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臭援交少女
下了班,我脫下公司要穿的黑色高跟鞋,搬起自己的腳,聞了一下被高跟鞋悶了一天的膚色絲襪裹著的腳腳,哇,好臭哦,心裡說這條褲襪可以賣個大價錢了……
讀書的時候,學校要求的制服是白襯衫,灰黑色的短裙,然後黑褲襪,棕色的皮鞋,一年四季要這麼穿,因此變化只不過就是襯衫有長袖短袖之分,褲襪有厚有薄之分,皮鞋呢?很抱歉,一直是那種款式,講熱?抱怨?學校會和你講,放學之後可以穿涼鞋啊,天最熱的時候就放暑假了,這些屁話。
沒有辦法,國中畢業就入了這所高中,不過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歡這所學校,因為制服的樣式不是那麼傻傻的,走在路上會沒自信,總以為背後有人會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講些取笑的話。發制服的那天,我心情還算正常,不過沒有之前每天穿著短裙褲襪走路的習慣,心裡也想是不是以後會很麻煩,和我有一樣想法的不在少數,不過學校這麼要求,我們也無能為力,否則被學校門口的教官抓到記處分,就很冤枉。
學校發的褲襪真的很垃圾,我們幾乎每個人都會在外面再新買褲襪穿,因為走路走著走著,你會感覺到那個襠部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在滑下來,好好笑,然後滑到哪裡呢?會滑到大腿上面四分之一的地方,然後你就會發現自己走路怪怪的,邁不開步子,也擔心那個襠部滑到短裙的邊下面出來,叫男生看到,會感覺沒臉見人,明天開始永遠不想來學校。
因為在熱帶,天氣也很悶悶的,每次到三月以後,穿著皮鞋的腳就悶得難受,很多同學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就會把腳腳從皮鞋中拖出來,把腳腳搭在課桌底下的橫著的一根小鐵棍上面,這跟小鐵棍設計得很好,估計就是為了叫我們搭腳用的。
不過穿褲襪穿的久了就脫不下來了,有一次我出去逛街,沒有穿褲襪,覺得小腿的肉鬆松的,走了很久卻感覺好累,可能肉勒的久了,一放開就變鬆了,所以心裡很矛盾,因為每天脫下去的時候有感覺穿了一天裹的很累,不穿吧又覺得肉鬆鬆垮垮,就是這麼矛盾。
讀書的時候家裡會給一些零花錢,但是我們這些女孩子總是覺得錢不夠花,去外面打工年齡不到,年齡到了但是我會怕累到,心裡總是這麼矛盾。身邊有幾個好朋友,都是那種問題少女,不過還好,只不過我們喜歡化妝打扮到處去嗨而已。
欣宜是我最最Close的閨蜜,有一天和我講,想不想賺一點小錢,我和她講當然想了,但是打工不到年齡,怎麼去賺一下零花錢呢?你有好辦法啊?欣宜神神秘秘的說,我們可以去賣原味內褲,原味絲襪,原味胸罩還有原味糖。
「什麼是賣原味絲襪,原味內褲,原味胸罩還有原味糖?你是想叫我們開雜貨店嗎?我可沒有那麼多本錢耶。」
當時傻傻的我滑著手機對欣宜說。
「就是賣穿過的內褲,絲襪,胸罩還有吃過的糖。」
欣宜在我的臥室小聲的神神秘秘的和我講。
我一下子驚呆了,望著欣宜的臉,欣宜也驚呆一樣望著我,「你幹什麼這個表情?」
「我聽了被震驚到了!」
我繼續問:「要賣給誰?賣給回收站的嗎?誰會要?」
「賣給男人。」
欣宜繼續神神秘秘的和我說,「我已經賣過一雙了,賺了500塊。在一
個論壇上Po廣告,然後加Line聯繫,見面給然後那個男人付給錢。」
「哇,好變態哦,你不怕被別人知道嗎?」
我驚呆一樣的問欣宜,「被別人知道就糗大了。」
「沒有人會知道,就我們兩個知道,還有買的人知道,新註冊一個Line就好了。」
欣宜很鎮定的和我講。
我繼續低頭滑手機,一聲不吭,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我喜歡到處去嗨,但是走出這一步我覺得自己還是很艱難,因為我覺得賣了這種東西之後再往前邁一步就是妓女了。
欣宜和我講,反正這個事和我講了,不要叫我說出去,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如果我想賣就問她,她會告訴我在哪裡賣,怎麼賣。我告訴她說還好吧。
後來我們再一起出去或者再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提起這個事情,不過零花錢捉襟見肘,我這樣的花錢方法再多的零花錢也是不夠的,於是有一天我和欣宜講:「你現在還賣襪子嗎?」
欣宜看見我這麼問她,眼睛亮了一下:「怎麼你也想賣了嗎?」
我點了一下頭,對她說:「錢不夠花,只能這種辦法了,但是我想……我想和你一起去……先看看怎麼賣……我有點怕……」
欣宜對我說:「這有什麼害怕的呢?選的地點都在警察局附近,熱鬧的地方,或者找路邊的攝像監控下面,如果遇到搶劫什麼的可以及時報警,都比較安全啊。」
「你說的是啊,但是我想親自和你去,然後看看你怎麼賣的。」
我沒有底氣的小聲對她說。
「好吧,下次我再去賣的時候叫上你。」
欣宜和我講。
然後有一天欣宜和我講她要去賣襪子,叫我在臺北車站等她,然後我們一起去中壢,並且叫我不要穿學校的制服,穿一雙單鞋,也把昨天沒有洗的襪子穿上,運氣好幫我賺到錢。出門的時候我在洗衣桶裡把昨天換下的襪子又穿上,覺得怪怪的,天好熱又好悶,我在小七買了一瓶寶礦力就出門了,然後在臺北車站見到了欣宜。
我和欣宜那天都穿了一條連衣裙,是露肩的那種,我們一起逛街一起買的,每次我們穿上逛街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我們是雙胞胎,我們腿上穿的都是50D的黑褲襪。路上我問欣宜,那些男人買了這些東西要回去做什麼?送給女朋友嗎?
