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童

靳童

16萬(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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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童芳齡二十六,人長得十分嬌豔,簡直就是仙女的容貌,魔鬼的身材,一米七的個頭,體重五十四公斤,空姐出身,在空姐這個美人堆裡也是出類拔萃的。靳童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她特別地嬌氣,在家裡肯定是從不做任何家務活的。要說這也確是她老公範樹人給慣的,樹人名副其實是個「老」公,比靳童整大二十六歲!

樹人頭上職銜非常多,江源市政協主席、「中日友好協會」會長、省書畫家協會主席、「天露痕文化公司」董事長、江市「宋慶鈴基金會」會長、「陽光學校」名譽校長、臺資四星級「颱風大酒店」首席顧問第二股東。

然樹人最重要的「職務」卻是靳童的「總務處長」和「後勤部長」。這靳童的衣服包括內褲、乳罩、襪子都是他親自給買,一日三餐也基本上都他親自為老婆烹製;有人請他吃飯,除非靳童願意陪同否則一概地謝絕,就是公事宴會他也從不參加,定回家給老婆做飯,靳童想吃什麼了,哪怕是正半夜,他也要馬上起來給老婆做,或者立刻出去,跑遍全城給老婆買回來。

靳童和樹人結婚後,自然不用再上什麼班。本來樹人是想讓靳童出任「天露痕文化公司」總經理的,靳童拒絕了。靳童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不是管理公司的材料,反而會給公司添亂,再者說她也不想操那份心!於是樹人把文化公司廣告這塊業務拿出來,專門為靳童成立了一家廣告公司,讓靳童好有個事兒做。

這樹人有六女,大女兒範青今年三十歲,二女兒範瑕二十七歲,是樹人和他農村的大老婆在他上大學前所生。樹人一上大學就把農村的糟糠之妻給休了,畢業後分配到縣政府機關當了小科員,一門兒心思地鑽營於官場,娶了副縣長又黑又胖千金,三女兒範珏和四女兒範璞就是和這第二個老婆所生(其實範璞是這第二個老婆和樹人司機偷情埋下的種,樹人心中有數),今年分別十八和十六歲。

縣機關雖說衙門不大,明爭暗鬥卻很激烈。樹人在岳丈的廕庇下,很快被提拔為文化局局長。後來岳丈在派系鬥爭中敗了北,其間樹人早已巴結上市裡的領導,迅速改換門庭對岳丈反戈一擊,非但沒跟岳丈同條船上沉下去,反而一路升官副縣長、縣長、縣委書記、副市長,直至市政協主席。

他第二個老婆怨恨丈夫過河拆橋,和他天天地吵鬧,沒幾年一病不治而歿。

這期間樹人早已和其屬下一叫荷花的女職員有了一腿,第二個老婆死後不過半年,他就和荷花同居了,並生了女兒瑛瑛,今年七歲。那荷花也是二婚,和前夫有個女兒欣欣,和那範璞同歲。荷花前夫是貨車司機經常跑長途,在外面也沒少沾花惹草,後來出車禍身亡,荷花也就一直沒有再嫁人。

要說這荷花長相得很普通也沒啥特別的地方,就是對樹人無比地依順。樹人和第一個老婆也沒什麼感情可言,兩人不冷不熱平常交流很少。第二個老婆則更屬於那種蠢嬌虛傲的女人,本來樹人就是為了向上爬才不嫌她醜閉著眼娶了她,嘿這女人卻總以為樹人借了她爸多大光,在樹人面前總表現出居高臨下的姿態,從不知道關心樹人的冷熱,反倒樹人稍微忽視了她一點,便大吵小鬧的,因其長得很醜,偏要勾

引給她老公開車的年輕司機,另方面卻總懷疑樹人有外遇,動輒以死相威脅,就曾經鬧過一出和兩個孩子一起喝老鼠藥自殺的戲,幸虧那老鼠藥有假才沒弄出人命來。

荷花對樹人不是愛而是痴迷崇拜,始終把自己擺在樹人奴婢的位置,不求名分不圖財產,甚至為了討好、籠絡住樹人,在女兒欣欣十五歲那年,趁有一次樹人在外喝多了酒回來,逼迫女兒脫光衣服上了養父的床……樹人對少女沒興趣,就上了欣欣這一次,不過樹人也沒說荷花什麼。

欣欣跟隨母親住進樹人家,免不了有寄人籬下的壓抑,樹人平常也不怎麼關注她,範珏還經常欺負她。自欣欣那次被樹人姦汙了之後,樹人覺得有點對不住欣欣,開始對欣欣給予關心,訓斥範珏再不許欺負欣欣讓欣欣給她洗什麼衣服襪子之類的。欣欣知道那件事一點都不能怪養父,她也不恨母親,因為母親也是為她好,她因此得到了樹人的愛護,感到了家庭溫暖。於是欣欣倒希望養父上她,認為這是愛的體現。樹人不再上她,欣欣傷心地認為自己長得不夠漂亮沒有吸引力,竟偷偷找些黃色雜誌小報之類,從上面學習讓男人快活的技巧,以彌補自己長相的不足。

荷花在樹人面前很自卑,認為用嘴給樹人弄快活,甚至舔樹人的屁眼兒,才叫真正地服侍樹人,而且她用嘴吮嘬樹人那活兒,比被樹人那活插她更令她感到痛快,每次吞下樹人的精液,她都會高潮,樹人插她下身她卻從高潮不起來!

荷花百般溫順地伺候樹人七八年,她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做樹人的妻子,早晚有一天樹人會娶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她認為樹人也該這樣!所以當樹人迷戀上靳童,她便帶著兩個女兒默默地離開了,回到下面縣城老家開個小飯館維持生活,心裡卻一直忘不了樹人。荷花甚至曾對樹人說過,她願意以保姆的身份留在樹人家,萬一樹人和新人鬧點小矛盾了,她也好在中間做個替罪羊出氣筒,起個磨合和調節作用。樹人倒相信荷花說的是真心話,並很有道理,可關鍵是人家新人願不願的問題,搞不好適得其反!

樹人出於政治做秀在孤兒院還領養了一個小女孩,就是他的小女兒樊樊,今年才十二歲。

婚前靳童就提出絕不和樹人的兒女們住在一起。樹人當然是唯命是從,滿口答應。

範青和範瑕在樹人棄舊迎新娶了第個二老婆,就留在鄉下和母親一起生活,不過樹人倒每月暗中給她們母女仨些接濟。後來範青結婚成家,範瑕上大學、找工作,都是一手給操辦的。範青的丈夫是個農民,生有兩女一兒,今年十歲、八歲和六歲,日子一直過得很艱苦,每年都要靠樹人資助。

樹人的大老婆過世時範瑕當時正上大學,週末經常回爸爸家,範瑕根本瞧不起荷花,和荷花的關係搞得非常僵!範瑕從小就獨立生活能力強,象個假小子,後來考上醫學院,畢業後樹人就把她安排到市公安局當了名法醫,單位分給她有一套一室兩廳的房子。範瑕平常工作也忙不年不節的平時很少回家。

範珏去年高中剛畢業沒考上大學。本來樹人想讓範珏上箇中專就算了,可範珏非要考大學,樹人也只好讓她復讀準備來年再考,給她找了所實行封閉式管理的省重點高中,平時基本上不回家,需

要錢了樹人給她往卡里匯就是。

範璞則是今年剛上高中,本來是住在家裡的。樹人遵照靳童的旨意,讓範璞也住校,沒事不準回家。

樊樊樹人倒沒有給攆出家,這並非是因為樊樊年齡尚小,樹人的意思是讓樊樊給靳童當個小使喚丫頭。靳童考慮到樊樊反正也不是樹人的親生女兒給她做個小使喚丫頭倒也挺不錯。

樹人還為靳童僱了一個小保姆叫阿花,十七歲,家是大山裡的。阿花下面還有五六個弟妹,父親有病長年臥床不起,家十分貧窮連溫飽都成問題。本來父親打算給阿花尋個人家嫁出去——說白了等於把女兒變相賣出去,可是一時沒找到肯出大價錢的人家(所謂「大價錢」也就區區兩千塊錢而已,只是當地的人都很窮,另外阿花長的也實在太普通)。有一次樹人到鄉下去考察,跟鄉幹部說起其正在為嬌妻僱個老實聽話的保姆而發愁,鄉幹部們立即心領神會,立即分頭出去找來六七個女孩,樹人選中了阿花。

樹人戀足。靳童那雙腳又十分漂亮、精緻、嬌嫩、白皙,簡直就是件精美的玉雕作品。樹人每天用嘴為靳童呵護腳丫,用牛奶給靳童洗腳!注意,樹人吮舔啃齧靳童的腳丫,不是洗乾淨之後,而是靳童一脫了鞋襪,腳丫溼溼的臭臭的,就給吮舔!樹人特喜歡靳童腳丫那種臭臭的氣味,吃靳童腳丫縫裡汗膩、腳後跟刮下的那細皴。

靳童洗過腳的牛奶,都讓樹人當飲料給喝了。有時樹人喝不完,就讓阿花和樊樊喝。

樹人舔靳童的腳、喝靳童的洗腳牛奶,是一種愛好;阿花喝靳童的洗腳牛奶,是出於被迫;而樊樊則認為新媽媽的洗腳牛奶也很有營養倒掉可惜,何況爸爸都很喜歡喝。

阿花的性格十分溫順、膽小,絕對聽話,任由靳童怎麼打罵,都丁點不會反抗,甚至受了委屈連當著靳童的面哭都不敢哭私下偷偷掉淚!靳童給阿花每月五百元工資,還管吃管住管穿。買菜、做飯的事都由樹人全部包攬,阿花、樊樊,包括樹人,都是吃靳童吃剩下的。

雖然靳童衣服、鞋子每天都要換,甚至一天換兩三套,可靳童穿的衣服都是很高檔的名牌,必須送乾洗店裡去洗,而靳童的內褲襪子也都由樹人負責給洗,阿花每天就是打掃打掃房間衛生,活非常輕,阿花總覺得自己沒做什麼白吃白拿那麼高工資而深感不安,所以有時挨靳童的打罵反而讓她心裡頭塌實。

樊樊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早養成了馴順、察言觀色的性格。在孤兒院,那些不聽阿姨話不會來事的孩子,要被罰站、關禁閉、不給吃飯,阿姨們手裡不離兩樣東西——教鞭和戒尺,隨心所欲對那些犯「錯誤」的孩子用教鞭和戒尺打!所以孩子們很小就知道如何討好阿姨,晚上搶著為阿姨洗腳,甚至為能給阿姨洗上腳而自豪呀!阿姨給討人喜歡的孩子以讚許就是用腳丫子撫摩孩子的腦袋和臉蛋兒,孩子們則以親吻阿姨的腳表達對阿姨親近和孝順!

樊樊非常懂事,每天放學後就早早地回家,等新媽媽下班一回到家,她就跪在門口,為養母換上拖鞋,然後跪在沙發前為新媽媽捏腳捶腿。樊樊看到爸爸每天都用嘴為新媽媽呵護腳丫,她也學樣去親吻新媽媽的美腳。樊樊看來,用嘴為新媽媽呵護腳丫再正常不

過了,樊樊根本不考慮新媽媽的腳髒不髒臭不臭,她心裡想的只是如何把新媽媽伺候舒服,討新媽媽的喜歡!

開始靳童並不讓樊樊給她舔腳,也許是還不太適應讓個小孩子給她舔腳或有些難為情,靳童知道自己的腳丫子總是臭臭的。樊樊當然不敢「強行」去給新媽媽舔腳,怕惹新媽媽生氣。

樹人每天下班回到家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跪到沙發前,替換給靳童捏腳的樊樊,脫去靳童腳上的絲襪用嘴給靳童呵護腳丫。樊樊就靜靜地跪在旁邊看著,以樊樊的思維,爸爸這麼喜歡舔新媽媽的腳丫,那新媽媽腳丫一定是香的、乾淨的!樊樊當然也明白新媽媽的腳丫好漂亮、好嬌貴,她好想用嘴為新媽媽呵護腳丫。爸爸給新媽媽舔腳丫,樊樊就把新媽媽的絲襪捧在鼻子底下嗅聞。

「呵呵,仙子寶貝,你瞧樊樊這孩子多好,都知道欣賞你美腳丫的香味呢!

」

樹人帶有誇獎樊樊意味地討好靳童。

「樊樊呀,那絲襪好臭呢,你別跟你爸爸學,快放下別聞它啦。」

靳童很滿意樊樊的表現,言語中也包含著對樊樊的讚許。

「媽媽的腳好香!樊樊好喜歡聞!」

樊樊受到表揚,感到很開心,越加賣勁地嗅聞靳童的絲襪。

「樊樊,你來替爸爸給你媽媽呵護腳丫兒,爸爸要給你媽媽做飯去了。」

樹人把被他舔得溼漉漉的兩隻腳丫遞給樊樊道。

「嗯!」

樊樊忙放下手裡的絲襪,十分興奮地跪到正前捧住靳童的雙腳,伸嘴就要給舔吮。

「你幹什麼樹人!樊樊還是個孩子,象你呀戀足癖。」靳童嬌滴滴地蹬了樹人額頭一下,把腳從樊樊手裡抽回,慈祥道:「樊樊,媽媽的腳丫子好髒的不可以用嘴舔。你給媽媽捏捏腳就行啦。」

「媽媽,你是不是不喜歡樊樊?」樊樊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捧著靳童的腳丫邊親吻邊懇切地請求:「樊樊好喜歡媽媽的嫩腳丫,媽媽的腳丫好香好香!

媽媽的腳丫好漂亮,一點也不髒。媽媽您就讓樊樊舔您腳吧,媽媽您要是嫌樊樊的嘴髒,樊樊這就去刷了牙,再來給媽媽舔好麼?」

樊樊說著真就要起身去刷牙。

「哎呀你這孩子……好了好了,媽媽讓你舔!」

靳童用腳輕踩住樊樊頭,叫樊樊不必刷牙,把腳丫伸到樊樊的嘴上。

樊樊激動地張嘴含住媽媽的腳趾頭,萬分幸福地吮嘬起來,眼淚止不住「吧嗒吧嗒」掉靳童腳上。樊樊舔得十分用心,她要儘可能讓媽媽覺得舒坦。樊樊越舔越覺得媽媽的腳丫好柔軟、好白嫩,好香!

「樊樊可真是個好孩子呢!好了快別哭了!」靳童十分開心,用腳丫給樊樊輕輕擦拭著眼淚溫柔道。「嗯!樊樊舔得真帶勁。好了樊樊媽媽的腳丫子已經叫你爸給舔差不多了,你去給媽媽衝牛奶來洗腳吧。樊樊一定能給媽媽腳洗得非常非常舒服!」

由於阿花不會討好人,靳童就看她不順眼。阿花來做保姆不到一個星期,靳童就看透阿花懦弱性格,開始虐待阿花。

靳童下班回家,樊樊跪在門口為靳童換上拖鞋,並趴下親吻靳童的腳趾和腳背。

「樊樊真是媽媽的乖女兒!」靳童總不忘及時地表揚樊樊。

阿花跪在地上推著抹布在擦客廳地板。這是靳童要求阿花擦地板的「正規」

姿勢。阿花也欣然接受,因為她覺得這樣才對得起

那五百塊的工資。

「阿花——」靳童把雙臂抬起嬌聲叫道。

阿花馬上放下抹布,起身跑過來,低眉順眼地接過靳童手上坤包,幫靳童脫去外套,給掛到門口衣架上,然後含首垂手站在一邊。

「個不要臉的醜東西!我都跟你說過幾遍啦,在我面前要跪下?你那腿不會打彎是不是?哼你不想幹滾蛋!」

靳童甩手便「啪」給了阿花一個大耳光謾罵道。

阿花捂著臉默默地跪下也不敢吭個半聲。

「趴下聞我的鞋!扣你一百塊工資,看你下回記不記得住!」

靳童一隻腳蹬著阿花的脖子把阿花踩趴下。

阿花最怕靳童辭退她,因為她來時爹孃說了,如果她幹不好被貴人攆回來,就把她賣給人販子!其次阿花很心疼被扣工資,她每月的工資自己只留二十塊零花,其餘全部寄回家,給父親治病和還債。

阿花順從地趴下把鼻子埋進靳童剛脫下的高跟鞋裡,用力地嗅聞,表示她認錯了。

靳童得意地進屋坐到沙發上,樊樊跟過來跪到靳童面前,把靳童腳上拖鞋脫下雙腳抱在懷裡,脫靳童腳上短絲襪。

「給媽媽按摩腳嗎?不用脫襪子的。」

靳童看著懂事的樊樊慈祥地問。

「是呀媽媽。不過,要不脫襪子,我舌頭怎麼把媽媽腳丫縫裡的香皴膩舔下呢?怎麼啃媽媽後腳跟呢?」

樊樊停止脫襪子,撲閃著大眼睛詢問道。

「什麼……樊樊你要用嘴……給媽媽按摩腳嗎?」

靳童倒是聽明白樊樊話的意思了,著實吃驚不小吶!樹人喜歡舔她的腳丫,那是因為樹人他戀足,樊樊還是個小孩子不可能戀足。

「對啊!媽媽,樊樊的嘴不應該光是用來吃飯的,它還應該為伺候媽媽做貢獻。」

樊樊臉上表情露出奇怪,童聲稚氣地給靳童講大道理。

「樊樊可真是個好孩子呢。這些話都是你爸教你說的吧?」

靳童心裡想肯定是樹人私下裡交代樊樊的,這樹人倒是對她愛護倍至的。

「爸爸沒教樊樊這個。是樊樊在孤兒院時阿姨總這樣教導我們。」

樊樊老實地回答,邊繼續脫媽媽腳上襪子。

「啊?你說……孤兒院那些個阿姨……竟然讓你們用嘴給她們……舔臭腳?

」

這下靳童吃驚得差點下巴掉下來,心裡有種說不清的感觸。

「要想做阿姨喜歡的好孩子,就得給阿姨舔腳丫……現在樊樊要做媽媽喜歡的好孩子。」

樊樊已經給靳童腳上的短絲襪脫掉,捧起靳童的雙腳,伏首張嘴就給舔了起來。

靳童不知該說什麼,猛丁地她還真不習慣讓個孩子給她舔腳,可她有點兒妒忌那些阿姨,她為什麼就不能讓樊樊給她舔腳?她的美腳丫兒總比那些個阿姨的粗腳高貴多了!靳童嫉妒地把腳丫子朝樊樊的嘴裡伸,樊樊好開心,因為這表明媽媽喜歡讓她舔腳,也就表明媽媽喜歡她!樊樊把媽媽的腳丫往口中吞,靳童的五個腳趾頭都被樊樊含入口中,樊樊的嘴鼓鼓的嘴角幾乎被撐裂,可樊樊一點兒也不覺得痛楚,舌頭在嘴裡還力所能及地舔媽媽的腳趾。

說實話,樹人給靳童舔腳,一半呵護一半玩弄,靳童並不覺得有多麼舒服,只是精神上獲得了滿足。可樊樊給她舔腳,讓她體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享受!一個十二歲小孩子的口舌對她腳丫子的呵護,這讓她肉體和精神上都感到舒坦!這種極具腐蝕性的

享受,令靳童一發不可拾,每天都得讓樊樊給她舔至少兩個小時以上的腳丫子,否則她就不舒服。

樊樊則希望媽媽的腳丫子越髒越臭那才好,這才能顯示出她對媽媽的孝心以及她舔腳功夫,令她更有成就感!媽媽的腳丫纖秀細滑、柔若無骨,如果媽媽的腳不髒不臭,樊樊都會覺得她自己的嘴巴不配碰媽媽的玉足!

「不要臉的醜貨!我管你吃管你住還給你工資,是讓你趴那偷懶的嗎?這地板你不抹難道指望我替你抹嗎?」

靳童邊享受著樊樊的舔腳,邊妖聲訓斥阿花。

「主人……是你叫俺聞你的鞋……」

阿花抬起頭望著靳童,嚅嚅地小聲辯解。

「好啊反了你了還!是想讓我扣光你工資是不是?哼這個月工資一分都沒了!」

「主人俺錯了……主人你別扣俺工資,俺錯了你打俺還不行嗎?你打俺,你打俺吧!」

阿花爬到靳童跟前磕頭哀求。

「好這可是你讓我打的!把你的賤臉伸過來!」

阿花老實、甚至有些欣喜地把臉伸給靳童。靳童掄開手「啪啪啪」連抽了阿花十多個清脆的耳光,把阿花的臉蛋子打得通紅。

「哎呀我的手疼死了。不划算不划算。一個嘴巴頂兩塊錢工資,剛才就算打你二十個嘴巴,這個月給你四十塊錢。」

靳童揉著手嬌聲說。

「求你打夠俺的工資吧主人!主人你手打得疼了……」阿花急中生智地拿起沙發前的拖鞋遞給靳童:「主人那你用拖鞋打俺吧!」

「打你我都嫌累!你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就用拖鞋底自己打自己嘴巴!聲音要響亮不響不算數!」

靳童看阿花那副受氣樣子就想折磨她。

阿花便兩隻手各拿著只拖鞋紮實地抽自己臉,生怕聲音不夠響,打得挺用力,一連打了大約有四五十個,臉已經微微腫起,嘴角也流出血絲。

「好了,就先打這麼多吧。剩下的先記著,呵呵什麼時候我高興了再打。工資就不扣你的了。去抹地板吧——等等,鞋子你也得聞,去,把門口我的鞋拿…

…用嘴叼過來,再把膠帶拿來。」

靳童很滿意阿花的表現。

阿花哪還敢站起身,爬過去叼起靳童的一隻高跟鞋的鞋幫後跟,又爬去儲藏間拿來卷透明膠帶,爬到靳童面前,直起身把臉仰給靳童,她總算還知道靳童要膠帶是做什麼用。

靳童微笑著拿過膠帶撕開,把這隻高跟鞋釦在阿花鼻子上用膠帶纏住。「去抹地吧。」

阿花臉上扣著靳童的一隻高跟鞋,推著抹布在客廳裡來回爬。阿花是怎麼想的?她認為自己天生就是伺候靳童這樣嬌貴美人的命,誰讓自己生在窮人家長得又不好看呢?

「你不覺得你每天就這樣擦擦地活太輕鬆了麼?是不是該給你增加點難度?

」

靳童看著推著抹布在客廳裡來回爬著擦地板的阿花道。

阿花迷茫地望著靳童,不知道主人又要怎樣刁難她,可不管主人想要怎樣刁難她,她都希望主人快點做,千萬別讓她自己主動去迎合,不是她阿花不願意迎合,而是她承認自己很笨,不知道該怎樣地迎合!如果她能想到,她願意做!

靳童把伸在樊樊嘴裡的腳丫兒拿出,在樊樊肩上把腳丫上的口水蹭蹭幹,穿上拖鞋。樊樊會來事地忙把靳童蹬在她懷裡的另只腳穿上拖鞋,然後站起弓著腰,把靳童從沙發上扶起。

靳童扭動腰肢到阿花跟

前,哪管阿花願意不願意,就騎到阿花背上。「駕!

母馬。這樣抹地才對得起我給你的工資!」

阿花無須多說,馱著靳童邊爬邊抹著地板。

樊樊可真會討好人呢,跟在旁邊爬,邊親吻靳童的腳趾和腳後跟!

樹人下班回來看到這情景,鼓掌稱讚道:「呵呵真好真好!仙子寶貝,你騎阿花的姿勢別提有多美啦!阿花臉上扣著你的高跟鞋,變得漂亮了,她給你當母馬騎身段也變美啦!仙子寶貝以後你在家走動就騎著阿花。阿花你聽見沒?你就多受點累,別累著你主人就行!」

阿花點點頭。她從小長這麼大,還頭一回聽人說她「漂亮」和身段「美」呢!

給靳童當馬騎,阿花受羞辱受累,心裡反而感到塌實,總算能對得起每月那五百元的「高」工資了!醜女也知道美,阿花用寬鬆緊帶縫了個套兒,每次靳童下班回來,她自己就回主動把靳童的一隻高跟鞋釦在臉上,用那鬆緊帶套給套住。靳童那鞋子每雙都上千塊甚至過萬,阿花相信這麼高檔的鞋子,扣在她臉上確實會讓她變得好看!

阿花有著一頭烏黑濃密、垂至腰際的長髮,阿花來靳童家時,就梳著一條辮稍及臀的大粗辮。樹人看到靳童把阿花當馬騎時,腳拖在地上很不得勁,就讓阿花把獨辮改成兩根,把兩小碗口大、半月形的不鏽鋼環牢牢系在兩根辮稍上,給靳童做個馬鐙兒。

平常阿花外出也不把那兩個半月形不鏽鋼環解下,垂在後揹走起路「叮噹」

做響。外人不明白就裡,還都誇阿花真會打扮,更有那些非主流女孩,戴假辮效仿。這唯一能讓阿花感到自豪和欣慰的,就是她的那頭烏黑濃密的長髮了,可是以前她梳那條大獨辮,別人見了都說她土氣,現在她竟引導新潮流了呢!

樹人除了喝靳童的洗腳牛奶,還喜歡喝靳童的鮮尿。在家好說,靳童都是讓阿花或樊樊捧玻璃皿給接著,放在冰箱的冷藏室裡,隨時供樹人享用;夜尿和晨尿,靳童就直接撒樹人嘴裡。

樹人稱靳童尿「香溺」,樊樊也就覺得媽媽那尿的氣味是「香」的,並且認為喝媽媽的尿是孝順媽媽的表現,所以她很自然地喝靳童的尿。

「樊樊呀你對媽媽的孝順媽媽知道啦,可媽媽的尿好臊,不是好喝的呢!你爸爸他喝他的,你不用跟著搶著喝啦。」

靳童只是假惺惺地阻止樊樊,其實挺喜歡看樊樊美滋滋喝她尿的樣子。

這就足夠啦,樊樊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孩子,為了討媽媽喜歡,她能不積極地喝靳童的尿嗎?

正常、新鮮的人的尿液,呈淡黃色、清亮、無味道、微澀、帶點青草的芳香氣味;放置後會變渾濁,併產生出氨氣味,即俗稱的尿臊味兒。女人每天正常排尿1000~1500毫升。

於是,覺得靳童的尿臊氣、不願意喝靳童尿的阿花,就又多了條讓靳童不喜歡的地方,靳童當然不允許阿花「不喜歡」喝她的尿,就經常罰阿花頂著她的尿皿一跪就是一夜半天的,有時覺得罰得不夠重,還讓阿花在膝下墊塊搓衣板,她就是要讓阿花自己明白,是喝尿還是被罰跪,必須得受一樣。

然而出乎靳童意料的是,這阿花從小吃苦受罪被爹孃打罵大的,竟養成受虐傾向,靳童越懲罰她,她越覺得才對得起靳童每月付她那五百塊工資,她心裡越感到輕鬆

!

靳童住的是別墅區,周圍人家也都僱的有小保姆,甚至不止一個。這些小保姆們平常若碰到一起了,免不了曬曬各自的工資、「待遇」什麼的,除了那極個別的很有些姿色、被主人收用,甚至雀巢鳩佔把女主人反變成了她的傭人的,其他絕大部分小保姆都是長相偏醜的,包吃包住都是每月四百塊錢的工資,還不管身上穿的,因此阿花的境遇在這些小保姆中算優越的。別的小保姆都不無妒忌、直言不諱地說好想伺候象靳童這樣年輕漂亮、出手大方的女主人!你說阿花她能不覺得她目前的這份工作來之不易、有壓力麼?她把受靳童的虐待當做「工作」

接受,更何況靳童對她那虐待,還不如她爹孃平時打她狠呢!阿花竟從靳童對她的虐待中體會到「幸福」!

靳童可不知道這些,還以為阿花是有意跟她作對,寧肯受罰也不喝她的尿。

靳童氣得把阿花的頭上頂的尿皿打翻讓尿潑灑阿花可臉可身,甚至奪過尿皿直接往阿花的頭上澆尿,然後命令阿花把灑在地板上的尿液都給舔乾淨了。阿花要的就是靳童打罵她,很順從地舔吸地板上的尿,可她就是不主動討好去喝靳童的尿,也絕不說靳童的尿香!

樹人表面上斥責阿花不喝靳童的尿,實際上他不願意讓阿花喝靳童的「香溺」的,這倒不是他同情阿花,而是覺得阿花根本就不配喝靳童的尿,再說靳童的香溺還不夠他和樊樊喝呢!

