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榨精大作神洲仙俠錄原創拖地小道士
免費節選第十八章【上】山窮水盡疑無路一長排三尺青銅爐中不時高高竄出一道熊熊烈焰,此起彼伏,將牢頂垂下的一條條鉄鎖鐐銬影印在壁,映到壁上掛著的千奇百怪的刑具,一片鬼影瞳瞳,陰森詭異。
千墨被鎖鏈吊直了赤裸裸的身軀,圈著手腕的鐐銬冰涼刺膚,想起另一個世界電視中虐待俘虜悽慘哀嚎的場面,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是階下之囚,任人宰割。
轉頭又看見那兩個美貌侍女從牢壁上摘了兩條長長的黑色皮鞭,面無表情的走到自己身後站定,鞭子好似兩條長蛇,拖在地上,嚇的千墨臉色一片蒼白。
千墨忐忑中見萱長老抬起一條修長性感的美腿,高高翹挺著一隻肉絲嫩足,繞到腰後,彎膝一扣,牢牢鎖住自己腰肢,一隻柔夷伸到身下,扶著肉棒向上一抬,軟肉被兩片肥厚溼膩的肉唇緊緊貼住,好似蛤口一般,陣陣搾吸。
這萱長老身姿豐腴,樣貌姝美,實是絕色,只是千墨如待宰羔羊一般被隨意擺弄,膽戰心驚,哪裡還有心思欣賞,弱著聲音,苦苦解釋「萱長老,我、我真的不是奸細啊,求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萱長老盯著千墨清秀的臉龐,暗地裡丹田真氣疾行,邪功運轉,蜜穴內膣肉蠕蠕而動,淫汁洶湧,感受著身下蚌口含吸中粗大的龜頭,香舌舔著紅唇,美目中漸漸升起一絲淫褻肆虐之色,陰冷的道「閉嘴,本宮就喜歡拷問你這種嘴硬的賤骨頭,看我怎麼炮製你!」
兩個侍女小手兒揚起,兩條黑色長鞭咻的甩在空中,只聽鉄牢內“噼啪”“噼啪”兩聲,空中炸起兩朵鞭花,狠狠抽在千墨裸臀上。
千墨只覺得兩瓣屁股好似毒蛇噬肉,兩道鞭印瞬間紅起,火辣辣痛徹心扉,“啊~”的一聲狂嚎,條件反射般屁股用力向前一挺,肉棒狠狠插進一片泥濘逼仄間,萱長老冷豔的臉上美目微眯,邪功暗催,膣肉群起蠕動,一圈圈絞緊肉杵,肉棒只插進不到三分之一就被緊緊箍住,再難寸進。
千墨只覺敏感的龜頭被緊逼的肉壁摩擦的一陣舒爽,還未來得及回味,兩個侍女小手在空中一抖一轉,“噼啪!”“噼啪!”兩聲脆響,千墨“嗷!”的痛嚎一聲,兩瓣屁股又各吃一鞭,屁股一挺,被膣肉絞緊的肉棒卻只進了半釐,摩擦間卻美得軟肉一陣酥麻。
萱長老暗裡繼續催動邪功,攪纏著蜜穴中粗硬的身杵,冷豔的臉上卻面無表情,睨著千墨不知痛苦還是快美的皺眉雙眼冷冷的道「賤骨頭,你的小賤根何時插到底,何時停鞭!」
兩個侍女小手不斷兜轉揚起,長鞭輪番甩尾,此起彼落,“噼啪”抽在千墨光屁裸背上,那長鞭不知何物所制,抽在肌膚,火辣辣灼入骨髓,千墨只覺痛不欲生,“啊!”“啊!”的噝嚎著,拼命挺起肉棒,只盼趕緊一插到底,免受皮肉之苦。
但那膣肉死死絞住杵身,肉棒掙扎了大半天,難以寸進,反磨的龜頭酥麻腫脹。
千墨陽具被嫩壘柔瓣牢牢箍住,陣陣射意湧來,後背鞭子卻催命一般抽打不斷。
兩個侍女似乎見千墨半天插不進去,手上漸漸加重,人在極端環境中往往動物本能佔了上風,千墨痛苦情急中腰部一退一挺,肉棒一抽一插,這次居然多鑽進蜜穴三分。
背上鞭子一緩,侍女下手一輕,千墨緩了口氣,受到鼓勵,拼命挺動
屁股抽插起來。
絕色婦人見少年終於開竅,冷哼一聲,閉上美目享受起來,一雙雪臂摟緊千墨脖子,一條絲襪美腿扣緊熊腰,一條肉絲長腿踩著少年腳背,隨著抽插,曼妙的身段前後搖曳,豐腴的胸乳緊貼少年,兩糰粉桃紅櫻在千墨赤裸胸膛上滑來抹去,磨的少年舒爽莫名,小乳發硬,一道真氣從美婦踮著的嫩腳侵入,順著大腿遊走到下腹陰囊之間,激起一陣淫慾,穿過腎臟,暗催精氣,真氣游到後骨錐尾,又被腰間盤著的絲滑長腿吸了回去,來來回回,真氣週轉不息,千墨喘息漸重,肉棒慢慢漲到發疼。
這個姿勢是奼女心經中一個採補法門,據說上古時代,一條強大無比的先天玄蛇跟一仙龍纏繞爭鬥,最終制服並榨乾了神龍,她的後代睹其驚世身法創出了這個玄妙的附龍吸髓決,因其功法過於陰毒常被用作刑罰拷問虐待囚犯。
千墨真氣被封,純靠體力難以持久,那層巒疊嶂間抽插十分困難,幾百下後,龜頭始終未曾觸底,額頭慢慢見汗。
兩個侍女虐待俘虜手法純熟,見千墨身形漸緩,鞭子立刻加重,下手狠毒,抽的“噼啪!”作響,千墨吃痛,立刻加速抽插;倘若用心用力,鞭子便好似蛇遊蟲啄,打的不痛不癢。
兩個美貌侍女,鞭法刁鑽,心思惡毒,整治的千墨服服帖帖,拼命前後挺動著腰肢,被迫著進出那可惡溼窄小穴,討好摟住自己的美貌婦人。
又奮力抽插了兩百多下,千墨累的滿頭大漢,仍然未曾觸到花心,每到蜜穴根部,美婦就膣肉緊收,夾的千墨會陰處酥酥麻麻,精意一浪高過一浪,每次要越過臨界,蜜穴深處就往玲口中渡進一絲詭異的灼熱真氣,順著肉棒一直深入堵著精管,令千墨欲射不能,肉棒腫脹欲裂,苦悶異常。
萱長老慢慢睜開美目,看著少年狼狽的樣子,知道他已是強弩之末,若不是自己寸止之技爐火純青,早就射的一塌糊塗,見少年憋的雙眼通紅,累的呼哧直喘,覺得火候已經十足,搭在少年腰間的絲足弓起,同時做了個手勢,兩個侍女見狀心領神會。
千墨又一次抽出溼膩膩滑亮亮的棒身,機械的再次插入,龜頭突然一緊,蛤口變得極度緊窄,扭動幾下,都是插之不入。
只聽後面兩個侍女嬌叱一聲「大膽,誰讓你停住不動!」「竟敢怠慢長老!」
千墨聽見身後長鞭“呼呼”在空中兜了好幾個圈子,這一下怕不得抽得自己皮開肉綻,驚慌下不論如何用勁,都鑽不進那縮如蟻孔的蜜穴。
“啪!”的一聲鞭響,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痛從股溝瞬間升起,卻是被一鞭抽在了臀縫菊花上,千墨脆弱之地被襲,痛的慘叫一聲,蜜穴忽然一鬆,正拼命前挺的肉杵在羊腸小徑中一插到底,龜頭一路撐開層巒疊嶂,一頭撞在嬌嫩花蕊正中,美的婦人“嗯!”的一聲淫叫,內宮張開一含,牢牢卡住龜頭肉稜。
瞬息之間千墨前面摩擦快美難言,後面吃鞭痛的菊花一緊,突然又一條長鞭從後庭強行探入,如蛇一般扭動著鑽了進去,鞭身一路擦過前列腺,帶起一抹異樣的快感。
千墨“嗬!”的一聲張大嘴巴,突覺花心宮壁叼住龜頭狠狠一吮,一股吸力從馬眼直透精囊,「啊~~~」千墨狂吼一聲,陽精如同山呼海嘯一般洶湧而出,無休無止的射入美婦
體內。
千墨爽的大腦一片空白,被吸的腰打擺子,渾身顫抖,吊著手臂的鐵鏈“嘩啦嘩啦”掙的直響。
千墨一連射了幾十股還不停歇,嘶啞著嗓子求饒「長、長老,饒、饒命!饒命啊!」
侍女小手兒一抖,長鞭一又是“噌!”的一陣刁鑽遊走,扭動磨擦,千墨只覺後庭內一陣快美直透腹下。
美婦臉頰浮上紅暈,美目中卻依然一片冰冷,陰毒的全力運起媚功,子宮內蕊再次死命一吮,“噗嗤!噗嗤!噗嗤!”,千墨只覺得馬眼好像變成了水龍頭,難遏難止,射的兩眼漸漸翻白,後庭內長鞭如蛇“嗤嗤!”的又是一陣爬搔,粗粗的鞭身來回鑽弄無視縮緊的後門,蜜穴內再狠毒一吸力透陽根,三遊三吸,千墨翻著白眼,悶哼一聲,身子一軟,鐵鏈嘩啦啦一緊,射的爽暈過去,會陰處一個指甲大小八卦圖印“嗡!”的一聲亮了起來
第十八章【下篇】柳暗花明又一春
萱長老強迫少年連續高潮三次,那真是穴下無情,吸的陰毒狠辣,射的酣暢淋漓,子宮內採精納陽,整個小腹熱熱烘烘,想不到這小子還是個高階貨,眼裡現出滿意之色。
忽的懷裡一軟,見千墨頭一垂昏了過去,終於放開少年,又聽見“嗡嗡”一絲異鳴傳來,蹲下嬌軀,循聲朝他跨下看去。
只見會陰處一個指甲大小的金色八卦圖案不斷閃爍,既似胎記,又像紋身,眼裡不由疑惑「這是何物?」伸出一指輕輕點上,指尖微熱,試探著渡出一縷真氣,發現竟然受阻,侵之不入,好似一個阻隔陣法。
萱長老心想「大概是他親人或者師傅之類怕他被人採陽補陰,紋的一個護身符,不過剛才自己附龍吸髓,陽精湧出,絲毫未覺阻滯,想來設印之人修為有限。」遂不再放在心上,站起身來,玉手好整以暇的輕輕拍打少年臉頰。
千墨過了半晌才悠悠醒來,只覺手腕被鐐銬拽的甚是疼痛,連忙挺起雙腿,不料大腿根一陣痠軟,身子一跌,又拽的手腕一陣疼痛,幾次發力,才勉強站直了身軀。
下巴被一隻玉手捏著抬了起來,睜眼一看,萱長老正俯視著自己,美目裡似笑非笑「小賤貨,爽不爽呀?」
千墨背後鞭痕火辣辣的一片,實在怕了她的手段,心裡一瑟,示弱的囁嚅著「爽、爽。」
萱長老玉手向下一伸,握住少年雞巴輕輕揉弄,冷冷一笑「服不服?」
千墨被捏的胯下一酥,苦著臉「服、服啦,萱長老,求求您饒了我吧。」
「那本宮問你,你到底是不是奸細?」
「萱長老,我、我真不...」
胯下玉手一緊,陽具頓時又酥又痛,「喔..」千墨忍不住呻吟,見美婦俏臉一寒,鳳目眯起,喉中威脅的「嗯?」了一聲,連忙改口「是、是是,我是奸細,我是奸細!」心下卻想「若不承認,只怕還要被她連番虐待,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混過眼前這一關再說。」
腳上一沉,只見萱長老踩了上來,美腿一抬,又扣住自己腰間「既然你自認奸細,那就乖乖的受罰吧。」
「啊?」千墨苦喪著臉道「承認了也要受罰啊?」
「你以為光受罰就完了?」美婦冷哼一聲「本來本宮打算活活吸死你,不過見你身負高階元陽,還有點用處,就貶做精奴,以後本宮會慢慢調教你的。」
「我不做精奴!」千墨來到中洲十多年,可是
沒少聽過精奴的悽慘傳聞,那是完全剝奪了做人的尊嚴,據說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迫著射精。
「這可由不得你了。」萱長老陰森森一笑「呆會你會跪著求我做精奴的。」
「我、我不要!」千墨心急之下,拼命掙扎起來,掙的鐵鏈嘩啦直響,美婦摟著少年脖子,絲腿牢牢扣住腰間,好似睨著小老鼠一般,看著千墨無助的反抗。
冰冷堅固的鐐銬讓千墨漸漸絕望,腰間小腿一緊,美婦正要再次強行採補一番,卻聽的「吱嘎!」
一聲,牢壁開了一門,一個二十多歲的粉衫美女走了進來,邊走邊笑吟吟的道「怪不得哪裡都找你不到,原來跑到這裡跟萱長老玩,小弟弟,玩的開不開心呀?」
兩個侍女一起躬身行禮「見過凌郡主!」
千墨轉頭一瞧,發現是紫玫的那個漂亮姐姐,頓時希望驟起,準備大呼救命,嘴巴張開,卻發出一聲慘叫「哎呀呀,痛死我啦~~」
原來萱長老伸手到下邊狠狠一握千墨的肉蛋,眼中滿是威脅之意的一瞪,放下搭在少年腰間的絲腿,轉頭道「原來是凌郡主,我正在拷問奸細,不知郡主有何事啊?」
胯下玉手攥著陰囊,緊捏慢攏,千墨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五指傳遞的脅迫之意,不敢再吱聲,眼巴巴的瞅著漂亮姐姐,好像看著真主降世,救贖之光。
凌若水一瞄千墨好似松鼠一般縮著腦袋,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盼著自己,心下暗笑「不讓你這小傢伙身陷絕望,如何能對我滿懷感激。」
花顏上卻是一片驚詫之意「你說他是奸細,不會吧?」
萱長老微微一笑「經過本宮拷問,他已經承認了。」手上一緊,眼中陰冷的盯著千墨「說,你是不是奸細?」
千墨支支吾吾,心想「這回打死都不承認」
,但是要害被捉,卻也不敢出聲否認,生怕這陰毒美婦下手狠辣,立馬廢了自己。
「哎呀呀!」凌若水雪白的嫩手掩口一笑「萱長老的能耐,水兒還不知道麼,天底下有哪個人受的住。」
凌若水邁著短裙下一雙凝玉般的長腿,慢慢踱到兩人之間,萱長老只好收回手來。
凌若水嫵媚一笑「萱長老只需略施手段,莫說讓他自認奸細,就算讓他說自己是小烏龜,他也得乖乖承認。」說著伸出一根剝蔥嫩指,曲起在千墨腦門一彈,右眼偷偷朝他一眨「告訴萱長老,你是不是小烏龜呀?」千墨看到若水衝自己打眼色,心中老大不願,不過此時性命攸關,悶聲悶氣的道「唔,是,我是小烏龜。」
凌若水“噗嗤”一笑,百媚千嬌「你看你看,他自己都承認了,要不然,萱長老怎麼會是我宗執法,掌管刑司呢。」
萱長老冷冷的道「郡主的意思,是本宮把這小烏龜屈打成招了?」
千墨心裡罵道「你才是烏龜,你這個老烏龜,啊,不對,那豈不佔了我小烏龜的便宜,啊呸呸,我又是什麼小烏龜了,人家又何止佔了你便宜,簡直佔的死去活來,不能再多佔一點啦。」
凌若水溫柔一笑「影衛已經確認過啦,他名叫白千墨,兩歲就在撫仙城入了官冊,來歷清清楚楚,再說這可不是屈打成招,是執法長老修為高深,手段太過玄妙,這小子骨頭太軟,一下都挺不住。」
說著凌若水玉手一拂,“叮當”“叮鈴”兩聲,鐐銬打開,千墨被吊了半天,受了鞭刑,又被榨個半死,手
腕一鬆,一下軟坐在地。
凌若水蔥指一指「你看,都軟成這樣啦,簡直是個沒骨頭!」腳尖一踢千墨大腿「還不起來,走啦。」
千墨聞言忙不迭的爬起來,凌若水小手一握,拉著千墨就走「那人我就先帶走啦,萱長老就別送啦。」
看倆人出了牢門,兩個侍女不甘心的上來說道「長老,這個高級貨,就這麼放他走麼!」
兩人存著私心,若是長老帶他回宮做了精奴,以兩人貼身侍女身份,自然有機會享受一番高階元陽,如今眼睜睜見他跑了,心下暗道可惜。
「閉嘴!」萱長老陰沉著臉,「宗主近來越加不理事務,一切都交給她這長女打理,將來大位只怕就要落在這大郡主身上,此女外柔內剛,手段城府甚是了得,現在得罪她,十分不智,今日之事,休得再提!」眼中卻是陰晴不定。
千墨被凌若水拉到了一個女子香閨之中,脫離了險境,心下一安,便窘迫起來,紅著臉問道「凌姐姐,你這裡可有男子衣服麼?」
凌若水轉頭一看,少年赤身裸體,一手捂著下面,一臉窘態,掩口一笑「這裡沒有,等會給你找一件來,你先躲到床上,姐姐還有事跟你說呢。」
千墨撥開輕紗爬上床榻,鑽到錦被之中一躺,略一吸氣,一股女孩身上特有的麝體幽香立刻沁入胸肺之中,聞著渾身舒暢,忍不住又偷偷深呼吸幾口,卻又怕被發現,微微轉頭向紗帳外偷望,發現凌若水正睨著自己,花麵似笑非笑「姐姐被窩香不香呀?」
千墨老臉一紅,支支吾吾。
「那你屁股痛不痛啊?」
剛才心急脫離苦海,分散了注意力,這時聽凌若水一問,頓時覺後背火辣辣一片,尤其被鞭子通入的後庭柔嫩之地,更是疼痛難忍,苦著臉「痛啊,痛死人了,那鞭子是什麼鬼,打在身上,怎麼這般疼?」
「哼,疼死你這小色鬼!」凌若水嬌嗔一聲,側身坐在床榻,兩條修長美腿疊起一翹「你知不知道中洲北方有一片蠻夷之地。」
「這個我知道」千墨眼中一亮「蠻荒是獸妖的領地,師傅說上古浩劫時,獸妖一族最慘,千百個各族獸神連同無數雄性獸妖都死絕了,留下了無數寡婦,她們為了延續香火,每年秋末都組隊入侵人族領地打草谷,搶劫錢糧,擄掠男人回去配種,如今,北境的合歡宗,幽冥府,慈航靜齋跟獸妖已經打了幾萬年啦。」千墨瞅著若水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異樣「師傅還說,奼女宗不顧大局,暗地裡總拖合歡宗的後腿,害我人族無數男兒被抓去做了性奴。」
