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美女當寵物續
在翠湖逛了整整一個早上,繞了翠湖一圈,兩個人都餓得不行了。於是就在路邊找了點吃的。吃完之後沿著翠湖北路往雲南大學走去。
走了好久,終於走到了雲南大學。在門口拍了一張。走進雲南大學,首先看到的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樓梯。
完了,鄭英肯定會要我揹她上去的。
果然,鄭英說:“還記得跆拳道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別說了,我揹你就是。”
“乖。”鄭英滿意地笑了。
揹著鄭英上樓梯。鄭英很輕,剛上前面的幾十級樓梯沒什麼壓力,但是後面越上越艱難,腿都開始打顫了。鄭英感覺到了,在我耳朵邊輕輕地說:“堅持,要是你揹我上到上面了,我獎勵你鑽我的褲襠。”
“你這是裙襠。”我沒好氣地說。
好不容易爬了上去,鄭英跳了下來,說:“好樣的。”
“別說虛的,我的獎勵呢?”我說。
“別那麼著急嘛,你老是鑽我褲襠多沒出息啊!”
“鑽你的褲襠很沒出息嗎?”
“尼瑪,又是這句……”
不過這時候路上還偶爾有學生,不能鑽。先讓她拍照,大不了回賓館了再鑽。
發現有一個亭子,於是我們都坐在亭子那裡休息。剛坐下沒多久,鄭英接到了電話。我看這亭子挺隱秘的,旁邊都是樹,應該沒啥人經過。於是我把鄭英拉起來,她一邊接電話一邊站起來一邊奇怪地看著我。
我蹲下來,雙手抓住她的腳往亭子的凳子上放,她扶著我的肩膀踩上了凳子,終於看明白我的意思了。於是她站穩之後,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褲襠,噢不對,是裙襠。
於是我鑽了過去。然後又鑽了回來。再鑽過去,再鑽回來,鑽了好幾個來回。
最後鑽到她的背後站起來了,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調成靜音,把鄭英美麗的背影拍了一下。再次彎腰從她胯下爬了過去,對著她的鞋子拍了一張照片。
想到剛才偷拍她內褲她也不生氣的事,我把手機伸入她的裙底,她看到了,也沒躲開,繼續打電話。當然我不能把頭伸進去看,就憑感覺按了一下音量鍵,拍了一張照片。
拿出來一看,鄭英漂亮的腿,還有可愛的內褲,看起來就像蹲在她的裙子底下看的一樣。
鄭英終於打回電話了,向我要那張照片看。我把手機遞給她。
“這張拍得還不錯。送給你了。”說完她把手機遞了回來。
“尼瑪,這本來就是我拍的,你憑啥送給我……”我看一眼手機,鎖屏,放進口袋。
“你拍的是我。”
“你不生氣?”
“你又不是沒看過。有了這張照片,以後你自慰就可以看著照片打了,不用光靠想著我了。”
“尼瑪……”
雲南大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們逛了兩個多小時,把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都逛了一遍。還往山上跑了一次。鄭英穿著登山鞋走得飛快,我在她屁股後面緊跟慢跟累得不行,心想早知道我也穿登山鞋好了。
四十四、雲南師範大學
從雲南大學西門出來,我們往雲南師範大學走去。去雲南師範大學主要是去聯大舊址。兩個學校離得挺近,走了一會就到了。
走進師大沒多遠就找到了聯大舊址。鄭英老讓我拍這個拍那個。
在聯大課室舊址那裡,鄭英讓我幫她拍個照片,她雙手扶著門框,雙腳也抵住門框的兩個角,做出一個大字型。
幫她拍了照片之後,我跟
她說:“想從這裡的門進去。”
“那你進來啊。”
於是她保持著那個姿勢,我向她走去。不過其實她後面的門是關著的,我根本進不去。就這樣呆在她的裙子下面,她個子不高,我幾乎是彎著腰半跪著的。不過一會兒就出來了。
“小光蹲在鄭英裙子下面,打一地名。”鄭英說。
我想了想,想不出來,於是問她答案。
“包頭,”鄭英說。
“哈哈哈哈,還真是包頭啊。”
“你說剛才要是能拍下來多好。”我說。
“那容易,找個人幫我們拍。”
“才不要呢,多丟人。”
“你還說鑽我褲襠不丟人。”
“被人看見就丟人了。”
“我不管,就要找人拍。你老是鑽我褲襠別人又沒人看見,我多吃虧?”
“你吃毛線虧啊……”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被我的褲襠承包了。”
“尼瑪……”
不多久一個女生經過,鄭英叫住了她讓她幫我們拍照。第一張的時候還是正常的,我摟著鄭英照了一張,同時輕聲問她:“真要那樣拍嗎?”
“你敢不拍?”
“不敢。”
“那我多沒面子啊。”
“嫌沒面子你以後別讓我請你喝尿。”
“其實我覺得那樣拍也挺好的……”
拍完第一張後,鄭英又恢復了那個大字型姿勢,面對著那個女生感覺有點尷尬,在鄭英的裙子下面跪了下來,這時真的好想把頭伸進鄭英的裙子裡把臉擋住。不過那樣做似乎又更猥瑣了。
那女生貌似也是傻了,鄭英催促了一下她才拍下來,她一定是以為我們是一對變態了。真丟人啊。
從師範大學走出來的時候時間還早,於是我們又去昨天那個書店。走在路上的時候,鄭英突然停了下來,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說:“快幫我拍一張照片。”
我一看,是一家叫昆明往事的酒吧。鄭英說:“把我和這個招牌一起拍下來,以後我用來做封面。”
“你的往事就你一個人啊?”
“不然怎麼滴?”
“你的昆明往事不還有我嗎?”
“好吧,先拍我自己的,然後你也來。”
可是又犯難了,自拍肯定拍不到招牌,只好拜託路人幫我們拍一張。
照片上,我摟著鄭英,鄭英笑得很好看。
這張照片證明,在昆明,有鄭英和我共同的一段往事。
拍完後鄭英繼續往前走,我偷偷地自己又拍了一張。
四十五、KTV(一)
在路上跟鄭英商量下一步的計劃。鄭英提議去大理玩,於是就順便定了第二天早上去大理的票。
吃過飯,跟鄭英在街上逛。可是漫無目的地逛也不好玩,於是我們決定再去喝酒。鑑於昨天的酒吧沒有廁所,我們像第一次那樣找了一個帶廁所的KTV。
“今天我要直喝的。”我對鄭英說。
“正有此意。”
因為第二天只是趕火車,所以今天可以多喝點。我們拿了一打酒。
鄭英又在用麥克風製造殺豬聲,我在旁邊給她倒酒。唱著歌的時候,鄭英變成了屈膝靠著沙發坐的姿勢了,由於今天她是穿裙子的,所以她又走光了。
“鄭英同志,你春光大瀉了。”我說。
“有嗎?”
“我都看到了。”
“那便宜你了。”
“要不我湊上前去看。”
“你敢看就來。”
“那還是算了。”
“我要尿尿了,你說我尿哪裡比較好?”
“請全部尿到我嘴裡請我喝吧。”
“既然你都求我了,
我也不能不能請你是不?”
說完鄭英起身向廁所走去,我也跟著她進去了,轉身關上了門,反鎖了。
鄭英背對著我,扶著洗手檯脫了鞋子和襪子,然後再把手伸進裙子裡脫了內褲遞給我,我聞了一下她的內褲,然後放進口袋裡。鄭英從鏡子裡面看到我的舉動,笑著問:“味道怎麼樣?”
