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姐的故事3

我和趙姐的故事3

臥室中沒有開燈,只有電腦的顯示器忽亮忽暗,不時伴隨著男女的呻吟。我坐在發亮的屏幕前,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屏幕上,快速瀏覽著每一部片子[黃金片,口味太重,pass]

[這個owk系列的太偏向於刑奴,過]

[日本的好像還沒有,不行選這部Loveboot吧]我右鍵複製,然後熟練的複製在趙姐的移動硬盤內,看著綠色的進度條飛快的前進,心中慢慢放鬆下來。

[應該夠了]看著移動硬盤裡支列著的十幾部精心挑選的視頻,我將自己靠進椅背,伸了個懶腰。

從口味輕的戀足,踩踏到比較重口的聖水調教和假陽調教,我所謂的精挑細選無不透露出了我個人的喜好,當然根據趙姐在辦公室裡對我的“暗示”我確保了80%的視頻中都出現了口交的場面。

[希望她會喜歡]我關了電腦,將移動硬盤塞入我的包中,在浴盆裡放滿熱水,舒舒服服的把自己泡進去,心裡從來沒有這樣的期待過第二天的到來,同時也有一些忐忑。

趙姐也對SM感興趣麼?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跳就開始加速。我從小就對成熟的女性有一種說不吃來的痴迷,雖然我也會喜歡同齡的女孩,但總覺得這些女孩身上總是缺少一種成熟優雅的氣質。我身邊有很多成熟的女人,但她們也只是年齡或是外貌到達了這一個生理界限,或是為柴米油鹽所累,或是疲心在家庭之上,忘卻了對自身的呵護保養,美麗從她們身上快速的流逝,留下青春的痕跡。趙姐卻是一個特例,好像電視劇裡的女強人一般出現在了我的生活裡,成熟優雅,自信大方,穿衣品味也是辦公室女性的討論話題,工作能力和人際交往也讓人無可挑剔。隨著工作生活中更多的接觸,我對這個女人更加的著迷,白天趙姐作為我的同事,夜晚則作為我的女主人出現在我的性幻想之中……

本以為這兩個角色將永遠平行的存在於我的世界,卻因為我的大意弄巧成拙,如果趙姐真的對Femdom有興趣的話……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彎著腰,將雪白的屁股對著我的臉,誘惑著我,我的嘴裡分泌著口水,將臉慢慢的埋入那兩瓣豐臀當中,探出舌頭。

“啊~”女人發出快樂的嘆息,那麼陌生,卻那麼熟悉……

……

從夢中醒來,天剛矇矇亮,離我的鬧鐘還有40分鐘,回味起昨晚的夢,我不由的笑了,雖然沒有看清正臉,但我知道那一定是趙姐,雖然夢裡香豔的一幕很快就過去了,但留下的深刻印象讓我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如果真的能舔到就好了]我的晨勃也很應景的到來,我重新躺下,從床頭的紙抽中抽出兩張紙巾,想象著趙姐的面容和昨晚夢裡的女人,右手開始套弄起來……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趙姐的手放在我的頭上,摩挲著我的頭髮,很像摸著一直乖狗的腦袋“就覺得他是那種很自傲的男人”我跪在地上,聽著趙姐向蘇珊描述著她對我的第一印象“雖然對誰都很客氣和熱心,但內心卻驕傲的很。”

我有些驚訝,趙姐確實看的很透徹,剛從大學研究生畢業,我來到公司時,確實有一種精英分子的優越感,雖然到現在已經工作了許久,早已和同級同事打成一片,整天嬉皮笑臉,但內心卻將他們拒之千里之

外。我以為用笑容把自己掩飾的很好,但沒想到還是被趙姐輕而易舉的識破了。

“不過我就喜歡征服這樣的男人”趙姐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起一拉,迫使我的頭仰起最大角度,她看著我的眼睛,眼裡有了一絲笑意“讓我很有快感”……

我的思緒再次回到了那天辦公室裡情景。

“劉偉”趙姐盯著屏幕裡的視頻,叫著我的名字。

“哎,趙姐”我站在桌子的正對面,痴迷看著趙姐微微泛起的紅暈的臉,被趙姐這麼一叫才發覺自己失態。

“想什麼呢”趙姐沒看我,點了點鼠標,感覺屏幕亮度一暗,我猜她是把視頻關了。

“怎麼樣?”我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生怕自己仔細挑選的片子不入趙姐的眼光。

“什麼怎麼樣?”趙姐白了我一眼,用手撩了撩頭髮,靠進了椅背“劉偉你說你個年輕人不看點兒正常的片子,怎麼這麼重口味”

我吐了吐舌頭,心想你不看的也很起勁麼,但只能笑笑“普通的千篇一律,早就看膩了,偶爾換個口味也不錯”

“呵呵,我看你這也不是偶爾才看吧”趙姐用手敲了敲移動硬盤“這麼多存量,我說你都上哪兒找的”

“趙姐你不用管,想看什麼我給你找”在網上搜資源是我的長項,我趕緊向趙姐表現自己。

“嘁,誰要看了”趙姐把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肉色絲襪發出嗦嗦的摩擦聲,秀色可餐,趙姐的雙腿豐滿而又彈性,看起來不會太瘦,而多一分又會覺得太肉感,大腿根部被筒裙遮蓋裡,裡面的景象任由我的想象。

“那不行我回去再給你換幾部?”

“不用了”趙姐說完就陷入了沉默。

“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陷入尷尬。

“那,那我先走了”我說出這句話後,便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平時油嘴滑舌,這時候反而怯場,如果趙姐真的沒有任何反應,那我所期待的劇情該如何上演。

“嗯”趙姐似乎沒有多餘的表情,沒有更多的表示,我在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有緣無份吧。

正待我轉身要走時,趙姐猛的站了起來,高跟鞋狠狠地蹬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噪音。趙姐盯著我,慢慢的靠近我,噠,一步,噠,兩步,她的眼中的熱切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噠。第三聲腳步傳來,趙姐離我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她也在仔細觀察我的表情,而我開始發熱的雙頰和微張的雙唇讓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有自信。

噠,第四步。趙姐已經站立在了我的面前,我內心的奴性已經完全赤條條的呈現在了她的眼前,我感覺心臟已經被提到了嗓子眼附近,我在等待著…

等待著…

啪,一個不重的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趙姐一言不發,用的反手。

我居然鬆了一口氣,或者說,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該發生的終於發生了。

我沒有說話,沒有捂臉,沒有任何動作,只有我誠實的下體開始瘋狂的充血……

趙姐並沒有注意到我的下體,她的注意力依然是我的臉。

啪,又是一個耳光,力度依舊不大,這次是正手。

我感覺到耳朵開始發燙,雙腿開始發軟,看著眼前這位面帶微笑的女人,突然有種想下跪的衝動…

啪,耳光再次響起,力度開始極大,趙姐的表情裡開始有了興奮。

啪,很用力,趙姐已經不再控制自己的力度了,

我的腿開始打纏,臉開始火辣辣的疼。

啪,這次的耳光很響,疼痛感也徹底的擊垮了我理智最後的堤壩,慾望的洪水傾斜而出,灌注進我的雙腿,撲通一聲,我的膝蓋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重壓,跪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哈”趙姐的笑聲從頭頂傳來,雙腿因為笑微微的顫抖。這是勝利者的笑聲,充滿了得意和輕蔑的意味。而我這個跪拜者,雖然面紅耳赤,內心卻一樣充滿著興奮和喜悅,下體也變得堅挺無比。

“五下”趙姐的一隻手摸在了我的臉上,手指摸索向下勾住了我的下巴,向上一抬。

“才五下而已,你就投降了”趙姐低頭看著我,眯起的眼睛貪婪的舔舐著我的表情,長髮垂了臉的兩側,洗髮水的香味撲鼻而來。我不禁又入迷了。

趙姐鬆開了我的下巴,向後半坐在辦公桌上,一條腿微微的離開了地面,看著地上這個被她征服的男人。

“劉偉啊,你怎麼會這樣啊?”趙姐的細高跟懸在半空中,輕輕地晃著,在挑逗著我的視線。

“平時那麼精明能幹,一本正經,沒想到居然是個受虐狂”

我偷眼看了一眼趙姐,她雙手環胸,正在用另外一種眼神打量著我,我連忙把目光移回地面。

“我也不知道”此時的我明白遮羞布已經被掀開,掩飾已無意義,乾脆坦白“從小就渴望被人,額,被女人虐待”

“哦?小時候你媽是不是經常打你”趙姐饒有興趣“所以才有了心理陰影”

“不是”我第一時間否決了,我的童年其實很普通,家庭也是典型的嚴父慈母,家裡關係一直和諧,不會是家庭給我帶來的陰影。

“哦,難道是你的女班主任經常體罰你?”趙姐將右手背伸直,看著自己的指甲,繼續問我。

“也不是”我繼續否認,內心搜尋著幾個嚴厲的女教師,似乎並沒有人對我有過體罰。

“那難道你天生就是這麼的…”趙姐停頓了一下“…賤?”

我微微打了個哆嗦,趙姐這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我,我能感覺出她在試探性的選擇詞組。

“嗯,只有看到被女人虐待的場景,我才會有感覺”其實我看到性感的女人也會勃起,也會看正常色情片手淫,但我對femdom的題材情有獨鍾。

“嗯……”趙姐的聲音從頭上傳來“那你知道為什麼我不想再看片了麼”

“不知道”我低著頭,還在悶頓中,條件反射的回答道,突然大腦一個激靈,昂起頭來,望著眼前的女人。

這個性感的女人就那樣半坐在桌角邊,慢慢的向上扯拉著自己筒裙,露出了裡面的雪白的大腿,隨後是黑色的蕾絲邊內褲。

“我要真實的演一遍”趙姐撐著桌子,將身體向後挪了挪,整個屁股都坐在了桌子上,雙腳相互一磕,高跟鞋應聲落地。

“還愣什麼”趙姐氣息有點兒粗“給我脫掉”

我此時早已瘋狂,顧不上疼,用手掌和膝蓋爬到了辦公桌前,挺直身子,用手去脫趙姐的內褲,此時內褲中央一塊早已被浸溼。

“看了這麼久,怎麼還不懂套路”趙姐一隻腳把我的手踢開,不滿道。

我恍然大悟,不禁自責,忙將手背起來,俯下頭去,臉上能感覺到趙姐的體溫輕撫在我的臉上,我用牙齒輕輕咬住趙姐內褲的邊緣,慢慢向下扯動。

“哈哈,好癢”趙姐咯咯的笑著,但並沒有讓我停下動作。雪

白的腰肢在筒裙下輕輕扭動著,配合著我的動作。

胯兩邊的內褲已經被我扯松,還有一條邊被趙姐的屁股壓在後面,我正想趁機將頭埋進更深的地方時,趙姐自己用手將後面的內褲退了下來。

似乎趙姐也沒有做好所有的準備,我揣測到。

我咬著內褲的襠部,慢慢的往下扯拽,內心依然不敢接受這樣一個現實,但趙姐大腿上絲襪的真實觸感又讓我不得不說服自己正在現實之中。

趙姐下面溫熱的女性氣息撲鼻而來,非常的好聞,陰毛也修剪過,並不雜亂,隨著內褲的向下,那塊豐沃的聖地終於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趙姐的陰戶非常的飽滿緊實,此時在愛液的浸染下更像待放的鮑蕾,我不禁的嚥了口口水,似乎吞下的已經是那花蕾上的汁液。

“既然你這麼賤”趙姐將身體向後靠,用手撐著桌面,兩條腿微微打開,騰出我頭的寬度,我能看見陰唇微微打開,上面的汁液被拉成銀絲。“既然你這麼喜歡服侍女人”

趙姐把兩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氣息有些紊亂。繼續說道“今天我就讓你滿足一次”

“趙姐”望著眼前的聖物,我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舌頭已經不受控制的伸出了嘴唇,頭也不自覺的向前探去。

“等等”趙姐的一隻腳抵住了我的額頭,停下了我的動作“沒有性,這場遊戲裡,你是我的奴隸,懂麼?”

“嗯,我是你的奴隸”趙姐腳上的味道也讓我如痴如醉,我已經停止了思考的能力,但即使我能思考,也會是一樣的答案。

“對,像那些片子裡的男人一樣,你是我的性奴”趙姐喘著粗氣說道,她更興奮了,腳尖在用力。

“我是您的性奴”此時我的舌頭只想鑽進那段花蕊之中。

“哈哈,說的好”趙姐的腳尖一鬆,放開了對我頭部的控制“溫柔的,對待你的女…主人…額……”

……

“然後呢,他真的就在辦公室給你那個了?”蘇珊身子向趙姐傾斜著,語氣很激動,追問著趙姐“嗯,那次口了沒多久,我就高潮了”趙姐似乎仍在回味著那一次的香豔“那一段時間壓力大,也很久沒有性生活了,所以一下就爆發了”

“然後你們就確立了關係?”蘇珊追問道“哪兒有那麼快”趙姐白了她一眼“後來又在辦公室來了幾次,才慢慢地……”趙姐似乎又陷入了那時的追憶。

對於趙姐來說,我那時不過是趙姐一個釋放壓力的洩慾對象,但正是這種不平等的洩慾方式的積累,也為後來我們的主奴關係奠定了基礎。

……

“Lynn,再給我多講講你和小尾的故事”

“呵呵,好啊,再來瓶紅酒,今晚的就讓你聽得痛快”

“呵呵,好”

……

從酒店開車出來,已是晚上11點,微醺的趙姐靠在副駕駛上,微閉雙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小劉,你後悔麼”趙姐似乎並沒有她表面的那麼醉,吐字依然清晰。

“主人,後悔什麼呢”我開著車,穩穩當當的,生怕主人不舒服。

“就是後悔這一切啊,做不成正常人了”趙姐從手提包裡拿出煙盒,優雅的抽出一根香菸。

“不後悔,我現在很幸福”我左手操作,將副駕的車窗打開一條縫,冰冷的空氣將我的倦意掃空。“主人怎麼好好問這個問題?”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你怎麼

辦?”趙姐點上香菸,抽了一口,向車窗吐出,一股白煙沿著窗縫向外衝去。

“主人不會真的不要我了吧”我內心一糾,心底隱隱不安,又是這個問題,“那我就去死,哈哈”

“討厭,和你說認真的呢”趙姐一隻手捏了捏我的臉,很疼愛的那種“不準把死掛嘴邊”

“那我就”我打滿方向右轉,“就繼續回到原來的生活唄”

“能回去麼?”

“是啊,能回去麼”我內心也有些茫然。趙姐已然是我生命的重心所在了,如果這樣的一個存在突然在我生命裡消失,我能回到我原來的生活麼?

“如果你覺得後悔,現在還來得及”趙姐直視著前方的夜幕,平淡的說。

“主人,你醉了”我心裡突然開始害怕起來,不好的預兆慢慢的從心裡蔓延。

“嗯嗯”趙姐搖搖頭,示意她沒有醉“我知道我在說什麼,小劉,我並不討厭你,甚至可以說,我已經開始依賴上了你,這是我很久沒有遇到的感覺”

我內心一動,便感覺眼淚拼命的在向眼眶外湧,只能拼命睜大眼睛,做深呼吸,將眼淚憋了回去,嗓音卻有些走調“趙姐,這些都是我樂意的”我不知道該回復她什麼好。

“你還年輕”趙姐又輕輕搖了搖頭,將那個沒有抽幾口的煙扔了出去,回頭看向我“有你最近的陪伴我真的知足了,不要為了我荒廢了自己的前程”

“不!”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聲音也突然提高了許多,帶著哭腔的喊出了這一個字。

“主人,別拋棄我”我把車停在了路邊,側過身,正對著趙姐,黑暗中,她的神情略顯疲憊,但嘴角里卻掛著一絲憐愛,就像母親在安慰一個發脾氣的孩子。

“傻奴隸,誰說要拋棄你了”趙姐伸手在我臉上抹去了眼淚“你對我這個半老徐娘不離不棄,還這樣……伺候著我,其實讓我一直受寵若驚”

“誰說你老了,主人一點兒都不老”

“呵呵,年齡已經不小了”

“我就喜歡……”

“其實我挺失敗的”趙姐打斷了我的話,突然換到了另外一個話題,她直直的望著窗外,黃浦江中一艘貨輪正緩緩的駛進夜幕。

“怎麼會?”我很詫異“我的婚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

我並沒有說話,但從趙姐平時的表現,我多少能體會出一些。

“你知道形婚嗎?”

