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童1續

靳童1續

嗯!”

樊樊忙放下手裡的絲襪,十分興奮地跪到正前捧住靳童的雙腳,伸嘴就要給舔吮。

“你幹什麼樹人!樊樊還是個孩子,象你呀戀足癖。”靳童嬌滴滴地蹬了樹人額頭一下,把腳從樊樊手裡抽回,慈祥道:“樊樊,媽媽的腳丫子好髒的不可以用嘴舔。你給媽媽捏捏腳就行啦。”

“媽媽,你是不是不喜歡樊樊?”樊樊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捧著靳童的腳丫邊親吻邊懇切地請求:“樊樊好喜歡媽媽的嫩腳丫,媽媽的腳丫好香好香!媽媽的腳丫好漂亮,一點也不髒。媽媽您就讓樊樊舔您腳吧,媽媽您要是嫌樊樊的嘴髒,樊樊這就去刷了牙,再來給媽媽舔好麼?”

樊樊說著真就要起身去刷牙。

“哎呀你這孩子……好了好了,媽媽讓你舔!”

靳童用腳輕踩住樊樊頭,叫樊樊不必刷牙,把腳丫伸到樊樊的嘴上。

樊樊激動地張嘴含住媽媽的腳趾頭,萬分幸福地吮嘬起來,眼淚止不住“吧嗒吧嗒”掉靳童腳上。樊樊舔得十分用心,她要儘可能讓媽媽覺得舒坦。樊樊越舔越覺得媽媽的腳丫好柔軟、好白嫩,好香!

“樊樊可真是個好孩子呢!好了快別哭了!”靳童十分開心,用腳丫給樊樊輕輕擦拭著眼淚溫柔道。“嗯!樊樊舔得真帶勁。好了樊樊媽媽的腳丫子已經叫你爸給舔差不多了,你去給媽媽衝牛奶來洗腳吧。樊樊一定能給媽媽腳洗得非常非常舒服!”

由於阿花不會討好人,靳童就看她不順眼。阿花來做保姆不到一個星期,靳童就看透阿花懦弱性格,開始Nve待阿花。

靳童下班回家,樊樊跪在門口為靳童換上拖鞋,並趴下親吻靳童的腳趾和腳背。

“樊樊真是媽媽的乖女兒!”靳童總不忘及時地表揚樊樊。

阿花跪在地上推著抹布在擦客廳地板。這是靳童要求阿花擦地板的“正規”姿勢。阿花也欣然接受,因為她覺得這樣才對得起那五百塊的工資。

“阿花——”靳童把雙臂抬起嬌聲叫道。

阿花馬上放下抹布,起身跑過來,低眉順眼地接過靳童手上坤包,幫靳童脫去外套,給掛到門口衣架上,然後含首垂手站在一邊。

“個不要臉的醜東西!我都跟你說過幾遍啦,在我面前要跪下?你那腿不會打彎是不是?哼你不想幹滾蛋!”

靳童甩手便“啪”給了阿花一個大耳光謾罵道。

阿花捂著臉默默地跪下也不敢吭個半聲。

“趴下聞我的鞋!扣你一百塊工資,看你下回記不記得住!”

靳童一隻腳蹬著阿花的脖子把阿花踩趴下。

阿花最怕靳童辭退她,因為她來時爹孃說了,如果她幹不好被貴人攆回來,就把她賣給人販子!其次阿花很心疼被扣工資,她每月的工資自己只留二十塊零花,其餘全部寄回家,給父親治病和還債。

阿花順從地趴下把鼻子埋進靳童剛脫下的高跟鞋裡,用力地嗅聞,表示她認錯了。

靳童得意地進屋坐到沙發上,樊樊跟過來跪到靳童面前,把靳童腳上拖鞋脫下雙腳抱在懷裡,脫靳童腳上短絲襪。

“給媽媽按摩腳嗎?不用脫襪子的。”

靳童看著懂事的樊樊慈祥地問。

“是呀媽媽。不過,要不脫襪子,我舌頭怎麼把媽媽腳丫縫裡的香皴膩舔下呢?怎麼啃媽媽後腳跟呢?”

樊樊停止脫襪子,撲閃著大眼睛詢問道。

“什麼……樊樊你要

用嘴……給媽媽按摩腳嗎?”

靳童倒是聽明白樊樊話的意思了,著實吃驚不小吶!樹人喜歡舔她的腳丫,那是因為樹人他戀足,樊樊還是個小孩子不可能戀足。

“對啊!媽媽,樊樊的嘴不應該光是用來吃飯的,它還應該為伺候媽媽做貢獻。”

樊樊臉上表情露出奇怪,童聲稚氣地給靳童講大道理。

“樊樊可真是個好孩子呢。這些話都是你爸教你說的吧?”

靳童心裡想肯定是樹人私下裡交代樊樊的,這樹人倒是對她愛護倍至的。

“爸爸沒教樊樊這個。是樊樊在孤兒院時阿姨總這樣教導我們。”

樊樊老實地回答,邊繼續脫媽媽腳上襪子。

“啊?你說……孤兒院那些個阿姨……竟然讓你們用嘴給她們……舔臭腳?”

