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校花俏公主(女女)全文

新任校花俏公主(女女)全文

黃昏中,金色光線揮灑在校園,將象徵青春的整個學校投射得如此靜謐。

在女子更衣室裡,那擺滿了女生花花綠綠鞋子的鞋櫃上,一隻纖手遞過去,將鞋櫃上擺放的那潔白色運動鞋取下,換下那雙在校內穿的鞋子。

被包裹在雪白不染纖塵的長筒白絲襪下的一雙纖足微蜷足趾,少女皺著眉揉了揉那有些發酸的足底,臉蛋精緻,女孩兒家的肌膚更是勝雪。

竹小瀾,她是這個學期剛剛轉學到這所學校的,剛一轉學就受到無數男生們的青睞和愛慕,甚至這些日子已經流傳出她就是學校校花的傳言,很多男生都寫情書邀請她一起去遊玩,只是竹小瀾對這個學校還有些不太熟悉,一般這個時間點都會回去家裡,今天也是時間剛剛好,竹小瀾正要換好衣服趕緊回家去。

匆匆收拾好以後,竹小瀾低著腦袋緩步走出,在即將離開之際,迎面忽然撞到了另外一位女孩兒,踉蹌之間,竹小瀾腳後跟不穩跌倒在了地上,她捂著摔到的地方,還沒來得及喊痛,那面前的一隻粉色帆布鞋纖足便踩了過來,踏住那雪白手背輕輕冷笑了一聲。

“呦,這不是咱們的大校花嗎,怎麼,你有在女生面前暴露裙底的習慣嗎?”

清脆妙音中的冷冷嘲諷,那女孩兒的美眸略帶打趣斜望著竹小瀾不小心掀開的裙底,潔白色的那一抹衣料,正暴露在對方視線之內,竹小瀾臉蛋瞬間紅潤,忙用另一隻手去緊緊握住裙角,帶著氣憤看向那同樣容顏俏麗的女孩。

“方小雪,你到底要幹嘛,我又沒有得罪你,為什麼你老是和我過不去。”

“哼,是你撞到我了,不道歉也就算了,還會先開口罵人了?”面前的少女蹙著眉頭,鵝絨瓜子的俏臉之上隱隱帶著些許不悅,一雙纖足下的粉色帆布鞋尖用力碾旋竹小瀾的手背,那素手更是伸過去拽住竹小瀾柔順秀髮將她腦袋拽到自己跟前來,痛得竹小瀾淚花都在眼眶之中滾動,忍不住疼得呻吟。

她是這所學校有名的千金小姐,同時也是竹小瀾的同寢室友,但大小姐的脾氣性子並不小,竹小瀾性格又很是倔強,最受不得別人的欺負,所以她們一直都不是很對付。

“你…你再這樣…我可要喊人了。”頭髮被如此粗魯的痛拽,竹小瀾不服輸的性格偏偏被激了起來,她拼命忍著眼淚不讓其落下,正想要大聲呼喊,讓別人前來搭救,方小雪看得奇準,在竹小瀾張開口想要呼喊時鞋尖順勢踢起,將鞋尖部分精準插在竹小瀾的口中,令得她的大喊聲變成了悶哼。

“大校花,你不是要喊人嗎,在喊人之前就好好吃一下我的鞋底,你這個只會裝純的婊子,指不定哪天像個母狗一樣被人皮鞭伺候呢。”(標註段落 10金幣)

鞋尖之上的塵土,不可避免的有一些被咽在了竹小瀾嘴裡面,隨著少女不屑的嘲諷與羞辱,那鞋尖還粗魯地踩著她舌頭狠狠的踏著,就算竹小瀾再掙扎,可是卻只不過是讓自己的舌頭更像是擦鞋布子一樣在對方鞋底抹來抹去,她感覺喉嚨裡,都被塞滿了對方的鞋灰,少女心裡的委屈之中,眼淚再忍不住的簌簌間落了下來,劃破了雪潤的臉頰,神情悽楚。

“哭什麼,你這個就會裝可憐的騷婊子,我可以把鞋從你嘴裡挪開,但你要是再敢喊一聲,哼,那別怪我用鞋尖把你的舌頭

給碾爛,讓你還敢再喊人。”

看到另一個美麗的妙齡少女口中塞滿自己的鞋子掙扎哭泣,無法反抗的委屈,方小雪心裡竟也有了一些興奮感。

她在家雖然是千金小姐,別說要一個舔鞋底的下人,就算她鞋底沾了狗屎也多得是人來跪舔,但將其他和自己同樣美麗的女孩兒踩在腳下襬布的這種感覺,卻還從沒有體驗過,可是話已經說出去,方小雪也不能夠反悔,再次享受中用鞋尖在對方小口中塞了塞,撐得竹小瀾淚水更是止不住流淌,她這才將帆布鞋伸出來,伴隨著竹小瀾劇烈難受的咳嗽,美眸裡泛著幾分得意。

“小騷貨,你現在聽好了,我也不會太為難你,只要你照我說的做,我就不會再打你,但你要是敢喊人,我就把你身下的裙子給拽了,讓人家過來看看你這大校花身材到底是什麼樣的。”

啜泣之中,那雪白俏臉上帶著憤恨望向那甜笑中的少女,卻是無助的點了點頭。方小雪練過柔道,並且在學校她也是體育部的,身體素質而言根本不是竹小瀾能夠抗衡的,她要是來硬的,竹小瀾根本沒辦法反抗。