“挺不錯的啊。”
“那這條內褲送給你了。”
“居然送舊內褲給我,還是女式穿過的……”
“不要就拿回來咯。”
“不要,歸我了。”
鄭英不理我,光腳走到馬桶邊上,像昨天那樣一隻腳踩上了馬桶邊上,向我勾了勾手指,說:“跪下喝尿。”
我走了過去,在她胯下跪了下來,不敢抬頭。
“我閉著眼睛,你來調整位置吧。”我說。
“好,”說完感覺到她雙手捧著我的下巴,把我的嘴巴調整到恰當的位置。應該是比昨天更加靠近她的下面,因為我嘴唇感覺到她那裡的毛毛。
“張嘴吧。”她命令我。
我張開嘴。
兩個人都沒說話,等了挺久一會,終於聽到她說:“準備好,我要尿了。”看來她還是沒有習慣直接尿在我的嘴裡。然後就感覺到一股尿尿衝進了我的嘴巴,比昨天的小一些,應該是鄭英想起了昨天她尿得太急我沒喝到所以才故意放慢速度的。味道挺大的,逛了一天,水份都出汗出掉了,所以現在她的尿肯定是相當黃,而且很臊,幸好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如果我能看到我的嘴巴,那肯定可以看到我嘴裡都是她黃黃的尿,邊上還有尿尿打出來的白色泡泡。
我正想提醒鄭英我的嘴巴尿滿了,讓她先停一下,但是卻說不出話,幸好鄭英自己想到了,我感覺到她憋住了尿,於是我一口把尿喝掉,好衝的味道。
看到我重新張開嘴巴,鄭英又繼續往我嘴裡尿尿。這一口的味道跟上一口差不多,味道比較重。就這樣她尿一口我喝一口,喝了五六口就沒了,看來她也沒憋多少尿。可能是因為一整天了都沒喝到她的尿,她補償我的吧。
喝完尿我低下頭,鄭英的腳也從我頭上劃了一圈下來了。我站在起跟在她後面。她半蹲著拿起剛才她放在她鞋子裡面的襪子,遞給我,說:“你先幫我拿著,穿穿脫脫的太麻煩。”
我接過她的襪子順手又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這次比較臭,然後放在口袋裡,同時掏出她的內褲遞給她,她說:“送給你了,你拿著。”
“那你不穿嗎現在?”我很詫異。
“不穿,要不等下尿尿還得脫。再說都送給你了。”
“那你等下可別走光了。”我說。
“不會。”
然後我們打開門重新出去喝酒。
四十六、KTV(二)
我實在不想唱歌,於是就在一邊無聊地玩她的襪子。掏出她的襪子發現是昨天她穿的那雙。
“你昨天沒洗襪子?”我問她。
“沒洗。”
“你不是天天洗的嗎?”
“昨天太累了就沒洗了。”
“有點臭了。”
“你不喜歡?”
“越臭越喜歡啊。”
“那正合你意咯。”
“是啊。”
把她的襪子捂在鼻子上聞,的確很不錯的味道。不再是那種純粹的棉料味道而是多了一種酸臭的味道。尤其這酸臭的味道是來自鄭英的,我特別喜歡。
鄭英這次坐得很淑女,她坐在沙發上,一隻腳疊在另外一隻腳上。突然想惡作劇一下她。
我拿
起一顆聖女果,對鄭英說:“想找個地方擦擦。”
“哪裡?”
“你的腳上。”
“那你擦啊。”
“你幫我,我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鄭英接過聖女果,剛想抬腳上來,突然想到沒穿內褲,要是把腳放上來裙子就會滑下去走光,就又放下腿,終於明白我想幹嘛了,說:“尼瑪!差點上當了。”
“哈哈哈哈!”
她揚起手,想拿聖女果扔我,突然,她好像想到什麼似的,奸笑了一下,然後在沙發上稍微叉開了腿,把聖女果拿了進去,然後一會又拿了出來,遞給我,說:“擦過了,你嚐嚐。”
“尼瑪……這回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誰都想得出來她剛才放進去幹嘛了!
話雖然如此,但是拿著那顆聖女果,還是先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發現的確有那種怪怪的味道。然後吃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鄭英很得意。
“味道還不錯。”我說。
“你還真是啥都吃啊!”
“只要是你的我就敢吃啊。”
“真乖。”
我又想到了一個點子,對鄭英說:“餵我喝啤酒。”
“哪有那麼快尿急啊,再喝喝才有。”
“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喝一口啤酒,然後吐在我嘴裡行不行?”
“你好變態啊!”
“那你就是不肯咯。”
“誰說不肯的?我早就想試試了。”
“尼瑪你更變態!”
鄭英雙腿並了起來,拍了拍大腿,說:“躺上來。”於是我把頭枕在她的腿上。
“別把我裙子弄溼了!”
“好。”說完我張開嘴。
鄭英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後撩起臉邊的頭髮,低下頭,然後就看見她嘴裡流出啤酒,就像尿尿那樣的一條水柱,悉數落入我的嘴裡。這比喝尿容易得多,因為流得比較慢。不久鄭英嘴裡的啤酒就全部被我喝掉了。
“味道怎麼樣?”鄭英問我。
“味道不錯,比直接喝味道好多了。”
“怎麼會?”
“因為有你的口水啊。”
“哈哈哈。”說完鄭英又用同樣的方式餵了我一口啤酒。
躺在她的腿上不想起來,就這樣看著她唱歌,鄭英時不時餵我啤酒。
四十七、KTV(三)
“起來,我要尿尿了!”鄭英說。
“好啊!”
鄭英光著腳穿上她的鞋子去廁所,我跟在她後面進了廁所關上門。
進了廁所之後,鄭英背靠著牆,再次向我勾勾手指,說:“過來喝尿。”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跪下。她說:“小光子平身,這次蹲著就行了。”
於是我又蹲了起來,鄭英抬腳一隻腳放在我的肩上,把我往她那邊壓了壓,然後用裙子蓋住了我的頭。
裙子裡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只看到輪廓。
“自己找位置。”鄭英說。
於是我憑感覺動了動,感覺到嘴唇又確到了她那裡的毛毛,張開嘴,說:“可以了。”
鄭英隔著裙子按住我的腦袋,過了一會兒,說:“來了。喝好。”
這次真沒對好位置,她的尿有一些打在了我的下巴上,濺到了她的腿上,還有我的衣服上,我趕緊把嘴巴移到她尿尿的路線上,接下了她的尿。這次鄭英看不到我的嘴巴,我只能馬不停蹄地把她的尿喝掉,完全停不下來。嚥了十幾口,感覺自己都透不過氣來了,還嗆了好幾下,感覺她都尿進我肺裡來了,終於尿流小了漸漸沒了。但是由於喝得不好,有些流到我自己的衣服上,有些濺到了鄭
英的腿上。不過鄭英倒是越來越習慣直接尿在我嘴裡來了。
喝完最後一口,鄭英想把腿從我肩上拿下來,我連忙拉住她的腿,在她胯下說:“我幫你舔乾淨。”於是鄭英不動了。其實我也不知道她腿上哪裡有尿,我就憑感覺到處去舔。舔到她的腿,好滑,好溫暖。時不時感覺到舔到有點鹹鹹的,我就知道那是她的尿。舔到最後,她的大腿根部,我忍不住舔了一下那裡,感覺鄭英抖了一下,然後就把我推了出來向廁所門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心裡很不安。輕輕叫了一聲音:“鄭英……”
鄭英聽到了,停下腳步,轉過身,走過來抱住我,說:“以後好嗎?”
看來是沒生氣,於是我把她抱了起來,抱到沙發邊上,放在沙發上。
“對不起,剛才我沒忍住。”我對鄭英說。
“沒事,其實我很喜歡,只是一時沒接受過來。”鄭英解釋道。
“今天還沒洗,有點髒,不好意思讓你舔。”鄭英又補充說。
什麼叫喜歡但是又沒接受過來?不解。
尷尬的氣氛。
“來,我餵你喝啤酒。”鄭英又拍了拍她的腿。
“好。”我重新躺在她的大腿上。
這次喝完之後,鄭英還往我嘴裡吐了一口口水。
“燕窩味道怎麼樣?”鄭英笑著說。
“有點口臭。”
“哈哈哈,有得你喝你就喝,少說屁話。”
四十八、KTV(四)
這一打酒早就喝完了,我們又叫了一打。
“咱不進廁所了好嗎?人家一看這裡沒人了會進來收拾的。”我說。
“那你想怎麼樣?”
