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姐姐的輪番轟榨
菖蒲散發出濃郁的花香,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味道,高貴而又帶有些許的冷漠,彷彿要將人引向魔性的空間,空氣驟然間繃緊了。
房間有些陰暗,約十二榻榻咪大小。
晚秋冷冽的空氣從被夕陽染紅了的紙隔扇的縫隙間,流淌到和室內的榻榻咪上。
‘嗯~~呣~~’含混不清的呻吟打破了屋內妖異的寂靜,隱隱傳上高高的屋頂。
那聲音聽上去有些不夠成熟的味道,似乎是一個年輕男子,好像在向什麼人死命地哀求著什麼。
‘啊……志帆小姐、優香小姐、麻理小姐……’聲音彷彿從喉嚨的深處擠出來一般,兼且纖細柔美。
‘霍霍霍……不管什麼時候聽少爺你的聲音都好像女孩子那般動聽呢。’
‘唔,就好像小鳥的鳴叫……’
‘裕輔已經徹底變成了我們可愛的寵物喲。’三個女子以充滿汙衊嘲弄的冰冷視線看著這個‘寵物’,似是很滿足地說道。嘴角邊浮起詭異的笑容。
‘這樣子可真是挺丟臉的,不是嗎?’
‘媽媽,他的小弟弟完全垂下頭了耶!’
‘但是姐姐,很快就會恢復元氣的喲。被媽媽、姐姐和我一起欺負的話,是不是?’沉醉於陰慘的愉悅之中的母豹們,以彷彿要舔遍全身的目光含笑俯視著可憐的生贄。
映紅了白色障子的晚秋夕陽一點點暗下去了,暮色降臨。秋日的太陽西沉很快。寬敞的房間裡,天花板上安著暗仄的日光燈,燈光照出了榻榻咪上雪白的肉體。
‘唔……唔………’那是一具纖細的軀體,肌膚白皙,身體各部分都相當結實。
這年輕肉體的擁有者是一位還留有些許稚氣的少年,面部輪廓清晰,濃眉大眼,烏黑的眼珠有些溼潤。
少年全身赤裸,雙手雙腳都被紅色的繩子緊緊捆住,不自由的身體左右扭動著,全身微微顫抖,那樣子看起來不只是寒冷的緣故。
‘再怎麼亂動也沒辦法從這裡逃出去,你是知道的吧,少爺?’
‘啊——’女子柔軟的腳從黑色緊身皮裙中伸出來,輕輕踏在發抖少年平板的胸膛上,女子的美腿上裹著細網格黑色長襪。
‘優、優香小姐……’
‘呣~~小子你喜歡這樣吧,被人用穿著長襪的腳玩弄乳頭還有小弟弟?’女子修長白皙的臉頰上浮起淫靡冰冷的笑容,細長的美目光采灼灼,裹著長襪的腳趾滴溜溜撥弄著少年小小的乳頭。
‘啊、啊……優香小姐……’少年被拘束的身體如同少女一般扭動著,雙唇半開,露出苦悶的樣子。
‘呵呵呵,真是可愛的小孩!是能夠做我們寵物的那一類呢。’黑髮梳理得一絲不亂,身穿和服的女子靜靜地叉著手,以淫靡的眼神注視著被緊縛的少年。
女子膚色白皙,臉形瘦長,容姿端麗,是典型的日本美人。眼睛略顯細長,烏黑閃亮,豐厚的唇上塗著鮮紅的唇膏。胭脂紫的和服充分襯出了她身上某種妖冶的氣息。
年紀大約四十開外,美麗的容顏和高貴的氣質散發出成熟女性的豔麗,亂髮披落在雪白的頸上,說不出地令人情迷意亂。
女子的名字好像是叫‘志帆’。
‘優香,麻理,讓這少爺的小弟弟打起精神來吧。’身著和服的麗人命令另兩名女子。
‘是的,媽媽。’兩人同時答道,白皙的面頰上浮起淫蕩、冷酷又滿是惡作劇意味的笑意。
‘來吧,裕輔,我這就
