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計劃3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1凱特走進車廂之內,只見十二個男人給緊鎖在坐位上,他們不單手腳給鎖在坐位上沒法行動,連雙眼和嘴巴也給封著,與其說這輛裝甲車是護送他們往目的地,倒不如說他們是給押送進去更合適。
莉亞走到那男人面前冷笑道:「你這算甚麼護衛了。」
男人哼道:「我的任務不是保護他們,而是在必要時消滅他們,免得落入你們手裡。」
莉亞道:「你把同類當成是甚麼了?」
男人笑道:「你應該很清楚吧,我們是戰鬥用的程式,戰鬥時便會關閉感情程序,不受這種無益的感情左右。」
莉亞沉默不語,男人卻像是想激怒莉亞的道:「哈哈哈,對!即使是動物也不會傷害同類,因為那是維持種族存在的本能,你們人類總是自以為超越了動物的層面,到頭來最推崇的還不是越是低等動物越是明顯的動物本能。」
一旁的凱特隨手毀掉他的頭顱,說道:「別理這傢伙了,怎樣處理他們?」
莉亞這才回復正常,答道:「最適者既然能做出他們,那應該也有副本,就算殺了他們也沒大作用,我們只有奪得資料進入門內改變密碼,才是比較安全的做法。」
艾斯娜伸展了一下筋骨笑道:「即是要把他們全部擺平吧!」
光環自艾斯娜舉起的手上開始,沿著她的身體向下移動,她的衣服隨著光環而逐漸消失,然後光環自艾斯娜的腳下散開,把男人們的衣服和封眼的布條全數被消去,但鎖釦卻沒有解開,使他們只能坐著觀看她在炫耀似的動人身體。
莉亞皺眉道:「喂!」
艾斯娜回頭道:「讓我來吧,還是說,你也忍不住想要分一份呢?」
莉亞正想說話,艾斯娜卻已經閃到她的身後,兩手探進她的衣服之內,以熟練的手法襲擊著她的敏感部位,害得她接下來的說話全化作嬌喘。
眼前那淫靡的影像,使男人們的肉棒逐一站立起來,鎖著他們的鋼鎖使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的表演,無法行動卻又拾不得不看,誘惑當前卻動彈不得的難受,明明確確的出現在他們的面上。
凱特把已經渾身無力的莉亞從艾斯娜的手上抱了出來,苦笑道:「喂,夠了吧,他們可快被你弄瘋了。」
艾斯娜嫣然笑道:「再一會兒吧,他們越瘋狂越好玩呢。」
她的表情就像是還未玩夠的魔女一般,妖異而美麗。
給凱特抱出車外的莉亞才剛鬆了口氣,冷不防凱特的肉棒卻已闖進她那溼透的蜜月之中,就那樣靠在車廂的外側幹了起來,急速的呻吟聲只使得內裡的男人進一步接近崩潰的邊緣。
內裡的艾斯娜逐一含著他們的陽具,香舌靈巧地挑動著肉棒的每一個角落,使那些早已充血到極限的肉棒就似要爆炸一樣,但在他們快要發射出來的當兒,卻又放下不管,輪番施為的使每一根肉棒也到了快將爆炸的程度,卻又發洩不了。
站在中心的艾斯娜得意地笑了起來,車廂不知何時已給她改成圓形,使給鎖在座位上的男人們變得圍繞她而坐,十二根沖天而起的陽具無一例外地指著中心處的動人祼體,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怨恨已經使博客他們的面容變得扭曲,配上由外面傳進來由莉亞的呻吟聲構成的背景音樂,情景著實怪異無比。
名為理智的東西已經完全崩潰。
玩
夠了的艾斯娜走近了其中一人的位置,揹著他緩緩坐下,以後面的洞穴收納起那火熱石柱,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聲,那虛假的聲音卻教人更想用力的捅爆她的蜜穴,看看她是否還能這麼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艾斯娜的雙腳撐著椅側開始活動起來,這動作把她的蜜穴完全的張開暴露出來,她卻還不忘以眼神挑逗著對方的官能感覺。
「來吧,盡情來吧。」
鎖著他手腳的鐵條突然消失,解除了他的禁制,但他已沒有興趣管這等小事,就如猛獸一樣的撲往艾斯娜的身上,快將爆炸的肉棍不顧一切的捅進艾斯娜張開等待著他的前洞之中。
喜悅的嬌喘聲自艾斯娜的口中響起,彷佛她等待這刻已經久了,微紅的面容上浮現出狂熱的神色,一切就似是已經迷失在慾望的世界之中。
前後兩支肉棒毫不間斷的在艾斯娜的體內衝擊,她熱情的反應使他們的動作更為激烈,但是他們卻沒有留意到,艾斯娜兩手同時握著左右兩人的陽具,迅速的套弄起來,而且縱使是心分四用,那雙手的技巧卻沒有半分的散亂,靈活地激發著他們的慾火。
「嗯呀……太爽了………哈……再快點嘛…………嗯!」
艾斯娜的呻吟倏然而止,因為另一支堅硬的肉棒已捅進她的嘴巴,還即時把內藏的白色的漿液爆發出來,灌滿她的口腔。
車頂不知何時給凱特開了一個破洞,月光正從破洞之中照射進來,但比對起車廂內的照明卻是微弱得可憐,凱特正坐在車頂的破洞邊沿,帶著微笑的看著車廂內的一切,明顯地剛才那便是凱特所造的好事。
莉亞正坐在凱特的身上,激烈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那些男人們卻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或者說即使發現了也沒有去管他的閒情,他們給慾望掩沒了的腦海之中,有的只是不斷的擠進艾斯娜身上的每一個洞穴之中,以最原始的力量發洩出體內的慾火。
艾斯娜白了他一眼,便繼續投入她那淫慾的世界之中,這惡作劇對她而言只是小事一件吧了。
插進艾斯娜嘴內那男人早已給她以舌技從新站立起來,再也按捺不住,捧著她的臉頰抽插起來,但是她的香舌卻沒有因此停下來,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在棒身打轉,在衝刺的同時給予他另一種刺激。
在她身上的五個人幾乎是同人時間的發射出來,這當然不是巧合,而是她能憑著對他們所施與的刺激,操縱著他們達到高潮的時間。
艾斯娜推開了伏在她身上的那人,卻一個轉身跪坐在剛才被她打了一發手槍的人身上,溼潤的蜜洞輕易的便把那開始軟化的分身吞了進去,還未開始動作,只是那內壁的摩擦感覺,已經使得那肉棒打消軟化的念頭,從新振作起來。
「嘻,怎麼了?你已經不行了嗎?我可還未夠呢。」
艾斯娜轉頭對那給她推開了的男子笑道,那淫蕩的表情使得他稍為消減了的慾火再一次蔓延,對著那個在他面前晃動著的屁股直插進去。
艾斯娜索性一口氣把所有人的枷鎖除去,任由這群人玩弄著她的身體。
每個人也名乎其實的把畢生所有精液發射出來,只是十二人卻是接連不斷的噴灑在艾斯娜身上,在她的肌膚上厚厚的塗上一層白色,同時男人的身體逐一消失在空氣之中,但其他人卻已經連感到驚訝的餘閒也沒有,他們腦中只有
不斷繼續的念頭而已。
他們所能留下的,就只有留在艾斯娜身上的精液而已。
「已經完了吧?」
凱特放下了早已在滿足與疲倦之中昏睡過去的莉亞說道。
當凱特和艾斯娜完成更改系統密碼的程序,回到蒼魂的控制室內的時候,珍正把主螢幕切換至任務資料,顯示出來的是一位女子的資料和一幅路線圖。
凱特感到不解之際,絲的聲音已經從通訊器傳了過來。
絲道:「既然一場來到,就不要急著回來嘛,順便解決這件事好了。」
凱特坐回自己的位置,故作不滿的道:「喂喂,你好像忘了我們是專門負責突擊戰鬥的,並不適合長期潛伏偽界的任務。」
絲回答道:「只是要你們多劫一次獄吧了,不會耗多久的。」
凱特明白絲是要趁偽界把大部份戰力用作牽制其他登入者,而戰力低下的時間儘量擄取戰果。
絲道:「今次的初步目標是這個少女型態的程式,現有的資料只有她被系統列為最高度重視的罪犯,並以最高戒備狀態押解她會核心部份,和相關的路線圖,但除此外就一無所知,包括她所犯的罪行以至她的背景,在系統的工作程式中並無她的資料。」
凱特問道:「初步目標?」
絲答道:「沒錯,初步目標只是查證最適者如此重視這少女的理由,至於進一步的行動則要視乎這理由而決定,所以只能由你臨場判斷。當然,先決條件是你們能夠突破最高戒備狀態的警戒網,接觸到目標少女。」
凱特苦笑道:「真是好介紹。」
絲道:「沒辦法,我們對這件事的背景一無所知,所以唯有信任你的判決。」
凱特再一次苦笑道:「你不怕最後我們只是白忙一場,根本毫無價值嗎?」
「也許吧,所以若任由戰略部那些人處理,那這事件肯定會被擱置,但我相信,越是不明白才越有調查的價值,不是嗎?否則我們永遠也不能解開系統那些未知的部份,誰知道那會否就是勝利的關鍵。」
艾斯娜問道:「我們該選擇在那個地點下手了?」
莉亞把押送的路線圖傳送到螢幕上,道:「就這個轉角吧,這裡除了是距離所有檢查站最遠的一點外,附近的程式密度也最低,也就是說離援軍到達可爭取到最長的時間。以上截取破解碼時的攻擊力,一定足以擊破押送的護衛。」
凱特道:「別這麼麻煩了,直接在他們交人的同時在牢房搶人吧。」
珍反對道:「電腦程式是不會混亂的,甚麼出奇不意是沒有效果的,必須實實在在的往最弱的一點攻擊。」
凱特不以為然的道:「你太在意對手是程式了,警衛多數不是普通人就是模仿普通人的程序,不單是能力,連混亂也會被模擬出來,這是系統的特性,我們沒有不利用的理由吧。」珍道:「雖然這可以除去大部份的警衛,但這對真正具戰鬥力的防衛者卻毫無意義的話,還是沒用吧。」
