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計劃2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6「不,把她交給我。」
凱特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抹掉嘴角的血跡說道。
莉亞冷然道:「你贏不了的,少學那些熱血智障說甚麼毅力了。極限就是極限,精神意志影響的只是發揮多少,若要靠毅力帶來勝利,那隻代表平常不能發揮百分百的實力,那是應當反省而不是自豪。」
「我只是感覺到,我會贏。」
白衣女嘲笑道:「小子,心理戰對我們是沒有效吧,我們的計算沒有出錯的可能,放棄只會在真正不可能的情況下放棄,絕不會錯估數算。」
凱特微笑道:「對,你們的運算能力是完美無缺的,但就結果而言,你錯了。」
白衣女搖頭道:「不可能。」
在說話的同時,她的右手卻已化作長鞭狀,劃破兩人相隔的空間,往凱特的心臟射去,若只是專注於她的說話而忘了戒備,肯定給殺個措手不及。
但這一擊卻給截下來了,給凱特面前的一道水晶之牆擋下了。
「這好像是莉亞的程式吧。」
雷達的警報,打斷了凌詩的回憶同時,亦證實了絲的猜測。
「L3區域的戰鬥範圍不斷擴大,已擴展至我們的航道。」
絲冷哼道:「那班老人!立即計算繞道所需要的時間。」
「不行,我們已經完全進入了戰鬥範圍之內。」
絲猛吸一口氣,下達命令:「啟動所有機體,進入作戰狀態,無限制作戰時間,作戰目的:「敵全滅」!」
凌詩愕然道:「全滅?那即是要放棄趕路了嗎?這數量可不是一時三刻可以解決了的。」「即使我們不顧一切的衝過去,也至少花費十五分鐘的時間,要輸的話早就結束了,趕去也是於事無補,而且那對我們來說也是極度危險的行動。」
凌詩急道:「但即使只有一點可能,我們也不該放棄吧。」
絲截然道:「對,「可能性」,智慧就是選取最大最好的可能性,而不是一廂情願地希望奇蹟發生,若奇蹟能夠被寄望的話,那就不會被稱為奇蹟吧。與其希望我們能趕到,倒不如希望他們能自行脫出好了,那個的可能性還高。」
史賓大力一拍凌詩的肩膀,阻止她繼續抗議道:「夠了!別阻住我和絲出去,把那些傀儡變回真正的死物吧。」
一旦說到戰鬥,史賓面上更是充滿著興奮的笑意,似是為了戰鬥而感到興奮,但凌詩卻感到他的笑容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點別的東西。
凱特再一次的給防衛者擊飛,但卻已能及時以晶盾防護著被擊中的部份,把受到的傷害減到最低,但在他安全著地之前,那防衛者已來到他的下方,撮指成刀的直刺往凱特的胸口。
從剛才的一擊,凱特已知道雖然對方的外表像個弱質女子,看似纖細的雙手卻毫不疑問的擁有把他撕成兩半的力量,連忙再一次劃出符文,修成第二塊晶盾,連同剛才的一同擋著她的手刀。
兩片晶盾成功把攻擊截下來,但反動力卻也再一次的把凱特擊往遠方,只是這次凱特手上的這兩枚晶盾卻立即脫手射出去,把防禦化為攻擊,化成刃環阻止對方的追擊。
莉亞嘆了口氣,搖頭道:「嘉比,我們去收拾那些嘍羅吧。居然被偽界看輕了。」
從剛才的動作,莉亞已經可以斷定那防衛者只有下級的水平,雖然對凱特而言仍然是越級挑戰,但要對付莉亞和嘉比兩人,
卻差得遠了。
嘉比緩緩點頭,便繼續對後方的嘍羅們進行掃蕩,事實上當莉亞在觀察的同時,她已經展開戰鬥,也不知道是認同凱特的判斷還是根本對事情的進展莫不關心。
凱特超出預計的行動,使防衛者稍一錯愕,但也只是剎那間的事,之後已完成重設回覆戰鬥程序,手上的白絲帶倏地伸長,不單輕鬆把凱特的刃環擊落,更補足了落後的時間,隔空往凱特擊去。
凱特連續佈下三面晶盾,卻剎那間便被那絲帶完全擊碎,只能勉強把她的攻擊減弱,餘下的力量差點把他的右手劈下來,現在雖然只是骨折,但也教凱特明白到她已經把對自己的評估升級,才會使出更強力的攻擊。
骨折並不是甚麼重傷,只要稍為修改體內的狀況便可以治好,凱特身在半空時便已完成,但她銳目一閃的反應,顯出她又已把這項能力加入對凱特的計算之中,也就是說下一擊的力量會更大,不會把骨折當作是有效損傷了。
不過他已沒打算再接下一擊。
凱特轉身落回地上,立即一腳把地上的屍體踢起阻止追擊,這時地上已滿是屍體,那是莉亞她們的傑作,在凱特戰鬥的同時,莉亞和嘉比亦可以開始了對嘍羅們的屠殺,加上剛才的戰鬥,地上已是滿布屍體,使這夜晚的暗巷更顯得悲愴。
看破凱特以屍體擋路退走的意圖,她硬把擲來的屍體撞開,往凱特衝過去。
當她把最後一具屍體從中破開,看到的卻是凱特自信的笑容,然後那具屍體的上半身已在閃光中爆炸,使她再一次的給凱特拉開距離,同時亦意識到,剛才凱特遊走的目的是在屍體留下印記,那麼滿地的屍體不啻是滿地的地雷陣,而且若是嘉比慣用的那個程式,那即使沒有觸及,凱特也能夠隨意引爆。
搶在對方作出下個行動之前,凱特已不斷引爆她身邊的屍體,務本把她捲入爆炸的範圍之內,同時把外圍的屍體加印之後擲過來,變成重量十足的榴彈。
那防衛者亦顯示出她作為程序的優點,完全沒因被爆炸品包括而生出恐懼,亦然能作出精準至極點的應對和動作,只是爆炸的威力和準確度卻在以任何人也無法估計的速度提升,使她根本沒有子作出適合的判斷。
「萬中無一」看見凱特的戰鬥,莉亞想起了絲曾說過的話:「系統不一定會達至零失誤,那不只是測試上的困難,而且為了防止一個萬中無一的錯誤而增加措施,在其餘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便是浪費了,那消耗的資源可能比任由錯誤出現再修復還多。而且對這種極端罕見的情況,就算不惜資源的防止也難以取得足夠的數據推斷該措施是否有效。」
那就是系統選擇設置防衛者而不是增強障壁不讓人類覺醒的理由,而莉亞現在可以確定凱特就是那萬中無一中的萬中無一,雖然最適者必然會作出相應的行動,但在它發現和作出應對之前,凱特絕對是無往不利的。
那就儘快結束戰鬥,別讓最適者繼續收集數據。既得出這結論,莉亞也不遲疑,無數的晶石槍出現在爆風的缺口上,把最後的逃脫路線封死。
凱特的右手印在她的頭上,把她全身的血液化為炸藥,笑道:「你的計算過程沒錯,但是我感覺到,你的算式錯了,欠缺了戰鬥之間的進步。」
在凱特轉身的同時,她雪白的身體連同地
上無數的屍體一同爆發,以鮮血為引的紅蓮之火似乎變得更為璀璨奪目,把凱特背後的空間染上鮮血的光芒,在莉亞的角度看去,就似是祝賀凱特首戰專用的背景。
看到凱特那略顯不滿的表情,莉亞微笑道:「玩了這麼久,你也應該盡興了吧。」
凱特一笑置之,發動脫離程序。
才剛脫下頭罩,便聽見弗達說道:「真有你的,其他人使用別人的程式時總是小心翼翼唯恐用錯,你卻是肆無忌憚的改到自己喜歡為止。」
凱特苦笑道:「我太放肆了嗎?」
另一邊的莉亞道:「別忘記把改良的部份公開出來就行了。我們沒有把程式私藏起來,就是為了讓使用者自行研究和改良,讓每個人的經驗能互相交流,這就是我們的戰力遠勝其他隊伍的原因。」
三機自赤魂內彈射出來,跟隨著絲和史賓的機體列在赤魂前方,以連合的防禦屏障和光槍組成的彈幕硬是把正往赤魂飛來的一隊敵軍截住。
絲蓄勢以待的能量彈這才射進敵陣之中,炸出一陣猶如烈日般強烈的紅光,把對方過半的機體溶化爆炸,同時過強的光芒更使得餘下機體所有基於電磁波的感應器近乎完全失效。
當失去反抗能力的敵機給剿滅了一半時,原先和這隊機兵作戰的隊伍才趕到這空域,帶頭的一機傳來通訊道:「前方的機體報上所屬和姓名。」
「銀鷲?」
通訊器另一方的凌詩愕然叫道,對方沒報上自己的名號,因為她根本沒有報上的必要,每個人只要看見那銀白色的機體和裝在它兩手上的三束式光劍,自然會想到這雙撕裂戰場的「白銀之爪」。
絲簡潔答道:「蒼魂。絲。」
銀鷲沒立即作出反應,絲明白她遲疑的原因,雖然現在她座下的是她猶如註冊商標的暗紅機體,後方的卻不是她旗下的蒼魂,但現在卻不是解釋的時間,敵軍的另一個大隊已到達這片空間。
「先把這些玩偶消滅再說吧。」
絲和銀鷲同時拋下這句說話,兩機便交叉掠過對方,繼續消滅餘下的敵機。
銀鷲的機體以極速在這片空域劃過,極快的速度使人根本看不到她的機體,看到的只是一度銀白色的弧型光影,而光影劃過之處的敵機亦無一例外的被斬斷爆開,使人幾乎以為那是宇宙被撕裂後留下的裂縫,完全無負她白銀之爪的稱號。
同時絲亦開始行動,她的戰法和銀鷲截然不同,相同的是那種絕對的戰鬥力。
