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文大合二

戀足文大合二

我對女性美足的遐想在我的童年時期,大約七、八歲吧,就開始對成人女性的腳感興趣了。小時沒有受過任何精神刺激,也沒有得到色情方面的啟蒙,一切平平淡淡,至今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能歸咎於我對女性在生活上的依賴太深而引起的吧。發展到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的成熟,對美麗女性發展到崇拜的地步,對他們的美足更是迷戀了。

對女性美足的崇拜,要付出很重的代價。

首先是良心的自責,覺得這是非常骯髒的心理,是一種病態。按書上所列,是變態的一種。書上又說,青少年手淫會產生心理壓力而影響學習及身心健康。六、七十年代的中國,在臉上親一下都叫流氓。試想我那樣一個愛學習,又聽話的乖孩子。在家鄰里稱讚,在校是老師喜歡,同學尊敬的班幹部,卻對成年女人的腳著迷。這又叫什麼?戀物癖、戀腳癖這樣的詞彙那時還未聽說過。不認識我的人,聽了關於我的故事,首先可能想到我是一個或醜或矮,或是身體有殘障的男人。實際與此剛好相反,我不但身體沒有毛病,而且在外面對女性還有不小的回頭率。

一方面自責,一方面又節制不了對美足的幻想。我始終生活在極其矛盾之中。

對女性美足的崇拜,卻給我帶來極大的歡樂。

每次走在街上,都情不自禁地悄悄用眼睛搜尋苗條、美麗的女士。由於顧及自己的形象,一切都做的十分隱蔽。首先用眼睛的餘光看身材,肥胖的人大多數腳也是肥大的;第二抬頭掃一下面容。面容美麗的女士更能吸引愛足的我。如果兩者都一般,也就不再讓自己的眼睛和自尊受累了。有一方面不錯再多盯幾眼,如果兩方面都很美,一定要低頭注視,如果碰巧一雙美妙絕倫的腳收入眼底,我的呼吸會變得急促,心跳明顯加快。這時候也顧不了自尊了,如果是對面走來,非要在擦身而過之前看個究竟,如果走在我前面,就慢慢加快步履,從後面多欣賞一下,讓美腳的形象深深的引進腦海。如果是面熟的美腳女士我不會盯著她的腳一直看,一般是看一眼腳再對視一下她的眼睛。原因有兩個:一是她可能就在附近上班和居住,而認識我熟悉的人,漂亮女士不會不對一個經常盯著她的腳看的英俊男人不注意的;二是看得多了,美麗的腳影已印入我的腦海,不感到新奇了。

當然,也不排除有前兩者都不太突出,卻有一副美腳的人。只是比較少見。更有甚者,有個別相貌、身材一流的姑娘,膝關節以上都很美,但小腿肚子突出,有的長著一雙或者肥大,或者瘦骨如材的腳。令我大感惋惜。體瘦肩寬的女士較容易大,太瘦的女士容易出我稱之的“乾柴骨頭腳”。

由此,我是很喜歡過夏天的。夏天女士穿涼鞋的多,可以看的更真切,尤其可以看到腳趾。小時候女士們沒有高跟涼鞋、長筒絲襪裝飾,我並不對女鞋有興趣,最多對透明短絲襪有過嚮往。沒有絲襪和高跟鞋的修飾,能引起性衝動的腳肯定是絕對完美的,僅僅是一飽眼福也沒有多少機會。從八十年代起,女士的絲襪型號、品種越來越多,長短不一,色彩斑斕。腳趾蔻丹、腳的皮膚美容層出不窮,讓女士們長得醜的腳不醜了,不美的腳耐看了,美麗的秀足就更美了。但是

,我本人對美足的要求也高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見到了更多的美足,做了許多的美夢。一般的女腳都不看了。一個夏天能引起性幻想的美足不會超過十對,這在一個有著不少窈窕淑女的南方城市來說,太少了一點。

從對美足的欣賞,發展到對美足的幻想,最終是對美足的渴望,對與美足有關的高跟鞋、絲襪的熱愛,對美麗,尤其是長有美足的女人的崇拜。我經常幻想著近在咫尺,仔細觀賞一個美女的美腳。她的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細細的蔥白,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她的腳上正是穿著白色的細高跟皮涼鞋,是臺灣進口女皮鞋中的高檔鞋。幾根很細的帶子繞在腳面上,沒有穿絲襪。這樣的腳是不需要絲襪的,絲襪可能破壞她的美,或許高跟涼鞋可以使腳背的曲線更優美。實際上,套上一層薄薄的透明絲襪又是另一番風味。這樣的美足怎能不讓我瘋狂?這個美女說是我的女王,不如說是我的女神。她坐在一張藤編的安樂椅裡,兩隻美腿交叉,微微向一測彎曲。

後來她困了,睡著了。她並不認識我,所以到這時我才有了機會。我悄悄地走近,虔誠地跪了下來,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腳背,一股熱流通編全身。她仍然睡著,沒有動靜,美麗安詳。我將嘴唇壓向它的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編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舔著,嘬著,吞下每一口流到嘴角的口水,下面湧出陣陣白液,很快達到了高潮……。也許這樣太低賤,也許是對心中女神的褻瀆,也許這樣太自私,但卻給我帶來極大歡樂與滿足。

我也迷戀美人的絲襪,最愛那種超薄的肉色或黑色的長絲襪。我在心中把有一雙美足的美麗女士分成兩種理想的類型:一是女神型的,純潔、高貴,高不可攀,象我在前面描述的那種,只能偷偷地舔她的腳,或者有機會偷走她一雙穿過的絲襪,拿到沒有人的地方,先用舌頭舔編襪子的每一寸,在把整隻絲襪塞進嘴裡,用口水浸溼,使勁的咀吸,就像含著她的腳趾一樣。我想女神應該穿著肉色的或白色的長絲襪,高跟皮涼鞋,裙子剛剛蓋住膝蓋,輕輕掀開可看見吊襪帶。如果女神有性需求,可以熱情似火地舔她的外陰,嘬吸她的陰蒂。使她達到性高潮。除非她強烈要求,或發出命令,我是不願直接和女神性交的。我不願像書上和互連網上講的有一種喝女神尿、吃大便,這樣太噁心,也不衛生。如果和女神熟悉了,我十分渴望能吃到女神的口水。讓我跪在女神的腳下乞求女神的賞賜。女神張開櫻桃小口,把口水直接吐進我的嘴裡,我貪地嚥下一口又一口。

女神的口水甜絲絲的。味道好極了。和女神熟悉後,就更可以要求公開舔她的腳了,有時要求在她腿上、腳上塗一點蜂蜜,這樣舔吃起來更刺激。有時跪在女神腳下,讓女神把纖纖秀足的前半部分插進我的嘴裡,女神把涼爽的啤酒順著她的她大腿、小腿、足尖倒進我的口中。經過多次實踐發現:女神的腳最嫩的部位是腳趾和腳

背交界的周圍,我經常含女神腳的時候,舌尖不是抵在腳掌上,也不是老在腳指、指縫中轉動,而是搭在這個交界部位不停的舔。僅僅女神的鞋子就夠性感了,涼鞋裡裡外外都能舔到。舔普通高跟鞋時,只有盡力伸長舌尖,舔到腳掌和腳跟的部位。我的女神從來不穿皮靴。我經常趴在地板上,含著女神的腳帶來極大的興奮,下面的陽物由於積壓著地板很快由軟倒硬,到射精。在女神腳下太幸福了。

我最愛的是女神!

