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SM生活第一部6
張嬸和趙嬸看到這情景亦按捺不住,她們同樣挾著黎佳馨面對懸崖一側的圍欄彎腰分腿地站好,把她的衣服撩起之後就開始姦淫她。一時間,小小的涼亭內春色無邊,而李美華的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她似乎陷入了一場惡夢,又似乎陷入了一場美夢,這場夢什麼時候是個盡頭呢...... 葆光山莊SM聚會結束的當晚,龐明娟回到了她的居所。泡過一個熱水澡之後,龐明娟披上浴袍坐到了梳妝鏡面前。拉拉S聯盟交給自己的任務終於完成,現在輪到聯盟幫自己了,為此她不惜背信棄義,以拍電影為誘餌吸引杜麗和夏小雪入甕。杜麗和夏小雪已經成為母犬,而她自己的母犬又在哪呢?龐明娟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那是一張娟秀的面龐,誰看了這張臉都會得出端莊賢淑的第一印象,可是......哼哼,可是誰又知道這副端莊賢淑的儀容之下掩藏著一顆怎樣淫邪的心呢?龐明娟自嘲地笑著,手指探入自己的妙處輕輕揉弄:“唔......”她呻吟著,自己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啊?
是一個S嗎?一個從未調教過M的S,而她想調教的對象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上午,陽光燦爛,龐氏集團總部大樓的頂樓。一個女人步出電梯,步履匆匆地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一路上,不斷有龐氏集團的員工向她點頭致意道:“龐總早!”原來這位女子就是龐氏集團的董事長兼行政總裁龐玉鳳,她的實際年齡已經五十出頭,但因為保養得好,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年輕了整整十歲。龐玉鳳與她的女兒龐明娟長相完全不同:龐明娟是端莊秀麗,而龐玉鳳則是嫵媚動人,水汪汪的桃花眼勾魂攝魄,弧度優美的U形下巴與她的面頰完美組合成鵝蛋臉,而桃花眼和鵝蛋臉也構成了她儀容的顯著標志。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樣貌嫵媚有餘,威嚴不足,龐玉鳳總是擺出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冷傲姿態:面無表情,目光銳利,不苟言笑,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而她在工作上也是精益求精,對自己﹑對下屬都極其嚴苛,在她的帶領下,龐氏集團持續走高,公司規模不斷擴大,如今已是國內同行業中的翹楚。
這天上午,龐玉鳳又象往常一樣來到公司,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當她步入辦公室時,不由眉頭一皺,只見自己的兩位助理覃雪嬌和方幼琪翹著二郎腿坐在董事長辦公椅和對面的會客椅上。
“嗯哼!”龐玉鳳清了清嗓子,提醒兩位失禮的助理上班時間已到,希望她們能自覺迴歸本位。奇怪的是,平素在龐玉鳳面前謹小慎微﹑畢恭畢敬的覃雪嬌和方幼琪一反常態,聽到她的聲音看了看她,相顧一笑,並不挪窩,背對她的方幼琪還轉動搖椅面向她,目光放肆地上下掃視著她。龐玉鳳有些不高興了,她看了看錶對覃雪嬌和方幼琪說:“現在是九點整,要不要我提醒你們已經到了上班時間?”覃雪嬌和方幼琪再次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撲哧”一笑道:“龐總,我們當然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要不怎麼會在這裡特地恭候您的大駕呢?”
“哦?你們找我有事?”龐玉鳳壓制著心中的不快,語氣平淡地道。覃雪嬌和方幼琪都是在四個月之前進公司的,剛剛度過三個月的試用期成為董事長
助理。董事長助理這個職位的年薪有三十多萬,可以說是一個肥缺,而龐玉鳳馭下又極其嚴厲,按理說覃雪嬌和方幼琪好不容易站穩腳跟,不可能在這種小事上失禮而激怒龐玉鳳。況且,這兩位助理都是博士學歷,在此之前也一直表現得知書達理,為什麼今天會如此反常呢?龐玉鳳想弄清原委。
“龐總,我們當然是有事才找您咯,沒事找您幹嘛呢?”覃雪嬌嬉皮笑臉地道。
“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上午還要開個董事會議,對了,要你們準備的資料準備好了沒?”“您放心,資料早準備好了,不過這都是次要的東西,接下來我們要說的,可是事關龐總終身的大事哦。”“哦?說來聽聽。”龐玉鳳非常意外,但更多的還是不以為然,在她看來,這兩個小姑娘不過是在故弄玄虛罷了,因而語氣中也不由自主帶上了幾分戲謔和嘲諷。方幼琪道:“龐總,去年年底,公司有筆10億美元的資金不知去向,是您繞開董事會和財務部門挪用來幹別的事了吧?”“小姑娘,你知道你這樣亂說話會有什麼後果嗎?你可能為你所說的負法律責任的噢!”龐玉鳳威懾道。
“哼哼,龐總,您別嚇唬我們,這筆資金的來龍去脈我們都一清二楚。您看看這是什麼。”方幼琪說著把一疊複印的報表和單據遞給龐玉鳳。龐玉鳳拿過這些複印件一頁頁翻看起來,看著看著,她的臉色有些變了,揚了揚手中的複印件,語聲微顫地道:“這些東西你們從哪弄到的?”“怎麼弄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東西對您﹑對龐氏集團意味著什麼,您不會不知道吧?”覃雪嬌回答。她摸出一把指甲刀,一邊剪指甲一邊說:“您挪用這筆資金的目的就是為自己的女兒龐明娟補漏吧?她掌控的幾個分公司因為管理不當虧空了十億美金,而恰巧在這個時候,龐氏集團又計劃在香港股市高科技板塊推出市值超過三百億港幣的股票來應付資金緊張的難局。所以,您就採取這種拆東牆補西牆的辦法來做假業績,欺騙證監會,我說得對不對?”
“你......”龐玉鳳身子一晃,臉色蒼白,但久經風浪的她很快便鎮定下來:“如果你們手頭只有這些複印文本的話,我想相關部門是不會予以採信的吧?”方幼琪馬上接過話頭道:“不錯,一般情況下,相關部門是不會憑著這麼幾個複印件就給您定罪的。不過在當下,相關部門是誰在掌權我相信您心知肚明吧。龐氏集團這兩年和金盛集團的競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金盛集團的高層主要由‘tai zi黨’把持,公檢法都有他們的人,龐氏集團在這一點上吃過多少虧,龐總您應該很清楚。去年龐氏集團的多個項目和部門遭到公檢法的徹查,資金被凍結,數據被封存,錯過了無數商機,間接經濟損失難以估量,資金嚴重不足,這也正是龐氏集團迫不及待地打算在香港股市圈錢的原因。龐總,我說得對不對?如果我們把這些文件交給金盛集團,您說會有什麼後果?這些文件我們做了很多備份,包括電子文檔在內,由我們的人看護著,一旦沒有及時收到我們的指令,他們就會把這些文件備份發送給金盛集團和相關部門,到時候,不但您自身不保,您畢生的心血龐氏集團,恐怕也將毀於一旦
!”
“你們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用意?打算敲詐勒索嗎?”龐玉鳳竭力使自己保持冷靜。
“龐總,您的真實身份是一條人形母犬吧?”方幼琪突然石破天驚蹦出這麼一句。
“放肆!”龐玉鳳勃然大怒,指著方幼琪道:“別以為你們手裡有那麼幾張複印的東西就能把我怎麼樣,法官可不會光憑它們就給我定罪!現在請你們滾出去!你們被解聘了!滾!”“龐總,何苦呢?您明明是一條渴望被主人調教的人形母犬,還要裝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假正經樣。自從您的主人去世後,您已經過了幾年的禁慾生活,忍得很辛苦吧?我們可是給您一個機會噢,作我們的母犬,讓我們好好地調教您,以解您的受虐飢渴,如何?”“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也不想懂!現在請你們馬上滾!”龐玉鳳嘴唇直打哆嗦。
“切!真會裝!我打賭,她的bi肯定溼了呢,咯咯......”方幼琪漫不在乎地回首對覃雪嬌笑道。
“啊哈哈......我猜也是。”覃雪嬌報以更大的笑聲。方幼琪的外貌彷彿鄰家小妹,甜美可愛;覃雪嬌的外貌則是典型的白領女性,典雅中透著幹練;如果不是親耳聽見,很難相信她們嘴裡會蹦出“bi”這個粗俗而骯髒的字眼。兩個女郎那副成竹在胸吃定龐玉鳳的樣子令龐玉鳳暗暗心驚,也不知她們藏有怎樣的底牌。儘管如此,龐玉鳳還是以沉浮商海多年練就的心理素質鎮定下來:“小妹妹,你們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怎麼說起話來一點教養都沒有?現在請你們馬上收拾東西走人,否則我要叫保安了!”方幼琪和覃雪嬌對視了一眼,隨即放聲大笑,方幼琪邊笑邊對覃雪嬌道:“哦喲,她的演技實在太好了,都可以得奧斯卡影后獎了呢!咯咯......”龐玉鳳臉一沉,正打算叫保安,覃雪嬌突然掏出一疊照片朝龐玉鳳亮道:“龐總,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吧!”龐玉鳳雖然年過五十,但視力甚好,聞言定睛一看,只見打頭的照片上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正在地下爬,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和鐵鏈,而她身後一個女傭打扮的高大女人正一手牽著鐵鏈,一手揮著鞭子驅趕她。
這兩個女人龐玉鳳再熟悉不過:赤身裸體的女子正是龐玉鳳自己,而女傭打扮的高大女人不是龐玉鳳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又是誰?覃雪嬌又接連摸出幾張類似的照片亮給龐玉鳳看。
“看清楚了麼龐總?這樣的照片我們要多少就有多少,如果您不滿足靜止的畫面,我們還可以提供活動視頻喲。”方幼琪悠然道。龐玉鳳雙手緊握,臉部一陣抽搐,半晌才頹然道:“說說你們的條件吧,要錢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開支票給你們。”在確鑿的證據下,她終於屈服了。她害怕身敗名裂,更害怕在這多事之秋自己倒下後無人主持大局,畢生的心血龐氏集團會就此毀於一旦,讓龐氏家族族人都受池魚之殃。龐玉鳳做好了被覃雪嬌和方幼琪狠敲一筆的打算,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們志不在錢:“您錯了,龐總,我們要的不是錢,是您的人!”覃雪嬌道。
“我的人?”“對呀!您忘了先前我們說的了?我們要您作母犬供我們調教玩耍喲。”“我......我承認,我是M,可天下M多的是,只要你們有錢,儘可以找
比我更年輕更漂亮的M,何必找我這個老太婆呢?”龐玉鳳幾乎有些低聲下氣了。方幼琪笑道:“哼哼,龐總,別忘了您的身份,您可是擁有幾百億資產的龐氏集團的董事長,象您這麼有身份有地位的M上哪去找?我們作S的就喜歡調教有身份有地位的M,這樣才有成就感啊!再說了,我們調教您也是做善事,省得您被慾火煎熬。救您於水火,您應該感謝我們才是!”“好了,該說的話已經說了,龐總,跪下脫衣服,認我們為主吧!”覃雪嬌插話道。
“我......”龐玉鳳的內心不知是喜是悲還是愁,一時說不出話來。
“龐總,您是個明白人,既然知道無法逃脫,還不如好好享受一番,您說對嗎?”方幼琪趁熱打鐵道。龐玉鳳長嘆一聲,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脫衣服!”方幼琪毫不留情地喝道,龐玉鳳無奈地遵照她的吩咐褪光衣物。
“學犬吠!叫主人!”覃雪嬌命令道。
“汪汪......母犬見過兩位主人!”龐玉鳳對這種禮節看起來頗為熟悉。方幼琪立刻讚道:“嗯,不錯,果然是經過多年調教的熟犬。爬過來!”“汪汪.......是!”龐玉鳳搖了搖pi股,爬到方幼琪面前。方幼琪拍了拍大腿道:“坐上來!”龐玉鳳起身面向方幼琪坐到了她的大腿上。方幼琪二話不說,將手探到龐玉鳳的胯下摸了摸,揚手道:“果然不出所料,母犬的bi真的很溼呢!”
“咯咯......早說過她是一條淫賤母犬!”覃雪嬌幫腔道。被兩個年齡只及自己女兒的下屬羞辱,龐玉鳳粉面通紅,卻毫無辦法。方幼琪又摸弄著龐玉鳳濃密的Y毛道:“看來母犬很久沒被調教了,Y毛留得這麼長,幸虧我們早有準備。”方幼琪說罷取出一支刮毛器給龐玉鳳剃起了Y毛,她一手持著刮毛器,一手攬住龐玉鳳的腰,嘴巴還吮住她的ru房舔吸。覃雪嬌也走到她們身側,捏住龐玉鳳的下頜,扭過她的臉就吻......好久沒經歷過這樣的羞辱了,龐玉鳳的蜜露不斷滲出,思緒也漸漸陷入迷亂...... 嚴格地說來,龐玉鳳不是龐氏家族的嫡系繼承人。龐氏集團本是一家美籍華人開辦的公司,在龐玉鳳把公司總部搬到中國之前都在美國發展,主營女性化妝品﹑保健品,是一個陰盛陽衰的家族企業。從龐玉鳳名義上的曾祖母算起,到龐玉鳳名義上的母親龐羽惜這一代,三代掌權者都是女人,而且皆隨母姓。
龐玉鳳的親生父母本是龐氏家族的一個分支,龐羽惜終身未嫁,膝下也沒有兒女,龐玉鳳的親生父母便將她過繼給龐羽惜,而她也順理成章地作了龐氏集團的繼承人。在外人看來,龐氏集團的繼承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是未來的百億富翁,天之驕女,何等令人羨慕,然而真正的甘苦只有龐玉鳳自己知道。龐羽惜是一個極其嚴厲--甚至可以說是極其嚴苛--的女人,從小就給龐玉鳳灌輸家族利益至上﹑功業至上的理念,自龐玉鳳記事起就是讀不完的書,做不完的功課,除此之外還有禮儀﹑社交等全方位的培訓,龐羽惜親自負責對她的教育,給她制定嚴格的養成計劃,彷彿現實版的《美少女夢工廠》。一旦龐玉鳳未能達到她的要求就會受到懲罰,懲罰的內容包括:打手
心,打屁股,鞭笞,脫光衣服罰站等等,龐玉鳳的受虐傾向就是在這樣的潛移默化中形成的。十三歲那年,有一天半夜,龐玉鳳從夢中驚醒,聽到隔壁龐羽惜的房間隱隱飄來說不清﹑道不明的聲音,這聲音如泣如訴,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愉悅。
龐玉鳳悄悄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向隔壁望去,只見隔壁房間的門虛掩著,龐玉鳳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她向門內一看,只見養母龐羽惜赤身裸體仰躺在席夢思上,雙手手指正在羞處快速律動,嗓子裡不時發出呻吟,龐玉鳳聽到的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聲音正是龐羽惜的呻吟聲。半晌之後,龐羽惜手指的動作陡然加速,呻吟聲也更加劇烈,突然,她身體後弓,肚皮向上挺了起來,並且還伴隨著陣陣抽搐和壓抑的嘶喊,隨後她猛地軟倒在床上。見到這淫靡而妖異的一幕,龐玉鳳的心砰砰亂跳,雙頰火熱,下體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她迅速跑回房間,躺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總是回放著剛才在龐羽惜房中看到的一幕。神差鬼使般地,她的手放到了兩腿之間,那股異樣的感覺更加濃烈,她不由自主地模仿著龐羽惜,手指動作起來...... 自慰這玩意就象吸鴉片,一旦染上了就很難戒掉。此後每到午夜夢迴,龐玉鳳就會做和龐羽惜同樣的事。
有天半夜,龐玉鳳又在自慰,正值飄飄欲仙臨近高潮之際,微闔的雙眸卻似乎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她一激靈猛地睜開眼,只見養母龐羽惜正雙手倒背﹑面若寒霜地站在她床邊。
“媽媽......您......您怎麼來了?”龐玉鳳胡亂抓起被子掩住身體。
“哼,你果然走到這一步了。”龐羽惜緩緩坐到龐玉鳳床邊:“知道嗎?作為一個家族的女掌舵,最怕的就是情慾不受自己控制,一旦受到別有用心的人引誘,就會萬劫不復,到時候不但自己一敗塗地,還會連累整個家族!這方面,媽媽是有過刻骨銘心的教訓的。既然你的情慾已經覺醒,那就讓媽媽教你怎麼作一個不受情慾誘惑的淑女吧。”龐羽惜說著將倒背的手亮了出來,只見她的手中拿著一條金屬和塑料混制的貌似內褲的東西。
“這東西叫貞操帶,發明的具體年代已經難以考證。據說是十字軍東征時期,那些國王和領主擔心自己帶兵出征之後妻子不守貞潔,與他人偷情,所以便發明了貞操帶。只要把貞操帶給妻子戴上,鎖好,妻子便無法與他人交合。今天媽媽也要把這個東西給你戴上,以後你的情慾就由我來掌控,再也不能揹著我手淫。”龐羽惜說著把貞操帶遞給龐玉鳳道:“戴上吧。”龐玉鳳自小就生活在龐羽惜的積威之下,對她的話從來不敢違逆,聞言接過貞操帶,乖乖地佩戴好。從這一天起,龐玉鳳徹底喪失了性自由。貞操帶的折磨幾乎伴隨了她的整個中學生涯:一方面,貞操帶每時每刻都給她帶來羞辱,燃起她的受虐情慾;另一方面,貞操帶的內部凸起物還不斷對她的肉體施以直接的刺激,讓她難以安寧,可是她卻無法以自慰的方式排遣。每天只有在龐羽惜面前她才能取下貞操帶,放鬆一下受虐的身體。而當她因為功課優異等原因討得龐羽惜的歡心時,這位名義上的母親才恩准龐玉鳳當著她的面自慰一番。
在她
十八歲生日這一天,龐羽惜終於奪走了她的處女貞操,而她也改口稱龐羽惜“主人”,成了龐羽惜的人形母犬。不久之後,龐玉鳳以優異的成績考取美國最著名的大學之一--耶魯大學。在她即將動身去耶魯就學之前,龐羽惜卻把一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推介給她:龐羽惜最信賴的女僕馮一倩。粗看起來,馮一倩與普通的女僕沒什麼兩樣,身材高大結實,粗手大腳,一張永遠保持嚴肅的臉,但她卻是一個資深S,調教過不少女M。
“在你大學期間,一倩就是你的臨時主人,代我調教你。”龐羽惜說著把一把鑰匙遞給馮一倩道:“貞操帶的鑰匙以後就由一倩保管,好好聽一倩的話,明白嗎母犬?”“汪汪......是,主人。”可憐的龐玉鳳由龐羽惜的母犬轉手成了馮一倩這個大她十來歲的女傭的母犬。她們在耶魯的學生公寓區單獨租了一個院落,每天,龐玉鳳都帶著貞操帶去上課,一下課就往回跑,好讓馮一倩及早解掉煩人的貞操帶。每天晚上馮一倩都會幹她一次,僅僅一次,不多也不少,而在睡前,馮一倩又會把貞操帶給她戴上,以防她偷偷自慰,只有當她在學業上取得了好成績,馮一倩才會獎勵般地多幹她幾次。就這樣,大學四年一眨眼就過去了,她繼續攻讀耶魯的MBA,也就是常說的工商管理碩士。但是在她即將碩士畢業時卻發生了重大變故:龐羽惜在一次車禍中喪生,作為龐氏集團唯一的法定繼承人,年紀輕輕的她不得不挑起重擔,完成龐羽惜未竟的事業。
此後,龐玉鳳兢兢業業於家族企業的發展壯大,並且大刀闊斧地進軍中國,將龐氏集團的總部也移到了中國東南沿海最大的城市--N市。而在讀大學期間,龐玉鳳也終於明確了自己的受虐傾向並漸漸戀上了馮一倩的調教。此後二十多年,馮一倩一直明裡扮演她的傭人,暗裡作她的主人兼情人,馮一倩也確實是一個好主人,從來不利用自己的主人身份謀私利甚或對龐玉鳳不利,龐玉鳳對她信任有加,主奴之間非常恩愛。可惜天有不測風雲,馮一倩卻在幾年前因病猝然離世,龐玉鳳失去了愛人,也失去了主人,並因此過起了禁慾生活,直到今天方幼琪和覃雪嬌打破她堅硬的外殼,強迫她時隔幾年後第一次接受調教。方幼琪剃光龐玉鳳的Y毛後又問:“母犬,Y毛都這麼久沒剃,是不是灌腸也一樣中斷了?”
