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榨精少女聖蘭1

爆乳榨精少女聖蘭1

7月3日星期五午後4時22分市立彩色學園某間教室――在放學後的某間教室裡,今天也在進行著『女子會』。

就像在班級裡舉辦小型的會議時一樣,桌子被擺成了環形,在這個空間裡,3名女生正在對4名男生進行調教。

第一名女生有著接近160釐米的身高。她正抱著一名被剝光衣服的男生的腿,對他進行電擊按摩(日本特有的一種兩個人之間玩的遊戲,一個人把腳插到另一個人的兩腿間猛烈地搖晃)。

被穿著長襪的纖細的腳毫不留情地踩踏的陰莖,已經感受過多次的高潮了吧,在肚子和地板上留下了多處的白濁物。

即使這樣動作也沒有停下來。

女生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面那痛苦中的男生,踩在他身上的那隻腳扔在做著機械的振動。

另一人是坐在椅子上留著公主頭髮型的女生。在她兩腿之間有名渾身赤裸的男生――正在把頭埋在那個部位,用舌頭做著舔舐的服務。

尿液和體液混合而出的酸甜味,男生沉迷於這種少女特有的芳香中,如痴如醉地舞動著舌頭,女生撫摸著男生的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最後的一人,是個穿著體操服的短髮女生。她利用身邊空闊的空間,對一名男生進行著暴力毆打。

為了避免手被打痛,戴上了16盎司的拳擊手套,腹部和胸口被一次次地毆打後,外表不太正經的這個男生彎曲了身體,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但是,雖然被不斷毆打著,兩腿間的那東西卻屹立起來,在一次次的衝擊下滑稽地搖動著。

另一名男生雙膝跪地,一直看著被打的男生的樣子。他就是下一個要被毆打的人吧。臉上是集合了膽怯和期待的複雜表情,兩手中那小小的雄起,正在慢慢地勃起中。

在中央較大的空間之外,靠近窗戶的位置,有一位戴著眼鏡看似溫和的女生,在她的腿上躺倒著一名裸體的男生,男生的屁股和性器正在被她用一根30釐米長的塑料制直尺拍打著。

手臂每一次揮下,啪!就發出了這樣清脆的打擊聲,貫穿了整個教室。

看似外表清秀的女生,在鏡片下面的瞳孔中卻閃爍著施虐狂一般愉悅的光輝。

被拍打的男生也戴著眼鏡,看起來是個老實人,屁股已經被打成了西紅柿,在每一次拍擊的強烈痛楚下,他都發出「汪」「啊嗚」這樣像狗一樣的鳴叫,表達著內心的歡喜。

完全直立起來的陰莖每一次搖動,都滴落下溢出的汁水。

教室後面裝掃除用具的箱子裡,發出了男生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還有卟嗡嗡嗡嗡嗡卟卟卟卟卟……這樣有規律的馬達聲。但卻沒有一個人看向那裡。看樣子是完全被丟在一邊了。

在另一個角落裡――算了,都要詳細描寫的話就沒完沒了了。

像上面所寫的這樣的事情,在班級的各處同時進行著。

男生有14人,女生有10人。即使算上在外面警戒的兩個人,還是男生這邊的人數較多。

對於正常的少年來說,如果男生受到了這樣的屈辱是一定會生氣的,但這裡卻完全沒有反抗。甚至反而對這種屈辱的行為表現出了開心。

在這種被稱為『女子會』的秘密遊戲裡,女生會以淫亂的方式對男生進行虐待。男生只要參加過一次『女子會』,就會在快樂、痛苦和屈辱中使身心完全被屈服,永遠也無法再違逆女生

。

然後就是這一邊。

『女子會』的發明者白峰聖蘭正坐在講臺上鋪著的毛巾上,一邊玩弄著男生,一邊看著教室裡的光景。

聖蘭有著非常出色的身材,以至於讓人無法看出她是一名〇學生。

腰很細,屁股很大。雖然不是很胖,但全身都很有肉感,皮膚也發出下流和妖媚的光澤。

其中最能吸引男生眼球的,是那對因為碩大而搖搖欲墜的乳房。

罩杯應該是H,但還在成長中,真是非常不得了啊。

就算是大人,也沒有幾個人能擁有這麼傲人的胸部。

在少女那近乎於畸形的淫亂肉體旁,有三名男生圍在那裡。

一個人以像要鑽進她的衣服中一樣的姿勢,被她從正面抱住了。

那樣的話,頭部自然地就被夾在了聖蘭衣服下面的爆乳中。在那無處可逃的空間裡,少年持續地體驗著絕妙的肉感和籠罩在衣服下面的少女的體香,發出了幸福的喊叫聲。

剩下的兩個人分別抱住黑色長襪包住的兩條腿,一邊聞著氣味,一邊用臉來回蹭著,嘴裡不斷地重複說著「聖蘭大人、聖蘭大人……」。

三名少年都把手伸向了完全膨脹起來的下半身,把包裹著外皮的未成熟的陰莖握在手中,拼命地擼著。

三個人早已將羞恥心和聲譽拋在了腦後。頭腦中只剩下了對聖蘭的崇拜和對快樂的渴求。

(這些男生輕易地屈服了,因為就算表現得強硬,也是絕對無法贏過女生的)

看著奴隸化的三名少年淫亂的樣子,聖蘭露出了優越感滿滿的笑容。

聖蘭意識到自己的魅力是在一年前的夏天。

某一天,在放學後的教室裡,她被同班同學強姦未遂。

對於本能的開始對性有感覺的男生來說,聖蘭那充滿蠱惑的身體――而且衣服又很薄,又加深了誘惑的程度――簡直是太過強烈的刺激了。

但是,由於不知道具體的做法,男生在衝動下的爆發性攻擊以失敗告終。

作為被害者的少女將驚嚇和恐怖轉變為了憤怒,形勢很快就發生了逆轉。

聖蘭在出生後第一次迫使男生下跪、哭泣、道歉、射精,征服了他。

至今為止一直對其感到自卑的巨大胸部,還有自己豐滿的四肢,是對付男生最有效的武器,現在的她知道了這一點。

對少女來說那既是奇蹟一般的體驗,也讓她覺醒了新的價值觀。

然後經由如同得到天啟一般的靈光閃現,開發出了『女子會』這樣的遊戲。

關於『女子會』的這個稱呼,是後來才加上的。通過視頻影像得知的大人世界的詞語,覺得很適合作為自己所進行的遊戲的名字,這也是常有的事。

班級裡的女生們受到邀請後也參加了這個遊戲,漸漸地沉迷於其中。

最開始做不出那種事情而有所抗拒的女生們,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厭惡後,似乎和覺醒了被虐興趣的男生們獲得了同樣的感悟,施虐心不斷增長,逐漸地深陷了進去。

伴隨著參加『女子會』的女生的增加,作為祭品的男生的數量也增加了。

最開始,受到參加『女子會』傳喚的男生們當然是反抗的。

但是,被強加了強烈的精神創傷後,因為還不是十分成熟,應該被慎重保護的作為男人的自尊被破壞得粉碎,同時又得到了名為快樂的甜蜜果實,在少年應有的思考和苦惱的基礎上構築而成的價值觀已經完全被改寫了。

“女生”是

絕對不能違逆的――。

“女生”要像女神一樣崇拜,併為她們效勞――。

“女生”要求所做之事,無論是什麼都要開心地接受――。

這些理念,無聲無息地滲入到男生之中。

現在,班級裡幾乎所有的男生,不,整個年級裡有一半的男生已經淪為了女生們共有,或某個女生獨有的『玩具』。

今後必須要把這個愉快的遊戲擴展到高年級生和低年級生的班級裡才行。聖蘭這麼想著。

作為『女子會』的提出者,聖蘭比任何人都巧妙地馴養著男生,不失地讓他們洩出白色的液體,轉眼間就成為了班級裡的女王。

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誰都不能違抗聖蘭。

不能做那種事情,秉持著正義感進行反抗的男生也是有的。

但是,他們被『女子會』成員組建的『法庭』所『處刑』,現在已經變成了開心地舔著女生鞋子的走狗。

不對,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踩到陰莖還會滿心歡喜地接受,是還不如走狗的存在。

當然,『女子會』的事情對大人是保密的。

聖蘭具有維持這個系統並使它正常運轉的知識和智力。

她那巧妙的謊話,什麼時候聽到都會信以為真。

只有一次,事情險些被洩露給一位女性老師,但最終聖蘭將勝利收入了囊中。

密告的兩個男生,很快就被發現,女王親自對他們進行了精心的『說服』。

自尊被聖蘭的爆乳所碾壓後,他們發誓再也不會違抗聖蘭和其他女生,作為服從的證明他們升起了粘稠的白旗。

說是男人,其實都是些喜歡胸部的孩子。又是很喜歡被虐待的受虐狂。只要有我的胸部就能輕鬆地支配他們――。

那帶有侮蔑性質的歪曲的觀點,在現實中卻很滑稽地被肯定了。

然後,把來進行教學實習的未來的老師變成順從的下僕的瞬間,這個觀點就昇華為了絕對的確信。

即使升到了高年級,聖蘭的王國也會繼續存在並在學校內不斷地擴大勢力――。

「藤堂君也完全對聖蘭神魂顛倒了呢……」

聖蘭將夾在乳房的谷間的少年抱緊了一些,露出了○學生不應具有的妖豔笑容。

藤堂榮是在今年春天轉校到聖蘭的班級上的。

運動萬能、頭腦清晰、鋼琴彈得很好、五官也很端正,就算是高年級生也對他另眼相看,這就是平時所說的“厲害的傢伙”吧。

而且,他還是櫻木舞香的青梅竹馬。

對榮和舞香來說,這簡直就是命運中的再會。

就像時針的指針迴轉了一樣,兩個人的心意再次開始萌動了。

對於這件事,聖蘭很是不滿。

因為自己一直都是在大家面前假裝清純的樣子,對花一般招人喜愛的舞香,產生了明確的厭惡感情。

因此――。

在戀愛之花盛開之前,就要將其徹底粉碎。

雖然最初是拒絕的,但強硬地用胸部誘惑他,對他進行了調教後,榮馬上就瘋狂地迷戀上了聖蘭。

被帶進『女子會』後,他就和其他的男生一樣,逐漸地感覺到了被女生虐待所帶來的快樂。

在某一天,聖蘭邀請舞香來到『女子會』。

之前的舞香一次也沒有參加過『女子會』。甚至連它的存在都不知道。

初次看到男生們被蹂躪的場面舞香感到有些困惑,在這個時候聖蘭把自己和榮相親相愛的姿態展現給了舞香。

榮也嘗試著努力了一下,但他那被嚴格調教的身心

很簡單的就陷落了。

也顧不上管在旁邊看著的舞香了,榮把臉埋在聖蘭的爆乳中,不斷重複著「喜歡你、喜歡你」這樣的話,最終將白色的粘濁液體滴落了下來。

舞香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想要哭喊的她卻被毛巾塞住了嘴而無法出聲。連移開眼睛和堵住耳朵都不被允許。

