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時間

女王時間

正文 第一章憤怒的發洩

「唔,唔,嗯……啊……」

我踏著腳下男人的背,瘋狂的揮動皮鞭抽打著他的雙腿,桃紅色的鞭痕清晰的劃成不規則的網格狀。男人悶哼著,隱忍著鞭笞的疼痛,緊閉的嘴唇偶爾逸出夾雜著些許享受的低呼。

劇烈的動作讓我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也沁出了汗,再次舉起鞭子準備抽下,腳下的人卻抱住了我的小腿。

「女王,求您懲罰我,啊……」

我狠狠抽出被他抱住的腿,抬腳將他踹翻,毫不留情的踩實了他的胸膛。

「主人……嗯,呼……抽我,好爽……」男人微啞的嗓音似在嘆息,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不停的喘息著,連同我踏在他胸口的腳也跟著起伏。

「哼!」我又一次用力抽下鞭子,皮鞭接觸到他的皮膚時發出清脆的響聲,之後不管他的痛呼與哀求徑自坐到椅子上,不再看他一眼。

男人艱難的爬過來,拖著被綁住的雙腿艱難的挪到我腳邊,然後像個在沙漠中行走了數天的人見到水源一樣熱切的捧住我的靴子,忘情的親吻著、飢渴的舔舐著,狂熱到無以復加。

我冷冷的注視他,不漏過他的每一個動作。

當他將整隻靴子清理乾淨之後,我輕輕交疊雙腿,將另一隻靴子伸到他面前,看著他依舊不顧一切的撲上來,品嚐美味……

這個男人名叫花晨俊,是我收的第一個奴隸。他今年26歲,是一家企業的人力部經理。他喜歡暴力的調教,喜歡疼痛的感覺,喜歡被蹂躪出的傷痕,痴迷於我對他的肉體虐待。我沒有給他固定的名字,因他姓花的緣故,我通常叫他花花,有時候我會戲稱他花子,再惡毒一點就會叫他花姑娘。

瘋狂的調教過後,我不耐的催促他去整理,而自己仍有些怒火未平的想著今天的事情。本來讓我滿懷信心的演講比賽現在發展到這個地步真是難以預料,可笑的是,整個事情問題就出在我沒能和相關老師進行「情感上的交流」上。我最恨的就是阿諛奉承、送禮拉親的事了,所以我當然不會去做,而結果是初賽就被刷下來。誰讓這比賽凡是進入決賽的都能取得豐厚的獎勵,並且能夠入選省級三好,最關鍵的是有機會取得保研的名額。為這個比賽大家又要擠破頭了,能有機會參賽就已經很難了,更別說進入決賽之後的事情了。我以為這樣的比賽不會再有什麼貓膩兒了吧,結果,哼哼,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還在鬱悶嗎?」整理好的花晨俊恢復了平時的風流倜儻,他輕拍我的肩,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知道嗎,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見我不理他,他又繼續說道,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我旁邊。

「我準備的很好!」我給他一個白眼,我當然有準備!我怎麼可能沒準備呢!

「OK,OK。」花晨俊趕緊喊停,他知道我的脾氣又要上來了,「大小姐,這個你有準備嗎?」他搓著手指看我。

「哼!」我冷哼,直接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Money,明白嗎?這是什麼年代了,你還以為能力可以決定一切呀?

你不和人家搞好關係,人家怎麼會把機會給你呢?」花晨俊說著遞給我一杯溫水,「早就囑咐你要和人家溝通一下嘛,你偏不聽話……」

「夠了!讓他們內定去吧!」我騰地站起來,打算躲開他的說

教。事實已經這樣黑暗了,搞什麼都要內定,我可不想讓自己也黑進去!

花晨俊無奈的嘆息一聲,軟下語氣說:「好了,彆氣了,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好嗎?」

「不好。」我斬釘截鐵的說。

「唉!你啊!」花晨俊按著我坐下,「你老爸可是把你交給我了哦,所以有些事情我幫你處理比較好。」

「我老爸只是要你順道照顧一下,誰把我交給你了?」我迅速反駁。

「好、好、好,是順道照顧,好了吧?可我就把你照顧成這個樣子?」花晨俊攤攤手,上上下下的用眼神掃描我。

「哼。」不用你暗示我,我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不就是打扮的野性了一點嗎?不就是踩著雙10cm的調教靴嗎?不就是做女王了嗎?那又怎樣!

「這不關你的事。」我補充一句。的確不關他的事,雖然他是對我有「啟蒙教育」,但我會走上這條路完全是自己的意思。

「別鬧脾氣了,你為了這次比賽準備了那麼多,甘心這樣被刷下來嗎?那些老師之前的意思我早就看出來了,偏偏你拗著不肯送禮,現在初賽就被刷下來,冤不冤哪!」

冤!誰說不冤!我都要冤死了!

「讓我想想。」撇下一句話,我忍著快要掉下來的眼淚迅速衝出門去。

正文 第二章神奇的狗狗

我衝出門的一剎那,眼淚洪水般氾濫。我怎麼能夠不在乎呢?我不甘心啊!

這次比賽我太看重了,參賽的都是全省的精英,我精心準備了將近3個月,只想有一個機會證明自己的實力,讓自己的學業少走一點彎路,給自己爭取一個不錯的前途,還有證明這個社會還是有要靠實力說話的地方的。結果呢?所有努力付之一炬,我討厭那些評委的醜惡嘴臉!比賽前他們就給過我暗示,可誰叫我不上道呢?沒想到真的沒有一點公正,直接把我刷下來。現實就是這麼該死的殘酷,就是這麼不可救藥的黑暗!

初春的風好冷啊,尤其是今天,寒風都吹到我的心裡去了,我的心都要結冰了啊!突然想給好友打個電話,現在連個可以哭訴的人都沒有。花晨俊雖好,可畢竟我們的觀點不同,他是無法理解我的孤獨與悲哀的。

花晨俊以前是父親所在公司的新人,正巧在父親手下做事。他深得父親的喜愛,兩人算的上是忘年交了。後來他常去我家裡玩,和我們一家人都熟絡的不得了,就認了父親作乾爹。再後來因為一些特殊緣故他們都離開了那家公司,花晨俊就到華城來闖蕩,他能力優秀,又有些外交手段,沒兩年時間就坐到了部門經理。我考到這座城市的時候,父親專門拜託他照應我。

我們的感情還算不錯,前些年他到家裡來時常帶著我出去玩。不過差了五歲,當時我又在讀高中,總覺得我和他之間是有代溝的,沒想到讀大學之後,我的思想好像趕上了進度,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沒有想象中那麼遙遠了,就更加熟稔起來,再後來……因為sm的關係,我做了他的主人……

目前的問題是,我這電話打給誰呢?我一定要找個能夠同仇敵愾的哥們,找個能理解我的人好好傾訴一番,甚至是哭訴一番……

等等!我的手機呢?一摸之下沒有碰到手機,我瞬間驚住了,我、的、手、機、呢!我迅速翻找每一處口袋,那裡面可有我的部分機密啊!絕對不能

洩露出去的呀!……糟糕!我好像已經一整天沒有見過我的手機了!難道是昨天下課的時候落在教室了嗎?天哪天哪!

我既盼望是舍友幫我撿走了手機,又害怕撿到的人翻看裡面的內容!真是急死了!如果被看到那些內容,我……我真的死定了,那些東西是見不得光的啊,那些東西……不要,千萬不要被看到!我簡直不敢去想被發現私密後的事情,我會徹底完蛋,還有那些奴……

最近真是禍事連連啊!為什麼這麼不順,做什麼錯什麼!為什麼我與這個社會顯得如此格格不入!這個冷冰冰的冬天好像我只有自己了,至少現在只有自己了。我的情緒有點絕望,當我頹然僵在那兒的一刻,大顆的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我毫無方向的走著,刀子似的冷風劃在臉上。我的淚還是沒有停下來,最近的不順、失落、委屈,還有對未來的擔憂,就像怎麼也流不完一樣。心裡像堵著什麼似的,咽不下也吐不出。我的情緒空前的琢磨不定,本來就夠沮喪了,現在又加上個驚慌,我真是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我碰到大樹就狠狠的踹上一腳,撞到垃圾桶也狠狠的蹬上一下,我要發洩!

發洩!否則我會瘋掉!我會委屈死!更何況我現在無所適從,即將面對的情況是:一個好好的女孩突然被曝光有sm癖好……暫不論我自己會怎樣,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他們也要承受多大的壓力、多少的指責啊!我真的不敢想……

馬路好空,走了好久都沒有碰到行人,不過正好沒人看到我的狼狽。我現在稍微平靜了一些,日子還得過,學還得上,可是該怎麼辦?心裡發慌,好像完全丟失了方向感一樣。

突然一個黑影定格在我朦朧的視線裡,我感覺到它的目光,它似乎在看我。

揉了揉朦朧的淚眼看過去,原來是一隻大鬆獅停在我面前。它站在我身前五步左右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灰褐色的絨毛在風中一斗一斗的。

我忍不住也看向它,對上它烏溜溜的眼睛,在它眼中我似乎看到了不解、疑惑和同情。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需要安慰了,所以在心理作用下產生了幻覺,可是這隻鬆獅的眼睛真的像會表達感情一樣……

我抹了把眼淚,仔細的觀察它,它歪著頭看我,像是突然覺察到了我審視。

「啪」的吐出了舌頭,好大好可愛的舌頭哦!而它的表情又像是在笑話我,還有,它的舌頭竟然是紫色的!好神奇啊!我頓時忘了哭,忘了難過,只顧盯著鬆獅的舌頭看,真的是紫色的哦!

鬆獅露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害我的表情受驚的僵滯了一下,之後它及其幽雅的邁開腿,緩緩的從我身邊繞了過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看我,依舊拖著那可愛的紫色大舌頭,一副認真又關切的可愛表情……

鬆獅終於悠閒的走掉了。我發現我有些呆住了,一隻狗在對我笑,還有那狀似關心的表情?狗怎麼可能會笑?天啊!我恐怕真的瘋了。

可我的心情還是一下子明朗了起來,狗狗,謝謝你。

正文 第三章神奇狗狗再現

「它真的好可愛哦!」我一見到好友葭葭迫不及待的告訴她昨天的事情。

「你不是不喜歡狗的嗎?」葭葭給我的滿腔熱情潑了盆冷水。

「恩,那是以前啦!可我現在喜歡了!只喜歡鬆獅!」沒錯,我就喜歡昨天

見到的那隻。

「一條狗都能安慰你啊?鍾晴,我看你是真瘋了。」葭葭的表情很是無奈。

「它是一條不太尋常的狗,它會笑誒!真的!」如果我昨天沒有看花眼的話。

「你沒發燒吧?我知道你最近很背,心裡不好受,準備了一年的入黨泡湯了,到手的獎學金也飛了,比賽又黃了,如果是我我也會哭死的,可是求你別精神狂想好不好?你這樣我好害怕的!」葭葭怕怕的直拍胸口。

「唉,你不相信我。」有點失望哦,葭葭竟然都不信。

「你叫我怎麼相信嘛!你哭死哭活沒人管你的時候居然跑出一條狗來,還對你笑,然後你就happy了,呵呵,嘿嘿。」葭葭咧著抽筋的嘴一陣假笑。

「你,你這傢伙!氣我!不信算啦!總之我決定以後要養只鬆獅!鬆獅是好有靈性的動物!」我挺挺鼻子表示我的不滿,昂著我的腦袋不再理她。

從上午見了鐵桿好友葭葭,我就忍不住不停的和她講述昨天那隻超級可愛的鬆獅,可是她的反應也太讓我失望了點。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啊!她怎麼就不信我呢!

剛一出教學樓,我一眼看到對面臺階上蹲著一隻狗狗,我敢說我的雙眼瞬間就直放藍光啊!

「是它!就是它!」我幾乎是玩命的拽著葭葭跑過去的,這回不由得她不信了。

「這麼冷的天,你怎麼自己跑到這來了?」我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狗狗。

「好大的鬆獅哦!」葭葭感嘆到。

「信了吧你?昨天就是它呀!」我伸手摸摸鬆獅的大腦袋,它晃晃腦袋躲開了。

「你好可愛哈哈!昨天滿好的嘛,滿關心我的嘛,現在怎麼躲我啊?你主人呢?你的鏈子呢?」我自顧自的問它,也不管它的反抗去摸它的脖子,果然沒有項圈,可能是主人忘給它帶了吧。

「好了,我信你了,你也看夠了,咱們走吧,食堂要沒飯了。」葭葭催道。

「可是,它自己誒,它主人不在,怎麼能放它自己在這?」我抗議道。

「傻了你?明顯是哪個老師家的狗,這麼貴的狗會沒主人?你看人家都不愛讓你摸,走啦走啦,它都不認識你的啦!」

「你自己可以的吧?」我又戀戀不捨的看向鬆獅,「我要吃飯去了哦,昨天謝謝你了,拜拜!」我朝鬆獅揮揮手,可沒走了兩步,它竟然跟了上來。

「它想跟咱們一起走呢!」我興奮的對葭葭說。

「未必。我看你是陷入對這條狗的狂熱了,可怕。」換來的竟是她的嗤之以鼻,555……過分。

我們繼續朝食堂走,鬆獅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我們。之後我們打飯、吃飯,它都一聲不響的跟著,乖乖的蹲在我旁邊。

「今天它可立功了,這回頭率高的呀!」葭葭邊吃邊說。

「虛榮啊女人……」我也不忘了趁機打擊報復一下。

「吃完我要回去了,下午還有課,你怎麼著?還和狗狗情人在一起?」啊呀,她反擊起來還真不是蓋的!

「上你的課去吧,才不用你管呢。」我有點憤憤的。

鬆獅狗狗倒還真是給面子,出了食堂還是乖乖跟著我,不時的還抬起那顆大腦袋看看我,有時候正對上我的目光,我就衝它笑笑,沒想到它配合的吐下大舌頭,擺出個衝我笑的樣子,太可愛了!

我揉揉它的大頭,問它:「和美女散步看把你爽的,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它衝我搖搖腦

袋,扭頭朝校門口跑去。難道是聽懂我的話了?不是突然要跑掉的吧?我只好在後面跟著它,出了校門,轉了個彎,它停了下來。抬頭一看,呀,這狗狗還真能聽懂人話啊,它把我帶到吉祥餛飩店門口了。

「想吃餛飩嗎?」我邊問它邊往裡走,這狗狗可太有意思了啊。

要了一碗餛飩,鬆獅狗狗已經自己蹲在椅子上了,擺好了吃飯的架勢。

我餵它餛飩,它一口就吞掉了,然後舔舔嘴,再吐出大舌頭,等待下一個餛飩。

等它填飽肚子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這哪是狗啊,這簡直就是一頭豬嘛!整整吃了五大碗,我這個汗啊!50塊啊!這回真的報答好你了狗狗。

不過算它懂事,從餛飩店出來以後,人模狗樣的跟著我回宿舍,哈,是在送我嗎?我越來越喜歡它了。

正文 第四章壓抑的負擔

「極品乖狗狗誒,謝謝你今天陪我,」已經和它混熟的我蹲下來撫摸著它的頭,「如果沒有你,我今天一定又會很難過的哦。」

「呵,我有個小秘密唉,你想不想知道?」我自言自語,有點期望狗狗能明白我,又有點怕它真的明白。因為我太需要有人可以傾訴了,那些事情憋在我心裡,壓得我喘不過氣。可是我絕對不可以說給任何一個人知道,否則秘密不再是秘密,那我的世界就要被顛覆掉了。不過這麼深奧的秘密,再聰明的狗狗也聽不懂的吧。

「其實呢,呵呵」想到這兒,我掩嘴輕笑,偷看狗狗一眼,竟然有點害羞誒,真是……「我玩sm的……」我繼續說,相信再神的狗也不會懂這個的吧,說不定我可以放下心結,痛快的傾訴一場。我鼓足底氣,一股腦的說起了心事。

「你知道嗎,承認自己有sm傾向簡直就像承認自己是個同志那麼艱難哦,我真是好勇敢,今天竟然像你坦白了哦。」我一手攬著狗狗的脖子,淡淡的說著,這句話本來是不可能和任何人說的,但現在我終於說出來了,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也許每個人都有另一面的吧,我的另一個角色就是女王。我知道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懂,不過謝謝你的傾聽,這些秘密憋得我快要不能呼吸了,知道嗎,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一旦有人看到我手機的內容,把它公佈出來,我就完蛋了,徹底的完蛋了。」我不禁痛苦的扶住額頭。

「我不敢想他們將用怎樣的眼神看我,我,我在他們眼中恐怕比一個小姐還要……齷齪。」我試圖尋找一個字眼來形容,可我突然發現好像有太多字眼可以形容,墮落、變態、暴力、色情……在人們眼中,sm就是這樣的吧。這個難溶於社會的遊戲啊!

「可是我真的沒有出賣自己,無關遊戲,無關底線,那個人才是我的底線。

」我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著,算是我為自己的辯解吧。

「我沒指望他們能諒解我,可是活著就要顧及很多,我可以不在乎世人的眼光,我可以不在乎別人怎樣罵我、唾棄我,可我的家人呢?我決不能容忍因我的錯傷害到爸爸媽媽……還有一個人,我也不想讓他知道的。呵,狗狗,你這麼聰明,你一定猜到了,對,那個人就是我男友。」我仰起頭,怕眼淚一旦滑下就勢不可擋。

「也許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他了,好久好久,久到我都快記不得他的樣子

了。」淚水想要湧出的感覺消減一些,我吸吸鼻子,繼續低低的訴說,「大概四年吧,我們分手那麼久了,他對我毫不留戀的。可我……狗狗,我不怕你笑話我,我真的好愛他,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過得好不好,僅僅這樣就足夠。」

我的淚最終還是留下來了,兩行清淚,靜的像兩條悲傷的河流。這是我心底最大的一塊傷疤,今天我親手揭開了它。

他離開時候的話,還清晰的在耳邊——收回你那幼稚純潔的眼淚吧,我們完了!懂嗎?不會有將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他好像人家蒸發,一夜之間,關於他的一切什麼都沒有了,只剩我的回憶……」想起了那些回憶,我好像又溫暖一些,伸手圈住了狗狗的脖子,把臉埋進它軟軟的絨毛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竟然聽到它「砰砰」的心跳。

「祝我好運好嗎?」我一下一下的撫摸狗狗頸子上的絨毛,「第一,我想要找到他。第二,老天保佑我躲過這場劫難。」

深呼吸一下,情緒好了許多,我的私密和我的傷,此刻都得到了釋放,我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該來的總會來的,我只有堅強的承受。

「謝謝你了,狗狗,謝謝你救我一命呀,不然我恐怕真是會痛苦的死掉哦!

」我在狗狗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轉身離開。

我感覺到身後的目光,似乎在深深的凝視著我。

正文 第五章賞你女王時間

【早啊,主人】

剛一登陸QQ,藍色的骷髏頭像就開始閃爍。

【早!】

我的回答短促有力,在網奴面前我向來都是很嚴肅的,且惜字如金。

【主人有時間嗎?】

藍奴最近每次都想要和我進一步溝通似的,可網奴和家奴不一樣,怎麼可以輕言信任?我乾脆的拒他以千里。

【沒有】

「你最近好像把情緒廣泛的散發到每一個奴身上了哦。」花晨俊努力拉長了脖子觀望,跪著也不老實,真是找死。

我踩住他的胸脯往後推他,「看什麼看?也不怕瞎了你的狗眼?」說完還狠狠白了他一眼。

「主子,你真該垂憐他一下哦,他要是能像我這樣的挨您一腳,不知道得多美呢!」花晨俊死皮賴臉的說。

「你很會同情人啊!」我一把按下筆記本,「我希望你先搞清楚自己的處境。」我冷冰冰的說著,俯視著他一點點褪去嬉笑,一點點變成苦瓜的菜臉。

「我的處境啊……呵呵,」笑?還敢笑!

