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煙(轉)
“我叫姜子煜， 2011年9月，當我踏進揚州理工大學的校門時，對於即將開啟的嶄新生活，我下定決心，要在接下來的四年裡，實現學業與愛情的雙豐收。我一直相信，努力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在大一下學期開學沒多久，我就用自己打工掙的錢，在學校外面租了個迷你公寓，收拾好屋子之後，我開始時不時的邀請同在羽毛球社的王丹來我家聊聊天，順便慢慢培養兩個人的感覺……記不清是哪天晚上，我跟王丹熬夜看完球賽，都有些睡不著，我們就開始山南海北各種瞎扯，具體說了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她告訴我，她喜歡那種溫柔聽話、乾乾淨淨的男孩子，還說她自己有王的氣質……這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子煜，我鎖好了，跪下吧。”王丹的話把我從回憶里拉回到現實，我動了動背在背後的手腕，這個十字鎖還真是挺牢靠的，我又動了動雙腿，兩腳被支架支開並鎖在支架的兩端。於是，我轉身面對王丹，跪了下去。
“對不起啊，昨天有事沒能陪你過生日”，王丹輕柔的撩撥著我的臉頰和乳頭，“今天送你這兩個小玩具，就當是補償你了，喜歡嗎？”
“我很喜歡，謝謝主人。”
王丹是我的，姑且能算是女朋友吧，我們相處親密，彼此的興趣又恰好可以互補，在學校，我會叫她丹丹，到了私下裡，我都會稱呼她為主人。她對我的稱呼也比較固定，在外人面前就叫我子煜，私下玩遊戲時裡，一般會叫我小賤人，有時候甚至會叫我蠢狗……這天我一回到公寓，就看到王丹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擺弄著這兩個玩具，於是我們就順理成章的開始了今天的遊戲。
“這才是開始，還有好東西要給你。”
王丹笑眯眯的從快遞的紙箱子裡拿出來一個盆，“店家很貼心的送了我一個玻璃盆，很漂亮吧，用來做什麼好呢？啊，有了！”
一番自問自答過後，王丹褪下褲子，蹲在我面前，拿著玻璃盆在我眼前晃了晃，放在了她的胯下，不一會兒，微微泛黃細的水流在盆底匯聚起來……
她看著我的眼睛，用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下巴，然後解開了我的貞操帶，“來吧，這是給你的第二個生日禮物，不但放飛你的小飛機，還給你喝我的尿，開心嗎？”
“謝謝主人，我好開心啊！”我俯首到盆裡，伸出舌頭，學小狗喝水的樣子舔舐起王丹的尿液，不料，就在我舔著正歡的時候。楊靜芳和蘇婷突然從臥室走了出來，當時我就呆住了，驚訝的看著王丹。
楊靜芳和蘇婷是我和王丹在羽毛球社的後輩，倆人都曾經說過喜歡我，只不過，因為有了王丹，我一直只是和她們維持好朋友的關係，昨天晚上，王丹有事沒能陪我，就是她們兩人陪著我吃飯，陪我一起看電影的。而現在這場面，著實讓我很是難堪。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第三個禮物，可愛的學妹。”
王丹用手掌托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向兩個學妹。
楊靜芳用手捂住了眼睛，雖然還是通過手指縫在窺視著我，蘇婷則是先驚訝了一下，而後很快就平復下心情，興味盎然的看著我。
“他很喜歡喝我的尿，你們看，他下面都硬起來了。”王丹用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搓捻著我胯下的肉棒，“不知道他會不會也喜歡喝你們的尿呢