第二種是女王型的,是我另一種幻想類型。女王冷峻而嚴厲,喜歡虐待男人。女王的典型裝束色是黑色。黑色的長筒絲襪,黑色的特高跟皮鞋,涼皮鞋、單皮鞋、高筒皮靴等。女王在室內不穿外衣,翹翹的乳房,長長的腿,還有修長美麗的雙腳。上身為黑色的乳罩,下身位絲織三角褲,基本是比基尼的打扮。但從不光腳。腳上即使不穿絲襪也穿著性感的高跟鞋。女王雪白的皮膚在極薄的黑色絲襪裡透出青色的、近乎耀眼的光芒。女王常常坐在厚厚的真皮沙發裡,命令我跪在她的腳下。一會兒讓我把頭低下來,做她的墊腳凳,一會兒命令我親吻她的皮鞋,更多的是叫我舔她的腳趾。在我舔食女王腳趾的時候,她把整支腳使勁塞入我的嘴裡,一蹬一拉,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幾乎每次舔腳舔得興起的時刻,女王都要把雙腳搭在我的背上,命令我用力舔吮她的陰唇。直到女王達到高潮。女王從不允許我當著她的面射精。

所以當女王累了睡著以後,我有時爬在地板上,舔著她的高跟鞋悄悄的射精,有時跪在床頭,輕輕含著她的腳尖手淫。女王還有一個外人不知的秘密:她喜歡女人。不時的帶女人回家過夜。有時也把我叫去。我們稱之為“甜蜜的聚會”。每次收到這樣的通知我都很興奮。因為一是我有機會舔到更多美麗的腳了。二是女王帶來的女人大都是同性戀。她們有自己的性交方式,用不著我的服務,我是很不情願舔女人的陰部的。只喜歡舔她們美麗的腳。三是有些女性是雙性戀者,屆時我還能享受到男子漢的威風。女王找來的女性都很美麗,多數都有一副俊俏、美麗的秀足。女王和她們在沙發裡坐成一圈,命令我跪著輪流用嘴脫去她們的高跟鞋,輕輕咬住吊襪帶剝下一隻只絲襪,含著她們涼冰冰的腳指舔食,以便增加氣氛。其中有一個長的瘦瘦弱弱的姑娘看上去十分文靜,兩隻腳非常纖秀,腳踝上套著金色的腳鏈,十隻腳趾塗者亮晶晶的銀色甲油。

她最愛坐在一邊,叫我跪著爬過去舔她的腳趾。還喜歡在吃水果時故意說太酸,叫我張開嘴,連果肉帶口水吐進我的嘴裡,讓我吞下去。我自然樂此不疲。遇到有雙性戀的姑娘,女王就讓我當著眾女士的面和她性交,不斷地指揮我們變換動作。女王最喜歡的一個動作是:女王坐在椅子上,叫一個雙性戀姑娘跪在面前舔她的陰部,女王的腳踏在姑娘的背上,我跪在在姑娘的後面,含著女王的腳尖,將陽物插入姑娘的陰道不停的抽動。女王的美足插入我的嘴裡,我的陽物插入姑娘的陰道里,姑娘的舌尖插入女王的陰道里,三人同時達到高潮,多麼美妙而刺激的畫面。她們還喜歡玩測試我的嘴有多大的遊戲,先猜我的嘴裡裝

下多少隻絲襪。猜中贏錢,然後紛紛脫下厚薄、長短不一的絲襪塞進我嘴裡。由於女士們的絲襪大都很薄,質地精良。所以最多時我能含下十隻。

有幾條是我不能妥協的。一是我不喜歡髒東西,從不舔女王的高跟鞋的鞋底和鞋跟,我並不認為女王的腳髒。女王本身非常愛乾淨,鞋襪換得很勤,還常常在鞋裡噴一些香水。即使女王在外面走出了腳汗,也是酸酸的,微帶芬芳的,女王的腳太美了,我太崇拜了。二是我不願被體罰。不是怕疼而是反感。

女王也是我的最愛!

從前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不少迷戀美足的男人,更是為自己的嗜好羞愧不已、惶恐不安。中國古代婦女有纏足習俗,其由來及原因也末見歷史學家公開討論,反正我對此大惑不解。好好的一雙腳為什麼非纏起來,搞得自己感到難受,男人看來奇型怪狀不可?難道因古代男人大多愛戀女人的秀足,某位大權在握的女人,長了一副肥大粗壯的腳,對身邊的美足女人產生嫉妒而下令統統地纏足麼?後來知道古代男人的確愛足,幾乎沒有一部古代豔情小說不頻頻提到女人十指尖尖、三寸金蓮的,更有用女人的鞋飲酒的描述,可我還是不理解包成一堆的三寸金蓮有什麼可愛的。在美足方面,西方的技術和經驗也值得我們學習借鑑。正是人家西方人發明了高跟鞋,讓女士美腳的曲線展露無已;是人家西方人發明了絲襪,讓美足更加光彩奪目。其實我並不願美足女士一天中穿高跟鞋的時間太長,一是腳疼,二是腳掌容易長出厚繭,脫鞋後影響美觀及愛足人士舔吮時的口感。

女性的纖足本身就是女性身體的一大特徵,再加上對女性的性崇拜,愛足也就不奇怪了。但以前看到的報道和影視作品十分有限。有一絲提到都讓我感到興奮和鼓舞。記得1989年左右“中國青年報”曾報道對一位問題少女的採訪。那少女談到,她長的十分美麗,在街上對男人有很高的回頭率。因為長的美就有很多男人親近她,有太多的引誘,所以後來就墮落了,做出了違法的事。她回憶說她有時侯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和她過夜的男人正在熱烈地親吻著她的十跟腳趾。我為此發揮了不少豐富的想象甚至一邊想象我舔著她的腳趾一邊手淫過幾次。同時為世上有自己的同志而感到安慰。還有一次某雜誌提到北京一女名模成名後,收到不少變態的人的信,談看她在臺上表演時裝的感受,同時索要她穿過的乳罩和絲襪。雖然沒有說觀眾的感受是什麼。我卻完全可以想象他們說的的話:“您身著華服,腳踏高級女皮涼鞋,邁著迷人的長腿,款款走來。

我若變成您腳下的鞋子多好,日日享受美足的蹬踏,或者我的嘴變成您的絲襪,天天舔著您的腳趾。我是這樣想象的:時裝表演結束後,我找到了時裝公司經理,謀到了一分化妝助理的工作。經常有機會為您和其他女模們擦鞋。你們女模修長的美腿下大都有一雙美麗、性感的腳,我從而大飽眼福。因為您是公司的首席模特,每次演出前都由我為您穿鞋,在為您穿鞋時,您的纖纖玉足慢慢伸入鞋中,我感覺就像伸入了我的嘴裡似的,使得我渾身發熱、口乾舌燥。極力壓抑著自己,以免做出過火舉動,是您和我一起當

眾出醜。”

“為了也能大包口福,每次表演結束後,人們都走光了的時候,我收拾完器具,在化妝室裡把當日您和女模們穿過的高跟鞋擺成一排,一隻只地舔,舔鞋面,舔鞋裡的腳掌踏過的部位。如果遇到涼鞋,我最喜歡將舌尖由鞋的前端伸入鞋裡腳趾部位,忘情地舔食……,直到射精。最後才把鞋子擦淨、打蠟。我也經常舔您和女模們剛穿過的絲襪,把她們五顏六色的絲襪一點一點塞進嘴裡,直到把嘴撐的滿滿的。”

“您表演穿舊的絲襪一雙也沒有丟進垃圾箱,全部讓我收藏了起來。我只收藏了您的絲襪。因為這些絲襪只穿一次,所以一點也不舊,依然閃閃發亮,象新的的一樣。我常常私下使用它們。我愛她們,有時又真有些嫉妒它們,因為在某種意義上,它們比我幸運。”

“好吧!我的想象就說到這裡,下面的恐怕大大地會得罪您了,但請您一定相信,我沒有要侮辱您的意思。都是因為我太崇拜您了。在我看來,我絕對沒有資格和您結婚,只能當您的男奴隸。其他男人也沒有資格,都只能當您的奴隸。

