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計劃1

殘存計劃1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誰?」

男人的聲音略顯不安,但隨著他回頭一看,驚覺這不速之客來訪的訝異和不安已經煙消雲散,因為憑著窗外那微弱的光線,他可以看見那對方是個女的,而且是個誘人至極的美女。

漆黑的上衣和短裙,只是僅僅足以遮蓋她的胸部和下身,和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成了強烈對比,延至膝上的黑色長靴,充分突出了她修長的美腿,既是性感卻也流露著危險的味道,冷豔的臉孔配上黑色短髮,就似是個冷酷的女戰士,但現在卻掛上了無比挑逗的笑意,這使他完全迷失在她的魔力之中。

男人完全迷失在她的媚惑之中,只是呆呆的看著她走過來靠在自己身上,在他品嚐著那雙堅挺的雙峰擠壓在自己胸膛的感覺時,她的右手已自他的褲頭探了進去,軟滑的纖指熟練的刺激著他的分身。

前所未有刺激的感覺,不但使他的慾火失去控制的燃燒起來,更使他全身失去力氣,只能任由她擺佈把自己放倒在地上,而女子亦順勢的胯坐在他的身上,繼續以自己的身體,磨著那因她的刺激而變硬的東西。

躺在地上的他不禁開始猜想女子的裙內的情境,因為縱使隔著衣物,他仍感到撐起的帳篷似是已陷進溫熱的峽縫之中,這想法使得他的慾望之棍變得更為堅硬,甚至堅硬得因為衣服的束縛而疼痛。

看著他難受的表情,女子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雙手按上他的胸膛,而隨著在她手中亮起的光芒,兩人的衣服同時化作無數的碎片消失,而解除束縛的肉棒亦即時彈起,直沒進女子早已溼透的蜜穴之中。

「嗯呀……」熾熱而堅硬的觸感,使她舒服得發出嘆息,變成按在他胸膛上的玉手,溫柔地撫摸著男人的胸肌,從他的角度望上去,女子的笑容是那麼的妖異淫蕩,就似是俯視著獵物一樣,但他卻是心甘情願的任由處置。

「啊……嗯……來吧……哎…呀…………」伴隨著她腰部的動作開始,女子的呻吟不斷透動男人的耳膜,那火熱的聲音就像是傳說中美人魚的歌聲,如斯的甜美,如斯的誘惑,使他只想不顧一切的作出回應,但身體卻是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接受女子的搾取。

房間的門被打開,同時男人蘊藏的精液全無保留地灌注入女子的蜜穴之中,而這亦是他最後一個感覺,然後他的身體就像被打碎的冰塊一般,化為無數的白色碎片,最後在這黑暗的房間中徹底消失。

開門的是個聞聲而至的警衛,剛好看到那男子的身體變成碎片漸漸消失,最後只餘下那女的跪在房間之中,她眼內的慾火完全沒有退去,以混合著淫蕩和妖媚的眼神看著他這個驚慌的打擾者。

似是被盯上的獵物的危機感使他反射性的拔出槍來,但是他的視線卻沒法離開女子的下半身,當充塞其中的男根憑空消失,黏稠的白色液體便緩緩地自女子的下體流出來,滴在地板之上。

「File downloaded , mission complete.」混在黏液滴在地上的濁音之中,女子輕輕的說道,只是簡單的幾個單字,但對已經陷入混亂狀態的警衛耳中,卻是意義不明的聲響,立時觸動了他已經拉緊至極限的神經,扣下手槍的扳機,六發子彈幾近同時往女子射去。

他卻沒時間為那超水準的連射而驕傲,子彈就像撞上了無形的空氣之壁停下,他只能呆看著她以無比優美的姿態,翻身越過眼前的空間,他的心神已經完全被吸引著,她的每個動作就像在展示女體那優美線條,充滿彈性的雙峰隨著身體的旋轉而跳動,就似是在表演最完全的空中旋舞。

她的旋轉準確的撞上警衛前停下,變成無視重力般的俯臥在他眼前的水平空間上,雙手輕捧著他的臉,就似是最深情的看進他的雙眼,在這四目交投的狀況之中,他混亂的腦海中卻變得一片平靜,只餘下一個想法,太美了。

她微笑道:「是真人嗎,正好能量不足呢。」

在那警衛的腦袋恢復去正常運作前,她已重重的吻在他的唇上,再一次的奪去了他的思考能力,使他直到背上生出貼上地面的感覺,才發覺到不但手上的槍已不翼而飛,連手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似是飄浮在空中的女體慢慢飄落,分毫不差的坐落在他的腰間,蜜穴準確的套上早已站立起來的肉棒。

獸性的本能完全超出了對危機的恐懼,女子才剛坐下,那警衛已抓著她充滿彈性的大腿,奮不顧身的純憑腰力往上突刺。

每一次衝擊也直撞進她體內深處,激烈的動作毫不留情的磨擦著她嬌嫩的肉壁,生出火辣辣的感覺,這使她比剛才更加激烈的呻吟著,更加享受這意外的收穫。

「啊……太棒…了,呀……繼續……快點…呀……………」受到強烈的快感侵襲,女子開始仰天大叫,同時她的肉壁開始搾取著警衛的肉棒。

搾取的感覺化為射精的衝動,這卻喚回他一絲的靈光,想起剛才那男人消失的情況,但這已經太遲了,積藏的精液已經壓制不往,直射往半空之中。

這次是那女子在他的身上消失……紅潤的肌膚,滿足的笑容,激情過後的喘息聲,足以訴說這房間正在發生的事情。

「凱特!」

在高潮中的女子無意識地呼喚著身上的他的外號的同時,他也停止了那激烈的運動,只是女人已完全沉醉在餘韻之中,沒有發覺身上的男人仍未把慾望發洩出來。

在她的高潮過後,凱特抽回深陷在女人體內的肉棒,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與另外三個早已倦極而眠的女人分佔著這張大圓床。然後便步向隔壁的浴室,尚未滿足的男根仍然是屹立不倒,但是他卻沒有繼續的心情,因為他又再次看到了,空間的扭曲。

在慾火燃燒至最高點的時候,偶然地他會生出空間被扭曲了的感覺,那就常識而言當然是沒可能的事,有問題的是可能是他自己,但他卻知道這是事實,因為擺放在扭轉點的東西,的確受到了不同的損壞,可能是扭曲了,裂開了,甚至是轉變為其他的物質。

今次斷開的是床頭的鬧鐘,這雖然無關痛癢,卻使他失去了繼續幹下去的心情,現在他只想好好的洗個澡,靜靜的思考著這該是不可能的現象。

他打開浴室的門,門後的卻是個陌生的女人。

啞紅色的披肩長髮,和豐滿的嘴唇似是蘊含著無窮的慾望,連身的黑衣和長褲,把她大部份的肌膚包裹起來,但她的領口卻直開下去,不但越過她深邃的乳溝,展示出大半個乳房,更只差一點便到達她下身的秘處,使人難以按捺的想要把她的衣服往外一扯,好能把她豐滿的肉體

一覽無遺。

她似是想測試凱特的耐性,完全沒有說話,嘴角帶著的只是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凱特挑釁性的走前了一步,沾滿著淫水的男根觸碰著她腹部的肌膚,她卻沒有想像中的反感或是驚訝,反是自然不過的撫摸起來,像是找到了最珍貴的寶貝一樣,她的手法比之凱特上過的任何一個女人更熟練,更懂得如何挑逗男人的慾望。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任由她以雙手玩弄著他的肉棒,因為他對這一切也毫無頭緒,包括她是怎樣進到他的浴室,以及她的目的是甚麼。

沉默不是持續很久,連挑四女的肉棒已忍受不住她高超的手技,而且凱特根本沒有忍耐的意思,很快便射在她腹部之上,燙熱的感覺舒服得她閉上雙眼,但她卻似是仍未滿足的引領著肉棒在她的肌膚上打轉,讓凱特的精液在她的肚皮上劃上一個又一個的圓圈。

「你想怎樣?」

他忍不住的問道,他的耐性已輸了給好奇心。

她滿意的一笑道:「在那個你曾經找到現在的你的地方,今次你會找到真實的世界。」

接著便在他的面前,帶著他剛射出的精液,散成碎片的消失了。

「該死,明明是二十分鐘的車程,現在居然要個多小時。」

在回大學的巴士上,凱特忍不住的罵道,平時他寧可早點回去也要避過這繁忙時間,但卻忘了昨晚把鬧鐘弄壞了,不過這路線的車總是像和「繁忙時間」四個字唱反調一樣,總是沒多少人乘搭。

有人曾經說過,若不守交通規則逢車過車逢燈衝燈,那這條路線只需要十分鐘左右,先不理這番話的可信性,這麼給浪費掉的時間,好該向政府申請賠償才對,就算只以老麥的時薪計算,這筆帳也夠好看了。

「凱特嗎?想不到會在那種地方看到你呢。」

剛上車的女子對他笑道,教凱特愕然抬頭,看著她坐到前一排的坐位上,卻轉身伏在椅背面向他。他認得她是同系的同學,只是她那笑容卻是包含著掀穿別人秘密的勝利感,因為凱特這名字,是夜界的稱呼。

就如同網名一樣,在不同的領域他總是使用不同的名字,為的既是避免把麻煩帶到另一個地方,亦是為了第一時間知道對方是認識的是那一個他,不同領域的他差別之大,足以教人以為他是多重人格。

凱特心中暗歎,在其他人眼中,他就似是絕對完美的存在,但這對他而言卻只是無形的枷鎖和招來妒忌的源頭,他渴望的是激烈的戰鬥和不斷變強,站立在頂峰是完全無意義的,有的只是無敵的寂寞,因此他不斷的找尋新的領域。

凱特反擊道:「既然你知道這名字,你也好不到那裡吧?」

她毫不在意的笑道:「也對哩,我在那裡的名字叫艾斯娜。莉絲「asterisk」。」

「包羅萬象,也就是來者不拒的意思嗎?」

艾斯娜開心的道:「正是,喂,要不要現在來一次?」

凱特下意識的看了看車內的情況,還未說話艾斯娜已移到了他右邊,纖指不安份的撫摸著他褲內的東西,還在他耳內吹了口氣道:「沒有人會回頭看的。嘻!」

感到自己的兵器逐漸硬化,凱特也不再客氣,右手繞過背後抓著她的乳房,開始搓弄起來,柔軟的觸感告訴他艾斯娜那單薄的衣服下,並沒有胸圍的存在,隨著他的動作而開始堅硬的乳頭,已