這下靳童吃驚得差點下巴掉下來,心裡有種說不清的感觸。

“要想做阿姨喜歡的好孩子,就得給阿姨舔腳丫……現在樊樊要做媽媽喜歡的好孩子。”

樊樊已經給靳童腳上的短絲襪脫掉,捧起靳童的雙腳,伏首張嘴就給舔了起來。

靳童不知該說什麼,猛丁地她還真不習慣讓個孩子給她舔腳,可她有點兒妒忌那些阿姨,她為什麼就不能讓樊樊給她舔腳?她的美腳丫兒總比那些個阿姨的粗腳高貴多了!靳童嫉妒地把腳丫子朝樊樊的嘴裡伸,樊樊好開心,因為這表明媽媽喜歡讓她舔腳,也就表明媽媽喜歡她!樊樊把媽媽的腳丫往口中吞,靳童的五個腳趾頭都被樊樊含入口中,樊樊的嘴鼓鼓的嘴角幾乎被撐裂,可樊樊一點兒也不覺得痛楚,舌頭在嘴裡還力所能及地舔媽媽的腳趾。

說實話,樹人給靳童舔腳,一半呵護一半玩弄,靳童並不覺得有多麼舒服,只是精神上獲得了滿足。可樊樊給她舔腳,讓她體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享受!一個十二歲小孩子的口舌對她腳丫子的呵護,這讓她肉體和精神上都感到舒坦!這種極具腐蝕性的享受,令靳童一發不可拾,每天都得讓樊樊給她舔至少兩個小時以上的腳丫子,否則她就不舒服。

樊樊則希望媽媽的腳丫子越髒越臭那才好,這才能顯示出她對媽媽的孝心以及她舔腳功夫,令她更有成就感!媽媽的腳丫纖秀細滑、柔若無骨,如果媽媽的腳不髒不臭,樊樊都會覺得她自己的嘴巴不配碰媽媽的玉足!

“不要臉的醜貨!我管你吃管你住還給你工資,是讓你趴那偷懶的嗎?這地板你不抹難道指望我替你抹嗎?”

靳童邊享受著樊樊的舔腳,邊妖聲訓斥阿花。

“主人……是你叫俺聞你的鞋……”

阿花抬起頭望著靳童,嚅嚅地小聲辯解。

“好啊反了你了還!是想讓我扣光你工資是不是?哼這個月工資一分都沒了!”

“主人俺錯了……主人你別扣俺工資,俺錯了你打俺還不行嗎?你打俺,你打俺吧!”

阿花爬到靳童跟前磕頭哀求。

“好這可是你讓我打的!把你的賤臉伸過來!”

阿花老實、甚至有些欣喜地把臉伸給靳童。靳童掄開手“啪啪啪”連抽了阿花十多個清脆的耳光,把阿花的臉蛋子打得通紅。

“哎呀我的手疼死了。不划算不划算。一個嘴巴頂兩塊錢工資,剛才就算打你二十個嘴巴,這個月給你四十塊錢。”

靳童揉著手嬌聲說。

“求你打夠俺的工資吧主人!主人你手打得疼了……”阿花急中生智地拿起沙

發前的拖鞋遞給靳童:“主人那你用拖鞋打俺吧!”

“打你我都嫌累!你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就用拖鞋底自己打自己嘴巴!聲音要響亮不響不算數!”

靳童看阿花那副受氣樣子就想折磨她。

阿花便兩隻手各拿著只拖鞋紮實地抽自己臉,生怕聲音不夠響,打得挺用力,一連打了大約有四五十個,臉已經微微腫起,嘴角也流出血絲。

“好了,就先打這麼多吧。剩下的先記著,呵呵什麼時候我高興了再打。工資就不扣你的了。去抹地板吧——等等,鞋子你也得聞,去,把門口我的鞋拿……用嘴叼過來,再把膠帶拿來。”

靳童很滿意阿花的表現。

阿花哪還敢站起身,爬過去叼起靳童的一隻高跟鞋的鞋幫後跟,又爬去儲藏間拿來卷透明膠帶,爬到靳童面前,直起身把臉仰給靳童,她總算還知道靳童要膠帶是做什麼用。

靳童微笑著拿過膠帶撕開,把這隻高跟鞋釦在阿花鼻子上用膠帶纏住。“去抹地吧。”

阿花臉上扣著靳童的一隻高跟鞋,推著抹布在客廳裡來回爬。阿花是怎麼想的?她認為自己天生就是伺候靳童這樣嬌貴美人的命,誰讓自己生在窮人家長得又不好看呢?

“你不覺得你每天就這樣擦擦地活太輕鬆了麼?是不是該給你增加點難度?”