“汪汪......是。”“哼,就知道是這樣,走,主人給你灌腸去!”方幼琪說著驅趕龐玉鳳爬下地,取出一支皮製寵物項圈給她戴上,並將一截鐵鏈扣在項圈上。董事長辦公室的設施一應俱全,連獨立洗手間也有,方幼琪和覃雪嬌看來為今早的行動做了充分準備,連灌腸道具都不例外,她們把龐玉鳳帶到洗手間裡給她連續做了幾次灌腸,隨後開始姦淫她。不過她們始終掌握著分寸不讓她高潮,看來在對她進行OC調教。轉眼間已經快到10點半了,方幼琪又將200毫升甘油注入龐玉鳳腹腔,命令她憋住,然後將一隻遙控跳蛋塞入龐玉鳳的Y道,又將一隻遙控蝴蝶覆住Y蒂,系在腰間,隨即取掉龐玉鳳頸上的鐵鏈道:“母犬,10點半你還要開董事會議哦,快穿衣服吧。”龐玉鳳只好將衣物穿戴
起來,當然,按照規矩她是沒有資格再穿內褲﹑戴乳罩了,所幸此時還是初春天氣,她還可以用外衣遮羞。
方幼琪和覃雪嬌擁著龐玉鳳向同層另一端的小會議室走去,那裡一般是召開高層會議的場所。一進會議室,方幼琪就把空調打開並調成制暖模式,又對龐玉鳳道:“龐總,您把外衣脫了吧。”龐玉鳳一呆,她的裡面只有一件襯衣,還沒戴乳罩,但她又不敢違拗方幼琪,只得慢慢脫掉外衣搭在衣架上。10點半,董事會議正式召開。龐玉鳳站在主席位講了幾句後,忽然發覺眾人目光有異,她順著眾人的目光低頭一打量,頓時面孔發燒。原來,與會者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胸頸之間,不用說,脖頸上戴的寵物項圈是吸引眾人的一個焦點,而另一個焦點則是隔著絲質襯衣若隱若現﹑不時顫動的兩個乳暈黑點。驚羞之下,龐玉鳳只好雙手環胸,一邊發言,一邊來回踱步作思考狀,掩飾著自己的失儀。可惜方幼琪和覃雪嬌是不會放過她的,不久,她們便打開遙控跳蛋和遙控蝴蝶的開關,兩個東東同時震動,頓時把龐玉鳳震得花容失色......在遙控跳蛋和遙控蝴蝶震動的過程中,憋在腸道中的甘油也一併作祟,強烈的便意一陣陣襲來,加劇著她的羞辱感。
“唔......”龐玉鳳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滿頭的虛汗。她竭力壓制著高潮的到來,因為她的心裡很清楚,一旦高潮到來,身體的劇烈反應不用說是瞞不過眾人之眼,而且憋在直腸中的甘油到時也會噴射出來,想想自己在與會者面前身體痙攣﹑大肆排洩的狼狽樣,那可真是比死還難受。“龐總,您怎麼了?”覃雪嬌故作關心地問。
“我......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可以去趟洗手間嗎?”龐玉鳳向覃雪嬌問道,眼中流露出乞憐的神色。在座的董事們不禁面面相覷,弄不懂堂堂董事長去趟洗手間為何還要向助理請示。
“我們扶您去吧。”覃雪嬌裝模作樣地道。於是,覃雪嬌和方幼琪二人便扶著龐玉鳳向會議室門外行去。一出會議室的門,方幼琪就把遙控跳蛋和遙控蝴蝶的開關關掉,這雖然讓龐玉鳳鬆了口氣,心頭卻若有所失。龐玉鳳已經等不及回董事長辦公室使用獨立洗手間了,樓道的中部是公用洗手間,她一下就衝了進去。洗手間中,兩名女職員站在洗手池邊,一個正對著鏡中梳理,一個正在洗手,突然看見董事長急惶惶地衝了進來,一反平日雍容優雅的姿態。龐玉鳳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衝進格子間,脫下裙子就拉,外間的兩名女職員只聽見“撲哧撲哧”的亂響從格子間內傳來,她們不禁相視一笑,原來高高在上的董事長鬧起肚子來也與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啊。方幼琪和覃雪嬌只給了龐玉鳳1分鐘時間解決,所以一分鐘後,龐玉鳳就走出了洗手間,繼續未完成的調教...... 這一天,龐玉鳳就在方幼琪和覃雪嬌的不斷折磨中度過。
她們不斷地挑逗她,玩弄她,讓她慾火中燒,無數次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卻就是不讓她跨過最後那一步!轉眼間到了下午下班時分。
“母犬,下班後我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至於去哪你無權知道。”覃雪嬌道。她們在董事長辦公室裡又待了半小時,直到下班的職員
走得差不多了,這才到公司的停車場取車。覃雪嬌駕車,方幼琪與龐玉鳳坐後座,一進車門,方幼琪就取出一個眼罩給龐玉鳳戴上,讓她弄不清轎車去向何方,又用一隻皮手銬將龐玉鳳的雙手反銬,以防止她忍不住自己取下眼罩。轎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後停了下來,覃雪嬌和方幼琪押著龐玉鳳下了轎車,七彎八繞後又一直沿著向下的階梯行走,最後開了一扇門,估計是到了一個地下室中。覃雪嬌和方幼琪剝光她的衣服,把她銬到一個似乎是金屬刑架的東西上。這個金屬刑架十分獨特,一個銬環烤住她的脖頸,一個銬環銬住她的腰部,兩側手臂呈“一”字型展開,手腕和大臂處分別被銬住,而大腿則被銬入兩隻寬約10公分﹑邊沿圓滑﹑如同盪鞦韆般懸在半空的金屬環中,腳踝同樣被兩隻腳鐐銬住並向兩邊拉開。
覃雪嬌和方幼琪銬住龐玉鳳後就步出地下室,從聲音判斷,她們關上了地下室的門後就拾級而上,不一會就沒了聲息。地下室中靜得可怕,除了龐玉鳳自己的喘息聲外,她聽不到任何別的聲音,但她又分明感覺地下室還有別的人,那是一種......若有若無的氣息......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淡淡的體香,而且這種體香還讓龐玉鳳隱隱有幾分熟悉,她努力把香水的味道剔除,分辨著究竟是誰的體香,但她已來不及細細回想了,香水味和體香味越來越近,終於變成混雜著體溫的溫香。一雙手輕輕捧起龐玉鳳的臉蛋,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到龐玉鳳臉上,來人吻了過來......“啾,啾......啵......”龐玉鳳掙脫來人的吻,喘息著問:“你是誰?我認識你嗎?”但緊接著,一個塑料口球就塞入了她的口中,令她再也說不出話來。來人繼續愛撫著她,吻著她的脖頸﹑胸部﹑腹部......一路向下,終於來到她那被剃得光禿禿的Y部。
來人的唇舌十分靈動地舔抵著她的Y部,為她口jiao。不一會,龐玉鳳就來了一波高潮,被方幼琪和覃雪嬌折磨了一天的情慾終於得到發洩,龐玉鳳渾身輕飄飄的說不出的暢快,她猶未饜足,期待著來人給予她新的愛撫,而來人彷彿明白她的心思,手指一下就探到她的Y部玩弄起來...... 又是幾波高潮後,龐玉鳳聽到來人在窸窸窣窣地解衣服,隨後來人旋動了開關或者槓桿之類的東西,龐玉鳳只感覺自己的體位正在發生變化,由豎立變成了仰倒。接著,來人跨到了龐玉鳳的頸部上方,一個柔韌而粗大的東西頂在了龐玉鳳的嘴邊,憑藉著多年SM生涯的經驗,她斷定這是一支假yang具。來人取掉了龐玉鳳的口球,將假yang具向她唇縫中頂。龐玉鳳情知自己逃不過,索性便象方幼琪和覃雪嬌說的“享受一番”,她會意地張嘴含住假yang具,任來人催動假yang具在自己口中抽插。這樣抽插了幾個回合,來人拔出假yang具站到龐玉鳳臀後,一下就把假yang具深深插入她的gang門操弄起來......等龐玉鳳高潮後,來人又旋動機關變換龐玉鳳的體位,繼續幹她,如此變換了幾個體位後,龐玉鳳覺察到這個刑架的結構極其複雜和精巧,幾乎能讓自己以任何角度被幹,包括倒立,而能
夠使用這樣複雜精巧的大型調教設備的人肯定也大有來歷!
來人給龐玉鳳做了幾次gang較後又換了一支假yang具給她做Y道交。總之,龐玉鳳在這個傍晚非常享受,積壓了一天的情慾淋漓盡致地發洩出來,整個人說不出的輕鬆。調教結束後,來人靜靜地消失了,一如她靜靜地來。這時,方幼琪和覃雪嬌又來了,她們將龐玉鳳從刑架上解脫出來,給她穿上衣服,又將她雙手反銬,然後押著她走出地下室,回到轎車中。又經過四十多分鐘的急駛,她們來到龐玉鳳在N市的住宅門口。方幼琪和覃雪嬌除去她的眼罩,鬆開她的手銬,接著把一條貞操帶遞給她道:“母犬,你是清楚規矩的,以後主人不在你身邊時,你必須穿上貞操帶,確保你的性慾始終控制在主人手中,現在就把貞操帶穿上吧。”龐玉鳳馴順地吠道:“汪汪......是,主人。”說著褪下裙子,把貞操帶穿上鎖好,鑰匙交到方幼琪手中。
“乖母犬!”方幼琪摸了摸龐玉鳳的頭,打開車門道:“那就明天見咯!”就這樣,龐玉鳳在時隔幾年後又一次過起了SM生活,每天去上班的同時就要接受方幼琪和覃雪嬌的調教,而她們也照例只是挑逗,卻絕不讓她高潮。所有的情慾都要積壓到下班之後,在那個神秘的地下室,接受那個神秘人的調教時發洩。龐玉鳳現在幾乎急切地盼望下班,好去接受神秘人的調教,在她的心目中,真正的主人彷彿不是方幼琪和覃雪嬌,而是那個神秘人。一個月後的某天,龐玉鳳又一次來到地下室接受神秘人的調教,而這天神秘人的表現似乎與往常不同,對龐玉鳳的愛撫分外熱烈。就在她為龐玉鳳手yin的當口,她突然取掉了龐玉鳳的口球,摘掉了龐玉鳳的眼罩!燈光中,一個人影映入龐玉鳳尚在模糊中的視野,看起來有幾分眼熟......等她逐漸從長時間戴眼罩造成的懼光中恢復過來,她才看清眼前的人:“明娟!
是你!”龐玉鳳驚呆了,愣了幾秒後,她羞憤已極地掙扎起來......原來,這一個月來調教她的神秘人就是她的女兒龐明娟,自己居然被女兒調教了,這叫龐玉鳳如何能不羞憤到極點?
“放開我!明娟!你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面對龐玉鳳聲嘶力竭的質問,龐明娟的表情古井無波,手指依然在龐玉鳳的羞處有條不紊地律動著。
“媽媽,這一個月來你不是很享受我的調教嗎?怎麼現在又這麼生氣呢?”“我......我是你的媽媽,你是我的女兒呀!你這樣對我是......是亂倫!你知道嗎明娟?”“算了吧媽媽,你其實並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我說得對嗎?”龐明娟的話如同石破天驚,震得龐玉鳳呆了半晌,方道:“你......你怎麼知道的?”“這還用問嗎?我跟你長得一點都不象,你那標誌性的桃花眼和鵝蛋臉,我全都沒有,再加上你沒結過婚,也從來沒跟男人約過會,所以我早就懷疑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我派人查過我的出生記錄,原來我是你從孤兒院領養的棄嬰!”“可......可是明娟,雖然我不是你的生母,卻是你的養母,這二十幾年,我都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啊!你怎麼能......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快放開我,
放開我!”龐玉鳳又扭又踢,卻被刑架牢牢束住。
“媽媽,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我早就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是一條人形母犬,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快樂呀!”說話間,龐明娟加快了手指的律動,在得知是女兒在調教自己的極度羞辱氛圍下,龐玉鳳的情慾分外旺盛,被龐明娟鼓勁一弄,頓時不可遏止地衝上了高潮,蜜露噴得龐明娟滿手都是。龐明娟把手上的蜜露抹到龐玉鳳臉上,挪揄道:“媽媽,你是喜歡被我調教的吧?要不怎麼會這麼快就高潮呢?”“明娟,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們是母女,不能做這種事。”龐玉鳳哀求道。
“更正一下:我們只是養母女的關係,不是親母女。”龐明娟說到這又一次把手伸到龐玉鳳的羞處玩弄起來。
“唔......不要......不要!”龐玉鳳徒勞地哀求著,身體卻作出違背理智的反應,羞處一片溼熱,情慾再次高漲!
“媽媽,我和馮一倩比,誰更好?”龐明娟邊給龐玉鳳手yin邊問。
“你......你知道馮一倩和我的關係?”“那是自然,確切地說,早在十年前我就知道了你和馮一倩的關係。”“十年前?”“沒錯!就是十年前”...... 十年前,龐明娟十五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打小,她就把母親龐玉鳳當成完美女人來敬慕和崇拜。可自她步入少女時代之後,她的思想開始成熟,慢慢發現一些過去未曾留意而令她疑惑的事,那就是母親和女傭馮一倩的關係。表面上看,馮一倩是一個普通的女傭,在母親面前畢恭畢敬,可她們之間總有些不對勁,龐明娟曾經偷聽到母親在周遭無人的場合稱呼馮一倩“主人”,這不是倒錯麼?明明母親才是馮一倩的主人,為什麼母親會倒過來叫馮一倩“主人”呢。還有就是頂樓那個神秘的房間,母親從不讓包括龐明娟在內的其他人進入那個房間,但她好幾次看到母親和馮一倩一起進去過。一個週末的中午,龐明娟到頂樓下面一層的鋼琴房去練琴,忽然心血來潮地爬上頂樓,來到那個神秘房間外。
意外地,她發現房門的鑰匙孔上插著一串鑰匙,想來是母親或馮一倩開門後忘了拔掉。她用鑰匙打開房門,入內一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只見房間面積很大,裡面有許多稀奇古怪不明用途的東西,但其中大部分物事她看出來是屬於刑具之類,整個房間就如同一間刑訊室。她象著了魔般四下打量著,觸摸著,甚至坐到貌似刑椅的東西上體驗了一番,一切都令她感到新鮮,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之情在內心湧動。她捨不得離去,但又明白自己不能逗留太久,否則會被母親或馮一倩發現,最後她下了決心,揣著鑰匙快速衝出到街上打了一部的士,去到最近的配鑰匙的地方配了一把神秘房間的房門鑰匙。幸運的是,當她把原來的鑰匙插入神秘房間的門鎖時,龐玉鳳和馮一倩還沒有發現鑰匙曾經被人拿走。從此以後,她總趁著龐玉鳳和馮一倩不在時用自配的鑰匙打開神秘房間的房門,入內觀摩﹑玩耍。那些奇怪的刑具和用品象磁石一般吸引著她。
一次,她正在神秘房間中蕩著一個奇怪的鞦韆,忽然門外傳來龐玉鳳和馮一倩的聲音,惶急之下,她迅速躲進一個壁櫃中,只留下櫃門
的一道縫隙向外張望。不久之後,她看見龐玉鳳和馮一倩走入房間並鎖上了房門。令她大吃一驚的是,龐玉鳳一進房間就脫光衣服,跪到了馮一倩面前。
“汪汪......母犬請主人調教。”龐玉鳳道。
“嗯,乖母狗!”馮一倩摸了摸龐玉鳳的頭,摸出一隻項圈和一截鐵鏈套到龐玉鳳的脖子上,隨即驅趕著她爬行起來.....接下來進行的一系列調教讓龐明娟這個青澀少女大開眼界,興奮不已。後來,龐明娟就經常躲在壁櫃中偷看馮一倩調教龐玉鳳,有時一邊偷看一邊自慰。她總把自己投射成馮一倩,幻想自己成為馮一倩調教龐玉鳳,與此同時又充滿了犯罪感。再後來進入了網絡時代,通過網絡諮詢,她才弄明白母親和馮一倩在玩SM,而自己也是一個S。本來,這種躲在一邊默默欣賞的生活還將繼續下去,但就在幾年前,馮一倩卻得了不治之症,儘管龐玉鳳將她送到國外最好的醫院就醫,還是挽救不了她的生命,馮一倩離世了!那段日子對龐玉鳳來說無疑是極其難捱的,她一下蒼老了很多,時常默默地流淚。龐明娟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龐明娟立志成為母親的主人,給母親帶去她想要的快樂!
