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女兒
我的女兒在5年之後回到我的身邊,我們將生活在一起,她現在17歲。她的媽媽跟我離婚後,把她帶到另一個省,我的妻子從來沒有真正地愛過我,我使她懷孕是不得不做應該做的事情,從而建立了沒有愛的婚姻,但我們分手的原因並不在此,為了保密,我同意放棄探視女兒的權利,畢竟,我是一箇中學的老師。原因是什麼?那就是,妻子撞見我與她最要好的朋友一起在床上。
我的妻子去參加她同學舉辦的女人晚會,她應當待在外面過夜,我的女兒和其他的孩子交給保姆照看,和其他的女人則整夜打牌,由於我們全喝醉了,牌局早早結束,其他人準備回家,但是阿梅顯然喝太多了,我不能讓她開車,其他人走光後,我們就上床作愛。你要知道,自從我們在鎮上的SM酒吧認識後,我們已經做A兩年了(性虐待),不明就裡的妻子還為我們如此要好感到高興。
當我妻子回家時,我們已做完愛就睡著了,我們裸著身體躺在床上,我的嘴裡還塞著阿梅的內褲,手腳還被綁著。我的妻子驚恐地盯著我們,尖叫聲也許可以傳到另一個城市,除了在離婚訴訟期間在法官辦公室相遇外,那是我們最後一次目光相遇。
從此我再也沒有見過我的女兒,財產分割有利於她,不過無所謂,我想我的女兒不要因為我的愚蠢受苦。我的妻子告訴了阿梅丈夫我們婚姻分裂的原因,如此就有了兩個離婚的男人。
阿梅和我繼續我們的關係,甚至搬到一起住,在這段時光裡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好景不長。最近三年我一直一個人生活。我與其他SM夥伴有性但沒有固定關係,坦白說我喜歡我的自由身。
這樣的生活就要結束了,我的妻子找到一個男人,要與他結婚,而我的女兒也與那個人合不來,我的妻子就通過律師,請求我做孩子的監護人,她放棄撫養費,並且在她結婚後,會支付撫養費。
我在機場接雪妮,她沒帶行李,會面的場面很尷尬,我們有那麼長時間沒說過話沒見過面,回新家的路上我們也沒什麼話說,我已經放棄了原來的公寓,在確定自己又成為父親後,我買了新房,原來的公寓只有一間臥室,一個小澡間和廚房,我的女兒正當豆蔻年華,她也許需要有自己的空間,依我的財力可以負擔位於郊區象樣的房子,在二層有三個臥室和兩個大澡間,在一層是起居室廚房餐廳小澡間和帶壁爐的書房,還有一間未放傢俱的地下室,一座雙車車庫,兩個人住綽綽有餘,而且學校也是一流的。
我的性生活怎麼辦?我想會暫停一段時間。我的確不知道她瞭解我多少。
那天晚上,吃過晚飯,雪妮向我談起與母親在一起的生活,似乎母親恨她,她看起來太象我,時常提示著我的存在,一段時間後,她毫不掩飾不愛她的女兒,視她為負擔,我的妻子讓女兒象脫韁的野馬,自生自滅。她也告訴女兒我是個變態者,詛咒我下地獄,永世不得翻身,女兒也恨她,心中充滿對母親的憤恨。
那年她13歲的夏天,雪妮逃學出走,她兩天後才知道女兒走掉了,一個月後女兒才回家,就是在這一個月,她“成熟”了很多很多,在出走時她遇見一個象我年紀的男人(35歲),他把女兒帶回家,跪在她面前要她當女王
,雪妮只是用腳踩著他的臉。她沒有給那個男人做什麼。