其實我心裡已經暗暗明白,但是還要故意要問。
欣宜神神秘秘的小聲的對我講:「是去手淫用。反正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就是有用,那種事情。」
我聽了覺得好惡心,我覺得自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罪惡感浮現在心頭,好惡心啊,自己穿的貼身衣服會,會被那樣那樣,我真的不想去賣這些衣物,但是一想到自己手裡缺錢,那隻好這樣了。一路上我沒怎麼講話,欣宜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害怕?還是擔心什麼?我說沒什麼。
下了區間車,然後叫了一輛Taxi,我們下了車到了約好的地點,欣宜站著用Line聯繫那個人,我覺得自己很尷尬的在那裡站著,好害羞,怎麼面對那個男人,算了,硬著頭皮去吧。
然後欣宜抬起頭來,對著街對面招了招手,一個男人坐在機車上面也向我們招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我們走了過去,我跟在欣宜的後面,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欣宜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很有禮貌的微微鞠了一個躬
:「請問是劉先生嗎?」
那個男人用臺語回答:「是的,是的,我是劉先生。你是那個Elisa吧?」
「是喔,我是Elisa,這是我的朋友。」
欣宜也用臺語回答那個男人,「您看我真的是臺灣妹,您這樣放心了吧。」
「嗯,嗯,放心了……哎,上次有個女孩子和我聯繫,也說是臺灣妹,但是一見面聽口音就是大陸妹,還和我在裝臺灣腔,我講臺語她也一句聽不懂啊,真是騙到我了。」
「呵呵,只要您滿意就好哦,您看我是在哪裡把東西給您呢?」
欣宜一直用臺語在和這個男人在講話,我心裡想這個男人買個襪子還那麼挑剔。
這個男人在周圍看了一圈,然後和我們說:「這樣,坐到我車上來,前面我知道有一個小巷子,你在那裡脫下來給我就好。」
「真不好意思劉先生,我們一會還有別的事,要不要,這樣,我看那邊的巷子很安靜,我之前查看過Google街景,可不可以在那邊脫給你。」
欣宜對這個劉先生說。
「嗯,也好,好好。」
這個劉先生說完,然後欣宜在包裡拿出一條糖果,放在嘴裡含了一顆,對著劉先生笑了一下,然後帶著我們一起走到街邊的那個小巷子裡,這個小巷子很安靜很安靜,幾乎沒有什麼人經過,只有偶爾的一輛機車在我們身邊飛馳掠過。我一直都呆呆的站在旁邊,低著頭,我注意到那個劉先生看看欣宜,又看看我,然後又看看我的腿,看得我渾身不自在,好尷尬也好怕羞,我也覺得面前這個男人超噁心。
欣宜站在小巷邊四下看了看沒有人,然後對著劉先生笑了一下,手探進自己的裙子,飛快的把褲襪脫了下來,疊好,交給劉先生。
「劉先生,這是您要的原味褲襪,這是贈送您的原味糖。」
欣宜從嘴裡吐出那個糖果,把糖放在從包裡拿出的一張小透明包裝紙上,包好交給了噁心的劉先生。
「好,好,太謝謝你了。」
劉先生接過欣宜手裡的襪子,然後把沾滿欣宜口水的糖果含在嘴裡,迫不及待的打開手裡疊著的褲襪,在欣宜的襪子連腳的地方使勁聞了聞:「哇,味道好正,真的好正,如果早認識你就好了。」
「不客氣劉先生,如果下次您有需要什麼,就用Line聯繫我就好哦。」
欣宜微微鞠了一個躬客氣地說。
「好好,真是不好意思,只顧說話了,這是1000塊錢,謝謝你和你朋友一起來,不要找零錢了,多餘的錢你們路上買飲料喝。」
「真的是太謝謝您了。」
欣宜鞠了一個躬收下劉先生手裡的錢。
「嗯……我還有一個事情,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方便不方便講?」
劉先生吞吞吐吐的對欣宜說。
「劉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就和我講喔,不要客氣喔。」
欣宜非常客氣的帶著微笑說,一點不像她平時的樣子。
「你的朋友的襪子可不可以……她賣不賣襪子?」
劉先生吞吞吐吐的說。