現在,龐明娟將這一切在龐玉鳳面前娓娓道來,敘說的過程中她手指的動作一直未停,龐玉鳳又是幾度高潮。在一次高潮後,龐玉鳳腦海中靈光一現,閃電般理到一些頭緒:“那麼......方幼琪和覃雪嬌......”“沒錯,方幼琪和覃雪嬌就是我安插到你身邊的,她們是拉拉S聯盟的成員,而我通過為拉拉S聯盟做事來換取她們的幫助。你不覺得你上兩個助理幹得好好的,突然一起辭職很奇怪嗎?其實說穿了很簡單,因為我給了她們一大筆錢讓她們離開。”
“唔......怪不得......怪不得方幼琪和覃雪嬌知道我這麼多秘密,原來是你透露給她們的......啊......”龐玉鳳一邊在龐明娟手指的動作下呻吟,一邊恍然道。
“其實不光是她們,連那虧空的10億美元也是我設的局,我的公司根本就沒虧損,只是在賬面上做了點假。”“明娟......你......你好......”龐玉鳳又到了高潮邊緣,嘴唇哆嗦地說不下去了。
“媽媽,你別怪我,我都是因為愛你才會這麼做!讓我作你的主人吧!”“不......我不能......我是你的母親.....啊......”龐玉鳳又一次嘶喊著高潮了。嘴上說不願意,可身體卻在龐明娟的手淫下接二連三地高潮,龐玉鳳簡直羞憤欲死。
“媽媽,我會讓你叫我主人的。”龐明娟說著褪去衣物,裸出肢體。她拿來一支穿戴式雙頭假yang具,這支假陽具的兩個頭成一個鈍角,向外的一個頭用來操弄xing愛對象,向內上方的一個頭用來cao弄自己。龐明娟毫不猶豫地將向內上方的頭插入自己的蜜xue,刺穿了chu女膜,戴好假yang具,然後將另一頭插入龐玉鳳的Y道,擺動胯部抽插起來..... 少頃,龐玉鳳高潮了,龐明娟取下假yang具,讓龐玉鳳看,只見插入龐明娟體內的這一頭染滿了血跡。
“媽媽,我的處女貞操已經獻給
了你,這可以證明我的誠意了嗎?難道你看不出來,女兒多想讓你快樂嗎?為何不給我,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呢?叫我主人吧,媽媽。”龐明娟深情地看著自己的養母道。
“明娟......”龐玉鳳喃喃地道,心中一團亂麻。
“媽媽--其實,自從我知道你是我的養母之後,我就不再把你當媽媽,而是當成我的女人--我從小就愛上了你,如果不能給你你想要的快樂,我......我就去浪跡天涯,龐氏集團從此再也沒有我這個人。”“不!明娟,你是媽媽的心血和驕傲,媽媽不能沒有你!”龐玉鳳惶急道。
“那你還不叫我主人?”龐明娟拿捏住養母的弱點,心頭暗暗得意。
“主......主人......”龐玉鳳屈服了。這聲主人立刻換來龐明娟的一陣激吻...... 龐玉鳳和龐明娟這對養母女過起了SM生活,想想龐玉鳳也真奇怪,先是作了養母的母犬,後又作了養女的母犬,世事之難測,莫過於此!龐明娟這個初次調教母犬的S開始把過去只停留在幻想中的各種調教付諸實施。M與S的心是相通的,在調教過程中,龐玉鳳發現女兒的心智比自己估計的要成熟得多。
“也許是時候把公司交託給女兒了”,龐玉鳳想道,幾天之後,龐玉鳳對公司的人事進行了一番調整,龐明娟由分公司經理晉升為龐氏集團的CEO,這一決定事實上已經宣告了龐玉鳳退居二線,公司日常的運營管理此後要由龐明娟來負責。一個月後的一天,龐明娟正在她建造的那座地宮中與龐玉鳳玩調教遊戲,之所以說是地宮,那是因為它的佔地面積非常大,而裝潢之華麗,調教設施之齊全也令人咋舌,可以說,這座地宮就是她們母女今後的忘憂樂園。
“母犬,主人要交給你一個任務。”調教的休息間歇,龐明娟坐在躺椅上對跪在她面前墊子上的龐玉鳳說道。
“汪汪......請主人吩咐。”“證監會的一位高官李部長下星期要由北京飛到N市,對金盛集團和我們龐氏集團進行財務調查,這關係到金盛集團和龐氏集團的一攬子資金計劃,誰在這個圈錢計劃中佔得上風直接關係到未來的市場佔有率,所以,這次的任務絕對不容有失!”“汪汪......是!”“嗯,我的計劃是讓你去勾引李部長,根據我們的商業間諜調查,李部長也是一個女同性戀兼S,經常出入北京近郊的漫菲玲山莊--北京非常有名的女同SM俱樂部。你的步驟是......”接下來,龐明娟把她的計劃娓娓道來,聽得龐玉鳳血行加速,粉面通紅!時間又過了一個禮拜,來自證監會的李部長如期飛到N市,入住當地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就在李部長抵達N市的第二天,龐玉鳳便以龐氏集團董事長的名義約好了與她會面的時間。這天晚上,龐明娟駕車載龐玉鳳來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
“母犬,交代你的事情記清楚了嗎?”“汪汪......記清楚了主人。”“嗯,進房間之前先撥通我們的手機聯繫,呆會脫衣服的時候你就把手機揣在兜裡一起脫掉,這樣現場發生的事我都能聽到,一旦你有什麼危險,我好設法營救,明白嗎?”“汪汪......明白。”龐玉鳳心頭一暖道。按照事先的約定,龐玉鳳來
到香格里拉酒店第九層的B9074號房。她先撥打了龐明娟的手機,待龐明娟接聽後,她便把手機揣進外衣的內袋中,隨即按響了客房的門鈴。門開了,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年輕絕色女子打開了房門,將她辨認了一番道:“您是龐總吧?”“對,我是。”龐玉鳳一旦離開了調教氛圍,立刻變回了凜然不可侵犯的那個女強人。
“噢,請進!李部長正在等您呢!”高個年輕絕色女子將龐玉鳳請入客廳。
“龐總來了?”隨著柔和甜膩的中年女聲,一位與龐玉鳳年紀和個頭都差不多的女子從與客廳相鄰的房間走入客廳。只見這女子長髮披肩,杏眼桃腮,峨眉淡掃,瑤鼻挺翹,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面部線條柔和,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看起來人畜無害,只有目光中閃現的雍容自信使她擁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
“李部長!”“龐總!”兩個同樣身居高位又年紀相仿的女人握手為禮。
“龐總,來,坐!”李部長招呼龐玉鳳落座道:“龐總喝點什麼?”“隨意!”龐玉鳳道。
“靚靚,給我們泡兩杯熱茶。”李部長對那位高個年輕絕色女子道。不久,靚靚端來兩杯熱茶放到茶几上道:“請慢用。”“謝謝。”龐玉鳳和李部長齊齊頷首致意,從李部長文雅平易的舉止看,很難得出她是一個喜歡施虐的S的結論。只有龐玉鳳知道,龐明娟的情報絕對不會有錯,李部長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施虐狂。
“李部長,有些話......我想和您單獨談談。”龐玉鳳瞟了一眼侍立在不遠處的靚靚道。
“龐總您放心,靚靚是我絕對信得過的人,有什麼話,當著她但說無妨。”李部長信心滿滿地道。
“這......”龐玉鳳看了一眼靚靚,不知為何臉“騰”就紅了,有靚靚在場無疑給她的“任務”提高了難度,但也因此而更加......更加刺激!龐玉鳳一下跪到李部長的面前,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龐總,您這是幹什麼?”李部長一下坐直了身體,露出意外卻又鎮定的表情。
“汪汪......李部長,聽說您喜歡調教母犬,我......我恰好就是一條人形母犬,希望能得到您的垂青。”龐玉鳳按照龐明娟的安排,邊脫衣服邊看著李部長道。李部長一呆,隨即笑道:“咯咯......龐總,您......您真是太客氣了!您從哪知道我喜歡調教母犬的?”“汪汪......這個恕我不能直言相告,不過,李部長時常出入曼菲玲山莊的事早已......早已傳遍京畿了。”“原來如此,你們查過我。”李部長始終保持著不溫不火的語氣。
“汪汪......不敢!母犬隻求能得到李部長的調教!”“要我調教你也不難,不過我想先見見你的主人。”“汪汪......這......還是先請李部長調教母犬,母犬再轉告我的主人吧。”說話間,龐玉鳳已經脫光了衣服。“那好吧。”李部長想了想道:“咱們另外約個時間與你的主人相見。不過,想得到我的調教,先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質。你可以試著勾引我,看我會不會對你有興趣。”
“汪汪......是,那就請讓母犬跳上一段豔舞吧。”龐玉鳳說著起身來到客廳中央跳起了事先排演好的豔舞。她時而甩著
頭髮四肢倒撐地面,將Y部朝向李部長露出;時而背向李部長,彎腰低頭,雙腿叉開,從兩腿間回望李部長,手指扒開Y部;時而單腿跨在牆上對李部長擺出勾引的姿勢,很多鋼管舞的動作也被創意性地拿來引用......李部長看得連連頷首:“好!你的主人把你調教得不錯!跳出的豔舞真有專業水準呢!”跳到最後,龐玉鳳趴到地面,肘臂撐地,面帶誘惑之色地目注李部長,並向她緩緩爬來。龐玉鳳爬到李部長面前,用嘴巴將李部長的高跟鞋脫去,然後隔著薄薄的絲襪為李部長舔起腳來。
“唔......”李部長髮出了舒服的嘆息,享受著被資產過百億的堂堂董事長舔腳的滋味。龐玉鳳吮舔的部位逐漸上移,由足心至足踝,再沿小腿往上......她正打算進一步向上舔吸李部長的敏感處,李部長突然叫停道:“龐總,先別急為我口jiao,還是讓我進一步考考你的母犬質素吧。”“汪汪......是。”龐玉鳳無奈,只得縮回頭跪在李部長面前。李部長突然道:“母犬打滾!”龐玉鳳經過馮一倩二十餘年的調教,完全就是一條熟犬,一聽李部長的命令,立馬條件反射般著地打了個滾。李部長又道:“母犬撒歡!”“汪汪,汪汪......”龐玉鳳四下躥蹦輔以著地打滾,作撒歡狀。
“母犬發威!”“汪汪,汪汪,汪汪汪......”龐玉鳳直著脖子厲聲吠叫。
“母犬人立!”龐玉鳳站直身體,雙手舉在肩頭下勾,作狗爪狀,嘴巴張開,舌頭伸直垂出,同時急喘不已,活脫脫一條人立著討好主人的母犬。李部長趁勢把手探到龐玉鳳羞處摸了摸,笑道:“嗯,不錯,果然是條好母犬,完成了動作不說,還溼得這麼厲害!”“汪汪......請李部長垂青,調教我吧。”龐玉鳳吠道。
“這個先不急,等見到你的主人再說。不過想必經過剛才的調教,你也憋壞了,還是讓我的母犬靚靚陪你玩玩吧。”李部長說完一轉頭對侍立在旁的靚靚道:“母犬靚靚,你陪龐總玩玩。”“汪汪......是,主人”靚靚立刻向李部長跪下應道。靚靚三下五除二褪淨衣物,轉身撲倒龐玉鳳並壓了上去......兩個人在地面翻翻滾滾展開了一場母犬大戰,互相用手和嘴取悅著對方。玩了一陣,李部長又拿出一支穿戴式假yang具拋給靚靚,靚靚戴上假yang具就開始狠幹龐玉鳳,讓她連連高潮。如此玩了個把小時,兩條母犬氣喘吁吁,累得不輕。李部長遂對龐玉鳳道:“龐總,有靚靚陪你玩了這麼久,看來不用讓我出手你就已經滿足了。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期待早日和她會面。”又隔了幾天,李部長終於在龐明娟的辦公室裡與她會面了。此時,龐明娟已經做了CEO,辦公室搬到龐玉鳳的董事長辦公室對門,兩個人時不時地在上班時間玩玩SM遊戲。
李部長提出與龐明娟單獨會面,所以靚靚和龐玉鳳都呆在董事長辦公室裡。“龐總,真是沒想到啊,作女兒的居然把母親給調教了,有魄力!”李部長鼓掌道。
“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只是養母而已。”龐明娟淡淡地道。
“養母也夠了不起了,何況她還是龐氏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的帶頭大姐呢,您的魄力真
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哪裡哪裡,李部長過獎了!”兩個S有些惺惺相惜起來。
“李部長,您今天來不會是光為了誇獎我這麼簡單吧?”龐明娟首先挑破窗戶紙道。
“當然不是!我今天來是想與您切磋一下調教心得,順便與您探討一下最近興起的‘純母犬調教法’。”“哦?‘純母犬調教法’?這我還真沒聽說過呢,請李部長指教。”“指教不敢,不過我在漫菲玲俱樂部曾經觀摩過這種獨特的調教手法,可以向您介紹一下。”“好!”“‘純母犬調教法’的關鍵在於這兩個道具。”李部長說著打開挎包,從裡面取出兩樣東西:一樣是銬具,一樣是瓶子。李部長拿起銬具道:“這個東西表面看是一個把脖子和雙手銬在一起的三連環銬具,實際上,它真正的功用在這裡。”李部長指著直徑最大的頸環道。
“這個東西叫犬鳴器,它的結構類似消音器,功用卻比消音器更復雜。你戴上試試就知道了。”“哦?”龐明娟也是個好奇心頗強的人,聞言拿過銬具,將頸環套在脖子上。李部長用力收緊頸環並鎖好,對龐明娟道:“現在你說說話看。”龐明娟不明所以,開口欲說話,發出的卻是“嗚汪,嗚汪”的犬鳴音。原來,這個如同消聲器的裝置能夠吸收聲源的聲能,並將其轉化成犬吠聲,是國外最新研製成的高科技SM產品,價格極其不菲。
“怎麼樣?說不出話的滋味不好受吧?”李部長笑道,龐明娟下意識地答話,結果還是一串“嗚汪,嗚汪”的犬鳴聲。李部長取出鑰匙打開頸圈將龐明娟釋放出來。
“好東西呀!這東西要是給人形母犬戴上,讓母犬有口說不得,羞辱感一定強得不得了呢。”龐明娟心有餘悸的同時又讚歎不已。
“還有這個呢!”李部長一臉壞笑地舉起那隻瓶子。
“這又是......”“這東西叫‘沾不得’,也是最新的高科技SM產品。”李部長說著拿過龐明娟的手,打開瓶蓋,用附在瓶蓋上的毛刷沾了些膠液在塗在龐明娟手掌上抹勻,隨後將她雙拳握緊。等了一分鐘,李部長道:“可以了,現在你張開手試試。”龐明娟聞言連忙張手,可是手指已經與手掌沾在了一塊,怎麼也張不開。
“哼哼,這種強力膠水沾緊了就怎麼也分不開,除非用鋸子鋸。”“那......那怎麼辦?”雖然知道李部長肯定有解決的辦法,龐明娟還是感到非常恐慌。
“用解藥呀。”李部長不緊不慢又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瓶子。她攜著龐明娟來到CEO辦公室的獨立洗手間內,把洗手池的塞子塞好,放了半池水,將瓶子裡的藥水向池中滴了幾滴攪勻,再把龐明娟的手浸泡到水裡......過了幾分鐘,李部長道:“可以了!”龐明娟這才把手從水中抽出,她張開手掌舉到眼前看了半天,確定確實沒事才鬆了口氣。“有了這兩樣高科技SM產品,‘純母犬調法’就真正完美了。”李部長悠然道。
“哦?快說說‘純母犬調教’是怎麼個玩法。”龐明娟急切地問。李部長笑而不語,過了一會才答非所問地道:“龐總,您認為您的母親為什麼會喜歡作母犬呢?”“這......”龐明娟愣了,她只知道作母犬能讓龐玉鳳快樂,卻從來沒想過這究竟是為什麼。
“龐總,想
要作一個稱職的好S,就一定要懂得M的心理。您母親龐玉鳳的大致經歷,我在來之前透過各種渠道做過一番瞭解。一個女人要擔負起整個龐大的家族企業,壓力之大可想而知。您母親從小就被灌輸家族責任感和家族榮譽感,這種責任感和榮譽感成了她人格的一部分,就象一根鞭子般時刻從心裡抽打著她。其實不光是她,我們所有人都被人格驅使著,去拼,去爭,去算計,去維護,難道不是這樣嗎?對一個M來說,SM的功用就是用羞辱和虐待的方法暫時擊垮她的人格,把她從時刻壓迫著她的人格下解脫出來,作回一個完全沒有壓力的自我。你母親這樣的女人尤其如此!她揹負了太多的壓力,太多的責任!‘純母犬調教’就是一種深度瓦解人格,釋放壓力的SM遊戲。作為S,我們在這個遊戲中要做的就是掌握好尺度,既要通過調教瓦解M的人格,持續的時間又不能過長,否則就會造成M的人格退化,這對M是一種不可逆轉的傷害,一定要慎重!”