“像上次請你同事喝那樣,一杯一杯喝,喝完還能續杯那種。”
“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這倒是個問題。”
鄭英想了個妙招。“你把沙發拉出來一點然後咱躲到沙發後面去。”鄭英指揮我。
於是我費力地把沙發遠離門的一邊拉了開來,靠近門的這邊不動,這樣子我們在沙發和牆壁圍成的區域裡做啥外面都看不見了。我和鄭英走到那個三角區裡視察了一下環境,有點髒,又走了出來。
“你真是機智啊!”再次地,我哭笑不得。
“這種明顯的事實就不需要反覆強調了,你去找兩個大點的杯子來。”
我翻出了兩個大大的扎啤杯,洗乾淨了拿出來。
“尿急了,可以了。”又喝了不少之後鄭英說。
我遞給她一個大杯子。鄭英接過來之後,把話筒拿給了我,然後把杯子放在她的胯下接尿。由於看不到尿了多少,只聽到清脆的尿尿聲變成比較沉悶的聲音,鄭英就憋住尿拿出那杯尿了一半多一些的杯子來給我,我接過她的杯子,同時把手上的空杯給她。
鄭英繼續把杯子放到她的胯下接尿,我趕緊分幾口不喘氣地把手上這杯尿喝掉,味道已經很淡了,幾乎就是生理鹽水的味道了。不一會兒我這邊喝完鄭英那邊也遞過來第二杯尿。就這樣,連幹三杯之後,鄭英尿完了。
“鄭英牌熱啤酒就是好喝啊!”我咂咂嘴。
“那還用說!這是我特供給你的。”
“認識鄭英同志太幸運了!”
“別以為這樣說今晚你就不用付錢。”
“尼瑪……別破壞氣氛好嗎?”
再次尿急的時候,鄭英看到沙發後面的那塊地方,又想了個鬼主意,她非要一邊唱歌一邊尿給我喝。
“那你想怎麼弄?”我奇怪地問她。
“跟我來,”鄭英一邊說一
邊往裡走。跟著她走到沙發後面,鄭英上身趴在沙發上,兩腳叉得很開,讓我蹲到她裙子裡面。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她的意思了。於是我在她的裙子底下蹲好,這回光線好了一點,能模模糊糊看到一點兒那裡。我雙手扶著鄭英的大腿,感覺好舒服。鄭英的腿真的好滑,好暖和啊。仰著頭,張開嘴,對著鄭英的下面的嘴,準備喝她的尿。
“準備好,我可能隨時尿出來的。”說完鄭英就開始唱歌。
我就在她胯下眼巴巴地等著她尿進我的嘴裡來。
過了一會兒,果然我就感覺到尿尿進了嘴巴里。因為鄭英在唱歌,沒有分神去控制她尿尿的速度,所以一來就是很急速的尿。幸好我對此有心理準備了,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尿。因為鄭英已經尿過三次了,這次的尿其實又變成白開水了,喝起來很容易。只是鄭英一邊唱歌一邊動,於是我老是要追逐她的尿液跟著她動來動去,即使如此還是有不少尿在了我的衣服上,眼睛裡,還有臉上,權當是洗臉了。有些也濺在了她的大腿上,也弄到了她的裙子上,地上也有不少。
喝了十幾口,鄭英的尿終於慢了下來,我從容不迫地喝掉她這最後一點尿,然後去舔她大腿。
鄭英還在唱歌,她的腿收窄了一點。我也不想從她胯下出來,就這樣蹲在她的胯下聽她唱歌。突然感覺到鄭英的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上,往上推了推,把我的嘴巴推到了她那裡,親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手。
看來在酒精的作用下,鄭英好像是接受了這件事,於是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她那裡的毛毛,味道有點怪怪的,總之不是以前聞到過的任何一種味道。往上舔了舔,鄭英又抖了一下,不過這次沒有把我推出去,而是感覺到她在努力控制著。
不想讓鄭英難受,所以我舔了幾下,就從她胯下出來,跟她一起趴在沙發上,看她唱歌。
終於,鄭英唱完了,示意我出去。我跟在她後面,她走到沙發出門那裡的時候,突然背靠著牆,一隻腳踩了上沙發,手指指了指她的胯下。我明白她的意思,跪下來,從她的胯下爬了出去。
“沒想到這樣尿尿這麼爽啊!”坐到沙發上之後鄭英說。
“沒想到這樣喝尿這麼累啊!”我也坐到了沙發上她的旁邊。
“看不見啊,你喝得多歡啊!”
“你尿尿的時候能不能有點準頭,你看都尿我衣服上了,我這衣服還要不要了?”
“切,我都尿你嘴裡了,你這嘴還要不要了?”
“尼瑪……”
“行啦,我們女生又沒有槍,瞄不準的,哪像你們男的可以手動控制的。”
“你要是有槍我才不喝呢……”
“你提醒我了!”
“啥?”感覺不妙,鄭英肯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自己帶了槍。”
“尼瑪你惡不噁心?那我喝的是你的尿還是其他男人的尿?事先跟你說啊,要是你裝了別人的槍,我是打死不會喝你的尿的!”
“想哪去了你。”鄭英解釋說,“你聽說過站立式小便器嗎?”
站立式小便器我聽過,可以用來方便女同胞著站著尿尿的東西,就是一個套在女生尿尿那裡,然後通過前面的小口把尿排出來的玩意。這東西她也有?
“你有這東西?”
“當然有啊,放在賓館了,每次旅遊我都會帶出來的,不過從來沒用過。今天可以讓你試試。”
“有點
意思。”
“走,回賓館。”
“還有那麼多酒呢!”
“帶走!”
四十九、站立式小便器
當然鄭英不會就這樣走掉,她先進廁所把自己的襪子和內褲換上,然後讓我拎著那剩下的啤酒出了KTV,打了個車回賓館了。
回到賓館之後,鄭英連鞋子襪子都沒脫,就蹲在她的行李箱裡面翻,不一會兒翻出一個站立式小便器,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還真有啊。”
“當然有啊,快跪好,我快憋壞了。”鄭英一邊說一邊脫裙子。
我走到她的面前,跪下,閉著眼睛。
“張嘴。”
我剛張開嘴就感覺到鄭英放了一個尖尖的東西在我嘴裡,我含住。才剛剛含住,就已經感覺到一股暖暖的尿尿進了嘴裡,看來鄭英是真的憋壞了。
當然這東西太小,鄭英也只能慢慢控制她的尿尿速度,不然就會裝不下流到地氈上。
“你可以睜眼看。”
我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鄭英一隻手扶著那個小便器,一隻手叉在腰上,低著頭看我喝她的尿。鄭英並沒有脫內褲,而是把內褲掰開了一點,然後再把小便器蓋上去。那個小便器把她的那裡給蓋住了,所以鄭英不怕我看。
這種感覺好奇怪。我一邊喝著她的尿一邊看著她的動作。她的動作跟我平時尿尿的姿勢很相似。看起來她彷彿變成了一個男的,真長了一杆槍,而我現在正在跪在她的胯下,嘴裡含著她的槍,而她的槍在我的嘴裡撒尿,我再把她的尿喝下去。
我看著鄭英的眼睛,鄭英也看著我的眼睛。我一邊看著她,一邊吞嚥著她的尿,感覺她的尿時大時小,好像是想用力地尿給我喝,但是又怕流出來所以不得不控制速度。
終於,鄭英尿了差不多有一分鐘,她的尿終於停了。喝完她的尿之後,低下頭,讓鄭英整理她的內褲。
“小光你知道嗎?”鄭英一邊對著還跪在她面前的我說,一邊放好那個小便器。
“什麼?”