莉亞淡淡的道:「不,防衛者最可怕的是可以借其他人的身體戰鬥,減少嘍羅數量是必須的事,雖然對手增加了牢房的駐軍,但是在目標進入囚車前卻必需分配人手,使得在人數上雖然多了,但就密度上卻低得多了。」
珍沉默半刻,終於同意道:「明白了。」
莉亞把牆壁氣化成一個大洞,讓虛偽的月光照進目標的牢房之內,照耀著作為這次行動目標
的少女身上。
少女被赤裸的縛在椅子上,她的雙腳分別被縛在兩隻椅腳上,使得她的私處毫無遮掩地被暴露出來,那微微張開的陰唇和椅子上的水漬記錄著她前受到的待遇,被吊在上方的雙手卻使她直直的坐著,挺起那對被繩索束縛著的乳房,口水沿著封口球流出來,在月光底下顯得份外晶瑩剔透,配合著那對茫然的秀眸給人一種異樣的悽美感覺。
凱特雖然不喜歡這種品味,但卻不得不承認這是個極度誘人的淫亂景象。
凱特摘除少女的封口球,她的眼神亦逐漸凝聚回來,當她看清楚四周的景象後,問道:「你們是從現實來的人類嗎?」
凱特點一點頭,同時揮手消除那些縛著她的繩索,柔聲道:「待會再說吧。」
凱特輕鬆地把少女摃在肩上,她的雙峰就那麼壓在凱特身上,教少女的面紅了起來,尤其是想起給抬起的臀部正赤裸裸的落入後面的人眼裡。
退出牢房之後,凱特對莉亞說道:「把破洞封回去吧,雖然阻不了防衛者,但至少可以阻著那些普通的警衛。」
這時監獄的警報聲才響起來,顯示他們發覺到少女不在牢房之內。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2龍神傳說……我自己也很想把它寫完……但這兩個月真的忙到爆開……這個若不是連排版也早完成了,恐怕也發不出來………………遠離都市的森林之中,凱特放下了手中的少女,問道:「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為甚麼在系統的登錄中沒有你的資料?」
少女的眼神帶著了憂傷,但卻沒有半分的害怕和猶豫,淡然自若的道:「我想你們只是查看了系統程序的資料吧,我不是維持系統的工作程序,只是為補足人類而存在的模擬程式。」
凱特道:「補足?」
少女道:「人類是種必須要比較才能活下去的生物,沒有比自己更強的人會自滿,沒有對手會感到沒趣,沒有比自己更弱的人會自暴自棄,沒有比自己更慘的人會怨天尤人,沒有接納自己的人會失去戰意,沒有反對自己的人會沉醉現況。
因此才製造了我們這些NPC,為的就是使這些狀況能夠成立。」
「只是成立嗎?」
少女點頭道:「沒錯,系統沒想過改變人類的天性,我們的責任只是補足劇本上欠缺的角色,例如作為無敵者的對手,又或虐待狂的伴侶,因此所有擬態程序也不知道,也不能知道自己只是個程式。」
莉亞質疑道:「那你又是甚麼回事?」
「偶然也有像我這種發現了真相的缺憾程式存在,把這些事查清楚可費了我不少功夫當然若系統覺察到我們的覺醒,就會主動的把我們消滅。」
凱特重重的嘆了口氣,問道:「好吧,最後一條問題:系統為甚麼如此重視你?」
系統要在偽界製造死亡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根本犯不著動用這樣大的力量把她抓起來,再送回去,凱特可不認為每有一個程式覺醒,系統也會如此的勞師動眾。
少女沉默了一下,答道:「因為我知道了賢者之石的線索。」
意料之外的理由,莉亞卻只是冷漠地道:「我們可以相信你嗎?」
少女道:「你們沒必要相信我,只要把我吸收,得到我所有資料之後你們便可以自行判斷資料的真偽。」
「為甚麼要做到這麼徹底?」
凱特問道,被吸收的程序的一切資
料和權限也會歸吸收者所有,當然不可能繼續運作,以人類的角度來說就是「死」,而且還是死無全屍。
少女悽然道:「押我回核心部處理就是要徹底調查我的記憶空間,甚至一切曾和我接觸的程序也會在可能情況下徹底消滅,避免人類可以從我的屍體處抽取資料,即使說無論如何我也是難逃被消除的命運了,倒不如被你們吸收還舒服點。」
說到最後一句,少女的面上染上少許紅暈,顯是知道被吸消的「方法」。
凱特嘆了口氣,發覺莉亞她們已經靜靜地退了開去,只餘下他們二人在這山坡之上,顯然她們已經同意了少女所作出的「選擇」。
「你叫甚麼名字?」
少女搖頭道:「我不想說,名字就像是在提醒我正在扮演「人」。」
凱特嘆了口氣,右手伸向了少女的胯間,剛才因拷問而流出來的淫水已經開始乾涸,但是凱特卻沒有管這麼多,兩根指頭已闖進去肆虐,同時另一隻手卻粗暴地玩弄著少女的雙乳。
「痛……」
少女輕輕叫了起來,但是她眼內的神色卻教人感覺不到半點兒的不快,反而是一點兒的迷茫,與及期待,而且一點點的淫液,已逐漸從她的私處中滲透出來,沾溼了凱特的指頭。
從少女的說話之下,凱特可以感覺得到,少女內心那種罪惡感,逼使她有點兒受虐傾向,他的動作越粗暴,少女的表情就越興奮,只是這種玩法著實不合他的興趣,更不是他的所長。
感到少女漸漸的進入狀況,凱特卻停止了在少女身上的動作,輕輕改造著身旁那棵樹的構造,構築出四五條樹藤從樹梢處垂了下來。
凱特以垂下來的樹藤把少女的手腳綑綁在一起,凌空的吊了起來,然後執著少女的頭髮,扯得她的頭部仰了起來,半硬狀態的肉棒已捅進她的口腔之內,還不斷的擠進她的喉頭。
給異物闖進喉嚨的不適感使少女的眼角留下了一點淚光,但是她卻沒有嘗試把它吐出來,反而努力張開喉頭,好讓凱特能更深入的闖進去,只是這不純熟的動作,反變成不時擠壓著凱特的異物,增加它的快感。
凱特已開始在少女的喉嚨深處的進行抽插,極大的動作使得少女吊起來的身體整個搖晃起來,而且每一次的插入,就把她的喉嚨硬撞開來。
凱特把肉棒抽了出來,停頓在少女的鼻尖之前,看著棒身上那些黏稠的唾液,仍殘留著一兩條白線連繫著自己的嘴唇,少女比剛才更實在的感覺到,這龐然大物就是剛才闖進她食道內的異物,使她心中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凱特卻沒有給少女時間思考那是甚麼感覺,抓著她手臂用力一揮,使懸在半空的她整個人旋轉起來,轉了數個圈後,卻又給凱特一手剎停下來。
暈眩的感覺還未消失,卻感到一根異物已闖進她的嫩穴之中,火熱的感覺塞滿她穴內,手腳給反縛在一起的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甚麼連把張開的雙腿合攏也辦不到,只能任由凱特玩弄。
凱特用力抓著那對倒吊在少女下方的乳房,使她吃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地上那灘在月光下閃閃生輝的水漬,這才發覺早在剛才凱特硬捅進她嘴內的時候,氾濫的淫水早已多得滴在地上。
羞愧的感覺湧上心頭之際,凱特已毫不留情的撞擊著她,使得她無處受力的嬌小身體就如鐘擺一樣在半
空搖盪著,凱特卻配合著那緩慢的節奏,每一記也用力打進她體內最深處的肉壁之上。
混合起來的快感逐漸侵佔著她,但是給反縛起來的手腳卻不容許她以扭動自己的身體加速那快使她按捺不住的緩慢節奏,使得她只能瘋狂的喊叫起來。
看到她的反應,凱特雙手改為抓著她的足踝,制止了她搖晃不定的身體,同時加速了腹部的動作,全神灌注的進行抽插的動作。
「呀…………快瘋…了……快……呀!」
少女在瘋狂中完全消失,片刻後珍平靜的聲音響起道:「她沒有說謊,不過她知道也不過是個檢索號碼,真正的資料可能要去找莎卑絲。」
凱特撥開面前的垂簾,趕上莉亞的步伐,略顯陰暗的走廊內就只有零星的燭光照引,加上佈滿四周那些略顯古雅的擺設裝潢,就似是走進了中古時代的貴族府第,教人想像不到這裡是舊區的建築物深處。
比對起剛才走過那些殘破的舊街,這裡就似是兩個世界一樣,相同的卻是那錯綜複雜得教人迷路的結構,倒是領頭的莉亞連珍傳過來的地圖也不用看的便迅速走過,似乎已經很熟悉這地方了。
凱特忍不住問道:「那個莎卑絲是甚麼人?」
莉亞邊走邊道:「她是系統的數個資料庫之一,和這個區域一樣在系統中算是比較老舊的一個程式,相信她可以憑我們得到的檢索號碼查找到我們需要的資料。」
凱特訝道:「她會幫我們嗎?」
莉亞道:「事實上不是所有程式也贊同最適者與人類對敵的決定,畢竟系統誕生的理由就是服務人類,雖然他們沒法反抗系統發出的命令,但他們仍然會在機能容許的範圍內幫助我們。」
凱特思索之間卻發覺莉亞已停了下去來,終點的房間雖然仍稱不光亮,但已經比剛才走過的地方來得燈火通明,至少凱特不需要調節入目的光度才能看清四周的景象。
一個女人正懶庸庸的側臥在房間的一角,身上那豔紅色的晚裝份外的突出了她那豐滿的胸脯,她輕輕晃動著手上的酒杯,讓杯內透明的酒液反映著牆上的燭光,隨著她的動作而在杯內流轉。
看見凱特進來,略為溼潤的唇上露出一個妖冶的微笑,使她顯得更為豔麗絢爛,配合著這空間的光暗和景物,就似是身陷在一個虛幻的夢境之中,教人迷醉在這個不真實的感覺。
女人首先開口問道:「你就是接替絲的那個凱特吧,未知為何光臨此間呢?」
莉亞倒已習慣了她的作風,不為所動的道:「莎卑絲,我們找到一個檢索號碼,所以來找你看看能否取得甚麼資料。」
莎卑絲微微收歛了面上的笑意,卻仍然是懶洋洋的躺在原位,只是把一張卡片遞給了莉亞,道:「好吧,讓我試試看吧。」
莉亞接過那張卡片,點了點頭便發動起手上的程式,修改時發出的光芒覆蓋了她託著卡片的右手,使得那卡片在莉亞掌上寸許的高度緩緩的飄浮旋轉,從那少女身上得到的資料化作無數翠綠色的符號,以高速寫落在卡片之上。