「呸!」凌若水花顏一嗔,啐了一口「我們跟合歡宗是萬年世仇,不共戴天,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說了,不顧大局?幽冥府和合歡宗暗地裡那才是真刀真槍,互相暗捅,慈航靜齋道貌岸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數萬年前同是正道聯盟,崑崙如今為何與之老死不相往來。」
「不管如何,拖後腿總是不妥,大大不妥。」千墨大搖其頭。
凌仙子一彈千墨腦門「別打岔,現在說你的事。」
「喔,姐姐你接著說。」
「蠻夷之地靠西北處有一數萬裡的沼澤,裡面藏著許多上古留存的奇珍異獸,其中有一種雙頭奇蛇,名曰縛骨。」
凌若水頓了一頓,見少年臉上茫然,顯然未曾聽說,接著道「這種縛骨蛇皮會分泌一種毒液,
捕食時牢牢纏住獵物,獵物皮膚被毒液滲入,會變得敏感十倍,同時產生劇痛,你想想,皮膚敏感十倍,劇痛也變十倍,獵物緾的久了會活活痛暈過去,毫無反抗的被蛇吃掉。
曾有人不小心被縛骨纏住,逃回來後連續痛上七日七夜,一日痛甚一日,到第七日痛入骨髓,腦袋不住撞牆,只有把手腳捆起來,才能防止自盡,所以此蛇被稱為縛骨。」
千墨感受著背上一陣陣的抽痛,臉上有點變色「那我豈不是要疼上七日七夜!」
「不錯!」
「這可如何是好啊!」
「忍著就行了,熬過七天,自然沒事。」
千墨聽凌若水這麼一說,似乎背上尤其菊花真的越來越痛,苦著臉道「姐姐,這個,只怕很難熬呀。」
「好弟弟,放心吧。」凌若水壞壞的一笑「到時候我會幫你捆起來,就算你大喊大叫,求我殺了你,我也不會理會的,保你熬過七天。」
千墨臉色有點發白「這個,凌姐姐,有沒有什麼解毒法子,可以不受七日之苦啊?」
「有啊。」凌仙子見少年果然上鉤,心裡暗笑。
千墨精神一振,連忙道「好姐姐,快告訴我,是何法子?」
凌仙子纖巧的香足一翹一翹,蠻腰微側,美目睨著千墨「在蠻夷獸妖中,有一蛛族名曰黑火,她們喜捉縛骨,食其蛇肉,不懼蛇皮之毒,因為她們所噴蛛絲天生能解縛骨蛇毒。」
「姐姐,不知哪裡有那蛛絲?」千墨急急問道。
「萱長老腿上穿著那雙就是咯」凌仙子俯身下來,薄衫胸口乳白深溝晃的千墨眼睛一花「若要解毒,須得金丹期以上修為以真氣灌入激活蛛絲,摩擦鞭痕,你有沒有結金丹?」
「沒有,差的遠了。」千墨悶聲道。
「喔!」凌仙子抬起頭來,美眸一轉「那不如把你送到萱長老房裡,我求她幫你解吧。」
「不行!」千墨往被子裡一縮「落到她手裡,毒沒解完,人先被她弄死啦。」
「唉!那就沒法子啦!」凌仙子嘆一口氣,嬌軀立起「只好姐姐辛苦一下啦!」
千墨從香被裡探頭望去,卻見那個漂亮姐姐正側身對著自己,彎著盈盈一握的蠻腰,柔夷拉開床頭暗格,拎出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抬起一條修長玉腿,翹著纖巧秀美的裸足,豆蔻一弓,探入鏤空紋邊襪口。
隨著塗著紅色指甲的剝蔥十指細挑慢抹,黑色的薄絲一路套上了晶瑩如玉的大腿肌膚,一直覆到粉色短裙之內,接著又翹起了另一條玉腿。
千墨不由自主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香豔之景,覺得心內有一絲黑暗的野望如野草一般瘋狂生長,只覺口乾舌燥,呼吸急促,肉棒硬硬的漲了起來,將被子頂出一圓隆起。
凌若水暗運心經,舉手投足,魅意四散,勾誘著千墨,與其心田中那絲魅心之惑遙相呼應,助其壯大。
千墨喘著粗氣,看著凌美人穿好了絲襪,突然轉過頭來,嬌嗔道「好看麼,小色鬼。」
千墨臉上一紅,卻見仙子突然妖嬈立起,皓臂微揚,踮著腳尖輕輕轉了個圈,粉紅短裙旋起,露出絲襪上一段渾圓瑩潤的大腿,黑白相襯,肌膚如玉,沒有半點瑕疵,接著香步微移,姿態撩人的踮上床來,嫩指尖繞著一縷秀髮,貝齒咬著紅唇,美目似含春水,睨著千墨「好弟弟,你看,姐姐美不美?」
千墨只覺她一投足、一揚手、一扭腰,一
凝眸,無一處不美的攝人心魄,怦然心動,脫口而出「美,簡直美若天仙!」
「那~」凌若水美眸一轉「姐姐跟紫玫哪個美?」
「唔,這個」千墨認真想了想「我沒見過紫玫面紗下的樣子,不知你們姐妹哪個更美。」
若水心裡暗暗嘀咕「沒見過樣子就敢說我不一定比她美,看來這臭小子是真喜歡上紫玫了。」想不到這小妮子單身十六年,如今竟然有個少年愛她,不由微生嫉妒,嬌哼一聲「還不趴好,讓姐姐給你解毒!」
嫩足一撩被子,千墨“哎呀!”一聲,連忙轉身趴過,直愣愣的肉棒晃悠著掄在下面,屁股擺了好幾個姿勢才把粗長的肉棒斜著別到一邊。
凌若水全都看在眼裡,媚眼如絲,一隻嫩足抬起,踩著千墨後背用力一頓,整個人都陷在綿軟錦褥中,另一隻絲足踏在光屁上,拇趾撫著菊花肉褶,咬著水嫩紅唇,芳心暗裡恨恨的道「我讓你喜歡小妮子!」香足用力一捅,拇趾侵入。
千墨一聲慘叫「哎媽呀!」
第十九章何人比翼雙飛去何人訴衷痴兒女
千墨痛的慘叫一聲「姐姐,你、你輕點!」
「姐姐沒用力吆,輕著那」若水小嘴兒溫柔,裹著黑絲的腳趾兒卻依然沒輕沒重撐開少年緊縮的菊花使勁鑽來鑽去。
羞禁之地,就算平常被如此粗暴對待,也會痛楚,何況柔嫩肉褶間被縛骨蛇皮鞭遊了數回,蛇毒沁潤,敏感增了十倍。
千墨後庭脹痛難忍下肩膀一掙,本能的便欲起身,若水左足用力一頓,牢牢踩住背脊,將少年死死摁在軟綿被褥間,嬌嗔道「這點小痛都受不了,若不快點把毒解了,後面幾天還不活活疼死你!」說著真氣暗行,順著黑絲足尖灌到菊花之內,在腺上輕輕一擊,「喔啊啊啊!」
千墨只覺腸內好似電噬,一股詭異難當的快感順著尾椎直透腹下,肉棒一陣勃勃跳動,渾身一僵,差點就洩了身子。
「乖乖的,毒解了就沒事啦。」
若水語音柔柔,魅魅的蠱惑,兩隻纖巧的嫩足弓起,踩著少年背上紅腫的鞭痕,輕輕的揉搓起來。
絲足所滑之處,抽痛的肌膚好像被一股熱泉沁入,立刻疼痛銳減,一片溫溫暢暢,千墨舒服的喉中「嗯」了一聲。
若水感覺足下身軀一軟,抵抗驟弱,心裡暗笑,將黑絲嫩足在少年背上輕輕的來回撫搓揉抹,真氣透過絲襪,緩緩渡了過去,腫起的紅印肉眼可見的消了下去。
「舒不舒服呀?」若水話音柔中帶媚。
「嗯~」千墨吟了一聲「姐姐這麼一揉,一點都不痛了,果然有效。」趴在床上的少年卻沒看到美人壞壞的一笑,踩在臀上的絲足悄悄滑到股間,拇趾撐開菊花用力向上一挑。
「哎吆!」千墨猝不及防,痛叫一聲「姐姐,別、別弄那個地方啦,痛死了!」
「不行!」若水本性邪魅,看著少年哀哀呼痛,心下就十分舒爽,裹著薄絲的纖長拇趾進進出出,無視肛肉一縮一縮的夾緊,嘴裡卻正色道「痛就說明毒性未清,你給我老實點!」
千墨從未開發過的禁地被強行侵犯,敏感十倍的嫩肉被絲襪進出摩擦,連那細膩的柔絲紋理似乎都觸感清晰,痛楚中夾著一絲異樣抽送快感,忍不住伸手握住那隻小腳兒一阻,只覺掌中金蓮一片軟腴。
「好哇,姐姐辛辛苦苦給你解毒,你卻跟姐姐搗亂。」若水嬌嗔一聲。
千墨側頭一瞧,仙子姐姐一雙柔夷伸到粉紅紗裙內,拉下一條鏤空花紋的黑絲褻褲,妖嬈折腰,接著兩隻手腕一緊,擒在背後,被那條透明的三角小內交叉著牢牢綁在一起。
「看你還調皮!」若水花顏得意,嬌媚一哼。
千墨腕間被錮,心裡一熱「姐姐竟、竟用那個捆住我!」
後背一沉,若水黑絲長腿彎起,跪在千墨裸背上,纖細的小腿一邊肌膚廝磨,一邊趴俯下去,紅唇貼近千墨耳邊,運起心經,將含著一絲魅心之惑的靡靡之音輕輕渡入少年耳孔「姐姐這樣弄,弟弟舒不舒服~?」
千墨耳中酥麻,腦中一暈,背上一片溫香軟滑,心內的黑色慾望驀地騰起,肉棒硬挺勃翹,別在身下發疼,不由自主的弓起了屁股。
一隻小手兒貼著小腹順著躬起的空隙探入胯下,纖指一圈,牢牢握住火熱的肉杵,輕輕一套,美的千墨“喔”的悶哼,耳邊一聲嗔怪「壞弟弟,姐姐好心好意給你解毒,你卻硬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誠心討姐姐便宜。」
「不、不是」千墨腦袋暈暈沉沉,矢口否認,棒上小手兒一陣狠狠撫套,美的千墨呲牙咧嘴「都硬成這樣,還敢狡辯」嬌媚御姐強詞奪理,嫩手兒不依不饒「我問你,是不是對姐姐有壞念頭?是不是想射出來?」
「唔..」千墨腦袋暈沉,沒聽出美人話裡的語病,精意上頭,只想一洩為快「嗯、額,是、是的!」
「好啊你!」若水站起身來,嫩腳一撩,將千墨翻了個身,一杆紅櫻長槍硬漲似鉄,斜直向天,還沒威武半分,就被一隻骨肉勻稱的黑絲香足踩倒,摁在肚皮上狠狠搓動「果然心裡對姐姐圖謀不軌!」
「我問你,是不是這樣搓著很舒服,想射在姐姐黑絲襪上?」
「唔、是!」千墨晃晃腦袋,暈暈乎乎。
一隻絲足頂到少年跨下,另一隻黑絲將肉棒踩在嫩足背上,來回揉搓「你這軟骨頭是不是夾著很爽,想射在姐姐美麗的絲足上?」
「啊!啊!是!」千墨喘著粗氣,被精意刺激的兩眼通紅。
美人底下的小腳向前一探,長長的拇趾強行捅進柔嫩的後庭,又痛又爽,少年清秀的眉頭皺緊,張口大喘,只想一洩為快。
「你這下賤的豬玀,是不是被姐姐一邊插著屁眼,一邊還爽的妄想射在姐姐高貴的黑絲美腿上?」
千墨雖然大腦一片空白,依然感到深深的羞辱,咬著嘴唇悶聲不吱,肉棒被肆虐的嫩足牢牢控制著精關,欲射不能。
若水貝齒咬著紅唇,雪臂一揚,兩隻柔夷五指張開,運功一吸,千墨兩腿飛起,纖指一合,緊緊攥住腳腕,用力一拉,少年胯下大張,接著凌仙子運氣在足,纖長拇趾如蛇一般伸長關節扭動著鑽入後庭,趾甲在那腺體上刁鑽一噬,同時嫩腳掌間用力狠夾,搓的肉杵翻來滾去,櫻口嬌叱「你這賤骨頭被人一邊操屁眼一邊玩著沒用的大肉棒是不是特別爽!說出來就讓你射!」
千墨心底的魅心之種蓬勃瘋長,淫慾燒的腦子發昏,嘶啞著哀求「爽!姐、姐姐讓我射吧!」「聽不見,給我大點聲!」
千墨大喊道「我、我好爽!」
「不行!給我大聲完整的喊一邊!」仙子絲足肆虐。
千墨被精意憋的如欲癲狂,不管不顧的大喊「我這下賤的豬玀被姐姐一邊操著屁眼一邊玩著沒用的大肉棒好爽啊!啊~」
剛喊完
大氣剛喘了半口,嫩腳把持的精關一鬆,酣暢淋漓的白漿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羞辱一股股的激射出去,直射的千墨淚流滿面,臀部抽搐。
凌若水極工淫巧,籍著言語羞責和射精控制破開千墨心防,將那魅心之種徹底紮根發芽在千墨心田之間,心底冷冷一笑「從此以後無論自己怎樣玩弄這個少年,他都生不起怨懟之心,每次肌膚相交,魅種都會茁壯成長,到最後連他情感亦能控制,對自己愛慕無比,言聽計從。」
慾望發洩之後千墨眼中逐漸恢復清明,大口喘著粗氣,疲憊不堪的望著凌美人,臉上兀自掛著的一滴晶瑩淚珠還無聲訴說著剛才的無盡銷魂。
若水從頭到尾一直在算計千墨,這時大局已定,靜下心來仔細瞅瞅,心裡不由暗讚一聲「小烏龜長的倒俊!」鼻中聞到噴在絲襪上濃郁的上品精元陽氣,心裡一喜,躺到千墨身邊,挨著嫩藕一摟,嫵媚一笑「有那麼舒服?都爽到哭啦?」
千墨把頭轉到一邊,不去搭理,想著剛才被御姐言語肆意羞辱,射的狼狽不堪,心底想要生氣,可不知為何,心裡總氣不起來,悶聲悶氣的道「我感覺我著了你的道,說好解毒,卻、卻來欺負我..」臉上一紅,卻是說不下去。
「唉~」若水臉上嘆了口氣,水目中卻是一片壞笑「黑火蛛絲雖能解縛骨蛇毒,但是蛛絲本身卻含火蛛淫毒,其毒之烈,可排到天下四大淫毒第三。」
美目一睨,見千墨耳朵動了動「那萱長老穿著黑火蛛絲襪,用奼女真氣將蛛絲淫毒渡入你精囊腎間,我又用蛛絲幫你解縛骨之毒,淫毒交疊,深入體內,若是一兩個時辰內不發洩出來,就會破壞精丸,從此陽痿!」
千墨聽得心中一顫,轉過頭來「姐姐,你說的可是真的?」
若水蔥指一指「你看,龜頭紫黑,餘毒未盡,只怕再過半個時辰,你就變成太監啦。」
千墨心中一急,用力一掙,卻不知縛著腕間那條薄絲小內也是黑火蛛絲所織,極為堅韌,掙之不斷,急切道「幫我解開。」
若水哼了一聲「錯怪人家,歉也不道,姐姐偏就不給你解!」
千墨只覺龜頭漲漲的甚是難受,與平常射完精後感覺大異,只怕所言不虛,驚慌的坐起來「好姐姐,弟弟錯怪你啦,快給我解開吧!」
「解開也沒用,你自瀆不出來,蛛毒只有我宗奼女真氣能解,要不然,我們沒事穿這些衣物幹嘛?」
說著嬌軀一轉,就要起身「你就躺在這乖乖的等著變太監吧。」
千墨想拉,手卻被褻褲綁在身後,慌急中撲到若水嬌軀上一壓,口不擇言「好姐姐,弟弟知錯,麻煩您老人家救我一救!」
「混賬小子!」若水嬌嗔道「你喊誰老人家那?」
「是是,不、不是」千墨趴在若水嬌軀上,眉眼間一片哀求之色「好姐姐,我不想做太監,求你幫幫我吧。」
凌仙子水目轉了轉「幫你也行,你親親人家。」說著閉著眼睛,掘起櫻桃小嘴。
千墨在那紅唇上一親,眼巴巴的瞅著仙子花顏。
若水半晌睜開美目,氣道「這就完啦!」嬌軀一掙「我看你還是做太監去吧。」
「別別別!」千墨死死壓住美人酥胸「再給次機會,就一次,一次!」
「好!倘若這次還是跟鳥啄一樣敷敷衍衍,不情不願的,哼哼」
「不會不會」千墨忙道,卻看見身下美人眯著美
目,柔夷拉著胸口兩邊薄衫一分,香肩滑裸,堅挺的豐乳雙峰矗立眼前,看的千墨咕咚嚥了口唾沫。
再看那櫻唇微啟,呵氣如蘭,無聲相邀,如畫眉目,倒與紫玫有五分相似,不由心中一動,啜嘴吻去。
千墨雙手反縛,身子一傾,無處支撐,赤裸的胸膛結結實實壓在那彈乳酪肉上,微微一扁,便將少年身子彈起。
千墨腦海中把那眉眼幻化成紫玫面紗上的輕嗔薄怒,動情的使勁親去,壓的乳峰復扁,肌膚廝磨,美的若水嬌嗯一聲。
千墨嘴上一觸水嫩,四唇相就,舌頭探去,一條丁香咻的伸進口來,攪纏一起,兩條黑絲長腿搭在腰間,纖細小腿交叉在屁後一扣,緊緊鎖住千墨腰肢。
凌若水床上何等手段,立刻感受到少年果然身心投入,愛意無窮。
凌若水貴為奼女宗門郡主,自懂事以來就被孃親賦予重任,處理天下大事,動輒間決定千百人生死。從小就在宗內見慣了冷血無情,勾心鬥角,養成極深城府。對待手下恩威並施,對待敵人心狠手辣,所見之人要麼對自己恭恭敬敬,要麼心下敬畏遠之,要麼恨己入骨,除了孃親妹妹,從無一人敢與自己敞開心扉。
索吻本是戲耍少年,誰知在魅心之種的心靈感應中,完全神受了少年那一見鍾情,這一吻之深。
如泣如訴,控君之苦;
如戀如慕,願以命付!
這種被人毫無保留愛著,靈肉交融的奇異滋味,生平從未嘗過,不由深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用盡全身力氣的攫取貪婪著少年的口中甜津,口舌相就,抵死纏綿。
只可憐魅心種魔雖是天下無雙的詭異功法,在複雜的人心面前,亦只能畫其形難斷其魂,傾國傾城的凌仙子只感受到少年心中毫無保留的愛意,卻不知其心中所愛另有她人。
正所謂,多情總被無情誤,無情終被多情傷!