全心全意得侍候您,聽您的調遣。您是美的化身,是我心中最高貴的女神。”

這樣的想象讓我興奮不已。

後來也從港臺一些電影上時隱時現地看到了這方面的內容。可惜的是東方人尤其是中國人較含蓄,且據我仔細觀察,香港女演員裡沒有什麼很美的腳;臺灣似乎有卻更含蓄,大陸應該有很多但完全不敢表達。日本有很多不平常的、色情的東西。在我印象裡,日本男人有好色的傳統,尤其喜歡強姦和暴力。屬於粗野動物那一類,除了日本侵華戰爭的壞形象外,還有黃色VCD 上那麼多長的很醜的女孩被綁、被吊的鏡頭給我留下的惡感。再往後看到私下買賣的西村壽行的作品,知道了日本人裡也有同志。我很喜歡他在書裡描寫的男性受虐部分,尤其是男人舔女人腳的情節。

自從上了互聯網之後,看到的就更多了。原來西洋也有不少男人愛好這個,真正的文化是不分國界的。西方女人牛高馬大的多,大腳也多。但只要成比例增長,並不失魅力。但西方人的皮膚要粗糟一些,其美足我想不會有中國女人那麼細嫩。西方有不少網頁大談戀足(FOOT FETISH ),有很多圖像和故事。還有不少女性私人網頁提供有償或無償的服務。其中的圖像質量大都較差,其中的女人大都較醜,腳也不美。足可見老外愛足之深切、熱烈、專業,令我輩心存敬仰(而非恥笑)。實在要找高質量的圖像就找在網上傳播的花花公子雜誌女郎或閣樓女郎的玉照。其中不乏美足及性感絲襪、高跟鞋的照片。與圖像相比,我更喜歡他們的故事、小說。一是很多故事無需付費;二是我儘可以把其中的主角想象成中國人。中國大陸互連網起步晚,規模較小,再加上國家法律及言論自由、思想包容程度的原因,我開始未曾想象過會有愛足的中文網頁,甚至從未在“中文雅虎”使用過此類關鍵此進行搜索。

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一個,通過聯接找到了第二個、第三個。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問題是免費的網站更新太慢,收費的我又沒有付費工具。我們多年的惶恐、壓抑得到了解放,付點費又算

什麼?如果安全的話,我願常常和同志們在網上交流觀感。我們的交流不談付費,也無需交換。我們大多數中國大陸人都不富裕,且沒有付費手段,但我們也要理解網站的困難。沒有經濟保障,網站也難以生存。我不太贊成有的網友建議的找一些三陪女作為舔腳的對象,因為三陪女士是為了錢而做的,她們絕大多數對於自己的工作不是發之內心的自願。這會破壞氣氛和愛足人精神上的美感。我也不反對找三陪女,這畢竟是雙方情願的公平交易,我建議和徵得自己未結婚的女友或者妻子的同意,作一些這方面的實踐。不可找有夫之婦,那樣會破會別人的家庭幸福。

我要為我們戀足人士說句話:我們愛足人士是一個愛生活、愛幻想的群體,我們既不會影響社會安定,也不會對大眾造成傷害。對於美足女士,只要她不願意加入我們的討論和活動,我們決不強求,也不能用言語挑逗,僅在私下幻想,當面偷偷注視。社會應該承認我們的存在。這個存在,僅僅是精神、思想的存在。社會可以評擊我們,可以禁止我們的言行,但絕對不可能消除我們的思想。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不可能有一個人可以說他沒有過任何違反社會公論的道德觀念的。我們也希望美足女士加入我們的團體,首先在思想上接受、欣賞美足思想。無論男女,我們都反對在行動上越過公共道德的界限,在社會上造成不好的影響。我們最強烈反對和譴責的是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偽君子,對我們橫加指責,嚴酷鬥爭、刁難打擊。願我們的思想交流逐漸增多,我們團體發展壯大。願廣大愛足人士精神得到解脫,生活更加幸福!

出差我大學畢業後在一家廣告公司的廣告製作部工作。

那次公司派我去出差,由於業務上的需要,還另指派了財務部的一個同事和我同去。當經理告訴我,我將和那個叫林怡的女同事一起去出差時,我的心裡差點樂出聲來。

林怡是公司裡一個我仰慕已久的美腿美眉,她25歲,結婚不到兩年,身高一米六三,特別是那雙修長的美腿和那穿絲襪的腳,一直是我意淫的對象,我也一直想要擁有她的一雙絲襪,但我們不在同一個部門裡工作,平時也沒有什麼機會接觸,所以一直未能如常以願。這次竟然會跟她一起出差,哈!……

到達後,我們住進了一家賓館。第二天我們辦好事已是下午五點鐘了,我們相約各自在房間洗完澡後便到二樓的餐廳吃飯。我到得早一點,等了十五分鐘後她來了。這時我只覺得眼前一亮,只見她穿了一件淡綠色的無袖連衣短裙,把她白白的皮膚襯托得象出水芙蓉一樣嬌豔欲滴,頭髮還沒有完全乾,隨意地披灑在肩上。一雙美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小巧的腳蹬著銀灰色的細帶高跟涼鞋。她款款走過來,坐到我的對面,莞爾一笑:“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回過神來,也衝她一笑:“沒關係,我也是剛到”

由於我們那天工作比較順利,所以吃飯時心情也特別好。我們開了一瓶葡萄酒對飲起來,兩杯酒下去,我看到她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我知道她不勝酒力,便有目的地勸她多喝。等到一瓶葡萄酒喝完,只見她臉色潮紅,目光迷離。我知道她喝醉了,於是便說:“我扶你

回房間休息吧”,她吧頭無力地託在左手上,點了點頭。

我把她扶回房間,到了一杯水給她(水裡放了我早準備好的安眠藥粉)。不到五分鐘,她就沉沉地睡著了。

我開始坐到她的床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大腿,絲襪包裹在美腿上特有的光滑觸感,通過手心一陣陣傳了過來,我好興奮,於是我脫下她的高跟涼鞋,托起她的腿,一邊撫摸一邊看。這雙肉色的絲襪質地非常的薄,透過絲襪甚至可以看到腿上細小的血管,絲襪緊緊包裹著圓潤修長的美腿,在床頭燈光的照射下,泛起一抹誘人的光澤。我撩起她的裙子,映入我眼中的是絲襪襠部下的白色三角褲,絲襪襠部的線縫陷在一條微微下陷的溝中。我用手指逗弄著溝中的線縫,感覺到有一點溼熱傳了過來。我用嘴在絲襪的襠部開始吸允,沿著左腿往下舔,然後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一個個允過去。美女腳和絲襪特有的香味直衝我的心腑,我掏出小弟弟,用她的兩隻腳夾緊摩擦著……這時,我感覺快要射了。於是我起身到衛生間,找到了一雙她剛才洗澡時換下來的一雙絲襪和一隻嫩黃色的乳罩。

回到床邊,我脫掉自己的褲子,又脫掉她右腿上的絲襪,小心地穿在我的右腿上,這樣,我和我崇拜的美女竟然同穿了一雙褲襪。我和她躺在一起,一隻手撫摸著她那穿了絲襪的左腿,一隻手把那雙從衛生間拿來的絲襪一隻套在小弟弟上,還有一隻含在我的嘴裡。看到那雙絲襪緊緊地包在我的龜頭,並被我龜頭滲出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溼潤著,嘴裡品嚐著美女絲襪的味道,我有時把小弟弟夾在乳罩中套弄,有時把小弟弟夾在她的兩條大腿間抽送,手還騰空去伸進她的衣服摸弄她的乳房,很快我便來了高潮……