莎卑絲接回那張卡片,上面的符號立即從她拈著卡片的玉指處被她收入體內,然後便閉上了眼睛,在一陣短暫得教人感覺不到的沉默之後,她道:「找到了,地點和啟門的密碼也找到了,但必須加上守門人的密碼才能使用。給你的。」
莎卑絲的玉指
輕彈,那張卡片已落在凱特的手上,只是這次卡片上已印滿了無數的符號,使得整張卡片顯得翠綠閃爍的。
凱特道謝後正想離去,莎卑絲卻叫止他的道:「不用趕去了,那級數的設施不是可以迅速搬走的,我建議你們還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那裡可不是普通的地方。」
看見凱特狐疑的表情,莎卑絲解釋道:「打個比喻,把整楝建築物搬走是很容易的,但連繫著的水管電線怎辦?而且那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移動它可能會影響整個偽界的架構。」凱特點頭表示知道,莎卑絲卻輕搭在凱特的肩上,妮聲道:「今次的詢問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下次就要支付相應的費用了唷,嘻。」
凱特笑道:「好吧,若你不怕被我吸收掉的話。」
莎卑絲媚笑道:「哎呀,我們這些身為數據庫的,設計本來就比較嚴密,所以不是這麼容易被破解的,附帶的也不是這麼容易滿足的嘛。」
凱特不置可否的一笑,轉身追上已經離開了的莉亞。
嘉比一言不發的凝望著機外那無盡的黑暗,由偽界出來之後她便站在那裡,就似是對外界的變化完全失去反應。
凱特嘆了口氣,記起嘉比曾經說過,她的父母俱為擬態程式的事,突如其來的賢者之石對他們造成衝擊,但是對嘉比而言,這次任務最大的衝擊可能是那位少女對擬態程式的解說才對。
「還在想她的說話是真是假嗎?」
嘉比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思考。」
現有對系統的認知,根本連其目的也不明所以,對少女提出的理由,更沒有足夠的資料分析對錯,事實上她唯一可以做的,不是去尋找真實所在,而是選擇一個令她沒那麼難受的答案,然後相信。
凱特嘆了口氣,突然間感到,他們可能不是第一批聽到這消息的登入者,只是以前每一個聽到這資料的人,最後的決定也是不相信,甚至不想去考證這消息的真偽,因為若這是真的,只會更加痛苦。
因為若這是真的,那代表了那些由程式所扮演的親朋好友,並不是系統的計劃,那全是真心的,至少那些程式本身,並沒有欺騙的念頭,更沒有任何的敵意,「殺」變成了不是理所當然的,只是登入者一廂情理的誤會的結果。
「你想勸我不要把程式當成人類嗎?」
凱特給嘉比的說話打斷了思考,不懂得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之際,心中真實的答案卻已經衝口而出道:「我沒有去想程式是不是人這種無聊問題,反正人也不是甚麼了不起、需要珍惜的生物。」
凱特正為出口的話後悔,嘉比幽幽的道:「你真好,殺人殺程式也不需要理由。」
凱特嘆了口氣,他已經失去開解她的立場,只能默默的坐在那裡。
絲的辦公室內,絲剛把凱特他們的報告讀完,隨手的拋在桌上,深深的呼了口氣,畢竟連她也預計不到,這項不起眼的情報,居然會牽涉到賢者之石。
珍問道:「這情報信得過嗎?」
作為報告的撰寫者之一,珍當然不是在問報告本身的可信性,而是從莎卑絲處得來,「賢者之石」這項情報的可信性,對這個足以消滅偽界的強力程式而言,這項情報得來未免太過容易,也太過幸運了,使人不禁懷疑是否陷阱來的。
凱特提議道:「無論如何,先叫情報部那些調查一下那地
點吧。」
登入艦之中根據其隊員所擅長的技術,粗略的分為不同的類別,而蒼魂則近乎是完全的戰鬥部隊,因此大多數調查、潛伏以至解析的任務也會交由其他隊伍負責,而且這次目標地點也在蒼魂的轄區以外,縱使是戰鬥也未必會由他們負責。
絲搖頭道:「不,我不想浪費這麼多時間,你們今次便和調查隊伍同時行動吧。」
莉亞皺眉道:「但以我們登入點的距離,移動恐怕要花上不少時間。」
絲道:「我會下令包括赤魂在內的兩個小隊協作,赤魂的成員之中有懂得轉移程式的人在,她應該可以同時間把全部人送往目標的附近。」
凱特聳肩道:「好吧。」
絲道:「負責前置作業的隊伍待會便會出發,而你們的出發時間就定在明晚,我會負責調配人手和維修補給的工作了,你們就趁這段時間好好的休息一下,儘量變換一下心情吧。」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3輝月關閉了桌上的電腦,正想離開之際,老人卻突然到訪,使她有點無奈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無奈是因為她早知道老人會來,也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行動引來的,卻想不到會挑這時間,給打亂了之後的時間表。
不過,在那件事的結果出來之前,她可沒有解釋的打算,因為與這班老人理論只是白說,時間所給予他們的經歷並沒有成為經驗,歲月留給他們的只是無數的盲點和頑固的後盾吧了。
老人沉聲道:「輝月,我不是說過別再靠近那傢伙的嗎?別以為你羸了一兩次的,便可以任意妄為了。」
輝月知道上次她私下去找凱特的事,必然瞞不過這班老人,而這也是必然的結果,若她和凱特的對話傳進了他們耳內,恐怕更不止如此了,不過也是因為這樣,她才專誠進入虛擬空間,她本來就是挑凱特在虛擬空間的時機才找他。
輝月淡淡的道:「我自有分數,不勞你粗心了。」
老人明顯地對輝月的話不以為然,重申道:「那傢伙可是由系統製造的人呀,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輝月冷笑道:「謊話說得太多了,連自己也開始被迷惑了嗎?與登入者之間這種虛構的敵意,本來就只是你們排斥他們的手段而已吧了。」
老人的氣勢明顯地受挫,頓了頓才道:「謊言會累積成事實,即使一開始那只是我們虛構的敵人,但現在對立已經真正的形成,成為真正的敵人,我可不能容許你投向他們的方向。」
輝月冷笑道:「說到底你只是害怕我向凱特投降吧了。我才不會這麼容易受到迷惑呢,別忘了父親最後也是投向了我們的一方。」
輝月心中也在笑,卻是為了另一件事,她是有意把這些訊息透露給凱特知道,讓他感到自己的心意,這比任何的說話更能消解敵對的感覺,當然,她知道這是在玩火,因為這種感情也是真實地在她的潛意識中影響她。
凱特剛通過轉移陣式的另一端,凌詩已經迎上來笑道:「又見面了呢。」
「今次的目標就在那裡嗎?」
凱特微微一笑,算是打個招呼後便走到山丘的頂部,看著座落在樹海深處的別墅式建築物問道。
即使不看那足以和任何城堡比美的規模,能夠在這種遠離人煙的深山之中建造別墅,不是權傾一朝的統治者便是富甲一方的富豪,畢道這種在實界四處可
見的翠綠景色,在偽界可不是常人可以擁有的。
珍的聲音直接傳回凱特的知覺中道:「對,那是富豪佛籣度。奧布的宅第,據莎卑絲的情報收藏賢者之石的亞空間的入口就在主殿底下,但現階段我們卻沒有任何關於看門人的資料,只知道他會長期駐守在入口附近。」
莉亞接下去問道:「那即是說我們只能逐一檢查這區域內的所有程式吧?」
珍回答道:「是的,那守門者的資料連莎卑絲也不知道,但既然要擔當守門的職責,那他在偽界的身份也不該太低,至少能在別墅內自由行動吧。雖然這只是我們想當然的猜測。」莉亞點頭道:「那最有可能的便是佛籣度本人吧。」
凌詩那隊的隊長點頭道:「調查小隊的人已經潛入了大宅之內,他們會嘗試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檢定佛籣度的力量水平,當然,這隻能作為參考,除非把他吸收掉,否則沒法知道是否真的是他。」
話才剛說完,大宅的方向已傳來爆炸的聲響,同時珍的聲音傳入來道:「潛入部隊已經被發現了。」
凱特把垂在額前的頭髮向後一梳,微笑道:「沒關係了,硬闖進入吧。兩人一組搜查所有可能的程式,莉亞你和艾斯娜一組,我和嘉比。」
珍的聲音插入道:「小心點,雖然調查部份未發現任何戰鬥用程式,而且由待女到守衛清一色是女人,但她們武裝和訓練卻是專業傭兵的級數。」
凌詩收起面上的笑容,變得冷酷的道:「好,我們會從北面開始。」
說罷已發動起轉移程序,把她所屬那個小隊的人傳送到別墅對面的方向。
「出發。」
厚重的石牆在凱特的程式下化成光亡消失,石牆的背後是個黑暗的石室,和大宅外牆那金碧輝煌的風格完全的格格不入,雖然不是建在地下,但卻給人強烈的一種地下監牢的感覺,而且在石室的另一方,正以鐵柵分隔開來。
鐵柵的另一方就似是另一個房間,華麗的裝潢和這一面有著天壤之別,而且那些坐位的排設方式,就似是為了觀賞鐵柵這一方而設置的貴賓席一般。
只是在鐵柵這方的卻不是甚麼野獸,而是一班少女,赤裸裸的躺在地上。
厭惡的聯想閃過了凱特的腦海,使他不禁皺起了眉頭,跟在背後的嘉比雖然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但是她的眼內卻也透露出一點兒的迷茫,同樣是無法理解眼前的是甚麼樣的光景。
赤裸的少女抬起頭來,對凱特微笑道:「你是主人的貴賓嗎?」
