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校花俏公主(女女)一
黃昏中,金色光線揮灑在校園,將象徵青春的整個學校投射得如此靜謐。
在女子更衣室裡,那擺滿了女生花花綠綠鞋子的鞋櫃上,一隻纖手遞過去,將鞋櫃上擺放的那潔白色運動鞋取下,換下那雙在校內穿的鞋子。
被包裹在雪白不染纖塵的長筒白絲襪下的一雙纖足微蜷足趾,少女皺著眉揉了揉那有些發酸的足底,臉蛋精緻,女孩兒家的肌膚更是勝雪。
竹小瀾,她是這個學期剛剛轉學到這所學校的,剛一轉學就受到無數男生們的青睞和愛慕,甚至這些日子已經流傳出她就是學校校花的傳言,很多男生都寫情書邀請她一起去遊玩,只是竹小瀾對這個學校還有些不太熟悉,一般這個時間點都會回去家裡,今天也是時間剛剛好,竹小瀾正要換好衣服趕緊回家去。
匆匆收拾好以後,竹小瀾低著腦袋緩步走出,在即將離開之際,迎面忽然撞到了另外一位女孩兒,踉蹌之間,竹小瀾腳後跟不穩跌倒在了地上,她捂著摔到的地方,還沒來得及喊痛,那面前的一隻粉色帆布鞋纖足便踩了過來,踏住那雪白手背輕輕冷笑了一聲。
“呦,這不是咱們的大校花嗎,怎麼,你有在女生面前暴露裙底的習慣嗎?”
清脆妙音中的冷冷嘲諷,那女孩兒的美眸略帶打趣斜望著竹小瀾不小心掀開的裙底,潔白色的那一抹衣料,正暴露在對方視線之內,竹小瀾臉蛋瞬間紅潤,忙用另一隻手去緊緊握住裙角,帶著氣憤看向那同樣容顏俏麗的女孩。
“方小雪,你到底要幹嘛,我又沒有得罪你,為什麼你老是和我過不去。”
“哼,是你撞到我了,不道歉也就算了,還會先開口罵人了?”面前的少女蹙著眉頭,鵝絨瓜子的俏臉之上隱隱帶著些許不悅,一雙纖足下的粉色帆布鞋尖用力碾旋竹小瀾的手背,那素手更是伸過去拽住竹小瀾柔順秀髮將她腦袋拽到自己跟前來,痛得竹小瀾淚花都在眼眶之中滾動,忍不住疼得呻吟。
她是這所學校有名的千金小姐,同時也是竹小瀾的同寢室友,但大小姐的脾氣性子並不小,竹小瀾性格又很是倔強,最受不得別人的欺負,所以她們一直都不是很對付。
“你…你再這樣…我可要喊人了。”頭髮被如此粗魯的痛拽,竹小瀾不服輸的性格偏偏被激了起來,她拼命忍著眼淚不讓其落下,正想要大聲呼喊,讓別人前來搭救,方小雪看得奇準,在竹小瀾張開口想要呼喊時鞋尖順勢踢起,將鞋尖部分精準插在竹小瀾的口中,令得她的大喊聲變成了悶哼。
“大校花,你不是要喊人嗎,在喊人之前就好好吃一下我的鞋底,你這個只會裝純的婊子,指不定哪天像個母狗一樣被人皮鞭伺候呢。”(標註段落 10金幣)
鞋尖之上的塵土,不可避免的有一些被咽在了竹小瀾嘴裡面,隨著少女不屑的嘲諷與羞辱,那鞋尖還粗魯地踩著她舌頭狠狠的踏著,就算竹小瀾再掙扎,可是卻只不過是讓自己的舌頭更像是擦鞋布子一樣在對方鞋底抹來抹去,她感覺喉嚨裡,都被塞滿了對方的鞋灰,少女心裡的委屈之中,眼淚再忍不住的簌簌間落了下來,劃破了雪潤的臉頰,神情悽楚。
“哭什麼,你這個就會裝可憐的騷婊子,我可以把鞋從你嘴裡挪開,但你要是再敢喊一聲,哼,那別怪我用鞋尖把你的舌頭
給碾爛,讓你還敢再喊人。”
看到另一個美麗的妙齡少女口中塞滿自己的鞋子掙扎哭泣,無法反抗的委屈,方小雪心裡竟也有了一些興奮感。