。由於那天晚上我並沒有FUCK她,所以她在第二天一點也不知道,還僅僅當是自己喝醉了酒,看到我還有點不好意思,問我她有沒有失態愛蓮說》之《從自慰到施惠》作者:佳妮我喜歡留一頭長長的披肩發,因為我的脖子很長。我的衣著並不花梢,但我很注意內衣和鞋子,這是我潔身自好的天性決定的。在我的衣櫃裡,有我精心選購的上百件的各種式樣各種顏色的胸罩、褲衩,這些東西我並非都要穿到它們,只是我有看到喜歡的就想買下來的習慣,在不同的場合、不同有時間我都要穿不同的內衣。星期一上班,我要穿那種稍微緊一些的內褲和胸罩,這可以使我精神飽滿;星期二,我一般要穿粉紅色的內褲,那是因為我的這份工作是一個星期二找到的,而那天,我就是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內褲。粉紅色的內褲是我的幸運內褲。星期三,是一個星期的中間,進入了較疲憊的狀態,這時的我就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我會穿那種小得沒有幾寸布、緊得幾乎要勒進肉裡的T 型底褲,不管是坐著還是走路,那窄窄的布縷往往跑進我的陰唇之間,不斷地磨擦著我的陰蒂,令我總是臉色紅潤、精神亢奮。

我的部門主管很欣賞我在星期三的表現,因為這一天,其它的人老是不能令他滿意。有了星期三打下的基礎,到了星期四我可得放鬆一下,這天的內衣是一週裡最寬鬆的,有時是那種純絲質的內褲,穿在身上好像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週五的

晚上,總會有一些朋友們相邀去玩,不外是跳舞了、唱歌什麼的,活動量比較大,這一天的內衣可要穿透氣的,有一種內褲的前面是網狀的,這是最好的選擇,不過要小心的是陰毛會調皮地從網眼裡露出來,但一般是不要緊的,晚上是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儘管我穿內衣有這麼多的講究,但我已養成了習慣,並不太費事。最費事的要數我對絲襪和鞋子的選擇了。說起鞋子和絲襪,先要說說我的腿和腳。我的個子是1 米66,所以我的腿很長,很勻稱,而且白得耀眼,這是我對自己全身最滿意的部分。我的腳白裡透紅,細皮嫩肉,足弓很高,腳趾不變形,是我覺得最性感的。我決不會讓我的這些優點被我不經意的穿著埋沒掉。我講究絲襪,但我要求的種類並不多,我的原則是:肉色、透明。我不穿別的顏色,特別是白色,我認為白色的絲襪會影響皮膚的感覺,而且白色太搶眼,讓人只見腿而失去對整體的欣賞。透明是針對於我的腿而言,我的皮膚很好,只所以要穿襪子,是為了使我的腿顯得更統一,線條更流暢,所以要越透明越好。

我的鞋子樣式並不多,顏色也只有黑、白、粉三種,是那種最普通的平口高跟鞋。不管市面上流行什麼,我總是以不變應萬變,並非我買不起,我是決不會在買這些東西上吝嗇的,我是覺得,這種高跟鞋,是天下女子第一鞋。設計這種鞋的人,絕對是天才,當今的任何一位走紅的設計師,都不能夠超越TA,在這種鞋面前,其它的鞋子都相形見絀。對於這種鞋的認識,我還有一個觀點,那就是,不是鞋跟越高越好,最好不要超過五寸,那些七寸的鞋子,一定是東施效顰的結果。

每天晚上我回到家裡,不論有多晚,我都要把我的鞋子徹底地清理一遍,決不讓它留有一點白天的灰塵在上面,然後小心地上一遍油,並不馬上就擦拭,要等到第二天早上,這時油已浸到了皮子的裡面,再用白布快速地擦拭,這樣,鞋子可以光亮如新。對於鞋子的裡面,我會倍加小心的,我會盡量除去鞋裡的汗味兒,但不會擦去我的腳趾留下的印跡,要知道,那五隻頑皮的小豆豆,是最讓某些男人心動的,那是針對於高品位的男人的性感的符號,雖然它幾乎沒有機會被人發現,但一經被男人注意到,那會是最有力的誘惑,而一旦你發現一個男人對此感趣,那一定是個非同尋常的男人。我就遇到一個。

我就要三十歲了,可我並沒有結婚,甚至沒有一個真正有男朋友。這是因為我潔身自好的原因造成的。一想到男人們那黑乎乎的東西,我就有種說不出的反感,何況那東西總是在它的主人的唆使下,千方百計地想進入你的身體,真不能讓人理解,同時又讓我噁心。如果我有性的要求,我會毫不遲疑地用自慰的方法來滿足我,不管是在什麼場合。而不會想到讓他們那醜陋的孽物到我的身子裡面去攪來攪去!

我對兩性的認識還不僅限於此。憑我的感覺,好像生殖器並不是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儘管我手淫時總是撫摸我的陰蒂,但我做夢都相著有一個男人在我需要的時候來撫弄我的三寸金蓮,即便是在我忘情地自慰的那個關口,在冥冥之中,也總幻想著有個男人在揉弄我的腳掌,

總是在這樣的一種冥想之中,升入我自己營造的天堂,在一片蔚藍色和一片溼潤中慢慢地醒來。

我就是這樣渡過我的日子,直到有一天,我得到了我的另一半。

一個夏天的星期三,我如同往常一樣穿著我的最緊的內褲。中午,吃過工作餐以後,大家都感到一陣夏天常有的那種疲憊,我坐在自己的要作間裡(我們的要作間是那種用隔斷隔開的,就像我們常在寫字樓裡見到的一樣),也進入一種半夢半醒之中。由於我的內褲的作用,一種衝動從我心底油然而升,我輕閉雙眼,手不自覺地滑向下邊,我輕輕撫摸我的大腿,又向上撩起了我的長裙,拉了拉陷在肉裡的內褲,我發現,我的內褲的襠部已被我的液體浸溼了。我掀了掀屁股,索性把內褲往下拉了一些,這樣我的手便可以很順利地夠到我的私處。蘸著我見過的世上最光滑的液體,我開始用我的食指,小心地所撥動連結我肉體和靈魂的琴絃。我喜歡在開始的時候慢慢的,等到這攝人心魄的感覺漸漸積蓄到一定程度時,狠命地撮弄,直到那一刻的到來。我弄著、弄著,全然不顧所在的場合,我的身體不住地扭動,我也已把我的鞋子踢開,雙腳在毛絨絨的地毯上不停地磨擦著,一股似乎是很涼爽的感覺從我的腳底直傳到我的大腿跟部,在此和陰蒂產生的感覺合二為一,一股腦的鑽進我的陰道深處,我的陰壁在極劇地膨脹,好像有一隻蟲子從我的身體裡蜿蜒而上,直爬進我的大腦裡去,我的腦子裡沒有了任何自然的聲音,更沒了任何理智的思維,那聲音極遠的又是極近的,極宏大的又是極細切的,有時像雷雨交加,有時卻像是琴瑟笙蕭…

…我忘情地扭動著,也許弄出了點聲響,我微睜雙目,見眼前有人影晃動,但在那一瞬間我又閉上了,腦子裡抽出了一縷思維想了想……我吃了一驚,猛地睜大了眼睛。

眼前的景像是我不敢相信卻又期盼已久的。一個男人,我的業務主管,坐在我寫字檯邊的地毯上,一隻手拿著我的鞋,用嘴不往地舔著;另一手套進我的鞋裡,踩在他從褲子裡伸出的長長的生殖器上,在地毯上來回地輾動。他似乎也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一臉痛苦亦或是陶醉的表情。我一時不知所措,進而為他的陶醉而陶醉,我大膽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用我的腳拇指,一下踩在他的龜頭上。

他一定也吃驚非小,動作驟然停下來,我怕我們目光相遇的那一瞬間,所以我把頭仰過去,一味地用腳趾踩他的龜頭,同時重又開始我手上的工作。他得到了我的默許,更變本加厲地動起來,他丟開我的鞋子,抱起我的腳送到他的嘴邊,狂熱地吻起來……(待續)王燕王燕她的名子叫王燕。我並不認識她,就連她的名字也是我從別的同學那裡打聽出來的。這天晚上,我和同學在打球,她和她的男友一起走過來,清麗的臉、高挑的身材,穿一件白色的睡袍,走起路來欲發顯得亭亭娜娜,搖曳生姿,性感異常,尤其是她的那一雙趿著白色拖鞋的腳更是誘人,深深地吸引了我,我的目光隨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蓮步移動。昏黃的路燈下,她的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使得她的整隻腳顯得非常的修長秀氣,拖鞋前端露出的腳趾細長細長

的,尤其是她的大腳趾直直的從拖鞋裡伸出來——這是一雙非常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腳丫!