第二十章美人刁難吸髓吮骨玄陽護主暗端倪
這一吻如痴如醉,難捨難分,丁香小舌肆意攪纏來去,香津渡的千墨口中一片甜膩,呼出的氣息被那小嘴兒一絲不漏的全部吸納過去,好似無底洞般索個沒完沒了。
隨著頸上一雙嫩藕摟的越來越緊,那對滑膩的堅挺乳峰死死頂貼著千墨赤裸胸膛,壓的腔中空氣只進不出,漸漸胸口發悶。
千墨窒息中唔哼幾聲,便要抬起頭來,盤在腰間的兩條黑絲美腿立刻蟒蛇絞殺欲逃獵物般本能一緊,絲滑遊動,肌膚摩擦,肋骨“咯吱吱”一響。
「哎吆!」千墨掙起頭來,痛叫一聲。
“波”的一聲,四唇分開,美人檀口微張,呵氣如蘭,粉舌和千墨唇間還拉著長長一縷晶瑩的香津。
千墨扭了扭腰,兩條美腿紋絲不動,喘著粗氣,哭喪著臉「若水姐,你要夾死我了!」
長長的睫毛一顫,媚目睜開,瞳孔凝了凝,若水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鬆了長腿,暗地一吐小舌,剛才忘形下,腿上沒輕沒重,險些給少年肋骨絞折。這魅心之種培養甚耗神識,絕非朝夕之功,若是不小心夾死了少年,前功盡棄不說,以後可沒法氣小妮子了,這事可馬虎不得。
美人心想,這臭小子傻乎乎的任自己擺佈,現在隨便找個藉口就能上了他,吸個死去活來還得感激我替他解毒,只是自己身具玄蛇血脈天生媚骨,加上魅種惑心,要是把他爽過了頭愛上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得讓他先
跟紫玫好上,然後再把他搶過來,到時候看你個死妮子還跟我拽!
「有魅心之種,這小子就是甕中之鱉,逃不出我的手心,只是現在可不能讓他太美,免得壞了我的計劃!」若水心裡有了計較,美目一轉,兩條美腿夾緊一兜,蛇腰旋扭,便將少年顛了個,翻身騎在千墨大腿上,那根粗長的陽具直愣愣挺立在若水雪白的小腹之前,美人嫩指曲起,狠狠一彈龜頭。
「啊吆!」千墨苦著臉「好痛!」
「痛說明還有的救」美人一笑,百媚千嬌「你看這龜頭紫黑腫脹,倘若再木無知覺,那就是淫毒漫入膏肓,也不用費勁治了」抬掌在杵根一斬「乾脆割掉做太監了事!」
千墨兩手被緊緊反綁,壓在身下使不上勁,便努力伸長了脖子看去,發現龜頭腫成鵝蛋大小,果然又紫又亮,聽若水一嚇,似乎真的木乍乍起來,心裡一驚,這下可真急了,哭喪著臉道「好姐姐,求求您發發善心,千萬救小弟一救啊」
「那...」若水略一沉吟,嫩白的手兒握住肉棒,輕輕撫套幾下,美的千墨腰間一顫「你想讓姐姐就這樣用手給你弄出來呢...還是...」美人頷首伏胸,兩手扶住堅挺高聳的豐乳,粗長的杵身頓時隱沒於雪白溝壑,美人含笑,纖腰起伏「還是像這樣,讓姐姐用美乳幫你弄出來呢」
千墨看著紫亮的龜頭在雪膚山巒中一進一出,忽隱忽現,感受著軟肉來回摩擦著軟腴嬌嫩,快感迭起,頓時口乾舌燥,“咕咚”嚥了唾沫,結結巴巴的道「就、就這樣弄出來吧!」
「哦~是這樣麼?」美人唇角含嗔,兩手一擠豐乳,蠻腰快速起伏「舒服麼?」
「唔!唔!」千墨只覺裹著鉄棒的乳肉彈嫩驚人,摩擦間爽的連連點頭「嗯!嗯!舒服!」
若水蠻腰再次加快,上下抖動,馬眼被夾的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隨著龜頭在豐乳間進進出出,帶的淋淋漓漓,美人胸前滑膩一片,淫靡不堪。
隨著乳波亂顫,千墨被夾的尾椎漸漸發酸,喘著粗氣「姐、姐姐,好像快、快要出來了!」
若水早暗暗打定主意絕不會讓千墨太過舒服,聞言緩下身形,控制著少年精關,柔夷悄悄鬆開雙乳,抓住少年腳腕抬起向後一拉,千墨兩條大腿穿過美人兩邊腋下,小腿搭在若水嬌軀後,屁股卻坐在美人大腿上。
那雙峰堅挺驚人,沒了雙手扶持,依然將杵身緊緊裹在深深嫩壑中上下摩擦,美的千墨雲裡霧裡,胸膛突然一陣舒爽,原來兩條黑絲長腿從兩邊撘了上來,絲足玉趾摁住小小的乳頭一陣廝磨。
「嗯..喔!」千墨爽的悶哼出聲,餘光看到若水玉手張開,床上那條被解下的薄絲文胸咻的飛入掌心,幾下纏繞,腳腕一緊,小腿已經被交叉綁在美人身後。
若水得意一笑「這下你想逃也逃不掉了,咱們來好好玩一玩!」說著一隻嫩足順著胸膛一路伸到少年嘴前。
若水花顏一綻,美的不可方物,千墨卻本能覺得她不懷好意。
「姐姐,你、你想做什麼?」
千墨此刻雙手雙腳都被女孩私密的褻衣褻褲縛住,動彈不得,一股被支配的異樣快感不由得從內心升起,卻見那隻纖巧的黑色絲足在眼前一晃一晃,香氣撲鼻,一個帶著命令口吻的嬌聲響起「給姐姐舔舔!」
千墨頓時感到一種莫名的羞辱,但此刻有求於人
,卻不敢說不,緊緊閉著嘴巴,只做沒聽見。
「哼!」若水腿根微微一拱,將少年屁股抬起臨空,一隻小手兒從底下探過去,尖尖的中指輕輕撫著菊花,嫩足玉趾點在少年唇間,媚聲微冷「你舔不舔!」豐乳卻依然不停抖動,夾著肉棒撫套不休,快感連連,削弱著千墨反抗意志。
千墨閉著嘴巴,鼻翼扇動,聞著一陣陣的都是香足馥郁的氣息,射意陣陣湧上跨下,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突然菊花一痛,兩根纖長的嫩指破開肛竇刁鑽的一路直插“啊唔!”千墨剛張嘴,被香足趁機侵入,一聲痛叫全堵了回去,“咕嚕”喉結一動,一顆丹丸被趾尖送入了喉中,卻是若水怕他被連番榨吸,壞了身子,趁機餵了一粒補氣丹。
千墨咳嗽幾聲,卻已經顧不得自己吃了什麼東西,屁眼疼痛難忍,纖指肆意抽插,被蛇毒寖過敏感異常的肛肉清楚的感覺到那指節進出刮擦,痛的千墨弓起屁股,肉棒一挺,從乳溝間長長的探出腫脹的頭來,卻不知這一下正好羊入虎口。
若水頷首紅唇一張,緊緊含住軟肉,小嘴兒狠狠一吮!
肉棒“噗嗤噗嗤”的一頓激射,千墨後門痛楚,嘴巴被絲足塞著,喉嚨中“唔嗯唔嗯”的悶哼聽不清楚,只能看到少年兩眼突起,弓起的腰肢一連抽搐了幾十下,才驀的癱軟下來。
這一日連番洩身,先被含彤足交,後被虞夫人手擼,僥倖逃了出來,又被心腸陰毒的萱長老吊起來性刑拷問,榨個死去活來,早已到了強弩之末,若水怕壞了他的根本,施以丹藥補腎,饒是如此,玄蛇媚骨天生催精,為了洩出淫毒,若水這運功一吮小嘴兒可沒留情,千墨精元本就接近竭澤,先天玄陽為了保護宿主,本能的衝出府海,一絲元陽左衝右突,脫離了八卦封鎖,融入千墨腎臟精囊之中,潛化滋養起來。
幸好這一縷玄陽被八卦鎖陽陣層層削弱,出來後其質其量已是微不足道,但先天異數,混在精囊之中,已經稀薄的精水被玄陽一潤,仍然非同小可。
若水鵝頸微動,吞下陽精,只覺胸腹間一股灼熱的氣息忽的騰起,散於五臟六腑之中,引的丹田中奼女真氣蠢蠢欲動,神識一品,發現這股精元比之高階還要純了五分,不由驚咦一聲「糟糕!難道玩過了頭,把他本命精元吸出來了!」
若水剛才與千墨深情一吻,魅心兩印,連她自己亦未察覺,一絲莫名情愫已經籍著魅心之惑種在少年心田,隨著魔種開枝散葉,那絲情愫亦會不知不覺茁壯成長,到時真不知誰作繭來誰縛誰。
這時本能的芳心一慌,急忙將小腳兒從千墨口中抽出,香足連連拍打他的臉頰「喂喂!你沒事吧?臭小子你可不準有事啊!」
千墨這一射爽不可言,半晌才幽幽回過神來,哀哀的道「姐姐,麻煩您下手輕點,不然真要痛死啦!」
語氣略有疲憊,中氣卻是十足,本源顯然絲毫未損,若水不知少年身負奇寶,只心底暗贊「瞅這樣子再玩個三五回也無大礙,臭小子身子骨倒好!」
芳心一安,頓時生起氣來「叫你半天不答應,莫不是裝死嚇唬姐姐,該罰!」香足抬起,“啪”的甩了千墨一耳光。
「哎吆!」千墨痛叫一聲,自己也不知為何突然精力充沛,諂笑道「我可沒裝死呀,是姐姐太厲害,讓我爽的說不出話來!」
若
水嗔怒「好哇,姐姐辛辛苦苦幫你解毒,累的腿軟腳痠,你倒爽的死去活來,讓你給姐姐揉揉腳卻磨磨蹭蹭!」
千墨心道「那也沒有用舌頭去揉的道理啊!」待要張口,臉上一痛,“啪”的玉足又是一耳光,把話全搧回了肚子裡。
一隻骨肉勻稱的黑色絲足貼在千墨嘴上,若水貝齒咬著紅唇,將食中二指狠狠插進菊花,冷冷的道「你舔不舔!」
「啊!」千墨慘叫一聲,只覺兩指撐的菊花似欲裂開,連連求饒「舔舔舔,姐姐饒命!姐姐饒命!」
急忙伸出舌頭,還未觸到香足,已經被嫩趾隔著絲襪一下鉗住,使勁一扭,同時又添了一根纖指插進屁眼,三指一撐,千墨菊花欲綻,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舌頭被絲足扭來扯去,口不能言,喉嚨悶哼,臉上悽悽慘慘。
「以後對姐姐的話,還不敢不敢推三阻四的!」說著蔥指一分,千墨痛的眼角淚花迸出。
「嗚嗚嗚!」千墨一邊拼命搖頭,一邊臉上現出哀求之色。
嫩趾一鬆,放開舌頭,若水得意一哼「還不快舔!」
千墨實在怕了凌仙子的手段,不敢再當做耳旁風,乖乖的伸著舌頭,在柔嫩的足身上舔來抹去,絲襪上的淫毒伴著馥郁的足香,不斷寖入口中,胯下的肉棒顫顫巍巍的頓時又硬了起來。
若水媚笑一聲,左手一握長槍,上下撫套「看來餘毒未盡,還得繼續射!」
千墨心下憤憤的道「什麼餘毒,明明是剛舔進去的。」嘴裡卻不敢出聲,臉上稍有表示,後庭立刻一痛,美人俏臉一寒「小狗狗,你說是不是呀。」
千墨連忙點頭,伸著舌頭,被幾根嫩趾逗弄,倒好似真是條小狗一樣,臉上一副羞辱的表情,卻又不敢不舔。
美人得意一哼,長長的中指強行探入腸內,按住腺體上狠狠摩擦。
千墨雙腳被交叉綁在嬌軀身後,無處可逃,被庭內快感刺激,難耐之下腰肢弓起,仙子如法炮製,櫻口含住龜頭用力一吸,玉手握住肉棒肆意套弄,內外交攻,上下夾擊,千墨腰眼驀地一陣痠麻,忍不住張口叼住香足苦苦忍耐,臀肉一陣抽搐,又是一陣怒射。
那要命的小嘴兒不依不饒,吸的馬眼一股股白漿迸出,射的隱隱生疼,千墨一邊快美的射精,一邊心底哭喪著臉「這樣吸毒解毒,何時才是個頭哇!」
第二十一章半美半痛半浮生仙人指路各不同
隨著甘甜的白漿不斷‘咕嘟咕嘟’的魚吮入腹,純淨的陽氣順著喉嚨一路向下化開,奼女真氣如同貓兒聞腥,不由自主的追逐吞噬,絲絲縷縷的陽氣被擒入百脈四肢,凌若水只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受用無比,境界也隱隱有了鬆動之意,不由心下大喜。
自己停留在金丹初階已久,為了鞏固境界,錘鍊神識,遲遲未去衝境。修仙問道,本是逆水行舟,講的是機緣,若未水到渠成,強行過岸,勢必會在神識中留下隱患,修為愈高,破綻愈顯,想不到今天這少年精純的元陽竟成了自己的破境契機,驚喜之下,不由得的運起心經,盡情採補起來。
千墨隱隱覺得身前的酮體突然變得媚意四散,肌膚接觸之處分外軟庾,連皮膚似乎也有了快感,那小嘴兒更是死死的裹住龜頭軟肉,吸個沒完沒了。
千墨不知凌仙子已經運起媚功,只覺得那小舌尖頂著馬眼這麼一鑽,小嘴兒嫩壁一陣蠕動含吮,精
關怎麼鎖也鎖不住。
千墨更不知自己身體已經被先天元陽小小滋補了一番,腎臟蛋囊中精水十足,心下只是一片驚慌“這麼個射法,還不要了我的小命嘛!”
被凌美人吸的射了一簇又一簇,直射的腿根發軟,難耐的扭動著腰部,只是腳腕被綁在美人身後,怎麼也掙脫不開那小嘴兒的強行裹挾,待要求饒,略一張口,香足卻更深的塞了進來,只好‘嗚嗚’的呻吟著,竭力忍受著那一股股的痠麻衝頂快感,慢慢爽的大腦一片空白。
千墨急切中徹底放開精關,藉著小嘴兒的又一次狠狠吮吸,一邊痙攣著臀肉,一邊順勢用力屁股一挺,大肉棒一下插到若水櫻桃小嘴裡。
“咳咳咳!”凌美人顫抖著嬌軀,一隻柔荑握緊肉棒,惱火的抬起頭來:“要死了你!”抬眼一看,不由一愣,只見少年張著嘴巴,兩眼翻白。
原來千墨為了自救,奮力來了個深喉,直接激射在美人喉嚨裡。
腔道被異物入侵,若水本能的運功一箍,肉杵從頭到尾吃這一夾,頓時美的千墨飄上天去,馬眼一陣怒射,嗆的若水直咳嗽,正想斥罵幾句,一看少年兩眼翻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肉棒還直愣愣的激了一股白漿,熱熱的飆在自己酥胸上。
若水捂著嘴巴“噗哧”一笑,回過神來,剛才忘形下沒輕沒重,使上了媚功,這下吸的可夠他受的,暗地一吐小舌“雖說不能讓他太美,可過猶不及,若是讓他從此怕了厭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須得趕緊補救。”
若水連忙解開千墨手腳上的絲質褻衣,扶著他在榻上躺好,臥在千墨身邊,神識微動,察覺階限隔閡已經明顯有了一絲裂隙,接下來只需閉關兩日,籍著採到的陽氣煉化破鏡即可,這麼一想,看著少年的清秀的臉龐更是順眼,一隻柔荑寵溺著輕輕撫著少年胸膛。
“嘶~”過來了半晌,千墨才順過氣來,睜眼看見凌姐姐正唇角含笑,躺在旁邊支肘望著自己“喂!看你爽的,有那麼舒服啊?”千墨緩過神來,頓時忿忿然:“什麼舒服不舒服,毒本來都解了,你卻還沒完沒了的戲弄於我!”
“哦?”若水側過嬌軀,伏在千墨胸膛上笑吟吟的道:“姐姐這麼辛苦幫你解毒,你不說聲謝謝,反倒怪姐姐嘍?”
一隻柔荑悄然順著胸膛向下,握住還半挺著的肉棒,輕輕上下捋套“那弟弟你到底是舒服呢?”說著柔荑一緊,射完後還敏感異常的肉棒頓時一酥,美的千墨“嗯”的一聲呻吟,“還是不舒服啊!”
千墨想起剛才欲仙欲死拒之不得的香豔解毒,說不舒服,那是違心,要說舒服,看美人姐姐瞭然於胸一副我懂你的得意模樣,遂了她的意又感覺十分不爽,卻又不敢命令她放開自己小弟弟,怕惹的美人惱羞成怒,再蹂躪自己幾回,悶聲悶氣的道:“總之,姐姐你不是好人。”
“好心當作驢肝肺!”若水嬌哼一聲“實話告訴你,剛剛不光給你解毒,這也是對你的考驗!”
“考驗?考驗我什麼?”千墨心裡奇道‘難道考驗我能射多少?唔!這麼一說,好像我確實變得越來越能射了,難道是潛力被開發了..’
“你知不知道,我和紫玫都身負玄蛇血脈。”
千墨正胡思亂想,忽聽到紫玫兩字,不由問道:“那又如何?”
“你沒聽說過麼,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
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若水一笑,百媚橫生:“玄蛇一脈,天生媚骨,做我們姐妹的男人,就算每天親親嘴,也會早夭的!”
千墨頓時垂頭喪氣:“那不用擔心了,紫玫又不喜歡我。”
“經過姐姐親身確認,你身軀強健,肌肉勻稱,爆發十足,龍具粗壯,元陽精純,雖然有點銀樣鑞槍頭,不過看你床上沒什麼經驗,這種事是可以鍛鍊的,總體算得上天賦異稟,勉強配得上我妹妹了。”
“唉...人家又看不上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沒出息!”若水長長的蔥指一點千墨額頭“她哪裡看不上你了,你們親過嘴,上過床了?她嫌你陽痿早洩了?”
“那當然沒有,啊不是,我不是說這個!”千墨臉上一紅“你都親耳聽紫玫說了,我連他左叔叔十分之一都趕不上,左前輩那麼了得,唉。”
“左戶京成名數百年,這天下間能跟他相提並論的男子鳳毛麟角”凌若水美目上下掃視千墨“你這小子何德何能,我妹妹才見你一面,就敢拿你跟左戶京比!”