，要不你們也來試試？”
楊靜芳往後縮了縮，雙手握住了蘇婷的胳膊。不過蘇婷倒顯得很淡定，“學姐，還是您會玩啊。”此時的蘇婷，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但她還是給了我一個臺階，“不過，讓我做這樣的事，還是會有些難為情啊。但如果學長真的想喝我的尿，只要他肯跪地求我，我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他啦~”
說真的，其實我心裡是有些不情願的，於是轉過目光，看了看蹲在身旁的王丹，“還真是出人意料的發展啊！”此刻，她正用著一種賞玩的眼神看著我，“子煜，剛才小婷婷說的話你聽見了嗎？”我沒想到她會從嘴裡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愣了一下，大腦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可愛的羽毛球社後輩，有意願餵你喝尿呢，你怎麼說？”
王丹此時把問題拋給了我，我當然有理由猜測這可能是她在考驗我的忠貞，但反過來想，此時此刻，我又何必拒絕學妹呢，王丹她沒和我商量就帶來兩個學妹，這不是成心要給我難堪嗎。於是，我一賭氣，用膝蓋挪到蘇婷面前，一頭磕在地上，“求求您，讓我喝您的小便吧。”
我的舉動，似乎超出了大家的預想，蘇婷先是“額”了一聲，過了一會，才哼笑了一下，說：“你這是在命令我嗎？你應該請求我賞賜你才對吧！”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求求您，賞賜給我，您的小便吧！”
這回，蘇婷直接用腳底踩住了我的後背，語氣裡略有不快的說道：“我的小便，你應該叫聖水才對吧！”她稍作停頓後又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重說。”
經過這番對話，我已經明白了，即使我之後繼續“犯錯”，她也會不斷地矯正我，看起來，她是真的想讓我喝她的尿，既然這樣，我也豁出去了，“對不起，婷婷大人，求求您，賞賜給我您的聖水吧！”
“這次勉勉強強，來，把頭放進尿盆裡吧。”
於是我順從的把頭埋進盆裡，直到鼻尖已經觸碰到王丹的尿液，蘇婷脫下褲子後，直接蹲坐在我脖子上，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尿液澆在我的後腦勺上，順著頭的兩側流入盆內，我的臉慢慢沒入了她們的尿裡，憋不住氣，嗆了兩口，本能的掙扎著要把頭抬起來，這一折騰，把盆裡的尿，濺出來一些。
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到蘇婷已經嫌棄的避開了我，“弄得到處都是，好髒啊。”
轉回身，我看到王丹已經面露慍色，帶著不滿的口吻說道，“看來我對你的教育還有些不足呢，居然讓我在可愛的學妹面前這麼失面子！”
說著話，王丹脫下襪子，塞進我的嘴裡，“跪好了！”我不敢違抗她的命令，也無法違抗，我心裡有些害怕，不知道她會怎麼懲罰我，大腿已經在止不住的顫抖了。
“這就害怕了嗎？”
我“嗯”了一聲。
“知道我接下來要怎麼懲罰你嗎？”
我搖了搖頭頭。
“跪著別動。”王丹走到我身後，我看著面前的兩個學妹，她們和我一樣，不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事情。
“好好記住，這就是我對你今天表現的懲罰！”
“吼！”我聽到楊靜芳那邊已經倒吸了一口氣，而我，真真切切的感到胯下遭到了猛烈的一擊，精神意志瞬間垮掉，身體失去了支持，側身倒在地上。
“才一下，你就不行了，告訴你，我這還收著力氣呢