完事後那個傢伙給雪妮錢,雪妮沒要卻與他達成協議,只要騙錢給雪妮食物和住的地方,他可以隨時給雪妮口交,舔腳,這無異於敲詐,雪妮如此暗示,但畢竟她只是13歲的孩子,那個人比他整整大22歲,那個傢伙對此很著迷,同意了這個協議,不久,雪妮發現性虐待不只是單方面的快樂,假如她需要,他就要求這傢伙給她插穴,也開始用假陽具幹他,她是在青春期,荷爾蒙分泌增長,並且她感覺他喜歡與男人做A,甚至喜歡強迫。
過了一段時間,雪妮感到厭煩了。她已經在失蹤孩子的告示中看到了她的照片,她害怕離開這座房子被認出來,哪個傢伙也跟她談到回家的事情,在離開之前,那個傢伙給了她一筆錢,要求她不要告訴任何人她一直在哪裡以及做什麼,雪妮學會了重要一課,儘管她年齡小,她也能成為女老闆。
她憎恨所有的成年人,男人和女人。回家之後,她發現可使用性可以得到各種各樣的東西,她瞭解到象雞一樣的女人常去的地方,實際上他她也變成了妓女,她學會了設計騙局,討好,各種性交技巧,打架,學會了SM,我想,她真是長大了很多。
在我對面的這個女孩子極度憤怒,雖然她沒有說她又多麼恨我,她一定為發生在她身上的每一件事責備我,她不信任我,她以為我會象她母親一樣對她不聞不問,我試圖安慰她,讓她知道我愛她,但她聽不進去,我是成年人,是拋棄她的父親,與她CAO縱和虐待過的成年玩具沒有區別。
到她說完,已經很晚了,我想她累了,需要上床歇息,我答應她明天上街為她採購衣物,在她上學註冊之前我們需要時間互相瞭解,我帶她看她自己的房間,告訴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佈置房間,這是她自己的房間,我永遠不會隨意進入。
我洗漱後,敲女兒的房間門,她告訴我可以進去。她蓋著被子躺在床上,我坐在床邊,她問我SM的事情,問我是否有女朋友,還問我是否喜歡象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當我說我不喜歡,她掀開被子,暴露她的豐滿的裸體和隆起的巨大乳房。
現在我必須承認她有不錯的身體,她的屁股和乳房都很大,腰卻很細。跨下黑色的陰毛也十分旺盛,一點不象她這個年齡的樣子。在她的光潔,修長的大腿上還紋著一朵黑色的玫瑰,她抬起膝蓋,叉開雙腿,玩自己的陰部,她的表情很迷人,這使我突然想佔有這個女孩,但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不能,我的意識模糊了。
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她說道:“想CAO我?”她抬起腿到胸部,闢開腿,“想要CAO我?或者也許你要我舔你?我很擅長於此,從來沒有人抱怨!”
坦白講她很性感,我知道兩年後她將非常迷人,假如我在酒吧遇到象她一樣的女人,我將被迷住,但是她是我的女兒,我也更喜歡我這樣年紀的人,我不是不被她們的身體所誘惑,我只是不會與她們約會。
“你看,我們將生活在一起,我是你的父親,我沒有任何與你發生性關係的意圖,我不是那種與自己的女兒有性接觸的人,我愛你,我會一直愛你,我要努力幫助你調整,回到正常的生活,如果你原意我們可以一起拜訪
指導老師,我將為你所遭遇的一切作出補償,請你相信我。”
她看著我的眼睛,蓋上被子說:“哦,好吧!”
我彎下腰想親她,她把臉別開,我起來說:“晚安.”