“嗯…你就先趴在那兒,不準起來,等我想想……”

方小雪微微沉吟,坐在更衣室中的長椅上面,帆布鞋正好就擺在少女的身子面前,她看著自己腳上穿的潔淨帆布鞋,忽然眼眸一亮,露出笑說道:“有了,你就給我揉揉腳好了,有沒有去過足療店?你就學著那樣子好好給我揉一揉足底,把我按舒服了我就放過你。”

“我…我沒有去過足療店。”緊緊咬著粉嫩薄唇,竹小瀾的聲細若蚊蠅,低著腦袋,秀髮披垂。

“這沒關係,我教你就好了啊。”

傲然隱含一絲興奮之間,那潔白的帆布鞋緩緩的抬起將鞋尖擺在竹小瀾下巴處,鞋尖一揚,頂在那精緻容顏下巴上將她的臉蛋抬起,方小雪居高臨下望著這個眼睛泛紅的漂亮校花,晃了晃美鞋,說道:“給我解開鞋帶,先用雙手握住我的腳。”

竹小瀾心裡閃過無數的委屈,無論在學校還是家裡,她都像是小公主一樣被疼愛著,如今卻被眼前的少女如此欺凌,她拼命咬著貝齒,不想讓自己再沒用的哭出來,一雙雪白的手去握住少女腳踝,鬆開對方的鞋帶,從鞋跟處將那白色帆布鞋從少女纖足上緩緩的除下。

那帆布鞋中的粉色棉襪纖足剛一解放出來,在足趾蜷動活動的同時,悶了一天的粉襪上,也不可避免的傳出一股淡淡汗臭,蒙了一層溫熱溼潤水霧,就在竹小瀾的臉蛋前,盡數傳到了她的鼻子裡面。

“喂,你皺什麼眉頭,我的腳和襪子燻著你了嗎?那麼做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腳就是香的一樣。”

不滿於對方那別開腦袋一副委屈可憐的神情,方小雪一腳將棉襪纖足悶在對方臉上,溫潤足底在她的臉蛋上抹來抹去,竹小瀾伸手想要拉開那隻腳,方小雪卻已經除下另外一隻帆布鞋踏過來,兩隻腳踩住她的臉蛋,讓竹小瀾根本喘不過氣來。

“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全是我的錯還不行嗎。”

少女忽然間的哭喊,伴隨著聲音裡滿滿的可憐,原本及腰的柔順長髮不知何時已凌亂在臉前,好不容易捱到方小雪將一雙纖足移開,她的鼻子,臉上,已經全部沾染了方小雪棉襪上的汗液與足臭。

“早這樣不

就行了嗎,不過還不能這麼便宜了你,我要你端詳起我的腳好好聞一聞,看我足底到底是什麼味道的,要是聞不出來,這次我就穿著襪子塞你嘴裡,讓你直接用舌頭嘗一嘗我的足味道如何。”

少女的一聲驕哼,抱著兩手再一次將足趾抬起,放在啜泣顫抖的少女嬌軀之前。

柔弱肩頭帶著發顫,去握住前面的纖足放在自己鼻子前,竹小瀾只想儘快拜託這種噩運,她嗅了嗅之後,方才發現在那淡臭的足汗氣息外,真的有另外的一股味道。

“是…是牛奶的味道…你的腳上是牛奶的…香氣?”

“這不就對了嗎,本小姐每天洗腳都是用牛奶來洗的,就算悶了一天,也要比你這種小騷貨的腳香多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給我揉一揉足底,完了以後我就饒了你。”

竹小瀾只好用拇指撫著對方的足底,輕輕柔動,她本來就沒見過真正的足療師手法,又是在滿心委屈之中給人按腳,手法難免笨拙晦澀,方小雪也並沒有感覺到多舒服,反而只感覺到了癢癢。

她略皺眉頭,掙開竹小瀾雙手踹在那臉蛋上面,帶著幾分不耐道:“笨死了,我家的狗用舌頭都比你按的舒服。”

“不過…你現在趴在地上,看起來還真和我家的狗有的一拼,只不過它是公狗,而你是一條母狗,小騷貨,你說,你會不會用舌頭舔腳讓我舒服一下?”

方小雪心裡略有一絲好奇閃過,帶著濃濃的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神色,竹小瀾卻從她的身邊挪開,淚水流淌,大叫道:“你打死我好了,我絕對不會給你舔你的腳的。”

“呵,這可是你說的。”方小雪有趣的望著對方,晃盪著那修長包裹在粉襪下的纖足,神秘的說道:“我跟你打賭,不出一個星期,你就會跪在我面前求著我給我舔腳,小騷貨,我今天就饒了你,給我穿好鞋子,本小姐可沒空和你在這裡耗著了。”

少女嬌蠻語氣中難得有的妥協,已經讓竹小瀾心底裡鬆了一口氣,也許之後對方還會想起其他辦法來刁難她,但今天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她一聲不吭低著頭去握住那雪潤腳踝,為方小雪穿好兩隻帆布鞋,繫好鞋帶。

在那似審視俯視的美眸目光之中,白色帆布鞋踏出了更衣室,直到離開,剛才如同是噩夢一樣凌辱折磨的情景卻印在了竹小瀾腦海裡,一直到再聽不到對方的腳步聲,竹小瀾再忍不住,悲從中來,“哇”一聲將腦袋埋在雙膝下,傷心的哭了起來。“昨天你跪著聞我足底的樣子真是可愛,還想要再一次嘗試嗎?在更衣室裡面的獨處,被我像主人一樣的羞辱,啊,對了,我就忘記扒開你這個騷貨的裙子,看你下體是不是溼透了。明天學校開學,別忘記我和你說過的話喔,大校花。”