“你的意思是....”千墨猶豫道“不錯!紫玫不提對你印象好壞,不提你人品俊醜,偏偏說你境界不如左戶京,你才多大,讓你修煉個兩三百年,難道你就一定比左護法差了!這小妮子對你,肯定不對勁!”
千墨心中一喜,豪氣頓生:“若是修練個三百年,我自然敢跟左前輩比比!”
凌弱水心想‘我和紫玫尚未破卵時,一同在溫水宮中潤養了幾百年,早已血脈相連,連母親也沒我對妹妹瞭解的深。紫玫生來從不對左戶京以外的男人假以辭色,剛相識就肯跟你手拉手,小妮子就算還沒喜歡你,也肯定對你另眼相看.我們姐妹生來什麼東西都共享,卻跟我說男人各找各的,哼!我偏偏就睡你的男人,看你能怎樣!’若水睨了千墨一眼,暗道:‘臭小子,我一定幫你跟紫玫好上,要不然,我這一番心思可就白費了。’
若水臉色一正“喂,笨蛋,我問你,若是紫玫喜歡你,你想不想跟她談戀愛?”
“想!”千墨脫口而出。
若水見千墨答的毫不猶豫,雖是如她所願,仍然醋意大生,握著肉棒的玉手一緊,上下套弄起來,恨恨的道:“那姐姐就幫你把小妮子追到手!”
千墨苦著臉道:“凌姐姐,咋們討論追你妹妹這麼嚴肅的話題時,能不能麻煩您先把手放開,於情於理,十分不合啊。”
“哎吆吆~”千墨痛的一聲慘叫,那手兒又緊了三分不說,大拇指也摁到了馬眼上狠狠搓磨起來。
“少廢話!你給我聽好了!”凌美人一邊狠狠的蹂躪肉棒一邊說:“待會我們去見左護法和紫玫,會有人來打報告,你看我眼色,見機行事。”
“唔!嗯!”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肆虐的玉手“知,知道啦!姐姐,你,你輕點!”
“我偏就重點!”五指緊緊握住杵根往上一捋,“噗哧!”馬眼被強行擼的射了一發,細嫩的拇指指肚摁住馬眼一搓,千墨屁股一顫“想和紫玫睡覺!”又一搓,千墨哎吆著大腿發抖,“就要乖乖聽姐姐的話!”再一搓,“噗哧!噗哧”白漿從指肚下迸了出來。
“哎吆!”“哎吆!”千墨不敢再說話,一臉悽慘,抽搐著臀肉。
若水放開少年,站起身來,伸出小舌,舔著手上的液體
,香足一踢千墨屁股,惡狠狠的道:“還賴在床上,告訴你,姐姐可沒吃飽,再不起來,信不信現在就上了你!”
千墨一聽趕忙一骨碌爬起來,他現在可信了紫玫那句話,這妖媚的姐姐吃起人來只怕真的不吐骨頭哩。
凌若水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套衣物來,往千墨身上一扔。
“待會機靈點,要是搞砸了,哼!看我不收拾你!”
千墨正穿著衣服,冷不防一隻玉手伸到襠下一握,是又痛又酥麻,美人哼道:“聽到沒有!”
千墨忙不迭的點頭:“聽到了聽到了。”暗暗腹誹「你幫別人泡你妹子,倒是上心,紫玫有你這樣的姐姐,真不知是好是壞!」
胯下一痛,只聽凌美人冷冷的道:“看弟弟你的表情,怎麼,有意見!”
千墨連忙搖頭。
“真的沒有?”
玉手一緊,千墨痛叫一聲,“啊!沒意見沒意見!”
“量你也不敢。”
千墨心下大叫「誰有你這樣的姐姐,豈止是壞了,簡直大壞特壞,倒了血黴啦。」臉上卻一副討好的神色“那個,姐姐,要是射在褲子上,只、只怕不大好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玉手放開肉棒,屈指在龜頭一彈“跟我來。”
千墨屁股弓起,痛的兩手一捂褲襠,不過想到有機會追紫玫,心下一熱,苦著的臉也舒展了三分。
紫玫十分煩惱,船上的黃金侍衛不時的就來請示自己,那些普通青樓女子如何安置,有些女子想要繼續賣笑營生,該安排到哪個坊間,有些想從良回鄉,該發多少錢財;有些客人打鬥中不小心被誤傷,是否應當賠些銀兩,傷重不同,分別該賠多少。
這些瑣碎民事,黃金神衛自己本能處理,只不過暗中受了大郡主命令,輪著番的來請示紫玫,把她煩的不行,可是看著那些被帶到面前誠惶誠恐的凡人女子,又不忍心撒手不理。
紫玫平時雖然不大理宗門之事,但小時候跟姐姐一起作為掌門傳人接受專人授業,她本就冰雪聰明,一點就透,對事務可不是一竅不通,耐著性子,一一詢問處理,殊不知姐姐此時正在天上鶴樓和千墨‘坦誠相見’,順便摸摸千墨底細‘長短’,美的不行。
這會兒千墨跟著凌若水在走廊中東轉西拐,這個表面不大的樓閣內含乾坤,各色花房客廳,溫泉浴池,一應俱全,別有洞天,看的千墨嘖嘖稱奇。
凌若水來到一扇紫漆木門前,伸手輕輕一推,一股茶香忽然撲面而來,千墨精神一振,不知何等異茶,光只聞到就覺得一陣神清氣爽,好奇下連忙跟著走進。
一個四丈方圓的廳屋,石壁石地,乾乾淨淨,冷冷清清,只正中生著一棵七八米高的奇異小樹,手臂粗細、色澤金黃的樹杆卓爾不彎。杆上只有兩根金色枝丫,一枝向東,一枝去西,倒好似一人兩臂,佼佼挺立,指點方遒。
十幾片碧玉般的葉子稀稀疏疏的生在枝丫上,如同一個個小孩拳頭捲起,只葉尖微微凸出,好似伸著一根手指,瑩瑩的忽閃忽閃,發出淡淡的綠色熒光。
千墨見那金色的樹根盤繞糾結,牢牢扎入岩石地面,看那紋理,這可是真正的花崗石,心下一陣驚異,就算沒喝,他也聽過茶界膾炙人口的傳說。
“上古遺株,仙人指路!”千墨脫口而出。
“不錯,天下只此一株!”若水接口一笑,“算你運氣好,咱們來蹭茶喝。”
獵奇之心,人皆有之,何況如此大名鼎鼎的神話之物,千墨頓時精神振奮。
樹下臥著一塊方形頑石,地上幾個稻草蒲團,石上一個白玉茶壺,幾個玉杯。
這石室簡陋,一目瞭然,千墨不知為何第一眼竟沒察覺有人,此時凝神一瞧,才發現一個青衫男子盤膝坐在一張蒲團上。
男子三十許,面如冠玉,正單臂端著茶杯,閉著雙眼聞著茶香若有所思,正是左戶京左護法。
杯中熱氣蒸騰,左戶京入定般悠悠呼吸幾不可聞,千墨看著卻是瞳孔一縮,那茶汽被吐納一呼,化為寸寸白煙小劍,似有靈性般在室中追逐嬉戲,劃出一道道水霧,不時有寸許小劍交擊湮滅。
這小小陋室無聲無息,仔細一瞧,竟然一片刀光劍影。
一隻小劍好似對千墨產生好奇,繞著飛了兩圈,突然向千墨眼中刺來。千墨伸手一捉,掌中微痛,攤開一看,已經化作一片水汽。
凌若水駕輕就熟的拉開一個蒲團,盤膝坐下一笑:“左叔叔,你又在喝茶,不知這回可曾有仙人指點,曉得路在何方啊。”
男子睜開雙眼,室中頓時劍消霧散,只餘茶香怡人。
左戶京微微一笑:“世間無仙,何人與某指路,腳下無方,唯心不盲。”
千墨上前兩步,拱手道:“晚輩白千墨,見過左前輩。”
左戶京左手端著茶杯,右手一邀:“是賢侄啊,坐。”
千墨雖然仰慕這劍仙般的男子,也沒什麼拘束之感,好似平常待客般,大大方方的盤膝坐下。
要知道一個金丹高手,在塵世間便可以呼風喚雨,稱霸一方,何況左戶京化神之境,舉世罕有,在凡間那是真正仙人般的存在,普通修士見了自己無不畢恭畢敬,沒想到這個小小築基少年在自己面前卻是收放自如。
左戶京數百年人間閱歷,眼光何等毒辣,只一眼便看出少年舉手投足絲毫無偽,絕不是故作瀟灑,所謂修道者必先修心,單隻看少年這份率性胸懷,便不知高出自己平常所見高手幾許,眼中流露一絲欣賞之色,將一杯茶輕輕推到千墨面前:“相見即緣,便請賢侄品品這一杯仙人指路。”
凌若水眼中現出異色,這仙人指路枝上只有十二葉,十年摘一片,摘一片才會生一片,珍貴無比。自己和紫玫雖然常跑來蹭茶,可很少見到左戶京親口請人,連八大長老也沒這待遇,心道:“紫玫和左戶京均是蒲一見面就對這小子另眼相看,難道他真的與眾不同!”不由得多看了千墨幾眼,想起剛才自己略施小計便玩的他死去活來,哀哀求饒,除了陽精真的好吃,實看不出這小子高明在哪裡,卻忘了自己一見面就把一生一次的魅心之惑種在了他心田,更加莫名其妙。
千墨骨子裡藏著一個現代人的靈魂,就算對紫玫出身高貴有一絲挫折之感,但那也只是心陷愛戀患得患失,可不是真的心裡有了尊卑之分,前世今生,深信眾生平等,就如吃飯喝水一般,那是深印千墨靈魂裡兩世為人根深蒂固的信念。
紫玫和左戶京都是極度渴望自由之人,何等自由最瀟灑,那自然不在五行之中,超脫人間之外,而千墨本就來自另一個世界。
靈魂感應虛無縹緲,屬於另一個維度,難以用語言描述,但紫玫一見千墨另眼相看,絕非無緣無故,無的放矢,一切緣法皆有因!
“那就多謝左前輩啦!”千墨也
不客氣,他也不懂什麼茶道,兩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股茶香順著喉間直寖心間,回味無窮,但也未覺有何特異之處。
“用心品。”左戶京微微一笑。
“唔~”千墨應了一聲,唸了個清心咒,沉下心神,正準備再品味一番,突然“吱呀”一聲,似有金玉裂帛,三人心有所感,不由自主抬頭一望。
只見一片碧玉般的葉子,從金黃色的枝丫上脫落,忽忽悠悠飄蕩下來。
左戶京眼中微動:“仙人指路,緣者得之。”
轉頭對千墨喝道:“賢侄,快用杯接茶!”
千墨聞言舉起茶杯,看著那碧玉似的晶瑩葉片慢慢落到杯中,葉一沾水,本來淡綠的茶液突然變得一片碧色。
若水一臉羨慕嫉妒:“仙氣轉瞬即逝,還不快喝!”千墨聞言連忙舉杯一飲而盡,左戶京和凌若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千墨,似有期待。
千墨身體先前被先天玄陽沁潤,這時茶液入體,一股難以名狀的奇異氣息納入血脈,和殘留的玄陽之氣融在了一起,千墨只覺身體經脈一陣燥熱,腦中一暈,頓時失去了知覺。
第二十二章美人帶妝紅塵間少年負劍莫等閒
“轟隆!”一陣巨大的轟鳴傳來,將千墨驚醒。
“唔~”千墨感到血液在沸騰,渾身熱似火燒,呻吟著睜開雙眼,驀地睜大眼睛“這、這是!”
千墨站在一座山頂,眼前的景象如同末日,無數破碎的隕石拖著燃燒的尾巴,劃破烏雲密佈的天空,像紅色的火雨紛紛墜落,火光中蘑菇煙塵四處騰起,大地一片蒼夷!
千墨周圍,無數金色的枝幹在簌簌顫抖,茂密的碧色一望無際,這一整山竟然都是‘仙人指路’!
“師傅!”一聲哭音傳來,千墨猛的轉過身去,一棵足有二十丈高的金碧輝煌的巨大茶樹矗立山頭,粗大的樹根上跪著一個梳著雙髻的青衣丫童,臉上划著兩道晶瑩的淚痕,望著一個白衣男子。
男子立在金色枝幹上,烏髮披肩,衣袂飄飄,仰首望天,長袖中兩指掐決,偶有隕石砸向茶山,便好似撞上無形界限,“轟”的一聲巨響,炸成無數碎片,震的山頭顫動,茶樹碧葉紛紛飄落。
千墨震撼無語,抬頭一望,有一角峋石從烏雲中緩緩探出頭來,擠的雲層翻滾,四散退避。
峋石漸漸現出形來,千墨不由瞳孔一縮,這竟然是一座如山般灼燒著的巨隕,橫貫了整個天空,大大小小的石塊從岩漿湧動的山體上脫落,呼嘯著砸向大地。
“師傅!怎麼辦!”丫童哭著問,一臉恐懼和絕望。
白衣男子一臉漠然,無悲無喜,將一巴掌大小的布袋扔給童子:“帶著種子,到東海去。”
“師傅,那您呢?”
“劫衝吾來,吾走不掉。”男子抬手輕輕一劃,一個白瑩玉壺憑空而現,將童子吸入壺中,童子兩手扶著透明壺壁,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一片哀婉之色。
“吾以茶入道,茶即吾命,千萬勿使其絕!”
千墨連忙伸手喊道:“喂!這位前輩,我能搭個便車嘛!”
白衣男子恍若不覺,兩腿一曲,一彈暴起,向空中迎著巨山閃電而去。
一圈勁氣從他腳下迸向四周,如同颶風狂驟,刮的樹木傾斜,碎石亂飛,千墨本能的抬臂臉上一擋,卻發現石屑碎木穿過自己身體,毫無阻礙,仰頭朝空中一望,男子掌中玉壺已化作一道流光,向東飛去,一道聲音兀自傳來
:“跟著極光走!去蓬萊!”
“轟隆隆隆隆~”一道震動天地的撞擊如同九天驚雷,千墨眼前白光一片,耳中嗡嗡作響,腦中一片眩暈。
“啊~”千墨大叫一聲,突然肩膀一緊,喘著粗氣睜來眼來,滿頭大汗,一隻白玉般的小手兒正抓著自己肩膀。眼前薄紗覆面,黛眉下一對如水清眸盯著自己,一聲嬌嗔傳來:“喂,鬼叫什麼那!”不是紫玫卻是誰!
千墨緩過神來,四周環顧,茶室宛然,一片僻靜,剛才竟是南柯一夢!眼前茶几一張,杯中白氣蒸騰,兩個美人,一個男子,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你這大呆瓜運氣倒好!”紫玫收回手來,“仙氣盈滿,茶葉自落,而且這仙人指路只有第一次喝才會有異像感應。”
“你剛才發了半天呆,連我進來都沒發覺。”紫玫眼中一片好奇,“你都看到什麼啦?說說。”
千墨突然見到紫玫,心下十分驚喜,欲待說話,卻看見凌若水媚眼衝自己一眨,小口微張,香舌在嘴角一舔,舌尖一探,千墨想起剛才在美人嘴下欲仙欲死,本能的馬眼一酥,臉上一紅,心裡暗道:‘解毒乃不得已而為之,這事卻不能讓紫玫知道了。’
“快說呀!”紫玫秀眉一蹙,催促道。
不知為何,千墨腦中回憶只有一片白光,皺起眉頭,苦苦思索半天,突然“啊!”的一聲:“我想起來了!”
“什麼?”姐妹倆異口同聲問道。
“有一個白玉茶壺,”千墨肯定的道:“還有人說了一句‘去蓬萊!’”
“去蓬萊...去蓬萊..”左戶京左手端著茶杯,呢喃了幾句,“傳說浩劫餘仙避難蓬萊..莫非確有其事。”
“前輩說的是上古浩劫麼?”千墨接口道。
“賢侄,我們今日能聚於一桌,便是緣分。”左戶京微微一笑:“你既然與紫玫同輩相交,便也喊聲左叔叔吧。”
“是,左叔叔。”千墨本十分敬仰左前輩,能拉近關係,自然求之不得,立刻從善如流。
“賢侄既然知道上古浩劫,令師當不是無名之輩。”左戶京問道:“不知尊師是?”
