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足足交
我們學校的監控真的是太tm爛了,搗鼓了半天才切到我們班門口的監控。我把時間拖到大傢伙都走了的時候,耐著性子往下看。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有一個搞衛生的阿姨一直在搶鏡。我身旁的保安不耐煩地催了幾句,我瞪了他一眼,畢竟比我矮一個頭,他瞬間蔫了。一回頭,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竟然是她……
我把情況跟班主任反應了,他最近被他父親住院的事搞得焦頭爛額,本來應該他去做工作的,但最終只能讓我這個班長去。他給我看了她家的地址,竟然離我家那麼近,約摸只有十來分鐘車程。
樓道里的水晶燈發出的彎曲的光流瀉在一塵不染的牆壁上。我按下了她家的門鈴,低著頭。等待。腳步聲漸近,門吱呀地一聲開了,映入眼簾的竟然和她在學校的一模一樣的人字拖,黑色的很細的帶子輕輕地束縛著潔白如玉般的小腳,十顆圓潤的葡萄整齊地排列著,腳趾甲沒有塗什麼,卻也晶瑩剔透。小腳外圍露出一點點鞋底的樣子——既不是落入俗套的純黑色,也不是單調乏味的純白色,而是黑白相間的極具美感的紋理,黑色不是很多,卻也足以反襯出她小腳的白,動人心魄。我連忙抬頭,怕在這種場合失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還是那麼高冷。本來放蕩不羈的青絲也在進入高三的第一個星期剪掉了,但她的下襬會稍稍向外的及肩短髮卻更是顯得有氣質。不知怎的,她的表現卻不如她平時那般,倒是很熱情歡迎我,給我倒了杯水,然後貼著我坐下。我們只是漫無目的地閒聊,是因為我不知怎麼開啟那個尷尬的話題。期間她翹著二郎腿的腿時不時撞到我的小腿,惹得我時不時把餘光撇過去,腳都那麼好看,腿會差嗎?極其黃金的比例,沒有一絲贅肉,她家的燈光暈在上面,更是顯得如羊脂玉般光滑。她還用腳趾勾著人字拖的細帶,甩啊甩啊的,一抹雪白便暴露在我的目光下,弄得我心癢癢。
但我最終還是不得不轉到那個話題上。“你知道我們班最近被人偷了錢嗎?”聽到這話,她並沒有像剛剛那樣很快地回答,只是嘴角輕輕上揚,玩味地看著我。然後很快地轉過身,把她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的腿深入我的雙腿間,膝蓋正好用力頂著我褲襠裡的小頭,並用力地摩擦著。作為小處男的我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瞬間把持不住。她也感受到了我的變化,微微一笑,收了腿,我趁機擦了把汗。但更令我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她竟一把把我的褲子連同底褲一起扯下,一個條狀物脫離了束縛便猛然彈出,一柱擎天。正當我被眼前的事情嚇得張大個口只剩個洞的時候,她一把把我推倒在沙發上,然後雙手一撐坐上茶几,脫掉了拖鞋。我只感到一陣滑膩攀上我的下體,涼涼的,很舒服。
我終於還是反應了過來,“你……”“你不是很喜歡嗎?”她的口吻充滿誘惑和挑逗性,“平時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偷看我的腳,你當我不知道麼。今天就讓我滿足你吧,班長大人。”我感覺我的臉灼燒得更厲害了,不斷拒絕著,但我的身體卻不爭氣地說出了實話。我感覺到她一隻腳的腳趾夾住了我小弟弟上的溝,另一隻腳像用手摸小狗的頭般輕輕點著我的小頭。然後又用兩個腳掌同時夾住我的小弟弟
,上下滑動。她的腳實在是太滑了,我平時雖然不打飛機,但洗澡時總還是要洗的,我感覺我的手和她的腳比起來就像是一張砂紙。她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終於感受到了那種快感,什麼東西漸漸升起,集中在小頭上,有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覺。她也似乎感覺到了,用小腳把我的小弟弟踩到我的肚子上,然後像用吃奶的勁似的從我的小弟弟根部往小頭方向一踩,難以抵擋的快感又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