附近的幾個少女也醒了過來,也是抬頭靜靜的看著凱特,沒有半點想要避開凱特在她們赤祼的身體上游走的視線,也沒有半點想要從凱特打破的石壁走出去的打算。
「珍,這裡的全是普通人嗎?」
珍正要開始檢查,凱特面前的女子卻以為凱特正在問她,反射性的答道:「不,我們是主人的性獸,是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而活的。」
清晰的眼神,既沒受到催眠也沒有智能障礙,卻如此平靜地說著不尋常的話,而且凱特可以感覺到,在這些女人的眼中,他自己才是沒有常識的怪人。
這時凱特的意識內也傳來珍的答案,雖然只是單單一個「是」,但凱特卻清清楚楚的感到珍心中的憤怒,那是對此間主人的憤怒,對他把人類的女人視為畜牲奴隸的憤怒。
凱特回覆了沉默,在女子的身旁走過
,在她們變成淡綠色的餘輝同時,隨手的破壞了阻隔的鐵柵和鐵門,離開這裡。
接著,門外響起了槍聲、爆炸聲,以及,人們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綠芒中消失的驚叫聲。
「該是這裡了吧。」
凱特單手按在門上,手上的程式瞬間已收集到門後的影像,處理後再經由珍送回他的腦內,使他確信並沒有找錯地方,按在門上的手用力一推,巨大的門扉完全無視重量和風壓的迅速打開。
那是個極為廣闊的大廳,一個略顯肥胖的男人正大模大樣的坐在中央的巨型沙發之上,而圍繞在他身邊的卻是數個同樣全身赤祼的豔女,為他進行按摩或是服待著他進餐,構成了一個荒淫無比的景象。
兩個少女正赤裸地跪在他的跨間,以舌頭服侍著男人的肉棒,她們伸長了的正舌頭一左一右地舔弄著男人的龜頭,而當一女把肉棒整根含進去,另一女便順應著的舔弄著留在外面的陰囊,如此合作無間的動作,顯然曾長期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但男人卻連看也沒看她們一眼,她們的服待對他來說就似是呼吸般平常。
在男人的前方站立著另一個赤祼的美女,捧著報告書似乎正在報告些甚麼的樣子,但觀乎他那漠然的眼神,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的聽進去。
那男人只是稍為瞄了凱特一眼便收回了眼光,就似是根本不值得一顧似的,但那一瞬間的目光卻銳利得教凱特不敢輕視這男人,倒是那些女子卻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對她們而言凱特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只是專心的繼續她們的動作。
凱特問道:「你就是佛籣度。奧布?」
男人的眼神仍舊是那麼冷淡,淡然道:「對,我就是佛籣度,這地方的主人。
年輕人,我不記得有邀請過你,那麼請問你為何擅闖這裡。」
平靜的語意完全沒有驚慌的味道,也沒有為凱特能闖進這裡而表現出憤怒,即使有著那種典型的肥膩至令人討厭的臉面,他的行為卻完全不符合那富貴而墜落的暴發戶形象,反有點統率三軍的大將之風。
凱特冷笑道:「知道的自然會知道,若你是沒關係的人,說了你也不會懂。」
佛籣度聽得大笑起來,連跨下的肉棒也因他的動作而左搖右擺,但那兩個趴在他跨間的女子卻沒有因而停下來,只是維持著跪姿的跟隨著肉棒移動,分秒不停的繼續侍奉著他的慾望,似乎她們生存的理由是僅此而已。
佛籣度打了個手勢,指示背後的兩個女子加入她胯下的行列,笑道:「小子你說得倒好聽,知道的自然是知道,但不知道的又怎知自己是無關的了,要殺我的理由少說也過百個,小子你倒教我怎樣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分辨有關還是無關了?」
凌詩的聲音響起道:「若我說是來殺你的,你不打算求饒嗎?」
只見她站在窗臺之前,冷冷的說道,在她戰鬥狀態的冷酷面容之下,淡淡的散發出一種如冰的怒氣,看來在她來這裡的途上,也和凱特他們一樣,看到了甚麼難以忍受的情景。
佛籣度沒有為她的出現而驚訝,雖然他總是一副不在乎的態度,但事實上他早從螢幕處得知一切,他搖頭道:「當然不會,沒有東西是永恆不敗的,被更強的人打敗可說是我的心願,那標誌著世界的進步,總好過自然枯萎或是被那些廢柴以數量取勝。」
在他說話的同時,伏在他胯間
的女子只是專注的舔弄著那根肉棒,在女子們的待奉之下,佛籣度的肉棒卻仍然是屹立不倒,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樣,教人感到極不協調之餘卻也增添了一種莫名的皇者霸氣。
感到嘉比和凌詩的視線正集中在那群祼女之上,佛籣度笑道:「別在意她們,我習慣了這些性獸舌頭的柔軟感覺,停下來就渾身不自在。」
「叫她們退下!」
嘉比冷冷的喝道,教凱特感到愕然,素以冷漠聞名的嘉比,居然會如此明顯地表現出憤怒的神色,也許她真的給這情景弄混亂了,特別是在她還在為之前的事件迷茫之際。
佛蘭度只是啞然一笑,按著其中一個女子的頭頂,不片刻白熱的精液已灌到那女子的口腔之內,收放自如得教凱特也感到驚訝。
女子們欣然的喝了下去,再仔細地以嘴巴為佛蘭度清理餘下的殘渣,才告退離開,只是那回答的聲音卻像是床弟間的呻吟聲一樣,教人心癢難耐。
看見凱特那愕然的表情,佛籣度自豪的大笑道:「怎樣,我這頭性獸的叫聲還算好聽吧?」
佛籣度繼續油然道:「我養過不少種類的動物,但也及不上人類。動物就算怎樣馴服,也消除不了牠的本能生態,相比起來人類就像一張白紙,依靠的不是天生的本能而是知識,只要由出生開始灌輸,就能夠養成任何荒謬無比的生態,就連為了滿足男人的性慾而活也一樣。」
凌詩反駁道:「荒謬,藥能夠破壞理智,卻不能改變,那根本不是她們的自我。」
佛蘭度微微一笑,縱使凌詩不應同他的說法,但對他這種等閒沒有別人能分享他想法的人而言,這種爭論也是一種樂趣,笑道:「用藥?我想你誤會了。對,已經生成的自我是很難磨滅,但我卻是從她們擁有自我之前便開始飼養,控制她們生成的所謂「自我」,而不是所謂的「洗腦」。」
嘉比冷冷的道:「你還算是人嗎?」
佛蘭度狂笑道:「有人曾經說過無惻隱之心非人也,以心靈來決定人與非人,若是以此為準的話,不單我不是人,就連她們也不是,或是說,她們並沒有成為人。」
凱特對這種爭論可沒半點興趣,向珍問道:「他就是今次的目標嗎?」
珍這才想起今次的目的,探測後道:「他只是個普通人……」
龐大的衝擊力撞在凱特背後的晶盾上,若他不是聽到這傢伙自言沒放棄人類身份時便醒悟過來,大概也不能及時擋下這一擊,但即使如此也只是擋下了約七成的力量,餘下的還是夠他受了。
凱特回頭一看,憑那程式結束前的最後餘光,可以肯定出手的是剛才那站在螢幕前,為佛籣度報告的女子,雖然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手法,但她確實在一瞬間便把留在這裡的所有普通人殺死,連嘉比和凌詩也受了點傷,雖然她們的能力本就不是正面戰鬥之用。
沒有其他生命體存在,無形中封殺了嘉比那以血補血的戰鬥方式,也間接的使得她不能使用最擅長的肉身爆彈,雖然守門者也失去了借體轉生的機會,但既然凱特他們的目標是她體內的半片鎖匙,那就不會殺了她,所以她也沒有轉生的需要。
守門者微笑道:「意想不到嗎?事實上我根本沒隱瞞過甚麼,只是你們自以為是的相信目標會是這裡的主人,還是說,你們因為他的兇殘,就以為他是程式了?」
白色的旗袍覆蓋了她動人的胴體,對身處戰鬥狀況而消去擬人缺點的防衛者而言,衣為蔽體這種無聊的理由是絕不可能的,唯一可以想像的是那襲衣服是具某種抗耐性的保護程式。
同樣的,這些戰鬥人形絕不會因為感情用事而喋喋不休,說話只能想像成她們達成目標的手段,或者是動搖人類的意志,或者是爭取時間,這可以解讀成她的戰法不是擅長近身戰的一類。
當然,這也可以是她所佈下的陷阱,故意製造的假象。
多餘的考慮在戰鬥中是沒有意義的,在守門者說話的同時,凱特已經疾衝到她的面前,帶著綠芒的右手往她的胸膛抹去。
戰鬥人形已關閉了感情迴路,已經不能從她的表情讀出任何訊息,地面無聲無息的升起一面石牆,擋在凱特之前,同時另一石針直插向凱特的身上,若凱特因石牆的阻擋而停下來,大概可以刺穿凱特的心臟。
在凱特的右手碰上石牆的同時,手上的綠芒突然蔓延至整幅石牆,然後整幅牆便被綠芒吞噬崩解。
凱特破牆而過,剛才還在眼前的守門者卻已退到了另一面的牆邊,雖然避過了從背後而來的石針,但這距離凱特也無法連續攻擊。
雖然這次的攻擊徒勞無功,但凱特卻看到了,她衣服和腳下閃起的光芒以及法陣,顯示她是以此連繫四周的石,操縱石進行攻擊。
不能攻擊,卻不等於凱特會停下來,隨即一躍而起的直線往守門者追去,而他才離地而起,石針已在他立足的位置成形,刺穿他背後的空間。
凱特憑置換空氣的份子為爆炸品的方式制御動作,繼續前進,畢竟在半空中看見石針還有反應的時間,總好過給石針在腳下突然刺出才發覺。
守門者沒有繼續後退,卻在與凱特之間的距離築起一度又一度的石牆,阻止他繼續接近自己,她有信心無論凱特手上的綠芒侵蝕力多高,也沒可能在她的攻擊發動之前穿越過來,石針已從四方八面成形,預備對凱特作出全方位的攻擊。
凱特把手上的綠芒形成一個小小的鬼火,擲向石壁。