「夠了!」我怒斥。

「主子,奴錯了,難得您今天主動召見我,我這是興奮過頭了啊!」花花一臉奴才相的直往我腿上蹭。

「我今天心情不錯,所以就省了你申請的事,主動來和你好好玩玩。」不得不說我的語氣有點陰險,表情也有點惡毒,不過看上去花花倒是很受用的。

「奴很期盼啊,能看見您這麼神采奕奕的駕到,奴真是三生有幸……」

「閉嘴吧,再貧小心我讓你變成兔唇。」我示威的抬抬鞋跟。

「你有時候,還真有點毒誒……」花花嘟囔著,把頭扭到一邊,怕我真拿他的嘴唇開刀。

「哦?看來你頗有怨氣呀。」我撫摸他的頭髮,伸手端起他給我準備好的咖啡。

「給你個機會,用一句話形容形容我。」我晃著手裡的咖啡杯,悠閒的發問。

跪在腳邊的花花猶豫著,精明的眼睛卻像耗子似的滴溜溜亂轉,討厭的賊相!他

被吊起的雙手,還有脖子上的狗鏈,勉強讓我看著舒服點。

「但說無妨。」我像個大爺似的翹起二郎腿,擺足了架子,卻仍對他輕言細語。一般來說,大爺訓話都是這個派頭滴,叫什麼……恩威並施?嗯,沒錯。

「那奴說了……」花花低著頭,眼睛瞟向我,與我的目光一對,又迅速縮了回去。

「說。」我抿了一口咖啡,好香醇啊!花花獻的寶還是如此的令人滿意。我情不自禁的舔舔嘴唇,回味無窮。

「一句話……很黃……很暴力。」花花緊張的小聲吐出五個字,看到我依然陶醉的表情,放心的嚥了下口水。

這貌似是網上很流行的話呢,這種時候還和我玩幽默呀,真有你的。「用一句話形容你自己呢?」我扔給他下一問題,表情一派雲淡風輕。

花花看在眼裡卻明顯緊張起來,他不安的挪動身體,嘴裡嘀咕著:「很傻很無辜。」

「哈哈,有趣!」我摩挲著手中的杯子,眼神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開始刀光閃爍。「既然你這麼有見地,知道我下面要說什麼嗎?」我發誓我不是故意咬牙切齒的,實在是……情不自禁!

花花不愧跟我認識了這麼多年,默契果然不同凡響。我一句話就讓他立刻變成一隻撞見天敵的弱小動物了。

「受……受死吧……」哆嗦中的花花還是乖乖的回答了我的問題,他的身體都快要瑟縮成一團了。

「聰明!哼哼……」我將咖啡一飲而盡,杯子與茶几接觸時發出一聲脆響。

「主人,奴錯了!」花花趕緊做磕頭狀,儘管他被吊著的雙手拉扯得他根本無法彎下腰去。

「你知道,這兩天我的情緒……不是很好。」我抬起垂著的眼睛直視他,不同於我沮喪的語氣,那裡面精光四射,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罪惡衝動。

「厄……」花花吞了一大口口水,我現在看見獵物的嗜血眼神絕對讓他發毛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可是……」花花結巴起來,也顧不得規矩了,睜大了雙眼緊盯住我,生怕一不留神做了我的鞭下鬼。

「哎呀!還可是什麼呢?」嚇足了他的我忽而又溫柔起來,撒嬌似的歪著頭看他,早收了眼裡的兇光。

一向不主動約奴調教的我,今天可是格外的有熱情,不但主動約了女王時間,還興沖沖的登門造訪,可不要把這個資深小奴寵壞才好呀!

「俊哥哥,你就陪人家玩一下下嘛!嘻嘻……」

聽到我這句甜到膩死的話,花晨俊腦子裡肯定只有一個字了,那就是——逃!

正文 第六章新仇舊恨

哈哈!逃?能往哪裡逃!

我十足的像個抓住了唐僧的老妖精,跳著笑著就蹦到了花晨俊面前,用垂涎三尺的表情近距離的觀賞了一會兒某奴的俊顏。直看得他渾身打顫,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白白嫩嫩的「唐僧」倒是不如電視劇裡那麼豐潤了,這三剃兩剃恐怕也剃不下什麼肉來。我琢磨著怎麼才能更好的合理配置資源。「唐僧」很入戲的用一副驚恐萬分的無害眼神盯著我,心心念唸的盼著我向善。

可惜啊可惜,本魔王已然「得道」多年,怎麼可能為你這一個眼神就棄暗投明呢?所以只好犧牲小你,完成大我了,呵呵!

伴隨著花花的一聲抽氣,慘絕人寰的暴虐蹂躪開始了……

相識的六年中,我曾無數次的折磨過花晨俊,哈哈,可憐的孩

子,在我的魔爪下能成長到現在,那簡直和神七上天的難度有個一拼了。更可憐的是,起初的一年內,他幾乎是毫無防備的承受了我的種種欺壓與蹂躪。

為什麼呢?原因有三:一是我平常最討厭自稱為「哥」的假清高男人,何況他還總出現在我家裡,當著我父母的「哥」來「哥」去,如此行徑讓我隱忍已久,所以花晨俊自然而然的成了我的眼中釘,肉中刺;第二,由於花晨俊很自戀的認為他是我的兄長,連我淡泊的生活態度也要干涉,那麼很抱歉了,想讓我溫柔,想讓我撒嬌,是必須付出帶價的;第三,我滿肚子的壞水實在無處傾倒,不吐不快,偏偏這時候又來了個免費使用的小白「哥哥」,我只好大義滅親的拿他來試驗我的各種新想法、新思路嘍。

在此,我要對花晨俊同志深表感激,如果沒有他的出現,我的創新思維、創新意識怎能得到如此迅猛的發展和進步呢?大恩不言謝,我還是用調教來償還吧!

在接受過我的緊縛、踩踏、滴蠟、耳光、鞭打、騎乘、羞辱、金蹴(輕度)

……之後,花花終於不再用恐懼的眼神看我了,因為他已經沒力氣看了……

不得不說,有負面情緒支持的情況下,我的體力竟然好到這地步,前所未有呀。我嘴角含笑的對花晨俊進行了象徵性的默哀後,開開心心的拎包閃人,絲毫不甩他哀怨到死的小媳婦表情。

出來之後我就不笑了,沒什麼可笑的。我的某種情緒實在是難以釋放,才會找這麼個出口。可是做了之後就能開心了嗎?答案當然是不能。

這兩天我總是有點恍惚,大學生活總是給我無力而挫敗的感覺,或許實在是我的學校太不入流了吧,什麼都落後、什麼都黑暗。人們原本追尋的東西也越來越迷茫,大家盡是在沒目標的晃日子,這算什麼?

看見別人都無聊到啃指甲了,還有點小慶幸自己的生活還算滿檔,因為時常有調教在等著我啊,呵呵。如果這值得炫耀的話。

路上非常意外的接到了超級校草薛海鵬的電話,我有認識這麼一位嗎?真是奇怪了。

我們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個體誒!雖然我們都在同一個學院,但是我們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啊。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紈絝子弟啊!據說他父親是個神秘款爺,所謂神秘就是沒人清楚他具體是做什麼職位的,而他雖不在我們學校之中,卻可以左右我們學校的許多事情。有這樣一位父親,外加他一副標準的闊少外型,絕對是個無懈可擊的紈絝子弟!人家開別摸我(BMW)上學,人家消遣只喝星巴克,人家女友多到可以辦N個婦聯協會了。所以說,薛海鵬的大名可是響噹噹的,尤其是他人還在我們學院,我們因此也受了不少關注呢!可是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少爺怎麼會有我的號碼?還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空,真夠玄幻的!

我當然沒空!首先,他沒理由聯繫我這樣的相貌貧、錢包貧、家境也貧的普通女生;其次,我還不想和他扯上一丁點的關係,隨便一點接觸我馬上有可能升級成他的緋聞女友,我可不想自找麻煩!最後,我最討厭這樣富得不行、有點小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生了,膚淺、沒內涵,有幾個錢了不起呀!哼,也許你覺得我這是仇富,仇富就仇富,哼!

緊接著又接到

花晨俊的電話,有點意料之中,他又懇求我(懇切的請求)回去和他吃晚飯,順便替他做一下晚飯,因為他實在沒力氣了。真是笨蛋!這麼點小虐就沒精神了?無語中,只好順路買菜回去給他解決人世間這件最關鍵的問題,誰叫我是罪魁禍首呢唉。

正文 第七章闊少的邀請

和花晨俊一起吃過晚飯,我再一次拒絕了他要替我辦事的要求,有一些東西還是要堅持的,至少我這麼認為。

有他安慰我、陪陪我就夠了,那些東西再好,用了非常手段就已經不是我想要的東西了,何必執著?所以我決定放棄,這方面我還是乾乾淨淨的比較心安。

回學校的時候已經9點多了,冬天的夜晚校園格外冷清,路上沒有一個人。

眼看要十點了,路旁高大的突兀的枝幹掩映在黑暗裡,我感覺毛毛的,原來我還是這樣膽小啊。

腦子有點亂,亂想,加上這樣恐怖效果的環境,我似乎感覺到有人在黑暗中看著我,有個影子在跟著我。

我有點慌了,現在能出現一個人該多好啊!讓我確定我的存在,我會感激死他的!眼前滿地班駁的、張牙舞爪的黑影,還有路邊不知什麼管子該死的冒水聲……

「晴晴!」

天!我果然倒黴!這個聲音我好像上午剛剛聽過。我裝做沒聽見,悶頭朝前走。

「晴晴!」啪的一下,他的手已經拍上了我的肩。

我只好硬著頭皮轉身,「呀!嚇死我了,你?」

「嚇到你了嗎?」來人收回手,「我是看到你太興奮了啊!」他說話的腔調很優雅,優雅得讓人覺得難以接近。然後他又湊近我耳朵,補充了一句,「我的女王~」

我只覺得右眼皮一陣亂跳,這個薛海鵬!他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難得你認得我個普通人,榮幸啊!」硬擠出一個微笑,我伸手按了按狂跳的眼皮。

「女王有時間麼?」他也笑,笑得一臉心懷不軌。

「十點了,我該回宿舍了呢!你也快回去吧,帥哥翻牆可不太好看哦。」我趕緊把他的話堵回去,他怎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我的腦子飛速轉動,頭痛啊!

衝這一點,他薛海鵬就是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可是我該怎麼搞定這位闊少呢?

「真的沒有時間嗎?」啊,他那個笑容太詭異,太可恨了!敗類啊,怪不得有做花花公子的資質呢。

「你不會想在這兒製造什麼亂七八糟的八卦吧?恕我不能配合你的表演!」

我口氣強硬,因為往往他和某位女生拉扯上三句話以上,就立刻被傳為薛家少爺又看中了某女云云。

「呵呵,還真是很有女王的味道呀!看看,這是什麼。」他扶了扶眼睛,僅僅一個動作就將他自身的儒雅發揮到了極致,再加上這麼溫潤的聲音,想讓人不花痴也難啊!但是我很冷靜,因為,他從口袋裡拿出了——我的手機!

「你!」我伸手指著他的鼻子,「拿來!」看到我手機的一剎那,我真是有點控制不住情緒了,以前肯定沒人這麼對待過他,不然他眼睜那麼大幹嗎?呵呵,我絕對是自他入學以來第一個衝他大吼的女生了。

「我來就是還手機的,可惜你下午不肯賞光哦,我只能在這等你回來了。」

薛海鵬瞟了瞟夜幕下的校園,倒是乖乖的把手機遞了過來。

「謝謝你。」雖然有一丁點不情願,可畢竟是他撿到手機並歸還了我,

我謝的還算有誠意。

「為女王做一點小事,應該的。」……「啊!應該說是奴的榮幸!」他擺了個誇張的姿勢,可恨的眼睛就像要把我看透似的,還口口聲聲自稱為奴,像他這樣的紈絝子弟我只想封好他的嘴!堵緊再堵緊!剩下就是,躲的越遠越好。

「我要回去了,拜。」說著我就要繞過他。

「已經回不去了。」他不緊不慢的伸手攔住我,還不忘了甩甩他引以為傲的頭髮。「宿舍已經鎖門了,我剛從那邊過來。女王不知道嗎?」

我疑惑的看他,眉頭不由的擰成了麻花。

「看來女王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而且今天一定很忙吧?」我討厭他這麼上下大量我的眼神!

「你在窺測我的隱私嗎?」我冷眼看他,不管你是什麼少爺,觸犯了我一樣跟你死磕!

「別急啊,窺私慾誰的有的嘛!呵呵,你別生氣,聽我說完,我怎麼忍心讓我的女王白跑一趟呢!下午通知的,晚上維修線路,所有宿舍九點停電封樓門,尤其是女生宿舍,女王知道那邊最近總出事的吧?」他有點嬉皮笑臉的說。

「我、不、是、你、的、女、王!你記清了。好了,我得謝謝你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回去的。」我的耐心已經要用完了,不回去,難道和他耗著麼?

「你帶學生證了嗎?」他仍舊是不緊不慢的關懷語氣,「雖然挎了這麼大的包包,但裡面是什麼呢?讓我猜猜好嗎?」他那該死的眼神裡竟然充滿了挑釁。

「你操的心太多了!」我白他一眼。

他卻不以為意的繼續說:「一雙很誘人的高跟鞋?一條很威風的鞭子?還有……呵呵,我猜的對嗎?」他湊過來,聲音壓得低沉。

正文 第八章會說話的狗奴

「這算是人髒並貨嗎?你到底想怎樣?」承認了又如何?碰上這種花花公子只好拼拼運氣了!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點瑣事,有點恍然大悟的說:「上週搶了你女朋友的風頭,真是抱歉呢!」

薛海鵬微微皺了下眉頭,極瀟灑的說,「一個床伴而已,女王不必介意。」

哈!床伴?這個稱謂太狠了啊!

「我不關心你和誰、什麼關係,我只關心你還要浪費我多少時間?」既然他不承認,我還是儘快擺脫他才是。

「我……」他再次湊過來,「只是想要您的調教!」

我一個激靈,薛海鵬這個華成理工數一數二的大帥哥有這嗜好!

「帥哥你不要亂玩笑。」我說得很嚴肅,我和他之間最好永遠不要有交集,他忘乾淨了我這個人才好,一個掌握我秘密的熟人,我恨不得做掉他呀!

「請您……」他低了頭,又靠近一步,雅緻的臉龐不知是害羞還是誠懇。

天哪,千萬不要!我們可是同一個系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拜託你千萬不是真的對sm有興趣!

這時,一顆毛茸茸的大頭伸到我們中間,阻止了薛海鵬把話說下去。

「是你!」我幾乎是驚喜的歡呼了,雪中送炭啊!

薛海鵬被嚇了一跳,臉騰的紅了。估計是以為讓別人看到了呢,我心裡美啊,呵呵,叫你賴著不走!

不管薛海鵬的窘迫神情,我蹲下來抱住鬆獅毛乎乎的大頭就親了一口,「你來接我了啊?真棒哦!」

「這是?你的狗?」薛海鵬有些尷尬的說。

「我的狗奴!嘿嘿!」我多雲轉晴之後沒心沒肺的使勁傻笑。

「狗奴?」薛海鵬的表情有

點跳躍的趨勢,眼睛似乎快要脫框了。

「對呀,我的狗奴。」其實我在心裡祈禱,這隻懂人話的乖狗狗可千萬不要聽懂我這句話。「所以我沒有時間的,我晚上……還有它。」又抱了抱鬆獅的大頭,我站起來瀟灑的走掉。

呵呵,傻了吧,薛海鵬,這回受刺激了吧?我的意思就是你還不如這條狗呢,以後別再煩我啦。

宿舍是真的回不去了,「去哪好呢,狗狗?」看它搖頭晃腦的很高興的樣子,難道看出來剛才佔了別人的便宜嗎?

有趣。

「那麼,讓我帶你去我的私人城堡吧。」其實那個房子根本稱不上城堡,只不過,對於有些人來講它確實具有城堡一樣的意義。

狗狗應該又聽懂了我的話,拿頭拱拱我,好象很是迫不及待。

我的城堡,也就是奴的刑堂。我是這個城堡的女王,主宰一切人。如果你問女王是什麼?我會告訴你,女王是一個無法碰觸的靈魂。是一個在奴心中近乎神祇的存在,是每一個信徒遙遙無期的夢。

帶著鬆獅來到我的「城堡」,跨進門來,它就無法忽視這間屋子的不同了,我感到它腳步的遲疑,看到它的左顧右盼。

「很吃驚是嗎?」我蹲下來對它說,「知道那些是什麼嗎?」我伸手一指,「那些都是我的武器哦,那邊是我的鞋子,女王的裝備,漂亮吧?」

「這裡本來不是用來住的,床好小,今晚你在地毯上睡好嗎?」拍拍它的頭,它非常配合的點點頭,朝角落裡那塊地毯走去。

看著它可愛的肉屁屁一扭一扭的,走得無比優雅,還有渾身鬃毛輕輕搖曳,像個華麗的獸中之王。我忍不住自言自語道,「我可真羨慕你主人啊,養你這麼棒的狗狗!你要是會說話就完美了!」

「我會。」

?!

……

「誰!」我驚恐萬狀,可屋子裡明明只有我一個人!還有一隻狗!

「我,我說『我會』,我會說話。」角落的地毯上,優雅的鬆獅懶洋洋的看著我,那聲音,來自它的口中!

「你……你!你!」我……這太恐怖了!

「怎麼嚇成這樣,你剛還說如果我會說話就完美了,我沒讓你失望卻讓你失聲了。」鬆獅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來,一點沒把我的驚恐放在眼裡。

它居然還講笑話……「你,怎麼……會,說話的?」我結結巴巴,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真的被這條詭異的狗嚇得不輕。我這一整天也算得上忙忙碌碌,本來疲憊的瞳孔連焦距都沒有了,這下可好,讓它嚇得我瞳孔都有放大的趨勢了!

「好吧,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不是你口中的鬆獅,我是一隻瑞獸。瑞獸聽過嗎?就是上古就存在的神獸,所以我能聽懂人類的語言,也會講話。」它閒庭信步的在地毯上踱來踱去,「託託你的下巴,要脫臼了。」鬆獅朝我點頭,好意的提醒我,那眼神卻似乎頗為不屑。

「瑞獸……」我喃喃自語。

「女王?呵,不過如此。」它冷哼,昂起了肉呼呼的大頭。

正文 第九章錦瑟

第二天,場面更加尷尬。因為之前我綁的太可靠了,直接導致我解不開那繩子!

從早上7點解到9點,我想我的耐心真的是崩潰了。

「我要剪掉它!」我發狠的吼道。

「這樣不好吧?我的主人。」狗奴倒是一點也不急的樣子。

「我還有課!沒時間浪費在這裡!」我氣呼呼的說

。

「可是,沒有哪個S這樣浪費自己的『作品』呢哦!」它很挑釁的看了我一眼,啊這隻臭狗,氣死我了。

「想死啊!」敢挑釁我?我一腳踹過去正中它的屁股,它竟然還滿享受的哼了一聲!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葡萄樹……」手機忽然響起來,我一把抓過,「喂?哪位?」我沒好氣的說。

「主人,是奴。」一個極溫柔極動聽的男孩聲音。

「小瑟瑟?」我火氣頓時消散一些。

「小色色?」狗奴的眉頭擰成一團,傻了吧唧的有點妒意的樣子。

我輕蔑的斜它一眼,繼續說:「什麼事啊?」我忍不住又加上一句「小瑟瑟。」

「主人,奴,好想見您。」男孩的聲音很輕,很乖巧,但透著那麼股調皮。

「今天你沒課嗎?要不中午你過來,咱們一起吃飯。」對這個奴,我還是很喜歡,很心疼的。

「嘿嘿,我就在主人家門口呢,主人下課直接回來好嗎?」

在門口?我咵的拉開門,受驚的男孩一雙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我,之後欣喜的笑成了月牙。

「打算等上三個小時嗎?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呆了?」我笑著拉他進門。

「我,」他有些羞澀的低了頭,「我喜歡在門口等主人回來的感覺。」

小瑟瑟,是我用來羞他名字。本來我給他取名叫錦瑟,後來因為他的靦腆和總愛羞紅的臉,我就戲謔的叫他小瑟瑟。

之所以叫錦瑟,是因為他的名字叫秦瀟,乍聽之下又是琴又是簫的,都是樂器,我就想叫他錦瑟了。而且他長的很俊俏,白皙的皮膚,靈動的眼睛,精緻的瓜子臉,簡直是男生女相呀,漂亮的可以,不知怎麼,他讓我有了《錦瑟》中被詩人思念的那個女子一樣恬靜而飄忽的感覺,所以,錦瑟是個很有韻味很貼切的名字呢。

「呀!」只聽男孩一聲驚呼,他看到了角落裡的鬆獅。

「主人的狗嗎?」他蹲下去想摸狗奴的腦袋,被狗奴不屑的甩開了。

「好有脾氣哦。」小瑟瑟微微嘆息一聲,「你要乖一點,主人才會更喜歡你嘛!」

啊……竟然教導一隻狗,啊不,是一隻神獸。「你在教它你的心得嗎?」我挑挑眉,看著男孩。之後我如願的看到錦瑟羞紅了臉。

「主人,它有名字嗎?」他回過頭來問我,巧妙的轉移話題。

「嗯……狗奴。」我突然覺得有那麼點難以啟齒的樣子。

「呀?」小瑟瑟一聲驚呼,「狗奴?」之後他又用極小極小的聲音咕噥:「那不和我們一樣嗎……」這時鬆獅「噗」的打個噴嚏,扭著被綁的四肢翻過身去,仰在那裡。這是驚覺呢?還是抗議呀?