靳童氣急,責令樹人把阿花送回鄉下去。阿花抱住門框不肯走啊,被樹人強行拖走,開車給送回阿花的家裡。

阿花被她娘給她扒光衣服,吊在院子裡的樹上打了一夜呀,兩指粗的棍子都打折了三四根!

「娘俺都好好做了啊……啊啊……娘求你別再打俺啦。不是女兒沒有做好,主人奶奶把俺當馬騎、讓俺喝她尿,俺不願意做,她就打俺、不要俺。」

阿花哀號求饒。

她還擔心如果她說出她實際上已經天天給靳童當馬騎、喝了靳童的尿,她娘會認為丟她們家的人更狠打她,但她又必須講出自己的委屈,不然她娘不會輕饒了她,所以她用了個「不願意」這樣摸稜兩可的話,也沒明說她到底給沒給靳童當馬騎、喝沒喝靳童的尿。

阿花娘一聽越加兇狠地打阿花,不是覺得阿花給她家丟人了,而是氣阿花不懂事。「俺打死你俺打死你!主人奶奶一月給你那多錢,還管你吃管你穿管你住,上哪找這種好事去?給主人奶奶當馬騎咋個啦?喝主人奶奶的尿又咋個啦?你能死啊!你會做個啥?你連做雞都沒人肯要你!你看人家前灣子的小惠姑娘,有個漂亮臉蛋,在城裡做小姐,一年就給家裡蓋個房子起來!氣死俺啦!」

阿花娘這最後句話,也不知說的是氣自己女兒長得醜沒本事掙大錢,還是氣人家小惠姑娘能掙錢。阿花娘心裡恨下手就重,掄著棍子在阿花身上狂抽啊,直到把根棍子打折,她也需要歇歇氣。

「啊啊啊……娘你別打俺這麼狠啊……啊啊……求你別打啦娘……你打壞俺,俺咋去伺候主人奶奶給家裡掙錢……俺錯了俺給主人奶奶當馬騎、俺喝她的香尿。」

阿花確實感覺自己做錯了。

「打死你又咋個樣?俺不用你,你妹妹月兒難道不會去伺候主人奶奶?你這蠢樣,只配在家做農活!」

阿花娘換跟棍子

繼續打阿花。

月兒是二女兒,今年十四歲比姐姐阿花小三歲,長得雖然不算多漂亮但絕對不叫醜,瓜子臉、小嘴小翹鼻,只可惜長了雙單眼皮小眼睛。

阿花的心徹底涼了,她知道她妹妹做保姆比她強,而且月兒立志等自己再長一兩歲就進城做保姆,月兒也很羨慕、甚至嫉妒姐姐到那麼好的人家做保姆。阿花在靳童家的日子太享福,現在再讓她回來種地、住草屋、吃粗茶淡飯,她真受不了呢!

第二天阿花娘帶著阿花和月兒,捨不得坐汽車,步行兩百多里地,天擦黑趕到靳童家裡。

「啊……仙子奶奶……俺是向你請罪的……」

阿花娘匍匐在靳童腳下「嗵嗵嗵」地給靳童用力磕頭,額頭上都磕出血來。

當阿花娘見到美如仙子貴如女王的靳童,見到靳童住的那豪華別墅,羞愧不已,感到自己女兒根本不配伺候靳童,阿花娘心裡越加恨自己女兒不爭氣,這麼高貴的仙子,別說喝她尿了,就是吃她的屎都不丟人!

月兒見了靳童更是眼睛一亮,心裡頓時感覺伺候這樣高貴的仙子多幸福,這麼好的房子,象宮殿,在這裡做保姆該有多美呀!小月覺得姐姐好傻,仙子奶奶的尿肯定很香,喝了還能治病呢!

靳童把阿花娘母女仨擋在客廳門口,都沒讓她們進裡面去,嫌她們身上髒。

樹人在旁邊躬身攙扶著靳童。

「行啦行啦你別磕了,把我這麼高檔地板磕壞了你賠得起嗎?」

靳童高傲地腳踩在阿花娘肩上,不讓阿花娘再磕。

「主人奶奶俺知道錯了,俺喝你的香尿。主人奶奶求你再收下俺吧……俺全家人生活、還有俺爹治病,都靠你給俺的工資呢……」

阿花匍匐於地,抬臉向上懇求道。

「你家的人吃不上飯你爹有沒有錢治病跟我有關係麼?我這又不是開的福利院!你在我這就得老老實實聽我使喚,讓你用嘴給我接個尿你都不願意,那你去找吃香的喝辣的地方去呀?還非要回來幹啥!」

靳童當著阿花娘的面說出讓阿花用嘴接她的尿的話,臉都不紅呀!阿花娘進門就給她磕頭的那卑賤的表現,讓她感覺她就是讓阿花吃她屎,阿花娘都不會有意見!

「主人奶奶你貴人不記小婢子的過,就饒了俺家阿花這回。昨夜俺打了這賤妮子一整夜,你看你看。」阿花娘邊說邊把阿花的上衣扒下,亮出阿花滿身凝血的傷痕。「這回俺保證,你就是叫她吃你的仙屎,她都會願意吃呢!仙子奶奶,俺決不護娃子,這小賤妮子敢再不聽話,你就只管往死裡頭打她!俺有四個女娃,今天俺把二妮子也給你帶來了,俺是專門讓她來給主人奶奶當便盆的,以後主人奶奶仙屎仙尿儘管往她嘴裡屙。」

其實不用扒了衣服,阿花額頭和顴骨上就赫然兩道血口子,脖頸處也露出瘀紫傷痕。

「快求仙子奶奶要你!」阿花娘說著扭身抓著月兒的頭髮把月兒拖至前面,按著月兒的腦袋狠朝地板上磕。「仙子奶奶你不用再多付半分錢工資,管她口飯吃餓不死她就成。」

月兒根本就無須她娘按著她磕頭,她自己就頭象搗蒜般地在地板上磕,連聲道:「仙子奶奶你要俺吧……俺願意喝仙子奶奶仙尿、吃仙子奶奶仙屎……你要俺嘴做你的便盆吧……」月兒頭在地板上磕的輕,因為她真怕把靳童家的高級地板給磕壞。

「

哼!你還好意思說不再增加工資?你讓阿花她自己說,她在我這都幹什麼重活了?你倒會說,把你這二妮子也送我這來白伺候我?她吃穿難道不要花錢嗎?哼,我這等於是在給你養孩子呢!」

靳童邊訓斥阿花娘,邊伸腳挑起月兒的下頦打量。

阿花娘被靳童戳穿心思,臉紅起來不好意思再多說。

「你真的連我的屎都肯吃?呵呵屎可臭死呢!」

靳童微笑問月兒。

「俺願意吃俺願意吃!仙子奶奶的屎都是香的吃了能醫治百病……」

月兒象獲得了希望眼睛閃光興奮道。

「哈哈哈!你的小嘴挺好看,也挺會說話呢。直起身來,張開嘴讓我看看你的舌頭長不長?」

靳童被月兒的話逗笑了。

月兒高興地跪直身板,頭高高仰起,大張開嘴把舌頭儘可能往外伸給靳童檢查。

靳童稍彎下腰,伸出玉手象檢查牲口一樣翻看月兒的嘴唇,捏住月兒的舌頭抻扯、擼夾玩弄。月兒雖然舌頭被靳童扯得有些疼,但她感覺靳童的手好美好柔軟,她願意被這樣白玉般的手掐擰。

「小嘴唇厚厚的,還挺性感呢!」靳童和樹人兩個相視一笑。

「嗯,舌頭也挺長,不錯。那我就留下你先伺候我兩天看看嘍。」靳童蔥手玩弄著月兒舌頭和嘴唇。

「謝謝謝謝仙子奶奶!她敢不吃你的仙屎,你把她送回來,看俺不扒了她的皮!把她扔到山裡去喂野狗!」阿花娘好個高興呀,連忙表態並叮囑月兒道:「你聽見沒有?從今天起你的嘴就是仙子奶奶的便盆,要好好地吃仙子奶奶的仙屎喝仙子奶奶的仙尿。這可是你的福氣呢!」

月兒一動不動地仰著臉伸出舌頭讓靳童玩弄,給了娘一個肯定的眼神。

「呵呵呵,吃屎嘛倒不必了。以後我解完大手,你用嘴為我清理乾淨屁眼兒就行了。我用那電衝馬桶,水溫總是調節不好,烘乾時也很不舒服。人的舌頭溫度正好又不用調節,軟乎溼潤。嘻嘻。」靳童鬆開月兒的舌頭,笑嘻嘻說出她留下月兒的用途。「只怕你現在說的好聽,到真給我舔屁眼時,你就下不去口了呢!」

「仙子奶奶俺保管給你舔得比洗的還乾淨!到時俺要是不舔,仙子奶奶你把俺的舌頭給割了!」

月兒那興奮勁兒,就象靳童讓她舔的不是屁眼子,而是請她吃什麼美味假餚。

「主人奶奶你要俺吧要俺吧。俺力氣大,妹妹給你當馬騎沒俺爬的快……主人奶奶你別不要俺啊……」

阿花以為靳童留下妹妹就不要她了,嚇得匍匐到靳童腳前,抱著靳童的腳邊親吻邊哀求。

「看在你給我當馬當的還不錯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回。記住,我只原諒你一次!」

靳童一隻腳踏到阿花的脊背上,用高跟拖鞋的鞋跟順著阿花身上凝固還未成痂的傷口上劃,使阿花傷口再次流血。

阿花疼得身子直抖,卻不敢動彈。

「對對!仙子奶奶你狠踩她,讓她多遭點罪,看她還敢不聽你的話不?」

阿花娘對女兒沒有絲毫的憐惜,只顧討好靳童。

「你對自己孩子……管教的倒是很嚴厲呢!你這樣做也沒錯,管教嚴點對孩子有好處。」

靳童鄙夷地看看阿花娘,她本來想說「你對自己孩子怎麼這麼狠心還叫母親嗎?」這話卻沒說出口。

「你把衣服穿上吧。」靳童踩了踩阿花的頭,接著對阿花娘說:「只要她們把我伺

候好,我不會虧待你們家。」又對樹人說:「你帶月兒上街給她買兩身新衣,回來洗個澡換上。順便帶阿花去私人診所把她身上傷口處理處理,天熱看別再弄感染了,怎麼伺候我。」

「遵命仙子奶奶!」

樹人捧起靳童的玉手親了一口道。

「去你的死鬼!你跟著叫我什麼奶奶你!」

靳童嬌嗔地在樹人臉上輕打了一掌道。

阿花娘靳童給了她兩百元路費讓她搭夜班車連夜返回了。

月兒首先吃的是靳童的剩菜剩飯,這是月兒從小長這麼大頭回吃這麼好的飯菜,特別是飯管夠吃,在家裡月兒沒有一頓放開吃飽過,經常捱餓倒真的!

月兒也是從小到大頭一回穿上這麼好看的新衣服,美得她直蹦直跳。

「你既然是我的小尿盂,夜裡就睡在我臥室裡牆角的地上吧,好隨時準備用嘴為我接尿!」

靳童這樣吩咐月兒。

月兒在家都睡的草鋪,連單子都沒有,枕頭裡塞的草,睡過多少年了也沒洗過換過,又黑又硬。草草覺得這光滑的地板比草鋪好多了,不過就是有點硬,但主人奶奶給她的充氣枕頭(實際上是靳童以前用的充氣腳墊兒)好軟呀!

主人奶奶睡前往她嘴裡撒了尿,那尿帶著主人奶奶體溫,幾乎沒有什麼味道,氣味淡淡的、有點象田野裡青草的氣味,不過月兒也確實嗅到了香味,那是主人奶奶噴在陰毛上的法國高級梔子香型的香水氣味,開始月兒還以為這是主人奶奶尿的氣味。

主人伯伯交代她說,嘴巴大張開靠近主人奶奶陰戶兩公分處,但不能挨著主人奶奶的陰戶;接主人奶奶香溺時,不許灑落半滴。

月兒不懂得「兩公分」是什麼意思,可能就是她的嘴要離主人奶奶的下面穴穴很近但又不能挨著吧。主人奶奶的尿頭月兒沒接準,撒在了她臉上。月兒覺得主人奶奶的陰戶好美好高貴,主人奶奶尿罷,月兒忘記主人伯伯告戒她的嘴巴不許碰主人奶奶的身子的話,不由自主地伸嘴舔主人奶奶陰戶上的殘尿。

「我這是你隨便可以舔的嗎?小賤貨!」

靳童抓著月兒頭髮把月兒拉開,「啪啪啪」打了月兒幾個耳光。

月兒覺得主人奶奶的玉手好柔軟,打在她臉上麻麻的,根本不疼,竟然還朝靳童抱歉地一笑!

「事做的不好就要受懲罰,今晚你就不要睡覺了,就在牆角跪一夜吧。」

靳童蹬開月兒道。

月兒感覺主人奶奶的腳丫子好軟好滑呀!她老老實實地膝行至牆角跪好(主人伯伯跟她交代過:在家裡,除非伺候主人奶奶需要,在主人奶奶面前不能站著,走路要用膝蓋走)。不給睡覺也叫懲罰呀?這在家裡她要是做不好事了,她娘操起棍子劈頭蓋臉一頓打!

月兒跪在那仍不停地欣賞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感覺得好幸福!月兒也在回味著主人奶奶尿的味道,她的臉上殘留有一些尿液,月兒用手指蘸著放嘴裡仔細品嚐——剛才她忙著大口把主人奶奶的尿往肚裡咽,沒來得及感覺是什麼味道。這下她嚐到主人奶奶的尿微微有點臊。這就是主人奶奶的尿香吧——月兒心裡想。

月兒發現樊樊和她一樣也是睡在床前地板上的。樊樊先匍匐床上給主人奶奶舔腳心,等主人奶奶睡著,才輕手輕腳地躺下睡覺。坐地上伏著床腳。

主人伯伯等主人奶奶入睡了,才出去到書房休息。

月兒

跪了一夜一點也不覺得困,就是膝蓋跪得有些痠麻。

早上主人伯伯輕輕進來,跪在床前。主人奶奶醒來,月兒滿懷期待地等著主人奶奶叫她給接尿,只見主人伯伯張嘴把主人奶奶的尿喝了。月兒也十五歲懂點男女之間的事了,看到主人伯伯喝主人奶奶的尿,她都羞得臉熱。

等主人伯伯喝罷主人奶奶的尿,和樊樊姐姐兩個忙著為主人奶奶穿衣服,月兒突然想起了什麼,霎時臉色大變,嚇得急爬到床前帶著哭腔道:「仙子奶奶,你是不是不想要俺了啊?俺願意喝仙子奶奶的香尿俺保證下回一滴不灑嘴外面…

…仙子奶奶你千萬別送俺回家啊俺不回家……」

「不送你回家不送你回家。月兒,早晨的尿要給你伯伯喝。你頭回給阿姨接尿,灑在外面點,阿姨不怪你,但下次可不許灑啦!好了你先去衛生間等著吧,呆會阿姨去解大手,你給阿姨舔屁眼。」靳童溫柔地安慰月兒。「樊樊,你帶月兒去衛生間。」

「在這馬桶邊跪好!呆會媽媽來屙屎,你要使勁聞媽媽的屎香味。媽媽屎可香了,你要敢不好好聞馬上送你回家!」

樊樊小管家似的向月兒交代。

月兒跪在衛生間等候有半個小時。衛生間裝修的那種豪華讓月兒感覺進了童話世界。靳童騎著她姐姐阿花進來,樊樊膝行跟在側後攙扶著媽媽。

樊樊把媽媽的雙腳從阿花那辮子馬鐙裡拿下。靳童從阿花背上下來,樊樊為媽媽解開褲子,扶媽媽坐到那馬桶上。月兒照樊樊交代她的,把鼻子湊近馬桶沿等著聞味。靳童滿意地撫摩了撫摩月兒的頭。樊樊則趴在馬桶正面靳童兩腿中間,把臉幾乎捱到馬桶上。

月兒聞到靳童的屎味感到好臭,可月兒一點也不覺得噁心,靳童太美麗、太高貴了,讓月兒覺得靳童屙的屎都是高級的有仙氣!月兒用力地嗅聞,旁邊的樊樊也有些誇張地深深吸氣,表現出陶醉樣!

本來靳童這是高級電衝馬桶,解完手不用手紙揩屁股,馬桶內有個可伸縮的噴嘴,只要一按開關,噴嘴伸出到屁股的正下方,噴射出溫水,沖刷乾淨肛門,接著電熱吹風打開,烘乾屁股。這水溫總難和人的體溫是一樣,免不了讓人覺得或涼或熱的,電熱吹風烘乾時也令人不那麼舒服,而且人坐的位置也要剛好,否則水噴不到肛門上也不成。

靳童根本不用去管月兒舔她屁眼會不會噁心、願不願意舔,只要她想讓月兒舔,月兒膽敢不給舔,她只須把月兒的娘叫來,相信月兒的娘會「教育」好女兒,除非月兒想被她娘打死!

再說靳童也不是頭回讓人給她舔過屁股。

靳童有個最要好的姐妹叫辛枚,比靳童大四五歲,也是個大美人,但不比靳童天生高貴嬌氣、清新脫俗。辛枚以前也是護士,後來下海經商,開了家銷售醫療器械的公司。辛枚屬於女強人型的,生意做的不錯,可到現在還沒有結婚。辛枚不找老公,是因為她太過強勢了,一般的男人她看不上,她看中的男人又受不了她這女強人的作風。辛枚更不找情人養小白臉,她才不傻往這樣玩物型的男人身上花冤枉錢!

辛枚都是去洗浴中心玩鴨子,從來都是一叫就叫兩個鴨子為她提供服務,她對鴨子的外表沒太高要求,只要絕對服從她的命令就成。有時她也會打電話召鴨子到她的別墅為她

服務。辛枚是洗浴中心金牌客人,和洗浴中心老闆很熟。

靳童沒結婚之前,辛枚經常請她到家裡同玩鴨子,靳童絕不去洗浴中心玩鴨子,因為她覺得自己這樣個美人,倒花錢去讓別人幹,那叫腦子有病!和辛枚玩鴨子,靳童也絕不讓鴨子用那活碰她,都是讓鴨子用嘴服侍她。靳童才發現,這些鴨子只要你肯給錢,往他們嘴裡拉屎他們都吃!

靳童解完手讓那樊樊往後跪跪,然後靳童起身雙手撐著樊樊的雙肩,屁股衝月兒撅起。

月兒把嘴巴湊上去,溫柔地舔舐靳童的肛門,屎渣都給吃下去。月兒非但不覺得臭、噁心,反而感到幸福,覺靳童的屁眼好美!

「嗯舔得不錯!」

靳童直起身,表揚月兒道。樊樊為她提好褲子。

範璞自打懂事時起,看到的就是母親便同「父親」見天吵架,她也知道了自己是母親和別的男人偷情的野種。歲母親去世後,她等於以一個「寄居者」的身份生活在這個家中,連同母異父姐姐範珏都歧視她,動輒罵她「異種」叫她滾出家門。範璞整天生活在心理壓抑中,平常在家特別小心謹慎,吃飯時從來不敢先動筷子,從不敢開口向樹人說買新衣服,什麼家務活她都搶著做,甚至去百般討好荷花,她在這個家裡的地位,還不如欣欣。尤其荷花生了瑛瑛,範璞簡直就成了她們母女倆現成的保姆。

這種境遇也把範璞鍛鍊得特別地懂事兒,心智早熟。範璞苦惱,是她身體也早熟,十六歲少女,乳房發育得象成熟的少婦般豐滿,一走路胸脯似波濤洶湧!

這更讓個子瘦高、胸脯平坦、比她還大兩歲的範珏妒忌,除了罵她「野種」外,還多了個「騷貨」罪名。

新媽媽靳童的到來,讓範璞突然感到希望——象範珏和瑛瑛都頓時失去了親情優勢,地位變得和她相同了,連向來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荷花都給趕走,樹人從孤兒院領養的樊樊反倒被留下,這無疑讓她看到了機會和自己從不敢奢望的幸福未來!

範璞幾乎每天都趁樊樊上學或放學時,截住樊樊問家裡情況。樊樊覺得範璞是自家姐姐,加上平時她們倆在家最親近,也就毫不隱瞞地都說了。

連爸爸都跪著為新媽媽洗腳舔新媽媽腳丫,新媽媽說打爸爸的腳耳光伸腳就打……範璞從未得到過父愛,只是她好渴望得到父愛、以及寄人籬下的現實,壓抑住了她對樹人的恨,並把恨潛移到偷情不負責任生下她的母親的身上,因此她也從未想到去找她的生父——她和她生父也壓根互相不知道誰是誰!爸爸在新媽媽面前卑躬屈膝,讓範璞莫名其妙地感到好痛快!特別是以前在家裡和她境遇相同的小樊樊,現在因為每天用嘴給新媽媽呵護腳丫子而得到新媽媽的喜愛,那麼她也就能夠做到、並得到!範璞一想到這就感到興奮!

範璞因為爸爸不許她隨便回家,所以她得另找機會接觸、討好新媽媽,並且琢磨著如何討新媽媽喜歡。給新媽媽舔腳?

她自忖比不過樊樊童女的嘴。她有什麼優勢呢?她的乳房呀,那過早發育成熟的大乳房!用她的乳房給新媽媽按腳,肯定能得到新媽媽喜歡!本來她這過早成熟的乳房一直是她心裡的一個煩惱源,現在將變成她幸福的「敲門磚」,範璞想想都好幸福!範珏你不老是罵我「騷貨」嗎?哼本

小姐就真給你犯個騷看!你想犯騷,嘁你那平胸還不夠資格呢!

範璞覺得自己不能光憑先天身材優勢去討好新媽媽,她還得學手真本事。學什麼呢?有次範璞在街上閒逛,看到一家美甲店櫥窗上貼張招員工的廣告,頓時有了主意。

範璞每天下午請假或是曠課,來這家美甲店上班,學徒期間沒有工資全是白乾。也算範璞機會好,這家美甲店的師傅是專門從臺灣聘請的,技術和理念都是最新潮的,加上範璞的用心刻苦,百般地巴結師傅,每天給師傅捏腳洗腳,甚至不惜給師傅舔腳,三個月便盡得師傅的真傳。範璞這才知道,美腳的基礎其實是修腳!臨離開時,師傅還特意送給範璞一套很高級的修腳、美腳的工具。師傅好不容易培養這麼個得意徒弟,為什麼放走?因為師傅很清楚,有範璞在她就在這家美甲店呆不長久的,師傅要範璞向她保證:絕不在同座城市裡跟她競爭。

學校老師這段時間因範璞曠課的事來找樹人家訪過兩次。樹人本來就從沒把範璞當自己女兒,再加上看到靳童那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根本就不去管範璞。

範璞現在萬事具備,只剩下找機會向新媽媽獻好了。

(2)

譚斌是範璞的新班主任,語文老師,今年大學剛畢業。譚斌到學校不久,就聽到老師和同學們談論範璞的後母靳童有多麼多麼的漂亮,出於男人本性,他很想見識見識靳童這位仙女級的美女到底如何,同時也抱有功利目的——和市政協主席的夫人搞好關係對他今後會大有好處。譚斌不好貿然去拜訪靳童,便從關心範璞的學習入手,經常找範璞談心。

十六歲少女已經成熟,更何況範璞的心智早熟。這丫頭鬼精,看出老師醉翁之意不在酒,卻不點破故意裝糊塗,反而向老師哀述其可憐不幸的身世,說她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漂亮的新媽媽,她很想回家為新媽媽做點什麼,以表達對新媽媽的一片孝心,請老師到她家幫忙給說說情,求新媽媽讓她回家住,她寧願給新媽媽做個使喚丫頭。

譚斌則正中下懷慨然應允,還不知道被範璞利用了。譚斌電話約了靳童幾次,靳童都推說讓他找範璞的父親。後來譚斌乾脆請靳童吃飯,順便談談範璞的學習情況。靳童就已聽出譚斌的歪心思,不過也想看看這譚斌是怎樣人,才答應跟譚斌見一面。

靳童不知為何想戲弄戲弄譚斌,約譚斌到市郊的公路旁邊見面,謊稱她外出辦事回來,順便,叫譚斌不見不散。

譚斌按靳童約定的地點,提前半小時站在路邊樹下等候。從下午兩點一直等到六點,靳童才開著寶馬車,輕輕停在了譚斌跟前。

「是譚老師吧?哎呀真不好意思,有事脫不開身,耽誤了,讓你等這麼長時間。上車吧。」

靳童落下車窗抱歉道。這路上除了幾個過往的農民,沒誰會站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郊外路邊。

「哦哦範……範夫人您好!沒什麼沒什麼,反正我也沒什麼事的……」

譚斌對靳童的美貌感到震撼,本來他等得是一肚子氣,幾次想走掉不再等了,現在一見了仙子般的靳童頓時一點火氣都沒有了。

「上車坐吧。」

靳童再次招呼譚斌。雖然譚斌一看就一副窮酸樣,人也夠不上多帥氣,但總的來說還比較順眼。

說實話譚斌除了出租車,還沒坐

過小車,靳童這豪華車他坐在裡面肯定會感到不自在。

「我……我就在外面可以了……」

譚斌直想給靳童跪下。

「嘻嘻你站幾個小時了腿不酸呀?再說我老這樣抬頭跟你說話,我也累呀!

」

靳童帶些調皮的口吻看著那譚斌說,她已經感覺到譚斌會給她跪下,她那目光也似乎在命令譚斌跪下。

譚斌看靳童的眼光突然充滿了崇拜和奴性,他嘴巴翕動著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溫順地給靳童跪下,不敢抬頭看靳童,卻偷偷朝兩邊張望了張望,看有沒有人看見。

「呵呵想做我的奴是嗎?不用那麼害羞。別說在這郊外啦,做我的奴,就是在鬧市大街上,我叫你跪下你也得跪下,叫你舔我的鞋子你就得象狗一樣舔我的鞋子!」

靳童早已被男人給寵壞了寵慣了,頭次見譚斌就人家給她跪下,說這話臉都不紅呀。

「我願意夫人……我能做到!」

譚斌竟然變得興奮。

「你說範璞她怎麼啦?跟她爸爸說不行嗎非要跟我說?」

靳童本來只是半開玩笑的,不想跟譚斌聊這個話題聊這麼多。

「夫人……您真是太高貴了……範璞很懂事兒,對您非常孝順,她……把自己定位於您的使喚丫頭,很想住回家裡服侍您盡做女兒的義務……我我代她,向您求個情了。」

譚斌腦子裡飛快地組織恰當的語言,他來之前就覺得他做為老師替範璞說這事很不合適,但為見靳童還是來了,只有硬著頭皮做這說客。

「哼!她可倒是真『懂事』呢!是怕我斷了她的學費和生活費吧?」

靳童覺得範璞這小丫頭很有心計,竟想到讓老師來替她說情,但她並不覺得譚斌來做這個說客有何為師不尊,她看出譚斌想借花獻佛。

「不完全是這樣的夫人,範璞她確實是真心想服侍您,她能服侍您確實是她的福氣。」

「你是她老師,也是這樣認為的嘛?」

「是的夫人。說老實話夫人,再沒見您之前,她跟我說她好想回家服侍您,我覺得她是無奈好可憐;現在我覺得她能服侍您真是很幸福的!」

「那你就替我轉告她,叫她回家來住吧。我只給她這一次機會呦。好了譚老師,今天咱們就先談到這。你以後有什麼難處,只要我能夠幫上你的,你儘管找我了。我還有事先……」

「夫人我……我能常……給您下跪……跪在您面前?」

譚斌在這等了有四個多小時,和靳童的談話還不到二十分鐘,急切地問。

「嗯……我閒的話也許會召你。嘻嘻不過你可以這樣啊,到時我送你一張我的藝術照,你拿回家掛牆上,每天睡覺前跪在我的像前膜拜倆鐘頭。好了再見!