她在家雖然是千金小姐,別說要一個舔鞋底的下人,就算她鞋底沾了狗屎也多得是人來跪舔,但將其他和自己同樣美麗的女孩兒踩在腳下襬布的這種感覺,卻還從沒有體驗過,可是話已經說出去,方小雪也不能夠反悔,再次享受中用鞋尖在對方小口中塞了塞,撐得竹小瀾淚水更是止不住流淌,她這才將帆布鞋伸出來,伴隨著竹小瀾劇烈難受的咳嗽,美眸裡泛著幾分得意。
“小騷貨,你現在聽好了,我也不會太為難你,只要你照我說的做,我就不會再打你,但你要是敢喊人,我就把你身下的裙子給拽了,讓人家過來看看你這大校花身材到底是什麼樣的。”
啜泣之中,那雪白俏臉上帶著憤恨望向那甜笑中的少女,卻是無助的點了點頭。方小雪練過柔道,並且在學校她也是體育部的,身體素質而言根本不是竹小瀾能夠抗衡的,她要是來硬的,竹小瀾根本沒辦法反抗。
“嗯…你就先趴在那兒,不準起來,等我想想……”
方小雪微微沉吟,坐在更衣室中的長椅上面,帆布鞋正好就擺在少女的身子面前,她看著自己腳上穿的潔淨帆布鞋,忽然眼眸一亮,露出笑說道:“有了,你就給我揉揉腳好了,有沒有去過足療店?你就學著那樣子好好給我揉一揉足底,把我按舒服了我就放過你。”
“我…我沒有去過足療店。”緊緊咬著粉嫩薄唇,竹小瀾的聲細若蚊蠅,低著腦袋,秀髮披垂。
“這沒關係,我教你就好了啊。”
傲然隱含一絲興奮之間,那潔白的帆布鞋緩緩的抬起將鞋尖擺在竹小瀾下巴處,鞋尖一揚,頂在那精緻容顏下巴上將她的臉蛋抬起,方小雪居高臨下望著這個眼睛泛紅的漂亮校花,晃了晃美鞋,說道:“給我解開鞋帶,先用雙手握住我的腳。”
竹小瀾心裡閃過無數的委屈,無論在學校還是家裡,她都像是小公主一樣被疼愛著,如今卻被眼前的少女如此欺凌,她拼命咬著貝齒,不想讓自己再沒用的哭出來,一雙雪白的手去握住少女腳踝,鬆開對方的鞋帶,從鞋跟處將那白色帆布鞋從少女纖足上緩緩的除下。
那帆布鞋中的粉色棉襪纖足剛一解放出來,在足趾蜷動活動的同時,悶了一天的粉襪上,也不可避免的傳出一股淡淡汗臭,蒙了一層溫熱溼潤水霧,就在竹小瀾的臉蛋前,盡數傳到了她的鼻子裡面。
“喂,你皺什麼眉頭,我的腳和襪子燻著你了嗎?那麼做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腳就是香的一樣。”
不滿於對方那別開腦袋一副委屈可憐的神情,方小雪一腳將棉襪纖足悶在對方臉上,溫潤足底在她的臉蛋上抹來抹去,竹小瀾伸手想要拉開那隻腳,方小雪卻已經除下另外一隻帆布鞋踏過來,兩隻腳踩住她的臉蛋,讓竹小瀾根本喘不過氣來。
“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全是我的錯還不行嗎。”
少女忽然間的哭喊,伴隨著聲音裡滿滿的可憐,原本及腰的柔順長髮不知何時已凌亂在臉前,好不容易捱到方小雪將一雙纖足移開,她的鼻子,臉上,已經全部沾染了方小雪棉襪上的汗液與足臭。
“早這樣不
就行了嗎,不過還不能這麼便宜了你,我要你端詳起我的腳好好聞一聞,看我足底到底是什麼味道的,要是聞不出來,這次我就穿著襪子塞你嘴裡,讓你直接用舌頭嘗一嘗我的足味道如何。”
少女的一聲驕哼,抱著兩手再一次將足趾抬起,放在啜泣顫抖的少女嬌軀之前。
柔弱肩頭帶著發顫,去握住前面的纖足放在自己鼻子前,竹小瀾只想儘快拜託這種噩運,她嗅了嗅之後,方才發現在那淡臭的足汗氣息外,真的有另外的一股味道。
“是…是牛奶的味道…你的腳上是牛奶的…香氣?”