她一言不發。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的生活似乎步入正規。我給她買了一些計算機美術處理說明、掃描儀、DVD、打印機,對了,還有攝象機,她好象喜歡這個學校,而且善於交友,我們沒有過多的父女交流,但我已經很知足了,看到她某種程度上行為正常我就很高興。
但是一個月之後,我注意到她在外面滯留時間很晚,她總是有很好的藉口,但不能令我信服,有時整夜不回家,她說在朋友那裡,她也開始帶朋友回家,象她一樣,她的朋友都很漂亮,身材也不錯,她們把地下室做為活動室,我給她買了音響設備、舊傢俱、電視機和錄象機,放在那裡,她還買了電子遊戲。
一天我下班回家,去地下室檢查取暖爐,沒人在,在一把椅子灑落一些錄象帶,我拿起它們準備放整齊,當看到封面我吃驚了,全是SM的標題場景,一些是男女,另一些是女女,但更多的是SM女王和男奴隸,我挑了幾盒放入錄象機開始看,都是些男人被女人綁起來、被鞭打、舔屁眼、被強迫與另外的女奴隸或女主人性交鏡頭。
現在我對這樣的場景沒任何反感。我已經參加了幾次類似的活動,處於被控制的境地非常令我興奮,對於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沒權利發言,我舔了幾個女人的屁股,被綁起來,好幾個女人用腳踩我,但我是成年人,對於孩子們來說太過激烈了。
我把它們收拾起來扔進了壁爐,點燃紙和木頭,當雪妮回來時將會與我有長時間談話。
天黑了,雪妮回來了,談話不是父女間的聊天,而是演變成了叫喊比賽,她大聲尖叫著漫罵我,全力猛擊我的肚子,聲音裡帶著邪惡,她說我是猶大,跟在她生活中出現的成年人別無二致。
在她跑出家時喊到:“你要為此付出代價,挨CAO的賤貨!”
我衝了出去到處找她,本想報警,但我知道失蹤不超過24小時,警察什麼全不會做,我坐在廚房餐桌邊一直再擔憂,一個半小時後雪妮掛來電話說她在朋友家會遲些回家,我還沒來及說什麼,她就掛斷電話,好了,至少我知道她現在還好,我先喝了兩杯酒,接著喝了更多,迷迷忽忽耳邊響著她的叫喊,眼前閃現她近乎瘋狂的目光。
感覺頭暈,我起來躺在床上,睡著了。醒來時看錶是2點鐘,我向她的房間走去,敲了敲門,沒動靜,我打開門,她不在床上,接著我去澡間,吃了一片安定,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我醒來時,陽光已經照在窗戶上,我能夠聽到從樓下傳來女孩子們的聲音,還有雪妮的聲音,我想起來,接著意識到我的手和腳已經被捆到床柱上,四肢分開不能動。
我嚷到:“雪妮,到底怎麼了?你他MD在哪?”
我聽到幾個人上樓梯的聲音,雪妮和她的朋友衝進了房間。
“瞌睡蟲,醒了?”說話的是楊琴,她比雪妮長一歲,“你不應當喝酒和吃藥,那樣很危險,想知道我們為什麼把你捆起來麼,我們不想你傷了自己。”
我環顧四周,看到有三個雪妮的朋友,她們是楊琴、沈姍姍,還有一個高個、結實、皮
膚白皙的混血女孩張可,傾向於俄羅斯人的白色皮膚,暗示她是俄國人和中國人混血的後代。
“孩子們,你們在玩什麼?快點鬆開我!”
這次雪妮答腔:“不,爸爸,我不會那麼做。我們有事要談談。”
“我必須起來。我必須穿上衣服,我必須去工作,你也必須去上學,在我變瘋前讓我們結束這遊戲。”
“聽聽,她又在發號施令,我就不明白,雪妮寶貝,我不認為他可以這樣,”說話的是張可,“現在聽著,你這個爛屁眼,現在我們掌控一切,閉上你欠CAO的嘴。”
我開始抗議,我想向她們說明如此做的後果,在我面前很近的張可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隻我自己的襪子塞進我嘴裡。