我點了點頭,隨後內心暗藏已久的疑惑突然被點明瞭!

“你老公……?”

“嗯”趙姐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悲傷。

一聲貨輪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悠悠的蕩在這黃浦江邊。(十八)

把趙姐送回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躺在床上,心裡五味雜陳,與蘇珊的見面相比,和趙姐今晚在車裡的對話更讓我難以釋懷……

形婚……這個詞在我腦海裡不停地飄動,我聯想到了趙姐對肉慾的渴求,對她丈夫的閃爍其詞,還有深夜不願歸宿的種種,心中所有的問號此時全變成了驚歎號。

“他不介意我在外面有沒有男人,或者說,他不在乎”我又想起趙姐悲傷的神情“只要維持好這個家光鮮的外表就好……”

我不禁好奇趙姐為什麼當初要嫁個一個這樣的男人,但那時的氣氛,我並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將趙姐送到了家。

我側過身,心裡開始想起趙姐與我之間的“關係”,一方面是冰冷的婚姻,一方面卻是熾熱而扭曲的虐戀

關係,趙姐一定把她對家庭的失望和對丈夫的恨發洩在了我的身上吧。我突然覺得那個平時精明能幹的女強人如此的脆弱。

突然想起這個女人放下戒心需要我的擁抱時,我做出的冰冷回應。我內心產生了深深的愧疚感,如果此刻這個女人在我身邊,我不會再次逃避,我要緊緊擁抱住她,告訴她我要用這一生來保護她,服侍她……

而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知道了趙姐心底最深的秘密,這是不是說明她已經從心底開始接納我了呢?想到這裡,我心中稍稍一款,嘴角彎起,眼皮開始慢慢闔上。

第二天是週六,我睡到十點才從床裡爬起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突然想到趙姐是不是每天也和我一樣孤身一人的起床,洗漱,然後匆匆的出門……我又開始想她了。

我拿起手機,進了微信點了趙姐的頭像,在文字框內打出[我想你了],想發送卻自覺身份不配,刪除後再次輸入[主人,早安]後面跟了一個傻笑,然後發送。

消息發送後我又重新躺下,手裡攥著手機,回憶起上個週末那美妙的三天,就在我躺的這張床上,我和趙姐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慾望的高潮,只是現在情慾的潮水退去後,沙灘上只有兩隻空空如也的貝殼而已。

手裡一震,把我從感傷中拉了回來,時趙姐的回覆[怎麼啦狗狗,想主人了?]

看來她的心情不錯。我沮喪的情緒也被一掃而空,急忙輸入[是啊,想的不得了,汪]

[哈哈,看把你饞的]趙姐回覆的很快,看來這會兒不忙。

[嗯,你和合一已經在迪士尼了?]我想起來趙姐今天要帶著她兒子去新建成的迪士尼樂園。

[是啊]趙姐發了一張和她兒子的照片,兩個人都帶著大大的墨鏡,露出燦爛的笑容,雖看不見眼睛,但從眉宇之間也能看出趙姐的兒子繼承了母親優秀的基因。

我不由得笑了,如果趙姐的婚姻和正常人一樣,也許我和趙姐之間扭曲的關係就不會出現,我也只能繼續從網上來找到慰藉,最後娶妻生子,平淡的過著日子。

[這週末我要好好陪兒子,下週出差好好調教你]趙姐發來一條消息,讓我心裡突然開始悸動。

接著又是一條消息[這兩天不準釋放,憋一憋,主人要好好享用你,呵呵]

看到這句話我的下體已然翹了起來[是,主人]

趙姐便不再理我,應該是陪兒子去了,我放下手機,發現自己面帶著笑容。下一週要去蘇州出差,因為需要帶一些公司的產品去展示,所以分配給我們一輛別克的商務車,司機張師傅正好休年假,面對為難的辦公室人員,我便順水推舟的兼起了司機的角色,內心更是樂開了花,沒想到我和趙姐單獨出行居然會如此順利。

本以為今天會在我的禁慾和憧憬中匆匆度過,沒想到午休後,一個微信的好友請求出現在了我的手機上。

[我是Susan]一個美女的頭像,旁邊這樣寫到。

我有些疑惑,她加我幹什麼,不會真的像趙姐說的那樣,連我也想下手吧?有些忐忑我點了同意,她就進去了我的通訊錄。

過了一會兒,她並沒有找我,我也不想主動去招惹她,進入她的朋友圈看了看,主要就是曬一些美食和旅遊的風景。最新的一條朋友圈發表於昨天,只一個英文單詞[Delivery]

什

麼意思呢,我隱約記得和傳送有關,但不敢確定,正要調出詞典的App來查,一條新的消息來了。

[在麼?]是蘇珊。

[在,你好]我在後面加了一個問候。

[幹嘛呢?]蘇珊不接我的問候,一種自來熟的感覺。

[在家,沒事幹]我如實回答,想看看她要幹什麼。

[哦,就你一個人?]蘇珊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我感覺自己正在被她盤問。

[嗯]我有些不想繼續說下去,回答的很簡單。

[Lynn呢?沒和你在一起?]

[沒有]我本想說她在迪士尼,打出來後又刪除了[也是,不然你怎麼會回我消息]蘇珊很聰明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她,又看見她正在輸入…

[昨天我真是大開眼界了]

[沒想到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她繼續發消息,手速很快。

[這是主人的要求,我只是服從而已]我認真的回到[哦……]她好像若有所思[你真的是從心底崇拜Lynn的嘛?]

[是的,主人就是我的一切]我的腦子裡都是趙姐的音容相貌[那如果她不要你了,你怎麼辦?]蘇珊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讓我的心再一次收緊,這是巧合嗎?為什麼在趙姐昨晚之後,她的閨蜜也問出同樣的問題,難道趙姐真的不想繼續這段關係了嗎?

[不會的,主人不會拋棄我的]我爭辯道,不僅僅是對著蘇珊,更是對著我自己。

[我也就是問問,你別擔心]蘇珊的回覆讓我心裡稍微一寬,看來趙姐並沒有和她提到過此事。

然後她繼續問到[像你這樣的男人多嗎?]

[你是說哪方面?]我大概理解她說的“這樣”是指什麼,但還是問了[想做女人奴隸的男人]蘇珊倒是很直白。

[不少,但不是哪個女人都可以做我主人的]我在後面加上了我的補充。

[呵呵]

[那什麼樣的女人可以當你的主人呢?]這句話裡有一絲挑逗的意味。

[只有主人這樣的]我快速的回覆道,心中沒有猶豫。

[其他的女人都不會考慮嗎?]蘇珊暗有所指的意味已經很明顯。

[不會]蘇珊的暗示讓我有那麼一絲得意,但在這些原則問題上我很堅定。

[嗯,好吧,我知道了]蘇珊似乎有些悻悻。

[你問這些幹嘛?]我覺得話題打開後,我沒有一開始那麼排斥這個女人了。

[我也想找一個奴隸呀,感覺太有意思了]蘇珊倒不避諱。

[額…]我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個不好說,要找到一個M很簡單]我想了想國內圈子的現狀,確實是僧多粥少的局面,而像蘇珊這樣的女人,只要知道途徑,想找一個聽話的奴隸其實很容易。

[你周圍還有男人好這一口麼?介紹給我一個唄]蘇珊還是不放棄,我有點兒好笑,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糾纏。

[沒有,這愛好都是很隱秘的,怎麼可能告訴別人!]

[這有什麼]蘇珊不屑一顧[Lynn不就把你倆的關係告訴我了麼]

我一時語塞,趙姐當初把她和我的主奴關係告訴給蘇珊難道真的是一時衝動嗎,我在趙姐的內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分量讓我又開始困惑起來……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主人的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宋先生啊,看來Lynn也告訴你了,你不錯啊]我心中不禁得意。但看來蘇珊早就認識趙姐的老公,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這

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呢。

[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還沒等我回復,蘇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發來。

[說來聽聽]我回複道。

……

週一上午我去單位開車,是公司的別克GL8商務,平時接送領導去機場,因為最近沒有什麼外出,所以這幾天可以讓我們使用,我從辦公室登記完拿到鑰匙,然後將一些產品放進後座,安排好我的一些工作後,離開了公司,駛向趙姐的家。

車一轉彎,就看見小區路邊的趙姐,棕色的皮靴,黑色的褲襪,灰白色的羊毛筒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緊身毛衣,外面是黑色的小披風,一手拉著棕色萬向輪拉桿箱,另一隻手正握著電話,看見了車後對我揮了揮手,然後指了指她的箱子,繼續她的電話。

[好好好]我苦笑,心裡卻美滋滋的,我的女主人已經開始使喚她的奴隸了。

我泊好車,下車推開後面的車門,把她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後為她打開副駕駛的位置,趙姐繼續著她的電話[嗯,好,不和你說了,他來了,我上車了]趙姐低頭,坐上了副駕駛的座位。

[很,好了,知道了,真煩,就這樣吧]趙姐嬉笑著,然後把掛了手機,調整了坐姿,我把門關上。

我回到駕駛位,繫上安全帶,然後看了看趙姐,她嘴角的笑容還沒退去“誰的電話啊,這麼高興?”我打開了話匣子。

“蘇珊”趙姐把手機收了起來“問咱們的事兒呢”

“哦”我心裡苦笑,想起了她那奇怪的條件,也只能裝作不知道的繼續說“她還挺關心咱倆的”

“嗯,問咱倆這兩天準備幹什麼,呵呵”

“哈哈,她比咱們還著急”聽到這裡,我心裡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趙姐白了我一眼,示意我出發。

“狗狗,這兩天憋壞了吧?”

“嗯”我如實的答,在面板裡設置好目的地,然後掛擋,車子一動,開始緩緩駛入大道。

“乖”趙姐伸過手來拍了拍我的臉,一股香氣順著她的手指送進我的鼻腔。

“那有什麼獎勵啊”我的下面立刻就硬了起來。

“專心開車”趙姐把手收回,把座位向後靠倒“哪兒有那麼容易就賞你,這兩天你好好表現”

“汪!”我內心充滿期待,不覺加快了油門。

上海到蘇州基本就是一個小時的路程,加上市區車速不高,上了高速後已經是十點半了,因為是第二天的展會所以我們並不趕路。80邁的速度行駛在滬常高速上,趙姐用車載音響播放著她手機的曲目,車內的時間變得緩慢起來。

趙姐彎下腰,把靴子的拉鍊拉開,把腳騰了出來。

“小奴隸”趙姐對著我笑了笑,開始這樣稱呼我。

“主人的腳這會兒好悶啊”趙姐低頭看了看她微微抬起的腳,然後看了看我。“想不想聞聞啊?”

“想”我不假思索“可我開車呢”

“嘿嘿”趙姐壞了一下,用她的手抓住前腳掌,來回的摩挲,同時盯著我的臉。

我的呼吸不由的開始急促起來。

趙姐向我湊了湊身,把那隻摸過腳的手靠在了我的鼻子下。

“好好聞聞,你也很久沒有聞到主人的味道了”

我盯著前方,不感分散注意,同時鼻翼大張,奮力的呼吸著趙姐手上的味道,有一股微微的汗味,加之趙姐手上的香水味,讓我極為受用。

“啊~”我露出滿足的表情,逗的趙姐哈哈大笑

。

“看你那賤樣,我的腳就那麼勾人?”趙姐把她的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眉頭一皺“真是不懂你”

“主人,我好想舔您的腳”積攢了幾天的奴性爆發了,但是開著車我只能快速的扭頭看了一眼趙姐,露出一個乞憐的表情。

“好好開車”趙姐的腳滑了過來,抵在了我的大腿側上,因為這輛車的掛擋在前面的操作檯上,我和趙姐之間只有兩個扶手的間隔,她的動作並不影響我的駕駛。

我開始興奮了,但還是提醒自己要注意前面的路況。

“看把你興奮的”趙姐的腳開始慢慢摸索,腳又放上了我的大腿,腳背蹭過了我早已勃起的下體,然後稍稍用力,我激靈了一下,很是受用。

“說吧,今天想讓主人怎麼調教你啊?”趙姐的姿勢似乎並不是很舒服,她乾脆脫掉了另外一隻鞋,側過身來,身子後傾,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充滿了誘惑,兩隻穿著褲襪的玉足向上勾起,停在了我的右臂旁。

“主人,我是您的奴隸,您怎麼舒服怎麼來吧”雖然聽上期想拍馬屁,但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呵呵,真乖,沒白疼你”趙姐的腳在我臉上撫了一下,淡淡的體香沁入我的鼻腔。

“我想……”趙姐的話慢悠悠的,腳在我的肩膀上劃來劃去,“我想在車裡來一次”

“啊?”我大吃一驚,一來是吃驚場合,二來是不理解趙姐的來一次是指什麼。不會是……?“來一次?”

“哼,想什麼呢你”趙姐腳尖用力戳了我的側臉一下。接著說道“那會你接我的時候,我注意了一下”趙姐的腳趾在絲襪裡搓了搓,聲音很是誘惑“這個車的玻璃是看不進來的,所以,嘿嘿……”

“原來如此”我恍然,領導的接送車還是比較注重這方面的細節的。看來趙姐很早就想好了,我不禁佩服趙姐的大膽。

“那我找個地兒停車?”我看向右側後視鏡,沒有車。

“找個應急停車帶,我們休息一下,呵呵”趙姐的腿似乎有些懸的累了,直接踏在了我胳膊的側面。

我心裡想才開了半個小時不到哪兒需要休息,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到了一個應急停車道,將車開了進去。

車停穩了,我將雙閃燈打開,趙姐此時斜靠在車座上,左腿放在了我的肩上,右腿則搭在了方向盤前,筒裙裡的景色也若隱若現。

“前排太擠了”趙姐眼睛看著我,右手向後摸索,只聽吱的一聲,副駕椅在電動機的驅使下緩緩的向後靠,隨著趙姐慢慢分開的兩腿,主人褲襪襠處的黑色內褲也慢慢的展露在我眼前。

我正要俯下身,趙姐一隻腳停住了我“高速上停久了還是不安全,舔舔腳就好”

“是”我放寬心,手掌捧起趙姐的小腿,手指輕輕的捏動,將臉向她的腳底。

“呃~”女主人很受用的呻吟了出來,十個腳趾在絲襪中蠕動,表達著內心的歡愉。

趙姐的兩隻玉足籠罩在我的面前。腳上的溫度將我鼻前的空氣哄熱,伴隨著微微的汗味,這樣的誘惑就像一塊美味的奶油蛋糕放在眼前,捨不得咬下第一口。我閉上眼睛,鬆開了屏住的呼吸,一絲一絲的吸入這最原始的氣味,女主人的體味和絲襪原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灌入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經元,荷爾蒙開始瘋狂分泌,血液開始下下體聚攏。

“啊”我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自覺有

些丟臉,睜開了眼睛,看見趙姐正笑眯眯的看著我。

“看把你饞的”趙姐挪了挪屁股。一隻手撥了撥額前的頭髮。

我用臉頰蹭著主人的腳底,絲襪的觸感摩擦在我的臉上,讓我的呼吸慢慢急促,意識恍惚中舌頭伸了出來。

“啊,癢”我舌尖碰到趙姐腳底時,她的腳向後一縮,咯咯的笑起來,隨後又把腳伸了回來。

我得到了進一步的許可,握住足背,用鼻尖和嘴唇按摩著柔軟的足底,舌頭也開始向前,舌面與腳底充分的接觸再一起,手中腳背一抖,趙姐微微的發出一聲輕哼。

噠、噠、外面開始滴雨,車窗上慢慢的形成了一道額外的紗簾,讓車內的一切更加的模糊起來。

“向下”趙姐不再看我,微閉雙眼,輕咬著嘴唇,一手勾著自己的雙腿。

這是一道溫柔的命令,在沙沙的雨水聲中,我順從的吻向女主人的腳踝。

窗外的高速路上,車輪帶過唰唰的水聲不停飛響,路上的一切都在飛速向前,而在車中,時間卻在這曖昧的空氣滯緩。自從那晚後,趙姐也一直在積攢著自己的情慾,即使車內光線灰暗,即使身著深色的內褲,那滾燙的腿內側,那胯下溼痕,早已暴露了眼前這個女人的飢渴。