“看到你這樣跪在前面喝我的尿,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嗎?”
“不好意思?”
“不是。”
“心疼?”
“也不是。”
“好玩?”
“都不是。”
“那是啥?”
“我第一次想尿頻尿急尿不盡!讓你多喝點!哈哈哈哈!”
“我了個去!你變不變態啊!”
“不過說真的,剛才的感覺,好棒。”
“為什麼呢?”
“你想啊,從以前到現在,你們男的都能站著尿尿,而我們女生都只能蹲著尿尿。現在我不僅能站著尿尿,而且還能把尿撒到一個跪在我面前的男人的嘴裡讓他喝掉,你說是不是很棒?剛才看著你那小眼神,看到你喝尿的時候喉結上上下下一動一動,我就特別想用力地尿進你嘴裡去。我還想能不能就一直這樣尿下去尿個沒完。”
“是挺棒的,不過我想這種感覺肯定不如跪在你面前喝你的尿的感覺那麼棒。”我還是跪在地上跟她說的。
“小光你真好。”鄭英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輕輕地說。
可能是今天啤酒喝多了吧,鄭英就穿著內褲,沒穿裙子,跟我一起喝著剛才帶回來的啤酒,一邊聊天扯淡,我尿急了上廁所,她尿急了就拿起小便器塞到我嘴裡……
折騰到十一點多,酒也喝完了,今天晚上可真是把我喝大了。
“肚子好漲啊!”鄭英說。
“我肚子更漲啊!我不僅喝了酒,還喝了你的尿。算起來我喝的是
你的兩倍!”
“哈哈哈,那下次你別喝酒,光喝我的尿就行了。”
“巴不得呢!省錢!”
“你個小氣鬼!”
因為今天實在太困了,我們各自洗了澡,就睡了,第二天還要趕火車去大理呢。
五十、大理(一)
早上起來頭好痛,昨天實在喝太多了,估計鄭英的情況也差不多吧,不過她還沒起來。
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去刷牙洗臉,出來之後倒了一杯水喝,還是好渴,又喝了一杯。
鄭英還是沒起來,拿起她的襪子和鞋子玩。昨天她又沒洗襪子,今天的襪子的確是有點兒味道了,聞得好爽。放下她的襪子,再拿起她的鞋子蓋在鼻子上聞,味道更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酸臭的味道直沁心脾,精神了。
突然想起昨天早上鄭英的惡作劇,我輕輕地繞過去,看到熟睡的鄭英,被子蓋到了脖子,只露出頭,眼睛緊閉嘴巴微張,好漂亮。伸出手輕輕地捏住她的鼻子,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樣的夢。
不一會兒鄭英就醒過來了,看到我的惡作劇,張嘴就往我手上咬過來,幸好我躲過快,沒咬到。鄭英見沒咬到我,就瞪著我,沒說話。
“餓了?”我問她。
“不餓,肚子漲死了。”
“那你咬我幹嘛?”
“讓你手賤。”
“還以為你餓瘋了看到有肉就咬呢!”
“你的肉不好吃,”說完鄭英張嘴,露出小白牙,空咬了幾下,發出“咔咔咔”的聲音。
“那你尿急沒?”
“這倒是。”
“我渴了。”
“不請你喝了。誰讓你剛才耍我。”說完鄭英扭頭閉上眼。
“我要喝早茶嘛。”
“那你求我!”
“好。”說完我走到床尾,把鄭英的被子掀開了一點,露出她可愛的小腳丫,然後跪下把她的兩腳並在一起,再臉貼到她的腳底上,說:“請可愛美麗善良溫柔聰明賢淑的鄭英同志請我喝你那美味的晨尿。”
“好,你現在出去給我買早餐,買回來就請你喝,我再睡一會。”
其實鄭英不說我也打算下去買早餐,只是想把她弄醒問下她想吃啥。她想吃麥當勞,於是我就下去附近的麥當勞買了兩份早餐。提了早餐回來鄭英果然還在睡。
“鄭英同志,我發現你最近被資本主義享樂主義腐蝕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勤勞能幹的革命戰士了。現在你已經無法乾脆利落地戰勝誘惑,堅持自己的理想,淪落為一個你過去曾經討厭的人了。”
“咋了?”
“能起床了不?”
“能了。”
鄭英穿著睡裙起了床,拿起杯子啥的進去刷牙了。我在外面擺好早餐等鄭英洗漱。
過了一會鄭英終於出來了,說:“杯子拿來。”
我遞了杯子給她,她拿了又進了廁所,然後聽到她往杯子裡尿尿的聲音了。她尿完之後,捏著鼻子拿著杯子出來了,說:“好臭!”
“哪有臭?”我接過杯子,的確聞到了,好臭。一股尿臊味,還有啤酒的味道。
看著杯子裡面,尿尿的顏色特別地黃,特別多泡泡。這泡尿喝進去可不得了,這味道太沖了。
不過如果我不喝的話鄭英會不高興吧?於是我喝了一小口,又變成鹹苦臊的味道。喝下一小口之後,我對鄭英說:“昨天還是白開水呢,怎麼這才幾個小時就成濃湯寶了?”
“這是精華啊。”
“這也太精華了。”
“不想喝就算了。”
“誰說我不要喝了?”說完我
一口一口一口一口地把她的尿喝掉了。
鹹死了,差點反胃吐了出來。趕緊又裝了兩杯水喝了下去,然後和鄭英坐在桌子旁邊吃早餐。
吃完早餐之後,鄭英換上了長牛仔褲和長衫,一起退了房,拿上大包小包行李箱向火車站走去。早上的昆明有點兒冷,人也不多,可能是還比較早吧。
上了火車之後讓鄭英放行李,她兩腳踩在中鋪上往上放行李,我在她胯下給她遞行李。放完之後,鄭英就在兩個中鋪那兒蹲了下來,對我說:“過來,我要下去。”
於是我站在她的胯下,頭正好看著她兩腿之間的地方。
“轉過身去,”等我轉過了身,她小心地把一隻腳架在我的肩上,然後另外一隻腳架在我另外一邊的肩上,騎在了我脖子上,然後我彎下腰,她就從我頭上跨了出去。
火車開了,這回我們買的都是中鋪,畢竟大理不遠,才半天時間,所以兩個人都買了中鋪。鄭英上了她的鋪看書,同時伸出腳抵在我的床沿上。
我故意在她的腳下走來走去的,一會兒從她腿下過去拿水,一會兒又從她腿下過去把水拿出來喝,喝完又從她腿下過去把水放了回去。好笑的是,同廂的一個男的看我這樣,他也向鄭英腿下去走,剛想彎腰從鄭英的腿下過去的時候,鄭英卻突然把腳收了回去了,眼睛也沒離開她手上的書。那男的好尷尬,直起了身子過去拿了點東西又出來了。
我坐在窗邊的凳子上看到了,覺得好笑。拿出手機給鄭英發了一條微信:“哈哈哈,那男的是不是想鑽你褲襠?”
“他想得美。”鄭英回覆我。
“鄭英同志果然是我的好基友啊!”
“那還用說。小光同志隨便鑽,其他人休想。”
“說不定人家只是想跟你搭話。”
“我才不要。”
“要不要玩個刺激的?”
“怎麼玩?”