」

靳童哈哈笑著,也不管譚斌是什麼反應,升起車窗,啟動而去。

譚斌跪在那,悵然地望著遠去的汽車,只到看不見了,才意識到自己還跪著,馬上起來,並四下瞅瞅有人看見沒……

範璞得到老師帶給她的好消息,激動不已,馬上去洗個澡換身乾淨校服——上身白襯衣,下面藍至膝百褶群,白中長筒襪白球鞋,晚飯都沒顧上吃就趕回家裡。

樹人正在廚房忙著為靳童做晚餐。

靳童和譚斌分開後,也是逛了會街才回家的,這剛進屋沒多大會兒。樊樊剛給她脫了鞋襪,跪在沙發前捧著她的一隻腳丫子正舔得起勁。月兒橫躺在沙發前給她當腳墊,她另只腳

就擱在月兒胸膛上,月兒為她捏揉小腿。

之前範璞早已從樊樊那瞭解清楚伺候新媽媽的規矩,到家後把鞋、上身的襯衣脫掉,今天她特意裡面沒穿褻衣,這樣上身就裸了,她那兩個早熟的肥乳房就特別顯眼。

範璞輕快地跑到樓上,在客廳門口跪下,虔誠地頭伏地報告:「媽,女兒回來伺候您。」範璞把「媽」和「女兒」都說得特別響亮,言語中流露出幸福。

靳童端個杯子品著茶看著電視,美目倩兮地掃了範璞兩眼,嬌滴滴地「嗯」

了聲,繼續看她的電視。

範璞獲得准許,儘量以平穩的姿勢爬進屋,規規矩矩地跪到靳童腳側邊,不遮擋靳童看電視位置,恭順地望著靳童等候吩咐。範璞的第一感觸,是媽媽那臭腳丫子氣味,她爬進來離好遠就聞到了!範璞並不厭惡媽媽這腳臭味兒,只是覺得媽媽這麼高貴腳丫這麼漂亮,不該有臭味的。

靳童也不理範璞,自顧看她的電視。

樊樊很高興,今後她可以和姐姐一起伺候新媽媽啦。

「媽媽,您看女兒的奶子還肥嗎?女兒用它給您按摩腳底好麼?女兒的奶子天生就是給媽媽按摩玉足的。」

範璞趁插播廣告間隙,捧著自己的兩隻乳房又朝靳童的腳邊跪跪,充滿獻媚道。

「你不打算用你的賤嘴給我舔腳丫子麼?」

靳童把踩在月兒胸上的這隻腳稍抬起伸給範璞道。

「媽媽女兒的賤嘴髒呢,不比妹妹童女的嘴,女兒不敢舔媽媽的仙腳丫,女兒要用大肥奶子為媽媽按摩玉足……」

範璞設想過多少回,要充分發揮她大乳房優勢,讓媽媽的腳今後離不開她的乳房。

「小賤貨!」靳童揚起腳「啪啪」狠抽了範璞兩個大嘴巴。「你倒挺有心眼你。哼!你是嫌我的腳臭不願意舔吧你?」

「媽媽女兒好喜歡舔您的腳!媽媽您的腳女兒聞起來好香好香!」

範璞突然捱了兩腳丫子竟一點不蒙,馬上捧住靳童這隻腳張口含住腳趾就給用力地吮嘬。

不管範璞覺得她的腳臭還是香,靳童感覺出範璞舔她的腳是虔誠的。「你覺得我的腳丫子香,就要表現出來,要讓我還有所有人都知道,你很賤喜歡舔我的腳,很想舔我的腳!我讓不讓你舔那是我的事兒,我高興了可以讓你的賤嘴服侍我高貴的美腳。」

範璞邊吮嘬新媽媽的美腳趾,邊用力點頭,眼裡的神情告訴靳童,她能夠舔媽媽腳感到很幸福。

靳童把腳丫子從範璞的嘴上拿開,順腳又給了範璞一耳光。「以後要學會理解我的腳語言。這表示我不高興不想讓你賤嘴舔了。先跪一邊去!」

「是媽媽。那您啥時讓女兒用乳房給您按摩腳?」

範璞雙手扶膝低著頭朝旁邊跪行幾步,聲音充滿諂媚。

媽媽剛才的話範璞聽的很明白,就是說媽媽一回到家她就得上前親吻嗅聞媽媽的玉足,以表明她的卑賤;媽媽不高興就會一腳把她踹開——這也就是說,以後她伺候媽媽的第一件事,是挨媽媽的腳踹,而且伺候媽媽少不了挨踹!範璞心理上早就做好準備接受新媽媽的打了,不有「打是親,罵是愛,最得親愛被腳踹」之說麼?她曾問樊樊:媽媽打人打的疼不疼?樊樊說:除了媽媽是拿皮鞭子或檯球杆打,還有用鞋底打,那很疼;如果媽媽用腳打用手打,那都不叫打,只有一點點地疼,捱過打之後你還會

覺得好舒服呢!範璞今天也領教了媽媽的玉足耳光,她都沒時間去感受疼不疼,倒是媽媽那玉足之柔軟、掄腿的姿勢之優美、神態之嬌貴,讓範璞深深印進腦海裡!

「仙子寶貝,吃飯吧。」

樹人胸前掛著圍裙,膝行進來。

阿花跟在樹人身後爬進來。阿花背上馱個長方形木版,從腰部至蓋住整個頭,下面有四條寬橡皮把木版緊緊地捆綁在她身上。這木版四周帶個一指高的圈沿兒,實際上是個小飯桌。桌上擺十來個菜,每樣量都不多一小盤而已,主食是蓮子粥、蛋糕。

阿花爬的十分小心緩慢平穩,她那繫著腳鐙的兩條粗辮子接近地面微微地擺晃著。阿花到沙發沒有茶几一側,頭向著沙發趴好。樹人跪在阿花的頭旁,拿條餐巾給圍在靳童的脖子上,然後喂靳童吃菜吃飯。靳童則邊吃邊看著電視。

「怎麼璞璞她不會伺候人惹您生氣啦?」

插播廣告時,樹人看了範璞一眼問。

「不是啦。我現在不需要按摩腳,等會兒洗腳時再讓她伺候。」

範璞從打記事時起,爸爸就幾乎沒有問過她的事。今天爸爸向新媽媽問起她,範璞分明覺得爸爸那話裡的意思還包括關心她怎麼跪在一邊受罰呢。這讓範璞心裡一陣地溫暖。

範璞已經是十六歲的少女了,在爸爸面前赤裸著上身竟沒半點難為情。以前在家,欣欣跟她同樣是「外人」,樹人起初也是不怎麼同意荷花把欣欣帶進他家裡,後來自從欣欣上過樹人一次床,地位就大升,連範珏都不敢再隨便罵她。這令她明白了什麼,自認為自己長得不比那欣欣差,尤其是她有兩隻欣欣甚至範珏都比不了的大乳房。範璞雖然沒有主動地去勾引爸爸,但她卻希望爸爸收用她,反正她並不是爸爸的親生女。所以只要範瑕範珏不在家,她總有意無意地在爸爸面前半露甚至全露出她的乳房,樹人看見了即不說啥反應也非常自然,就當沒看見似的。

看著爸爸喂媽媽吃飯,範璞的肚子也覺餓了,她又看看妹妹樊樊,捧著媽媽的雙腳毫不鬆懈地舔吮著,媽媽的腳丫上全是口水,晶瑩發光。範璞佩服妹妹小小年紀就這麼懂事兒,伺候媽媽這樣用心。月兒躺在地上舉著雙手為靳童捏小腿。

靳童吃好了,把胸前的餐巾扯下扔給樹人,腳尖在樊樊的嘴上點了點,樊樊把媽媽的雙腳放到了月兒的胸腹上,然後退跪到一邊,在那稍事歇息。

阿花爬至月兒外側挨著月兒平趴在地上。靳童雙腳從月兒身上拿起伸在阿花背上的「飯桌」上踩在菜盤裡(桌本來不大擺滿了盤碟也沒靳童放腳的地兒)。

盤裡的菜靳童多數只吃了不到一半兒,主食也沒吃多少。樹人跪到正前,伏著身子以不擋住靳童看電視,在個高腳酒杯裡斟上葡萄酒,那杯裡面還有靳童剛脫下的兩隻絲襪,他把菜夾到靳童腳尖和腳背上,然後再伏首吃靳童腳上的菜,喝口絲襪酒,偶爾地靳童會用腳夾菜喂樹人一兩口。

範璞看著爸爸吃媽媽的「美腳宴」,覺得爸爸可真幸福啊!範璞覺得菜裡的油、鹽、辣椒對媽媽嬌嫩的腳丫很有傷害,倒在那直心疼媽媽的腳丫子!

「嗯,你也吃吧。」靳童對給她舔腳累得頭冒汗的小樊樊說,又朝範璞招招手指指飯菜:「小賤貨,你也來吃。」

範璞激動得飛快膝行到跟前,惶恐

地拿起筷子,習慣性不敢隨便下筷。樊樊看來是經常吃媽媽的「腳飯」,她把媽媽吃剩的那蛋糕放碗裡倒入溫水搗成糊狀,用調羹挖一勺小心地倒在媽媽腳趾上,然後伏頭吮吃掉,那個叫幸福!

「吃吧。你和樊樊吃媽媽的那隻腳。跟樊樊學自己動手,喝粥。你媽媽的腳累一天了,別讓媽媽餵你吃。」

樹人有史以來頭回這麼慈祥地跟範璞說話。

範璞心裡那個巨溫暖呀,眼淚止不住往出湧,哽咽著吃媽媽這美妙「腳飯」

,太豪華啦太好吃啦!媽媽腳丫子仍還有淡淡的臭味,可此時範璞感覺媽媽的腳丫子是那麼香!

「姐姐你吃菜呀。」

樊樊把菜夾到靳童的腳趾上讓範璞吃。

範璞感激地以目光向妹妹致謝,象禮佛一般吃下媽媽腳上的菜餚,呵護嬰兒般地吮乾淨媽媽腳趾上的菜汁,誠懇、動感情地哽咽道:「媽媽,這菜裡的油鹽還有辣椒,對您的玉足有傷害的啊……」

「嘻,你還真挺有孝心呢!沒什麼,等會用你那肥乳房好好給我按摩按摩就是了。」

靳童抬腳拍拍範璞臉蛋,夾起片肉喂範璞的嘴裡。

「仙子寶貝您看璞璞都這麼說呢,以後咱家不能天天吃您的腳飯了!」

樹人向範璞投去讚許的目光。

「你們就快吃吧!你們這樣愛護我的腳丫子,我也得為你們做點什麼呀!你們快吃趕緊給我洗腳不就沒事了。」靳童柔聲說並及時給予範璞鼓勵:「璞璞呀,以後媽媽這腳丫子就由你負責給洗,樊樊你給媽媽舔好腳就行了。」

確實這「腳飯」是靳童發明的,她知道她老公樹人,包括樊樊、還有這範璞,喜歡她的腳丫子——她這堪稱極品的美腳誰見了不流口水呢!既然樹人和孩子這樣關心愛護她的腳,她也不能太吝惜自己的腳了。

「是媽媽。嘻嘻!」

樊樊很高興,在媽媽腳背上親兩口。她為何高興?因為媽媽的腳丫剛脫鞋襪時「香」味最濃!她給媽媽舔腳實際上就是用口水給媽媽洗腳吶。

「謝謝!謝謝媽媽……嗚嗚……女兒好幸福……嗚……」

範璞壓抑多年的感情終得以爆發,止不住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快別哭了吃飯呢。」

靳童伸腳為範璞擦拭眼淚。

範璞抱住媽媽的腳丫充滿感情地熱烈狂吻。

「璞璞爸爸以前對你關心不夠,爸爸對不起你!你是個好孩子。仙子媽媽對你這麼好,今後你可要好好孝順你仙子媽媽呀!」

樹人也為範璞如此懂事感到由衷高興,他總算沒白撫育範璞這個「螟蛉子」

十六年。

「唔唔嗯嗯!」

範璞邊親吻靳童的腳邊重重地點頭。

阿花面朝下趴在地上,看不到她的表情。月兒是仰面躺著,目光中充滿羨慕。她和姐姐都是保姆,沒資格象樊樊、範璞一樣吃主人的腳飯,她們是不能和主人人家同桌吃飯的,因為她和姐姐是拿工資的,不象樊樊和範璞做為女兒是無償服侍媽媽的。

範璞的乳房又大又圓又肥又軟,乳暈面積很小,但乳頭卻挺長挺硬,差不多有小手指頭前一截那麼長。範璞沒料到媽媽的腳底是那麼嫩,象棉花糖一樣,範璞還暗自傷心,自己乳房又肥又軟,偏美中不足長個又硬又長的乳頭,這用乳房給媽媽按摩腳底,乳頭硌著媽媽的腳心咋好呢?範璞恨不得把兩個扎眼的乳頭割掉!

靳童也很驚奇範璞的乳頭怎麼

這樣長,這使範璞乳房的美感和吸引人的程度大打折扣,要不然範璞這乳房都可以和她的乳房有一比!然而範璞這奇特的乳房給她按摩腳,卻天然完美無比呀!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這恰恰是軟中帶硬——其實這「硬」也是相對於舌頭來說的,畢竟乳頭也只是坨肉球球(範璞這乳頭準確說應該叫「肉柱柱」)而已,比手指頭軟多了,又比舌頭要硬,特別是範璞在給她按摩腳時,乳頭受刺激會腫脹起來,一堆軟肉中有個「硬硬」的長肉球球,按摩於腳底別提多舒服啦!

靳童認為範璞的乳房是老天專門為給她按摩腳丫子而準備的,這讓範璞大感欣慰和自豪,不再為乳頭又長又硬煩惱!她終於變得有用了,有母愛了!

樹人雖說年過五十,卻也寶刀不老,他下面那活天生又粗又大,不遜於那人工陽具。可偏偏活見了鬼,每次樹人那活一碰到靳童下身,就象老鼠見了貓、小雞見了鷹,還沒等插進去呢,就狂洩疲軟,弄得靳童好沒脾氣,他樹人也根本沒過著啥癮。只有靳童穿著高跟鞋或者絲襪,踩踏蹂碾樹人那活樹人才感覺刺激痛快,能堅持三四十分鐘方噴薄而出,真叫過癮極了!

於是靳童這雙美腳又有了特殊的任務,除給家人做「腳飯」,還要每天為老公做腳活。

樹人為了更加地過癮,做了塊上面帶個圓洞洞的木版,他躺地上,把木版鋪在身上,陽具和蛋蛋從圓洞穿出露在木版的上面,讓靳童站在木版上踩他那活。

開始靳童還不敢太用力,怕把樹人給踩殘廢。後來靳童發現,男人的那活超出她想象地堅韌,根本就不怕踩踏,哪怕她穿著高跟鞋雙腳站在上面踩都沒有事!唯一需要小心的,是男人的蛋蛋絕經不起這樣踩,靳童只能單腳適度地碾蹂。

靳童也掌握了樹人那活只有勃起後才禁得住她如此地踩踏,每次硬之前,靳童都要用腳不能停地連續搓揉樹人那活兒十多分鐘,樹人那活硬起來才敢上去踩踏。這種用腳搓揉的前奏曲是相當累人的,對靳童來說簡直是受罪!

樹人當然不能只顧自己痛快,可他那活又無法為靳童提供服務,於是他只好用嘴為靳童解決問題,勉強滿足靳童。樹人甚至自己提出,讓靳童再養個小性奴,專門為靳童提供性的服務。靳童也未置可否,合適、可意的小性奴,也不是說找就能夠找得到的。

靳童是陰道敏感型的,必須男人陽具插進她身體,她才能達到那種所謂「一百零一度」的高潮!樹人那活卻是好看不中用,靳童只好藉助人工陽具過癮了。

樹人也顧不得顏面,託日本友人給他寄來或帶來各種女性專用工具,有手持式、口含式、面具式、內褲式、馬鞍式人工陽具,有跳蛋、震動棒、電動按摩器……

這些東西靳童只用過口含式、手持式和馬鞍式人工陽具,口含式當然是樹人用嘴叼著給她弄啦,手持式靳童基本上是用來自慰。倒底是進口貨啊,這些人工陽具的仿真度相當高,幾乎和男人的真肉棒沒什麼兩樣,甚至勝過男人的那活!

所謂「馬鞍式」,就是類似普通的馬鞍子,只不過下面加了個彈簧墊,鞍座上正中多出個豎起的人工陽具,這「馬鞍」也不是放在馬背上,而是系固在人的背上的,使用時女人騎坐在這鞍座上,人工陽具就插入其體內,

下面的「馬」馱著上面的美人快速地爬行,通過爬行過程中產生的顛簸來完成陽具的抽送動作!

本來靳童最喜歡玩這馬鞍式的,但樹人做這個「馬」有些力不從心,每次馱著靳童要不停歇地滿屋子爬四五十分鐘,尤其是到最後靳童快要達到高潮時,需要樹人更劇烈地奔爬,而此時樹人已經累得沒力氣了,令靳童的高潮總帶點意尤未盡的遺憾。

靳童也心疼樹人身體,遂很少用這「馬鞍」。

樹人建議讓阿花、或範璞來給靳童當這「馬」,可靳童覺得阿花和範璞都還是少女,和她缺乏「互動」,使她在感官和精神上缺乏刺激感!樹人又重提舊話,建議靳童找個小白臉養,讓年輕力壯的性奴當馬,一定會使靳童痛快淋漓。靳童倒是動心,可她對性奴很挑剔,寧缺毋濫。

至於那跳蛋、震動棒、電動按摩器,靳童只嘗試過兩次就不再用了,這些東西刺激太強烈,反而讓她感覺不到快樂。

然而上天早就為靳童預備好了一匹非常合適的好「母馬」!

要說樹人的二女兒範瑕,在公安局當法醫參加工作已經幾年,完全都自立了,沒必要認靳童這個後媽。可是自打這樹人「娶」了靳童後,原本平常不怎麼回家的範瑕,竟一反常態往家裡跑的可勤了,幾乎每個週末都要回來。特別是範璞住回家給靳童當了使喚丫頭,讓範瑕更是嫉妒的不行呢!

開始靳童以為範瑕是要和她爭樹人家產。其實樹人和靳童結婚後第二天,就到律師樓把他自己的全部家產都過到了靳童的名下,樹人除了每月的工資(他也都按時如數地上交給靳童了)等於是一無所有。當然,他樹人是有名書法家,憑他的字可以隨時換到錢!

範瑕回家,叫比她還要小一歲的靳童「媽」叫的可親,主動搶著為後媽做事,給靳童洗內衣、襪子,端茶倒水,甚至給靳童捏腳洗腳,總之是千方百計地討好靳童。尤其令靳童看不明白的,這範瑕竟跟範璞、樊樊、阿花和月兒一樣在她面前自己主動地給她跪下,毫不隱諱地喝她洗腳牛奶,甚至喝她的尿!

然而靳童總覺得範瑕回家很彆扭,每次範瑕回家,她都給範瑕一副冷臉子。

「你跟那範瑕說,她自己有工作有房子,還老回家來幹嘛?」

靳童給這樹人「踩」完愛,累得癱躺在床上歇息。樹人拿下身上的木版,穿上褲衩及睡袍,喊範璞和樊樊進來,然後他跪在床邊,為靳童揉腿。

範璞和樊樊爬進來到床尾處,各捧著靳童的一隻絲襪腳,張嘴含住就給吮舔,順帶舔乾淨樹人弄在靳童腳上的精液,邊為靳童按摩腳脛。

「呵呵我的美人奶奶,我看瑕瑕她就是很想伺候你,也沒別的用意。我發現她也挺喜歡喝你的洗腳牛奶的。」

樹人也看出女兒在靳童面前很謙卑、必恭必敬的,不過樹人認為範瑕這是出於維護他,不想因為自己在他和靳童之間製造矛盾,因此對靳童表現得恭順,喝靳童的洗腳牛奶是勉強為之,是看他和樊樊都喝她只好跟著喝。樹人一點兒都不知道那範瑕還偷偷喝靳童的尿!

「好啊你還敢跟我頂嘴!我又不是沒有小丫頭伺候要她伺候我個什麼?我就不想讓她伺候。」

靳童「啪啪」飛起腿在樹人臉上踹了兩腳。

範瑕偷喝靳童的尿,樊樊、阿花和月兒都發現過(範璞還沒有來

),範瑕警告她們三個不許把這事告訴爸爸。但樊樊還是告訴靳童了。靳童似乎明白了什麼,可她又懷疑那範瑕是不是在跟她玩什麼花招,抓她的把柄。

靳童想了又想把這事兒跟樹人說了。

樹人根本不相信!他嘴上討好這靳童說:「好啊說明你的香溺好喝嘛!」心裡卻認為這是靳童在暗示他,讓範瑕也要喝她的尿!樹人覺得不管這範瑕願不願意喝靳童的尿,叫她喝也沒啥大不了的又不難喝。只是他怎麼向範瑕開口說呢?

這事也就這麼拖下來。

「我該死我該死美人奶奶!好好我明天就去醫院找瑕瑕,叫她以後沒什麼事再不要回來了。」

樹人抓住靳童的腳丫,邊親吻邊道歉邊答應。樹人想這是靳童生氣他到現在還沒叫範瑕喝她的尿,所以乾脆不許範瑕再回家。這也好,省得到時若範瑕硬不肯喝,總要跟靳童鬧翻的。

樹人這五個女兒,只有二女兒範瑕他是管不住。範瑕已經成年有工作自立了,完全有本事不聽他這一套。

那三女兒範珏也算不服管的一個,雖然範珏目前還離不開他供養,但這丫頭向來脾氣倔,逆反心理特別強,專門跟他對著幹的,何況她現在也大了高中已畢業,也不好再硬打。

大女兒範青從小就特別地怕他,結婚後日子一直過得很窮,要靠他的接濟,從來不敢違抗他。小女兒瑛瑛麼,年紀尚小沒啥不好弄,而且他只要跟荷花說,那荷花會堅決照他的旨意做的。

至於範璞和樊樊,根本就不是他女兒,她倆的表現在這擺著。

「行了你別舔我腳了,舔得我一點不舒服。回你書房睡覺去吧!」

靳童蹬開樹人,把腳伸給了樊樊,腳趾勾了勾。範璞和樊樊把靳童腳上絲襪脫下,直接放進樹人嘴裡。

樹人出去,月兒頭頂洗腳牛奶膝行進來。

範璞接過牛奶盆,伸舌頭嚐了嚐奶液的溫度如何。月兒橫躺在床前,範璞把盆放在了月兒小腹上,樊樊把媽媽的雙腳捧進奶盆。範璞則在空擋麻利地脫光上衣,雙手伸進奶盆握住媽媽腳丫輕輕地捏揉搓洗。

「你怎麼越伺候我越不會伺候了,連個腳都給我洗不好?腳趾頭縫用舌頭給我洗!」

靳童抬腳照範璞臉「啪」一個響亮大耳光嬌聲訓斥道,扇了範璞一臉的奶水。

「媽媽對不起,孩兒錯了孩兒有罪!」

範璞惶恐而愧疚地伏首把臉埋進盆裡用嘴洗媽媽的腳趾縫。

靳童腳挑起範璞的臉,伸進範璞口中,腳趾將範璞的舌頭夾出,牽引至盆沿上。「你還嫌我不夠疼你?那我就好好地疼疼你小賤貨!」

靳童腳尖使勁碾蹂範璞的舌頭。

範璞疼得直吸氣,堅持把舌頭伸出搭在盆沿上任由媽媽碾踩。媽媽對她要求嚴厲是有道理的,就眼前說,她得媽媽的寵愛,能給媽媽洗腳,樊樊只有在旁邊看著的份,月兒就更不用說了,只配給媽媽當人體踏腳板!

靳童踩夠範璞的舌頭了,腳才放入盆裡。範璞忙不疊說:「對不起媽媽,孩兒讓媽媽生氣、操心了。」話音不等落便嘴伸進奶水裡舔洗媽媽腳趾縫。

靳童把只腳拿出踩到月兒的嘴上,月兒受到寵幸般地輕握住靳童的腳,舌頭伸進靳童的腳趾縫裡充滿柔情地舔搓。這也是對範璞的一種懲罰,而且範璞認為這種懲罰比她挨媽媽的十幾個腳耳光還難受,範璞寧可挨媽媽打也不願媽媽

把愛分給別人!她眼淚直掉越加賣力地舔洗媽媽的腳趾縫。

靳童現在已經形成這樣概念:她讓孩子伺候她,甚至打孩子,就是對孩子的愛!尤其是範瑕的表現,更讓靳童堅信了這一點。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範瑕就又來了,靳童還沒起床,全身赤裸地睡在床上,簡直象玉雕仙女。

這範瑕身材比靳童還略高,靳童有一米七零,範瑕則一米七三;靳童天使容顏魔鬼身材貴妃玉足,範瑕的相貌則屬於中等偏上,體格健碩,幹練的齊耳運動短髮,在大學裡就是校隊籃球運動員。靳童體重剛剛一百多點,範瑕卻一百六,但是看起來一點不顯胖。

範璞、樊樊和月兒已經跪在床前安靜地等候媽媽睡醒來。

範瑕看來是正上著班請假回來的,身上還穿著警服。範瑕以一種很標準的姿勢,也跪在床前,見靳童醒了,欠身柔聲地問候道:「媽您醒啦,早晨好,媽!

」

「你怎麼又回來了?你爸沒有去找你麼?」

靳童坐起來很不高興地問道。

樊樊和月兒兩人壓低身子臉仰起,把媽媽的兩隻腳分別捧在臉上擎著。

「媽,今一大早爸爸就來醫院找我跟我說了……」範瑕盯著靳童那大敞開的完美的陰戶,頓時呼吸不暢了。「媽,女兒有必要和您談談,讓您對女兒有個瞭解……媽您聽女兒說完,如果仍不願讓女兒回來,女兒保證以後您不發話,女兒絕不擅自回來。」

範璞已經爬在靳童的胯間,臉仰張大嘴等著給接尿了。

「你出去!我要撒尿。」

靳童沒好臉驅範瑕。

範瑕多次經常喝靳童放在冰箱裡、留給樹人的尿,靳童不是不知道;而靳童把樹人,還有範璞、月兒、樊樊嘴當尿盆,對於範瑕來說這也早已不是什麼秘密。靳童在範瑕面前赤身裸體很坦然,是因為靳童對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她有一種在女性面前展現她美麗的胴體、讓別人羨慕、妒忌她的強烈慾望。

其實她也清楚她往孩子嘴裡撒尿根本無須讓範瑕迴避,只是一時有些拘束,畢竟範瑕已是成年人而且是穿警服的,公然當著範瑕面往孩子嘴裡撒尿,她有些壓力,這也是靳童不願意讓範瑕回家的一個主要原因。另個原因,樹人做為她的老公範瑕的父親,喝她的尿、洗腳水,雖然範瑕貌似也很喜歡喝她的尿、洗腳水,可她仍認為範瑕在心裡頭會罵她這個女人太刁太妖。

「媽,其實女兒早就多次喝過您的聖水。您就把女兒的嘴巴當成您的尿盂直接尿給女兒喝吧。」

範瑕把範璞外開拉要代替範璞給靳童接聖水。

「我叫你出去呀!」

靳童生氣地提高聲音道。

「是是是。媽女兒這就出去。」

範瑕不敢惹靳童生氣順從地倒退爬出去,就跪在門外面。

靳童撒完尿,由三個孩子服侍她穿上衣服,然後騎坐在範璞的肩上,雙腳夾著範璞的腰,樊樊和月兒一左一後地膝行攙扶著,範璞馱著她膝行去盥洗間洗漱。到了盥洗間,範璞就跪在盥洗臺前,靳童騎坐在她肩上高度正好。樊樊把牙膏給擠好遞給靳童,仰頭張嘴接著靳童的漱口水。

範瑕爬過來匍匐在門口外,十分誠懇地向靳童表白——「媽,您真的太美了太高貴了!女兒特崇拜您,渴望伺候您……做您的奴婢……媽您讀醫專時也學過心理學的,您聽完女兒的陳述相信您會理解女兒的

。

「自打女兒第一次見到媽媽,女兒就朝思暮想夜不能昧地渴望變成媽媽胯下的母馬,被媽媽鞭打駕御;女兒的賤臉、賤胸好想被媽媽高貴的美腳丫踐踏蹂躪;女兒好想為媽媽……口交……」

範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聲音中夾雜著顫抖,但眼睛卻越大膽、堅定地望著靳童。

靳童不吭聲。這表明她不反感範瑕說下去。

「媽,女兒承認自己有些變態……但女兒對您絕對沒有壞心!女兒只是渴望被您羞辱、奴役……既然上天給女兒派來了一位美麗高貴的仙子媽媽,媽就求您接納女兒吧!璞璞和樊樊您不都接受了嗎?就讓女兒在伺候您的過程中體驗那種天堂般的無窮快樂吧!」

範瑕這些話似乎在心裡頭已憋很久了,今天開閘放水般地全部傾吐出來,很激動很興奮。範瑕感覺出騎坐在範璞肩上的靳童似乎不在意地自顧刷著牙,其實在仔細聽,甚至是很願意聽。範瑕受的鼓舞和內心強烈地驅動,爬進盥洗間至靳童的右腳側,輕柔親吻靳童的腳背和腳趾。

靳童也不說什麼,腳尖一壓,讓腳上的拖鞋「吧嗒」掉落地上,然後腳丫翹了翹。範瑕心有靈犀地伏首叼起拖鞋,用嘴為靳童穿上。靳童翹動的腳趾傳遞出滿意的信息,把腳踩到範瑕頭上。範瑕老老實實以頭託著靳童的腳,靳童都能感覺到腳下的範瑕心裡那激動!