漸漸的在衣服上突現出來。

像是回敬她一樣,凱特輕咬著她的耳垂道:「小姐你好像不知自己的呻吟有多吸引嘛。」艾斯娜在凱特身上一陣扭動,之後卻轉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俏面微紅的道:「嘻,這樣才刺激嘛,不如玩個遊戲吧,若我忍不住叫出來,便跪著給你吹到滿足為止,相反……」凱特已拉下了艾斯娜牛仔褲的拉鍊,探手進去道:「任你處置吧,反正我沒有輸的打算。嗯?你裡面沒穿嗎?那種磨擦的感覺怎麼樣?」

「滿刺激的呢。」

艾斯娜微笑著的說,她的纖腰輕輕扭動,不但包含著催促凱特的意思,那對充滿彈性的乳房亦隨之在凱特身上磨擦著,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艾斯娜的雙手也不閒著,熟練地把凱特的肉棒掏出來撫弄起來。

艾斯娜的手法顯示出她對男性身體的熟悉,柔若無骨的纖指輕輕的撫摸著肉棒上的每一個敏感位置,以若有若無的輕拂細掃挑釁著男性肉體對性慾的渴求,使凱特的心難以按捺的搔癢起來。

意猶未盡的感覺使凱特探進艾斯娜體內的手不自覺的用力起來,撩撥著那緊迫著他手指的肉壁,使艾斯娜輕微的嬌喘起來,那聲音對凱特心中的慾火而言卻更是火上加油,忍不住就要換上自己的肉棒。

當凱特抽回右手的同時,艾斯娜似是能看透凱特心中的想法一樣,開心得笑了起來,伏在凱特的耳旁吹了口氣道:「忍不住了嗎,那就進來吧。」

這時凱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艾斯娜真是隻能看透人心,兼且樂在其中的妖精。

凱特把她的嬌軀輕輕抬起,艾斯娜的纖手已輕巧地掂著凱特的肉棒,引導到自己蜜穴的門外,凱特卻突然放開抓著艾斯娜纖腰的雙手,使她隨著汽車一個顛簸直撞下來,粗大的肉棒猛然直沒至盡,凱特雖然沒有乘勝追擊,但汽車行駛時的跳動卻使得凱特的肉棒繼續撞擊著她的深處。

到車子停下來,艾斯娜才有時間喘一口氣,通紅的俏臉似乎是忍得很辛苦的樣子,但她眼內的媚態卻出賣了她,顯示出她根本是在享受這種感覺。

凱特正想取笑艾斯娜,她卻反瞪了凱特一眼,幽怨的眼神明著的責怪他在中途停下來,然後凱特感到她細嫩的穴壁開始搾取著自己的肉棒,同時她的蠻腰亦跟隨著再次行走的次奏擺舞起來,這次倒是給她支配了節奏,騎在凱特的肉棒上取樂。

凱特倒也無意和她爭取主動的位置,放鬆一切的坐在座位上,享受著被艾斯娜的蜜穴不停地擠壓著的快感,而且看著這麼一個美人在自己身上騎乘起舞,細賞著她因慾望和快樂而變得緋紅的美貌,也是一種樂事。

艾斯娜的俏面變得越來越紅,甚至要輕咬著下唇才能制止那愉悅的呻吟聲,凱特知道她已忍不了多久,她的雙手卻抱著凱持的頭頸,櫻唇重重的吻在凱特的唇上,把兩人的嘴同告封著。

艾斯娜的香舌隨即闖進了凱特的口中,頑皮而貪婪的挑弄著凱特的舌頭,凱特當然是甘之如飴的對應著她的索吻,和她在口中糾纏起來,畢竟讓她的呻吟聲漏出來對凱特也沒有甚麼好處。

「嗯唔……嗯……嗄……」

高潮的喊叫因嘴巴被封著而變成了嗯嗯唔唔的輕喘,但凱特卻沒有放過她,一手壓著她的臀部讓自己的肉棒更深入其中,享受著她高潮時肉穴的蠕動,

另一手卻按著她的後腦,迫使她的聲音不會漏出來,直至她整個人軟伏在他身上時,才放開手來。

休息一會後,仍然伏在凱特身上的艾斯娜道:「算我輸了,餘下的就讓我吸出來吧,給你射進裡面更難清理呢。」

凱特笑了一笑,她已經滑落在凱特的胯間,看著那根因她的體液而溼透了的肉棒,她的俏面再一次蓋上緋霞笑道:「我真的給你弄得很溼呢。」

艾斯娜沿著棒身的慢慢舔去那些多得快要滴下來的水珠,這才把肉棒吞進口內,凱特感到肉棒的前端已經越過了艾斯娜的口腔,但狹窄的座位使她沒法調整角度,沒法子讓凱特的肉棒再深入她的喉內。

雖然沒法子深進,艾斯娜仍然以咽喉的嫩肉磨擦著凱特的肉棒,同時她的舌頭就似靈蛇般在棒身上爬行,準確地刺激著棒頭之下的敏感地帶,眼看也快到達目的地,凱特也不再忍耐發洩的衝動,就那樣抵在艾斯媽的咽喉之上,熾熱的精液盡情的噴射進她喉嚨的深處。

對這些突然爆發出來的精液,艾斯娜毫不猶豫的便吞了下去,而且她的喉嚨還開始產生吸吮的力量,就似是迷失在沙漠的找到水源一樣,把凱特的精液一點不漏的吸吮出來。

當艾斯娜終於肯放開凱特的肉棒時,凱特射出的精液幾乎已全部給她吞進肚子內,只餘下少許順著她的嘴角留下,使她那笑容看起來更為妖媚和淫亂,而她之後那意猶未盡地舔著嘴角的動作,使凱特感覺到,她是故意的。

艾斯娜笑道:「今晚你也會來的吧,很期待呢……」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2語法出事是意料中事……否則也不會有這個練習作的出現……近三年的時間連半個中文字也沒寫過,文筆好得了才有鬼……所以在此祈求各位有閒的話,敬請指出在下的錯處……龍神傳說……我會繼續下去……,現在這篇其實就是在爭取存稿的時間……不過無論如何……該會換個名字……因為這名字有點太common了……那不是能不能用的問題,而是我不喜歡和別的作品攪混……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聯想……這對讀者而言不是好事……所以即使是文中出現的名字,若沒有一定程度的相似度,我不會引用任何已知的名字……沒錯,這的確是以matrix為基礎發展出來^^,但也僅止於此,部份設定和以後的故事不會跟著發展,而且我制定主線的時候matrix 3還未上畫……所以smith 就沒份出場了……其實我一直很喜歡襲用別人的場景……熟悉的該會看得出來……看不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才說是我抄得高明……還是我的文筆差至沒法寫出原作的感覺了……前言好像有點過長……罷了………………這裡是肉慾的天堂。

若說有個地方使他覺醒為真正的他的話,那必然是在這裡。

一般來說,他不會連續兩晚出現在這裡,但他今次卻破例來了,不是因為艾斯娜的請求,而是因為他昨晚那似是幻覺的對話,就是因為那是難以置信的現實,他才更無法不在意。

雖然他到現在還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卻肯定沒來錯了地方,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靜坐在一旁的她,完全溶入了角落的陰影之中,若凱特不是刻意的在找她,定會忽略過去,不過若非如此,以她的美貌和魅力

,怎可能安安靜靜的不受打擾。

來到她面前的凱特還未說話,入口的大門卻被粗暴的打開,使場內的所有人反射性的回頭一顧,而出現在門外的,是個陌生的女人。

她身穿的似是一套白色的晚禮服,薄薄的白色絲質衣料,根本不能阻礙別人的視線,緊貼在她胸部上的薄紗,不但完美的再現那她動人的形狀,更輕易的讓人透視著底下的膚色,若隱若現的挑引著觀者的慾望。

她的出現使所有人的動作停止下來,因為她的眼神實在太叫人害怕,她的雙眼冰冷至沒有任何的感情,即是有的話也只是冰冷的殺意。

她只是冷冷的掃視現場,但當她看到了和凱特一起那女子時,卻自唇間吐出了一個字,那不是場中任何一人明白的任何一種語言,但場中的每個人卻在聽到的一剎那便似是直覺的明白了這個字的意思,那是——殺,然後,他們才看到跟隨在那女人背後的,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們。

收到白衣女子的命令,他們就如同由極靜中醒了過來,各自不知從何處的抽出了各式武器,由步槍至刀劍不等,手執槍械的默默地向場中掃射,帶起無數的血雨,而手拿刀劍的便把阻在面前的人斬開,筆直的往凱特的方面衝過來。

「我叫絲,其他的逃出這裡再說吧。」

她的話剛說完,四道人影從人群中衝了出來,迎往那些白西裝的人,同時無數的白芒在他們的身上聚合成衣服和武器,雖然她們服飾的設計和感覺各有不同,唯一的共通點便是以黑色為主要色調,但仍可以猜想到是絲的同伴。

絲也沒有閒著,她的右手迅速地在牆上劃下一個不知名的法陣,然後便從中抽出一支火箭炮,往那靜立在動的白衣女射去,但炮彈才越過了一半的距離,已給擋下來,那本是纏在白衣女手上的絲帶,不但突然伸長,更直接的拂在彈頭之上,使炮彈在場的中心爆炸開來。