“這不就對了嗎,本小姐每天洗腳都是用牛奶來洗的,就算悶了一天,也要比你這種小騷貨的腳香多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給我揉一揉足底,完了以後我就饒了你。”
竹小瀾只好用拇指撫著對方的足底,輕輕柔動,她本來就沒見過真正的足療師手法,又是在滿心委屈之中給人按腳,手法難免笨拙晦澀,方小雪也並沒有感覺到多舒服,反而只感覺到了癢癢。
她略皺眉頭,掙開竹小瀾雙手踹在那臉蛋上面,帶著幾分不耐道:“笨死了,我家的狗用舌頭都比你按的舒服。”
“不過…你現在趴在地上,看起來還真和我家的狗有的一拼,只不過它是公狗,而你是一條母狗,小騷貨,你說,你會不會用舌頭舔腳讓我舒服一下?”
方小雪心裡略有一絲好奇閃過,帶著濃濃的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神色,竹小瀾卻從她的身邊挪開,淚水流淌,大叫道:“你打死我好了,我絕對不會給你舔你的腳的。”
“呵,這可是你說的。”方小雪有趣的望著對方,晃盪著那修長包裹在粉襪下的纖足,神秘的說道:“我跟你打賭,不出一個星期,你就會跪在我面前求著我給我舔腳,小騷貨,我今天就饒了你,給我穿好鞋子,本小姐可沒空和你在這裡耗著了。”
少女嬌蠻語氣中難得有的妥協,已經讓竹小瀾心底裡鬆了一口氣,也許之後對方還會想起其他辦法來刁難她,但今天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她一聲不吭低著頭去握住那雪潤腳踝,為方小雪穿好兩隻帆布鞋,繫好鞋帶。
在那似審視俯視的美眸目光之中,白色帆布鞋踏出了更衣室,直到離開,剛才如同是噩夢一樣凌辱折磨的情景卻印在了竹小瀾腦海裡,一直到再聽不到對方的腳步聲,竹小瀾再忍不住,悲從中來,“哇”一聲將腦袋埋在雙膝下,傷心的哭了起來。“昨天你跪著聞我足底的樣子真是可愛,還想要再一次嘗試嗎?在更衣室裡面的獨處,被我像主人一樣的羞辱,啊,對了,我就忘記扒開你這個騷貨的裙子,看你下體是不是溼透了。明天學校開學,別忘記我和你說過的話喔,大校花。”
似示威一般令人感到屈辱的短信,每字每句都彷彿透露著大小姐那高傲以及自信的挑逗,幾乎越於紙上的羞辱,令得在漆黑深夜中翻開來看的少女,在咬牙切齒眼眸透露恨意的同時,臉蛋上也隱隱的泛起一層羞人一般的紅潤。
少女閨房中,僅僅穿著貼身一套內衣躺在被子裡的纖瘦身影,不安的扭動著雙腿,一想到那個嬌蠻女孩兒給自己帶來的羞辱,她就有一種想要退學的衝動,只是……
僅僅一個週末的時間,就讓曾經很單純的竹小瀾忽然的發現
,原來有錢人的勢力只需要輕輕動一下手指,就可以摧毀很多人夢寐一生的幸福。
家中母親一直扮演者全職太太的職責,照顧一家人的飲食起居,所以家裡的收入來源完全是依靠公司職員的父親來支撐,原本這種並不富裕卻也不會太過拮据的生活,一直維持著這個家庭,可就在昨天,父親所在的單位忽然毫無緣由的炒掉了他,並且從以往的工作報告中雞蛋挑骨頭的尋找出父親無數條罪狀,揚言父親貪汙公司中的錢財,除非索賠二十萬,不然他很有可能接受牢獄之災。
無端的一場災禍,父親跑遍單位所有領導,最終才在一個關係不錯的領導口中得知,他們家裡最近得罪錯了什麼人,除非能夠獲得對方的諒解,不然…他就算避過這一劫,將來也還會有更多災難等著他。
呵……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公主嗎…
如果你不真正跪在她的足底下,她就有無數辦法在生活中踩你的家庭,比起這個家的幸福…看來自己在學校裡面,要獨自忍受無數的委屈了。
第二天,清晨。
早早來到學校之後,竹小瀾回到自己所在的宿舍,她和方小雪一直都是同宿舍的室友,只是現在一會想起每晚都會和那個女孩睡在一起,她就忍不住的打起寒顫來。