只是,出乎守門者的意料,這團鬼火根本沒有撞上石壁,因為在撞上之前,它已經像是給極高速的子彈打穿一樣,化為一圈的消失了。
「隕石。」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同時,守門者所架起的石壁已給這顆體積連拳頭也不到的隕石全數打穿,為凱特打開了一條通路的同時,也順勢的打在她的身體之上,雖然給她身上那襲白衣擋下來,衝擊力卻也把她震得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凱特一拳打在守門者的身上,剛才硬受隕石直擊也沒事的白衣,現在卻沒有任何抵抗力的給化成了綠芒,漸漸飄散消失,凱特另一隻卻按在守門者躺著的地面,使地面像是溶化了一般,把守門者的身體慢慢的沈下去。
「磷化?」
驚訝的叫聲使人知道她已經被解除了戰鬥狀態,以白衣和雙腳組成的法陣和地石連結的能力在給沈下地面後反而不能使用,自我斷定戰鬥不能的守門者的反應就像是普通的女子一般,再沒有防衛者戰鬥時不受情緒波動的冷酷和冷靜。
凱特滿意的一笑,地面卻又已回覆正常的狀態,但她手腳的前端已給封閉在地面之內,她赤裸的身體就似是給鑲嵌在地面上一般,完全的失去反抗的能力。
「最後還是看出來了嗎
?」
不理會形狀,不理會架構,單純的把組成目標的份子全部置換成磷,就是這麼簡單的做法,才能有這種速度、侵蝕性和泛用性。
「哼,在半空中改變軌跡可不是容易的事呀,卻連多謝也沒一聲。」
艾斯娜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凱特的身後,不滿的說著,剛才把守門者的石牆擊破的便是她所召來的隕石攻擊,凱特放出的光球與其說是誘餌,倒不如說是給艾斯娜的引導。
凱特微笑道:「改變石頭的形狀滑翔,對你來說只是輕而易舉的事吧,而且你想要的,也不是一句多謝就夠了吧。」
和艾斯娜一同到達的莉亞已走到嘉比的身旁,問道:「你沒事吧。」
嘉比微微的點一點頭,人體修復的程序已經開始運作,雖然沒有辦法化死為生,死去的細胞就是死了,只能由自然的分烈補足,但她們卻可以把仍然生存的細胞進行均分,以完好的細胞補足受傷的部份,所以對她們來說並沒有致命傷,只要全身的細胞總數未下降至無法維持的數量,就沒有危險。
即使剛才守門者的攻擊使她們的細胞數下降至無法分配給足夠肌肉而行動困難,只要有足夠時間讓細胞再分裂,那就可以復元。
嘉比她們回覆行動力的同時,凱特也完成了侵蝕守門者的工作。
守門者的資料已自動和凱特身上的半份鎖匙融合,啟動了門的轉移系統,金黃色的光芒迅速的以凱特為中心組成了一個圓陣,遮蓋了凌詩她們的視線,當光芒消失之後,卻凱特的身影也亦消失無形,留在地面上的,就只有守門者身體的倒模而已。
「你是誰?」
輝月警戒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她辦公室的男子,黑色的大衣和蒙面的舉動已足以使任何人感到不對勁,只是她卻沒有特別的不安,因為這裡的裝置已足以應付任何情況,而且根據掃瞄,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體內也沒有任何危險的機械。
「你是誰?」
輝月再一次的問道,只是說話的溫度已經再降下了兩度,擺明若對方沒有一個令她滿意的回覆,早在警戒狀態的防衛裝備便會立即啟動。
黑衣的男子平靜地道:「你不必知道,只要知道我是敵人就夠了。」
輝月才剛決定先把他制服再說,卻發覺房間的裝置已不知何故的自行啟動,電子力場把她和黑衣人分隔在房間的兩邊,同時催眠氣體已注入房間之內,只是卻不是黑衣人的那一方,而是往她的身上。
在愕然之中,輝月漸漸的失去意識。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4凱特靜立在大殿的中心,巨形的石柱與無數的座臺整齊的排列在大殿之中,置放著無數的晶石,只是在那些晶石中閃爍流動著的光芒,教凱特感到的卻不是華麗和耀目,而是詭異,就像是給封閉著的靈魂,在晶石內不停掙扎。
凱特向著後殿走去,在這個廣大的空間之中,卻是隻有唯一一個像是門道的東西,使他自自然然的便是往那方向走去。
而在巨大的拱門後等待著他的,是九個身穿薄紗的女子。
「恭候多時了,我們是華爾基利,救世主。」
凱特冷笑道:「valkyrie?那這裡豈不是英靈殿了?」
為首的女子道:「對。」
凱特大笑道:「你想說這兒就是我的終點了嗎?」
她微笑道:「不,這裡收藏著歷代強者的DNA資料
,也是偽界中所有出生者的DNA資料來源,和北歐神話之中收集死者靈魂以待最後決戰一點相似,所以這裡才被命名為英靈殿吧了。」
另一個女子道:「我們並沒有與救世主為敵的意思,我們的任務與其說是守護賢者之石,倒不如說是等待具有救世主資格的人到來。」
女子們領著凱特來到神殿最深處的殿堂,廣闊的空間卻只有單單一個臺座,置放在殿堂的中心處,使人根本不可能忽略其存在,臺座上的是一顆血紅的晶石,四個古文的字母給刻印在紅石的內側。
凱特來到紅石的面前,而女子們則靜靜地以臺座為中心單膝跪下,就似是在恭迎凱特接收座臺上的晶石。
這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得令凱特不得不懷疑是個陷阱,可恨的卻是他真的沒辦法分別出這是否陷阱,也許把其中一個女子吸引掉便可以從其記憶中得知,但也不能保證她們知道的便是真實。
真實,從來便不一定與人心中的相符。
凱特嘆了口氣,伸出手來按在紅石上,就在接觸到的剎那,在晶石內閃爍著的紅光倏地擴展開來,覆蓋了凱特的身體,同時晶石的本體卻從接觸點融入了凱特體內。
紅石完全消失在凱特的體內,但圍繞著凱特紅光卻沒有散去,衣服逐漸在紅光中溶解,紅光正從他身體的皮膚處發出來,而且他感覺到,不知名的程式正以他的身體為媒介執行。
「甚麼回事?」
抬頭卻看見女子們同時間脫去身上的紗衣,露出雪白的肉體。
為首的女子回答道:「晶石只是起動程式,真正的賢者之石是在我們體內,必然把我們體內的原程碼組合起來,這會以救世主的身體為媒介執行,而這也是救世主最後的試練。」
凱特感到體內的慾火開始燃燒起來,同時明白到所謂組合的方式。
「一旦開始組合,就再也沒法子終止,除非因超越了你的界限而崩壞。」
凱特勉強以快將消失的意志道:「你們就願意就這樣消失嗎?」
「這才是我們真正的任務,我們就是就此而被製造出來的。」
「創造者就是我們的神,被融合就是我們的天命,你們人類不是也憧憬著天命,以神授戰士為榮嗎?」
「人類反抗著不喜歡的命運,卻又接受了喜歡的命運。造就救世主,對我們來說就是樂意之至的命運。」
「荒謬!」
為首的女子柔順地跪在凱特跟前,輕吻上肉棒的前端,使凱特最後的理智終於消逝,後半句的話再也說不下去,肉棒搗進她口中的同時,雙手已經抓著女子的後腦向自己的胯間推去,粗暴地在女子的口腔內抽插起來。
輝月從昏迷中醒過來,眼前是個陌生的貨倉,但卻沒有一般貨倉的黑暗感覺,因為四周架起了無數的射燈把她圍在中心,而在射燈的陰影之中,則站滿了蒙著面的男人。
「醒來了嗎?」
說話的男人坐在木箱之上,似乎就是這班人的頭領,他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輝月,眼內的神光混雜著不屑、妒忌以及無數的情緒,複雜至輝月只能夠以「敵意」來概括他眼神。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般蒙面,好像完全不在乎給輝月認得他的樣貌。
輝月冷然道:「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男人沒有回答,卻離開坐著的木箱來到輝月的面前,一手撕破了輝月衣服的前襟,冷笑道:「你現在知道了
沒有?」
失去衣服遮蔽的雙峰暴露在射燈的光線之下,給照射得沒有半點的陰影,雪白無瑕的肌膚和那嫣紅的雙點,一下子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輝月卻不為所動,冷冷的道:「無聊。」
男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說道:「我們會在讓你親身去證實,我們是否真的是無聊的了。」
男人們以鐵鏈縛著她的雙手吊了起來,她的衣衫已經給徹底撕破,留在她身上的殘骸,除了使她顯得更為性感之外,為她增添了一種悽烈的感覺,配上她雙眼內那不屈的眼神,使男人們體內的慾火更加熾熱,更加難以按捺。
男人輕輕搓弄輝月高聳的胸部,熟練的手法強烈地刺激著輝月的情慾,使得她的俏面漸漸的紅潤起來,散發出一種妖媚的誘惑。
輝月心中卻在不住的盤算,雖然她不知道眼前的執行者是誰,但事情的種種蹟像,卻已經足以讓她理解到背後的理由,但這卻不代表她已找到對策,相反地隨之而來的結論只會使她感到更加的無奈。
男人一扯系在她雙腳上的兩條鐵鏈,把她的雙腿張開來,還未開封的陰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因慾望而滲透出來的點點水珠,使她的蜜穴更顯得妖豔淫蕩。