似示威一般令人感到屈辱的短信,每字每句都彷彿透露著大小姐那高傲以及自信的挑逗,幾乎越於紙上的羞辱,令得在漆黑深夜中翻開來看的少女,在咬牙切齒眼眸透露恨意的同時,臉蛋上也隱隱的泛起一層羞人一般的紅潤。

少女閨房中,僅僅穿著貼身一套內衣躺在被子裡的纖瘦身影,不安的扭動著雙腿,一想到那個嬌蠻女孩兒給自己帶來的羞辱,她就有一種想要退學的衝動,只是……

僅僅一個週末的時間,就讓曾經很單純的竹小瀾忽然的發現

,原來有錢人的勢力只需要輕輕動一下手指,就可以摧毀很多人夢寐一生的幸福。

家中母親一直扮演者全職太太的職責,照顧一家人的飲食起居,所以家裡的收入來源完全是依靠公司職員的父親來支撐,原本這種並不富裕卻也不會太過拮据的生活,一直維持著這個家庭,可就在昨天,父親所在的單位忽然毫無緣由的炒掉了他,並且從以往的工作報告中雞蛋挑骨頭的尋找出父親無數條罪狀,揚言父親貪汙公司中的錢財,除非索賠二十萬,不然他很有可能接受牢獄之災。

無端的一場災禍,父親跑遍單位所有領導,最終才在一個關係不錯的領導口中得知,他們家裡最近得罪錯了什麼人,除非能夠獲得對方的諒解,不然…他就算避過這一劫,將來也還會有更多災難等著他。

呵……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公主嗎…

如果你不真正跪在她的足底下,她就有無數辦法在生活中踩你的家庭,比起這個家的幸福…看來自己在學校裡面,要獨自忍受無數的委屈了。

第二天,清晨。早早來到學校之後,竹小瀾回到自己所在的宿舍,她和方小雪一直都是同宿舍的室友,只是現在一會想起每晚都會和那個女孩睡在一起,她就忍不住的打起寒顫來。

宿舍裡面還沒有其他人過來,只有那個竹小瀾最不想見到的身影躺在自己的鋪上,一雙乾淨的潔白色帆布鞋放在床頭,少女美麗的臉蛋,戴著耳機似乎在聽歌,完全沒有在意竹小瀾已經回到宿舍,粉色潔淨的棉襪纖足放在床欄上,輕輕晃盪打著點子。

眼眶泛紅,竹小瀾的肩頭微微顫動的同時,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來到方小雪床頭前,低下頭,咬著嘴唇說道:“小…小雪…我知道錯了,只要你放過我家裡面,以後…我願意每天給你舔腳。”

“舔腳?不必了,我還是覺得我家裡那條狗舔的舒服,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的話,就跪下來把我鞋底舔乾淨吧。”摘下一隻耳機,唇角似笑非笑望著那滿臉無助的竹小瀾,少女發笑聲中,努嘴示意了一下床底那雙帆布鞋,意圖明確。

(標註段落 10金幣)

“小雪…我們,我們好歹也是一個宿舍的舍友,必須要這樣整我你才開心嗎……”瘦弱肩膀上不禁顫抖了一下,竹小瀾眼眶泛紅望著那無動於衷的少女,地板上那一雙整齊擺放的潔白色帆布鞋,明明是如此靚麗誘人,卻全然讓竹小瀾回憶起之前滿心屈辱的感覺。

方小雪冷哼一聲,重新戴好耳機,唯有額頭上略微蹙起的眉頭能表達出少女心情中的那幾分不滿。

寢室裡面,一時間忽然沉寂下來。片刻之後,那茫然站立著的女孩兒,終於還是咬著薄唇屈膝跪在床前,如墨如瀑的秀髮,遮掩著女孩兒家落寞的神色垂至地板。

隨著少女腦袋漸漸低下,將臉蛋湊在那一雙帆布鞋的鞋尖處,及腰的長髮凌亂而悽婉躺在地板上。竹小瀾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鞋底那淡淡髒跡,粉嫩的舌頭,帶著少女的屈辱一遍又一遍舔在鞋底,將鞋尖上面舔到乾淨,竹小瀾就雙手握起一隻美鞋,從鞋跟部分繼續伸出舌。

嬌嫩臉蛋,在那美麗帆布鞋的鞋底輕輕晃動,潔白色鞋面之上,不知何時,滴答落下幾滴晶瑩淚花,惹得正看得開心的方小雪冷冷一哼。

包裹在粉襪中的纖足狠踏在那一頭烏

黑秀髮之上,少女的面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踏直接撞在地板,痛得柳眉緊皺,緊泯著唇。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高貴的公主不成?給我舔個鞋底要死要活的,知道我們家那條狗叫什麼名字嗎,竹小瀾。它都比你有用,以後你這個名字就稱呼我們家狗狗好了,至於你…你以後就叫小狗好了。”

“小狗,給我笑一個,笑不出來,我就讓你們全家人陪著你一起哭。”

修長溫潤的那一雙纖足的主人,帶著不屑和冷笑俯身去望著哭成淚人的竹小瀾,居高臨下如審判的話語,泛著幾分冷漠和無情,竹小瀾嬌軀一顫,貝齒死死咬著那蒼白的唇直至溢出血絲,那不爭氣的淚水,才總算微有收斂,強作歡笑,低聲的說道:“只要你別為難我的家人…小狗…什麼都聽你的。”