沒有人來幫助舞香。

女生們看著滿臉通紅淚流滿面的她,女生們覺得很可笑似得笑了起來。

平時對舞香溫柔對待的男生們在“女生”大人們的淫威之下,也只能在一瞬間向舞香投去了擔心的眼神。

從那天開始櫻木舞香就再也沒有來過學校。

然後在三天前,她從自己家的公寓樓上一躍而下。當場死亡。

在全班同學都參加的葬禮上,聖蘭說著「這麼好的孩子,為什麼會……」這樣的話,流下了虛假的眼淚。在她的心中,卻是冷冷的嘲笑。

「啊啊啊……嗚啊啊啊啊……聖蘭大人……」

榮搖著頭,讓乳房的肉摩擦著自己的臉頰,精神恍惚地喘息著。

在7月的酷熱天氣下,少女身上的汗味麻痺了他的大腦,感受著從兩邊壓迫而來的柔肉的推擠,身上僅存的那一點點理性都被完全地蒸發掉了。

「呵呵……聖蘭的乳房軟軟的,感覺很舒服吧?很幸福吧?這樣就能忘掉舞香的事情了吧……」

「會忘掉的……“那傢伙的事情”已經怎樣都無所謂了……只要能感受到聖蘭大人軟綿綿的乳房,我就……十分幸福了……」

「是啊,這樣就對了哦。榮君不用感到愧疚,你什麼事都沒有做。是那傢伙自己擅自去自殺的啊……」

榮一直到剛才為止,還在把舞香的死歸罪於自己而傷心地嘆氣。但是,在揉摸到聖蘭的胸部後,那份悲傷就被完全地抹消了。

現在在榮的頭中,只剩下了聖蘭和她那巨大的胸部而已。

「榮君、真君、龍也君……請更快速地揮舞握著小雞雞的手吧……」

對於聖蘭的命令,少年們會像機器人一樣順從。

對他們來說,聖蘭的話比父母和老師的話還要絕對服從。

右手握著並沒有十分成熟的男人的證明,越來越快速地擼著,同時另一隻手抱住她早熟的肉體,三人發出了快樂的喘息聲。

「唔啊啊,這個胸部,這個胸部……好,好舒服……」

「聖蘭大人,聖蘭大人……嗯嗯嗯……」

「啊,啊啊啊……聖蘭的腳的味道,是最棒的……」

「呼呵呵……這麼拼命的你們真是可愛……簡直像猴子一樣……好了,你們三個聽好了……聖蘭要下命令了」

少女的臉孔上,露出了能夠擺佈男生的優越感。

然後,過了片刻「……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話就像是扣動了扳機一樣,三名男生的精液一同噴射而出。

粘稠的白濁液體散落到了桌子和地板上,教室那悶熱的空氣裡,混合進了年輕男人的腥臭味道。

三名少年在射精結束後,放鬆了身體靠到了聖蘭的身上。

「好的。辛苦了。射出了很多呢……」

聖蘭溫柔地說著,抱緊了躺倒在她乳房上的榮。

榮在慌亂的喘息中,像呻吟一樣地說著「聖蘭大人……最喜歡你了……」。

少年失去了原本很喜歡的青梅竹馬,現在他能依靠的只有聖蘭了。

從別人那裡奪取事物,原來是這麼愉快的事――。

在興奮中整個後背都顫抖起

來,聖蘭變得恍惚了。

特別是從那個令人噁心的櫻木舞香那裡奪取了東西,這份愉快更是獲得了加倍的效果。

而且奪取過來的戰利品,也就是藤堂榮這個人,聖蘭對他的執著心已經開始淡薄了。

比起抱住她雙腿的那兩個人,榮只是一個質量稍微好點的玩具,要說其他特別的地方那是一點都沒有了。

榮已經完全成為了自己的東西,聖蘭很快明白了這就是其中的原因。因為她是名敏銳的少女。

想要奪取更多。想要從誰那裡,奪取他最重要的東西――。

最先浮現在腦海中的,是自己班級的班主任黑谷薰。

真是個好主意。聖蘭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笑了出來。

黒谷薰今年28歲,是一名體育教師。

通常提起體育教師的話就會讓人聯想到熱血漢,但是他不一樣,性格很沉穩,就算生氣了也不會大聲罵人,如果學生做了不好的事他會冷靜地傾聽理由,是一名品格高尚的人。

相貌也是像演員一樣端正,明知不可能實現,還是有許多女生向他表達出了好意。男生們對他的信賴也很深。

但是對聖蘭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他是赤城惠子的丈夫這個事實,赤城惠子是去年聖蘭班級上的班主任。

因為學校裡還有另一名叫赤木(與赤城發音相同)的老師,所以同學們都稱呼赤城惠子為惠子老師。

雖然有點土氣,但齊頸的短髮很適合她,是個美人,而且態度溫和,是料理和裁縫都很擅長的家庭型女性,在男生中有很高的人氣。有很多人宣稱將來一定要和她結婚。

對於這樣的惠子老師,聖蘭卻非常討厭。

當然,表面上表現得很友好,但是在生理上卻怎麼也接受不了這種類型的人,就像櫻木舞子一樣。

不過,討厭的理由不只是這些。

就是這個惠子老師差點知道了『女子會』的事情。

由於聖蘭的機智和迅速的行動,避免了自己君臨女王的王國的崩潰,但惠子對聖蘭的懷疑卻沒有完全消失。

雖然惠子表面上什麼也沒說,但在眼神中明確地表現了出來。

因為這個,『女子會』的活動在一段時間內不得不進行剋制。

所以,在終業式的那一天,聽到惠子老師辭職的消息後,聖蘭不顧周圍人的眼神,高興地跳了起來。

這樣就再也不用對那個最討厭的女人做出虛假的笑容了,而且又可以在學校開展『女子會』的活動。這些都讓她無比的開心。

但是――。

讓人不爽的事情,最初總是以值得開心的形式出現的。

學年升了一級,新的班主任黑谷薰在學生面前發表了自己和惠子老師結婚的事情,說的時候他略帶害羞,但可以看出更多的是幸福。

出色的老師結婚了,不少女生都感到有些失望。

赤城這個令人厭惡的名字變成了黑谷,對於這件事聖蘭感到非常的不滿。

兩個人似乎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交往了,之後慢慢地進行著準備,在放春假的時候辦理了入籍手續,只通知了親屬,秘密地舉辦了結婚儀式。

同一單位的人結婚會產生各種問題。所以在結婚後,惠子選擇了辭職。

感覺像被騙了一樣。聖蘭比以前更討厭惠子了。

從那個討厭的女人那裡,把黑谷老師奪過來――。

想法很快就轉變成了計劃。為了使計劃成功應該做些什麼。聖蘭不慌不忙地進行了周全的考慮。

教室的

各個地方現在也在進行著對男生的施虐行為,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窗外幼兒園裡的小孩子們的喧鬧聲已經聽不到了。

今天的『女子會』看來還會多進行一段時間。

2小小的幸福7月24日(星期四)上午7時15分光榮彩都603號室黑谷夫妻宅――把用淡鹽水焯過的扁豆放進小碗裡,撒上胡麻和鰹魚乾後,黑谷惠子將它們擺上餐桌。

桌上已經擺好了鮭魚塊、豆腐和裙帶菜的味增湯,還有醃製好的茄子。

然後,就只差盛好白米飯了。

被廚房裡飄出的香味引誘過來的,是惠子的丈夫黑谷薰,他一手拿著早報從客廳走了過來。似乎已經洗好臉了,然而還是有點睡眼惺忪。

因為今天會開放泳池,所以上午必須要上班。

就算學生們已經放暑假了,卻還有培訓、辦公事務、授課的準備等許多事情要做,比旁人所想的要忙多了。因為沒有其他想做的職業,以不太堅決的態度成為了教師的惠子,在第一年裡深切地感覺到了這一點。

「噢,今早是日本菜嗎」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式,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

「啊啦,不合您的意嗎?」

「不不,誠惶誠恐不勝感激」

「喂,不要用這種奇怪的說話方式啊」

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面對面地在餐桌坐下後,開始吃早餐。

結婚後差不多過去4個月了。惠子直到現在還在對自己的姓變成了黑谷這件事感到疑惑,但新婚生活可以說是一帆風順的。

惠子和薰的初次相遇,是她成為新任教師,到彩色學園赴任的時候。

職員室裡,他就坐在她的旁邊。

眼睛給人的感覺很溫和,鼻子的形狀也很漂亮,雖然容貌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聽到他是體育教師後,一直以來對搞體育的人抱有偏見的惠子實在是對他喜歡不起來。

但是,在同一間職員室裡工作,得到了作為前輩的薰各種各樣的指導後,她的心情有了變化。

薰和常見的那種體育教師不同,不是那種頭腦簡單做事只靠激情和熱血的人。

他要比惠子所想的更加深思遠慮、落落大方。

平時很認真,又很會照顧人,學生們做了什麼壞事時他也不會高聲責罵,而是靜靜地把學生的話聽完,再根據自己的判斷對學生進行批評或表揚。

因為這樣,他會站在學生的角度看問題,也能切實地理解學生的想法,這樣的教師是十分罕見的。

雖然有不足的一面但很溫柔,有些地方表現得像個孩子但有很強的包容力,對於這樣的前輩,惠子很自然地就被吸引了。

然後,在變成交往的狀態後,就更是深深地愛上了他。

最初體驗到的這種戀愛,就像是互相彌補對方的不足一樣,就像是拼圖的碎片啪的一聲拼在一起一樣。

被薰叫去打網球和騎自行車的惠子,體會到了活動身體竟然是這麼的快樂,被惠子叫去她稱之為夢之國的主題公園遊玩的薰,也在為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快樂的場所而驚訝。

惠子感受到自己能看到的世界變得寬廣了。為什麼沒有更早遇到這個人呢,遇到薰之前自己所過的生活真是無法忍受,她甚至有了這樣的想法。

交往還不到三個月的時候,我將會和這個人結婚,惠子就這樣確信了,這種確信經過了三年的時間後,終於成為了現實。

而現在――。

看著開心地吃著自己做

的飯菜的丈夫的姿態,惠子自然地笑出聲來。

因為幸福而張大了嘴笑著的惠子,那是一張無憂無慮的笑臉。

今早的幸福能一直持續下去的話就好了。

惠子年紀輕輕的就得到了名為家庭的幸福,不禁有些得意起來。

「啊啊,對了」

薰突然停下了筷子。

「今天可能會回來得晚一點,午飯你就自己吃吧」

「今天是開放泳池的日子吧?之前都是剛過中午的時候就能回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嗯。我負責的班裡有個孩子拜託我在泳池開放之後教她游泳。到了這個年級還是隻旱鴨子,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誒……是誰啊?」

因為是去年自己所負責的學生們。惠子稍微有些關心。

「是白峰。那個,你應該知道的吧。去年在一班的……」

「哦……」

回憶起白峰聖蘭的瞬間,惠子的臉上變得陰沉了。

聖蘭一直都很活波,在班級裡像是中心一般的存在,學習也很好,是個不錯的孩子。

眼睛又大又水靈,鼻樑很高,頭髮總是紮成雙馬尾,就像是畫裡的美少女一樣。稍微有點發音不清楚,稱呼自己時不是說「聖蘭」,而是說成了「塞拉」,更顯得她天真無邪,教師們都做出了是個可愛的孩子這樣的評價。