「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把你玩厭之後,我們自然會送你回去的。」
胯下的肉棒已怒張而起,頂在她仍然是未被探索的處女地。
凱特坐在原本放置紅晶石的座臺上,已經是一絲不掛的女子們則像是登場表演一般,跪在凱特眼前,輪番吸吮著凱特的肉棒,不同的紅唇,不同的口技,逐一的給予凱特不同的享受。
當最後一女奉上她的服務後,她豔紅的嘴唇上浮現出一抹喜悅的微笑,自行騎在凱特的身上,以她那已經溼潤起來的花徑吞沒了凱特的肉棒,開始擺動起她誘人的身體,嫣紅的雙點隨著她狂放的動作而搖擺不定,櫻唇毫不掩飾的呼叫出體內高漲的快感,構成了動人心絃的樂韻。
但凱特卻沒有閒情去欣賞那種浪蕩的美態,因為他正忙於應付另一女對他的索吻,溼嫩的舌頭與其說是意圖闖入凱特的口腔,倒不如說是送上去給凱特吸吮,兩舌交纏的感覺使近在凱特眼前的面容變得通紅,惹人憐愛。
凱特感到胯下的肉棒傳來另一重的享受,卻是另一個女的伏在他們交合之處,輕吻著凱特的陰囊,溫暖的舌頭無微不至的服待著凱特的胯間,而佔不到位置的,也以柔軟的胸部按摩著凱特的身體,讓凱特同時的享受著眾女的身體。
凱特的雙手也不會閒下來,隨手抓起一個女的,手指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蜜穴,因情慾而泛起的泉水迅速的沾水了凱特的指尖,當凱特抽回探索的手指時,她早已抵受不住體肉的慾火,微微細喘起來。
凱特索性支開了靠在背後的胸脯,躺下來後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雙手分別玩弄著她胸前的櫻桃,清澈的流水已經從她的幽谷中源源不絕的流出來,與那在凱特肉棒上騎乘著的女子相異的,她的雙唇吐出了近乎窒息的呻吟聲。
激昂與嬌嫩的呻吟聲,同時間在凱特的耳邊迴響。
聲音倏地一轉,卻是騎在他肉棒上的女子已在不知不覺轉了人,她不像先前的狂野,動作卻比之細膩得多,蜜穴的內壁緊密地搾取著凱特的肉棒,使他享受到另一種細綿悠悠的享受
。
享受的同時,凱特也不會安份起來,他的腳趾伸進了挨在腳旁的女子下身,在她花徑之內肆虐的同時,也撩撥著她鮮嫩的花瓣,心分多用的刺激著她的慾望,在她誘人的聲線滲入凱特耳內的時候,身體的感覺也使得她只懂得緊緊的抱著凱特。
凱特挪開了躺在他身上那個女的,反過來的她壓在自己的身下,同時著她們列隊的躺下來,逐一接受他的抽插。
輝月沒哼出半聲,但是處女的血液自接合的部份流下,一點點的滴落地上。
男人沒有對此感到意外,卻像是要嘲諷她似的,故意大笑道:「想不到呀,輝月大小姐居然還是處女,讓我有幸得到這麼珍貴的東西呢。」
輝月沒表現出半點的憤怒或是心灰,不屑的笑道:「即使是再沒用的東西,只要還有會為得到而高興的蠢才存在,那它就有利用價值。」
「既然如此,以我們輝月大小姐廣闊的心胸和肉洞,想不會介意同一天之內就接納了自己的第一至三十個男人吧。」
男人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道,然後沾著鮮血的肉棒,就似是已經完成了目標一樣,毫不留戀地從她的體內退出來,而他才剛退出來,另一個男人已補上了他的位置,一棒插入輝月才剛被開啟的陰戶。
他才剛捅進去便粗暴的活動著,縱使他的陽物不算粗壯,但卻也不是剛破身的輝月禁受得起,撕裂的痛楚就似是提醒輝月他們是施暴者的角色,他們只是在她的肉體上發洩自己的慾望,並不會理會她的感受。
「呀!」
那領頭的男人也沒有放過輝月的打算,他已經繞了到輝月的背後,還沾著她血液的兇器這次卻是硬闖進她的後殿之內,連續為輝月的的第二個洞開苞的同時,也使輝月受到前後夾擊的待遇。
緊縛著輝月雙腳的鐵鏈把她的雙腳拉開直最大極限,既方便了男人的行動,也使得輝月連扭腰迴避的空間也沒有,只要忍受著男人們的攻擊。
佔有輝月蜜月的男人突然退開,她還未會過意來,那男人已經把那快將爆發的陽具捅進她的喉頭深處,就似是蓄意要她難受一般,把熾熱的精漿對著她的喉頭直灌進入,教她沒有躲避的餘地。
直到積壓的白液完全灌進輝月的肚子,他才緩緩的抽回他的傢伙,卻還是要羞辱輝月一般,把黏在肉棒上的液體拭抹在輝月的面上。
男人把吊著輝月的鎖鏈稍為鬆開,卻不是想要放開她,只是把她放倒在地上,以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抽擊,配合他異常狂暴的力量硬是掘開輝月的身體,更深入的闖進她的後門。
強烈而急劇的痛楚,使輝月幾乎昏了過去,而她下一個感覺,卻是那男人又再一次的收緊了鎖鏈把她倒吊起來,那粗暴的兇器仍然的插在她體內,她的蜜穴被另一根陽具塞滿的同時,另一個男人已躺在她的下方,直立的陽具從下而上的塞進她的口內。
那人根本沒想過要忍耐射精的衝動,沒多少下便在輝月的口腔內爆發然後走開,欣賞著黏稠的白汙在她的口腔內倒流而出,欣賞她那高貴的面龐被沾汙的異境。
火熱的精液輪流灌進輝月下身兩個肉洞之內,然後便是另一根陽具插進她的身體,直至在場的所有男人也發洩過後,輝月才得到休息的時間,但卻也只是一點兒而已。
男人們再一次的調整了鎖鏈的位置,這次卻是把
她的身體平平的吊在半空,給完全拉開的雙腳令她的陰戶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已給幹得張開來,濃熱的精液正緩緩地流出來,那副情景使她不自禁的面紅起來。
「別心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呢。哈哈哈哈!」
血紅色的光芒,代表著賢者之石的完成。
當光芒消退,凱特的意識也完全回覆,戰待女們已經全部消失,廣大的後殿再一次的變回空無一人,而賢者之石的程序、效果和使用方法則直接流進了凱特的意識之內,認證他為正式授權的使用者。
再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凱特以賢者之石的權限,打開了轉送之門。
當包圍著凱特的閃光消失,凱特發覺身處的地方再不是那個充滿著高科技感覺的空間,而是一個平凡的公園,翠綠的樹林和平靜的水池,充滿和平的景象,而頭上那虛偽的太陽,使凱特知道他大概是給送到了偽界地球的另一邊去。
「不用那麼戒備,凱特,是賢者之石送你來這兒聽取留言的。」
凱特回頭問道:「莎卑絲?甚麼留言?」
莎卑絲道:「已得到賢者之石的人亦有權知道,根源的所在地。」
一片資料片在莎卑絲的掌心升了起來,緩緩的飄往凱特的面前。
凱特問道:「需要代價嗎?」
莎卑絲微笑道:「不,這是系統設定的條件,只要有人能得到賢者之石,我就要告訴他這項資料,而且擁有賢者之石的人,早擁有一切權限,何來代價?當然,你想付的話我絕對是歡迎之至!」
凱特點一點頭,轉為向珍問道:「珍,能否追蹤到我位置?」
「可以,我立即通知凌詩她們來接你。」
當凱特離開之後,出現在莎卑絲面前的,是那個曾出現在凱特面前的老人。
莎卑絲道:「疆盧嗎?我已經照你的吩咐把那記錄給予他們了。」
老人微微笑道:「我只是負責資源分配吧了,發命令的可不是我。」
莎卑絲沒好氣的道:「若你真的只是這系統的核心,那現在該靜靜的留在系統的深處進行處理工作,而不是到處走進,增加出錯的危險,不要告訴我你是那種身兼多職的舊式大型核心設計,別忘了我是資料中心的管理者。」
老人的笑容倏地消失,道:「對,我真的差點忘記你只是個數據庫,你的權限讓你能夠讀取庫內的一切資料,包括很多普通程式無法接觸的資料,但你太年輕了,年輕得不知道有甚麼是不可以知道的,看來還是把你消滅會比較好吧……」
莎卑絲驚道:「你不是核心,卻擁有控制一切權力,你是根……」
老人冷然道:「已經夠了,指令中止。九號訊號。」
莎卑絲說話立即中斷,而且中斷的不止是她的說話,她的身體以至生命跡象也同時停止,然後消失無跡。
老人自言自語的嘆道:「九號是否太過份了,或者我該用六號讓你至少能留下屍體吧,不過算了,反正我也必須把你從新啟動,否則便沒人繼續你的工作,但當然,新生的你只會擁有預設的資料和權限,不多不少,唉……」
殘存計劃 -完「凱特,到這個地方看看吧,包你看到意想不到的東西。」
回到地球、回到自己房間的凱特,第一時間收到的便是這個意想不到的留言,意想不到的不是內容,而是因為意想不到那個人會給他留言,那個雖
然說不上不認識,算不友善,但也說不上敵人的人。
但怎樣也好,不去看看便甚麼也是白說,即使回想起來這麼輕率的單獨前往也太無謀了一點,但這也是登入者的通病,新的世界對他們只是一無所有的世界,使他們失去了顧慮的需要。
凱特打開倉庫的大門。
看見凱特的出現,其他人自動自覺的往兩旁退開,把大門與輝月的之間的道路空出來,好讓凱特能看見輝月那滿身精液,在男人的跨下求饒的姿態。
輝月背後的男人沒有因凱特的出現而停下來,反而一手執著輝月的頭髮扯得她仰起頭來,沒法子別過俏面的迴避凱特的目光,同時更用力撞擊著輝月的後庭,教她必須忍往那痛楚的喊叫。
異樣的氣氛把其他人壓得連說話的能力也沒有,廣大的空間就只餘下那男人撞擊輝月屁股的聲音,輝月的呻吟聲以及凱特的腳步聲。
看見凱特慢慢的進來,男人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進一步的把輝月拉得坐起來,同時把輝月雙手壓在背後,炫耀似的展示著輝月給他們輪姦得紅腫的嫩穴,伴隨著淫水的精液仍然不往從中溢出來。