“你等下看我的。”
“好。”
看到那男的回來了,我收起手機,趁他還沒走到可以看到鄭英的時候我示意鄭英把腳搭在我的鋪上,鄭英趕緊恢復剛才那個樣子。那男的走到可以看見鄭英的位置的時候,就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我故意走到鄭英旁邊,彎腰鑽進她的腿下,然後把頭從她的胯下伸出來,站在她的兩腿之間,這樣鄭英的兩腿就搭在了我的肩上。鄭英用膝蓋夾住我的腦袋。我們就這樣站在那兒聊天。聊了一會兒,保證那男的看見之後,我就從她胯下走過去拿水喝,喝完之後放下水,再次走到鄭英的腳旁邊,聞了一下她的襪子,說:“臭了。”然後從鄭英的腿下走了出來,然後感覺到鄭英的腳在我的頭上輕輕地踢了一下。
我找了個離那男的比較遠的位置,掏出手機給鄭英發微信:“怎麼樣?好玩吧。”
“哈哈哈,你變態啊。”
“才不是,我就是要證明鄭英同志只屬於我,別人想搭訕,沒門的。”
“哈哈哈。你說反了,正確的說法是小光屬於鄭英。”
“也不對,小光屬於鄭英的胯下。”
“沒錯!”
五十一、大理(二)
又到飯點了,列車員推著小推車過來了,買了兩盒飯招呼鄭英下來吃。
鄭英爬下鋪位,坐在下鋪穿鞋子的時候跟我說:“你也不問問我想吃啥就買了。萬一我不喜歡吃咋辦?”
“你咋這麼挑剔呢?”
“這叫生活質量。”
“你看我喝茶的時候挑過口味嗎
?”
“那你也沒得挑啊。”
“那不就對了,火車上哪有口味給你挑啊?”
“尼瑪……”
吃飯的時候鄭英像上次一樣,把好吃的夾走了,再把骨頭放回來。
“鄭英同志,你不保證我的營養供應,我等會怎麼幫你提行李?”我嘟噥。
“下車之前幫你補充營養。”
“怎麼補充?”
鄭英沒說話,拿筷子指了指她下面。
“那我就有力氣了,”我笑著對她說,然後猛扒了一大口飯。
吃完飯之後我去扔垃圾,洗了個手回來發現剛才那男的正坐在我剛才的位置上面對著鄭英跟她搭訕。我很不滿,但也不能說把人拉起來,於是坐到鄭英那邊的另外一個下鋪那兒玩手機。
那男的不停跟鄭英說話,鄭英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同時還給我發微信:“這人好煩人。”
“那你走開唄。”我回復她。
“懶得動。”
“那就跟他聊啊。”
“你吃醋啦?”
“吃毛線,他能從你胯下過去嗎?他能喝到你的尿嗎?他有什麼資格讓我吃醋?”
“就是。走,我們去吸菸區。”
看到這句話,我收起手機,轉身就向吸菸區去,鄭英見狀也不管那男的跟在我身後就過來了,於是我轉身拉住了鄭英往前走。
走到吸菸區了,一把摟住鄭英跟她看風景。鄭英說:“你吃醋啦?”
“沒有啊。”我回答她。
“那你剛才不等我?”
“我就是想氣那男的。”我用臉蹭了蹭她的臉,好滑。
“那你就是吃醋了。”
“好吧,我吃醋了。”
兩個人不說話,抱著鄭英看外面的風景。其實昆明至大理途中的風景不錯,滿眼的綠色,挺漂亮的。
看了挺久一會,跟鄭英回去。剛回到鋪位的下鋪脫鞋子,看到那男的還在那兒,他也看到了鄭英,又想跟鄭英搭訕:“回來啦?”
“嗯,”鄭英答了一聲,沒看他就爬上了鋪位蓋上了被子。
不過在火車上沒喝到鄭英的尿,因為沒有東西裝,鄭英穿著長牛仔褲,也不能直接喝,只好作罷。
五十二、大理(三)
終於到了大理了,由於路上耽誤了些時間,到大理的時候都已經晚上八點了。又拿著大包小包走出火車站。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這大理也奇怪,好好的旅館為啥要叫客棧?
大理最有名的地方莫過於洱海跟古城了。坐在客棧的大床上,我們拿出手機找洱海,發現不遠,於是決定第二天走路過去。然後跟鄭英出去吃點飯。不過都這個點了,街上也沒啥可吃的,我們兩個人隨便吃了點,就在街上閒逛。
“鄭英同志,你今天說話不算數了啊。”
“我咋不算數了?”
“火車上你說給我補充營養的。”
“補了啊。”
“咋回事啊就補了?”
“我當時是咋做的來著?”
我學她的樣子指了指下面。
“對啊,這就是補了啊。”
“你不是要請我喝你的尿嗎?”
“沒有啊。”
“那你瞎指個啥玩意?”
“我這個動作就是給你補充營養了啊。”
“尼瑪……你個坑貨。”說完我把她抱起來,蹭著她的臉說:“你耍我你耍我!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大馬路去?”
鄭英一邊笑一邊說:“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就這樣一路打鬧一路把她抱回來。
回到客棧,鄭英脫下她的鞋子和襪子,我跪在她面前,拿著她的襪子聞,發現更臭了。
“鄭英同志,你的襪子是越來
越臭了。”
“都三天沒洗了。”
“怎麼這幾天不洗襪子?”
“這不是因為你喜歡嘛。”鄭英說。
原來是因為鄭英知道我喜歡聞她有味道的襪子才故意不洗襪子的!突然有些感動。
“別這樣,女生要注意衛生。”我心疼地對鄭英說。
“沒關係,你喜歡就好。”
“今晚我幫你洗襪子吧。”
“好。”
見她答應了,我端起她的小腳,在她的腳底下親了一口,然後去舔她的腳趾縫。她腳上也染上了那種臭臭的味道。感覺到我舔她的腳,鄭英連忙把腳抽了回去,說:“髒。”
“不怕,”說完我又把她的腳扯過來,忘情地舔了起來,鄭英一邊讓我舔她的腳,一邊看電視,她腳上的味道,一直縈繞在我的面前,我很喜歡。
也不知道舔了多久,鄭英說要上廁所。
“請我喝。”
“不給你喝給誰喝?”
喝完鄭英的尿,我坐在床尾的地上,她坐在床上把腳搭在我的胸前,一起看電視。
五十三、洱海公園(一)
早起來已經挺晚了,喝了鄭英的晨尿之後,我們收拾了一下,鄭英換上超短裙戴上鴨舌帽就一起出來吃早餐,然後往洱海公園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打開的方式不對,眼前這個洱海公園完全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漂亮,充其量也就是我們住的那個小區的社區公園的水平。不過不管了,反正都來了,我們沿著樓梯上山。當我們走完樓梯上去之後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從樓梯上往四周望去,能看到山,山頂上有云,下面是新建的民房,不是我們常見的那種灰不溜秋的樓房,而是黃色的小樓,很漂亮。在這裡拍了照片之後繼續往上走。
現在這條山道上沒人,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打打鬧鬧。想鑽鄭英的褲襠,於是我總是走在她面前蹲下,然後她就抬腿從我頭上跨過去。突然看到山邊的一條排水溝,裡面是乾的。鄭英讓我走在排水溝裡,那排水溝一邊是道路,另外一邊是山體。
“為啥?”我問她。
“等下你就知道了。”
於是我就跳下排水溝裡走,鄭英走在我旁邊。排水溝並不深,就算並排走我也大致到鄭英的胸這個位置,所以我偷看不到鄭英的內褲。突然鄭英往前走了幾步,轉過身面對著我,一腳踩上排水溝的山體的那一邊。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只能鑽褲襠。”鄭英一邊說一邊笑。
“你有沒有文化啊?明明是留下買路財。”我取笑她。
“那也行,你掏錢吧。”
“尼瑪我還是鑽褲襠吧。”
鄭英穿著超短裙還這麼沒形象,一隻腳踩在了山體上,幸好今天她穿了黑色的安全褲,沒有走光。兩條不長但是很健美的腿,實在讓人心神盪漾。我掏出手機,把她的樣子拍了下來。然後走到她的胯下,沒有走過去,而是聞了一下她的褲襠,沒有味道,然後彎了彎腰,從她胯下走了過去。
“我就知道你會鑽褲襠的。”這回輪到鄭英取笑我了。
“你的褲襠魅力無限啊!”我說。
“那還用你說。”鄭英得意地說。
於是我們繼續上山,鄭英時不時地故計重施讓我從她胯下過去。走著走著,我們看到有一個亭子,於是我們都上去那兒休息了。
坐在亭子裡面的凳子上,鄭英靠在凳子的背上,把腳放在我的腿上,讓我幫她揉腳。
“鄭英同志,你是一位
大公無私的無產階級革命戰士不咯?”