但是很奇怪的,惠子每次見到聖蘭心中都會有一種煩悶的感覺。

原因可能只是單純的感到自卑吧。

惠子的身高較低,胸部也很小。

切菜板,雖然不至於到這種程度,但是一點也不豐滿,朋友們的評價就是像中學生一樣。

一想起聖蘭那發育得好過頭的身體,就會對自己貧乏的身體感到厭煩。

不行。不該有這麼幼稚的嫉妒心啊。惠子恢復了之前的表情。

「這是件好事啊。被你教了的話,白峰同學應該很快就會游泳了吧?」

「嗯。既然被拜託了就要好好盡到責任」

薰在學生時代就是游泳選手,還曾經在游泳俱樂部做過教練的兼職,經驗很豐富。

到了這個年紀還是旱鴨子的惠子,也是經過薰的指導學會游泳的。

小心謹慎又溫柔和藹,有時也會嚴厲地教給你游泳的訣竅,薰是個不錯的教練。

現在想起來,那時的教學應該就是開始交往的契機吧――。

回憶起當時的事情,惠子突然感覺心裡像被針刺了一樣。

又在想這些傻事了。

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的疙瘩好久都沒有解開。

3爆乳少女的誘惑7月24日午後12時11分市立彩色學園泳池――「膝蓋不能彎曲。打水的時候腿要伸直了踢打水面」

「誒……嗚哇噗,這個很難學啊……噗哈……」

抓住泳池邊緣的聖蘭在水中掙扎著,一邊喝水一邊向當教練的薰抗議。

「難也沒辦法,不這樣的話就不能前進。看好了,像這樣。一、二、一,就是這樣」

臨時教練一邊指導,一邊抓住了聖蘭的腿,慢慢地引導她做出漂亮的打水動作。

「這個……像這樣?」

是因為在集中精神做腿上的動作吧,泳鏡上的眉毛用力地皺了起來。

在以前的時候是禁止戴泳鏡的,但是對刺激很敏感的眼睛長時間呆在含鹽量較高的泳池中所產生的危害,已經大過了能在水中睜開眼的這個優點,因為這個原因,學校在二年前制定了游泳課要戴泳鏡的規定。

不過,有許多學生卻不遵守這條規定,以裸眼的狀態游泳。

雖然

薰是推進戴泳鏡這條規定的領頭人,但他卻很理解那些不戴泳鏡的人的想法。他在上中學的時候也討厭戴泳鏡。頭部被勒得很緊會很不舒服,而且還會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小了。

而且,不管在泳池中的視界有多麼清晰,也不像在河裡和海里那樣能看到有趣的東西……。

薰一邊進行著打水的輔助,一邊回憶著以前的事情,思維回到現實後薰鬆開了手,聖蘭的膝蓋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彎曲。

「就是這樣。做得不錯啊白峰。然後慢慢地加快這個動作」

少女的腿保持著完美的動作模式,嘩啦嘩啦地拍擊著水面。

嗯。比想象的要好。薰對聖蘭的掌握速度感到欽佩。

雖然換氣做得不太好,有一點像溺水狗的樣子,但身體的動作很標準。

聖蘭是很擅長游泳之外的運動的。

跑得也很快,要是玩躲避球的話,她的投球和接球能力一點都不比男生遜色,總是能留到最後。應該是很有運動細胞吧。

在夏天酷熱的空氣中,只能聽到苦於暑熱的夏蟬們吱吱吱吱的叫聲和聖蘭嘩啦嘩啦的打水聲。

在25米長的泳池裡,只有兩個人。

直到剛才還到處都是學生,顯得擁擠不堪,現在卻因為太空曠而覺得孤單了。

又過了一陣,薰讓聖蘭停止了打水。

「今天先練到這裡吧。應該已經很累了,肚子也餓了吧?」

讓她做了換氣的練習和飄在水面上的練習,也指導了她打水的動作標準和節奏。

大致已經瞭解了她所掌握的程度。

也不是到了水中就沉底這種程度的旱鴨子,再多練習幾天的話,應該可以游完這25米的泳道吧。

「誒—,聖蘭還不累哦。而且啊,從剛才開始做的練習都很無聊啊。沒有像那樣,啪的一下子就能游泳的方法嗎?」

聖蘭鼓起了臉頰。這麼看的話,這張臉還真是可愛。

雖然身材脫離了少女的常規,但內心卻還是普通的女孩子。

有點驕傲自大,有時又很愛撒嬌,是個正直的好孩子。

薰對這樣的聖蘭抱有好感。

「竟然說啪的一下子,不管再怎麼說那都是不可能的吧。不論做什麼事,基礎的練習都是最重要的。不過,也是啊……如果你還這麼有精神的話,最後要不要試試看一口氣游完這25米呢」

「誒?玩笑有點開過頭了吧老師,一下子就定這麼遠的目標我可辦不到哦。聖蘭一直是游到那裡之前就會沉下去了啊」

少女笑著指了指池邊的位置。距離是12米。

「我是說用這個遊哦」

薰從池邊的用具箱裡拿出了平時上課一般都不用的浮力板,放到了聖蘭的面前。

用硬質的海綿材料製成的黃色浮力板,閃閃發光地漂在水面上。

「用這個的話就不會沉下去了哦。慢一點也沒關係,從這邊開始向著對面一直打水」

「哈—……終於到了」

「幹得不錯啊白峰。沒想到你能一次都沒停頓地一口氣游到終端」

聽到薰的話後,聖蘭把泳鏡移到腦門上,嘿嘿地笑著比出了V的手勢。

搖晃著轉向右邊,又搖晃著轉向左邊,就這樣依靠著浮力板,終於在腳沒沾池底的情況下游完了25米。

「腳踩到池底的話就輸了啊……但是真的感覺好累啊。老師請把我拉上去」

少女用一隻手摘下泳帽,另一隻手向站在池邊的薰伸去。因為游泳而包成的糰子頭讓少女看起來更年幼了,

而作為她最大魅力的天真無邪的笑臉,就像魔法一樣騷動著男性教師的父愛之心。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露出微微的苦笑,薰彎下身子把手伸了過去。

因為剛才是真的很努力,這種程度的任性就滿足她吧。

「握住吧」

「謝謝你老師,嘿呦」

拉著薰的手,聖蘭走上了池邊的臺階。

就在那個瞬間。

(唔……)

進入眼界的景象,使薰不禁有點發呆。

儘量地努力不去看,但眼睛不自覺地就看過去了。

嘩啦……排開了大量的水後浮上來的,是讓人無法相信那是少女所能擁有的爆乳――。

似乎很重的兩顆肉質的果實,把浸溼的死庫水泳衣撐得緊緊的。

白色的名牌上用油性筆所寫的「白峰」這兩個文字,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再一次覺得太不得了了,真不像是○學生的身體――。

一條淫靡的尾巴一樣的東西,在薰的心中橫掃了過去。

無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就在那個時候。

「哇?」

「嗚哇哇?」

突然,聖蘭失去了平衡向後面倒去。

薰拼命地將手伸過去,使得整個身體都傾斜了。

不好。這麼想的時候,水面已經就在眼前了。

啪譁。大大的水聲一瞬間衝進了耳朵,之後馬上又平靜了下來。

有水流進了鼻子。

溺水了――那是不可能的。就算這個泳池比較深,也能輕鬆地踩到池底。

「噗哈……!」

從驚慌失措中清醒過來,擺動身體使頭露出水面,正在大口呼吸的時候,「老師!你沒事吧?」

突然感覺到,一種柔軟的觸感包圍了自己的右臂。

使自己獲得這種觸感的,正是那和少女的年齡嚴重不符的巨大乳房。

擔心著薰的聖蘭,為了幫助他,拉住了他的手臂然後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一下子――薰的下半身有了反應。

「哇!」

不行。薰像是強搶一樣將手臂抽回來,向後退了兩步。

那有些過度的反應,使巨乳少女天真無邪的臉上浮現出了擔心和不解的表情。

「怎麼了老師?掉下來的時候哪裡受傷了嗎?」

「沒,沒有。什麼事也沒有」

「騙人。一定有什麼事的吧」

這麼說著,聖蘭從後面抱住了體育教師。

巨大的乳房自然地壓到了後背上,柔軟的感觸擴散開來。

「喂,白峰。你在開什麼玩笑」

裝作冷靜地警告著聖蘭的同時,薰的內心在激烈地鬥爭著。

即使在AV中都不得多見的特大的胸部。

那魅惑的感觸,現在的他能用後背清楚地感覺到。

剛才的光景――特別是死庫水泳衣被撐大到極限的樣子又浮現在了腦海裡。

手臂上那印象深刻的感觸,直到現在還沒有消失。

(可惡……我在想什麼啊。她可是自己的學生啊)

明明一直都在避免著去注意她的。不論是做準備體操的時候,看到她和其他的學生們打鬧的時候,還是在教她游泳的時候。一直都是。

在講課中或是給她做教練的時候,因為有需要集中精神去思考的事情,還好一點。但一旦失去了集中力,邪念就會在一瞬間蜂擁而來。

只要想過了一次,邪念就很難從頭腦中去除掉。

越是念著鎮定、鎮定,不檢點的想法就越是傳遍了全身各處。

伴隨著隱隱傳來的疼痛感,男性的器官已經嚴重充血了。

從選手時期開始就穿習慣的競賽用泳衣,使那個形狀漸漸展露出來

。

在冰冷的水中,那熾熱的肉塊鼓起的輪廓無比清晰。

「白峰。拜託了,離我遠一點。我哪裡也沒有受傷。但現在的狀況有點不太好」

聽到薰這麼說,聖蘭哼地用鼻子發出了聲音。

「喂,老師。難道說……」

聖蘭伸展了一下後背,用幾乎能讓人打起冷戰的妖豔聲色輕語道。

「你勃起了嗎?」

「什? 你在說些什麼……」

一瞬間,薰無法理解從自己的學生口中說出的話語。不對,是頭腦在拒絕理解。畢竟一個女孩子是怎麼會知道這種詞語的啊。

「討厭啊,老師。就算是我,勃起這種事也是知道的哦。男性在興奮的時候海綿體會充血變成勃起狀態,對吧」

是在保健體育課上學到的吧,應該沒有錯。

男子是薰在教課,女生的話則是女性教師在教課,所以她究竟掌握了多少關於異性的知識,薰並不知道。

「老師,你因為塞拉而興奮了吧」

「怎,怎麼會有那種事。對自己的學生怎麼能……」

絕對不能有那種想法。這是都沒有必要提到倫理的高度的,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是。明明應當是那樣的。下半身的熱度卻一直無法消退――。

「那麼,這個……是什麼?」

聖蘭呵呵地笑著伸出手,從泳衣外面握住了完全勃起的那個東西。

在少女那纖細又柔軟的手掌的感觸下,男性器官似乎很開心地跳動著。

「討~厭,果然變得硬邦邦的了~。老師這樣可不行哦,你不是一直都教導我們不能說謊的嗎?」

「喂,住手,白峰……很髒的吧。女孩子不要摸那種地方」

被聖蘭出乎意料的動作搞得狼狽不堪的薰想要躲開,但因為是在水中,兩人的距離又這麼近,雖說自己的體力在聖蘭之上,但還是沒能躲開。

而且也不能使用暴力的手段。那樣的話,就會失去教師的資格了。

「呵呵……不用覺得羞恥也沒關係的哦,老師,因為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

「啊?都是……?」

「嗯。都是這樣。只要給某人看我的內褲,或是讓誰稍微摸摸我的胸部,馬上就會興奮起來,然後勃起了。老師也是,是因為塞拉的胸部而興奮的吧」

「白峰,你究竟在說些什麼……?」

讓別人看內褲?讓別人摸自己的胸部?確實,男生到了開始對性產生興趣的這個年紀,如果在稱其為性之魅力的結晶也不為過的聖蘭這樣的美少女的允許下做了那些事,一定是馬上就會身不由己的吧。

但是,她會做那種痴女一樣的事嗎?不可能。無法置信。

擁有比起大人也毫不遜色的肉體的聖蘭用魅惑的姿態引誘著男生,頭腦中產生了這樣的影像。那淫蕩的程度,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我在想些什麼啊……)

自己教的學生突然變成了淫蕩的樣子,讓薰的頭腦越來越混亂了。

「而且啊,對勃起之後的小雞雞,做了這種動作的話……」

聖蘭呵呵地笑著,握著陰莖的手開始上下襬動起來。

柔軟的手掌,透過泳衣摩擦著變硬的棍狀物。

在這舒爽的感覺的刺激下,下半身幾乎要麻痺了,薰不自覺地向後縮了縮腰。

「嗚啊……喂,白峰……唔唔,快停手……」

「啊哈,老師和班裡的男生們都一樣呢。稍微對小雞雞做一些動作,就會啊~嗯,不行~這樣控制不住呢」

「沒,沒有那種事……我才

不會對自己的學生興奮,也不會覺得舒服……」

咬著牙這麼說著。以常識來考慮的話,是必須要這樣的。

而且,這樣的少女讓自己有了感覺,對於大人來說是不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誒~真的嗎?那麼,直接用手觸摸也沒關係吧」