“主人”看到如此動人的景色,我心中騰起得卻更多的保護欲。

“嗯?”主人含糊不清,微開雙目。

“我幫您脫了吧”我用側臉蹭了蹭褲襪,這樣的衣物包裹下,我沒法進行“更深一步”的服務。

“幾點了?”趙姐雙唇微啟,從快感中慢慢清醒了過來,拿起了手機“啊,都二十分了,本來說停十分鐘就走呢”她推了把我的頭,我知道“前戲”結束了,悻悻的坐回了駕駛位。

“討厭,我的腳底全溼了”趙姐把腳塞進了靴子中,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頭,心想不知道誰剛才那麼享受。

“快開車吧,一會兒去了酒店,有你伺候的”趙姐理了理頭髮,讓我剛平靜下的慾望又開始翻騰起來。

再次啟動發動機,我打開了雨刷,車窗上的水簾被撥開,眼前的路又清晰了起來,天上的雲雨依舊綿延向前,陰沉的天色籠罩在前方。

“希望早些天晴吧”我自言自語的說道,將車併入了車輛的洪流之中,向前駛去。(十九)

窗外淅瀝的小雨敲打著落地玻璃,噠噠作響。

中央空調輕輕的作響,向屋內吹著熱氣。

我躺在這房間的床上,枕著自己的雙手,直直的看著對面的天花板。房裡的溫度已被烘的很高,我感覺臉頰和鼻子已經開始發燙,嗓子也有一些發乾,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白天的種種又開始浮現在我的腦海……

我們入住的是蘇陸湖區別墅酒店,依靠在墅湖的北岸,條件自然不用說,蘇珊也早已幫我們安排好了房間,準確的說,不是房間,而是一整幢臨湖的獨棟別墅……

塞給服務生一筆小費後,我把門關上,四下看著,屋內裝修很簡約,卻處處透露出考究,我感嘆著自己撞了大運,沾了趙姐的光才能入住這樣豪華的別墅。窗外的雨較中午更細密了,墅湖在煙雨中顯得冷清幽靜,此景此情更為屋裡增添一絲冷意。

趙姐踱步走到了壁爐前,擰開了開關,看著厚厚的玻璃後的火苗開始慢慢騰起,橙色的火光不斷跳躍著,改變著屋裡的光影,也鋪在趙姐的側臉上,她的嘴角揚

著一絲笑意。

“我和我老公”趙姐回頭望著我,指了指壁爐前的地面,眼睛在火光中閃閃發亮“就是在這裡有的宋合一。”

我有些驚訝,原來趙姐心裡還是為那個男人留存著一片空間。

“你們以前就來過麼?”我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房子?”

趙姐點了點頭,又看向壁爐,指了指壁爐前的地面“是啊,那時剛結婚,我還不知道他是……”她頓了頓,似乎故意避開了那個詞“他一直不肯碰我,我一直以為他還沒有放得開”

此時她眼神中充滿了溫柔,繼續著那段的回憶“那次是去拜訪附近的一位朋友,他喝了不少酒”

“然後你們?”我稍稍有些吃醋的問道。

趙姐沒有回答我,靠近了壁爐,微抬著雙手烤著火,影子在天花板上抖動著。

“那晚他真的很溫柔”趙姐突然打破了沉寂,柔聲道“也許是覺得對不起我吧,他真的很用心,也有可能是第一次和女人做那個事吧,呵呵呵”趙姐翻過手背,繼續烘烤著。

我走到高桌邊,拿起紅酒,為這個美麗的女人斟酒。

“那是我倆的第一次結合”趙姐咬了咬嘴唇“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知道那時候的趙姐是個單純的女子,為了嫁給這個男人,放棄了保研的機會,早早的畢業,將自己的一切收拾妥當,準備投身於一個幸福的家庭,卻不知道邁入了一個殘酷的陷阱之中。

“……”我欲言又止,只是默默地將紅酒杯遞了過去。

“謝謝”趙姐接過杯子,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輕輕地一啜,杯壁上留下了淡淡的唇印。

“你和他有些像”趙姐把杯子遞還給我,把外套脫下,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白色的毛衣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上圍。

這句話我在前天就聽蘇珊告訴我了,所以並沒有那麼驚訝。我遞迴酒杯,微微笑了一下“是麼?”

“特別是眉眼”趙姐抬手用手指颳了下我的眉毛,微微的笑著。

“那主人調教我的時候,有沒有把我想成是他呢”這個問題從前天一直堵在我的心裡,我有些急切的想問出來。

“呵呵”趙姐背過身去,看著火光“當然有啊,不然我為什麼會選你”

我的心裡一緊,其實這個問題我想過無數的答案,包括這一個我作為替代品的回答。儘管心理早已做好準備,但還是一些惱火和憤怒。

“難道我就是他的替代品麼!用來報復他的工具”我不想再壓抑自己“你懂什麼!”趙姐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了起來“你最近是不是得寸進尺了?”

我渾身一縮,剛才所有的憤怒一下煙消雲散,被趙姐調教出的奴性一下子佔據我的人格。我此時清醒的意識到面前的女人的身份並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的女主人。

“跪下!”趙姐的聲音短促,卻是一道命令。

我的膝蓋內側一軟,噗通的跪了下去。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聲音從頭上傳來,而後一股液體順著頭髮流了下來,紅酒獨有的酸味傳來。

“對不起”我閉上眼睛。

啪,一陣火辣從我的臉頰傳來“睜開眼睛”

我忙睜開眼睛,正對上了趙姐眼睛,裡面閃爍著壁爐中的火光。

“不要忘了自己身份”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捏著我的下巴。臉湊近,嘴唇一動。

吐!一口唾沫砸在我的眉毛上,我不敢閉眼,看到趙姐的紅唇上還掛著一絲唾液,我嚥了一口唾

沫。

“我就拿你當他的替代品怎麼了?”趙姐又捏了下我的下巴,把我往後一推“你有意見麼?”

我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急忙爬起跪好,被問起這個問題,心理又是一揪,但也只能不甘心的回答“沒”

趙姐聽出了我的語氣,用高跟靴踩著我的左肩用力一蹬,我順勢往下一倒。趙姐向我靠近一步,用靴根踩住了我的胸口“恨我麼?”

我搖了搖頭,我不恨。

趙姐用力踩著我的胸口,腳跟擰著“恨我麼?”

我還是搖著頭,我愛你,我是你最忠誠的奴隸。

趙姐用鞋踩著我的脖子,用力碾動著“為什麼不恨我?你只是他的替代品而已”

我努力的搖頭,即使我恨全世界的人,你也不會是其中一個。

趙姐的腳繼續向上,踏住了我的側臉,鞋底微微的顫抖通過我的頭骨傳遞著她內心的激動。

“恨嗎?恨嗎!”

“不,我…不……恨”我的嘴已經歪的不像樣,還是清晰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我的臉突然一鬆,趙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了,我把頭從地上抬起,疑惑的望向我的主人。

沒有聲音,但趙姐眼淚正大滴大滴的從臉上滑落。

“主人”我連忙站起來,在她的面前不知所措。

“別哭了”我把自己的衣服袖子給趙姐。

“誰讓你站起來了”趙姐推了我一下,帶著一絲抽泣的聲音,卻非常可愛,我彷彿看見這個女人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心中突然有一種抱她的衝動。

然後我就抱了她。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做了,但我懷中的女人卻是那麼真實,她的溫軟,她的氣息,她的髮香,一切真實的感觸讓我慢慢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我們保持著這個動作,不只是激動還是緊張,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背,拍了拍,我笑了,那個成熟的女人又回來了,我也不再顫抖。

“多久沒有釋放了”主人輕輕地掙脫我的懷抱,不經意的用杯壁摩擦了一下我的胯間,聲音已然回覆了平靜。

“好幾天了”我感覺自己下面開始膨脹起來。

趙姐回身把杯子放下。然後又回到我面前,笑眯眯的看著我,幫我擦了擦臉上的灰。她肩頭多了一條淺紅色的印記,是我剛剛沾上去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的舉動,似乎有些越過界了。

“剛才有些激動了”趙姐用手抹了抹眼角“今天不說這些傷心事兒了,本來是要好好的放鬆的”

“嗯”

“去,把我的箱子拿過來”

“誒”

我應聲而動,去了趙姐的房間,拉著箱子走了出來,帶著好奇,我把箱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猜猜裡面是什麼?”趙姐蹲下身子,把箱子平放好,拉開了拉鎖,笑眯眯的看著我,完全不像一個剛哭過的女人。

“道具吧”我覺得八九不離十,靠近過去,一起蹲下。

“呵呵,算你聰明”趙姐也沒打算賣關子,慢慢的掀開了箱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根粗長的黑色柱體。一根我很熟悉,另一根卻是我第一次見到。

[Strapon……]我腦海浮現出這個單詞,脊背一陣發冷。

“主人,這個.……”我有些心虛“嘿嘿,我早就想玩這個了”趙姐壞笑了兩聲,左手伸了過來,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的括約肌一震顫抖。

“我一直想試試侵犯一個男人”趙姐用手勾起穿戴式假陽的皮帶,把整個東西湊

近我的臉前,仔細的端詳著。黑色的龜頭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我昨晚就幻想著穿著這個東西”趙姐的視線從黑色的柱體上移到我的臉上。我看見她豐滿的嘴唇一張一合“操,著,你,的,屁!眼!”最後兩個字她故意拉的很長,眼神中充滿了挑逗的慾望,我知道,趙姐是在試探我。

但我硬了起來。

老實說,我對Pegging(作者注,pegging意味女方穿戴假陽具後入男方,用英文是因為它短)一向都是不太感冒的,甚至帶有一些排斥的情緒,一來可能因為怕疼,但更多的是我認為這種方式並不能給女S肉體上的快感……但看著趙姐的眼神,她那想急切的侵犯我的眼神,我的身體和大腦也做出了最熱情的回應YES.我點了點頭,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心底居然帶著某種期待。

趙姐的眼睛笑的更彎了,很滿意我的答案。她把那個strapon放了回去,拿起一個毛絨絨的尾巴,在我面前抖了抖,表情十分調皮“放心吧,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咱們由淺入深的來”

我心中連連叫苦。不過直到我看見趙姐從一塊絨布中取出一個粗大的注射器後我才知道這才是一切的起點。

“還要灌腸啊?”我都能感覺到我臉有一些扭曲。

“不灌也行”趙姐取出一副防水手套,沒有看我。“就是最後要用你的嘴給我把假陽清理乾淨,到時候你別嫌髒就行”

“呃……”趙姐最後一句話無疑戳中了我的G點,想想趙姐說的畫面我突然又有了十足的動力。

在趙姐的要求下,我去沖洗了身體,還專門按照她特別的要求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的洗乾淨了菊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像一個初嫁的處女,馬上要獻出自己珍貴的第一次……

浴室的門開了,趙姐走了進來,上身依舊是白色緊身毛衣,下身的筒裙已經脫掉,只黑色的褲襪,腳下依舊踩著那雙皮靴,姣好的身姿一覽無餘。

直到看到她手中拎著那根注射器,我才下意識的捂住了後面。

“怕什麼,這才是第一步而已”趙姐走到洗臉池前,打開水龍頭,水嘩嘩的積蓄著。趙姐用手撈了撈水,似乎溫度有些涼,又打開了熱水龍頭,我能看見水蒸氣在盆中騰起。

趙姐見我發呆,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還愣著幹什麼,洗乾淨了?”

我懵懵的點了點頭。

“那就擦擦,爬那兒等我”趙姐指了指一旁的坐便器。

我抓過浴巾擦拭身子,看著這個女人向注射器內吸水,認真的神情中帶著興奮。

[來吧]我心裡默唸著,俯下身子,手趴在水箱上,閉上眼,心中充滿了悲壯的情緒。

噠,噠,噠,靴子的聲音由遠及近,我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腰背上,我一個激靈,好涼,這是手套的觸感。

手在我的背部向上,橡膠的摩擦感很強,我越發的緊張。

“笨狗,身子往下,屁股抬高”趙姐的手拍了拍我的後背。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手向下,趴在了馬桶圈上,雙腿打直,小臂傳來陶瓷的涼感。

“嗯~”趙姐似乎在端詳我的雛菊,發出滿意的哼聲,不知是滿意我的順從還是我菊花的形狀。我感覺一隻手在我的股溝處摸索,然後抓住左半邊的屁股,向左邊一掰。

一絲涼氣鑽進了我的肛門,我的括約肌抖動

了一下。

“手過來自己抓住”趙姐命令道,我聽話的把手伸了過去,把自己左半邊屁股扒開,一種很羞恥的感覺油然升起,我把頭低了下去,馬桶中自己的倒影也是一臉的尷尬,我只好閉上眼睛。

此時趙姐的手指在我菊花處撫摸著,在試探著我。

“菊花還挺緊的,看來是第一次啊”趙姐的手指在我的褶皺邊畫著圈。

“嗯,啊啊啊!”我的話沒落下,注射口就戳了進來,因為針管並不粗,所以只有一些異物感,我的括約肌不停的收縮著。

“哈哈哈哈,忍著,一會兒就好。”我感覺到一股暖流正緩緩射入我的腹中,從下到上慢慢的積攢著,我的腸道開始被溫水填滿,小腹開始快速的脹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我的便意也開始膨脹起來。

我紅著臉“主人,我想……”最後一個“拉”字沒有說出口,被我嚥了下去。

“你想什麼?”趙姐追問著。

“我想,我想……”聲音逐漸變低,我感覺到自己的臉更紅了。

“你想什麼啊?”趙姐再次明知故問,手裡的動作並沒停下。我感覺到水被更快的注入體內。

“呃啊”我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主人,我想大便”即使用了這個詞,我依然感覺到了很強的羞恥感。

“不準”趙姐的回答讓我絕望起來,隨後我感覺到那個細硬的注射頭從我菊花中拔出,我連忙夾緊自己的菊花,以免漏出水來。

“很好,就這樣堅持住”趙姐把手中的器具隨手一扔,然後走到了我的身後,一隻手摸著我的屁股,一隻手探了下來,兜住了我的睪丸,一陣酥麻傳來,我的腿有些打戰,但仍然用力夾緊了肛門。

“你要是敢漏出來”趙姐的手一緊“就閹了你”

我在這時慢慢的硬了起來。

“啊哈哈,你真是不一般的變態”抓著我蛋蛋的手一鬆一緊,我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肚子裡的水拼命的尋找著出口,我拼命加緊自己的菊花,便意如同潮水一遍一遍的湧上來,退下去,週期確實越來越短。

“主人,不行了”我開始把腿往中間靠攏,想併攏屁股,水在我的肚子裡咕咚的響著。

“瞧你這點兒本事”趙姐不滿的掐了我的屁股一下,向後退閃,我如蒙大赦,翻身坐回馬桶上,正準備傾瀉自己時,發現趙姐正歪著頭的站在我的面前,觀察著我。

馬上要傾斜而出的洪流又被我硬生生的截住了。

“怎麼了?”趙姐挑了下眉毛“你不是要大便麼?快點啊”

“主人,您能先出去會兒麼”這樣赤條條的在主人面前排便,羞恥感太強烈了。

“出去幹什麼,還有好幾次呢”趙姐分腿站定,彎起嘴角望著我,雙手環胸,一片波瀾壯闊。

她就是想看我出醜樣子,我也只好使出殺手鐧,手向後按下衝水鍵。

嘩啦啦啦啦啦,順著沖水的聲音,我瘋狂的排瀉著,快感自下而上層層傳遞著,我舒服的打起顫。

“呼”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真心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呵呵,擦乾淨,準備第二次吧”趙姐似乎有些失望,彎腰撿起注射器,走回洗手檯,開始充水。

“主人,別了吧”

“嗯?”女主人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小腹,抽出紙巾把自己擦拭乾淨,然後恢復到剛才姿勢。想起剛才的場景,感覺自己好像慢慢的適應了這一切。

“這才乖嘛”趙姐走到我身後“來,自己掰開”

我把臉低下。聽話的照做……

來來回回四次後,我終於被“清洗”的差不多了。

趙姐帶我來到了客廳,命令我跪在沙發前。

“今天你就是我的狗,是狗,就得有個狗樣子”趙姐把那隻毛茸茸假尾巴拿在左手,把玩著,另外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我猜應該是潤滑劑。