靳童是學醫的出身,已然確認範瑕是個同性戀而且是T型的並帶有嚴重的M傾向,她不再懷疑範瑕對她的迷戀以及在她面前表現出的奴性!

「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靳童終於發話,鞋跟在範瑕的頭上碾擰著。這表明靳童接受了範瑕為奴婢。

這樣侮辱性的語言範瑕聽了竟好感動,身體幸福得微微顫抖。「謝謝媽媽謝謝媽媽!女兒好開心啊!」

「賤貨!脫光了跪到馬桶跟前去,頭埋在馬桶裡。亮亮你的賤樣!」

靳童踢了範瑕臉兩腳命令道。

「是媽媽!」

範瑕很願意很順從地馬上照做。範瑕的身子,即有運動員的健碩美,又不失女性的曲線美。其實主動型同性戀,更主要表現在心理男性化。

靳童這樣做,是想讓樹人坦然面對範瑕做她的母狗。既然是母狗,就不應該有羞恥感、在乎脫光衣服!靳童相信範瑕能做到,但樹人也必須得習慣。畢竟這範瑕是樹人的親生女兒,又已經成年,跟範璞、樊樊根本不同。

範璞妒忌欣欣和爸爸就上過那麼一次床,便在家裡升級為「準後母」了,飽受冷漠的範璞寧願也被爸爸上她一次,經常在家裡沒有其他人時,故意當著爸爸的面穿乳罩、甚至換內褲,早在爸爸的面前裸體過多回。給新媽媽做了使喚丫頭,更自然、坦然、欣然地裸身用乳房為媽媽按摩腳丫子!

樊樊還小,身體和心理還處於中性,尚沒有什麼性羞恥感——十一二歲的小孩,脫光衣服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看脫光衣服的小孩的大人),更何況在家裡了。樊樊只知道伺候媽媽有時需要脫光衣服的,樹人也壓根不關注小樊樊的身子。

其實在他樹人的眼裡,孩子和保姆都只是個伺候靳童的高級的、無性別的「機器人」而已!

中午樹人回來,樓下大客廳裡,靳童把阿花當馬騎玩得正歡。阿花背上綁著個厚座墊,嘴裡綁著塞口球連著韁繩,手戴掌套、腿戴護膝。靳童坐

在阿花的背上,雙腿搭在阿花的肩前,腳蹬在阿花兩條大辮子下繫著的不鏽鋼半月狀圓環裡,一手提韁繩一手拿馬鞭,駕御著阿花滿地奔爬。範璞、月兒和樊樊跟在後面,當然都是爬行。

樹人笑呵呵地追著爬到靳童跟前,伸著頭去吻靳童的腳。

「你去跟範瑕說讓她以後別經常回家了嗎?」

靳童輕踢開樹人嬌聲問道。

「說了說了仙子寶貝!您的話我敢不嚴格照辦嘛。」

樹人討好道。

「哼!虧你還是什麼政協主席。做事完全沒有邏輯學和心理學。」

靳童抬腳踩到樹人肩上,然後用力一蹬。

樹人被蹬得一栽歪,連忙重新跪好迷茫地望著靳童。且不說靳童這句話語法有些舛誤,就算是語法正確樹人也未必能聽得明白。

「你不叫她回來她就不可以回來,這只是其一。其二,你要叫她回來她就得乖乖地回來!召之即來,斥之立去,哼這才叫女兒呢!」

靳童腳尖點著樹人胸膛說。

「這……這個……」

樹人這才弄明白靳童話的意思,頓時啞然了。

他不讓範瑕回來,範瑕就無權回來,畢竟這是他的家——應該說是靳童的家。但讓範瑕回來,他就沒把握了,範瑕不回來他也沒法!他樹人當然很明白,叫範瑕回來這意味著什麼!姑且不說他能不能把個範瑕叫回來,就算他把範瑕叫回來了,那範瑕會象眼前阿花這樣給她靳童當馬騎?會象範璞、樊樊一樣用嘴給靳童接尿?會象月兒那樣用嘴給靳童清潔屁眼兒?能逆來順受地挨靳童的隨便打罵嗎?這萬一範瑕要跟靳童打起來,靳童可絕不是她的對手啊?

「我叫她回來她若敢不回來,哼我就不認她這個女兒!」

樹人絲毫不去想靳童做的有什麼不對和出格,倒恨起女兒不夠聽話。

「嘁!你也就這點本事吧!罰你去喝十口馬桶水!」

靳童佯裝生氣地一腳又把樹人踹翻,嗔目斥道。

這是靳童對樹人最厲害「軟」懲罰之一,因為樹人就不願意喝馬桶水。但是樹人還是老老實實地爬上樓去了。

不到五分鐘,樹人興奮地跑下來,趴下飛快爬到靳童腳前,邊親吻靳童的腳趾邊說:「我的仙子奶奶,你可真是神!」

「你看到什麼啦?把你興奮成這個樣?」

靳童得意地腳蹬住樹人的肩問。

「呵呵,我看到瑕瑕她……你太厲害啦我的仙子奶奶,你讓瑕瑕都乖乖地…

…」

樹人高興勁溢於言表。他打心底裡希望他們一家人都成為靳童的奴婢。

「什麼瑕瑕啦,是我的母狗!你這麼興奮幹啥?我可警告你:在我的母狗面前你思想放純正些!」

靳童用腳點著樹人的額頭。

「哪會呢哪會呢!您放心我的仙子奶奶,我眼裡心裡只有您呢!仙子奶奶是不是叫幾個孩子都過來服侍您?」

樹人趁熱打鐵建議道。

「不要啦。你想累死我呀?你還不快去給我做飯去!」

靳童嬌氣十足,別人來伺候她,她還越累?

這晚靳童沒有讓樹人到她的臥房來。

頭一晚,範瑕當「母馬」讓靳童玩了個痛快淋漓!範瑕全身赤裸,全副「武裝」——蒙著皮眼罩;口戴嚼棍,兩頭鉸環繫著皮韁繩;腰背上是那帶陽具「馬鞍」,由皮帶緊綁在她的雙肩和腹臀上,鞍兩邊墜腳鐙,兩腳鐙上還牽著一根橡皮筋兒,連在夾在範瑕乳頭上的鋼夾上;範瑕的陰道里,塞

著個跳蛋,開關在鞍座前頭;另外範瑕手戴無指皮掌套,腿戴厚皮護膝。

靳童則是上穿皮胸衣(減輕靳童豐滿滾圓的乳房的顛簸),手戴軟皮手套(避免拉韁繩時酹著嫩手),帶刺輪的過膝長靴(增加感官和肉體的刺激),還一柄碧玉杆羊皮鞭。

範璞在給靳童穿戴這身行頭之時,樊樊跪在範瑕身邊含著鞍坐上的橡膠陽具口交,一是口水給那橡膠棒以滋潤,二是使橡膠棒表層接近人體溫度。

靳童妖嬈高貴地雙腿劈開立定,修長的雙腿在黑過膝皮靴的襯托下更家秀美,範璞微曲膝躬腰站旁邊攙扶著靳童,她的頭不能超過靳童胸部。

範瑕戴著眼罩什麼也看不見,樊樊口含著鞍座上的橡膠陽具,牽引這韁繩把範瑕帶到靳童胯下,這時嘴才離開那陽具,和範璞兩個扶靳童慢慢地坐到那陽具上,漸插入體內。這人工陽具較粗大,在插入過程中,靳童就開始輕吟,等完全坐上去,「龜頭」已頂在她子宮口上,靳童被刺激得嬌哼了一聲,抬手給了範璞和樊樊倆一人一個大嘴巴。範璞和樊樊早習慣了媽媽的耳光。樊樊把韁繩交到媽媽手裡,把媽媽的腳搬起給放進腳鐙裡,另邊範璞跪下將媽媽的那隻腳給放進腳鐙,然後又站起腰躬成九十度,在靳童提韁的左手側後(範璞如果膝行無法跟不上範瑕的爬行速度)。

範瑕之所以要戴眼罩,是因為她這樣可以更好地通過感受靳童的呼吸、呻吟、肢體動作,來判斷靳童達到的火候。靳童則通過韁繩、乳房鏈夾(靳童的大腿往兩邊張開,和腳鐙相連的乳房夾就會扯動範瑕的兩個乳頭)、馬刺(靳童腳稍往後就可踢到範瑕大腿正面)、皮鞭、震動棒(靳童可以通過開關控制震動棒的強度和頻率)來駕馭座下的範瑕。

範瑕感到好神聖,體重一百六十斤運動員出身的範瑕,馱著體重一百斤多點的靳童,根本就不在話下,何況她興奮的渾身使不完的勁!從臥室到走廊到客廳到陽臺再回到臥室,範瑕馱著靳童快速奔爬了十多個來回、三四十分鐘,把靳童顛簸得浪呼淫叫嬌喘吁吁,更多的時候是靳童控制範瑕跑慢些,要不是有範璞攙扶怕是靳童身子軟得都會坐不住了吶!

範瑕背上壓著靳童,臀部被鞭打、大腿被刺踢、嘴被韁繩酹扯、乳房被鏈夾拽、陰道被跳蛋震擊、膝蓋被硌磨……範瑕受的刺激比靳童還要強烈呀,更加地過癮!範瑕比靳童還先達到高潮,淫水順腿流淌一地呀,象發情的母獸嚎叫不止,狂瀉時不得不停下來。靳童卻越鞭打、刺踢、夾拽這範瑕,呵斥範瑕快爬。範瑕鼓足最後力氣,如同瘋獸般地狂爬,直把個靳童也顛簸得浪叫狂瀉而出呀。

範瑕給累得疲憊不堪汗流夾背,但還不至於癱軟在地。連跟著小跑的範璞都給累得氣喘。靳童更是渾身象沒了筋骨由範璞和樊樊把她抱上床的。

靳童成「大」字癱躺在床上,樊樊匍匐在媽媽襠間,吮吃乾淨媽媽陰戶處的淫水。範璞跪到床上,給媽媽脫去靴,用乳房給媽媽按摩腳、捏揉著小腿肚。靳童腿是劈開著的,範璞只能給媽媽按摩一隻腳。

範瑕摘了眼罩,跪在地上,叫阿花和月兒進來。

月兒委屈地眼含淚水,為什麼?因為範瑕不叫她伺候主人媽媽做愛說她是外人。

「還不快上床給媽媽按摩那隻

腳?」

範瑕歷聲呵斥月兒。

月兒其實不等範瑕說就已經爬上了床,把靳童的腳抱在懷裡給捏揉。月兒雖有十四歲身子發育較晚,胸才稍微有點鼓。

阿花知道她該做什麼的,替範瑕把身上鞍具都解下,拿去清洗擦拭乾淨,給收進櫃子裡,然後拿墩布把地上的淫水都擦乾淨。

這幢別墅,是樹人專為和靳童結婚購置的,上下三層還加一層地下室共四層。一層和二層面積都有一百八十多平米。三層只有兩間屋,面積都有四五十平米:一間是靳童的專用浴室,其豪華就不用說了;一間是她的歐式風格的餐廳,只樹人有資格陪她這餐廳共餐。三層另一半是半露天(即上面帶遮陽蓬)陽臺。

二層共有十間房,結構為南四間北六間,中間是通長的走廊(二層走廊鋪的都是木地板)。北面正中是樓梯和開放式直升電梯,左右各三間房面積等大。南面最東是靳童臥房,加東南兩面的封閉陽臺,面積有六十來平米,裡面帶有衛生間和盥洗間。挨著靳童臥室的是健身房,再向西是二樓客廳,最西頭的是樹人的書房兼做臥房(也帶衛生間)。

北面最東的一間是個套間,本來是樊樊還有後來的範璞的寢室。範瑕回來後,把它改成什麼理療室,佈置得如同是高級病房,裡間較大放置一張十分高級功能齊全的理療床,專門為靳童浣腸用;外間擺放兩張沙發式按摩躺椅,就象洗腳屋常見的那種,擺設也相同兩張按摩躺椅間是個茶几,對面牆上是30英寸的壁掛電視(不過這是後話了)。挨著這間的是個通間,範璞和樊樊的寢室,靠兩邊牆一邊壁櫃一邊通長課桌,沒有床,晚上睡覺就打地鋪,白天把被褥收起。樓梯的兩邊各一間面積稍小的儲藏間,範瑕就把東邊這間做為她的閨房,也是打的地鋪,不過比範璞和樊樊的高級點是張單人的席夢思,另外還多了張梳妝檯。

阿花和月兒則睡在樓下的保姆房間。

範瑕痴迷於被靳童暴虐,主要是鞭打、腳耳光、高跟鞋踐踏頭、胸腹;喜歡到野外給靳童當馬、或給靳童當肩輿;她愛好喝靳童的尿,但不接受黃金。前面三項,根本不是她伺候靳童,而是靳童受累「服務」她!靳童為了讓範瑕對她死心塌地效忠,只好辛苦自己滿足範瑕。

靳童很懂得控制踩虐範瑕的技巧和分寸,特別是她鞋虐範瑕的臉和雙乳那功夫,即要讓範瑕痛徹心扉,又絕不弄傷範瑕皮肉:鞭打也都是恰到好處地將範瑕身上只打出紅印,極少見滲血。靳童真正給惹生氣懲罰範瑕,是把範瑕關進地下室的鐵籠子裡,或者幾天不許範瑕回家!

範瑕被靳童調教得就象中了魔法,欲仙欲死、如醉如痴呀,從骨子裡崇拜、臣服於靳童!靳童那雙嬌貴美麗的玉足,在她心目中如同買了鉅額保險,稍微地磕碰下下她都會心疼得要死,簡直視靳童的那雙玉足為她的命根啊!

靳童為範瑕做了二十分鐘踩踏,坐沙發裡稍事歇息。

範璞和樊樊跪到跟前,給媽媽脫掉高跟鞋。

「先給我含著會。」

靳童「啪」照正要用嘴給她脫絲襪的樊樊的臉一腳丫子。

樊樊立刻張嘴把媽媽的腳尖含嘴裡,透過絲襪用唾液滋潤著媽媽的腳趾縫。

範璞也不敢再給脫絲襪,忙把媽媽的腳捧到自己胸上,扭動著身子,用乳房為媽媽

按摩腳底。

「我剛剛伺候完這大母狗,你這小母狗又來勞累我的腳丫子!」

靳童照範璞的乳房狠踹兩腳,把腳伸到範璞嘴上。

「對不起媽媽!」

範璞疼得悶哼兩聲,張開嘴便含住媽媽的腳。範璞嘴巴還沒有樊樊的大,勉強把媽媽的五個腳趾頭含進嘴裡。

「媽,您看樊樊又舔您的蜜穴,又舔您這玉足,這很不衛生呢,容易造成交叉感染。」

範瑕臉、乳房、小腹上佈滿了鞋跟印,她卻渾身舒坦極了,跪到側面雙手托住靳童的小腿。

「哼我的蜜穴很健康,腳丫子也沒啥疾患,交叉感染個什麼?你是想舔我腳吧?」

靳童跟比她僅大一歲又都從醫的範瑕有共同語言,說話有時還比較平等。

「不是啊媽。女兒這嘴已經老了,女兒是想再專門給您找個舔腳的小丫頭呢。」

範瑕伸出舌頭給靳童做個鬼臉笑道。

「我要給媽媽舔香腳丫!」

樊樊有些不高興道,她不想讓別人代替她給媽媽舔腳。

「你這不在給媽媽舔腳呢嗎?」

靳童把腳伸進樊樊嘴裡示意她好好含著,別再說話。

「樊樊你咋不懂事你?光知道你自己痛快,咋不管媽媽的健康呢?你那嘴專門服侍媽媽的蜜穴,還不夠幸福啊?你好好練習舌上的功夫,把媽媽服侍舒坦。

姐姐想用嘴伺候媽媽還伺候不上呢!」

範瑕批評樊樊。

「行啦你們倆別在這爭啦!我要眯會。」

靳童笑呵呵制止道。這也表示她同意範瑕再為她找個舔腳丫頭。靳童猜想範瑕是讓瑛瑛來。

(3)

範瑕要給靳童找的小舔腳丫頭,並不是她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瑛瑛,範瑕壓根就沒往瑛瑛的身上想。

是前段時間市公安局破獲了一個人販子團伙,頭目是個綽號叫「黑牡丹」的年輕女子。該團伙主要販賣女孩,他們從各地專挑那些進城打工「超生游擊隊」

的、模樣漂亮的孩子,採取偷盜、誘拐等方式把孩子弄走,這些孩子的父母,本來就是因為重男輕女才超生,在鄉下怕被強迫做人流甚至給強行結紮,跑到城裡躲避,自己女兒丟了也不敢報案,再說也不太看重。遂讓這夥人販屢屢地得手。

這夥人販偷拐的多是六七歲至十來歲的小女孩,給養到十三四歲,或賣給雞頭,或賣給農村那些娶不到老婆的光棍,每個孩子根據姿色,少則賣七八千、多則賣個好幾萬!他們還尋買處的嫖客,給處女kai bao五千!然後花大幾百塊錢給這女孩的處女膜縫合如初,還可再當處女賣掉!

這些孩子被關在高牆深院裡不見天日,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她們首先要給「媽媽」黑牡丹當小使喚丫頭,整天小心翼翼一心一意地伺候她們「媽媽」黑牡丹,否則輕者被罰跪餓飯、重者被扒光衣服吊起打,有的甚至被活活給打死!多時黑牡丹養有二三十「女兒」,最少時也有上十個。

黑牡丹有個嗜好,喜歡讓孩子給她舔腳丫子,她這也是為訓練孩子「深喉」

功夫,以期日後能賣個好價錢——主要是賣給雞頭。這些個可憐的孩子,個個都強化練得出色的舔腳之絕技,黑牡丹專培養給她舔腳的孩子,她竟殘忍地把這孩子的會厭割去、舌筋挑斷、大牙全拔光!

範瑕被抽調去專案組,負責給這些孩子驗傷,調查取證。黑牡丹很快就被執行死刑。這些孩子少數找到了她

們父母被認領走,多數孩子都記不起來家在哪兒了找不到她們的父母,只好都給送去孤兒院。公安局只管破案,剩下都是民政局的事;民政局也不願意接受,你公安局破案立功,包袱卻甩給我們,上面又不增撥經費。

這些孩子都被分散到市和下面各縣孤兒院,很快人們就遺忘了這些孩子。範瑕卻沒忘心裡留了個意,等案子過去後,專門跑到下面兩個縣的孤兒院,把她早看中的兩個孩子——六歲半的「螞蚱」和十歲半的「木頭」辦了領養手續。

範瑕沒有馬上把螞蚱和木頭領回媽媽家,而是先帶回自己的公寓,讓倆孩子適應了一個多月,同時也給兩個孩子把身體調養調養。倆孩子在黑牡丹那給折磨得瘦成皮包骨。範瑕沒敢把倆孩子貿然領媽媽家,也是怕媽媽不接受。

這幾天辛枚一再懇請靳童給她們公司做回模特,靳童不好推辭,說好是幫忙「友情」出像,照辛枚的要求換了身運動裝旅遊鞋(辛枚知道靳童穿的全是高檔名牌,所以她不敢給靳童準備服裝),驅車來到辛枚公司。是為一款跑步機做平面廣告。靳童在化妝、導演、攝像、場務一堆人的「擺弄」下,在那勞什子跑步機上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擺姿勢、跑步,把個靳童累得屁死!靳童直罵辛枚是成心拿她開涮!辛枚是一個勁賠不是,斥罵那攝影師和場務是廢物。

靳童發現辛枚的公司裡,除了辛枚的助理、二十二三歲、模特出身審美妖,和冷豔玲瓏幹練、三十多歲、化妝師兼導演的寒麗,其餘十幾名員工都是不超過三十歲的男性,這些男員工就象是她們三人的奴僕,甚至象鴨子。

辛枚、審美妖和寒麗請靳童吃大餐,靳童婉言謝絕了。靳童身上倒沒怎麼出汗,可她感覺腳上汗出的就象掉水裡,好難受要趕緊回家讓樊樊和月兒給她舔舔了。本來拍完廣告辛枚就叫兩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過來給靳童舔舔腳,可靳童實在是羞於讓她那臭臭的腳見人,而且她也不喜歡讓男人舔她的美腳。

靳童進家,範瑕跪在門口恭候。

「今天你怎麼回來這麼早?你沒上班?」

靳童騎坐到範瑕肩頸上。

範璞接過靳童手裡的小坤包。月兒和樊樊跪兩邊為靳童把外套脫了,遞給了範璞。

每天下午範璞和樊樊都只上兩節課,便提早回家,等候伺候媽媽;早晨要等媽媽出去後,她們才可以去上學;如果靳童不出去,她們就不能上學要在家裡伺候媽媽。這當然是很影響她倆的學習,靳童才不管這些!

只要範瑕在家,靳童就是騎範瑕,而且都是這種坐肩的姿勢;範瑕沒在時她才騎阿花。

「今天局裡沒什麼事,女兒就鑿點回來啦。」

範瑕馱著靳童健、穩地膝行十幾步到了樓梯口,進了電梯。

月兒和樊樊膝行跟在後面。範璞則走的樓梯上樓。

室內開放式的電梯,升降通道朝樓道這面完全敞開,乘箱的入口也只是兩扇50公分高的有機玻璃伸縮門。進了電梯範瑕轉過身,使靳童面朝外。跟在後面的月兒和樊樊就正好跪於靳童的前面。

「哎呀今天我腳丫子難受死了,感覺就象穿鞋趟了水,再不回來我腳丫子就要給漚爛了。你倆快給我把鞋襪脫了,舌頭趕緊給我的腳丫子輕鬆輕鬆。嘻嘻,今天我這腳可有你們好聞的!」

靳童踢了踢月兒和樊樊嬌滴滴道。

平常靳童都是到客廳的門口才換拖鞋,坐到沙發裡孩子才給脫了襪子舔吮。

「別別別急媽媽,您再忍一會會兒。女兒已經把兩個專業的舔腳小丫頭給您領來了。」

範瑕連忙阻止。

「我不能再舔媽媽的香腳丫兒了,我聞聞還不行麼?」

樊樊委屈得跟啥似地,也不聽範瑕的伏身捧起媽媽的一隻腳,用嘴把媽媽腳上那旅遊鞋的鞋帶解開——解鞋帶時樊樊就聞到媽媽的腳臭了,但媽媽的腳氣味越大,樊樊越喜歡!她不是喜歡這氣味,而是覺得聞媽媽腳丫子的氣味,就是為媽媽做什麼了。

靳童衝樊樊笑笑,並掃了月兒一眼。月兒忙伏身用嘴去給靳童脫另只鞋。

樊樊把鞋脫下,哇塞,媽媽的腳丫子是呱呱溼啊,白棉襪就剩腳頸襪口沒溼了,臭味那個濃呀,差點兒沒讓樊樊窒息。然而樊樊興奮勁遠比排斥感強烈的多,捧起媽媽的腳立刻把臉埋入媽媽腳底,深深吸氣!聞媽媽這麼臭的腳丫子令她好激動!

主人的腳丫就是再臭也是高貴的,對她下人來說都是香的——這個觀念已經在月兒心裡紮下了根。但畢竟平時都是樊樊還有樹人、以及後來的範璞範瑕天天舔主人奶奶的美腳,她只是給主人奶奶舔屁眼,很少舔主人奶奶的腳。

其實當樊樊把靳童那隻腳上的鞋先脫下來後,月兒就聞到濃濃的臭腳丫子味兒了,可當她把靳童腳上旅遊鞋一脫下,鼻子湊上靳童的腳底時,還是給燻得條件反射地頭往開一閃,月兒馬上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一緊張就不覺得臭了,忙又把臉伸前貼到靳童腳底上,還沒等她聞呢,靳童一腳把她踹開。

「怎麼嫌臭是嗎?賤貨!在我這你福享得越來越嬌氣啦你還?哼嫌臭你給我滾回鄉下去!」

靳童腳在月兒臉上連踹好幾下。

「主人奶奶俺沒嫌臭俺知道主人奶奶的腳丫是香的!主人奶奶您使勁打俺吧……俺不回家啊……」

月兒鼻子都給踹出血她也渾然不覺,抱住靳童的腳臉貼上去,邊用力嗅聞邊哀求。

電梯已經升到二樓停下,靳童又一腳把月兒蹬開,另只腳踩踩樊樊。樊樊讓到旁邊。

「把媽媽的鞋綁在臉上聞去!去到樓下跪著!」

範瑕拿起靳童的一隻旅遊鞋釦在月兒臉上,馱著靳童出了電梯。

範瑕知道靳童腳丫子今天確實是難受,「嗵嗵嗵嗵」膝行馱著靳童奔「跑」

至客廳的,樊樊在後面都跟不上。範瑕進門就喊:「你們倆快點過來。」

靳童看到兩個小女孩象小狗一樣從沙發旁邊飛爬過來,不待多說就嘴手並用把靳童腳上短白棉襪脫下來,塞在衣領裡,在這同時一隻手捧著靳童的腳丫,嘴已經含住靳童的腳趾頭——三個腳趾頭一組含嘴裡——搖頭晃腦「呱唧呱唧」地吮嘬起來,沒幾下就先把靳童的腳趾縫的汗膩吮吃個乾淨!

靳童驚訝不已,發現這倆小女孩長得都還挺漂亮,圓臉蛋、大眼睛、小直鼻兒,那大點的腮上還倆小酒窩,倆孩子都扎個高馬尾辮,嘴都特大!倆小女孩邊老到地嘴巴不停地吮嘬腳趾,邊盯盯地注意觀察著靳童的表情。倆孩子的眼神裡已沒有一點兒童的天真、到充滿了狗性!

「你從哪弄的這倆小丫頭呀?」

靳童腳給舔的那個叫舒服,笑呵呵地問範瑕。

「女兒從下面縣裡的孤兒院

給您領養的,是做為女兒的養女,她們應該叫您奶奶呢!這個大點的十歲,叫木頭,小點的六歲多,叫螞蚱。」

範瑕沒有跟靳童講這倆孩子的來歷,怕靳童知道了這倆孩子曾給個死刑犯舔過腳,心裡各蠅。她也叮囑木頭和螞蚱,絕不許跟任何人說自己的身世,否則就再把她們送回「媽媽」黑牡丹那去。兩個孩子還不知道黑牡丹已經被槍斃了。

範瑕捨不得讓靳童從她肩上下來,靳童也怕耽誤倆孩子給她舔腳哪怕一會會,乾脆就坐在範瑕肩上讓倆孩子好好工作。

兩個孩子很快把靳童腳趾及腳趾縫兒的汗膩吮吃乾淨,又吻住靳童的腳背,兩片嘴唇一開一合地來回掃,吸食幹腳背上的汗;又壓低身子,把靳童的腳稍稍舉起,仰臉吸食腳掌上的汗。倆孩子的唇是那麼軟,靳童感覺腳心微微癢。

「咋叫這樣個名字呀?孤兒院那些阿姨們就是太沒文化。嗯——以後她(用腳尖指指大的)就叫『足足』,她(指指小的)就叫『趾趾』吧。」

靳童按著臀下範瑕的頭指著倆孩子說。

雖然說靳童給起的這倆名字也不見得就多有文化,但比什麼「木頭」「螞蚱」確實要好聽多了,而且讓別人聽起來,以為是叫「竹竹」和「紫紫」呢!靳童不比管這倆孩子姓啥,因為孤兒院的孩子,大多不知道自己姓啥,誰家給領養了就隨誰家的姓。

「好聽好聽又非常貼切!你們兩個都記住自己的新名字了嗎?再不許應以前的名字!」

範瑕倒也不是恭維她靳童,本來她將打算給兩個孩子重新起名的,好讓她們忘記過去,只是一直沒想好。今天靳童隨口說出這兩個名字,範瑕感覺還真的很美!