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嫩。她腳上趿著的拖鞋隨著她那輕移的蓮步輕輕地拍打在她的兩隻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腳底板子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嗒啪嗒”聲。我不能自已,一點打球的心情都沒有了。

我看著她進了我們宿舍旁邊的公寓,於是決定跟蹤她,尾隨她進了公寓。原來她是來這裡洗澡!我我看著她進了樓梯盡頭的女盥洗室。盥洗室就設在女廁所裡,廁所裡的燈可能壞了,所以很黑,我就大模大樣的跟了進去,並且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音。她根本沒有料到會是一個男人在跟著她,所以連頭也沒有回,輕輕地哼著小曲走進了盥洗室。我進了女廁所裝模做樣的蹲下來,眼睛緊盯著盥洗室裡面,王燕輕輕地脫去睡袍,開始沖洗她那潔白豐腴的身體……她的身體的確很性感,但我的心思不在她的身體,而是她的那一雙支撐著她的豐腴的軀體的腳丫。她洗完了頭髮,洗完了上身,然後洗她的腿,最後,她開始洗她的那雙支撐著她的嬌軀走了一天路的腳,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王燕——我想親眼看看這個美女如何洗腳:其實也很簡單,只見她先在手上打點肥皂,然後把肥皂搓在腳丫子上,先是腳背,然後是腳掌,最後又用打了肥皂的纖纖玉手在腳趾縫裡搓了幾下,一隻腳就洗完了,然後開始洗她的另一隻腳,這麼快?

我有些失望。

王燕穿上她的睡袍出了盥洗室,我等她先出去,然後我也出去了。她的男友正在門口等著她。我搶先出了門,走在他們前面,他們走的很慢,好象在商量什麼,我也放慢腳步,側耳聽他們在談些什麼,他們的聲音很大,所以我聽的很清楚,大意就是這個男的要出去一會,估計要晚些才回來,讓王燕不要等他,自己先睡。我大喜,決定看她住在哪裡,想再找個機會看看她的腳,最好能偷幾雙她的穿過的絲襪或者高跟鞋之類的東西聞聞。

主意打定,我循著他們來時的方向走去,然後在路邊等著他們慢慢地走過來,我再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尾隨他們進了一棟樓裡……我看清了他們住的房間,估計那個男的還要過一會才出去,我就又返回到公寓,又溜進了女廁所裡的盥洗室,我想弄點王燕的洗腳水喝喝,剛才偷看她洗腳太不過癮了。

我用手捧起盥洗室地上的積水喝了一口,一股強烈的肥皂味嗆得我要吐,她的洗腳水根本沒有半點她腳丫子的味道。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根本就不相信這會是一個女人剛剛洗完走了一天路的腳的洗腳水。我恨恨的轉身離開,卻和一個女人撞了個滿懷。糟了,我只顧想著除掉滿嘴的肥皂味,忘了會有人來上廁所!透過盥洗室的燈光我認出她是公寓總檯的服務員,她也看出我是個男的,張口就要喊人,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往盥洗室裡拖,她的嘴裡“嗚嗚”的叫著,一隻手死命的抓住廁所的門框,她的勁畢竟沒有我大,最終還是掙扎著被我一點一點的拖進了盥洗室。我這才發現她的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她踢掉了,一截白嫩的小腿從她的褲管裡露出來,肌膚白皙的小腿的盡頭是一隻穿著黑色透明短絲

襪的小腳丫!她的腳板踩在盥洗室積著水的地面上,腳掌處和腳趾部位的襪子已經被水浸溼,原本就透明的短絲襪緊緊的裹在她那皮肉白皙的腳面上更顯得她的腳上如若無物。

透過襪絲兒,她那白嫩細長的幾根兒玉趾清晰可見!被水浸溼的絲襪緊貼在她足趾處白皙的腳面,連她腳趾縫都看得一清二楚,和她那裹著還沒有被水浸溼的襪子的腳背比起來,顯得黑白分明。她渾身不停的掙扎,那隻只穿著透明絲襪的光腳一會兒腳尖朝上,裹著絲襪的腳趾頭以最大的極限一開一合的在絲襪裡扭動著;一會兒又腳背緊貼著地面,腳趾緊貼著前腳掌緊緊的彎曲在一起,窄窄的、深凹的足底心裡的細嫩柔軟的皮肉堆成條條彎曲的褶皺,肉圓的足跟向上凸起,窄窄的腳踵上她那粗大的跟腱拉直又伸開、伸開再拉直,跟腱處的皮肉也隨著跟腱一會兒舒展開一會兒又堆成褶!她的足跟上厚實的角質也隨著跟腱的拉伸一會兒白皙中泛出蠟黃,一會兒又紅潤滿布。就這麼一隻掙扎的小腳丫就已是如此的性感誘人了。我把嘴湊近她的散發著幽香的耳邊,告訴她,不要再掙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看一看、舔一舔她的白嫩誘人的小腳丫,我願付她一個月的工資的價錢,但是不準喊,否則我…

…她驚魂未定的點點頭以示同意,於是我鬆開了,任我用手握住她的小腳丫。我抓住她的腳脖子,把她的腳底板在我的另一隻手上跟鼓掌似的摔了摔(拍了拍),把她的腳掌貼近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腳臭味混合著別的說不出的味道,我扒掉她的短絲襪,把她的腳底板輕貼在我的臉上,她的被水浸泡良久的腳底板涼冰冰的,稍微有點軟綿綿的感覺,我把她的整個腳掌叉開腳趾捂在我的臉上,深深的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我嗅了很久,然後我開始舔她的整隻腳,先是她的腳底板,接著是她的腳趾!她的腳已經被水浸泡的沒有多大味道,但舔起來還是有點淡淡的鹹味!她的大腳趾和前腳掌以及腳後跟角質上因走路而磨出的繭子、胼胝有的已經被水泡泛,泛出白色的軟軟的皮肉,我抱著她的腳踝將她的整隻腳摟在懷裡,忘情的舔食著她的生著厚實鬆軟的掌肉的腳前掌、啃著她的同樣生著厚厚角質的略微發硬的平滑的腳後跟,一邊用牙齒輕輕的齧咬著她腳掌上和她的大腳趾上被水浸泡泛胼胝上的白色軟軟死皮!