讓你這討厭的小弟弟大起來。’
‘啊……麻、麻理小姐……’被少年稱作‘麻理小姐’的女子足上穿著鬆鬆的襪子,重重踩踏上少年股間已然萎頓的肉塊。
‘真沒出息呢,裕輔,這樣子可是沒辦法滿足媽媽和姐姐的喲。’
‘啊啊……啊……’籠著一層小惡魔氣息的女子身穿深天青色百褶裙,白色襯衣,外穿草綠色茄克。
看起來是高中生,短髮梳得整整齊齊,黑黑的大眼睛閃著純真無邪的光芒。
白皙、柔軟的雙足襯著鬆鬆的襪子,頗為可愛。
麻理直接叫這全裸少年的名字‘裕輔’,大約是和她一般年齡。
麻理又開始不斷地翻弄起少年的陰莖,如同踩著根香腸。
‘啊啊、唔嗯~~’少年的手足被繩子綁住,不得自由,上體左右扭動著,可是,與口中的呻吟背道而馳,他的臉上開始浮起似是苦痛又似是喜悅的恍惚表情。
‘唔,我也來幫忙吧。’被稱作‘優香小姐’的女子跨立在少年的臉上。
烏黑潤澤的長直髮與氣質優雅的瓜子臉十分相稱,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有著白領女性的味道,淡粉紅色的絲質襯衫下乳房高聳,極具風情,全身上下散發出成熟女性的味道。
看起來,優香和麻理是姐妹,而身穿和服的志帆則是兩人的母親。
‘給你好好地聞一聞下面的味道哦。’優香把黑色的皮質迷你裙拉上腰部,將由長筒襪和內褲緊緊裹住的股間壓上少年的臉。
‘唔唔……唔……’少年的臉被塞在優香股間,難於喘息般地呻吟著,兩膝擦蹭著,表現出不情願的模樣。
‘怎麼樣啊,我的味道?現在正是生理期,所以一定很好聞哦。很高興是不是,少爺?你很想聞女孩子的味道對吧?快說呀,到底怎麼樣!’優香的語氣稍稍嚴厲了一些。說著,把滿是女子媚臭的股間更加用力地壓在少年臉上,優美結實的腰部激烈地扭動。
‘唔唔……唔唔嗯……’陰莖被妹妹麻理以穿著鬆軟襪子的足底蹂躪,口鼻間又滿嗅著姐姐優香股間蒸騰的媚臭,少年原已萎頹的陰莖漸漸開始抬起頭來。
身體纖細,陰莖卻是魁偉雄健,正因為年輕,肉棒的膨脹率很大。
‘唔~~媽媽,裕輔的小弟弟好像開始變大了。’足底確認著肉棒彈性的觸感,麻理朝母親那裡送去淘氣的眼神。
‘是嗎,真不愧是年輕人哪。今天,媽媽可要把少爺你的牛奶榨個夠,直到大叫“不要”哦。’女子的嘴角隱隱現出淫靡的笑意,以嫻靜的口吻說道。
‘裕輔,媽媽說今天想要你的牛奶呢,高興了吧?能和我們美麗的媽媽做對手,那是最棒的喲。’麻理誇耀般地說著,腳離開了一直踏著的少年的肉棒。
‘很厲害是吧,媽媽?看這樣子來個四、五回也很容易呢,好像連我都來感覺了的說。’優香仔細端詳著少年雄赳赳直指屋頂如圖騰柱般挺立的肉柱,臉頰色迷迷地染上一片赤紅。
‘機會很難得啊,優香,就讓少爺把你被經血弄髒的地方搞乾淨吧。’母親笑容溫文,跟女兒商議著淫靡的事。
‘對啊,媽媽。今天經血很多,下面溼漉漉地不舒服,還是讓少爺幫我弄乾淨吧。’姐姐優香說著,把少年的臉從股間解放出來。
‘媽媽,其實我……我也來月經了……’妹妹麻理插嘴道。
‘哎……麻理也是?’志帆有些
驚訝地瞧著麻理。
‘那麼麻理,你就跟在我後面,讓少爺用他的嘴巴和舌頭幫我們把下面收拾乾淨好了。’優香提議。