倆孩子邊工作邊衝範瑕點點頭。

「木頭,螞蚱。」

範瑕叫她倆。

「是媽媽。」

倆孩子嘴邊吻食靳童腳底的汗漬邊衝「媽媽」範瑕點頭答應道。

「剛說過你們倆就忘!」

範瑕伸手掐住足足和趾趾的臉蛋就使勁地一擰,把倆孩子臉蛋登時擰紫一大塊。

倆孩子疼得身子微微一哆嗦,嘴仍不離開靳童的腳丫,除了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恐懼,表情很木然,看不出痛苦樣子。

「呵呵瑕瑕,你幹啥呢!讓她倆慢慢地適應,別這麼急嘛。」

靳童揪著範瑕的耳朵擰兩下道。

靳童的腳纖細,腳趾特別是大腳趾很長,而且平直,五根腳趾的梯度比較大,大腳趾稍向外翻,腳尖特別地尖;靳童的腳皮膚似綢緞般光滑,細嫩綿柔。

足足和趾趾把靳童腳丫上的汗漬全舔吃乾淨之後,大張開嘴將靳童的整個腳尖吞入了口中。她們嘴巴的彈性、口腔的容積、喉嚨的寬闊,完全都超乎想象!

她們的嘴巴被撐得大大的、鼓鼓的,裝下靳童半隻腳丫!靳童明顯感覺到她的大腳趾已經伸進了她們的喉嚨裡,這種新奇讓靳童特刺激!

倆孩子腰身帶動著腦袋,一進一退,使靳童的腳丫插入、深深插入她們的嘴裡,再拔出、再插入……快速地吞吐著靳童腳丫,完全就是在給靳童的腳丫「口交」!

足足和趾趾做的很認真很賣力,她們表現得很願意為靳童這樣的極品美腳提供服務!她們以前的「媽媽」的腳丫也似這般纖細,但遠比不上眼前仙子奶奶的腳這麼美,黑牡丹的腳很骨感,腳掌有一層又厚又硬的趼(所以黑牡丹的腳丫子踹人很疼的)

,大腳趾跟二腳趾平齊且外翻很厲害,以至把二腳趾擠得疊起,腳趾甲也是又大又厚又硬。

足足和趾趾感覺仙子奶奶對她們好溫柔,就象仙子奶奶腳丫一樣溫柔!至於仙子奶奶腳丫子的臭味,對她們來說早已不算什麼啦,那黑牡丹的腳丫子氣味比這還重,而且總是特別髒!黑牡丹的腳就象紅薯餅,而仙子奶奶的腳則象雞蛋膏。她們倆感覺現在好幸福啊!

靳童是太意外太享受了,她甚至有點不忍一下享受這麼多,再說她坐在範瑕的肩上也有些累,遂拍拍範瑕腦袋,示意範瑕馱她去沙發上坐。

範璞、樊樊和月兒這時都已經靜靜地跪在客廳裡。

範瑕馱著靳童往前緩慢膝行,足足和趾趾口不離靳童腳地往後退。月兒馬上跪過去躺在沙發前。

「你倆先停會。」

靳童把腳從足足和趾趾的口中抽出,輕踩在她們倆臉上撫摩了兩下。

足足和趾趾讓到兩邊,範瑕到沙發跟前伏下身,範璞和樊樊扶著靳童,踩著月兒的胸脯,坐至沙發上。

「過來。給我舔舔,別再吞我的腳啦!」

靳童把兩隻腳丫子分別衝足足和趾趾搖搖。

「是!仙子奶奶,狗狗知錯了!」

足足和趾趾邊麻溜跪至靳童正前,邊左右開弓乾淨利落地「啪啪」給自己兩嘴巴,打得很響。

她們以前伺候黑牡丹,如果還要黑牡丹告訴她們該怎麼做了,就要捱打;她們如果自己不動手打,那挨黑牡丹的打可就沒這麼輕鬆了,兩腳丫子就把她們踹得鼻子流血!

靳童見倆孩子如此懂得規矩,甚是喜歡!

兩人捧起靳童的腳丫,伸出舌頭靈活有力地撩舔著靳童的腳趾,伸進腳趾縫裡搓摩。她們的舌頭又薄又長,象蛇信子般靈活呢,能夠捲住靳童的腳趾(包括大腳趾)捋摩,能夠捲成筒狀在靳童的腳趾縫裡搓摩,能夠象蝴蝶翅膀般扇動拍打靳童的趾肚,能夠舌頭做勾狀在靳童腳心上輕劃,能夠變片狀有力地在靳童的腳後跟上摩擦……

靳童這個高興啊就別提啦!「瑕瑕,去把奶油拿來抹我腳上喂她們吃。」

這是靳童對孩子比較高的獎賞,足足和趾趾剛來就得到如此獎賞,讓範璞和樊樊好不嫉妒啊,她倆也看得真切,這足足和樊樊是怎樣服侍媽媽腳的,亦自愧不如!

範瑕從冰櫃裡拿來奶油,挖一勺先含在自己嘴裡溫熱,才吐到靳童的腳上。

足足和趾趾頭一回吃奶油,最主要的是她們感到巨大溫暖,激動得眼淚直掉,邊舔靳童的腳邊把奶油吃了。範瑕分別餵了她們十來口就不餵了,怕她倆的腸胃一時適應不了,吃多了會拉肚子。

本來範瑕安排足足和趾趾倆跟阿花和月兒住一房間,那足足和趾趾卻怯怯地告訴範瑕:她們是要睡在籠子裡的(黑牡丹怕孩子們夜裡逃跑,除了伺候她的孩子,其他孩子晚上都給鎖在大鐵籠子裡。伺候她的孩子,因為黑牡丹睡覺都把臥房門反鎖上,也跑不掉)。這範瑕也就找木匠做了個木籠子,放於地下室,白天靳童不在家時,便把足足和趾趾鎖進木籠裡,木籠裡配的有馬桶,有被褥,足足和趾趾的吃喝拉撒睡就都在木籠子裡,飯菜則由阿花給她們端來。

靳童也早看出足足和趾趾絕不象是孤兒院裡訓練出來的,可既然範瑕不說,她也就明白她知道了也沒好處,遂不去深問。靳童怕把足足和趾趾總

關在籠子裡給關出病來,讓範瑕每天監督足足和趾趾早晨在天台上跑步、做操,練習爬行和膝行。

樹人見靳童得了這兩個「寶貝」這兩天特開心,也吃驚這倆孩子舔腳的功夫咋如此地高深,自然要向範瑕問個清楚。範瑕倒不隱瞞地向他和盤托出。樹人只叫範瑕千萬別把這事弄得太張揚,讓範瑕每個星期帶倆孩子回她自己家住上個兩天,白天回去晚上再回靳童這兒。

譚斌那次見了靳童,幾乎每晚都是想象著和靳童做愛手淫。他想靳童的內褲和絲襪。譚斌自認為他有兩點夠資格做靳童的奴僕:一是他那活很粗大,勃起將近有20公分長,而且時間持久、精液超多;二是他年輕、長得算比較帥,另外還是處男。

譚斌以詢問範璞在家的表現如何為藉口給靳童打了幾次電話,靳童都是禮貌地跟他客氣幾句便把電話掛了。若不是靳童對譚斌還不反感,她早就訓斥譚斌了。這點也正讓譚斌感覺到了。譚斌醞釀了好幾天,最後壯起膽又給靳童打電話,乾脆稱呼靳童為「主人」,不再稱「範夫人」了,並且他亦自稱「奴才」。

趕巧那次靳童接譚斌的這個電話時,正在和辛枚喝茶,談論著男女之間以及SM之類趣事,順口就應承了,並開玩笑地說譚斌以後再給她打電話或接她的電話時,必須馬上面向她所在的方位跪下。譚斌給靳童打電話自然找沒人的地方,所以他聽靳童這話後當真就跪下了,雖然他聽出靳童是開玩笑,但他不當是玩笑——他願意給靳童下跪!

因為譚斌比靳童小兩三歲,靳童對譚斌完全沒有「愛情」想法,譚斌很窮身份地位也跟她不相配。靳童僅僅覺得好玩,有時自己逛街閒得無聊沒事,在咖啡屋或茶樓休息,便找個臨街位置安坐下來,然後給譚斌打個電話,叫譚斌必須在30分鐘之內趕到某某地點當街跪下!

譚斌不管是正上著課,還是正吃著飯,都會馬上趕來,不管多少人看他,跪在靳童指定的位置,和靳童通話。靳童看得見他,他卻看不見靳童,但他知道靳童一定就在附近什麼地方看著他,這令他很幸福!

靳童經常這樣調戲譚斌玩,最關鍵的是譚斌玩得樂此不彼!譚斌每次接到靳童電話,都是打的趕來,這讓譚斌著實有些吃不消了。譚斌剛參加工作尚在試用期工資很低,顧他一個人吃穿都踉蹌,還個養母和個妹妹跟著他,他要靠代課、做兼職才勉強維持一家人生活。靳童這一「騷擾」他,非但讓他再沒更多的精力去多代課、做兼職,還把相當一部分收入「浪費」在打的上。

譚斌不敢把難處直接跟靳童說,怕靳童懷疑他在敲詐不再跟他玩下去。於是譚斌把他的苦衷跟範璞說了,還假裝叮囑範璞千萬不要跟媽媽講。範璞在討好人方面心智早熟玩心計上還不成。她不願意媽媽收譚斌做奴(過河拆橋),以為跟媽媽一說,媽媽就會嫌譚斌是個窮鬼不再跟他玩了。

靳童也暗自檢討自己粗心,遂讓譚斌把銀行卡號告訴給她,往譚斌卡里打三千塊錢——這可是譚斌工資的兩倍還多呀!並承諾以後她每月付譚斌這麼多錢,直到她不想再玩下去為止。這也等於明確警告譚斌:必須陪她玩得高興這遊戲才能繼續下去。

這三千塊錢可解決了大問題,譚斌頓時覺得寬鬆了許多,無

須再多代課做什麼兼職了。他為自己、還有兩個妹妹各買了身兒新衣服。

譚斌的「養母」譚媽,四十出頭,其實是譚斌生母。譚媽年輕時很風流,不知懷上誰的種後,本來想墮胎的,醫生說如果做人流怕她以後再不能生育,她這才躲到哥哥家把譚斌生下來,孩子剛滿月她就回去了,正好她哥哥有兩個女兒卻沒兒子,於是乾脆把譚斌過繼給了哥哥。譚斌直到八歲生活都還幸福,後來「媽媽」又生個兒子,譚斌就一落千丈,也慢慢知道了自己身世。

譚斌上完初中他父親(實是他舅爹)說什麼也不供他再讀高中,其實也是沒辦法家裡窮。譚斌的生母譚媽又嫁給了一個死了老婆、只有個女兒的小木匠,譚媽就又把譚斌給「過繼」回去,當然她不敢跟小木匠說譚斌是她親生,本來她就是偷偷生的這譚斌,連鄉里鄰居也都不明就裡,她這生母倒真成了養母。

小木匠家境還不算貧窮,供譚斌讀完高中。譚斌考上大學,其義父的生意也不濟了。譚斌才報了師範免費生,大學期間生活費全靠他自己打工掙的錢以及獎學金才讀到畢業。這剛參加了工作,他那義父夏天在河裡洗澡,竟意外溺水身亡。譚斌念及義父供他上高中那三年恩情,才把母親和妹妹接來。妹妹高霜今年十六也正上高中,就在他任課學校,還和範璞同班。譚斌想等把高霜送入大學後他再成家,至於他母親譚媽,到時他管得了就管,管不了也就不管了!

高霜學習非常用功成績也不錯,這一是出於感恩,她要對得起哥哥的供養;

二是她自忖長得較醜,肩寬腰粗個頭又低剛過一米五,只能靠用功學習來彌補不足。

要說人窮志短馬瘦毛長,拿人的錢服人管,至此靳童再「戲弄」譚斌,不單純是利用譚斌痴迷她美色的弱點,更抓住譚斌窮這致命「睪丸」,讓靳童又多了層刺激!

靳童說範璞的學習要抓緊,安排範璞每週晚上去譚斌家補一次課——這理由絕對冠冕堂皇。靳童還為譚斌家裡配置了一臺電腦,並給連上了寬帶網線。譚斌非常知道靳童要幹什麼,刺激感壓過了難為情,樂意接受。

最開心的是高霜,平常都是蹭同學的錢上網吧,或以幫同學洗衣服為交換條件,用下住校生的電腦。現在這臺電腦,每週範璞只來用一次,幾乎等於是她專用。

譚斌在學校附近貧民區租的一室一廳的小房。他睡在外間廳裡,妹妹和養母(譚斌堅認為譚媽是其養母)則睡在裡間。範璞來補課,譚斌就叫妹妹和養母暫時把裡屋讓出來,並叮囑她們不得隨便進來打擾。

不出譚斌的所料,範璞哪裡是來補課?她根本就一點都學不進去,他譚斌也壓根就沒心思給範璞補課!每到週六的下午譚斌就會心神不寧地等待晚上和靳童視頻,玩他們「遊戲」。範璞的書包裡有他渴望的東西:一雙靳童當晚脫下來的原味絲襪和一旅行壺靳童當晚的洗腳牛奶!

譚斌總是激動地等待靳童上線。視頻打開靳童總會問些「璞璞補課認不認真啊」等沒油鹽的問題,然後就會命令譚斌給她跪下、磕頭,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管她叫「媽」。譚斌就當著範璞的面做這些,好在範璞自己主動衝著攝象頭給媽媽跪下,對老師的所為並沒有鄙視。靳童也會讓範璞打自己耳光,看她和譚

斌倆誰打的響。

重頭戲是譚斌表演嗅聞、吮嘬靳童的原味絲襪,品飲她的洗腳牛奶。這時候譚斌下面那活登時硬起,褲襠支起帳篷,可他在範璞面前又不能手淫,那個難受啊叫!範璞倒絲毫不去在意譚斌的反應,她只覺得媽媽實在太高貴太偉大啦,能讓老師表現得如此卑賤!

範璞補了三回課,靳童也瞭解了譚斌的家庭成員情況,遂給譚斌打電話,建議璞璞再去補課,讓高霜不用迴避也跟著一起補,說讓兩個人一起學效果會更好。

譚斌明知靳童的用意也不敢提任何異議,只有硬著頭皮去做他妹妹高霜的工作。譚斌只跟妹妹說:仙子主人對他和他今後的前程有多重要!仙子主人每月給他的三千塊錢對他們家有多重要!對高霜今後上大學有多重要(以高霜現在的學習成績考上大學絕沒問題,問題是將來上不上得起)!

高霜是個聰明女孩兒,看得非常明白:現在是商品社會,有錢都能使鬼推磨,更甭說買窮人作踐玩了!她哥為那仙子主人做什麼,她用腳趾頭都想象得到。

她也很想為這個家出些力,至少是自食其力,可她悲悱自己長得不十分漂亮,看那些家境貧寒但有著漂亮臉蛋和身材的女孩子,傍大款「援交」,衣食無憂、上學無憂不說,還能掙錢養家。

其實高霜絕對算漂亮女孩:一米七的個頭,標準的橢圓臉,身材苗條健美,如果說靳童打100分,高霜可打95分!靳童高貴嬌豔似仙似妖而無與倫比,高霜以青春靚麗令同齡的女孩和少婦們嫉妒。

高霜一點就透,答應接受仙子主人的「遊戲」。別的女孩賣身子,她是賣人格而已——那些賣身的女孩其實早把人格一起賣了!

譚斌有點出乎意料妹妹這麼爽快地答應,他很是興奮,卻不清楚自己興奮什麼。譚斌給靳童打電話彙報了,靳童說既然高霜願意陪她玩這「遊戲」,她願再多付一千塊錢算給高霜的「服從」費!中午回家譚斌又把這個「好消息」跟妹妹說了。

高霜顯得特高興,因為她也掙錢了!高霜並沒有象她哥哥所擔心她的認為這等於「賣身」,靳童是那麼的美麗,美如聖潔的仙女(高霜沒見過靳童卻見過靳童拍平面模特廣告),那麼的尊貴(非常地有錢、政協主席夫人),高霜覺得被靳童作踐也不叫「作踐」,比那些做小姐的幸福多啦!

靳童無須刻意地去讓高霜聲稱自己下賤,她把高霜帶入魔幻世界,人格脫離了肉體,什麼恥辱、痛苦都變成一種美妙的體驗!譚斌、高霜、範璞,都以一種虔誠的心情給靳童跪下,在這種詭異氣氛中,大家比賽打自己的耳光看誰更聽話,感覺到的除了刺激還是刺激,那種令靈魂解脫的刺激!

第一次,靳童只讓高霜喝了她的洗腳牛奶。其實這牛奶如果不知道是洗過腳的,根本感覺不到有什麼特別,有特別也是讓人感覺到這牛奶特別的純香,因為靳童洗腳的牛奶都是用進口的高級嬰兒奶粉衝兌的;只有知道了這牛奶是靳童洗過腳的,才能品位到其中溶解的淡淡的臭腳丫子味。高霜感覺到了臭腳丫子味,然而她認為這「臭」體現一種高貴,那是靳童美腳的高貴!

再第二次,靳童讓範璞特意給高霜帶去一旅行杯她的鮮尿。高霜順從地都給喝下去。高霜感覺很難喝,有點象淡淡的

中藥。然而高霜不知不覺中處在苦行僧的狀態:感官、肉體上受折磨,卻似乎讓靈魂得到了昇華!生活的苦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強迫自己品嚐某種「苦」,反倒獲得一種解脫!

自從範璞頭次來譚斌關著門給她補課,不許譚媽和妹妹進去打擾,譚媽就不放心,又從兒子嘴裡問不出個什麼。後來高霜也參加進去,這譚媽心倒是「放下了」卻奇怪兒子為何要把門關上?譚媽本就有聽窗根扒門縫的習慣,哪還忍得住?在門跟前偷聽了兩次,裡面似乎誰在打誰嘴巴子,聽到女兒還有那範璞在喝什麼東西,直說「香」「好喝」。

譚媽悄悄問女兒:「你們仨關著門在屋裡喝啥子呢?那好喝?」

「喝的仙子的洗腳牛奶,仙子的香尿尿啦。」高霜似真似假地答道。

「跟娘貧嘴!娘還跟你們搶不成?說實話到底喝的啥子?」譚媽不相信,看女兒那表情又有些個相信。

「俺說的是真的啦……哎呀你問這麼多幹啥嘛?仙子主人現在每月給俺哥、俺四千塊錢,不好嗎?」

高霜覺得她娘有些拎不清不想多說。

「好是好,娘說不好了嗎?可也不能……」

譚媽因為進高家較晚,高霜也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譚媽從來就不敢多管高霜。

「哪兒那麼多的『渴也、餓也』的?你現在不愁吃不愁穿還想啥子?」

高霜轉身走開。

只要那個什麼「仙子」願意給錢,譚媽才不在乎高霜喝不喝什麼「仙子」的洗腳水、尿!譚媽可在乎她兒子,她能想到那個什麼鬼「仙子」肯定也逼迫她兒子喝洗腳水和尿了,這個她可不能依!

事實上,非常迷信的譚媽,從不懷疑凡人吃了喝了那些仙啊神啊的仙屎仙尿可以百病不侵之說,她似乎也認為靳童就是仙女下凡。但在譚媽的潛意識裡有種恐懼:譚斌從不想認她這個娘(高霜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和情分,那就更不用說了),如今那個什麼鬼「仙子」竟能讓她兒子乖乖地喝她的洗腳水和尿,那還有她的活路?隨時都有可能指使她兒子把她給轟出家門!這個才是她內心牴觸「仙子」的真正原因!

譚媽心裡醞釀已久,到週六範璞來補課,譚媽故意當著範璞的面罵兒子沒出息,高霜和範璞都是個小賤貨,被狐狸精給吃迷魂藥了,喝狐狸精的洗腳水、臊尿還腆個臉說香……

譚斌實在沒料到她譚媽怎麼突然發神經了,竟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是他心深處尚有一絲孝念,不忍對自己娘動手。

可是範璞不依了,衝上去「啪啪啪」左右開弓給了譚媽幾個大嘴巴。譚媽也似豁出去了的架勢,劈手抓住範璞的頭髮兩人就扭打起來。

譚斌忙上來扳開譚媽的手並抓住譚媽的一隻胳膊連呵斥:「你幹什麼?璞璞來咱家補課,你怎麼能打人家?」竟沒指責範璞半句。

高霜在那想:今天她要不幫範璞,後果嚴重的就是靳童以後不再「玩」她(等於那每月一千塊錢算泡湯了),輕的靳童肯定會狠狠懲罰她,叫她自己把自己的臉打腫,磕頭把腦門子磕出大包!高霜腦子飛快找理:別以為你有個孃的名分就可以不識好歹,俺和俺哥掙錢養活你,你個賤婆子反過來罵俺,在這裝大人撒潑,卻害得俺替你受罰。

「是這小賤貨先動手打的俺!你眼睛瞎啦?俺今天跟你個喝狐狸精尿的小賤貨拼了!」譚

媽怒斥著兒子,罵著範璞,一隻胳膊被兒子給擰住動彈不得,另隻手招架著範璞的兩隻手。

高霜這時突然過來死死抱住了她孃的另只胳膊,叫她娘不要再打啦!看似勸架實是明顯拉偏架。高霜這麼做還有一個動機,就是怕範璞跟她娘打激烈了把電腦給砸翻了,那可是她心愛之物。

這真是大出譚媽意外,她原本以為兒子、高霜和範璞了不得合夥跟她吵幾句,壓根沒想到那範璞敢動手打她(所以她開始那幾個耳光挨的很紮實),兒子和高霜還竟然會幫著範璞。譚媽跺著腳大罵兒子和高霜是活畜生,詛咒高霜出門就被雷劈死!

說實在的範璞開始還有點犯怵,這畢竟是在別人家裡,打的是別人的娘,她是準備為了媽媽挨頓打的。沒想到譚斌和高霜都公然地幫她,一左一右地擰住譚媽譚媽,分明是要她放開打!「敢罵我媽媽?膽子不小你!」範璞擦拳磨掌地朝後站開半步,抬腳照譚媽的小腹上猛踹。

譚媽給踹得「嗷嗷」只顧叫哪裡還顧上罵,疼得彎腰跪到地上。譚斌不知怎麼想的,一隻手擰著她娘一隻胳膊,另隻手抓住孃的頭髮把娘臉拉仰起,一隻腳踩住他娘小腿。「打她的臉璞璞。賤婆子臉皮厚抗打。」譚斌竟帶著討好範璞的語氣說。

高霜學哥哥的樣擰著譚媽另只胳膊踩住另只腿。

範璞脫下單隻腳上的球鞋拿手裡,照譚媽臉就是一頓狂抽,打夠這邊臉,把鞋交另隻手上再打另一邊。把譚媽打得滿口流含血、牙齒鬆動、臉頰立杆見影腫起。

譚媽是眼冒金星頭昏腦脹,卻不敢再罵了開始哀哀求饒。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別打啦……老奴剛才是滿口噴糞該打……小姑奶奶你高抬貴手……放過俺吧……俺認罪……」

範璞也見好就收,把鞋穿上不再打了。譚斌和高霜也鬆開手。那譚媽癱坐在地上哭,哪敢再罵半句?

這暫他們三個才突然想起和靳童視頻的大事,慌忙打開電腦登錄,靳童不在線上。

正在這時,範瑕開車趕了過來。原來靳童晚上沒見譚斌、範璞和高霜上網,打譚斌的手機又關機,以為出了什麼事,馬上叫範瑕過來看看。範瑕問清楚了情況,見時間也不早了,遂讓範璞搭她的車回去了。

譚斌既然跟她娘撕破臉,索性跟她娘攤牌,叫她娘離家去自某生路,他不再認她這個娘了!譚媽求兒子原諒她的一時糊塗。可譚斌是橫了心,說死也要讓譚媽離開這個家,叫譚媽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馬上走!

譚媽是哭了一夜也想了一夜,除了後悔還是後悔。她原本也沒真想阻止兒子和高霜,那意味著每月四千快錢沒了;她其實是想求兒子別因為那個什麼仙子主人而拋棄她這個娘,可她這一鬧,自己把自己逼的沒路了。

第二天早晨譚斌請假沒去學校,看著譚媽離開。譚媽抱最後希望給兒子跪下哀求留下,譚斌只是催她快收拾東西走。

靳童給譚斌打來電話,問問昨天晚上的情況,多少含有點抱歉意思。譚斌立刻跪下向靳童賠不是,彙報說他正讓他的養母走,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靳童開心地笑著說:那倒沒必要攆他養母走,她只要不再亂管閒事就行了。

靳童的話如同聖旨,譚媽得以留下來。

「兒呀,娘不是反對你跟那個……你那個仙子主人玩那遊戲……娘是心

疼你,想為你盡點力,你跟仙子主人說說,看能不能讓娘給她……當個老媽子啥的?

你看娘現在身子骨還很結實,叫娘為她做啥都成……」

過了三天,譚媽象想明白了,也想到點子上了,跟兒子商量說。

譚斌心想他娘這說的還算是句「人」話,也真希望仙子主人肯收他娘做個老媽子,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仙子主人有多少奴婢、使喚丫頭伺候著?你有這個心我很贊同,可老實說你這一把年紀的給仙子主人舔屁眼都不配!唉你伺候仙子主人個啥?」

譚媽倒承認,只要仙子主人能讓譚斌認她這個娘,就是給仙子主人舔屁眼她都願意——是真的願意不是假的願意!譚斌讓他娘到時間自己跟仙子主人說,他不好意思提這話頭。

到了週六,範璞照來「補課」,譚媽厚著老臉給範璞讓座端茶,還說那天範璞打她打的很應該、很及時云云,求範璞幫她在仙子主人面前多美言。範璞即不記仇,也沒鄙視,她希望所有人都匍匐在媽媽腳下為奴。靳童和譚斌、高霜、範璞視頻玩了會「遊戲」後,譚斌趁機向仙子主人建議,也「教育教育」他娘這個老婢。靳童笑笑未置可否,譚斌馬上叫他娘進來。

譚媽衝視頻裡的靳童恭敬地跪下,先自己打自己一通大嘴巴,悲悲切切地給靳童扣頭哀求:「仙子娘娘啊,你就可憐可憐俺這個老奴吧。俺給你當牛做馬、端屎端尿都願意呀。俺前幾天冒犯了你的天威,就算讓俺去給你贖罪吧……」

「哼端屎端尿的丫頭我這不缺,呵呵我這倒是缺個吃屎的!哈哈哈!」

靳童根本沒想要譚媽,完全是拿譚媽作踐尋開心。

「俺吃!俺願意吃仙子娘娘的仙屎……」

譚媽當真地馬上答應下來。

「你真的……哈那好呀。那下次我就讓璞璞帶屎去給你吃啊!」

靳童饒有興致笑道。

範璞和高霜兩個這幾天都在商量,不能讓譚媽伺候仙子媽媽(主人)太輕鬆了,讓這譚媽幹啥呢?兩人也不知道受到什麼啟發從哪來的靈感,去傢俱店買了把紅木的仿古太師椅,找木匠給加工改造了一下——在椅子下面的腳檉處裝上一塊橫板,後面兩條腿給加長一截(能夠調節)、下面還安的有萬向輪兒。兩人先把椅子運回高霜的家裡。

又到了週六,範璞還真帶來媽媽的屎:裝在塑料飯盒裡,有四五截長短不一、粗細均勻、幹而不硬、黃橙橙屎橛。

範璞打開盒蓋,捧在鼻子底下深深吸氣嗅聞說「唔——好香啊!」然後把飯盒傳遞給譚斌、高霜,輪流聞過,兩人也都稱讚說「好香好香」,最後把飯盒、和一雙筷子遞給譚媽。

譚媽捧著飯盒嘴上說著「香」,看著眼前真實的屎卻還真有些下不去口!