“我師傅名叫左楚涯。”千墨心裡現出一副好吃懶做混喝等死的邋遢樣子,跟這玉樹臨風的左叔叔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計,臉上不由赧然:“我師傅本事不行,不過走南闖北,見識還算廣博。”
千墨想著師傅天天茶餘飯後閒著無事唾沫橫飛的樣子,心想:“師傅吹起牛來,不知真假,但總不能實話實說,落了自家威風。”不由偷偷掃了慕容紫玫一眼。
左戶京兩指拈著茶杯輕輕旋轉,暗道:‘本事不行,只怕未必,以築基修為,竟能傷及虞夫人,教出這樣的徒弟,令師只怕自有高明之處。八十年前,崑崙有一二代俗家弟子因觸犯門規,被廢去修為趕下山去,宗族也將其逐出家門,從此不知所蹤,據我所知,此人便是名叫左楚涯。”
左戶京身為宗門護法,天下大事只要有心自然唾手可知,當年被師門明遣下山,實為暗棄,落於奼女玄宗,雖然時過境遷,隨著歲月流逝,修心養性,怨懟之意已淡,不過畢竟一身修為出自崑崙,這些年一直或有或無的關注著崑崙上下。
同是天涯淪落人。
左戶京看著千墨,眼光略有複雜,雖然俗家弟子不在內門,自己不曾與令師相識,但若真的曾為同門,這一聲賢侄,你自然
當得起。
“賢侄不必過謙。”左戶京笑道:“你既知曉上古浩劫,那這事分說起來就容易的多。傳說世上本有四洲,月牙大陸以前也不是這般形狀,而是飽滿如月。浩劫之後,三洲盡毀,陸沉於海,只剩一洲,劫後餘生,殘如月牙。”
左戶京抿了口茶,微微思索,接著說道:“傳說蓬萊仙境所在叫東勝神洲,倖存的仙人為躲避浩劫聚於蓬萊,集眾仙之力破碎虛空而去,從此世上再無仙人。東洲陸沉之後殘留處處,所以東海之上,島嶼密佈。蓬萊仙境遭遇浩劫只怕凶多吉少,若有遺址,也定在東海某處。”
紫玫嘆了口氣:“世上無仙,就算找到遺址又有何用。”
“可是裡面有仙人遺寶啊!”若水嫵媚一笑,柔夷自然的往千墨大腿一按“千墨弟弟,你說是不是呀。”
千墨不動聲色的兩腿盤緊,若水頓時按在千墨膝蓋上,千墨心想:“開什麼玩笑,這時候讓紫玫看到你和我動手動腳,可就徹底涼涼了。”嘴裡卻道:“仙人走前想來是有一件半件寶物留下的,只是若要達到目的,須得好好計劃,不能胡來。”
若水自然聽得懂千墨話裡之意,哼了一聲,放開手來:“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提示,比如蓬萊地處何方,有什麼明顯地標,怎麼走之類。”
千墨仔細想了想:“唔,沒有,一片白光耀眼,就記得去蓬萊三個字。”
左戶京搖了搖頭道:“仙人異寶,豈是易於之物。如今世上不過留存數件,皆是各宗鎮派之寶。這蓬萊之中不止有遺寶,更可能會有上仙秘典,甚至成仙之道,不知便罷,若是現世,只怕會惹得一片血雨腥風,從此世間再無安寧,不知其處未必不是好事。”
紫玫嘻嘻一笑:“就左叔叔你與世無爭,心裡一潭死水可不是好事,你呀,得去紅塵裡滾一滾啦。”
左戶京微微一笑,抿茶不語。
千墨想起剛才初見左戶京,吐納間茶汽牽引自然而生的劍氣,心道:‘一潭死水只怕未必,相由心生,若是真的古井無波可不會引動如此凌厲的劍氣。’
“我當年去東海辦事,偶然在一島嶼火山口的石崖上發現這顆上古遺株,便連一整塊火崗巖一起挖了回來。”左戶京放下茶杯,悠然道:“這仙人指路,只有新摘的茶葉第一口喝才會異象陡生,當年我茶一入口,便看見有人在雲中隨風舞劍,舞畢耳邊有人喝了一聲‘破’,從此茅塞頓開,劍法大進,不過這些年來,對劍舞之人總是記不真切。”
紫玫笑吟吟的接口道:“我第一次喝,發見自己正從漄間墜落,耳邊風聲呼嘯,眼前怪石嶙峋不斷一晃而過,嚇得我大聲喊叫,忽然發覺手裡握著一條又粗又長的蛇,那蛇開口跟我說話,說了什麼都忘了,醒來後只記得一句‘不離不棄’,所以現在我的渾天蛇綾用的出神入化。”
若水捂嘴一笑:“吹吹吹,妹妹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紫玫哼了一聲:“仙人指路,緣者得之。更多的人那,喝完後除了神清氣爽,啥事沒有。”
若水無語,心下怨道:“這不都怪你這死妮子,那天你慫恿我來偷茶,當時喝完沒事,晚上回去就慾火焚身,夢見跟一個男人纏綿悱惻,死去活來,醒來後床上血跡斑駁,自己已經用指頭給自己破了身,當時還是小姑娘,這種事讓我怎
麼好意思說出口,沒的讓人取笑於我。”
左戶京嘆了口氣:“這茶葉十年一摘,當時你們姐妹倆已經懂事,非要摘個新鮮葉子嚐嚐,不願再等上數年,我不許,晚上便溜進來偷葉子。這仙人指路效果殊異,未成熟時對人體是否有副作用我亦不知,結果害的你姐姐浪費了點化的良機。”
左戶京心想:“15歲成人禮後,若水對採補便開了葷般樂此不彼,而且格外喜歡凌虐男人聽其慘叫求饒,只怕與此有關。”
若水心想:“那仙人指路不僅沒浪費,我的奼女心經反而一日千里,修為精進,沒用幾年,就遠遠的將妹妹甩在身後。”
若水美目掠了千墨一眼,‘醒來後那夢中的男人面目模糊,記不清楚,只記得精元甜美無比,倒與剛才吃這臭小子味道極為相似。’
千墨餘光看見若水睨著自己,眼中似有媚意,還砸吧砸吧小嘴兒,本能覺得沒什麼好事,連忙正襟危坐,只做不知。
這時,“吱嘎”一聲,木門推開,一個相貌甚美,身材高挑的黃金神衛走了進來,躬身跪倒:“碧落參見兩位郡主,參見左護法。”
紫玫哼道:“姐姐,你手下越來越沒規矩,進來門都不敲。”
“若有急事,自然可不拘小節。”
若水問道:“出了什麼事?”
碧落回道:“稟大郡主,剛才影衛飛鴿來信,八卦門出現妖魔作祟,已經出了人命。”
凌若水正色道:“八卦門可是納稅大戶,不可怠慢,可有派人去查案。”
碧落低頭道:“黃金神衛派人過去幾番探查,都毫無頭緒,王門主已經鬧上了州府,說宗門無能,任妖魔作亂,周圍其他的玄宗小派都惴惴不安,生怕遭了池魚之殃。屬下無能,求大郡主責罰!”
凌若水還未說話,左戶京卻開口道:“這半年多來,似乎群妖雲集撫仙城,怪事頻發,人口失蹤陡增,黃金神衛眼中素來只盯著修真中人,卻總忽略凡人安危,須得加派人手,多在人間巡邏。”
碧落臉上為難道:“最近確實事故頻發,加上剛才和海族一場大戰,死傷不少,撫仙城裡黃金神衛有點捉襟見肘,只怕得從別處調派人手。”
若水一臉正色道:“遠水解不了近渴,況且別的城中未必就人手寬裕,凡人可憐,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理。”
紫玫心想:“我這姐姐外柔內剛,行事頗為心狠手辣,一向盯著合歡宗和另幾個敵對宗門,什麼時候關心過凡間疾苦了,難道代了掌門之責,果然處事有所不同。”
若水見左戶京站起身來,心裡一急,若是左護法親自出馬,還有你臭小子什麼事,只是左戶京修為深湛,不能在他面前傳音入密,正要給千墨打眼色,卻見千墨已經挺身而起,兩拳一抱,朗朗說道:“小子不才,微末所學,卻專擅尋妖誅魔,願意助一臂之力。”
若水心下一喜:‘小笨狗倒不傻,要再不吱聲,看我回去不活活榨死你。’
左戶京撫掌笑道:“其實我正有此意,我見白賢侄腰掛五行盤,顯然精於驅妖朮法,你既願意懸壺於民,再好不過。”轉頭對紫玫道:“玫兒,你和叔叔一樣,討厭羈絆,向來不願參與宗門事務,不過我輩修道一生,不能空懷屠龍之術,民間疾苦,還是要管一管的,你便與千墨一道同行,去紅塵中歷練一番。”
紫玫看著千墨,眉眼含笑:“你一個宗外
人,倒是心繫黎民,我身為宗門郡主,更不能落了下乘,也罷,你我便一同凡間走一遭,來個誅魔擒妖。”
千墨剛才挺身而出,倒沒想這麼多,這時見紫玫願意與自己結伴同行,登時喜出望外,心下回過味來,莫非這便是凌姐姐製造的機會。
左戶京伸出手來,託著一薄薄的青皮書本,衝千墨一遞笑道:“雖胸懷天下,亦不能出而無功,這本游龍驚鴻決,乃我多年心血所結,紫玫和若水不能修習,你我同為玄門正宗,卻是劍道互通,收好了!”
千墨想著左戶京傲立雲間,舉手投足修為驚天,心頭一熱,這真是好人有好報,雙手接好,鄭重道:“小子定認真修行,不負前輩所贈!”
“又忘了,喊聲叔叔即可!”
“多謝左叔叔!”
話不多表,千墨在鶴樓中休息一宿,若水安心煉化元陽,這一夜卻是未來騷擾千墨。
第二天一早,凌若水送他和紫玫來到樓外,千墨才發現,巨鶴早已停在撫仙城中,紫玫和千墨踏上一隻丈許大小的仙鶴,向南飛去。
眼前白雲悠悠,大地景色秀麗,千墨和心上人共乘一鶴,只覺天上人間,妙不可言,正是美人帶妝紅塵間,少年負劍莫等閒;
無杯無酒人自醉,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二十三章風雨欲來八卦山莊
“轟!”一道浪頭拍在岸邊石礁,迸成無數白花,細碎的泡沫被湖上的狂風颳的四散飛揚,這個涯岸地形三角,狹窄反凹,處於風口,長年風浪侵襲,舟船難近,人跡罕至,此時卻有一個人影攀爬在礁石巖壁之間,忽走忽停,似在尋找什麼。
這人名叫海三,家中排行老三,是撫仙湖邊土生土長的水上人家,今年剛滿二十。漁人生活不易,到了二十便需分家,生活自理,這是海子獨立自撐的第一年。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海三本來也從家裡分到了一條小船,但村裡人平時卻很少看見海三駕舟出湖捕魚,老人們平常議起紛紛搖頭,暗道這老海家的三小子從小痞賴,這分了家自管自飽,本以為會長進些,誰知道依然好吃懶做,又紛紛叮囑家裡姑娘離他遠點,不準沾上這個憊賴貨。
海三對這些風言風語嗤之以鼻,這些頑固不化的土老冒,眼裡就盯著村裡村外的一畝三分地,哪見識過大城裡鮮衣怒馬的風光。
摸過了樓子裡那些嫩滑的小手,躺過那水光光的皮膚,老子還能把那群土裡土氣的村姑蛋子放在眼裡麼。
海三隻穿著一條灰色皮犢褲,曬得黝黑的背上掛個青色竹簍,在巨大的礁岩間上下攀爬跳躍,小心的躲避著拍到亂礁上的浪頭,身姿矯健,不時停下身子,從溼漉漉的礁石上摘下一個黑色鉤子狀的貽貝,反手扔到簍子裡。
海三轉頭衝簍裡一看,大半日的忙活,已經裝滿了半簍。海子美滋滋的一笑,村裡老人常叮囑,這鴉子嘴地形險惡,巨浪潮湧,暗礁漩渦極多,舟船難近,常有人不小心在此送命,不準村裡人靠近,要不是那天小船觸了暗礁,被迫靠在了這鴉子嘴,還真發現不了這十里險涯竟藏著一片鷹嘴貽的棲息地。
這貽貝味道鮮美,滋陰補陽,效果極佳,稀罕難尋,拿到撫仙城裡這麼一賣,供不應求,價比黃金,今天這一簍子,夠老子在聞香樓裡瀟灑幾天了。想到小嬌嬌那滑不溜秋的身子在自己懷裡這麼一拱,小舌頭
在身上這麼一舔一滑,海三的褲襠不由自主就拱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小弟弟:“別急別急,明天咋爺倆就去城裡痛快去。”
一個巨浪湧來,拍在身後巨石上,破碎揚起的水沫濺了海三一身,掂了掂背上沉甸甸的簍子,海三心想:‘今日收穫差不多了,忙活這半日也夠累的,回去前找個乾淨地休息下。’
海三站直身子左右一看,發現今日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鴉子嘴的深處,略一琢磨,便順著一條礁縫間隙往涯上摸去。
順著裂隙走了十多丈,豁然開朗,眼前竟然是一片百米方圓的綠色平坦草地,周圍無數巨石聳立如森林環繞,海三心下大喜,想不到這裡還藏著一片桃源聖地,平時怕村裡人發現自己的秘密,採完貽貝都是直接奔去城裡,來回甚是疲累,有了這好地方,以後就可以在這落腳紮營,那可方便不少。
海三摘下竹簍順手在旁邊一放,往草地上一倒,青草厚實,好似地毯,海三伸了個懶腰,伸手從簍裡取了個貽貝,揭開外殼吃著鮮嫩的汁肉,眼睛一眯,心想:‘真他娘舒服,待會老子先睡他一覺,此刻懷裡要是有個妹子,那就更美了。’
外面浪潮濤濤,此地幾不可聞,眼前藍天白雲悠悠,在那石頭上,還有個妹子望著我。
“咦?妹子?”海三雙手揉了揉眼,仔細瞅瞅,石頭上還真有個女人。海三咕嚕一下翻身而起,定神一看,在那十多米外的一塊青色圓石上,可不是一個年輕女子正露著腦袋盯著自己。
海三暗罵一聲:‘晦氣晦氣,還以為只有自己發現鴉子嘴的秘密,想不到別人也知道這裡了。’
海三平時混跡城裡賭坊勾欄,倒也有些豪氣,想了想,邁步上前,兩手抱拳,邊走邊說:“在下八盤鎮南李村的海三,不知姑娘是哪個漁村的。”
待的走近,海三不由一愣,那女子從石上緩緩探出半身,只穿著著個紅色蕾絲胸罩,長髮烏黑,面容十分俏麗,肌膚光滑細嫩,毫無風霜之色,簡直比樓子裡的紅牌還要漂亮三分,完全不像個漁人家的女孩。
女子面色俏寒,居高臨下,冷冷的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這裡來。”
海三是附近土生土長的混混,聞言微怒,如此一個嬌弱女子也敢跟自己裝模作樣,痞氣頓時露了出來:“這裡又不是你家開的,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臭娘們,你管的著麼!”
左右一看,四周十分僻靜,這美麗女子貌似獨身一人,“嘿嘿”獰笑一聲,出言恐嚇道:“再大聲跟老子嚷嚷,信不信本大爺強姦了你。”
那美貌女子見海三出言無狀,眼中微有慍色,嬌麵上卻意味莫名的一笑,身子緩緩抬起。
海三心想:“一提強姦,這美人就變了臉色,顯然是怕了我,此地如此險惡,常人難近,瞧她細皮嫩肉,不似本地人,說不定是不小心從船上落了水,困在此地,孤身一人,又怕我是歹惡,先跟我虛張聲勢,不然怎麼老子態度一硬,她就軟了。”
見那女子雪白的小腹也慢慢探了出來,立在石上嫋嫋冉冉,好似隨風拂柳,海三看的心下一熱:“小娘們好細的小腰,好挺的胸,這地兒如此僻靜,這女子身上只穿個胸罩,多半是意外落水,脫了外衣利於游泳,最後困於此地。”
海三心思一轉:‘這鷹嘴貽的秘密須得守住,此地叫天不應叫地
不靈,待會奸了這美人,她出去後羞於啟齒,自然也不會把這裡的事胡亂宣揚,這財富之密也就守住了。’
這麼一想,海三看著女子的眼光就帶了些邪念,隨著女子身子逐漸探起,底下的褲襠也是越頂越高。
“嗯?”海三見女子左右妖嬈著身姿軀線,光潔圓潤的肩膀越升越高,好似有什麼不對勁,“這美人怎滴生的如此高。”
海三往她身下仔細一瞅,女子腰肢搖曳,緩緩露出石外,那挺翹的臀下並非神秘的蚌肉、合攏的雙腿,而是蜿蜒著一條長長的紅色尾巴,細密的鱗片紅彤彤的反射著陽光,陣陣刺眼。
“媽呀!”海三嚇的大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妖妖妖怪啊~”
聽的身後女子冷笑一聲:“想跑!”
“啪!”的一聲,海子還沒爬起身來,脖子驀地一緊,已經被甩來的尾巴死死纏住,整個人好似雞崽一樣被輕鬆提在空中。
女子將海三緩緩轉到面前,冷冷的問道:“你說誰是妖怪?罵誰臭娘們?”
“不、不、不、不是!”海三脖子上肌膚接觸,鱗片冰涼,嚇的牙關咯咯嚓嚓,臉色一片蒼白,口不擇言:“我、我、我罵別人。仙、仙姑饒命!”
女子嬌媚的臉上似笑非笑:“你剛才說,要強姦我?”
海三被提的兩腳離地,脖子上的尾巴一收,頓時一陣窒息,雙手扒著光滑的細鱗,聲音細微,努力求饒:“小人不敢!仙、仙姑饒命啊!”
脖子間微微一鬆,海三連忙大口喘息,見那女子雪白的手臂伸到下面,胯下一涼,犢皮褲整個被脫去,接著下體一熱,已被一隻軟軟的小手握住,五根纖指輕輕摩挲起來。
海三受制於人,猶如待宰羔羊,又突然見到女人半人半妖的樣子,心裡驚悚,哪裡還有半點淫慾,那話兒早已嚇得萎縮一團,但那嫩指好似富有魔力,隨著動作嫻熟的揉撫,陣陣灼熱透入陰囊,陽具不可抑制的挺了起來。
女子眯眼瞅了瞅,冷冷譏諷道:“瞧你生的倒是健壯,下面卻是不夠看,這半大玩意,也想強姦我。”伸指在頂端狠狠一彈,痛的海三一聲慘叫,陽具上下晃動。
“仙姑饒命啊,我、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啦!”海三哭喪著臉,下面突然一緊,女子玉手再次握住陽具,十分粗魯的套弄起來,酥麻的快感一陣席捲,陰囊卻被另一隻手托住,兩個卵蛋在玉掌中被狠狠的來回裹挾揉動,痛的海三屁股亂顫,偏偏肉棒快感連連,越來越硬。
女子動了動尾巴,將海三提到面前,秀美的脖頸伸到海三臉旁,紅唇貼著他的耳朵冷冰冰的譏笑:“剛才不是打算強姦我麼,怎麼樣,被人凌辱的滋味好不好受啊?”胯下的一對玉手更加粗魯侵犯,痛的海三死去活來,眼角淚水流出。
“啊!好痛啊!”海三慘叫著,兩腳剛踢騰幾下,就被紅色的鱗尾從上到下圈圈纏繞,將手腳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徹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女子催動真元,十指紅光陣陣閃爍,全都渡入陰囊之中,陰毒的竭澤催淫,冷笑道:“這是我新學的功法,你這條亂闖的人族賤狗,爽不爽啊?”
說著張開小嘴吻住海三的乳頭,一陣細膩噬咬,小小的乳頭立刻腫脹起來,激的海三胸膛一陣抽搐。
隨著半妖女子上下粗暴熟練的玩弄,海三的肉棒又腫大三分,堅硬似鉄,勃翹顫
動,陰囊陣陣發脹,眼裡血絲漸漸湧起,嘶啞著嗓子:“啊!好、好難受!”
女子玉手一握卵蛋,陰惻惻道:“答錯了,賤狗,我是問你,爽不爽?”說完用力一捏。
海三慘嚎一聲,尾巴下露出的腳趾一陣扭動,大聲哭叫:“爽!爽!”
女子冷笑一聲,將尾巴提高兩尺,紅唇對著肉棒張開,裹住龜頭用力一吸,海三早已箭在弦上,吃這一吮,龜頭一麻,頓時弓斷腰折,“噗嗤!”一聲,射的一塌糊塗。
“咕咚咕咚咕咚!”半妖女子喉中用力吮吸,吞嚥不絕,海三隻覺生平所射從來沒有如此持久,如此銷魂,半晌女子才“波”的一聲將小嘴鬆開,粉紅的小舌舔了舔嘴角,將溢出的白漿勾到嘴中,尾巴一鬆,“噗通”一聲,將海三仍在綠草地上。
剛才一陣怒射直射的海三兩腿發軟,腰眼陣陣酥麻,肉棒好似中咒,絲毫軟不下來,跪在地上望著這個手段淫邪粗暴的女妖,心中又懼又怕,可憐巴巴、小心翼翼的道:“仙、仙姑,小人能走了麼?”