“是啊。”
“那你忍心讓你的親密無間的戰友幫你脫鞋子?”
“幫我脫鞋子很丟你的人嗎?”
“當然的,誰願意幫別人脫鞋子?”
“那襪子我也自己脫了。”
“那啥,能幫鄭英同志脫鞋子是一件無尚光榮的事情。”
“早知道的話你那麼多廢話幹嘛?”
慢慢地幫鄭英解下她的鞋帶,然後脫下她的鞋子,露出她的襪子。今天她換了襪子,估計又是沒味道了,所以我也沒想去聞。不過鞋子沒換,應該會有味道,所以我拿起她的鞋子蓋在鼻子上聞了一下,還是昨天的味道,聞著挺舒服的。
脫下她的襪子,親了一下她的腳,沒味道,然後用力地為她按摩。按了一會,我耍無賴了。
“鄭英同志,我累了。”我說。
“那你休息一會兒啊。”
“能躺一下不?”
“隨便你。”
“可是你腳太長了,我躺不下。”
“尼瑪,”鄭英明白我的意思,於是把腳曲起來。然後我順勢躺在她的胯下。
她穿的安全褲,於是我實際上是躺在她安全褲下。安全褲沒有什麼好看的,就跟一條短褲差不多。
“口口聲聲說著信任我,卻穿安全褲。鄭英同志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說。
“我啥時候信任你了?”
“你都恩准我直接喝你的尿了。”
“那是因為我已經完全把你看成是我的廁所了。”
“尼瑪……”
雖然鄭英是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喜歡躺在她的胯下不起來。
沉默了一會,鄭英突然問我:“小光,讓你做我臨時男朋友會委屈你嗎?”
“只要能喝到你的尿,就不委屈。”我回答她。
“要是哪一天我年老色衰了,再讓你喝尿,你喝不喝?”
“我喝。”雖然我其實不知道到時候還喝不喝,但是現在肯定要回答她願意喝,不然她肯定就不樂意給我喝了。
“你以前就是這麼騙女生的吧?”鄭英笑著問我。
“沒有,我發誓,不,我發五,我只喝過你的尿。”
“嗯,我相信你。也只有你有資格喝到我的尿。”
“哈哈哈,我們真是天生一對啊!”
“哈哈哈。當你老了,你會後悔你今天喝我的尿嗎?”
“當然不會!”
五十四、洱海公園(二)
跟著鄭英上茶園,在茶園的另外一邊,我們看到了水天一色的洱海,整個視野中都是一片銀色的天地,好漂亮!
“真是仙境一般啊!”我由衷地讚歎道。的確是這樣的,在山上,有樹,在山下,有寬闊的洱海,我們只看到洱海的一部分,洱海的海岸線沿伸至天際,與湛藍的天空連成一片,天上的雲似乎也成為了洱海的一部分,真是猶如仙境一樣。
“真是極目楚天舒啊!”我賣弄起學問來,誰知道一下就被鄭英戳穿了。
“那說的是長江,你個不學無術的。”鄭英瞟了我一眼。
“意境是一樣的。”我爭辯道。
“你在心裡慢慢領會意境,快把我弄高一點,我看不見。”哈哈哈,鄭英比較矮,所以看不到全貌。
“你個霍比特人!”說完我繞到鄭英的背後,在她後面蹲了下來,雙手繞上鄭英的大腿,輕輕地把她的腿掰開來,然後把頭伸進她的胯下,把她馱了起來。
“是不是很漂亮?”我問她。
“是啊。好漂亮。要不你就這樣馱著我走路吧。”
“你這是存心累死我!”我不滿地對她說。
“那我上上下下的也麻煩啊。”
“嫌麻煩我們下去看。”
於是我又把鄭英放了下來,不過我沒出來,就這樣蹲在她的胯下讓她用腿夾住我的頭,感受來自她大腿的溫度,看著蓋在我面前的她的裙子,呼吸著她胯下空氣,聞著來自她胯下的氣味。
“要不要像電影那樣來一句?”我在她的胯下問她。
“好啊!”
“你想喊哪一句?”
“我想想。嗯,有了。”鄭英說,然後大聲地喊出來:“小光最愛喝鄭英的尿~尿~尿~尿~~~~”
聽到她這麼喊,我連忙從她胯下出來,然後捂著她的嘴,說:“尼瑪信不信我把你從山頂上扔下去?”
“你讓我喊的啊。”
“沒讓你這麼喊……”
“我們下山去。”
在這裡拍了照片之後,順著排水溝的方向,我們從山上下來,過了一條馬路之後,來到了洱海邊上。這裡看洱海顯得更大了,能看到好幾個岸。
我有點感觸,因為想起了小時候。小時候家裡也有一條江,我住在江的這一邊,從來沒有到過江的另外一邊。所以我很好奇江的另外一面是什麼樣的。
其實人生也是如此,很多時候,我們就在江的一邊,從來都沒有機會知道江的另外一邊是什麼樣的。有時候是因為無能為力,有的時候是因為不敢嘗試,所以失去探索另外一邊的勇氣。
這就好像最開始的時候,如果我沒有勇氣遞給鄭英那個空杯子,或者當鄭英端著白開水進來的時候,我沒有勇氣喝下去,我就還留在江的這一邊,永遠到不了江的另外一邊。如果當初我選擇留在江的那一邊,那麼今天我和鄭英還是陌生人而不是好朋友,也不會有機會喝到鄭英的尿,今天更加不會以鄭英男朋友的身份跟鄭英一起出現在大理。
當然勇氣有時候也會帶來麻煩。如果鄭英當時認為我是個變態是個瘋子,或許以後連跟她坐在一起喝酒的機會都沒有了,探索是要有代價的。幸好,我是幸運的。
命運,好奇怪。
五十五、洱海(一)
跟鄭英沿著洱海的岸邊往前走。一路上打打鬧鬧,上了天橋再下來走了走,我們就到了溼地公園,這裡還有一個體育場,可惜關門了不能進去。這裡還有一種不知道是啥的鳥,好像飛不高,太遠了沒看清。
買了兩根那種用自行車推過來賣的冰棍,跟鄭英坐在溼地公園的長凳上一邊吃一邊休息,照例幫她脫了鞋子揉腳,邊上還有其他遊客,不敢光明正大地親她的腳,於是我總是趁旁邊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親一下,她咯咯笑。
“其實味道怎麼樣的?”鄭英一邊舔著冰棍一邊問我。
“你自己嚐嚐就知道了。”我說。
“那多噁心啊!”
“我都舔了,你還嫌惡心?”
“那是你應該做的。”
“咋滴我就活該舔你的腳了?”
“因為你喜歡,哈哈哈。”
“其實吧,味道很不錯的。讓我想起一種名小吃來。”
“啥?”
“臭豆腐。”
“尼瑪……”
“鄭英同志,我再次向你聲明,你的腳沒有味道。我喜歡舔你的腳是因為,這是你的腳,所以我喜歡舔。我不想再解釋這種問題了。”
“好吧。”
“不過我一般把你的腳當成泡椒鳳爪來舔的。”
“尼瑪……”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決定繼續往前走。溼地公園還有一些竹橋,我們走上了竹橋,感覺好像要塌
的樣子,不過應該不至於吧?