！快點給我爬起來。”
我疼的腦袋發懵，咬著嘴裡的襪子，要不是這雙襪子，我可能已經咬舌自盡了。在王丹的拉拽下，我掙扎著挺起身子，勉強恢復了剛才的姿勢。
“犯了錯誤，就要接受懲罰，對吧？”
我點了點頭，眼淚水已經順著臉頰，匯聚到了下巴。
“準備！”
“嗚嗚——”我悶悶的叫了一聲，再次跌倒在地上。
楊靜芳趕緊走到王丹身邊，“學姐，他好可憐啊！別再打他了。”
“沒事的，我根本沒用什麼力氣，他就會裝！要我說，他應該慶幸，能遇到我這麼好的主人。”王丹說著話，彎下腰扯掉了我嘴裡的襪子，“小賤人，把地板清理乾淨！”
說完，王丹已經走去門口，招呼著蘇婷和楊靜芳一起離開。
站在門口，楊靜芳憐憫的看著我，對王丹說，“學姐，學長的手腳還被鎖著呢。”
“沒事，他那張嘴就夠用了。”王丹說著話，丟了塊抹布到我面前，然後就關上了大門。
“多好的學妹啊！”我心裡想著，咬住抹布，擦拭著地上灑落出來的尿液……
這件事發生之後，2013年的5月，整整一個月，我都沒辦法安心參與社團活動，楊靜芳似乎與我有了些隔閡，每次見到面，都是略顯侷促的笑笑。倒是蘇婷，像個沒事人一樣跟我這嘻嘻哈哈，至於王丹和我的關係，似乎也沒有受到這件事太多的影響。6月，因為臨近期末，全校社團停止了所有的常規活動，我和兩個學妹也就沒什麼交集了。
7月11日，期末考試結束後的第二個週末，我和王丹去市中心參加了陽光杯羽毛球比賽，經過三天的比賽，我們很遺憾的止步混雙八強，領取了紀念證書之後，王丹的臉色略顯失落，我正想著接下來怎麼安慰她，她的電話響了，“哦，好的，我差不多兩個小時後來取，謝謝啊。”電話掛斷，王丹的心情似乎突然好了不少。
“快遞到了，我們趕緊回去取吧。”王丹隨口就向我解釋了一句。
“呵，女人。”我不由的在心裡吐槽了一下。
回到公寓樓下，快遞小哥的三輪車就停在小區門口，一個厚重的紙箱子，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箱子拖回家。
“這是什麼，這麼重。”
“拆開看看。”王丹遞給我一把剪刀。
我沿著膠條裁開紙箱，打開紙箱的瞬間，我以為是鞋架，剛想說“門口不是有一個鞋架了嗎？”可仔細一看，我又把話咽回去了，這……大概是一個摺疊的狗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王丹趴在我的背上，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喃喃道，“這是我在你電腦的瀏覽記錄裡看到的，覺得不錯，就幫你買了下來。”
“你……”我覺得耳根發燙，“你居然偷窺我的隱私。”
“呵呵，我這是關心你好吧。”王丹從我背上起來，用腳尖踢了下我的屁股，“快點把籠子裝起來。”
“Yes, mymistress.”
像我這樣心靈手巧的人，安裝一個大號狗籠就像呼吸一樣簡單，很快，我就完工了。
“辛苦你了”，王丹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個籠子還真是不錯，哧哧哧哧~”王丹一邊踱著步，一邊摸著籠子，“用你安裝的籠子，把你關起來調戲，感覺有些好玩呢。”
我坐在地上，聳了聳肩，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別傻坐
著了，鑽進去試試啊。”王丹摸了摸我的頭，打開籠子門，衝我努了努嘴，於是我二話不說，一頭鑽進籠子裡。
“感覺怎麼樣？”
“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吧，”我透過籠子的空隙看著她，顯然，她對我的答案並不滿意，繼續認真的看著我，“非要說有什麼感覺的話，比我想象的要寬敞？”