‘嗯,姐姐。反正裕輔他特別喜歡這個。喂,是不是啊,裕輔?’注視著少年的臉色,麻理質問道。
‘是、是的!麻理小姐……’少年顫動著少女般長長的睫毛,仰視著麻理的臉。
‘待會兒等著媽媽的褒獎吧。那麼,現在從我開始。’優香高高興興地開始拉緊身迷你裙的拉鍊。
裙子順著裹在黑色長襪裡的美腿滑落到地板上。
細網格的襪子中透出緊貼在股間的白色內褲,優美柔和的腳部線條、豐滿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輪廓對少年年輕的官能而言是過分的刺激了。
少年的陰莖漲大得更加厲害,直衝天頂。
‘唔……看來伺候優香的小穴很讓你開心呢。真是討厭呵,少爺,小弟弟都立成這個樣子了………’志帆整了整和服的下襬,跪坐在躺在榻榻咪上的少年身邊,稍稍捲起衣袖,以白魚般的柔荑撫弄著年輕的肉棒。
‘啊啊……志帆小姐……’少年擦著兩膝,腰部激烈地扭動,口中發出感覺已到極致的嬌聲。
‘霍霍霍,真是了不起的小弟弟啊。但是,不會那麼容易就讓你射的,請安心吧。待會兒我要美美地品嚐少爺你新鮮的濃牛奶哦。’志帆‘彭’地一下用指尖輕輕彈了彈少年染上一層美麗粉紅色的龜頭。少年的臉剎那間扭曲了。
‘啊啊……’
‘只是想著能伺候,少爺你的小弟弟就躍躍欲試了呢。真是可愛的寵物……裕輔。’志帆滿懷愛意般地用纖細的指尖撫弄著少年的陰莖,白皙的面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潮,美麗的瞳孔深處閃著妖異的光芒。
‘媽媽,他好像已經快要出來了耶。小弟弟的頭上滲出透明的露汁了。’優香說著,將長筒襪連同內褲一起脫下,從結實的腳踝處扯掉。
‘沒關係的喲,優香。如果他洩出來的話,就要給他很痛的處置哦。明白了嗎,小子?用心地侍奉吧。’
‘是、是的……志帆小姐。’少年黑黑的眼眸溼潤,細聲應著點頭。
‘哇啊……姐姐,真的很多呢……’麻理用手取下姐姐扔下的內褲上的衛生巾,仔細瞧著滿吸了經血的纖維體,說道。
‘討厭啊麻理,別那樣看。’
‘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女的嘛。唔……裕輔的表情這是……像是在說好想舔舐姐姐的小穴,已經忍不住了喲……’聽到麻理這半是嘲弄的語句,少年難為情地轉過了臉。
‘少爺,好好服侍我的小穴哦。如果不用心做的話,媽媽會狠狠地處罰你的喲。’優香把黑色緊身衣捲起到腰上,跨坐到少年臉上囑咐道。
白皙、潤澤、光滑的肌膚,與覆在恥丘隆起處的黑色草叢形成對比,更襯托出女子妖冶的美豔。
‘來吧,少爺,這就讓你嚐嚐女子經血的味道。’說著,優香搖擺著渾圓的臀部,緩緩將柔腰沉向少年的顏面。
‘唔……唔………’少年發出似是痛苦的呻吟,雙膝發抖,頭部激烈地擺動著。
但是,優香將滑溜溜的淫裂強行塞至少年的口中。
‘什麼呀,少爺。明明很高興的,就不要亂動了嘛。’優香將彈性十足的臀部壓在少年的臉上,雙手按住他平板的胸膛,支撐著自己的體重。
‘嗚唔唔嗯……’
‘快喲少爺,這就是你想要的嘛,味
道很好對吧,好好地用你的舌頭和嘴巴認真舔乾淨!’