“來,爬下,屁股撅起來”趙姐拿尾巴在我臉上一撫,走到了我的身後。我連忙撅起屁股,調皮的晃了晃。

“討厭,別動”一個輕輕的巴掌,趙姐嗔怪道。

“汪”我很快的進入了角色。

“瞧把你急得,這會兒不怕了?”此時趙姐的聲音分外溫柔。

“汪汪”我有些期待。

“來啦”

我感覺菊花被一個滑溜溜,涼津津的東西抵住了,剛開始是一個很輕的觸感,但慢慢的我感覺到括約肌慢慢的被這個物件推開,排便感隨之而來。

“放鬆,別使勁”趙姐溫言道。我試著放鬆自己的肛門,但是生理的自然反應還是佔據了上風。

肛塞應該是被充分潤滑過的,所以並沒有摩擦的痛感。趙姐也不著急,只是左右擰動著,慢慢的向內推擠。

我的陰莖也因為括約肌的收縮一跳一跳的。

趙姐似乎也注意到了,騰出另一隻手輕輕的在我陰莖後側輕輕的刮動。我舒服的長出一口氣。

突然後面一疼,讓我身子本能的向前一衝,嘴巴大張,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嗓子眼那個“嗷”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肛門強烈的異物感不停的傳來,我把那口氣慢慢的籲出來,心裡感嘆自己後門就這樣被貢獻了。

“嘿嘿,好了”趙姐滿意的在我屁股上一拍,一隻手撩了下我的[尾巴],似乎很滿意她的作品。

我的肛門依舊一收一收的,排便感也是一波接著一波,但被清理乾淨的我已經有了心裡準備,情緒也慢慢的平復過來。

“狗狗,轉過來”我手腳並用,把自己的頭對向了主人。趙姐已經脫掉了黑色的褲襪,然後扔過來一個物體。

啪,黑色的物體落在我手邊,定睛一看,正是那會兒的strapon。

“給我穿上”趙姐的雙腿微微打開,站在我面前。

我理好帶子後,趙姐微微抬起了左腳。

“狗狗”趙姐輕喚著我,左腳再次落下。

“汪?”我用手撐開另一邊的帶圈,等待著趙姐的右腳。

趙姐右腳抬起,我迎合著她的腳把帶子穿了過來。

“那會主人有些失態了”趙姐又在想剛才的事了。“嗚嗚”我搖著頭,表示自己並不會受到影響。

“呵呵,傻啊你,允許你說話”趙姐彎腰摸了摸我的臉。

“主人,沒關係,被主人踩狗狗特別高興”我由衷的說道。

“嗯”趙姐拍拍我的頭示意我繼續穿戴strapon,一邊說“也許真的有一點兒把你當成了他”

“你是說你老公吧”我把穿戴式假陽向上拉拽,橡皮帶子開始在趙姐的大腿處慢慢收緊。

“但你們卻是兩個極端”趙姐又分了分腿,以便我更快的穿戴好道具。

“他在家從來不碰我”趙姐摸著我的頭髮“你卻恨不得天天跟著我”

[不是天天,是時時刻刻]我心裡糾正道,抬頭望了一眼主人,正好碰見她溫柔的目光。

“狗狗,你想什麼呢?”

“我只想每時每刻都服侍好主人”我把假陽具固定好位置,黑色的長物

直立立的豎在女主人的胯間,好不神氣,我現在有些後悔答應獻出自己的菊花了。

“嘴巴真甜”趙姐咯咯笑了,在我頭上的手指慢慢收緊了“來,讓主人看看裡面是不是嚼了蜂蜜”

我的頭被趙姐抓靠在黑色的陰莖旁邊,我張開嘴,感覺自己的舌頭正不由自主向外探去。

“咦,怎麼什麼都沒有啊?”趙姐故意瞪大了眼睛,向我嘴裡望著。

“都,都在主人的嘴裡”我靈機一動,順著主人的話說了下去。

“什麼啊?”趙姐笑眯眯的問著,手上卻突的一使勁,我的頭皮有些發疼。

“蜂蜜……在主人嘴裡”我含糊不清的說。

“算你聰明,嘿嘿”趙姐眼睛一彎,彎腰向我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那狗狗想不想吃啊”

“想”此刻我嘴的反應比我的腦子還要快。

“想吃什麼”趙姐抖抖腰,那根黑色的柱體在我有臉頰摩擦著。我發覺自己的下體已經硬如燙鐵。

“想吃主人的口水”久違的下賤感這一刻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體。

“是嘛?多想吃啊?”主人繼續用那根大棒戳著我的臉,臉上出現一抹紅暈。

“特別想”我有些詞窮,嚥了口唾沫,彷彿喝不到主人的口水下一秒就會渴死。

“那你是我的乖狗嘛”趙姐看出了我的渴切,繼續挑逗著我。

“汪,汪汪”我像狗一樣把手搭在半空。

“哈哈哈哈,來,搖搖尾巴”趙姐被我逗笑了,笑的花枝亂顫,我臉上的橡膠棒也抖動著。

我晃動著屁股,感覺到毛茸茸的東西刺撓著我的屁股。

“哈哈哈,乖,來,賞你的,接好”趙姐笑著,另一隻手向耳後摟了下頭髮,慢慢抿起了嘴唇。我張大嘴,極力的張大,生怕錯過這救命的甘露。

一掛銀色的露珠從趙姐嘴唇中吐出,自由落體,準確的落了我的舌頭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打了一個冷顫。

“不準咽,把嘴張開”趙姐挺回身,一隻手抓住strapon的根部,魅魅的一笑“讓主人給你攪拌攪拌,這樣才甜”

看著黑色的龜頭慢慢探向我的嘴角,我渾身發抖,主人這樣的狀態好久沒有見到了。我內心也湧起一股衝動,想傾盡我的所有隻能來取悅這個女人,來滿足她的一切慾望。

黑色的假陽具擦著我的上嘴唇慢慢的挺進我的口腔,我眼前的趙姐的胯部正一點一點向我靠近。

然後就是舌頭與橡膠的觸感,我發出了“喔”的一聲,示意主人可以停止了。

趙姐也滿意的發出一聲呻吟“原來當男人可以這麼爽”

然後她俯視著我,盯著我的臉,另一隻手也扶在我的頭上。

“賤貨,含住它”趙姐開始進入狀態了。

我慢慢的合住嘴唇,用柔軟的嘴唇包住了趙姐的“陽具”

“對,用舌頭纏住主人的JB”趙姐的手在我頭髮裡摩挲著。

“嗚”我的舌頭被壓在巨根下面,當然沒法“纏住”這麼大的東西。

“小賤貨再把你的嘴閉緊點兒,被人操過太多已經合不攏了嗎,哈哈哈”趙姐此時已經放開了。

我拼命的嘟攏著嘴,儘可能的讓口腔內壁包裹著假陽具,似乎要向主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哈哈哈,真是賤,別動,輪到主人插你的嘴了”趙姐說著。開始慢慢,小幅度的動著腰。

“嗚嗚”龜頭填滿了的口腔裡側,我儘量把舌頭向下以讓出空間。

“啊,好爽,原來操一個人的嘴是這

種感覺”趙姐節奏很難,一點一點深入,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抽出,直到龜頭被抽回到我的雙唇間她才停下。

“我的小性奴”趙姐眼神閃著亮光“把主人含住,對,就是這樣,舌頭伸出來,我要你的舌頭粘在上面”

我順從著趙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努力的伸長著舌頭,探向那沾滿口水反著亮光的橡膠龜頭。

“對,就是這樣,嗚~”趙姐的反應讓我開始以為自己嘴中的陰莖是長在她身上的。

“真是賤,我越來越想蹂躪你了”趙姐一把拉起我的頭髮,讓我的嘴脫離了她的假陽,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眼中充滿了施虐的狂熱。

她回身走向沙發,拿起了她脫下的褲襪。

她走回來,一句話不說,只是把褲襪的口撐開,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將頭慢慢的塞了進去。女主人把襠部的位置調整在我的口鼻處。用手指一扯一撕,刺啦,我的嘴部重新露在了空氣之中。我這時才完全明白了趙姐的用意。

“現在,這裡不再是嘴了”趙姐用手指撥弄著我的嘴唇,向我宣佈著。

我被趙姐的創意折服,被羞辱的快感不停的積攢著,只能拼命點頭表示出我的興奮。

“確保我能得到最緊的感受”趙姐的雙手把褲襪的褲腿一圈一圈的捲起,只餘下一截長度來控制我的頭。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依然可以看見那根根黑色的陽具在慢慢向我的嘴邊湊來……

(二十)

噗“”

一根粗長的陽具被液體裹挾著,慢慢滑進一個溫溼的肉穴。

“呃~”一聲女人滿意的呻吟,拖著綿長的尾音,消散在空氣中。

男人用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卻不知是因興奮還是痛苦。

“哧”

陽具慢慢從洞穴抽回,被擠壓的肉壁馬上又恢復到原來的形狀。

女人輕咬嘴唇,微閉雙目,慢慢的昂起頭,被束起的馬尾髮梢在她乳白色的脊背上摩擦著。

男人從鼻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似乎剛才的一刻用盡了他體內的氧氣。

“噗”

黑色的圓柱體再一次衝進了那充滿津液的肉洞,這一次更快也更深入了一些。

“嗚嗚”男人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想要逃離。卻感覺腦後一緊,黑色的巨根衝過了口腔,兇狠的衝進了喉管,排山倒海的反嘔感再也沒法被壓抑。

“嘔啊”男人一聲乾嘔,巨大的陽具帶著自己的口水被吐了出來,還伴隨著淚水,男人大口的喘著粗氣,讓身體找回一點兒平衡,因為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女人站立著,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狼狽的男人,赤身裸體,屁股後戴著一個可笑的狗尾巴。自己還沒有發出命令,男人便自己又跪起身來,重新張開雙唇,用口包含住從自己胯下延展出去的粗長陽具。男人的雙眼處因為蒙著絲襪,只能看見兩點溼痕,但是深深凹陷進去的雙腮表明著這個男人正在費勁全身氣力來討好自己。

強烈的快感電流一般爬過女人的全身,匯聚在女人的丹田。女人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此刻胯間的巨物能夠活絡過來,她想感受到男人的口穴夾裹自己陰莖,她想感受男人舌頭滑過陰莖爆起的青筋,她想感受到龜頭的冠狀體與男人喉嚨的摩擦,最重要的,她想感受到射精,她想射在這個男人的喉嚨裡,他的舌頭上,他的臉上,甚至他的頭髮上,她想用射精來向世人宣佈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專

有物。

“嗯呃”女人施虐欲被勾了起來,她將手中的兩個絲襪褲腿在男人的脖子上環繞,交叉,然後慢慢勒緊,現在,男人的呼吸也被自己掌握在手裡。

女人嘴角勾起壞笑,一隻手將兩個褲襪腿慢慢挽緊,一隻手捏住了男人的鼻子,她的胯則慢慢的向前挺去……

男人意識到了女主人的意圖,在陽具封閉住最後一個氣閥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秒,二秒,三秒……

看著胯間那個被自己用陽具掌握著呼吸的男人,女人越發的興奮起來,她繼續挽卷著絲襪,看著肉色的絲織品慢慢勒入男人的脖頸,她的眼睛發亮起來。

十五,十六,十七……

男人的窒息感越來越嚴重,嘴中的性具沒有絲毫退出的跡象,男人不想讓女人失望,強壓著掙扎的慾望,依然靜靜地張著嘴,褲襪下的臉卻一點一點的變紅。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對氧氣的渴求讓男人身子開始發抖了,每一秒的忍耐都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但為了女主人多高興一秒,男人繼續忍耐著,眼前已經開始發黑。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女人有些驚訝男人的忍耐力,但她更想看到的是男人的痛苦,絲襪下扭曲的面孔慢慢的憋紅讓她的陰戶又一次的分泌出了愛液。

四十九……

“噗啊”男人再無法忍耐下去,求生的本能讓他頭猛然向後,把strapon吐出,大口呼吸著空氣。

“沒用”女人輕哼一聲,用手環住陰莖的根部,抽了抽男人的臉頰。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舌頭的向陰莖伸去。

女人心頭一動,命令道“舌頭伸長”

男人伸長了舌頭,嘴裡哈著氣,像一條狗。

女人稍稍移動了步伐,按住了奴隸的頭,向後輕退,另一隻手握住黑色的陰莖,向著男人伸長的舌面拍打著。

啪啪啪。女人興奮的用自己的“陰莖”羞辱著面前的男人,看著他在尼龍絲下緊閉的雙眼,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柔軟的舌面被橡膠拍打的汁液四濺。

男人的舌面被抽的生疼,卻一動也不敢動,只能閉著雙眼忍受著,突然嘴巴又是一滿,嗓子眼再次被頂到了盡頭。

“嗚”男人再一次強壓下劇烈的嘔吐反應,順從的用喉嚨包裹住女主人的龜頭。難受的感覺讓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翻出眼眶,他睜開眼,正好碰見了她的目光,目光中似乎有那麼一絲憐愛,但更多的是征服的滿足感。

克服了生理上的不適,男人用眼神給出一個可以繼續的信號。

女人眼睛一亮,退後,用手撈起褲襪的一個腿,拉著這個裸體的男人走到了沙發邊。她轉身坐下,分開著兩條白色大腿,陰戶的肉唇呼之欲出,愛液壁爐的火光中閃閃發亮。

那條黑色的陰莖沖天而立,在女人的雙胯間向男人示威。男人的喉結一抖,嚥下一口唾沫,探身向前。

我正在為趙姐“口交”著,趙姐的手機響了。我嘴中的動作沒停,注意力開始集中在了耳根。

趙姐看了手機,詭秘一笑,看了我一眼,用手指按了下屏幕“喂,張總”趙姐聲音上揚起來,我的心卻是一沉,嘴裡的動作停了下來。

“趙茹,到了沒”一個低沉的男聲,再熟悉不過。我皺了皺眉,把頭抬起來。

“我到了”趙姐摁住我的頭,往下按,我的頭重新在趙姐的陽具上擺動著。我卻很在乎趙姐用的字“我”而不

是“我們”

“嗯,小劉呢?”張總居然還惦記著我。

“在他房間呢”趙姐把手機換了個手,靠在了沙發靠背上,抬起一隻腿,盤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小腿內側壓了壓我的頭。

“那就你一個人吧,嘿嘿”張總的語氣放鬆了很多。原來問我是怕說話不方便。

“嗯,我這會兒在酒店呢,張總什麼事兒呢?”最後一句的語氣上翹,已經明顯有了挑逗的意味。

“寶貝,又想你了”

“才幾天就又想了?”趙姐笑了,我想去感覺趙姐的笑是否發自內心,但讓我失望的是趙姐確實笑的很開心。對話只是個開始,我心中的醋意已經開始沸騰了。

“那天在辦公室時間太短了”

“哼,還不是你太快了”趙姐戲謔道。但當時“在場”的我知道張總的時長,確實比一般男人要持久的多。

“哈哈哈”張總很爽朗的笑,手機中的聲音都顯得中氣十足“好好好,怪我,那我可得好好補償你”

“那你怎麼補償呢”趙姐笑眯眯的,卻是看著我。

“你說呢,你不是就喜歡我的老二麼”聽到這裡我心中騰起了怒火。但我還是忍住了,現在的我不一樣在享用主人的“老二”麼。我在心中嘆了口氣,機械的上下重複著吞吐的動作。

“討厭”趙姐嗔怪到,腿放了下來,一隻手把我的頭向後一推,假陽具終於擺脫了我嘴巴的束縛,暴露在空氣中,依然堅挺如初。

“那你說,你準備怎麼用你的老二滿足我呢?”小姐一手按住我的頭,一手拿著電話,笑眯眯的盯著我的臉。

我不知所措,只能跪在主人面前,聽著她與我的上司調著情。

“寶貝,我要先讓你用嘴幫我含大了”張總的聲音小了下來,但我依然聽的清清楚楚。

“哦,是嗎,你等等”趙姐盯著我的眼睛亮了起來。

“哦?怎麼了?”