靳童看著推著抹布在客廳裡來回爬著擦地板的阿花道。

阿花迷茫地望著靳童,不知道主人又要怎樣刁難她,可不管主人想要怎樣刁難她,她都希望主人快點做,千萬別讓她自己主動去迎合,不是她阿花不願意迎合,而是她承認自己很笨,不知道該怎樣地迎合!如果她能想到,她願意做!

靳童把伸在樊樊嘴裡的腳丫兒拿出,在樊樊肩上把腳丫上的口水蹭蹭幹,穿上拖鞋。樊樊會來事地忙把靳童蹬在她懷裡的另只腳穿上拖鞋,然後站起弓著腰,把靳童從沙發上扶起。

靳童扭動腰肢到阿花跟前,哪管阿花願意不願意,就騎到阿花背上。“駕!母馬。這樣抹地才對得起我給你的工資!”

阿花無須多說,馱著靳童邊爬邊抹著地板。

樊樊可真會討好人呢,跟在旁邊爬,邊親吻靳童的腳趾和腳後跟!

樹人下班回來看到這情景,鼓掌稱讚道:“呵呵真好真好!仙子寶貝,你騎阿花的姿勢別提有多美啦!阿花臉上扣著你的高跟鞋,變得漂亮了,她給你當母馬騎身段也變美啦!仙子寶貝以後你在家走動就騎著阿花。阿花你聽見沒?你就多受點累,別累著你主人就行!”

阿花點點頭。她從小長這麼大,還頭一回聽人說她“漂亮”和身段“美”呢!

給靳童當馬騎,阿花受羞辱受累,心裡反而感到塌實,總算能對得起每月那五百元的“高”工資了!醜女也知道美,阿花用寬鬆緊帶縫了個套兒,每次靳童下班回來,她自己就回主動把靳童的一隻高跟鞋釦在臉上,用那鬆緊帶套給套住。靳童那鞋子每雙都上千塊甚至過萬,阿花相信這麼高檔的鞋子,扣在她臉上確實會讓她變得好看!

阿花有著一頭烏黑濃密、垂至腰際的長髮,阿花來靳童家時,就梳著一條辮稍及臀的大粗辮。樹人看到靳童把阿花當馬騎時,腳拖在地上很不得勁,就讓阿花把獨辮改成兩根,把兩小碗口大、半月形的不鏽鋼環牢牢系在兩根辮稍上,給靳童做個馬鐙兒。

平常阿花

外出也不把那兩個半月形不鏽鋼環解下,垂在後揹走起路“叮噹”做響。外人不明白就裡,還都誇阿花真會打扮,更有那些非主流女孩,戴假辮效仿。這唯一能讓阿花感到自豪和欣慰的,就是她的那頭烏黑濃密的長髮了,可是以前她梳那條大獨辮,別人見了都說她土氣,現在她竟引導新潮流了呢!樹人除了喝靳童的洗腳牛奶,還喜歡喝靳童的鮮尿。在家好說,靳童都是讓阿花或樊樊捧玻璃皿給接著,放在冰箱的冷藏室裡,隨時供樹人享用;夜尿和晨尿,靳童就直接撒樹人嘴裡。

樹人稱靳童尿“香溺”,樊樊也就覺得媽媽那尿的氣味是“香”的,並且認為喝媽媽的尿是孝順媽媽的表現,所以她很自然地喝靳童的尿。

“樊樊呀你對媽媽的孝順媽媽知道啦,可媽媽的尿好臊,不是好喝的呢!你爸爸他喝他的,你不用跟著搶著喝啦。”

靳童只是假惺惺地阻止樊樊,其實挺喜歡看樊樊美滋滋喝她尿的樣子。

這就足夠啦,樊樊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孩子,為了討媽媽喜歡,她能不積極地喝靳童的尿嗎?

正常、新鮮的人的尿液,呈淡黃色、清亮、無味道、微澀、帶點青草的芳香氣味;放置後會變渾濁,併產生出氨氣味,即俗稱的尿臊味兒。女人每天正常排尿1000~1500毫升。

於是,覺得靳童的尿臊氣、不願意喝靳童尿的阿花,就又多了條讓靳童不喜歡的地方,靳童當然不允許阿花“不喜歡”喝她的尿,就經常罰阿花頂著她的尿皿一跪就是一夜半天的,有時覺得罰得不夠重,還讓阿花在膝下墊塊搓衣板,她就是要讓阿花自己明白,是喝尿還是被罰跪,必須得受一樣。

然而出乎靳童意料的是,這阿花從小吃苦受罪被爹孃打罵大的,竟養成受虐傾向,靳童越懲罰她,她越覺得才對得起靳童每月付她那五百塊工資,她心裡越感到輕鬆!