“哼,這樣才對嘛。”那踏著竹小瀾頭髮的纖足緩緩移開,少女聲音中帶著幾分嬌蠻,望著竹小瀾露出深笑,“小狗,你的口水,把我鞋底都給舔溼了,要是這樣讓我踩著你的口水走一天路,噁心也噁心死我了。這樣吧,你把你貼身的衣服脫下來,把帆布鞋給我抹乾淨,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貼身衣服…

纖足鬆開,竹小瀾才得以重新從地上爬起,聽到少女的話卻不由呆愣,低頭看著自己所穿的衣服,正想要握著帆布鞋,將鞋底在自己衣服上抹乾淨,方小雪卻是哼了一聲,道:“貼身的,不是內衣,就是胸罩咯,不過我嫌你這隻騷狐狸那地方有騷氣,就用你的胸罩來給我擦鞋底好了。”

“怎麼,你不願意?”

“不…我…”愈加發顫的聲音夾雜悲涼,隨著少女柔弱肩膀的顫抖,竹小瀾似已經認命,在那戲謔的目光中緩緩脫下外衫,解開束縛著粉嫩軟玉的潔白色衣料,姣好纖細的腰肢之上,少女那發育良好的酥胸沒有半分遮掩感,微微顫動暴露在方小雪的眼前。

被學校男生們追捧評為校花的少女,上半身就這樣赤裸在冰冷空氣中,像是小狗一樣供方小雪饒有興致打量。

那纖長美足忽然伸出,可愛的足趾輕輕拍打在不堪一握的少女粉櫻桃上,並且用兩根足趾夾緊其中的一顆,微微用力向前拽,竹小瀾的身子,更是緊緊夾著雙腿顫抖起來。

“真是個騷狐狸,這才多大年紀,奶子就已經這麼大了,這幅身體整天就想著如何去勾引男人嗎。”隱含嫉妒,方小雪咬著貝齒瞪眼斥罵,“還不把你的外套穿好了,我可對你的裸體沒興趣。”

竹小瀾默默穿好外衫,只是沒有內衣的束縛,那胸前兩抹軟玉更是在衣衫內亂晃,少女低著頭,緊握著潔白的衣料去擦拭帆布鞋的鞋底。潔白的少女內衣,漸漸的染上了一層黑色的汙漬,而那雙白色帆布鞋終於擦得乾乾淨淨。

方小雪說道:“擦乾淨了,就趕緊穿好內衣,別讓你的奶子在外面亂晃。”

竹小瀾點點頭,又將泛著鞋印的白色內衣重新穿在身上,望著那胸前帆布鞋的髒跡,她不由得內心苦笑,重新穿好衣服,將凌亂髮絲整理到身後,仰望那傲然甜笑的少女時,竟忽然有一種錯覺,她的身體是如此的骯髒下賤,而面前晃盪纖足的少女,則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貴…

一個像是灰姑娘,另一個則是小公主。

也許…自己的命運就是跪在那隻高貴的纖足下,被尋開心的玩弄羞辱了吧

。

“嗨,小雪,我就說宿舍門怎麼開著,原來你早已經到了啊。咦…竹小瀾?她為什麼…跪在你床前啊?”

宿舍的門毫無徵兆的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面容可愛的雙馬尾女生,在看到寢室內的一幕——方小雪坐在床沿晃盪著粉襪纖足,竹小瀾則是跪在那一雙纖足面前背對寢室,不由驚訝的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著什麼。

“瞎想什麼呢,是我的帆布鞋掉在床底拿不出來,小瀾趴在地上給我揀的,你還以為…是我在欺負小瀾,讓她給我舔腳的嗎?”方小雪很快反應過來,甜笑間娓娓道出另外一個版本的故事,那打開宿舍門的少生這才半信半疑,看了看慌忙扭過頭臉色通紅的竹小瀾,又看了看晃盪腳丫甜笑著的方小雪,沒有繼續再問什麼。

“喔,對了,我從家裡帶來一些自己家種的水果,在隔壁宿舍放著呢,等我給你們拿過來喔。”那雙馬尾女生叮囑了一聲,又關好宿舍門,跑到了旁邊的寢室中,方小雪見到對方離開,快速的從桌子上取過一個喝水用的紙杯塞到裙下,將羞人處的衣料剝開,簌簌的水柱聲過後,她臉蛋泛著一抹紅潤又將紙杯取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那紙杯之中已盛滿了泛著淡黃的晶瑩液體。

她這一系列動作剛剛完成,那雙馬尾的女生剛好又拎著一袋子水果回到寢室,似天衣無縫的接弦,在方小雪小惡魔一樣的微笑中,那被滿滿的紙杯被端到竹小瀾面前。

只聽她大大方方說道:“小瀾,剛才辛苦你了,我看你口渴得厲害,趕緊把這杯水喝了吧。”

“記得,要一飲而盡喔——”

竹小瀾肩頭劇顫,美眸大睜望著少女,卻見對方唇角似笑非笑,帶著戲謔。茫然的接過了那一個紙杯,有一些不知所措。

“沒想到小瀾才轉學幾個星期,你們關係就這麼好了。小瀾,喝了那杯水,記得來吃點水果喔。”

竹小瀾苦澀的點了點頭,閉住雙眼,將那水杯中的液體以最快的速度喝掉,強笑道:“……謝謝。”