「哈哈,好像你們兩個都不樂意的樣子哦!好玩。」瞟一眼手錶,啊,時間不多,我要遲到了!「小瑟瑟啊~」我溫柔至極的喚他。

「嗯?」他抬起那張好純潔好無辜的漂亮臉蛋,充滿疑問的眼睛水汪汪的,讓人不得不嫉妒這樣的容貌。

「我要去上課了,不過這之前呢,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我頓了一下,卻馬上一改溫柔的語調,理直氣壯的說:「給我把狗奴的繩子解開!不得有誤!走了!」說完我抓起包包迅速閃人,哈哈,做主人就是爽啊,可憐的小奴隸你就忙活吧。

……

中午急匆匆的從學校跑回來,一開門就看見那隻笨狗在玩我的手機!

對!它趴在我的床上,用兩隻笨重的前

爪按來按去!天!我的隱私啊!

「你在幹什麼!」我一聲大吼。

笨狗悠閒的抬起大腦袋,雙眼眯成兩彎豆芽狀,「我在盡我所能的、更深入的瞭解我的主人啊!」

還敢理所當然的找理由!欠揍!

我「嘭」的把大包砸過去,衝過去一把搶過手機,繼續吼:「想死啊!」然後狠狠給它一個爆慄!

「主人,用腳嘛!人家喜歡你踩人家的感覺,人家不要手。」狗奴曖昧的晃著大頭。

這隻臭狗!笨狗!能吃醋的狗!擺明了在抄襲秦瀟的可愛!可惜相貌欠佳!

正文 第十章勾起傷心事

「剛才接了一個電話哦!」臭狗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一腳把它踹到地上,「誰的?敢接我電話,你行啊!」簡直怒不可遏!

「他好惡心呢!」笨狗又跳上床,趴在遠遠那邊,「他上來就說『主人,賤狗好想您啊!賤狗好想舔您的菊花!』……」

「閉嘴!」我再次把包扔過去,恨不得砸爛它的肉頭。

「哦,看來主人不喜歡他呢!」它簡直就像個陰謀家一樣,用玩味的語氣激怒我。

「誰!誰敢說這種話!」讓我知道了,叫他死無全屍!

「他那樣為您服務過嗎?」臭狗奴還敢兩眼緊盯著我問!

「你想死嗎!在我面前誰敢提這個誰就死定了!」真是夠噁心!這種「服務」,開什麼國際玩笑!

「哦,哦,知道了呢,呵呵。他還說……」笨狗拖長了聲音又好像很難說出口一樣的小聲說,「他還說,主人,我的棒棒好癢,您可不可以……」

我呼的跳起來,用力抓住笨狗的兩隻耳朵,痛的它一陣哆嗦,「說!誰打的電話!」

我爆發了,是哪個混蛋敢這麼跟我說話!難道他瘋了!不知道我的規矩嗎?

!真是想死!敢在我身上動腦筋!把我當什麼!我可不是那種無聊的付費女王!

「咦?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笨狗還敢不明所以的問我,真不怕本人的怒火燒死它啊!

「我告訴你!我的遊戲從來不包括性虐待和人體垃圾桶這兩項!你最好給我搞清楚!別自找不痛快!」我拉著它的耳朵直衝著裡面吼,「現在告訴我,是誰!誰打來的!」

「青蛙。」那笨狗不怕死的吐出這兩個字,還敢看著我!

「不要提這個人!不許!」我眼中噴發的怒火可以把整間屋子燒了,我眼中蘊含的淚水甚至可以把自己都淹死。

青蛙這個名字,只屬於記憶,他再也不存在了!

他就那樣在我的生命裡劃下重重的一筆,又用刀鋒去描繪,那傷好深好痛,深得我怎樣努力都抹不去,痛得我這麼多年來無論如何都不能忘記!

青蛙是我曾經給他的名字,那時是多麼美好,他笑笑的摟著我說,總有一天青蛙會變成王子來娶你這小公主的。而現在呢,他已經消失了整整四年三個月零五天。他是消失了,再也尋不著了,最後一次見面他說,收回你那幼稚純潔的眼淚吧,我們完了!懂嗎?不會有將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第二天,他便無影無蹤,我甚至沒能問上一句為什麼。

我到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不知道是因為恨還是因為愛,他四年前的手機號早已停機,換了新主人,只是我捨不得刪掉它。

拿起手機,打開通話記錄,什麼都沒有……?

我緩緩扭過頭,用複雜到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眼神盯死了那隻笨狗,怎麼回事!

我要一個交代!

「我刪掉了。」好一個輕描點寫的回答!

「連同電話簿裡的。」隨著我的翻看,它繼續補充。

什麼!我慌忙翻開電話簿,它真的刪掉了!再顫抖的翻開收件箱,我希望那條短信還在,那條我保存了四年之久的短信……沒有了!

我依稀記得短信的內容:小勞模,你動作快點呀!我已經在你家樓下了~時間是下午兩點十三分,我們的最後一次約會。

心好痛!我緊緊捂住胸口,眼淚毫無防備的滾落下來。

沒想到這麼久了,他還是會讓我失控。

為了忘記他,我努力經歷多一些、再多一些的男人,我做女王,我喜歡上這種瘋狂的遊戲,我用近乎變態的方法去了解男人,瞭解男人的心,我希望這樣就能不孤獨。

我以為我可以忘了他,我以為至少我可以隱藏的很好,我以為我不會再為他如此心痛了……

不知哭了多久,我漸漸失去了知覺,沉沉的睡去。夢裡,我不停的跑,追逐著他,他突然迴轉身,抱住我,痴痴的笑著,那一臉明媚的陽光,全灑在我光著的雙腳上,他很淘氣的說:「它們好白哦!好想吃一口,呵呵。」說完,便又遠遠的跑開,我不依的在後面大喊:「你討厭死了!你不夸人家臉好看竟然誇腳,不理你了!」可是他真的越跑越遠,直到消失不見,再也沒有回頭。

又哭了不知有多少次,也許累了,我不再做夢,卻清楚的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溫熱氣息,和搭在我身上的重物。

勉強睜開眼睛,我看到——一個男人!一個赤裸的男人竟把我摟在懷裡!

正文 第十一章狗奴的驚變

「啊——」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尖叫,玩命尖叫!突然一隻大手堵住了聲源,捂的我緊緊的。

我拼命瞪大了雙眼,奮力掙扎!

「別吵了,是我。」一個聽上去很熟悉的聲音!

他慢慢抬起臉來,正對上我的眼睛。那是——怎麼會!是那個我為之哭泣的人!

我瞬間石化在那裡,他的眼睛裡隱藏著什麼?他的眼神,是憐惜麼?繼而眼淚洶湧而出,我再也看不清楚。

「切!」輕蔑的一聲冷哼!他、怎麼、可以?

「哭夠沒有啊?你幾乎抽泣了一夜,我都被你震成癲癇了,好不容易醒來還哭,真是……唉!」

「你……肯……見我……了……嗎?」我哽咽著,努力發出聲音,呼吸都要斷掉了。

「別發夢了!你把我當誰了?」他大力的推我腦袋一下,「女王殿下,你看清了我是誰!」

是誰?我揉著紅腫的眼睛,卻怎麼也看不清他。雖然他說話很冷漠,但溫暖的身體和摟著我的胳膊卻沒有離開。而這種感覺竟讓我心安。可他的話也太刺耳,「女王殿下」這四個字讓我心裡像被什麼卡住了似的難受。

「你白天還在衝我發飆呀!忘性倒真大!虧我還這麼忠誠的在這裡陪你。」

他恨恨的抱怨。

可是他的氣息都好熟悉,他這樣躺在我身邊,我不但一點不排斥,還很舒服。

「你花痴啊?迷糊什麼哪?哦!難怪!我這個樣子你會認得才怪!」他猛的一拍腦門,接著開始晃動我的腦袋,啊天,暈死我了。

「你……嗯……暈呀……」一連串顫音……

「我是……你昨天……唉……狗奴。」他看我實在沒有想起來的可能,從牙縫裡擠出好小聲的一句話,要不是貼在我耳邊,根本什麼

也聽不到。

「你胡說什麼,哪個奴敢這樣抱著我。」抱著我!「滾開!你給我滾開呀!」因哭泣而沙啞的低分貝聲音瞬間增大N倍。

「你放開我!滾!」我現在清醒一些,雖然他們的面容很像,但我知道他不是我以為的那個人,因為那個人的眼睛裡是從來不會有這樣的傲慢,這樣的戲謔的。

等等,他說,他是狗奴?狗奴?——那隻鬆獅!

「冷靜點!別哭,別叫,OK?」他安撫道,「你女王的氣勢哪去了?至於反應這麼大嗎?」

「就至於就至於!誰都不能碰我!你敢這樣對我,你想死啊!」我的委屈情緒無法控制的爆發……或許也只是因為他們有些相像,我竟有想要撒嬌的衝動。

「又沒怎樣,就是摟了一下而已。」他還狡辯!

「憑什麼啊?你憑什麼摟我啊?我是你可以摟的嗎!」

「好了好了,真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怎麼做女王的……」

「你管我啊?你怎麼這麼過分,還敢在我床上555……」

「沒,唉,你這床這麼小,只能這樣摟著你啊,要不你又哭又鬧早就掉下面去了……」

「我就哭就鬧,我就愛掉下去!你別裝好人!你憑什麼蓋我被子啊?」

「我,你別搶啊!喂!你!」

「哼!別找理由,說是為了我好,卻蓋著我的被子,哼!神獸也不過如此!

」再次揉掉眼淚,使勁的給他白眼吃!順道把他昨天鄙視我的話還給他!「啊!

——唔」我可憐的嘴巴又被捂住。

「說了你別搶,偏搶!快給我啊!」我乖乖的把被子上交,「好了,我放手了,你別叫了OK?三更半夜的,擾民啊!」

「你!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在我床上!還有!你到底是誰!」我指著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太可怕了,他竟然一絲不掛!還摟著我睡覺!我!……不要活了!

「我是白天被你揪耳朵的那個。」他悶悶的說,從被子裡伸出手來揉著耳朵,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嗯?」

「哎呀!我刪掉了你那個寶貝青蛙的號碼和信息,你就大哭特哭起來,然後就累的睡著了,睡著都在哭,抽抽噎噎好不可憐,我就……幫你暖暖啊。」說完,他一臉無辜的看著我,但是無辜仍是無法掩飾他的油腔滑調。

「那——你是!啊!——唔……」他確實是那隻狗!~「叫你不要叫了,對啊,是我,我有人體形態的啦!至於嘛,嚇成這樣!」

他居然、居然……就是那隻笨狗!

看他長得還不錯的份上,我不再嚇得發抖了,不過還是輕言輕語的問:「你……這麼厲害?你……平時都吃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突然很關心神獸的飲食似的。

「嘎?吃什麼?……嘿嘿嘿嘿……」

這表情……死了!我死定了!他不會是食人的吧?先騙取人類的信任,然後;*@媽呀!

「真膽小!不嚇你了,我不吃人的!放心吧!」他就那麼開心的笑了,像個哄女生開心的普通男生,配上英俊的臉龐,陽光的一塌糊塗。

我有點呆住了,因為他真的長得好像之前的那個人,我不由得看到眼睛都有點拔不出來了。

「喂,看夠了沒有?這世道花痴也有能做女王的啊,服了你了!」他貌似很不屑我是個女王呢,是吧?那好啊,很好,呵呵……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我的奴吧?」我挑著眉毛更不屑的看他,「狗

奴?

」乖乖,不要挑戰我的權威吧!

「是,我是您的奴,可是,我能不能不叫您女王?」他倒是一改剛才的態度,恭謹的像個真正的奴。

正文 第十二章曖昧調教1

「那你想叫什麼?」難不成你想叫媽媽?千萬別,我會死的!過分變態的角色扮演我還不打算嘗試。

「叫公主好嗎?」我的心驀然一緊,他要叫什麼?公主?他為什麼總讓我想起那個人,想起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感覺?

「叫女王太女人氣十足了,我……喜歡公主這個稱呼,所以,請允許我叫你公主。」狗奴給我這樣的解釋,但他的言語之間似乎有所隱藏。

我呆傻的用疑惑目光將他鎖緊,的確,這個男人從出現開始,就揭開了我的傷口,然後又莫名的將我打動,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好奇怪。讓我有種抓不住他,卻又想急切的捕捉他、抓住他的衝動。

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勾起了我的調教慾望,也許,這個時候,我真的把他當成了那個人,那個思念了太久的人。

「黑夜本來就應該幻想,公主想要奴服侍您嗎?」他已經跪在床上,頭深深的低下去,可他的語氣中還不是完全的畢恭畢敬。有一些挑釁的成分嗎?我不太確定。

我悄悄做了個深呼吸,也許哭過的原因,視力總有些模糊,而眼前的奴慢慢就變成了那個人,我開始情不自禁。

我輕輕撫摸他的頭,若有所思,慢慢的到肩膀,「把地毯拉過來,跪好。」

我溫柔的命令他。迷醉於幻想絕不是明智之舉,但我的理智已經完全淪陷。

他也就這樣站起來,不顧全身的赤裸,而我恢復了女主的狀態,也對此視而不見。

當他乖順的跪在我腳邊,輕挨著我的小腿時,我的心猝不及防的震顫了一下,繼而竟是溫柔的崩潰。

「跪到這邊來。」我用腿把他引到令一邊,我想我喜歡看他這個側面,四分之三的臉龐,擋去那四分之一的陌生,他像足了我日思夜想的男朋友。

「哦。」他的眼中忽然有迷濛。是被我的眼神打動麼?

「幫我把鞋脫掉吧!」我的聲音聽上去如同回到四年前的純淨溫柔。

「是,公主。」他的聲音出奇的好聽,尤其那一句「公主」,我心裡的暖流湧動。

「去把繩子叼過來。」我用腳推推他,聲音依舊溫柔細膩。

他就一直跪過去,用嘴叼了繩子,又跪著挪回來。我命令他雙手抱頭,麻利的把他的雙手綁在腦後。忽然之間,他馴服如斯,不知神獸的威風跑到哪裡去了。而我們的感覺和心思一點點的契合,竟然生出了完全不似陌生人的默契。

「公主?」他的聲音真的好聽,淳厚得就像是……海卓的。

「嗯?」我慵懶的回答,思緒忍不住牽絆著心底的人。

「綁完了嗎?」他抬起眼睛來,讓我一震恍惚。

「綁完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竟承受不了那種熱切,迅速的低了頭,卻看見他勃起得誇張的下面。

我眯起眼睛笑著看他,忽然覺得連那少許的羞澀和些微的尷尬全都不見了。

我脫掉淡粉色的棉襪,一隻塞到他嘴裡,另一隻套上他的棒棒。

他睜大了雙眼,眨都不眨的看著我,那受驚的程度不在話下。

我坐在他面前,開始穿我的絲襪,在離他不足半米的距離裡慢慢的套上絲襪,一點一點的往上拉。

他的眼睛立刻直了,傻傻的盯著我

的腳。如果那個人見到現在的我,也會如此吃驚的吧。穿好絲襪,我沒再穿鞋,就直接把腳伸到他眼前,用腳趾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笑呵呵的看他。

他的臉立刻就泛紅了,眼睛也不敢正視我了,烏黑的眼眸躲藏在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下面。

「好漂亮的睫毛。」我不由得讚美。

「你是第一次麼?」感覺到他與剛才的不同和拘謹,我把他的臉抬得再高些,問道。

「是……可是,我好喜歡公主的腳。」他的臉雖然揚起來,但眼皮用力的下拉著,像是怕碰觸我的目光。他的聲音變得「虛弱」,語無倫次,很獨特的感覺啊,他明明羞得不成樣子,還這麼大膽的說喜歡我的腳,好像瞬間洗盡鉛華的小男孩一樣。

我的腳先在他的肩膀上搭了一會兒,而後用腳掌劃過他的前胸,不偏不倚停在了他的乳頭上。

他更加害羞了,馬上低了頭。

「有沒有很羞恥,卻很興奮?」我問他。其實自己更是莫名其妙的興奮,竟然這樣曖昧的調教一個奴。

「嗯,是……很羞恥。」他出奇羞澀的聲音讓我更加不能放過他了,我用腳掌輕踩他的胸膛,用腳趾在他的乳頭上柔柔的畫著圈兒。

他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我瞟到他藏在我襪子裡的棒棒也有了更大的反應。

「呵呵,這樣好玩嗎,小奴?」我戲謔的問他。我今天怎麼會這樣呢?我也問著自己。心裡恐怕早已一相情願的把他當作海卓了吧。

他的聲音都啞了,「公主,奴求你了,別折磨奴了!」他低垂的睫毛在顫動,我看著看著就有一種別樣的溫柔蔓延開來。

公主也許真的不同於女王吧?此刻我的心都好純淨,我只想我們都可以愜意的享受。

我的腳再次下移,抵住他的小腹不停的碾動,並勾起腳,用腳面不斷摩擦他的小腹。

「公主……公……主……」他幾乎是無力的喚著我。

我只是笑,我想我從來沒在調教奴的時候這樣甜蜜的笑過,不管他是不是那個人,我都願意這樣溫柔。

「公主……踩踩……嗯……奴的那裡吧!」他竟然會這樣大膽,不過他憋得通紅的臉還是洩露了他的生澀。「求您了……公主……」明顯他已經有些跪不住了,微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顫的更加厲害。

正文 第十三章曖昧調教2

狗奴很誘人啊,不得不承認呢。我很「聽」他話的把左腳抵在他肩頭,右腳輕撫過他的棒棒,他渾身一顫。我又用腳掌輕輕的點它,再用腳趾慢慢的摩擦…

…

「嗯……」他居然呻吟起來,我這麼冰冷的心都要融化了,因為他,他的表情,真的沒有一絲猥褻。羞澀幾乎將他淹沒。

我再用腳掌推動他火熱的棒棒。他的身體也有些顫抖了,不過我忽然覺得他可愛的很。一個小小的壞念頭就這麼誕生了。

我右腳出乎預料的用力,踩住了他滾燙的棒棒,他頓時一驚,吃痛的睜開了眼睛。

「呵呵……」真的是眼神迷離呀!我笑著抬起腳,「今天就這樣了,主人允你繼續睡覺!」

他怔在那裡,如同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好像半天沒有明白過來似的,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動。

「你不想起來啊?」我拿腳勾勾他的下巴,他的臉還紅著,那個東西還不知羞恥的……挺著。

他趕緊點頭,而且跪的更直了,又好像很不知所措,但那濃濃的羞澀是怎樣也抹

不掉的。

「改個名字吧,我不要再叫你狗奴了。」用腳背邊撫摸他的俊臉邊說,「叫……美奴吧!」

「嗯?」他終於清醒了一點,「什麼?」

「啊!敢跟你主人這樣說話啊!讓你叫美奴你就叫,不許給我廢話!現在我命令你去睡覺!對,就這樣綁著去睡。」說完之後突然很想偷笑,貌似是神獸的誒,怎麼這麼可愛這麼小男生啊?難不成是剛修煉到人體形態?還是性格太多變呀?

……

我昨晚真的夢到他了,夢到他回來,我初戀的那個臭青蛙,他就坐在我床前靜靜的看著我,那溫柔的眼神足以將我融化。

睜開眼,我竟又被人摟在懷裡,一個大裸男!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過去,跟他的關鍵部位打了個擦邊球,痛的他蜷縮成一團。

「公主……厄……」沒想到他第一句話就這樣叫我,心中忽地不忍。

「疼嗎?」發過脾氣,我關切的問他。

「疼,有一點……好多了。」他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一定很疼,我伸手輕撫他的背,底氣不足的安慰他:「誰,誰讓你跑到床上來啦!你……你怎麼回事?我又不是故意要踹你的哦,實在是……」職業習慣…

…只要抬腳,就穩、準、狠的命中……

「沒關係的,不怪你。」雖然他這麼說,可他還是一動不動趴在床上。

「真的沒事嗎?沒事就起來吧!雖然我玩SM,可我也不是虐待狂啊,我看到自己把你欺負成這樣就心有不忍的哦。」我扶了一下他的腰,試圖幫他起來。

「啊!」他好像更痛苦了的樣子,連臉也埋了下去。

「對了,你很厲害呀,綁你的繩子都被你解開了。」不過我看到他的手腕上還是留有紅色的痕跡,想必也是剛剛解開不久。

有些心疼的拉過他的手腕,我想要揉掉那些我留下的痕跡。

「別,公主。」他很艱難的從埋著的嘴裡擠出一句話。

「沒關係的,別把我想的那麼不近人情,我只是個普通的女生,偶爾瘋狂一下而已。」不知為什麼,我竟想對他解釋。手依舊沒有放開他的,那些勒痕真的刺眼。

「能起來了嗎?」感覺他又動了動,我問道。

「公主,我……」他呼的坐起來,然後那巨大的棒棒就搖得不成樣子……

晨勃……厄……我早該想到的!還給了他一腳,這回可嚴重了!而且昨天的調教並沒有讓他發洩出來,怪不得會……真是尷尬到死了!