“鄭英同志,我感覺走在這裡不安全。”
“我也覺得,好像不穩的樣子。”
“可是你看他們都很放心的樣子。”
“可能他們心裡也怕呢。”
“我明白為什麼了!”我看看別人,又看看鄭英。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鄭英狐疑地看著我說。
“你太胖了。”
“尼瑪……”
順著竹橋,我們走到了樹林中間,兩邊都是花,不過我看不出來是啥花。拉著鄭英的手,兩個人慢慢地在竹橋上走著。
“我以前就想象過這種情景。”我說。
“什麼情景?”鄭英問。
“就是走在樹林裡,兩邊都是花。”
“你早說啊,我早就可以幫你實現這個願意了。”
“怎麼弄?”
“給你弄一個大房間,兩邊擺滿花,我拿著你的大大的黑白照片,從花的中間走過去……”
“尼瑪……剩下的不用說了。”
“我累了,馱我。”鄭英命令我。
“背行不行啊?”
“不行,會走光,只能馱。”
“好吧。”說完我在鄭英的面前蹲下來,鄭英很熟地騎到我脖子上,等她夾緊我的頭之後,我就把她馱了起來,雙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就這樣,我馱著她走完了整個竹橋。路上還遇到不少人奇怪地看著我們。
管他呢!讓他們羨慕去吧。
五十六、洱海(二)
馱著鄭英走著走著,居然就走到了白族自治州。這裡好像還沒開發起來,於是我放下鄭英,往回走。這回走了外面的公路,繞回剛才那條橋,又到了很多人釣魚的地方。
“你會釣魚嗎?”鄭英問我。
“當然會啊。”
“你釣一個我看。”
“好,”說完我伸手揪起鄭英頭頂的一小縷頭髮,她的頭髮好柔順。
“你看,我這就釣起一條魚來了。”我說。
“尼瑪……”
“好大一條魚。”
“美人魚?”
“尿尿魚。”
“尿給你喝的。”
“當然了,不然我釣起來幹嘛?”
跟鄭英靠在岸邊的欄杆上看海,微風吹過,陽光暖暖,佳人在側。
“來,鄭英同志,幫你拍個照片。”
告訴鄭英擺好姿勢,她背靠著欄杆,手也撐在欄杆上,一隻手摸著帽沿。我拿起手機,咔嚓一下拍了一張照片。
“咦……哪來的非洲黑人?”我把拍好的照片遞給她看的時候她說。呃,逆光了。
只好換個方向,從另外一邊給她拍照,拍得還是不錯的。
“為了懲罰你剛才把我拍得那麼難看,我得找個人幫我們拍一張。”
汗……肯定又得蹲在她的胯下拍了,多丟人啊。想溜,可是被鄭英揪住了,不得已,只好順著她。
她找了個遊客拜託他幫我們拍照。於是我蹲在地上,鄭英站在我的背後,然後一隻腳踩上我的肩,雙手擺了兩個老土到死的V字,然後讓那人拍照。
當聽到咔嚓一下,那人說拍好了,鄭英二話不說,那隻踩在我肩上的腳就放在了我面前的地上,腦袋上還感受到來自她落地時帶來的前傾動作的撞擊,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腦袋又被她按了下去,她抬起另外一隻腳就從我頭上跨了過去直接走向給我們拍照的人。
於是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鄭英跨了過去。
我剛站起來,就看到鄭英跟那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之後走了回來,說要重拍。只好又蹲了下去。
之後鄭英故計重施地又跨了我一次。
拍完照片,我們繼續
往前走。大理的天氣真的很好,在岸邊遠遠看到洱海邊上的水草,還有亭子,都完整地倒映在海面上,但是當坐在那些建在洱海中間的小亭子那裡的時候,能看到其實洱海還是很髒的。難怪旁邊還有一句“洱海清大理興”。
沿著另外一條與來時完全不同的路,我們總算又回到了市區。想起還沒吃飯,於是找了一家飯館吃飯。這個時候了很多飯館都不做飯了,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一家川菜館,奇怪的是老闆兼廚師的兩兄弟居然是貴州人。
坐下沒多久,我微信響了起來,看到是鄭英發給我的:“跟我上廁所。”
嘻嘻,有尿喝了。把手機放進口袋裡,交待老闆幫我們看一下包,然後跟著鄭英去廁所,兩個人擠進那小小的廁所裡,老闆看到我們這樣肯定覺得很奇怪。
鄭英撩起了她的裙子看了一下,又放下了,然後說:“噢該死,有這個。”她指的是她的安全褲。
“實在不行,就先不喝吧。”我惋惜地說。
“沒事,脫了。”然後鄭英扶著我的肩,也沒有脫下她的鞋子襪子,而是小心地把她的安全褲脫了下來繞過她的鞋子取了出來,然後放進我的口袋裡。
用同樣的方法她把內褲也取了出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鄭英指了指地下,我領會她的意思,地上太髒,只好蹲下,努力讓自己蹲得矮一點,這次鄭英沒東西可踩的,我只能儘量讓自己矮下來,好讓鄭英順利地把尿撒進我的嘴裡來。
這次喝尿是一個挑戰。因為鄭英走了半天了,出了不少汗,她的尿肯定很鹹,味道肯定很大,顏色肯定很黃。而且我喝完她的尿我們還得出去吃飯,所以我不能讓她的尿濺到身上,也不能讓她的尿濺到她的鞋子上,換句話說,我必須喝完她的每一滴尿。
“看著來喝吧,不然弄得到處是。”鄭英輕輕地說。
我搖了搖頭。鄭英也不勉強我,雙手把我的下巴抬到適合的位置,然後我聽到流水的聲音。這聲音不是鄭英開始撒尿,而是鄭英打開了一個桶上面的水龍頭,她想用水龍頭的聲音蓋住她尿進我嘴裡的聲音。
“來了,”鄭英又輕輕地說。
不一會兒,一股溫熱的尿衝進了我的嘴裡。果然如剛才所料,味道好大,我都聞到瀰漫的尿騷味了,好鹹,好苦。我大口地吞嚥著,畢竟也已經習慣這種味道了。這次我希望能夠一口氣喝完,而不是讓鄭英時不時地憋一會。
尿量漸漸增多,尿速也越來越快,我也吞地越來越快,以趕上鄭英的尿尿速度。不過這次的尿不是很多,我也就喝了七八口就沒有了。不過這七八口比之前喝過的都要刺激地多。
鄭英放下了她的裙子,裙尾掃了一下我的臉。然後我睜開眼睛,看到鄭英伸出手摸著我的頭,憐愛地說:“好樣的!”
鄭英讓我先出去,自己在裡面穿起了內褲,在裡面呆了一小會兒,然後把桶裡的水倒進廁所,裝作剛剛上完廁所沖水的樣子。我嘴裡鹹鹹的,趕緊倒了兩杯茶喝了。
鄭英走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老闆,於是笑著跟老闆解釋:“剛才在幫他上藥,因為要脫了衣服才能上,所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尼瑪……上藥?
我也只好無語對著老闆呵呵了幾下,不過總算打消了老闆的疑慮。
“剛才你好厲害!”鄭英在微信上給我發消息。
“那是當
然的。不過我還是比較願意從鄭英同志口中知道我是怎麼厲害的。”我回復她。
“剛才你一口氣全喝完了,一滴都沒有濺出來!而且一次都不用中斷!”鄭英繼續回覆我。
“那是當然的,哼哼。”
“你果然天生就是我的小膀胱啊!”
“尼瑪……”
五十七、返程
吃完飯跟鄭英出來,走著走著,居然又到了火車站。想起都五號了,要買六號到昆明的票回昆明坐飛機。但是居然沒了!只好買當天半夜的坐票。看來晚上只好在火車上坐著睡了。不過鄭英一定會把我趕出來自己獨佔一整張凳子的!