“別急嘛,等等”接著趙姐在手機上按了一下,對著我說“等下的聲表演就靠你了,別露了餡兒,呵呵”

表演?我正在納悶,粗壯的龜頭就插進了我的嘴巴,趙姐的聲音又從上方傳來“今天心情好,就給你來個特殊服務吧,好好聽著”接著趙姐對著手機輕輕的呻吟起來“嗯,嗯,哦,嘶溜”

我的女神正在我的面前和另一個男人一個手機湊到了我的嘴邊,屏幕上顯示著張師武三個字。

趙姐沒有回話,拍了拍我的頭,示意開始。

我只好用嘴巴和舌頭重新吮吸趙姐的陽具,到同時小心的避免發出嗯,哦的聲音。

說實話,給另外一個男人表演口交的聲音讓我感到很不適應,好像這個電話把我的嘴和張總的老二連接起來,趙姐捂著嘴笑著,欣賞著我的表演。

電話裡傳來了沉重的喘氣聲,我感覺電話的另一邊那個男人已經被挑動了起來,被另外一個男人……這種感覺讓我很彆扭。

可能是怕露陷,趙姐把手機拿了起來,對著話筒輕輕的喘著氣,耳語般的聲音說到“老二好大,把我的嘴都撐累了”然後又咂了咂嘴,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寶貝,繼續,就這樣,我快了”

“嗯,嗯”趙姐答應著,然後把手機再次放在我的嘴邊,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又開始了嘴裡的動作,替趙姐滿足著另一個男人的慾念。

隨著電話那頭呼吸的侷促,趙姐的表情也越發的陶醉。

如果這是我女主人所想的,我閉上

眼,這樣的不適感算什麼呢?我放大口中嘬食的聲音,電話傳出了呃的一聲呻吟……

趙姐滿意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頭,向後邁了一小步,從我口中抽出了黑色的橡膠。我長喘一口氣,卻不敢出聲,心中被對自己的厭惡慢慢充滿。

“怎麼樣,滿足了麼?”趙姐一手拎著電話,一手扶著我的頭,繞著我踱步。

“寶貝,你真是絕了”電話那頭張總的氣息仍有些侷促“即使不在身邊你也一樣勾人”

“呵呵呵,那我就把這句話當成褒獎吧”趙姐的手在我頭髮裡輕輕的摸著。好像是在安撫我一般,我舒服的昂起頭,眯起眼睛,享受著主人的愛撫,心中的霧霾也被一吹而光。

“好,等我回去再說,就這樣”等我回過神來,趙姐已經通完電話,面帶微笑的對著我站著,一隻手仍然扶在我的頭上。

“小性奴”趙姐慢慢的卸下胯間的假陽,一邊挑逗我“看來你真的有伺候男人的天賦吶,呵呵”

我拼命搖頭,發出嗚嗚的抗議。趙姐的手按住了我的頭“別晃!剛才看你那騷樣,別提讓我多興奮了,你看”

我視線向下,趙姐的陰戶正閃著亮光,我知道那裡已經桃源氾濫。

“來,伺候完大領導,也該給你的主人服務服務了”趙姐扭了扭腿,假陽從兩腿間咣的掉在了地上,女主人轉身走到了沙發旁,順著沙發邊沿坐了下去了。

“楞著幹嘛”趙姐見我發呆,對我勾了勾手指。我急忙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

“知道該怎麼做麼?”趙姐笑眯眯的俯視著我,慢慢張開了腿。我痴痴的點著頭,視界裡只有那道緩緩開的大門。

“那還不快舔”女主人用小腿勾著我的頭向前送去,胯間熾熱的溫度讓我明白了她的性慾有多麼的強烈。

我挺直了舌頭,慢慢的塞進了那溼熱的通道,上面傳來了滿足的一哼。

我自知舌頭的長度無法繼續取悅主人,遍順著肉縫一路向上,將她的甘露全部收納進我的嘴裡,舌尖繼續遊走,最終抵住了主人慾望的敏感點,陰蒂。

隨著我舌頭的觸碰,主人大腿一顫,一隻手按住我的頭,手指拉了拉我頭髮。

我接受到了主人的指令,開始滿足這發燙的身體。

“啊~對,舒服~”趙姐挪了挪玉臀,好讓自己最大限度的享受到口交的快感。“速度快點兒,對,就這樣,保持住,啊啊~用你的嘴包住,吸”

我用嘴唇包住趙姐的外陰,慢慢的縮小範圍,最後只留下陰蒂的部分在口中,然後用舌尖挑起那顆蚌珠,蠕動起嘴唇,開始慢慢吮吸。主人的身體反應告訴我做的正確,讓我更加賣力。

“嗯,嗯,不錯,舌頭”趙姐的命令再次傳來“我快了”

我連忙鬆開嘴唇,開始用舌尖瘋狂的舔弄主人的陰蒂。髮間的拉力向我傳達著主人身體的信號,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啊!”然後是一聲長長的呼氣聲,趙姐的身子抖動著,告訴我已經完成了侍奉的工作,我準備起身去拿些紙巾來擦,被趙姐用腿擋了下來。

“別動”趙姐舒展了下腰身,重新把下體對向了我的臉。“主人不想動了”趙姐慵懶的看著我,用撒嬌的語氣對我說“就先存到你身體裡吧”

我剛剛半軟下的陰莖隨之一硬,嘴巴好像被撬起的開關,張到了最大限度。主人,我樂意至極。

“呵呵,真乖”主人用腳撫摸了

我的背部,然後眉頭輕顰。我吞了口口水,等待著聖水的降臨。

譁…第一股尿液直直打在我的喉嚨上,讓我差點沒有喘過氣來,熱流在我口中聚集形成漩渦,我的食管快速的開合,將這瓊漿大股的灌注進我的胃裡。我的胃和食管傳來暖烘烘的感覺,“這就是主人的體溫”,我痴痴的想著,沒發覺趙姐已經用廁完畢了。

“小饞狗,沒有吃夠呀”趙姐用腳踩著我的肩膀把我推開,自己借力向沙發一靠,長出了一口氣。

“主人,我幫您清理”我意猶未盡,想繼續埋頭趙姐胯下,又被她一腳頂了回來。

“主人剛爽了,累了,你給我把毯子拿來,我睡一會兒”

“是”我起身回去臥室拿上了毯子再出來時,趙姐已經睡著了。

側臥的她呼吸沉重,我躡手躡腳走過去,將毯子蓋在她身上,她的眼皮動了動,睜著迷離的眼睛拍了拍頭前的沙發,示意我坐過去,我坐下後,她抬起頭,枕在了我的大腿上,滿意的擠了個笑容,然後合上眼睡了,柔順的黑髮散亂的搭在我的腿上,有幾分癢意,頭髮上香波的氣味也讓我有些陶醉,我把趙姐側臉上幾根散落的頭髮撥到她的耳後,然後輕輕的長吁一口氣,發覺嘴裡還是趙姐的味道,我尷尬的嚥了嚥唾沫“還是就這樣吧。”(二十一)

手機鬧鈴響了,把我從睡夢中喚醒,做了一夜的夢,此時腦子仍有一些恍惚,我搖搖頭,試圖把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清理出去,打著哈欠坐起身來,把手機鬧鈴解除,準備去洗漱。

趙姐在隔壁房間睡著,昨晚我把她抱上床,睡得很沉,不知道她休息好了沒有,我想著將漱口水吐出,對著鏡子擦了把臉,擠出一個微笑,然後回身準備去看看她。

“你起來了?”我剛剛推開她的房門,就聽見趙姐的聲音傳來。“進來吧,等我一下”我循著聲音找去,看見她正在衛生間對著鏡子化妝,今天的她穿了身白色的職業套裝,修身的褲筒將她的雙腿和臀部勾勒成一副曲線與直線的生動畫面。

這麼多天沒有釋放,看到這樣的畫面讓我突然就有了強烈的衝動,我想把臉埋在她的雙股間,感受那裡的溫度、氣味、觸感和所有的一切。我感覺膝蓋慢慢軟了下去。

“噗通”我跪了下去,把趙姐嚇了一跳,瞪大杏眼看著我“怎麼了這一大早的?”

“主人”我對自己的行為也有點兒難為情,不知道怎麼就膝蓋一軟跪下了,但既然已經跪了,我索性就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我在趙姐面前已經沒什麼可遮掩的了“彎著腰化妝累了吧?我來給你當椅子”說完我抬起下巴,把臉仰起。

趙姐做了苦笑的表情“真是的,一大早就犯賤”然後繼續對著鏡子畫著眉毛“我這是新褲子,頂你半個月工資呢”

“我不呼吸,我不呼吸就行”我急忙湊身向前,仰視著趙姐,渴望著那豐滿的曲線蓋坐在我的臉上。

“這可是你說的”趙姐在鏡子裡瞥了我一眼,然後分開了雙腿,身子微微前傾。“敢把我褲子弄髒罰你戴一個星期籠子”

我的下體此時已經接管了我的行動權,哪能顧得上那麼多,趕忙指揮著我坐在了趙姐的雙腿之間,雙手向後撐在地板上,來支撐我和女主人的重量。

趙姐那對豐滿充滿彈性的曲線此刻就近在咫尺,臀部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透

露著成熟女人的魅力,我一點點向上,女主人身上的體溫輻射在我的臉上,最終,我的皮膚觸到了趙姐的身體,她也配合的將身子向後一滑,順勢坐在我的臉上。

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巨大的壓力立刻向我的頸椎傳遞過來,五官也在重壓之下扭曲起來,僅僅一瞬間的接觸,我肺裡憋的那口氣就被我呼出,好在我的嘴巴沒有被趙姐的美臀封住,擔心我嘴中的熱氣把她的褲子弄溼,我只好拼命向下巴方向吹氣。

“你到底行不行呢”趙姐晃了晃屁股,我能感覺到臉上的壓力少了一些“連個椅子都當不好?”

肉體和語言上的雙重刺激讓我的陰莖再次一硬,我吸了口氣“主人,您使勁兒坐我,沒問題”

“別弄髒我的褲子啊”我感覺到壓力再次傳來,趙姐的玉臀再次坐在我的臉上,還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趙姐臀縫中的空氣不多,混合著她褲襠的味道沁入我的鼻腔裡,這種混合著女性荷爾蒙與麻紡特有氣味讓我有些迷醉,我將脖子仰到最大角度,並均勻著自己的呼吸,讓主人的臀部能得到最好的放鬆。

趙姐坐在我的臉上,背挺得筆直,這樣最大限度的將她的屁股乘騎在我的面部,並緩緩的扭動腰肢,通過臀部來晃動我的頭,我感覺撐在身後的手臂有些顫抖。“狗狗,主人的屁股香不香呢?”

“汪”我喘著氣,抽空回應著。

“嗯?”隨著趙姐的我的眼前突然一亮,視野一下開闊了起來,脖子與胳膊隨著一鬆,差點向後摔到。趙姐一條腿邁過了我的頭頂,快步走出了衛生間,我這才聽見是她的手機在響。

“喂?兒子,今天起的這麼早啊”聲音再次由遠及近,趙姐面帶著微笑走進衛生間“吃了早飯了麼,今天這會兒沒有課麼?”趙姐拿著電話,再一次邁過我的頭頂,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這次她並沒有給我一個緩衝,而是直直的坐了下來,壓的我鼻子一酸,我趕緊緊閉起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但感覺還是有點兒打溼了趙姐的褲子。

“嗯,媽在酒店,你蘇姐姐家的,特漂亮的,等你考完試帶你一起來”好在趙姐專注於和兒子說話,沒有覺察到這微小的溼痕。

“放心吧,我和同事一起來的,嗯,沒事兒”趙姐說著扭動著屁股,似乎是在介紹我,如果被她兒子看見的此景的話,估計宋合一會對她母親有個顛覆性的認識吧。不過此刻趙姐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臉上,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心境呢?

“好,我回去和你爸說,看他答不答應”趙姐此刻的聲音溫柔和藹,如果不是騎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臉上,外人只會看到一個溫柔知性的母親形象。

“嗯,我知道,我回去就和他說,你快去上課吧,拜!嗯,再見”

趙姐微笑著掛掉電話,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呼~”放鬆了下自己的身體,因為我的脖子變的更緊了。

“你還行麼?”趙姐似乎想起了我,稍偏抬起了一條腿,拿起妝包裡的口紅,對著鏡子塗了起來。我的回答看來並不重要,她再次向後坐了下來。

“嗯”我用鼻音回答道。

“我兒子暑假想去參加美國的夏令營”趙姐用玉臀繼續壓著我的臉,像在自言自語,卻是和我說話。

“挺好的”我喘著氣,尾巴骨傳來的陣陣痛感讓我有些吃不消,但還是咬著牙,

快速的回應道“出去見見世面”

“哎呀,你不知道,去年就去了”趙姐的語氣像和另外一個家長傾訴一般,但那個“家長”此刻卻在她的屁股下面,欲仙欲死。

“美國那麼大”我腦子飛快的轉著,想著一些能接的話茬“多跑跑,看看好的大學”

“我是不放心”趙姐稍微抬了抬屁股,然後又坐了下來,我的眼睛因為長時間被壓迫,剛從黑暗中看到模糊的光,就又再次回到了黑暗中。“你不知道,現在美國太亂,到處都是槍擊事件,前兩天加州不是又有人在學校開槍麼?”

“那都是個別事件”我也調整了下臉的方向,把鼻樑正卡入趙姐的臀縫之間,讓我的顴骨支撐大部分重量。

“哎,硌死我了”趙姐嗔道,但也沒有移位,估計是在照顧我的感受,我感覺到臉上的重量輕了些。

“合一有沒有想去的大學?”我有些感動,用鼻尖在趙姐的臀縫中摩擦,她的肌肉有些收緊。

“討厭”一個溫柔的耳光打了下來,落在我的下巴上,主人順勢把手按在我的喉結上,來回撫摸著“你說你,身子不行,非要逞強”

“我沒事兒”我嘴硬道,臉有些發紅。

“我兒子去年回來就一直嚷著要考USC”趙姐沒接我的話,繼續說“他要是去了美國,我一個人在國內也沒什麼意思,唉”

我一聽,心裡有些著急,出國對趙姐來說可能很容易,但是以我現在的能力……

“可是也捨不得國內啊,澳洲那幾年倒是挺自在,但真的很無聊”說完趙姐慢慢的起了身,我感覺自己的皮膚都快黏在了她的褲子上,被慢慢的拉扯開居然有一種快感。

如釋重負的感覺,我慢慢的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了鏡子裡女主人的目光,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你願意跟我去美國伺候我麼?”

“啊?”我的臉還沒有恢復,又得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

“呵呵,算啦,太難為你了”趙姐又把焦點對準了鏡子中的自己,抿了抿嘴唇,將口紅塗抹均勻,然後滿意的笑了笑。

而我卻還在思考剛才的那個問題。如果真的有機會,我會放棄自己的所有,去一個陌生的他鄉,只為伺候眼前的女人麼?我有些茫然,理智和感性此刻正在激烈的爭鬥,去?還是不去?

“呵呵呵”趙姐轉過身來,捂著嘴笑了,像少女對男友惡作劇一樣,笑的非常的純真“你傻啊,你真的考慮和我去美國吶?”

“啊?嗯……”我有些木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哈哈哈哈”趙姐笑的更歡快了“別逗了,我就隨口一說,你別當真哈,去,把我鞋拿來給我穿上”

我再床邊拿起趙姐的小短靴,回來趙姐坐在水池臺上,一條腿輕輕的晃著。

我走過去,半跪著,抓起她的腳踝,輕輕的將那玉足納進靴子內。

“誒,你說,你剛才真的認真考慮過和我去美國麼?”

“是啊,但沒敢仔細想”我一手抓住靴跟,往後一提,穿好了一隻,我開始繫鞋帶“其實我早就想過去美國”趙姐摸了摸我的頭髮“自從我兒子嚷嚷著考那邊大學,我就開始想了”

“是麼?是什麼樣的?”我把鞋帶繫好,把褲腿放了下來,整理好,褲腿剛剛遮住了鞋幫。

“在加州買一套房子,海邊的,那種離海邊很近的套房,不需要很大,但離我兒子的學校不用太遠,他隨時能從學校開車回來…

…”

“真不錯”我開始穿另外一隻鞋的工作,對她說的生活並沒有個概念。

“等他年齡再大點兒”趙姐笑眯眯的說“我就把老宋的事情告訴他”

“哦?”我把鞋口撐開,好讓趙姐的腳更方便的進入“你說他能接受麼?”

