他想表達他對她的感激和一些愧疚、甚至於一些安慰,只是他不清楚那樣的表達方式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也不清楚她是否明白他那些舉動的真正意義。然而她此時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他也就不再介意誰睡了她的事實。在他認為,一個男人睡一個女人,是很簡單的。他是一個性奴,對性這方面,看得比任何人都要簡單。就像他一直認為的:魯茜叫他去睡哪個女人,他就去睡,從來不管那個女人是什麼樣的人,也從來不會記住他睡過的那些女客,除了一些很特別的。

他爬到了床的裡面,緩緩地平躺下來,嘆道:「你再忍受兩天吧。」

雨飄的眼中閃過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失落,她道:「我去悄悄地給你提兩桶水過來,你擦洗一下身體吧,你真的很臭。你這樣下去,我就不給你睡在我的床上。」

蒙瑩出動了她所能夠暗中指使的勢力,卻在五天的時間裡一無所獲,史加達就像人間蒸發一般從她的面前消失了。她本來以為即使給他三天的逃跑時間,他也逃不出她的控制範圍的。可是她從第一天的晚上就開始追查,一直到現在,仍然沒有半點消息。她心裡頭開始急了,明天就是她承諾里的最後的期限。

如果過了明天還不能夠殺得了史加達,她就只能夠遵守承諾不殺他。然而她不殺了他,她永遠都有著一些擔憂,那個身為性奴的男人,曾經一度進入她的身體,如果讓別人

知道這些,對她的名聲是很沉重的打擊,甚至會使得她在趙宗無法立足,同時也給龍舞家族丟臉。為了她自己,也是為了兩個家族,犧牲一個性奴是很平常的。她此時有些後悔給史加達六天的期待,她當初應該在蘇蘭嬌面前殺了他,量她蘇蘭嬌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

但她那時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給了六天的期待——即使有著這六天的期限,事後她都可以不遵守承諾。只是,她心中有著一層她不敢承認的疑慮,她怕過了這六天,她擔心自己再也無法狠下心去殺死史加達……

她本以為史加達是性無能,即使和他有著肌膚之親,也沒有實質的關係。更深一層去想,某天有人揭發她和史加達的事情,只要她能夠證明史加達是不能夠人道之男,她也可以獲得清白。只是現在的她,清楚史加達並非無能之人。相反的,這傢伙在性事上以及在性器上都是變態的強的,是那種專門服侍婦女的超級性奴。要是以後趙天龍也清楚史加達的真實身份,她豈能跟史加達撇得清關係?

如果這事再被趙天龍利用,她或者得乖乖聽命於趙天龍任何事情。

今晚她本來想叫雨飄跟她同眠的,意料的是,她的丈夫趙天顯突然到來。趙天顯身為趙宗第七代的老大,平時很多事情,即使回到趙宗,有時候也是在他的兩個小妾的院落裡呆。當然,他呆得最多時間的,還是蒙瑩的院落。畢竟以蒙瑩的姿色,是絕對比他的小妾要漂亮的,更且蒙瑩的身份和背景都是他仗以依賴的,他怎麼也得對她敬愛有加。他有兩子三女,其中蒙瑩給他生了一子一女,蒙瑩生的兩個兒女都是很有姿質的,特別是蒙瑩的女兒,才十四歲,就出落得花枝招展的,活活的美人胚子,姿色隱隱還在她的母親之上,將來定是旭日城著名的貴族美女。

兩夫婦安頓了兩個孩子,就回到寢室。蒙瑩雖然表現得像平常一般,然而她的心裡卻起著千濤百浪。她時刻都在想,如果明天還不能夠殺死史加達,她是否應該遵守對他的承諾?她多希望,他這次的消失,是永遠的消失,永遠都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這樣,她或者與他真的就沒有什麼相關的了,她也就沒有必要置他於死地。然而,她真的與他沒有任何關係嗎?當他的丈夫的熟悉的男物插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很突然的,竟然想起史加達,想起他胯間那根屬於超級性奴才能夠擁的強悍無比的性棒……

雨飄覺得很幸運,因為她不必再跟蒙瑩眠睡。要知道,如果她跟蒙瑩同眠的話,諸事不方便。加之如果她不小心說出了什麼夢話,那就是災難的開始了。因此,趙天顯的歸來,是她所感激的。蒙瑩總不會叫她過去跟趙天顯同睡一張床吧?