靳童在視頻裡面看得真切,她嬌滴滴、威嚴地叫聲「璞璞!」範璞馬上明白媽媽意思,狠狠瞪了譚媽一眼,從譚媽手裡奪下筷子,夾起一塊屎橛放入自己的口中,嚼了嚼給硬吃了下去。其實範璞也是第一次吃媽媽的屎,她雖然裝出很喜歡吃、很好吃的樣子,可往下嚥時還是沒掩飾住艱難相。

高霜接過筷子,在飯盒裡夾了快屎橛兒,閉眼吃下,然後趕緊喝了口水,衝屏幕裡的靳童笑笑,直說「好香!」把筷子交給了哥哥。

譚斌調整了下呼吸正準備伸筷子夾那屎吃,靳童這時說

「行啦你就別吃啦。

」譚斌把筷子塞回譚媽手裡,壓低聲嚴厲地讓譚媽「快點吃!」

譚媽這才似回過神來,頓時臉上堆滿了諂媚,夾起屎橛橛做秀般地津津有味吃起來,竟看不出她感到絲毫的難吃,更無半點噁心相。

「呵呵賤得夠可以,我的屎你都能吃得這麼香!明天過來吧老賤貨,我的屎天天給你吃!」靳童開心應道。

「謝謝仙子主人!謝謝仙子主人!」譚媽趴下給靳童磕頭。

關了視頻,範璞叫譚媽趴在那先別起來。

「媽媽家裡有我和我姐我妹、倆小保姆和倆專職舔腳小丫鬟伺候,我們家的飯都是我爸爸做,媽媽穿的都是高檔名牌衣服,要送乾洗店洗,內衣內褲襪子也輪不到你給洗。媽媽的後庭菊花也都是月兒給舔,你去就只吃個屎嗎?嘁媽媽屙那仙屎我們家誰不能吃?

「你這樣的給一般人家做保姆人家都不願意要你(確實如此,譚媽一直想找個保姆的事做,人家都嫌她年紀較大、又啥都不會,沒誰願意僱她)。你要想在媽媽那乾的長久,你就得有個特別『專業』。你不是說你身子骨結實嗎?馱我媽媽應該沒問題,我媽媽才一百一十斤多點。我和高霜都替你想好了,你去媽媽家,以後你就給媽媽當個『聲控人體活椅』,媽媽坐在你背上,想到哪兒不用起身說一聲就能到哪!也算給媽媽一個驚喜!」

高霜已經把那張紅木太師椅搬了出來,放在譚媽背上,下面的橫隔板架在譚媽腰臀部位,前椅腿正好夾住譚媽的兩肋,後椅腿的高度調節至剛好使下面的萬向輪挨地(這樣可保證椅子不會向兩側歪倒),椅子由前面的挎肩揹帶、中間的腰帶、後面「丁」字兜襠帶綁固於譚媽的背上。

譚媽趴在那由範璞和高霜往她背上固定椅子,心中不免有點憂傷:這不是不把人當人麼?但她也有些欣慰,畢竟她給靳童仙子做奴可以讓譚斌認她這個娘,而且給仙子當馬純屬個力氣活倒也比較「適合」她幹。高霜讓範璞先坐上試試,範璞說這是她媽媽才能坐的,她可不敢坐,她只有跟在旁邊爬的資格。這讓譚媽又增添了些安慰。

這邊範璞在指揮著譚斌、高霜、譚媽和媽媽玩遊戲,盡力讓媽媽開心,家裡範瑕也絲毫沒放鬆對媽媽的體貼和愛護。

「媽,您每次給爸爸腳交,踩射爸爸這倒沒啥子,可您每次先要用腳把爸爸那活搓硬起,都弄二三十分鐘,太辛苦啦也太傷您嬌貴的玉足啦……」

在理療室的外間,範瑕跪在按摩沙發前,抱著靳童的一隻腳丫,手法嫻熟地為靳童做著腳底按摩,一招一式非常到位。原來範瑕在正式回家給靳童做奴婢之前,就專門找了位盲人師傅,學習了兩個月的按摩手藝,盡得師傅真傳。

足足光著上身趴沙發前給靳童當腳凳,趾趾跪在範瑕旁邊,把靳童的半隻腳丫子吞在口中,嘴巴撐得滿滿的。靳童的大腳趾已經插進趾趾的喉嚨裡,趾趾氣管被堵住,不得不隔一會把靳童的腳丫稍吐出些,深深地喘口氣兒,然後馬上再將靳童的腳丫深深吞入。

靳童問過足足和趾趾是怎麼練成這深喉功夫的,足足和趾趾告訴說,以前的媽媽用玉米棒子、或是塑料拖鞋插她們的嘴,直練到能把整個玉米棒子或拖鞋吞進口中!足足和趾趾來靳童家時,面黃肌瘦,在靳童這兒還不

到仨月,天天飯管飽吃,吃的還好,而且她們每天除了給靳童舔腳,就是睡覺,身子很快見膘,面色也漸漸紅潤起來。

範瑕每當有事要和媽媽密談,就把範璞、樊樊和月兒支出去到門口跪候著,但不讓足足和趾趾迴避,因為靳童和範瑕的概念裡足足和趾趾就是兩隻會說話的小狗。

「你個小淫蹄子,有什麼好主意?呵呵即讓你爸過癮又讓我不累的?」

靳童用腳夾著範瑕的鼻子笑問。

「這還不容易?找個人用嘴給爸爸口暴,代替您的玉足做那事不就行了嘛…

…我爸那活對口暴也很有反應的……」

到底是個做法醫的,範瑕說起這事來臉都不紅呀。

「不會是你想給你爸……那絕對不行!我絕不允許!」

靳童「啪」地掄腳給了範瑕一個大嘴巴子。

「媽瞧您想哪去啦!女兒的嘴今生只會服侍您一個人!再說女兒可沒有亂倫癖。」

範瑕挨靳童的耳光就象被愛撫一樣,笑嘻嘻地說。

「你敢跟我賣關子你!快說你想叫誰弄?阿花?還是月兒?那月兒才十三歲可不行,這犯法,範璞和樊樊就更不行了。」

靳童腳在範瑕的乳房上使勁蹬兩下道。

「阿花那醜樣,給我爸暴口怕我爸他也硬不起來呢。那月兒別說她小不能做,就是能做女兒也不同意讓她做,她那嘴是專門伺候媽媽後庭菊花的,去弄我爸那活再伺候媽媽後庭菊花,就不乾淨不衛生了呢!」

範瑕繼續賣關子,故意討靳童的打。

「去去,給我到衛生間跪著去!哼我不聽你說了!」

靳童狠狠地一蹬範瑕的乳房,嬌嗔道。她對範瑕不施虐、不讓範瑕服侍她,就是對範瑕的最大懲罰。

範瑕被蹬得疼的呻吟兩聲,卻笑嘻嘻地抱住靳童的腳丫子親吻著說:「嘻嘻媽您別生氣,女兒不敢再賣關子啦!女兒倒有個現成的人選。媽,爸前頭那個姘頭荷花您肯定聽說過,讓她來用她的嘴代替您的美腳為爸爸口暴豈不正合適?」

範瑕很瞭解靳童的心理,讓荷花在靳童面前受此奇恥大辱,定會叫靳童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嘻嘻!你個小不……你以為那荷花也象你一樣賤呀?」

靳童聽了這建議心裡就好舒坦,她一隻腳踩住範瑕的臉搓蹂著說。

「女兒寧要媽媽的美腳也不要自己的臉,女兒的賤臉就是供媽媽的玉足施虐著玩的!」範瑕說出靳童沒有罵出口的話,閒話少說趕緊轉入正題道:「媽其實您對荷花沒有女兒對她瞭解。女兒肯定有十足的把握才跟媽說這話的,女兒保證那荷花會象條賤母狗似的舔媽媽美腳!」

「你怎麼有把握?」

靳童有些好奇地腳尖點著範瑕的嘴問。

「媽,這荷花有個癖好,就是特喜歡給我爸口暴,吃我爸的精液!我妹妹範珏不經意發現好幾次,偷看到她象賤母狗一樣為我爸口交。我也給堵著兩回,看到她給我爸洗內褲,拿著我爸內褲舔吃上面的髒東西。我都懷疑她以前是不是做過雞?女兒告訴您件事您聽了可別生氣呢媽。」以範瑕對靳童的瞭解她相信靳童不會生氣的。荷花這個賤貨,為了能攏住我爸心,竟唆使我爸上她女兒,我爸根本對小女孩沒興趣,再說她女兒長得那麼醜!荷花就硬逼她女兒給我爸爸『吹簫』,還說這是我爸對她女兒給予關懷!」

靳童談不上愛不愛這樹人,跟樹人之間

更談不上有什麼愛情,靳童之所以嫁給樹人,純粹是衝做官太太享福,因此靳童並不嫉妒和鄙視樹人有這等齷齪事,其實樹人自己也早就向靳童坦白檢討過。靳童覺得樹人寧願意讓她給用腳虐交,也不稀罕讓荷花母女倆用嘴討好他那東西,就足以說明問題,所以對此一點也不耿耿於懷!

「哼那你還不快去給我……」

靳童嬌羞地踹了範瑕的臉兩腳道。話出口一半她馬上意識到自己這急不可待的樣子很失態,旋即「啪啪」打了範瑕兩個腳耳光以遮掩其窘態。

「媽媽您這麼高貴,讓荷花那賤貨做您的奴婢是她的榮幸呢!您得先把她的賤性徹底激發出來,讓她自己主動來跪在您面前舔您的腳,要吊足她的胃口……

所以媽您得先找個小賤奴做這事。」

範瑕臉貼著靳童的腳底笑嘻嘻地說。

「呵呵,你比你爸厲害,也比你爸更會疼人兒!女兒是媽媽貼身的小棉襖,這話真對。」

靳童已經猜到範瑕所說的那「小賤奴」就是荷花的女兒欣欣。

「女兒可不是媽媽貼身的小棉襖。」範瑕故意賣個關子,然後邊舔舐靳童的腳心邊慢慢道:「女兒是媽媽貼身的小內褲呢!」

「哈哈哈!準確!來躺下,媽媽獎賞你,給你踩踩胸、踩踩臉。」

靳童很開心,蹬開足足,然後這隻腳踩到趾趾肩上,腳尖勾勾趾趾的臉頰。

趾趾吐出口中的靳童那隻腳丫,一隻手捧著,拿起拖鞋給靳童穿腳上,輕輕將靳童這隻腳放地上。足足亦起來跪好,將靳童踩在趾趾肩上的腳丫捧下,拿起另只拖鞋給靳童穿腳上亦動作輕柔地給放地上。

範瑕跪在那兒動作迅速地解開上衣、摘下乳罩,頭朝內腳朝外直向躺在按摩沙發的一側。

靳童按著足足的頭從沙發上站起,搖曳如蘭地走到範瑕身邊,先是一隻腳在範瑕乳房上找準了位置,一隻手撐著沙發扶手,一隻手按著足足的頭,站到範瑕胸上,跟著另只腳踩在範瑕另只乳房上,範瑕的乳房就象氣不足的皮球,中間被踩癟四周鼓起,靳童腳上拖鞋的細鞋跟扎進範瑕的肉裡,陷入凹坑,靳童腳跟用力恰倒好處,絕傷不了範瑕。

「啊……仙子媽媽……啊……啊啊……女王媽媽……啊……婢兒幸福死了…

…」範瑕痛並快樂地呻吟著。「啊……媽……瑛瑛來家後,您別不忍心使喚她…

…」

「什什麼?不是欣欣來?瑛瑛可是你爸的親生女兒呢,你難道想讓瑛瑛為你爸……那個麼?」

靳童打斷範瑕,腳下加了點力踩踩範瑕乳房問。

「啊啊好舒服啊女王媽媽啊啊……當然是要叫欣欣來給爸爸口交了。叫瑛瑛來是專門伺候您的!」

範瑕邊體會著快感,邊回答靳童的問題,她的乳房已經被鞋跟踩的接近極限。

「瑛瑛才六歲她會伺候個什麼人?」

靳童根本不考慮瑛瑛是樹人親生女兒,樹人會不會同意讓瑛瑛來給她當小使喚丫頭。

「媽,瑛瑛是幹不了啥活,但是給您當個人體尿盂還能行的。另外媽您不是有那面具式陽具嗎?給戴在瑛瑛頭上,讓她為您做愛,豈不正合適?趾趾不也才六七歲嗎?到時就讓瑛瑛和足足趾趾一起睡在籠子裡!」

範瑕向靳童大獻諂媚說。

「嘻嘻!反正再多幾個也養得起。」靳童非常瞭解範瑕的心理,範瑕自己不但喜歡受她虐,也願意欣賞她

虐待範璞、樊樊、阿花和月兒。靳童探出腳「啪啪啪」打了範瑕臉四五下,又伸腳鞋底在範瑕的雙乳上碾擰——這是對範瑕的施愛和獎賞。「呵呵,賤奴婢,那你的賤嘴應該給我舔啥?」

「奴婢的嘴就算……『機動嘴』啦,媽媽需要奴婢舔您哪,奴婢就舔您哪!

嘻嘻。」

範瑕朝靳童扮個鬼臉兒急中生智地回答道。

「哈哈哈你還真會造新詞!在家你就給我當『性馬』、用你兩個肥奶子給我當『乳腳墊』。外出我帶孩子不方便,我帶你,你的賤嘴就全方位伺候我。注意要勤漱口,保證清潔衛生呦。」

靳童腳踩了踩範瑕嘴唇也造出倆新名詞。

「謝謝媽媽抬舉!謝謝媽媽!」

範瑕脫掉靳童的拖鞋,捧著靳童的腳丫子狂吻著腳心兒。

(4)

「爸,你就不想你那小寶貝女兒瑛瑛?就讓她跟著荷花受苦?」

範瑕今天沒開自己車,而是搭樹人的車去上班。

樹人很奇怪範瑕怎麼突然問起瑛瑛來了?看看範瑕沒回答,他知道範瑕話後面還有話。

「這兩天媽媽來月經了呢,需要用女童的嘴為媽媽清洗嬌貴的蜜穴。」

範瑕無須跟父親說的太明白。

樹人立刻聽出範瑕這話的含義,連忙追問範瑕:「是你媽的意思還是你的主意?」

範瑕從樹人說話那語氣,就知道樹人是贊成讓瑛瑛來給靳童用嘴清晰陰戶,看父親那急切的神情,是早有意讓瑛瑛來伺候靳童,怕靳童不接納而已。

「你到處種下的這些孽種媽媽願意見到她們才怪吶!不過這要看你是心疼瑛瑛還是更心疼媽媽。瑛瑛是來給媽媽用嘴保養蜜穴的又不是來受你寵愛的,媽媽有理由拒絕麼?」

「你仙子媽媽的小蜜穴那麼嬌貴,瑛瑛用嘴給呵護本來就是應該的!好好好我下午就去把瑛瑛給接來,這保養仙子蜜穴的事兒可耽誤不得。」

樹人和範瑕,父女倆並排跪在靳童面前給靳童舔腳丫子,互相不迴避地用嘴伺候靳童下身,誰還不瞭解誰啊!

「還有,欣欣已十六七歲,就白養她十來年?她就不能給媽媽做個使喚丫頭嗎?你是不是還在唸跟這小騷貨的一夜情呀?就這種檔次的女孩也能勾起你的憐愛?真是對仙子媽媽的侮辱!」

範瑕譏諷父親道。

「都什麼時候的事了?你還提它做啥。」

樹人臉紅到脖子根,有些惱怒地打斷範瑕。

「我才懶得提那小騷貨!我是心疼媽媽。你每天都讓媽媽……用腳為你做那事兒,你就不怕把媽媽那仙腳丫累得又粗又壯呀?哼那小騷貨她不是喜歡用嘴給你吹麼?讓她來配合媽媽,即減輕媽媽的辛苦又讓你更快活,豈不更美?我若不是……哪輪得上讓那小騷貨來……另外我聽說,那小騷貨現在連學都不上了,荷花那個賤貨,準備把那小騷貨嫁給什麼一個鄉長的傻兒子,這不是丟咱家的人麼?」

範瑕帶有洩憤的意味揭父親的老底。

「當初我就想讓欣欣留下給你媽媽做個保姆……我不是對這孩子有什麼念頭,是看好這孩子溫順聽話……我什麼更快活不快活……是次要的,關鍵不能太勞累你媽媽。」

樹人倒還真沒往這上想,靳童的美麗,讓他天天欣賞、服侍,他就是沒性生活也感到很滿足!更何況他沉浸於用靳童的絲襪自慰,被靳童穿著拖鞋踩踏他那活,比讓欣欣口交刺激百倍千倍!

「爸,您也就甭遮遮掩掩了,女兒是學醫的看待這種事很平常。其實您養我們幾個女兒也很不容易,也該享受享受快樂,上天賜給您一個仙子,不珍惜是罪過呢!」

其實範瑕和爸爸關係最親,也最關心爸爸,覺得爸爸以前的婚姻實在不幸。

樹人眼望前方開著車,沒有說什麼。女兒當中,範瑕最肖他稟性、有他的風格。

樹人當天下午去找荷花,直言不諱地講明接瑛瑛回家,是讓瑛瑛用嘴為靳童呵護下身。荷花連句不滿的話都不敢說啊,反倒勸瑛瑛要聽話,好好給貴人媽媽呵護蜜穴,別惹貴人媽媽生氣找捱打。

當初樹人以其市領導的身份和地位,選擇小有姿色但毫無氣質的荷花做他的姘頭,就衝著荷花對他極其溫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來則篤賤去則不怨。樹人和荷花有了瑛瑛後,感覺和荷花之間有了牽絆,曾多次表示後悔罵荷花「居心不良」,妄圖用孩子拴住他。

荷花不敢奢望樹人多麼疼愛瑛瑛,她把瑛瑛視為她和樹人「愛」的結晶,但求樹人不厭惡瑛瑛,不因瑛瑛而厭惡她,她就燒高香了。

荷花也聽說爽爽、範璞和範瑕都先後「幸福」地給新媽媽做使喚丫頭奴婢,荷花就預感到女兒瑛瑛早晚也擺脫不了給靳童當小使喚丫頭的命,荷花甚至嫉妒樊樊、範璞這兩個非親生女都在家享受溫暖,她和樹人的親生女兒瑛瑛倒被趕出了家門跟著她在鄉下受苦,心裡埋怨樹人怎麼就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忘啦?荷花覺著:那靳童有範瑕、範璞、樊樊,小保姆阿花和月兒四五個人伺候,瑛瑛去了有啥活兒做,大不了給那靳童下個跪,被靳童在樹人面前撒嬌地罵幾句打個幾下,以顯示她靳童嬌貴唄。以前範璞和樊樊哪個少挨她的打罵了?吃的不都是她和女兒瑛瑛、欣欣的剩飯剩菜?

欣欣看到養父竟象少女見了情人般地激動和心跳,站在一邊深情地看著樹人不說話,心裡卻好想上去「吃」養父那活,她認為這就是「愛」!範瑕所說荷花要把欣欣嫁給鄉長兒子,有這事,欣欣是千萬個不願意呀,這才拖延下來。

樹人又叱罵荷花要把欣欣嫁人也不跟他說聲,荷花給樹人跪下自己打自己嘴巴子認錯。其實荷花是心裡有些嫉妒欣欣愛上樹人,也是發洩對樹人的幽怨,才要把欣欣嫁人的。

樹人給荷花留下些錢,帶著瑛瑛、欣欣回去了。

路上樹人直言不諱地告訴欣欣:她回去是要她以嘴代替仙子媽媽的玉足為他做那事。叫欣欣把重點放在保護仙子媽媽玉足上,不要只想著讓他快活,或只顧自己滿足。

欣欣聽得是面紅心跳呀,低個頭不說話,從養父的口氣裡,已經知道自己要想在家裡留住應該怎麼做,愛養父就要首先愛仙子媽媽的玉足!

樹人又告戒瑛瑛,要絕對聽仙子媽媽的話,不然他會狠狠打她,要學會伺候仙子媽媽!瑛瑛向來很怕父親,直點頭。

這新家欣欣和瑛瑛都是第一才來,佈置得十分豪華的大別墅,讓欣欣和瑛瑛感覺住在裡面的新媽媽一定是下凡的仙女!

樹人讓欣欣和瑛瑛洗了澡換上很暴露的僕人裝——暫時穿範璞和樊樊的,欣欣穿範璞的衣服還挺合身,瑛瑛穿樊樊的有些大。兩人跪在二樓客廳門口——臀部坐在腳上,以肘撐地,頭輕輕抵地,等候著仙子媽媽回來。客廳沙

發兩邊,足足和趾趾以同樣的姿勢跪著。

範璞和樊樊也都早早放學回家等著服侍媽媽。範璞以前很嫉妒、甚至都不敢嫉妒欣欣和瑛瑛有母親罩著,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樣子,為了生存還要討好欣欣和瑛瑛。如今不同了,姐姐範瑕還沒下班,範璞就象個二管家,對欣欣和瑛瑛發號施令,矯正欣欣和瑛瑛的跪姿,交代她倆見了媽媽應該怎樣施禮、怎樣服侍媽媽……

靳童翹著二郎腿坐在架於譚媽腰上的太師椅裡,屁股下墊著厚厚的軟座墊,雙臂優美地輕擱在扶手上,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譚媽的背上,隨著譚媽爬行,靳童身子微微搖動,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樹人、範璞和樊樊直身跪行跟在兩邊,進了二樓客廳。欣欣和瑛瑛稍抬起頭,只見仙子媽媽好美麗、好華貴、好威嚴,簡直就是仙女、女皇!範璞和樊樊臉上帶著虔誠、幸福的微笑,就連那譚媽臉上也看不到有半點的屈辱和痛苦。

「快拜見仙子媽媽!」

樹人招呼欣欣和瑛瑛兩個道。

「仙子媽媽好!奴兒拜見仙子媽媽。」

欣欣和瑛瑛馬上頭抵地齊聲唱道。這是範璞教她們的。

靳童腳一踩譚媽示意停下,嬌滴滴地「嗯」了聲,翹著的腳輕輕一彈,踢掉高跟鞋。

欣欣和瑛瑛不知道仙子媽媽是什麼意思,她們已經被仙子媽媽的美麗和威嚴鎮住,嚇得不知該怎麼做,爬在那不敢亂動。

樹人跪上兩步伸手在欣欣的頭上狠打一掌道:「還不快過去親吻仙子媽媽的仙腳丫兒!」

欣欣給打得一激靈,正待爬上前,靳童衝樹人輕輕搖頭「唔」了聲,美手一指瑛瑛嬌道:「她。」

樹人便馬上扯著瑛瑛的耳朵把瑛瑛拉到靳童的腳前。「快親吻仙子媽媽美足。」

瑛瑛耳朵扯的老長疼得她齜牙裂嘴,不等她求爸爸放開手,臉已被爸爸按到靳童腳丫子跟前,靳童腳丫子臭味燻得她不能呼吸。畢竟熒熒還不知道靳童的嬌氣,她忙把臉扭開,小手邊在鼻子前扇氣味邊嘟囔道:「哎呀臭死啦……」

瑛瑛屏住氣息還在迴避靳童的臭腳丫子呢,頭上就重重地捱了爸爸一掌,跟著臉上捱了範璞兩個大嘴巴子。

「把這小賤貨給我拖地下室去!今個我不煞煞她的嬌氣,她不知道該怎麼伺候我!」

靳童氣咻咻地當胸踹了樹人兩腳命令道。

瑛瑛尚未明白剛才爸爸、還有範璞為何打她,就被爸爸脖領子給拖去地下室了。

樊樊嘴叼起媽媽踢掉的那隻高跟鞋給媽媽穿上。範璞則快速膝行至牆邊從壁櫃裡取出皮鞭,遞給媽媽。譚媽又馱著靳童轉頭出客廳,進電梯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面積相當大,就是個刑房。正中有兩根不鏽鋼管立柱,間隔有兩米。

瑛瑛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樹人扒個精光,嘴被小褲頭緊緊地塞滿,跪在兩根鋼管中間,雙臂向上張開被鐵鏈子拴在兩根鋼管上,成半個「大」字狀。

靳童坐著「活椅」從電梯裡出來,後面跟著範璞和樊樊。瑛瑛眼睛露出巨大恐懼,嘴被塞住「唔唔」地說不出話來,腦袋使勁搖晃。

「仙子寶貝,您好好地打這小賤妮一頓,看她還嬌不嬌氣了!」

樹人跪在鋼管旁邊,伸手做個請的姿勢獻媚道。

說實話,瑛瑛從小到大還從未捱過打,這陰森恐怖的氣氛,爸爸也一點不再護著她了,早把她嚇崩潰了

,充滿哀求地望著靳童。

靳童當然看得出瑛瑛在求饒,可她不會輕易饒瑛瑛。靳童手握蛇形皮鞭,威嚴高坐在譚媽背上的太師椅裡,譚媽馱著她緩緩爬至瑛瑛的面前。靳童腰肢一扭,揮手一鞭子抽在瑛瑛的臉上,瑛瑛的面頰到脖頸上馬上出現一條長長的鞭痕,滲出血珠。瑛瑛疼得渾身劇烈地一抖呀,恐懼地望著靳童,拼命地搖頭。

靳童美目中透出寒冷,她踩在譚媽背上的雙腳一提腳從高跟鞋裡退出,雙腿抬起平伸向兩邊。範璞和樊樊臉跟著就仰過來托住靳童穿著黑薄絲襪的腳丫子,邊用力地嗅聞邊說:「唔唔媽媽的仙足好香!香死人啦!」

靳童一壓,範璞和樊樊頭低下去,在譚媽兩邊儘量把面朝上地枕在譚媽的背上,讓媽媽的雙腳踩著她倆的嘴和鼻子上,不停地熱烈親吻嗅聞。

「我的腳很臭呀,得離你的臉遠點,別燻死你呢!鞭子不臭呢,就讓鞭子和你的臉和身子親近吧!」

靳童妖冶地衝瑛瑛冷笑,根本不顧那求饒的可憐眼神。

樹人對靳童「風趣」的語言表示很欣賞,對靳童微微地一笑。

靳童身子稍微向前傾,揮舞手中皮鞭,也不管頭臉地照瑛瑛狠狠地抽過去,不緊不慢姿勢優美地一連抽了十幾鞭。那鞭子在空中劃出美麗曲線,卻在小瑛瑛稚嫩的臉上、脖頸上、胸脯上留下道道鞭痕,較輕者深深紅印,稍重者汩汩滲出血珠子,嚴重者則皮開肉綻呀!

瑛瑛痛楚得臉都扭曲變形,身子劇烈掙扎,「唔唔」的拼命搖頭求饒。

「好!打得好!仙子寶貝你就要經常這樣教育孩子們!你連打人的姿勢都這麼美,瞧她身上的鞭痕,讓人看著真舒服!」

樹人毫無人性地輕輕鼓掌稱讚,哪有半點憐惜自己女兒?

瑛瑛身上火辣辣疼,心裡則發寒、恐懼!眼淚嘩嘩地流淌。

「我打類了。你來打她!只能打她腿,後背我一會還要打呢。」

靳童嬌媚地把鞭子扔給樹人,然後把腳從範璞和樊樊臉上拿開蹬進譚媽背上的高跟鞋裡,一踩譚媽的背。

譚媽馱著靳童向後退爬了幾步讓開一段距離。範璞和樊樊跪直身子,為靳童捏揉肩膀。

樹人接過鞭子,照瑛瑛的雙腿就只管抽打。樹人畢竟有些下不去狠手,其手下還是留了情的,多半鞭痕只是深深的紅印子,少數滲出血珠。

「你個不知好歹的小賤貨,別以為老子是捨不得打你!老子是留著你伺候仙子媽媽!看你以後還香臭不分?仙子媽媽的美腳丫多香!」

樹人怕靳童怪他護孩子,這話實際上是解釋給靳童聽的。

靳童倒沒有怪樹人,這已充分表明樹人是愛她、為了她是不憐惜孩子的!