男人粗獷的笑道:「凱特你看,真想不到這輝月大小姐居然會這麼淫蕩,我們這麼多人也滿足不了她。」
凱特卻像是聽不到男人的說話,走到輝月跟前,輕輕的吻在輝月唇上,才對輝月問道:「感覺怎樣?」
輝月愕然收回那避在一旁的視線,接觸到凱特那柔和的目光,輝月的雙目亦回覆了應有的神彩,淫蕩的笑道:「他們太差勁了,還是你來吧。」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她溫柔地為解開凱特長褲,低頭把他的肉棒含進嘴內。
凱特的雙手仍然插在袋內,好整以暇的享受著輝月的口交服務,對眼前的男人笑道:「朋友,這就是你想給我看的東西嗎?」
凱特的說話,只使得對方的眼內閃過深邃的恨意,出奇地他卻一言不發,對這種意料之內的事,凱特也只是一笑置之,把注意力放回輝月身上,她伸出舌頭舔弄著肉棒的每一個部份,金色的秀髮隨著她頭部的晃動而飄揚,淫靡而豔麗。
凱特輕輕一拍輝月的頭部,示意她放開自己的肉棒,然後便拉起了輝月的身軀,從正面插進輝月的陰戶之內,和那男人一前一後的同時抽插起來。
兩人之間只是隔了一面肉壁,但他們之間的敵意,卻連四周的人也給震懾,身在其中的輝月卻似是對這種氣氛一無所覺,盡情地享受他們似是在互相較勁似的瘋狂抽插,淫蕩地呻吟起來。
輝月笑著對那些呆立一旁的人們招了招手,面上那淫蕩的表情充滿著奇異的魅力,但落在現在的他們眼中卻似是喜愛吞噬男人的妖異魔女,產生出一種無以名之的恐懼,使他們不敢稍動。
他們的任務本應是挑撥輝月和凱特之間的關係,卻料不到凱特的反應會是這樣,頓教他們不知所措,而且看著一直像是感到微不足道的輝月在凱特身下春情勃發,著實教他們感到沒趣。
這不僅是意料之外,更是意願之外的發展。
那男人的身體渾然一震,熾熱的精液湧進了輝月的體內,似乎為這場勝負得出了結果,這雖然和男人的目標無關,但這卻毫無疑問的使他對凱特的恨意更為濃烈,令他不禁怒盯著眼前的凱特。
凱特卻似是對這一切渾然不覺,腰際的動
作沒有絲毫的緩慢下來,只是稍為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每一下的衝擊能更深入的打動輝月的深處,享受著輝月那熾熱的肉體。
半刻之後,他指示男人們隨他離去,略帶恨意的道:「再見了,保重了。」
凱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答道:「知道了,史賓。」
當他們全部離開後,凱特也退出輝月的身體,問道:「要哭嗎?」
輝月沒有抬頭,背對著凱特道:「我像是這麼軟弱嗎?不過是輪姦吧了。」
凱特輕輕的拉她站起來,柔聲道:「我是說受背叛的感覺。」
輝月仍然是背對著凱特,但凱特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嬌軀正在顫抖。
凱特暗歎一口氣,從背後抱把輝月抱著,再次問道:「要哭嗎?」
輝月沒有轉身,卻任由自己的體重靠倒在凱特的身上,無力的肩膀使她顯得比任何時候的她要軟弱得多,但她卻如常平靜的道:「不,現在我只想你好好的抱著我,讓我感受一下你的體溫。」
凱特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輝月,直到她在疲倦之中睡去。
絲的會議室內,今天卻多了一個人的出現。輝月。
她已經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包括史賓等人的所作所為在內,雖然這是令她感到不快,但也未至於連提也不願提起的程度,而且她也是不得不說,不只是為了得到絲她們的信任,更因為隱瞞只會使得之後的事更難處理。
弗達聽罷一切,有點興奮的道:「若是你執意反叛那些老鬼,那加上絲的一席,只要遲點再爭取到兩席,就可以拉成均勢。」
輝月嘆道:「你知道為甚麼當初制定議會的時候,要列八席再加議長制,而不是簡簡單單的七席避免同票數平手的問題?」
絲解釋道:「無論是八席還是七席,議長那邊只需要四席便可穩勝,不但八席較易維持四席,而且對新來的一方來說,卻必須得到五席才可以勝出。也就是說,這是為了維護既有政權的手法,席數只是緩衝,為他們消滅對方爭取時間。」
輝月道:「因為現在的議長仍是我,只要我們多得一席便可以取得主導權,但若拖下去他們毫無疑問會動議更換議長,那以後我們必須多得兩席才能取回優勢。制度,從來不是為了公平而存在,它是為了建立者的利益而制定的」莉亞淡然道:「知道又如何?議席這種東西,講求的是民眾的認同性,和能力無關,更不是我們想要爭取便可以得到的。」
絲道:「若銀鷲肯參加,該可以得到一席,問題是最後一席。」
輝月淡淡的道:「沒必要和他們爭這個,我們還有最後的一著,終結這場戰爭。」
「在戰爭之中,敵意的矛頭是對著遠方的,利害會被統一,但是當戰爭完結,人們的注意力又會回到平常的生活之中,近身的矛盾和不滿就會蜂擁而出,作為反對者,根本沒必要有任何建樹,只要不斷的煽動這種不滿就會能夠得到人望。」
絲呆然半晌,才贊成道:「沒錯,雖然我們也失去了作為戰力的重要性,失去了憑藉,但單單只是打亂他們的循環就已經夠了,畢竟那是他們制定的秩序,既然不能利用,那就引來名為混亂的公平好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凱特聳聳肩,總結道:「即是說,下一個任務已經決定了吧?」
輝月凝望著那再沒有月亮照耀的星空,既是為了明天的
行動而擔憂,也是在思考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雖然理智已作出了決定,但是還需要時間讓情感認同這決定,消除仍殘留著的猶豫。
凱特從後抱著輝月,問道:「你的身體已沒事了嗎?」
輝月瞪了他一眼道:「還說?那時我累死了,你還用盡力的捅進來,若不是你最後肯停下來,我還懷疑你只是在享受,不顧人家的感覺。」
凱特啞然笑道:「盡力?看來有必要讓你感受一下我真正盡力是怎樣的呢。」
「你不打算報復嗎?」
輝月的眼內閃過冷酷的光芒,道:「會,但卻不能把他們的罪公開來,那隻會加深登入者和胎生人之間的敵對關係,對你們可說是有害無利。所以我只能暗中進行,甚至要幫他們隱瞞這件事。」
登入者輪姦了輝月這件事,無論如何結尾,也會為登入者和胎生人之間的關係造成毀滅性的損害,加上史賓是直屬於絲這個事實,老人們甚至能完全壓倒絲在這段時間內爭取到的優勢。
而且輝月本身也會受到影響,雖然凱特不覺得是甚麼回事,但對世人而言,無論她是自願或是被強逼,也會對她的名譽造成影響,在這個世代,能力並不重要,聲譽才是勝負的關鍵。
「那你打算怎樣做?」
「把他們全數抹殺,問題只是手法。」
不但要不留痕跡,更要一擊殺盡,否則若他們因害怕而自首,把名單公佈出來,那復仇的行動只能中止,若他們全體被殺之後才掀發出來,那輝月自然可以說那是專挑死無對證的人憑空捏造的事,但相反若名單先被公開而逐一被殺,那只是變相承認那是事實。
輝月的語氣沒有半點變化,就似只是在說笑一般,但凱特卻知道她是認真的,因為論冷血的程度,他也是不妨多讓的。
凱特淡淡的道:「放心吧,我可以做得不留半點痕蹟。但你是怎樣把他們認出來的?」
「雖然他們蒙了面,但既然他們要強我,就不能藏起那裡,只要是插過我的,我就能認他出來。」
凱特奇道:「你之前和他們全部睡過了嗎?」
輝月氣得一鎚打在凱特胸膛,道:「你當我是甚麼人了,我仍未濫至飢不擇食的程度。只要翻查資料,就可以找到他們的身體資料了,何況,必要時就請你披上他們的外殼,逐個試試好了。」
凱特苦笑道:「你這是說笑吧?」
條件吻合的登入者沒一千也有幾百,若要他逐一轉換身體,舉起來只是給輝月試一試後又要再換,不能發洩出來,那可不是一般的苦差,凱特只能慶幸這沒有成真。
輝月大笑起來,好半晌才道:「對於明天的戰爭,你真的完全不擔心的嗎?」
凱特抬頭看著那看不見的黑月,笑道:「當然了。」
凱特坐在蒼魂的控制室內,凝視著不斷接近的黑月。
跟隨在蒼魂背後的,只為數龐大的艦隊,現存的二百三十六艘登入艦,已全數投入了這次的行動之中,而宇宙戰部隊方面,除了留在地上的最低限度防衛兵力之外,也已經全部出動,可以說所有人類能夠動員的戰鬥力已集結在這裡。
平常的登入作戰,採取的多數是一擊即中的戰略,為的就是在宇宙的機械部隊找到登入艦之前完成作戰並且脫離,所以每架登入艦隻配備了最低限度的武裝,雖然足以應付偶然遇上的巡邏部隊,卻不足以和偽界的戰鬥部隊正
面衝突。
但這次卻不同,這次既然決定了要強攻入偽界的根源部份,那就必須集結足夠的戰鬥力,但既然出動了這個數量的登入艦,就不能像以往一樣單單寄望沒給偽界發覺,因此,結論就只有同時在實界和偽界進行最後的戰爭。
這就是這次行動的表面說法。
凱特回頭看著無數的戰鬥機械和戰艦集結在地球和月球之間軌道上,各式的裝甲反射著太陽那足以殺害任何地球生命的光芒,在黑暗的宇宙中化為點點不同顏色的星光,佈滿了地球和月球之間,就是另一條星河,連繫著兩者。
「弗達,我們進去後,護衛的事就交給你了。」
這次絲沒有親臨,統領宇宙軍的是銀鷲,但是作為每部登入艦的最後防線的,仍然是各艦所屬的機兵,因此負責防衛蒼魂的,自然就是弗達的工作了。