其結果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她仍然回到她的小屋子裡睡覺。只要過了今晚,明天就是第六天了,過了明天,她悄悄把史加達送出去,這件事情,就和她沒多少關係了。她相信史加達,在事後,即使被蒙瑩拷問,他不會把她供出來的。

雖然她不甚瞭解他,也無法相信他太多,但起碼這點,她是堅信的。

躺在史加達的身邊,她覺得太安靜了些。這種感覺並非只是今晚才有的,其實她一直都在這樣的感覺。想想也是,他是一個性無能的男人,即使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女人脫

光了躺在他的身邊,他應該也還是那麼安靜吧?可她不瞭解,即使是一個太監,面對美麗的女性的時候,也還是有著男人的心動的,何況史加達並非真的太監?她不瞭解,史加達打從一開始就是以性奴的方式生存,對待女人,幾乎都談不上感情和衝動。在他的想法裡,一般的女人,如果不付錢給魯茜,他是不會隨便跟那女人上床辦事的。他覺得她被傷害了的那一天,他狂吻她,有著剎那的衝動,是因為他想要安慰她,同時也表達對她的感激。要他跟一個女人睡覺,得給他報酬的,這是他身為性奴的基本想法。所以,在平時裡,沒有特別的原因,他是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表現他的衝動的,哪怕他面對的是最美麗的女性,亦如此。

「你出去後,你準備去哪裡?」

實在是太安靜了。雨飄不得不找些話來說說,畢竟這也許是她跟他相處的最後一夜。難道他就沒有什麼話要對她說?她似乎是很有一些話想跟他說的,可她不知從哪裡開始,她也捕捉不到她心中對他的感覺。

史加達道:「還能夠去哪裡?我依然還在旭日城吧,如果蒙瑩她說話不算,我怎麼躲,躲得再遠,也終有一天被她逮著的。與其躲避,倒不如面對,才知道她到底要如何?」

「如果真的讓你死呢?」雨飄擔心地問道。

史加達道:「真的想我死,我不會那麼甘心情願地死的。即使明知道抗爭無效、明知道逃不了,或者也要抗爭,也還是要逃。想活著,是每個人的最基本的想法,哪怕最低賤的動物,也有著扼殺不了的生存下去的願望。」

雨飄終於忍不住問道:「史加達,你老實地告訴我,你到底對夫人做了什麼,使得夫人不顧一切地追殺你?夫人不是那種閒得無聊的人,沒有足以能夠讓你死的理由,她是不會亂殺人的。」

「真的想知道嗎?」史加達反問道。

雨飄道:「是的,想知道。因為我身其中,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

史加達在黑暗中靜默了一會,道:「雨飄,你先把燈點燃,我告訴你一個真實,也不枉屈你救了我。」

雨飄於是起了床,打著燈,扭頭往那床看的時候,她驚呆了。

卻聽得他語以驚人地道:「我不小心毀了蒙瑩的貞守!」

第六章 少女的好奇

雨飄在心裡驚叫:不應該是這樣的。

堅硬如鐵的粗巨的男物挺立在史加達的胯間。

在她扭頭過來的瞬間,她所看到的就是這付景象。

她的一生,曾經也無意間看到過一些男性的生殖器,但是,史加達的性器要比她看到過的任何男人的都要粗長,就像一根大木棒一般豎立在他的胯間,那青筋暴怒的表面看起來煞是恐怖,就像是一根纏滿蔓藤的黑紅的鐵棒,讓她有剎那間的錯覺,他的性器像她的手臂一般的粗巨。