「賣喔,您不要客氣,您如果想買是可以的。」
欣宜說著看看我,我嘟著嘴尷尬的低頭站在一邊。
「你這個朋友看樣子羞羞的,呵呵。」
那個劉先生噁心的笑著看著我說。
「是喔,我的朋友是第一次和我出來,之前沒有賣過原味絲襪,所以有些緊張,您不要介意哦。」
欣宜對劉先生客氣地說。
「不介意
不介意。那價錢呢?」
劉先生笑著說。
「朋友還沒有告訴我,因為她今天出來本來沒有賣襪子的打算。」
「1500塊,第一次賣襪子,如果同意的話,1500塊。」
劉先生坐在機車上笑著說。
欣宜和劉先生笑了笑,把低著頭嘟著嘴我推到一邊,和尷尬不知所措的我小聲說:「脫下來吧,怎麼了傻瓜?你如果嫌他付的少我幫你和他講價錢。」
「我覺得太……太噁心了……好怕……」
我小聲和欣宜說。
「2000塊!」
那邊的劉先生對著我們笑著喊了一句,伸出手比了一個手勢。
欣宜在那裡一直羅羅嗦嗦的勸我脫襪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我對欣宜說:「這怎麼脫啊?」
「我幫你擋著一點,你轉過身去,很快一下子脫到膝蓋然後慢慢脫下來就好了。」
我猶猶豫豫的轉過身,叫欣宜擋住我,心跳一分鐘一百二十下把手飛快的探入裙底,飛快的把褲襪褪到大腿膝蓋,然後把褲襪脫下來,遞給欣宜。欣宜幫我疊好了,交給了滿臉笑容的劉先生手裡,劉先生又是迫不及待地打開疊好的褲襪,使勁的聞了聞我的襪子的地方:「哇,味道真的……真的……哇……沒有語言可以形容。」
我看見這個場面噁心的想吐,好想馬上拽走欣宜從這男人面前消失,欣宜接過劉先生遞給她的2000塊錢,然後把錢交給我。我連看都沒有看,把錢扔進了包包裡面。
「你的朋友的Line是什麼?我可以加嗎?」
「嗯,這個我要問她喔。」
欣宜問我要Line,我一句話沒有說低著頭搖了搖頭,表情就是想叫欣宜快點帶我離開。欣宜看出來了,告訴這個噁心的劉先生我目前不想加他,不過有什麼需要聯繫她就好,她可以幫我轉達。
「好好,這樣也好,小美女,我可不可以摸你屁股一下呢?」
我聽見劉先生對欣宜這麼說,我真的嘔吐物就在喉嚨了。
欣宜什麼都沒有說,表情害羞的對著劉先生抿著嘴笑著點了一下頭,我看見劉先生摸了一下欣宜的屁股,然後踩上車說了句再會就滾蛋了。
那個噁心的劉先生走了,欣宜回答我身邊來:「妳怎麼了?沒有事吧?不舒服嗎?」
「太噁心了,我想吐。」
我捂著胸口對欣宜說。
「要不我們去前面7-11坐一會,要一杯冰咖啡。」
我聽欣宜這麼對我說,點了點頭,欣宜點了兩杯冰咖啡,要幫我付錢,我和她說我悠遊卡裡錢還很多,我請你喝吧。
然後她和我坐在7-11的座位上,她和我肩並肩挨著坐在一起,她喝了幾口冰咖啡,她對我講:「儀萱,我知道你今天的感受,最開始的時候我也和你一樣,但是沒有辦法是不是呢?」
我點了一下頭:「但是太噁心了,我覺得……」
「覺得不是好女孩了是吧?你不要太多想,就是賣襪子,賣貼身衣服,我們沒有賣身好不好?你不需要這樣自責……錢到手裡,花就好了,反正穿舊的衣服也是要扔掉的,你就這樣想,這樣想就OK了。」
我嗯了一聲,半天沒有說話,喝了幾口冰咖啡,我問她:「你怎麼知道這樣賺錢的方式的?」
「我認識一個姐姐也在賣這些,是她告訴我的,你見過她,就是上一次我們去K歌那個Lisa姐。」
「那個Lisa姐?我覺得你距
離她遠一點最好……我聽別人講她在酒店做兼職……」
「只不過在酒店陪陪酒而已,又沒有做什麼,我們認識那麼久真沒想到你那麼保守……」
「我是為了你好,我覺得……我不知道怎樣講……」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是最最最好的朋友不是嗎?我知道你為了我好,我會有分寸的,但是……但是……我們以後一起賣襪子賺零花錢好不好?這樣自食其力,不需要看家人的臉色,好不好呢?」
欣宜歪過頭來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我。