看著那陷了下去的牆壁,凱特倒抽一口氣的問道:「這是現實嗎?」

絲沒有回頭,卻平靜地說:「已經不是了,你本來的現實已經在剛才終結了。

弗達,帶他先走。」

其中一個黑衣男聞言退了回來,在經過凱特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邊。」

凱特感到莫明奇妙,因為他的背後明明是牆壁,那來甚麼地方可以走了。

弗達迅速的在牆上劃下了另一個符文,然後以那個符文為中心,立即出現了一個足夠讓人通過的大洞,但既沒有爆炸亦沒留下一片碎片,就似是那片牆壁化作空氣消失了似的。

既然事已至此,凱特也只好跟上去,弗達的黑衣幾乎和黑夜的小巷融為一體,使凱特好不容易才看到和追上他的背後,忍不住的問道:「她們不走嗎?」

弗達隨口應道:「她們把嘍羅級全部消滅了就會跟來的了。那領頭的防衛者應該正在追趕你,那邊根本沒人會傷得了她們。」

凱特聽得呆了,擒賊先擒王就聽得多了,全滅嘍羅而不理主將還是第一次聽見,而弗達亦像早知他的反應般續道:「即使把防衛者殺掉,她還是可以憑部下的身體重生,所以要殺必須先殺下面那些。」

「那我們要逃到哪裡?」

弗達的速度完全沒有緩下來,道:「跟著來就是了。」

凱特:「起碼告訴我這是短跑還是馬拉松吧。」

弗達想不到他會這麼說的呆了一

呆,然後化作大笑。

笑聲忽然中止,一隻血手從弗達的身上透背而出,貫穿了他的心臟,即時死亡的他若不是被這隻血手支撐著,他的屍體已經倒在地上,而這隻血手的主人,正是剛才領頭的那個白衣女子。

沒有人大笑時不閉眼睛的,凱特想起這句不記得是那聽回來的話。

弗達的屍體徐徐跪倒,卻不是那女子抽回了右手,只是弗達的肌肉和肋骨似是受不住附在她身上的能量般崩潰,硬生生地把他從胸膛往肩膀方向拖開,她沒興趣對這已死的獵物再看一眼,現在她眼內的就只有面前的另一隻獵物。

「弗達這白痴,只顧著笑連路也不看。」

說話的是個較為廋小女子,加上那帶點睡衣感覺的洋裝,就似是個柔弱的小女孩,她右眼上的眼帶和包紮著兩手手臂的黑色繃帶,加上那寂寞的表情,教人有種她的身心早已是傷痕累累,楚楚可憐的感覺。

女孩的出現並沒有使白衣女放棄行動,而在她動的同時,那女孩亦搶在凱特之前接下了她的攻擊,兩人的速度已經不是凱特可以跟得上的程度,而且在這陰暗的後巷之中,凱特幾乎看不到那黑衣的女孩。

當她退回凱特的身旁,凱特才發覺她的右臂已給扯了下來,而斷掉的半截手臂則在那白衣女的手上,鮮紅的血液從斷臂的傷口處源源不絕的滴往地上,但她本人卻好像渾然不覺似的,沒有半點痛楚的表情,有的只是冷漠,或是寂寞。

凱特正想說話,她淡淡的道:「沒事的,痛覺訊息已被過濾。」

在她說話同時,纏在那半截斷臂的繃帶上的符文突然發出光芒,並迅速擴展至整截斷臂,然後便在白衣女的手上發生爆炸。

當爆炸的煙霧消去,那白衣女已給炸去半邊身體,只餘下右半邊的上身和半個頭顱,白色的衣服被流出的鮮血和內臟所染汙,雖然仍未至於忍受不了的程度,但對至今晚為止仍活在「正常」之中的凱特而言,這份震撼的份量已十分足夠,但那女孩卻仍然是目無表情的,更走過去踢上幾腳,以確定那白衣女真的死盡死透。

然後她踏斷白衣女那餘下的那條手臂,掏出另一條黑繃帶綁在自己的斷臂上,在繃帶上的符文亮起之後,斷臂已完全的連接起來,連大小和膚色也變得和原本的手臂一樣,神異得教凱特再一次的懷疑起自己身處的是甚麼世界。

「我又死不去了嗎?」

那黑衣女子輕聲說道,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語,在她旁邊的凱特卻仍然聽得一清二楚,灰色的語調聽得凱特心中一陣不舒服。

這時絲和其餘二人趕至,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骸問道:「怎麼了?」

他們的目的地是附近的一棟廢置大廈,就他們一進來便筆直的走往這個房間來看,凱特感到他們該不是第一次來。

甫進來絲便說:「史賓,給我守住外面,強化結界,我們要為他解除封鎖。」

史賓聳肩往門口走去,但凱特卻可以聽到他似是十分不滿的低聲道:「你們?

你太高估那小子了。」

待他閉上了門,絲轉過來對凱特道:「讓我從新自己介紹吧。我叫絲「seed」,她們是莉亞「layer 」和嘉比「garbage 」,剛走出去的那個男人叫史賓「spawn」,剛才被消滅了的是弗達「filter 」。」

「本來我想讓你慢慢選擇的,

但既然給它發覺了,你已經失去回到原來世界的選擇,你可以選擇的,就是死在他們手上,然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再次輪迴,或是離開你所知道的世界,跟隨我們追尋真實。」

「若你選擇死亡,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一切將會在天明之前結束。」

「若你選擇真實,那你吃下這顆藥丸,一切將會在醒來之後開始。」

凱特的反應只得苦笑,這根本已不成選擇,隨手夾起那藥丸,開玩笑的道:「這是春藥嗎?」

絲道:「對,這會令你的身體比平常敏感,降低你的耐力,若不是如此,我們可沒有足夠自信滿足你呢。」

雖是出乎意料的答案,但也沒其他選擇,凱特哈哈一笑的把那藥丸拋進口中。

在凱特吞下那顆藥丸同時,絲她們亦開始寬衣解帶,這簡單的動作她們已表現出三種不同,卻又同樣能勾引男人的風格:絲是誘惑,她的每一個動作也在儘量展示女性優美的胴體,引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莉亞是滿不在乎,教人興起以胯間的肉棒打破她的平靜的慾望,激發著男人的好勝心;嘉比是猶豫和楚楚可憐,那種我見猶憐的纖弱感覺,滿足著男人的征服感。

回覆赤裸的絲毫無保留在伏在凱特的背上,她所接觸到的衣服亦隨之溶化,令凱特能直接的感受到她雙手和豪乳在背上的撫弄,而隨著著她兩手那不安份的動作,凱特的衣服迅速的消失無蹤。

莉亞則站到旁邊,牽著凱特的手在撫摸她那充滿彈性的肌膚,就似是慾求不滿的魔女般擺出一個又一個充滿美感卻又無比誘惑的姿勢,就似是能媚惑人心的魔女妙舞,充滿著淫亂的氣味。

隨著絲的兩手從背從探進凱特的胯間,束縛著他的最後一片衣物亦化為烏有,凱特的分身早不知是因為那藥的效力還是三女的媚力而變得堅毅不屈,立時彈將出來,碰在絲的玉手和跪坐在他面前的嘉比面上。

絲只是嫣然一笑,她的玉手已經開始套弄著那根高舉的肉棒,在嘉比的面上磨擦著,同時對仍是一面茫然的嘉比招了招手,示意她張開口來,然後便扶正凱特的肉棒,硬捅進嘉比微張的櫻唇之內。

嘉比仍是那副呆然的表情,她的舌頭卻老老實實的舔弄著凱特的肉棒,只是慾火高潮的他卻不會就這樣待著,藥力之下的他更沒有平時的憐香惜玉,未有莉亞抓著的左隻手已按在嘉比頭上,抓著她的頭部前後抽動,但嘉比卻沒有一點反抗的動作,一副逆向順受的模樣。

凱特的右手也不閒著,他不只是輕輕撫摸著莉亞的肌膚,他的手指已掀開莉亞身下的花瓣,探進去挑引起她體內的慾火,使莉亞本是拉著他遊覓的雙手變得只懂把凱特的手緊緊的壓在自己下身,忘記了引誘他往其他部位。

凱特抓嘉比的手越動越快的同時,莉亞的呻吟聲亦開始急促起來,身下流出的淫液更沾溼了凱特的指頭,顯示著她已經給凱特勾引起真正的慾望。

莉亞站到凱特的前面緊抱著他,凱特的肉棒便抵在她的胯下,在她的兩腿之間穿過,擦過她的蜜穴才捅進嘉比的口腔內,肉棒上那熾熱的感覺使莉亞雙腿不自覺的緊夾起來,更添凱特的享受。

莉亞的雙峰和絲的一前一後緊緊的夾著凱特的身體,但凱特卻已沒有細心分辨這兩雙乳房的閒暇,同時給嘉比舔著和莉亞夾著的肉棒已到

底了極限,火熱的精液一口氣的噴射在嘉比的面上,厚厚的鋪上了一層奶白色的液體。

射精的快感卻沒有使凱特停下動作,重重的吻在莉亞唇上的同時也推開了嘉比,噴射著精液的肉棒已修正了角度插進莉亞溼透的小穴之內,挾著精液直闖到底,那種突如奇來的灼熱感覺一下子刺激著莉亞的神經,使她的雙手只懂死命的纏著凱博客特的脖子,也忘了回應凱特闖入的舌頭。

發洩過來的肉棒完全沒有半點軟下來的跡像,倒是凱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劇烈,每一下也直搗進莉亞體內的盡頭,撞在肉壁上的同時也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著莉亞的淫水擠出體外,而嘉比則跪在他們的下方,服待著凱特的肉袋,同時也承接著兩人所滴下的淫液。

「呀…啊…呀………嗚…啊呀………呀!」

莉亞的叫聲越大,雙腳卻漸漸乏力,全身的重量幾乎便是靠凱特的肉棒支撐著,使凱特不情願的收回在兩女手上游走的雙手,抱起莉亞的雙腳繼續以站姿抽插著她的蜜穴。

按摩著背後的觸感倏地消失,絲已轉到他們的前面,纖手一揮眼前便憑空多了一張大床,讓凱特把莉亞放上去,而她則爬了上去伏在莉亞的身上,舔弄著兩人交合的位置,一邊還不忙露出淫慾而滿足的笑容,刺激著凱特的視覺神經。

既然有地方放下莉亞,凱特的雙手便改為緊抓著她的腰間,好能更用力的瘋狂抽插,隨著凱特每一次的插入,狂猛的力度便把莉亞撞得整個人彈起來,她的腰肢繃得直直之餘就只懂拼命的尖叫,才能勉強渲洩得了那快將把她淹沒的快感。