如此粗長的東西,竟然還那般的堅硬,這是很難想象的,因為她所看過的性器,就沒有此般的堅硬度。

她此時是愣呆了,眼睛直直地瞪著他的性器,微張著小嘴喘息,卻說不出半句話兒。

她驀地想起她當初所說的話:很粗,但軟軟的。

如今這根本以為永遠都是軟軟的粗物,卻意料地在她面前勃脹、堅硬,她如何能夠想象這一切呢?她覺得她又一次被騙了,這就像蒙瑩當初的感受其時是一樣的。她與蒙瑩的不同之處

,是她在這性器未進入她的生殖道的時候,她就發覺了,蒙瑩卻因為堅硬的堅硬刺闖入她的身體之時,她才發覺這個「性無能的男人」

其實是一個堅強得驚人的傢伙。

「你用這根東西插入夫人的身體?」雨飄驚震過後,最先問的就是這句。

史加達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他的身體,道:「是的,所以,她要殺我。」

「要是我,我也會殺了你的。」雨飄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走到床前,不敢躺下來了,只是緊張地坐在床沿,盯著他,忽地說了一句:「夫人一定痛死了。

」

史加達搖搖頭,道:「她不會痛的,我這傢伙看起來是粗長了些,可是都能夠順利地進入女人哪裡。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我都進去了。她們都沒有因此痛死,相反的,她們很喜歡。」

他很誠實地說著,其實對於這方面,他也只能夠如此的說,像當初進入那十一歲的小女孩的時候,他本來以為是無法進入的,可是事情的結果卻超乎他的意想,他最終還是進入那個幼嫩的、小小的生殖器。

雨飄開始沉默。許久,她的臉露出絲絲的冷笑,道:「誰都以為你是性無能的時候,你卻有著比任何人都強壯的性器以及性能力,是這樣的吧?你是趁夫人不提妨的時候,害了夫的貞守的吧?夫人她是一個很端莊的女人,很守婦道的,你要了她,她當然就要你的命。我如果當初就知道這點,我是絕對不會救你的。

你很厲害,也很聰明,瞞過了趙天龍和蘇蘭嬌好,又瞞過了我們,從而害了夫人,也害了我。你真的是太厲害了,史加達!「史加達無言以對,他繼續他的沉默。沉默對他來說,是最自然的狀態。

雨飄忽然站起來,史加達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就打開了門,他知道她是去通知蒙瑩。

他在心裡絕望地嘆息:終究是躲不過六天。

「女人永遠都不可靠。」

這是魯茜對他說的,他此時又想起來了。魯茜讓他別愛上女人,因為女人很不可靠。他也真的沒有愛上哪個女人,並非他刻意地不想去愛女人,而是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愛一個女人,甚至不懂得什麼是愛。愛,對現在的他來說,有些遙遠。

他看著那門。門沒有從外面鎖上,也沒有打開,那門是虛掩著的。雨飄似乎還願意給他逃跑的機會。但他知道他一旦出了這扇小門,天下雖大,他卻仍然無處可遁。他想了想,還是起了床,穿好衣服,把原來插在他的胸膛裡的那把極普通的劍提在手裡,走了出去。走到門背時,他靜靜地站了一會,才伸出手去緩緩地把門拉開,接著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見雨飄定定地站在門前不遠之處。他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終於踏出這門檻,走到她的背後,他感激地道:「謝謝。」

此時已經是夜深,四周無人的。雨飄沒有回言,他低嘆一聲,偏過她,向左前走去。

「沒有我的帶領,你是出不去的。我既然帶了你進來,我也就送你出去。」

雨飄忽然輕輕地道,史加達停止腳步,驀地轉身走回屋裡,把門掩上。雨飄仍然呆立夜風中。不一會,從蒙瑩的主閣樓裡緩緩地走過來一個身影,那身影走到雨飄面前時,雨飄就施禮道:「奴婢見過小姐。」