一邊用手捏住她的五根涼冰冰的細長白嫩腳趾頭,扳開她的緊緊依附在一起的腳趾,露出她的腳趾縫隙裡軟軟的、略微潮溼的趾肉,然後我將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她的腳趾縫裡沾有少許細小的塵粒,我用尖都給她舔去,再抓住她的腳趾,把她的生得十分飽滿的腳趾頭挨個含在口裡壓在舌頭底下,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仔細體會趾頭上厚實的趾肉間的淡淡的鹹味兒。我感覺這隻腳被我舔的沒有多大味道的時候,我又伸手去抓她的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子的腳。我輕輕的脫去她的高跟鞋,一股腳丫子特有的臭烘烘的味道和著淡淡的皮子味道直衝口鼻。這位小姐今天值班,穿著高跟鞋的腳一點也沒得休息,出了不少的汗,味道自然很濃。我一邊貪婪的吸著她的腳臭味,一邊去舔她的那隻高跟鞋裡被她的腳踩出趾印的高

跟鞋底,這是一雙八成新的高跟鞋,裡面的商標還在。高跟鞋裡的味道鹹鹹的,皮子和鞋油的味道很濃,舔完她的高跟鞋,我才開始仔細的舔弄她的穿著短絲襪的腳。

她的這隻腳丫上的味道特別足,襪子的趾部和掌部已經被汗浸溼,有些發粘,我先仔細的聞了聞她的絲襪腳,然後脫去她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她的高跟鞋裡。她的這隻走了一天路的腳也是粘粘的,有點溼熱,尤其是腳趾縫裡,還帶著汗津津鹹滋滋的腳汗!我把她的這隻鹹滋滋的腳丫子聞了又聞、舔了又舔、把她的腳趾頭放在嘴裡吮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我又抓起她的另一隻腳接著舔弄。她倒是比較聰明,在我舔她的這一隻腳的時候,知道把她的另一隻腳高高抬起來,以免再被水浸泡。她的那隻起先被我舔弄過的腳已經風乾,腳底板貼在臉上有一種腮腮的感覺。在我舔弄她的腳丫的過程中,一開始她有些害怕,不知所措,臉也羞得通紅,慢慢的她就釋然了,並知道配合起來,到最後竟然微閉著眼享受起被人舔足的快感,看著我起勁的舔著她的走了一天路連洗都沒洗的臭腳丫,嘴角不時露出鄙夷的冷笑…

…她哪裡見過這種人,竟然喜歡人的臭腳丫子,還這麼起勁的舔!要知道她的這雙腳可是穿著高跟鞋子走了一天路連洗都沒洗啊!不過可能她也感到自己的腳也很少有機會被人舔,這種麻麻癢癢的感覺確實舒服,尤是她的裹著襪子穿了一天高跟鞋子的腳被塞進我的嘴裡的時候,被高跟鞋尖尖的鞋尖擠壓了一天有些發痛的腳趾被我的舌頭纏繞著得到了極大的呵護和快感!

我還要去找王燕,就準備走。她向我要錢,開價五百,這種女人,我沒時間多跟她糾纏,便說我沒帶錢。她說:“那你回頭再給也行,反正你經常在這裡打球我早就認識你,不怕你跑了,你要是敢賴帳我就把你舔我腳的事情說出去!”她在威脅我,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的那隻被我塞在高跟鞋裡的絲襪的襪稍變得稍微發硬,我知道那是因為她的主人出了太多腳汗的緣故,我把它塞在口袋裡……從盥洗室走出來,在廁所裡發現了她的那隻掙扎時從她的腳上踢掉後歪倒在一邊的高跟鞋。

已經十一點了,我溜進王燕所住的那棟樓,躡手躡腳的走近她的房門,把耳朵貼在房門上仔細的聽了又聽,裡面沒有一絲動靜,我不知道王燕是否已經入睡,我決定冒險。我用刀片輕輕地插進門的縫隙,拔動暗鎖的鎖舌,“啪嗒”一聲,鎖開了,我心中暗喜,屏住呼吸,房間裡仍然沒有動靜,估計王燕已經入睡了,我輕輕地閃進房間,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小檯燈,王燕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毛巾被已經睡熟了,兩條直直挺挺的伸開的半截嫩藕般的小腿從緊裹在大腿上的毛巾被裡露出來,伸著她那雙並在一起腳丫,兩隻支稜著張開的腳板整個兒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我蹲在她的腳前,仔細的打量這雙白嫩的尤物:它們是那樣的美、那樣的嫩,走了一天的路後,它們舒展的伸開攤在床上,沒有了高跟鞋、長統襪的束縛。白嫩嫩的腳背、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跟那種剛走了路後,因血液循環的加快而顯得紅通通的腳掌相

比,這雙白皙的腳掌更透出一股清秀,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無色的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

好美的女人腳!我流了口水,我最最喜歡的女人腳就是這種類型的,“素足清蓮”——我的腦海下意識般的跳出這幾個字。我鼻子湊近她的腳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腳丫特有的臭味和著淡淡的肥皂香味衝進來,我快要醉了……

我對著她白皙肉嫩的腳丫左看右看,終於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腳丫。我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她的腳趾輕輕的動了動。我又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她的細嫩柔軟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別軟、特別嫩。我口乾舌燥,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我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而且由於她的腳丫剛剛洗過,白天出的腳汗都給洗掉了所以腳趾頭吮吸起來也不鹹,我更加失望,只好抱著她的腳丫子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底板、吮吸她的腳趾頭……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了一下,我趕緊從嘴裡慢慢抽出她的粘滿口水的腳趾頭,屏住氣蹲在地上。王燕在床上翻了個身,她的一直玉足足尖朝下輕輕的垂在床沿上,我怕驚醒她,慢慢的爬著出了房間,輕輕地帶上門跑了。

我又回到公寓,那位小姐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總檯裡。看我進來,她面露喜色的從臺子後面跑出來,以為我來給她送錢。我這才發現她的腳上已經換上了一雙精緻的白色高跟皮涼鞋,襯得她的兩隻腳欲發性感,我又想舔她的腳。她把我帶到三樓的樓梯盡頭的一個房間裡,鎖好門後坐在床上,我迫不得已的抱住她的腳就想舔。她推開我,告訴我說如果我還想舔她的腳的話可以,但必須再加錢。我嘴裡應允,心裡卻在惡狠狠的想:“等著吧你,舔完你的腳,我就活活殺死你,看你還會不會再要錢!”我曾經聽我的一個學醫的同學講過,說他在公安局實習的時候接觸過很多無名女屍案子,這些無名女屍大多是妓女的,她們的死因多是因為和人幹完事後想多敲詐人家幾個錢,結果錢沒有要成,最終還落個被人活活殺死後被棄屍野外或暴屍街頭的下場!這位總檯小姐的下場會怎樣,全看她等會的表現了!

我坐在地上,搬起她的腳,脫去她的高跟皮涼鞋,隨手扔在一邊,然後把她的兩隻活脫脫的嫩腳握在我的手裡。她的腳上已經出了少許的腳汗,腳趾縫和腳心粘粘的、汗津津的,發出一股淡淡的臭味。我扳開她細長的腳趾頭,她的腳趾縫裡還粘著幾片薄薄的白色軟皮——這麼美的女人腳竟然還長了腳氣!我瘋狂的舔她的腳,還用嘴把她腳趾縫裡的腳皮撕下來,在嘴裡含了一會兒再吞嚥到肚裡。我還讓她用她的白嫩嫩的腳底板摑我的臉……她驚得目瞪口呆,羞紅著臉連聲罵著我“變態”!完事後,她向我要錢,我不理她!說我沒錢。她惱了尖叫著說:“你這個變態,想賴帳?我明天就把你舔姑奶奶的臭腳丫的事說出去……”我給了她一巴掌

說:“我把你殺了滅口,再把你的生了腳氣腳丫子割下來煮熟吃掉,看你還說不說!”總檯小姐顯然想不到我會來這麼一手,剛才還氣勢洶洶向我要錢的她剎那間粉嫩的臉色變得煞白,囁嚅著不再敢吱聲。