當凱特在莉亞體第二次的發洩出來,莉亞已經癱瘓在床上動彈不得,而凱特也不留情的一把抽出肉棒,抓起絲的頭髮便插進她的口腔之內,也不理會她的反應便繼續抽插起來。

絲卻沒有半點反感或是不適,反而雙手抱著凱特的後腰,使他的肉棒更深入喉頭之內,然後她的喉頭便有節奏地收縮著,緊鎖著凱特的肉棒,前所未有的感覺把凱特本那點因沒法動作而來的不快一掃而空,暫時停下來感覺一下絲喉壁的緊縮感。

絲的小嘴給凱特的肉棒撐得滿滿的,但她妖媚淫蕩的笑容卻從眉眼之間充份流露出來,然後絲就那麼的含著肉棒整個人扭轉過來,包裹著肉棒的喉壁隨之旋向的磨擦著凱特,絲已轉了半個圈的躺在莉亞的旁邊,擺出足以誘惑任何男人的姿勢,彎起的腰肢使她的胸部顯得特別突出,更強調出她豐滿的身段。

絲仰起的頜首,使她每一次對肉棒的壓搾,凱特也能清清楚楚看到她喉嚨的動作,更真實的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深深的插了絲的食道之中,更看得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的把絲的喉嚨撐得漲漲的。

但這份滿足感卻仍然沒法讓凱特靜下來多久,他已經把嘉比嬌小的身體提過來放在絲的身上,把肉棒從絲的口中硬抽出來,也不管沾滿在肉棒上的唾液,在嘉比身上繼續他的攻略。

嘉比細小的肉穴一下子便給凱特的肉棒撐滿了,實實在在的漲滿了她慾唸的神經,張得滿滿的嘴巴卻只是發出了一絲僅能聽見的微吟,和剛才莉亞那種狀若瘋狂的喊叫完全是另一種風味。

緊窄的陰戶使凱特有點寸步難移,但這隻會使他的動作變得更為劇烈,享受那劇烈磨擦的快感

,幹得嘉比嬌喘連連,而給嘉比壓著的絲一時間也移不了開去,索性埋首在凱特的股間,舔弄著陰囊之下的部份。

痛楚與興奮的感覺同時佔領著嘉比的知覺,使她漸漸的陷入了高潮的快感之中,但凱特卻沒理得這麼多,突然的又退出去改為進駐她的後園,沒多少下卻又鑽回嘉比的蜜穴之內,交替進襲她的兩個小穴,偶然卻又捅進絲湊過來的小嘴裡,洗淨一下肉棒再選擇下一個抽插的肉洞,到最後嘉比已分不清到底凱特的肉棒正在那一邊作客。

凱特抽出來的肉棒適逢又再一次發洩出內裡的慾望,噴射而出的精液就如雨般落在嘉比身上,不少還順著她嫩滑的肌膚流下,滴落在絲的身上。

但凱特並沒有就此停止這忽進忽退的行動,當他又一次的把精液送進嘉比的體內,把她的兩個洞口滋潤得出入自如時,嘉比的眼眸已完全陷入失神的狀態,凱特這才舍下了嘉比,把目標轉到絲的身上。

凱特把嘉比放在旁後便毫不客氣地把絲的身體翻過來,拉開她的雙腳闖進菊門之內,接連以最狂野的抽插方式,連半點停留的時間也沒有,但是絲沒有半點像是痛楚的反應,已經伴隨著凱特的動作擺動著身體,同時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快…再快點…呀…嗯呀……太…好了…呀………」絲雙腿張得開開的,就似是害怕阻礙了凱特的動作一樣,豔紅色的秀髮隨著她動作而左右晃動,可以看得出她是完完全全的在享受著凱特所帶來的刺激。

凱特旋即又把絲的身體翻轉,捅進絲早已溼透的蜜穴,絲的肉穴說不上狹窄,但柔軟的嫩肉卻從四方八面的緊貼著凱特的肉棒,另有一份給深陷重圍的享受,溫熱的淫液更給凱特一種似是要滲入肉棒之內的莫名感覺。

強烈的觸感使凱特再一次感覺到射精的衝動,隨即把肉棒拉出來把精液噴灑在她們身上,就像是要留下征服的印記一般,沾滿她們身上的每寸肌膚。

這場白色的雨才剛停下,絲已經反過來跨坐在凱特的身上,雙手握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下身便一坐而下,開始在凱特的身上擺動起來,但她的動作卻不只是上下抽動,更是四方八面的研磨著,就似是要以凱特的肉棒搔弄穴內的每一個角落,這同時也給予凱特從不同方向進襲的新奇感覺。

「嘻…現在…到我了……呀……嗯…啊…哈……好…好棒……來吧……啊嗯…呀………再來…呀………嗯…快……貫穿我的…嗯…屄嘛……呀……………」

凱特當然不會只是躺在那裡,憑藉腰力的往上回頂,同時又把剛醒過來的莉亞拉回來,雙手挖弄著她已經有點紅腫的小穴和後庭,再次點燃她體內未熄滅的慾火,教體力未復的她只能不依的扭動著身體,沒法反抗。

「嗯呀……來…來了……呀嗄…呀呀……………」絲餘音未了的喊叫,表示她又經歷了一次高潮,疲倦地停下腰肢喘息,但凱特卻沒有這份耐性,立即轉過來壓在剛給他再次點燃的莉亞身上,只是這次卻一闖便闖進後進裡去,教沒準備的她又一次的驚叫起來。

又一次噴射而出的熾熱液體,近乎已沾滿了三女身上的每個部份,凱特卻沒有放過她們的打算,硬是把她們疊在一起,肉棒隨意的在三個女人的九個洞穴之間進出,雙手卻在不斷玩弄著那些空出

來的地方,完全不給她們休息的機會。

不知不覺間,四周的空間已經完全扭曲變質,但卻不是平時那種輕微和一閃即逝的扭曲,而是強烈得像風暴一般把房間中的一切牽扯進去,以他們四人為中心化成了混沌的旋渦,除了他們的身體外,已經看不出房間中任何一件物件的原貌,在強烈的扭曲與變質之中,看上去只是無數混濁的洪流。

但現在的凱特卻對這視若無睹,在這扭曲的空間之中,他完全回覆人類失去了的獸性,恣意的在她們身上索求,與及發洩,然後,在扭曲核心處化為光點的消失,四周的變質亦慢慢停止,被扭曲的物件就以那姿態凝固起來,使這房間變成了密封的球體。

確認凱特已完全消失之後,絲喘了喘氣的道:「利害,連造成的混沌旋渦也這麼強烈。好了,我們也應該回去了。」

絲單手按在變得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出現的是一個以光構成的符文,然後當四周物件恢復原狀的時候,她們三個也已從這裡消失。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3嗯……第二篇的時間是第一篇結尾的晚上,現在看起來的確是欠缺了對轉場的描述,對該地的描寫也不足夠,轉換場景是我的弱項,以後會多加註意的了。

「我又死不去了嗎?」

一句……這是嘉比的性格,但在真正對她作出描述之前跑出來,可能又太突兀了……雖說我本來的意思就是藉此異行突出其人格……藉此機會說說吧,每個人代號所代表的意思,讓各位也有所參照,看看我能否寫出那感覺:garbage 用的是garbage collection的意思,意指已經沒有用,等待被回收再用的記憶體,layer 代表的架構上的分層,是隻會專注自己負責的事,沒有對此以外的野心和興趣seed是bt的seed,那不一定是起始,也可能是re-seed 而己艾斯娜和絲是沒有關係的……艾斯娜的戲份比之初設定已大幅減少,不是甚麼重要角色……事實上因為我限制長度在十章左右,所以很多線也是點到即止,沒有完全發展……以上…………凱特感到像是從夢中醒來了過來,雖然他一直不覺得自己睡著了,但更不覺得現在是在做夢,連剛才藥物造成的衝動也已經消失,絕對的平靜。

他眼前的是個完全陌生的景像。無數像是科幻片中的冬眠系統的裝置整齊的排列在通道的兩旁,伸延往他視線的盡頭,地面和牆壁看上去全是以金屬製造,而這超乎想像的廣大空間,就只有零零星星的幾道不甚明亮的燈光,使得這裡陰陰暗暗的。

他身處的地方是和四周一樣的裝置,唯一的分別就是頂蓋已經打了開來,使他可以坐起來觀察四周的狀況,他好奇的望向相鄰的裝置,內裡是個陌生的女人,一絲不掛的躺著,就像是在最深沉的沉睡之中,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或是動作。

凱特躍往旁邊的通道,他感到身體似乎比平常輕得多了,但他卻沒有細想,反正憑現在的狀況,想到甚麼也沒法證實,而且隨著他踏足地面,通路兩旁的地面立即發出淡淡的光,由他站著的位置延伸至一方的盡頭,而那似乎是這以外的另一個房間,就似是專為他而設的引導燈。

反正也沒有其他事可以做,凱特苦笑一下便跟

著地面的燈光走去。

絲一把拉起了頭罩,剛從坐位中站起來便隔著玻璃的問道:「珍,找到他了嗎?」

絲詢問的對象是身處另一邊房間的女子,圍繞著她的的數部螢幕上正顯示著錯誤和警告的訊息,而她雙手敲打鍵盤的速度和力度亦已無負「敲打」兩字的字面意思,反映出現在情況的異常,至少已超出了她的預計範圍之內。

那女子聞言連抬頭也不抬的答道:「我不知道是甚麼回事,他的能量不是直接的流回本體,還流進了同一區域內的所有人處,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找得到他。」

絲走了進來,跟著進來的是她那幾個同伴,他們衣服的品味雖然和先前所見的相同,但既不是純黑色亦沒有了那近乎誇張的性感,某程度上而言,平凡和正常多了。

史賓皺眉道:「大規模的變化不是更容易覺察的嗎,為甚麼還不能鎖定來源地區。」

珍沒好氣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咫尺天涯的道理,在偽界中是同一個區鹼,但在現實空間的位置卻可能是月球的背面呢,除非逐個搜查,否則怎能鎖定那一個是他。而且你們把整樓大樓炸了造成數十人死亡,系統正在處理相關程序,現在這區域的網絡可說是前所未有的混亂呢。」