靳童住的是別墅區,周圍人家也都僱的有小保姆,甚至不止一個。這些小保姆們平常若碰到一起了,免不了曬曬各自的工資、“待遇”什麼的,除了那極個別的很有些姿色、被主人收用,甚至雀巢鳩佔把踩姐人反變成了她的傭人的,其他絕大部分小保姆都是長相偏醜的,包吃包住都是每月四百塊錢的工資,還不管身上穿的,因此阿花的境遇在這些小保姆中算優越的。別的小保姆都不無妒忌、直言不諱地說好想伺候象靳童這樣年輕漂亮、出手大方的踩姐人!你說阿花她能不覺得她目前的這份工作來之不易、有壓力麼?她把受靳童的Nve待當做“工作”接受,更何況靳童對她那Nve待,還不如她爹孃平時打她狠呢!阿花竟從靳童對她的Nve待中體會到“幸福”!

靳童可不知道這些,還以為阿花是有意跟她作對,寧肯受罰也不喝她的尿。靳童氣得把阿花的頭上頂的尿皿打翻讓尿潑灑阿花可臉可身,甚至奪過尿皿直接往阿花的頭上澆尿,然後命令阿花把灑在地板上的尿液都給舔乾淨了。阿花要的就是靳童打罵她,很順從地舔吸地板上的尿,可她就是不主動討好去喝靳童的尿,也絕不說靳童的尿香!

樹人表面上斥責阿花不喝靳童的尿,實際上他不願意讓阿花喝靳童的“香溺”的,這倒不是他同情阿花,而是覺得阿花根本就不配喝靳童的尿,再說

靳童的香溺還不夠他和樊樊喝呢!

靳童氣急,責令樹人把阿花送回鄉下去。阿花抱住門框不肯走啊,被樹人強行拖走,開車給送回阿花的家裡。

阿花被她娘給她扒光衣服,吊在院子裡的樹上打了一夜呀,兩指粗的棍子都打折了三四根!

“娘俺都好好做了啊……啊啊……娘求你別再打俺啦。不是女兒沒有做好,主人奶奶把俺當馬騎、讓俺喝她尿,俺不願意做,她就打俺、不要俺。”

阿花哀號求饒。

她還擔心如果她說出她實際上已經天天給靳童當馬騎、喝了靳童的尿,她娘會認為丟她們家的人更狠打她,但她又必須講出自己的委屈,不然她娘不會輕饒了她,所以她用了個“不願意”這樣摸稜兩可的話,也沒明說她到底給沒給靳童當馬騎、喝沒喝靳童的尿。

阿花娘一聽越加兇狠地打阿花,不是覺得阿花給她家丟人了,而是氣阿花不懂事。“俺打死你俺打死你!主人奶奶一月給你那多錢,還管你吃管你穿管你住,上哪找這種好事去?給主人奶奶當馬騎咋個啦?喝主人奶奶的尿又咋個啦?你能死啊!你會做個啥?你連做雞都沒人肯要你!你看人家前灣子的小惠姑娘,有個漂亮臉蛋,在城裡做小姐,一年就給家裡蓋個房子起來!氣死俺啦!”

阿花娘這最後句話,也不知說的是氣自己女兒長得醜沒本事掙大錢,還是氣人家小惠姑娘能掙錢。阿花娘心裡恨下手就重,掄著棍子在阿花身上狂抽啊,直到把根棍子打折,她也需要歇歇氣。

“啊啊啊……娘你別打俺這麼狠啊……啊啊……求你別打啦娘……你打壞俺,俺咋去伺候主人奶奶給家裡掙錢……俺錯了俺給主人奶奶當馬騎、俺喝她的香尿。”

阿花確實感覺自己做錯了。

“打死你又咋個樣?俺不用你,你妹妹月兒難道不會去伺候主人奶奶?你這蠢樣,只配在家做農活!”

阿花娘換跟棍子繼續打阿花。

月兒是二女兒,今年十四歲比姐姐阿花小三歲,長得雖然不算多漂亮但絕對不叫醜,瓜子臉、小嘴小翹鼻,只可惜長了雙單眼皮小眼睛。

阿花的心徹底涼了,她知道她妹妹做保姆比她強,而且月兒立志等自己再長一兩歲就進城做保姆,月兒也很羨慕、甚至嫉妒姐姐到那麼好的人家做保姆。阿花在靳童家的日子太享福,現在再讓她回來種地、住草屋、吃粗茶淡飯,她真受不了呢!

第二天阿花娘帶著阿花和月兒,捨不得坐汽車,步行兩百多里地,天擦黑趕到靳童家裡。

“啊……仙子奶奶……俺是向你請罪的……”

阿花娘匍匐在靳童腳下“嗵嗵嗵”地給靳童用力磕頭,額頭上都磕出血來。

當阿花娘見到美如仙子貴如踩姐的靳童,見到靳童住的那豪華別墅,羞愧不已,感到自己女兒根本不配伺候靳童,阿花娘心裡越加恨自己女兒不爭氣,這麼高貴的仙子,別說喝她尿了,就是吃她的屎都不丟人!