「雨飄,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啊?」

「小姐不是也沒有睡嗎?」

「嗯,我是起

來撒尿的。聽得外面好像有聲響,我就出來看看是誰。雨飄,你剛才是在和誰說話?」

「小姐,你聽錯了,雨飄只是睡不著,出來看看夜空,不小心咳嗽了幾聲而已。」

「既然你睡不著,那你陪我聊聊。來,我們到院子裡的亭子去,那裡有燈籠,沒這麼暗。」

雨飄就這麼被她拉走。她們到了別亭,在石橙上坐好。那小姐開口就問:「雨飄,你有沒有見過史加達?」

雨飄知道她對史加達很是感興趣,因為史加達最近在趙宗是蠻出名的,便回答道:「奴婢是見過他。」

「雨飄,你告訴我,他是不是長得很好看?」

「是的,很好看。」

「雨飄,跟你商量件事情。你什麼時候,悄悄地帶我去看看他吧。我偷偷去過幾次,可是都沒碰上。那個史加達,好像不經常在三叔的俯院,要找他可真難。」

「小姐,你為何想要見他呢?」

「只是好奇而已,見了他,就不會好奇了。」

「原來這樣,那找時間我就帶小姐去看看他,但小姐不得讓夫人知道才好。

」

「說好啦?」

「說好了。」

「拉勾。」

把她的小姐送離,她重新進入她的屋子,看見裡面的燈還沒有熄,史加達坐在桌前,手裡拿著劍,見到是她,他像是喘出了一口氣。她把門反鎖,轉頭說道:「把劍放好吧,我真要去通知夫人的話,你即使再多拿十把劍在手,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史加達依言把劍放到一旁的角落,然後回來繼續坐著。她卻已經上床躺好,在床上,她看著他。忽然覺得他的外形,是一個絕對完美的男人。以前以為他是性無能,她否認這種完美,但現在她真的很難否認。她道:「你不上來睡了嗎?

」

「我趴在床上睡吧,你已經知道我並非那種很安全的男人。我想,還是不要睡在一起的好。我怕會發生像我和蒙瑩那樣的事情,到那個時候,或者連這最後躲藏的小小的空間也沒有了。」

「你就這麼怕死?」

「也許吧。」史加達嘆道。

雨飄道:「你說說你跟夫人的事情,這次不許騙我。」

史加達點點頭,簡單地敘述了當時的情景,他覺得在這事上,如今沒必要瞞著她。她聽罷,默默地沉思一陣,道:「其實這事情,也真的不能夠完全的怪你。

但是,你既然做了。夫人要殺你,那是有她的考量和理由的。你活著,對夫人是一個永久的威脅。我想,如果你沒當時沒進入夫人的身體,她當時就會立即地把你殺了。正是因為你進入她的身體,她當時沒能夠立即狠下心來。你和她,並不算陌生的,都那樣子在一起那麼久了。夫人再怎麼樣,也還是一個女人的。

女人啊,不論老幼、不論貴賤,都有著她們的相同的弱點。「她在嘆謂,史加達不是很明白她的語言的意思,其實連她自己也是說不上來意思的,她只是心裡那麼想著,嘴上那麼說著。說出來的,似乎很滄桑,但她自己,找不到實質的影像的。她只是憑著女人的直覺,蒙瑩之所以還給史加達六天的期待,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史加達真正地成為蒙瑩生命中的一個男人。

史加達故意地道:「雨飄,你說,是不是因為我插痛她了,所以好不高興?

」

想不到他此時還能夠開這種低級的玩笑,雨飄有些想笑的,因為他這是用她剛才說過的話

變著樣子在逗她,可她畢竟還是沒能笑出來。她也不顧了羞恥,低罵道:「你還有心情說什麼笑!如果是我,當然會痛得要死,可夫人不會的,夫人她連孩子都生了兩個了,哪還會怕你?你要坐就坐到天亮吧,我沒心情跟你說話,明天是最緊要的一天,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果然不再理會他,閉目待眠。他坐在桌旁好一會,忽地站起身走到床前,脫了鞋就上了床,正要爬到裡面去。她就睜開眼睛,道:「你是男人的,你睡外面,別老像個女人一樣尋求別人的保護。」

她挪移了身體,睡到裡面去了。他於是鑽入外面的被窩,面朝外,揹著她而睡,身體離得她遠遠的。她轉過身來,面向著他的背,看了好一會,微微地使勁踹了一腳他的屁股,嗔怪道:「你乾脆到地下去睡好了。什麼傢伙,好像我會吃了你,又好像我身上有什麼病似的!我就那麼骯髒,你連碰都不敢碰?用得著故意離我那麼遠嗎?乾脆下床去睡算了,誰求你上來的?」