絲嘆道:「希望在我們找到他之前,最適者不會有甚麼行動就好了。」

房間中只有一個老人,悠閒地坐在浮空椅上,就像是在等待他的來訪,教凱特感到剛才的引路燈,就是要引領他來見這個老人,老人就似是預知凱特所想的一切,不待他發問便逐一的說下去。

「歡迎來到現實世界,我們的救世主。」

「我是疆盧「kernel」,是掌管這裡所有系統的程式。」

「放心吧,雖說是掌管,其實只是調和及調配其他的程式和資源,我本身連傷害你的力量也沒有,而且在我們的程式深處,早設定了不能傷害人類的規定。」

「你的同類快來到了,我們已經沒甚麼時間,反正大部份你想知道的也能從你的同類處知道,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你就當我是來和你這個救世主打個招呼吧。」

「雖然你回到現實之中,卻不代表你更接近真實。」

「你想知道真相,就只有向上爬,這是我唯一的忠告。」

凱特還想要追問,那老人卻已消失在黑暗的深處,把凱特單獨的留在這裡,但這也不會維持多久,凱特已經看見在他走來那條通路的另一邊盡頭,有些甚麼東西正在往這邊移動。

那就似是科幻世界中走出來的戰機,近五十米長的機身閃爍著蒼藍色的光輝,形態就似是西方傳說中的龍,從艦首伸出來的主炮和分怖在機身的無數炮口,為它典雅的外形添加了強烈的壓迫感。

凱特想著這些的時候,那艘戰機已經在他正前方的空中停下,機身卻在那裡懸浮著沒有降下來,只是從機體的腹部放下了階梯,而從裡面走出來的,正是絲、莉亞和史賓。

看見凱特,絲稍稍的鬆了口氣,問道:「沒甚麼事發生吧。」

凱特道:「來了一個古怪的老人,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

他當然不至於全然不明白,只是在這剎那之間,他已有所考慮才這麼說,說,是為免這只是一個測驗他是否可信的陷阱,不說,是為免製造無謂的猜忌,特別是那句「我們的救世主」,在他弄清楚是甚麼回

事前,還是藏在心裡較好。

但這答案仍是出乎她們的意料之外,不禁四處張望的道:「老人?從未聽說這裡還有人居住呢。算了,我們回地球去吧。」

凱特剛接過莉亞給他的衣服,愕然問道:「地球?那這裡是……」

「月球。」

凱特跟隨莉亞走進這艘飛船「蒼魂」的休息室,四周的牆壁近乎全是使用濾光鏡造成的,阻隔著高殺傷力的宇宙射線同時卻讓人能透過它看到外面的星空,雖然照片不是沒看過,但真正的星空始終還是第一次看見。

當他的視線從外面收回來,卻又一次感到愕然,因為他看見一個似乎是不該活著,但仔細一想,又似乎是理所當然地仍然活著的人。

弗達笑道:「你想問的是,我不是已經死了吧。」

莉亞解釋道:「偽界只是一個虛擬世界,即使感覺俱全,對肉體而言卻沒有任何物理性的效果,而且神經訊號全被截下,連因類催眠效果而自滅的危險性也沒有,除了虛無縹緲的心靈創傷外,是不會受到任何損傷的。」

凱特道:「即是說那只是一場遊戲,無論勝負也毫無意義嗎?」

弗達帶點無奈的苦笑,欲言又止的,最後只是望向船尾的方向道:「若沒有那東西的話,應該是吧。」

凱特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現在太陽正在飛船的右方散發著它那充滿破壞力的光線,但是凱特卻看不見該在他們後方的月球,或者說,他完全看不見印像中那灰白而佈滿傷痕的月球。

凱特的第一個感覺是黑洞,和記憶中那光亮的月球完全相反的,眼前是完全的漆黑一片的空間,與其說是看到了月球不如說因為該區域的星光被遮去了而覺察到它的存在,唯一可以憑肉眼看到的,便是中心處那似是巨型鐳射炮的東西。

弗達解釋道:「那些覆蓋著月面的是太陽能板,能完全的吸收任何光譜的光線化成系統所需要的能量,由於不會反射任何光線而顯得絕對的黑暗。至於中心的,舊世界人類遺留下來的最強兵器——衛星防衛炮。」

凱特問:「我不明白。」

莉亞道:「偽界不是單純的虛擬世界,同時也是最適者的運作空間,每一個程序或是資料,也會以生物或是物件的方式存在於偽界之中,進行各程工作和資料交換。登入偽界阻止最適者破解安全系統完成起動程式,與及找尋最適者的核心程式加以破壞,就是我們的任務。」

「最適者?」

莉亞應道:「「最適者」「FITTEST 」,就是那個系統的名字,那是舊世界人類為確保人類的存活而創造的程式,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卻成了現在這狀況……」

凱特嘆氣道:「適者生存SURIRVUAL THE FITTEST 的最適者嗎?這算甚麼…

…」

凱特不禁懷疑起自己以往學到的「常識」,若那只是個電腦空間,那連所謂的「物理」也不過是受程式控制而得出的結果,可以和現實完全相反,那他可以對自己的「知識」相信到那個程度?

莉亞道:「一切的知識也是真實的,歷史也是真實的歷史,你所認識的年號也曾真實的存在過,只是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吧了,至於生活的小節,有誰可以查證到是真是假?」

弗達笑道:「奇怪我們怎麼清楚你在想甚麼?因為我們全都是從那系統中逃脫出來的,要在偽界之

中活動就必須擁有偽界的身體,我們可以修改,卻不能無中生有,因此只有從偽界中出來的人,可以進入偽界。」

蒼魂毫不廢力的穿過地球的大氣層,出現在下方的是一片廣大的翠綠色,而在遠方地平線盡頭的接天之處,則是天藍色的海洋。原野、森林、山脈這些在凱特習慣的世界中已是難得一見的自然景象隨處皆是,若忘掉頭上的黑月,確是人間仙境。

絲完成了她的工作從控制室回來,剛好看見凱特呆看著窗外的景色。

微笑道:「很美吧,不過快到達目的地了。」

凱特這才從新留意蒼魂前方那片灰白色的區域,除了各式各樣的建築物外,還有數艘和蒼魂相似的飛船,但教凱特驚訝的,卻是停機場中還在無數的機械人,第一眼看見它們的造形和大小,凱特腦中立刻浮出四個字——「機動戰士?」

弗達笑道:「我們稱它們作「鬥神機」,全名是「戰鬥用神經系統操控型機體」,沒人說得清這是人類想像力的必然性,還是偽界刻意模仿的結果。總之是很相似就是了,不過這是以駕駛者的腦波直接控制的,而人形則能更快更容易的同步。」

頓了頓續道:「這就是偽界之外,我們人類和最適者之間的另一個戰場。」

在他們閒聊之間,蒼魂已降落地面,絲亦已帶頭走出機艙,而她第一句話就是補給的命令:「再出發時間是明日的晚上五時,維修和補給要在這之前完成。」

剛走過來的準備開工的整備師笑道:「放心好了,這根本用不著兩個小時。」

「絲,她就是新的登入者嗎?」

說話的是個高挺的金髮美人,身上的軍服就像是專為她修長而完美的身體曲線而設計,充滿英氣亦無損她高雅的氣質,金髮束成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配合她舉手投足之間的傲人自信,若這是個中世的故事,凱特百分百會猜她是某國的公主。

「是的,輝月閣下。」

輝月轉而對凱特道:「希望你別枉費絲把你救出偽界的努力。」

凱特從她的眼內感覺到不屑和敵意,雖只是一瞬即逝,卻足以讓凱特歸類為敵人,像是說笑般的語氣,卻是針鋒相對的答道:「哎,那可麻煩了,凱特這名字的意思就是沒有回報的程序啊。」

輝月倒是有著和身份相符合氣度,仍能保持著柔和的笑容持,就當凱特真的是說笑般點了點頭,便轉回對絲說話:「我是專誠來接好的,議會那裡有點麻煩,可能要你親自解決,你手上的工作完成了沒有。」

絲正要隨她離開,卻想起一事回頭對凱特道:「雖然你擁有登入者的資格,但這不代表你便一定得參加偽界的戰鬥,若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以普通人的方式生活,好好考慮一下吧。」

凱特想也不想的笑道:「不用了,難得有這麼有趣的遊戲,我那能錯過。」

看著她和絲的背影走遠,凱特輕聲道:「我感覺到,我不喜歡她。」

弗達並未覺察到輝月一閃即逝的敵意,只以為凱特是直覺上的討厭,笑道:「這是你的直覺嗎,她們胎生人就是這樣的了。」

凱特愕然道:「胎生人?」

莉亞知道弗達總是口沒遮攔,絕不會理這裡是公眾地方,搶先答道:「那只是一個和我們這些在系統內誕生的登入者相對的稱呼吧,沒甚麼意義的。」

弗達卻意猶未盡的說下去:「

他們根本不相信我們這些登入者,他們似乎認為我們這些在系統內誕生的不是人,只有她們這些胎生的才是人類,也不想想他們的祖先也不過是從系統中逃脫出來。她……」

莉亞正要阻止他,倒是像幽靈般沒存在感的嘉比先開口了,冷不防在弗達的背後說道:「想惹麻煩的就再大聲點吧,雖然這也沒甚麼不好的。」

這倒使弗達尷尬的沉默下來,不過這片寂靜也立刻的被打破了,另一艘和蒼魂同級的飛船剛好降落在鄰邊的位置上,從艙門走出來的其中一個女的,一看見他們便像發現了甚麼似的,興高采烈的跑過來。

「喂,你就是絲那隊的新人了嗎,聽說你甦醒時的能量使得整個區域短路,那可真是史無前例的事呢,當時我們那隊在月面的另一邊看見有些人突然的醒了過來,真是使我們嚇一跳呢,那可真是難得的景象呢。」

她才剛進入射程便是一連串的說過不停,同時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凱特,教他渾身不自在的,不過看在她清脆悅耳的聲線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份上,倒也使人不會和她計較,倒是給她這麼近距離的盯著自己的臉,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趁她好不容易停下來,凱特想要問她名字的時候,她又繼續說下去:「待會你有空吧,就讓我帶你四周參觀一下吧,我換過衣服便回來,很快的,別走開呀。」