她的驚恐的表情流露出她的心中不詳的預感,趁我不注意,總檯小姐穿上鞋子就想跑,話已經說到這份上我當然不能讓她跑掉!我一把把她拽了回來,冷笑著說:“小姐,幹嗎要走我還沒付給你錢呢!”她說:“我不要了,我還有事!”我說:“你不要也走不了了!”她明白我要殺死她,跪下來哭著哀求我放了她,還說如果我不殺死她,我什麼時候想舔她的腳她都讓我隨便舔!這個條件對我的誘惑很大!雖然很想經常舔弄她的兩隻活生生、鮮嫩嫩的腳,但我知道這對我來說,太危險了。我當然不能留著她,我伸手去扼她的脖子,她一骨碌爬開不讓我靠近她,嚎啕大哭,語無倫次的求饒:“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死我,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我怕死啊,我這麼年輕,還沒有活夠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都答應讓你隨便玩我的腳了還不成麼?”我不顧她的苦苦哀求,毫不留情的扼死了她!臨死前的痛苦掙扎使這位小姐的秀麗面龐疼得變了形…

…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我偶然出去,回來時又在公寓門口碰見王燕。她也開著車剛從外面回來。她把車停好,神氣的下了車,瀟灑的鎖上車門後往公寓裡面走。我總算清楚的看到她了,高挑的身材,梳著短髮,使她的臉龐顯得非常新潮洋氣。她穿著時髦的窄管褲子,更顯得她的雙腿修長。窄窄的褲腳下,露出她的穿著尖尖的黑色高跟皮鞋的腳。我的心又忍不住癢癢的,真想立馬衝上去,脫下她的高跟皮鞋,舔舔她的這雙剛走過路的腳!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我哪敢呀!我只能在心裡恨恨的想: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一個普通女人的一雙臭腳麼,昨天晚上我舔的不就是你的這雙腳麼。連你現在裝在高跟鞋裡的腳趾頭長的什麼樣子我都知道,你人再美,可你的腳卻還是臭的!

不過我還是想舔她的腳。

第三天是星期天,下午我打球的時候,又碰見她一臉倦容的和她的男友從外面開車回來。奇怪的是她的男友穿著運動衣,而她雖然穿一件半長的外套,腳上卻套著一雙白色帶藍道的運動鞋。我明白了,他們可能是去進行體育鍛煉去了。她的腳穿上運動鞋雖說沒有穿著高跟鞋性感好看,但仍然吸引得我盯著她的腳看。我想,如果她是去健身去的話,那她的那雙穿著運動鞋的腳肯定出了不少汗,她今天的腳估計會特別臭!一定要想辦法聞一聞、舔一舔她的這雙臭腳丫!看看這個美女的腳到底有多臭!

主意打定後我就找機會準備行動。我一直守在她住的樓門口,等了很久,見她的男友開著車出去了,我就偷偷的上了樓。她住的房間裡沒開燈,但門卻沒鎖,只是虛掩著。我仔細的聽了聽,裡面什麼動靜也沒有。我輕輕的推開門,探頭一看,不禁狂喜。王燕歪在床上已經睡著了,可能是她運動了一天,有些累了,真是老天有眼!王燕身體斜靠著被子,只脫去鞋子,連衣服都沒換就睡著了,看來是真累了。她的穿了一天的運動鞋就擺放在她放腳的

床頭的地上,一隻鞋子還歪著。這是一雙耐克運動鞋,我拿起一隻聞了聞,汗臭味混合著棉布味以及橡膠味一起向我的鼻子湧來,我拉出運動鞋裡被腳汗浸溼的鞋墊子,鞋墊子上可以很明顯的看見王燕的腳在裡面留下的印子,五個淡淡的足趾印就象小小的花瓣。我將那隻鞋釦在臉上,將舌頭儘量的伸出,使勁的添起了她的的鞋底。一股鹹味衝滿了我的口腔,我拼命的舔著,把舔到的線疙瘩、塵土顆粒都吞了下去!

大約舔了十分鐘,我又接著舔她的這隻汗還沒幹鞋墊,然後把鞋墊塞在嘴裡大嚼起來,鹹鹹的腳汗從溼漉漉的鞋墊裡嚼出來,和著我的口水嚥下去。我邊嚼她的鞋墊邊打量她的穿著白色棉線襪的腳:看出來她很愛乾淨,穿了一天的棉襪底部只一點點灰,我把手平放在她的腳旁,感覺棉襪的柔感。抬頭看看她還是昏昏沉沉的睡著,於是放心的把鼻子貼過去,一股淡淡的汗臭飄過來,好爽!我從嘴裡拉出她鞋墊塞進口袋裡,然後迅速伸出舌頭添了一口她的腳趾,麻麻的感覺,她仍然沒有反應。我用一隻手輕輕的握住她的肉圓的後腳跟,輕輕的把她的腳托起來,小心翼翼的脫去她的棉線襪塞進口袋裡。她的白白嫩嫩的腳整個兒的呈現在我的面前,腳上出的汗已經完全乾了!腳還是昨天晚上的那隻腳,但是給人的感覺卻跟剛洗過的腳不一樣:支稜著細長的腳趾,腳趾頭肚上的趾肉油光發亮,上面的趾紋一圈一圈的、清晰可見。

大腳趾的根部外緣有一片磨出的繭子,前腳掌上也有薄薄的繭子,後腳跟上角質摸起來很硬,有些腮,腳跟上粗糙的角質紋理裡積著些許白色的汗漬。紅潤的腳跟很厚實,富有彈性,她的整個多肉的腳掌很柔軟,但她腳底板上的表皮皮肉卻稍稍有些硬,紅紅的、摸起來非常光滑。腳心的皮肉很鬆軟,上面佈滿一道一道的腳紋。唉,其實美女的腳和我們普通人的腳也沒有什麼不同。畢竟都是人的腳,都是用來走路的,只不過她們的腳保護的比較好,因而比較白嫩罷了。

我低下頭,用鼻子仔細的嗅著她的腳掌,尤其是她的腳趾,她的腳趾縫裡散發出的幽幽的腳臭味,還是吸引得我忍不住要舔一舔。我把她的如璞玉般玲瓏剔透足趾輕輕的含在嘴裡,小心的吮吸,出了一天汗的腳趾果然很鹹!趾肉軟軟的,趾縫裡還夾著細小的塵土顆粒,我忘情的舔著、吮吸著愛蓮超人愛蓮超人那一天中午居士伏在辦公桌上昏昏欲睡,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有一個聲音在叫:“居士居士。”我抬起頭並沒有發現誰。可那聲音還在不停的叫。我仔細再找,發現那聲音竟來自桌上的一個小蟲子。我問:“你是個小蟲子,怎麼會說話呢?”它說:“我可不是小蟲子,我是大名鼎鼎的愛蓮超人啊。因為你辦了個愛蓮俱樂部,我想參加,又不知道找哪個召集人,就來找你了啊。”說完,一陣輕煙,小蟲子變成了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士,就象你我身邊那個新來公司還有點認生的同事。

我有些奇怪:“沒聽說過你啊。不過,既然是同好,就加入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以下就是愛蓮超人講的故事。

" 我和米國的超人沒有關係,我只是可以變成我想變的任何東西。我有一些特

殊的愛好,象居士你一樣,喜歡女性的腳。平時我在公司裡上班,有機會就變成各種各樣的東西去實現我的夢想。我最喜歡變成一隻小蟲子,飛到女人的鞋裡面去聞那好聞的味。本來我也可以飛到女廁所啊,女浴室啊之類的地方,可是我覺得那樣沒有在一些公共場合來得刺激。我最喜歡的就是飛到辦公室女孩的腳上,她們一邊工作,我一邊在下面爽,互不影響。

你知道,一般的愛蓮朋友都喜歡看穿著涼鞋的腳,我卻不是。如果我變成塵土還可以,但那樣腳對我來講太大了,就沒有什麼吸引力了。而變成小蟲我認為剛好。在涼鞋上,一隻小蟲子太顯眼,所以我更喜歡穿絲襪和高跟皮鞋的。我通常鑽到鞋子裡,在她們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下面的小空間正好可以容身。你不知道那裡有多舒服!不管她們在走路,還是坐著,站著,我在那裡都很安全,甚至她們的腳感到癢而腳趾在扭動解癢時,我也不會被壓著。那裡基本上和外界沒有接觸,一片溫柔的黑暗,只有女主人(對不起,超人在這補充道,我不是FEMDOM 愛好者,我之所以叫她們女主人是因為我寄居在她們腳下。我回答:是的,我知道。)的腳感到悶熱而用腳上下晃動高跟鞋時才會有光線照進來。而那時我就象在玩一個刺激的遊戲,女主人的腳在扭動,我得不停的躲,而光也一明一暗的。