「啊? 住手!」

薰的制止已經來不及了,聖蘭將手伸入了泳衣中。

熱熱的挺起著的男性象徵,被小小的手捕獲了。

突然,「啊咧?」,聖蘭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

之後過了一小段時間,聖蘭忍不住呵呵地發出了嘲笑一樣的聲音。

「討厭啊……老師的雞雞,已經勃起了卻還有包皮在…….」

「啊嗚……」

心中的自卑被毫不憐吝地指出來,薰的臉變得通紅。

從學生時代開始就一直很在意的肉體的缺陷。

認真地苦惱著是不是應該去做手術的時候,惠子說不用去在意那個,溫柔地接受了這件事。所以,現在已經沒怎麼在意了。

「這個塞拉也是知道的哦。是叫做包皮過長吧……班裡的男生們大多也都是這樣,但是成了大人還是這樣的話就不應該了吧……呵呵……」

雖然是率直的語言,卻如同帶著殘酷的荊棘,一次次地扎向了薰的心靈。

作為教師,本來應該對她的這種言行進行規勸。但薰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老師小小的雞雞,在塞拉的手中一下一下地顫抖著……好可愛,我幫你好好地按摩一下吧」

巨乳少女的手,再一次有節奏地動起來。

比起透過泳衣的觸摸,這樣要舒服多了,少女的手心直接刺激著陰莖。

手指壓著繫帶,把皮剝下來又放回去,就這樣重複著。

在露出的時候還不失時機的,用另一隻手溫柔地刺激著龜頭周邊敏感的性感帶。

而且,配合著手上的動作,那全是肉的豐滿胸部一下下地擠壓著後背,已經讓他忍受不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薰已經靠到了泳道的一端。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膝蓋和腰部滑稽地顫抖起來。

「停下來啊白峰……啊嗚,不能做……這種事的啊」

「停下來?但是,你已經勃起了啊,應該是更加想要的吧?」

「沒,沒那種事……」

「那麼,你能把這個雞雞變小給我看看嗎?辦不到的吧?」

「這,這個。啊嗚嗚……」

聖蘭底氣十足地質問著,擺弄著陰莖的手還在繼續動作。

少女本應是自己的學生,卻被她一意孤行地玩弄著,因為屈辱而顫抖的同時,身心卻被快感所麻痺,薰已經無法做出抵抗了。

「白峰……再不住手的話……我……」

同時感受著令人銷魂的熟練手法和巨乳的壓力,薰的身體已經屈服了。

「塞拉知道的哦,老師馬上就要射精了吧。非常舒服地放出白色液體……男人們都喜歡做這種事呢~。最開始討厭被我擺弄雞雞的男生,只要讓他射精一次,之後就會無數次地向我央求哦」

「唔啊,啊啊……你竟然會,經常和男生們做這種事嗎……?」

面對薰的質問,聖蘭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道「嗯。因為這樣做很開心啊」。

「男生們都是像狗一樣沒有教養,又很驕傲自大,但只要被我這樣擺弄小雞雞的話,很快就會滿臉通紅地老實下來哦。真的是很好對付呢~」

根據少女所說的話,對班級裡的男生們施加性虐待的巨乳少女的姿態,在被快感所麻

痺的大腦中清晰地描繪了出來。

怎麼會。這是那個白峰嗎。和至今為止在班主任心中的印象,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既難以置信,有不想去相信,但看過和體驗過少女那熟練的手法後,又不得不相信。

「無論多麼狂妄自大的男生,到最後都會一邊說著道歉的話,一邊射出白色的液體哦。呵呵……和那些男生們一樣,讓塞拉來榨取老師的精液吧」

「住手,白峰,住手,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伸進泳衣裡的手加快了速度。

不光是動作變得激烈,那是在熟知男人的性感點的基礎上,有著絕妙般技巧的手法。

完全不在乎薰的話,手上的動作像具有魔性一般,很快就將薰帶到了絕頂。

每一個往復的動作都在增加著射精的慾望,下半身就像快要溶化一樣――。

「啊嗚……已經,堅持不住了……嗚嗚嗚,要,要射了嗚嗚――」

「好了,停手了」

但是,就在馬上就要射出來的瞬間,聖蘭把手從泳衣中抽了出來。

明明只要再多動一下就能射精了――。

被判了緩期執行的薰,腰部還在空虛地痙攣著。

「啊哈哈,老師你真好笑~……要射了嗚嗚~剛才這麼說了吧。只是這樣就到極限了嗎,老師還真是弱呢」

「啊嗚……怎麼會,竟然這樣……」

薰不禁向巨乳少女投去了依賴的眼神。

「怎麼了?是不想停下來嗎?明明說了那麼多拒絕的話,老師果然還是想被塞拉榨取精液啊」

少女天真無邪的臉上,浮現出了下流的壞笑,看到這個笑容後,薰馬上找回了自我。

「不對,不,不是那樣……」

「怎麼不是了?坦率一點吧老師。坦率是很好的品質,老師之前不是說過嗎。好了,坦率一點,來央求塞拉吧。那樣的話,我就能讓你超舒服地射出很多哦」

少女輕輕的聲音像是能勾人心魄一般。

熱熱的氣息輕撫著薰的皮膚。

胸部的乳房誇示著自己的重量,軟軟地壓在了後背上。

不端正的慾望,慢慢地侵蝕著理性。

不行――薰搖了搖頭。

這是教師和學生的關係。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經結婚了。不能像這樣被人擺佈。

「不能說出這種話的吧……因為,我是你的――」

「啊是嗎」

冷淡地打斷了薰的話,聖蘭再次把手伸進了泳衣中。

「啊嗚……白,白峰……還不住手嗎……哈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在纖細的手指上加大了力道,咻咻咻咻……地,以微小的動作擼動著整根陰莖。

嫩滑的手掌在包皮上摩擦,龜頭環也一次次地被擦過,薰不禁張開了嘴幫鼻子分擔著喘息。

剛剛平息下去的射精衝動,再次高漲了起來。

「喂,老師。你這個大人,被塞拉這樣的女孩子玩弄於鼓掌之中不覺得難為情嗎?」

少女用語言煽動著薰的屈辱感。

但是,因為快感而無法正常思考的薰除了喘息聲之外發不出任何聲音。

「嘛,抵抗也是沒用的哦。男人啊,只要稍微疼愛他的小雞雞一下,就完全無法抵抗了哦」

聖蘭繼續對陰莖進行著摩擦,同時還呀哈哈的天真地笑著。

手上的動作非常巧妙,無法想象那是少女的手法,薰被步步緊逼著。

然後,在又一次將要到達絕頂的瞬間――。

「好了,停手了」

手上的動作停止了。

已經到了炮口卻沒有發射就結束了,

炮身一邊顫抖一邊抽動著。

精液像是原路返回了一樣,薰感覺到小腹部有什麼東西積蓄起來。

「很痛苦嗎?很焦躁嗎?但是,我不會讓你高潮的」

「哈啊……哈啊……嗚嗚嗚……」

拜託了,讓我射出來吧。已經到了嘴邊的這句話,薰又努力把它嚥了下去。

「呵呵呵,忍耐力很強嘛……但是,老師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指尖再次開始對屹立起來的那個東西進行刺激,緊閉的嘴唇馬上就沒出息地鬆開了。

作為一個大人,尤其還是一名教師。這個男人卻被自己的學生輕鬆地擺弄著。

以旁人的眼光來看的話,那是一幅滑稽又悲慘的場景。

薰因為過於羞恥而滿臉通紅,看到這樣的薰後,聖蘭露出了勝利者一般得意的微笑。

「這次呢……再幫你弄一下這裡吧」

作為原游泳選手,薰的胸脯很結實,少女空閒的左手摸索到那結實的胸脯上後,開始用柔軟的手指撥弄起褐色的凸起。

「啊嗚……喂,白峰,你在摸哪裡……咿呀……」

「啊哈,奇怪的叫聲~。老師的胸部也很有感覺啊……」

「沒有那種事……的啊……」

「是嗎。那麼關於乳頭的快感,讓我好好地教教老師你吧」

手指肚壓迫著乳頭,對其整體進行著搓捏的動作,再加上不時地按壓乳暈的周圍,少女的手指像惡作劇一樣在不斷變化中刺激著胸前的凸起。

她那熟練的指法,既不是在玩耍,也不是單單的觸摸這種級別,而是為了將快感烙印在對方身體上的淫亂的愛撫,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僅僅用了不到十秒,整個胸部就被甜蜜的疼痛所支配,乳頭充血,就像灌了鉛一樣變得堅硬起來。

「啊哈,馬上就鼓起來了啊……男人啊,被這樣擺弄乳頭的話會非常開心的哦。表情也會變得像快要睡著似的,除了舒服之外已經什~麼都不會去想了呢……」

「啊嗚,啊,啊啊……啊嗯……」

又是對充血的乳頭進行搓捻,又是用指甲輕輕地抓,在這樣的愛撫下,薰驚訝的感情已經消失,只剩下身體在顫抖。

和刺激性器的時候不同,這是一種虛無縹緲的,難以形容的感覺。

在佈滿神經的陰莖所感受到的快感結束後,這種感覺又令薰生出了快要溶化般的恍惚感。

「馬上我也會為老師做那種服務……啊,不對。已經開始做了呢……」

呵呵地露出惡作劇一般的笑容,巨乳少女靈巧地同時責難著兩處的勃起。

但是,當薰臨近絕頂的時候――「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停手了」

以令人驚訝的準確度,停止了對陰莖的刺激。

不過對乳頭的愛撫還在繼續,舒服的感覺應該會持續下去的,但無法達到頂點的不完全燃燒所產生的空虛感在薰的身體內不斷地積蓄起來。

「腰部顫抖個不停啊……老師已經完全敗倒在塞拉的技術下了呢」

然後,在射精感逐漸退去的時候,少女又一次開始了靈巧的摩擦運動。

在7月下旬的烈日照耀下的泳池中,不斷重複著不徹底的加熱和降溫。

令人著急。焦躁萬分。想要射。讓我射出來吧――。

但是,無法從口中說出這句話。

作為教師,作為大人,作為男人,不能失去自己的威嚴。

雖然在想著這些,但沒有用蠻力把她推開,果然還是如少女所說,自

己已經被她卓越的技術完美地控制住了嗎。

(啊哈哈,有效果了有效果了……)

聖蘭認真地觀察著在自己的手中無可奈何地掙扎的班主任,在心中笑了出來。

“這個男人”的身體已經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之後,只需要繼續折磨,靜待他的精神崩潰了。

男人的身體構造,不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是一樣的,聖蘭深知對付他們的方法。

聖蘭將至今為止從男生們那裡鍛煉出來的技術全部發揮出來,把班主任逼到了絕路。

握成環狀的手指,執拗地對冠狀溝進行著刺激,同時對露出的龜頭用五根手指依次進行觸摸,時而又減小握力放慢速度讓對方產生焦躁的心情,一邊還沒有忘記對硬硬突起的乳頭進行愛撫。