“那也沒辦法啊,這件事情總要有個結果,我也想要個解脫”趙姐翹了翹靴子,不斷的憧憬著,我覺得她的心底其實早有了主意。

“那你一個人在美國不寂寞麼?”

“那有什麼,合一上了大學也就三四年的時間,估計那時我還有點資本,找個老外嫁了得了”

“哦……”我第一時間反應的畫面竟是趙姐與一個白人交合的畫面。

“你要是也跟著來”趙姐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她的未來裡為我安排著,我不禁有些激動“就當我的私人管家怎麼樣?”

管家?我正回味這個詞的意義時,趙姐又開口了“你想多了,沒人的時候還是這麼伺候我的,管家只是對外稱呼的,我還是喜歡奴隸這個詞,感覺你整個人都是我”

我苦笑“我本來就全是主人的”然後幫她把褲腿擺好,拍了拍。一切妥當了趙姐扶著我的頭輕輕落地,拍了拍屁股“會場那邊安排妥當了吧?”

“嗯,我已經和那邊聯繫好了”我站起來,準備進去工作狀態。

“那走吧”

雨仍淅淅瀝瀝的下著,微涼的水霧籠罩著整個蘇州城,在會展中心背後的一個露天停車場,相比中午的擁擠,此時零散的幾輛車讓停車場顯得更加冷清,在停車場的一個邊沿,泊著一輛香檳色的別克商務車,除了黑色的車窗將外人的視線隔離開來外,看上去與其他車並無二致,但若是仔細觀察,車窗內最邊緣一層薄薄的白霧,透露出車內一些不可言傳的秘密。

我跪在車廂中間,為趙姐做著足底按摩,聽著她向老總彙報著工作,展銷會效果不錯,一切都很順利,憑著趙姐的交際能力和個人魅力,為公司斬獲了不少新的訂單,趙姐心情似乎也不錯,聽她們的對話,似乎這個月的獎金會非常可觀。

“嗯,好的,那您忙,等我回去再向您彙報,好的,再見”

趙姐掛了手機,伸展了一下腰身,她坐在後排中央,加之車型很寬,所以一雙長腿得以很好的舒展,我用手按著趙姐的足底,讓她很受用“狗狗”趙姐慵懶的聲音傳來,然後把一隻腳搭在我的頭頂,用腳後跟蹭著我的頭髮“給主人舔舔腳趾頭,來”趙姐調整了下坐姿,把一隻腳搭在了座位把手上,另一隻腳湊在了我的嘴唇前。指甲上塗著暗紅的指甲油,閃著誘人的顏色,我張嘴,將拇趾放在雙唇中間,然後慢慢閉緊,兩腮開始收縮,舌頭輕輕的抵住拇趾的底部,來回舔舐。

“嗯~”趙姐不由自主的哼了出來,用食趾颳了刮我的臉“舒服,含著,唆一唆,對,嘬出聲來”趙姐的聲音帶著一絲呻吟。

嗖嗖,啵啊,唆主人的拇趾在我的嘴唇和舌頭的努力下,發出令人耳紅的聲音。

“你真是做奴才的胚子”趙姐把拇趾抽出,盯著我,分開了拇趾和食趾“中間的髒垢也給我舔掉”

“是”我張大嘴,將兩個趾頭都含入嘴中,然後用舌頭在趾縫中穿梭,其實趙姐的腳很乾淨,沒有什麼髒東西,味道也只是微微的汗味和皮革味,我很喜歡,她這樣只是純粹的想羞辱我吧,我猜想,車裡

的光線並不好,我只能看見此刻她微閉雙眼,沒有看我,我順著她的腳趾繼續包、含、嘬、舔,一遍遍的重複,時間就在我的唇舌和主人的腳趾間快速的流逝,我還沒有盡興,趙姐的兩隻腳已經被我清理的乾乾淨淨,此時天色已黑。

“我都快離不了你了,討厭”趙姐有些嗔怪“怎麼這麼會伺候人”這種責怪式的表揚讓我心裡也很得意。

“幾點了?”趙姐看了看錶“還早,那會兒李總說了這周幾天給咱倆放個假,讓你好好陪我在蘇州玩玩”

“是嘛?李總英明”我也很高興,這次機會難能可貴。

“你說你,哪兒都好,偏偏下面沒什麼用”趙姐起身抓住我的下面,褲衩上的液體碰到我的下腹,涼嗖嗖的。

趙姐的手捏著我的下體,修長的手指蠕動著,按著我的睪丸,雖然力道不大,但還是讓我緊繃起了身體,陰莖在趙姐手掌中迅速充血變大“哎呦呦”趙姐笑了起來“看我們的小不點兒爭氣啦”她用手指夾住我的拉鍊,向下一拉,然後用手掏進我的褲衩,冰涼的手指觸碰到我的皮膚,讓我打了個激靈,接著,自己的命根子就被趙姐攥住了。

這久違的感覺,讓我有些激動,想拼命的顯示自己的雄風,無奈越著急越有反作用,肉棒漲到了一半竟然又萎了下去,我感覺到自己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羞愧的紅色漲滿了我的臉。

“哈哈”趙姐玩興上來了,擼著我的陰莖“小弟弟又害羞了,來嘛,讓阿姨見識見識你”

我閉上眼睛,幻想著早上趙姐那豐美的臀部,坐在臉上的觸感,下體又開始重新振作起來。

“這就對啦”趙姐另一隻手靈活的抽開我的皮帶,紐鉤一別,我的陽具就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中。

“這兩天憋壞了吧”趙姐趴在我的肩膀,一隻手緩緩的揉弄著我的陰莖,一邊在我耳朵邊挑逗著“想不想射出來?”

她的髮梢扎著我的臉,嘴唇在我耳邊吹著氣“想不想啊?”

“嗯,嗯”我的兩聲接近呻吟的回答似乎更增加了她的興致。

她一下子咬住了我的耳朵,吮吸著我的耳垂“求我”

“求你”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求我什麼啊?”她鬆開嘴唇,貼著我的側臉,我感覺到她鼻腔裡的熱氣。

“讓我射”我感覺下體在她的玩弄下,已經腫脹的比平時還要大,“射哪裡啊?”趙姐嫵媚的聲音傳來,我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射哪裡?這是在暗示什麼麼?難道……?此刻此景,也許趙姐也情慾難擋,想嘗一嘗我的味道?

“射您嘴裡?”我縮著脖子啪,一個巴掌扇在我的陰莖上,著實吃痛“想什麼呢,不想活了?”趙姐的手摳住我的陰囊,我連忙改口“射,射車的地板上”陰囊再次一緊“再給你次機會”

“射,射我嘴裡”我突然明白了什麼,大喊,估計車外的人也能被嚇一跳,但是我的陰囊隨之一鬆,我知道自己蒙對了。

“哼哼,算你聰明”趙姐放開了我,再一把把我推倒,用腳點了點中排座位的中間位置“窩起來”

我趕忙把褲子脫掉,由於沒有馬上可以換的衣服,只好一起脫掉,裸身的倒窩在地板上,像一個字母G,趙姐扶著我的雙腿,慢慢的往下壓,直到我的陰莖直直的垂下,對準了我的臉。

“感受一下被自己顏射的滋味”趙姐的一隻手扶著我的大腿,另一隻

手握住我的陰莖,開始套弄起來,俯視著我,眼中帶著玩弄的意味。

這樣屈辱的姿勢讓我面紅耳赤,被別人擼射不說,最後射在自己臉上。而且自己的菊花還敞開在外,時而有絲絲涼氣倒灌入肛門。

我試圖用一隻胳膊擋住自己的臉,卻被趙姐制止了。

“擋什麼擋”趙姐停了下來,低頭跨身越過了我的大腿,然後坐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窩起的身子被壓的更彎了,不過我平時有保持身材,肚子上並沒有太多的脂肪來礙事。

“看,我也有雞巴了”趙姐分開兩腿,踩住我的胳膊,重新抓住我的陰莖,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趙姐確實像跨坐在我的頭頂,握住她的“雞巴”,正正的對著我的臉,開始擼動。

“你真應該看看你的表情”趙姐屁股向下用力,我的脊椎已經繃到了極致“真是丟臉啊”

“主人,我……”此刻我腦子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住,只想著女主人手中的陽具能將熱滾滾的精液射在我的臉上,我的嘴裡……“我要”

“你要什麼?”趙姐睜大了眼睛,欣喜的發現自己調教的事半功倍,她加快抽弄了幾下“快說”

“我,我想讓你射在我的臉上”這次的祈求是我發自肺腑的,積攢幾天的精液也快呼之欲出了。

“賤貨,求我”趙姐加快手速。

“求你,主人,射我臉上,求你”我一邊快速的喘氣,一邊張開嘴,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噴射。

趙姐也感覺到了我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嗯,啊,嘴張大,媽媽要射了,射你嘴裡,張大,啊,射了”

語言上的刺激和主人最後一個使勁,我終於爆發了,羞辱感推動著巨大的快感從下體席捲著全身,每個毛孔都在樹立著,積攢了多天的精液帶著勁道打在了我的臉上,一部分直接射進了我的嘴裡,我的臉上粘稠帶著腥臭,嘴裡也滿是鹹腥的味道。高潮褪去,精液帶來的味道讓我一陣噁心,不過我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表情,只是用鼻子喘息著。

趙姐也在喘息著,似乎射出精液的是她不是我,她嘴角帶著微笑,似乎很滿意這次的傑作,她撐起身子,斜坐在後排座椅上,不知從哪裡出幾張紙,扔在了我臉上。

“滿足了吧,再歇一下,把臉擦乾淨,準備回酒店吧”趙姐踢了踢我仍掛在座位上的身子。

“嗯”我嘴裡答應著,把腿慢慢放好,懶懶的躺在地上,脊椎也漸漸的放鬆,困頓的感覺從四周湧來,我不由闔上了眼……二十二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我輕輕的推開門,看見趙姐正站在鏡子前,輕輕向臉上拍著卸妝水,她全身只穿著黑色的蕾絲邊內褲,光滑的皮膚在暖色光的映襯下給人一種肉慾的感覺。

“去看看我的水怎麼樣了”趙姐昂起右邊側臉,對著鏡子裡的我說。

“好”我用手捂著正在脹起的下體,匆匆的向浴盆走去。

熱水嘩嘩的流著,龍頭下泛著白色的水花,半個水缸已經被盛滿,水氣不斷蒸騰,撲在我的臉上。我用手背碰了碰水面,有些燙,不過還好,應該能滿足趙姐“偏燙”的要求。

“主人”我揣度了現在的情景,選擇了這個稱呼“水差不多了”

“好”趙姐把頭髮紮起來,側身對鏡子裡自己照了照,語氣有些撒嬌“討厭,屁股又大了”

“主人,你的臀型非常的好”我關上了龍頭,衛生間一下安靜了下來。“

很……好看”

“你不懂”趙姐緩緩扭了扭腰,用手在屁股上抓了一把“男人和女人對胖瘦的概念就不一樣”

她對著鏡子皺了皺眉,然後轉身向我走來,雪白的雙乳隨著她的腳步顫動著,有著恰如其分的飽滿圓潤。我有些驚訝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到趙姐有這麼完美的胸型。

“看夠了沒?”趙姐走近,站在我面前,用手託了託她的右乳,聲音裡帶著一絲調情的意味“要不要摸摸?”

“啊?”我有些晃神,把眼神重新移回趙姐的臉上,她微微眯著眼睛盯著我,嘴角含笑,不戴妝容的臉上少了一絲風塵,卻更加的自然,皮膚緊緻不像已經四十的女人,即使沒塗口紅,嘴唇依然豐滿,富有血色。

我正看的出神,胸口突然一痛,“嗷”的叫出來,低頭一看趙姐正用指頭捏著我的乳首。

“這幾天沒好好調教你,是不是又變傻了?”趙姐的力道放鬆,但還是掐著不放,左右擰著,疼痛的快感讓我下面硬了起來。

“真是個變態”趙姐注意到了我的變化,笑道,另外一隻手套住我的陰莖,慢慢擼動著,嘴唇湊近我的耳邊“今天伺候好了我,一會兒賞你”,然後對著我的耳洞輕輕吹了口氣。

“是,主人”我舒服的渾身癱軟,勉強用兩條腿支撐著自己,感覺趙姐再這樣刺激我我就要繳械了。

“把我的內褲脫了”趙姐兩手鬆開我,用手扇了下我的胸口。

我走到趙姐身後,從後面靠近她的臀部,張開嘴,咬住內褲的鬆緊,趙姐身上的香水味一絲絲的滲入我的鼻腔,我牙一緊,慢慢的向下拽動,額前的頭髮掃過她的腰窩,讓她身體抖了抖。嗔道:“癢”

我沒有停下,輕輕的抱住她的大腿,咬住內褲的側面,往下一拽,趙姐的臀部就露在了我的眼前,渾圓的曲線,豐滿卻不累贅,我恨不得此刻就將臉埋入那神秘的溝股中。

“怎麼了?是不是很久沒有嘗過主人的味道了?”趙姐用手撩了撩水,然後扭頭,但沒有看我,卻知道我在看什麼。

“嗯”我用嘴叼著黑色的內褲,深呼吸著。

“你進來之前我可剛用了廁所”趙姐配合著我的動作,讓內褲順利落地,她身體微微前傾,抬起一隻腳,踩在浴缸的邊上,將下體在我面前打開,股溝直直的對著我的鼻樑,一朵粉色雛菊在我面前含苞欲放,很乾淨,隱約有一些肛門獨有的氣息,經過我大腦的加工後,是一種致命的香氣。

“水還有點兒燙呢,但我想先弄乾淨我的屁股,怎麼辦呢”

“求你了,主人”我不假思索,口中瘋狂的分泌著唾液。

“哦?求我什麼?”

“讓我舔您”

“舔哪兒”

“舔您的菊花”

“菊花是什麼?”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主人是讓我說出屁眼二字。

“是您的肛門”我想了想,找到另外一箇中性詞,不知道為何,我在趙姐面前總是不能表達的那麼直白。

“哈哈哈哈”趙姐笑的抖動起來,臀部的肉也微微顫抖“就喜歡你裝正經的樣子,那你告訴主人,肛門是用來幹什麼的麼?”

“拉……排便”我知道趙姐想再次讓我窘迫,她確實也做到了,我臉有些紅。

“怎麼?都舔過這麼多次了,這會兒還難為情了?”趙姐的屁股貼著我的鼻尖緩緩的劃了個半圓。那特殊的味道隨著距離的貼近愈發濃密,卻像催情劑一

般,讓我深陷其中。

“求您了,讓我伺候您吧”我感覺到一些液體滲出了我的陰莖前端。

“我剛才說了吧,這裡可是剛剛……用你的話怎麼說來著,啊對,排便的地方,多髒呢”趙姐調侃著我。

“求您了”我的喉結在蠕動著,腦子中只有這一句臺詞了“讓我舔吧”

“好啊,那你告訴我”趙姐此時也已興奮了,我看見一絲閃光在她陰戶間掛了下來。“你的嘴,親過多少個姑娘?”

“兩、三個”我用僅剩的理智回憶了那幾個模糊的臉龐,然而青澀的回憶在這巨大的誘惑下並未掀起什麼波瀾。

“舌吻過幾個?”