宿舍裡面還沒有其他人過來,只有那個竹小瀾最不想見到的身影躺在自己的鋪上,一雙乾淨的潔白色帆布鞋放在床頭,少女美麗的臉蛋,戴著耳機似乎在聽歌,完全沒有在意竹小瀾已經回到宿舍,粉色潔淨的棉襪纖足放在床欄上,輕輕晃盪打著點子。
眼眶泛紅,竹小瀾的肩頭微微顫動的同時,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來到方小雪床頭前,低下頭,咬著嘴唇說道:“小…小雪…我知道錯了,只要你放過我家裡面,以後…我願意每天給你舔腳。”
“舔腳?不必了,我還是覺得我家裡那條狗舔的舒服,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的話,就跪下來把我鞋底舔乾淨吧。”摘下一隻耳機,唇角似笑非笑望著那滿臉無助的竹小瀾,少女發笑聲中,努嘴示意了一下床底那雙帆布鞋,意圖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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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我們,我們好歹也是一個宿舍的舍友,必須要這樣整我你才開心嗎……”瘦弱肩膀上不禁顫抖了一下,竹小瀾眼眶泛紅望著那無動於衷的少女,地板上那一雙整齊擺放的潔白色帆布鞋,明明是如此靚麗誘人,卻全然讓竹小瀾回憶起之前滿心屈辱的感覺。
方小雪冷哼一聲,重新戴好耳機,唯有額頭上略微蹙起的眉頭能表達出少女心情中的那幾分不滿。
寢室裡面,一時間忽然沉寂下來。片刻之後,那茫然站立著的女孩兒,終於還是咬著薄唇屈膝跪在床前,如墨如瀑的秀髮,遮掩著女孩兒家落寞的神色垂至地板。
隨著少女腦袋漸漸低下,將臉蛋湊在那一雙帆布鞋的鞋尖處,及腰的長髮凌亂而悽婉躺在地板上。竹小瀾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鞋底那淡淡髒跡,粉嫩的舌頭,帶著少女的屈辱一遍又一遍舔在鞋底,將鞋尖上面舔到乾淨,竹小瀾就雙手握起一隻美鞋,從鞋跟部分繼續伸出舌。
嬌嫩臉蛋,在那美麗帆布鞋的鞋底輕輕晃動,潔白色鞋面之上,不知何時,滴答落下幾滴晶瑩淚花,惹得正看得開心的方小雪冷冷一哼。
包裹在粉襪中的纖足狠踏在那一頭
烏黑秀髮之上,少女的面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踏直接撞在地板,痛得柳眉緊皺,緊泯著唇。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高貴的公主不成?給我舔個鞋底要死要活的,知道我們家那條狗叫什麼名字嗎,竹小瀾。它都比你有用,以後你這個名字就稱呼我們家狗狗好了,至於你…你以後就叫小狗好了。”
“小狗,給我笑一個,笑不出來,我就讓你們全家人陪著你一起哭。”
修長溫潤的那一雙纖足的主人,帶著不屑和冷笑俯身去望著哭成淚人的竹小瀾,居高臨下如審判的話語,泛著幾分冷漠和無情,竹小瀾嬌軀一顫,貝齒死死咬著那蒼白的唇直至溢出血絲,那不爭氣的淚水,才總算微有收斂,強作歡笑,低聲的說道:“只要你別為難我的家人…小狗…什麼都聽你的。”
“哼,這樣才對嘛。”那踏著竹小瀾頭髮的纖足緩緩移開,少女聲音中帶著幾分嬌蠻,望著竹小瀾露出深笑,“小狗,你的口水,把我鞋底都給舔溼了,要是這樣讓我踩著你的口水走一天路,噁心也噁心死我了。這樣吧,你把你貼身的衣服脫下來,把帆布鞋給我抹乾淨,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貼身衣服…
纖足鬆開,竹小瀾才得以重新從地上爬起,聽到少女的話卻不由呆愣,低頭看著自己所穿的衣服,正想要握著帆布鞋,將鞋底在自己衣服上抹乾淨,方小雪卻是哼了一聲,道:“貼身的,不是內衣,就是胸罩咯,不過我嫌你這隻騷狐狸那地方有騷氣,就用你的胸罩來給我擦鞋底好了。”
“怎麼,你不願意?”