我看她歪過頭來,也把頭歪過去對著她,嘴上擠出呼應她的微笑,說了一句不清不楚的還好吧,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怎麼做。很快就要高中畢業了,然後要聯考,讀大學,交學費,生活費,健保費,在外面租房子房租,買化妝品,買衣服,都是一筆錢,每次想到這些心臟都會發顫,又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如果再和家裡面張手要錢,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想到這裡,我嘆了一口氣,對著欣宜說:「好吧,只有這樣了。」
欣宜拍拍我的手,對我笑了一下,又喝起了沒有喝完的冰咖啡。
和欣宜在便利店買了兩雙褲襪,一共才200塊,然後去化妝室換上,像剛剛來到這裡一樣,鏡子裡的我們又變得衣裝整齊,我們一起對著鏡子笑著做了一個鬼臉,舉著手機自拍了一下。然後去了車站,坐區間車回臺北。
車站好多人,區間車是從新竹發車的,到了中壢早已經沒有座位了,人擠人著站了一路,恰巧車上的冷氣還不太好,悶悶的,叫我喘不上氣來。
回到臺北,我和欣宜在京站那裡隨便逛了逛,然後就分手各自回家了。到了家裡,我一直不敢打開我的包包,我知道那裡有兩千塊錢,我知道這兩千塊是怎麼得來的,我好惡心,好有負罪感,我有種想哭的感覺,但是卻哭不出來。
我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妹妹從外面回來,也和我躺在一起,她問我:「姐姐,妳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努力著笑了一下,告訴她:「姐姐沒事。」
等妹妹回房間睡了,我把衣服全都脫了下來,扔到洗衣機裡面去洗,放了很多的洗衣精,我覺得渾身上下的衣服上都沾滿了那個噁心的劉先生的眼神,我要把它們都洗掉。
我穿著睡裙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散散亂亂的,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從,衣服洗完了,我把衣服烘乾後然後都疊好收起來,疊著疊著疊到今天新買的那條黑色褲襪,我望著這條襪子,我知道它是因為什麼被我買回來的,我今天也親眼見到,如果我穿過它幾天,它真的可以為我換到零花錢,我愣在那裡,然後這兩句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反覆反覆,一直到我反覆不出頭緒,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抱著它們收納到衣櫃裡面。
我躺倒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欣宜給我發來了簡訊,是一個論壇的連接,還有一個人的Line的ID,告訴我如果想在論壇上Po廣告,先和他聯繫就好。我簡單的回了一句謝謝,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平躺了一會。
轉過天是週一繼續去學校,去買了午飯,然後看見路邊有賣布丁的開車過來賣自制的布丁,我想到零花錢可能不太夠用了還是不買了,但是我突然想起包包的最裡面還扔著兩千塊錢,是我賣自
己的原味絲襪賺來的兩千塊錢,是我自己覺得好惡心的兩千塊錢。
我在賣布丁的車前面站了好半天,然後忍著負罪感打開了包包,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兩張深藍色的一千塊團在那裡,我拿出一團,我不想看這張錢一眼,哪怕一眼叫我心裡也非常不好受,我把這一團一千塊遞給這個賣補丁的人,他在我面前打開這一團錢,仔細看了看,我的眼神一直躲著,然後他遞給我一大盒五連包的布丁,我說了句謝謝就離開了。
我拿出一個布丁,拿出一個小勺,在路邊吃了一口,還是那麼的甜,但是心裡卻哽咽著,好像多了一種滋味。我知道這個布丁是用怎樣賺來的錢買到的,我不想多想一點,我把心完全塞住一口一口吃下這個布丁,然後把吃過的空盒子放到塑料袋裡收起來準備到捷運裡丟掉。
我一隻手提著包包,穿著昨天新買的黑絲襪走在路上,我注意到一個男人一直往我的腳上盯著看,走了不遠,我又注意到一個男人盯著我的腿和腳看,為什麼今天我注意到那麼多男人盯著我的腳和腿看?