傍晚,上了一整天課程心神疲倦的女生們回到各自的寢室,脫了鞋子躺在床上休息,那悶熱天氣中導致的素愛乾淨的女生們棉襪上都隱隱透露出一股淡淡汗臭以及運動鞋皮革的溼熱氣息。

小小的女生寢室裡面,很快就瀰漫著這一股味道並不重更不會引人討厭的味道,相反若是有男生不小心走進裡面,還會被這種異性美襪上的甘醇給迷住不可。

潔淨的運動鞋從那雙纖巧美足之上脫落下來,那有幸卷裹著少女雪嫩玉足的白色棉襪隱隱蒙著一層帶著足汗氣息的霧氣,隨著少女足趾輕輕蜷動,泛著些許黃色斑跡的襪沿也印在了她的眼簾裡,令得一向喜歡纖塵不染的方小雪皺了皺柳眉,想到這裡是學校寢室,別說是傭人來伺候的牛奶浴足,就算是一盆熱水都得自己親自來打才可以,她不由更是有些心頭不悅。

微一轉身,美眸望著對鋪那剛剛脫掉鞋襪忍著痛揉搓足趾的竹小瀾,對方如墨秀髮之前絕美精緻的臉蛋,以及纖細修長的身材,在心頭再一次刺激到方小雪的一絲虛榮和攀比心,她唇角不可察覺的掀起一抹冷意,忽然甜笑著向她說道:“小瀾,上次你告訴我你的小名就什麼來著?我好像記不清了,是不是…小狗來著?”

嬌軀恐慌中一顫,竹小瀾抬起

目光,與那雙泛著冷意傲然的美眸恰好在空中對視在一處,更是有驚慌的低下頭來,緊咬著蒼白的薄唇,有一些無助,神色楚楚憐人。

“小雪,你也不能這麼拿人家開玩笑啊,哪有人的小名叫這個的。”

同寢室的另一個女生對於方小雪說的話顯然不太相信,回頭正要看向竹小瀾時,忽聽女孩兒怯怯的說道:“不…我…我的小名就叫小狗。”(標註段落 10金幣)

“看,還以為我在騙你們嗎。都說是人家的小名了,起小狗有什麼好奇怪的,起外號,誰叫的還能好聽了不成?”方小雪甜甜對著宿舍人發笑說著,在外人面前,她表現得如此和善親切,卻只有偶爾打量向竹小瀾時,眼神帶著冷徹。

這個話題揭過,宿舍人又開始討論起新的話題,女生們在一起總是少不了活躍,方小雪和她們打成一團,有說有笑,只有竹小瀾新轉過來,加上與方小雪之間那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主僕關係,更是插不上什麼話,只是低著頭,手指揉著那在體育課上被方小雪“不小心”時踩踏到的腳趾。

忽然間手機短信的震動響起,竹小瀾低頭拿出自己手機翻看,卻是看到那熟悉的少女名字發來簡短的一行字。

“賤貨,現在就把我的襪子含在你嘴裡,兩隻一起含住。”

她眼睛茫然抬起,方才發現,在對頭床鋪的方小雪不知何時已除下纖足之上的白色棉襪,在一天悶熱運動中沾染著足汗氣息的一雙可愛棉襪似隨手般扔在床尾。

她們兩人的床鋪緊挨,也就是說,那雙少女的棉襪幾乎就在竹小瀾枕頭邊上,伸手就可以夠得到。小雪那張絕美雪白的臉蛋明明泛著異常動人的笑容,仿似公主,但竹小瀾卻只感覺那像是一隻折磨她的小惡魔,非要把她的尊嚴踐踏得一文不值。

咬咬貝齒,竹小瀾強行壓下心裡面滿滿升起的委屈悲憤,以及強烈想要哭出來的傷感情緒,在幾名女生有說有笑沒人看過這邊的時候,偷偷去握住那雙纖巧棉襪吞在口中,原本嗅起來只是淡淡足臭的美襪緊貼舌頭和口腔,頓時有著一股濃郁刺鼻的難受氣味嗆得竹小瀾差點咳嗽,加上她嘴巴太小竟沒有料到一雙女孩棉襪塞成團塞進嘴裡也有一些困難,眼眶頓時間都被堵得紅潤了一片。

死死咬牙,方讓鼓起來的兩瓣腮幫子漸漸消下,在這過程中,更是免不了有棉襪臭味隨著口水嚥進腹中。

“嚼一嚼,然後告訴我襪子味道怎麼樣。”方小雪又適時的發過來一條短信,看來她在與別人笑談的同時一直注意著竹小瀾的一舉一動,說不定看到竹小瀾吞下棉襪時,心裡都已笑開了花。

“耽擱這麼長時間,咱們也應該去打熱水了,等會人一旦多了,早上你們就摟著自己臭腳休息吧。”笑談之間,方小雪忽然將話題轉移到打水上面,幾個女生也紛紛點頭,那個雙馬尾叫做瑤瑤的女孩看向竹小瀾,說道:“小瀾,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吧,晚上泡泡腳,也好睡得香甜。”

寢室中的女孩兒,頓時將目光注意在竹小瀾身上,望著那腮幫微有些腫脹的少女,遲疑過後,卻見到少女苦澀間搖了搖腦袋,低著頭也不說話。

“算了吧,小瀾上體育課被我踩到腳,現在肯定很疼,大家還是不要去打攪她了。還是由我來給小瀾打熱水,也好給她賠禮道歉嘛。”方小

雪將話頭接過,柔懦聲音中,卻是令得竹小瀾心裡愈加悲切,掃向那一雙不著棉襪雪嫩動人的修長玉足,嬌軀微顫,仿似只有暫時不被撥弄的玩偶。

叮。

手機短信再一次的響起,印入眼簾的一行字“小狗,我們走了以後把我們的鞋底舔乾淨,記住,是所有人的。”