「公主!」他突然抓住我的腳,「幫我!」

我……難道不是應該一腳把他踹翻的嗎?難道不是應該破口大罵的嗎?難道不應該迅速衝出這間令人尷尬的屋子嗎?可是我怎麼會……

「好吧,主人允你在我面前自慰……」這是我說的嗎?這個聲音,像蚊子叫一樣,而且我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天啊!我怎麼可以和一個陌生男人這樣「面對面」?我怎麼可以給一個陌生男人這樣的「機會」?我怎麼可以這樣和他「不清不白」!

「公主,請讓奴吻您的腳吧!奴好想。」還是那麼無害的動人聲音!

我想我是被魔音虜獲了,居然忘了思考,也忘了上一刻的抱怨和自責,就把腳伸到了他面前……

最過火的一次調教!本以為昨晚已經夠瘋狂,夠極限了,沒想到,剛剛幾小時過去,我就有了全新的經歷。

最後他把又白又燙又濃稠的東東射在我腳上,我完全呆住了!這

個東西,我還從來沒有見過!

我的腳瞬間燒成粉紅色,大概臉也是,他在一邊喘息的很是厲害。我就這樣呆掉了幾秒鐘,突然覺得我這個主人也太沒用了,真是軟弱的可以啊!這、這不合我的風格啊!

一狠心,一咬牙,我命令道:「把這些都給我吃掉!」

正文 第十四章闖入

很尷尬的逃離出來,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秦瀟去哪了?昨天不是在等我的嗎?莫名其妙來了只神獸,把我的生活、我的思維全都打亂了!

於是發條信息給秦瀟,說明一下情況,秦瀟的感情可是很細膩很單行線的,如果讓他產生一點點被重要朋友忽略的感覺,他都會難過的。

【主人姐姐,你昨天竟然把我忘了555……我的冤屈絕對堪比竇娥,看吧,今天一定會下雪滴~】秦瀟這個小貧孩,懶得理他了。

今天要上公共課,我來到學院的綜合大教室,剛邁進後門,還沒收起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薛海鵬?怎麼是他?接還是不接?我拿著手機犯起了嘀咕,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手機屏。

「我的電話有這麼讓你為難嗎?」薛海鵬的聲音近在耳邊,我趕忙回頭。

「接電話是要花錢的,我當然要考慮考慮。」給自己找了個好藉口,我示威的搖搖手機,然後掛掉了他的電話。

「這種小問題我會解決的,以後不要掛我電話好嗎?」說完薛海鵬朝我點點頭,悠然的走了過去。這時我才發現,階梯教室裡幾乎坐滿了本系的學生,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們呢!真是可惡!這闊少還真吸引人!

我趕緊挑了個位子坐下,不去管別人投來的各式各樣的目光,只是悶頭看書。可是手機又響了,掏出來一看,10086發來的短信,【親愛的用戶,13(薛海鵬的號碼)已成功為您充值999元……】我可憐的腦袋裡一陣抽筋……

我的手機回來了,不必再擔心秘密被曝光。可送還手機的人讓卻讓我非常意外,薛海鵬怎麼會撿到我的手機呢?而且他怎麼會知道那是我的手機呢?接下來這位闊少表現出來的熱情也有點讓人招架不住,他的身份財產足夠從大洋彼岸挑選個極品S了,怎會執著於屢屢給他拒絕的我呢?……

之後的事情更是匪夷所思,一隻善解人意的狗狗一夜之間變成了帥哥,自稱神獸又表現得極為桀驁不馴的他,僅在那麼一場超輕度調教下就轉變成了溫潤乖巧的宅男……想著想著,我的腦子開始缺氧,天哪!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難道一天之間全被我碰上了嗎?

一時之間好像有太多人太多事闖入了我的生活似的,原本的平靜輕而易舉被打破,在這之後我的生活又將走上什麼樣的軌跡呢?

……

頂著走神的腦袋上課,時間會過得特別快。當我拉回思路注意講臺時,教授正夾著教案離開。

跟隨著人流走出教室,天呀!不是做夢吧?下雪了!竟然真的下雪了?

我的錯愕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一個大雪球打中我的PP。回頭一看,秦瀟在後面笑得前仰後合。

「臭小子!找死嗎?」氣得我對他舉著拳頭大叫。

「哈哈,你一路上想什麼呢,對我視而不見,提醒提醒你嘛!」秦瀟說完,又捏了一個雪球朝我砸來,正中我舉著的拳頭。

「好哇!我看你今天是皮癢的厲害呀嗯!」我迅速的投入反擊,捏了幾

個雪球就朝秦瀟的腦袋進攻。

「我不是皮癢,我是冤枉啊!你看嘛,真的下雪了!」蹲在雪地裡的秦瀟做個小可憐狀,像極了毛弟大哭之前的委屈樣。

可惜我早就對他的可愛免疫了,一顆大雪球毫不留情的砸到了秦瀟臉上。秦瀟悶頭裝哭,我扭頭就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呀。

結果我還是慢了一步,只顧逃命的我忘了「製造」武器,被秦瀟的一捧雪澆了個透心涼。

「呀!好涼!」我趕緊蹲下來抖雪,結果又被那小子推了一把,險些展展的趴在地上。幸好我倆連打帶鬧的到了操場,中午吃飯的點這是絕對不會有人來的,我備受欺負的慘樣也就不會怕人看到了。

「哎呀,這回可報了仇了。」把我欺負夠了的秦瀟一副快意的樣子,高興的拍著手大笑,我真是很不爽啊!鼻子都讓他氣歪了!

「討厭死了,有這麼欺負女生的嗎?」我拿出嗲勁兒,拽著秦瀟的衣角不依不饒的說,還把眼睛弄得水汪汪的狠狠注視他,進一步的施加壓力。

秦瀟不笑了,蹲下哄我,「是我不好哦,快起來,地上多冷!」說著秦瀟就來扶我,眼神裡又是關切又是心疼的。

哈哈!小可憐,這回你可中招了!我順勢將秦瀟按倒在雪地裡,又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埋了。秦瀟慌得一氣亂撲騰,也沒能把我推開,最後只能委屈的求饒。

「好姐姐,饒了我吧!」

「哎呀!好姐姐,好姐姐,求你了!」

「好姐姐是誰呀?她在哪呢?我不認得她哦!」陷入瘋狂報復狀態的我才不顧秦瀟那一套呢,繼續拿雪球在他臉上貼餅子。

「主人,主人救我啊!小瑟瑟要讓這個瘋丫頭弄死了……啊!」秦瀟的呼救被我的一顆雪球堵進了嘴裡,然後我迅速的整理了下形象,端坐在一邊,故意裝腔作勢的說,「喲!這是誰呀?把我愛寵欺負成這樣子!」說著伸手噼裡啪啦一頓亂拍,名義上是給他清理,實則又把秦瀟欺負了一遍。完了還點著他的腦門說:「笨死個你了!主人平時怎麼教你的呀!」

秦瀟被我弄得一愣一愣的,咧著嘴不知是哭是笑了。

正文 第十五章雪地調教1

「奴錯了,奴從頭到腳、完完全全的錯了!求主人多調教調教奴,好讓奴變得機靈一點哦!」好個順水推舟的秦瀟,他一骨碌爬起來跪倒在我面前,煽情的抱住我的靴子做抹淚狀。

我裝作不耐煩的撣撣靴筒上的雪花,又掏出手機來看了下時間,秦瀟的兩條胳膊立刻抱的更緊,還把脖子伸得老長的擺在我眼前。

「主人姐姐,這麼好的雪景,你不想遛遛狗狗嗎?」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視著我,漾滿了祈求。

「這個麼……」我拍著他的脖子思考著,順手又蓋上去不少雪片。「等等!

你剛叫我什麼來著?」敢鑽空子佔你女主的便宜啊!等著挨收拾吧!

「主,主人姐姐啊。」聰明的秦瀟似乎已經發現問題了,聲音是越來越小。

「你這個小賤狗!姐姐也是你能叫的嗎?給我滾一邊啃雪去!」訓斥完畢,我連推帶踹的把秦瀟趕到操場中間的草坪上。

秦瀟乖乖的趴伏到雪地裡去,心裡估計早已樂開花,多麼難得的調教啊,就這麼輕易的落到了他頭上,不偷著樂才怪!

他的動作很規範,像足了一隻寵物狗。這時我看到他的嵌進

雪裡的雙手被凍得通紅,一定很冷吧!這個笨蛋!我走過去從他身上摸出手套,然後摔在他臉上,「帶上!」

秦瀟感激的笑了笑,趕緊帶上手套,又去擺他啃雪的造型。

我開始在身上翻找可以用來充當道具的東西,不過今天早上逃出來的比較狼狽,連包都忘記拿了,更別說其他。手上除了幾本書以外,就只有圍巾和手套了,拿什麼做狗鏈呢?

我的手套是比較幼稚的那種粗毛線編織的動物造型,兩個手套之間還有繩子連接,就是方便掛在脖子上,不容易丟的那種(其實小孩子都帶那種的……)。

這個平常看起來有點礙眼的繩子,現在可成了我的寶貝。

我讓秦瀟叼住一隻手套,然後將繩子綁在他的脖子上,另外的一隻我還是戴回到手上,這樣就成了一個簡易的狗鏈。

我拉拉手套,示意秦瀟要開始遛狗了。他興奮的叫了兩聲「汪汪!」結果嘴裡的那隻手套就掉了出來。

「笨狗!」我給了他屁股一腳,又用腳幫他把掉下去的手套叼回嘴裡,「快點爬呀!還400米等著你呢!」

秦瀟「嗚嗚」兩聲回應了一下,手腳並用的奮力爬起來。我悠閒的跟在他後面,看他把平平坦坦的雪地爬出長長的印跡。

「小瑟瑟,主子給你加點難度怎麼樣?」看他爬了一會兒我忽然覺得不過癮了,把他牽住停在了跑道上。

「嗚嗚!」咬著手套的秦瀟聲音還真不夠好聽。

「張開嘴叫。」我不耐煩的瞟他一眼。

「汪汪!」這回聲音脆了,才像狗狗嘛!「主人想加什麼難度?狗狗都會配合您的!汪!」小瑟瑟殷切的目光投射過來,連我都要被震顫了。一隻超可愛的小犬哦~「嘿嘿……」我坐到小瑟瑟的背上,撫摸著他的頭髮壞笑。

我感到趴在地上的秦瀟忽然一陣無力,恐怕他錯以為我要讓他這樣被我騎著爬400米了,怪不得小心肝抖得那麼厲害。我沒說話,只是玩著他的頭髮,等他的反應。乖乖的小瑟瑟果然很憨很老實的邁開了「步子」,天呀,真是連我的鐵石心腸都要打動了哦!

「慢著!」我制止他的愚蠢行為,「這麼急著爬完400米啊?那邊有小母狗在等你嗎嗯?」我從他身上站起來,解下了圍巾,「過來!乖乖的。」

小瑟瑟順從的爬過來,用頭摩挲著我的靴筒。

「很好。」我誇道,然後在他探尋的注視下用圍巾矇住了他的雙眼,「可以了,主人要繼續遛狗了哦!」

小瑟瑟擺擺腦袋,很像狗狗撒嬌的樣子,之後轉回他剛剛前進的方向……

在戶外被矇住眼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參照物都離的太遠了,看不見之後再被人牽著轉幾次方向就真的不知身在何處了。小瑟瑟此刻就像只可憐巴巴的流浪狗,在無邊的大雪裡尋找著自己的目標,為什麼說是無邊的大雪呢?嘻嘻,因為我把他的「鏈子」取了下來,和他玩起了狗狗尋主的遊戲,失去視覺的小狗狗只能靠自己的鼻子和耳朵來尋找主人了。

「乖狗狗,主人在這兒呢!」我溫柔的呼喚他,小瑟瑟找準了方向趕緊往這邊爬。

等他急匆匆的爬到時,我已經轉到了另一邊,「小瑟瑟,來這邊呀!」迷茫的小狗又興沖沖的朝我爬來。

「找到主人有賞哦,快點過來!」就在他即將碰到我靴子的時候,我再次跳開了……

「汪汪

!主人,小瑟瑟突然想起了一首歌。」小狗狗恐怕沒體力了,聰明的改用「拖」字訣,竟然要亮他的金嗓子了。

「唱來聽聽。」我給他個機會,這小子的嗓子那可是用來賺錢外加勾美眉的,白聽可不吃虧。

「今夜又在夢中想起,你的笑容甜美如昔。一句寶貝多麼貼心,餅乾罐頭一口一口。親親抱抱頭靠著頭,我只需要坐下來握手再換手。

「馬路上的公車響起,掃地ㄚ伯正在努力。驚擱麥死卡緊閃開,雨水混著樹葉泥巴,泥巴粘著我的毛髮,留過我的鼻子刺痛,我的眼我的心。

「我只是一隻小小流浪狗,瘌痢傷心無處躲。大雨霹靂啪啦正滂沱,我沒有窩全身溼透,又冷又餓一直抖。我只是一隻小小流浪狗,擔心害怕有點跛,紅燈綠燈穿過卡車堆,還要面對抓狗大隊。偶爾回想起過去,還會掉淚。狗的一生難免起伏,我不會哭也不怕苦,只要可以再看見你,聽你對我說,ohmyloveohmyfriend,我不會放棄你。」

小瑟瑟唱得很是深情,我也被打動得一塌糊塗,一首《流浪狗》,此刻聽來似乎多了一些不同的意義。不知不覺中,我已走到了小狗奴的身邊,蹲下來撫摸著他被凍紅的耳朵……

正文 第十六章雪地調教2

這個小男人也太勾人了吧!簡直無敵啊!幸好此刻還蒙著眼睛,不然再加上那勾魂目光,我豈不是要繳械投降了嗎?

「小瑟瑟,我發現你的聲音配上這雪景簡直是天籟中的天籟呀!」我由衷的感嘆道。

「汪汪!謝謝主人誇獎!」錦瑟小奴也得意的叫著。

「你這麼有潛質的狗狗,主人真是不該埋沒你的才華呀!」我的手指穿梭在他的髮間,不經意的撩撥著,「下回主人多叫些朋友來,讓你好好露露臉哦!」

我興奮的直拍他的腦袋。

「唔……汪……汪……」哈哈,小帥狗的情緒瞬間低落,虛弱的哀叫兩聲,怕得開始發抖了,有意思。

「來,主人想到更有趣的項目給你玩哦!」我引著小瑟瑟到了有體育器材的東北角上,「把圍巾拿掉吧,主人賜予你光明哦!」

小瑟瑟解下圍巾,適應了一下光線後,恭敬的用雙手將圍巾呈上。

「小狗狗的歌唱得不錯,不知道身體怎麼樣呀?」我將圍巾重新圍到脖子上,很期待的看著小瑟瑟說。

「回稟主人,小奴的身體很棒的!」小瑟瑟還誇張的又是捏拳頭又是擺POSE,又「汪汪汪」的亂叫一氣,以壯士氣。

「OK!看來雙槓難不倒你嘍?給你三分鐘時間,活動下手腳,給我倒吊在上面。」小瑟瑟的錯愕眼神我盡收眼底,不過我將它們完全的忽略之後又給了他更堅定的鼓勵眼神,孩子,上吧,主人的話還是要乖乖的聽的。

小瑟瑟不負眾望的吊在雙槓上那一刻,我欣慰的笑了,對著他的PP賞了兩腳以資鼓勵。

倒吊著的小瑟瑟衣服都堆到了胸前,光光的小肚皮都露了出來。褲兜裡的手機、鑰匙也乒乓的掉下來,不是我手快接住,還差點砸到了小帥奴俊俊的臉上呢。

那條橘色的皮帶很漂亮呀!嘿嘿,我的鬼主意又來了。

「把皮帶解下來。」我將手伸到小瑟瑟面前,他迅速照辦。接到手裡的皮帶還帶著他的體溫,所以皮子還是軟的,我得抓緊利用呀!

我將皮帶摺疊,雙手拉了幾下,發

出啪啪的聲響,小瑟瑟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他馬上怕怕的討饒,「好主人,小瑟瑟怕疼的,您饒了您的乖狗狗吧!」

「這麼冷的天,不活動活動筋骨,你想主人被凍死嗎?」我兇巴巴的威脅著,舉起皮帶抽了下去。

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小瑟瑟暴露在外面那一圈可愛的小肚皮!夠狠吧?哈哈!

小瑟瑟在我揮動皮帶之前早已雙手抱頭,閉緊了雙眼。我可沒空跟他囉嗦,時間不等人,皮帶馬上會被凍硬,那樣的話再用來抽人,才真有的受了。

很快的,小瑟瑟的肚皮上多了橫橫豎豎的許多紅印子,他卻堅強的一聲沒吭。他越是不叫,我反而越是心疼了,趕緊停下來對他殘酷的刑罰。你可是我最柔弱的小奴呀,主人會好好憐惜你滴~不過更壞的主意緊接著冒了出來,我也爬上雙槓,坐在倒吊著的小奴旁邊。

穩定好平衡以後,我將一直腳踩到他兩腿之間的槓上。

「小瑟瑟,來親吻主人的靴子。」我命令道,小瑟瑟頓時變作一副眼冒金星的表情。

但命令就是命令,言出必行,刻不容緩。於是小瑟瑟艱難的抱緊了腦袋往上挺,那叫一個吃力啊,臉憋得通紅通紅的,表情也抽象到了極點,可就是力不從心呀!

「真的是小男人誒!這個程度就不行了嗎?」我刻薄的刺激著秦瀟,一下子說中了他的病根兒。看他那瞬間視死如歸的表情,看來是要爆發了。

「哇塞~真的可以?」這小奴果然是要用變態激勵法鼓勵的,看他現在的表現,多麼出人意料!

「小、奴、絕、不、會、讓、主、人、失、望、的!」小瑟瑟非常吃力的一字一頓的說著,終於將身體成功的彎了上來。

秀氣的秦瀟爆發起來也是蠻力十足啊!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終於恢復了頭朝上的狀態,我聽見他暗自長出了一口氣。然而他隨即發現了我玩味的目光,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兒,偷瞄我一眼,把臉整個埋到了我的靴子上。

天哪!這個猛小子!小瑟瑟的頭急速下衝著,緊張得我趕緊抓穩了雙槓,真怕他把我撞下來呀,那我可糗大了。

結果他的吻是那麼的輕柔,像雪花一樣的落在了我的鞋面上。猶如不經意的碰觸,又如同小心翼翼的呵護。他的唇輕得像花瓣一樣,像蝶翼一樣,貼近斜面上的那一刻,卻溫暖的像春天一樣。

正文 第十七章騙吃騙喝的美奴1

我回到小屋的時候,已經是晚飯過後了。當我輕輕的推開門,心裡不停的祈禱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幻影,只是我空虛過度的白日夢而已。但現實多麼的無情啊,四平八穩坐在床上的那位……貌似對我翹首以盼。

「女王大人你回來啦?」美奴頗為興奮的和我打招呼,然而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有心事?」美奴的眼睛還挺亮的,我支吾一聲,慢吞吞的坐到了床上。

這時某人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咕嚕一聲,他不好意思的偷看我一眼,悶不做聲了。

「餓了?今天沒有吃飯嗎?」雖然不願接受這樣的現實,但我也不可以虐待動物呀,只好關心他一下。

「嗯,你跑了一天,我找遍了也沒有可吃的東西。」美奴說的委屈,肚子還很配合的又抗議了一聲。

「怎麼不出去吃?」不得不問一下,神獸都是神通廣大的吧,怎麼可能捱餓?

「出去?你看我這樣子可以

嗎?」說著他還想掀掀裹在身上的被子,嚇得我趕緊一把按住。

「可是你能變回去再出門的呀。」我還是不能理解,他既然能變成人,當然還應該可以變回去,一隻狗出門就沒必要穿衣服了吧?

「還不是你?把我的兩條胳膊綁那麼緊,怎麼能用來走路呢?」美奴抗議的說,原來是這樣啊,當時我太緊張了,我承認自己把他綁得太緊,也太久了。可是整整一天時間還不夠他歇的嗎?他找接口之前都不懂得拿腦袋想一下的嗎?