坐在捷運的座位上我忽然想明白了,也許曾經也有那麼多男人盯著我穿的褲襪看,只不過我那時還不懂罷了,所以不會刻意注意到。
想到這裡,我把裙子邊使勁的往下拉了一點,想把腿多蓋上一點,但裙邊就那麼長,自己又跑回去了,露出了被黑褲襪包裹著的若隱若現的膝蓋。
第02章:臭魚
「海上的,船螺聲已經響起,對你猶原情綿綿,今日要來離開;心愛的,不甘看你珠淚滴,在我不在的日子,你著保重自己……」每次聽到這裡的時候,眼淚就會忍不住的在眼眶裡面滲出來。
聽這首歌的那年我就坐在你的機車後面,我還在笑你喜歡聽這種老人歌,你說你在我面前就是老人,這樣才可以照顧我。
一首歌,一個時間,一種味道,一種心情,不小心聽見了,然後又不小心被自己刻在心裡面,藏起來,過了很久,再放出來……當時我緊緊的摟住你的腰,你帶我在陽明山的山路間穿梭飛馳,我不知不覺的,就靠在了你的身上,你的小音箱裡放著的就是這歌。
你後來經常帶著我上山,然後又下山了,你每次都在林間找片安靜無人的空地,把我抱在大石頭上面,然後把我的鞋子脫掉,然後捧著我的黑絲襪腳,使勁的吸好久才會把我放開……
我其實不想叫你這樣,總覺得自己喜歡的人不應該這麼變態,可你對我說這不是變態,這是喜歡,這是愛情的調味劑。
但是分手後,在我最傷心的時候,別人和我過來講,你在我背後,和別人取笑說我是個婊子。
直到現在,傻傻的我還在自己騙著聰明瞭的自己……
過了幾天,我一直在躊躇是不是和欣宜給我的那個人聯繫,但是也一直猶豫不決,擔心些自己也想不出來是什麼的東西。不過口袋裡的錢看著漸漸花光,滑手機的時候順便看欣宜給我發的那個論壇和聯繫方式的頻率就越來越多。
有一天我也沒怎樣想,自己躺著換了一個Line ID,想了半天,然後隨便寫了一個暱稱「半糖奶茶」,然後就把那個人加入了。我給他附言等著他驗證我:「您好,我是Elisa的朋友,想和您聯繫賣……賣舊褲襪。」敲字的時候敲到最後,停住了半天,在想
要怎樣寫,真的寫不下那覺得變態的兩個字,最後想到一個詞,寫上了舊褲襪給他發過去。
沒過多久,他就把我驗證過去了,然後給我發過來一個大大的笑臉,他的暱稱叫「掌門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稱呼他,還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屏幕上又彈出幾個字:「你好喔,是欣宜介紹的朋友是嗎?」
「您好,我是。」
「你知道我這裡要介紹賣什麼嗎?」
「知道喔,我想賣穿過的褲襪。我現在經濟有些緊張。」我寫完幾個字,又補充了一句,好想向他解釋一下。
不過他沒有接著我的解釋去說,直接發給我幾個字:「喔,好,之前有賣過嗎?」
「沒誒。」我眼睛盯著屏幕,還一邊注意房間的門有沒有被推開,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好,那味道重嗎?」
他這樣問我,我其實真的不知道怎樣回答,我從沒有和一個男人這樣交流過,臉微微的有些燙,感覺很緊張,雖然是隔著手機,沒有面對面。但想了想既然就是這樣了,也不好不聲不響退出來,叫欣宜不好做,而且自己真的是缺錢花,於是把大腦瞬間塗抹成空白,就寫上:「還好吧。有些味道。」不過發完之後,我看著自己寫的文字,真的覺得有一絲的糾結。
「只要味道有夠正就好,你可以自己Po在論壇上,我也可以幫你Po,然後和你聯絡,另外,也可以出售原味內褲和胸罩什麼的,就是穿過的內衣內褲,要注意,這些都不要洗過,穿的時間越長越是沒有洗過越可以標有好的價錢。」
「好哦,真是謝謝您了,我想請您幫我Po,因為我不知道怎樣Po。」
「那好吧,我可以幫你Po,你也可以看看論壇上其他人Po的廣告。」
「好喔,那就拜託您了,真是太謝謝您了。」
「不客氣,回頭有客戶需要我聯絡你。拜。」
然後我把手機扔在旁邊,蜷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夜靜靜的,窗簾擋不住街邊路燈的燈光,隱隱約約透進來將窗簾傢俱的身材投影到對面的牆壁上屋頂上,冷氣一直小小的開著,身上蓋著一條涼被,涼被下面的我只穿著一條淺藍色的蕾絲邊三角褲。
有時候睡覺很難,不是失眠,而是感覺身上燥熱的難忍,欣宜和我講過:「有時睡覺的時候經常會出現性幻覺。」我聽了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輔導老師也講過,這都是思春期少女的正常生理現象。
我把頭髮往後面略微梳理了一下,耳朵邊的面頰剛剛覺得扎的癢癢的,突然想到被男人吻是不是就是這樣癢癢的感覺,然後思緒就此卡住,心裡掠過一絲羞澀和寂寥,放在枕邊的手下意識的進到被窩裡面,輕輕撫摸了一下一邊柔柔軟軟的小胸,有一份莫名其妙的傷感在我的眼皮中間徘徊。心想如果身邊有個男人會怎樣,是不是會叫現在的自己好一點,但是也有些恐懼,總之說不清理還亂惆惆悵悵著。
每次生理期結束,要睡的時候就變的好難,覺得身上總缺些什麼,那種感覺也真的是難以形容,我自己找了好久也找不到癥結和患處,後來忘了哪天我突然明白了,我的身體是在尋找一份擁抱,一份撫摸,還有一份尚難以說清楚的感覺來填充。