‘唔……唔唔……唔嗯………’強烈的異臭衝進少年的鼻孔。那是混合了經血、殘尿和陰道分泌液的女性的媚臭。
少年不由得嗆住,嘴巴被柔軟的肉襞塞住,身體因呼吸困難而難受地扭動,只能張開口,活動著舌頭舔舐淫裂之處。眼前晃動著成熟女性渾圓的臀部,看得見小小的深紫色菊蕾。
‘啊嗯~~舒服、好舒服!舌頭那粗糙的觸感,對,就是那樣,快舔,再用力!’優香口中吐出甘美的氣息。腰部配合少年舌頭的動作冶豔地扭動著,強行索取青春的口舌侍奉。
‘唔唔……唔……唔……’少年幾度噎住,在優香的秘肉和火熱溼潤的蜜壺中拚命地轉動著舌尖。腰部配合少年舌頭的動作冶豔地扭動著,強行索取青春的口舌侍奉。
‘唔唔……唔……唔……’少年幾度噎住,在優香的秘肉和火熱溼潤的蜜壺中拚命地轉動著舌尖。秘孔中開始噗嚕噗嚕地溢出女子淫慾的蜜液,少年著魔似的吮吸著那甘美的蜜液。
少年的舌頭吮吸著優香的秘唇,發出吧嗒吧嗒的淫靡聲音,如蛞蝓一般侵入柔肉的深溝之中。
‘啊啊……啊嗯好棒、好舒服……吸呀,再用力一點!蜜汁和血都要吸!’優香接著開始呻吟了。
烏黑潤澤的長髮散亂一氣,上身扭曲,緊身衣捲到胸部以上,自己的雙手撫上由黑色蕾絲半罩杯文胸緊緊勾出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著。
‘唔,看來姐姐已經完全被裕輔的舌頭勾起感覺了呢。’麻理看著姐姐的痴迷模樣,黑黑的大眼睛熠熠放光。
‘呵呵呵……優香也真是意外地沒出息呢,這小子只動動舌頭,就讓她要洩了。’志帆嘆道,接著拿起染滿優香經血的衛生巾,卷在少年屹立的肉塊上。
‘少爺,你想這樣兒吧?優香的小穴就在這裡喲,怎麼樣?是小弟弟插入小穴的感覺吧?’用衛生巾包捲起肉棒,志帆輕輕地套弄起來。
‘唔唔……唔嗯!’少年的兩足胡亂踢蹬著,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肉棒前端徐徐滲出透明的汁液,肉棒在志帆的手心中開始了陣陣不斷的痙攣。
‘啊啊嗯……還要,還要!陰蒂也要,吸啊!’優香在少年臉上發出激烈的呻吟,口中一陣無恥的下流話,不斷用雙手猛力揉搓露在外面的鮮活而富有彈性的乳房。
‘唔……唔唔……’少年的舌尖噙住了女子最敏感的木芽。
優香美麗的木芽已經突破了薄薄的包皮,露出充血的雞冠,少年緊緊含著那突起,嘬起嘴唇,像是在確認肉芽彈性的觸感,緊緊地吮吸著那個部分。
‘啊啊……啊嗯……’優香發出極其高亢的呻吟,敏感度更高的突起被吮吸著,她的全身彷彿通過強烈的電流一般,上身彎成大大的弓形,指甲摳住少年的胸膛。
志帆捋著少年陰莖的手突然加力。
就是那一瞬間。
‘唔唔……唔……’少年的身體大幅挺起。
兩膝激烈地震動,肉棒的前端高高噴灑出大量的液體。
‘真是沒耐力的少爺啊。小弟弟也真沒出息!’志帆簡直象踩香腸似的用穿著白色足袋的腳底不斷壓榨著少年的陰莖。
‘哈……媽媽,這樣子的話好像就不能給予嘉獎了呢。’剛才還發出瘋狂呻吟的優香一邊整著亂髮一邊俯視著可憐的少年。
‘已經射了吧,裕
輔。這次該輪到侍侯我的小穴了……真讓人興奮啊……’麻理從腳脖子上拉下內褲,跨立到少年的臉部上方。
‘是啊,真是讓人沒轍的少爺。差不多有必要找個新寵物了呢……’淫蕩母豹那細長的眼睛中閃著妖冶的光輝,靜靜浮起滿足於倒錯慾望的表情。
第二夜 PET SOUNDS【處理:NUTS】第一章 母與女的同性歡愛站在玄關處,似乎聞到一陣芬芳高貴的花香。
這香味使得川村克樹的緊張心情得到了幾分緩和。連翹、美人蕉、還有辛夷和雪柳、桃金娘……