月兒見了靳童更是眼睛一亮,心裡頓時感覺伺候這樣高貴的仙子多幸福,這麼好的房子,象宮殿,在這裡做保姆該有多美呀!小月覺得姐姐好傻,仙子奶奶的尿肯定很香,喝了還能治病呢!靳童把阿花娘母女仨擋在客廳門口,都沒讓她們進裡面去,嫌她們身上髒。樹人在旁邊躬身攙扶著靳童。

“行啦行啦你別磕了,把我這麼高檔

地板磕壞了你賠得起嗎?”

靳童高傲地腳踩在阿花娘肩上,不讓阿花娘再磕。

“主人奶奶俺知道錯了,俺喝你的香尿。主人奶奶求你再收下俺吧……俺全家人生活、還有俺爹治病,都靠你給俺的工資呢……”

阿花匍匐於地,抬臉向上懇求道。

“你家的人吃不上飯你爹有沒有錢治病跟我有關係麼?我這又不是開的福利院!你在我這就得老老實實聽我使喚,讓你用嘴給我接個尿你都不願意,那你去找吃香的喝辣的地方去呀?還非要回來幹啥!”

靳童當著阿花娘的面說出讓阿花用嘴接她的尿的話,臉都不紅呀!阿花娘進門就給她磕頭的那卑賤的表現,讓她感覺她就是讓阿花吃她屎,阿花娘都不會有意見!

“主人奶奶你貴人不記小婢子的過,就饒了俺家阿花這回。昨夜俺打了這賤妮子一整夜,你看你看。”阿花娘邊說邊把阿花的上衣扒下,亮出阿花滿身凝血的傷痕。“這回俺保證,你就是叫她吃你的仙屎,她都會願意吃呢!仙子奶奶,俺決不護娃子,這小賤妮子敢再不聽話,你就只管往死裡頭打她!俺有四個女娃,今天俺把二妮子也給你帶來了,俺是專門讓她來給主人奶奶當便盆的,以後主人奶奶仙屎仙尿儘管往她嘴裡屙。”

其實不用扒了衣服,阿花額頭和顴骨上就赫然兩道血口子,脖頸處也露出瘀紫傷痕。

“快求仙子奶奶要你!”阿花娘說著扭身抓著月兒的頭髮把月兒拖至前面,按著月兒的腦袋狠朝地板上磕。“仙子奶奶你不用再多付半分錢工資,管她口飯吃餓不死她就成。”

月兒根本就無須她娘按著她磕頭,她自己就頭象搗蒜般地在地板上磕,連聲道:“仙子奶奶你要俺吧……俺願意喝仙子奶奶仙尿、吃仙子奶奶仙屎……你要俺嘴做你的便盆吧……”月兒頭在地板上磕的輕,因為她真怕把靳童家的高級地板給磕壞。

“哼!你還好意思說不再增加工資?你讓阿花她自己說,她在我這都幹什麼重活了?你倒會說,把你這二妮子也送我這來白伺候我?她吃穿難道不要花錢嗎?哼,我這等於是在給你養孩子呢!”

靳童邊訓斥阿花娘,邊伸腳挑起月兒的下頦打量。

阿花娘被靳童戳穿心思,臉紅起來不好意思再多說。

“你真的連我的屎都肯吃?呵呵屎可臭死呢!”

靳童微笑問月兒。

“俺願意吃俺願意吃!仙子奶奶的屎都是香的吃了能醫治百病……”

月兒象獲得了希望眼睛閃光興奮道。

“哈哈哈!你的小嘴挺好看,也挺會說話呢。直起身來,張開嘴讓我看看你的舌頭長不長?”

靳童被月兒的話逗笑了。

月兒高興地跪直身板,頭高高仰起,大張開嘴把舌頭儘可能往外伸給靳童檢查。

靳童稍彎下腰,伸出玉手象檢查牲口一樣翻看月兒的嘴唇,捏住月兒的舌頭抻扯、擼夾玩弄。月兒雖然舌頭被靳童扯得有些疼,但她感覺靳童的手好美好柔軟,她願意被這樣白玉般的手掐擰。

“小嘴唇厚厚的,還挺美感呢!”靳童和樹人兩個相視一笑。

“嗯,舌頭也挺長,不錯。那我就留下你先伺候我兩天看看嘍。”靳童蔥手玩弄著月兒舌頭和嘴唇。

“謝謝謝謝仙子奶奶!她敢不吃你的仙屎,你把她送回來,看俺不扒了她的皮!把她扔到山裡去喂野狗!”阿花娘好個高

興呀,連忙表態並叮囑月兒道:“你聽見沒有?從今天起你的嘴就是仙子奶奶的便盆,要好好地吃仙子奶奶的仙屎喝仙子奶奶的仙尿。這可是你的福氣呢!”

月兒一動不動地仰著臉伸出舌頭讓靳童玩弄,給了娘一個肯定的眼神。

“呵呵呵,吃屎嘛倒不必了。以後我解完大手,你用嘴為我清理乾淨pi yan兒就行了。我用那電衝馬桶,水溫總是調節不好,烘乾時也很不舒服。人的舌頭溫度正好又不用調節,軟乎溼潤。嘻嘻。”靳童鬆開月兒的舌頭,笑嘻嘻說出她留下月兒的用途。“只怕你現在說的好聽,到真給我舔pi yan時,你就下不去口了呢!”