我睡覺的姿勢好像一隻蝦米,側著身子蜷著腿,縮在床的正中間,有一次覺得搭在另一條腿上面
的一條腿空落落的,好累的感覺,順手把一個不用的枕頭拽過來,放在兩條腿的中間夾住,然後覺得一條腿腿一下子放鬆下來,這個姿勢正好舒舒服服的可以進入夢鄉。
腦子裡閃現過很多的事情,從幼稚園一直到現在,跳躍式的各種場景,直到前幾天欣宜帶我去賣褲襪的場景,我在想自己怎麼走到今天這樣的,是不是自己不乖,或者自己心裡面深藏著什麼陰暗的角落,或者因為不認真讀書,或者因為交友不慎,想到這裡我不敢再想了,欣宜是我最最好的好朋友,一直從國中陪我到現在,我不想用不好的想法猜疑她,論斷她,我心裡會不舒服,全都是因為自己不好才這樣的。
學校裡有好多同學都叫了男朋友,但是欣宜和我卻沒有交,我很討厭那些男孩子,覺得都不是可以託付終身的那一種人,我也不想浪費時間,或者不小心做未婚媽媽,我其實比較喜歡成熟年長的男人,有一次和欣宜說到,她和我講她也是這樣,有時睡覺的時候會有性幻想,幻想一個成熟的男人在我的身邊挨著我,但是怎麼能找到呢?總不能滿大街掛著牌子寫著我要找熟男吧,會被人家笑死。
每次把枕頭夾在腿間感覺就很舒服,慢慢的夾緊,會叫自己全身上下得到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然後隨著這種奇妙的感覺,一邊想著幻想中的那個男人,有時自己會摸自己的身子,但是越是摸自己,越是感覺缺一份充實,好想有一個男人緊緊的摟住我,然後用力的吻我,好美妙的感覺,想著想著,夾著枕頭的雙腿之間,已經不由自主的溼了。
生理課老師告訴我們,女孩子會發生這種狀況叫做自慰,不需要多緊張,只不過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欣宜後來有一次莫名其妙問過我,我有沒有自慰過,我和她說雙腿夾枕頭算嗎?她說算,她也喜歡睡覺的時候雙腿夾枕頭,然後摟著布偶玩具入睡,感覺好舒服,有時候還會做一些春夢。我問她做過什麼春夢,她笑我窺探她的隱私,我和她講我有一次做過一個夢,被男人強暴了,好舒服但是好可怕,欣宜說,這就是她害怕找男朋友的理由。
我在浮想聯翩中不知不覺地睡去了,夢裡夢見一個男人來買我的褲襪,然後用力的聞著我的襪子,然後又摸我的大腿,又摸我的屁股,摸的我好難受,然後又抱住我,我想把他推開,但是又沉溺在這種難受的感覺裡面,覺得好舒服,然後我一下子醒了,內褲徹底溼了。我清醒了一會,起身在抽屜裡翻出一條新內褲,剛要把這條褲底溼透的內褲扔進洗衣桶裡面,突然望著它想起那個掌門人說的穿過的內褲也可以賣的話,我就這麼呆呆的望著這條內褲,呆呆的想著那個掌門人對我說的話,這樣好像過了好久好久,然後我在櫃子裡翻出一個塑料袋,把這條內褲放進了塑料袋裡面,偷偷的藏在了衣服底下,然後關上櫃子,繼續躺回床上睡覺。
我在想某個男人如果買了我的這條內褲,他會回家去做什麼?是去意淫,意淫我……一邊拿著我的這條內褲,幻想著把我怎樣怎樣,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覆蓋住我的身體,我一邊想著一邊把手伸到了兩腿之間,我用手指輕輕的隔著新換的內褲揉搓起自己的陰部,好舒服,比夾住枕頭舒服,我為什麼會一邊想著男人
意淫我一邊自慰起來了,我究竟也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思維了,我滿腦子裡都是男人拿著我的內褲意淫我的畫面,滿腦子都是這種畫面給我帶來的羞恥感覺,滿腦子都是這種羞恥感覺給我帶來的快感,我就這麼摸著摸著我的褲底,突然高潮了,我用力的咬著被子,努力叫自己不叫出聲音來。
我躺著喘了半天氣,我覺得自己變壞了,我無可救藥了,我怎麼能這個樣子,我不想去賣什麼原味內衣褲襪了,我恨自己,腦子裡亂亂的,然後把自己的思緒關掉,接著睡了。
然後過了兩天,手機突然接收到一個簡訊,打開之後看見是那個叫掌門人的發過來的。
「嗨,最近有一個人要買原味絲襪和原味內褲,你可以賣嗎?」
我想到櫃子里正好藏著一條內褲,腳上的褲襪已經穿了三天沒有換洗了,就發給他:「可以喔,有喔。」
「那我把那個人的Line發給你,你們自己聯繫好了。」
「好喔,謝謝你喔。」
「不客氣。」
簡短的對話以後,那個叫掌門人的奇怪人就給我發來一個ID,我加過去,是一個叫「臭魚」的男性賬號。我給他附言:「您好,掌門人告訴我您的聯繫方式。」
過了不太久的時間,這個叫臭魚的男人就驗證了我:「嗨,你是那個要出售原味褲襪和內褲的女孩子嗎?」
「您好,是的喔。」
「臺灣妹?學生?」
「嗯。」
「真假?假的不付錢,我就離開。」
「真的。」
「價錢呢?」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賣。」我傻傻的就這麼回覆給他了。
「第一次!」
「是喔。」其實我應該是第二次,但是我真的不想想起那次的經歷。
「能不能當面給我?脫給我?」
「褲襪可以,但是內褲我已經是換下來的。」
「我想要你身上的。」我聽他這麼說,猶豫了好久,心裡想怎麼脫啊,如果在大街上託給他,我裙子裡面豈不是真空狀態了?