史加達突然轉過身來抱住她,吻住她那突然變得愛亂說話的嘴兒,她的手也漸漸地回抱住他,抱得他很緊。他感到她的淚水開始滴落,她那臉龐兒也溼潤,他離開她的嘴唇,凝視著她,道:「我說過的,我可以抹去任何人在你身邊留下的痕跡的。你可以跟我說說那個傢伙是誰嗎?雖然我也許幫不了你什麼忙,但我真的想聽聽。」

「我不想再提起,但你真要聽,我給你說,你可得聽好。」雨飄哽咽著,她把整件事情細細地哭。

她說,趙天龍強暴了她——史加達欺騙了她一次,她這次,也選擇欺騙他。

真實裡,她的初吻,也是被史加達瘋狂地奪去的……

而她的初夜,至今仍然保留;她整個的身心,仍然是純潔的。

可她就是要欺騙史加達,為了報復他……

史加達靜靜地聽著,默默地抱緊她顫抖的小身子。當她把話說完,他仍然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她以為他是睡著了,根本沒有聽,憤恨得地要推開他,但他抱得她又緊了一些,她就知道他沒有睡著,她的心裡的憤恨就迅速地消退,她責問道:「你聽了我的故事,為何不說一句話?」

史加達輕輕地道:「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情?」雨飄問。

史加達道:「什麼時候,我能夠殺得了趙天龍?」

雨飄驚道:「什麼?你要殺趙天龍?」雖然她恨趙天龍,可她心裡,一直沒想過要殺趙天龍的,因此,她聽到史加達說要殺趙天龍的時候,她也被驚震住了。

史加達堅定地道:「我有能力殺他的時候,會豪不留情地把他殺了。」

雨飄安靜下來,許久,她幽然問道:「是為了我嗎?」

史加達道:「這個,你不要問。我不為誰,我只是很想殺他,也很想把他的心臟掏出來咬碎……」

「不要說了,好惡心!你竟然連這些話都說得出來……我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像你這般的傢伙,你胸膛裡裝著的到底是顆什麼樣的心?」雨飄阻止他說下去,因為他說的話,叫她感到心寒。

史加達平靜地道:「狼心。」

趙天顯一直到吃了中午飯才離開,在這段時間,所有欲向蒙瑩彙報情況的人都不敢出現。蒙瑩要和史加達的事情,很少人知道。而蒙瑩要追殺史加達,真正瞭解的人都是很

少。她是支使了許多人追查史加達,但那些人也只知道要找到史加達,卻不清楚蒙瑩為何要那般著急。趙天顯明顯是被蒙瑩矇在鼓裡的,所以,趙天顯在她的身邊的時候,她得裝作什麼事情也未發生,而那些被她支使出去的頭目,事前也瞭解這些,因此,不敢進來彙報。蒙瑩心急如焚,趙天顯一離開,她立即召見他派出去的人,得到的結果,卻是叫她失望的。她讓他們繼續搜查,自己卻呆坐著,思考有什麼地方她還沒有找過,她堅信史加達還在旭日城,可她在暗中已經把旭日城翻了遍,竟然還找不出一個大活了。為了搜查史加達,她是連龍舞家族的勢力也暗中調動了的。

雨飄進來,看見蒙瑩的沉思。她沒有打斷瑩的默想,她選擇默默地站立。蒙瑩結束沉思,問道:「雨飄,你說,他能夠躲在哪裡?」

雨飄搖頭,道:「夫人都不能夠想得出來,雨飄如何想得到?」

蒙瑩嘆道:「那你幫我想想,還有地方沒有找過?」

雨飄道:「該找的地方,夫人都派人找過。」

「不該找的地方呢?」

雨飄心中微驚,她表面儘量保持平靜,道:「不該找的地方?夫人你指的是天之助家族嗎?」

蒙瑩道:「我有些懷疑這傢伙投靠到楓那裡,畢竟像他那樣的傢伙,是很能夠讓楓那種騷女人喜愛的。」她想起史加達說過的,楓身邊那個性奴,其實是和他一起的,那麼,他也就很有可能投靠到楓的裙下,想到此,她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憤恨。