“仙子奶奶俺保管給你舔得比洗的還乾淨!到時俺要是不舔,仙子奶奶你把俺的舌頭給割了!”

月兒那興奮勁兒,就象靳童讓她舔的不是pi yan子,而是請她吃什麼美味假餚。

“主人奶奶你要俺吧要俺吧。俺力氣大,妹妹給你當馬騎沒俺爬的快……主人奶奶你別不要俺啊……”

阿花以為靳童留下妹妹就不要她了,嚇得匍匐到靳童腳前,抱著靳童的腳邊親吻邊哀求。

“看在你給我當馬當的還不錯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回。記住,我只原諒你一次!”

靳童一隻腳踏到阿花的脊背上,用高跟拖鞋的鞋跟順著阿花身上凝固還未成痂的傷口上劃,使阿花傷口再次流血。

阿花疼得身子直抖,卻不敢動彈。“對對!仙子奶奶你狠踩她,讓她多遭點罪,看她還敢不聽你的話不?”

阿花娘對女兒沒有絲毫的憐惜,只顧討好靳童。

“你對自己孩子……管教的倒是很嚴厲呢!你這樣做也沒錯,管教嚴點對孩子有好處。”

靳童鄙夷地看看阿花娘,她本來想說“你對自己孩子怎麼這麼狠心還叫母親嗎?”這話卻沒說出口。

“你把衣服穿上吧。”靳童踩了踩阿花的頭,接著對阿花娘說:“只要她們把我伺候好,我不會虧待你們家。”又對樹人說:“你帶月兒上街給她買兩身新衣,回來洗個澡換上。順便帶阿花去私人診所把她身上傷口處理處理,天熱看別再弄感染了,怎麼伺候我。”

“遵命仙子奶奶!”

樹人捧起靳童的玉手親了一口道。

“去你的死鬼!你跟著叫我什麼奶奶你!”

靳童嬌嗔地在樹人臉上輕打了一掌道。

阿花娘靳童給了她兩百元路費讓她搭夜班車連夜返回了。

月兒首先吃的是靳童的剩菜剩飯,這是月兒從小長這麼大頭回吃這麼好的飯菜,特別是飯管夠吃,在家裡月兒沒有一頓放開吃飽過,經常捱餓倒真的!

月兒也是從小到大頭一回穿上這麼好看的新衣服,美得她直蹦直跳。

“你既然是我的小尿盂,夜裡就睡在我臥室裡牆角的地上吧,好隨時準備用嘴為我接尿!”

靳童這樣吩咐月兒。

月兒在家都睡的草鋪,連單子都沒有,枕頭裡塞的草,睡過多少年了也沒洗過換過,又黑又硬。草草覺得這光滑的地板比草鋪好多了,不過就是有點硬,但主人奶奶給她的充氣枕頭(實際上是靳童以前用的充氣腳墊兒)好軟呀!

主人奶奶睡前往她嘴裡撒了尿,那尿帶著主人奶奶體溫,幾乎沒有什麼味道,氣味淡淡的、有點象田野裡青草的氣味,不過月兒也確實嗅到了香味,那是主人奶奶噴在yin mao

上的法國高級梔子香型的香水氣味,開始月兒還以為這是主人奶奶尿的氣味。

主人伯伯交代她說,嘴巴大張開靠近主人奶奶yin hu兩公分處,但不能挨著主人奶奶的yin hu;接主人奶奶香溺時,不許灑落半滴。

月兒不懂得“兩公分”是什麼意思,可能就是她的嘴要離主人奶奶的下面xuexue很近但又不能挨著吧。主人奶奶的尿頭月兒沒接準,撒在了她臉上。月兒覺得主人奶奶的yin hu好美好高貴,主人奶奶尿罷,月兒忘記主人伯伯告戒她的嘴巴不許碰主人奶奶的身子的話,不由自主地伸嘴舔主人奶奶yin hu上的殘尿。

“我這是你隨便可以舔的嗎?小賤貨!”

靳童抓著月兒頭髮把月兒拉開,“啪啪啪”打了月兒幾個耳光。

月兒覺得主人奶奶的玉手好柔軟,打在她臉上麻麻的,根本不疼,竟然還朝靳童抱歉地一笑!

“事做的不好就要受懲罰,今晚你就不要睡覺了,就在牆角跪一夜吧。”

靳童蹬開月兒道。

月兒感覺主人奶奶的腳丫子好軟好滑呀!她老老實實地膝行至牆角跪好(主人伯伯跟她交代過:在家裡,除非伺候主人奶奶需要,在主人奶奶面前不能站著,走路要用膝蓋走)。不給睡覺也叫懲罰呀?這在家裡她要是做不好事了,她娘操起棍子劈頭蓋臉一頓打!