也不給凱特答覆的時間,她隨即轉身回去自己的艦船,留下不知該如何應對的凱特在這裡,看著他那無奈的苦笑,弗達已忍不住笑意,搭在他肩上笑道:「凌詩「links 」那妮子就是這樣的了,不過你在忌諱甚麼了,在偽界時那種狂氣那裡去了。」

「我只是還不清楚這裡的風氣吧了。」

「哈,還不是和偽界差不多,而且凌詩她也是登入者,同是自偽界出來的人呀。」

莉亞像是聽不到弗達的廢話般,說道:「你剛剛從偽界出來,今晚就自由地好好遊覽一下吧,但明天早上你必須回來,進行最初步的戰鬥訓練。」

說不到兩句,凌詩已經換過衣服,乘著機車回來。

那是一種古風的美,淡紅的衣服上點綴著無數藍紋,和她那充滿著青春活力的天藍色秀髮相得益彰,肩膀高出的剪裁和緊纏在腰上那寬闊的白色腰帶,似是要強調她腰部的纖幼線條,配上腰間那猶如裝飾物般華麗的小刀,更給予人英姿卓卓的感覺「好看嗎?」

「很美。」

凌詩開心笑道:「謝謝,這是我在偽界時的民族服飾,我一直很喜歡的,所以便稍作修改的造了出來。好了,上來吧。」

凱特依言坐到她背後的位置中,邊問道:「第一站是那裡?」

「你剛剛從偽界出來,應該未去過真正的森林吧。」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4說著凌詩已經發動引擎直駛出去,這停機坪本就在城市的邊緣區,沒多久已進入森林的範圍內,道路的兩旁便是無數的樹木構成的翠綠色屏障,阻隔著任何想要一窺樹海對岸的目光。

在林間飛車對凱特對說是新鮮的感覺,倒是凌詩那長髮隨風飄揚,拂在他面上教他滿不舒服的,只好側過身來,避過她的髮絲。

「過了前面那彎路,該可看見林中湖了,黃昏時那光滑的湖面會反映出夕陽金色的倒影,就像是兩個夕陽互相吸引呢。」

剛轉了過去,一件物

件便從兩人的身邊飛掠而過,那是頭野狼,直撞在他們身旁的樹幹上,而殺牠的,卻是個赤手空拳的女人。

她那深灰色的bratop和熱褲之下,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肌膚,使她那頭白銀長髮更顯得觸目,當她以勝利者的姿態撥弄著散亂的髮絲,頗有種不可一世的英姿,充滿著健康而野性的魅力。

凌詩輕撫著野狼的屍體道:「銀鷲難道你不能稍為愛護一下這些動物嗎?」

她不屑的道:「愛護?你當那是你的寵物嗎?在森林裡牠們只是敵人。」

凌詩卻開始怒罵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把牠們從森林中趕出來作修練的,為甚麼你就不能讓牠們安安穩穩的在森林裡生活?你沒有其他的修練方法了嗎?你就不能愛惜一下這個地球了嗎?」

「地球?你在說甚笑話了,對地球而言動植物還不是寄生蟲吧,攪不好它還會感激我們為它減少身上的寄生蟲呢。」

銀鷲轉身離開,再不管凌詩。

凌詩有點失落的看著湖面,快將西沉的夕陽把四周染成了金黃色,而她就似是這幅畫的主角一樣,美得不可方物,只是,現在她沒有了慣常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點點的孤寂和哀傷,但這卻和她剛強的服飾更為合適,猶如一個哀傷的女武神。

「為甚麼那些胎生人對這大自然卻沒有任何感覺,難道只有我們這些從偽界中逃出來的人、見識過汙染世界的人才會珍惜?」

凱特嘆道:「人總是期盼沒到手的東西,我在想,到底是我們見識過太多的汙染而渴求大自然,還是他們太習慣大自然,而變得漠視了存在的價值?」

好半刻後,凌詩才醒了過來,對把凱特拉進這份傷感之中有點不好意思的笑道:「別說這麼掃興的事了,不若我們來汙染一下水源吧!」

凱特還未會意,凌詩已拉著他滾進湖水之內,冰涼的湖水瞬間便一下子洗去了炎熱的氣溫,也洗走了剛才的感觸。

沉入水中的凱特給她抱著,看著她那惡作劇成功的得意笑容,凱特打消了立即浮上水面的念頭,直接吻在她的唇上,同時兩手掌握著她的雙峰,在水中揉搓起來。

當他們浮出水面,凌詩的衣服已溼透了緊貼著她的胴體,展示著她嬌巧玲瓏的身段,胸前的兩顆蓓蕾也不知是因冷水還是剛才凱特的手法的關係,早已經站立起來,在緊貼的衣服上造成兩顆突點,令她的模樣更顯得不堪。

「你這人啊……呀!」

凌詩喘著氣的說道,這時她已是滿臉通紅,面上的表情卻教人分不清是害羞還是預料不到凱特雙手這麼厲害,但凱特正在她下身探索的手指卻感覺到一些有異於湖水的溫熱水份正從她的陰道流出來。

輕微的快感令她不自覺的夾起了雙腿,使她的陰戶更緊狹的夾著凱特的手指,但這卻阻止不了凱特的入侵,只會使她更敏感的感覺到他指頭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觸摸。

凱特已開始脫去凌詩的衣服,而脫下來的衣服則隨手擲在岸邊的石上曬乾,光滑的身體在湖水的反映下顯得更為亮滑耀目,教凱特只顧著欣賞,差點忘了繼續下去。

凱特輕輕的抬起她的身體,藉著水的浮力讓她平躺在水面上,玲瓏浮突的玉體只是部份的露出了水面,意外地構成了一幅引人入勝的美境,凱特自己則埋首在她的股間,舔弄著她的蜜屄,溫熱的玉液

和冰涼的湖水混在一起,又是另一番滋味。

在水中無處著力的不安,使得她的雙腳緊緊的纏著凱特的頭頸,就似是要把凱特的舌頭塞入自己的玉戶之中,同時也使得她的身體比平時更為敏感,浸泡在湖水中的身體不知不覺間逐漸發熱,更覺這冰涼的感覺舒服透心,下意識的撩動著身邊的湖水,沖洗入體內的火熱。

「嗯啊…噯…嗯……嗄…嗯啊……不…嗯……」

凱特的舌頭不住深進,逐分逐寸的刺激著凌詩的肉壁,使得她感到體內的慾火正不斷漫延開去,就似是燒盡她體內的每分理智和水份,清脆的聲音化做纏綿不斷的呻吟,在湖面上不斷傳開。

凱特讓自己的身體慢慢隨著水力浮起,如同浮床一樣的墊著凌詩的嬌軀,半硬的肉棒便碰在她的面頰上,她想也不想的便一手抓著他的肉棒,側頭含進嘴裡,靈活的香舌飢渴地舔著棒身,就似是急不及待要它儘快變大變硬似的。

感覺到肉棒已完全進入戰鬥狀況,凱特立即扳開凌詩捨不得放開的手,從新抱好她的身體,一口氣的直插進她的內屄之中,火熱的感覺隨即緊包著他的肉棒,泡浸在冰涼的湖水中,使他份外感受到她玉穴的熱力。

凱特緩慢地開始抽動起來,只是他每一下也特意的完全退了出去,再一口氣的闖進凌詩的最深處,享受著一冷一熱之間的刺激。

凌詩可以感覺到當凱特的肉棒退了出去,冰冷的湖水便會湧進來,灌滿她玉穴內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凱特火熱的肉棒又會再捅進來把她塞得滿滿的,把之前進來的湖水混著她的淫液擠了出去,冷熱的水流在她的體內不斷流竄,衝擊著她陰道內的每寸肌膚。

凱特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使周圍的湖水也急遽起來,激烈的水流在他們的身體流過,就似是最無微不至的按摩,撫摸著他們的身體。

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凌詩的身體,使她忍不住就要緊纏著凱特的身軀,卻又捨不得妨礙那極大的抽插動作,只好硬生生地制止這個衝動,把雙腿拉得直直的打開,免得自己又忍不住的搭上凱特身上。

「啊…呀……再…插…深一點……啊…嗯…快……繼續…啊…插…我……嗯………嗄………」

逐漸高昂的聲音,也代表著凌詩快將到達極限的快感,張開的雙腿突然收回來勾在凱特的臀部,伴隨的力度使凱特的肉棒一口氣的撞在凌詩的花心上,同時她的肉壁已開始不斷收縮,在凱特無法退走的情況下搾取著他的肉棒,令他同時爆發出來。

發洩過後的凱特就那樣停留在凌詩的體內,讓兩人的身體隨著水流在湖水浮沉,享受著快感的餘韻和自然的寧靜,滿溢出來的精液化作一條條的白絲,從凌詩的體內漂流出來,隨水而去。

就如同她之前所說的一樣,她們是在汙染水源。

「偵測」,「分析」,「重寫」紀錄只能改寫,同質同量,記憶體空間和內部分類的問題,因此必須偵測一件物件的資料位置,然後分析該物件的類別和佔用的記憶體數量,最後重寫為需要的物件資料。

一個單位的記憶體,只能寫入一個單位的資料,這是等價交換,但這和在偽界內的質量是沒有直接關係的,因為這還要視乎其複雜程度,一塊晶片和一座石山消耗的記憶體數量相同也不足為奇。

這一連串複雜而精密的

行動自然不可能臨場創造,所以必須事先編寫好相應的程式,而符紋就是用來讓程式鎖定目標物件,既有公式的符紋可用,也可以設定自己專屬,就像遊戲的hot key 一樣。

珍最後作結道:「每個人也有自己的偏好,例如嘉比便喜歡把自己的血肉化成燃料或炸彈之類的東西。」

凱特想起她的斷臂爆炸的事。

凱特的四周是近乎無盡的空白世界,這是仿照偽界,為了訓練而製造出來的虛擬空間,而這次訓練的主要目的,就是要他習慣偽界的戰鬥方式,而剛才的就是珍直接進凱特意識內的教學資料。