“一個”

“她叫什麼”

“慄雯”我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清純的臉龐。

“好,我要你想著慄雯的樣子,給我來個深情的french kiss”

法式溼吻的對象我當然不會理解錯。

“是,主人”我兩眼已經失去焦慮,腦中想著前女友的樣子,愧疚感在被羞辱的快感的衝擊下很快就消散,我跪直了身子,將嘴向趙姐的褶皺探去。

隨著我的嘴唇觸碰到褶皺的一瞬間,趙姐舒服的哼了一聲。

我回憶著我與那個女孩接吻的情形,先用嘴唇輕輕的點綴著,用嘴唇的內側沾溼了所有的細縫,然後輕輕的張開雙唇,包住整個肉環,一點點的向外吮吸著,我能感覺到主人的肛門括約肌在我的吮吸下慢慢的放鬆下來。

“嘶~”趙姐身子抖了一下“舌頭,對,舌頭動起來”

我用舌根抵住趙姐的肛門,然後用均勻的力道滑動我的舌頭,一直溜到舌尖,完成了第一次舔舐,苦澀的味道漫布在整個舌頭,我卻甘之如飴,裹著口水被我吞嚥下去。

“對,就是這樣,繼續,舌吻你的姑娘的嘴唇,溫柔一點兒”

在趙姐的命令下,我的唇舌翻動著,腦中想著慄雯與我接吻時她羞澀的表情,一邊用舌頭頂入主人的花苞,就像當時我用舌頭撬開女友的嘴唇一般。

“啊”趙姐性致也被我帶起,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撫摸過陰唇,繼而摸住我的脖子,將一絲黏滑的液體抹在我的喉結上。“你真是個舌吻的高手呢”趙姐羞辱著我,語氣中帶著喘息,手指勾向我的嘴巴,將兩個指頭塞了進來,我忙用舌頭舔舐著上面殘存的液體,鹹味佔據了我的味蕾。

趙姐將手移開,再次將玉臀壓在我的臉上“繼續”我忙將舌頭再次抵住花心上,舌根用力往內頂去。

“喜歡嗎?味道是不是和她的嘴唇一樣?”趙姐蠕動著肛門,慢慢的吞食著我的舌頭。“嗯,哦,那個小賤人會不會這樣吸你的舌頭呢,嗯?”

我只能嗯嗯的發出否定的聲音,想起第一次那個害羞的姑娘只會閉著眼睛微張著嘴,不知所措的接受一個生疏的舌吻。

“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主人的觸感,我要你在婚禮上親吻新娘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是給我舔屁眼的場景,呵呵呵”我臉一紅,不禁讚歎趙姐的想象力,同時意識到這句話很有可能成為我親吻新娘時的一句心理暗示,也許會在每一次親吻時浮現在我的腦海。

“好了”趙姐突然身子一挺,與我的舌頭分開,我有些意猶未盡,想吃了半個的奶油蛋糕突然被奪走“舔的我好舒服,弄的人家又想大便了”她扭過身,若有所思的俯視著我“我在想,是不是真的能把你變成我的廁奴呢”

我此時奴性正盛,早已經沒有了底線,伸出舌頭哈著氣說“願意,我願意”

“不止尿在你嘴裡哦”趙姐調皮的一笑“還有更多”

“我明白”我昂頭看著我的女神,她的面色因為興奮還帶著一絲潮紅“我願意”

“看你那賤樣子,真想拍下來,不過有機會真想嘗試一下呢,大便在一個人的嘴裡是什麼感覺”趙姐一隻腳跨進浴缸,慢慢的將腳浸入水裡“哦~這溫度剛好”

“主人小心”我站起來,扶著她,慢慢將全身泡進水裡。

趙姐坐進浴缸後,舒服的閉上雙眼,長長的眼睫毛上在薄薄的蒸汽中掛著水霧,嘴唇慢慢的呼著氣,似乎是徹底的放鬆了。

“廁奴……”她沒有睜眼,喃喃道“有一刻我真的想來著”

“主人只要願意”我的陰莖開始發硬“我什麼都沒問題”

“這個以後再說吧”趙姐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去把我的煙拿來,再拿杯酒”

“紅酒還是香檳?”

“香檳吧”趙姐嘴角微微一翹“就香檳”

“好”我轉身出去,半軟的陰莖擦在大腿內側,溼乎乎的一片。

香菸在趙姐的床頭,和她的手機在一起,我剛拿上煙的一刻,趙姐的手機亮了,一條微信的推送顯示在屏幕,是蘇珊發來的“Lynn,在麼?我明天要去蘇州辦事,中午有時間見個面吧,叫上你的小狗狗[愛心]”

我沒有理會,拿上煙和打火機,轉身出去了。

我再次進入浴室,趙姐還靠著浴盆閉目休息,聽見我進來,睜開一隻眼睛,扶在浴盆邊沿的手對我招了招。

“主人,你要的東西”

“放這兒”她拍了拍邊“進來”

“哦”我心中暗喜,這正是我期盼的結果,同時又有點兒緊張。

浴缸很大,我坐進後還有一點兒空間,水有些偏燙,但隨著身體適應了水溫後就非常的舒服,我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氣,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趙姐單手撐著頭,一手靠在浴缸上,在熱水的浸泡中,面色潮紅,一縷被蒸溼頭髮貼在側臉,更顯韻味,她眼睛半張,嘴角含笑,對著我說“好久沒有和男人一起泡澡了”我感覺到她柔軟的腳踩在了我的大腿內側,然後用腳趾向我的胯下摸索著。我有些害羞,但還是硬著頭皮沒有躲開,最終,她的腳碰到了我軟趴趴的陰莖上,我身子微微一抖。

“好小哦”趙姐用腳趾夾住我最小狀態的陽具,輕輕扭動著“讓我想起我和我兒子小時候一起洗澡的時候,呵呵”趙姐的另外一隻腳也參與了進來,慢慢的摩擦著我的肉棒,我能感覺到它在慢慢的變大。

“有感覺了?”趙姐一隻腳踏住我肉棒的底部,開始上下揉搓,因為沒有著力點,我只好由坐姿改為跪姿,用腳抵住浴盆邊緣來卡住自己。

“看你那賤賤的樣子”趙姐輕笑道,另外一隻腳浮出水面,伸在我的嘴邊,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水光中熠熠發亮,無比誘人。我用手托起她的腳後跟,張嘴含住了拇趾。

“嗯,真乖”趙姐伸了伸腰,腳又向我伸了伸。身子側了側,拿起了酒杯,昂頭喝了一杯口“呃哦~”她舒服的呻吟起來“這樣的日子天天都有就好了”

我的嘴巴忙著吮吸她的腳趾,沒法接話,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來回應她。

“輕點兒”我感覺到下體被跺了一下“趾頭都被你嘬腫了,前幾天不是剛吃過”

“嗯嗯”

我放鬆了嘴唇,用舌頭開始舔她的腳趾縫。

“嗯,這才對嘛,平時不常洗的地方,好好給我舔乾淨”趙姐配合的張開她的腳趾,讓我的舌頭能充分的接觸到趾縫中間。我捧著趙姐的腳,扭著頭,調整著舌頭的位置,將那為數不多的垢捲入口中,混著我的唾液嚥下肚去。

“腳底也舔,還有後跟”趙姐喝著酒,轉著腳踝“正好我的腳底泡軟了,把死皮給我吃了”

“是”我稍微彎下腰,順著她的腳跟向底舔去。趙姐的腳保養的很好,我的舌頭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摩擦,舔到腳心時,趙姐咯咯一笑,腳往回縮了下“癢,腳底別舔了,換另一隻”

我把她的腿放回水池裡,然後抬起另外一隻腿,從拇趾開始。

“那個慄雯是你什麼時候的女友?”趙姐又開始用放下的腳摩擦我的陽物,我感覺舒服極了。

“嘶~哈,大學同學”我把嘴從吮吸她腳趾中解放出來,說到。

“她知道你有這麼賤麼?”趙姐調皮的用腳底按我的臉,我很受用的承受著。

“不知道,我和她在一起很正經”我用嘴親著主人的腳後跟。

“哈哈哈,她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趙姐試圖用腳趾塞進我的鼻孔,幾次不成功後,她賭氣的蹬了我的臉頰一腳,接著說“你說她會是什麼反應?”

“估計會崩潰吧”我厚著臉皮又抱起趙姐的腳,舔弄著她的腳背“她特別傳統,我倆做那事兒都是一個姿勢,我上她下”

“多好的姑娘啊”趙姐的腳磨著我的雞巴,我的龜頭在熱水中紅通通的“怎麼就能看上你”

“我那時候也是真心對她好的”我說的倒是實話,我屬於很專一的類型。

“那你就沒有開發開發她,讓她變成你的女主人?”趙姐又喝了一口酒,我感覺她眼神有些盪漾。

“沒有”我印象中的慄雯總是那麼單純善良,在性愛中也總處於被動的那一方,比較害羞。

“她沒有讓你舔過下面麼?”趙姐收回了水下的那隻腿,向外曲起膝蓋。

“沒有”我的目光停在趙姐半浮在水面的玉峰,猜測著她的想法“她總嫌下面髒,每次做愛前都要洗乾淨”

“哈哈哈,那對你來說真是掃興呢”趙姐調侃到“那她呢,給你口過沒?”

“沒有”我搖搖頭,開始舔著趙姐的小腿“我要求過幾次,都被她拒絕了”

“Boring”趙姐昂起頭,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後,她繼續說到“難怪你們分手了”

“嗯,但主要還是畢業以後不在一個地方”我想起分手時她不捨的的眼淚,心裡突然有些發軟。

“後來呢?還有沒有聯繫?”趙姐再次用腳底踩住我的臉,在空中左右扭動著。

“嗯,偶爾有”我和慄屬於和平分手,並沒有鬧到老死不相往來,聊天中能感到她對我仍有好感,她告訴我相過幾次親,但都沒有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也單身,所以還抱有希望。

“很好”趙姐壞壞一笑,把另外一條腿也收進水裡,雙腿對著我打開,對我伸出手勾了勾指頭,“你們的事一會兒再說”她的手腕一轉,指著水面下方“不知道你能憋氣多久,但最好足夠久,明白我的意思麼”

“明白,主人”我懷著愉悅的心情,跪好,像虔誠的信徒一下俯下身去,去取悅我的女神。

“嘩啦~”

“嗯~”一縷水聲與女人愉悅的呻吟飄蕩在浴室的

蒸汽之中,慢慢消散開來……

事實證明我有些高估自己,水帶給舌頭的阻力姑且不說,僅僅是有限的肺活量就讓我難以繼力,水面很高,所以我的鼻子也一直無法抬出水面。而舔陰卻是一個需要持續施加外力的技術活,這讓我在水下相當的不好受。

當我第五次浮出水面大口吸氣時,趙姐不滿的抓住我的頭髮“沒用的傢伙”趙姐用力把我的頭按進水裡,用胯部摩擦著我的鼻樑,我的舌頭伸長著,想拼命的討好她。

“躺下”趙姐正在興頭上,站起身來,拎著我的頭髮,直接按到了盆底。我深深的吸進一口氣,躺在盆底,在水底看著趙姐雙腿分開在我頭的兩側,雪白的臀部坐進水裡,然後蹲坐在我的胸口上,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陰唇,將那顆珍珠對準我的嘴唇。

“來吧”我聽見一個模糊的聲音傳來,張開嘴,讓水填滿整個口腔,然後快速的舔弄著主人的陰蒂,水的阻力讓我的舌頭變的有些遲緩,但我依然拼命地翻動著舌頭,肺中的氧氣正在快速的消耗,我感覺到窒息感越來越強,我伸出手,拍打著浴缸,趙姐似乎還沉浸在我帶給她的快感中,我胸部的壓力反而更大了。

我更加快速的抖動著舌頭,能感覺到趙姐身子開始有些微微顫動。

氧氣已經完全耗完了,求生的本能讓我用盡全力向水面掙扎,主人似乎也看到了我的極限,不情願的站起了身,讓我起身呼吸。

我如獲大赦般喘息著,似乎已經多年沒有呼吸過空氣一般,趙姐俯視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就你這樣也配做我的性奴?你的命比給我高潮還重要麼?”

“我錯了主人”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仰望著趙姐,此刻冷酷的表情更凸顯出她在我倆關係中掌權者的地位。

“躺下,我今天一定要在你的狗臉上高潮”趙姐惡狠狠的說,一隻腳踩住我的肩膀,我借力再次滑躺進浴盆,睜開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水的刺激,就看見一個黑影壓了下來。

趙姐不再讓我用舌頭舔她,而是雙手抓住盆邊,蹲坐在我的臉上,前後擺動臀部,用陰蒂磨擦著我的口鼻。我憋著氣,忍受著主人對我臉部狂熱的凌辱,嘴中偶爾能嚐到一絲鹹味,我猜那是主人進入狀態的證據。

90秒過去了,我被再次推到了生理極限,但趙姐也已經進入了狀態,我只好將臉慢慢向水面推了推,主人的胯部並沒有一個反作用力,相反,我的頭皮一緊,然後頭就被趙姐抓出了水面,只是我的鼻子依然被她用陰部摩擦著。我趁機大口吸氣,有不少水珠順著趙姐的股溝流進我的嘴裡,我伸出舌頭,舔向趙姐的肛門。

“嗯,對,伸進去”趙姐抓我頭髮的手用了用力,鼻子上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了,我感覺此刻自己的臉就是趙姐自慰的性工具,屈辱感讓我下體在水中快速的硬了起來。

“啊,啊,我快了”趙姐一把又把我按在了水裡,回到了開始的姿勢,只是此刻她的重心完全在我的額頭上,我的鼻尖都能感受到那顆蚌珠的火熱,我伸長舌頭,盡我所能刺激著主人的肛門。

“啊,來了,我來了~”

我感覺到臉上的肉體整個一緊,持續了大概兩三秒,然後人中處感受到一股水柱,鹹味在嘴中蔓延開來,接著趙姐的重量就癱在我的胸

口上,讓我氣緊起來。

“終於完事兒”我沉在水底,看著水面上的燈光,鼓膜迴響著水與浴缸拍打的聲音,欣慰的想到。

然而一切並沒有結束,趙姐再一次蹲坐在我的頭上,沒有說話,只是從兩腿間盯著我,滿足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壞笑,在那一瞬間我明白了她要幹什麼。

一股淡黃色熱流從她的下體噴出,在我的臉上打著轉,捲成漩渦,繼而消散在這茫茫水中,我沒有閉眼,看著主人的聖水在我面前變化著,伸出舌頭去品嚐,有些苦澀,但這正是主人的味道,我在水下露出了笑容。趙姐也看著我笑了,似乎對眼前的傑作表示很滿意。

趙姐站起身,抖了抖身子,幾滴殘餘的液體落在我臉上方的水面上,激起幾層漣漪,我肺中的氧氣再次達到警戒線,我終於再一次浮出水面。

“哈~哈~”我大口喘著氣,心跳的飛快。

“把自己洗乾淨”趙姐跨出了浴缸,溼漉漉的走向淋浴室,沒有看我“今天沒有伺候好我,等下要好好罰你”

我目送趙姐進入淋浴房,低頭看著水中剛才她尿過的地方,用雙手捧起那裡的水,撲在自己的臉上。二十三“Lynn”正在吃早點的我隱約聽見了蘇珊的聲音,似乎就在門口,接著就是清亮的門鈴聲,我抬頭望了眼對面的趙姐,她正在喝著咖啡,抿了抿嘴唇,對我點點頭說“去吧,開門去”聲音很溫柔。

“嗯”我起身,走向房門,心裡猜測著她的開意。

門開了,一襲深藍色映入眼簾,高挑的蘇珊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套裝,腰桿筆挺,頭髮利落的束成馬尾,一絲不苟,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非常幹練,儼然就是電影中女性精英的形象。她的臉上帶著好看的微笑,紅唇輕啟“Hi”

“你怎麼來了?”我費勁的將視線從她嘴唇上移開,發現她後面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40歲左右,個子很高,帶著金邊眼睛,文質彬彬。

“我怎麼不能來了?”蘇珊聳了聳肩膀,回頭望了望同行來的中年人,然後又把眼睛盯在我的臉上。“這是我家的酒店,我來上門做個客戶滿意度調查不行麼?”