“不要擔心工作,爸爸!”雪妮說到。“我給學校打電話說你得了重感冒,需要休息幾天,至少要到這個週末,我還用最渾厚的聲音給我的學校掛電話,告訴他們我病了,”其他的女孩也互相打了電話,她們的父母不會關心她們在哪裡,她們是正在被父母拋棄的孩子,這樣,在我女兒的帶領下,我成了這幫女生的囚犯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她為什麼這樣做?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幫助她,她不笨,這樣做她會得到什麼?她必須明白我最後會贏,確實,我侵犯了她的空間,但為什麼她要帶朋友來綁架我,她們沒有任何理由這樣做,我向她們敞開我的家門,給她們的比她們的父母還要多。
“現在你要不要我們把襪子從你嘴裡拿出來?”雪妮說道,我點點頭。“答應我不要喊叫?”我又點了點頭,她把襪子拽了出來。
“請給我一些水。”
雪妮示意楊琴去澡間給我倒了一杯冷水,抓住我的頭髮把水倒進我嘴裡,昨天晚上的酒讓我嘴發乾,我貪婪地喝著,水一下肚,立即感到肚漲,我必須使用廁所。
“我要解手,如果不想我解在褲子裡,趕緊讓我去。”我以為她們會鬆開我,我能夠藉機逃脫,實際上我體型很漂亮,肌肉也很發達,我經常健身,參加各種體育運動,在大學期間我是足球運動員,身高182cm,我不怕衝撞,司職中衛,乾得很漂亮,我想我可以一對四把幾個壞小子治服。
她們站在哪裡思考著,接著雪妮說道“姍姍!去我的房間,在我衣櫃的上邊抽屜裡有我上週買的手銬,腳鐐放在壁櫥裡,還有我們用過的那盒假陽具,把它們取來。”沈姍姍一會兒就把手銬腳鐐還有一大盒成人用品取來了。
“好的,接下來怎麼做呢,我會鬆開你的手,你的腳仍然捆著,你坐起來時,馬上把手背到後面去”
她們解開我的手,我坐了起來,不等我喘息,張可和楊琴就按住我的頭和肩膀,迫使我彎腰,撅得我喘不上來氣,她們比我想象的要強壯的多,可能她們經常打架。我可以感覺到按著我腦袋的張可的強壯的胳膊。
我的女兒和楊琴往後撅我的胳膊給我戴上了手銬,沈姍姍和張可鬆開我,我坐直了,深深舒了一口氣。張可切斷我做左腿上的繩子,給我戴上腳鐐,在兩個鐐圈之間是很短的鐵鏈,然後把右腿上的繩子切斷,拽我的腿落在地板上,我站起來了,但是很眩暈,我的女兒使勁拽著我,防止我摔到。
“噓噓時間,爸爸”我趟著腳鐐小步往澡間挪,到了馬桶前,我說:“必須有人幫
我,這樣我沒法解手。”
楊琴拽開我的皮帶,退下我的褲子和內褲。
“等一等,我有一個好注意,”張可說道,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刀子開始割我的褲子,楊琴和沈姍姍也拿出刀子割我的上衣,很快,我的腳邊堆起一堆衣服碎片,我一絲不掛了。
“嘿,不錯的身體,不錯的胸大肌和腹肌,胳膊也不錯。”張可邊說邊把刀放在我的胸上,冰冷的金屬蹭著我的乳頭。
“雞巴和肉蛋也不錯。”說話的是楊琴,她用刀背托起我的蛋。她說的不錯,我有一套不錯的傢伙什兒,我切過包皮,軟時有5英寸長,向右彎曲,勃起狀態時更棒,足有8英寸長,筆直堅挺。“屁股也不錯,有點毛但還是不錯。”
“嘿,姍姍,你不咂摸咂摸呀?”說話的是我的女兒。又衝著我說:“姍姍時常把鋼筆放在嘴裡,不是嗎?想不想把那肉棒放嘴裡?”
沈姍姍沒有說話,但是迷戀地一直盯著我的裝備。
“看,爸爸,我們不反對性交。我的大多數朋友不是處女了,有一些還是同性戀,但在需要的時候,她們最喜歡的是虐待男人,讓男人當性奴隸給她們口淫,或者用別的傢伙幹男人的屁股,對不對,姐妹們?”