珍說道:「以我們改造過的登入裝置,我可以和你的意識直接對話,也可以把影像和聲音送給你,但記得多少就要看你自己了。」

凱特問道:「不可以直接把記憶印進去嗎?」

珍道:「你看得科幻小說太多了,人的每個腦細胞連接著的腦細胞的數目少說也達到千位之數,也就是說即使只是改變一個細胞的值,也可能影響到近千條記憶,這就是人的聯想力,因此記憶是不可能逐條單獨分部落離出來的,更不要說寫入了,這是連最適者也做不到的事,它頂多只是把整個記憶複製或是封鎖。」

「好了,廢話少講,先教你離開的程式吧。」

看到凱特疑惑的表情,珍繼續道:「沒錯,雖然我們加設了防止逆流的安全裝置,隨時也可以登出,但問題是所留下的身體,若不加以凍結收藏,被破壞了就無法再回到偽界。」

「無法重回?」

「死了就是死了,這在現實還是偽界也是不變的定律,我們可以修改的只有外部記憶體,無法改變物件的種類,亦無法修改模擬生命的程序資料,因此也無法使沒生命的東西生出生命。」

「真的沒辦法嗎?例如以其他人的身體交換之類。」

「那不是我們平常可以修改的部份,除非你擁有賢者之石吧。」

「賢者之石?」

「那是傳說中救世主的專用程式,唯一擁有超越系統的權限和處理速度,修改核心記憶體資料的程式,因其無視一般法則的特性而被稱為賢者之石,但也隨著救世主重設偽界而散失在偽界之中。別說閒話了,開始吧。」

課程開始。

「別逐個步驟的想,生物腦細胞的反應速度是不可能追上電腦的,要比電腦快,靠的就是那以百億計的腦細胞的同步運算,同時輸入所有資料,然後一口氣得出答案和相關行動,那不是放棄邏輯,而是把所有步驟變成同步進行。」

珍身後的門打開,進來的是弗達,問道:「情況如何?」

「已經到最後的虛擬實戰。咦,只是中午嗎,比想像中快呢。」

珍的話才剛說完,電腦就顯示出凱特已勝出這場戰鬥,也就是說基礎訓練已經結束。

凱特拉起虛擬裝置的頭罩,開口便對弗達問道:「你已經不能再進入偽界了嗎?」

弗達稍為愕然,道:「珍告訴你的嗎?」

弗達頓了頓續道:「我只是離開了一個戰場,又不是退出這場戰爭,我會到另一個戰場繼續戰鬥。」

「另一個戰場?宇宙戰?」

弗達以他一貫作風笑道:「對,事實上這也是大多數失去登入資格的失格者的選擇,要去參觀一下模擬戰嗎?反正有時間。」

「意想不到嗎?有人的認為這太缺乏戰場的感覺,不能消除新仔對戰場的恐懼

,但亦有人認為這使人太習慣遊戲的感覺,在真正的戰場也以為是遊戲,不知小心謹慎為何物。」

的確是意想不到,若弗達不告訴他這裡是模擬戰的訓練場,凱特一定會以為這裡是遊戲場中心,滿場是一部部的登入裝置,以及讓人觀察戰鬥狀況的顯示器,和遊戲機中心根本沒兩樣。

「想試試吧?」

「可以嗎?但我還不懂操作……」

「放心吧,坐上去你就會懂的了。」

手腳是直接作為自己的手腳控制,而人體動作以外的指令,就以說話的動作訊號輸入,以免因收到思考時的訊號而錯誤當作指令。所以「操作」本身是不用學的,要學的是戰鬥的方法。

在凱特開始沉迷在這東西的同時,銀鷲也來到這訓練區,對以戰為樂的她來說,這裡便是她的聖地,每天她也會來看看有甚麼值得一敗的對手出現。

而今次,凱特已引起了她的注意,那種別樹一格,充滿著野性和暴力的戰鬥方法,教任何人也是一看難忘,當然也使人知道是不曾交過手的陌生人。

銀鷲抓著其中一個閒人問道:「新面孔呢,那是甚麼人?」

那人回答道:「好像是昨天才出來的登入者和失格者。」

另一人忍不往說道道:「倒真少見呀,身為登入者不躲進那遊戲之中,卻跑來實戰。」

「哼,我看這模擬戰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場遊戲吧了,我才不信他會參加實戰呢。」

銀鷲對他們的話不感興趣,道:「得了,就讓我來告訴他甚麼叫實戰經驗之差距。」

這時弗達剛結束了和凱特之間的模擬戰,未走出座位旁邊的人已經對他嘲笑道:「喂,失格者,今次是模擬戰,但在戰場上再死了的話可沒有第三次機會的了。」

登入者在偽界死掉,只會失去登入的資格,本身卻是絲毫無損。對他們這些在宇宙的戰場上,死就是死的人來說,自然滿不是味道,更不願意接受他們也是在「戰鬥」。

在弗達苦笑的同時,銀鷲已坐進弗達剛才的座位上,開始模擬戰。

凱特和弗達走進艦橋,卻發覺只有莉亞和嘉比在,問道:「絲和史賓呢?」

代替絲坐在艦長位置的莉亞答道:「因為上次的行動失去了一名登入者,議會要她承擔責任,暫時停職軟禁。」

弗達冷哼道:「這分明是藉口吧了,他們一直也不承認絲在偽界的功勞,現在卻這次的失誤為由,有沒有更荒謬的事?」

登入者每人也是從偽界萬中選一的事實,使他們個人能力普遍較強,也招來胎生人的妒忌和鬥爭,但是在政治上,胎生人的人數和由血緣累積而來的人脈和團結,根本不是從系統中出來的登入者可以比擬,憑這些他們一直佔著絕對的優勢。

但絲的影響力已不限於登入者,連部份胎生人亦成為她的支持者,主要原因是她不單是偽界中有名的戰士,更是宇宙戰的英雄,胎生人對偽界戰沒有切身的感覺,但宇宙戰卻是另一回事。

莉亞卻沒理他,繼續道:「至於史賓那傢伙,他在這裡為的只是接近絲,除此之外根本沒人能令他執行任務。」

凱特道:「即是說今次的任務只有我們五個?」

「是,正確的說,能進入偽界的只有我、你和嘉比三人。不過算吧,反正今次的任務不需要長駐埋伏,今晚之內該可以回來的了。」

凱特微笑道:「我感覺到,這次似乎很

有趣嘛。」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5「外公,這樣做真的好嗎?」

看著蒼魂升空,輝月向她背後的老者問道。這兒是議會大樓最頂層的露臺,而她身後的老人,既是她的外公,亦是和她以及絲同為地上最高權力代表,議會八個成員之一的重要人物。

老人不答反問的道:「輝月,你知道為甚麼太陽的四周沒有星光嗎?」

輝月茫然搖頭,不知老人為何會說起這些來。

「我們是存心製造英雄,她越是耀眼,就越使身邊的人黯然失色,她會不知不覺間的奪去了其他人的功勞。無論她得到多少支持,只要她還是一個人,在議會中就勝不了。」

老人凝視著輝月,繼續道:「太陽太耀目了,不單遮蓋星光,使人不能直視,接近更會使翅膀熔化。你名字不單代表光復月亮的心願,更蘊含對你的期望:奪目卻不會掩蓋四周,明亮卻不刺眼,高不可攀卻不會傷害他人。」

輝月嘆道:「不,我想說的是,令她停職豈不是給其他人立功的機會?」

老人錯愕地看著輝月,像是首次認識到這個孫女,感覺到她的成長,再不是單純憑由血緣而來的名望當選的議會成員,而是個有份量的策士。

「她的隊伍看似沒有受損,卻是犧牲了老手換來新丁,而且史賓亦不會聽其他人指揮的,即是說她隊上只餘下兩個有戰鬥能力的人,還有能力完成任務嗎?

而且,今次的戰鬥不會單是在偽界發生。」

輝月抬頭看著黑月,輕輕的道:「但願如此吧。」

老人沉吟半晌,道:「失敗也沒甚麼大不了,反正在她們能得到半數議席之前,她還是沒法反抗議會的決定。」

接著抬頭笑道:「政治,只不過是把兵戈之爭轉為票數之爭,講求的仍然是制度的利用和策略,黑暗始終是黑暗,仁義根本沒有容身之地。你若然因為看不見血就掉以輕心,那就等著給黑暗吞噬吧。」

絲剛從浴室出來,沒穿衣服的只是拿著毛巾在拭抹頭髮上的水份,赤裸的肌膚因熱水的關係而顯得份外嫣紅,加上肌膚和毛髮上仍沾著水氣的關係,給予她一份平時沒有的柔弱感覺。

「史賓,你沒有跟去嗎?」

絲有點愕然,本以為家中已經沒有其他人,卻發覺史賓正大模大樣的坐在起居室中,而桌上則放著兩杯紅酒,正等待著絲這個主人家。

史賓毫不避忌的盯著絲的祼體,理直氣壯地答道:「我只為你一個人而活,他們如何我才沒興趣去管呢。」

絲取過掛在門外的浴袍披上,便坐到史賓對面的位置上,寬大的浴袍雖然遮蓋了絲優美的線條,卻完全收藏不了她胸前的突出,而且浴袍那寬敞的設計,只會更添若隱若現的誘惑。

絲柔聲道:「你是不滿我親自為凱特解封對嗎。」

悠閒自史賓身上消失,認真的道:「我真的不明白,為甚麼要如此優待那小子,你對他到底有甚麼看法。」

「他的眼神充滿著野性,他是絕不會服從於任何人或是規則,但是,他卻不是規則的破壞者,而是玩弄規則的人。一切對他而言只是一場遊戲,他會忠誠於自己的慾望,盡情享受這場遊戲。」

「那為甚麼……」

絲正容道:「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向上爬,而且他也有這資格。我感覺到,他會使這停濟不前的世界再次啟動。」