「哼!行啦不用你打啦。還說捨不得呢。你心疼她我可不心疼!誰讓她不知道心疼我呢!」

靳童腳一踩譚媽的背,嬌滴滴地佯裝嗔怪道。

譚媽馱著靳童又爬上前去。靳童伸腳鞋跟在譚媽頭上踹兩下,罵道:「蠢婆子!我叫你去她背後面呀。」

「仙子主人對不起!老奴該死!」

譚媽嘴裡邊認錯邊立即稍加大步幅地馱著靳童爬到瑛瑛的身後。

「穩點呀你!你想摔著我呀?該死的。」

靳童隨座椅搖晃,鞋跟稍加些力度地又在譚媽頭上踹幾腳。

「呵呵仙子娘娘身子好輕!老奴不會摔著仙子娘娘的。」

譚媽頭皮疼得「噝」了兩聲,卻笑呵呵

哄靳童道。

從譚媽那樂呵呵的神態可以看出,她是很願意給靳童當這「活椅」的!

譚媽來靳童家還不到兩星期,前段時間在視頻裡接受靳童調教,完全是出於讓譚斌認她這個媽,可她來到靳童家,置身於豪華的環境,很快被靳童的美豔、嬌貴所折服——難怪兒子譚斌魂被靳童勾走,難怪高霜五體投地崇拜靳童!人家樹人那麼大的官,比靳童還大一歲的範瑕是掙工資的法醫,都心甘情願地做靳童的奴,養女範璞和樊樊就更不用說!她個窮鄉下婆子和那樹人、範瑕比起來算個啥?靳童本來有阿花、範璞給當母馬的,而且靳童在家想騎誰不就騎誰啊,包括樊樊、足足和趾趾!靳童肯收下她,實在是太抬舉她啦!

譚媽在仙子主人這就兩件事:給仙子主人當「活椅」;吃仙子主人的香屎!

第一件事,譚媽做起來並不吃力,仙子主人體重一百斤多點,譚媽馱著感覺很輕,開始她爬的不夠穩、膝蓋有點紅腫,可兩三天就適應了。再說靳童在家坐「活椅」的時候並不多,有時還騎阿花或範瑕、範璞,其實家裡人都搶著求著靳童騎,所以譚媽還感覺有競爭壓力。這第二件事麼,她譚媽在沒進仙子主人家時就已吃「習慣」了,而且仙子主人經常是把屎直接拉範璞或月兒的嘴裡,她能吃到的機會也不是很多呢。

譚媽吃穿不愁,才來靳童就給她置了兩三套衣服,住這麼好的房子,伺候仙子主人的活又那麼輕鬆,簡直就是進了天堂呢!至於說到做奴婢的屈辱,那樹人和範瑕,還有她兒子譚斌、所有的人都不覺得屈辱,她又有什麼資格、有臉感覺屈辱?譚媽瞧出來,除了阿花不知好歹、不要臉,伺候仙子主人象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其他人伺候仙子主人都很快樂。

「嘿嘿仙子寶貝,我給這小妮子後背上潑些水,鞭子打在她身上聲音更清脆,視覺、聽覺效果都好!」

樹人只把女兒瑛瑛當成讓靳童打著玩尋開心的工具,在牆邊水池裡接盆水過來,「譁」兜頭潑在瑛瑛身上。

靳童嬌嬌一笑,起身站在譚媽背上,居高臨下地揮舞著鞭子,肆意地照小瑛瑛的脊背上狂抽。範璞和樊樊兩邊小心地把扶著媽媽雙腿,樹人也跪到跟前託扶著靳童後臀,避免靳童摔下,譚媽更是萬分緊張地穩穩趴在那不敢動一動。

可憐的瑛瑛,又捱了靳童二十多皮鞭,脊背給打得鮮血淋漓呀!瑛瑛開始還掙扎了幾下,後來就給打昏過去。

靳童也打過癮了,扔了鞭子,坐回太師椅裡,腳蹬了蹬譚媽的背。譚媽便馱著靳童,爬進電梯,回到了二樓客廳。這點讓靳童相當滿意,她只要踩譚媽背兩下,譚媽就知道去哪,十有八九不會理解錯她的意思。

靳童扶著範璞的肩,從譚媽背上下來,樊樊站起身扶媽媽在沙發裡坐下,馬上又於沙發側邊跪好。譚媽迅速地退後,足足和趾趾馬上爬至跟前,捧起仙子媽媽的腳,動作麻利地用嘴將仙子媽媽腳上的鞋襪給脫下,含住仙子媽媽的腳趾大口吮舔,那個火急勁就象再遲一秒鐘哪怕,仙子媽媽的腳便要難受死一樣;倆孩子舔仙子媽媽腳丫子那勁頭,更象幾天沒吃到東西的人,突然遇見了香噴噴的白麵饅頭一樣!

那譚媽剛來的第一天,就因為沒有及時地讓開,被仙子一腳踹在頭上,又細又

長的金屬鞋跟,把她額頭劃出個大長口子,皮肉翻開血流如注。範瑕急忙帶譚媽上醫院縫了四五針,前天才拆了線,額頭上卻留下傷疤。

陰森森空蕩蕩的地下室就剩下小瑛瑛一個人,全身佈滿鞭痕地跪在那兒,雙臂仍吊在兩邊鋼管上,嘴裡還塞著褲頭。

範瑕下班回到家伺候完靳童,已經半夜,提著醫療箱來到地下室,先把瑛瑛身上的傷口給處理一下,上了金創藥,又給打了一針消炎針。

瑛瑛敢使喚範璞和樊樊,卻不敢對範珏和範瑕發號施令。範珏當然也不敢欺負瑛瑛,因為範珏還要靠爸爸供她吃穿上學,只有忍氣吞聲荷花對她的辱罵。範瑕卻是這家裡唯一敢打罵瑛瑛的人,甚至敢和荷花互打,所以瑛瑛平時挺怕範瑕。不過範瑕雖然和荷花有矛盾,倒不跟瑛瑛一個小孩子計較,或者說對瑛瑛並沒有仇恨。

「現在仙子媽媽是這個家的女王,再沒你那個騷娘護著你,你要想不捱打就放識趣點!爸爸接你回來是要你給仙子媽媽做小使喚丫頭的,你敢不乖乖伺候仙子媽媽,別說捱打了,爸爸就再不要你這個女兒!」

範瑕一反常態地對瑛瑛表現出關心,把瑛瑛嘴裡的褲頭給扯出,邊給瑛瑛傷口上藥邊說道。

瑛瑛經這頓打早已經不知東南西北了,懵懵地點頭。要是年齡大的孩子,她寧可不做對自己親生女兒毫無半點人性的爸爸的女兒!可瑛瑛才六七歲呀,非常怕爸爸不要她,這比捱打還讓她感到害怕。

「仙子媽媽那美腳丫多麼香!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再敢嫌媽媽的腳臭,看我不把你的鼻子舌頭剪掉!」範瑕把個醫用剪刀在瑛瑛的面前晃著,非常嚴厲道。

「以後媽媽把香腳丫伸給你,你要象餓狗撲食一樣抱著媽媽的香腳丫兒熱情親吻、嗅聞!」

「姐姐,瑛瑛知道了。瑛瑛再也不敢了。」

瑛瑛屈服道。

這頓打給以前從未捱過什麼打的瑛瑛心理造成巨大恐懼,但這還不是瑛瑛主動伺候靳童的主因,最關鍵的是瑛瑛看到全家人、包括爸爸和姐姐範瑕在內都心甘情願地給仙子媽媽做奴伺候仙子媽媽,這讓她堅定地認為伺候仙子媽媽是光榮的、幸福的!

瑛瑛就那樣雙臂被吊著跪了兩天三夜,直到第三天早上,爸爸才來把她放開,給她拿套為她定做的僕人裝,讓她穿上,然後帶她到一樓廚房,給她喝了一碗稀飯、兩片面包,一杯靳童的晨尿,一杯靳童昨晚洗腳的牛奶。此刻瑛瑛哪還去管那尿好喝不好喝,捧起杯子一口氣給喝了,至於那洗腳牛奶,瑛瑛覺得很好喝——當然很好喝啦,靳童洗腳的牛奶,是高級進口嬰兒奶粉衝兌的,只帶那麼丁點腳丫子的臭味兒,竟令人感覺那腳丫子味有種特別的「香」。

「嗯這樣才對!你看仙子媽媽的尿、洗腳牛奶有多麼香,多麼好喝!好好地伺候仙子媽媽,你會覺得很幸福很快樂的!」

樹人撫摩瑛瑛的頭表揚道。

瑛瑛此刻就感到好幸福!爸爸的撫摩和表揚,讓她感到好溫暖!就是以前爸爸也很少這樣撫摩她。瑛瑛重重地點了點頭。

樹人交代譚媽負責照顧小瑛瑛。譚媽也就多了個給小瑛瑛洗衣服的活,讓她帶瑛瑛,她倒覺得有事做了。

靳童並不急於讓瑛瑛伺候她,也是給瑛瑛一個養傷、反省的時間。瑛瑛晚上就睡在地下室木籠子裡——

由於足足和趾趾睡的籠子再多個人就比較擠,範瑕又定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木籠。瑛瑛每天除了吃飯、如監獄裡犯人放風一般在規定時間上去到陽臺、院子裡曬太陽、跑步做體操鍛鍊身體,其它時間都在地下室裡。

每天早晨,服侍了靳童一夜的足足和趾趾,吃過早飯就回到地下室,也不瑛瑛說什麼話,鑽進木籠子就睡她們的大覺;等中午靳童回來,她倆早早上去伺候;下午靳童出去她倆回到地下室繼續睡大覺,晚上則要伺候靳童一夜。

譚媽每天負責叫瑛瑛上去吃飯,陪瑛瑛在院子裡跑步鍛鍊。譚媽則讓阿花幫她把太師椅綁系在腰上,還壓上沙袋,背上還放大半碗水,在院子裡練習爬行。

阿花自持年輕身體壯,她也無把靳童從背上摔下來之虞,不屑象譚媽那樣練習。阿花雖然個頭不高可體重比靳童還要重些,馱靳童根本不費力氣。

瑛瑛看到譚媽吃仙子媽媽的仙屎,就象吃臭豆腐那樣津津有味兒!至於仙子媽媽的那香尿、洗腳牛奶,譚媽、阿花根本喝不到!就是仙子媽媽的仙屎,也有範璞、月兒搶著吃呢!樊樊也跟她說:很喜歡吃媽媽的仙屎,只是她的嘴要給媽媽清理蜜穴、給媽媽當尿盂,媽媽不准她吃屎。瑛瑛現在不敢再欺負樊樊了,樊樊對瑛瑛以前的所做所為也不記恨,她們倆倒成好朋友。樊樊為自己和瑛瑛的地位平等而開心,瑛瑛則為樊樊不記她的仇而愉快!

「樊樊姐姐,你的臉怎麼紫了一大塊呀?疼嗎?」

瑛瑛撫摩樊樊微微腫起的臉蛋兒問。

吃中午飯時瑛瑛和樊樊暢快地邊聊天。

上午靳童睡到十點才起,吃過早點去忙籌辦公司的事了,中午沒回來。範璞和樊樊服侍完媽媽,去上學早已經來不及。範璞也連早飯都沒吃,去學校找高霜商量成立她們的「丫鬟幫」。

「嘻嘻是媽媽掐的。媽媽的手好軟好嫩呢,掐的一點都不疼,還好舒服呢真的!如果媽媽用指甲掐,那就有點慘啦,指甲掐進肉裡疼呢,可再疼我都一動不動讓媽媽掐,倒怕把媽媽那長指甲別折斷了呢!那我罪可就更大了要受重罰呢。

」

樊樊撫摩著掐紫的臉頰美滋滋地說,那動作表明她的臉其實是疼的,但她確實是覺得享受。樊樊很小的時候在孤兒院裡,臉經常被阿姨掐,早給練出來了。

「姐姐,仙子媽媽咋不叫我伺候她呢?是不是仙子媽媽、還有爸爸不想要我了呀?」

瑛瑛悲悲切切地欲哭道。

「不是呀你得自己主動伺候媽媽。媽媽回家來,你就上前去親吻媽媽鞋尖。

如果媽媽把鞋脫了,你要趕緊把媽媽的腳捧在臉上聞!」

樊樊象很有經驗似地教瑛瑛道。

「哦?我知道了,姐姐。」

瑛瑛點頭道。

「瑛瑛啊,你仙子媽媽的仙腳丫你聞聞香味倒沒啥,可不是你想舔就舔的呀!你沒見你爹都不能隨便舔你仙子媽媽的仙腳嗎?我倒覺得啊,你仙子媽媽脫下的香襪,你應該放嘴裡嘬、放鼻子下聞。」

譚媽雖然才來沒多長時間,卻瞧出了門道。

在瑛瑛還未伺候靳童,又遭姐姐範瑕一頓打。瑛瑛是來用嘴為靳童清理經血的,範瑕估計瑛瑛一開始仍然會象不適應媽媽的腳香一樣,猛然接受不了媽媽經血的仙香味道。範瑕不允許瑛瑛再惹媽媽生氣了,未雨綢繆地先把沾有媽媽經血的衛生巾

拿給瑛瑛,叫瑛瑛把衛生巾上的經血舔吃乾淨。

果不出範瑕所料,瑛瑛拿著那衛生巾才舔了兩口,就噁心地差點嘔吐了。

「你這小賤貨,嬌氣還沒退乾淨?這要叫你去給媽媽清理陰戶,還不把媽媽給氣死!媽媽這經血可是仙物,你竟敢噁心?」

範瑕抓住瑛瑛的頭髮就把瑛瑛的腦袋往地下室的水泥牆壁上狠撞。

「姐姐我不噁心呀我不噁心!我願意吃仙子媽媽經血……姐姐你別打我呀…

…」

瑛瑛掙扎哭喊哀求。

範瑕只管把個瑛瑛腦袋往牆上連撞十幾下,瑛瑛的額頭都給撞出個大血包,直到給撞昏過去!範瑕象拖死狗一樣把瑛瑛拖到水池旁邊,舀涼水給瑛瑛潑醒,然後將瑛瑛的頭按進水池,瑛瑛憋的差不多了才把瑛瑛的頭提出水面,等瑛瑛大喘幾口氣,再給按進水裡……一連折騰了數次,瑛瑛肚子灌滿了水。

範瑕又把瑛瑛拖到長條板凳旁邊,令瑛瑛橫趴在長條凳上,她一隻腳踏住瑛瑛的背,使瑛瑛把胃裡的水連同飯菜一股腦的全都嘔吐出來。「我看你還嘔不嘔吐!我叫你吐個夠!」

範瑕每天都讓瑛瑛把媽媽的屎橛橛含在嘴裡不準嚥下,要到開飯前才可以吃掉;把媽媽的衛生巾浸在粥裡讓瑛瑛喝;規定瑛瑛,渴了只能喝媽媽專用馬桶內的水!

瑛瑛來家一個星期後,才正式「上崗」伺候靳童。她哪還敢有半點嫌仙子媽媽腳丫子臭?覺得仙子媽媽的腳丫好香好香了呀!

足足和趾趾用嘴給仙子媽媽剛把腳上絲襪脫下,瑛瑛爬到跟前抱著靳童汗嘰嘰的臭腳丫子就猛親不止。

「吆,不嫌我的腳丫子臭啦?我剛逛了一下午的街,腳丫子臭死人呢!」

靳童蹬開瑛瑛,得意道,把腳丫子伸進足足和趾趾嘴裡,她現在需要的是足足和趾趾用舌頭給她按摩腳。

「仙子媽媽,我不嫌臭我願意舔。」

瑛瑛誠惶誠恐地望著靳童。

「你個小蠢貨說啥呢?什麼叫你『不嫌臭』?媽媽的腳丫子臭嗎?」

範瑕把靳童的兩隻絲襪搭在頭頂上,揪住瑛瑛的耳朵,另隻手「啪啪」狠狠給了瑛瑛兩個大嘴巴。

「媽媽的腳丫子是香的!我錯了姐姐。」

瑛瑛捂著火辣辣的臉認錯道。

「算啦,小兒口中吐真言,我的腳丫子本來就好臭的嘛!瑛瑛說的沒什麼不對,我的腳臭歸臭,可瑛瑛知道孝順媽媽,不嫌臭,再臭都願意舔。是不是瑛瑛?」

靳童制止範瑕,慈祥地對瑛瑛說。

「嗯!媽媽你讓我給你舔腳好不好?」

瑛瑛重重地點點頭,朝靳童的腳丫子跟前跪跪,看著足足和趾趾吮舔媽媽美嫩的腳丫那認真、賣力勁兒,十分羨慕。

「媽媽的腳丫有足足和趾趾舔,足足和趾趾最會舔腳丫子了。瑛瑛你的舌頭不是給媽媽舔腳丫子的,是給媽媽當『衛生巾』的。媽媽知道瑛瑛的舌頭可嫩了呢!」

靳童笑呵呵對瑛瑛道,明明是讓瑛瑛用嘴為她清理經血——說白了就是吃她的經血,卻巧妙地說成讓瑛瑛以舌頭做她的「衛生巾」。

「嘻嘻,還是媽媽會教育女兒呢!」範瑕很佩服媽媽說話很有藝術,也現學現賣地對瑛瑛說道:「瑛瑛妹妹一定非常非常喜歡吃媽媽的陰血!妹妹你不知道媽媽那陰血多有營養、多香甜多好吃,大補呢!」

瑛瑛這些日子天天舔吃媽媽衛生巾上的經血,心想媽媽的經血明明

是腥的,還微微有點臭,姐姐還有譚媽怎麼都說是香呢?不香她也願意為媽媽吃!她也相信姐姐說的,媽媽的經血吃了大補。

「媽媽我願意吃、好願意你的陰血。媽媽我可以用嘴給你接聖水麼?」

這是樊樊偷偷教她的,說用嘴給媽媽接尿,就是孝順媽媽,媽媽會喜歡。瑛瑛也乖巧,知道了媽媽的尿不能說「尿」而要叫「聖水」,經血要叫「陰血」,媽媽下身那地方要叫「蜜穴」屁眼要叫「菊花」。

「好吧,媽媽允許你給媽媽接尿尿。你還要給媽媽當『腳墊』。」

靳童開心地說。

「可媽媽……什麼是『腳墊』呢?」

瑛瑛也很開心,天真無邪地問,其實她是想問應該怎樣給媽媽當腳墊。

「就是你躺地上,用你的身體給媽媽墊腳呀。你看媽媽知道你年紀小做不了什麼,就讓你躺著給媽媽墊墊腳,多輕鬆!還不快謝謝媽媽?」

範瑕輕輕地拍了拍瑛瑛腦袋。她有點擔心瑛瑛經不經得起靳童踩?

「謝謝仙子媽媽謝謝仙子媽媽!」

瑛瑛趴下給靳童磕頭。

跪在一邊的範璞頓時一臉的不滿意,因為她那一對大乳房,才最適合給媽媽當腳墊呢!媽媽這段時間洗澡,沖淋浴時都是讓她躺在地上給當腳墊的——媽媽那精美柔若無骨的腳丫踩在她乳房上,她那感覺甭提有多舒服啦!若非親身經歷,打死她不會相信:乳房被別人腳踩還會感覺舒服!然而範璞卻不敢吱聲表達不滿。

範瑕也很羨慕範璞那肥乳房太適合給媽媽當肉腳墊,她同時也為媽媽感到欣慰,媽媽的腳那麼高貴嬌嫩,正該以少女的乳房給其墊腳!範瑕看出範璞的不高興,瞪了那範璞兩眼,意思是說:你長那對肥乳房,還怕媽媽不用它墊腳麼?瑛瑛這童女身子有什麼好踩的?媽媽讓瑛瑛給墊兩回腳就不會再用她了。

範璞也讀懂了姐姐的意思,更明白姐姐眼神中所含的警告和妒忌。

其實靳童心中有底,足足和趾趾她經常踩,趾趾也才六歲半還沒瑛瑛大呢,身子也比瑛瑛瘦弱,都能經得住她站在臉上或胸上踩!

樹人做好了飯,過來請靳童去餐廳用膳。

「爸爸,媽媽讓我給她做腳墊呢!」

瑛瑛十分開心地向爸爸彙報,滿臉的自豪呢。

「好好好……」

樹人撫摩著瑛瑛的腦袋道,臉上卻也流露出疑慮的神色,擔心瑛瑛經不住靳童踩——這多少包含有對女兒的心疼,更主要是怕瑛瑛經不起踩,讓靳童掃興。

「來,瑛瑛,躺下給媽媽墊腳。」

靳童把腳從足足和趾趾嘴裡抽出蹬開她倆,吩咐瑛瑛。

瑛瑛高興地躺在沙發前。範瑕和範璞攙扶起靳童,心裡不約而同地都準備著萬一瑛瑛經不住踩,馬上把媽媽抱起來,她們倆當然也非心疼瑛瑛給踩壞,而是怕媽媽敗興反惹出煩惱。

當媽媽站到她胸膛上,瑛瑛才明白這當「腳墊」並非那麼輕鬆,媽媽的腳丫子可真柔軟呀,但她卻給壓得有些喘不上氣兒,臉憋成豬血色,然而她不敢亂動,連給媽媽當腳墊都當不好,會令媽媽生氣,會捱打受罰的。瑛瑛是願意被媽媽踩的,因為爸爸、姐姐都喜歡被媽媽踩、挨媽媽的腳耳光。

靳童表面上沒事兒人似的,其實在注意觀察著瑛瑛的,樹人、範瑕和範璞都在留意觀察瑛瑛,樹人呢是心疼靳童和瑛瑛各半,範瑕只擔心別掃靳童的興

,範璞則巴不得瑛瑛給踩殘廢!

瑛瑛也就是給踩得呼吸不暢,但還能艱難地呼吸,這又不是被踩多長時間,倒無虞骨骼或內臟給踩壞什麼的!剛開始幾妙鍾瑛瑛挺過來,接下來就是受點罪而已。

靳童在瑛瑛胸上踩了有四五分鐘,便一隻腳踩到瑛瑛臉上。瑛瑛側著臉,都給踩變形,極不舒服,可她胸膛壓力減輕,呼吸暢快多了。

「哦……哦……仙子寶貝,快去吃飯吧?」

樹人著實有些緊張呢。

只有月兒和樊樊見到過靳童踩那足足和趾趾,都是在伺候靳童睡覺前。

範瑕畢竟是當醫生的很快就不緊張了,知道瑛瑛沒問題的,她驚歎靳童仙體輕飄,卻忽略人的胸骨抗擊能力很強,她完全是由迷戀到崇拜、由崇拜到迷信靳童!

「怎麼我踩她兩下你心疼啦?」靳童揮手「啪啪啪」連給了樹人四五個耳光,嬌滴滴問腳下的瑛瑛:「瑛瑛,受不了你吭聲呀。媽媽身子重麼?」

「仙子媽媽,我受得了……仙子媽媽你不重……仙子媽媽的腳丫好軟……」

瑛瑛前面話是表明她能夠給媽媽當腳墊,後面話是出自內心感受。她這樣被踩得雖然很受罪,但她很開心!

「不不……不是,仙子寶貝您喜歡踩就儘管踩呀。呵呵。」

樹人忙向靳童賠不是,他也看出瑛瑛沒什麼事,轉去體會靳童的耳光的美妙了。

靳童踩了瑛瑛有十多分鐘,才騎坐到範璞的肩上,由範璞馱著她去餐廳。

為表揚瑛瑛剛才也不再欣欣來的當天晚上,就被安排服侍樹人。

在按摩房,樹人赤條條地躺在放於地板上的一張單人席夢思上,身下墊著白床單。靳童身上只著件窄乳罩和小三角褲,腳上穿短絲襪,雙手抓吊槓,站在樹人的身上,從頭到胸到腹到大腿來回地踩踏,用腳打樹人嘴巴,在樹人胸上、小腹上輕蹦。

欣欣跪伏於席夢思邊,含著樹人那活嘬弄。

範璞、月兒和樊樊,眼睛上都蒙著半透明的黑綢帶,跪於席夢思兩邊。

欣欣非常聰明,每當靳童踩到樹人的小腹處時,她的嘴便離開樹人那活,馬上去迎接靳童的腳,親吻靳童的腳背和腳趾,以表達她對靳童美足的崇拜還有喜愛。靳童則用腳去踩蹂樹人那活幾下。為表示對欣欣的滿意,靳童會賞欣欣一兩個腳耳光,然後再踩回到樹人的胸膛和頭部,欣欣則接著用嘴吮嘬樹人那活。

樹人被靳童和欣欣連踩帶吮,快活得「啊啊」直喘粗氣,尤其是靳童腳在抽他嘴巴時,興奮異常,下面那活一挺一挺。欣欣不得不服氣靳童,腳有那麼大的魔力,刺激強度遠勝過她的口舌!踩了有二三十分鐘,樹人那活已經完全地硬起,直插進欣欣喉嚨,欣欣這時也有了反應,含著樹人那活「啊嗚啊嗚嗚」地興奮起來。

靳童打個響指,範璞馬上跪上前,頭低下。月兒和樊樊攙扶著靳童,騎坐到範璞肩上,然後用嘴叼起高跟拖鞋給穿到靳童的腳上,再然後把那木板拿來圓洞對準爸爸高高立起那活蓋在爸爸腹上。靳童就騎著範璞開始踩蹂樹人那活及睪丸。欣欣則虔誠地親吻靳童的腳趾。欣欣帶有一種感激的心情:感激靳童的仙足給她深愛的養父帶來如此的刺激和快活,也給她代理來快活——她一直渴望養父那活深深插進她的嘴裡操弄她,今天終於得以實現!

「把你的賤舌頭伸在我

腳趾頭下面!」

靳童踢了欣欣的嘴一下道。

「快點照仙子寶貝的話去做!」

樹人不想讓靳童的腳停止蹂躪他那活半刻,按按欣欣的頭命令。

其實沒待樹人發話呢,欣欣已經乖乖地把嘴湊到靳童鞋尖上,舌頭伸進靳童腳趾和拖鞋之間。這樣靳童在踩蹂樹人那活的同時,又可踩碾欣欣的舌頭嘴唇玩弄。

二十來分鐘後,樹人劇烈地呼吸「啊啊」呻吟,靳童知道樹人快射了,把樹人那活夾在腳底和拖鞋之間,快速地搓蹂幾下,樹人身體猛烈抖動幾下,精液全射在靳童的腳底和拖鞋上,癱軟在席夢思上直喘粗氣。

月兒和樊樊馬上捧起靳童雙腳,用嘴將拖鞋給叼下(必須由月兒給脫有精液那隻)。靳童把沾滿精液的那隻腳伸給欣欣,欣欣趕緊捧住靳童這隻腳伸嘴舔食靳童腳底上的精液。月兒則舔食拖鞋上面的精液。樊樊深含住靳童的腳,以口舌給按摩。由於有足足和趾趾專門給靳童舔腳丫,樊樊現在只有很少機會能舔到媽媽的腳了,所以她特別地珍惜。

「去服侍你父親洗澡,晚上你就陪你父親睡。」

靳童腳抽了欣欣一個嘴巴。

「謝謝仙子媽媽謝謝仙子媽媽!」

欣欣感激地握著靳童的腳丫捨不得放開猛烈地親吻。

樊樊和月兒兩人配合默契地已將靳童另只腳上的絲襪脫下,樊樊緊接著又將靳童的腳丫含在口中。月兒則叼著絲襪,跪過去喂到樹人嘴裡,即回來對欣欣說:「別親啦快給仙子主人脫襪。」

欣欣就學剛才樊樊和月兒配合的樣,同月兒一起用嘴將靳童這隻腳上的絲襪給脫下。

「你就含著仙子寶貝的那隻香絲襪吧。別給咬壞了啊。」

樹人嘴裡邊吮咂著絲襪邊交代道。

欣欣忙歡愉地把靳童這隻絲襪塞進口中吮咂品味。

月兒不敢隨便舔仙子主人的美腳丫,伏下身側著頭,以臉托住靳童的腳。

「行啦別舔啦!」

靳童腳在樊樊嘴裡插兩下,抽出來踩住樊樊的臉把樊樊頭壓低。

範璞便馱著仙子媽媽,直身緩緩膝行,去媽媽的臥室。月兒和樊樊兩個以臉託著媽媽的腳丫,跟在兩側爬行。

樹人夜裡就摟著十七歲的養女欣欣睡覺,兩人嘴裡一直含著靳童的絲襪,靳童那兩隻高跟拖鞋就放在枕邊。

靳童一天至少要換四雙襪子:早晨起來穿一雙,下午再換一雙乾淨的,晚上給樹人腳交又換雙乾淨的,夜裡睡覺還要穿著睡襪。反正靳童讓奴婢給舔過腳之後,必定要換上一雙乾淨的襪子;有時靳童穿的長筒絲襪,外面還要套雙短的棉襪,有時靳童不止中午和晚上回家讓孩子舔兩次腳,那換下的襪子就不止四雙了。

本來樹人就為不能給靳童正常的性生活而心裡愧疚,一直勸靳童養個性奴,現在靳童的性奴還沒養,倒為他先找個性奴。以前沒靳童時,樹人對欣欣也從未有過什麼慾望,現在卻對欣欣有了衝動!清晨樹人性慾勃發又把欣欣幹一次。

樹人是怎麼幹欣欣的呢?他把靳童一隻高跟拖鞋插進欣欣陰戶沒入過半,把他那活在靳童的拖鞋面上操弄,欣欣陰道天生寬鬆,插進靳童的拖鞋也不感覺痛楚;上面則讓欣欣把靳童另只拖鞋的鞋跟含嘴裡,他邊舔舐拖鞋的底面代替做愛時的接吻,幹上一二十分鐘,快瀉時把欣欣嘴裡拖鞋拿下,趕緊將他那活插進欣欣嘴,噴薄而出

的精液被欣欣吃下!