每一種技術都是極有效果的。

這麼大的一個大人,而且是一直都既認真又正直的教師,卻因為自己手指的動作而高聲歡叫,戰慄於快感之中。

地位在自己之上的人,卻能讓自己完全地支配,在這樣的事實之下少女的征服欲被充分地滿足了,施虐的興奮感也高漲起來。

「好了,再一次停手」

「啊嗚……啊,啊啊啊啊……」

「真是沒出息的叫聲,明明是個大人卻因為塞拉這樣的女孩子而興奮起來,老師是蘿莉控變態嗎?」

「啊嗚……啊,啊啊啊啊……咕嗚……不,不是,啊啊啊啊……」

混合了嘲笑和輕蔑的的責罵,使手中薰的那東西有了反應。

雖然只是及其微小的動搖,卻沒有逃過少女的眼睛。

(果然,老師和班裡的那些男生們一樣,是徹頭徹尾的受虐狂啊――)

巨乳少女對教師的想法沒有說出口,也沒有體現到表情上,只是在心中暗暗嘲笑著。

「啊,嗚……哈,啊嗚嗚……」

聖蘭豐滿的巨乳壓在薰的後背上,以一定的節奏擺弄著他的陰莖,同時也撥弄著乳頭。

夾在柔軟的感觸和甜蜜的快感之間的薰,只能毫無辦法地掙扎。

完全任由少女的擺佈了。

少女那充滿魔性的技術帶來了極上的快樂刺激。

大腿在笑,腰部在顫抖。

頭腦中全是粉色的迷霧,沒辦法再思考了。

快感越來越強,腰部的深處,一股熾熱的岩漿席捲而上。

但是――。

「好了。停手了」

「啊嗚嗚……」

在千鈞一髮時撒開了手,泳衣中奮力勃起的男根空虛地顫抖著。

又來了嗎――。

薰的臉上滲出了汗水,但那並不是因為天熱而流出的。

「唔呵呵,腰還在一抖一抖的呢,真是難看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峰,我已經……」

難看地彎下上身,拼命喘著粗氣,薰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道。

在高潮之前停下的次數,已經達到了8次。

每次到了要射的時候,都像經過了電腦的運算一樣在絕妙的時機停止了刺激,令人焦急的程度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聖蘭像小惡魔一樣露出了混雜著嘲笑和愉悅的表情,盯著薰看了一陣後,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擺弄著精神地立起來的那東西,一邊問道。

「喂,老師。你就那麼想射精嗎?那麼……在開始的時候說出來就好了嘛……」

到了現在,薰依然頹廢地彎著腰,少女把嘴靠近他的耳邊,把甜美的喘息和嬌滴滴的細語聲吹入了耳洞裡。

「快央求我讓你射出來吧,老師」

怎麼能向自己的學生央求這種事情

――。

薰拼命地調動起殘存的理性,對誘惑進行著抵抗。

「沉默不語呢。就是說不會央求我嗎?那麼,就到此結束了哦?」

握著棒子的手,一下子離開了。

令人身心愉快的刺激,也隨之消失了。

瞬間,薰不禁發出了“啊”這樣的聲音。

聖蘭開心地笑了。

「果然,你並不討厭的吧……呵呵…….」

小小的手以剛好能碰到的絕妙的力度輕輕地包住肉棒。

然後以那個狀態上~下~上~下~……慢慢地給予摩擦,同時也沒忘了對乳頭進行抓捏,然後聖蘭踮起腳尖湊到薰的耳邊輕聲說道。

「怎麼樣,讓我射吧,只要對塞拉說出這句話就好了哦。只是這樣而已,很簡單的吧……只要說了這句話,就能在塞拉的手中,舒服地射出精液了哦?」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說耳朵了,那是連腦漿都能為之戰慄的甜美聲音,令人焦躁不已的刺激把作為教師的倫理觀和作為大人的自尊心都慢慢地粉碎了。

想要射精。想要射出來。想要就這樣,在她的手中,達到自己的頂點――。

思考漸漸地被卑劣的感情填滿了。

「怎麼樣,這樣的刺激根本就不能滿足吧?沒關係的啊,坦率一點吧……勉強是身體的毒藥哦……來吧,老師……來啊……」

彷彿輕舔著耳朵的細語聲成為了最後的致命一擊。

這實在是太過甜美的誘惑了,想要抵抗簡直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幾乎令人發狂的焦躁感,薰終於屈服了。

「啊嗚,嗚嗚嗚嗚……白,白峰……」

「怎麼了~?老師」

「讓,讓我射吧……」

「誒?我聽不清啊。呵呵……」

聖蘭明顯地擺出了一副蔑視的態度,對已經完全墮落的教師進行著追擊。

而薰已經沒有餘力去在乎這些細節了。

口水四處飛濺,薰難看地大聲喊道。

「讓,讓我射出來吧!已經,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拜託……!」

「好~的。我收到了」

聖蘭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光滑的手心在肉棒上小幅度地擺動起來,另一隻手繼續搓捻起乳頭,薰像弓一樣彎起腰,將自己歡喜的喊聲傳入了夏季的天空。

「因為太舒服感覺要飛起來了吧?把剛才不斷積累起來的濃厚精液,全部射到自己學生的手中吧,薰.老.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包皮上面對漲起來的龜頭進行了充分的刺激後,像過度充水的軟管一樣膨脹起來的肉棒大幅度地跳動起來。

慾望的濁流從精管中奔湧而出,在出口處以很高的速度迸射出來,和泳池裡透明的池水混雜在一起。

這次射精,有著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

從剛才開始不斷積累起來的焦躁心情,也增強了發射時的爽快感,爽快程度甚至比平時高出了幾十倍,而且這份感覺在很長的時間內一直持續著。

「啊哈。出來了出來了……放心吧,在我的幫助下,老師的精液會伴隨著超級舒服的感覺被一滴不剩地榨取乾淨哦。老師是因為塞拉的手而射精的,光是這一點就讓你很有感覺了吧…….」

「啊,啊,嗚啊啊啊啊……」

為了繼續精液,聖蘭握住跳動的陰莖的根部開始擺動手腕。

薰在少女毫不留情的追擊下潰不成軍,最後殘存下來的濃厚的雄性精華也被射入了水中。

強壯的男性教師在自己學生的手下露出銷魂的表情,沒出息地一邊掙扎一邊哀叫,這樣的場景只能稱之為怪異。

但是,痴痴地沉醉於快樂之中的薰,已經無法在這種角度客觀地評價自己了。

「啊哈哈……射出了很多呢……開始的時候明明是那麼不情願,結果還是射精了呢……」

長時間的射精結束後,聖蘭放開了停止跳動的陰莖,呵呵地笑了。

「啊,啊啊啊啊啊……」

薰無力地低下身,靠到了水池邊上。

腰已經用不上力了。感覺睪丸中的精液全部都被榨乾了。

「老師,塞拉的手,讓你感覺那麼舒服嗎?」

「啊,是啊……」

「啊哈,很坦率呢~。但是啊,坦率雖然是件好事,但讓學生為自己打飛機,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份快感,你不覺得這樣的教師是最差勁的了嗎?」

聖蘭一邊笑著,一邊強調著最差勁這三個字。

「白,白峰……!」

我竟然會做了這麼不得了的事――。

作為大人,作為教師,作為一個已經結了婚的人,只為了一時的快樂,而在女學生的手中射精了。

絕頂的快感結束後,頭腦開始冷靜下來,現在終於理解到了事態的嚴重。

「這件事如果被別人知道了的話,老師會怎麼樣呢?」

感覺後背比池中的水還要冰涼。

會被免職處分。不,最壞的情況下是要上法庭的。

不過這是對方主動做的,也沒有證據。

但是,只要做出了這樣的證言,就會揚起風波。會被世人以白眼相看。各種媒體也會爭先恐後地四處宣揚我是蘿莉控教師這件事吧。

變成那樣的話,無論如何也是沒辦法在教師這條路上走下去了。

「惠子老師知道了的話,肯定會很傷心的吧……」

薰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最愛的妻子的表情。

不論發生了什麼事,都會相信自己的惠子。

但是,在學生的手中射精了,這是無法動搖的事實。

已經沒有辦法抬頭挺胸地主張自己的清白了。

(太差勁了。我真是最差勁的混蛋――)

免職處分。離婚。蘿莉控教師。失去做人的資格。世人的目光。頭腦中所想的全是些不好的事情。

「白,白峰……拜託了,這件事……」

自己那抽搐著的沒出息的聲音,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快要被不安所擊潰的薰,除了向自己的學生懇求以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沒關係。塞拉對誰也不會說的」

爽朗地笑著,聖蘭從泳池邊走了上去。

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鬆了口氣的老師,說道,「辛苦您了,老師。我玩得很愉快哦。還有,下次開放泳池的時候,老師還會幫塞拉進行特訓的吧?」

薰只能點頭答應。

如果不答應的話,就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從剛才的話中很容易能理解到隱含的這層意思。

特訓。很難相信那會是真正的游泳特訓。

在炎夏時節烈日的炙烤下,薰卻感到後背像要凍住一樣的寒冷。

這麼容易就得手了。果然,男人真是好對付――。

從學校回去的路上,單手提著游泳套裝的白峰聖蘭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

和預料中一樣,黑谷薰和藤堂榮是一個類型的人。

一本正經,無論說什麼都能得到理解的品德高尚的人。

雖然開始的時候不會很容易上鉤,但只要自己用些強迫的手段,抵抗最終也會變成順從。

榮雖然也想保持自己

體面的身份,但漸漸地沉溺於聖蘭的胸部,中毒太深的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不過,薰雖然是男人但已經不是孩子了。絕對不能大意。

只能穩紮穩打,多花些時間來攻略了。這樣是最穩妥,也是最有趣的。

那個人一定是對任何人都不會說的吧。

男人,特別是那種類型的男人不論什麼事都想自己一個人解決。

大部分的事情還是能夠解決的。但是――「絕對不會讓你逃掉的哦……老師」

白峰聖蘭像肉食動物一樣,伸出貪婪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攏了攏被水弄溼的前發。

4兩個人的時間7月26日(星期日)下午10點28分光榮彩都603號室黑谷夫妻宅――「那個」

被薰搭話後,惠子從電影的世界裡返回了現實。

慶祝結婚時所買的42英寸的4K電視,正在播放浪漫的愛情電影。雖然是兩人出生前拍攝的老作品,但卻是惠子的最愛。

不知不覺就被那個美好的世界迷住了。

就像從夢中驚醒一般,回了一句「怎麼了?」,薰從身後抱住了她,惠子輕輕地握住了環抱過來的手。那雙手很大、很溫暖。

「嗯,那個,就是……那個白峰,是個怎樣的女孩?」

「白峰同學?」

惠子一瞬間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平時看電影的時候,兩個人精神都很集中,除了對電影的內容進行一些簡短的對話外,幾乎不會說別的話題。不能打擾對方,這是兩個人無需言明的默契。

所以,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話想說吧。

雖然想要暫停DVD的播放,但手夠不到遙控器,所以就這樣接下了話題。

「怎麼了?今天的教學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來就想問一下。她是惠子去年帶的學生吧?當時對她有什麼感覺嗎」

「這樣啊……」

把手放到下巴上,稍微思考了一下。

「是個開朗、對人很親切的女孩。不會丟三落四,成績也很好,感覺就像班級裡的中心人物……其他的老師對她的評價都不錯」

這些應該都是真實的。

但是――。

和白峰聖蘭相關的一件事,使惠子對她抱有一些不信任感。

白峰同學和其他的女學生在欺負一些男同學――。

某一天,班裡的兩名男學生向她報告了這件事。

雖然不太相信,但說了有些事情想和老師商量並特意來到教職員室的那兩個孩子,明顯是很認真的表情。而且能看出他們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所以惠子為了確認事情的真相,把聖蘭叫到教職員室問了話,又到男生們所說的現場,女廁所和放學後的教室查看了一番。

(但是。這些事說不說的也沒什麼關係)