不著痕跡做完這一切,方小雪又笑著向宿舍人說道還是換一雙鞋子,就把各自穿過的鞋子留在宿舍免得臭腳,談笑之間一行女生離開寢室,卻是把竹小瀾獨自的放在宿舍裡面。

沒有開著燈的狹小寢室,無論鼻子裡傳過來的每個女生那鞋革氣味,亦或者口中那雙令人屈辱的棉襪淡臭,都讓這個外邊倔強內心卻柔弱異常的女孩兒屈辱被增,吐出那口中的臭襪子,忍不住抱緊雙膝小聲哭泣。

瘦弱身子蜷縮在床尾,更是憐人楚楚。

不過啜泣一陣,竹小瀾摸了摸通紅的鼻子竭力遏制,抽泣過後,她還是乖乖爬下了床,去撿起室友女生的一雙運動鞋,內心含著委屈伸出那柔嫩舌尖,粉紅的舌尖遊蕩蔓延,所過之處,那鞋口帶著濃濃臭味的運動鞋底被舔得乾乾淨淨,而竹小瀾舌尖卻帶著滿滿的髒灰,不甘,卻乖巧十足的去一點一點舔舐。

悶熱天氣中還有一節讓人流汗運動的體育課,而正值學生的女生們又都是穿著悶熱異常的運動或是帆布鞋,加上一雙不吸汗的襪子,她們的鞋子哪有不臭之理,每一雙靜靜放置在床沿下的鞋子,就似是一次次的折磨,竹小瀾的舌頭漸漸有些麻木了,口腔之中,完全是那種乾澀而難受的鞋革以及灰塵味,她卻依舊不敢停下來。

另一面寢室女生們打水完畢,一邊交談一面邁起穿著拖鞋的粉足,漸漸向寢室方向靠近。

其中那個短髮女孩兒說道:“小雪,你也對那個竹小瀾太好了,她這種懶蟲不來打水,偏偏讓你拿兩個水壺,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公主了呢。”

另一個女孩兒憤憤道:“對啊,不就是長的夠騷氣,能吸引男生嗎,有什麼神氣的。”

方小雪甜笑道:“沒事,我和小瀾是朋友,她白天腳被踩痛,多休息一會也是應該的嘛。”

幾人交流間,轉眼已來到寢室,當先的女生推開寢室門,迎面所見,不由有些疑神,仔細揉揉眼睛,卻又並沒有發現什麼區別。

和她們離開前相比較,整個寢室那瀰漫足汗氣息的鞋味似乎淡了很多,她們的鞋子比剛才更加整齊擺放在那裡,唯有剛剛還是躺在床上的少女蜷著身子,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膝神色失落,一雙纖足,足趾不安夾著床單,不知何故。

只有竹小瀾看到寢室裡的一切時,留心查看了一下所有人鞋子的擺放,以及那鞋尖之上是否有人清理過,唇角不可察覺露出一絲微笑,卻恍作不知,和寢室人有說有笑,洗漱更衣,換了一身粉紅色睡衣躺下。

到了熄燈時間,疲倦一天的女生們漸漸都堅持不住,一個個睡著過去,竹小瀾躲在被子裡,想起自己這兩天所受屈辱,淚水簌簌,但沒過多長時間,她忽然感覺到有一雙腳掀開被子伸過來,踩在了她的頭上。

她和方小雪本就是對頭睡,而方小雪不允許對方和她頭對頭或是腳對腳睡,竹小瀾只好把睡覺方位調了一調,卻沒有想到,那個小魔女晚上也不肯放過她。

叮叮。

手機屏幕燈光忽然亮起,方小

雪短信發了過來,“小狗,給主人把腳趾舔乾淨,然後含著主人的腳趾睡覺,完成以後,我還會給你獎勵的哦。”

方小雪心頭苦澀,卻也只好去伸手輕輕握住一隻腳踝,含住纖足那大腳趾頭,一根一根,舌尖蔓延過腳趾的縫隙間,她越發是感覺到屈辱,卻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很好,現在爬到我這裡來,爬到主人兩腿之間的地方,然後口對我私處。”

這一次短信再次發過來之時,竹小瀾貝齒死死咬著薄唇,神色悽楚,卻遲遲沒有動作,直到那纖足的主人發怒開始在她臉上亂踢亂踩,再一次發過短信來,“滾過來,別忘了你的家人。”

這種威脅在靈驗不過,過不多時,方小雪就感覺到腳下蠕動過來少女那髮絲,接著是身子,滿滿鑽進她被子裡面。方小雪忽然發出一聲笑,在寂靜的寢室,這笑聲也極輕微,卻帶著不屑和傲然,分開兩條修長美麗的玉腿,任由那少女臉蛋緩緩貼到自己最私處的地方。

兩瓣截然不同的唇,被緊緊貼合在一起,方小雪雙腿夾住少女腦袋,讓她無法動彈,甚至呼吸都是困難,這才放鬆下身體,隨著一陣舒適的水流淌過小腹,潺潺體液盡數的尿在竹小瀾唇齒內,在小解完等待少女遲疑後伸出舌再一次舔舐乾淨那私密處,方才滿意的將雙足踢在對方腦袋上,將其緩緩踢出自己的棉被。