“嗯,我明白了!”龐明娟點點頭。接下來,兩個人商量起了調教的細節...... 幾天後,“純母犬調教”開始了。在地宮中多了一隻三米長,三米寬,一米多高的大狗籠子,龐玉鳳與幾條真正的母犬就被囚在這隻大狗籠中。可憐的龐玉鳳,赤身裸體與毛絨絨的各色母犬混在一處;頸部和手臂被三連環銬具銬在一處,兩隻臂環通過鐵鏈與頸環連著,手臂完全不能伸直;而聲帶在犬鳴器的鉗制下根本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嗚汪嗚汪”的犬類哀鳴;她的手指和手掌也被“沾不得”粘連在一起,手指失去了功能,明明是的人的手,卻與狗爪子無異。她必須與其他幾條母犬一樣在盤中舔食,在狗籠中睡覺,每天僅有三次放風時間,早﹑中﹑晚各一次。這段時間她可以爬出狗籠活動並接受清洗和灌腸,而靚靚則趁此間隙灑掃狗籠。另外,她們會不定期地讓龐玉鳳的雙手泡上一次“沾不得”解藥,活動活動手指,避免手指因長時間彎曲而壞死。
“純母犬調教”遊戲給龐玉鳳帶來的羞辱感是極其強烈的,語言和手指功能完全喪失,每天趴在狗籠裡與真正的母犬廝混,這一切都在每時每刻反覆地暗示和強化著她的低賤感,而低賤感又燃燒她的情慾,使她總是蜜露涔涔。她想自慰,手又被銬著伸不到下體去。不僅如此,李部長和龐明娟還火上澆油,不斷玩弄和挑逗她。每隔一段時間,李部長﹑龐明娟和靚靚中的一個就會來到狗籠邊,喝令她靠近籠柵,臀朝她們張開雙腿。然後她們就會用手指或者道具隔著狗籠幹她,而無一例外的是:她們這麼幹她僅僅是挑起她的慾火,卻絕不會真地滿足她,只要她一出現高潮前的徵兆,她們就會馬上停手。這還不算,李部長和龐明娟還老是當著她的面姦淫母犬靚靚,有時就在狗籠邊做,讓她眼巴巴地看著靚靚一波接一波地高潮,自己卻得不到。時間一點一點地逝去,地宮中的燈卻一直亮著,弄不清白晝還是黑夜,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龐玉鳳看來也許是一個月),又一次到了放風的時間。
“母犬,出來!”靚靚打開狗籠的門喝道。龐玉鳳馴順地爬出籠門來到靚靚腳邊,靚靚牽著她頸中的鐵鏈向洗手間走去。
照例的幾次灌腸之後,靚靚又給她做全身清洗,所謂全身清洗,並不是讓她象人一樣泡澡或淋浴,而是讓她象狗一樣趴著,由靚靚拿著噴頭和毛刷為她洗涮。在洗涮的過程中,靚靚還故意挑逗她,反覆親吻她,愛撫她的乳房,並用毛刷伸到她的兩腿間摩擦,把龐玉鳳弄得慾火中燒。洗涮乾淨,靚靚才把她牽到龐明娟和李部長面前。龐明娟吩咐靚靚打了一盆水,自己拿出“沾不得”的解藥滴了幾滴在水中攪勻,然後親手捧起龐玉鳳的手泡到水中,待龐玉鳳的手指恢復自由,龐明娟又為她按摩並活動手指。
“母犬最近很乖呢,得好好獎賞獎賞她。”李部長在一旁笑嘻嘻地道。龐明娟一把將龐玉鳳抱上膝頭把玩起來,李部長也湊了過來,十指蔥蔥,遍體摩挲著龐玉鳳。玩了片刻,龐明娟摸了摸龐玉鳳的Y部,笑道:“母犬好溼呢。”說著把龐玉鳳放下地,拿來一支假yang具佩戴好。龐玉鳳以為龐明娟終於肯開恩幹自己一次了,連忙臀朝龐明娟,高高撅起pi股,眼睛微闔,等待那激動人心的撻伐的到來。然而等了半天卻沒有期待中的進入,耳邊卻傳來一陣“嚶嚶”的呻吟,她疑惑地睜開眼循聲看去,只見靚靚正趴在她的身側享受著龐明娟的操弄。原來龐明娟戴假yang具是要幹靚靚,而不是她,她又一次被主人戲弄了。她想表示抗議,發出的卻是“嗚汪嗚汪”的犬吠聲。
“母犬,放風時間到,該回籠了!”李部長毫不留情地拽緊她頸中的鐵鏈把她向狗籠方向拉。
“嗚汪嗚汪......”龐玉鳳不甘地“哀嚎”著,一步三回頭,卻敵不過銬具和鐵鏈的威力,被李部長牽到狗籠邊塞了進去...... 就這樣,“純母犬調教”遊戲一直進行著,把龐玉鳳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籠中歲月渺無痕,也許過了三個月?或者半年?突然有一天,她被放了出來。當她來到籠外時,她發現李部長,龐明娟,靚靚都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們身上一絲不掛,而兩腿間佩戴者假yang具。
“母犬,今天是“純母犬調教”遊戲結束的日子,主人們要和你好好玩玩。”龐明娟說著來到她身後,手指一下從臀後滑入她的蜜地。而李部長和靚靚也蹲到她的身邊,玩弄著她的敏感地帶並與她接吻。等她溼透之後,龐明娟就托起她的pi股,假yang具揮戈直入幹著她。一波高潮後又換李部長來幹她,等李部長把她幹出高潮又換靚靚來幹。三個女人輪流幹她,令她高潮此起彼伏,而她的眼中也流下了苦盡甘來的感激之淚...... 事後,龐玉鳳才知道自己只不過被拘禁了十五天,之所以覺得漫長無比是環境造成的錯覺。而在“純母犬調教”遊戲結束後的一天,李部長和靚靚也坐上了返京的飛機,龐玉鳳母女親自到機場去送行,通過SM遊戲,她們與李部長和靚靚結下了深厚的友情。而通過李部長在證監會的影響力,龐氏集團將獲得一筆充裕的資金,又一次走上高速發展之路。轉眼又過去了一個多月,南太平洋上空某處,龐玉鳳的私人飛機正在翱翔。
在過去的兩個星期裡,龐明娟帶她環遊歐美各地,每到一處都拜訪當地比較著名的女同SM俱樂部,與各國同好們交流調教經驗,
而龐玉鳳也順帶接受各國女主們的調教。兩個人玩得非常盡興,歐美各地玩過了,聽說澳洲風氣開放,又前往澳洲而來。正飛著,飛機突然一陣劇烈的搖擺,隨即右側機翼冒出滾滾濃煙。
“不好,飛機右側的油箱漏油起火,必須馬上迫降。”機長在喊話器中通報。龐玉鳳和龐明娟馬上衝到駕駛艙瞭解情況。
“機長,情況如何?”“情況非常糟糕,右側油箱隨時有可能爆炸,你們還是穿上救生衣跳傘吧。”聽到機長這麼說,龐玉鳳臉色一陣蒼白,作為這架飛機的主人,她對飛機的情況非常瞭解:“可是機長,這架飛機只配置了一個傘包,怎麼辦?”聽到龐玉鳳這麼說,機長也呆了一呆,隨即無奈地道:“那你們就商量著辦吧。不過我得提醒你們:跳傘的生還幾率比跟著飛機一起迫降要大得多。”此時,飛機的狀況已經非常差,飛行姿態明顯偏斜,並且不斷震動。母女倆踉踉蹌蹌回到機艙,找出那個傘包,龐玉鳳對龐明娟道:“明娟,還是你跳吧,我這一把年紀已經活夠了,你還年輕,生活才剛剛開始,有你延續我的事業,我這個當媽的死了也開心。”
“不,媽媽,我是你的女兒,應該盡孝,這傘包還是留給你吧。”危機面前,母女倆真情流露,都想把生機留給對方,正當她們推來讓去時,機長通過喊話器催促道:“飛機的高度正在急速下降,跳傘得趕快了!一旦低於規定的飛行高度就是想跳也跳不了了。”“明娟,聽媽的話,還是你跳傘吧。”“啪!”龐玉鳳的話換來龐明娟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龐玉鳳捂著臉愣住了。
“母犬!主人的話你也不聽了嗎?難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嗎?難道你忘了你的命是主人的嗎?現在主人命令你這條母犬,馬上穿上救生衣,跳傘!”“明娟......”“啪!”又是一記耳光。龐玉鳳無奈,只得滿含著熱淚穿上救生衣。龐明娟拉開機艙門,外面疾風凜冽,吹得兩人瑟瑟發抖。
“快跳!”龐明娟頂著烈風高呼。龐玉鳳走到艙門口,萬般不捨地看了龐明娟一眼,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龐明娟一把推了出去...... 十幾秒鐘後,當龐玉鳳打開降落傘飄在半空,她看見載著龐明娟的飛機拖著滾滾濃煙墜向遠方的天際...... 湯麗華對夏小雪的調教已經進行了幾個月,調教遊戲越玩越大膽。一個週末,湯麗華驅車兩百公里,帶著夏小雪來到了另一個大城市Z市最大的一家女同酒吧。這回,湯麗華沒讓夏小雪穿著風衣遮醜,而是著短衣短裙隨她進入酒吧,頸上還戴著狗項圈和狗鏈,而Y道內自然也塞入了遙控跳蛋,當然,臉上那副墨鏡也是少不了的。兩人坐在酒吧中心地帶的一個卡座內,點了兩杯飲料默默地喝著。週末的酒吧人潮湧動,到這裡度週末的拉拉成群結隊。很快,夏小雪這副古怪的裝束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你看那邊那個女的,脖子上戴的是啥?怎麼象給寵物戴的項圈,還有她脖子上的鏈子,看到沒?”“對呀,好古怪的打扮。”“是一個潮人吧?”“不象,再潮的潮人也沒潮到這個份上吧?”“難道是行為藝術家?”“拉倒吧,哪那麼多藝術家。”“也許是剛剛興起的國際時尚呢?”眾人議論紛紛。但酒吧內的拉拉
太多了,總有人知道SM是怎麼回事,很快,有拉拉看出了門道,她對周圍的朋友釋疑道:“這女的是個性奴。”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的拉拉紛紛問道:“什麼什麼?什麼性奴?”“性奴就是性奴隸唄,這是SM的玩法,角色扮演,施虐方扮主人,受虐方扮性奴隸,主人可以為所欲為地玩弄和姦淫性奴隸。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坐在她對面那個女的就是她的主人。”懂行的拉拉洋洋得意地解釋道。
“還有這種人噢!”拉拉們驚歎。也有人義憤地道:“要玩SM就關起門來玩唄,還跑到公眾場合來現,真不要臉!”還有人慫恿道:“走過去仔細看看她們長什麼樣。”當即就有人響應,向湯麗華和夏小雪的座位走來。兩名拉拉假裝路過,走到夏小雪面前時側目打量一番,“咯”地一笑走遠了。過了不久,又有數名拉拉走到她們面前打量起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酒吧裡有個性奴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每個角落。不時有人奔走相告:“快看快看,那邊有個性奴!”“啥?性奴?走,去看看。”到後來,湯麗華和夏小雪面前幾乎成了列隊參觀的局面,不時有拉拉從她們身邊走過,將她們打量一番,又嬉笑著走開。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候,湯麗華突然打開了遙控跳蛋的開關!遙控跳蛋劇烈震動著,夏小雪的羞辱感本就已經高熾,再被跳蛋這麼一震,立刻就繃不住高潮了。
“唔......”她趴在桌上抽搐著,蜜露噴灑而出,打溼了身下的皮製沙發。眾目睽睽之下高潮,如何能瞞得過他人?
“快看快看,那個性奴剛才高潮了!”“不可能吧?這裡這麼多人,她居然敢當眾高潮?”“真的!不信你問某某,她剛才也看見了!”她們邊議論邊靠近夏小雪仔細察看,果然發現了端倪:“看到沒?她坐的椅子都溼了,水直往下流呢,剛才真的高潮了耶”......酒吧裡就象炸了鍋一樣瘋傳。很快,性奴高潮的消息就被絕大多數人知道了,“小母狗,不好受吧?來,跟主人來!”湯麗華說著起身牽住夏小雪頸中的鐵鏈。兩個人穿過人流,走入女廁所的格子間。一進格子間,湯麗華就把夏小雪的短裙扒到膝頭,同時將她的上衣撩到肩部,裸出乳房。湯麗華戴上假yang具,拔出夏小雪Y道中的跳蛋,假yang具插入她的Y道幹了起來,邊幹邊把玩她的ru房。......強烈的興奮感縈繞著夏小雪,她拼命剋制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而湯麗華也體貼地取出一隻口球塞入夏小雪的嘴巴。幾度高潮後,湯麗華又將遙控跳蛋塞入夏小雪的蜜穴,這才雙雙整理好儀容,走出格子間。
剛一走出格子間,夏曉雪就愣住了,只見廁所裡站滿了看熱鬧的人,隊列一直延伸到廁所外很遠的地方。湯麗華若無其事地一把拽住夏小雪頸間的鏈子,推開擋路的人,向外走去。沿路的拉拉們有的鄙夷,有的好笑,有的驚訝......表情不一而足。
“不要臉!”“下賤!”有的拉拉忍不住低聲罵道,還有的拉拉忍俊不禁,笑出聲來。湯麗華牽著夏小雪回到坐位繼續這種公開調教,時不時地打開遙控跳蛋刺激她,而圍觀的拉拉也越來越多,絡繹不絕。在這種強烈的羞辱氛圍中,夏小雪的羞
辱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潮連連,兩人在酒吧中玩到很晚很晚,這才心滿意足地驅車回到N市...... 又有一天,湯麗華叫上一些女傭和女保膘,攜著夏小雪,分三部轎車來到郊外一處山崗下。湯麗華分出幾名女保鏢守住上山的必經之路,一有情況就馬上通報,其他人則爬上山崗的最高處。只見一條鐵軌由遠而近,從山崗上蜿蜒而過。湯麗華命令夏小雪褪淨衣物,給她繫上口球,然後拿出繩索和竹竿,在幾名女傭的幫助下將夏小雪捆綁著吊到了一棵樹的枝丫上。夏小雪的雙腳分開,捆住腳踝的繩索穿過一根打孔的粗竹竿後繞過枝丫,再繫到樹幹上,如此一來,她的雙腳便不能併攏。
而她的雙手也與一根橫貫背部的粗竹竿綁在一處,呈“一”字型張開,而粗竹竿又被兩根系緊在樹幹的繩索水平吊在枝丫上。湯麗華事先還準備了兩根端頭上綁著帶手柄的加長型假yang具的竹竿,她將假yang具的硅膠棒分別抹上潤滑油後,舉高竹竿,將硅膠棒插入了夏小雪的Y道和gang門,隨後便讓女傭們舉著竹竿靜靜地等候起來。從夏小雪被吊的位置可以看見遠方的鐵軌,繞過五百米開外的山麓一路延伸過來。十幾分鍾後,遠方傳來火車汽笛的低鳴,不久,火車頭繞出山麓,出現在夏小雪的視野中,就在此時,湯麗華衝兩名手執竹竿的女傭一點頭,兩名女傭立刻上下抽送著竹竿,帶動夏小雪體內的兩根假yang具做起了活塞運動。
“嗚......轟隆轟隆......”火車以雷霆萬鈞之勢衝了過來,女傭們一開始是緩緩抽送竹竿,而隨著火車的接近,她們的抽送頻率逐漸加快......劇烈的恐懼和羞辱攫住了夏小雪的心,她全身緊繃,驚駭地“唔唔”嚎叫著,一股尿意瀰漫開來......“嗚......轟隆轟隆......”火車終於呼嘯著從夏小雪身邊經過,兩名女傭急速抖動竹竿,假yang具在夏小雪的Y道和gang門中狂野抽插。火車內的人很快發現了赤身裸體吊在鐵軌邊的夏小雪,他們奔走相告,車窗邊呼啦一下就聚了一大堆人頭,都緊貼車窗望向夏小雪......但火車行駛的速度太快了,還沒等乘客們看清夏小雪的樣子就已開遠。即便如此,夏小雪的感覺也如同在街頭鬧市被剝光了姦淫,羞辱感極度高漲,“唔......”她嘶喊著高潮了,與此同時小便也失禁,噴灑的蜜露混著尿液淋得正下方的兩名女傭滿頭滿臉!