因為,完全沒有發現欺負人事件的跡象。

放學後來到有問題的教室裡,只是看到聖蘭和其他幾名學生在玩耍,沒有找到任何欺負人的證據,面對質問,聖蘭反問了一句「你說欺負人?」,雖然還沒有發怒,但也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

來教職員室談話的兩名男學生,在第二週的週一,早早地就過來道歉了,「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對不起」。

於是,欺負人事件就這麼結束了。只留給了惠子一些疑問。

所以,不論自己覺得有多麼懷疑,這件事也不應該告訴薰,惠子是這麼判斷的。

她只是在裝乖,本來面目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

當看到其他女人比自己

更受男人的歡迎後,女人馬上就會對那個人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是女人的通病。

對聖蘭的懷疑,也是因為這種卑劣的想法吧。在這裡不能摻雜進個人的感情。

「唔嗯……這樣啊」

聽到回答的薰以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著,輕輕地抱住了妻子的頭。

「不好意思,打擾你看電影了」

「沒事。沒關係的啊」

感受著丈夫嘴唇的親吻,惠子再次把視線移回電視,意識開始集中於愛情電影。

這令人身心溫暖的甜美時刻,努力地想要細細品味,但電影馬上就結束了。

電影結束後兩人按慣例交流了觀後感,然後就在床上開始了男女的遊戲。

雖然第二天的早上還要上班,但今晚的薰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情,之前幾乎都沒說過的「我愛你」,也多次在妻子的耳邊說出口。

5沉溺7月27日(星期一)下午12點28分市立彩色學園泳池――「呼—……遊得太多,塞拉有點累了。喂,老師。我們去曬日光浴吧」

在游泳的特訓中,白峰聖蘭笑著對薰說道。

長時間泡在水中身體會變冷,這樣對身體不太好,所以在第二節的游泳課前的休息時間裡去曬日光浴讓身體變暖一些,在這間學校裡是常有的事。

聖蘭現在就在提議做那件事。

「這樣啊,今天的訓練內容也完成了……我們直接回去就行了吧……」

「誒—。塞拉想要曬日光浴」

看到聖蘭噘起了嘴,薰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

「好吧,去曬一下也沒有什麼關係……」

「哇啊—。謝謝你,老師」

一臉開心的聖蘭從泳池嘩啦嘩啦地走上來,脫掉泳帽後就向著跳臺後面向陽的空地跑去。

為了追上去,薰也離開了泳池,一邊走一邊疑惑著。

(白峰到底在想些什麼――?)

好像那天的事都是假的一樣,聖蘭恢復了往日的那種開朗活潑的姿態。

在泳池開放的時候也會和其他的女生正常地玩耍,之後的練習也有好好地聽從薰的指導。

而且,現在也是。

「哎呀~真是暖和啊~……」

躺在被太陽曬熱的混凝土地面上,露出令人心馳神往的笑容的聖蘭,除了那吸收了過多營養的胸部之外,她看起來就是一名天真的少女。

不禁讓人認為,她和那天的那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或者可以說,因為那天的事情薰對聖蘭產生了過度的意識。

把手放到額頭上擋住炫目的陽光,伸出雙腿的姿勢看起來是那麼的妖豔。

應該說是與生俱來的習性嗎,少女的一舉一動都在蠱惑著男人的心,彷彿她的身上充滿了妖媚和美色。

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看入迷了,連忙移開了視線。

如果繼續看下去的話,心中又會產生帶有邪念的衝動。

「喂,老師也快點過來啊。這樣很溫暖很舒服,心情舒暢得會讓人不禁想喊出來哦」

「啊,好吧……」

薰仰面躺在了聖蘭的身邊,中間隔開了一個人的空間。

水泥地面的熱量慢慢地滲入了冰冷的身體……薰一邊感受著這樣的溫暖,一邊恍惚地思考著躺在身邊的自己學生的事情。

――白峰聖蘭這個女生,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孩?

彷彿那天發生的那件事,說它是夢的話還更容易令人相信。

如果是帶了聖蘭一年的惠子的話,一定比自己更加了解她吧,所以昨晚才若無其事地問了她,但是她的回答,

卻和自己之前的想法一樣,全都是好印象。

聖蘭自己所說的對男生們的性虐待行為,於此相關的事情一點都沒有聽到。

而且。

如果那個真的是事實的話,應該早已經引發問題了。

在前一陣子那個事件的時候――。

不,那個不是事件,或許應該稱其為悲劇。

真的沒想到,自己的班級裡竟然會有人自殺。

櫻木舞香從自己家的公寓裡跳了下來。那是一個謙虛謹慎的孩子,學習很不錯卻不擅長運動,和華麗的聖蘭正好相反,是位素雅型的美少女。

因為受欺負而自殺,在現今的社會已經成為了普遍的問題。雖然在舞香的家裡沒有發現遺書,但校方在媒體大肆報道之前就開始懷疑有欺負人的事件,併為查明原因進行了調查。

比起隱藏起事件,在自己還能控制的情況下使事件向解決的方向發展,所受的傷害會小一些,校方是這樣判斷的。

但是,對薰的班級裡的學生們進行意見調查和個人會談後,所得到結果是沒有發生過欺負人事件的結論。

那麼,自殺的原因究竟是什麼。這個到現在還是個謎。

所謂自殺,從另一個角度看,可以說是為了生存下去的一種表現手段。

除了自殺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生存之路可走了吧。

但是,舞香的話,看不出是這種情況。但能斷定的是她的心受到了傷害。

在舞香自殺的幾天前,為了問清楚她突然不來學校的原因,薰去她的家裡進行了家庭訪問。

和擔心著她的父母一起在房間外叫了她很長時間,她也沒有打開房門。

拜託你請快點回去吧,只是說了這句話,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十多歲正是多愁善感的時期。有時候心中受到了傷害,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現在雖然不是十分確定。但是――。

薰所想到的,是舞香的青梅竹馬,藤堂榮。

從舞香不來學校的兩週之前開始,就沒有看到過兩個人一起放學回家的身影。

因為回去的時候順路,在那之前兩個人一直都是一起回家的,薰經常能夠看到他們笑著走在路上。

是關係惡化了嗎――。

只是因為這個,還不能這麼想。

不論是多麼瑣碎的小事,對當事人來說都是切實的問題。

但現在還無法斷定。

雖然還只是想象的範疇,但薰認為舞香和榮的關係不和,可以將其列為一個備選的原因。

――不過。

那個和現在的事情並沒有什麼關係。

薰將跑遠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聖蘭有沒有引發欺負人的事件,這才是現在的問題。

也沒有作為被害者投訴她的學生。也找不到事發的現場。

而關於聖蘭的證言――無一例外全都是正面的。

這樣實在是無法斷言有欺負人事件的存在。

是為了欺騙老師而編的謊話,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或者是,聖蘭可能是想表達什麼其他的含義。

無法直接地訴說自己的心情,這對學生來說也是常有的事。

他們在自己的世界中所面對的痛苦,做老師的必須要盡最大的努力去理解才行。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情報實在是太少了。

那麼,直接問問看怎麼樣――。

「那個,白峰」

「什~麼~事?」

聖蘭一邊伸懶腰一邊拉長了聲音回答。

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但在這個最放鬆的瞬間,很可能會獲得核心的情報。

薰長長地吸了口氣,然後繼

續問道。

「那個啊。上次你說過的欺負男生們的事……是真的嗎?」

「嗯。是真的哦」

那又怎麼了?就像是表達著這種不屑的爽快回答,面對回答薰反而有些退縮了。她難道覺得這只是小事嗎。

「是,是嗎。那個……具體是欺負了誰?」

「才不是欺負了誰……這種程度呢,班裡的所有男生,全都是我們的玩具哦」

「全都是……?玩具……?還有,“我們”是指……?」

「我們就是我們啊。班裡的女生們全都在欺負男生啊」

「……啊?」

「啊,對了,那個叫做『女子會』哦。在放學後的教室、廁所,還有沒人去的地方,把男生帶過去,進行遊戲」

薰吃驚地張開了嘴,沒辦法繼續進行對話,聖蘭無視他,像個小流氓一樣得意洋洋地誇耀著自己的傳說,並逐漸把『女子會』的實際情況說了出來。

「嗯—,比如說呢,女生們把一名男生圍起來,一邊用手機進行拍照或錄像,一邊用手或腳玩弄他的小雞雞。只要這樣做,不論多麼自大的男生都會一邊叫著快停下來啊~,一邊扭動著腰部射出白色的液體。而且女生們就站在面前,還呀哈哈地嘲笑著他。經歷過這個的男生,之後就再也無法違抗女生了。這是當然的吧,因為這是很嚴重的精神創傷啊」

薰目瞪口呆地聽著少女的話。

腦海裡清晰地描繪出了男生們被欺負時那淫亂的情景。

只有自稱加害者的少女所說的這些話,還無法確定這些是不是真相。

雖然頭中這麼想著,但她完全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塞拉經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用這對乳房壓住男生的臉讓他窒息。用胸部強制地封住鼻子和嘴,到達極限的時候就鬆開,然後再次封住……就這樣重複許多次。被塞拉的胸部疼愛的同時,也能不斷地聞到我的香味,在開始痛苦地拼命掙扎的男生也會漸漸露出幸福和陶醉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明明馬上就要失去意識了,還從短褲中源源不斷地漏出粘稠的液體。這些傢伙實在是可笑啊」

那也是當然的吧。即使在AV中都會讓人眼前一亮的爆乳,如果被這對爆乳像那樣擺弄的話,青春期的男生不可能會若無其事的。

如果被聖蘭做了這樣的事,究竟會有多舒服呢――。

不知什麼時候,在薰的想象中被胸部玩弄的男生,被換成了薰自己。

想象著包住了臉的,比頭還要大的巨大乳房。

柔軟的壓迫感。蕩人心魂的少女甜美的香味――。

(唔,不好……)

下半身劇烈的疼痛感使薰清醒了過來。

心臟的跳動變得異樣起來。情慾在血液中翻滾,使剛剛被陽光照溫的身體更加熱了。

「老師,怎麼了?」

「嗚哇!」

冷不防的,聖蘭壓在了薰的後背上。

兩個肉團有著沉甸甸的重量感,充滿魅惑地包住了原游泳選手寬闊的後背。

在兼具彈力和張力的頂級質感的煽動下,大量的血液流向了薰的下腹部。

「老師你問這些事情……是不是對欺負男生的事很感興趣?還想讓塞拉玩弄你的小雞雞嗎?」

嘴唇幾乎就要碰到耳朵了,在這種距離下發出的細語聲,有著更加妖媚的感覺。

「怎,怎麼會有那種事!離,離我遠點,白峰……」

薰搖晃著身體想把少女搖下去,但為了不讓她知道自己勃起了,無法用出全力,所以

沒產生什麼效果。

「誒—……又在說這種謊話了……」

「怎麼可能是謊話。聽好了白峰。你對男生們做的事情,是不允許的。就算是你,被強迫著,那個……和男生做H的事情,你也會討厭的吧?要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嗚哇!」

薰突然大聲地叫出聲來。

薰搖動身體想要搖落少女的瞬間,聖蘭將手偷偷地伸進了泳衣內,握住了包著皮的男性之證。

「啊哈,果然已經勃起了。不管你是多麼地義正言辭,這樣的話就完全沒有說服力了哦,老師」

一張一握地揉捏著變硬的性器,少女露出了獲勝般的微笑。

這種蔑視教師的口氣和態度,本來是應該對她進行說教的,但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找不到任何藉口,一時間薰什麼也說不出來。