“不…我…”愈加發顫的聲音夾雜悲涼,隨著少女柔弱肩膀的顫抖,竹小瀾似已經認命,在那戲謔的目光中緩緩脫下外衫,解開束縛著粉嫩軟玉的潔白色衣料,姣好纖細的腰肢之上,少女那發育良好的酥胸沒有半分遮掩感,微微顫動暴露在方小雪的眼前。
被學校男生們追捧評為校花的少女,上半身就這樣赤裸在冰冷空氣中,像是小狗一樣供方小雪饒有興致打量。
那纖長美足忽然伸出,可愛的足趾輕輕拍打在不堪一握的少女粉櫻桃上,並且用兩根足趾夾緊其中的一顆,微微用力向前拽,竹小瀾的身子,更是緊緊夾著雙腿顫抖起來。
“真是個騷狐狸,這才多大年紀,奶子就已經這麼大了,這幅身體整天就想著如何去勾引男人嗎。”隱含嫉妒,方小雪咬著貝齒瞪眼斥罵,“還不把你的外套穿好了,我可對你的裸體沒興趣。”
竹小瀾默默穿好外衫,只是沒有內衣的束縛,那胸前兩抹軟玉更是在衣衫內亂晃,少女低著頭,緊握著潔白的衣料去擦拭帆布鞋的鞋底。潔白的少女內衣,漸漸的染上了一層黑色的汙漬,而那雙白色帆布鞋終於擦得乾乾淨淨。
方小雪說道:“擦乾淨了,就趕緊穿好內衣,別讓你的奶子在外面亂晃。”
竹小瀾點點頭,又將泛著鞋印的白色內衣重新穿在身上,望著那胸前帆布鞋的髒跡,她不由得內心苦笑,重新穿好衣服,將凌亂髮絲整理到身後,仰望那傲然甜笑的少女時,竟忽然有一種錯覺,她的身體是如此的骯髒下賤,而面前晃盪纖足的少女,則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貴…
一個像是灰姑娘,另一個則是小公主。
也許…自己的命運就是跪在那隻高貴的纖足下,被尋開心的玩弄羞辱了
吧。
“嗨,小雪,我就說宿舍門怎麼開著,原來你早已經到了啊。咦…竹小瀾?她為什麼…跪在你床前啊?”
宿舍的門毫無徵兆的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面容可愛的雙馬尾女生,在看到寢室內的一幕——方小雪坐在床沿晃盪著粉襪纖足,竹小瀾則是跪在那一雙纖足面前背對寢室,不由驚訝的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著什麼。
“瞎想什麼呢,是我的帆布鞋掉在床底拿不出來,小瀾趴在地上給我揀的,你還以為…是我在欺負小瀾,讓她給我舔腳的嗎?”方小雪很快反應過來,甜笑間娓娓道出另外一個版本的故事,那打開宿舍門的少生這才半信半疑,看了看慌忙扭過頭臉色通紅的竹小瀾,又看了看晃盪腳丫甜笑著的方小雪,沒有繼續再問什麼。
“喔,對了,我從家裡帶來一些自己家種的水果,在隔壁宿舍放著呢,等我給你們拿過來喔。”那雙馬尾女生叮囑了一聲,又關好宿舍門,跑到了旁邊的寢室中,方小雪見到對方離開,快速的從桌子上取過一個喝水用的紙杯塞到裙下,將羞人處的衣料剝開,簌簌的水柱聲過後,她臉蛋泛著一抹紅潤又將紙杯取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那紙杯之中已盛滿了泛著淡黃的晶瑩液體。
她這一系列動作剛剛完成,那雙馬尾的女生剛好又拎著一袋子水果回到寢室,似天衣無縫的接弦,在方小雪小惡魔一樣的微笑中,那被滿滿的紙杯被端到竹小瀾面前。
只聽她大大方方說道:“小瀾,剛才辛苦你了,我看你口渴得厲害,趕緊把這杯水喝了吧。”
“記得,要一飲而盡喔——”
竹小瀾肩頭劇顫,美眸大睜望著少女,卻見對方唇角似笑非笑,帶著戲謔。茫然的接過了那一個紙杯,有一些不知所措。
“沒想到小瀾才轉學幾個星期,你們關係就這麼好了。小瀾,喝了那杯水,記得來吃點水果喔。”
竹小瀾苦澀的點了點頭,閉住雙眼,將那水杯中的液體以最快的速度喝掉,強笑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