從火車從五百米外現身,到火車完全經過,這中間不過半分鐘時間,可就這半分鐘時間卻讓夏小雪體驗到極致的刺激。湯麗華選擇來作為調教場所的這處山崗是鐵路大動脈穿過N市的必經之路,所以每隔十來分鐘就會有一趟客運列車從這經過,夏小雪也就一波接一波享受著高潮的滋味。一個多小時後,一列客車又來了,但這列客車行駛的速度很慢,繞過山麓緩緩駛了過來。
“不好!這列火車要臨時停車!”湯麗華連忙命令女傭們七手八腳解下夏小雪,並用身體圍住她,讓她穿上衣服。就在她們這麼做的時候,列車已經停在了她們身邊,夏小雪慌忙穿上衣服,大家一起狼狽逃離了現場。雖然結尾差點出醜,落下了
敗筆,但這樣一次大膽的戶外露出調教還是讓夏小雪感到回味無窮。這次戶外露出調教不久之後的一天清晨,兩位貴賓造訪了葆光山莊,湯麗華帶著夏小雪親自到大門口迎接貴客的到來。
“麗華,好久不見!”“金豔,金花,歡迎兩位大駕光臨!”賓主握手言歡,赤身裸體跪在門邊相迎的夏小雪偷眼打量,只見來人是兩個黑胖高大的女人,面相粗魯,濃眉大眼,鷹鉤鼻,闊嘴巴,其中一個她在葆光山莊的SM聚會上見過,正是省人大代表,通天集團的董事長梁金豔。另一個與梁金豔樣貌相若而略顯年輕的女人無疑就是她的妹妹梁金花了。“喲,麗華,這就是你的小母狗嗎?”梁金豔手扶膝蓋打量著夏小雪道。
“是啊,才調教了幾個月,還不怎麼懂規矩,倒讓你們見笑了。”湯麗華答道。梁金豔和梁金花兩姐妹興致勃勃地蹲到夏小雪面前,四隻大手開始在夏小雪的身上遍體撫摸,時而掰開她的嘴巴看看牙齒,時而捏住乳房和屁股比畫尺寸,猶如鑑賞寵物。末了,梁金豔伸手到她的羞處略加摸索,舉到大家面前搓動著溼漉漉的手指笑道:“哦喲,小母狗的bi都溼了呢!果然淫賤!”梁金花也笑道:“哼哼,看來她很期待我們調教她,真是很可愛的小母狗呢。”說著捏住夏小雪的下頜吻了過來,而梁金豔也併攏手指插入夏小雪的蜜xue操弄,湯麗華則笑眯眯地站在一邊看著,完全沒有干涉的意思。被兩個粗俗醜陋的胖女人姦淫,夏小雪的羞辱感來得分外強烈,不久就來了一波高潮。湯麗華這才道:“金豔,金花,今天時間還多的是,咱們把小母狗牽到地牢裡慢慢玩。”三個女人一條母犬來到地牢中。進了地牢,梁金花就將隨身挎包裡的東西往外掏,而湯麗華似乎也早有準備,梁金花每往外掏一件物事,湯麗華就要仔細驗看一遍,直到梁金花將挎包裡的東西掏光。
“放心吧麗華,這些電擊調教用品都是我們從美國成人用品商店買的正牌貨,功率都被嚴格鎖定在微小範圍內,不會給M帶來任何負面影響。”梁金豔解釋道。原來,梁氏姐妹在來之前就和湯麗華商量過要對夏小雪進行電擊調教,而電擊調教卻不是能隨便玩的:首先,電擊調教伴隨著一定的危險性,一旦出現短路等故障就可能給M造成傷害甚至危險,其次,電擊的強度過大也會使M對強刺激形成依賴,影響以後的性生活。所以,玩電擊調教一定要使用正規品牌的調教用品,這些正規品牌的電擊調教用有安全保障,使S和M能在沒有後顧之憂的狀況下玩。湯麗華這個資深S也正是本著對M負責的態度,認真檢查梁氏姐妹帶來的每一件電擊調教用品,雖然她完全信得過樑金豔的為人。湯麗華信得過樑金豔是有理由的,別看梁金豔表面上粗俗豪放,其實為人卻粗中有細,精明強幹,並且極講誠信,尤其是她對SM的執著和熱愛,令她在N市的拉拉SM圈口碑甚好,很多資深玩家都喜歡找她一起玩調教遊戲,湯麗華也是其中之一。
檢查完用品,梁氏姐妹對夏小雪的調教便正式開始了。她們首先將夏小雪跪趴著綁到地牢中的情趣床上,然後將微波電擊器的各個電極吸盤依次按到夏小雪的乳房﹑背部﹑臀部等部位,又將兩個
圓柱形防水電極分別插入夏小雪的Y道和gang門。然後梁金豔打開電擊器的控制器的旋鈕開關,旋動著調節起電擊功率來。最初,夏小雪被吸盤和電極作用的部位掠過一絲絲麻酥酥的微癢,隨著功率的增大,被電擊的部位逐漸變成酸癢,麻癢,刺癢......彷彿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動﹑咬齧,而Y部和gang門這類敏感部位更是癢到了心窩裡,令夏小雪情不自禁地掙扎著爆發出一陣陣尖叫乃至哭笑。梁金豔掌控著電擊器的開關,梁金花也沒閒著,她拿起電擊棒不時給夏小雪的腋下和足心等部位補上那麼幾下,令夏小雪癢上加癢,哭叫得愈發悽慘。這種悽慘的哭叫聲只能令三位女主施虐狂更加興奮,折磨起她來更加不遺餘力。
到後來,她們聽膩了她的哭叫,乾脆用口球塞住她的嘴。這樣玩了一炷香的時間,梁金豔把電擊器的控制器交給梁金花,讓她來控制電擊強度,自己則脫光衣服,佩戴好假yang具跪到夏小雪身後,將她Y道中的防水電極拔了出來,隨即將假yang具插入她蜜露涔涔的Y道操弄起來。才抽插了幾下,夏小雪就高潮了,梁金豔不為所動,繼續抖動胯部做活塞運動,不久之後又讓夏小雪來了一波高潮。梁金豔將防水電極插回夏小雪的Y道,又將她gang門中的防水電極拔出來給她做gang交。一邊被醜女幹,一邊還被遍佈全身的吸盤持續電擊,夏小雪的受虐感和受辱感如同波濤洶湧,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約莫七八次高潮後,梁金花也按捺不住了,她扯掉附在夏小雪身上的電極,解開她的綁縛,自己脫光衣服,戴上假yang具出溜到夏小雪的下方,和梁金豔一道上下夾擊夏小雪。這樣又把夏小雪幹出了幾次高潮,梁金豔脫離戰場坐到湯麗華的身邊,欣賞妹妹繼續撻伐夏小雪。
看著看著,梁金豔不安分了,她的手緩緩伸到湯麗華腰後,攬住湯麗華耳語道:“她們玩得那麼高興,咱倆也玩玩?”面對梁金豔的挑逗,平素一貫威嚴的湯麗華竟不知怎麼緩緩頷首同意了。梁金豔一把將湯麗華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就開始解她的衣服。夏小雪此時正好頭朝湯麗華這個方向跪伏在情趣床上接受梁金花的撻伐,看見梁金豔這個肥醜如母猩猩般的女人居然猥褻自己敬若天仙的主人,夏小雪不由睜大眼睛,咬緊嘴唇,隱有怒色。對她的情緒反應,梁金豔和湯麗華都未察覺,梁金豔剝光湯麗華的衣服,大手攀上她的ru房就把玩起來,邊玩邊吻著湯麗華。夏小雪死死地盯著梁金豔,眼中滿是怒火,雙拳也攥緊了,梁金豔卻依然我行我素,手探到湯麗華的羞處褻弄著。片刻後,她抽出手舉到湯麗華眼前淫笑道:“都溼了呢”,說罷將手指插入湯麗華的口中讓她吮吸。隨後,她起身拿來一條紅色的雙股童軍繩,居然打算捆綁女主湯麗華。
正當她背對夏小雪綁縛著湯麗華時,夏小雪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衝到梁金豔背後對她又踢又抓又咬,嘴裡還尖叫著:“臭女人,別碰我的主人,放開她!”好在梁金花及時趕來制住了夏小雪,但眼中也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梁金豔回身吃驚地打量著夏小雪,而湯麗華注視夏小雪的目光則是驚訝中帶著幾分感動,一瞬間,三位女
主全都呆住了,很明顯,夏小雪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好半天,梁金豔才“嘿嘿”一笑,對湯麗華道:“你的這條小母狗倒是挺忠心的呢。”湯麗華嗔道:“一條不懂規矩的笨母狗,別理她,咱們繼續。”梁金豔猶豫了一下,對夏小雪道:“小母狗你聽見了?這可是你的主人自願接受我的調教哦。”說罷一甩繩頭,接著捆綁湯麗華,而梁金花也攔腰抱起夏小雪走向情趣床,準備繼續姦淫她。就在梁金花放鬆警惕,滿以為夏小雪會屈服時,夏小雪卻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氣,猛然掙脫了比自己強壯得多的梁金花,又一次衝向梁金豔撕打起來,力氣敵不過對方,她就用指甲摳,用牙齒咬,並且喊道:“放開我的主人.......放開我的主人!”
“小雪!”情急中,湯麗華叫起了她的名字,但她恍若未聞,瘋了般撲咬著梁金豔。
“夏小雪!”湯麗華用盡全力一聲怒吼,鎮住了現場所有人。夏小雪也愣了住了,這是幾個月來她第一次聽到湯麗華叫她的名字而沒有用“小母狗”稱呼她。
“夏小雪,雖然你作了我的母犬,但我有沒有強迫你做過不願意的事情?”“沒......沒有......”一瞬間,夏小雪被湯麗華的氣勢所懾,吶吶道。
“那我請你也尊重我的意願好嗎?我今天約金豔她們姐妹來,就是想讓她們調教我。”湯麗華冷峻地道。
“可......可你是主人啊,你是高貴的主人,怎麼能讓這兩個女人糟蹋你?”夏小雪哭道。
“小母狗,你還看不出來嗎?你的主人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呀!”梁金豔插話道。
“為我?”“不錯,你的主人早在幾個月前就和我商議過,想要嘗試一下作M的滋味。”“可......可是主人,你明明是S,為什麼要嘗試作M?”夏小雪轉而向湯麗華問道。
“因為這是我很久以來的一個願望。我這一生調教過無數的女M,多年來,我一直在想:作M到底會是什麼感覺呢?受虐真有那麼快樂嗎?有機會換我作M會怎樣?以前,我只是這麼想想而已,可自從遇到你之後,我才打算付諸實施。”“小母狗,你的主人是一個多麼驕傲的女人你應該很清楚吧?她肯紆尊降貴親身體驗作M的滋味,就是為了更好地瞭解M的切身感受,以便作一個更加稱職的S!她是想和你相伴終身才會這麼做的呀,現在你明白了嗎?”梁金豔正色道。
“主人......我......”一股暖流從夏小雪心頭湧起,她哽咽了。“麗華,你真的考慮清楚了麼?我可是個玩起調教來就六親不認的人,一旦調教開始了就停不下來,到時候你叫停或求饒都沒用的哦。”“金豔,瞧你說的,我是個什麼人你不也很瞭解麼?我下定決心做的事也不會後悔。”“那好,就讓我們把遊戲進行到底吧。”梁金豔說著把湯麗華抹肩頭攏二背地五花大綁起來。
“母犬,跪下來叫主人!”梁金豔嚴厲地對湯麗華說。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高貴美麗如同月亮女神般的湯麗華緩緩跪倒在粗俗醜陋如同母黑猩猩般的梁金豔腳下,叫道:“汪汪......主人。”“嗯,乖母犬!”梁金豔把湯麗華攔腰抱起,手指探到她的兩腿間摸著Y毛,嚴厲地道:“規矩你是知道的,低賤
的母犬根本不配象人一樣留Y毛,所以我現在要給你把Y毛剃光,明白嗎?”
“汪汪......母犬明白。”梁金豔接過樑金花遞來的刮毛器,將湯麗華的Y毛統統剃淨!“好了,接下來主人要cao你,你和小母狗面對面趴好。”“汪汪......是!”湯麗華和夏小雪異口同聲吠道。夏小雪自從知道事情的原委後,抵抗意志就煙消雲散,一想到湯麗華為了自己甘願放下女主高貴的身份,作下賤的母犬,夏小雪就覺得心中充滿了對湯麗華的感恩和愛憐,附帶對梁金豔姐妹也充滿了誤會冰釋後的歉意。她和湯麗華面對面趴到情趣床上,撅臀張腿,等待著梁金豔姐妹的撻伐。梁金豔戴著假yang具來到湯麗華身後,少頃,湯麗華只覺粗韌的假yang具從臀後一下子滑入自己的蜜xue前後抽插起來,而在她的對面,梁金花也對夏小雪做起了同樣的事。
“兩條母犬親嘴!”梁金花的氣勢也不比乃姐弱。湯麗華和夏小雪伸頸與對方吻在一處:“啾,啾......”梁金豔姐妹心有靈犀,配合默契,操弄的步調完全一致,不一會就把兩條母犬同時送上了高潮。接下來她們又交換位置,由梁金豔幹夏小雪,梁金花幹湯麗華......如此不斷交換位置,湯麗華和夏小雪都高潮不斷,主奴四人都玩得非常high。七八次高潮後,大家略事休息,隨後梁金豔便把湯麗華牽到洗手間中為她灌腸,而夏小雪也被梁金花牽到洗手間中現場觀摩,以增加湯麗華的羞恥感。灌完腸,湯麗華被牽回刑房,準備接受梁金豔的gang交。只見湯麗華跪趴在地,臉貼地,臀撅高,腿分開,gang門朝上裸露出來。梁金豔雙手撐住湯麗華的背部伏到她身上,抹滿潤滑油的假yang具由上而下緩緩插入她的gang門。雖然梁金豔為gang交特地佩戴了小號假yang具,但生平第一次被粗長的異物侵入gang門,湯麗華還是顫慄著發出痛楚的呻吟。
夏小雪也被牽到湯麗華和梁金豔身後旁觀,從她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湯麗華的Y部蜜露涔涔,顯然,第一次被女人幹後庭讓湯麗華也感到非常興奮。梁金豔非常有耐心地微幅抽動假yang具,並不時輕輕地畫圈晃動著臀部,帶動假yang具也轉圈搖動。見湯麗華漸漸習慣了假yang具的運動,梁金豔才結束熱身,抖動胯部開始正式的操弄。
“嗯......啊......”湯麗華屈辱地承受著梁金豔的撻伐,但性格要強的她卻絕不肯開口叫停,更何況她也清楚地知道梁金豔是一個SM狂人,絕不會因為她叫停就真的停止。梁金花見姐姐幹得起勁,她也不肯閒著,蹲到她們身後,駢指插入湯麗華的Y道抽送起來...... 淫亂的SM遊戲持續到午間方告一段落,飯後,她們又驅車來到梁金豔的總部--通天娛樂城。在娛樂城的卡拉OK包間內,梁金豔姐妹一邊姦淫湯麗華和夏小雪,一邊讓她們對著麥克風叫床或唱歌,讓她們好好體驗了一把羞辱的滋味。直到夜幕低垂,一行四人才結束了這場具有特殊意義的調教。隔天下午的黃昏,湯麗華帶夏小雪出門散步,她們一起去了南浮山山腳下一處神秘的別墅。一個女傭通報了
別墅的主人並打開別墅院落的大門讓她們進去。當她們進入別墅主樓的客廳時,一個白髮蒼蒼的女人迎了過來:“麗華......小......小雪!”
來人見了夏小雪異常激動,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奶奶!”夏小雪見了來人也激動不已,伸手抱住她飲泣起來。原來,這位白髮蒼蒼的女人就是撫養夏小雪長大並與她相依為命的奶奶。好半天,夏小雪才脫開奶奶的懷抱,回頭探究地望著湯麗華,期待她的解釋。但湯麗華衝她微微一笑道:“小雪,你和奶奶先聊著,我出去有點事。”說罷帶上房門走了出去,顯然是想讓她們祖孫倆好好嘮嘮嗑。夏小雪空有滿腹疑問,只得向奶奶發話道:“奶奶,您怎麼會在這裡?”
“幾個月以前,麗華開車到老家來接我,說你受邀拍一部重要的電影,暫時不能跟家人聯絡,所以委託她照顧我。她怕我不信,又拿學校開出的證明給我看,還帶我去XX電影學院見了你們的校長高什麼來著......哦對,高天美。後來麗華就帶我到了這裡,她請了傭人照顧我,每天傍晚都過來陪我吃飯聊天呢。”夏小雪恍然大悟,原來湯麗華每天黃昏出門是到奶奶這裡來了。夏小雪心中一時柔柔的,酸酸的,既覺得感動,又覺得欣慰。她發愣的神態,奶奶在一邊看在眼裡,忽然道:“小雪,你跟奶奶老實說,麗華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奶奶你......你胡說什麼呀?”夏小雪被奶奶問得一愣,耳根羞紅了。
“小雪,你別把奶奶當成老糊塗,奶奶在老家也天天上網看電視來著,奶奶知道,現在有些國家的女人和女人都可以結婚了。”奶奶說著長長嘆了口氣道:“其實奶奶早看出來了,打小你就喜歡和女孩子在一起,你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就特別開心,話也特別多,跟男孩子在一起就成了悶嘴葫蘆。唉......奶奶不是老封建,你和麗華要是真心相愛,奶奶也不反對,只要你們幸福就好!”“奶奶......”夏小雪的眼圈又紅了,再度抱緊了奶奶......奶奶不知道,她和湯麗華之間的關係遠非戀人這麼簡單,她們還是一對主奴,不過這種關係也許得永遠瞞著奶奶了。吃過晚飯,湯麗華和夏小雪手拉手在月下散步。湯麗華忽然對夏小雪道:“小雪,我打算把這棟別墅送給奶奶,房契都已經準備好了。”“為什麼?你覺得我是為了錢才和你在一起的?”夏小雪睜大了眼睛。
“當然不是!我這麼做既是為了奶奶,也是為了讓你消除後顧之憂,好好作我的小母狗---作我一輩子的小母狗呀!”“主人!”夏小雪一下撲進湯麗華的懷中與她交吻起來。其實,在湯麗華接受了梁金豔姐妹的調教後,夏小雪就明白了她的心跡,並且心中也作好了與她一生相伴的打算,只是親口聽到她這麼說,依然令夏小雪倍感情動。兩人好一番激吻,久久才分開。
“小母狗,你明天可以返校上課了。”情到濃處,湯麗華又恢復了主人身份,對夏小雪變回了羞辱式的稱呼。而夏小雪也不假思索地跪到湯麗華面前道:“汪汪......是,主人。不過,小母狗可以問問主人:為什麼要讓小母狗回學校上課?難道不想把小母狗留在身邊,時刻調教了嗎?”