「怎麼不說話?」
「我在考慮。」
「考慮什麼?如果滿意的話,我可以出高價錢,褲襪500,內褲1000好嗎?
當面脫下來。」我看著他的話,猶豫了好久。
「怎麼不說話?」
「內褲當面脫」我猶豫了半天最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敲上了這幾個字發了出去。
「好,成交,我們在南京中山見面好不好?捷運站那裡,然後去方便的地方你脫給我。」
「好吧。」
然後約了時間,是在晚上,等結束這段談話以後,我才發現我自己的心跳好快,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進行的這一大段談話,腦子空空的,真的要去嗎?我真的變成壞女孩了,那個人會怎樣看我?如果別人知道會怎樣看我?如果別人知道我該怎樣繼續生活?一連串的問題在腦海裡竄出來。
雖然約好了時間地點,但是我真的有些恐慌,我想叫上欣宜一起和我去,我就去把這個事情和欣宜說了。
「哇,那麼快,你還會講價錢了,沒想到你進入的那麼快喔。」
「別笑我啦,我好急誒,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去,好怕。」
「去不了喔,週末的時候要去鄉下爺爺家,爺爺過生日,然後在那裡過週末。」
欣宜為難地說。「但是你有什麼好怕的啊,中山那裡人好多好熱鬧啊,他又能把你怎樣……最多摸一下你,你就當作找男妓了,哈
哈。」
「討厭喔,這個時候還開玩笑,好惡心啊,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在,怎麼辦啊,要不然我叫他改時間吧。」我撅著嘴和欣宜說。
「改時間?你不怕客戶跑掉?你總是要自己去的,反正我也不可能永遠陪你一起去啊。昨天我就是一個人放學後去的。我不是拒絕你哦,別生氣啊。」
「我沒有生氣,好吧,只能這樣子了……」我心有不甘的和欣宜說著。
就這樣子,褲襪繼續一直穿到週末,內褲也沒有換,到了約好的那天晚上,我簡單化了一下妝,穿了一件米黃色的連衣短裙,和淡粉色的平底單鞋就出門了,媽媽問我去哪裡?我就說和同學約好去逛街。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好有負罪感。
其實我走在路上,還在猶豫,是去還是不去,但是就快要高中畢業了進大學了,我自己也想攢一些錢,想到這裡覺得自己好虛偽。
坐捷運很快到了中山,越距離約好的地方越近,心裡越是緊張,心跳一直不是很正常,因為從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覺得好見不得人,如果被家人知道,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一個拜金女,為了錢可以做任何事情,我覺得自己不是,我在自食其力,我在付出,我在忍受著幾天沒有洗的髒襪子髒內褲付出,但我心裡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有負罪感,就想到這裡吧,已經到站了。
我出了車站,然後給那個臭魚發簡訊。
「您好,我已經到中山了,請問您在哪裡?」
「我早就到了,我在B出口,穿著灰色T恤牛仔褲。」
「我也在B出口外面喔。」我剛發出這條簡訊,就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請問你是半糖小姐嗎?」
「是啊,您是那位,那位什麼魚先生嗎?」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叫他。
「猜到就是你。」他滿意的笑了笑。
「是喔。」我也笑著回答他。
「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在這邊走走。」
「還有點時間誒。」我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回答他。
「那我們就去那邊商場逛一逛好不好?我請你喝東西。」
「好喔,真是謝謝您喔。」我緊張著微微彎腰鞠了一下躬和他說。
路上他和我一邊走一邊和我聊天:「臺北的援交少女越來越多了,但是長得合我心意的沒有幾個,我很喜歡你的樣子。」
我聽了他的話有些好詫異,轉過臉對著他說:「不好意思喔,我不是援交少女。」
「還不是喔?呵呵,也差不多快是了。」他瞥了我一眼說著。
我聽他這樣講話心裡有一點莫名其妙也有微微的一絲生氣,心裡也有一點難受。
「我們可不可以聊一些開放的話題?……我可以加一些錢給你。」他試探的和我說。
我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開放的話題,但是聽他說加一些錢心裡也明白了。
「嗯……還好吧……」我有些羞羞欲言又止的回答他,他聽我這麼說,對我滿意的笑了一下。
他帶我到了一個咖啡店,帶我坐到最裡面的位置,為我點了一杯焦糖瑪琪朵,然後色迷迷的看著我,我被他看得羞的抬不起頭來,好尷尬,我就拿著那個攪拌棒,羞羞的低著頭攪拌著杯子裡的飲料。
「你的腳是不是很臭?襪子是不是很臭?」
「啊……嗯……」我聽他這麼講好想罵他,但是一想到我是來做什麼的,立刻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麼