其他人嘀咕著表示同意。
“勞駕,我要撒尿。”楊琴抓著我的雞巴對準便池,我痛快地撒了一大泡尿。撒完,她扳著我轉過身把我按坐在馬桶上,我撲通一聲重重坐在馬桶上,向前弓著身子開始使勁,很痛快,我想也許在用力時腹部肌肉擠壓了膀胱,我又唧咕點尿,但是我的雞巴在馬桶外面,尿撒在了楊琴的皮涼鞋上。
“CAO你媽!”她嚷罵到,襪子也溼了,她趕緊往後退,我不禁笑出聲來。
“怎麼。你認為這很可笑,那就讓你笑個夠!”她拽出襯衫,脫掉牛仔褲,蹲下把尿解在一隻大碗裡。我看到,她的屁股不大卻很圓,蹲下時陰毛露了出來,她尿完後用手拿著碗將尿慢慢倒在我臉上,我閉上眼睛並且試圖躲避,但是張可揪著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臉,很疼,但是有人往我臉上撒尿的羞辱使我更疼,我往兩邊撥拉腦袋,頭髮被尿溼了。
“張開你的嘴,你不是想喝水嗎,現在正是時候。”
她用兩隻手猛拉我的頭髮“我說張開嘴。”
除了順從我做不了別的,否則她會拽掉我的頭皮,我張開嘴,但不咽,尿很快充滿口腔,並從嘴角溢出,味道又鹹又騷又辣,我知道我在正在品嚐她昨晚進餐的味道,奇怪,我並不在意這個味道,只是專注尿怎麼撒進我嘴裡。
又一個猛拽,“咽掉!”更用力的拽,我照做,感覺到尿跑進我的喉嚨進入了我的肚子。
接著楊琴改變尿的方向,澆得我滿臉滿頭都是,向下尿溼了我的胸膛,接著尿溼了我的陰莖和陰囊,當尿流停下時,我掙開了眼睛。
她向前移步,在我面前提起屁股並叉開雙腿,把陰部壓在我的嘴唇上,“現在舔乾淨我陰道上的尿!”她看我一動不動,就左右開弓煽我的嘴巴,我沒有選擇,我只能照辦,我舔她的陰道上的尿水,聞著已經不是處女的陰道的腥臭味,舔完,她穿上褲子,我羞辱地低下頭,我的女兒始終看著我被羞辱,她什麼也沒做,也沒有制止。
"要解大便了?”我點點頭。“站起來!”我站起來。沈姍姍抓了一把廁紙
。“彎腰,叉開腿。”“再劈大點。”我的肛門徹底暴露張開了,她給我擦屁股,我就象一個小嬰兒,接著她拿一條毛巾,往上面撩一些水,擦洗我的屁眼。
“這樣就乾淨了,有點溼,但乾淨,潔淨得很神聖!”我彎著腰,突然一根手指捅進了我的屁眼,我想站起來,但是沈姍姍使勁按下我的腦袋。
“誰讓你站起來了,賤貨!”接著左右開弓用力拍打我的屁股蛋,打一下,我的屁股就跟著撅一撅,就象一個小孩,對自己的處境不能控制,假如是一個壞孩子,就應當打屁股。
“嗨,你的屁眼很緊,CAO起來一定很舒服!”她把手指抽出來,命令我站起來。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這種處境下,她的手指捅入我後門的感覺,刺痛的抽打屁股,還有我一絲不掛在女孩子們面前,我的下體開始變硬。“嘿,看看哪兒,爸爸正在開始勃起!”
我的雞巴正在變硬膨脹,我站在哪兒,不能把自己的勃起隱藏起來,任女孩子們觀察審視,這更起效果,我的雞巴變得更硬,終於在我的兩跨之間筆直地伸了出去,雪妮正在微笑。
張可一把抓住我的雞巴,使勁拽著我走,把它當成了牽狗繩。“回到床上去,爸爸。”女兒嘻嘻笑著說。我被拖著雞巴跟在張可的後面,在床邊,她把我推倒仰面躺下,抬起我的腿放到床拄上,其他的女孩聚攏過來,看著我的無助的身體和暴露無遺、毫無防護的性器官。
我聽到雪妮發命令:“可兒,你呆在這裡看著他,要小心,他很善於噓噓叨叨蠱惑人心。不要做任何事情,假如需要我們就喊一聲。爸爸,我們要去樓下商量,好好待著,什麼也不要做,假如你不聽話,我就讓可兒好好收拾你,她的力氣很大,也很擅長於此,你會傷得不輕的,我們決定了下一步怎麼做,馬上告訴你,明白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點頭表示同意,她轉過身,後面跟著楊琴和沈姍姍,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