絲的機體兩臂射出的壓縮能量球,在這漆黑的宇宙爆成無數的火紅光體,每一次爆炸,便把附近的數部敵機捲了進去,就如被太陽扯進去的小行星一樣,逃不過熔解崩潰的命運,赤紅的火光映照在絲的機體上,就如同有生命的火焰一樣,更讓人弄不清楚,那是機體本色已是如此鮮血,還只是染上了火焰的紅芒。
甫開始便是全力而戰,遠超凡人水平的戰鬥力使得連銀鷲的部下也驚呆了,更不要說赤魂那些首次看見這兩個戰場的傳說在眼前開戰的人們。
這不是因為她們互相爭勝,而是有這個必要,因為那些自動機兵已經開始組成陣型,她們必須搶在這之前儘量消滅敵人,以及阻止它們成陣。
「殺!」
最先醒過來的是史賓,有如雷嗚怒吼貫進眾人的通訊器內,把仍在呆看著的他們震醒過來,連忙跟隨著衝進敵軍之內,收拾那些在
銀鷲和絲兩人手下游走的漏網之魚。
史賓的巨型光戟成了亞龍之牙,無堅不催的把擋路的機體消滅,引領著兩隊的機體把沿途的敵軍逐一蠶食,而隊中的其他機體則以光槍把附近那些落單的敵機擊落,這已是慣常的模式,因為根本沒人可以跟上絲或是銀鷲,而且她們也不需要人跟隨。
但這頭由整個小隊組成的黑龍,還未及得上絲或是銀鷲一人的威力。
嘉比從偽界中醒來後,便逕自走回控制室那邊,完全無視一旁正在交談的凱特和莉亞,她的面上全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脫險的寬容,但與其說她是不放在心上,倒不如說她感到輸了比較好一般。
莉亞她們對此已是見怪不怪,卻使凱特想起她曾說過又死不去的話,好奇的問起莉亞:「我感覺到嘉比她好像想Gameover似的,她不想再登入了嗎?」
莉亞答道:「不想進偽界的人沒人會強逼她的。反是她的登入器根本沒有安全裝置,所以若她在偽界死了,給反噬真正死亡的機會也很高,其實她也不是唯一一個這樣做的人,畢竟就是有很多人喜歡那種生死一線的感覺,刻意的拆除了安全裝置。」
凱特一嘆道:「那她真是在找死的了,知道為甚麼嗎?」
莉亞一嘆道:「她在偽界的父母是程式假扮的,至於為了甚麼卻沒有人知道,但就是因為不明白原因,所以才感到不安吧,「被敵人養大的孩子」覺醒者或多或少有這種身陷陰謀之中的感覺,但最強烈的應該是她吧。」
「說人閒話的應該是在人背後,而不是背對人家吧。」
折回來的嘉比冷不防在莉亞背後擲下這句話,教莉亞滿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對不起嘛,我還以為你已到了控制室那一邊呢。」
「珍叫你過去,有點麻煩。」
莉亞和弗達就像找到藉口似的立即離開,把嘉比和凱特留下來。
看著門在她們背後關上,嘉比冷冷的道:「你也看不過眼嗎?我這個不珍惜生命的蠢才。」
凱特笑道:「「使命」這概念是人創造出來的,我才不信生命會被授與甚麼使命,要生要死要怎樣活是個人的自由,我只求過癮就好了。不說了,我也想知道發生了甚麼麻煩。」
凱特也彈起來追著莉亞她們,就在門關上的一刻,他好像聽見嘉比小聲的說:「謝謝。」當凱特跑進控制室的時候,莉亞她們也是剛剛來到,正好對珍問道:「甚麼事?」
珍正分析著從偵測器得來的資料,聞言答道:「前方正在交戰呢,相方該是銀鷲所屬的部隊和最適者駐在L3那支大隊,我們似乎還是不要闖進去吧。」
莉亞還未回答,凱特卻看見弗達那蠢蠢欲動的表情,故意問道:「弗達,怎麼看?」
弗達笑道:「大鬧一場吧!」
莉亞知道反對也是白說,無奈的揮一揮手,示意隨他喜歡好了。
得到莉亞的批准,弗達急不及待的跑出了控制室,倒是當她看見凱特跟著離開的時候,訝然道:「你也出去嗎?」
凱特點了點頭,道:「我會以全能量的破壞炮轟向中心點,衝過去從中間破開吧。」
莉亞一怔答道:「小心點,別把對面的自己人也捲進去。」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7五度光束同時擊在史賓的光戟之上,強行把這隻巨牙毀掉。
史賓的光戟本來就是為了攻堅而開發出來
,力量之強可不是遠距離用的光束槍可以相比的,但這五束光彈卻不是平行射來,而是分毫不差的聚焦在光戟的一點上,最可怕之還是時間的配合,連少許的距離差而造成的相位差亦計算在內,以光波的共鳴產生比正常強上數十倍的力量。
失去了牙的巨龍被逼停下來,但這次攻擊真正的打擊,卻是告訴他們另一隊敵軍已經到達,而且還是一隊以完整陣型開進戰場的大隊。
當足夠數量的防禦用機體列成陣式,把各機的防禦力場聯合起來,便足以組成近乎絕對的防禦領域,配合後方以小隊式的遠距離集中狙擊,可說是系統最基本的戰鬥方式,這對不會出現溝通錯誤或操作失誤的程式而言是絕對有利的。
這是近乎不可能正面攻破的陣式,以陣對陣更是以己之弱攻人之強,單是以整個小隊的火力同時狙擊同一點以擊破力場這點就不是人類模彷得了,人類自以為傲的所謂組織能力和管理能力,在電腦程式面前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唯一的辦法就是分散繞往敵陣的側面攻擊,而這就視乎能否避過對方感覺器的鎖死和狙擊,完全視乎駕駛員的個人戰鬥能力,完全是個強者和英雄的年代。
絲下令道:「散開,各自迎擊。銀鷲,我們去吧。」
銀鷲應道:「知道了,讓我撕裂它們吧。」
以強大的力量和極速撕破敵方的絕對領域,正是她這雙爪的拿手好戲,但今天她卻沒有表演的機會,當她正想發動攻擊,另一個異變卻早她一步發生。
兩道光柱自敵陣的後方把敵陣完全貫穿,然後便是無數機體爆炸的光芒,沿剛才光柱的軌跡往外擴散,迅速的吞噬著未有反應的敵軍,中心部的機體更已經不能維持陣型,而出現在被破口中心的,正是凱特和弗達的兩部機兵。
對陣時絕大多數感覺器都鎖定在正面的敵人上,從陣型的背後發動攻擊,把整個陣勢破壞並不是甚麼難事,甚至可以說成功是理所當然的發展,但對在正面交鋒的人來說,那種只是兩機便把大軍破開的感覺,卻是無比的震撼。
凱特收起了光束炮,機體的兩手展現出能量的光芒,雖然在宇宙空間聽不到聲音,但他的體勢卻教人感到一頭正在咆哮,正準備撲殺獵物的野獸。
然後,出擊。
凱特的速度比不上銀鷲,但是比之銀鷲那優美的弧型光跡,他給人完全相反的感覺,鋒銳而粗暴的直線軌跡,就有如一頭嗜血的瘋狂野獸,予人的兇暴感覺和銀鷲的優雅感覺簡直是兩個極端。
銀鷲給人稱頌為撕裂宇宙,而凱特就給人吞噬一切的感覺。
從凱特噬去的缺口之中,蒼魂迅速的破障而出,而確認到蒼魂的同時,絲和銀鷲顯示出她們掌握事態的能力,立即向各自的部隊下達命令,從那缺口擁進去,把敵軍衝散後逐個擊破。
這次的結果,就如絲當初的命令一樣——敵全滅,而且被滅的不是單單的一個小隊,而是已在該宙域中纏鬥很久的整個師團。
報告結束後,輝月關掉了通訊的螢幕,一直維持著沒作出任何反應的她,這才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她早猜到事情不會如她希望般的順利發展,但也想不到居然會造成這樣嚴重的反效果。
這次不只是滅了一個師團那麼簡單,凱特出現的時間比預先排練過還要準確,剛好是月球軍佈下陣型,絲
和銀鷲準備出手之前的一瞬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救了她們似的,雖然事實不是如此,即使凱特不出現那兩人也絕不會戰敗,但絲卻不會放過這渲染的機會,為凱特造勢。
初戰便於危急之際出現,扭轉形勢把整個師團消滅,而且救的還是我軍的兩大戰神,沒有比這更具傳奇色彩的效果,輝月相信以絲的手段,定會加以渲染,她們亦沒法否定,能夠爭論的頂多是銀鷲會不會輸得這麼容易,但這隻會給人不服輸的感覺,而且不是凱特的出現,根本不可能達至把整個師團全滅這麼漂亮的結果。
而且對絲而言,更加是退居幕後的大好機會。
想到這裡,輝月嘆了口氣道:「凱特,真的想不到結果居然會是這樣。」
「哼,現在才這樣說嫌不嫌遲了點兒呀?」
輝月愕然望向書房的門,擅闖進來的老人是議會成員之一,而且還是輝月接任之前的上一任議長,雖然因輝月的象徵性而把議長之位讓給了輝月,但暗地裡上他仍然是實權的擁有者。
老人再冷哼一聲,自行坐到輝月對面的位置上,兩手緊握著的柺杖重重的敲在地上,發出一下沉重的響聲,道:「你現在打算怎樣收尾?」
輝月明知這重響只是那柺杖的功能,事實上這老人的力量根本敲不出聲,卻仍是給震得一驚,才平靜的道:「議會制度就是令他們在取得五席之前也無法取得主導,現在只是第二個吧了,慢慢處理便可以了。」
老人冷笑道:「我是說你擅自解除絲的禁令,使那新人平白多了個賣弄的機會,這責任你打算怎樣負責。」