卻是一隻纖足沒有離開,放在竹小瀾臉蛋前,等待她含住一根足趾,心滿意得,方才合住美眸,真正睡了過去。女s女m的場景也不知道大家看法如何,儘量刺激,本篇是在教室中羞辱舔腳,甚至於屁股寫字,語言羞辱,強制尿尿,另外大家所期待的逆推劇情會出現的,別錯過哦。

灼熱的太陽帶著耀目和璀璨揮灑在世間,以往充斥小販叫嚷和行人簌簌的街道驀然安靜,如此的暴曬彷彿將所有人的力氣抽空,唯有在學校之中,還能夠聽到體育課上學生們活躍其中的歡笑聲。

今天是1000米跑步測驗,即便是女生也只能乖乖穿上一雙悶熱的運動鞋,將自己的嫩足緊緊的包裹在一雙棉襪下面,足汗沾溼鞋子,導致有幾個女生柳眉不高興的蹙起,在跑完步後,有不少女生脫下鞋子,將一雙沾滿了腳汗的棉襪粉足暴曬在陽光之下,手指輕捏自己的足趾。

也許是一種“幸運”,竹小瀾恰巧和方小雪分到了一組,在體育老師喊了一聲開始全員前衝,竹小瀾很快感覺到方小雪有意識的靠近自己,兩人幾乎是並肩在跑,在即將轉彎時後者莫名的一個腳滑,正好磕在竹小瀾足跟跌倒,於是測驗喊停,而方小雪在被體育老師查看傷情以後,也順理成章由“兇手”的竹小瀾攙扶先送到教室休息。

隔著那一層晶瑩的玻璃,窗外同學們嬉戲的景象,傳到安靜的教室裡,一隻少女粉嫩纖長的美足驀然伸出踩在竹小瀾粉腮上,在她內心苦澀的同時,俏臉傲然的方小雪哼了一聲道:“現在教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小賤人,把你衣服脫得一絲不掛,母狗在主人面前還不配穿衣服。”

(標註段落 10金幣)

“為了這個…你故意在老師和同學面前絆倒的嗎…”竹小瀾仰望著少女,有一些苦澀的問著。

“反正我的腳扭傷了,也有你這個騷貨伺候著。”纏著一小圈白色繃帶的足踝上下晃

了晃,方小雪對於自己刻意的這個傑作還算滿意,只是不喜於竹小瀾這麼多話纖手伸出狠狠揪住她的頭髮,將對方的臉蛋拖到自己足下,柳眉蹙起道:“被我調教你就算不開心,也要假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來,脫,如果不脫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她的手一鬆,將痛到淚水在眼眶打轉的竹小瀾甩到地上,原本修長美麗的頭髮瞬間凌亂,在髮絲下一張精緻的容顏緊抿薄唇,卻是並沒有違抗,默默脫下那潔白色的短袖,又將下身緊貼肌膚的短褲緩緩除下,窸窸窣窣的聲音中,粉色的兩件內衫,也連同少女的屈辱被一同掉在地上,那一雙方小雪的白色運動鞋旁邊。

雪白美麗的酮體沒有半分掩藏,盡皆的暴露在空蕩教室之內,如果此刻有什麼人經過走廊,看到教室內這一幕,那麼竹小瀾在學校裡,就真的沒有臉面再呆下去了。

她那修長的身材,盈盈不堪一握纖長的腰肢,再加上被欺辱後神色楚楚的憐人,很天然的展現出少女這個年紀最原始的誘惑和衝擊,足趾蜷縮,竭力緊閉雙腿的那抹青春與嬌嫩,就連同樣是女孩的方小雪也不得不承認,竹小瀾真的有很好的資本,她這種女孩兒,進入社會後一定會被無數男人趨之若鶩奉為女神。

她嫉妒之餘,聲音也難免有一絲氣憤夾雜,“母狗,站那麼直幹什麼,給我跪下,舔我的腳。”

似是她手中任意擺佈的木偶,竹小瀾只能選擇乖巧的跪在地上,柔嫩膝蓋貼著冰冷地板,身子俯下,胸前的兩抹軟玉更是在方小雪眼中展現得明顯,隨著少女的動作微微晃盪,那上面從未被人碰觸的粉草莓,更是對於方小雪的刺激。

低頭看向自己尚還只是發育階段很稚嫩的胸脯,方小雪臉色微紅,隨後貝齒緊咬,一腳踹向竹小瀾的柔嫩胸部,大腳趾與食指狠狠捏動上面的蓓蕾,冷笑道:“果然連身體都那麼騷,才只是高中生而已,長得像是被無數男人摸過一樣。”

用纖足將屈辱中的少女兩瓣軟玉通通蹂躪過一遍,方小雪的怒意方才消除下一些,重新的將足趾遞到少女的臉蛋前,任那臉色通紅的少女張開小嘴含住她的足趾,方小雪又說道:“你不是說我的足趾是香的嗎,那每一根足趾是什麼香味,你就一根一根的舔,一根一根的告訴我。”

“大腳趾頭…是牛奶的香味。”內心不知已屈辱到什麼地步,竹小瀾卻只能是露著苦笑,在小舌頭舔舐過那足趾和縫隙後,低頭說道。

“食指…像…蘭花的香氣。”

“中指…中指是奶茶的香味。”