湯麗華淡淡一笑,答非所問地道:“小母狗,你說我會去調教一條真正的母犬嗎?”夏小雪猶豫了一下,搖頭道:“汪汪......不會。”
“對呀,本為母犬,何須調教?主人喜歡調教的是你這樣的人形母犬,主人享受的是把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變成母犬的過程。所以,你表現得越象一個女人,主人調教起來越有快感;換言之,你的人格越強,社會屬性越強,就越能滿足主人的征服感。一個真正的好S是不會讓她的M脫離社會﹑與世隔絕的,否則M就會出現人格退化,當M的人格徹底消失,變成真正的母犬之時,就是M被S遺棄之時,這樣的S何其殘忍!正因如此,我讓你回去唸書,而你,為了主人也得努力上進。想想看,如果你有朝一日成了國際影后,我這個作主人的該是多麼有成就感!SM不應該讓人墮落,你說呢?”湯麗華的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沉浸在SM迷夢中的夏小雪幡然醒悟...... 第二天,夏小雪便重回XX電影學院報到,延續她的求學生活。不期然地,杜麗也在同一天報到,兩個人對面相遇,驚喜中也有一份隱隱的尷尬。
報完到,她們來到杜麗的寢室內敘別離。XX電影學院的學生住宿條件不錯,一個單間兩人住,此時杜麗的室友上課去了,寢室裡只有杜麗和夏小雪兩人。
“小雪,你......”“杜麗,你......”她們齊齊開口,卻又齊齊欲言又止。
“你先說吧。”夏小雪道。
“不,還是你先說。”杜麗道。
“那好,杜麗,你......你這段日子還好吧?”夏小雪試探地問。
“還好,你呢?”“我也......不錯。”想起過去幾個月的事,兩個人都有些面紅耳熱。
“小雪,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了......作了......”杜麗繞來繞去,不知怎麼問才好。
“你想問我是不是有了主人,對嗎?”夏小雪貌似柔弱,卻很淡定。
“是。”“不錯,我有了主人,她就是葆光山莊的莊主湯麗華,那晚......”“那晚你也被綁架了?”“是啊!醒來後就碰到她,我......我被她征服了,成了她的......母犬。”“看來咱倆同病相憐啊,我也成了三鳳門門主柳成蔭的母犬。”杜麗說著撩起衣襟,裸出胸部道:“你看。”只見在杜麗兩邊乳房的下部分別用刺青刺著“母”﹑“犬”兩個大字。刺青的顏色很濃﹑很粗,除非將刺字處的皮膚刮花或者割掉,否則“母犬”這兩個字將永不消逝。
“這兩個字麼?我也有。”夏小雪也裸出自己的胸部給杜麗看,幾乎在同樣的部位刺著同樣的字。可憐的兩個女孩,被她們的主人在乳房這樣的敏感部位打上了永久性的羞辱標記。不過,從她們的表情一點也看不出怨恨或者悲傷,反而有一種甜蜜,似乎這個標記喚起了她們美好的記憶。
“其實,我這裡還有。”夏小雪索性坐到床上褪下裙子,分開腿讓杜麗看,只見在她的Y阜和Y戶都刺青著湯麗華的名字,同樣是永久性的羞辱標記。
“這個我也有。”杜麗說著也退下裙子讓夏小雪看自己的Y部。就在夏小雪和杜麗重逢的這天早上,三鳳門發生了一件大事。清晨,三鳳門井灣區的老大周燕從睡夢
中醒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地固定在床上,而她的老婆邱麗君卻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
“老婆,這是怎麼回事?”周燕疑惑道。邱麗君好象沒聽見一樣,嘴裡哼著小曲。
“老婆,是你把我綁起來的?別開玩笑了,快點放開我!”周燕發現有點不對勁,但邱麗君還是無動於衷。
“臭娘們,你吃錯藥了?幹嘛綁我?快點放開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周燕惱火了,厲聲喝道。
“你要對誰不客氣呀?”伴著威嚴的問話聲,一行人魚貫而入,步入周燕和邱麗君的臥室。
“老......老大,你怎麼來了......來得正好,我老婆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大清早就把我綁起來,老大,快叫人解開我。”原來,闖入臥室的一行人中,為首的就是三鳳門門主柳成蔭,其他人還有凌虹﹑王春花﹑賀圓圓等門中大佬,可以說,三鳳門的高層幾乎全部到齊。“周燕,你知罪嗎?”柳成蔭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冷冷地俯視著周燕說。
“什......什麼罪?老大你在開玩笑吧?”周燕眨巴著眼睛說。
“哼,你不用抵賴了,麗君已經把你的老底都透給了我。你貪汙公款,淫人妻女,還把門中姐妹出賣給太平幫的臭男人作性奴,你真是罪無可赦!”周燕臉色一白,眼珠轉了轉,嚷道:“老大,你別聽這個賤人的,這個賤人想誣陷我!”“哼!誣陷你?連你的賬本麗君都拍成照片拿給我看過了。好你個周燕,居然做了兩套賬,一套應付我,一套自己用,這一年來,你貪汙了上千萬公款,依門規,應該砍斷你的雙手!”“老大......我,我......”周燕理屈詞窮,話都說不利索了,一反平日精明利落之態。
“你再看看這幾個人是誰?”柳成蔭說著一指身後。幾個花季少女走到床邊,恨恨地盯著周燕,眼中如欲噴火。
“你們怎麼跑出來了......”話一出口,周燕才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打住,可惜說出的話已收不回去。這幾個少女入門沒多久就被周燕糟恃權糟蹋過,又轉手賣給三鳳門的死對頭太平幫的大哥們作性奴,原以為她們會銷聲匿跡,沒想到卻被救了出來。這下,周燕徹底垮了,連連哀告道:“老大,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凌虹,依照幫規,周燕的情形該怎麼處理?”柳成蔭面沉似水地回頭問道。
“依規矩當數罪併罰,斬斷手腳,扔到大海里去餵魚。”凌虹道。話剛落音,周燕便連連哀懇道:“老大饒命,老大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沒用的東西!敢做又不敢當!”邱麗君扇了周燕一個嘴巴。“其實,我也不想見血。這樣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既然你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柳成蔭說著對邱麗君一使眼色。邱麗君立刻拿來一把剪刀,開始剪周燕的衣服,並把剪開的衣服扯掉,不一會就把周燕給扒了個精光。邱麗君的捆綁非常“陰毒”,將周燕的大腿和小腿屈膝縛在一處並拉向兩邊床角,使得周燕雙腿張開,Y部完全露出。周燕本是純T,從不在人前暴露身體,現在當眾被扒光,頓時羞憤到極點,徒勞地扭動著肢體掙扎,嘴裡不甘地罵道:“邱麗君你個臭娘們,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邱麗君毫無懼色,嘴角掛著冷冷的笑意,她拿出
一大串早就備好的穿戴式假yang具發給眾人,自己也揀了一支戴上。
大家紛紛戴上假yang具,周燕見了這陣仗,心頭大駭,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們想幹什麼?”“幹什麼?明知故問!當然是幹你咯!”邱麗君說著上了床,跪到周燕兩腿間,用手引導著假yang具緩緩插入周燕的Y道。在假yang具插入的過程中,周燕連連哀求道:“不!不要!求求你別這樣!嗚.......”她終於忍不住嚎哭起來。邱麗君絲毫也不憐憫,她抖動胯部幹著周燕,邊幹邊狠狠扇了周燕一記耳光道:“嚎什麼喪?你幹了我這麼多次我都沒哭,才幹你一次你就哭成這樣,你以為自己是一朵花嗎?你天天揹著我偷人,把我當成陪襯,哼!今天老孃非乾死你不可!”說罷急促抖動胯部,幹得周燕直哼哼。等邱麗君幹完了,又換其他女人幹,包括那些被邱麗君賣給太平幫大哥當性奴的少女們,在場每個女人都戴著假yang具幹了周燕一次。接下來,邱麗君等人又把周燕拖到洗手間中灌腸,然後幹她的後庭。
這一天,周燕倍受凌辱,末了,柳成蔭宣佈:“今後,井灣區的老大由邱麗君暫時代理,至於周燕,哼,就讓麗君好好調教吧。”可憐的周燕,以前,她把幫中被她奸辱過的少女賣給太平幫的大哥們作性奴,現在,她嚐到報應,作了邱麗君的母犬。邱麗君隔三差五便叫上一大堆忠於三鳳門的女打手和女阿飛來玩弄和姦淫周燕。這些女打手和女阿飛對周燕背叛門派的行為非常不齒,因而折磨起她來也格外殘忍。
“母犬過來,我要cao你!”一個女打手對周燕道。周燕稍有遲疑,臉上立刻捱了兩耳光:“怎麼?你這條母犬敢不聽話?過來趴好!”女打手嚴厲地道,待周燕趴好後,女打手便粗暴地幹她。而在這名女打手之後,其他女打手也輪番幹周燕,從早晨幹到中午,把她幹得死去活來,忍不住哭著哀告道:“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嗚......”“哦喲,嘖嘖,哭得好慘喲。”
“看她這樣子也怪可憐的。”“一條下賤的母狗,有什麼好可憐的。”“我看吶,狗都沒她慘。你見過哪家的狗被主人一天cao到晚的?”“哈哈,說得也是呢。”“誰叫她這麼賤!出賣門中的姐妹,活該!”“就是!活該!”“哼!現在來裝可憐,早幹嘛去了?”“求饒也沒用!幹她”“幹她!”女打手們紛紛笑罵。一個女打手拖過周燕又幹了起來...... 又過了一段日子,邱麗君索性成天把周燕鎖在院子裡的大樹下。她的頸上戴著狗項圈和鐵鏈,手上戴著手鐐,腳上戴著腳鐐,頸上的鐵鏈就盤繞在大樹上鎖好。而邱麗君給當值的每位女屬下都分發了假yang具,這些女屬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戴上假yang具到樹下幹她幾次。到了吃飯的時間,胖廚娘便會給周燕端來食物。周燕對待下屬吹毛求疵,涼薄無情,這位胖廚娘以前因為做的飯菜不合她的口味,動輒就被她劈頭蓋臉一頓痛罵,現在她出賣門中姐妹的惡行被曝光,又落在胖廚娘手裡,胖廚娘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只見胖廚娘把一盆食物扔在周燕跟前,蹲上去撒了一泡尿,然後撫著周燕的頭說:“母犬,這可是
主人的聖水泡飯,好好吃,一滴都不許漏。”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調教,周燕已經被打磨得沒了脾氣,心中深深地知道:一旦違反命令換來的必將是更大的折磨和屈辱,所以,她乖乖地把頭伸到盆中吃了起來。胖廚娘也趁著周燕吃飯的間隙,摸出一支假yang具佩戴好,來到周燕臀後,端起她的pi股就幹。
“唔......”周燕嘴裡咀嚼著食物,還要被人幹,不免有些應接不暇,她略有遲疑,屁股立刻捱了胖廚娘一巴掌:“還不快吃?”“汪汪......是。”周燕無奈,只得一邊吃飯,一邊被胖廚娘幹,不久就高潮了...... 這樣每天都被不同的女人輪番姦淫,周燕漸漸失去了恥感,開始習慣乃至享受起來。然而就在此時,邱麗君卻改變調教策略,給周燕穿上貞操帶,並且再也不讓女人們幹她,讓她每天都活在慾火煎熬中。不但如此,邱麗君還故意當著周燕的面和其他女人做愛,讓周燕在一邊眼巴巴看著,加劇對她的折磨。一連幾天後,周燕受不了了。這天,邱麗君又和一名美貌女子做愛,卻把周燕栓在床邊,讓她作觀眾。看著看著,周燕春心大動,蜜露涔涔,忍不住吠道:“汪汪......主人,求您cao我。”說著背過身,屁股衝著邱麗君晃動不已。
“哼!想要主人cao你是嗎?那得看你聽不聽話。”“汪汪......母犬一定聽主人的話。”此時的周燕,早把自尊和臉面拋到了九霄雲外。
“那好,打個滾讓主人看看。”“汪汪......”周燕一邊吠著一邊著地打了個滾。
“再打個滾!”和邱麗君做愛的女人也來了興趣,與邱麗君並排趴在床沿向周燕下達命令。周燕聽到命令不假思索地又打了個滾。
“再滾......再滾......再滾......”邱麗君和她的女伴不斷下達命令,讓周燕在地上滾來滾去,狼狽不堪。
“人立!”邱麗君忽道。周燕連忙站立起來,雙手作狗爪狀舉在肩頭,舌頭也吐得老長,並不斷作短促的呼吸,活脫脫的母犬樣。
“啊哈哈哈......”邱麗君和女伴見了她這副下賤無比的樣子,齊齊笑得花枝亂顫。
“汪汪......主人,我這麼聽您的話,請您開恩cao我吧。”周燕已經完全成了慾望的奴隸,根本顧不得廉恥。邱麗君笑夠了才悠然道:“好吧,既然你這麼忠心,那主人就滿足你一回。”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說了幾句。過了一會,房間的門開了,胖廚娘走了進來,邱麗君對胖廚娘道:“張嬸,母犬今天發情了,你就把她帶回去過夜,好好調教調教她。”“什麼?”周燕萬萬沒想到邱麗君會讓胖廚娘來姦淫自己,一想到胖廚娘脫光衣服後肉山一般向自己壓下來的情景,周燕就不寒而慄。
“不!”周燕絕望地嚎叫著,想要躲避,卻在手鐐和腳鐐的作用下行動不便,被張嬸一把捉住,扛了起來...... 龐玉鳳獲救已經有段日子了。澳洲的海岸救護隊救起她之後,又對失事飛機上的其他人展開了搜救,但一晃個把月過去後,飛機殘骸雖然找到了,飛行員和龐明娟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龐玉鳳只好先回國內等消息,白天她拼命工作,藉此忘記失去愛女兼主人的心痛,夜
晚,她總夢見龐明娟,這樣又度過了一段傷痛的日子。這天,龐玉鳳下班回到家中,疲憊不堪地和衣倒在了床上,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夢中,往事一幕幕浮現,她想起與龐明娟短暫而甜蜜的SM生活,不由百感交集。
“明娟!”她輕聲呼喚。彷彿回應她的呼喚,一雙手輕柔地撫著她的臉,有人呢喃道:“媽媽......可憐的媽媽......”龐玉鳳猛然睜眼,那張日思夜想的面龐可不就在眼前?