那裡四季都是溫暖潮溼的。有時會感到有點悶熱,空氣中瀰漫著皮革,腳和絲襪混合的芳香。我在那裡一般都是渾身汗津津的,不是因為悶,而是心裡激動。有時在那種誘人的氛圍下,我也會忍不住打手槍。(天,超人也打手槍?)精華全都直接塗在女主人的腳上。而那一點女主人根本就感覺不到。有時,我也很愛玩一些刺激的遊戲。你肯定觀察過,一些穿平底涼鞋的女孩走路時,腳跟剛著地時,腳趾都是先向前一翹,我會在那短暫的一剎那飛到腳趾和涼鞋之間,在她的腳掌著地,腳趾馬上就要踩到我時在飛出來。不小心就會被踩死,但那太刺激了,而且我覺得那場景也很美,就象一隻蜜蜂圍著花在轉。

人走路總有節奏,這個遊戲玩多了我會玩另一個遊戲。許多女人都喜歡翹著腳,腳尖一勾一勾的,高跟鞋在腳尖上晃,看著象鞋子不停的脫了穿穿了脫,那是沒有什麼節奏的,全憑女主人的喜歡。我在鞋裡鞋外飛進飛出,總是處於高度緊張,感覺更刺激了。“聽到這,我問:“你只變小蟲子嗎?”超人好象有些不好意思,過了一會才說:“我也變別的。比如涼鞋呀,絲襪呀什麼的。我很愛變那種細帶的涼鞋,兩條腿一盤就變成了前帶,兩隻手變成後帶。女主人穿上我,腳跟正好踩在我臉上,而腳趾就……”超人臉紅了紅,沒有再說。我也明白了,他一定愛變那種夾趾型的涼鞋。把那個夾在腳趾中間,一走路,就……

超人看我微笑,有些不高興:“居士你不也夢想這樣嗎?為什麼現在又笑話我?”我收斂了笑容,嚴肅的說:“不是笑話你,超人。我們有共同的愛好,我的‘愛蓮之家’你也去過,我那上面寫的不都比你講的過分?又有哪個同好笑話我了?我只是羨慕你。我想如果同好們都有你這樣的本領多好啊。”超人不生氣了,

對我說:“我可以幫你也變成一隻小蟲子啊。”

“真的?”我真是高興。如果我變成一隻小蟲子,我就飛到隔壁廣告公司去,那個業務員小孫,我偷偷看過她的腳,白裡透紅,鮮嫩水靈,我惦記著不止一天了。我要飛到她腳上去親個夠。

我和超人變成兩隻小飛蟲。興沖沖的往外飛。誰知太興奮了,一頭撞到了門框上,我直往下掉,更糟的是,公司的前臺小姐扭搭扭搭的走了進來,眼看我就要葬身在那小妞的高跟鞋下,就在這時……

我聽見有人叫:上班了,別睡了。我睜開眼,原來是個夢,我有些慶幸,又有些遺憾。下班回家的路上我低頭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女孩或女人們穿著涼鞋的白嫩的腳,心想,如果真有愛蓮超人就好了。在公共汽車上,對面坐著一個OFFICELADY 模樣的女孩,雪白的小光腳,黑色的高跟涼鞋,銀色的趾甲油。我看呆了,突然飛來一隻小蟲子,落在女孩的腳趾上,女孩感到了癢,動了動腳趾,小蟲子飛起來,竟然又落到我的臉上。我沒有去轟,我知道是愛蓮超人來幫我了。女孩抬起頭,看著我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新來的打字員本文純屬虛構文是我們公司新來的打字員,修長的小腿幾乎迷住了所有男士的雙眼,每當文從我們技術部門前走過時,我都能注意到好多雙熱辣辣的目光投向她白色的高跟鞋,有幾個膽大的竟然吹起了口哨兒。我雖然也想像著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在眼前晃動的樣子,但絕不夠膽表露出來,只有在確信沒人注意的情況下才敢深深的望一眼,就象吃冰激凌,有的人大口大口的吃,有的人卻慢慢地舔…

…

文性格開朗大方,沒來幾天就和我們幾個公司裡的混混兒熟絡了。我們的小圈子裡原本就有個女孩蓮,突然又多了個天仙似的女孩,平常的生活一下活躍了起來。連我這個平時很木的人都張羅起去海邊燒烤了。

海退潮時特別平整且硬,這時人可以追著潮位走出很遠。蓮和文要去檢螃蟹一類的小海物,大家當然樂於奉陪了。也許是文看我一直話很少,她把高跟涼鞋脫下,高高的扔到我面前,“你幫我拿著!”她命令到,說完斜著頭調皮地看著我,我的臉漲紅了,已經能夠感到周圍射來的嫉妒的目光,我慢慢彎下腰去撿文的鞋,這時文已拉起蓮嬉笑著向海灘跑去,男孩們也追了過去。

我手裡握著文的涼鞋,手心微微地冒著汗。我似乎感覺到它在輕輕跳動,象握著一個有生命的東西,我不敢看它,攥得更緊了,象是生怕它一不小心會從我手中溜掉。鞋上的金屬搭扣刺痛了我,但這種痛是我一生從未體驗過的,幸福的痛!這是一雙現在北京很流行的白色皮涼鞋,(我和文一樣都鍾情白色,只是文喜歡把它穿在腳下,而我願意把它含在嘴裡!)細細的帶子在鞋跟上劃出美麗的曲線,鞋底已經微微磨損,還能依稀看出商標。我把鼻子深深的埋在文的涼鞋裡皮革的芬芳加著海風快把我陶醉了。這不就是我夢鄉的冰激凌嗎!,我真的象吃冰激凌一樣,把整個鞋跟都含到嘴裡,然後慢慢地舔,舔……舌尖一圈一圈的,象是要把這鞋舔得一塵不染!接著是鞋底……

也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夥伴的歡笑驚醒了我,他們回來了,我

趕快從地上彈了起來。“哎,你小子一個人在這兒幹嗎呢?”“哈哈,原來你個人偷著玩去了!瞧,把文的鞋都弄溼了!”其實我知道那是口水,我窘得滿臉通紅,說不出一句話。“他這個保管員不稱職,罰他給文穿上鞋,大家說好不?”轟,大家笑成一堆,“好!好!”幾個男孩跟著起鬨,我低著頭恨不能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好!我同意”文接過話茬,“可是這兒連個椅子也沒有,你趴在地下給我坐,他就幹對不對?”文微笑著看了我一眼,“行!”我象是被她施了魔法,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那個男孩幾乎是被大家按倒在地上,然後文才優雅地坐下,就好像他是一件家居而她原本就應該坐在它上面一樣!(至少我是這麼想的),文依然微笑地看著我,象是說我已經給你出氣了,現在看你的了!我不由自主地在文面前雙膝跪下,她把腳伸到我面前,這是一雙精緻的20歲女孩子的腳,高高隆起的腳弓,和纖細的腳踝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在弧線的一端我幾乎掩蓋不住急促的呼吸和迅速上湧的熱量,這雙腳背地裡我已經記不得膜拜過多少次了,現在離我的唇只有一寸!以下的事,完全是在一種混沌的狀態中進行,我只記得匆匆地為文穿上鞋,又被大家推倒在她的腳下。文的涼鞋在我臉上,淡淡地留下了一道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