“哦？”王丹露出了調戲的小眼神，“那你今晚就睡籠子吧。”
“別啊，萬一我晚上要上廁所怎麼辦？”
“記得叫我。”
“我現在就要上廁所。”
“忍著。”
“我真的要上廁所，求你了，讓我出來，我保證上完廁所就回籠子。”
“真拿你沒辦法，”王丹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快點。”
我既沒有撒謊，也沒有什麼不情願，只是鑽進籠子之後，心裡著實是有些激動的，這一激動，就忍不住想要上廁所。
上完廁所之後，王丹利落的扒光了我的衣服，給我扔進了籠子裡。
之後幾天，白天她會放我出來，到了晚上，我自然就在籠子裡度過了，不過，由於我習慣早起，天一亮就要出來上廁所，幾天下來，弄得王丹多少有些疲憊。這種時候，就需要藉助現代文明的偉大力量了，為了解決我和王丹之間的這種困擾，勤勞智慧的人類創造了成人紙尿布（大霧）。
這天，王丹中午才起床，把我放出來清洗一番之後，給我換了條新的紙尿布，又用十字鎖把我的雙手銬在背後。
“主人，這是要做什麼？”
“你乖乖的看家，我出去吃午飯，一會把午飯給你帶回來。”
王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這是她一貫的作風，她願意告訴我什麼就說什麼，不願意告訴我的事，我再怎麼追問都白搭。
“那，早點回來。”
“好~”她摸了摸我的下巴，溫柔的對我說。
她把我關進籠子後，就出門吃飯去了。
我跪在籠子裡，思考著一些很深刻的問題：“現在的我，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雖然我們現在很親密，但這種親密的感覺，是戀人間的關係嗎？想到她之前還想讓蘇婷和楊靜芳撒尿給我喝，我對她來說，會不會只是個玩物？可我當著她的面，跪求蘇婷的行為，也確實是激怒她了才對，難不成，她生氣只是女性佔有慾的表現？”
牆上鐘錶的指針，嘀嗒嘀嗒的轉動，早飯都沒吃的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王丹怎麼還沒回來？”我心裡想著，煩躁與不甘越發強烈。隨著時間的流逝，轉眼已經快要過去三個小時，我開始害怕起來，萬一她遇到什麼不測，我豈不是會被困死在這籠子裡，若干時日後，我再被房屋經紀人發現以這樣一種醜陋而可悲的姿態死在籠子裡，天啊，不敢想下去了……我現在只希望王丹可以平安無事的回來。
就在我內心糾結困擾的時候，門打開了，王丹提著兩個塑料袋走了進來，“子煜，不好意思，我回來晚了。”
“真是的，害的我為你擔——心。”我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又有兩個身影從門外進來。
“學長，打擾——”楊靜芳看向我這邊後，不由的愣了一下。
“哇，學長現在這樣真的好別緻啊。”站在楊靜芳身後的蘇婷，上來就是一句吐槽。
看到兩個學妹的突然出現，我不禁羞臊的把頭低下，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我在吃飯時，遇到了她們，和她們聊
著天就忘了看時間。”王丹還在為自己的晚歸解釋著，但此時此刻，我已經聽不進去她的解釋了，上一次，我已經在兩個學妹面前丟了顏面，現在，我以一種更加羞恥的想在出現在她們面前，簡直讓我無地自容。
王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從塑料袋取出一隻餐盒，打開盒蓋後，順著籠子側邊的小窗口把飯送到我眼下，“吃吧，菠蘿炒飯。”
“學姐！”站在門口的楊靜芳突然喊了一聲，似乎要說什麼，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先回宿舍了。”