我這才想起來這酒店就是她家開的。

“老季,你不用陪我了,我一會兒去辦公室找你”

“好,蘇總那我先走了”中年男子看了我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回頭坐進了一輛黑色奔馳車走了。

“怎麼,還不準備讓我進去?”蘇珊歪了歪頭,馬尾調皮的跳動了一下。

“請”我側身,把門口讓開。她邁進門來,身上飛來淡淡的香水味。我關了門,跟著她向裡走,她穿著高跟鞋,噠噠的敲擊著地板,藍色的褲腿隨著她的腳步晃動著。

“怎麼樣,住的還習慣麼?”她看見了坐在餐桌旁的趙姐,笑咪咪的走了過去,“怎麼這麼大早就來了?”趙姐輕酌了口咖啡,放下杯子,笑咪咪的問道。

“想我的好姐姐啦”蘇珊走到趙姐身後,從身後摟住她的肩膀,膩歪道,還真有一個撒嬌的妹妹感覺。

“正經點兒,有人,啊不,有狗狗看著呢”,趙姐抖了抖肩,卻沒有使勁兒,蘇珊哈哈一樂,鬆開了趙姐,用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嗯,好香啊,給我也來一杯”原來指的是咖啡。

“小偉,去”趙姐使喚著我“剛才我把咖啡豆放進去了,應該快好了”

“姐姐你真好”蘇珊繼續撒

嬌道。

“就知道你要喝”趙姐嗔怪到“就愛學我”

看著兩個美人在一起嬉笑,我有些發呆,驚歎女人真是上天對這個世界最好的饋贈。蘇珊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起狡黠,努了努嘴,“愣著幹嘛呢,我的咖啡”趙姐也回過頭來看著我,一手托腮,一隻眼睛藏在散下的頭髮後,有些慵懶,卻更添幾分嫵媚。

“哦”我把視線移開,走向廚房,咖啡已經準備好了,正冒著熱氣,我把咖啡端出來,遞給了蘇珊。

“謝謝”蘇珊對我眨了眨眼。我咧了咧嘴表示回應。

“不是說中午過來麼?”趙姐用勺子攪拌著咖啡,問道。

“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一會兒還要見個客人”蘇珊吹了吹咖啡,熱氣隨著她的氣息搖曳“而且下午就得回上海,趕緊抽空過來見見你”

“這麼著急”趙姐露出一絲遺憾的眼神,轉頭看了看我“本來想讓你好好試試他的”

“下次吧,這次是臨時要開董事會,我必須出面”蘇珊也面向我,上下打量著,最後對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等你們回了上海有的是時間,我也需要好好放鬆一下”

只有我一個人有些矇在鼓裡,但能聽出來趙姐似乎與蘇珊私下裡就我打成了某種約定。

“這會兒還有時間,既然來了,那就讓他試著伺候你吧”趙姐依然看著我,眉毛一挑“跪下”。

“是,主人”我雙膝跪地,用膝蓋和手掌慢慢爬向趙姐。

“笨狗,沒聽見我說的麼,去伺候你的蘇姐姐”趙姐拿腳側面擋住了我,將我向她的對面推了推。

我心裡有些不太情願,畢竟與蘇珊認識不久,在心理上我並沒有產生崇拜的感覺,這樣生硬的讓我去伺候她,我有些無所適從。聽見頭上方傳來兩個女人的輕哂,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趙姐把我當做了工具一般讓我去侍奉另外一個女人,雖然也是國色天香,但我總覺得自己被當商品出賣了一般,她們會不會早就做好這樣的打算了呢,我心裡揣度著,臉上突然一痛,是主人的鞋跟。

“啊”我輕聲喊了出來,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聲音居然跑調了,蘇珊再也沒忍住,哈哈笑出聲來。

“你聾了?”趙姐卻沒有什麼耐性,我的遲頓無疑讓她面子有些掛不住,語氣中帶著不滿。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向趙姐磕了一個頭,然後向蘇珊爬去。

“哇,Lynn,他真的來了,你說的都可以嗎?”

“嗯,你就把他當做是你自己的男僕”趙姐慵懶的聲音傳來,桌下的腳踢了下我的屁股。

“哈哈,我家只有阿姨,男僕還真沒嘗試過呢”

我跪趴在蘇珊的腳旁,抬頭望著她,心裡卻在咀嚼趙姐剛剛說的話,有些失落,看來我在趙姐的眼中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重要,起碼在我的觀念裡,我不會與外人分享我珍貴的人,想到這裡我突然又有些釋然,我視趙姐為我唯一的女主人,但她周圍的男人卻有許多,她的寶貝兒子,並不愛她老公,臨時性夥伴張總,留學期間的皮特,還有作為私奴的我。也許一直是我多情,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跟那些男人相比,我其實是最為卑賤的……

蘇珊此時唇角掛著一絲微笑,也睜大雙目看著我,眼神相交,我並沒有迴避,她的眼睛非常好看,眼神卻不像趙姐那般能藏得住心事,我能夠讀出她的興奮。

“

小偉似乎有些不情願呢,那今天就先來些口味輕的吧”蘇珊打破這靜默,翹起了二郎腿,將一隻高跟鞋湊到了我的嘴邊。

看出我不願意還要繼續,這句話裡既有告狀的意味,又不容人拒絕。我心裡感嘆蘇珊不愧是蘇陸的掌門,一句話就把我懟住了。此時我的屁股又捱了一腳,只是力道輕了很多。我在心中嘆了口氣,將臉湊近蘇珊的高跟鞋,伸出了舌頭。

在我的舌尖碰到蘇珊鞋面的時候,蘇珊似乎打了一個激靈“哇哦,天,他真的舔了”這句是對趙姐說的。

邁出第一步後,我的心理底線已被突破,開始親吻著蘇珊的鞋尖。聞著蘇珊身上的香水味道,我的下體已經開始充血了。

“怎麼樣”趙姐的聲音依然透露出懶散的味道。

“感覺好奇妙”蘇珊動了動腳的方向,以便讓我去親吻鞋的另外一側,她繼續說道“雖然沒有body contact,卻很有感覺,嗯……你介意讓他舔我的鞋底麼?”

“這會兒他屬於你”趙姐聲音帶著笑意。我沒有聽出不情願的意思。

“Pet,你聽見了麼?”蘇珊把腳向上一勾,將金銅色的鞋底對著我,用冷冷的語氣命令道“TONGUE my SOLE”

我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但猜測八九不離十是讓我舔面前的鞋底。看得出這是一雙新鞋,鞋底基本沒有什麼磨損,加上這幾天下雨,也沒有什麼汙垢,我伸出舌頭,貼了上去,只能品嚐到一股冰冷的苦味。

“嗯嗯”蘇珊發出受用的輕哼,腳向下慢慢滑動,用鞋底摩擦著我的舌苔。我只好張大嘴,最大程度的接受著鞋底的擠壓。

“好軟啊”蘇珊說“Lynn,你真有福氣,他的舌頭很好用吧”

我聽見趙姐用小勺子輕碰咖啡杯的聲音,輕哂了一聲,說到“他呀,也就舌頭好用”

“哦?”我感覺到蘇珊的眼睛掃了一眼我的下體“那你們有沒有ml啊?”

“他?哈哈哈,他也配?連Peter的一半大都沒有”趙姐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似乎一直在刻意羞辱我。其實私下裡我很偏愛他這樣對我,但在另外一個女人面前被這樣說男根短小讓我有些尷尬。

“哦,那還真可惜了,我還以為他床上功夫了得”蘇珊看我的眼神似乎變的有些輕視了。

“嘿嘿,他頂多只能算我的舌奴,性奴都不算”我聽見打火機的聲音,然後是一口呼氣聲。

“話說回來,你和Peter還有聯繫麼?”趙姐問到。

“有啊,twitter上偶爾有互動”蘇珊換了另外一隻鞋底,似乎因為剛才的對話,她對我沒有開始那樣小心了,小腿的重量透過鞋底直接壓在我的臉上,這次換我賣力的移動著頭,為蘇珊清理著鞋底。

“他是不是還在教書?”趙姐又突出一口煙,我能聞見瀰漫在空氣中的薄荷煙香。

“嗯,上個月給我留言說他最近可能要去北京,和北x大有一個教學交流項目”蘇珊說到,她開始把鞋跟對準我的嘴,這一次她不再詢問趙姐的意見了。

“啵”我嫻熟用嘴包裹住了金色的高跟,一點一點的上升,直到喉嚨碰觸到跟底,然後再慢慢的將鞋跟褪出,再用舌尖在跟底旋轉。這樣重複了五次,鞋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我聽見蘇珊的喘息有些重了起來“Lynn,雖然下面不中用,但他的oral

job看起來很厲害哦”

“呵呵,也分情況吧”趙姐的語氣依舊很冷淡。

“Pet,另外一隻,make some noise”蘇珊將另一隻鞋跟湊到我的嘴邊,她已經進入了狀態。

我也慢慢興奮起來,對蘇珊開始的抗拒感也沒有那麼強烈了,似乎坐在我面前的還是趙姐,我用嘴包緊蘇珊的鞋跟,就像含住一根細的陰莖一般,開始對她的鞋跟進行“口交”。

“他要來多久?”趙姐繼續回到了剛才的話題,此時她的興趣似乎在那個老外身上。

“半年吧,怎麼,你有什麼打算?”

“老情人敘敘舊不行?”趙姐輕笑,沒有不好意思。我記得Peter和蘇珊也是情人的關係,直接毫無嫌隙的說出來也有些讓我有些意外。

“那我把你的聯繫方式給他”蘇珊晃動著腳跟,在我的嘴中慢慢抽插著。

“好,你把我的郵箱發給他就好”聽出趙姐的聲音中帶著一起興奮,這讓我有些嫉妒。

蘇珊把鞋跟抽出,側著腳看了看鞋底,似乎對我的清理工作表示很滿意。

“Good boy”蘇珊摸了摸我的右臉頰,手指順著我的皮膚遊動到我的嘴唇邊,用拇指和食指撥弄著我的下嘴唇,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閉合我的嘴唇,吻了一下她的玉指,她滿意的彎了下嘴角。

“Lynn,你如果再見到Peter,還會和他上床嗎?”

“Depends,如果他暗示我的話”趙姐似乎在說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他一定會的”蘇珊笑道“他在和我聊天的時候會經常假裝不經意的問起你”

“呵呵,你不介意麼”

“那有什麼,我們早就結束了”蘇珊向後仰了仰身子“再說,他對我來說太老了,我還是喜歡嫩點兒的”說著對我拋了個媚眼。我吐了吐舌頭,說實話我的年齡再怎麼也靠不近嫩這個字。

“那我就見機行事了哈”

“那你和他約會時能把你的pet借我幾天麼?”蘇珊似乎對我比較感興趣,我心裡有些高興,感覺終於自己強過那個老外了。

“哦?那就要看他願不願意了”趙姐探下身來,用手摸索著我的頭,就近抓住了我一側的耳朵,慢慢的揪著我耳朵向上提拎,我吃痛,趕緊隨著趙姐的手跪回她的腳旁。

“不好意思蘇姐,我還是習慣伺候主人”這一個動作讓我明瞭趙姐的意思,我在趙姐腳邊跪直身子,對著蘇珊說道,說完看了一眼趙姐,她沒有看我,只是微笑的看著蘇珊。我感覺到空氣在那一瞬間有一絲凝固。

“好啦,不借就不借”蘇珊並沒有僵持,笑嘻嘻的轉向我“看來Lynn對你還是很捨不得你的”我聽到這句心裡也有些暖暖的。

“Susan,也不是姐姐小氣,我只是想試試……”趙姐頓了一下,突然起身俯在蘇珊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聲音很小,我沒有聽清內容,但看著蘇珊睜大的眼睛,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Seriously?”蘇珊側過臉看著趙姐,然後又看了看我。

“嗯”趙姐慵懶的點了點頭,然後坐回椅子上,一隻手放在我的頭上,摸了摸“我一直想試試”卻是對著蘇珊說的。

“Lynn,you're incrediable”蘇珊輕輕的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一些憐憫。

我大概猜到了趙姐的用意,心中一凜,昂

頭望了一眼趙姐,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趙姐對我笑了笑,我沒有得到任何信息。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蘇珊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老季?怎麼了?嗯,還在,來了?這麼快,嗯,好的,那我過去,讓司機過來接我吧,嗯,就這樣,Bye”

蘇珊放下手機,撇了撇嘴“約了個重要客人,說的中午來,沒想到現在就到了”我想起來蘇珊剛來時提到過。

“真掃興”趙姐抖了抖肩膀。

“Lynn”蘇珊站起來,拉起趙姐的手,往門廳走去,看我起來要跟去,瞪了我一眼,對“你跟著幹嘛,我們要談事兒”說完又對我神秘一笑。

“你在這兒跪著”趙姐回頭看了看我,然後被蘇珊牽著手走了出去,我只能聽見她們在遠處小聲呢喃,不是還傳來嬉笑,期間還看了我幾眼。我心中愈發的不安。

說話間,門響了,蘇珊打開門,我從門縫間看見來者正是之前的老季,他向趙姐禮節性的打了招呼,似乎也看見了正在跪著的我,我有些臉紅,想起身,但發覺已經有些遲了,只好保持原來的姿勢對他點了點頭,他遲疑了一下,也對我點頭示意,我對他的印象突然好了很多。

“那就說定了”蘇珊笑著對趙姐說道,然後對著我也揮了揮手,轉身和老季走了。

趙姐看著他們上了車,然後進門,反鎖,徑直向我走來。

“主人”我依然跪著,沒敢動。

趙姐沒理我,走過餐桌,拿起香菸和打火機,然後打了個響指,繼續走向客廳,撩起了裙子後襬,一屁股坐進了沙發裡,我急忙爬了過去,為主人點燃了香菸。

“呼”一口煙霧吐在了我的臉上,趙姐仰後身去,絲質長裙中兩條長腿慢慢的分開,小腿在裙襬下分外的白亮。我抬頭望了主人一眼,她那雙躲在煙霧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充滿了慾望。此時無聲勝有聲,我調整了下位置,跪在了趙姐的雙腿之間,掀起了她的裙邊,將臉埋了進去。果然,在黑暗的盡頭,一條水澗正在等著我的探索,淫靡的氣息涓涓湧出,激盪著我的鼻腔,一顆寶珠在細流的最上方圓潤挺立,等待著一條能夠溫熱它的舌頭,我呼吸著這山澗中潮熱的氣味,捲起我的舌頭,從縫隙的最下端開始向上滑動,將那細流全部收入嘴中,用味蕾細細品嚐後,慢慢嚥下,然後將舌根挺立,慢慢向肉壁中頂去,更多的汁液開始糾纏住我的舌面,刺激著我的舌頭前端兩側,口舌與粘液的碰撞聲在這山谷中不停地迴盪,演奏著這靡靡之音,不知來回了多少次,我才不舍的從肉縫中將舌頭拔出,帶著滿舌的津液,向那顆珍珠觸去……

“嗯”隨著一聲滿意的輕吟,主人身子過電般的抖了一抖,我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在長達一個小時的口交後,我的頭終於被主人從裙下推了出來,我似乎感覺面部已經被淫水泡的發白,一縷頭髮也貼在了額前。

趙姐在我的臉上高潮了兩次,第一次很快,幾乎在我含住她陰蒂之後的幾分鐘她就洩身了,在我為她清理時,她將我的頭向下按了按,並將身子向前移了移,接到明示的我開始伺候她的菊蕾,在我舌頭的進進出出下,趙姐的慾望再次被喚起,隔著裙子的手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提動,讓我為她進行了第二次侍奉,只是這一次她不再著急,用手控制著我的頭,

為她帶來一次綿長的,持久的快感體驗。而在整個過程中,除了呻吟外,主人沒有和我說過一個字,主奴的默契在這一個小時中達到了新的境界。

“呼~”趙姐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按著我的頭從沙發裡站了起來,害怕弄髒她的裙子,她將身後的裙子收在手裡,轉身讓我將她白臀上與股溝間的淫液全部舔乾淨後,才放下裙子,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開口道“今天表現不錯”

“謝謝主人”

“知道主人剛剛為什麼那麼興奮麼?”

“不知道,主人”雖然我隱隱知道是什麼,但怕猜錯,只好選擇萬能的答案。

“站起來吧”趙姐這會兒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我慢慢站起來,膝蓋的痠麻讓我咧了咧嘴。

“你這麼聰明”趙姐靠近我,看著我的臉,眼神裡有一些複雜的情緒“聽了我和蘇珊的對話,應該猜到了吧”

“呃,主人,你是不是想……”我在趙姐眼神中看出了鼓勵的意味“……想讓我”

“嗯?想讓你如何?”趙姐的眼睛彎了起來,眼中的熱切讓我有些無法直視。

“……想讓我伺候你,你和”我支支吾吾,此刻我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不知道要不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在理性上我是極度抗拒的,但在我靈魂的最深處卻一直有著這樣的一個期盼,在我的潛意識中明白總會有這一刻,只是當這一刻來臨時,卻多少和我的預設有些不同。

“伺候你和皮特”我閉上眼,終於說出了這句話。心中的石頭也終於咚的一聲落了地,揚起一縷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