說,就笑笑著嗯啊的低著頭回應著他,我覺得這個對面的人好齷齪,我好骯髒。
「襪子穿了幾天了?」
「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吧。」我還是低頭笑著小聲說。
「內褲呢?」
「也是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吧。」我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已經計算不出穿了幾天了,我真後悔答應他和他走一走。
「那味道很正是不是?我就喜歡你們這些女孩子的褲襪和內褲,你知不知道我回去做什麼?」
「不知道唉。」我低著頭儘量不看他攪拌著手中的飲料說著。
「我喜歡聞女孩子臭襪子和臭內褲的味道,一邊擼Gg一邊聞,我還喜歡舔你的內褲底,看你的陰道分泌物,然後……」
我聽他說到這裡,我真的忍不了了:「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一會還有事情,要趕時間,能不能找個地方我把東西給您。」
「哦,還要趕時間?好,好。」他一邊起身,一邊整理衣物,我也隨著他起身,但是他還在小聲的和我說:「是不是一會已經約好人來幹你?今晚你可發財了,呵呵。」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找一個地方好不好。我看那邊的化妝室就可以,我去那裡脫給您然後把東西給你好不好?」我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一個極限了,他再說一句我就要爆發了。
「哦,化妝室?我想親眼看你脫下來,我知道一個樓梯間,我帶你去吧,就在旁邊。」
就這樣我跟著他,板著一個臉和他離開了喝水的地方,這個樓梯間就在旁邊,我覺得他經常會帶女孩子來,買這些東西,感覺他路很熟悉。
那個樓梯間小小的,燈光不算太明亮,到了那裡,他就叫我把褲襪脫下來交給他。
「快脫吧,就是這裡就好,沒有人的。」
「那這位先生,不好意思,請您轉過身可不可以?」我還是帶著微笑平心靜氣地對他講。
「我要看著你脫。」
「不是太好吧?」
然後他從包裡面掏出3500塊,和我說:「在我面前脫,然後自己聞一聞自己的襪子和內褲,然後我摸你一下,3500塊都給你,可不可以?」
我真的不想和他糾纏,我覺得他的要求太過分了:「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講好了的,只賣襪子和內褲。」
「5000塊!」他說著從包裡面又拿出一些錢。
我呆呆的站在那裡,望著他手中的鈔票,他笑著望著我,5000塊啊,我心裡說:就是一條穿髒的襪子和內褲,聞一下下,再被摸一下,5000塊啊,我吞著口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考慮的做的決定,最後無力的點頭說了一句:「好吧。」
他滿意的笑了,把五張一千塊拍到我的手裡,然後輕輕的的摸了一下我的手:「脫吧。」我突然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就要哭出來。
我盡力忍著羞恥感,把手伸進裙底,把褲襪脫了下來,我脫褲襪的一剎那,他竟然撩了一下我的裙子,我立刻用手把裙子蓋住了,他色迷迷的笑了一下:「內褲還是粉色的。」
然後我微微蹲下去一點,把手從裙子後面探進去,飛快的把內褲脫了下來。
「自己拿著聞聞,把襪子抻開,內褲的褲底翻過來。」
我半低著頭拿著自己的褲襪的襪子那裡,翻開內褲黃黃的褲底,放到了自己的鼻子邊,聞了聞,好惡心啊,然後皺著眉頭,半側低著頭遞給了他。
他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
股,我啊的叫了一下,下意識的捂住裙子,用手打開他的手。
他笑了一下子說:「臭三八,還裝純潔喔,呵呵。」
我抬著頭睜著眼睛看著他,心裡面的怒氣在向上冒,但我盡力的剋制住自己。
「呵呵,不要生氣哦,真的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會這樣子,以後我需要什麼還聯繫你哦,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沒有關係……不好意思……真的是謝謝您了……」我微微鞠躬了一下,擠出最後的一點笑容。
然後他就帶著我離開了樓梯間,揮手說了再見然後分開。我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從家裡離開的時候竟然沒有帶內褲出來,裙底就是真空的狀態,我一直捂著裙子慢慢地走,擔心有風會把裙子掀開。
一路上我回想著剛才的一切,我覺得一種好委屈的感覺在心頭繞,鼻子也酸酸的,但是我一直強忍著,強忍著直到回到家裡面。
回到家裡家人都早早睡了,燈都關掉了,周圍都是黑黑的,只有路燈透過窗子映在牆壁上,叫我知道哪裡有路。
我輕輕地推開了我臥室房間的門,輕輕地把門鎖上,我這時終於忍不住了,燈不開著,自己捂著臉坐在床邊憋著聲音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