欣欣上下兩個「嘴」插著靳童的高跟拖鞋,竟然也達到性高潮呀,令她快活的不能行呢!欣欣對靳童是徹底折服了,靳童的美腳成了她心中聖物,主動關心起靳童的玉足。欣欣沒機會用嘴為靳童呵護腳丫,甚至給靳童洗腳的機會都沒有,於是便在給靳童調兌洗腳牛奶、給靳童洗襪子上動心思下功夫,在洗腳牛奶裡撒上鮮花瓣,把給靳童洗乾淨的襪子放入茶葉罐裡燻幾天,再讓靳童穿。

尤讓欣欣感到自豪和幸福的是,雖然她上面的嘴沒機會為仙子媽媽提供服務,可仙子媽媽卻時常用腳弄她下面的「嘴」。

有兩天樹人去省裡開會,欣欣沒得樹人弄她了,只好天天用仙子媽媽的高跟拖鞋自慰,被那譚媽發現,報告給靳童。

這天仙子媽媽泡過牛奶浴,起來沖淋浴。瑛瑛光身子躺在地上給當肉墊,仙子媽媽就站在小瑛瑛的胸膛上,範璞、月兒、樊樊,還有她欣欣,都赤身裸體,或跪或站地圍成一圈,用舌頭給仙子媽媽清洗全身。

「你個小騷貨,瞧你的陰毛這麼重,怪不得如此騷!去,用脫毛膏把你陰毛都給我去幹淨!」

靳童當胸踹欣欣兩腳道。

「是!仙子媽媽。」

欣欣後退跪行了兩步,然後起身小跑到盥洗臺前,打開脫毛膏盒,挖出些吐沫在陰埠上。這是靳童用來退腋毛用的高級進口速效脫毛膏,欣欣塗完稍等三五分鐘,用水一衝,陰毛退得乾乾淨淨,下身光溜溜的了。欣欣馬上又過來規規矩矩跪到靳童面前。

「躺下!你養父這兩天不在家,你就熬不住了?今天就讓我也來服侍服侍你!」

靳童腳尖在欣欣陰戶踢兩下。

欣欣看不明白仙子媽媽是要懲罰她發騷,還是要賜予她快活,但她很想體驗體驗被仙子媽媽弄到底是啥滋味,為什麼養父那麼願意讓仙子媽媽踩踏?欣欣乖乖躺下,自己就把雙腿劈開,雙手緊抱住膝,陰戶亮給靳童。

「小賤貨,你下面的逼嘴比你上面的嘴還好看。」

靳童扶著範璞和月兒的頭,一隻腳站在瑛瑛的胸上,另只腳前伸踩到欣欣的陰戶上,摩擦了幾下。

欣欣立刻癢得呻吟起來。其實欣欣在給仙子媽媽洗澡、看著仙子媽媽那美麗的胴體時,她就已經有了反應,感覺渾身燥熱了。

「真是騷貨!不要臉!媽媽才弄你那麼兩下就叫起春來!」

範璞鄙夷地嘟囔道。

靳童「啪」地打了範璞一個大嘴巴,範璞馬上不敢再亂吭聲了。靳童腳趾靈活地撥開欣欣的外陰唇,在欣欣鮮嫩的小陰唇及棗核般大小的陰蒂上稍加力地快速擦蹭。

「啊仙子媽媽……仙子媽媽……啊啊……」

欣欣的反應相當劇烈,強壓著不敢出大聲下身儘量扭動小些。

靳童腳丫子使勁搓弄著欣欣的內陰唇及陰蒂,大腳趾勾挑欣欣的陰道壁。欣欣的感覺——是十分癢而刺激,屁股直扭,雙手卻抱緊膝蓋不讓腿合上,閉眼咬唇,呻吟不止地讓靳童的腳搓弄!

靳童弄了會,便把腳側放,開始往欣欣的陰道里面探。「呵陰道這麼鬆垮,怎麼夾得緊你養父那肉棒棒?看來你真是天生給我腳丫子奸的!」

欣欣的陰道既然都能塞進去靳童的拖鞋,容納靳童的纖足自不成問題!靳童的腳丫本來就很嫩滑,加之欣欣陰道已汩汩分泌出淫水,靳童腳丫子沒怎麼費力就插進

欣欣的陰道。

靳童把腳丫子在欣欣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地抽送,頻率越來越快。欣欣哪還壓制得住劇烈反應?「啊……仙子媽媽……啊啊仙子媽媽腳丫子……好軟好滑……

啊啊……奴兒好愛仙子媽媽的腳丫子……」分明是說好喜歡被靳童的腳丫子奸弄!

欣欣竟然下身一挺一挺地配合靳童腳丫子的插弄,那個叫陶醉和爽快呀——面色越來越紅潤呼吸越來越短促,扭腰挺腹晃臀浪聲呻吟!

被靳童踩在腳下的瑛瑛也開始呻吟起來,當然不是發情,而是被踩得有些受不了!

「很舒服麼?小騷貨,我叫你舒服!」

靳童把側插在欣欣陰道里的腳丫子猛地扭正,並使勁往欣欣的陰道里一伸。

這下欣欣感到陰道口被撐裂般疼,忍不住「啊——」尖叫一聲,放下腿,手撐腳蹬身子往後移開半尺,但靳童腳丫子正在往她的陰道里面插,並沒有給她掙脫開來。

「嗯?能疼死你是不是?」

靳童柳眉一豎提高調門喝道,把腳丫從欣欣陰道里抽出。

樊樊忙伏前雙手將媽媽這隻腳丫子托住。

「不不……不疼……啊仙子媽媽……」

快感就象在欣欣血液裡激起的漣漪尚為消退,那劇烈的痛楚也就一下過去,欣欣起身勾頭看看自己的陰道口並沒有被撐裂,疼痛感減輕許多。

欣欣從樊樊手上接過靳童的腳丫,身子又往前挺挺,把靳童的腳丫送進陰道,再度雙手抱膝腿劈開躺下。

靳童鼻腔冷冷一「哼」,腳抽出來在欣欣陰戶上狠踹了兩下叱罵道:「你個現在賤母狗叫喚什麼?我這麼嬌貴的腳丫,能弄得壞你這賤逼?」

這回靳童把腳放正,緩慢插進欣欣的陰道,點點地往裡深入。欣欣陰道口被靳童的腳撐開,有些微痛,同時伴隨強烈的快感。

靳童感覺她的大腳趾頂在了一個肉球上,靳童是護士出身當然很熟悉女人生理結構,知道那是陰道的底部、子宮入口處,她想把腳尖伸進欣欣的子宮裡去,腳尖用力頂了幾下,最終也沒能突破欣欣的子宮入口。

欣欣疼得身體直顫咬牙沒往後撤。靳童見進不去也就做罷,大腳趾在欣欣陰道內攪動。欣欣的下身微疼劇癢,被刺激得張嘴「啊啊啊」地直浪叫呀。

欣欣的淫水汩汩流出,弄的靳童滿腳都是。靳童也折磨夠欣欣,方把腳從欣欣陰道里抽出來,按按範璞的頭騎坐到範璞的肩上。那瑛瑛也得以放鬆地長喘幾口氣,若是媽媽再在她身上站一會,怕是要把她踩窒息呢!

「髒死了!把你的騷水吃乾淨!」

靳童在欣欣小腹上踩兩腳道。

欣欣爬起來,捧住靳童的這隻腳忙不疊地給舔,把自己的淫水吃乾淨。

「真象一條小母狗。給我學幾聲狗叫!」

靳童蹬開欣欣命令道。

「汪、汪汪——」

欣欣趴於地上認真地學著狗叫。

「嗯你起來吧。給我洗腳。」靳童腳尖在瑛瑛胸膛上點點,然後照欣欣頭踹一腳道:「你給我當肉墊。」

「是!仙子媽媽。」

欣欣歡喜不盡地馬上直溜溜躺地上,雙手把乳房捧了捧,那意思請靳童站在她的乳房上。

「媽媽,您就坐在我肩上淋浴吧,站著累呢!」

範璞在靳童臀下建議道。

雖說欣欣以前並不象瑛瑛那樣欺負範璞,但她的衣服都是範璞給洗,荷花也常讓範璞給欣欣洗腳,所以範璞心裡挺嫉恨欣欣的:欣欣跟

她一樣都不是樹人親生的,憑什麼欣欣享受她的服侍!

「嗯。好吧。」

靳童拍拍範璞的頭,算是給範璞一個心理平衡。

(5)

樹人不能給靳童滿意的性生活,為彌補自己的愧疚,多次勸靳童找個性奴。

然而靳童似乎對找性奴沒興趣,卻慫恿樹人把養女欣欣收了房。這讓樹人更加疼愛靳童,覺得對不起靳童,於是親自出面為他的女神尋找性奴。樹人很快就給找到了。

這人叫習軍,是個健身教練,二十五歲,不用說長相俊朗身材健美,一米七八的標準個頭。習軍已婚,妻子向菊是個護士,小家碧玉的也算個小美人,就是個頭有點矮才一米五八,性格柔弱。樹人給習軍開出條件:讓習軍當上這家健美會館的副總經理。當然習軍也很明白,他如果不做這交易,就不能在這個城市混了。習軍也並非一定要在秀江市發展,有道是此處不容爺,自有容爺處,根本原因是習軍對靳童的美貌拜倒,還暗自慶幸自己被樹人選中了!

那習軍倒是此中人物,為了讓樹人相信找他找對了人,請樹人去洗浴,同時也算是對樹人幫助他當上副總經理的感謝。習軍約請樹人到本市一家最豪華的洗浴中心,為他和樹人各叫了一名陪浴小姐。

玻璃房裡二三十位穿著三點式的小姐坐在那裡,一見有顧客來,個個都立馬抖擻精神,拋媚獻騷,尤其是那長得漂亮的,都比較霸道,更是興奮異常爭先求幸——就衝他們兩個,一位大官(這些小姐的眼光是很毒的,一看就知道樹人是個大官)、一位帥哥。習軍和樹人他們兩個即不是來洗浴的也不是來玩小姐的,凡來此的客人都是點長相漂亮的小姐,可他倆卻專點那不怎麼漂亮的。

被點中的兩位小姐簡直象中了彩票一樣,從玻璃房裡跑出來挽著樹人和習軍的胳膊往他們各自包房走去。兩人卻都進了樹人的包房。樹人的包房是豪華間,面積很大帶有衝浪浴池。兩個小姐見兩位客人要玩兒共浴,更加興奮(洗浴中心的行規,兩位客人共同玩兩位小姐,按每位小姐上兩個客人的鐘計,除非有群交嗜好的,一般很少有客人這樣玩,太不划算,還不如一人點倆小姐玩個「一馬雙跨」)。

讓兩個小姐驚喜的還在後頭,這樹人和習軍兩人的那活都屬於超大號的,習軍那活尤其的粗大,龜頭象個肉香菇,樹人那活和習軍的比起來,則稍猻風騷呀!樹人早已明白習軍請他來洗浴的目的,和習軍相視一笑。他倆根本就不屑搞那兩個小姐的下身,坐在浴池臺沿上讓兩個小姐跪在池水中給他兩個口交,最後樹人把精液射進小姐的嘴裡,習軍則有意將精液射在小姐臉上,讓樹人看看他的精液有好多!

當然最終須靳童看上眼。樹人先向靳童介紹了習軍的情況,徵詢靳童,介不介意習軍已婚(當然沒敢說他和習軍去嫖娼的事兒)。靳童倒不太在乎這個,只是問樹人習軍的妻子知道這件事麼,她不想那女人找她鬧事。樹人說那習軍早已經跟妻子向菊將清楚了,並且只要她願意的話,那習軍和向菊可以做夫妻奴。

習軍做人倒也坦蕩,事前就跟妻子講清楚,向菊如果覺得他給別的女人做「私鴨」不可容忍,他們就和平離婚,房子給向菊,好在他們倆沒孩子。習軍說靳童並不在意他有老婆的,

言外之意向菊如果不能容忍倒顯得很「小家子氣」,麼接受他做靳童性奴,包括她向菊有可能也要給靳童做性奴。向菊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痛苦地接受;要麼更加痛苦地不接受!事實上向菊沒得選擇,因為她太愛習軍了,她無法想象離開習軍她生活還有什麼意義。要說到選擇她寧願選擇和老公一起給那靳童做夫妻奴——她受不了老公去伺候別的女人,而她卻自己在家孤零零地獨守空房!

向菊哭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也就想「通」了,平靜而堅定地對習軍說:她願意和習軍一起給靳童做奴!

現在只剩下習軍和靳童見面這關。還是習軍做東,請樹人和靳童夫婦吃飯。

樹人和靳童來到餐廳包廂,習軍早已在那恭候。因為有服務員在場,大家心照不宣地相互客氣幾句落了座,習軍把菜單遞給靳童請靳童點菜,靳童只點了四樣菜和一瓶酒水,但都是很貴的。菜很快就上齊了,習軍叫服務員出去,不叫不許進來打擾。

服務員出去把門關上,習軍便離坐在靳童面前恭敬地跪下,捧起靳童的一隻腳,親吻靳童的高跟鞋,做的是那樣大方自然。靳童笑笑,穿著薄黑絲襪的腳輕輕從高跟鞋裡退出來,也很大方地踩到習軍頭上。習軍把高跟鞋釦到鼻子上深深嗅聞,然後放下高跟鞋,臉慢慢地仰起,靳童便把腳從習軍的頭頂慢慢滑到習軍的嘴上。習軍有些激動,溫柔地捧住靳童的腳丫,張口含住靳童腳尖,深情地吞嘬。

「嘻嘻。我的腳丫子好臭的。」

靳童拿起筷子邊夾菜吃,邊把腳趾在習軍口腔裡勾挑,嬌滴滴道。

「不!仙子的腳丫太香啦!太美啦!奴才能吃到仙子的美腳,死也值得了!

」

習軍輕吐出靳童的腳由衷讚美道,馬上又含入口中。

習軍並不戀足,但靳童的腳實在是美得令人窒息,他就是抑制不住想含在嘴裡!

樹人哪裡還坐得住?跪到靳童面前,捧起靳童另只腳,看看習軍,做示範般地用嘴脫掉靳童腳上的高跟鞋,然後伏身仰頭把靳童的腳捧臉上,伸出舌頭,從腳跟到腳尖一遍一遍有力舔舐。

「對不起仙子!奴才頭一次伺候仙子,今後奴才一定多學習!」

習軍衝靳童抱歉一笑,學樹人的樣給靳童舔腳底板。

「就剛才那樣挺好。嘻嘻,你的嘴挺大的吆,能含進我半個腳丫子吧?」

靳童把腳稍拿開腳尖在習軍嘴唇上點點。

習軍萬分珍愛地張口含住靳童腳尖,牙齒輕輕地齧咬著靳童的腳趾。靳童也沒制止他。旁邊樹人只管用心地為仙子寶貝舔舐腳底板。靳童這隻腳被咬得微疼,那隻腳被舔得輕癢,「哎呀哎呀疼呢……嘻嘻嘻癢死啦……」嬌吟忍笑,卻把兩隻美腳丫任由習軍和樹人把玩。

「仙子寶貝兒您快吃吧,不然飯菜都涼了。」

樹人由重舔變輕吻,提醒靳童,實是暗示習軍別影響靳童用餐。

「唔唔。」習軍含著靳童腳尖直點頭。「仙子媽媽,您吃好了我們才好吃!

」

習軍竟不知不覺地竟管靳童叫做了「仙子媽媽」,叫完習軍也意識到自己失態,臉騰地紅了。

靳童可聽得真切嬌羞一笑,腳從習軍嘴裡抽出在習軍臉上輕踢了兩下:「去死呀你!我有那麼老麼?」

習軍「嘿嘿」一笑,邊吻靳童腳背邊解釋:「仙子的玉足奴才感到好溫馨好溫暖,讓奴才想

象兒子孝敬母親那樣伺候仙子……仙子媽媽,您就收下奴才這個兒子吧!軍兒這廂給您行禮了!」習軍伏身低頭,把靳童的腳放在他頭頂上。

靳童把嘴裡飯菜嚼成糊糜狀,吐在樹人吻舔的那隻腳的腳背上,踩在習軍頭上的這隻腳使勁壓住,嬌嗔道:「不許胡鬧你!乖兒子。」

樹人馬上高興地將靳童腳背上的飯菜糊糜舔吃乾淨。靳童又把腳尖淺插進樹人嘴裡,拿起酒杯,往腳背上注下,順著腳尖流入樹人的口中。靳童很懂御人之術,在習軍面前,表現出對老公的愛護。

習軍頭被靳童踩住,舔不到靳童腳丫,只好把靳童的兩隻高跟鞋放在臉下,嗅聞那鞋裡特別的香氣。

「我家樹人的那東西應該不比你差,只是他不能持久,沒等我高潮呢他就自己先痛快了……你能保持到讓我高潮兩次再射麼?」

靳童邊自己吃也喂著樹人,以醫生的口吻談論這令人難以豈齒的話題。

靳童之所以踩住習軍的腦袋不讓他抬頭,就是為避免尷尬,同時她也相當給樹人面子,沒抱怨樹人那好看不中用(對她的鞋子倒是非常的中用)的東西一碰到她下身就早洩疲軟。

「我能!媽媽軍兒有信心以自己的肉槍和舌頭,把媽媽伺候舒服!」

習軍向靳童表決心道。

習軍有這個把握,他號稱是「一夜五次郎」,能夠一夜戰五次,最多也就射三次精,有兩到三次純粹是為女方快樂而硬!

「哼不准你用嘴給我弄!男人除了我家樹人我不讓別人的嘴碰我的下身。你的嘴要想過癮的話,嘻嘻,我可以讓你舔我肛門呦。你願不願意呀?」

靳童腳在習軍頭上跺兩下。

「兒子願意!」

習軍說這話時聲調竟然流露出激動。

樹人在跟習軍談這樁交易時,習軍就能想象得到,比樹人小二十五六歲的靳童,肯定是個美麗女人,但當習軍一見了靳童,沒想到靳童竟如此美麗,簡直就是個極品美女。習軍的第一想法,竟是想舔靳童的屁眼!習軍給靳童跪下,心裡十分安然。

靳童亦聽出習軍的回答中充滿興奮和情願,心裡暗暗高興。男人在靳童面前一般只有兩種:一種是為靳童的美麗與高傲所震懾,見靳童敬而遠之,不敢望其項背;一種是被靳童的嬌豔和性感所迷倒,對靳童雖不敢有半點的非分之想,但渴望被靳童奴役、羞辱,抑制不住地表現下賤!所以靳童對習軍想舔她肛門一點不驚奇。

靳童吃好,腳蹬了蹬樹人。那樹人忙把一個托盤放靳童腳下,脫掉靳童腳上黑絲襪,一手拿紅酒往靳童腳上緩慢地衝洗,一手拿餐巾輕柔地擦拭靳童腳丫,然後從公文包裡取出新絲襪給靳童穿上,再用紅酒給靳童洗乾淨另只腳,穿上絲襪。靳童腳放開習軍的頭,讓習軍用嘴為她穿上那高跟鞋。

「老公你慢慢吃呀,我讓軍兒陪我去健健身。」

靳童踢了踢習軍的頭,叫習軍起來。

「好的好的!寶貝你要玩好。」

樹人不管怎麼說還是有點酸溜溜。

習軍開靳童的車,靳童坐在後排右側。他們並沒有去健身會館。

「媽媽,兒子帶您去個地方洗溫泉好麼?」

習軍望著車內後視鏡柔聲問道。

「隨你了。」

靳童衝習軍笑笑說。

習軍驅車一百多公里進了山。習軍先把靳童拉去山裡一學校,讓靳童在車上等他,他進了學校,約二十

分鐘,習軍領著一男一女兩個十來歲、衣衫很舊的孩童出來,到車門前倆孩童向車裡的靳童跪下,一邊惶恐而又新奇地張望這車、還有車裡的人,一邊濃重鄉音地齊聲問候道:「仙子奶奶好!」

習軍打開車門,請靳童往裡坐坐,然後女孩先爬進車門,脫了鞋到車座上面向靳童卷跪好,男孩再爬進來,跪在車廂板上。兩個孩子純真無斜地不住偷眼看靳童,目光裡充滿驚歎和景仰。習軍給關好車門。

等習軍坐到駕駛席發動了汽車,靳童微笑問習軍:「他們是你……親戚麼?

」

早已習慣被小丫頭伺候的靳童自然猜到這倆孩童是習軍找來伺候她的,非常大方地蹬掉腳上的高跟鞋,把兩隻腳分別放到女孩和男孩的大腿上。兩個孩子不知道該如何做,老老實實不敢動。因為兩個孩子是捲曲身子跪著的,頭低低,靳童的腳尖幾乎挨著他們的臉。

「快點給仙子奶奶捏腳揉腿。」習軍回頭吩咐兩個孩子,然後邊駕車邊向靳童說明:「不是我什麼親戚,就是這山裡窮人家的孩子。媽媽您是仙女下凡,兒子應該形式隆重地伺候您,所以為您找兩個童男童女。」

「算你懂事!你怎麼就知道他們家裡窮?」靳童說完便意識到自己這話問的愚蠢,瞧這兩個孩子身上穿那很舊的衣服,還有他們老實膽小的樣子,怎麼會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靳童馬上岔開話題又道:「看來你對這個行當很熟悉呀!怎麼就知道到學校裡找……」

「媽媽您有所不知。這窮山溝溝裡比較有錢的人家,也就屬村幹部和那在外做生意打工的人家,村幹部家的孩子,都在鄉里、縣裡上學,在外做生意打工的,也都把孩子帶在身邊,所以在山裡的孩子都是窮人家的。呵呵您儘管隨意使喚他們!」習軍用心開著車,回答靳童。「媽媽您實在冤枉兒子。兒子所在那家健身會館,有兩個服務員家就是這山裡的,聽她倆說,這地方窮山惡水也沒什麼資源,連溫飽問題都沒解決。去年這裡發現了溫泉,建了幾家溫泉度假旅館,生意冷清客人很少,旅館連服務員都養不起,有客人來便現到學校去找學生。後來有的客人知道這個原委了,乾脆自己到學校挑。學校有提成,也歡迎。」

「哦?象他們倆一天多少錢?」

靳童還是頭回到這山裡,坐車顛簸了近倆小時,確實夠她受的。兩個孩子哪裡會捏什麼腳?只管胡亂捏,又見靳童那腳丫好白好嫩,穿那薄的絲襪,怕給靳童捏疼了襪子給捏破了,也不敢給太用力捏。靳童一看就知道這倆孩子從未伺候過人,也不強求他們會不會捏,倒興致盎然地用腳玩他們的臉和嘴。靳童這腳雖然幾小時前被樹人用紅酒沖洗過,乾淨是乾淨了可臭味仍不小。那小女孩十分地膽小,靳童腳尖挑起她下頦,把腳踩她嘴上,她忍受著臭味,動也不敢動呢。那小男孩膽大一些,臉不住朝兩邊扭動躲閃靳童的腳。

「象他們倆年齡小的,出來一次每人三十塊,學校提二十塊。」習軍眼角正好掃見跪在車右邊倆孩子的一舉一動。習軍帶腳剎車,回手在那男孩頭上狠狠敲了七八個暴慄,呵斥道:「舔仙子奶奶的香腳丫丫!不然看我打破你的腦袋,回去找你的班主任退錢!」

習軍沒敢說樹人告訴他靳童喜歡讓小孩子伺候。

「叔

叔你別打俺別打俺。俺舔俺舔。你別找老師退錢。」

那男孩忙伸出舌頭舔靳童腳底。他的頭上給敲出幾個大包。

「你叫什麼?幾歲?」靳童挑起男孩的下頦柔聲問。

「山娃。十歲。」山娃答完趕緊舔靳童的腳。

那女孩已經嚇得也張嘴伸舌在舔靳童的腳底板了。靳童腳尖點著女孩嘴唇問:「你呢?」女孩忙答道:「俺叫鵝妮八歲。」

「我的腳香不香?」靳童腳尖觸到鵝妮鼻子下笑嘻嘻問。

這鵝妮倒是很機靈的呢,馬上用力嗅聞,直點頭說:「香!」

靳童開心地腳尖點點鵝妮的鼻子:「呵呵,我的腳好臭好臭呢!嗯你該這樣子說,『仙子阿姨的腳丫臭臭的,但俺好喜歡聞好喜歡舔。』哈哈!」

鵝妮撲閃著大眼睛想了想,怯怯地邊嗅聞靳童腳丫邊說:「仙子奶奶……阿姨的腳丫……香香的。俺真的好喜歡聞,好好喜歡舔!」說完就又是聞又是舔呀,做的是非常地認真。

「真是乖孩子!阿姨喜歡你!」靳童腳撫摩著鵝妮的圓臉蛋兒說。

「媽媽,您既然喜歡,就買回家養唄。我去跟她的爹孃談談。」

習軍並不知道靳童家裡好幾個丫頭伺候。

「呵呵鵝妮,你願意跟阿姨走,天天給阿姨舔腳丫嗎?」靳童並不想收養鵝妮,只是逗她玩。

「仙子奶奶阿姨,你家是在城裡嗎?」鵝妮天真問。她感覺靳童好慈祥,膽子稍大起來。

「你仙子奶奶當然住城裡!而且住的大別墅呢!」習軍感到鵝妮這個問題十分奇怪。

「那俺跟你走仙子奶奶!俺願意天天給仙子奶奶阿姨舔腳丫丫。」

山裡人飯後茶餘嘮叨的話題,不是談城裡人生活多麼滋潤,就是將城裡有多繁華,誰家妮子到城裡當保姆多風光,做服務員多洋氣……鵝妮幼小的心靈裡就立志長大到城裡做保姆或服務員,雖然她不清楚保姆和服務員都是做什麼的,但她也聽到村裡婆娘們在一塊堆談論自家、或誰家的妮子在溫泉旅館做服務員的一些事,反正就是伺候人。

溫泉區坐落在一條山谷內,進山口處有一座大門,要買門票,車子進不去只能停在外面,沿谷散佈著十幾家溫泉旅館,有豪華高檔的也有低消費大眾化的,離山口最近的也有幾百米,最遠的得往裡面走十多里。不過在山口處有許多轎伕和腳伕,遊客可以換乘滑竿、或肩輿。

正值盛夏,又不是週末和節假日,還是在下午,這時節這時間根本沒什麼遊客來泡什麼溫泉。只有幾個溫泉管理處的職業轎伕,都打著赤膀,在涼亭裡打牌喝茶,見來了稀客又是仙女級的大美女,竟一鬨地跑上來請靳童坐他們的滑竿。

沒有人圍習軍,當時靳童還以為這些轎伕們看出習軍奴僕的身份,後來才知道這兒的規矩:只抬女不抬男,給多少錢都不抬。

靳童根本不理那些轎伕,而是走到一乘收拾得最乾淨整潔的滑竿前站住:「這是誰的?」

「俺的俺的。夫人您要坐俺的滑竿麼?屋裡的快來,有貴客坐咱們的滑竿呢!」一個四十來歲精壯的漢子從人後擠上前,邊恭敬熱情地請靳童落座,邊朝山腳下一排房子喊,然後驚訝地對跟在靳童身後的鵝妮道:「鵝妮,你咋來啦?」

「爹,這位叔叔去學校點俺來做服務員呢!」

鵝妮自豪無比地對那漢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