“明娟!我不是在做夢吧?”她一把抱住眼前的人。
“媽媽,是我,我回來了。”龐明娟與養母緊緊相擁。
“我還以為......以為你......”“媽媽,我沒死。飛機失事後,我和飛行員都被洋流沖走,失散了。後來我漂到一個無人的荒島,在那裡過起了魯濱遜式的生活,直到幾天前才被一艘路過的貨輪救起......”接著,龐明娟將她在荒島求生的經歷娓娓道來,情節跌宕起伏,恍如一部現代版的《魯濱遜漂流記》,聽得龐玉鳳心馳神往﹑嘆息連連。末了,龐明娟深情款款地說:“媽媽,你知道我在荒島上每時每刻想的是誰嗎?”“誰?”龐玉鳳明知故問,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你!”龐明娟說著猛然吻了下去......兩人好一番激吻,龐明娟又解掉自己和龐玉鳳的衣服,與龐玉鳳抵死纏綿起來...... 歡愛已畢,龐玉鳳擁著龐明娟意猶未盡地道:“明娟......”“叫我主人。”龐明娟淡淡地道,激情過後,她又不期然地恢復了主人的身份。
“主......主人。”龐玉鳳還有些不習慣這麼快的身份轉變。
“跪到床下去。”龐明娟吩咐道。龐玉鳳無奈,只得跪到床下吠道:“汪汪......主人。”“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嗎?”龐明娟神色冷然。
“汪汪......不知道,請主人明示。”“哼,才一個多月沒見,母犬的規矩你就全忘了?留Y毛,穿內褲,戴乳罩,還有膽子說‘不知道’?還不把刮毛器和鞭子拿來?”“汪汪......母犬知錯,請主人責罰。”龐玉鳳不敢違逆,連忙拿來刮毛器和一條打狗鞭敬獻給龐明娟。龐明娟二話不說,手執刮毛器剃光了龐玉鳳的Y毛,隨後揮鞭開始了對她的懲罰...... 一架波音757客機鑽出雲層,抵近了N市的上空。在經濟艙中間的一排座椅上並排坐著四位女子。只見這四位女子,一位四十多歲,白白胖胖,宛如鄰家大嫂;一位三十多歲,骨瘦如柴;一位二十七八,美貌中帶著一絲煞氣;年紀最小的那位大概二十出頭,一張洋娃娃般的面容,既清純又性感。宛如鄰家大嫂的那位不時將手伸到衣袋內擺弄著什麼,而年紀最小的那位則漲紅著臉坐立不安,不時發出“唔唔”的呻吟。如果有認識的人看到她們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幾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三鳳門的前任門主秦霞﹑林如﹑劉真,而年紀最小的那位則是昔日N市著名女企業家白依夏的女兒白曉薇。
原來,當年白曉薇作了秦霞的母犬(詳見《拉拉的SM生活外傳:女主的辱虐》)後便與秦霞定居在美國,這次回來是應湯麗華之邀,參加在葆光山莊舉行的盛大SM聚會。不用說,為了打發長途旅行
的枯燥和無聊,秦霞在途中又展開了白曉薇的調教,這一路上,白曉薇被塞入Y道內的遙控跳蛋折磨得要發瘋,好容易才捱到飛機抵近N市上空。波音757準點降落在N市的空港,通過了過境處的檢查後,秦霞一行便直奔女洗手間。秦霞推著白曉薇一起進入一間空著的格子間,而林如和劉真就留在外面為她們把風。進入格子間後,秦霞取出一支早就備好的穿戴式假yang具繫好,又解開白曉薇的衣襟,扯下白曉薇的裙子,將遙控跳蛋取出,隨即命令白曉薇扶著牆彎腰叉腿站好。秦霞站到白曉薇身後,一邊把玩著白曉薇的乳房,一邊將假yang具從後方插入白曉薇的蜜xue幹了起來......秦霞之後,林如和劉真也分別進入格子間乾白曉薇,她們三姐妹一向錘不離秤,秤不離錘,白曉薇作了秦霞的母犬就等於作了她們三姐妹的母犬。
在給了白曉薇幾次淋漓盡致的高潮後,她們才打的直奔市內而去...... 初夏的一天,葆光山莊又一次迎來了盛大的SM聚會。這次聚會的規模比平常要大許多,不僅N市的拉拉SM玩家群賢畢至,而且還有來自北京的李部長主奴,來自美國的秦霞主奴,甚至來自歐美的幾對白人主奴......以往即使在聚會時也略顯空曠的大廳此時幾乎被擠得滿滿的,只有大廳正中留出一塊場地,認識的人之間互相招呼﹑寒暄著,整個大廳人聲鼎沸。
“麗華,好久不見。”柳成蔭從身後一拍湯麗華的肩膀道。
“成蔭,好久不見。”湯麗華回身見到柳成蔭,也熱情地與她招呼。兩個人交談數句,柳成蔭低頭見到趴在湯麗華腳下的母犬夏小雪,忙道:“麗華,這是你的母犬麼?”“不錯。想玩玩她嗎?”湯麗華寵愛地拍了拍夏小雪的背脊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咯。”柳成蔭道,她一轉身,將趴在她身後的杜麗牽了出來,將狗鏈遞到湯麗華手中道:“你也玩玩我的母犬吧。”兩位女主玩起了換奴遊戲,柳成蔭攔腰抱起夏小雪坐到身旁的沙發上褻玩著,而湯麗華也蹲到杜麗身畔和她吻了起來。玩夠了換奴遊戲,兩位女主又命令夏小雪和杜麗這兩條母犬交配,於是夏小雪和杜麗這對校友初次品嚐到和對方交歡的滋味...... 這樣的換奴遊戲在大廳中四處上演著,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只是大戲開場前的熱身運動﹑開胃小菜罷了。終於,湯麗華這位聚會的主辦人拿來麥克風,來到大廳正中的場地做正式的開場白了:“各位注意了!今天有幾百對拉拉主奴參加這次聚會,有很多還是從外地甚至國外趕來的,作為聚會的主辦人,我對大家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誠摯的問候!”湯麗華話音剛落,大廳內響起了如潮的掌聲。湯麗華等掌聲平息下來又道:“為了讓大家玩得開心,在自由活動之前我們安排了幾個集體節目讓大家玩玩,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好啊好啊!”拉拉們紛紛表示贊同。
“作為一個女主,我知道大家都喜歡調教素質高的母犬,所以我給大家安排的第一個節目是讓大家本著自願的原則,把自己的母犬牽出來亮個相,順便報一報她的學歷。好了,我先拋磚引玉,報一報我的母犬的學歷。”湯麗華說著來到場邊牽出夏小雪,繞場
一週介紹道:“我的母犬小雪,XX電影學院學生,接著誰來?”“我來!”湯麗華的好友梁金豔應聲答道,她牽著一個渾身赤裸﹑弱質芊芊的長髮女孩越眾而出,繞場道:“我的母犬秀秀,東南工大計算機軟件專業碩士畢業。”人群中響起一片讚歎聲,不少女主交頭接耳:“這女的誰啊?母犬是碩士,素質很不錯呢。”“她就是省人大代表﹑通天集團的董事長梁金豔!”“難怪哦!”有了湯麗華和梁金豔起頭,其他女主也紛紛效仿她們牽著母犬登場。
“我的母犬安安,畢業於帝國理工大學!”夏小雪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顴骨女子牽著一條白白胖胖的人形母犬登場了。這高顴骨女子看著有些眼熟,夏小雪在頭腦中細細回憶,才想起她就是那晚參與群體調教杜麗的語文老師張翠芳的那位豹紋衣女子,看來就在這幾個月裡,這位豹紋衣女子也找到了專屬自己的母犬。場下的拉拉們也議論紛紛:“帝國理工大學,這可是英國排名第三的大學哦,僅次於劍橋和牛津呢。”
“真的麼?不錯不錯!”豹紋衣女子和她的女奴之後是一對來自俄羅斯的白人主奴,主人金髮碧眼,身材苗條,而女奴則是個大光頭。主人操著熟練的漢語道:“我的母犬波波娃,畢業於莫斯科大學東方語言文學專業。”馬上就有內行的拉拉給身邊的人補充:“莫斯科大學是俄羅斯最好的大學,在國際上也很有知名度呢。”接下來又有幾對主奴亮相,母犬的學歷都不低。這時,大廳裡忽然一陣騷動,很多人驚歎道:“哇,這對主奴好美!她們是誰?”
“我認識我認識,那位主人叫丁曼雲,是飛雲集團的老總。”原來,登場的是飛雲集團的董事長丁曼雲和她的母犬﹑昔日的北大校花申美婷。主奴倆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女,交相輝映之下如同兩輪驕陽,美豔不可方物!丁曼雲牽著申美婷繞場一週,介紹道:“我的母犬美婷,畢業於北京大學歷史系。”“哇!居然是北大的高材生,難怪氣質與眾不同呢。”拉拉們驚歎。丁曼雲和申美婷剛下場不久,大廳中又是一陣騷動:“快看快看,這對主奴也很美哦!”趴在場邊的夏小雪抬眼望去,認出這位女主就是上一次SM聚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金鑫房地產公司新任董事長蘇茜,外號CC。只見CC牽著一條嬌小玲瓏的人形母犬繞場一週,介紹道:“我的母犬小妍,畢業於清華大學工程機械專業。”
“哇塞,剛上來一條北大畢業的母犬,現在又來條清華的,今天真是一場母犬群英會呢。”大家的興致越來越高昂。CC和小妍之後登場的主奴又是一對美女,連續的美女秀讓拉拉們頗有應接不暇之感。
“這對主奴是誰?”有拉拉問。
“母犬認不出來也就罷了,那位女主難道你也不認識?”“誰呀?”“她就是在省教育電視臺XX講壇開講過本省文化名人專題的美女教授婁雨啊!”“哦!原來是她呀,今天算見著真人了。”“看起來的確很漂亮,美女教授名副其實呢。”就在眾拉拉的議論聲中,婁雨牽著她的母犬繞場一週,介紹道:“我的母犬沛靈,清華大學工程機械專業碩士畢業。”“譁......”婁雨的話又引來一片譁然,眾人幾乎被一個又一個高學歷的母犬雷到麻木
。菲菲和凌虹也參加了這次聚會,菲菲本是多事之人,加之蕭玉珍的學歷也能滿足她的虛榮心,所以她便攛掇著凌虹和她一起牽著蕭玉珍繞場道:“我們的母犬玉珍,畢業於哥廷根大學應用數學專業。”
“哥廷根大學?那是德國九所精英大學之一哦,數學系更是哥廷根大學最好的院系之一。”有懂行的拉拉道。菲菲立刻向聲音的來源方向飛了個媚眼。接下來上場的主奴有些特殊,母犬的年紀幾乎比主人大了兩輪,這在流行老主少奴的SM圈裡非常罕見。不用說,她們就是龐明娟和她的養母龐玉鳳。只見龐玉鳳桃花眼,鵝蛋臉,渾身肌膚勝雪,稱得上風華蓋世,令圍觀者發出一陣陣驚歎。
“我的母犬玉鳳,耶魯大學MBA。”龐明娟淡淡地道。
“哇!世界頂級名校耶魯大學畢業的母犬,還是MBA,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人群大譁。彷彿與龐明娟有默契,就在她帶著養母下場後,方幼琪牽著一條和她年紀相若的人形母犬越眾而出,繞場介紹道:“我的母犬佳佳,畢業於法國最好的大學--斯特拉斯堡第一大學--地球與環境科學專業。”方幼琪說著洋洋得意地擺了幾個造型。就在她擺造型的時候,與她焦不離孟的覃雪嬌也牽著她的母犬上場了:“我的母犬瑞恩,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生物化學專業。順便說一句:愛因斯坦當年就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哦。”原來,覃雪嬌與她的母犬是一對跨國主奴,這位瑞恩是一位美國白人,因為工作原因來到中國,與覃雪嬌在網上結識。場上方幼琪和覃雪嬌各擺造型,大出風頭,場下湯麗華對坐在她身邊的李部長道:“李部長,您也牽著母犬亮個相吧?”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李部長想了想道。她牽著靚靚來到大廳正中道:“我的母犬靚靚,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電子工程專業。”“不愧是來自北京的李部長,連母犬都畢業於世界最好的理工大學呢。”丁曼雲﹑CC等在場的老總紛紛點頭議論。李部長之後又有一對來自英國的白人主奴登場亮相,主人叫賽琳娜,母犬叫布萊爾,母犬布萊爾畢業於牛津大學,不過大家已見怪不怪了。最後壓陣的是三鳳門上一代門主秦霞,她牽著白曉薇繞場道:“我的母犬曉薇,斯坦福大學法學碩士。”斯坦福大學法學院與哈佛大學法學院齊名,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九位現任大法官中,有六位畢業於斯坦福大學,白曉薇隨秦霞來到美國後,一直勤學不輟,這才考入斯坦福大學的法學院,完成了法學碩士的研讀。女主們報完母犬的學歷,湯麗華便宣佈開始下一個集體節目--多米諾骨牌遊戲。杜麗和蕭玉珍﹑楊娜她們玩過這個遊戲,只不過當時她們只有七個人玩,而這一次是幾百個人一起玩,場面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只見大廳裡的拉拉們繞大廳中心排成一個大圓圈,每個人都趴著為排在她前面的人口jiao,“唔唔”的呻吟聲響成一片,不時還有人尖叫著高潮...... 多米諾骨牌遊戲結束後,母犬們便開始自由交配,而女主們則進行一對一的挑戰賽。所謂挑戰賽,是指兩位女主互相干對方,每讓對方高潮一次就換對方幹自己,以一方堅持不住主動退出而決定勝負。一時間,大廳中的拉拉們紛紛
捉對“廝殺”,呻吟聲,尖叫聲﹑嬉鬧聲﹑笑罵聲響徹雲霄。大家恣情放縱,享受性愛帶來的美妙感覺...... 兩個多小時後,絕大多數女主都頂不住了,場上只剩下兩位女主還在“火拼”,一位正是省人大代表梁金豔,而另一位則是三鳳門現任門主柳成蔭。只見她們黑白互現,一個如母黑猩猩,一個如白色女金剛,雙方互不服氣,你幹我來我幹你,大戰二十餘合,梁金豔頂不住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地癱倒在地,連連道:“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來!”梁金豔的妹妹梁金花不忿姐姐失利,欲找回場子。於是,大廳中上演了一出女金剛大戰姐妹花,眾人彷彿看見評書中的兩員女將交手:一人道:“唗!來將通名”,另一人道:“哇呀呀呀......我乃梁金花是也!休走!看槍!”說罷挺槍躍馬殺上前來。
“哐啋哐啋哐起唻啋......”雙方大戰二十餘合,梁金花也頂不住了,汗如雨下,癱軟在地,嘴裡喃喃道:“不行了不行了,俺認輸!”柳成蔭成為女主挑戰賽的最終贏家,而她獲得的性高潮次數加起來也達到了恐怖的一百餘次之多。柳成蔭在在這場曠世大戰中可謂威風八面,一戰成名!盛夏來臨,各個學校也進入了暑假。張翠芳依然每天晚上一絲不掛地在海雲天酒店接客。這晚,她剛接待過一名老年婦女,躺在床上休息,門輕輕地開了,一個人影如清風般飄到她的面前。張翠芳沒有發現來人,繼續打盹,來人在她的床前佇立半晌,幽幽嘆道:“唉......張老師。”聽到這熟悉的嗓音,張翠芳激靈一下睜開眼,只見眼前亭亭玉立站著一個女孩。
“海燕?你是戴海燕?”張翠芳難以置信地道,隨即扯過被單掩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在這種情狀下見到過去的學生兼戀人,張翠芳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張老師,您的遭遇我都知道了!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的錯?這事與你有什麼關係?”“張老師,我的家庭境況您也知道,父母都臥病在床,全家就靠低保度日,我考上大學後還要交學費,所以......所以我就聽了楊娜她們的擺佈。她們要我來勾引您,她們答應我只要拍到您和我在一起的裸照,就付我一筆錢。”“原來是這樣,我說她們怎麼會那麼巧弄到我們的裸照。”張翠芳喃喃道。
“不過張老師,我已經和她們談過了,她們答應放您走,而且還會把那些裸照統統銷燬,從此以後再也不找您的麻煩。”“不......這不可能!”張翠芳一副懷疑自己聽錯的樣子。“她沒說錯!”隨著話語聲,三個女孩推門而入,正是楊娜﹑孫丹丹﹑傅濤。
“張老師,是你做出抉擇的時候了。如果你不想作我們的母犬,現在就可以和戴海燕離開。那些裸照......”楊娜說著將照片﹑數碼錄影機﹑手機﹑手提電腦等物一一擺到張翠芳面前的床上,續道:“我們會當著你的面統統銷燬,我們還可以發誓:以後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不過......”楊娜話鋒一轉,又道:“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想留下來繼續作我們的母犬,那就不能反悔,我們還要在你身體的敏感部位
打上永久的母犬標記。”楊娜說著一指張翠芳的Y部道:“我們會在你的Y阜和Y戶刺上我們三位主人的名字!”“張老師,您聽到她說的了?您自由了!跟我走吧!”戴海燕拉著張翠芳的手道。
“不.......海燕,我不能跟你走!”“什麼?為......為什麼?”這下輪到戴海燕懷疑自己聽錯了。
“因為......因為......”張翠芳字斟句酌著,她不知如何對戴海燕啟齒,說出自己的性取向,難道直接告訴她自己是受虐狂嗎?