輝月的眼內閃過怒色,卻故作平靜的嘆道:「當初我也想不到絲居然被捲入戰事,不但令凱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脫險,反而使他回程時還要多打一戰。」
她話中的意思很明顯,若不是你們想用戰鬥扯往赤魂,根本不會出現這麻煩。
老人畢竟是人老成精,千錘百鏈的頑固精神可不是輝月可以比擬的,竟全不在意輝月話中的刺,純憑氣勢壓倒輝月道:「別扯開話題,現在的事實就是你使得凱特得到了最好的登場機會。偽界中他怎樣驚人也沒所謂,但現在他卻是在字宙的戰場上揚名。」
明知他是強詞奪理,但輝月就是就反駁不了。
老人繼續道:「我們已經決定把凱特升為蒼魂的隊長,給絲一個將軍的頭銜,教她沒這麼容易的走上前線。我們會在今晚的慶功宴當眾宣佈,教她沒法推卸。」
議會早想用明升暗降的方法對付絲,教她在後繼無人的情況下退居幕後,結果只會是慢慢被忘記,但凱特的名字剛剛掘起,縱使沒正式說出來,每個人也會感到凱特已成為了絲的繼承者,只會更增凱特的名氣,雖說這可能使兩人的支持統合回凱特一人,卻也難保退居幕後的絲不會得到新的支持。
輝月剛剛在擔心絲會這樣選擇,想不到老人像是想幫她一把似的,反對的說話到了唇邊,卻給老人的眼神瞪得說不出來。
看到輝月眼內的恐懼,老人滿意地站起來,也不和輝月告別的便轉身離開,走到門前才回頭說道:「輝月,別說我們沒警告你,你的責任只是乖乖地扮演著精神象徵的角色,別再自作聰明的搞甚麼東西。」
待老人關上門後,輝月忍不住怒罵道:「可惡!」
也不知她是在罵那老人,還是在氣自己
居然受制於老人的氣勢,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宴會舉行的地點是個足以容納千人的宴會廳,廣闊的空間和巨型的石柱顯得建築師為了彰顯此間的氣派而花了不少工夫,華麗的裝潢仍然殘留著中世紀的影子,也不知是人心復古,還是說千百年來人類對華麗的見解也沒改變過。
凱特對這種場合根本沒半點興趣,卻是不得不出席,正想退往某個暗角,卻給銀鷲截下來。
銀鷲身穿軍服出席,而不是一般女士的晚禮服,現在的裝扮雖然沒了那種野性的美態,卻也平添了一份英姿卓卓的氣概,軍服堅硬的用料也無法掩去她胸前的曲線,反更襯托出她的堅挺,更加誘惑著凱特想要挑戰她的傲氣。
銀鷲截下凱特之後,四周的行人卻自動自覺的退開,把她們附近的地方空出來,反使得她們更引入注目,畢竟她們都可說是這次宴會的主角。
銀鷲對此卻毫不在乎,微笑道:「今次的功勞給你搶光了呢,不過怎樣也好,我也得說聲謝謝吧。」
老人表面上沒有反應,暗裡卻在為此生氣,因為銀鷲這軍方最強戰士承認了凱特的實力,也就代表著軍部的承認,間接使他們沒法不承認凱特在這次戰役中的功積,雖然到了現在否認凱特的功勞再無任何意義。
寒暄過後,銀鷲在凱特身旁走過的時候卻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自己小心,那班老人是絕不會容許第二個絲的出現。」
這避過了在前方的老人們的眼睛,卻完全落進了坐在另一角的輝月眼內。
她還未能放下剛才對老人的怒氣,縱使知道這代表的只是自己的不成熟,但這股情緒控制不了就是控制不了,只好靜靜的坐在一旁,卻看見凱特靜靜的退出這喧鬧的大廳,躲到露臺的陰影之中,稍一思索亦往那邊走去,對凱特她是感到不服氣,雖然她也不知道走過去可以做些甚麼。
凱特正悠閒的倚在欄杆之上,觀賞著園外的風景,但輝月的接近卻似是把他驚醒,平靜的轉身過來,盯著輝月的雙眼說不上是敵意,只是帶點冷漠的觀察,但這一連串動作落在輝月的眼內,就似是察覺到獵物而醒來的野獸。
凱特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淡淡的道:「議長大小姐,請問你有何貴幹?」
輝月客氣的道:「來和你打個招呼嘛,好說你也是這個宴會的主角之一,身為主人家怎可以冷落了可能是絲之後第二個神話的人呢?」
凱特沒可能聽不出輝月話中的喻意,嘴角透出一絲高傲的笑意,回應道:「請恕我和這種宴會實在合不來,與其破壞了場內的氣氛,倒不如溜到這裡無人管束。倒是小姐單獨過來沒關係嗎?小姐該沒有時間為我單單一個人而操心呢。」
說得客氣,卻明確的表示了不接受耀月的安撫,更含有破壞整個制度的威脅,最後更質疑輝月的代表性。
這時大廳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和掌聲,心裡有數的輝月然自然猜到是甚麼回事,帶點嫌惡的道:「那班老人還是宣佈了把絲升為將軍的決定。」
「我感覺到,你對「那班老人」有點兒不滿嘛。」
覺察到自己失言的輝月愕然回頭,凱特面上的笑意卻使她感到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看穿了一樣,連掩飾的話也說不下去,只得告退走回大廳之中,這時背後卻隱約傳來凱特的笑聲。
早晨的陽光窗照進來,柔和的打在
絲的側面上,她剛放下手中的空杯,她現在坐著的位置是她今天剛剛得到的,作為她得到將軍這名銜後的辦公室。她現在的頭銜是上將軍,統率附近三個時區的軍隊,算起來銀鷲還是絲的直屬部下。
坐在客席上的凱特不滿道:「喂,這麼早叫我過來,到底有甚麼事?」
絲笑著離開了書桌,坐到凱特對面的位置裡,道:「誰叫你現在是蒼魂的隊長,要怨就怨那班老人好了。」
凱特還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愕然道:「甚麼?」
絲理所當然地道:「他們既然把我抬上了這位置,自然要找人接替我作蒼魂的隊長,他們還未有膽量空降別人接收這支部隊,那就只有從現存的隊員中選出來,而你又剛好鋒芒畢露,選你也算能讓外人接受吧。」
「我不想當。」
絲苦笑道:「難道你要我上任第一道命令,就是把你這新進的英雄降職嗎?」
縱使凱特是求之不得,但絲卻不可不理民眾對此的看法、做成的印像、做出的聯想,甚至是給對方製造謠言的空間。
絲繼續道:「這就是他們背後的原因,而且他們以為你還是新人,和我關係不深,還有爭取過去的可能。」
凱特微笑道:「以為?你這麼有自信嗎?」
「哦,他們可是莊家呀,你真的有興趣嗎?」
「的確是沒有。」
說完連凱特自己也大笑起來,然後絲收止笑聲道:「事實上這是錯有錯著,你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莉亞不是沒有領袖的才能,但是她更適合作為輔助者,她這方面的才能更為突出。」
「甚麼意思?」
「嗯……假設她當領袖或是輔助的能力也比你強,但領袖能力只是強上10點,而輔助能力卻強上50點,那當然是選你當領袖而她當輔助,即使領袖的影響力高一倍也好,但整體來說還是這樣分配最有利。」
凱特不滿道:「說是假設也好,聽起來就是夠不爽的。」
絲笑道:「對不起了,總之莉亞就是精於為整體計算,也因此才適合輔助的角色,在其他人陷入狂熱之際仍可以冷靜的發出警告。說起來,你好像沒擔心過她們會不服你這個新人似的。」
給絲說起,凱特也有點歉意的道:「是的,怎麼我真的忘了?」
凱特的反應已在絲的意料之中,正容道:「你不是忘了,而是下意識的否決這種可能,因為你能夠讓別人無條件相信你是最強的,所以你根本未試過別人不服,這是很難得的特質,所以我才要提醒你,好好利用這項武器。」
絲放鬆了的躺回椅上,說道:「說實在的,我也有點佩服你,你給了我渴望已久的機會,只有坐在這個位置上,才有機會幫你選擇任務,查證那些老人們有意無意擱置的資料。」
凱特想起道:「但聽弗達說你已經推辭了無數次了,為甚麼?」
絲微笑道:「沒有計劃還可以見步行步,但沒有執行者的計劃只是個笑話。」
凱特苦笑道:「好吧,那我首個任務是甚麼東西?」
絲正容道:「當然是補充人手,史賓會隨我離開蒼魂,那你們餘下的戰力著實稱不上充足,但與其隨便抽掉別隊的人過來,還是尋找新的登入者吧。有關的資料我已經轉送到蒼魂的電腦上面了。」
凱特站起來便要離開,絲卻叫止他道:「對了,輝月叫你在起行前見一見她,似乎有甚麼事想私下和你說。」
「那你有甚麼建議?」
「建議?哈,有這個必要嗎?抑還我應該問你,你會接受嗎?」
耀月的房間和絲的差不了多少,畢竟這座大樓內的房間全是配套的,間隔與範格根本是完全一樣,而內在的擺脫則是為了迎合多數人的品味,配合她們的身份,塑做適合的形象而存在的,當事人的品味根本沒有存在的空間。
凱特倒是執足對上司的禮算,但這看在別人眼裡倒像是諷刺居多,因為他的眼神明顯就是在說你根本沒能力命令我,我只是對你的職位施禮,而不是對你這個人。