月兒跪在那仍不停地欣賞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感覺得好幸福!月兒也在回味著主人奶奶尿的味道,她的臉上殘留有一些尿液,月兒用手指蘸著放嘴裡仔細品嚐——剛才她忙著大口把主人奶奶的尿往肚裡咽,沒來得及感覺是什麼味道。這下她嚐到主人奶奶的尿微微有點臊。這就是主人奶奶的尿香吧——月兒心裡想。

月兒發現樊樊和她一樣也是睡在床前地板上的。樊樊先匍匐床上給主人奶奶舔腳心,等主人奶奶睡著,才輕手輕腳地躺下睡覺。坐地上伏著床腳。

主人伯伯等主人奶奶入睡了,才出去到書房休息。

月兒跪了一夜一點也不覺得困,就是膝蓋跪得有些痠麻。

早上主人伯伯輕輕進來,跪在床前。主人奶奶醒來,月兒滿懷期待地等著主人奶奶叫她給接尿,只見主人伯伯張嘴把主人奶奶的尿喝了。月兒也十五歲懂點男女之間的事了,看到主人伯伯喝主人奶奶的尿,她都羞得臉熱。

等主人伯伯喝罷主人奶奶的尿,和樊樊姐姐兩個忙著為主人奶奶穿衣服,月兒突然想起了什麼,霎時臉色大變,嚇得急爬到床前帶著哭腔道:“仙子奶奶,你是不是不想要俺了啊?俺願意喝仙子奶奶的香尿俺保證下回一滴不灑嘴外面……仙子奶奶你千萬別送俺回家啊俺不回家……”

“不送你回家不送你回家。月兒,早晨的尿要給你伯伯喝。你頭回給阿姨接尿,灑在外面點,阿姨不怪你,但下次可不許灑啦!好了你先去衛生間等著吧,呆會阿姨去解大手,你給阿姨舔pi yan。”靳童溫柔地安慰月兒。“樊樊,你帶月兒去衛生間。”

“在這馬桶邊跪好!呆會媽媽來屙屎,你要使勁聞媽媽的屎香味。媽媽屎可香了,你要敢不好好聞馬上送你回家!”

樊樊小管家似的向月兒交代。

月兒跪在衛生間等候有半個小時。衛生間裝修的那種豪華讓月兒感覺進了童話世界。靳童騎著她姐姐阿花進來

,樊樊膝行跟在側後攙扶著媽媽。樊樊把媽媽的雙腳從阿花那辮子馬鐙裡拿下。靳童從阿花背上下來,樊樊為媽媽解開褲子,扶媽媽坐到那馬桶上。月兒照樊樊交代她的,把鼻子湊近馬桶沿等著聞味。靳童滿意地撫摩了撫摩月兒的頭。樊樊則趴在馬桶正面靳童兩腿中間,把臉幾乎捱到馬桶上。

月兒聞到靳童的屎味感到好臭,可月兒一點也不覺得噁心,靳童太美麗、太高貴了,讓月兒覺得靳童屙的屎都是高級的有仙氣!月兒用力地嗅聞,旁邊的樊樊也有些誇張地深深吸氣,表現出陶醉樣!

本來靳童這是高級電衝馬桶,解完手不用手紙揩屁股,馬桶內有個可伸縮的噴嘴,只要一按開關,噴嘴伸出到屁股的正下方,噴射出溫水,沖刷乾淨gang men,接著電熱吹風打開,烘乾屁股。這水溫總難和人的體溫是一樣,免不了讓人覺得或涼或熱的,電熱吹風烘乾時也令人不那麼舒服,而且人坐的位置也要剛好,否則水噴不到gang men上也不成。

靳童根本不用去管月兒舔她pi yan會不會噁心、願不願意舔,只要她想讓月兒舔,月兒膽敢不給舔,她只須把月兒的娘叫來,相信月兒的娘會“教育”好女兒,除非月兒想被她娘打死!

再說靳童也不是頭回讓人給她舔過屁股。

靳童有個最要好的姐妹叫辛枚,比靳童大四五歲,也是個大美人,但不比靳童天生高貴嬌氣、清新脫俗。辛枚以前也是護士,後來下海經商,開了家銷售醫療器械的公司。辛枚屬於女強人型的,生意做的不錯,可到現在還沒有結婚。辛枚不找老公,是因為她太過強勢了,一般的男人她看不上,她看中的男人又受不了她這女強人的作風。辛枚更不找情人養小白臉,她才不傻往這樣玩物型的男人身上花冤枉錢!

辛枚都是去洗浴中心玩鴨子,從來都是一叫就叫兩個鴨子為她提供服務,她對鴨子的外表沒太高要求,只要絕對服從她的命令就成。有時她也會打電話召鴨子到她的別墅為她服務。辛枚是洗浴中心金牌客人,和洗浴中心老闆很熟。

靳童沒結婚之前,辛枚經常請她到家裡同玩鴨子,靳童絕不去洗浴中心玩鴨子,因為她覺得自己這樣個美人,倒花錢去讓別人幹,那叫腦子有病!和辛枚玩鴨子,靳童也絕不讓鴨子用那活碰她,都是讓鴨子用嘴服侍她。靳童才發現,這些鴨子只要你肯給錢,往他們嘴裡拉屎他們都吃!