「是前腿。」我不滿的更正他的說法,昨天他可是隻笨狗呢!

「厄,好,隨你說,總之我是不方便走路了。」美奴悠閒的陳述完,不顧我能殺死一切生物的眼神,更悠閒的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被子。

「呵呵,膽子好大啊!」我陰笑著看向他,抓住被子的一角,「天氣不錯,剛剛零下而已,想出來晾晾嗎?」

「不想!」他斬釘截鐵,是啊,誰讓他一絲不掛呢,沒有我那麼暖的被子他早就凍死了。還想露體嚇我呢,還不得讓我把你給治了?

「我想知道,你怎麼會光著的?」想了一天我也沒想明白啊,難道這年頭神獸也流行裸奔了嗎?

「因為沒有衣服啊。」好白痴的回答……光著不就是沒衣服!

「廢話!你的衣服呢?」和他鬥嘴也滿有樂趣的,我決定和他玩一會兒。

「丟掉了。」!丟掉?有人會這麼幹嗎?

「笨……你的腦袋怎麼沒丟了。」

「腦袋長得穩嘛,嘿嘿。」他笑得還真無恥耶。

「你有病呀?想凍死在外面!」

「我獸化之後,衣服自然會脫落,我怎麼帶著啊。」他有點委屈的講了實事。嘖嘖,獸化,太神奇了!

「你可以回去找啊!哦,還有你幹嗎從那天開始就跟著我?」想他堂堂的…

…嗯,一隻神獸,幹嗎跟著我呢。難道說……他剛剛出山,然後對這個年代這個社會一無所知,然後他與一個人類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然後他們一起除暴安良,然後……

「我,當時看到你在哭,發現很有趣,就……反正我不回去了。」美奴打斷了我的幻想,看他那雙眼珠滴溜溜的轉,明顯是在撒謊,真是夠沒水平了。

「你想騙吃騙喝!」好哇!原來他一早在算計我了!

「你給我弄身衣服嘛。」美奴一雙電眼投過來撒嬌般的光芒,害我心裡蘇蘇的。

「你獸化了出去不是很好?更保暖!」讓我發現自己被你騙了,你還敢提衣服!

「現在不行,你幫幫我嘛公主,人家已經是你的……」嘔!我要吐了!

他想拿什麼威脅我!

「……奴了。」大喘氣一樣的說完話,他在那邊壞笑,好無語啊!認栽吧。

學校附近就這麼兩家貴的很、品質又實在是一般般的店,可是被宰我也得支著啊,鬱悶!出門前美奴還不忘了補一句,「記得給我帶飯回來哦,好餓哦!」

真夠可恨!

我垮著臉走進一家店,迎面走過來的人就跟我較上勁了。我左他左,我右他右,來情緒是吧?好,硬闖!嘭!撞得我滿臉開花……太缺德了,竟然不躲不閃,讓我正正的撞在了他的肩頭!疼死我了!

是哪個混蛋?抬眼,怒火直燒那個無恥之徒。

「薛海鵬!是你!」這一聲吼,我的淑女形象是完蛋了個透徹。

「呵呵,是晴晴呀,也來逛逛麼?」

懶得理他,我向左平移。

「這

可是男裝專賣,要買東西送人嗎?」他也隨之平移。大年糕啊!

「給什麼人買?我可以幫你參謀參謀。」他把我堵死,看來是不能善罷甘休了。

啊!也對!我腦中突然精光一閃!何不好好利用他一番,倒可惜了他這份黏糊勁兒!

「呵呵,朋友生日,想送套衣服。」我一臉假笑,「和我進去看看吧,他身材和你差不多呢,你可以幫忙試試!哦,還有,呵呵,一會兒順便去超市,幫我拿一套內衣。」

「內衣?男式的?」他狐疑的看著我。

「厄……是啊,呵呵呵呵。」心虛啊,不過既然你要找我麻煩,那就徹底賴上你算了!要我一個女生去學校超市明目張膽的買男式內衣,我以後豈不是不要見人了。

「生日禮物需要這麼齊備嗎?」薛海鵬停下來,很有興味的盯著我,看來不弄個明白是不會上工的了。

「好吧,實話實說了吧。」我示意他低點頭,湊過去在他耳邊說,「昨天玩的太high了,我把奴的衣服全都……銷燬了,他現在一絲不掛在賓館等我呢。」說完,我還不忘了衝他神秘一笑。

薛海鵬挑挑眉,眉頭皺皺的擰在一起,用眼角又瞟了我一眼,說道:「你的生活可夠靡亂的啊。」

「呵呵,咱們快點吧啊,人家還等著呢。」又刺激到他了,爽!敢跟我過不去?看我不慢慢嚇死你!

正文 第十八章騙吃騙喝的美奴2

回到住處,我把一大包衣服扔在美奴身上,「快給我換上!累死我了!」

「謝謝主人!」美奴倒是不含糊,雷厲風行啊,一把扯開被子,就撲到衣服堆中。

「你暴露狂啊!」狠踹他一腳,我鬱悶的退出房間。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

哦!電話!我剛衝進來,緊接著就聽見一聲「喂?你好。」

混蛋!敢接我電話!剛穿好內衣的美奴對我眨眨眼睛,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氣人!我條件反射般掄圓了胳膊向他的右臉甩去……

他視若無睹的拍拍一邊的床,示意我坐下,嘴裡繼續通話。

頭一次,我要揮出的耳光硬生生收了回來,乖乖坐到了旁邊。不知怎麼,他像有個氣場似的能給我壓力,讓我不能把手揮出去,很怪的感覺。難道美奴的精神這麼強大嗎?

「哦?是麼,我想女王並不想見你。」美奴盤腿坐在床上,右手舉著手機,左手撥弄著旁邊的衣服。

「我?我是女王的私奴。」他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嘶——」這小子膽兒還不是一般的大呀,上來就敢自稱是我私奴,我什麼時候承認過他了?

「女王不會見你。」他的眉頭有一點抽緊的趨勢。

「你還要我說幾遍?」他有些不耐煩了,看他現在這氣勢,怎麼看都是個大好青年,陽剛的不得了,一點也沒法和一個卑賤的奴隸聯繫到一塊兒呀。

「呵呵,我能做主嗎?」他輕蔑的一笑,轉向我又自嘲似的重複了一遍,「我能做主嗎?」

我正「欣賞」某奴的身材、氣質等等等等,他突然扭轉過來,讓我像是偷窺被抓了一樣,有點窘迫就不知所以的點了點頭……

「我當然做得了主!」哦天,他立刻聲音高八度,絕對是環繞立體聲加重低音的超強音效。

「別再廢話了!不見。」嗯?這傢伙以為自己是男主嗎?

「沒門……我勸你想都別想。」厄……他到底在和誰說話,真是頭疼。

「女

王的時間很寶貴,她不希望我再跟你囉嗦了,明白嗎?」我看是他自己的時間很寶貴吧,明顯只穿內衣的他現在已經凍得渾身雞皮疙瘩了。

「沒可能……不見……」

我正給他披上外套,卻碰見正掛了電話的他怔怔的看著我。

我瞬間領悟了遲鈍這項技能,竟然眼珠都轉的特別緩慢。當我慢慢對上他的眼睛,也怔怔的不只所措時,我想我是快精神分裂了吧,對一個才認識了三天都不到的男人竟然會如此容忍。這絕對不是我,或許是另一個我自己也不認識的自己也說不定,真夠繞。

「看什麼看?你沒見過美女呀!」片刻我找回精神本體,給他個大白眼。

「謝謝。」他拉了拉快要掉落的外套,神情裡似乎有點我看不懂的東西閃過。

電話又響起來,他只顧穿衣服,我也愣在那裡,竟都沒有去接。於是那首幼稚到掉渣的兒童歌曲就極不和諧的響在房間裡了。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葡萄樹阿嫩阿嫩綠地剛發芽,剛發芽蝸牛揹著那重重地殼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阿樹阿上兩隻黃鸝鳥,黃鸝鳥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在笑它葡萄成熟還早地很那現在上來幹什麼阿黃阿黃鸝兒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不知響了多少遍之後,他小聲的問:「還要我接嗎?」眼睛卻沒有看我。

「我來。」我好像脫胎換骨一樣,感覺一個極為一本正經的自己出現了,僅僅兩個字,卻蘊滿了冷靜與淡漠,我的情緒也平靜的極其罕見,我雖然知道自己是個多面人,可這究竟又是哪一個自己呢?

接連聽了四五個電話,我都冷冷的一一回絕,週五的晚上,除了奴的電話還是奴的電話,休息日真可怕啊,休息的時候都來申請調教就更可怕了!

「業務真多啊。」美奴似有調侃的說了一句。

「沒來堵門口不錯了。」我的口氣聽起來有點無奈,也確實無奈。

「哦?」停了一下他又問:「每個週末都是這樣嗎?」

「差不多。」我揉揉額角,那群閒人,一到休息就想霸佔我的時間。

「人家調教要錢,你這調教要命誒!」美奴突然很誇張的瞪大雙眼,身體向後仰著,像受了多大驚嚇似的。

「哈哈,神獸原來也這麼幽默呀。」我被他逗笑了。

「呵呵,只是有點慌而已。」他還是那副很怕怕的表情,陰陽怪氣的笑著,剛才接電話的威風勁兒哪去了?他真是夠善變的,完全摸不清哪種性格是真的他。

「我是主,他們是奴,你慌什麼?」我很不解的看他,難道懷疑我的實力嗎?不過此刻我還是真有一點懷疑自己的實力,美奴不簡單啊,他給我太多捉摸不定的感覺,讓我難以安心。

正文 第十九章騙吃騙喝的美奴3

週六的大清早,我收拾好一切,回到小屋接美奴去逛街。因為我光溜溜的美奴現在只有一身衣服可穿,而日常用品是一樣也沒有,只好讓我這個做主人的來給他準備啦!

大好的星期六啊,有個帥哥陪我逛街是一件很心曠神怡的事情呢,雖然我需要付出一些經濟支出。但是做為我的奴,他要無條件的時刻響應我的號召,遵從我的吩咐,崇尚我的品味。這樣的逛街才是真正的享受呀,花點小錢也是很值得的啦!

「走了。」美奴拉開門,突然停在那裡。

「走了啦!你卡門呀你!」我在後面猛推他。

「你是?」他發問,明顯不是對我說的。

「你是誰?」外頭卻有個比他還不滿的聲音也在問。

「你是誰!」外面那位比較沉不住氣,一秒不到就嚷嚷開了。

「閉嘴!好吵!」美奴一邊揉著耳朵,一邊回擊。

「好了好了,我看看是誰呀,好大的嗓門。」我不緊不慢的撥開美奴,探出個腦袋。

「哦?你怎麼來啦?」我並不驚奇的說。因為某人時常來我這堵門,以求得他主人賜予的女王時間。

「小晴……他是誰?」門外的那位毫不客氣的衝進來逼問我。同時,美奴也投來尖銳的目光,我被兩人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你進來!」我也無語了,乾哥哥大早晨的就來堵門口,抓了個正著,就像我和美奴之間有什麼似的,這回跳進黃河也別想洗清了。只好先把他請進來,關上門說話總比鄰里皆知的好嘛。

「這是怎麼回事?」花晨俊一改往日的溫柔,嚴厲的質問。

我該怎麼解釋嘛!何況……事情真的有點複雜,難不成我要告訴他美奴是隻神獸,他可能相信嗎?

「你又是怎麼回事?」美奴以更加嚴厲的語氣質問花晨俊,天哪,天哪,護主也不能這麼著呀!我趕緊拽拽美奴的衣角,可我的暗示好像壓根沒起什麼作用,反而讓花晨俊的眼神更加嚴肅了。

「小晴,你過來,親口和我說。」花晨俊拉過我,直接無視美奴的存在。

「呵,小晴?」美奴冷哼著,進而猛烈的反攻,「晴兒昨夜很累了,你有什麼就和我說。」美奴一把拽回我,還用力的攬住我肩膀,生怕我跑掉似的。可他老人家這話也太缺德了吧?還搭上我的名節!

「放開我。」

「放開她!」

這句話花晨俊倒和我配合的默契,只是分別在於我是低聲警告,他是怒火攻心了。

美奴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冷哼了一聲,扭頭離開房間。

「花花,我……」雖然難以啟齒,可我還得解釋,畢竟花晨俊也算我半個哥哥,他這麼關心我,我不能不顧他的感受。

「不用說了,我知道那小子沒對你怎樣。」花晨俊瀟灑的抬手拉了拉西服領子,說得一派自然。

「哦,乾哥哥好眼力,早知道我就不急著解釋了。」我頹喪的低著腦袋,什麼叫精明,這樣的男人就叫精明,什麼也瞞不過他,真是沒意思哦。

「但是下不為例。」花晨俊嚴肅的警告我。

「哦。」我無力的回答,完全變成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別敷衍我,否則下次警告你的就不是我了。」花晨俊的眼睛鎖著我的每個小動作,他真是夠了解我的。

我有點小緊張,但是還沒到抓耳撓腮的地步,雖然背脊有點冒冷汗吧……

「你要去哪?我送你。」看來花花今天是沒興致申請調教了,簡直像對下屬說話似的強硬,儘管這像句好話……如果說打個巴掌之後要給個甜棗,這就是那個甜棗嗎?

「不用了。」我語氣好微弱,花花今天生氣了,我還是老實點為妙。

「去哪?我車在樓下。」花晨俊打斷我的話,鐵了心要干涉我的行程了。

「我們去逛街,晴兒說好陪我的,你去恐怕不方便。」不知什麼時候,美奴又進來了,他一出口就充滿了敵意,這事真是沒法善終了。

……等等,我忽略了一個問題,美奴怎麼張口閉口的叫我晴兒?我們很熟嗎?貌似我們才剛剛認識誒,

他怎麼知道我名字的?難道神獸光看臉就可以推斷人的名字嗎?不對不對,那也太神了……或者是他的反應極快,在花晨俊叫出小晴之後,他就不甘示弱的謅了個晴兒出來?……哦,對了對了,那晚薛海鵬噁心吧唧的叫我晴晴他一定聽到了,我說麼,真是的!誒,可是他叫什麼啊?我還不知道誒!我怎麼可以這麼大意啊?我聰明的腦袋換到哪兒去了啊?終於想明白了一個問題,我又陷入了另一個問題,我一定要問問美奴的名字才好……

「走了。」等我想完事情的時候發現花晨俊已經離開了,美奴正一手拉著我,一手在鎖門。難道我出神很久嗎?戰爭就這麼結束了?剛剛不是還一副要開戰的樣子嗎?怎麼突然之間都偃旗息鼓了啊?乖乖個嚨咚!

好神奇耶,嘿嘿,總之我是躲過一劫呀!

正文 第二十章騙吃騙喝的美奴4

這個天殺的美奴!從我們四隻腳踏上商業區這片土地之後,我的災難就來了。他以為他是超級大型男嗎?男人也這麼能購物?男人也這麼能臭美?關鍵是他這個混蛋糟蹋的是我的錢啊!我的錢啊555……

「你以為我是款爺嗎?」我在忍無可忍之後,終於從後面揪住他的衣領憤憤不平的質問。

「不,」他回頭瞄了我一眼。

「算你……」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我沒錢,那還不快收手!

「我以為你是富婆。」蹬、蹬、蹬!連退N步,我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以為我是富婆?虧你想的出來!

「你腦子進水啦?我哪點像富婆!」追上去,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您哪都像,我高貴的小女王。」蹬、蹬、蹬!噎死我了,他怎麼這麼能噎人!

「你!你簡直!呼!氣死我了!」我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缺氧,而且兩眼發黑。

「冷靜點嘛,我好歹也是您唯一的私奴,不是麼?給我花點小錢,裝扮一下,有這麼讓您痛心疾首嗎?」美奴不緊不慢的扶住我,繼續瀏覽眼前琳琅滿目的商品。

「喂,大哥,你積點德吧!我這學期的獎學金已經泡湯啦!今後的生活我都自顧不暇,拿什麼養你哦?你要是想跟著我,有我吃的也決不讓你餓著,可你老人家如果再這麼奢侈,咱倆都蹲街上喝西北風吧!」我一口氣說完,嘴厥得老高的盯著他。

「你平時的收入呢?」他仍然不當一回事啊!太過分了……

「我哪有收入啊?你你!你還想讓我去勤工儉學?你怎麼可以……555」

我真是要背過氣去了,養個小白臉恐怕都不至如此吧。

「做女王的收入啊?你不是說你做了快兩年了嗎?難道還不夠富婆?還是你什麼都攢不下?」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話說得這麼刻薄,可怎麼聽著還有點酸酸的呢。

「你!腦袋被驢踢了吧!」我真是看錯他啊!竟然這麼想我,哼,這個破奴不要也罷!

「你……那個,我覺得這句話有辱到您自己誒,我的腦袋貌似只有一個人可以踢誒。」他倒是和沒事人一樣,還敢如此頂撞我,可惡!

「好、好!你本事!你覺得我不但收費,還來者不拒的是嗎?

好!很好!你可以滾蛋了!」看他不在乎的樣子,我突然好委屈,大吼完一通,眼睛竟然有溼潤的感覺。我已經有好久不哭了不是麼?為什麼最近總是這麼脆弱!都是因為這個混蛋!居然氣哭我!

我發過誓的,不會再這麼沒用的用哭來解決問題了!我以前為了那個笨海卓哭的太多太多了,我不要再為誰流淚了!

這時,一隻大手摟過我的肩膀,讓我緊緊伏進他懷裡,他安慰的撫摸著我的頭髮,貼在我耳邊說:「來我這裡哭,是我又讓你受委屈了。」

這個混蛋!「不要!」我用力的推他,我為什麼要哭給你看?我才不要!他到底要怎樣!忽冷忽熱,忽近忽遠,折磨人嗎!

「別!是我對不起你,看你這樣哭,我的心都要碎了,你別躲,別躲好嗎?

讓我抱抱你。」他更用力的把我圈在懷裡,安撫著我顫抖的雙肩,響在我耳邊的聲音竟然也有哽咽。

「你憑什麼?555……放開我……我才不要!」眼淚決堤,加上高頻率的抽泣,讓我的話斷斷續續。我怎麼又失控了?我怎麼可以又失控了啊!

「我知道你委屈,我真的知道!相信我,讓我用以後的時間來慢慢補償你好嗎?」美奴的聲音很動情,可他說的我全都聽不懂,雖然他做的過分,也沒必要把他以後的時間都賠給我啊。看來神獸也很怕看到女生哭的!

但他說的以不足以用煽情來形容了,這絕對是痴情的語氣呀!我痴痴的定住了,心裡縱使有千般委屈、萬般不願,但他胸膛洶湧而至的溫暖,和緊緊束縛住我的臂膀,我的心還是無可救藥的被他吞噬了一塊兒。

我以為我經受的夠多了,我以為我不會再為任何人動心了,我以為在接觸過這麼多形形色色的男人之後我的心已如磐石一般再無人能夠動搖了……

我不明白我在他面前為什麼這樣敏感脆弱,為什麼這樣不堪一擊,為什麼這樣潰不成軍……我一點也不明白,在他摟住我的時候,我沒有厭惡,沒有噁心,沒有憤怒,更沒有拼盡全力的把他推開,罵他無恥、罵他色狼。我只是窩在他懷裡拼盡全力的痛哭,抽泣的發不出聲音。甚至,我安心於這個懷抱,身體說它等的就是他,它願意淪陷在這份溫暖裡。可是我的心呢?我的心在想什麼?