………

還算滿意於少女的答案,那一隻沾染著津液的纖足伸回,方小雪說道:“勉強合格,不過我看你的身體太單調了,騷貨的身體,應該再加點什麼才對。你現在爬到講桌上面去,面向黑板撅高屁股,現在教室裡沒人,我就一個人來做生物課研究。”

竹小瀾只好依她所言,抬腿爬到講桌上面,面對前面畫滿了數學方程式的黑板,卻也只能雪白翹臀撅高,即使如今教室空蕩蕩的,但內心裡的那一種罪惡感,卻讓她越來越感覺自己的下賤。

骯髒的妓女…恐怕也要比她更有尊嚴吧。

“對,就是這樣,腿再分開一點。”

方小雪可不管她心裡在想些什麼,她探出青蔥玉指,去打開少女最為神秘而嬌豔的地帶,粉紅色的

另一張嘴唇,卻微微沾著一層蜜液將她的手指打溼,隨著中指帶著好奇從外面緩緩探入,少女柔弱的身子顫抖更是明顯,隱隱的,都含帶了一層哭腔。

“真噁心,被我玩弄著,竟然都快要尿出來了。”方小雪眉頭緊皺,儘管她錦衣玉食,但對於性這一方面其實並沒有過多瞭解,至今還以為,這一層水漬只是對方的尿液,手指沾著如此噁心的東西,她就有一些不舒服,反倒是說得竹小瀾臉色更紅,羞於啟齒。

“從現在開始,你就只是一塊黑板,而我是研究生物的學生,騷貨,告訴我,你的屁股上應該寫什麼字才好。”方小雪從課桌上拿出一支黑筆,巴掌清脆的扇在少女雪嫩翹臀上,懷著一抹不屑的笑,說道,“比如什麼尿便器,狗東西,越能提現你這個賤貨賤樣子的話,我一開心,說不定你父親工作上還會得到高升喔。”

她知道竹小瀾是一個孝女,這種話,最能夠讓對方乖乖受自己的擺佈。

“小瀾…小瀾是一隻騷母狗。”含於羞恥,少女的聲音細若蚊蠅,卻也足以令方小雪聽得清楚,後者很認真的將筆尖貼近,將那美麗挺翹的臀部當做是一塊黑板開始書寫。

筆尖遊蕩在那身後的肌膚帶來的酥麻和癢感,少女身子微顫,面對著那塊黑板不知為何卻有一些異樣,似是卑賤的婢女和高高在上的小姐,她越發的感覺,自己只是一個任人作樂的玩偶。一行字很快寫完,竹小瀾苦苦思索,又小聲的道:“小瀾…渴望被…被艹。”

“還是不夠下賤,不過…下一句。”方小雪提起黑筆,繼續下一行的書寫,回答饒有所思,竹小瀾只好又道:“小瀾…喜歡當主人的尿便器,跪在主人的鞋底。”

“繼續。”方小雪覺得竹小瀾似乎還沒有更放開些,又拿起另外一支筆,緩緩的插進竹小瀾動人的另一處菊蕾,隨著黑色的筆跟漸漸沒入,殘留下一半的筆隨著少女身子在空中搖晃,被異物插入如此羞恥的地方,竹小瀾終於忍不住的簌簌落淚,但另一方面,她的內心卻感覺更大的羞恥。

似乎自己真的成了一條母狗…而身旁衣著靚麗,臉蛋絕美的方小雪,更增了一層高貴。

“小瀾…是個…千人騎萬人胯的婊子…”

“小瀾…小瀾渴求被人當做母狗一樣對待…”

屈辱的淚花帶著忍耐不住的哭腔,一句句的將自己內心的防線給擊垮,她原本幻想過自己愛上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在浪漫的夜晚以羞澀將身子展現給對方,竹小瀾卻從沒有想到,在某一天自己會在教室裡脫得一絲不掛,下賤的被另一個妙齡少女調教玩弄,完全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筆尖一筆一劃的在雪白翹臀上書寫著這下賤的話語,一直寫到她兩腿間那少女最為神秘的部位,方小雪皺了皺眉,看眼前的“黑板”再也寫不下東西方才罷手,瞥目所見,那粉嫩地帶的溼潤更甚,潺潺晶瑩的體液並不像是尿液,她於是用手中的黑筆再一次探在柔軟之上,輕輕的撥弄,想要知道是什麼原因。

“你就被憋得這麼急嗎,別心急罵我是壞女人,你現在就尿好了,等等自己收拾乾淨,反正你也是隻母狗,隨地小便什麼的不應該最在行的嗎?”

不知究竟,方小雪也只好罷手,命令竹小瀾正面趴過來,面向著空蕩蕩的桌椅分開兩條修長美腿,將自己

嬌嫩的地帶盡數展露,而另一處人菊蕾內那一支始終插著的黑筆,更是將少女的自尊徹底摧垮。

“尿吧。”

方小雪又說了一聲,已經習慣於聽從命令的少女,身體不受控制般的發出痙攣,隨即一股橙黃晶瑩的體液從下體部位傾瀉而出,而身旁的方小雪面懷得意將手機屏幕朝著少女揚了揚,那屏幕中一組少女翹臀的照片映入眼簾,上面滿滿似屈辱的賤話更似刺激,反而讓竹小瀾好像已接受了這樣的命運。

淚水溢下劃破臉頰,尿液簌簌滴落地板,滿地橙黃。

“穿好衣服吧,這支筆寫出來很難褪色,以後你洗澡時可千萬小心其他人看到。還有,自己尿出來就自己舔乾淨,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