我大口喘著氣,卻聽她咯咯一笑,“怎麼這樣就不行啦,難不成你連飛機都沒打過?”我漲紅了臉,卻不知如何回答她。總不能騙人吧。她看我這樣,卻也好似猜到了般。“這也難怪,我們班長是好學生嘛!但你說這筆賬怎麼算?”我順著她的目光,才發現出了我腹部,她的腳上,沙發上都沾著透明的粘稠的液體。我又是一時語塞,臉又不自覺地滾燙起來。“班長,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說著,那隻沾滿牛奶的腳緩緩移動,像磁石一般緊緊吸引著我的目光。只見它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我的臉的上方。這時,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含住了她的小腳,動情地吮吸著,也不顧上面沾的是什麼了。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在耳邊迴盪,“想不到啊,我們的班長大人竟然好這口。”說著,另一隻腳又落在我的襠部,輕輕玩弄著我的蛋蛋。很快,我的小弟弟又有感覺了。她收回了在我嘴裡逛了一圈的腳,讓它也加入到戰鬥中,但這次她倒不像剛剛那麼溫柔了。她各用一隻腳掌覆蓋著我的蛋蛋,當我以為她要開始輕輕揉搓的時候,她卻用力地踩了下去。我只感覺我的蛋蛋快被她的小腳踩得變形了,我感覺帶這沙發賊幾把硬,如果是軟的那種該多好啊;我還感覺到它們很想滑動,卻被她那不大的腳掌很有技巧地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但我在感受痛苦的同時,驚奇地發現其中夾雜著一絲快感。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痛並快樂著。過了一會,她松腳了,一絲失落從我心底悄然升起。但她還是沒讓我失望,只是換一種方式罷了。她從茶几上下來,踩上沙發,站在我兩腿中間,收腿,彈踢。一切動作一氣呵成,她那雪白的柔軟的腳背就這樣踢在我的蛋蛋和小弟弟上,發出清脆的啪啪的響聲,一下又一下。很快,我又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我的小頭上也掛著幾滴晶瑩的露水正當我閉起眼睛準備享受這一切時,她竟然不踢了。我睜開眼,疑惑地望著她。她這時恢復了平時高冷地表情,加之居高臨下,便更有一種女王的氣質。“你想讓我把你踢射嗎?”這時我真的憋著難受,“我……”我有些尷尬,她轉身作勢離去,我連忙說:“想!”“你想什麼?”“我想你……想你把我踢射……”“那那筆錢怎麼算?”聽到那筆錢,我腦子清醒了點,“那些錢都是同學們的啊……”她又轉身,我連忙喊道:“我墊上!”我見她還不轉回來,便低聲哀求:“求你了……幫我踢出來吧……”“班長你真是個變態啊,不光喜歡腳,還喜歡被虐,居然還求我把你踢射。既然如此,好吧。”說罷,她的小腳猛然甩出,腳背啪的一聲,重重落在我那挺拔的小弟弟上,我的小弟弟也隨之一抖,一行清液噴薄而出,落在
我的胸膛和頭上。
完事之後,她淡淡地說:“班長,你此行的目的已經完成,我就不送了。”我低下頭,但又看到了她穿著人字拖的腳,覺得並不是很妥,只好抬起頭,望著她的臉,很鄭重地說道:“可以……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她滯了一下,紅暈爬上了她的雙頰,在燈光下更顯得可人。想不到她也會展露出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嗯?班長你在問我?”“嗯。”“你確定你不是再問我的腳?”“這個……”“算了,我同意了。但你必須聽我的話。”“那自然是沒問題。對了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那筆錢你用來買什麼了,畢竟也不是小數目。而且我看你們家好像也不缺錢。”我一口氣說完。“這個你可以知道。”說罷,她走到門後,俯身打開了一個櫃子,裡面滿滿地裝滿了鞋子,少說也有幾十雙。裡面有她平時穿的N仔、AIR、VENS,還有一些成人的鞋子,甚至有一些鞋子的跟大概有十幾釐米(後來我用我身體的某部分量過)這太tm誇張了。“這些都是你的嗎?”“那還用說?”她邊說邊拿出一雙大概有十釐米跟的細跟高高跟靴。