說不清為什麼會如此委屈,也許是因為他又想起了海卓,也許是想起了做女王以來的種種委屈吧。說起來做女王似乎風光無限,其實並非表象的那般,做女王要忍別人之不能忍,做別人不去做的事,至少要從內而外的透出非凡的優雅與高貴氣質,要讓奴從心底裡敬仰和崇拜,這種要求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壓力。可是這樣要求自己,我到底為了什麼呢?也許這個答案只有心底的自己知道……

這幾年好像有數不清的委屈,在他的引發之下輕而易舉的爆發了,唉,失態就失態吧,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就當做難得的發洩吧!以後再想辦法滅了這個目擊者……

「不哭了嗎?是我不好,害你傷心了,咱們回家吧。」美奴此刻的聲音好溫柔,他溫暖厚實的大手抹掉我殘留眼角的淚水,摟著我回家。

我似乎忽然想起什麼,可是我抓不住那一絲轉瞬即逝的思緒。

朦朧的眼睛看到的是他緊皺眉頭、滿含關懷的表情,也許就是那晚醒來所看到的這張臉牽絆住了我,他的臉真的好像我的初戀男友,尤其在我淚眼朦朧的時候,怎麼看都好像是同一張臉。

「別這樣不開心啊,我都認錯了嘛,以後我養你好吧!」他的聲音叫醒發呆的我。

他養我?呵

呵,也對啊,好歹他是一隻神獸呢,估計私藏了不少寶貝吧,不然花錢怎麼這般大手大腳。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咧開嘴笑了,嘿嘿……好奴。

正文 第二十一章美奴的勾引

晚上八點。

我租住的小屋。

「這是鑰匙,你收好。」我把屋子的另一把鑰匙遞到美奴手中。他微笑看著我,默默接過鑰匙收好。

「我要回去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會過來看你。」雖然上午又被美奴氣哭一次,但我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好脾氣,對他是一如既往的好。

「別回去好嗎?」出乎意料的,他穩穩的拉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緊。

我的心忽然有些動搖,因他期盼的眼神。

「別回去好嗎?」他重複。眼中的懇切更深。

「可是……」我無法掩飾心中小小的慌亂,儘管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慌亂。

「陪陪我。」他不顧我的反對,拉著我的手把我拖得更近。「陪陪我。」他喃喃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我再一次呆住,恕我的腦子太笨,我真的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他的雙手環過來,攬住我的腰,緊繃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呼吸悠長,感覺像在忍受什麼痛苦的心事。

就這樣不知呆了多久,我想我都要睡著了吧,他忽然開口:「我再也不會離開你的。」

「啊?」他聲音恍惚,但還是惹得我一聲驚叫,我被他嚇得不知有多清醒,「你要一輩子做我的私奴?」天啊,他是神獸,壽命應該會很長很長的吧?可是我的時間不多啊,我現在年輕還好,可我也會為我的生活奔波,因時間而衰老,我怎麼可能玩一輩子SM?拖死我啊……

「哈哈哈哈……」他笑起來,笑得頗有些酣暢,「公主,這一輩子我纏定你了!」

可怕的宣言!什麼叫纏定我了?惡寒……

「咱們站了有一小時了吧?累嗎?」他沒大沒小的敲著我的頭問。

「去!別弄我!」甩開他戲弄的大手,我叫著,「我是你的主人誒!你大不敬誒!知不知道嘛!」一小時,天哪天哪,已經過去一小時了嗎?那宿舍豈不是鎖門了?

「呵呵,好,好,我的小公主。」他收回手,那笑容裡滿滿的寬容和寵溺。

可我不得不懷疑他有陰謀哦,不然怎麼剛巧是一小時?

「有沒有人說過,你有時候看起來真像個迷糊蛋啊?」他又撥弄一下我的腦袋。

「你才迷糊蛋!誰敢說?誰敢?哼!」我不服氣的跳腳,我自認為還是很精明的呢!除了以前海卓常叫我笨妞,天哪,又是海卓!最近我怎麼頻繁的想起他?

「可是你現在就像個迷糊蛋哦,呵呵,有意思。」他坐在那兒,摸著下巴嘿嘿的笑我。

「你!你……」我無話可說啊,在奴面前哪一面都可以露,就是不可以暴露迷糊的一面嘛!

「還跳,還跳!哈哈!你可太好玩了。」他笑得更歡,當真要氣死人才幹。

「你個笨奴!給我滾到地上來!」哼,我是誰?我是你主子!我才懶得和你辯解,直接下命令那多方便!

「呵呵,好,好,主子,我下來了。」他從床上跳起來,站到我面前,「公主啊,今天好歹也逛了一天哦,難道你現在還想虐人家?不要了吧,咱們都好累了哦,不要了嘛。」他居然在撒嬌啊,什麼時候學的比秦瀟還厲害了?

「你,跪到地毯上去。你以為本宮想虐你嗎?切~沒那個興趣

!地毯上趴著睡覺去!」我指著他的鼻子,又指指角落裡的地毯,囂張的宣佈。

「公~~~~主~~~~」寒!他這兩個字說的九曲十八彎,酸死我了!現在的男人啊!唉!

「人家不要嘛!」他大聲「嬌呼」,扭著我的手繼續噁心人,「人家才不要!公主,您讓我侍寢嘛!」

蹬、蹬、蹬……退無可退,我靠在牆上大喘氣,他瘋了吧?提這種要求!

「公主~~~」他蹭過來,笑得一臉邪惡,「奴……」他這是什麼表情?欲拒還迎?!……好冷……

「啪!」我大急之下伸手堵住他正要喋喋不休的嘴,「你、你,別說了!」

「唔唔唔……」他還不死心的在嘟囔什麼啊,弄得人手心好癢。

「嘶——」的一股電流擊的我目瞪口呆,那、那是什麼?他在放電嗎?這個混蛋!他對我放電!

「你給我老實點!不然就滾……出……去……」我驚恐萬狀的看著他張開的雙手,看著他的左手抵在我耳側的牆壁上,看著他右手魅惑的撫上我的腰,看著他越靠越近的胸膛,看著他越來越低的臉……

「哦!」

「你……你、你、你!好痛!」他一手捂著某處,一手指著我結結巴巴的,最後只吐出「好痛」一詞。

我還傻傻的被迫貼在牆上,看著他突然的後退,看著他突然彎下腰去,看著他臉色「唰」的蒼白掉,看著他結結巴巴的指責……

30秒之後我突然覺悟般的「哦。」了一聲,放下還抬著的左膝……

正文 第二十二章兇性畢露的美奴1

著實過了一陣子之後,我恍然有所悟的走近他,「還疼嗎?」

「別過來!」他嚇得一縮。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哦。」我絞著手指,我真不是故意的嘛,都怪他弄的氣氛太曖昧了嘛。況且,這種反應真的是職業習慣誒,我這麼喜歡金蹴,認位當然很準的嘛……

「哦,我知道了。」他悶悶的說。

「你還疼不疼嘛?我、我沒想害你這麼疼的哦。」這也是實話,我真沒想到這一腳的威力有如此強大。

「我要睡床!」他突然說,求償意識還蠻強的嘛!

「啊?哦,那好吧,讓給你了啦!」退一步海闊天空啊,既然傷了人家,我只好忍讓著點了。

「你同意?」他很吃驚的問我,恐怕是沒見過這麼好說話的S吧。

「是啊,我同意,床讓給你,我去睡地毯。」我真是退讓的可以,極限的極限啊!睡地毯,哼哼,明天不發燒才怪。

「我的意思是,我要睡床……」他還唸叨!

「哎呀,我明白,我不是同意了嘛。」我帶著點小怨氣打斷他的話。

「你也睡床。」什麼!厄?

「開玩笑!你發燒啊?」我都要翻白眼了。

「你說你明白,你也同意。」他……冷靜的可以!

「我不明白!我也不同意!」膽大包天!

「我相信我的耳朵。」他站起來,拎著我……上床!

手機又一次適時的救了我,這是誰這麼可愛呀啊~接起電話,那邊的一句「小主」,讓我瞬間溫柔下來,「石大哥哦~你要回來啦?」

感覺到美奴不滿的瞪視時,我立刻選擇背對他!

「你的事辦的順利嗎?聽你聲音很疲憊哦,要注意休息啊。」石大哥是我很尊敬的人,雖然他也是我的奴,但誰說主就不能尊敬奴了?

「回來就要調教嗎?那會不會太辛苦哦。」提到調教,我感到背

上有兩道刀鋒一樣的目光,寒啊……

「哦,有時間啊,你剛回來的話呢……」應該找個舒適點的地方才好,「洗浴中心可以嗎?」像他哪種不愛回家的人,調教完把他安排在那兒應該不錯哦。

可是我怎麼隱約聽到磨牙的聲音呢?

掛掉電話,磨牙的聲音更加清晰了,怎麼……

「我想要……吃了你。」美奴充滿磁性卻惡狠狠的聲音突兀的響在背後,好冷啊。

但是請大家不要把「吃」這個字眼想的太曖昧,因為實際的情況是:當我回過頭時,美奴的雙眼突然紅了起來,那絕不是正常的紅,而是一種幽幽的紅光,讓人不寒而慄。他咧嘴的一瞬我又看到了更可怕的事情!那尖尖的犬齒似乎突然變大變長了,在他的唇邊突兀著。野獸啊……

「你你……啊!」看著他突然之間的變化,我被嚇得不輕,眼睛都快要掉到地上了,來不及口吐白沫,我衝口尖叫著。

「冷靜點。」他從容的抬起手,捂住我的嘴!

「啊——唔唔……」我的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他這是怎麼回事!

「好了,別鬧。」他拍拍我的頭,把我提起來塞到床上。我驚愕的盯著他,眼珠都不會轉了,這樣紅色的眼睛,尖長的牙齒,還有這麼大的力氣……天,難道他果真不是人……不是人!我完了我完了!光被他陽光的外表所迷惑,他說到底也是隻野獸啊!

今天……今天是……滿月!滿月!難道他也是……?

還有剛剛他說什麼?他說餓了?要吃掉我嗎?怎麼會這樣?一個電話的功夫,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你說,瑞獸通常都吃些什麼呢?人肉嗎?——那我……死定了!腦子裡裝滿了這三個字,我絕望的任他擺佈。我感到那泛著紅光的眼睛幽幽的凝視我,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恐懼?我想我不是不想逃,我是真的動不了了!

「怎麼?我就這麼讓你害怕嗎?」他自嘲似的笑著說,「怕我?那在親近一點呢?」什……什麼?他居然俯下身來,血紅的眼睛近在咫尺!

我有些發慌,真的是驚恐萬狀,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完全呆掉的看著他,目光完完全全鎖定那對犬齒,想象到的全是它撕咬東西的樣子。

看他舔弄著自己尖長的犬齒,我忽然有點反胃。看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像一隻在玩弄耗子的老貓,而我就是那隻可憐的小老鼠!事情怎麼會發展至此的!我戰慄著,腦子因驚恐而空白。既然他已經兇性畢露,而我也無路逃生,我只希望他不要讓我死相太慘了!萬一奴們來瞻仰儀容的話,也要讓他們見到個依舊是美人的主子才好啊!(原諒我的無知,當時我完全忽略了自己如果被吃掉是不會留下什麼遺體的這回事……)我死死的繃緊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正文 第二十三章兇性畢露的美奴2

「你,準備好了嗎?」美奴的食指輕劃我的臉頰,泛著紅光的眼睛將我籠罩。

瑞獸,真的吃人嗎?可是他獸化的樣子好可愛的。美奴,真的會吃掉我嗎?

可是他溫柔起來好貼心的。

胡亂想著,我身子忽然一輕,啊!要死了嗎?這麼快!我閉緊雙眼,攥緊拳頭。哼!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我、不、怕!

我只是後悔啊,我當初真不應該接觸不明生物呀!現在算是自食其果了吧?

555……美奴,你不可以這樣的啊

,傳出去我一點面子也沒啦!葬身狗腹啊!

!

「你在發抖?」厄……我是有點控制不住的發抖,哪個面臨野獸不害怕的啊?何況我只是個好柔弱好柔弱的小女生啊!生死關頭我還能背詩,已實屬當世之奇才了,還能要求我不發抖嗎?

我面對的是一隻——瑞獸——OK!

「呵呵,越來越有趣了啊!」血紅眼睛的眯成了一條線,危險的光芒透出來,讓人心神恍惚。

天哪!我的威嚴何在?555……我怎麼還不暈過去?我不是很害怕嗎?我不是怕的發抖嗎?趕緊暈過去吧,那樣我還能好受一點。

「冷嗎?還是……緊張?」軟綿綿的被子覆在身上,我才發覺自己剛才那一輕,是被他轉移到懷裡了。他會先咬下我的頭嗎?像大多數野獸那樣的吃法?千萬不要弄的我不死不活啊,算我求你。我小心心裡的血液都要被抽乾了,要來趕緊來,不然我就要被耗死了啊!

直到現在我才開始清楚的認識到幾天來的經歷是多麼駭人!起初,他是一隻狗,後來,他……他又變成了人!那麼,到底他是狗還是人?我怎麼會遇到這麼玄幻的事情!

「不想看我?喂,很傷自尊的啊,你睜眼看看我嘛。」變態!我一個將死之人,你還要我看著你咬死我?何等變態啊!555……我真的好怕,別再折磨我了好嗎。

「睜睜眼嘛!」他竟然來扒我的眼皮,啊,別剜我的眼珠啊,很恐怖的啊!

555……

我是不是應該死得有骨氣一點?心底一個聲音突然說。雖然實力懸殊,但我怎麼可以坐以待斃!對!我、我和他拼了!

我「碰」的坐起來,額頭正撞上他的下巴,痛的他趕緊捂住。我趁機縮到牆角,手裡緊緊攥著當下唯一的不是武器的武器——棉被。

「你,你到底想怎樣?」慌亂中,我開口就是這句很俗、很沒水平的話。

他歪著頭,掏掏耳朵,「肉票的標誌性用語啊。」他的眼睛眯起來,那細細的縫兒裡閃爍著琢磨不定的緋色光芒。

「你要吃便吃!幹嗎戲弄我!555……」我承認,我被嚇得又眼淚洶湧了。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好後悔,我白天還那麼信任他,還……還撲在他懷裡哭過,我的小小自尊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原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啊。」他極深沉的說,還不經意的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犬齒。

果然,果然!我真的要葬身狗腹了!

「有什麼『遺言』嗎?」他挑挑眉毛,「你願意被我吃掉嗎?」

「我、願、意、嗎?」我可能願意嗎?我要被分屍、被吞食了啊!不過,遺言還是有的!於是我大聲答:「有!我有話要說!」我鼓足勇氣,希望他講信用,吃了我以後,還能尊重他食物的遺願。

「說吧。」他懶懶的催促,還順手掏掏耳朵,像是不耐煩的貓咪在玩弄已送到嘴邊的耗子。

「就是……你吃完我以後……」555,這句話說的真揪心,吃完我以後,聽著自己的聲音我渾身一陣冰冷。「你見過我那兩個奴了,你也看過我的手機了,所以,你要找他們很容易,對不對?……你,請你不要傷害他們。」我說完,勇敢的和他對視。

「就這樣?」他眼睛眯得更細,那聲音像冰一樣凍得我顫抖不已。

「嗯。」我不知道這樣說有沒有用,只希望他別把那些可憐的無關者全都吃掉才

好。

「放心,我從來不吃男人。」他的聲音更冷,他的眼神甚至不再看我,那種高傲讓人心下生畏。但是,我怎麼感覺他有悲傷的感覺?他在悲傷什麼?還是我的錯覺?

「還有嗎?」許久之後,他似乎是喪失了所有力氣,疲憊的開口。

「你,你……」我要被自己氣死了,都這時候了我竟然還會想著那個人,我咬著嘴唇想把話吞下去,可不知怎麼,還是脫口而出,「你那麼有本事,如果你以後能見到海卓,我以前的男朋友,告訴他,我不能再等他了……」長長的一句話說完,我如同經歷了長跑一樣大口喘著氣。也因為說出心裡話,臉憋得通紅。

我真是愧對即將面對的死亡考驗啊,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臉紅!

「那個叫青蛙的?」難得他還記得這名字。我使勁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他的眼神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但又迅速暗淡下去。

他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呼的撐起上身對著我,齜牙咧嘴的說:「那現在,可以開始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兇性畢露的美奴3

我要死了!我才20歲!我還年輕!我還沒有去過迪士尼樂園!我還沒有…

…

嗚嗚嗚——哇!

我嚎啕大哭,我好冤!我絕對比竇娥還冤!她好歹還經歷了一場陰謀,可我呢?我就這麼被一口吃下去,連個渣都剩不下!

嗚嗚嗚——哇!我頓時哭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

……

「真是惡狼傳說啊!」崩潰中,我聽到有人感慨。

餓狼傳說!不,惡狗傳說!難道有人看到真相?

「喂,小母狼,被子要溼透了,晚上蓋什麼?」厄?……誰在說話?

勉強睜開洪水氾濫的雙眼,那個影子是誰?好像是他?是他!我的青蛙回來了!那雙黑瞳不正像以前那樣的凝視我嗎?我這麼快就死透了嗎?不然我怎麼會再見到他?難道……他也死了?不要!

我不顧一切撲上去,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海卓你回來了嗎?海卓你終於肯回來了嗎?我好害怕,好害怕!……我是不是已經被吃掉了?」

海卓就我男朋友的名字,這個名字刻在我心裡好多年了,抹不平、擦不去,我知道我只在乎他、只要他,可是,他卻不在乎我,他離開了我,走得遠遠的,杳無音信,我再也尋不著他。我每天都夢想著他回來,哪怕只有一點消息也好,可是,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我最初見到美奴就險些錯把他認成是海卓了,他真的酷似海卓,所以我才這麼容易接受他這個奇怪的陌生人吧。

「別哭。是我不好,何苦呢,這樣嚇你,一定把你嚇壞了吧?」他也抱著我,我確定,他肯抱著我了!我是不是該很高興?

「是你不好!你不要我了,為了躲我你失蹤這麼多年,我,我有那麼可怕麼?」我自顧自的說,眼淚塗得他胸前到處都是。

「我……」他的懷抱收的更緊,卻不再說話。

「我知道你是有難處的是嗎?我知道,我就知道……海卓,我好累,真的好累……」

我在迷迷糊糊中睡去,腦子裡亂成一團……

清晨醒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海卓!他昨天來過!

可是……抱著我的又是誰?

我睜著紅腫的眼睛四下觀察,還是我租的小屋,什麼都沒變,我被裹在棉被裡,而棉被外面的是……一個臉

色蒼白,唇色發紫的人。他緊緊摟著我,連同棉被一起,難道就這樣……凍了一夜?

「醒了?」他的臉抬起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臉睏倦。

「你?」我真的難以確定我看到的是誰了,一個是要吃我的野獸,一個是我千思萬想的心上人……

「是不是要問我怎麼沒吃你?」他揉了揉眼睛說。是……是他,不是海卓,我的心登時冷了。

「哦。」我聽到自己應了一聲,這似乎已經無關緊要了。他昨晚要吃我的!

我怎麼能夠忘了!我真是鬼迷心竅!

「沒想到你膽小到這個地步啊,我昨晚逗你的啊,看把你嚇的,眼淚差點把我淹死!真是後悔嚇唬你啊,害自己受罪。」他無奈的耙了耙頭髮,低下頭試圖掩飾正被我盯著的黑眼圈。

「你……嚇我的?」真不敢相信。

「是啊,難道你以為我真吃人啊?」他撇我一眼,鼻子突然皺了皺,「啊——啾!」打了個超級大噴嚏,「凍死我了,讓我進去會兒好不?」他指指被子,和我商量。

「好,好吧。」我看看自己衣服都還穿著,再吝嗇就太不像話了。我掀起個被角給他,他伸手一接,我迅速閃到牆根裡去。

「這麼怕我?」他柔聲問,其實準確的說是有氣無力的問,而且眼睛裡彷彿藏著悲哀的神情。

「沒,沒有。」他這樣子也蠻好的,可我總忘不了他是神獸(野獸)這碼事。

「不知道是誰昨晚上摟著我脖子不撒手,今天卻躲的遠遠的啊!」他調侃道,一臉的不屑。可我還是感受到了他的傷,心裡的悲傷,一種很酸楚的味道掙扎他的心裡蔓延。

「那你……昨晚一直都是你?」我想我又糊塗了,我這是第幾次認錯他了?

我自己真是可笑。

「很可惜,一直都是我。」他看似無奈的嘆息中隱藏著深深的失落,而這失落剛巧被我的敏感捕捉到了。

之後,我們便都沉默了,我不知該怎樣說,也許他也不知道吧。我感受著他隔著半米空氣傳來的寒冷,心裡忽然好不忍。畢竟,他為我凍了一夜,到現在他都暖不過來。

我的手開始搜尋他的手,指尖相觸,他驀的一顫,且驚且喜的眼神望向我。

我不知該怎樣回應,只是緊緊的握住他的手,用兩隻手,儘量把他的雙手包裹起來。

正文 第二十五章同病相憐

「你……真的不吃人嗎?」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這句大煞風景的話,暗罵自己一句,可是我真的不放心啊。

「你真的這麼害怕?」他的眼中是什麼東西?那麼的哀傷和絕望?

「不,其實也沒那麼怕,」他的眼神讓我心驚,讓我情不自禁的說出善意的謊言,「只是屋子這麼小,你又……哎呀人家比較土嘛,以前又沒有見過神獸的麼。」胡亂的找著藉口,我發現我心底裡是不想傷害他的。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把你嚇成這樣的,我早該想到我與別人的不同,怎能要求你不怕我呢?」說著,他想要抽回被我握著的雙手。

我還是傷害了他,我感覺得到他的難過,他因為自己是個異類而承受了多少痛苦?我卻還在這痛苦之上再加了幾分重量。

我有種強烈的願望想去挽回他的心傷,我更緊的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脫離。

他卻更用力的抽回,他拒絕我的安慰,他不相信我!