輝月早猜到如此,只是無奈地苦笑一下,站起來招呼凱特坐到客席的位置,同時示意帶路的那人帶上門離去,使房間內就剩下她們兩人,種種行動就似是想告訴凱特,她不想與之對立的樣子。
凱特只是坐在那裡,等待著輝月發話,他十分清楚輝月找他的理由,也知道該如何應對,但畢竟是輝月傳召他來的,他可沒有打破僵局的義務,而且平常他也沒甚麼機會這麼放肆的欣賞輝月的美貌,不看白不看的。
「你是為了甚麼支持絲?」
事實上絲和老人們的黨爭早己是路人皆知的事實了,但現在又不是古代的封建體制,擺明是反對黨如何了?而且房間中就只有他們兩人,輝月說話也就不用顧忌甚麼,所以她懶得再繞圈子了。
「想那邊勝出就加入那邊,很正常吧。」
輝月想不到他居然會答得這麼空範,不由得感到錯愕,她本來是打算針對凱特回報的原因來說服他的,凱特這個卻是個答了等同沒答的答案,難道她要繼續追問為甚麼想絲勝出嗎,只好把準備好的說詞說出來,希望其中有能打動凱特的原因。
「就算勝的是她,胎生人和登入者之間的矛盾也不會消失,當你們老去,你們的子孫也會融入胎生人之間,和新來的登入者衝突。歷史只是不斷重複,世界也不會改變。」
明知輝月給引進錯誤的方向,凱特微笑道:「我才沒興趣管這麼多,我只是在享受鬥爭的樂趣。」
無論是為了利益正義又或是個人的恩情,輝月也有辯倒他的把握,卻估不到他居然蓋以這個單純而自私的理由,反而難以動搖,因為這沒有價值可以衡量,也沒有所謂的大義可以教化。
看著輝月愕然的表情,續道:「就如同你所說,那邊勝出也是沒有分別的話,為甚麼不讓我盡情享受?就如同你們留在高位的同一理由,我也想往上爬,就是那麼簡單。」
輝月反擊道:「這番話若傳了出去,對你好像不太好吧?」
凱特的笑容更盛,因為輝月的說話已偏離了她本來的目的,盡顯她已是進退失據,笑道:「你似乎忘了錄音吧,而就算是傳了出去,我也有法子否認,威脅根本不成立,而就算你想向我許下利益,但現在你有這點籌碼嗎?」
凱特說完後便施禮告退,留下輝月。
聽完今次的任務內容,弗達若有所失的說道:「即是今次不用戰鬥吧。」
凱特開始明白為何絲說他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弗達完完全全是個戰鬥狂,無論是親身參與或是觀看也好,嘉比則對甚麼事也沒有反應,蒼魂這隊人根本是怪人的集中地,他已經算是比較正常,除了莉亞外他的確是最適合的人,或者說,唯一適合的人。
蒼魂的主螢幕突然出現注意的訊息。
珍報
告道:「左邊的機翼感應到單點光波,該是系統和中繼機之間的通訊。」
雖然機體的體積絕對足以放下人工智能的電腦,但每部機體身處戰場的不同位置,所得到的資料自然不盡相同,那就不可能寄望每部機體能夠得到一致的結果,加上要接受系統來的傳訊,更需要單一的主機作為統率。
若是以廣角度通訊,那通訊的內容同時會洩露給敵軍知道,但以激光作定點通訊卻難以在那種距離同時追蹤為數眾多的機體,因此才使用設立中繼機在前線把訊號轉送給各機體的方法。
這在戰爭中就有如指揮官的存在,因此每場戰役總會有中繼機出現,而反過來說,中繼機的出現就代表著一場戰爭的先兆。
這時螢幕上的訊號已經消失,顯示出蒼魂的機身已經偏離了連線所經的路線。
凱特淡淡的道:「我記得你說過電腦會自動向本部報告吧,那你還心急甚麼?」
珍給他提醒後立即檢查電腦的紀錄,但留下的紀錄卻叫她不禁眉頭一皺道:「為甚麼沒有告訴本部轉送機的位置?擊破轉送機就等同擊破指揮官,一下子便可以決定勝負呀。」
莉亞道:「系統是不會回傳未確認的情報。」
珍轉向凱特道:「那我們還不回頭確認?」
凱特否決道:「規則只是要我們把得到的資料轉回,我們已經遵守了,至於搜索中繼機這種事,卻超越了規定的範圍,別忘了我們還有任務要執行呀。」
「規則是死的,別隻是跟著做呀。」
凱特笑道:「對,所以我才以令我們有利的方式運作。」
珍愕然看著他,半晌後才意識到他話中的含意道:「你剛才是故意不作反應,使電腦無法確認,你是立心不讓他們輕鬆戰勝的嗎?」
雷射線定點通訊不會擴散開去,反過來說,接受的中繼機一定在該條直條之上,只要剛才改變航道,追著光線移動的方向,該可以找到中繼機的所在位置,而不是僅能確認其出現。
凱特沒有回答,回應的只是一絲教人看不透的笑意。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8漆黑一片的虛擬空間,唯一的光源就只有中心那像是顯像盤的圓桌,而圍在圓桌四周的則是無數的投影,代表著每個參與者,簡單卻給人隱密的感覺,因為這空間本來就是老人們為了會議而特別製造出來。
「發生甚麼事了?」
「前線傳回來的消息,偵查到中繼機的蹤影,該是又有一場大戰。」
「雖說是大戰,但那未至於要召集我們吧,直接下令負責該區的師團處理就是了。」
「但這項訊息是由蒼魂送回來的。」
然後的是一陣令人難受的沉默。
「可信嗎?」
「是蒼魂的管制電腦直接傳回來的,沒辦法修改,偽造或是隱瞞,應該是絕對可信的,畢竟我們就是為了防止那些登入者偽造情報才造出這種系統的嘛。」
情報方面沒有問題,但既然和凱特扯上了關係,老人們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誰也料不到作為第一手資料的凱特會在背後作出甚麼行動,這是他們對登入者根深柢固的恐懼,而上次的結果已使他們把這種恐懼連結在凱特的身上。
「那傢伙現在在哪裡?」
「發出訊息之後蒼魂便繼續任務,現在應該在月面附近的位置,但不能保證。」
「那傢伙想又再來一次嗎!」
老人們自然是怕凱特又一
次的在激戰中作出偷襲,把最大的功勞搶過去,而且即使他們只是嚴陣以待,但凱特卻輕輕鬆鬆的提著中繼機的殘骸回來,那也會顯得他們小題大造,打擊到他們的威信。
「下令銀鷲率領這區域內的所有部隊全力攻擊,務求以快打慢,絕不可以給凱特那傢伙重施故技!」
老人說罷橫了一直沒有發言的輝月一眼,顯然是警告她別再插手,多生事端。
輝月抗議似的關掉了傳影系統,退出了會議,但回到現實空間後,她的嘴角卻飄起一道不屑的笑意,既然老人們不容許她插手,那她也就袖手旁觀,看著他們碰壁好了,雖然她也不知道絲她們想玩甚麼手段,但卻十分清楚老人們是如何的無能。
輝月收拾心情後重新啟動訊息系統,檢查剛才因會議而滯留下未讀的訊息,卻看見近乎在老人們以最高議會的名義下令出擊的同時,絲也以軍部的名義下令所有機體守在同步軌道上,列陣迎擊敵軍。
輝月不禁自言自語道:「她到底算是甚麼意思,難道不怕造成指揮系統混亂嗎?不,還是說這才是她的目標。」
遠方隱約傳來戰機升空的聲音,同時輝月亦下達另一道命令。
偽界中。
看著昏睡中的小女孩,凱特皺眉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就是這次的目標嗎?她還未發育吧?」
珍答道:「實際和偽界的身體不同雖然不是常見,但卻不是沒有。當偽界的身體死亡,實體大多會信以為真而跟著死去,但若死不去的,系統不會弄死實體,反而會安排轉生。」
凱特點頭道:「好吧,那應該怎樣做?」
珍道:「你只要幹她就好了,引導能量的程序我會操作的了。」
凱特皺眉道:「拜託,我對蘿莉可沒有任何興趣。」
珍不耐煩的道:「好吧,你把程式鎖定在她的身上,我嘗試為她重組以前的身體,讓她回覆本來的姿態吧。」
凱特單手按在那女孩的額上,然後她的身體便籠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顯示珍已開始重組程序,以女孩在交換之前的身體紀錄為藍本,逐步的重新配置她現實和偽界身體之間的連繫。
她的身體逐漸變成散開的絲線,然後又重新組成女人的身體,不知是懶還是為避免尺碼不同的麻煩,珍並沒有重組她身上的衣服,於是在那金色的光芒消退之後,躺在床上的變成了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
充滿年輕活力的身體使凱特暗讚一聲,側臥的姿態更像是在蓄意強調她那高聳的胸部和沒有任何多餘脂肪的腰部,美人熟睡的美境完全的吸引了凱特的視線,但真正使凱特呆了的,卻是因為他認得這身體的主人——艾斯娜。