克樹事先已經知道梅津志帆是插花教師,因此記了一些花的名稱以做預備知識。
對克樹而言,花香就好比是母親的味道,照片中永遠風度優雅、美貌亦一絲不減的母親。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克樹並不記得她的容顏,但在心目中,母親永遠是年輕而美麗的存在。
克樹高中三年級了,要寄居在梅津志帆家的事實讓他覺得自卑。他忍不住詛咒自己的背運。明年就是大學入學考試,此刻正是關鍵的重要時期,而且正是以進入一流的國立大學為目標的努力衝刺階段,可是,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克樹的父親在東京下町經營著一家制造五金模具的工廠,為著幼年就失去母親、內向又有些怕生的兒子著想,一直都沒有再婚。
兩週以前,父親的工廠突然遭遇意外的狀況,破產了,對克樹來說這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關於經營工廠的種種辛勞之處,父親在獨子克樹面前向來絕口不提,因此得知破產的事情對克樹而言是極大的衝擊。
父親含著淚對克樹說‘已經不能再住在這裡了’,然後又致歉般地告訴他迄今為止兩個人一起生活的日子也不能繼續下去了,父親想要避免讓孩子也受到牽連。
‘克樹,你暫時到靜岡的阿姨家去住一段時間吧,她叫梅津志帆。’父親對不知所措的克樹這樣建議道,他反覆重申那是最好的方案,勸說著克樹。
克樹雖然感到為難,但考慮到父親的立場也不容易,只能無奈地接受了。
‘我知道了,爸爸。’
‘也不是說要一直這樣下去,是在爸爸把公司的事務整理好之前,大約半年吧。我知道這是克樹你參加大學入學考試前的最重要的時候,很對不起。那麼…就這麼辦吧。我已經和志帆認真談過了,所以應該不會讓你不自在的。’
梅津志帆,克樹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好像是母親那一方的遠親吧,似乎和父親還有過一些來往,但是克樹對她沒有印象,既不記得見過她,也不記得曾經去過她在靜岡的家。從父親出示的照片來看,是個美麗動人氣質高潔的女子。
根據父親的介紹,梅津家似乎相當有錢,是所謂的地方舊家。但是,志帆的丈夫已經過世,她現在和兩個女兒生活在一起。
志帆的丈夫經營了一家很大的綢緞批發商店,在他突然去世之後,雖然員工們懇求悲傷的志帆說‘請您繼續主持這家店吧’,可對一向遠離世事專心照料女兒的志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她把店交給可信的人打理,一半收入用來養家,現在好像還開著一間插花教室,其實就算不這麼做,梅津家的財產要供她們一家三口的生活還是綽綽有餘了。
再詳細的情形父親似乎也不知道了,總之為了克樹,他一定是為
瞭解對方的情況而奔走已久。
克樹一方面感激父親的穩妥籌劃,另一方面又非常不安,雖說是遠親,可接下來是要和素未謀面的一家人共同生活啊,而且還是個只有母親和兩個女兒的女性家庭。克樹一直和父親生活在一起,高中也是男校,迄今為止他是在和異性完全無緣的環境中長大的。這樣的克樹能夠順利進入女性園地並且和互不相識的姐妹和睦共處嗎?何況他對於要接受梅津家的照顧還是心存自卑。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為那種事而躊躇不前,不管怎麼說,只能投身於茫然不見前路的命運的霧靄了。