靳童解完手讓那樊樊往後跪跪,然後靳童起身雙手撐著樊樊的雙肩,屁股衝月兒撅起。

月兒把嘴巴湊上去,溫柔地舔舐靳童的gang men,屎渣都給吃下去。月兒非但不覺得臭、噁心,反而感到幸福,覺靳童的pi yan好美!

“嗯舔得不錯!”

靳童直起身,表揚月兒道。樊樊為她提好褲子。

範璞自打懂事時起,看到的就是母親便同“父親”見天吵架,她也知道了自己是母親和別的男人偷情的野種。歲母親去世後,她等於以一個“寄居者”的身份生活在這個家中,連同母異父姐姐範珏都歧視她,動輒罵她“異種”叫她滾出家門。範璞整天生活在心理壓抑中,平常在家特別小心謹慎,吃飯時從來不敢先動筷子,從不敢開口向樹人說買新衣服,什麼家務活她都搶著做,甚至

去百般討好荷花,她在這個家裡的地位,還不如欣欣。尤其荷花生了瑛瑛,範璞簡直就成了她們母女倆現成的保姆。

這種境遇也把範璞鍛鍊得特別地懂事兒,心智早熟。範璞苦惱,是她身體也早熟,十六歲少女,乳房發育得象成熟的少婦般豐滿,一走路胸脯似波濤洶湧!這更讓個子瘦高、胸脯平坦、比她還大兩歲的範珏妒忌,除了罵她“野種”外,還多了個“騷貨”罪名。

新媽媽靳童的到來,讓範璞突然感到希望——象範珏和瑛瑛都頓時失去了親情優勢,地位變得和她相同了,連向來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荷花都給趕走,樹人從孤兒院領養的樊樊反倒被留下,這無疑讓她看到了機會和自己從不敢奢望的幸福未來!

範璞幾乎每天都趁樊樊上學或放學時,截住樊樊問家裡情況。樊樊覺得範璞是自家姐姐,加上平時她們倆在家最親近,也就毫不隱瞞地都說了。

連爸爸都跪著為新媽媽洗腳舔新媽媽腳丫,新媽媽說打爸爸的腳耳光伸腳就打……範璞從未得到過父愛,只是她好渴望得到父愛、以及寄人籬下的現實,壓抑住了她對樹人的恨,並把恨潛移到偷情不負責任生下她的母親的身上,因此她也從未想到去找她的生父——她和她生父也壓根互相不知道誰是誰!爸爸在新媽媽面前卑躬屈膝,讓範璞莫名其妙地感到好痛快!特別是以前在家裡和她境遇相同的小樊樊,現在因為每天用嘴給新媽媽呵護腳丫子而得到新媽媽的喜愛,那麼她也就能夠做到、並得到!範璞一想到這就感到興奮!

範璞因為爸爸不許她隨便回家,所以她得另找機會接觸、討好新媽媽,並且琢磨著如何討新媽媽喜歡。給新媽媽舔腳?

她自忖比不過樊樊童女的嘴。她有什麼優勢呢?她的乳房呀,那過早發育成熟的大乳房!用她的乳房給新媽媽按腳,肯定能得到新媽媽喜歡!本來她這過早成熟的乳房一直是她心裡的一個煩惱源,現在將變成她幸福的“敲門磚”,範璞想想都好幸福!範珏你不老是罵我“騷貨”嗎?哼本小姐就真給你犯個騷看!你想犯騷,嘁你那平胸還不夠資格呢!

範璞覺得自己不能光憑先天身材優勢去討好新媽媽,她還得學手真本事。學什麼呢?有次範璞在街上閒逛,看到一家美甲店櫥窗上貼張招員工的廣告,頓時有了主意。

範璞每天下午請假或是曠課,來這家美甲店上班,學徒期間沒有工資全是白乾。也算範璞機會好,這家美甲店的師傅是專門從臺灣聘請的,技術和理念都是最新潮的,加上範璞的用心刻苦,百般地巴結師傅,每天給師傅捏腳洗腳,甚至不惜給師傅舔腳,三個月便盡得師傅的真傳。範璞這才知道,美腳的基礎其實是修腳!臨離開時,師傅還特意送給範璞一套很高級的修腳、美腳的工具。師傅好不容易培養這麼個得意徒弟,為什麼放走?因為師傅很清楚,有範璞在她就在這家美甲店呆不長久的,師傅要範璞向她保證:絕不在同座城市裡跟她競爭。

學校老師這段時間因範璞曠課的事來找樹人家訪過兩次。樹人本來就從沒把範璞當自己女兒,再加上看到靳童那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根本就不去管範璞。

範璞現在萬事具備,只剩下找機會向新媽媽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