“張老師!不要再猶豫了!您難道不想過自由自在﹑有尊嚴的生活嗎?”“我......”張翠芳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哼哼!”冷眼旁觀的楊娜說話了:“過自由自在﹑有尊嚴的生活,這只是普通人的想法,可問題是我們的張老師是普通人嗎?不!她是一條天性淫賤的人形母犬!”“我......”張翠芳難以啟齒的話被楊娜代言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想要否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更令她感到可悲的是,自己居然在這種受辱的情形下興奮了!她連忙夾緊雙腿,可這又如何瞞得過三位對她瞭若指掌的女主?孫丹丹和傅濤立刻強行扳開她的雙腿,孫丹丹在她Y部摸了一把,搓動著手指出示給戴海燕道:“海燕你自己看,她都興奮得流水了呢!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們的張老師是一個受虐狂,你越是虐待她,侮辱她,她就越興奮呢。”戴海燕看到孫丹丹溼漉漉的手指不禁一呆,下意識地又向張翠芳的羞處望去,張翠芳臊得滿面通紅,便想併攏雙腿,但孫丹丹和傅濤哪裡會放過她,趕忙緊緊按住她的大腿,戴海燕的目光正好看見張翠芳滲出蜜露的Y部。
“海燕,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們之所以這樣對她,是因為她喜歡這樣。”楊娜坐到床上,一把將張翠芳抱坐到自己大腿上,手指插入她的蜜xue中褻弄,當著戴海燕的面姦淫她。
“啊......不......不要......”張翠芳一邊瞥著戴海燕的表情,一邊徒勞地哀求。而楊娜的手指則在張翠芳體內急速律動,強烈的羞辱感和肉體刺激帶給張翠芳無窮的興奮。
“看見沒海燕?她很受用呢!”孫丹丹道。
“母犬,告訴海燕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們cao你!”楊娜手上不停,嘴裡逼問。
“汪汪......我喜歡主人cao我!”張翠芳氣喘吁吁地道。
“告訴海燕,你喜歡作下賤的母犬!”“汪汪......我喜歡作下賤的母犬!唔,啊......”“告訴海燕你不想作人。”“汪汪.....我......我不想作人......啊,啊,啊......”張翠芳高潮了!“海燕,你聽到了?我們的張老師一心只想作母犬,根本不想再作女人,她不會跟你走的!”楊娜笑嘻嘻地說。
“張老師,我真沒想到......你......你居然會這樣!”戴海燕的表情非常複雜:有自責,有同情,還有隱隱的鄙夷,這樣的表情落在張翠芳眼裡給她帶來更大的羞辱:“海......”她正打算衝口說出戴海燕的名字,但想到自己的身份,連忙改口吠道:“汪汪......海燕,老師對不起你!”“不,張老師,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想到因為
我一時的糊塗讓你墮落成這樣!”戴海燕黯然道。
“汪汪......海燕,其實我......我很感激你。”“感激我?為什麼?”“汪汪......因為你,我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是什麼!因為你,我才找到自己的主人!”張翠芳豁出麵皮道,心中既覺得羞恥,又覺得悲哀,她這麼說的另一層意思是讓戴海燕對自己死心。果然,戴海燕痛心疾首,臉漲得通紅地道:“張老師......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說著一回頭衝出了房間......她前腳剛走,楊娜後腳就拍了拍張翠芳的臉蛋道:“你剛才表現得很不要臉,很不知羞,非常好!主人要好好獎賞你。”說著把張翠芳壓在身下姦淫起來...... 暑假裡,夏小雪很忙,她接拍了一部實驗電影和幾個廣告片。這天,她正在海灘上拍攝廣告,湯麗華則在不遠處欣賞。夏小雪長髮飄揚,巧笑倩兮,在沙灘上奔跑著,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而攝影機的鏡頭緊緊跟隨,捕捉著她的每一個美態。
正在這時,突然地動天搖,海灘上的人一個個東倒西歪,站立不穩。接著,遠遠的海天之際漫起一道浪潮的白線,向海灘滾滾而來。
“海嘯!”湯麗華心中掠過一抹駭然。她飛快向夏小雪衝去。
“小雪!是海嘯,快點跟我走!”湯麗華大喊。夏小雪聽到她的喊聲也向她奔來,兩個人背離海灘向陸地上衝去。但海潮來得太快了,很快就呼嘯著衝上了海灘,捲走了一大幫來不及跑掉的人,接著繼續向前,追上了夏小雪和湯麗華...... “啊唔......”夏小雪和湯麗華不知喝了多少水,兩個人被波濤裹挾著快速漂流,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但兩個人的手始終緊緊相握。好容易,海潮的速度漸漸衰減了,她們處於一片汪洋澤國中,辨不清身在何方,而烏雲四合,狂風大作,天上又下起了瓢潑大雨,一眼望去,十尺之外就看不分明。她們只好認準一個方向遊著,湯麗華鍛鍊有素,游泳技術非常好,而夏小雪則只會狗刨式,所以到了後來,純粹是湯麗華託舉著夏小雪在遊。不知過了多久,湯麗華的力氣漸漸用盡,而茫茫大雨中還是見不到靠岸的地方。這時,前面漂來一塊門板,只夠一個人用,湯麗華奮力將夏小雪推到門板上道:“小雪,我......我不行了,你一個人逃生吧。”
“不!主人,我不能撇下你一個人!”夏小雪說著從門板上滾入水中,和湯麗華緊緊摟在一起,道:“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傻丫頭!這樣子,咱倆都活不了!”湯麗華嗔愛地說。正當兩人準備好共赴黃泉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喊:“那邊有人!快去救她們!”隨著話音,“突突”的馬達聲響起,一艘衝鋒舟駛了過來,原來是解放軍的救生船趕到了,湯麗華和夏小雪在生死邊緣被救了回來...... 這一天稍晚些時候,湯麗華和夏小雪在葆光山莊的書房中恩愛著。
“主人,我愛你!”夏小雪把頭埋在湯麗華懷中,情意綿綿地說。
“我也愛你啊!”湯麗華說,少頃又補充道:“是主人對寵物的愛。我們之間永遠也不可能平等,在我面前,你永遠是一條下賤的母犬,明白嗎?”“汪汪......是
!”夏小雪含羞道,心中又泛起甜蜜:如果說一個主人能為寵物犧牲自己的性命,那這份對寵物的愛與對人的愛又有什麼區別呢?湯麗華和夏小雪經歷的是一次八級海嘯兼地震。當海嘯到來的時候,柳成蔭正在杜麗家中做客,而杜麗的父母都在廚房中弄中飯。突然間一陣悶雷般的聲音從遠處響起,接著地板晃動,四壁顫慄,牆紙出現一道道裂紋,天花板上落下不少塵埃......晃動越來越劇烈,杜麗的父母正打算從廚房中衝出來,突然廚房門框“咔嚓”一聲斷裂了,斷裂的木椽混著磚石一下將杜麗的父母砸翻在地。
“不好!”柳成蔭趕忙一個箭步衝過去,將杜麗的父母拖了出來。
“地震了,我們快走!”杜麗叫道。杜麗的家在一棟六層建築的三樓,柳成蔭將杜麗的父母一手一個夾在腋下,向樓下衝去,而杜麗就跟在她的身後。等到了外面,將杜麗的父母放下,柳成蔭卻猛地發現杜麗沒有跟上來,她轉身又向樓內衝去。她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發現杜麗懷中抱著一個小孩,原來,杜麗在下樓時聽到孩子的哇哇大哭聲,便循聲跑去,救出了這個被卡在屋內的孩子。柳成蔭和杜麗二次向樓下衝去,就在這時,樓卻忽然倒塌了...... 黑暗中亮起一點光,是杜麗打開了手機,她撥打了求救的電話,而柳成蔭和孩子都還幸運完好地呆在她的身邊。她們三個人被埋在了倒塌樓房的廢墟之下,外面的救援隊不久就會到來,能不能捱到獲救卻還是未知數。裡面的空間又矮又溼又熱,三個人都呼吸困難,大汗淋漓,不久就口渴難忍。
“唔......我好渴!”孩子叫道。可她們卻沒有水源,束手無策。杜麗也渴得要命,加上缺氧,她慢慢地昏睡過去。夢裡,她在沙漠中艱難行走,陽光刺目,塵土撲鼻,好渴......好渴......突然,她發現前面有綠洲,她拼命向綠洲奔跑,腳卻象粘上了橡膠,舉步維艱。終於來到了綠洲的湖畔,她向水中撲去,才發現這不過是海市蜃樓......且慢,她在沙土的鹹腥中嗅到了水的味道,她刨挖著,吮吸著,真的有水,真的有水......不知過了多久,杜麗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滿口都是血腥味。怎麼回事?她拿出手機,打開屏幕,在微光中辨認著,她伸手在口鼻處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看,是血跡。她心有靈犀,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連忙摸索著尋找柳成蔭。柳成蔭和孩子就躺在她的身邊,柳成蔭的手臂滿是血跡,臂彎的靜脈處血肉翻開,明顯被咬齧過。原來,柳成蔭咬開了自己的靜脈,將鮮血餵給她和孩子喝,把她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而柳成蔭自己卻生死未卜!
“主人!”淚水模糊了杜麗的雙眼,淚眼迷濛中,她又一次昏了過去...... 海嘯來臨之前,張翠芳正在給暑期補習班的學生們上課。她講的是卡夫卡的名作《變形記》:“卡夫卡的這篇作品講述了老實人格里高爾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一隻大甲蟲,最後被父母和妹妹厭惡並拋棄的故事,反映了資本社會對人性的異化。”張翠芳正在侃侃而談,突然體內“嗡”地一下震動起來。原來,楊娜她們在來之前又把遙控跳蛋塞入了她的Y道,現在打開來當堂調教
她。
“老師,我有個問題!”傅濤舉手道。
“傅......傅濤同學,你......有什麼問題......請講。”張翠芳竭力忍受著跳蛋震動帶來的酥癢感。
“如果有個女人,比如說......女教師!有一天她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變成了一條母狗,她會怎麼辦?她會象狗一樣叫嗎?會象狗一樣爬嗎?”“應......應該會!”“那她會怎麼叫,張老師能做個示範嗎?”“汪,汪汪......”張翠芳紅著臉當堂叫道,而同學們一個個莫名其妙地看著張老師,不明白她和傅濤唱的是哪一齣。“張老師,你流了好多汗!喝口飲料吧。”孫丹丹適時遞上一瓶“康師傅冰紅茶”。
“謝謝。”張翠芳接過“康師傅冰紅茶”,擰開蓋喝了一口,咳嗽幾聲,又若無其事地把蓋擰上。其實裝在瓶中的根本不是什麼冰紅茶,而是“聖水”,張翠芳只能硬著頭皮嚥下。
“張老師,飲料好喝嗎?”孫丹丹笑嘻嘻地問。
“好.......好喝。”“好喝就多喝點啊。”“好的。”張翠芳無奈,只得又喝了幾大口。正在這時,教室的地面一陣劇烈晃動,海嘯來了!
“地震了!快跑啊!”教室裡一片驚慌。
“同學們,請遵守秩序,不要擁擠!老師會走在最後保護你們!”張翠芳叫道。聽到老師這麼說,大家才鎮定下來,開始緊張有序地撤離教室,而張翠芳直到最後一位同學離開才跑出教室。當她下了樓梯,發現楊娜她們三個正守候在樓下等著她,她心中一暖,快步向她們走去。正在這時,她聽見頭頂“啪”地一響,隨即傅濤叫道:“張老師小心!”接著便衝了過來與她交錯而過,又“噼啦”﹑“砰”地飛出去摔在地下。張翠芳回身一看,只見斷掉的高壓電線正懸在半空晃盪,這時她才明白過來,是傅濤救了她的命,用手盪開了將要電著她的高壓電線,而傅濤自己卻被高壓電打得飛了出去...... 半個月後,柳成蔭在一間特級病房中甦醒過來。
“主人,您醒了?”身畔傳來杜麗的聲音。柳成蔭坐了起來,杜麗連忙扶住她。
“杜麗?你的父母呢?”“我的父母只是受驚過度,身體有點輕傷,現在已經沒事了,主人您放心。”“哦,那個小孩呢?”“小孩也沒事,被父母帶回家了。倒是主人您,因為失血和脫水的雙重打擊,昏迷了半個月,幸虧您的身體素質出色才挺了過來。”“原來是這樣!”柳成蔭這才放鬆下來。回過神的柳成蔭恢復了目光的靈活,她上下打量著杜麗道:“把你的衣襟撩起來讓我看看。”“主人,這裡是醫院!”杜麗臉上飛起一抹紅霞。柳成蔭不做聲,只是冷冷地盯著杜麗,在她目光的壓力下,杜麗屈服了,她撩起衣襟,露出了乳罩。柳成蔭眼神微微一凝,又道:“把裙子脫了讓我看看。”杜麗不敢反抗,只得把裙子褪到膝蓋處。
“你不但戴乳罩,連內褲也穿了!”柳成蔭說著將手探到杜麗內褲裡摸道:“Y毛也留了這麼長,難道你把主人的訓誡全忘了嗎?下賤的母犬是不配戴乳罩﹑穿內褲﹑留Y毛的!”“汪汪......對不起,母犬錯了!請主人責罰!”杜麗連忙跪到床腳下。
“把乳罩和內褲都脫了!”柳成蔭道。
“汪汪...
...是!”杜麗連忙摘掉乳罩,褪去內褲。
“去!馬上買個刮毛器來,我要給你剃Y毛!”“汪汪......是,主人!”杜麗如逢大赦,連忙起身跑了出去,而柳成蔭在她身後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不一會,杜麗買來了刮毛器,柳成蔭一把將她抱到病床上仰天叉腿放倒,旋即把她的裙子褪到膝蓋處,開始給她剃Y毛。在柳成蔭給杜麗剃Y毛的時候,杜麗一直緊張著病房的門會被突然推開,這也加劇了精神上的刺激,就在柳成蔭給她剃Y毛的當口,她的羞處又溼了。柳成蔭給她剃完Y毛又道:“母犬,犯了錯就要受懲罰!現在主人要打你的屁股!”說著把杜麗按在腿上就掌臀!
“啪,啪,啪......”“不要啊!這是醫院人,會有人來的!”杜麗連連哀求,但柳成蔭渾不理會,把杜麗的屁股打得紅紅的。正打得歡,門突然“哐當”一聲開了,幾個醫生走了進來,“81床,查房!”一個醫生大聲道。但是等他們看清病床上的景象時,不由面面相覷。
“哦,我朋友的屁股不舒服,我給她按摩按摩。”柳成蔭說著輕輕按揉杜麗的屁股,而杜麗滿面通紅,羞得幾欲暈過去。
“是嗎?81床,看來你恢復得不錯呀,都能給人做按摩了!”一個醫生疑惑地眨眨眼道。
“我的身子骨一向結實,那點小傷不算什麼。”柳成蔭自信滿滿地道。
“小傷?你失血加上脫水,差一點就去見馬克思了!虧我們好一頓搶救,你說得倒輕鬆。”一個醫生嗔道。
“那可要謝謝你們了。”柳成蔭道。
“不用,這是我們醫生的職責。好好休息,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幾位醫生說完帶上房門走了出去。“汪汪......主人,可羞死我了!”杜麗吠道。
“哼,下賤的母犬還害什麼羞啊?”柳成蔭說著把杜麗壓在身下,手指探到她的羞處褻弄起來。
“啊......不!不要!主人求你別這樣,這裡是醫院啊!”“哼哼,主人寵幸你這條母犬還要分什麼場合嗎?”病房中開始迴盪著種種淫靡的聲音...... 傅濤的追悼會結束了,而楊娜﹑孫丹丹和張翠芳失去摯友和玩伴的悲痛才剛剛開始。在張翠芳的心中,傅濤一直象個不懂事的孩子,有時看著她在睡夢中還含住自己乳房,張翠芳甚至萌生出一股母性的愛。傅濤的死讓她們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S就如一個國王,只有她盡到了保護她的臣民--M--的職責,她才是一個合格的S。新的學期裡,楊娜和孫丹丹都上高三了,她們不再要張翠芳接客,因為經過慎重考慮,她們認為接客的行為讓M蒙受潛在的危險。而在這最後一個學年裡,楊娜和孫丹丹也因為傅濤的緣故快速成熟起來,她們開始爭分奪秒,努力學習,經常向張翠芳請教學習問題。當然,她們偶爾也會玩玩SM,但都是適可而止,傅濤的缺席始終讓她們有不完整的感覺。
轉眼間,寒假又到了。一天,三個人又約好在楊娜家中玩SM。楊娜的父母照例飛到國外去了,張翠芳按約定一進客廳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準備接受調教。好半天,她才聽到楊娜她們的腳步聲從樓上下來。只見楊娜和孫丹丹走在前面,還有一個女人跟在她們身後,看不清面容。
“母犬,看
看誰來了?”楊娜說著與孫丹丹向旁邊一讓,讓出身後的女人。張翠芳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原來這女人竟是戴海燕!
“海燕......是你?”張翠芳道。
“哼,今後,你恐怕得叫她主人了,因為海燕已經決定加入我們,成為你的主人!”楊娜道。
“什麼?”張翠芳愣住了,她不知道戴海燕是真的想作S還是隻想通過作S接近自己,但是當她接觸到戴海燕的目光時,她的顧慮打消了,因為戴海燕的眼神中充滿了征服的慾望,是那種真正屬於S的眼神。
“汪汪......主人。”張翠芳向戴海燕吠道。
“很好。”戴海燕蹲下來撫著她的Y部道:“母犬,我知道,你的主人的名字都刻在你的Y阜和Y戶上,今後,我也要把名字刻在這裡。”就在戴海燕說這番話的時候,楊娜和孫丹丹也色色地望著她,戴海燕貌美如花,楊娜和孫丹丹把她拉進SM圈,未始沒有存著藉此和她上床的念頭,要知道她們以前和傅濤就是性伴侶。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了戴海燕,她們又成了一個完整的團體!春暖花開的季節,夏小雪和湯麗華的SM婚禮在荷蘭鹿特丹郊外的一個大教堂舉行。這是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嘉賓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拉拉SM玩家,在場的主奴足有幾千對,而荷蘭是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國家,婚禮只有兩位新娘,沒有新郎。兩位新娘都披著潔白的婚紗,只不過,湯麗華的頭頂配著茜茜公主當年戴過的金冠,手上戴著一套名貴之極的紅寶石手鍊,這套紅寶石手鍊是當年茜茜公主在梅耶林事件之後贈與他人而從此失落民間的,湯麗華不知通過什麼渠道買到了它,顯示了她對這場婚禮的在意;而夏小雪的脖子上則套著醒目的狗項圈和狗鏈。
當兩個人各自在伴娘的陪同下緩緩步入教堂時,教堂唱詩班唱響了《哈利路亞》的聖歌。當她們走到聖像前時,唱詩班的聖歌方才停止,但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聖歌一止,教堂中突現一片嘈雜的“嚶嚶嗡嗡”之聲。大家面面相覷,有人莫名其妙,有人露出會心的笑意。原來,很多女主都打定主意在這莊重的場合調教自己的母犬,以增強刺激感,聖歌唱響的那一刻正便於掩飾跳蛋的嗡鳴,而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很多女主都是同樣的打算,所以才會出現上千只跳蛋同時在教堂中嗡鳴的“插曲”。有了這樣一個“插曲”,大家笑得更開心了,而主持婚禮的華人牧師也開始給兩位新娘的誓言作證:“湯麗華,你願意接受夏小雪為奴,永遠呵護她,調教她,不論富貴或貧賤,健康或疾病,都彼此珍惜,相愛,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嗎?”
“我願意!”“夏小雪,你願意奉湯麗華為主,永遠忠於她,服從她,不論富貴或貧賤,健康或疾病,都彼此珍惜,相愛,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嗎?”“我願意!”就這樣,小母狗和她的女主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永遠......(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