珍解釋道:「看來她不是轉生,而是轉換身體。若實體首先死去,那系統或是以意外弄死偽界的身體,又或是把身體給予情況相反的人。好了,動手吧,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凱特解除身上的衣服,欠缺興致的肉棒雖然未達至完全的狀態,但總算是可以使用的狀況,莉亞也不多話,跪在凱特的面前,香舌溫柔地包裹著凱特的分身,讓他能專心地挑逗艾斯娜的情慾. 凱特嘆了口氣,輕輕的搓揉著艾斯娜的乳房,熟睡中的女子並沒有對此感到抗拒,她的身體已經誠實的作出反應,嘴唇低聲地吐出悅耳的低吟,同時亦稍稍的轉換了睡姿,仰起了她那充滿彈性的胸脯,
讓凱特更直接的撫摸著她身體的敏感部份。
她的身體隨著凱特雙手的動作輕輕扭動,仍沉醉在睡鄉中的她每一個動作也是毫無意識的,但這也令她的動作顯得更為誠實,顯示出她與生俱來的敏感身體已給凱特點燃起來,淫蕩的蜜液已從她體內慢慢滲出來。
感覺到艾斯娜身體的反應,使凱特總算能勉強忘掉她現在的記憶只是個女孩,從莉亞的口中抽回已沾滿了唾液的肉棒,慢慢的鑽進艾斯娜的體內。
闖入的硬物使艾斯娜醒了過來,但她的眼內只是充滿著困惑,對體內那陌生的感覺感到困惑,雖然她身體和腦部的反應完全正常,但欠缺記憶的她卻似乎沒法明白那種感覺所代表的意思。
但艾斯娜的這點困惑也沒能維持多久,她已選擇了跟隨身體的快感,生疏地扭動著她的腰肢,縱使失去了記憶,身體的感覺和性格也是沒有改變。
艾斯娜的櫻唇全無保留的響奏出誘惑人心的呻吟聲,若不是嘉比早已在房間施放了靜音程序,附近的人恐怕也難以安睡。
「嗯…啊!這…呀嗯……」
輕度的高潮過後,艾斯娜的眼神卻逐漸回覆神彩,而且不是那個無知的小女孩,而是那個凱特所認知的,盡情享受淫慾的淫女,艾斯娜。莉絲。
「凱特?嗯……!」
艾斯娜帶點愕然的呻吟道,剛回復的記憶並未能令她掌握現在的狀況,倒是她腰部擺動的動作立時變得純熟,激烈的迎合著凱特的動作,對她而言發展成這樣的原因,遠不及身體的快感重要。
「嗯…噢……嗯呀……哈…好棒…啊……嗯啊…啊…呀…………」恢復過來的她反過來的騎在凱特身上,主動的追求慾望的快感。
就像是對艾斯娜的行動作出回應,凱特亦終於真正投入到這場遊戲當中,握著她纖腰的雙手把艾斯娜翻過來伏在床上,熾熱的肉棒以比之剛才更狂野的力度撞入艾斯娜的蜜穴之中。
艾斯娜的雙手也不閒著,把待在一旁的莉亞拉了過來,她還未意識到發生甚麼事,已經給艾斯娜脫去了衣服,捲入了這場淫戲之中。
「呀…不,別…別這樣……不……呀!」
艾斯娜的腰肢正迎合凱特那瘋狂的衝激而擺動,但是她的香舌就似是完全不受影響般,細膩地舔弄著莉亞的花瓣,無微不至的掃過她身體的敏感部份,強烈的快感侵襲著她的身體,就似是給盯上的獵物一般,失去反抗能力。
就像是和凱特比賽一樣,艾斯娜不斷的刺激著莉亞的身體,動人的呻吟聲淹蓋了凱特撞擊艾斯娜臀部的聲響。
凱特抬起了艾斯娜的腿,同時微微調整了插入的角度,些微的遍差使得每次的衝擊,肉棒的前端便直接的括在肉壁之上,造成比直線的插入更大的觸感,這種激烈的磨擦明顯的對艾斯娜造成更大的享受。
「嗯啊……嗯……」
逐漸增加的快感使艾斯娜開始呻吟起來,但她的雙手卻仍然沒有半分的慢下來,使得在這場協奏曲之中,倒是莉亞的呻吟聲比艾斯娜更響亮,但卻也更快的結束,筋疲力盡的莉亞只能靜靜的躺在一旁,直至艾斯娜的身體消失在虛空之中。
凱特剛從偽界回到現實,便感到蒼魂的機身開始移動,顯示珍已經找到艾斯娜的實體所在的位置。
凱特步進控制室問道:「這麼快已經找到她了嗎?」
這時艾斯娜的身影已出
現在蒼魂的視線之內,赤祼站在通道之上的她似乎沒有為四周環境感到不安,只是疑惑的看著蒼魂的駛近。
珍有點尷尬的答道:「你那次是特別的,一般來說也能立即找出正確位置。
事實上我到現在還很好奇,為甚麼會出現那種規模的亂流。」
凱特這才知道那老人的出現是經過計畫的,打止這話題道:「我下去接她吧。」
凱特才一走下來,艾斯娜便緊緊地抱著他,雙峰毫不避忌的壓在凱特身上,一口氣的問道:「這裡是甚麼地方,我記得我應該是已經死了的吧,為甚麼一會兒變了個小女孩,一會又恢復原狀,卻又來到這裡。」
似乎剛才蒼魂搜尋她的時候,她已經把兩世的記憶融合起來,算是記起了自己的經歷。
凱特掙開她的雙臂,道:「慢慢解釋給你聽了,但上來再說吧。」
艾斯娜聳聳肩的表示知道,跟著凱特走進蒼魂。
看見弗達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祼體,艾斯娜愉快的笑了起來,就似是喜愛誘惑人心的女惡魔一樣,充滿著淫邪的美態。
「前面「風魄」傳來通訊,說宇宙軍正在回地球的軌道上激戰,但看來快將結束了,建議我們也等待戰鬥結束再回航,以免捲入戰火之中。」
聽著珍的報告,莉亞來到凱特身旁低聲道:「我們似乎來遲了一步了。」
凱特一笑置之道:「這次我只是負責投下種子,至於激起來的漣漪會出現甚麼效果,已不是我負責的範圍了,至於撈取收穫這種事,自然是由絲去做的了。」
「弗達和那女孩呢?」
「她到了休息室,而弗達則負責為她解說現在的狀況。」
蒼魂的副螢幕打出訊號,顯示回地球的路線已經清除完畢,示意滯留的艦船可以回航。
蒼魂和同樣滯留在附近的三艘登入艦會合之後,便開始返航,無數的殘骸自戰場方向漂來,它們會隨著它們被破壞時的慣性繼續漂流,直至它們被重力逮住而消失在大氣層之前,這些碎片會一直留在這個宙域之內,作為剛才那激烈的一戰最佳的證據。
越接任戰場所在的區域,機械的殘骸便越來越密集,甚至已完全遮蔽了蒼魂的視線,雖然探測器已確認過這些碎片之中沒有任何動力反應,蒼魂的裝甲也沒有弱至會給這種碎片打穿,但在這種密集的殘骸中行駛,卻總會在人的部落心中造成不安,那不只是對自身安全的不安,也有對友軍的擔心,特別是偶然看見夾雜在殘片之中的駕駛員屍體的時候。
化成了碎片的殘骸已無法正確估計本來的數量,對著一大片的殘片,更無法分辨出多少部份是屬於敵軍的機械,可以肯定的只是數量絕不會少就是了。
蒼魂的主炮打穿了另一塊特大的殘骸,打通了往地球方向的道路,但在殘骸後方的光景卻教他們呆了。
無數的鬥神機正列陣以待,數量之多和覆蓋之廣幾近把整個空域也遮蓋掉,而率領著他們的正是絲那豔紅色的鬥神機。滅焰。
當蒼魂它們駛過了鬥神機的佈防線,一顆巨大的能量彈自滅焰的雙手射出,帶領著整個軍團射擊,就似是要把這一戰下來的怨氣一掃而空一般,密集的光輝把散佈在這個宙域的碎片徹底消滅,宣示著這場戰鬥的完結,同時也是為這一戰中逝去的人們,舉行最盛大和壯麗的火葬。
集結的軍隊各自回航,而絲則帶著銀鷲
半損毀的機體降落在蒼魂內,隨同他們回去。
當絲步入控制室的時候,凱特他們正瀏覽著剛從絲和銀鷲的機體處傳送過來,剛才一戰的紀錄資料。
看見絲是單獨一人,珍問道:「銀鷲呢?」
絲答道:「她在休息室,她雖然沒有受傷,但戰鬥了這麼久,而且率領的部隊近乎全滅,該是倦吧,無論是身還是心。」
莉亞看著軍力損耗的數字,問道:「損失似乎有點慘重吧?」
絲笑道:「也許吧,但那卻不是對我而言。」
弗達問道:「甚麼意思?」
絲道:「出擊的命令是老人們下的,但同時我也以自己的名義下令固守,也就是說指揮系統中同時有兩度相反的命令,分別出自我和那些老人。」
凱特問道:「你在測試他們會聽從那那一方的命令嗎?」
絲道:「不,就結果而言,這是淘汰而不是測試。」
珍皺眉道:「但你不顧慮那些只是跟隨別人,而不是想聽從命令的人嗎?」
絲淡然道:「即使他們有心跟隨我,但既然這次會因為甚麼原因或是甚麼人而得出相反的結果,那即使有下一次,那「甚麼原因」或是「甚麼人」仍會使他們得出同一結論,就結果而言,我很難把他們界定為我的跟隨者。」
像是想結束這個話題一樣,絲轉而對凱特道:「凱特,在艾斯娜的訓練結束之前,你們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既然在休假,凱特你會賞面待會和我去喝一杯吧?」
站在門旁的銀鷲說道,也不知她是何時走進來的。
絲只是微笑道:「待會我會向議會上訴,抗議他們不依從正常命令程序,造成指揮系統混亂,加上魯莽出擊導致軍隊的嚴重損失,你沒意見吧?」
銀鷲毫不在意的道:「我對你們的鬥爭沒有興趣,你想要怎樣就怎樣吧。但你似乎已經失去先手了,剛才我收到輝月她發出的公文,譴責你不聽從議會的指示支援出擊的隊伍。」
絲啞然笑道:「笑話,出擊的命令根本是繞過我直接向你下達的。」
銀鷲聳聳肩道:「據她所說在我收到命令之後,另一道命令已送交給你,只是你對此不聞不問吧了。」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9在每一場大戰之後,酒吧總是最熱鬧的地方,說是熱鬧也許有點不當,因為這種時候吧內的氣氛總走向兩個極端,一是沉醉在勝利的興奮之中,另一邊卻是在憑弔著在之前一戰中喪生的戰士們,這兩種互不相容的氣氛雖然不會出現在一間酒吧,但縱使是同一條街路上,只是你走進另一間酒吧,也可能會看見完全相反的景象。