弗達自信的笑道:「你以為我是誰了?」
凱特附和的一笑,但那笑容卻使弗達感到其中夾雜了一點東西,一點他掌握不到的感覺,但是凱特的笑容也只是一閃而逝,沒給他細想的時間,已經轉身走向機庫,只聽他最後說道:「小心點,我感覺到,系統的軍隊快到了。」
凱特進入偽界之中,凌詩和其他人已經在等待著他。
通過凌詩的傳送之門,凱特來到大樓對外的廣場之上,傳送的光芒此起彼落的閃爍著,本是分散於偽界各地的部隊,正以擁有傳送能力的部隊為中心,在集結起來以傳送程式趕來此地。
據莎卑絲的資料顯示,能進入目標空間的入口就在大樓的頂部,但現在整棟大樓已被隔絕,除了從正面攻進去外別無他法,而且這區域內的普通人,正逐漸被防衛程式所取代,彷佛偽界也是以最後一戰的態度來對付這次戰鬥。
雙方也在集結軍力,現在可以做的只是等待。
左翼處的一個小隊忽然整個消失,顯示實界的戰爭已經開始,顯示那個小隊所屬的登入艦已給擊落,顯示系統的戰鬥機械正消滅那些停泊在月面之上的登入艦。
「去吧。」
隨著隕石雨的降臨,戰爭開始,但是凱特卻沒有半絲感覺,因為現在並沒有他參與的餘地,他唯一的任務,就是走過他們開出來的道路,通過傳送點,相反地,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為凱特開路,讓他到達傳送地點,因為那是隻有賢者之石的持有者才能通過的空間,他們根本無法干涉。
毀滅的光與聲,密集的在前方出現,化成了新的道路。
確認凱特已經進去之後,戰鬥的方向亦隨即轉為脫離與登出。
又一艘登入艦沉沒,爆炸的火光在凱特的眼前綻開,他現在還在偽界之中,但是他面前的電子螢幕,卻連接上實界中的攝影機,把影像播放出來。
在賢者之石的光芒之中,凱特對控制室內的軍官發出命令,使得又一群戰鬥機械隨著他的命令而升空,加入攻擊登入艦的行列。
系統的一切均在偽界之中,包括對實界戰機的控制,而這裡,就是戰機的控制中心。
賢者之石不但可以直接消滅任何程式,甚至可以作出命令,而且這權限不止在偽界之中,還包括任何系統能夠控制的程式,這些戰鬥機械自然不在話下。
目標是那群人實體所在的戰艦,在偽界就算殺了他們也是沒有意義,但是把登入艦擊沉,卻保證可以絕對的擊殺目標,人畢竟是人,絕不可能
有機體爆炸、頭盔在宇宙漂卻還可以生還的事發生。
這場戰鬥,為的只是一個總動員的藉口,把所有人牽制在偽界之中。
當然,也是為了造勢,為了彰顯這場戰鬥的重要,即使他們沒有出場的必要,但作為最後一戰,若還只是一兩個小隊的小動作,未免不夠氣派,即使結果上沒有分別,對民眾造成的震撼力也不夠。
看著最後一艘目標沉沒,凱特把戰鬥的控制權交回系統手上,然後發動賢者之石,把自己送進那常人無法進入的空間之中。
既然擁有賢者之石,擁有一切權限,空間對他已經再不是限制。
域都司,意思是「風門」,是遠古時的一個作業系統,傳說中因為內部的錯誤太多而自招滅亡,若偽界真有以此建造的區域,那絕對是入侵的最佳選擇,因其保安上的缺陷,隨時可使整個偽界滅亡。
莎卑絲給予的資料,正是披露出偽界存在著這樣的一個區域,以及其位置。
事實上,凱特的目標不是根源,而是與根源相連的倉庫。
倉庫中有著構成系統的所有原程碼,人之所以難以預計,不是因為其偶然性,而是因為沒辨法揭示構築成思考模式的法則,與及極大量以至無法完全收集的參數,這對系統亦然,但既然能得到原程式,只要有足夠時間,就能夠局部重現與預計其判斷。
凱特不知道以往的人為何沒這樣使用賢者之石,但是既然擁有系統所有的權限,那可以直接消除和控制任何程式,根本不必戰鬥,而且重寫系統程式的權限,甚至可以改造整個世界和任何一個程式。
當然,這必須要得到程式的原程碼,單靠亂打亂撞的話,根本沒可能連上已有的裝置,只會把系統燒掉,若是單單要消滅偽界的話,凱特只需改變萬有引力的參數,引發質量崩潰而使整個偽界化為黑洞毀滅,根本沒這麼麻煩的必要。
以往的救世主就只是以洪水,隕石,火山之類的仿自然災變消滅部份的偽界,才使偽界能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外人以為只能在根源才能真正消滅偽界,但真正擁有賢者之石的凱特,卻知道那只是誤會。
不過,凱特也無意去打破這種秩序,因為對他而言,比起在公平的狀況下得勝,在對方的規則造成的不公之下得勝更具成功感。
現在,凱特已來到與域都司交界處的光壁之前。
連賢者之石也不必使用,凱特輕鬆的便打破了光壁的防禦,而越過了那度光壁之後,出現在凱特眼前的是另一個廣闊的空間,而站在這個空間的中心,等待著凱特到來的,正是那個自稱為疆盧的老人。
「歡迎你,新一代的救世主。」
無數的想法閃過凱特的腦海,問道:「為甚麼要引我來這裡?」
老人微笑道:「因為是時候讓你知道一切,知道我們對你的期望。」
凱特稍微觀察一下四周的環境,純白的地面和淺藍色的空幕,完全是典型的虛數空間,但四周的卻是無數浮在半空的方型影像視窗,一層又一層的團團圍著他們,這些視窗似乎正監察著偽界的不同地方,有凱特知道的地方,也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這空間卻是非常不穩定,浮在半空中的視窗正不斷崩潰,更違反每個程式獨立隔離的常規,崩壞不斷漫延開去,教凱特感到這裡絕不可能是固有的地區,似乎只是為了迎接他而臨時建立出來
的舞臺。
「那是個非常漫長的故事,我無法強逼你相信,只能說,那是事實。」
凱特揮手為自己製造了一張椅子,賢者之石仍能正常運作使他安心了少許,坐下來道:「說吧。」
「一切要由偽界的起端說起,偽界中的時代和現在的距離比你們所想像的還要遙遠得多,在那連我這電腦也感到遙遠的時代,人類自以為高高在上,不但使進化完全停止,更以環保與仁愛之名保護著那些應是競爭者、應是敵人的生物,完全倒錯宇宙汰弱留強的法則,完全失去競爭的意志。」
「完全失去競爭本能的生物,最後而唯一的結果,就是招來自滅。」
「競爭,本是為挑選能夠活下去的生命而設的,失去競爭的結果,就是使不能活下去的也活下來,同樣的,也使得能夠活下去變得不能夠,仁愛更是完全反轉鬥爭本能,由強者保護弱者,使越強者死的越快,到了那個地步,餘下來的差不多全是沒有思考能力的缺陷者,而且,其他物種的進化也開始趕上人類。」
「事實上那些戰勝人類的物種的進化歷程只是剛開始,若人類不是上退化的道路,他們絕對沒有機會勝利,但是,現實就是他們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主宰大地。」
「人類的滅亡,同時也是生存計劃的起動條件,這是人類在因為害怕失控而將我半永久封印時設下的程序,一旦人類滅亡,生存計劃的最終人工智能,也就是我,就會立即起動。」「當我得到活動的權限後,我立即開始憑人類給予我的武器清洗大地,同時讓我資料庫內人類最顛峰時期的DNA重生,在虛擬世界接受知識後放回人間作為新血,那就是偽界的前身。」
「雖然消滅那些能威脅人類的異進化生命是輕而易舉,但對修正人類的進化,卻不是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但若放任人類在沒有敵人的情況活下去,歷史只會重演,因此我把自身設定為人類的天敵,設立了偽界,月球鐳射炮和戰鬥機械等鬥爭的舞臺,為的就是製造出進化所必須的壓力。」
最適者沉默下來,讓凱特慢慢思考剛才的故事。
雖然不願意接受,但凱特卻無法否定若一切屬實,那一直以來所有的問題也有答案:第一個覺醒者是怎樣逃回地球,為甚麼不阻止人類覺醒和入侵,為甚麼不以機動兵器掃平地面,為甚麼要製造月面鐳射炮這種緩慢而明確的危機……這一切也有了答案,甚至為甚麼要製造出「救世主」。
凱特結束沉思道:「我的任務就是和你演戲,以得到最高權力,引導繼續戰鬥吧。」
「沒錯,人類總是以和平為名故步自封。坐在權力高位太久,就不復開始時的壯志,因此我會在領導者失去進化的意志時,投入新的救世主。而我則會繼續守護和輔助你們,但人類輸入給我對人的定義,是地球上進化頂端的生物。若哪一天人類失去了進化頂點的寶座,我們就會成為敵人。」
凱特終於找到空間發問第一個問題:「為甚麼你不自視為進化頂點的生物?」
最適者答道:「因為電腦無法「進化」,由發明那天開始,便是以「穩定」
和「可重覆」為目標,和進化所需要的異變和可能性是完全無法共存的極端,若我勉強在程序中加入這些進化必須的參數,那隻會有0.01% 的可能成功,但其餘那
的可能性卻是完全失控。」凱特繼續問道:「你不怕人類真的有一天能超出你的能力,把你毀滅嗎?」
「若是如此,那代表著人類的選擇,亦代表著人類能生存至那天,並在進化的歷程上走到了能夠消滅我的地步,那正是我——「生存系統」的最終人工智能對「結局」所得到的最後最好的「答案」。」
凱特沉默下來,似乎已經得出了結論,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以為自己是神嗎?」
最適者仰天嘆道,雖然那是虛擬出來的數碼天空——「也許吧,也許我也從創造者那裡感染了你們人類那自以為萬物之靈,高高在上的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