「那不是

養虎為患嗎?」

「不養虎,難道要養只貓去打仗嗎?而且我也不介意給他爬上去。」

史賓冷然道:「你看得他太高了,我才不信他有甚麼能耐,只有你才是我們至高無上的英雄。」

絲靜靜的注視著他,好半晌才道:「你只是妒忌吧,說到底你就是不滿意我和他做了。」史賓暴喝道:「對啊,我是愛上你,我不能忍受再看見你和別人上床,不管那是程式還是真人,是虛擬還是現實!」

絲不屑地一笑,冷冷的道:「愛?這只是單純的佔有慾吧了,你真正想說不過是:「我是你的東西,不容許別人沾手」吧。我不是物件,更不屬於任何人,我就是我。」

史賓沉默下來,然後一聲不發的轉身離開。

絲嘆了口氣,人總是把妒忌、佔有、征服這些慾望歸納為愛,用愛這個字來美化自己的行為,她更明白男人這種美其名為愛,卻只是把女性視為私有物的心態,但今天她卻不是為這種視性與愛為佔有的態度嘆息,這次她只是因為史賓不經意的一句話而有所感觸吧了。

絲輕搖著杯中的紅酒,嘆道:「英雄?還不是敵不過制度。」

偽界,一座大廈的頂樓之上。

莉亞站立在頂樓的邊沿,面前的欄杆已缺了一角,給她改成了望遠鏡觀察著目標的行動,後面的嘉比仍是那副沒所謂的模樣,凱特卻張望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看見目標已進入對面的建築物,莉亞把望遠鏡收回去,對凱特道:「這次目標的虛擬性別是男性,沒有你的工作呢,你就在一旁好好的觀賞吧。」

「ok。」

話聲未落,莉亞已修改出適合的工具從外牆爬落,而嘉比亦是不發一言的跟隨。

看著她們進到進面,凱特無聊的和珍聊起天來:「鏈成的能量來源是性,破解程序權限保護的方法也是性,這是那個白痴做出來的設定呀。」

「其實生命的任何一種慾望也可以,但那一種能及得上性慾的方便和快捷?

你不會有時間餓十天八天來引發食慾吧。沒有發情期的人類只要稍加挑逗便可以,就算是依靠發情期的動物,一瓶賀爾蒙就夠了。」

「動物!」

「哈,程式的化身不一定是人類啊,化身的形態反映著程式的能力,有些不需要思考的工作還是交給動物形的比較好,只是會不會遇上這種任務吧了。」

凱特不禁皺眉,觀看女人獸交是很過癮沒錯,換上男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是甚麼一回事?」

數十人不約而同地在四周冒出來,往莉亞她們所在的建築物湧去,似是要把那裡包圍起來,而使凱特遲了發覺的原因,是他以為所有敵人也像那夜一樣,身穿白衣。

珍立即通知莉亞,同時應道:「那些不是人,只是程序。」

「甚麼?」

珍續道:「偽界中不是所有人也是人來的,除了各種功能的程序會以生動的形式出現,還有不少是最適者為了控制人類的行動而加插的傀儡,有需要時就會變作戰士。」

凱特苦笑道:「你還有甚麼未說的?別老像臨時加插的設定嘛。」

「還說甚麼,他們已佈下封鎖結界,在他們還未把結界擴張至你的位置前先行脫離吧。」「那麼莉亞她們怎樣?」

既然結界已經張開,她們就必須消滅了施放者才能脫離。

「我已經通知她們了。你擔心自己好了,她們可也是身經百戰的

戰士,而且若她們勝不了,加上你也差不了多少,別忘了你還未懂得任何上級……」

珍還未說完,凱特已畫出符文,從地面抽出了一支火箭炮。

「這好像是絲的程式吧。」

這時下面的戰鬥已經開始,進入戰鬥狀態敵人換上了那種純白的衣飾,使建築物的四周被白色所圍困,只是仍被莉亞和嘉比兩人硬拒於門外,但凱特可以看見他們已開始破壞牆壁,製造新的入口。

就如珍所言,莉亞和嘉比各有著不同的戰鬥方式。

莉亞不斷修改出金屬以至鑽石的利器,加上急速氣化的物質產生髮射出去的動作,嘉比則闖進敵人中心作完全捨身的肉搏戰,但她流出的血會燃燒出烈火,掉落的肢體會產生爆炸,而失去的部份則活生生從倒下的敵人身上抽取補回。

修改只能改變物質,而不能產生現象,所以不能直接產生爆炸,亦不能直接產生動能,但卻可以修改出爆炸品,改出能產生動力的物品。

以現在的狀況看來,莉亞她們可沒這麼容易被擊倒,倒是對方會首先全滅,但這隻因為已來到的只是從附近的程式之中選出來,臨時轉變成戰鬥員,而不是那些專為戰鬥而設計的防衛者。

她們必須在防衛者來到前離開。

凱特手上火箭炮連續發射,消耗的彈藥立即以修改的方法從新填裝,居高臨下的不斷轟炸,對以這些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的臨記為對手來說,已是卓卓有餘。

片刻對方已沒多少人餘下,倒是炮彈爆炸後的煙塵,把整棟建築物遮蔽起來,使莉亞眼前只是一片煙霧,再看不見煙霧外面的世界。

「絲?」

莉亞疑惑起來,因為這種戰鬥方法可是絲最喜歡的。

一個人影自煙霧中彈射出來,剛剛在莉亞的身邊擦過,直直的撞在她背後的牆壁上才停下來,隨之捲起的風把煙霧吹開,讓莉亞可以看見在對面建築物的頂樓,凱特本來的位置正站著一位白衣女郎。

這時凱特的火箭炮才掉落到地上。

即使看不到她怎樣在瞬息之間把凱特擊落下來,純白的衣服和絕無感情波動的神色,已可以確定她便是系統中專為清除侵入者而設定出來的程式——防衛者。

莉亞從新進入臨戰狀態,同時喝道:「嘉比,為凱特療傷,我來對付她。」

老人走進輝月的辦公室,這時輝月正站在窗前,看著停機坪上的「赤魂」起飛,瞬間便消失在黑暗的夜空之中,趕往月球參與偽界這個登入者專用的戰場。

「外公,有甚麼事嗎?」

老人坐到辦公桌前的客席上,問道:「你該猜到我為甚麼來吧?」

輝月沒有回頭,但從玻璃窗上的鏡影中,老人可以看見她在微笑。

「外公是說我解除絲的禁令,讓她乘赤魂趕去的事吧。」

老人微怒道:「你知道便好了,告訴我,我們等這麼久才找到一個藉口,為甚麼這樣輕易的便放過她。」

「因為監證部剛才已判明蒼魂今次的任務,屬於陷阱。」

老人不屑的道:「放心好了,這次任務的命令早在監證部的分析有結果前已送抵蒼魂,沒有人會發覺我們是故意把陷阱分給他們的。

輝月轉過來盯著老人道:「那麼若蒼魂能完成任務回來會怎樣?」

老人不解的道:「我說過了,這也沒甚麼大不了,完成任務本就是他們的份內事,就算他們想拿來做文章也沒甚麼,頂多使絲

的民望再升高少少吧了。」

輝月微微一嘆,道:「你似乎忘了,只要能從陷阱中逃脫,便已經能成為神話。特別是首次出任務的凱特,更具傳奇色彩。」

電腦的計算是不會失誤的,因此若能從偽界的陷阱中逃脫,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能力已超出一般人的範疇,因此每一個能逃脫的,事必能成就一番功業,而歷史亦早證明了這一點,用玄一點的說法,就是「天命所至」。

老人沉默下來,好一會才洩氣的道:「那又如何,現在放絲出去還不是平白給她再創奇蹟的機會?」

「若憑自己的力量脫險,那是英雄譚的開始,但若由絲救出來,那只是絲的傳說中的配角。就如外公常說的,任她名望再高在議會中只是一票,那不如讓她把這功積據為己有好了。」

說到這裡,輝月的笑容透出狡猾的味道,繼續道:「當然,若她失敗而回就更理想了,最好連她本人也失陷其中。」

老人默然離開後,輝月再次望出窗外,心中不無感觸,這是老人們以前定下的策略,但這些老人卻連實行的智慧也消逝了,只是這班老人卻連這個自知之明也失去了,縱使她的外公給她說服了,其餘的老人們肯定又會發出甚麼命令的。

輝月深切體會到這以名望建立的權力架構已經腐化了,但她卻無法背棄這一切,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珍惜眼前,還是隻是單純的懦弱,害怕失去已有的。

赤魂上,凌詩對絲問道:「我們趕得及吧?」

由於除了史賓之外,絲的所有隊員已乘上蒼魂出發,她現在乘搭的是本屬於另一小隊所擁有的赤魂,連帶使得赤魂的隊員的休假被逼取消,但仍留在這區鹼之內,能立即召回來的也只是部份成員而已。

雖然他們的出發時間和蒼魂距離兩個多小時,但加上蒼魂到達後的準備工作和等待目標的時間,她們趕到的時間應該只是在行動正式開始後不久,這也是為甚麼選這時間出發而不等齊赤魂所有隊員的原因。

絲可不擔心戰鬥力的問題,只她本身就已經是神話,加上赤魂的隊員,她有絕對的信心,問題只是能否這麼順利的全速到達目的地,她早習慣了那班老人的手段。

絲稍稍的觀察一下控制室內的眾人,除了史賓外所有人或多或少也有點焦急的感覺,但他能如此冷靜的原因,卻不是對絲的信心,而是他根本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史賓悠閒地坐在自己的座上睡著了,剛才的爭吵就如以往無數次的先例一樣,似乎根本沒有發生過,平常的他怎看也只是個單純的狂熱者,但有些時候,卻會給予絲一種無法理解的感覺。

絲輕聲答道:「不知道,但我不相信她們會這麼輕易輸掉,特別是凱特那小子,你應該也感覺到吧。」

縱使理智明白,情緒永遠不是這麼容易受控制,絲卻絕不會讓內心的焦躁流露出來,那不單是因為無補於事,更是因為她的角色不容許,坐在甚麼位置,便要扮演相應的角色,但這番話與其說是為安撫凌詩,倒不如說是希望她的認同。

提起凱特的名字,凌詩眼內的不安似乎減退了不少,顯示出凱特那種打從第一眼就會讓人覺得他是無所不能的特質的效果,這使絲更加確定,她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