當然從來沒人去規定每一間酒吧所屬的分類,但人們就是會自自然然的聚集起來,以慣性去為每一間吧定位,而銀鷲領凱特去的一間,就該分類為慶祝一方。
凱特對這種熱鬧並不抗拒,倒是身旁的銀鷲自進來便靜靜坐在黑暗的一角,教凱特有點身處兩極之間,難以適從的感覺,雖說這種格格不入並沒有惹來甚麼麻煩,畢竟總有些人雖然無法融入氣氛,但喜歡坐在一旁感受這種熱鬧,只要你沒有阻礙到別人的興致,一般來說也沒有人會騷擾你的。
凱特就坐在她的身旁,但銀鷲現在總有點自斟自酌的感覺,教人難以親近。
雖說是她主動邀凱特到來,這似乎有點不近人情,但聽乎絲說她率領的部隊幾近全滅
,凱特也不想說甚麼,畢竟從很多方面去看,他可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可能連銀鷲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凱特。
在某程度上凱特也樂得如此,看著面前的氣氛越來越熾熱,凱特心中卻在回憶著絲剛才對這場戰爭的總結。
輝月下的這道命令,使問題由議會的越權下令,變成命令傳遞系統的問題,甚或是她自己領軍出征而接收不到的問題,這種爭執只會演變成各執一詞,根本無法追究責任,最終只會發展出重整命令架構的動議,反而對她自己不利。
若然兩道命令是同時下達的,那她自有利用的方法,但現在這微妙的時間差,卻使她失去了反應的機會,而且身處戰場的她更無法立即進行譴責,因而慢了輝月一步,給她佔了先入為主之利。
看著凱特沒喝去多少的酒杯,銀鷲問道:「你不喜歡酒嗎?」
凱特給銀鷲的聲音扯回現實之中,只見她古銅色的肌膚上染上淡淡的一層紅暈,顯見她已經喝了不少,微笑道:「不是討厭,該說是害怕吧,對於內心棲息著野獸的人而言,酒太危險了吧。」
銀鷲啞然失笑,意有所指的道:「對,對那些心中有太多不能說的秘密的人而言,也是一樣吧。」
凱特反問道:「那對你而言酒又是甚麼?是憑弔還是忘情?」
銀鷲再一次失笑,酒精己充份的在她體內發揮作用,笑道:「甚麼也不是,那是祝賀,他們是在戰場上找到了自己的極限而死,那是遊戲的最後,而不是給人生的時限弄得遊戲結束,那是最完滿的完結。」
銀鷲的醉意使凱特無法斷定這是她真正的想法還只是負氣的控訴,唯一知道的是不應任由她繼續喝下去,該送她回去了。
微微嘆了口氣道:「我送你回去吧。」
凱特輕輕放下已經半醉的銀鷲,正想轉身離開,卻給她突然扯得摔倒在床邊,不等他坐起來,銀鷲已經吻在他的唇上,濃烈的酒味自銀鷲闖入的舌頭上傳入他的口內,封鎖了他抗議的說話。
銀鷲的舌頭終於退了回去,凱特還是第一次給女人壓著來吻,而且銀鷲舔著嘴唇的動作,使他感到就似是欣賞著獵物的野獸一樣。
凱特苦笑道:「你似乎醉了吧?」
銀鷲跨坐在凱特的身上,伸手脫去他的衣服,笑道:「哈,當然了,清醒的話我那有膽量去強暴一頭野獸?」
凱特任由肆意搜掠,嘴上卻應道:「那我任由你擺佈豈不是太失禮了?」
凱特抓著她的雙手,翻過來把她壓在身下,稍為用力一扯,銀鷲的衣服便整件給脫了下來,也不知道這件衣服是怎樣設計的,背後的衣結只要用力一扯便會解開,就像是為了方便別人扯脫一般。
給凱特重新壓在床上的銀鷲只是咭咭一笑,饒有興趣地看著凱特。
凱特站了起來,堅挺的陽具遙指著銀鷲,笑道:「怎麼又變得這麼柔順了?」
銀鷲帶點挑釁的微笑道:「比起強悍的女人,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那些柔弱得要人保護的女子,好讓你們能肆意征服、蹂躪的嗎?」
凱特彎身吻下去,道:「越強悍越好,我喜歡夠格的對手,遊戲不是這樣就沒意思了。欺負弱者可不是我的興趣。」
「好吧,輸了可別怨我。」
銀鷲白了凱特一眼,才抓起那根在她眼前躍動的肉棒,伸出舌頭舔弄著肉棒的前端,就似是品嚐著自己的獵物
一樣,凱特卻只是好整以暇的任她擺佈,臉上的笑容完全表現出他那不會被吃掉的自信。
銀鷲頜首伏在胯間不斷搖動,卻沒有半點侍奉的感覺,她從每個方向嚐遍棒身的每個地方,但是她的雙目卻一直不懷好意的盯著凱特的臉龐,就像是考慮著如何把對手吃個精光,散發著壓人的氣勢。
銀鷲跨在凱特身上,把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慢慢的坐下來,欣賞著那逐漸把凱特的肉棒吞食進去的景像。
把凱特的肉棒吞噬之後,銀鷲滿足地笑了出來,才開始擺動著身體,銀白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而起舞,和她那黝黑的膚色相影成趣。
銀鷲的舞姿充滿野性的魅力,使凱特由衷的讚美著眼前的美景,但他卻沒有對此作出任何的回應,就似不屑與之為敵般,由始至終也是一動不動的,任由銀鷲施為,只是悠然地欣賞著她的舞蹈。
「嗯呀………嗄…好……呀……再來…啊哈………呀!」
達到了第一個高潮的銀鷲靜了下來,銀白的秀髮垂落在凱特的胸膛上,劇烈的運動使她的身上沾了一層汗水,使得她的皮膚顯得更為光滑健美。
銀鷲只是喘了兩口氣,便離開了凱特的肉棒,只見她轉過身來伏在床上,嬌嫩的蜜穴直接的暴露在凱特眼前,她回頭看著凱特,面上那絲微笑就似是在對剛才一直按兵不動的凱特作出挑釁。
凱特也不多話,火熱的肉棒已經捅進銀鷲的體內,溼潤的花徑輕易的接納了凱特的肉棒,讓他能長驅直進的撞上盡頭的肉壁,而且凱特也沒有慢慢來的打算,立即便開始了抽插的動作,而且每一記也是全力出擊,打在銀鷲的花芯上。
「快點嘛…嗯…啊………嗯…啊…………嗯……………」銀鷲卻轉頭回去,柔弱得近乎冷淡的呻吟聲使凱特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同時把銀鷲的身體扳過來,把她的腿架在腰間,由側面更深入的運動著。
銀鷲仍然像是愛理不理的樣子,沒有迎合著凱特的動作而扭動,但是她的肉壁卻是確實地搾取著入侵的肉棒,全方位的壓迫刺激著凱特的慾望,逼使他貼近爆發的界限。
凱特正想抽身而回,銀鷲的反應卻已快了一步,靠在他腰間的右腿倏地反扣著凱特,反過來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同時肉壁全力的搾取著凱特的肉棒,刺激著那本就快到達界限的反應。
堅硬的肉棒頂在銀鷲的花芯之上,噴射出火熱的白色漿液。
凱特把剛發射完的肉棒抽回來,銀鷲已湊了過來把那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含進口內,沒有給予他休息的時間,靈巧的舌頭挑動著肉棒的每一個神經細胞,催促著凱特的肉棒再次的站起來。
銀鷲這才停下來,笑道:「第二回合開始吧。」
看見輝月突然駕臨,珍不由得感到愕然,正要起立相迎之前,輝月已先一步的阻止她道:「我是來找凱特的,他在那裡?」
珍惶然答道:「他正在虛擬空間練習,我現在通知他出來吧。」
輝月制止她道:「不用了,我進去找他吧。」
珍不知所措之間,輝月已繼續說道:「我還懂得怎樣使用虛擬空間,還是說你不想我進入你們的系統,得知甚麼秘密?」
這樣珍還可以說甚麼,只好放她進去。
黑夜的荒地,那是輝月對這個空間的第一個感覺,放眼望去全是空無一物的黑暗空間,連腳下的也是一片
灰白的不平大地,給予人一種荒涼而滄桑的感覺,教輝月差點忘了來此的目的,好一會才看見凱特正背對著她的立在前方不遠處。
輝月正想走過去,四周的空間卻突然出現無數的光點,從四方八面的向凱特射去,而凱特則以手上的光球把光數逐一擊落,那個光球的強度和外觀正不住改變,似乎在尋找最適合的型態。
無論是偽界還是操控機體的戰鬥,也是以腦部的反應直接連上系統,因此強弱可說是與肉體狀況毫無關係的,修練就只有修心,啟動程式的準確性、應對的速度和處變不驚的冷靜,除此之外就只有開發更高效率的程式。
當光點悉數停下來,凱特才轉過來面對輝月,卻看見輝月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沒有說話的意思,轉念間切斷了外面的監測迴路,同時把四周的景色轉換為一望無際的翠綠草原。
輝月步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似是隨意問道:「只有你在嗎?」
凱特應道:「嗯,她們出去玩了,但我對馬戲之類真的沒興趣。」