“喏,就是這雙。好看嗎”“好看……這鞋那麼貴?”“那是自然。要不是老爸老媽說我的鞋太多了不能再買了冰凍了我的卡,我用得著用那種手段?不過這隻能算是附件,我那樣做的目的是把你騙到我家來好好教訓一頓。哼!整天偷看我。沒想到最後倒是把我賠禮給你了。過來。”我苦笑著,跟著她又來到客廳,並按著她的要求坐在沙發上,她還是坐在茶几上。幫我穿上它,她一指剛剛那雙靴子。我剛要彎下腰,她連忙阻止,然後把一隻靴子拿起來,放在我的襠部。我感到靴尖在我的小弟弟根部,鞋跟則在我的小頭處,我頓時明白了。“你不是也喜歡高跟鞋嗎?我看你經常盯著老師們的高跟鞋,也不害臊。”我拉開靴子的拉鍊,她一隻腳拖下人字拖便往靴子裡伸,靴子剛剛適合,我便抓著她的小腿努力地塞著,終於進去了,她便一腳踩到底。這下我的小弟弟想不變化都難了。眼前是修長的滑膩的美腿,微微隆起的胸部,姣好的臉龐,最重要的還是她踩下去的那一瞬鞋跟狠狠地擠壓著我的小頭。我的小弟弟有抬頭之勢,卻被她更用力地硬生生踩了下去。“不準動!”她嗔怒道。我咬牙切齒幫她拉好拉鍊。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她落地,隨意擺了個姿勢,“美嗎?”我看呆了,哪裡顧得上回答她。本來就有著167168左右的身高,羨煞旁人的長腿,加上十釐米的跟更顯得亭亭玉立,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她看我這樣,也笑了,這一笑卻更是傾國傾城,連鳶尾都黯然失色。
“呆子,看夠沒啊。用這雙靴子踢你肯定很爽吧。”她壞笑著道。燈光從她後方投射過來,恍惚間好似有一個傲立在萬人之上的女王佇立在我面前。聽到這話,我當然求之不得。我迫不及待地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脫掉褲子,一臉憧憬地望著她。而她也坐在茶几上,翹著二郎腿,白花花的大腿在我眼前一晃一晃地,靴尖也時不時向上一勾,挑逗著我脆弱的神經。我的小弟弟很快有了反應,又有了抬頭之勢。在燈光下,粗壯的青筋清晰可見,海綿體完全充滿血液後
,血液還是源源不斷地湧入,使得擁有長長傘柄的紫紅色蘑菇不斷地劇烈地抖動著。但她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算了,竭澤而漁的事還是不要做了。不過你以後可不能盯著別的女的腳看了,一到下雨天你就不安分,哼!”南方的天氣太煩,不僅有梅雨,還時不時有颱風,偏偏我們學校排水系統還那麼爛,下雨時活似一個水上樂園。不過這可正中我下懷。因為女生們可以有藉口穿拖鞋來課室了,不知為什麼,總是清一色的人字拖。我本來對此根本不感冒,但自從我遇到了她,便一發不可收拾。“還不是因為你。本來我只喜歡高跟鞋的,對裸足什麼的壓根就沒興趣。”“這我可不管,你要是敢看,我就……”“你就什麼?”我戲謔地望著她,但就在這時,我眼前一花。嗷,什麼東西實打實地跟我的蛋蛋來了個親密接觸。我低頭一看,只見一隻美膩的靴子不偏不倚地踏在我的子孫袋上,而且還有向下壓迫的意思,但不久便放鬆了。我只覺得那痛楚甚於剛才,或許是因為我不還適應靴子堅硬的靴底吧。正想緩一口氣,卻有一絲不妙的感覺在心頭緩緩升起。她的靴子在我的子孫袋上摸索著,很快便找到了我右邊的蛋蛋,然後她很有技巧地擠開了我左邊的蛋蛋,用前腳掌覆蓋了我的整個右蛋蛋,猛然用力。那顆可憐的蛋蛋在堅硬的靴底下凹成一種極其詭異的形狀。她還踮起腳尖,像踩菸頭一般左右碾動,靴底的紋路幾近瘋狂地摩擦著我的蛋蛋,搞得它火辣辣地生疼,似乎三百六十度都被印滿了鞋印。同時,那蛋蛋也不斷刷新著它的厚度—一當然是越來越薄。鑽心的疼痛自右蛋蛋蔓延至五臟六腑,還有種想吐的感覺。
我不自覺地用手抱住她的腿,隱約感到手心一片滑膩,但這卻絲毫不能勾起我的慾望。“放手,再不放你就跟你的蛋蛋說拜拜吧!”我嚇得連忙鬆手,用一種自以為是楚楚可憐的表情望著她,但因為臉部肌肉扭曲地厲害,那表情不僅看不出是在哀求,反而像是在憤怒。“好啊你,還敢發火!”說罷,抬起腳,又猛然跺下,但這次不是用前腳掌,而是用長長的細細的靴跟!我只感到眼前一黑,進入了一片混沌之中……而那隻可憐的蛋蛋,最終也安然無恙。因為靴跟太細了,砸在蛋蛋上後又把蛋蛋擠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