聖蘭抓著厚厚的包皮來回擺弄著,對被握住了弱點的薰進行追擊。

「聽了塞拉的話後,你變得興奮了吧?老師也想被我玩弄你的小雞雞,你這麼想了吧?」

「才沒想過那種事!」

「那麼,這個是怎麼回事?裹著包皮的雞雞勃起了,已經沒有什麼話可說了吧。還有啊,雖然塞拉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但我可是知道的哦……」

少女的語氣,突然有點變冷了。

「什,什麼啊」

「老師你啊,今天一直在看塞拉的胸部吧……?隱瞞也是沒用的。女孩子對男人們H的視線是很敏感的哦」

「那個……」

薰繃著臉說不出話。

被說中了。泳池開放後過來的女生們,還處於成長期,幾乎還都沒有女性所特有的那種凹凸身材。

在這些未成熟的眾人中,搖動著比成年男性的頭還要大的巨大爆乳的聖蘭自然會大放異彩。

所以――雖然不能算是藉口,但在準備運動的每一次跳躍中都生機勃勃地躍動的乳房,還有胸部那魅惑的深谷,無意識地就吸引住了他的視線。

越是想著不能這樣,就越是在意,就連在指導其他學生的時候,也不得不以生理現象為理由搪塞過去。

「沒辦法的啊,男人都是最喜歡女人的胸部了……這樣豐滿欲滴的胸部出現在面前的話,就會像猴子一樣發起情來,早就不管她是自己的學生還是其他的什麼人了吧……」

一邊呵呵地笑著,聖蘭開始用她那早熟的肉體摩擦薰的後背。

膨脹到幾乎要裂開的嬌嫩的肉之果實,一會充滿彈性地來回搖動,一會又被壓扁在男性教師寬闊的後背上,淫亂地變化著形狀。

「看啊,塞拉的胸部這樣壓在後背上的感覺,很舒服吧?能感覺到乳頭變硬了嗎?」

堅硬的乳頭,隔著死庫水的泳衣也能明顯地感覺到。

「怎麼樣?還想被塞拉弄得更舒服吧?還是儘早承認了才會更輕鬆哦……呵呵呵,小小的雞雞開始變硬了……這邊倒是很正直呢……」

從迷人的嘴唇中伸出的粉紅色舌頭,在薰的耳朵上來回舔著。

少女那溫熱的氣息,纏繞著被唾液沾溼的耳朵,在這樣的刺激下薰感覺後背上走過了陣陣涼氣。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就又會控制不住了――。

「給,給我適可而止吧……白峰。就算是我,該生氣的時候也會生氣的」

「哈?在說什麼啊。你應該是想要更多吧?在塞拉的侍弄下,明明一直在啊啊地開心叫著,你肯定是想這樣持續到射精吧」

聖蘭靈巧的小手,在包皮的上面移動著,不時地在肉棒

或龜頭上握一下。

只是這樣的刺激,就讓薰縮起腰不像樣地喊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動起來了,就那麼想被我擼管嗎?想要像上次那樣,被塞拉弄出白色的液體嗎?那樣的話,來吧,求.求.我.吧……要用下流的口氣來求我哦,老師」

一邊用舌尖舔舐著薰的耳朵,聖蘭握著性器的手開始上下襬動了。

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因為包皮的動作發出了淫亂的水音。

發育得好過頭的肉體,振動著鼓膜的甜膩的細語聲,再加上性器被刺激而產生的絕妙快感,薰的興奮度不容否定地高昂了起來。

「可惡……那種事,不可能做得出來吧……我可是教師啊」

教師對自己的學生,已婚者對妻子以外的人,是萬萬不能做出那種事的。

面對嚴守著常識,想要將自己的心恢復正常的薰,聖蘭開始窮追猛打。

「嘻嘻……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強到什麼時候呢……哦呵呵……」

甘甜的氣息吹進了被唾液沾溼的耳朵裡。

只是這樣,頭腦中就產生了快要麻痺一般的快感。

在上一次,燻的身體就已經完全體驗到了。

巨乳少女的肉體和技巧,會帶給他頂級的愉悅――。

「來啊,老師。你想要更舒服吧?如果你誠心誠意地乞求我的話,塞拉會用這對巨大的乳房給你特別服務,讓你欲仙欲死哦。不要再那麼固執了,老師……嗯嗯……」

溼潤的舌頭伸進了耳朵眼裡,像軟體動物一樣蠕動著。

蠕動的舌頭讓薰覺得腦漿都在被攪動一樣,再加上不時發出的振動著鼓膜的嬌喘聲,薰的理性就像被火烤的奶酪一樣漸漸溶化消失了。

雖然想用果斷的態度拒絕她,但過度的快感使身心都失去了力氣,雖然表情還保持著教師的樣子,在快樂的誘惑下,男根已經沒骨氣地挺了起來。

「除了塞拉之外這裡又沒有別人,既然塞拉都說可以了,就什麼問題都不會發生哦。怎麼樣?說吧,你已經敗給我的胸部了啊……」

確實,就像她說的那樣――。

大腦因為快樂變得一片空白,無法拒絕話語流入進來。

在平時應該被過濾掉的話,現在也被直接地接受了。

終於,在無法忍耐的慾望下,薰的執念嘎巴的一下斷裂了。

「白峰……拜託了。我已經,堅持不住了……」

「只是這樣說我可不明白哦。誰的哪裡,想要被什麼東西怎樣做,都好好地說清楚」

瞬間,薰的話被噎住了。

不能說。雖然頭腦很明確地拒絕了,但話從口中說出來只是一瞬間之後的事情。

「……請用白峰的,胸部……把我的雞雞,弄得舒服一些。拜託了……」

無視自己的意志,嘴在獸慾的驅使下自己動了。薰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哦呵呵呵呵……可以哦,老師……」

巨乳少女聽到老師屈服的話後,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這樣就好了嘛……」

聖蘭走到從更衣室裡帶出的書包旁邊,取出一把裁縫用的剪刀,在死庫水泳衣上剪出了一個圓孔,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來看這裡。老師……」

來到靠著跳水臺的薰的面前,聖蘭一下子把胸部抬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後,薰的眼睛像變魔術一樣被吸引住了。

點綴在深藍色之上的白點――。

從泳衣上被剪開的孔那裡,露出了皮膚本來的顏色。

肌膚就像透明的一

樣,不對,稍稍有些發紅,掛著汗珠的光亮的皮膚看起來很健康。

「這是乳交專用的孔哦,呵呵,很色情吧?」

少女露骨的話,讓薰的心臟打起鼓來。

乳交這個詞她是從哪裡聽到的呢。

薰的腦中產生了這樣小小的疑問,但馬上疑問就消失了。

在聖蘭去拿書包的那段時間冷靜下來的情慾之火,一下子又被點燃了。

「哈哈地喘著粗氣呢。你的頭腦中現在只剩下這個胸部了吧。呵呵……」

聖蘭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笑容,附身於薰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

在被那巨大的胸部壓住的瞬間,男性教師的泳衣就起了反應。

「看起來這邊也是急不可耐了呢……呵呵呵……快點,老師,想要做的話就快點把泳衣脫下來吧」

「啊,好的……」

薰聽從學生的命令興沖沖地行動著,這難看的樣子更加快了興奮的速度。

脫下泳衣的瞬間,包莖的肉棒在反作用力之下跳躍了起來。

「沒有變化,還是這個包皮過長的雞雞呢……這個,馬上就會被塞拉的胸部吃掉了哦」

聖蘭用挑釁的視線看了看薰,開始用自傲的爆乳上上下下地摩擦陰莖。

潮溼的死庫水泳衣的感觸出乎意料的好。

秘藏在深藍色布料下面的肉的重量和柔軟度傳遞了過來。

豐滿的橢圓狀物體的頂點那裡,都有一顆像按鈕一樣的凸起。

是乳頭。是充血後膨脹勃起的乳頭――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感覺氣息變得更荒亂了。

這個身體實在是太H了。

想要快一點,體會到這對乳房的感觸啊――。

「啊,啊啊啊……白,白峰,我已經,不行了……」

「你太著急了哦老師,我還準備了這個東西啊……」

聖蘭從書包裡取出來的,是裝糖漿或蜂蜜這類液體的塑料制容器。

裡面裝滿了透明的液體。

「這個是潤滑液哦。把這個咕嚕嚕地倒進胸部的深谷裡……好……」

把容器的開口插到胸部的谷間,用力壓著容器的中間。

粘度很高的液體,慢慢地流了出來。

「然後,像這樣來回晃動乳房,讓潤滑液擴散到各處……」

這樣說著,兩手揉動著巨大的乳房讓它們互相摩擦。

被撐得鼓鼓的泳衣內,粘液混合了空氣,發出了下流的聲音。

潤滑液被弄出了大量的泡沫,從胸下面的開孔處流了出來。

太過淫亂的一連串動作,使薰像著了魔一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看著這樣的薰聖蘭呵呵地笑著說道。

「胸部滑滑的溼溼的……就像是〇道一樣吧?」

「女孩子不能說這樣不知廉恥的話啊……」

「央求自己的學生幫自己乳交,現在卻還在意這種事……老師你還真是奇怪~。不過啊,被這個胸部〇道乳交了的話……那種小事馬上就會無所謂了哦……」

聖蘭舔了舔舌頭,將重量感滿滿的乳房抬起來,把屹立起的尖端貼到了泳衣的開孔處。

粘滑的液體塗到了包皮上,沾滿了肉棒。

感受到那份觸感後,薰的那東西如期待著一般顫抖起來。

「那麼,老師的雞雞,我開動了……」

聖蘭的雙手離開的瞬間,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下來,陰莖慢慢地埋入了柔軟的肉中。

因為死庫水泳衣從兩邊把胸部縛得很緊,裡面感覺緊得厲害。

但是,因為塗了很多的潤滑液,插入時完全沒有抵抗感。

沒有一刻的停滯……將陰莖完全吞

沒的以常規外的重量感為傲的爆乳,打個比方的話就是用肉做出來的無底沼澤。

在粘液的潤滑下,薰的分身被完全吸入了深不見底的乳沼中。

「老師的小雞雞,完全被我的胸部吃掉了哦……呵呵……看啊,能感覺到包皮在乳房內完全被剝開了嗎?用乳交來剝開包皮,聽起來很下流吧?」

聖蘭一邊抬起頭看向薰,一邊上上下下地搖動著爆乳。被剝開的敏感的龜頭,被柔軟的乳房從四面八方擠壓著。

又柔軟,又溫暖,將陰莖敏感的部分完全吸住了――就如聖蘭所說,那裡和胸部〇道這個稱呼簡直太相稱了,論快感的話,是不輸給性器的器官。

在那妖異的甜美刺激下,薰大聲地喘息著。

「唔啊,啊啊啊啊……這個,太棒了……」

「啊哈哈,不錯的反應。只是這樣鬆動的搖晃,就已經很舒服了啊~看這淫蕩的表情……那麼,夾緊了後搖動的話會怎麼樣呢?」

聖蘭的雙手從兩邊施加了壓力,然後開始讓重重的乳房上下搖動。

重量感滿滿的乳房對整個陰莖進行著按摩。

在潤滑液的作用下,嬌嫩的皮膚每一次摩擦到敏感的龜頭,幾乎讓人麻痺的恍惚感就會從後背長驅而上。

「啊哈,就像是胸部在侵犯著老師的雞雞一樣呢……來啊,我揉啊揉……搖啊搖……這動作很色情吧……」

「啊啊……怎麼回事啊,這個……腰像癱了一樣……唔唔唔……」

被這個尺寸的胸部乳交,竟然是這麼舒服的嗎――。

乳交這種事,只是在視覺上給人衝擊力――薰曾經是這麼認為的。

實際上,在單身的時候去風俗店裡被專業人士進行性服務時,也沒有感覺到多大的快感。

可是,那個想法是錯誤的,現在的他切實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這個快感,腰部簡直像要碎了一樣。