海三雖然身子健壯,卻毫無修為,又長期浪蕩在青樓中,陽氣略有稀薄,女子臉上甚不滿意,甩了甩尾巴,那紅色的鱗尾足有兩丈多長,從臀往下,越來越細,好似鞭子一樣,拍在地上發出“砰砰”的悶響,蘊力驚人。
“走?”妖女一對雪臂伸到背後,解開胸罩順手扔在海三頭上,森森冷笑:“不把本命精元交出來,你這條廢物賤狗還想離開!”
海三雖不是修真中人,卻也聽說過人要是沒了本命精元,那就小命不保,頭上掛著紅色的內衣,香氣撲鼻,海三卻嚇得色膽欲裂,跪在地上連連叩頭,不斷求饒:“仙姑饒命!仙姑饒命!”
妖女看著海三狼狽不堪的樣子,眼中不屑,臉上卻嫵媚一笑:“好!本仙子就給你次機會。”
女子長尾蠕動,緩緩盤起,妖嬈的身軀軟躺在青草地上,玉手向著海三一招:“過來,你上來強姦本仙子,只要你在我身上再洩三次,或者先讓我高潮,我就放了你。”
海三也無他法可想,雖然妖女手段刁厲,倘若只是射三回咬咬牙倒還能抗的住。
站起身來,只見面前女子豐乳細腰,肌膚似雪,半人半妖的嬌軀,躺在青色幽幽的草坪上,秀髮鋪地,散發著異樣的媚意,格外魅惑人心。
女子眯著美目催促道:“愣著做什麼,想活命還不快點。”
海三看著女子挺翹的玉乳嚥了口唾沫:“仙姑,小人找、找不到那個洞。”
“嗤~”女子嫵媚一笑,雪腹微挺,蠻腰和鱗片的交界一片光滑,腹下卻有一處略微鼓起,只聽“吱”的一聲裂開一條半指寬的竪縫,女子長長的睫毛一合,閉著眼睛道:“上來,要是敢糊弄本仙子,看我不弄死你。”
海三盯著那條肉穴,只見裡面粉紅嫩肉層巒疊嶂,肉壘間黏液湧動,水光粼粼,一看異狀就非人間之物,只是此時被逼上梁山,性命攸關,只能進不能退。
不過海三在青樓妓舫廝混,倒也不是胸無點墨的赳赳武夫,見那肉穴無聲示威,知道若是立刻提槍上馬,只怕沒幾個回合就得潰不成軍。
海三心想,若想險中求勝,須得先挑起她的情慾,女人是感性動物,若是心裡情動,再挑起身體的慾望就容易的多,那她的心腸說不定也會軟一些。
海三暗暗掃了眼女人妖異的
紅尾,心裡一滯:‘唔,雖然是半個女人,起碼也能有一半效果吧’,見到身下嬌麵似乎有不耐之色,連忙硬著頭皮俯身在美人嬌軀上,一手握住乳根,張嘴含住乳頭輕輕咂吸,一隻手握著另一隻玉乳輕輕撫摸,只見美人眼皮微動,吟了一聲,海三心想有效,連忙加緊含怡,手上忽輕忽重,企盼激起美人情慾。
口舌攢動,手上揉夷,海三努力半天,見美人除了吟了那一聲,臉上始終怏怏的沒什麼反應,於是把手伸到美人腹下,正想將中指插進肉穴刮弄一番,卻見美人突然睜開眼來,惱火的嬌叱:“廢物,磨磨蹭蹭到甚時候,還不把你那根狗東西插進來!”
海三哪知這妖女心裡只想榨乾他的本命精元,哪有真想跟他做愛,前戲搗鼓半天,終於惹得美人生氣,吃這一罵,海三嚇的渾身一哆嗦,慌慌張張道:“是是是,仙姑勿惱。”
扶著美人腰肢,下身用力一挺,“咕吱”一聲插了進去,這一下慌忙起營,先動而無謀,卻是犯了兵家大忌,只覺下體驟燙,那溫度緊緻絕非正常人類所有,慌張間一路孤軍深入,處處肉牆圍堵,龜頭酥麻一陣緊逼一陣,陽具盡沒卻還未探到穴底。
環環相扣的肉壁箍緊杵身,小穴深處的子宮忽然主動探出,堵到龜頭用力一吸,一陣快感洶湧,“噗嗤噗嗤噗嗤!”這一抽未及一插,已經一敗塗地,海三趴在那赤裸嬌軀上,一潰千里,“啊!啊!”的叫著起不來身,只看到背後臀部陣陣抽搐,小穴牢牢箍著陽具,怎麼也拔不出來,子宮口吃到陽精,更是毫不鬆口,海三覺得馬眼都被吸的張開三分,一連射了幾十股才停下來,一股燙熱的黏液卻被子宮射入了馬眼之中,尿道中頓時火辣辣的一片,肉棒硬梆梆的絲毫軟不下來。
海三不知剛才已經被吸出了一小部分本命精元,只是覺得四肢癱軟無力,趴在妖女酮體上呼呼喘氣,見身下美人舔了下紅唇,眼中似乎意猶未盡:“怎麼不動了?”
“沒、沒勁了。”海三苦著臉虛弱的道,“仙子那裡太緊,小人拔不出來。”
“哼!”妖女冷哼一聲:“真是廢物。”
抬起尾巴“啪啪”在海三屁股上狠狠抽了兩記,頓時紅腫,痛的他眼淚橫流,強忍著不敢吱聲,生怕惱怒下打殺了自己,一痛之下卻是將肉棒拔了出來。
妖女放鬆了穴中吸力,尾巴纏緊海三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冷冷的道:“還有兩次,你這賤狗若不想死,就趕緊動。”
“啪!”屁股上又吃了一記,海三忍著疼痛將肉棒插進蜜穴,長長的尾巴搖擺甩動,鱗光閃爍,纏著海三身子前後晃動,幫助手腳痠軟的海三在狹長的肉穴中來回抽插,漸漸磨的龜頭紅腫脹大,帶的一片汁水淋漓。
海三覺得自己在那韌勁十足的尾巴中好似一個玩具,被肆意的擺弄,毫無反抗能力,只能體味著妖女小穴無情的責難,“嗯啊”悶哼忍著下體酥麻緊裹的摩擦快感,時而屁股上又被抽上兩記,哀哀呼痛,只盼趕緊熬過剩下的兩發,逃離這片苦海。
“嘻嘻,素苑姐,你玩的好開心啊。”突然有人出聲說話,海三淚眼模糊中餘光一瞅,旁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女子,一身青綠衣衫,若不出聲,簡直跟周圍草色融於一體。
叫素宛的半妖女子只顧控著尾巴甩著海三腰部抽插
的“啪啪”作響,頭也不回的道:“青苑,你怎麼才,東西拿到了?”
青苑拍了拍腰間的布袋,得意的道:“兩大瓶還陽丹,還一堆銀票金錠,那老王八的兒子倒沒騙我們,可惜那東西卻不在,想來老王八早就收走了。”
青衣女子眼睛滴溜溜一轉:“二姐,大姐可明令禁止私自帶男人回來,免得節外生枝,暴露了我們的藏身處,你這是?”
“哼這隻老鼠自己闖進來,正好被我撞見,自然不能放他離開。”
“嘖嘖嘖,那他可夠倒黴的。”青苑伸手向海三卵蛋摸去,想看看還有多少餘貨,卻被素苑一巴掌拍開:“一邊去,沒你的份。”
“摳門!”青苑撇撇嘴,“喂,他快被你操死啦!”
素苑一瞧,男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不由厭惡的道:“這些凡人毫無修為,不禁折騰,操幾下就像死狗一樣!”
玉手一擺將海三牢牢壓在地上,同時圓潤的尾巴尖端狠狠往男子菊花裡捅入。
海三後庭欲裂,痛的大叫一聲,兩眼有了一絲亮色,素苑趁機將纖細的蠻腰直上直下,快速起伏,緊窄的小穴套弄的肉棒“咕嘰咕嘰”水聲作響,海三本來已經被操的意識模糊,後庭被一陣疼痛刺激,猶如迴光返照,神志略微清明,立時體味到前後一起抽送又痛又爽的異樣快感,素苑腰肢高高抬起,“啪”的狠狠一坐,子宮咬住龜頭狠毒的一吸,“噗嗤噗嗤”聲中,海三覺得自己美的好似從雲端飄落,飄飄悠悠毫無重力感應。
青苑皺著秀眉,眼中卻是有些幸災樂禍:“二姐,你總是這麼粗魯,結果精元沒吸乾淨,他就掛啦!”
素宛順著尾巴立起身來,扔掉手裡的屍體,惱火道:“廢物!不禁操的凡人賤種!”
青苑擺了擺手:“好啦好啦,二姐莫要生氣,凡人就是這麼脆弱。我已經拿到了這些東西,那八卦門的小王八,就沒什麼用了,咱們可以回去,找他好好樂一樂。”
素苑揚起尾巴,“嘭”的一聲,在地上抽了個大坑,將海三的屍體仍了進去,然後尾巴一掃,這百米的青草叢叢,竟是以人為肥,不知底下又埋過多少他人的屍體。
此時的白千墨和慕容紫玫,正乘鶴向八盤鎮八卦山莊而來。
二十四章禍起天上意外中招素苑草草的處理了屍體,如蛇般高高立起半身,扭動著腰肢,拖著長長的紅尾,一路蜿蜒前行,壓的青草紛紛折腰。青苑見二姐眼中冒火一臉的欲壑不甘,心中暗笑,疾行兩步,與她並肩向草地深處走去。
兩個妖女繞過幾塊重疊的巨石,一個兩丈方圓黑森森的洞口突兀的出現眼前崖壁下。
兩人顯然對此地熟捻之極,一聲不吭,進入石洞一路前行,洞內先是狹窄靜敝,隨著兩個妖女逐漸深入,洞內漸行漸寬,青色的洞壁上垂下一根根鍾乳,有的石乳鑿空,裡面灌滿奇異的黑色油物,順著鐘乳石上鑿出的空隙竄出灼灼的火光,本應陰冷溼漉的洞窟竟然被烘的溫暖如春,乾燥舒爽。
兩人一直走了幾百米,眼前豁然開朗,卻是一個幾十米方圓的巨大石廳,四周奇形怪狀的鐘乳環繞,大大小小的黑色洞口錯綜複雜,大廳正中間生著一堆熊熊的篝火,火上架著一條三丈多長的奇異大魚,烤得油脂四溢,落在焰中嗤嗤作響,一股奇異的肉香縈繞在整個廳中,5 、6個青衣半裸女子
圍著篝火,拎著明晃晃的刀子,從柔軟的魚腹上切下一片片香噴噴的肉來,一邊享用一邊鶯聲燕語的談笑。
這群女子一眼看去個個生的俏美如花,魚香馥郁,秀色可餐,望之令人垂涎,只是仔細一辨,有的女子臂上覆著一片青色鱗片,有的耳朵尖銳突起,有的眼中豎著一對綠瞳,有的指甲細長鋒銳,直接從魚上撕肉而噬,令人不寒而慄,這些席地而坐的半裸女子,竟然都是些半人半妖的精怪。
一個妖女突然站起來怒視著另一個正撕肉大啖的妖女道:“老九,你走路眼瞎?踩到我尾巴啦!”說著“唰”的一聲,將臀後細長的黑色尾巴抽了回來,團成一團。
另一個妖女“呸!”的一聲將嘴裡魚刺吐出,轉身抬臂張開尖利的十指,唬唬對視:“怎麼,想打架!”
底下立刻有人笑嘻嘻的起鬨:“打打打,悶的很,湊個樂子也好下飯!”
兩個妖女越靠越近,氣勢洶洶,互不相讓,眼看就要動手,旁邊突然一聲清脆怒斥傳來:“閉嘴!坐下!”
兩個妖女聞言氣勢一弱,對視一眼,冷哼一聲,一副算你運氣好的臉色悻悻矮身坐了下去。
循著喝聲一看,旁邊一張鋪著黃紋虎皮毯子的寬大石椅上,正慵懶側臥著一個二十七八許的美人,一手支肘,一手擎著一本薄玉雕刻的書本,皓腕間還纏著一條黑色皮鞭,瞥著兩女,一副冷豔清貴:“只知道爭強鬥狠,一點人樣不像,十四比你們都小,修為心境卻遠甚於你們。不成器的東西,你們倆給我待在洞裡,沒我允許不準出去。”兩個妖女一聽被禁足在洞,頓時有點焉頭耷腦,但卻不敢出聲爭辯,顯然椅上美女積威甚深。
美人臉上生氣,卻難掩過人姿容,頭上青絲盤繞,插著一隻飛鳳簪,妖嬈的上身只穿著黑色皮胸罩,一對豐滿堅挺的白乳間深邃誘人,緊緻的纖腰、翹臀裹著超短的黑色皮裙,在烈烈的篝火映照下光滑黑亮,兩條修長的美腿在裙下更顯白皙圓潤,一條曲在虎皮上上,一條美腿斜斜的伸出椅外,雪白大腿上紋著一條纏繞的黑色腹蛇,一直游到纖細的小腿,蛇口欲噬,栩栩如生,冷豔的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女王的氣息。
一個渾身赤裸渾身鞭痕的青年跪坐在椅前,正兩手捧著秀美的嫩足伸著舌頭努力的不斷舔舐,發出嘖嘖的舔聲。
男子兩個腳腕和膝間被四個鐵鐐牢牢禁錮在石地上,只能保持跪坐姿勢難以動彈,一個青衣半裸女子卻伏在男子胯間,兩手抓住男子大腿,一頭青絲不斷快速起伏,男子突然瞪大眼睛,張口結舌,喉中“嗬嗬”幾聲,腰臀一陣抽搐,那女子已經抬起頭來,嘴裡鼓鼓囊囊,嘴角還溢出一絲白漿,滿意的起身退了下去。
圍著篝火的一個半裸妖女站起身來,一邊走近一邊淫笑著:“王公子,又輪到我啦!”說完小嘴一張,低頭叼住男子的乳頭輕輕廝咬,一手捏著另一隻乳頭揉扭刺激,男子額頭汗水淋淋,氣喘吁吁,望著椅上臥著的黑裙美人一臉哀求之色,女子卻已經低頭凝視玉籍,另一隻玉手卻一抖將腕間黑色皮鞭揚起,臉上冷豔無雙,下手卻極狠辣,“啪”的一聲狠狠抽在男子裸背上,一道鞭痕立刻腫起,冷冷斥道:“賤狗,誰讓你停的!繼續舔!再敢私自偷懶,割了你的狗舌頭!”
男子痛的
“唔嗯!”一聲悶哼,卻強忍著不敢出聲,鞭痕交錯的背上顯然已經吃盡了苦頭,捧著美腳伸長舌頭可憐的繼續來回舔弄,細嫩的足上肌膚隨著男子軟滑的舌頭揉搓刺激,緩緩滲出一層粘稠的白色液體,男子仔細的不斷舔吮進口中,連趾縫間也不敢漏下,用舌頭不斷的鑽入掃舐。
隨著黏液入口,男子胯下的長槍迅速勃起,美人足上分泌的,竟是效果極強的催淫媚毒。
青衣女子見男子已經硬起,放開叼責的乳頭,淫笑一聲,俯首含住龜頭吞吐起來,男子跪坐在地,一邊舔著嫩足一邊忍受著下體吮吸的酥麻快感,背上鞭痕火辣辣的又是時時抽痛,喉嚨呻吟著一臉苦痛之色。
青苑和素苑正好走進洞裡,青苑見狀嘻嘻一笑:“這修真之人就是耐操,凡人要是嚐了烏寰姐的足津,早就七竅流血,洩的一命嗚呼了,這王公子倒是享受的很。”
椅上的烏寰美人抬起頭來,本來冰冷的臉上見到兩人露出一絲笑意:“二妹,四妹,你們回來了,事情可還順利?”
青苑摘下腰間的布袋,晃了晃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兩瓶還陽丹,還有大把銀票錢物,可惜那東西卻不在地下暗庫,想來已經被王不七收入了內府。”
素苑接著道:“大姐不必擔心,十四已經潛入了八卦山莊,伺機而動,十四妹年齡雖小,卻是機靈的很,定能把東西搞到手。”
“且不可大意!”烏寰正色道:“虞神使說了,只要交上此物,不僅可入海神宮學習剩下六層欲神訣,我們還可以在南海上任選一處千里島嶼賜為封地。從此,我們姐妹再也不用藏在這湖上做水盜了。”
素苑眼中一亮,蛇尾忍不住一擺:“有了封地,豈不是生殺大權在握,到時候看上哪個男人就帶哪個回家,哪個長的帥氣健壯就令哪個晚上侍寢,再也不用躲著黃金神衛偷偷摸摸捉男人,辛辛苦苦修煉了。”
青苑臉上雖有喜色,卻是十分冷靜:“烏寰姐,你說,那個東西到底有何珍貴之處,海神宮竟然肯下如此大的本錢,虞神使修為如此高深,自己為何卻又不來。”
“只知道是北極老人的遺物,與仙人有關。”烏寰冷笑一聲:“海神宮的人修煉功法,殺了人,手腳又不乾淨,露了相,壞了規矩,虞玄姬已經被黃金神衛盯上了。
五行門雖然是下三門,卻是盜門鼻祖,行事隱秘,欺上瞞下,自有一套,奼女宗還不知道那東西落到盜門手上,還被他們在黑市轉賣。虞玄姬若是親自出馬,只怕奼女宗立刻會察覺事情有異,橫生枝節,所以只能委託我們這些地頭蛇,暗中伺機行事。”
這時旁邊跪著的男子“哎吆”一聲哼叫,渾身哆嗦個不停,又被吮的洩了身子,他胯間的女子抬起頭來,咕嚕一聲吞嚥乾淨,舔舔嘴唇接口道:“大姐,幹嘛那麼費勁,讓王不七拿那東西換他兒子不就完了,這小子射的也快廢了,全靠大姐淫毒頂著,留著也沒用了。”
“不行!”烏寰斷然道:“王不七還不知道我們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那東西的由來,若是指名去要,豈不是明擺著告知他此物異常,若是他拿給黃金神衛查看,那便大事不妙。”
青苑眼珠一轉,抿嘴笑道:“烏寰姐,即是與仙人有關,得手後且不忙交出,咋們姐妹先參詳參詳,若是....嘻嘻”
“這是
自然。”烏寰會心一笑,“海神宮肯下如此本錢,此物自然非同小可,若是我們能窺得其中之密,呵呵呵!”
幾個妖女一起低聲輕笑。
青苑轉頭一看,發現跪著的青年正彎著腰,一臉疲倦的偷偷看著自己幾人,嘻的一笑:“大姐,這一趟我可累的很呢,我想借你這條小狗,練練那欲神訣第五層心法。”
烏寰蜷回修長的美腿,伸個懶腰,捂嘴呵了口氣:“這小賤狗聽了我們的秘密,自然不能讓他活著,四妹這趟辛苦,就好好享受下吧。”
男子一聽,嚇得渾身顫抖,帶著哭音道:“我、我已經把我管的地下錢莊都告訴你們了,你、你們不能這樣!”