“欸？芳芳，你剛剛不是還說下午有空嗎，怎麼這會又要走。”王丹回過頭，看著門口的楊靜芳詢問道。
“芳芳，你不要總是這麼矜持，大家一起，多好玩啊。”蘇婷搶先說道，又轉過臉看向我說，“學長，吃飯啊，那可是丹丹姐和芳芳吃剩下來的呢”，見楊靜芳要離開，她趕忙拉住她，繼續說道，“芳芳，你看啊，學長已經在吃了。”
我正看著飯盒發呆，聽到蘇婷這麼一說，心臟突然顫抖了一下。抬眼看去，正好和楊靜芳對了個眼，只見她表情羞澀，著實動人。這我還猶豫什麼，心底裡給自己打了打氣，而後一頭扎進飯盒裡吃了起來。
王丹站了起來，頭頂上方傳來她威嚴的聲音，“蠢狗，你就慢慢吃吧。”
王丹走到門口，拎著剛才帶回來的西瓜，走進了廚房，不大會功夫，回來時已經端著一大盤切好的西瓜。另外一邊，在蘇婷的緊拉慢攔下，楊靜芳終於還是沒能離開，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看著電視，看到西瓜，終於稍稍動彈了一下。
“這西瓜好甜啊！”楊靜芳讚歎了一句。
“那是，我挑西瓜可是一絕，你買西瓜要聽聲音，清脆的聲音，代表水分多，口感好。”
我稍微抬了抬頭，偷偷的看著幾個姑娘吃西瓜時的歡快模樣。這小小的動作，被心思細膩的楊靜芳發現了，於是，她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芳芳，能麻煩你去餵我家的大狗吃兩口西瓜嗎？”王丹不懷好意的拍了拍楊靜芳的肩膀。
楊靜芳看著王丹，坐著沒動，也沒說話。於是，王丹一隻手拿著自己剛才吃了半塊的西瓜，一隻手牽著楊靜芳的手，走到籠子前，她們蹲了下來，王丹從窗口裡取出了餐盒，“你看我怎麼做的，跟著學總會吧。”
王丹咬了一口西瓜，在嘴裡嚼了兩下，吐到我的餐盒裡，見我一直盯著她看，王丹命令到，“低頭，不許看我。”
我低下頭，接著，就聽在王丹的指導下，楊靜芳那邊也咬了口西瓜，嚼了幾下，然後吐到了我的餐盒裡。
“你看，很容易吧。”接著，王丹又對我發號施令，“蠢狗，抬起頭來。”
然後，我看到楊靜芳面色微微泛紅，當著我的面，咬下一口西瓜，在嘴裡咕嚕了兩下之後，吐進了我的餐盒裡。
“吃吧。”王丹把餐盒重新遞進籠子裡。
楊靜芳突然也說話了，“學長，吃西瓜。”雖然聲音很小，但我聽得很真切。這一聲，酥酥軟軟，我感到下體一顫，低下頭，舔舐起來。
楊靜芳回到沙發上，這次，她已經放鬆很多，跟王丹和蘇婷，說起了時下流行的《快樂男聲》。
我耳朵聽著她們在那歡快地聊天，不知不覺間吃完餐盒裡的東西，然後就呆呆地看著沒有聲響的電視，時不時的偷偷看一眼她們三個姑
娘。不多時，王丹突然站了起來，帶著輕蔑的語氣，朝我走過來，“呵，吃的真乾淨。”王丹從籠子的小窗裡取出餐盒，然後當著我和那兩個學妹的面，褪下褲子就朝裡撒了泡尿。不過，這種場面，對與在場的四個人來說，已經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了。盛著尿液的餐盒遞迴籠子後，王丹就回到沙發坐下，重新回到剛才的三人聊天裡，而我，也很自然的喝了起來。
不大會功夫，餐盒裡的尿液已經見底，抬起頭時，蘇婷已經向我走來，待我把盒底的尿液吮吸乾淨後，她才蹲下身來，取出餐盒，給我蓄上一碗。不同於王丹那種如生理鹽水般清淡的尿液，蘇婷的尿液味道比較鮮美，甚至帶有一種類似雞湯的氣味，不過，這樣強烈的氣息反而讓我難以像對待前者一樣痛快的下嚥。
“趁熱喝，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蘇婷見我沒有俯頭去喝，就提醒了一句。我真沒想到，蘇妹子會這麼直接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趕緊低下頭大口大口的吮吸起來，接著，耳邊就傳來蘇婷呵呵呵的笑聲。蘇婷回到沙發後，我抬起眼皮，偷偷看了眼她，巧合的是，再次與楊靜芳打了個對眼，上一次，她沒有撒尿給我喝，不知道這次，會是怎麼個發展。