顧不得其他,我放開他的手,他抽的太用力,被我突然一

放閃了一下。他倏的愣怔,迅速低下眼睛去,好濃的哀傷啊。

那哀傷瞬間將我淹沒,幸好我選擇摟住他的脖子,即時止住了那哀傷的蔓延。這回換他驚怔的瞪大雙眼,瞪得足夠有兩個銅鈴大。

「我想咱們得好好聊聊。」我建議。這一刻,我對美奴的感覺突然變了,徹徹底底的變了。心底裡產生出一種莫名的情愫,不知該說是同病相憐呢,還是惺惺相惜。我們都是這個世界的「異類」,都有著人們的認識和思想所不能接受的東西。我們都走在邊緣上,既想融入這個世界,又害怕別人知道自己的不同。我們都是小心翼翼的,縱使表面上風光得很,但心裡卻在害怕、在躲藏,我們不敢拿真心示人,又怎能得到別人的真心呢?

想起了一首常掛在嘴邊的歌,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喜歡它了,原來它的意思真的唱到了我心裡。

【曾灰心以為,我來錯了世界,太多想法很另類,找不到人瞭解。當我說的感覺,牽動著你的臉,互動的淚,讓我們變得特別……】

「公主想問什麼,隨意了。」美奴的話拉回我的思緒。我們之間徹底消除了芥蒂,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了,他也相信我再不嫌棄他了。氣氛空前的融洽愜意。

「我想知道,你現在有多少歲啦?」我小心翼翼的問。他堂堂的神獸大人,一定堪比千年妖狐吧,他有多少歲會不會他自己也不清楚啊?

「22歲。」我心裡盤算著,他卻給了我個天文數字的回答。

「22歲?你?只有22歲?」我可憐的下巴要脫臼了,哦對了,「你的意思是你這輩子活了22歲了是不是?你輪迴了多少世了?你有以前的記憶嗎?」

我猜測著,貌似現在都流行穿越的,他肯定不會只有22歲這麼簡單哦。

他撲哧一聲笑出來,拍拍我的頭說,「你可不是一般的有想象力啊!我真的只有22歲,我和你一樣的,除了有獸化的形態之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

他解釋著,明顯那個「人」字上還加了重音。

「不明白。」我攤攤手掌,先翻眼睛後吐舌頭的,表示這太離譜了吧。另外是為了把他的注意力轉移過來,千萬別再想什麼人不人的事情了,既然這事我管了,就決不能再看他為此傷心。

「好,我從頭講起,好吧?」他很耐心的展開長篇大論。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22年前,他被媽媽生下來,當然,他絕對是他爸爸和媽媽愛的結晶,絕非外星產物。之後他和所有的小孩一樣的成長,沒有任何的不同。就這樣過了十幾年,直到某一天,他的身體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他竟然變成了一直野獸!當時他已經是個青春期的小夥子,他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雖然父親跟他解釋這是家族血統的原因,不知從多少千萬年前他家的祖上就是神獸的後人,而神獸的血與力量是會一代代傳承下來的,只是傳承者的力量會越來越弱,他們也只有長到足夠承受這種力量的時候才會發現身體的變化,但是他不想,他不想要這種力量,他寧肯做一個平凡的男生。

可是命運如此,初期的他總會不受控制的獸化,他幾乎被此事逼瘋。他驚恐萬狀,他試著逃離,到最後他陷入絕望。經過各種嘗試的結論是,他是不可能做一個普通人的,永遠不可能!

他只能接受這個現實,經

過磨礪的他現在擁有一顆平常心,而且他已經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只是在心底裡他還是自卑的,他怕別人把他當成怪物。

「我不會再和你開那麼沒有品位的玩笑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自己的荒唐可笑該有多傷他!「以後你都只是個普通的男人了,在我眼裡更不會再有什麼不同。不過其他嘛,呵呵,我不介意神獸做我的寵物哦!」我竊笑著,他獸化的樣子可是我喜歡的那個類型哦!(注:最喜歡的狗狗類型。)

「不,我還是主人的奴,這不會變。」有點感動於他的忠誠啦。

「好,我的美奴~可是,男人,我該怎麼稱呼你?」別忘了他還沒有告訴我名字呢。

「叫我龍一吧。」他伸出手來,我緊緊握住。

「以後就是朋友了,我叫鍾晴。」我擺出招牌笑容,親和力立刻飆升。

龍一配合的做個更白痴的笑容,嘿嘿的笑了兩聲,及其大不敬的暴出一句:「傻妞,你好!」

正文 第二十六章王的男人

唉,真勾火啊,我跟他友好,他竟然叫我傻妞!氣死我了!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啊——好人不與狗鬥。哼~我就不計較啦!

雖然我把龍一當做了藍顏,真心以待,但這小子還跟我玩隱私呀!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哦!關於他就職於哪裡,家庭情況等等等等什麼都遮遮掩掩的誒!問個什麼就拿他是神獸,有義務維護家族秘密的藉口來搪塞我。後來我也懶得問了,哼,不老實的壞奴不許進家,門口罰站去吧!

這個世界終於清淨了哦!把龍一請出去之後,家裡都顯得這麼寬敞明亮啊。

時不我待,慌了好幾天的學業,在今天理清了最近的神秘事件之後我終於可以踏實於背單詞這項遠大而長久的事業了!

我從包裡翻出單詞手冊,開始了枯燥的征途……

篤篤篤!篤!篤篤!……無聊的龍一又開始敲門了,還挺有節奏的,可是很煩誒!這傢伙!

五分鐘後,依舊——篤篤篤!篤!篤篤!……哦呀!我要爆發了!臭美奴罰站都不乖!

「喂!」隨著開門,我怒吼一聲。隨即看到了兩個背對我的傢伙,嗯?難道神獸還會影分身術?

「哼!」呀~兩人還挺默契的互相鄙視了一下,這下我看清了,原來秦瀟也來湊熱鬧了。

我咳嗽一聲,兩人一齊回頭,然後又特默契的擠出一臉傻笑,紛紛蹭進屋來。

「你們兩個搞什麼?一直敲啊敲的,還讓不讓人清靜了!」

兩人見我生氣了,都低頭玩起了沉默是金。

「剛才誰敲的門?」

「我。」這回龍一說話了。

「為什麼敲?」

「想進來。」

「靠!」這不廢話嘛!氣的我在地上直溜達。

「報告,剛剛這個人說他是什麼王的男人……」秦瀟做小委屈狀弱弱的說,原來這小子也會火上澆油呀。

「王的男人?」暈,太搞笑了吧,「龍一你……」

「是我說的。」咔咔,這就是傳說中神獸的臭架子麼?

「誒,你來勁是不!」面對囂張的人,一定要比他還囂張才行滴!

「這小屁孩說他才是正牌的。」龍一及時的又補上一句,朝秦瀟撇撇嘴。

這回我轉向秦瀟了,眼睛裡噴出的火舌都呈問號狀。

「那個,我以為他就是,嗯,就……」秦瀟吞吞吐吐的,他隱約知道我和海卓的事情,難道是把龍一錯以為是海卓了,才這樣刁難的?

「得了,你倆要是湊一對,誰愛是誰的男人我都不管。」說完,我憋著笑看他們,他們兩個被我弄的一個翻白眼,一個乾嘔,嘿嘿,都被噁心到了!反擊成功~「既然都犯了錯誤,今天都跟這兒下放勞動吧!」我下了結論,倆人互看一眼,一副「哦~原來你也是M」的表情。

「別眉來眼去的,準備幹活。」我把書扔到一邊,「來,介紹一下,這是龍一,我的美奴,這是秦瀟,我叫他小瑟瑟。」

聽完我一番話,兩人表情詭異,好吧,我承認這場面有點怪。我無奈的揉揉額頭,嘆了口超長的氣。

「主人,這算是……群調嗎?」秦瀟悄悄的問道。

「這個,這個……你,」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龍一拍著秦瀟的肩膀鬼鬼的說:「你太有才啦!小子~」

都夠有才的!我暗自撇撇嘴。

「王的男奴們,」我揚起頭,用餘光掃過他們兩個,同時緩慢的抬起右手。

見狀秦瀟趕緊遞上他的手腕,讓我把手搭在上面,然後垂首站在旁邊。

「還是小瑟瑟有眼力價呀!美奴你要好好學著。」說完我撫弄著頭髮,很有深意的看了龍一一眼,氣得他鼻孔直冒煙,看來還是不夠馴服呀!調教好一隻神獸,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喲!

「看不出來嗎,女王時間已經開始了,還不快跪下。」小瑟瑟有點狐假虎威的提醒龍一,惹得我一陣輕笑,小瑟瑟迅速把頭埋下去,生怕讓我不高興了。龍一倒還是一臉「正氣」的巋然不動,可能還不能適應做奴的規矩吧,以後慢慢調教他吧。

「今天都不要跪了,大家輕鬆一點,玩侍奉好了,順便讓美奴學習一下。」

我話音一落,錦瑟馬上利索的接道:「是,主人。」傻龍一還是不以為然的杵在那兒,有骨氣的M啊,頭一次見這樣的呢,怪好玩的,看看他一會兒會怎樣吧。

「錦瑟,扶我換鞋。」我俯視著秦瀟的頭頂,輕聲卻不容置疑的命令著,然後目光一轉看向龍一,正好龍一也向我看來,四目相對,我只對他淺笑了一下就轉開了頭。

秦瀟將我扶到床邊坐好,恭敬的問:「請主人示下,您要換哪雙鞋?」

我抬手隨意一指,秦瀟趕緊過去將鞋子用雙手捧著取過來。跪好後,俯身將鞋子擺到面前。我抬起右腳放到他的手掌上,他穩穩的托住,吻了鞋面之後,輕柔的脫下穿在我腳上的拖鞋。之後將我指定的鞋子小心的為我穿上,穿好後再吻一次鞋面,完成以後再伺候另一隻腳。

整個過程,奴都極盡溫柔,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絕對不能讓主人感到一絲不適。秦瀟做的很好,他是個細心而手巧的奴,各種侍奉他都能做得讓人心滿意足。可是今天我的重點不在他身上,我從一開始就看著龍一,龍一也看著我,他的目光深邃,除了一開始時他的一條眉毛跳動了兩下,他的表情就定格了,唯有他猶如幽潭一樣的雙眼讓我感到了重重的壓力,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矛盾感。

他的目光吸引著我,我卻無法從中讀取到任何信息。

「主人。」不知我們對峙了多久,秦瀟喚了我一聲。

我釋然一笑,離開了龍一的注視,「抱歉了,主人走神了。」

「主人千萬別這麼說,折死奴了,奴怎麼敢。」秦瀟趕緊趴伏到地上。

「起來啦,今天沒這麼多規矩哦。」我扶起秦瀟。我知

道他這麼做,其實有一部分是做給龍一看的,有心的奴啊,只是怕你越幫越忙。

正文 第二十七章爭寵1

「好主人,奴能為您清理鞋子嗎?」秦瀟很期待著望著我說。

「好,好吧。」顧慮到龍一,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我找回了自己,我本就是個女王,誰的出現也不會左右這個既定的事實。何況我是在像一隻神獸挑釁呢,單憑這一點我就沒有理由拒絕呀。

得到允許的秦瀟俯下頭去,慢慢吻上我的鞋子,輕柔而舒緩的。我靜靜的看著,靜靜的等待著。吻遍整隻鞋子之後,秦瀟張開了嘴,靈活的舌頭探了出來…

…

龍一的目光裡出現鬥爭著的兩個人,他的神情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我還是看出了一絲迷惘,忽而夾雜著憤怒,忽而又夾雜著無助。龍一眼中看到的會是什麼呢?

我欣賞著秦瀟的熱情,同時也欣賞著龍一的冷漠。秦瀟的舌頭像是品盡全力的在催促著什麼,而龍一的眼神則是不容反抗的在壓抑著什麼。

「我想吃水果了,你能出去買點嗎?」我對龍一說,不是命令而是商量,我用的是和他平等的「我」字,而不是「本宮」、「本王」、「主人」。我對他是尊重的,我現在想要幫他解圍,他的處境尷尬。其實我也在為自己解圍,龍一的冷和秦瀟的熱就快要把我撕裂了。

龍一什麼都沒說,轉身出門。龍一走後我有點心不在焉,沒有緣由的難以集中精力。即使是秦瀟盡心盡力的服侍,仍舊不能拉回我的注意。

「主人,錦瑟不依~~~」跪坐在我腳邊的秦瀟撒著嬌埋怨,還幽怨的擺出一副抹淚狀。

「呵呵,錦瑟啊,你是小媳婦嗎?嗯?」我打趣的問他。

「誰叫主人給我一個這麼中性的名字呀,人家只好……唉!」秦瀟誇張的像個小怨婦似的垂著我的腿埋怨著,害我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

「哈哈,主人回來了!」秦瀟歡呼一聲,趴在我膝蓋上不再說話,兩隻眼睛眨呀眨的看著我。

「這是個陰謀嗎?」我也認真的看著他,似笑非笑的。

「天啊,要死了,主人你一這麼笑我就知道我要完蛋了,求你饒了我吧,好不好啊?」秦瀟怕怕的表情太無害了,我有點扛不住,趕緊把臉扭到一邊,暗自鎮定一下。

「乖啦,主人不會怎樣你啦,說好只是侍奉嘛!」我給秦瀟以個可靠的微笑,好安撫他怕怕的小心心。

「去把主人所有的鞋子整理一下吧,主人要歇一會兒。」我突然覺得有種莫名的疲憊,自打和龍一對視之後這種疲憊就開始侵蝕我,思緒也結了個疙瘩,完全理不出個頭緒。

秦瀟乖乖的去幹活了,我鞋也不脫直接仰到了床上,剛才溫熱的鞋面忽然冷了下來,讓我覺得若有所失,不過躺著躺著我還是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龍一和秦瀟都坐在床邊的地上。地毯被他們拖了過來,各種水果已經洗好了擺在盤子裡,他們正在做削皮、切塊的工作。他們並沒有發現我醒了,我就悄悄的支著腦袋偷聽他們說話。

「這山竹好難處理啊,你怎麼買了這麼多啊,還有荔枝,剝得我手指頭都要抽筋啦。」這是秦瀟在抱怨。

「這些她會愛吃的。」龍一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的答道。我看著他的四分之一側面,心裡竟然有一絲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可是心裡怎麼會有些發酸?山竹

和荔枝我確實很喜歡,恍惚中又看到了海卓的影子。

「那個芒果要怎麼辦?主子可是有點小潔癖的,弄得不利索,她看著就夠了,肯定不吃。」秦瀟還挺了解我的,衛生方面我是滿挑剔的。

「放著我來弄。」龍一仍舊是簡短的回答,接著拿起了一個芒果。他的動作很嫻熟,兩刀下去,芒果的核就被取了出來,剩下的兩瓣被他利落的打上花刀。

鮮豔的色澤,撲鼻的甜香,我不由得感慨這個私奴真是收對了呀!

「呀?這是什麼?」這時秦瀟又拿起了一個小袋子,「白糖?做什麼的?」

「拌火龍果。」

555……感動到死了,這個龍一是偶肚裡的蛔蟲嗎?怎麼我愛吃什麼他就買了什麼,連我的吃法他都清清楚楚,太可愛了!太可愛了!神獸就是夠善解人意呀!

看著這些讓人充滿食慾的水果,我再也裝不下去了,「嗯嗯。」先清下嗓子證明我甦醒了,「好多水果哦~」我滿眼放光的趴在床上,眼看著口水就滴下去了,「美奴真是好體貼哦!」享用之前功臣還是要記得表彰一下滴!

「主人躺著就好,奴來喂您吧。」說著秦瀟用牙籤插了一塊火龍果遞到我面前。

「哈,好~那個,再蘸點糖嘛。」

「主人果然喜歡這麼吃啊,厲害哦!」秦瀟給龍一豎起了大拇指。

龍一「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乖奴,想要和主人一起吃嗎?盤子拿來!」我可等不疊他慢悠悠的餵我了,接過秦瀟手中的盤子,我笑得賊滿意。

「來,主人賞你的。」一口下去沒咬完的水果被我遞到秦瀟面前,秦瀟趕緊開心的接過,還「汪汪」的叫了兩聲。我發現龍一的眉頭皺了一下,卻不知他是因為前者還是後者。

「你要嗎?」我拿著一顆沒咬過的荔枝問龍一。

龍一低著頭想了一下,然後特別令我吃驚的說,「我要你咬過的。」

這句話雖然聲音夠小,句子夠短,語氣也夠平淡,但在我耳中卻猶如炸雷了。天哪,這是龍一嗎?

我試探性的咬了好小的一口,然後遞到龍一面前。

「再舔一下啊。」……!我沒聽錯嗎?看我待著沒動,龍一又重複了一遍,這回我確定自己沒有聽差了。於是我很不自然的在那顆荔枝上又輕輕舔了一小口,有些猶豫的看著龍一,「你,確定你要這樣的?」

我沒想到龍一竟然一口就吞了下去,吃完之後才說,「我確定,我還要。」

正文 第二十八章爭寵2

「哇塞!天哪!神啊!Mygoddess!這是怎麼一回事呀?」秦瀟驚呼著,「我最最親愛的女主大人啊,您這樣也太不公平了吧?我要抗議哦!

」

「抗議?喲,膽壯了啊,敢和你主人抗議了啊!」我瞪了秦瀟一眼。

「555……主人,您偏心眼兒,」秦瀟可憐巴巴的說,「難道新來的就可以這麼放肆嗎?555……難道新來的就可以沒大沒小嗎?」錦瑟小奴不平衡了呀。

「那麼,主人有對你很差嗎?」雖然語氣上我是在打壓秦瀟,但心理上我還是比較虛弱的呀,因為我對龍一真的好像挺在乎的,讓秦瀟這個元老級乖乖奴不太爽哦。

「沒,主人對奴很好,嗯,可好了,」秦瀟垂著頭、絞著手指,幽幽的說,「可是,他不乖唉,主人還這麼容忍他,奴覺得……」

「覺得什麼?」我儘量放柔語氣,好

讓秦瀟說下去。

「天哪!」秦瀟大叫一聲,突然一副要暈死過去的樣子,害我不得不重視一下現在的情況了。因為某人確實很過分呀,他竟然在女王的眼皮子底下,張開他的血盆大口,對準了女王手裡的食物一口就咬了下去!吃得還津津有味!吃完了還不忘舔舔嘴唇炫耀一下!

「美奴!你在做什麼?」現實決定我這個主人必須站出來匡扶一下正義了,我兇兇的質問龍一。

「啊?哦,好吃啊!」這個傢伙!明目張膽的以下犯上不說,還敢裝傻充愣!

我忍不住動用絕技制服了美奴的一隻狗耳朵,疼得他齜牙咧嘴,我這才慢悠悠的轉動著拎著他耳朵的手指問,「剛說什麼來著?我沒聽清呀。」

「哎喲,疼,疼!」

「小瑟瑟,告訴他這個時候他該怎麼說話。」我扯著龍一的耳朵也不撒手,真是不可以放任自流啊,我太顧及他的感受了,寵得他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遵命,主人。」秦瀟恭謹的一叩首,然後轉向龍一:「唉,你怎麼這麼沒規矩呀!主人平常是怎麼教導我們的呢;@#¥……」得勢的秦瀟唧唧歪歪一大堆之後,終於說到了正點上,「要用敬語懂嗎?絕不可以以下犯上的懂嗎?……要想主人之所想,及主人之所及!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你只是最卑微的一個奴隸,能得到主人的青睞是你這一輩子最大的榮幸,你要對主人的玉足頂禮膜拜!」

「好了,小瑟瑟,謝謝你。」看他的長篇大論終於又要分段了,我趕緊打斷他的喋喋不休。

「主人,我想他還……」明顯秦瀟教育得意猶未盡,還想申請允他繼續。+_+!

「我想他已經明白了。」我再次截斷他的話,他念叨起來簡直跟個大媽似的。

「可是,主人……」已然變身為唐僧的秦瀟好像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絮叨中不能自拔了,難道非要我用耳光喚醒他嗎?真是的,在別的奴面前被甩耳光可是不太面兒哦!

「你唐僧啊!」龍一也忍不住爆發了,驚得秦瀟立刻住了口,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又突然轉向我,抱緊了我的小腿一陣裝得極像的抽泣著,「主人,替奴做主啊!」

「呼——」讓他們弄得我右眼皮跳上沒完了,太窩囊了!「別逼我發火哦!