青苑一邊脫衣服一邊戲謔道:“是呀,正是五公子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所以你才沒用啦。”
說完脫的一絲不掛的青苑站到嚇的渾身哆嗦的男子面前,叉開赤裸的雙腿,抓著他的頭髮摁到兩腿之間,溫柔調笑道:“你想舒舒服服的死呢就乖乖的給我舔,不然,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素苑長長的尾巴在男子屁股上狠狠一抽,叱道:“還不舔!”
“啊!”男子痛的一聲大叫,淚眼中透著絕望和害怕,卻又不敢反抗,張開嘴乖乖的伸出了舌頭,被那雙小手兒強摁著渡到了一片溼膩之中。
此時萬米高空,風平浪靜,一隻丈半大小丹頂仙鶴,不緊不慢的搧著兩隻白色羽翅,拖著兩隻紅色的長腳,在白雲薄霧間悠悠的忽隱忽現。
“咯咯咯..”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從那萬里河川之上,嫋嫋白雲間傳來,好似仙子倫音,格外動聽。
一對少年男女,一左一右坐在仙鶴背上頸側,少女紫衣短裙,輕紗覆面,一雙藕臂向後撐在鶴背上,纖直秀美的小腿搭在鶴身之外,十趾豆蔻輕輕划動著腳下一望無際的白色雲海,帶起一道道輕柔嫵媚的煙塵,正是慕容紫玫,一雙美目笑盈盈的看著千墨唾沫橫飛的胡扯。
“有對特別知書達理的夫妻,結婚後不久懷孕了。他們想讓孩子出生後成為世界上最懂禮貌的人。每天就不停的胎教”
千墨咳嗽幾聲,裝出一副老人家語重心長的樣子:“孩子啊,你長大後一定要成為世界上最知書達理得人啊,肚子裡的孩子好像是聽懂了,也配合著父母的聲音動。但是滿十個月了孩子沒有出來的跡象,一年、兩年、三年、一直到了七十年孩子還是沒有出生,但每時每刻都不停地在母親肚子裡動。老兩口一合計:“我們九十多歲了,馬上要入土的人了,總不能把孩子也帶走啊”最後決定刨腹產子。結果到醫院刨開肚子一看,只見兩個白鬍子老頭不停的向對方作揖,嘴裡也不停的說:“大哥您先請!”“大哥您先請!”
“哈哈哈..”紫玫笑的花枝亂顫:“你講的笑話都好奇怪,可又覺得好好笑,哈哈~咯咯”
千墨見逗的紫玫開心大笑,心想,這世界的人笑點真低,隨便劃拉個段子都能逗的紫玫笑不自禁,於是得意的道:“那你有沒有聽過章魚放屁的故事。”
紫玫笑吟吟的道:“少來了,章魚只會吐墨汁,你當我是小孩子,那麼好騙。”
千墨嘿嘿一笑:“話說有隻章魚和一隻小烏龜形影不離,活了很久很久,有一天,章魚舉著八隻爪子看來看去,小烏龜不解,就問它‘你看什麼呢?’章魚說‘你
說,咱這八隻爪子,哪隻是手,哪隻是腳?”
千墨捏著鼻子悶聲悶氣的問紫玫:“你知道章魚爪子哪隻是手,哪隻是腳麼?”
紫玫搖搖頭:“這人家哪知道,明明都一個樣。”
千墨捏著鼻子嘿嘿笑道:“小烏龜一言不發,轉身衝章魚放了個屁。章魚立刻捂著鼻子道:‘你幹嘛?’小烏龜笑的直捂肚子說:‘笨!捂著鼻子的就是手,沒動的就是腳啦!”
“哈哈哈哈~”紫玫捂著肚子,笑的跌成一團,“這樣也行,小烏龜好聰明啊!哈哈哈~咯咯咯~”
紫玫笑了半天,見千墨只捏著鼻子看著自己一言不發,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突然想起那句‘小烏龜笑的只捂肚子,章魚捂著鼻子’,笑意漸漸止歇,秀眉蹙起,慢慢鬆開雙手,突然捏著拳頭沒頭沒腦向千墨錘去:“你這混蛋,竟敢罵本郡主是小烏龜,打死你打死你!”
就算幼年向道,不縈世事,但紫玫畢竟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被千墨逗的開懷大笑下,童心難泯,一時忘形,跟千墨扭打成一團。
千墨哈哈大笑左右躲閃阻擋著紫玫白嫩的小拳頭,紫玫喊著“臭章魚爛章魚,打死你!”胡鬧中倆人自也不會運起真氣,於是小小的鶴背上,窈窕的少女漸漸落了下風,被少年捉著手腕壓在身下,直到一抹青紗飄然而去,悠悠逝於雲海間。
紫玫正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纖腰,努力掙脫腕間有力的雙手,誓要捶死這個臭章魚,突然發現千墨呆若木雞的俯視著自己。
“你、你怎..”少女疑惑道,面前少年那雙清澈見底的眸裡透著一抹驚豔,一分迷離,一盞沉醉,一片情痴,還有一張,清媚無倫的傾城絕色。
“啊呀!”少女驚叫一聲,掙開少年早已無力的雙掌,一對玉手緊緊捂著自己的絕色容顏。
藍天白雲,山河過隙,久久靜謐,只有縷縷清風輕輕滑過鶴背,拂過單薄的衣袂裙角,好似欲語還休。
似乎過了好久,又似頃刻之間,千墨嚥了口唾沫,艱難的道:“很、很要緊麼?”
半晌,少女幽幽的聲音傳來:“你,你都看到了?”
千墨忐忑的點點頭:“唔~”
“唉~”絕色少女一聲嘆息,隨著玉手漸漸滑下,秀眉遠黛,瓊鼻朱唇,無雙絕色緩緩在面前清晰,少女慢慢睜開星辰般深邃的雙眸,喃喃道:“以後,你可不要怪我..”
千墨正一片懵蒙狀態中,並沒聽清,問道:“紫玫,你說什麼?”
“我說你要壓到我什麼時候!”紫玫沒好氣的道。
“哎哎!”千墨連忙讓到一邊,紫玫蜷起身來,一雙藕臂抱著雙膝,筆直光滑的小腿並在一起,側著如玉般瑩潤的臉頰,神色複雜的盯著千墨看了半天,終於遲疑問道:“你~有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
千墨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道:“怎麼可能,你生的這麼美,看著怎麼會不舒服。”
“唉~跟你說不清楚。”紫玫惱道:“你中了我的蠱啦!”
千墨奇道:“看到你的臉,就會中蠱?”
“我修煉的心法,初入境時會種下一魅蠱,名曰控心,第一個仔細看清我相貌的男人就會自動中蠱。”紫玫怨道:“都怪你那個破笑話,害我沒有及時發現掉了面紗,除非殺了你,不然你這一生一世都無法脫蠱了。”
千墨聽的心下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問道:“會、會有性命之憂麼?”
“不會。”
“會缺胳膊少腿麼?”
“不會。”
“唔,會變成什麼奇怪的樣子麼,比如不男不女什麼的?”
“不會。”
千墨拍拍胸脯吁了口氣:“那還好那還好,那這蠱幹嘛用的?”
紫玫羞惱的道:“你問那麼多幹嘛!”心下卻想,以後你會神志漸失,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成為我練功的專用傀儡,說出來,不得嚇死你!唉,你這人不錯,為何偏偏不知輕重的揭下了我的面紗。算了算了,回去後問問我娘,看可有破解之法。
千墨道心自照,真氣遊走全身,實在察覺不出身體有何異樣,心想說不定是紫玫氣不過揭了她面紗故意編個故事嚇唬自己,看著紫玫撅著櫻桃小嘴兒抱膝而坐,身姿妖嬈,美的不可方物,越想越是可能,便不再放心上,反而為意外看到了心上人的絕世容顏沾沾自喜。
紫玫一睨千墨神采飛揚毫無擔心的樣子,心想:‘若是終無破解之法,豈不是就得拿他練功了。最近入定,時時覺得心魔暗起,依娘之言,尋個爐鼎迫在眉睫,這時卻被他撫去了面紗,莫非一切都是天意。’想到這,臉上不由微羞。
紫玫看著千墨微笑問道:“你那些笑話,稀奇古怪的,都從哪聽到的。”
千墨見紫玫臉頰微紅,眼中含笑,更加篤定她剛才純屬嚇唬自己,一高興順口調侃道:“這個嘛,都是靠老司機帶路啊,哈哈、哈哈!”
第二十五章百里橫行師姐師弟
這時仙鶴雙翼微收,突然一頭鑽入雲海,千墨腳下鶴背一傾,身子略微一斜,連忙俯下身子氣沉丹田,真元在四肢兜轉,牢牢抓住仙鶴頸背。
眼前氤氳瀰漫,雲中少女曲線玲瓏看不真切,只有悅耳動聽輕笑響起:“老司機,小心腳底一滑,掉下去摔成八瓣章魚!”
片刻之後,仙鶴破雲而出,眼前頓時豁然開朗,腳下青翠山川起伏跌宕,河流曲折蜿蜒如蛇,天地景色盡收眼底!
仙鶴並不展翅,一路斜掠滑翔而下。
耳畔疾風呼嘯,千墨好似章魚一般,牢牢攀附著仙鶴頸背,側頭一看,紫玫揹負雙手一派雲淡風輕,一對裸足纖巧如玉,輕輕嫋嫋沾在羽背之上,白皙修長的雙腿併攏毫無縫隙,短裙袂角搖曳飛舞,一抹淡紫的褻衣在裙底忽隱忽現,連翹臀上鏤空的蝴蝶花紋也掃到一二。
“唔吆!”千墨腦中一熱,手上一軟,險些掉了下去,連忙收攝心神,不敢再看,兩人挨的本來就近,千墨余光中一抹曖昧紫色始終時隱時現揮之不去。
紫玫生怕千墨一個恍惚真的失足,小手悄悄握住腰上的紫綾,心底暗暗嗔道:“不知死活的臭章魚,中了控心蠱還敢賊眼兮兮的。”
仙鶴疾滑了半刻鐘,展開雙翅盤旋幾周,落在一個山頭之上。
“到啦!”紫玫跳下鶴背,向山下一指,“喏,山下就是八盤鎮,鎮中心那片最大的建築群就是八卦山莊。”
千墨站在地上,腦中那隻蝴蝶還忽忽悠悠飛來飛去,擾人心緒,順著手指往山下一眺,眼中不由一亮:“咦!這個八盤鎮有點意思!”
山下的八盤鎮方圓十多里,靠湖而建,如同撫仙城般一半建在陸上,一半延伸水中,鎮中所有的建築無論大小皆圍繞山莊呈螺旋狀緩緩展開,從山上望下,便如八卦中陰陽兩魚銜尾纏繞,鎮中心矗立著一黑一白兩座巨大石塔,為太極之眼,鎮中河
道密佈,呈九宮之形縱橫交錯。
“陰陽交融似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千墨嘖嘖讚歎兩聲,“好胸襟,好氣度!建這鎮子的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不錯!”紫玫點頭道,“太極八門也曾是聞名天下的大派,太極弟子遍佈天下,浩劫之後太極弟子修煉艱辛,日漸式微。直到數千年前太極巽門出了個驚才絕豔的傳人王山下,建了八盤鎮,企圖以九宮陰陽阻隔天地至陰。”紫玫搖了搖頭,“可惜收效甚微,不過此人終其一生絞盡腦汁與天地相鬥絕不妥協,確是個了得人物。”
“這麼厲害,怎麼莊子裡卻會出事?”
“太極八門,巽門傳承斷絕,子孫不肖唄。”紫玫小手一揮,邁步下山,“走,咱們進鎮。”
“喔。”千墨跟在紫玫身後,看著那對白嫩的巧足在綠草尖上嫋婷而行,好似凌空微步一般,輕笑一聲:“紫玫,你這個樣子可不行。”
紫玫轉頭過來,美目間一片疑惑:“什麼不行?”
“莊中到底出了什麼事,咱們目前還不清楚,此行必然得明查暗訪,你生的這麼美,一顰一行這麼仙,實在招搖,引人注目。”千墨故作沉吟,“唔,不如這樣,你喬裝一番,咱們扮作夫妻,然後再深入虎穴,大展神通!”
“呸,誰要跟你這臭章魚扮夫妻。”紫玫嬌嗔一聲,不過心裡覺得此話倒也有理,唸了兩句咒語,兩根蔥指並決,輕輕揮舞起來。
紫玫腰上的綾帶隨著指尖的指揮,好似靈蛇一般,順著纖腰上下一圈圈纏繞起來,須臾間整個酮體被紫綾箍的凹凸玲瓏,曼妙畢現,看的千墨眼睛都直了。
一陣炫目的瑩光閃爍幻滅,紫綾化作了淡紫的衣衫長褲薄履靴,將肌膚似雪的皓臂玉腿嫩足都遮掩起來,一頭秀髮也紮成了馬尾,若是不看那絕色羞靨,活脫脫一個鄰家少女。
千墨看了半天,回過神來:“這個,臉不用蒙了麼?”
“反正蠱都餵給你一個人了,成天遮著臉你以為很舒服啊。”紫玫俏眼白了千墨一下,手上不知從哪掏出把白紙摺扇,“唰”的一展,“聽好,我現在的身份是黃金神衛南洲名捕百里行,你是我師弟兼搭檔百里歸。”
“且慢!師姐武功蓋世豔名遠播,自然行的很!不過師弟我~“千墨單掌一擺,表情一片嚴肅,“那是堅決不跪滴!”
“混賬!豔名遠播是什麼鬼!”紫玫合起摺扇,在千墨頭上狠狠一敲,抬腳就走,“不願跪呀,那就躺著吧。”
“哎吆!”千墨痛叫一聲,一邊捂著腦袋一邊叨咕著,“百里躺百里趟地,這名字也不咋地。”抬頭一看紫玫已經走出老遠,連忙追了上去,“哎~紫玫紫玫,咱們再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
話說這八盤鎮方圓不過十數里,從建鎮到如今數千年已過,鎮上建築歷經數十代,早已非最初模樣,雖然遵守祖訓沒有改變街市佈局,不過曾經牆壁街道上銘刻的符文籙咒早就隨著房屋翻修重建和風吹日曬雨淋漸漸消失不見,只有鎮中心兩座黑白石塔因為材料堅硬耐磨,還大致保留著原貌。
千墨紫玫走在古鎮街道上,雖然古鎮陣法已經失效,不過兩人依然感覺鎮中天地元氣要稍稍濃於鎮外。
元氣濃則百物興,八盤鎮周圍湖中盛產魚鱉蝦蟹,漁船來往頻繁,古鎮雖然不大,
人員流動倒是非常複雜,每日裡生面孔很多。
兩人朝著兩座高高的石塔一路直行,走了半天來到兩扇高大的銅釘木門前,兩座丈高石獅坐臥階旁,門上橫匾四個大字“八卦山莊”!
“咣!咣!咣!”
千墨抓著門上的銅環,用力敲打。
“吱嘎”一聲,大門上開了一個小窗,一個青衣家丁探出頭來,看著兩人一臉不屑的道:“幹什麼的?”
千墨兩手一抱拳:“我和師姐奉命前來查案,麻煩小哥通稟一聲。”
那家丁上下巡視千墨幾眼,“嘴上毛都沒長,也能查案?等著!”“咣!”的一聲關上小窗。
紫玫身為郡主,何曾見過有人敢對她如此怠慢,跺腳氣道:“這廝好生無禮!竟然敢給我閉門羹。”
千墨從小跟著師傅走南闖北,卻是見多識廣,連連擺手:“師姐切勿動怒,這些大戶人家都是當地土財主,跟官府一向交好,橫行霸道慣了,這些下人狐假虎威,我要不說前來查案,只怕他得伸手跟我要倆通行費先。”
紫玫氣呼呼的道:“簡直豈有此理,難道就這麼算了?”
千墨嘿嘿笑道:“這些下人見過什麼世面,跟他生氣那可是自己吃虧,一會主事的出來看我替師姐出氣。”
紫玫哼道:“你要不說,我剛才一腳把他大門踹成兩半!”
過了一會,只聽“嘎吱吱”一陣厚重的摩擦聲響起,大門緩緩向兩旁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帶著那個家丁踱出門來,臉色不悅:“又來了兩個,是哪兩個?”
旁邊的家丁貓著腰上前兩步,指著千墨和紫玫向那男子一臉討好之色:“吳管事,就是這兩人,也說來查案。”
那吳管事身形消瘦,有點尖嘴猴腮,乾瘦的手指捻著嘴上一撇八字鬍,上下打量千墨幾眼,當看到紫玫絕色容貌後不由一愣,遲疑的道:“怎麼瞅著比裡面的那倆還年輕,州府裡可沒見過你們,真是查案的?莫不是也來吃白食的吧。”
紫玫還未發火,千墨已經伸手指著那吳管事鼻子大聲罵道:“你這瞎了眼的奴才患了失心瘋吃了糞坑裡的爛豹子才敢如此狗膽包天混不吝的對本官口出狂言如此不遜,我先把你拿回衙裡治你個以下犯上揍四十大板打的你屁股開花讓你在大牢裡躺上十天你信不信!”
吳管事被千墨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兩手捏著鬍子僵在當場瞠目結舌,張著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你...”
家丁一看苗頭不對暗暗貓到管事背後,一聲不吭。
千墨把指頭一直戳到了那管事的鷹鉤鼻頭上,眼睛一瞪:“你什麼你,本官大老遠的不辭辛苦幾百裡外趕將過來正準備斷案殺人,你這不上道的混球不事先準備好幾萬兩銀票孝敬本官不說連杯熱茶也不奉上,是不是想小爺現在就拔刀砍人!”
吳管事被千墨張口幾萬兩銀票嚇的手一抖把半撇鬍子薅了下來,疼的一抽搐,垮著臉道:“大~”
千墨眼睛一瞪張口打斷:“大什麼大!大人我一說前來查案你這混賬東西一臉牴觸十分不願分明心中有鬼顯然與府中命案有不可告人千絲萬縷的聯繫,大人我破了案子便罷,破不了便拿你回去嚴刑拷打定要讓你一五一十的招供然後判你個秋後問斬一刀喀嚓!”
吳管事官場商政跟形形色色之人打過不少交道,還從來沒見過如此蠻梗無理的愣頭官差,被罵的暈了半天,突然醒
過神來,這愣頭青意思是破不了案就抓自己回去屈打成招拿自己頂罪啊,臉色立馬一換,貓腰一躬,“啪啪”結結實實給了自己兩個嘴巴,諂媚的道:“哎呀呀呀,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呀,都是小人御下無方不識大人威嚴那!”