輝月帶點不屑的道:「馬戲嗎。」
凱特道:「你似乎也不喜歡馬戲團嘛。」
輝月似是不願多說的隨口答道:「算是吧,你也是嗎?為甚麼?」
凱特笑道:「也沒甚麼原因的,只是我就是對這種表演笑不出來。那種看著別人出醜或是遇險而發出的笑聲,我不歡喜。」
輝月輕輕的道:「因為那不是與別人分享的笑,那是幸災樂禍的笑,近乎敵意的笑。」
凱特躺在草地上,笑道:「我沒想這麼多,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輝月輕輕笑道:「也許是吧。」
說罷卻把俏臉別開去,因為她突然警覺到,她心中對凱特的敵意正逐漸減退。
凱特卻似是沒發覺她的異樣,輕鬆問道:「對了,我還未問你來這麼做甚麼呢。」
輝月合上雙眼,雙手卻憑空抽出一柄長劍,以戰意掩蓋內心的感覺笑道:「甚麼也好,既然碰上你在練習,那我沒理由不試試你的實力吧。」
凱特嘴角飄出一絲無奈的微笑,慢慢地站起來,心中卻在打量輝月的長劍,那不是普通以程式修改出來的武器,那長劍本身就是程式在虛擬空間的體現,和平常產生效果之後便立即終止的程式不同,那是長駐型的程式。
鋒利的刃上刻著各式各樣的符紋,劍柄亦鑲有無數的寶石和護具,還有數塊懸浮著的護翼,全部依附著不同的功能,當輝月以特定的方法啟動,又或者滿足特定的條件時,便會釋放出強大的力量。
那就如一把華麗的聖劍,但凱特卻知道,那已是個古舊得難以使得的程式。
執行額外的程序,在自己管理的虛擬空間自然沒有問題,但要在偽界中使用,卻必須超越一般登入者的權限,也就是賢者之石,那至少是上任救世主的年代,因為自那之後賢者之石便已不知所蹤。
劍刃仍是閃閃生耀沒半點缺損,但拼合在劍身上那些裝飾物似的東西,全是為了適應現在的環境和修補缺陷而附加的程式,但不論是附加程式之間的相容性,還是對使用者造成的負擔,已經是可以使用的極限,更別談繼續改良。
這類長駐程式本來就是因為要分佔使用者的運作時間和能量而絕少使用,加上這麼多附件就負擔就更重了,但反過來說,若這麼重負擔仍選擇使用,效果必定驚人至極。
輝月高舉起
那柄長劍,護柄和刃上的符紋就似是互相共嗚一樣閃爍起來,然後一把幻象般的巨型劍刃便以輝月手中的長劍為中心出現,隨著輝月的動作斬落。
半透明的巨型劍刃似虛還實,揮落時的風聲卻教凱特知道是瞬間修改出來的晶石巨劍,憑著輝月手中長劍制御其動作以至在消除,使得那就似是具攻擊力的幻像,但事實上卻是實實在在的劍刃。
凱特雙手一拍,巨大晶柱自地面突出,迎往劍尖力量最弱的位置,卻連一瞬間的時間也爭取不了,立即化作漫天的碎片,受幻劍的力量反壓而灑落在凱特頭上。
幸好凱特要的也只是這漫天碎片的景像,他已藉著晶石碎片反射的光芒,使輝月看不清楚他的位置,險險在最後一瞬間避過了幻劍的劍刃,斬落的力量卻在地面轟出一邊裂痕。
凱特根本不敢與這劍刃硬碰,但無論是共嗚,還是輝月的動作與劍刃之間,也有著一絲絕不應有的時間差,予他一絲逃走的空間,輝月根本無法直接控制這柄長劍,那劍柄只是控制器,而那時間的差距就是作為劍柄那程序運作所需的時間。
「凱特!發生甚麼事了!」
珍的怒鳴在空間中響起,雖然凱特已中斷了外面的監測系統,但珍仍然可以看到系統的負載量和他們的身體狀況,戰鬥所造成的衝擊和波動仍然是有跡可尋。
輝月已先一步答道:「只是較量一下吧了。」
凱特道:「那把劍似乎需要重鑄了吧。」
輝月稍稍的重整陣式,道:「可以的話早就做了,但這把劍是從先祖那裡繼承過來的,別說設計圖了,連源程碼也沒有留下來,想改也改不了,若不是這樣的話,父親也不會明知這把劍的缺陷亦無計可施,只能眼白白給逆流吞掉。」
在過濾訊號的防禦屏障還未完美時,偶然也有人會受到反噬而死,特別是由於使用者本身的程式錯誤,防禦程式就更難分辨出來。
凱特愕然道:「父親?」
輝月苦笑道:「你不知道嗎,「熾」這個姓是得自母系的,我父親是個登入者,所以表面上我是屬於第六代,但我只認為自己是第二代。你會覺得我很卑鄙嗎?不承認偽界的功勳,卻又抓著救世主子孫的名號不放。」
人類的姓氏本是由血緣而來,人類滅亡之後又從偽界中逃出來,自然沒有了姓名,因此多數人使用的只是代號,只有那些立下輝煌戰功的人會被授與稱號,而這就代替了姓氏,熾就是上任救世主的封號。
輝月頓了頓續道:「那你應該明白,我和那些老人們不同,我對登入者並沒有歧視。」
說到這裡,輝月持劍的手已在不知不覺間垂下,似乎再沒有出招的意思和戰意。
凱特微笑道:「你會後悔的。」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0輝月微感愕然的看著凱特,卻看見他的雙手正纏繞著淡淡的綠芒,那不是程式發動時的光芒,反似是一團青綠色的火焰,但那柔和的光輝卻顯不出任何的破壞力,劍上的探測程式也顯示出其溫度不高,能確認的只是凱特正執行甚麼改寫程式。
凱特繼續說道:「歧視不全由鄙視而來,也有的是妒忌與敵意的凝聚,是維持自己利益的手段,勉強消除只是單方面撤了防禦,特別是兩者已完全站在對立位置的時候。」
凱特說話的同時已躍過兩人之間的空間,左手
往輝月劍刃的側面拍去,纏繞著的綠芒卻因風壓的影響四散消失,使輝月更不明凱特的行動。
「但始終要有人作開始,否則永遠也不可能和解吧。」
輝月發動防禦力場的同時,劍刃由下而上的揮動,就在凱特拍中刃身之前構成新月形的刃鋒,朝凱特發射出去。
凱特側身避過刃鋒,前衝的勢道卻近乎完全不受影響,趁著輝月攻擊時劍身穿出防禦系統的剎那空隙,左手拍在輝月的劍面上。
劍刃化成翠綠色的光芒斷開,輝月卻沒有後退的企途,懸浮著的護翼化成短箭散射往凱特身上,同時劍刃的修復系統亦開始發動,剎那間劍刃已恢復一半的長度。
凱特一個旋身避過了短箭,同時移到輝月後面的位置,右手往她的背上抓去。
輝月不服氣的冷哼一聲,知道凱特是看準她要靠附加的器具才能控制得了長劍,減少了能同時處理的指令數量和速度,才以遊走的打法逼她露出破綻,卻偏是沒有辦法應對,若不是如此那些護翼才不會讓凱特接近,更不會因攻擊和防禦的不協調而被擊中劍身。
輝月本來可以修復中的劍刃反擊,但系統的差距卻使劍身在修復的時候完全不能移動,無奈單手放開劍柄轉身反擊,卻始終慢了一步,給凱特一掌印在胸膛之上。
輝月的衣服盡化作綠芒消失,雪白的肉體卻是分毫無損,盡數的落入凱特的眼內,這時劍刃的修復已經完成,但輝月只是放鬆下來的微微淺笑,既沒有反擊的意思,也沒有手忙腳亂的想要遮掩起自己的祼體,優雅地單手持劍而立,在凱特眼內化成一幅剛柔兼備的美境。
輝月解除了長劍的程序,表示她已經認輸了,但她卻沒有立即修復給他毀掉的衣服,或是手忙腳亂的掩蓋著自己的祼體,只是輕輕鬆鬆的把雙手負在身後,就似是專誠讓凱特觀賞著她的祼體。
輝月盈盈的來到凱特身前,微笑道:「怎麼了?又是你把人家的衣服毀掉的,那就盡情的欣賞個夠好了,還是說因為我沒有驚惶失措而感到失望了?」
說話之間輝月的手已按著凱特的下身,纖指不安份的活動著,笑道:「還是說你也是隻吃處女的嗎?」
凱特感覺到輝月的手指動作,雖然多了衣服的阻隔,但卻無阻輝月靈巧熟練的動作所能給予他的刺激,使他的長槍逐漸硬化起來。
「說笑,甚麼技術也沒有的雛兒,有甚麼好玩了?」
輝月嬌笑起來,湊在凱特的耳旁道:「那有沒有興趣試試我這另類的處女,我現實的身體可是未開封的新貨呢。」
輝月堅挺的雙峰完全壓在凱特的身上,伴隨著她的動作在凱特的胸腔上抖動著,以這充滿挑逗性的刺激補足她沒說的另半句話。
「那又有甚麼好了,而且剛破苞的身體怎能玩過痛快?我感覺到,你拉攏我也未免太志在必得吧。」
「那你的意下如何?還是說,你想我立誓不再讓其他人碰我嗎。」
說這句話的同時,她已經消去了凱特的衣服,把那半硬的東西握在手裡,慢慢的套弄起來,精巧的手法對凱特造成難以忍受的快感,但同時緩慢的動作就似是隔靴搔癢一樣,使人份外的心癢難熬。
「無聊。」
對輝月的交易,凱特只是簡簡單單的擲下了兩個字,握著輝月蠻腰的雙手靜靜的發動程序,從新塑造出兩人的衣服。
輝月呆了呆
,她早預料到凱特會拒絕她的交易,但卻料想不到他會拒絕自己的誘惑。
只聽他微微笑道:「不接受你的交易還繼續幹下去,可違反了我的信條。」
說話的同時凱特已祭起了登出的程式,變相的下了逐客令。
輝月微慍道:「你如此簡單的告訴我自己的底線,不擔心我以之來算計你嗎?」
凱特沒有停下來,微笑道:「這算是無可避免的代價吧,何況,你也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吧。」