雨飄稍稍地放心,蒙瑩此刻只要想到楓和史加達,就會失去平時的冷靜,如果讓她想到還有她的俯院沒有搜查的話,那麼,史加達和自己都無法活著離開這裡。

「如果他真躲到楓那裡,看來我要殺他,是難上加難。雖說我們龍舞家族是旭日城的主,然而三大家族中,任何一族都不是好惹的。龍舞家族也不會因我這點小事而惹上天之助家族。唉!雨飄,你先出去,我好好地想想。」蒙瑩支使雨飄出去,雨飄應言而出,她靜靜地看著雨飄的背影,沉思許久,忽然怨嗔道:「那傢伙,如果真投到楓的懷裡,我非殺了他不可。」

「媽媽,你要殺了誰?」

蒙瑩一驚,道:「女兒,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她害怕她的女兒聽到她跟雨飄的對話。

「剛來的,媽媽,你說你要殺誰啊?」

「一隻小狗而已……你別問太多,過來,到媽媽的懷裡,媽媽給你梳理一下頭髮。」

傍晚時分,晚飯之後,蒙瑩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值得她開心的消息。她承諾里的時間,其實應該已經到期。但慣性的思維裡,六天的時間,應該是包括今晚的,如果過了今晚,她仍然不能夠殺得了史加達,則她以後還要殺他的話,就得背信棄諾。她並不在意對一個性奴背信棄諾,只是,她怕她以後很難下得了手。她所給他的六天時間,其實也同樣是給自己六天的時間。無論多冷漠的人,都是有著感情的。她並非一個完全冷漠的女人,和史加達相處過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裡,她和他可是每次都袒露相對的,彼此的手都撫摸過彼此身體的每一部分,彼此的嘴都相吻過,即使他真的是性無能,這些相處,也是一種真實的。她不可能對他沒有半絲的感情,就像她雖然不是很愛她的丈夫,但她不能夠否認

她對她丈夫的感情的。如果僅僅是因為史加達一次的進入,而導致她對他有了感情,那是很沒可能的,只是在他未進入她之前,他給她一段很愉悅很溫柔的時光,也正因為那段時光的存在,使得史加達進入她之時,她更多的是因為他欺騙了他而生出的驚駭和憤恨,而不是他進入她的本身。其實,她並不恨他的進入,從她的心靈的真實的出發,她知道,她不恨她進入的本身,更多的是恨他對她的欺騙,以及擔憂他很有可能對她以後的人生造成不可挽回的威脅和傷害。

因此,真確的說,她不是因為恨他而要置他於死地,而是為了她自己、為了龍龍舞家族和趙宗、同樣也為了她的兒女的將來,她必須讓史加達永遠沉默的同時,也同樣的叫他永遠都成不了她生命中的罪證。這才是她要殺他的最重要的原因,她明白地瞭解這一點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因為猜測史加達投到楓的裙下,而表露出那麼大的怨恨。他如果真的敢投靠楓,她真的就不會留半點的情面。楓那個女人,搶了她的丈夫,還敢搶她的……她寧願讓他死,也不叫他去討好楓。他討好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夠討好楓。這是她剎那間的小女孩脾性,更多的時候,她表露出來的,都是她的婦女的成熟和冷靜。

她讓雨飄過來陪。她覺得雨飄在這段時間裡,跟以往有些不同,只是到底雨飄變在哪裡,她說不上來。因為,那太不明顯了。且她的變,或者也是因為趙天龍的緣故,趙天龍給雨飄的打擊,是沉重的。

(雨飄不但騙著史加達,同時也騙著蒙瑩。)

她和雨飄拉了些家常話——她現在不大想跟雨飄聊史加達,因為正是因為那件事情,雨飄被她所利用去與趙天龍交易的。再說,她也被這件事搞得心慌神亂的,有時候在心裡莫名地生出抵抗,很不願意去想的,偏偏又不能不去想。

「雨飄,你知道我為何要找史加達嗎?」她問。

雨飄回道:「奴婢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蒙瑩嘆道:「是的,這些事情,你是不應該知道的。其實讓你知道也沒有什麼,只是以我的處境,還是不讓你知道太多的好,因為那樣反而會害了你。」

雨飄道:「奴婢並不想知道太多,只想一心一意地服侍夫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