克樹帶著學習用具和少量的替換衣物,像被人趕出去的一般,把已經住慣的東京丟在身後,朝靜岡進發。
晚秋的陽光傾瀉在大都已經落了葉的道旁樹上,梅津家坐落在至今還留有田園風貌的閒靜的住宅街的高地上。
這一天,可能是由於此前的緊張,克樹有些感冒,身體不太舒服。他是高中三年級學生,就讀的私立高中在都內也是以升學率聞名的名校,頭腦非常聰明,成績已是名列前茅。克樹與亡故的母親很像,肌膚白皙,如少女般細膩,眼睛黑而大,有著長長的睫毛,是所謂的美少年類型,如果是在男女合校的高中裡,一定會因‘可愛’而成為大受女生歡迎的對象。
覺得有些發冷,身體綿軟無力,一定是發燒了吧。
推開玄關的門,沒有城裡家庭那樣的對講機,梅津家是老式的木建築房子,極具風情,庭院很寬敞,種植著松樹、樅樹、銀杏以及梅樹,就像地方舊家該有的那樣,空氣中漂漾著鬱蒼的氣息。
‘您好,我是川村!’克樹有些許躊躇,但還是痛下決心地打了招呼,由於緊張與不安,腳下磨蹭著。
但是,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沒有人在嗎?
‘有人在家嗎?我是川村。’克樹的聲音比剛才更大一些,等待著裡面的回答。但是,好像再怎麼叫也不會有人出來似的。
克樹困惑了,之前是有通過電話的,因為知道她家裡開著一間插花教室,所以認定了一定會有人在家。
克樹再次走到玄關外面,更仔細地觀察一下週圍,梅津家除了兩層建築的主宅之外,庭院深處還有著另一座單獨的房子。
大概是作為插花教室使用的房子吧,位置隔離開來,入口好像也是另外的,為了來去方便,庭院裡的樹籬間留了一道木柵。
隱隱傳來鮮花的香氣,在那座單獨的房子裡練習插花?不會沒人在吧,那個志帆,一定是在那裡……克樹留神地聽著。
可是,那裡也沒有人的聲音。
克樹穿過庭院,推開樹籬間的木柵,走向那間充滿花香的房子,晚秋冷冽的空氣倏地凝結起來。
那房間大約有十二榻榻咪大小,庭院裡的樹木生長茂盛,陽光幾乎照不進屋裡。
因此即使在白天,也總是有些許的昏暗。
周圍一片寂靜,令人害怕的寂靜,克樹脫下鞋子走進房間,足底傳來榻榻咪帶著涼意的觸感。
這是怎麼回事……沒有一個人在……?
不見志帆的人影,緊挨白色障子的邊緣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鮮花,菖蒲的綠葉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克樹環視房間,但是沒有人的氣息。他覺得有點兒不安。
為什麼沒有一個人在呢?
再一次環視房間,克樹死心了,準備離去。就在此時,‘啊啊
嗯……’克樹耳邊隱隱傳來一個啜泣般的女聲,克樹朝著聲音的來源側耳細聽。
‘唔哈啊嗯~~’確實聽到了聲音。那聲音與其說是啜泣,倒不如說是女子誘人的呻吟。
克樹再次確認發出聲音的方向。
好像是從房間深處傳出來的聲音。
啊、那個房間!
獨立的和室並非只有一整間用來當作插花教室,屋子的深處好像還有一個房間。
又似啜泣又似呻吟的聲音的確就是從那間房裡傳出來的。
是誰?阿姨嗎?可是……為什麼?
克樹心中掠過不安。說不定志帆得了急病正處於痛苦之中……
克樹躡手躡腳地靠近了那傳出女子聲音的房間,然後站在門前,預備打開隔扇。
‘啊嗯……好棒、好舒服……!’女子的聲音格外高亢,穿過隔扇清晰地傳到克樹耳中。絕非清楚、冷靜、柔和的女聲,那是甘美而充滿蠱惑、女子欣喜若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