真正的理由,卻是他有信心輝月不會以之與他為敵。
若是在今天之前,凱特對輝月的執著真的完全沒有頭緒,但聽過剛才輝月的說話,他總算有點兒明白了,在輝月的心中,凱特某程度上和她父親的影像重疊了,使她不自覺的投入了從母親處聽來的浪漫史之中,使她產生了虛假的憧憬和期待。
回到自己的房間,凱特選擇先洗個澡再想之後要做甚麼。
偽界並不會對肉體造成影響,偽界的訓練當然也不會導至勞累或是流汗,洗澡並不能說是物理上的需要,純粹只是精神層面上的想要放鬆一下吧了。
門鈴響起,同時單向的投影螢幕出現在凱特面前,把門外的影像轉送過來,站在門外的是艾斯娜,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她知否凱特正在看著她的樣子,表情再著的是一絲迷芒和心不在焉。
凱特微微的嘆了口氣,搖控把玄關的門打開道:「先進來好了,我正在洗澡,等等吧。」凱特再嘆了口氣,但才剛從水裡爬出來,艾斯娜已出現在眼前,雪白的軀體一絲不掛,在霧氣的籠罩之下變得如幻如真,卻也更為誘惑。
艾斯娜不理會凱特仍未抹乾的身體,已經擠進他的懷內,吻了起來。
凱特笑道:「我感覺到,你好像比偽界時還要放蕩吧。」
艾斯娜卻把面頰靠在他的胸前,幽幽的道:「也許是吧……雖然說這裡才是現實,但就是沒有甚麼真實感,感覺上好像比以往更虛幻,更沒有顧忌。」
羈絆是來自不想失去的東西,但對從偽界出來的登入者而言,卻像是突然失去了往日的所有,變得沒有東西可以失去,亦再沒有需要守護的東西,有人會感到自由,但也有人會感到失落。
淡淡的霧氣為這空間增添了幾分傷感的感覺,使凱特也例外地受到感染,微微的嘆了口氣,低頭尋上艾斯娜嫣紅的乳首,輕輕的咬弄著。
同時凱特的手指亦潛往艾斯娜的下身活動,微弱的喘息聲自她的唇間洩漏出來,漸漸升溫的慾望,似乎已經把剛才的憂鬱一掃而空,空洞的眼神已從新的注入生氣,以及慾望的火焰。
凱特把艾斯娜的嬌軀抱出浴室,伸手把窗戶設定為鏡子的型態後,便把艾斯娜壓在窗戶上,從後闖進她的嫩穴之內,由窗戶轉換而成的鏡面之中,清楚的倒影著凱特的肉棒在艾斯娜的陰戶內進出的情境。
艾斯娜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眼前那鏡中的倒影,使得她更加的興奮起來,那還有剛才悶悶不樂的半分影子。
艾斯娜按下了旁邊的按制,使窗戶變成完全透明,讓外面的人只要抬頭,就可以欣賞到她的雙峰在玻璃上壓得變型的美況,只要想到這裡,她的呻吟聲就變得更興奮誘人,彷佛想要連這聲音也傳到外面去。
凱特笑道:「回來了嗎?你真的很享受呢,不怕引來其他人嗎?」
艾斯娜閉上
眼笑道:「有興趣便來吧,要參觀或是參加我也沒所謂的。」
凱特把肉棒抽回,轉駐進艾斯娜的後花園之中,沾滿淫水的肉棒輕易便全根而沒,但也沒讓她的蜜穴空閒下來,凱特的手指已探了入進去,挖弄她嫩滑的肉壁,弄同時的進攻著艾斯娜前後兩個禁地。
「你不怕來的是個女的,害你吃不飽嗎?」
艾斯娜橫他一眼,笑道:「你忘了我的名字是怎樣來的嗎?我可是男女通吃呢!」
「好吧。」
凱特也不再多言,把心神收回來專心攻略眼前的女子。
雲消雨散,艾斯娜枕在凱特的大腿上,滿足過後的玉體懶洋洋的躺在旁邊,別有一種與平時不同的美態,但是她靈巧的纖指卻像仍是意猶未盡一般,輕輕地把玩著凱特誇間那已經軟化下來的肉棒。
凱特輕掃著艾斯娜光滑的背部,低聲道:「喂,撩了起來你得負責把它擺平呀。」
艾斯娜朝凱特發出一個頑皮的笑容,道:「除非你有意,否則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足以使你硬起來吧。」
說罷還像是要證實她的說話一般,在前端上輕吻了一下,教凱特無言以對。
「別鬧了,有任務下來。」
凱特回頭看見莉亞站在門旁的說道,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點兒笑意,莉亞雖然仍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但她面上卻染上了少許紅霞,還未完全散去,洩露出內心的一角。
凱特低頭向艾斯娜問道:「你連門也沒關嗎?」
艾斯娜發生一下特別嬌柔的呻吟,算是回答了他。
凱特只得苦笑搖頭,對莉亞問道:「不是說了給我們休息的嗎?怎麼又有任務了。」
莉亞回答道:「路上才慢慢解釋吧,總之是大件事了。」
凱特輕輕一拍艾斯娜的屁股,道:「喂,起來吧。」
艾斯娜卻繼續扭動著她的腰肢,不依的道:「嗯唔,就這樣抱著人家過去吧,人家很累呢。」
衛星防衛炮其實不是「永恆系統」的一部份,而是舊世界的人類造出來的武器,因此這並不受最適者的控制,縱使防衛炮的控制系統已給連結進偽界之內,最適者仍然無法突破驗證系統,也就是說不能控制,僅是連結起來而已。
因此這系統在偽界內也以要塞都市的形態出現,每一層牆壁和門就代表著每一層保護,要進入中心部的控制室就必須逐層的解除保安驗證,因此每當最適者完成一個解除程式,便會爆發一場戰爭,消滅該程序,不讓它打開大門。
當然登入者也無法進入這要塞之內,所以在給最適者破解之前,沒人會知道閘門之後還有多少度防禦,甚至也有可能是最後一重,而且被偽界顯映出來的位置來看,已經非常接近中央,所以他們已負擔不起任何失敗。
待珍解釋過後,莉亞道:「今次我們就是要阻截解碼程式,那你們明白為甚麼這急了吧。」
凱特皺眉問道:「沒其他人了嗎?」
珍答道:「全球現有二百三十六艘登入艦,現正在偽界中的有七十二艘,分佈在不同地區,但配置在該區或是擁有移動用程式的十二機全給困在結界之內,其他的不是補給中就是在地球的背面,雖說會全速趕去,但我們還是別抱太大期望。」
莉亞補充道:「最適者是有計劃的把全部登入者困著,然後才實行運送的,我們因休假沒有出動,只能說是運氣。」
但是她的內心一偶,卻隱隱感
到這並不是單純的運氣。
這還是艾斯娜第一次重回偽界,那充滿個人特色的的服飾,倒教人眼前一亮。
艾斯娜的上身只披著一件沒有鈕釦的外套,剛好地覆蓋著她的胸脯,內裡卻已經沒有任何衣物的阻礙,乳溝和腹部的肌膚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賣弄著她充滿誘惑的線條,緊身的長褲沒有真的扣上,不停的誘惑著人把它拉下來,完全的表現出她那放蕩和不受束縛的性格。
莉亞卻想起另一個問題,淡淡的問道:「對了,絲教了你甚麼?」
艾斯娜微笑道:「自已看吧。」
巨大的法陣以艾斯娜為中心出現,複雜的符文和高速的色光變調顯示出這程式的高度複雜性,但當這法陣結束之後,除了幾塊細小得難以覺察的碎石消失了外,四周卻毫無變化,教人懷疑她是否失敗了。
「這是……空間轉移?」
艾斯娜笑道:「對,還有質量轉換。不過我只能把目標轉移到視線可及的範圍,還不能作定點傳送。」
莉亞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艾斯娜的戰鬥力,同時發動手上的程式,埋藏在八棟大廈底部的炸藥同時爆炸,準確地把他們從底部炸斷,傾側掉落在道路之上,把運送的裝甲車圍困起來的同時也把大部份的護衛車隊分隔開來。
這時艾斯娜送上高空的碎石亦化作無數隕石落下,被施以質量改變的石塊逐一落在車隊的路線上,卻準確無比的避過了運送的裝甲車,顯示出艾斯娜已經能完全地控制隕石落下的時間和軌跡。
隕石把四周完全擊碎,給直接擊中的護衛更是完全消失,只留下飛濺的肉片把地面染成了血紅色,對方從沒想過會有這種從高空而來的攻擊,根本沒留意到隕石的來臨,不過即使能夠覺察,恐怕也沒方法防禦這種壓倒性破壞力的攻擊。
「去吧!」
這連屠殺也不是,隕石雨早把大部份的人消滅,死不去的也離死不遠,根本沒有阻擋凱特他們的能力,真正沒受到損傷的,就只有最接近裝甲車的那班人。
即使留了下來,但目睹這樣的「天災」之後,也已陷入了混亂狀態,凱特他們所注意的,就只有混在他們之中,身為防衛者的白衣男子。
那男子卻沒有接戰的打算,反而躍上車頂之上,單手按在車頂似是要發動甚麼程式,但嘉比已經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背後,看似無力的拉扯著他的肩膀,卻已把他整條右臂的血肉化為汽油點燃起來,瞬息間已燃燒殆盡,阻截了程式的發動。
當他想要改用餘下的左手時,莉亞也已經趕至,以晶石之矛把他釘在他背後的建築物殘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