正想著，楊靜芳站了起來，直接走向衛生間，不想，剛走出兩步，就被蘇婷攔住，和我猜想的一樣，蘇妹子要楊靜芳把尿撒給我喝。嘿！這個蘇婷，果然從內到外都是個S，而且不但喜歡自己抖S，還要拉著楊靜芳這樣原本就單純善良的女孩跟她一起抖S……
楊靜芳顯然還是不願意這樣，王丹這時也站了起來，走到我這邊來，取出餐盒後，走向楊靜芳，餐盒裡還剩下一些蘇婷的尿，這是要幹什麼？
“婷婷，芳芳可不像我們這麼開放。”教育完蘇婷，王丹又對著楊靜芳說，“跟我來洗手間。”過了好一會，兩個人才從洗手間出來，王丹三兩步走到我眼前，一屁股坐在籠子上面，楊靜芳則雙手端著餐盒，小心翼翼的緩緩走來，再緩緩蹲下，我這才看到，盒子裡搖搖晃晃的淡黃色液體，已經快把盒子盛滿了。
楊靜芳順著窗口，把餐盒一點點推進了籠子。“學、學長，喝、喝吧。”酥酥軟軟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她這是興奮？還是緊張？抑或是二者兼有？算了，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王丹用小腿敲打了一下籠子，我感覺到一陣顫動，餐盒裡的淡黃色液體晃盪了幾下，眼看著就像是要灑出來了。
我趕緊跟眼前的姑娘確認了一下眼神，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眼睛裡正閃耀著星光，好吧，我俯下身，趕緊吸了一大口。這味道，就像是王丹和蘇婷二人聖水的結合體，口感微鹹，淡薄的氣息讓我心馳神往。
“學長，什麼味道？”
“我覺得，你的聖水很好喝，口味不重，氣味也很好聞。”
“你應該說，是我和芳芳的尿混合在一起，感覺很好喝吧，就像混合果汁一樣。”旁邊的蘇婷插了一句。
這時，坐在我頭頂上方的王丹說了句話，差點沒笑死我，“額，剛才芳芳撒尿前，我怕盒子不夠裝，就自作主張的把你的那些給倒掉了，對不起啊……”
眼前的楊靜芳捂著嘴，撲哧一樂。
可她身後的蘇婷就不能淡定了，跑過來要跟王丹“理論理論”。
三個姑娘正鬧騰
著，我感覺身體漸漸的放鬆下來，這時，尿意湧現，我知道自己正穿著成人紙尿布，於是，我一邊喝著楊靜芳的尿，一邊已經在毫無顧忌的放水了，一陣短暫的舒暢過後，我突然覺得眼角溼潤了，我看著眼前的這盒已經見底尿液，又想到剛才自己卑賤的行為，心裡別提有多委屈，緊接著，眼淚開始止不住的往下淌，嘴巴里也開始發出嗚嗚嗚的抽泣聲。楊靜芳最先發現我的失態，停止了說笑，而後，蘇婷和王丹也不再打鬧，坐在地板上看著籠子里正在抽泣的我。
牆上鐘錶的指針，嘀嗒嘀嗒的轉動著，三個女孩，就這麼一聲不響的看著一個大男生，在籠子裡哭泣。
……
尾聲
……
再後來，經過了幾番波折，我終於和王丹結束了這段扭曲的關係，不過不要誤會，我們並沒有絕交或是分手，只是成為了大家眼中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雖然有些時候，王丹還是會有擺上主人架子，但踢蛋蛋、睡籠子這樣的事，我們已經很久沒做了，以後也不會再做了，畢竟，下個月，我們的孩子就要誕生了。至於蘇婷與楊靜芳，自從我在大三退出社團之後，跟她們的聯繫就少了，只是偶爾還會聽王丹提到她們。聽王丹說，楊靜芳真是越來越像蘇婷了，每次一有什麼活動，就屬這兩個人最活躍。呵，看來楊靜芳也是個善變的女人啊。算了，還是祝福她們，希望她們都能得到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