」我的驟然爆發,讓他們兩個都安靜了下來。但接下來的聲音,讓他們徹底惶恐了起來。

那是——開鎖的聲音!

短短的兩秒時間像經歷兩萬年那麼久,我們屏氣凝吸的對望之後都不由自主的盯緊了門的方向……

「哇,人這麼齊!」剛進門的修長身影好像很意外的樣子,「主子,奴來看看您,打擾您調教了。」來人說完,恭敬的將一個袋子放到我面前,垂首站到了一邊。

這時候我才聽到腳下的兩人找回了自己的呼吸,都被嚇得不輕呀,呵呵。不過這下好,全都老實了。

「錦瑟~」

「奴在。」被嚇呆的錦瑟沒神兒的說。

「來,給主人捶捶腿。」

「是。」錦瑟乖乖跪起來,爬到後面捶腿去了。

「美奴,再給主人剝個山竹。」

「哦,好。」哈哈,看來我得感謝花晨俊的突然來訪呢,經他們這麼一嚇,兩個奴都乖得不得了,比我的恫嚇可強多了呀!

「花兒,你帶來的是什麼啊?」儘管我今天比較沒有做主人的感覺,可三個奴都在這兒了,還

是要撐場面的呀,我只好一一給他們下達命令了。

「回主人,奴剛出了趟差,給您帶了點魚片回來。」

「哇,花花你真好誒,我這幾天正嘴饞呢!」我又開心的露出了不屬於S的傻笑。

「那讓奴伺候您吃吧?」說著,花花把袋子裡面的好吃吃都拿了出來,放到我面前讓我挑選。

「嗯……我要吃那個,紅色的。」我指著其中一種顏色非常鮮豔的東東說,花晨俊馬上雙手將小包裝的袋子捧到我面前。

「那個不能吃。」一隻大手阻擋在我面前,龍一眼也不抬的說道,之後將一顆剝好的山竹塞進我嘴裡。

!花花和錦瑟都用一種及其怪異的目光盯著他,同時也等著我的反應,天啊,真是頭疼!

「那個怎麼就不能吃了?」雖然我沒怎樣,但為了安撫奴心,我還是裝作很生氣。

「那是海星。」龍一仍舊沒有回答,默默的剝著第二個山竹。

「海……星?厄,花花,那個真的是海星嗎?」我問花晨俊,天啊,我幸好沒有吃,不然我的腦袋非腫成豬頭不行呀!我吃海星過敏的嘛!

「回主人,那個確實是海星。」花晨俊不以為然的回答說,完了還使勁鄙視了龍一一眼。

「唉,那就沒有口福嘍,人家不能吃。」我不無遺憾的說。

「還請主人示下,您為什麼不能吃?」花花似乎有點和龍一較勁呢,不問出個所以然來是不能罷休了。

「我吃海星過敏的嘛……」我有點小委屈,以前吃海星可沒少受罪。

「我怎麼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花花和錦瑟同時出聲,一個是問我,一個卻是在問龍一,是啊,龍一怎麼知道的呢?我也看向龍一,希望他能給個合理的答案。

「別看我,我的底你最清楚,你覺得我有沒有這個本事知道呢?」龍一漫不經心的說完,又將一顆山竹遞過來。

這個理由確實合理,作為神獸的他,想查什麼人確實沒有難度的吧。

正文 第二十九章爭寵3

花晨俊和秦瀟兩人雖然很好奇龍一為什麼能夠了解到這些關於主人的事情,但他們都清楚,作為M的他們都不要去探尋別人的隱私比較妥當。

房間裡就這樣安靜下來,秦瀟和花晨俊都若有所思的低著頭,只剩下龍一剝水果的聲音。我默默的看著他們,心裡忽而複雜忽而簡單,也陷入了某種思緒裡面。

「核吐這裡。」龍一突兀的一句話同時叫醒了我們三個。這時龍一已經將手掌遞到了我面前。

「主子,奴跪求您把核賞給奴。」花晨俊跪到床前,在磕了一個頭之後,他把嘴張得剛剛好的伸到我面前。

我看到龍一眼睛裡的怒火一閃即逝,隨即換上某種譏誚的神情。

「主子,他真的是您的奴嗎?」敏銳的花晨俊把一切全都看在眼裡了。

「不好意思,是比你還要吃香一點的私奴的說。」龍一很不客氣的回應。

「好了,都別說了。」我越來越沒有S的感覺了,他們還在這兒吵來吵去的,讓我不勝煩躁。

「主子,奴是要管教的,別說是您嘴裡的一顆果核,就是聖水,奴都應該甘之如飴。」花晨俊是在提醒我了,很多時候我會心軟,我會很不S的時候,我這個「啟蒙老師」都會變相的提醒我,SM中的規矩不僅僅是給M的約束,S也有應付的責任。

也許是這番話刺激了龍一,他的眼神凌厲起來。不知

為什麼,他總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搞不好人家本來是個男主的底子呢,我真的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丁點做M的潛質。

「我知道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沒感覺了。」我想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結束當前這場尷尬的調教。

「奴給主子跪安。」花晨俊和好久都沒有說話的秦瀟齊聲說,而龍一則一聲不發的端著水果盤子離開了房間。

好一個不歡而散,我有點懷疑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來這個S了,什麼侍奉、辱罵我大多時候都做不來嘛!我一點也不享受,M們也不能滿足。沒感覺的時候我根本沒想去指揮誰,去命令誰,有個奴可以靜靜的陪著我就好,我不想看到他給我下跪,給我磕頭……

「跟我走吧。」花晨俊拉起我就走,不容我說什麼就連拖帶拽的把我弄下了樓,塞進了他車裡。

「去哪?哎……我暈。」不等我說話,他就啟動車子飛快的飆了出去,吃錯藥了?我也不問了,直接躺倒後坐上閉目養神了,反正誰拐我他也不會拐了我,由著他發神經吧。

「你這麼急著拖我來幹嗎呀?」這個花晨俊氣死我了,到了他家樓下,又把我連拖帶拽的拉上樓,還莫名其妙的擺張臭臉,他以為這是在公司嗎?我是他的下屬啊?想把我拖到哪就拖到哪,想怎麼折騰人就怎麼折騰嗎!欺負我脾氣好啊!

「主子,請您責罰奴。」好個花晨俊啊,剛一進門他就「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虧他一身西服革履,說跪就跪的,一點都不心疼呢。可是就為這點事,我罰他做什麼?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花晨俊「噌噌噌」幾下爬到我面前,「奴知道您不愛聽奴說話,奴就用行動表示吧!」還不等我有所反應,他「嘭嘭嘭」連磕三個響頭,「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求主人調教奴。」

我從他身旁繞過去,沒有理他,太莫名其妙了!

「主子,求您!」花晨俊不罷休的抱住我一條小腿,緊緊的摟在懷裡。

我扯著他的領帶,問:「你今天發的什麼瘋?」

「不瞞您說,剛剛看著他們兩個伺候您,我心裡就有一股火。」說著花晨俊抬起頭來,他雙手握住了我拉著他領帶的右手,握得緊緊的,「我……好希望您就是我一個人的主人,只調教我一個,我……」

他的話讓我有點意外,我完全沒有想到他的急切、他的瘋狂,只是因為看到了我調教別人的場面。

「我知道我這樣想不對,可是……我控制不住。」花晨俊繼續說著,看得出他的矛盾,「所以我把您帶回來了,現在我向您懺悔!我不應該對主子有這樣的想法,更不應該嫉妒您調教別人,所以請您責罰我。」

「你的想法確實不對,你想要我懲罰你?」我用力提著他的領帶,使他跪得直直的。

「是,求您罰我!」花晨俊的眼神分外熱切。

「那就如你所願。」我抽出被他握住的手,狠狠的掌了他一個嘴巴。這使得花晨俊更加興奮了,他又給我磕了三個響頭,最後吻在我的鞋面上,等待發落。

「把衣服脫了!」我低聲勒令。喜歡暴力虐待的花晨俊總是有本事激起我的調教慾望。

花晨俊聽了立刻來了精神,他知道我讓他脫衣服絕對是個好兆頭。於是三下五除二的把西服扯掉,把皮鞋蹬掉。

「主人,奴準備好了。」他再一次恭恭敬敬趴在地上,頭抵在伏地的

雙手上。

「抬起頭來。」我踩著他一隻手的手指下命令,「啪!」又是一個耳光抽過去,聲音奇脆,力度也夠大,花晨俊的臉上立刻泛起紅紅的一片印跡。

「主人打你打得對嗎?」我問。

「對!您打的對!」

「疼麼?」

「奴不疼!只要主人高興,要奴怎樣都行!」

「好,你要的。」話音未落我就「啪啪啪」十幾個嘴巴掌過去,大概打得他眼冒金星了吧,然後一腳把他踹倒在地,又補上兩嘴巴。

「爽麼?」我一腳踏在他胸口,右手用力提起他的領帶,冷冷問道。

「好爽,主人,奴好爽。」花晨俊興奮的微微顫抖著,明顯他還期待更多。

「賤骨頭!」我甩開他,狠狠的踏上一腳,再踹到他肩頭一腳!

正文 第三十章調教花奴1

「給我爬起來!」我命令。

花晨俊趕緊跪起,雙手支地,低著頭。我將腳踏在他的肩窩上,用力的碾著。碾過輕輕收腿再用腳掌重重的蹬下去,他承受不住向後仰去,被踹翻再地。雪白的襯衣上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鞋印。

「爬起來。」我再次命令。

這回換另一邊的肩窩,仍是狠狠的踩,碾動著他脆弱的鎖骨和鎖骨上薄薄的那層肉皮。玩夠了,腳尖一點,腳後跟高高抬起,重重落在他的背上,發出「嘭」的一聲。

花晨俊痛哼了一聲,悄悄忍受著。又一次爬起來,恭敬的跪好。

「給我換鞋。」說著我坐到沙發上,等著他來伺候。

「是。」花晨俊雙手把我放在他這裡的一雙短靴捧了出來,他把靴子輕輕放在我腳邊,又極小心的捧起我的左腳。他先在鞋面上印下一個吻,然後開始幫我脫鞋。當然,他是用嘴來伺候我的。

他做的很好,嘴唇和牙齒並用,卻沒有碰到我的腳。脫下我腳上的板鞋,他把放在一邊的高筒靴捧過來,輕柔的為我穿上,再次落吻在鞋面上,然後幫我調整好靴筒,又隔著靴筒在我的腳踝上摩挲了許久,才把我的腳放在地上。

接著,是另一隻腳,他伺候的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同樣是換鞋,花晨俊卻總能勾起我更加強烈的調教慾望,這並不是每個奴都能做到的。

「做的不錯。」我冷笑著誇他。

「謝謝主人誇獎,奴做的遠遠不夠。」花晨俊謙卑的說。

「你很有自知之明啊,可這並不是我想聽的。」對於我的刻意刁難,奴的如何應對直接可以左右我接下來的決定,也可以影響他們的命運。我現在就很想聽聽,花晨俊能說出什麼來。

「求您!求您給奴更多!」華晨俊不再裝腔作勢,而是直截了當的索取。

「更多?」我一點點把他踩平,使他展展的躺在地面上。靴底踩上了他的手背,一下下的用力踏下去。揉捻他的每一根手指,我知道這很痛,每一個關節被擠壓的痛。他低低的發出呻吟,身體卻挺著沒有挪動一點。

「更多,是多少?」我從牙縫裡擠出這五個字,然後定定的看著他。我的兇狠細胞一旦點燃就暴力的很,我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虐死他,他竟然還要更多。

花晨俊緊咬下唇,不再出聲。酷刑上得差不多了,我放開了他的手。

揪起華晨俊的衣領,我感覺我在用一種「準特務」的眼神審視著他。他看出了我的不同,像被凍著似的,忽然有點哆嗦,「主人……奴今天,是不是太……

太過分了?奴

對不起您!請您……狠狠的懲罰奴,奴是自找的。」

「我今天很可怕麼?」我邊抽著他的領帶,邊不冷不熱的問。

「主人今天很威嚴。」他果然一臉敬畏的表情,從沒有過的老實。

我眯起眼睛看著他,手指徐徐的繞著他未完全解下的領帶。

「主人想怎樣便怎樣,奴會好好服從主人的一切安排。」花晨俊不敢看我,他低著頭,強撐著身子,由於這個姿勢並不好受,他抖的越發厲害。

「那就把你交給我吧,我會讓今天變得很難忘的。」我在他頭頂上,極輕也極邪惡的吐著每一個字,最後,眼神充滿挑釁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不由得微笑起來。

「嘶——」尖銳而令人亢奮的聲音,我撕開了花晨俊的襯衣。

我暗自感慨,自己今天的表現真是不可小覷呀!花晨俊也愣在那裡,恐怕他想都沒有想過我會有如此殘暴的一面。

我把他快脫臼的下巴託回去,任他呆滯的目光緩緩移動在我和他破碎的襯衫之間。

「主……人?」還是一臉驚恐,花晨俊被我嚇得不輕啊!

「質量不錯。」撕碎東西的感覺還真是過癮,另外一個結論就是,這襯衣果然是好牌子。

「只要主人願意,您隨時可以撕著玩。」花晨俊的馬屁趕緊跟上。

「嗯,下回穿件再貴點的,我要把它剪成一條一條的。」我得意的說著,順便欣賞花花那欲哭無淚的表情。

我走上前,拍拍他的臉,低低的說:「把褲子脫了。」

「嘶——」這回是花晨俊抽氣的聲音。

我背過身去,抱著胳膊溜達,「你給我利索點!」

「遵命,主子!」花花似乎有點驚慌,動作很是狼狽,因為兩年來,我嘴裡還從沒說過這句話。

等他再次跪好的時候,我挑眉看他,挑釁的衝他撇了撇嘴。我蹲在他面前,把殘破而凌亂不堪的襯衣剝到一邊,露出花花光光的胸膛。

「主人,奴斗膽問一句,您在研究什麼?」只穿著一條內褲的花花很緊張的問我。

「沒什麼,只是研究研究你的乳頭而已。」說著,我用食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其中一顆,它立刻從軟綿綿的狀態變成了一顆精神抖擻的小綠豆。

「天哪,主人,您學壞了。」本來是一句埋怨的話,這會兒從他嘴裡說出來就變成了欣慰了。

「喲,那敢情好,我越壞你不是越開心嘛。」這回我不再客氣的用手指碰他了,而是改用靴頭,又是點又是踩的,花花就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

「花花,你最近可是越來越賤了啊。」停下來的時候,我送給他一句類似的誇獎。

「奴在您面前,永遠都是最賤的。」哎呀,搞人力的嘛,這口才真不是吹的,厲害著呢。如果他想順著你說,怎麼說怎麼有,若是意見分歧了,則是神不知鬼覺的就把你拐到他那邊去了。怪不得那麼多美女甘心圍著他轉呀,那小馬屁拍的可正、可到位著呢。

嘿嘿,不過一物降一物呀,這麼精的賊小子還不是栽到我手上了。想到這兒,我心情大好,心情一好呢,鬼主意就會如雨後春筍一般茁壯起來。

正文 第三十一章調教花奴2

「花兒,主人想跟你借塊兒地作畫,成嗎?」我拍著花花的肩膀,有點語重心長的說。

「您……不會想要人體彩繪吧?」花花詢問的雙眼裡滿滿的都是無辜。

「哎呀~真是知我者花花也!」我勾著他的下巴

,笑得那個美,「不過,你只猜對了一半哦,你說的那個太麻煩了,其實我只是想在你胸口隨便畫上幾筆,然後籤個名就得了,你看……」我咬著嘴唇看他,哼哼,你樂意呢咱們都好說,敢有一點怨言,我保證你今天不能豎著出門了。

「呵呵,成,當然成!奴是幹嗎的呀?奴就是用來給您消遣的!只要您樂意,怎麼著都成~」相當瞭解我的花花那是有臺階就下,還下的特情願、特主動。

二話不說我從包包裡倒出一堆化妝品來就開始在這張性感的大畫布上塗抹了,用塗抹這個詞絕對沒錯,因為不論是唇彩、眼影,還是眉粉、甲油,都是要塗抹的嘛~!我動作很快,花花的胸膛迅速燦爛起來。

搞定之後,我還簽了個名在上面。要問畫的什麼,嘻嘻,這可是個秘密。反正花花看完了之後還很滿意的誇讚了一番,但當我說出今天12點之前不許清洗的命令之後,他的臉就變成大苦瓜了,悔得直想找塊豆腐碰死。

「主人,好主人,求您讓奴洗了吧,」花花苦苦的哀求著。

「花兒,你想抗命是不是啊?」我說得輕描淡寫,可是臉上寫滿了威脅。

「求您了,就這一次,明天我再送去給您畫,好嗎?」花花試圖和我討價還價。

「不好。」我答的乾脆,還把領帶套在他脖子上拉扯著玩。

「奴……您就饒我這一回,啊?」花花欲言又止,哼哼,這回我可明白了。

「實話說吧,你今晚要上哪泡妞去?」我冷不丁的問住了他,此話一出,花花瞠目結舌,徹底不敢言語了。

「喲喂,沉默是金啦?」停了一會兒,我靠近他,「花經理,人家這不是嫉妒嗎,也沒要怎麼樣呀。」我突然來了情緒,想要把花晨俊今天偏要調教的理由全數還給了他。

「您別逗我了,您哪能看上我呢,談何嫉妒呀。」花花這會兒也沒了底氣,蔫蔫的說。

「可是人家就看不得你和別人好嘛,雖然人家知道不對,不應該產生這樣的想法……可是人家真的希望你只是晴兒一個人的乾哥哥呀。」我說的聲情並茂,連自己都快要讓自己感動了。

「嘿嘿,我們家晴兒沒去考電影學院那真是國家的損失啊。」花晨俊樂了,我這手段不是第一回用了,估計他對自己即將到來的厄運也不抱希望了。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啊?」這節骨眼上了,還惹我不高興,看我怎麼收拾你!

花晨俊只是悶頭笑,更給我火上澆油了。

「什麼也別說了,脫衣服吧,主人我今天非得讓你死得透透的!」撂下一句狠話,我進了廚房。

我在廚房裡呆了10分鐘,給足了花晨俊時間,也給足了自己時間。因為我們還從沒有過「零距離」接觸,都需要一些時間準備。這10分鐘裡我也沒有閒著,拿了一隻玻璃杯,倒了大半杯啤酒,拿了一顆生雞蛋,還有其他的蔬菜水果,我把所有的「臨時道具」都裝到一個不透明的儲物箱裡,以免提前被花花看到。

我回到客廳的時候,一手抱著儲物箱,一手玩著一把水果刀,鞋跟在地板上踩出有節奏的聲響。看來自己還真是挺興奮的呢。花晨俊就沒有我這麼瀟灑了,他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地上,衣服確實脫光了,不過一雙大手把羞於見人的地方捂了個嚴嚴實實。

「花花?」

「奴在。」

「舉起雙手。」

花晨俊遲疑了一下,照做了,但那動作的緩慢程度簡直如同一隻烏龜在伸懶腰。

「很好。」我的目光慢慢下移,輕蔑的瞟了那裡一眼,「很好,夠醜了,這樣我也比較忍心下手。」

聽到我這話之後,花花的神色很是苦情。哈哈,如此,我的調教慾望空前高漲了。

來到花花面前,我將儲物箱放到一邊,把刀子叼在嘴裡,抽出他的皮帶用來捆綁。花花有些戰戰兢兢的望著我,因為刀刃和他的距離大概只有0。5毫米。

「呵呵,這樣就不敢喘氣了?那這樣呢?」我咬著刀子有點含混不清的說。

花花只是低眉順目的,大氣一絲都不敢出。我說著把刀子拿了下來,在他面前晃了晃,輕輕的將刀刃抵到了他最最關鍵的部位上,哈哈,恐怕不只挨著刀子的部位會發涼,花花的心裡一定涼透了。

一瞬間,那個大大的傢伙委頓了下去。花花驚恐的盯著刀子,若不是被綁了雙手,他肯定會把手指咬到嘴裡的。

我收了刀子,衝他笑得特無邪,「誰讓主人就喜歡這種小可愛的,不嚇嚇它恐怕沒這麼容易聽話哦!」

接著我在花花驚怔的目光中端出了那杯啤酒,「怎麼樣,主人夠意思吧?不會白嚇你的,我請你喝酒。」說完,我將杯子遞到「小可愛」的面前,「自己放進來吧,一定要喝光哦!」

於是,花晨俊奉命將他的寶貝放進了杯子裡,立刻就是一副齜牙咧嘴的表情。哼哼,冰鎮啤酒嘛,這才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