跟鄭英走回客棧,收拾東西,等著晚上去坐火車。
坐在客棧的床上,舔著鄭英的腳,跟鄭英瞎扯。
想起在飯店的時候,心裡突然有個想法,於是跟鄭英說:“鄭英同志,我想玩個刺激的。”
“怎麼樣刺激的?”
聽到這裡,我把鄭英拉到床尾,然後蹲在她的面前,把她的腳架在我的肩上抱著,看著她已經露出來的內褲對她說:“我今天喝尿表現怎麼樣?”
“相當不錯。”鄭英也沒有要移開的意思,就讓我盯著她的內褲看。
“我想再提升一下喝你的尿的技術。”
“想怎麼弄呢?”
“今晚你多喝點水,明天早上我想試試像今天這樣,一口氣喝掉你的尿。你看行不行?”
“喝水會有眼袋的……”
“就一次嘛,好不好的啦?”我求鄭英。
“好吧,不過我估計在火車上也沒法睡。”
兩個人分別洗完澡,換好衣服,看時間差不多了,提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在外面吃了飯,就往火車站去了。
硬座跟臥鋪不同,放行李的時候壓根沒有鑽胯的機會。於是就讓鄭英踩上座位,因為她嫌我踩的話會髒,放好行李,又讓我坐在她剛才踩的位子上。掃了掃上面的腳印,兩個人挨著坐。
“你說你要是爬山虎多好!”鄭英靠在我肩上跟我說。
“爬山虎?”
“是啊。”
“我為什麼是爬山虎?”
“你就可以變成飛機把我帶回去,不用坐火車了。”
“那叫霸天虎……”
“哦……”
鄭英時不時地喝點水,後半夜還是忍不住睡著了,我抱著她,看著她均勻地呼吸,胸脯微微地一起一伏,好像一個熟睡的嬰兒,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希望她不會嫌髒吧。然後我也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到了早上,火車到站之前,鄭英就醒了,看她的樣子好像是尿急了,有點心神不寧的樣子。我有些不忍心,讓她去廁所。她卻說不急。
“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
鄭英湊起前來,在我耳朵邊上輕輕地說:“我答應了你的。”
“機會有的是,別把自己憋壞了。”我很感動,但是還是要為她的身體著想。
“小光答應我的事從來都沒有做不到的,所以我也要做到。”
火車啊,趕緊到站吧!
火車終於到站,拿著全部行李拉著鄭英一出了火車站馬上打了輛車到最近的旅館,連房間都不看了,以最快的速度登記,然後拉著鄭英趕緊坐電梯。坐電梯的時候都看到鄭英開始跺腳了,開了房間,轉手關上門。
轉身看到鄭英已經站在廁所裡面了,她的牛仔褲也脫到了腳裸處,只穿著內褲,對我說:“快!”
我把行李都扔在地上,跑進廁所抱著鄭英的大腿跪在鄭英的面前,這時候鄭英已經把內褲脫
了,雙手捂住那個地方。
我才剛張開嘴就感覺到鄭英的尿流了進來,我都還沒得及做準備,趕緊往下嚥。味道雖然沒有昨天的大,但是其實也挺大的。不過有了昨天的經驗這次喝得比較順利。
我不停地嚥下鄭英的尿,而鄭英的尿一開始就來勢洶洶,打在我的上顎上,感覺有點痛癢。我不停地喝,鄭英的尿卻沒有任何要變少的意思,同時聽到鄭英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嘆了一下:“啊~~”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憋死我了!”鄭英嘆完氣之後一邊尿一邊說。
我回答不了她,只能不停地喝她的尿。就這樣鄭英不停地尿,我不停地喝,喝了大概有半分鐘,我中間偷偷換了好幾次氣,不然我得被鄭英的尿給憋死了。好幾十口過去之後,鄭英的尿終於少了。喝完最後一口,我肚子差點要漲破了。
“憋壞了吧?”我心疼地說。
“我量大。”鄭英一邊彎腰穿牛仔褲一邊說。
“你這什麼膀胱啊?剛才尿出一打啤酒來了吧?”喝完之後站起來對鄭英說。
“你喝爽了沒有?”
“爽得不能再爽了!”我說。
“喝爽了就行。”
“爽是爽了,不過差點被你的尿給憋斷氣了。”
“切,能死在我的尿裡,是你的福氣好嗎?”鄭英點了一下我的鼻子說。
因為昨晚沒有睡好,所以兩個人洗了洗,就各自睡了。
站在機場的入口處,我對鄭英說:“鄭英同志,這次我的任務完成地怎麼樣?”
“相當出色,中央會考慮給你嘉獎的。”
“我們約好了,旅途當中我充當你的臨時男朋友,旅途完了之後,一切恢復如前,對嗎?”
“對的。”
“那下了飛機之後,我們要一切恢復如前嗎?”
兩個人面對著面,沒說話,我看著鄭英,鄭英也看著我。
過了許久,鄭英說:“我們有約定要一切恢復如前嗎?”
“好像沒有耶!”
番外(一)、口有一天我跟鄭英說:“昨天晚上我夢到你了。”
“你是夢到我打你一頓還是我抽你一頓?”
“去你的,我是這種人嗎真是的。能不能想點好的?”
“你完全就是這種人。”
“我夢到你長了個小J。”
“尼瑪……你能不能夢見點正常的?”
“這都是因為我太喜歡喝你的尿的原因。”
“這有啥關係嗎?”
“你要是長了個小J,就可以很方便地瞄準了。”
“好吧,算你說得通。我長了小J然後呢?”
“你長了小J,但是不會用,於是我教你用。”
“說得好像你用過似的。”
“尼瑪!我至少用它撒過尿好嗎?”
“可是你撒出來的沒人願意喝。”
“尼瑪……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好吧。你繼續說。”
“在夢裡我教你怎麼用小J。”
“你是怎麼教的?”
“我在你面前蹲下,然後掏出你的小J,放在我的嘴唇上。”
“然後你一口咬掉了。”
“沒有,然後我讓你放鬆,然後尿了出來。”
“然後你都喝掉了?”
“事實證明我喝掉的都是我的口水。”
“哈哈哈哈。”
“最後我被你口了。”
“什麼叫口?”
“就是我含著你的小J,然後讓你噴在我的嘴裡了。”
“那叫口啊。”
“是這樣的,我含著你的小J,然後你的小J就會變大勃起,然後我再用舌頭去調戲你的小J,你就會越來越興奮。”
“我覺得也是。
”
“然後你就會抽搐。”
“然後呢?”鄭英很入神的樣子,就好像她真的有小J似的。
“然後你就抽死了。”
“尼瑪……”
“哈哈哈,不是啦。抽搐到一定程度,你就會突然噴出來,而且你什麼時候噴出來我是完全不知道的,就好像爆發一樣。所以叫口。”
“原來是這樣。聽起來好有意思。”
“是啊,很有意思。而且噴出來之後我就一定要及時吃下去,不然就會漫出來。”
“有那麼多嗎?”
“別人不好說,但是我覺得你口我的話,我一定要拼命喝,不然肯定會漫出來的。”
“為啥?”
“因為在夢裡就是,你一直在噴我一直在喝,總也喝不完。”
“你就是把尿尿當成噴了。”
“是啊。而且你平時尿那麼多……”
“尼瑪……不過聽起來好有意思。我要口。”
“行啊,但是隻能我口你。”
“你想得美!只能我口你!”
“那你倒是口我啊。”我挑釁她。
“第一步是啥來著?”
“掏出小J讓我含著。”
“尼瑪,我沒有小J!”
“哈哈哈哈,你終於承認你沒有小J了!”我取笑她。
“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說這句?”
“是的。”
“尼瑪……”
不過這次之後,鄭英都這樣招呼我了:“過來,我要口你!”或者有啥事讓我幫手的時候,就說:“過來幫我做點事,作為感謝我口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