在不像是少女所能擁有的爆乳和技巧的攻勢下,被玩弄的薰毫無還手之力。

「腰開始顫抖了啊,被我的胸部所虐待,會那麼開心的嗎。來啊來啊……來讓塞拉的胸部更多更多地摩擦你吧」

看著在快樂中掙扎的薰的可笑的樣子,聖蘭搖動爆乳的動作愈發激烈和下流了。繃得緊緊的死庫水泳衣發出了啾啾的聲音,無法忍受的愉悅感漸漸支配了陰莖。不只是觸覺,向視覺和聽覺傳達過來的信號,也在不斷地挑逗著薰的興奮感。

「感覺怎麼樣呢老師?平時和惠子老師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吧?嘛,飛機場的惠子老師,沒辦法做這個吧……老師明明最喜歡胸部了,真是可憐……」

「啊,呃……」

薰的腦中,想起了惠子的臉。

雖然有點土氣,但是個穩重大方的美人,又溫柔、又顧家,嫁給自己都感覺有點暴殄天物,是能夠向別人炫耀的好妻子。

(先不管欺負人的事件,和惠子以為的人,而且是自己的學生,做這種事情……不過,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呢――)

這是對自己教師的職業還有信賴著自己的妻子這雙方的褻瀆。

即使這麼想,被快樂麻痺的身體也無法做出反抗。

還不只是這樣,背叛了妻子,和自己的學生所做的這種不端的行為的背德感,反而使快樂的甜美感大大增加了。

現在的薰,只在想著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和老婆做的時候絕對絕對無法體驗到的爆乳乳交……很舒服吧,老師」

歪起嘴笑了笑,聖蘭

將上半身向下壓低了。

被乳房間的溝壑深深地吞進去的肉棒,從兩塊肉的谷間冒了出來,一下下地衝擊著死庫水的布料。

名牌上用油性筆寫著的『聖蘭』這兩個字都被捅歪了。

「討厭,老師那下流的雞雞,連塞拉的名字都侵犯了…….」

聖蘭在做出假裝可愛的反應的同時,一下子把胸部擠緊了。

裝滿了肉的乳房從左右兩邊壓迫著肉棒,具有獨特質感的死庫水的布料也同時摩擦著伸出來的龜頭。

「啊啊啊……壓得,這麼緊的話……快要,洩了……」

令人神魂顛倒的動作和幾乎要將性器溶化的快感刺激同時攻擊著薰。

完全失去理性的薰就像在和巨大的乳房做愛一樣,難看地搖動著腰。

想要被少女的爆乳緊裹著,痛快地將精液一洩而空。

這是在平時連想都沒想過的事情,現在的大腦已經被下流的慾望支配了。

「啊咧咧?已經快要射出來了?比塞拉年紀都小的男孩子,還能堅持得更久一些呢……嘛,也好吧,屈服於塞拉的胸部,射出你的白色液體吧」

聖蘭露出愉悅的表情,抱住了胳膊……使胸部被擠壓得更緊了。

像要把手臂壓進乳房中一樣的強力壓迫,使兩隻柔軟的乳房互相擠壓,淫亂地改變著形狀,同時也溫柔地蹂躪著整個肉棒。

一瞬間,精液就從睪丸中湧出,在激烈又甜美的壓迫刺激下,被榨了出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乳肉的囚禁下,受盡折磨的肉棒跳動了起來。下半身被強烈的快感包圍了。

男性教師流出的溫熱的慾望之證,從寫著「白峰」這些文字的白色名牌滲了出來――「熱熱的東西,咕嘟、咕嘟地流出來了……老師,在塞拉的乳房內射精了呢……屈服於自己學生的胸部,是怎樣的感覺?」

聖蘭用帶有嘲笑的口氣問道。

雖然是從下面往上看的姿勢,但少女的眼神很明顯的在藐視著薰。

無法忍受這個視線的薰,悄悄地將眼睛看向了別處。

簡直就像是在明顯強於自己的對手面前,連威嚇行動都放棄了的動物一樣。

「呵呵,逃避視線了呢……但是你不必覺得害羞哦,老師。因為所有的男人,都是會敗給女人的胸部的……所以來吧,繼續屈服於我的胸部之下。把積存起來的白色液體全部榨乾吧。」

這樣愉快地宣言後,聖蘭又開始讓兩隻乳房互相摩擦起來。

剛射精完還處於敏感時間的性器,在無處可逃的肉質密閉空間中被弄得丟盔棄甲,像發出悲鳴一樣痙攣著。

「咿呀呀……快,快停下,剛剛才射過的……」

「啊哈哈,身體都開始發抖了……射出後馬上對雞雞進行刺激會是這麼舒服嗎?」

一會兒激烈地摩擦胸部,一會兒讓乳房上下搖動,一會兒又猛地一下進行壓迫,巨乳少女巧妙地變化著胸部的施虐方式,在這樣的攻勢下薰毫無還手之力。

就像把快樂的電流直接傳送給了裸露的神經一樣。

充滿彈性的肌膚在潤滑液的幫助下每一次對鬼頭進行摩擦,麻痺感就會從腰部漸漸擴散開來,變成了難以表達的快感之外的感覺。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這個是怎麼回事……?」

這是女人的武器對男人的單方面蹂躪,充滿攻擊性的乳交。

腰部那無法言表的快感讓薰翻起了白眼。

張得很開的腿無法控制的

開始痙攣,喉嚨中發出了神志不清的聲音。

「啊哈。嚐到這招之後,男人就會變成只知道快感的玩具了呢~再來再來再來……」

「唔啊,啊啊啊啊啊……這個,實在是太舒服了,又,又來了……」

睪丸收縮,括約肌收窄。疼痛感急不可待地支配了下半身。

明明剛剛才射精過――在沒有間斷的快樂刺激下,轉瞬間又迎來了第二次的極限。

「又快要射了嗎?可以啊,讓存在蛋蛋裡的精液,全部射在乳房裡面吧。來啊,射啊、射啊射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著喊聲,聖蘭施展了力度逐漸增強的三段緊縛攻擊。

乳房那滿是肉的鬆軟外壁,全方位地向陰莖襲來。

從陰囊裡洶湧而上的精液,像是奶牛的乳房中擠出的牛奶一樣,從出口處迸發出來。

「啊,啊啊……出,出來了啊啊――!」

呀哈哈。老師的雞雞,再次敗在了我的胸部之下啊~。但是還早得很呢,敗給我的胸部時的感覺,我要讓你的雞雞永遠都記住。來吧,繼續射吧」

少女的爆乳甜蜜地、柔軟地、毫不留情地壓迫著射精中的陰莖。

精液被強制地從尿道中榨取出來,流到了乳溝內。

但是,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

快要昇天一般的頂級的陶醉感,裝滿了整個大腦。

薰發出了不像是他這樣的大人所能發出的沒出息的喘息聲,腰一陣陣地痙攣著,將精液一滴不留地注入到了兩乳的深谷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長的射精終於結束了。薰如痴如醉地沉迷於絕頂的餘韻中,將腰靠在跳臺上的他,露出了散漫的笑容。

因為快感身心都變得遲鈍了,現在的他根本沒辦法進行正常的思考。

他那虛無的視線,茫然地向少女巨大的乳房看去。

「呵呵。一副很幸福的樣子呢……」

把那樣子的薰扔在一邊,聖蘭把手伸向了身後的書包。

快速地操作了一下從裡面取出的物品,將手臂水平地伸了出來――「來,說茄子」

「誒……?」

咔嚓。程序合成的快門聲,把薰的意識拉回了現實。

聖蘭手中拿著的,是被裝飾了可愛飾物的平板型手機。

「完美地拍下來了。看啊,這是老師敗給了塞拉胸部的色情的紀念照片。啊哈哈哈哈哈」

響徹了夏空的聖蘭的笑聲,彷彿在遙遠的異世界都能聽到一樣。

6離散8月7日(星期五)上午11時24分開往某縣客運中心的高速客車內――窗外遙遠的群山緩慢地向後移動著。

鈍角形狀的山脊無休無止地延伸,形容起來的話就像是牛背一樣,宛如一頭巨大的綠牛在悠閒地散步。

眺望著那雄偉而又安閒平靜的景色,惠子嘆了一口氣。

溼氣一瞬間使車窗變得模糊了。

天空是萬里無雲的一片藍色,但心中卻很難說是晴天。

今天,惠子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速客車。

客車中滿是空著的座位。

這是當然的。今天是8月7日,還沒有到盂蘭盆節的休假。在探親高峰期之前丈夫取得了帶薪休假,兩人預定在甲子園的優勝學校確定了的時候回來。

但是。

身邊沒有丈夫的身影。他匆忙地取消了這趟行程。

有下學期的準備工作要做,還有許多資料需要完成,這次的盂蘭盆節也不能休息了,薰說著這些理由向惠子道歉,是在出發前第三天的事情。

當然,惠子大發了一場

脾氣。

學校的事情很重要,這個當然能夠理解,但因為是新婚,無論如何也想向父母打個招呼。

父親和母親,也都很期待能見到兩人。

就算這樣勸說他,薰最終也沒能點頭答應。

因此,沒有辦法的惠子只能一個人回老家了。

準備的工作真的有那麼忙嗎――。

惠子望著應該坐有丈夫的空席位,這麼想著。

最近的薰,總覺得有哪裡很奇怪。

白天的時候,即使沒有學校的工作或泳池開放等事務,薰也會經常一個人出去。

問他去做什麼的時候,他就會說去圖書館蒐集資料,或是被邀請參加研討會等這些理由。

這些理由也不是很奇怪。直到去年為止,在夏季裡沒課的時候,惠子也一直在做著這些事情。

在家的時候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雖然是坐在桌前,但神情看起來很恍惚,完全看不出是集中於工作中的樣子。

雖然不是故意偷聽,偶然間,聽到了丈夫在房間裡發出的大大的嘆息聲。

而且――。

這段時間內,夫妻之間的例行公事沒有了。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惠子比平時要更加熱心,會訴說著愛語撫摸薰的頭髮,也會像抱布玩偶一樣抱緊他,但是之後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本來惠子對性愛的興趣也不是很大,但即使是這樣不滿度也每天都在增加。

終於在昨天,惠子主動要求,並將一點幹勁都沒有的薰反推了。

但是,薰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

光是配合就費盡了力氣,自然雙方都沒有得到滿足。

氣氛很尷尬。薰露出了非常抱歉的表情,不斷地說著「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究竟包含著怎樣的意義呢。

是因為覺得沒有顧及自己的感受才道歉的嗎。

還是說。莫非。

考慮到這裡之後,就覺得很多事都變得奇怪了。

丈夫一個人出去的時候,總感覺他有些心神不定。

而且,從外面回來的丈夫的衣服上,總能聞到些陌生的氣味。

對。那是女人的體味。

――外遇。

突然,這個令人不愉快的想法,在頭腦中出現了。

然而在下一個瞬間惠子就開始責備自己了。

(我真是,在想什麼啊……薰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呢)

雖然薰沒有跟著一起來,但像這樣鬧彆扭,而且居然會思考這樣的蠢事,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惠子搖了搖頭,將邪念拋出腦外,視線重新回到了窗外的景色。

突然,眼前黑了下來。客車跑進了隧道。

車窗上映照出了女人的臉,那個表情就像在害怕著什麼的孩子。

心情很不好。乘坐交通工具進行遠距離移動這種事,自己本身就不太喜歡。

比起乘坐巴士出行這種說法,被拘禁在名為巴士的鐵箱中,被帶往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惠子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

惠子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稍微思考了一段時間後,從放在腿上的手包裡把手機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