轉過頭去看那家丁正縮著脖子好似鶉鵪一般,一把抓住衣領揪了過來,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四個大嘴巴子,大聲罵道:“瞎了眼的狗東西,大人也是你這個破落戶能頂撞的麼,惹鬧了大人抓你回去一刀剁了你,就算莊主認識州府老爺也不會替你做主的!”
吳管事看千墨紫玫年紀輕輕,不像有何真本事,只怕是靠著家裡關係混上官差,府裡這個命案甚是詭異,要是他倆束手無策,少不得要抓個替死鬼回去。
吳管事話裡話外暗暗提醒這蠻橫的官差大老爺,都是這家丁得罪您老,抓他回去頂罪是沒人做主的,自己身為王府管事可是有人做主的,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老人家要抓替死鬼就抓那家丁好了。
紫玫見千墨在那裝模作樣一套一套,唬的那管事家丁戰戰兢兢,捂嘴強忍半天,終於“咭”的一聲笑了出來。
千墨看美人開心一笑,目的已達,見吳管事在面前點頭哈腰,遂伸手摸摸他的頭嘉許道:“你這管家還算懂事,罷了罷了,還不頭前帶路,本官可是來為民解憂的。”
俗話說惡人還得惡人磨。
吳管事彎著腰,被千墨一撫頭頂,倒好似撫摸狗子一般,諂笑道:“是是是。”轉頭一腳踢在家丁屁股上,“還不快滾,讓廚房準備好酒好菜,為兩位大人接風洗塵!”
“哎哎!”家丁嚇的屁滾尿流而去。
吳管事彎腰伸手討好的道:“兩位大人裡面請!”
千墨偷偷傳音入密:“我的郡主大小姐,這下您出氣了吧!”
“哼!”紫玫嬌俏的白了千墨一眼,清媚無比,施施然抬步上階。
“不知兩位大人尊姓大名啊?”吳管事邊走邊看似隨意的問道。
他蒲一出門見倆黃口小兒心存輕視,接著又被千墨唬的不輕,這時才想起來還不知兩位官差姓名,官居何品。
千墨咳嗽一聲,臉色鄭重道:“你且站穩了,告訴你,我師姐乃是煙霞神龍逍遙子,雙掌開彈常去風,流星趕月夜劍影,八步趕蟬、賽專諸、踏雪無痕、獨腳水上飛,雙刺蓋七省百里行是也!我是她師弟百里橫!”千墨心想,這太嶽四俠的名頭全按一人頭上,唬不死你。
吳管事被這一連串高大上的頭銜繞的頭暈腦脹,不明覺厲,心想,媽的人如其名,怪不得這二人這麼橫,乾笑道:“久仰久仰!想來兩位大人事務繁忙,平時很少回州府,小人常在州府走動,可從來沒見過二位大人啊。”
千墨斜著眼睛盯著吳管事,冷笑一聲:“怎麼,你對我們神宗名捕百里橫行有意見!”
“不敢不敢!”吳管事連連作揖,眼中卻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疑問之色。
紫玫隨手仍給吳管事一枚小小令牌,吳管事連忙接住,手中頓時一沉,攤開手掌仔細一看,竟然是純金所制,令身遍佈繁複冗雜的符紋,中間刻著一個(神)字。
“黃金神衛!”
吳管事心中一驚,正了正臉色,恭恭敬敬的雙手遞迴。
黃金神衛直屬奼女宗門,可不受州府衙門管轄,能入神衛者,皆是修真有成之人,絕不可從外貌斷其年齡
,想起自己先前對二人無理,額頭不由起了一陣冷汗,走路更是小心翼翼。
這吳管事能做這諾大的一莊管事,不僅需要處理閒事雜務,更要時常跟州府高官交往打點,絕不是真的酒囊飯袋之徒,心思機靈自有過人之處。先前以為二人不學無術,便做出一副紈絝子弟熟悉的下人討好角色,這時見二人乃貨真價實的修真之人,臉上立刻畢恭畢敬,尊敬之色似乎由心而發,連那一絲諂媚也消失不見,吳管事處事圓滑,察言觀色,言語行為頗擅投人所好。
千墨可沒注意吳管事那些花花腸子,一雙眼只盯著那一抹燦燦金光,心想,這可是好東西啊,有了這身份證,在奼女宗境內那是通行無阻啊!
見吳管事雙手遞來,連忙搶著接過,捏著令牌向紫玫晃了晃,意思這個歸我了,收入自己懷裡。
紫玫壓根毫不在意,左戶京把游龍驚鴻決都傳給了千墨,與之相比,一個神衛令可算不了什麼,況且千墨現在正為宗門辦事,也算半個門人。
三人漸漸深入莊中,這八卦山莊地處八盤鎮中央黃金地段,佔地方圓數里,莊內花園亭臺處處,假山怪石嶙峋,人工河流環繞樓閣,景色十分宜人,只是到處透著一絲土豪奢靡之氣。
三人走到一個拱橋之上,面前是個幽深碧綠的寬廣池塘,蓮花盛開,浮萍朵朵,池中一南一北矗立著兩座石塔,數丈方圓,百米高矮,正是千墨在山上所見的黑白雙塔。
池塘四周樓閣圍繞,吳管事指著其中一個兩層木樓道:“莊主就在那裡,二位大人請隨我來。”
話音未落,突然“嘩啦!”一聲,一條半米多長大眼玲瓏的金魚從水中躍出,在三人頭頂一劃而過,落在拱橋另一邊的池中,迸出一朵浪花。
千墨笑道:“這麼大的金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吳管事抱拳道:“大人,這是蓬萊海中的帝龍金魚,是風水魚。”
千墨奇道:“風水魚!尋龍定穴,我也略通一二,這池中雙塔乃陰陽魚眼,河道活水化作靈脈,陰陽調和,渾然天成,一金亂入,反壞五行。”
千墨指著湖中那群遊戈的大金魚嗤笑道:“這是誰教你們的,還風水魚,是來驅風逐水的吧,我看不如燉了吃了。”
吳管事見千墨煞有介事侃侃而談,一時搞不准他是真的懂風水還是想找個藉口燉條嚐鮮,支吾半晌沒有作答。
紫玫睨著千墨一臉不信:“我看你是沒見過這麼大的金魚饞了吧。”
千墨哈哈一笑,正要說話,一條金魚凌空躍起,兩隻大眼瞪著千墨,尾巴一甩,撲了千墨一臉水花。
千墨伸手一撈卻抓了空,那魚一扭尾巴,已經噗通一聲落入水中,千墨氣急,抹了把臉扒著拱橋欄杆向下一望,那魚在水中砸著圓潤的嘴巴還衝千墨吐來一股口水,千墨低頭一躲,還是被水珠灑了半身衣服。
千墨大怒,指著那金魚對吳管事道:“今晚就燉這條來吃!”
吳管事苦著臉道:“這池塘是活水,通著地下暗河,那帝龍金魚甚通靈性,你這明目張膽的說要吃它們,只怕這會全都溜到地下了。”
千墨轉頭一瞧,果然碧水池中群魚無蹤,一條魚影不見,不知藏到哪裡去了。
千墨扯著衣服彈著身上的溼痕,忿忿的道:“別讓我逮著你。”
紫玫笑吟吟的看著千墨吃癟:“嘻嘻,既然沒的魚吃,那還是先辦正
事吧。”
第二十六章百鬼夜行禍事驟發
千墨問吳管事道:“聽說你莊子裡死的人甚是詭異,到底怎麼個古怪法?”
紫玫見吳管事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一笑,“你看我這師弟生的玉樹臨風江湖人稱斷案聖手,出馬從不落空,不管有何魑魅魍魎,是一定得捉個什麼回去交差的,不然很沒面子,所以你得好好配合我們,不然...”
吳管事見紫玫一張羞靨言笑晏晏,眼裡一副你的處境甚是不妙之意,連忙點頭頌詞如潮:“那是那是,小的願為兩位大人鞍前馬後,兩位大人一看就身手不凡,自然馬到成功!不過這事說起來確是詭異,讓人一想心裡發毛,具體得從五日前說起,兩位大人咱們邊走邊說。”
話說五日前,正是中洲玄月曆二月十二,陰陽通,地府開,百鬼夜行,按民間習俗,這一日閤家團圓,祭祀祖先。
二月裡通常晴空萬里,風平浪靜,可當日晚上,風雨交加,極其罕見,八卦山莊處處燈籠搖晃,闔府通明。
祀靈堂中卻依然一派祥和,廳正中放著一張紅木大圓桌,周圍有男有女正襟端坐著十多個人,廳中丫鬟侍立,桌上佈滿各色酒菜。
堂上靠北是個梯形供桌,上面一層層密密麻麻擺著靈牌,一個頭大腿短,身子矮壯的四十多歲男人正拿著長嘴酒壺往供桌上的瓷杯裡挨個斟酒,嘴裡唸唸有詞:“最近王家諸事不順,各堂商庫總是莫名被盜,還有家奴接連逃走,列祖列宗在上,請保佑我王家平平安安,人丁興旺,子孫滿堂。”
斟到最後一個牌位前的酒杯時,男子頓了頓,伸手擦了擦靈牌,嘆口氣道:“夫人那~您勞苦功高,一口氣給我王不七生了七個兒子,可惜夫人操勞過度去年就撒手而去,我心裡想念夫人每日裡是茶飯不思呀,大夫勸我莫憂傷成疾,所以我這一年裡娶了八房小妾,企盼慰慰心思,可不是對不起夫人那~”
忽然“咔嚓!”一聲霹靂響起,一陣陰風颳來,廳中燭火一陣搖曳,陰暗恍惚中桌上靈牌“咣啷啷”一陣作響,王不七心裡一慌手一抖,酒壺滑落地上“嘩啦”一聲摔成了碎片,酒水灑了一地,王不七連忙雙手扶穩牌位彎腰顫聲道:“夫、夫人莫怒夫人莫怒,那、那八個都是妾,可沒人坐正夫人的位子呀!”
“咳咳咳!”吳管事在旁邊咳嗽幾聲,低聲道,“老爺,大公子回來了。”
王不七回頭一瞧,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推開大廳正門,披著一身黑色蓑衣倚門而立,外面暴雨大作,陣陣狂風夾著雨滴刮進廳中,吹的眾人身上涼颼颼一片,一道雷電閃光在夜空曲折劃過,將青年身影印在門前地上拉的老長,滴著雨水的笠帽下面容陰暗晦澀,正是他的大兒子王魁。
王不七罵道:“這王八犢子,出去半月不著家,我還以為你死在花樓哪個女人肚皮上了!”王不七撫了撫胸口,暗籲一口氣:‘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是那妒婦顯靈了。’
吳管事嘿嘿一笑,打個圓場:“老爺,大公子向來不拘小節,大事上卻是不含糊的,您看,這不,祭祀夜就回來啦!”
王不七最小的兒子王雲才五歲,坐在桌上最南端,被冷風一吹,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哆哆嗦嗦的道:“大、大哥,外面冷的很,你、你把門帶帶唄。”
吳管事趕上幾步,走到王魁身
旁一邊替他脫下蓑衣一邊低聲道:“少東家,您的座位一直留著那,趕緊入席,喝杯熱茶,驅驅寒氣。”抬頭一瞧,不由一愣,只見王魁臉上一片蒼白,毫無血色,嘴唇卻是紅的發紫,眼神渙散,似乎神不守舍,吳管事猶豫問道:“少東家,您沒事吧?”
王魁木然轉動著眼珠,眼神遊離半天,漸漸有了三分清明,也不說話,抬步間踉蹌了一下,緩緩踱到桌邊,在一張空椅上坐下。
吳管事極擅察顏觀色,看著王魁舉動大異平時,不知吃錯了什麼葯,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少問為妙,免得出力不討好,惹得一身騷,把廳門隨手一關坎好,悄立一旁再不說話。
王不七不悅的瞪了長子一眼,走到正位坐好,舉起酒杯道:“今日列祖列宗和王家後人共聚一堂,同享天倫,願祖上護佑,王家繁榮昌盛,子孫綿長!來,乾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那群小妾起箸來吃,席間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不斷,有的小妾抬袖遮擋間,還有人偷偷衝王不七的某個兒子拋個媚眼,王不七渾然不覺。
王雲正流著口水跟一道拔絲枇杷較勁,突然胯間一痛,“哎吆”一聲,不知被誰的小手伸到自己襠裡捏了一把,又酥又痛,王雲生氣的左顧右盼,便欲開口問問哪個姨娘作弄自己,耽誤自己吃糖,突然“呀!”的一聲尖叫在席間突兀響起,嚇的王雲把話咽回肚裡,抬頭一看,新過門那個漂亮的八娘捂著嘴巴正指著大哥一臉驚慌之色。
王魁渾身發抖,伸直了右臂,掌中的酒杯捏的粉碎,“咯吱吱”聲中,瓷片酒水混著血跡簌簌的落下,把桌上鋪著的金色錦布寖出了血紅的一塊,鶯鶯燕燕頓時變成一片驚叫。
王不七驚問道:“魁兒,你怎麼啦?”
王魁兩眼發直,“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左手按著桌面,渾身衣服起伏不定,似乎某些物事藏在其中正欲裂衣而出。
王魁抖的越來厲害,帶的整個桌上的餐具都“嘩啦嘩啦”的顫響起來。
王不七“霍!”的站起身來,身形一閃到了王魁身邊,伸手握住他的右腕,正待探探脈象,王魁大吼一聲,左手一掀,將整個桌子翻在空中,燕環肥瘦,驚慌躲避,杯盞紛飛間,王魁“呼”的一掌向他爹王不七打去。
王不七怒叫一聲:“魁兒,你瘋啦!”伸掌一擋,一股大力湧來,王不七被震的騰空而起,“砰”的一聲撞進堂上供桌,木屑迸散,靈牌碎裂無數。
王不七扒開碎木,坐起身來,嘴角淌著血跡,驚怒交集中夾著一絲疑惑,魁兒雖然同為築基,可畢竟日淺,修為不如自己深湛,何故變得如此厲害。
眾小妾縮成一團,發出一片驚泣之聲,王不七凝神一看,臉上亦是惶恐失色,只見王魁四肢關節反轉,詭異無比,好似動物一般,在牆壁上四肢交錯,越爬越高,脖子伸的老長,腦袋後仰,望著眾人,嘴裡發出“桀桀”的怪笑聲,唬的廳裡眾人心驚膽戰。
“雨~雨~桀桀~雨~”王魁嘴巴張的老大,音調忽高忽低,似哭似笑,王雲驚嚇之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躲到一個姨娘懷裡。
這時王魁已經爬到了屋頂正中,蒼白的臉上一陣扭曲,似乎有物在皮膚下鑽動遊走,一陣骨節摩擦聲響,下巴關節咯嗒一聲鬆脫耷拉下來,“嗬嗬”聲中,一個巴掌
大黑乎乎的東西從王魁嘴巴中扭動著鑽了出來,“呼”的張開雙翼在廳中飛舞起來,頭部光滑尖銳,嘴裡寒光閃閃,竟然是一隻尖牙利齒的蝠翼生物。
“嘭!嘭!嘭!嘭!”
王魁身上衣服鼓動不休,一隻接一隻的黑色妖物撕碎布帛鑽了出來,瞬間大堂之中蝠影重重,有丫鬟悽慘尖叫:“啊!它鑽到我皮膚裡啦!”眾人大驚失色,紛紛揮舞著雙手尖叫著低頭躲避,王不七的二兒子慌亂中跑去廳門,摘下木坎逃了出去。
王不七暗渡一口真氣,咬牙壓下肺腑傷勢,瞄準牆上掛著的一柄聖武長劍一躍而起,伸手握住劍柄“蹭”的抽出,空中斜身一投,一道寒光閃過,由口而入,“叮”的一聲將王魁釘在屋頂。
王魁四肢一軟,整個身子全都耷拉下來,口中黑色汙血順著長劍汩汩流出,再無聲息。
宿主一死,那群妖物似乎受到驚嚇,發出“吱吱”的尖叫,從開著的大門紛紛奪路而逃,眾人不知那妖物是否離去,貓在堂中各種犄角旮旯裡不敢動彈,大廳中漸漸靜了下來。
王不七看了看屋頂上軟垂的屍體,眼中含淚,喃喃道:“魁、魁兒~”撫著胸口喘了口氣大聲道:“沒事了,妖物跑光了,現在都隨我出去!”
“喀嚓!”一道霹靂電閃,映亮了雨中眾人溼漉漉的身影,王不七站在門外,看著廳內地上躺著的兩個丫鬟和一個侍妾臉色烏黑的屍體,撲滿雨水的臉上抽搐了兩下,面無表情的吩咐旁邊渾身哆嗦的吳管事:“把祀堂大門和所有窗戶全部用桃木釘死,但凡有縫隙的地方,全部釘上,不可有一處遺漏,準備馬車,天一亮,我就去見林府衙。”
“哎呀!現在想起那日之事,心底還涼颼颼慎得慌!”吳管事攏著雙手,將當日之事儘可能詳細的一一敘述,千墨眯著眼睛,卻是腦補出了許多可能發生,吳管事卻未曾注意到的細節,轉頭一瞧,紫玫小手拇指掐著中指,似乎默默估算,一副若有所思的認真可愛模樣。
千墨用胳膊肘一拐紫玫蠻腰,偷偷道:“師姐,您這是算命那?”
紫玫蔥指一張,順手掐住千墨胳膊一塊小肉,美目一瞪:“我正用宗門秘法卜算吉凶,這事沒那麼簡單,此行吶~”,小手狠狠一擰,“大凶!”
第二十七章偶遇熟人
“哎吆吆~”千墨疼的齜牙咧嘴,哆嗦著用手連連撫摸痛處,“兇兇兇,太兇了,師姐你對自己人都下得了手,簡直比兇手還殘忍!”
“滾!”紫玫嬌俏的白了他一眼,仰著小巧的下巴負手施施然前行。
吳管事見兩人行為舉止,不像修真斷案的化外高人,倒似鄰家少男少女打情罵俏,心裡不由又犯了嘀咕。
面前池塘不大不小,過了拱橋順著塘邊走了半刻鐘,來到一座高大的雙層閣樓前,吳管事雙手一推木門,躬身對墨玫二人道:“兩位大人請,我家老爺就在裡面。”
千墨跨過門檻,左右一掃,大庭內一個兩丈高青石人像舉著單掌,面容清朗,雕工精細,雕塑腳下木案供著瓜果畜肉,香菸嫋嫋;一個身材五短,矮壯微福的中年男人正盤膝坐在案前,手裡敲著木魚唸唸有詞:“王山下祖顯靈,護佑我王家平平安安,邪魅難近...”
大廳角落兩個年輕姑娘坐在木椅上,雙手託著下巴一臉愁容,唉聲嘆氣。
吳管事上前幾步,在中
年男子耳邊耳語幾句,男子精神一振,睜大眼道:“黃金神衛來啦!終於來兩個管事的!”連忙放下木魚爬起身來,抬眼看到千墨不由一愣,待看到身旁的紫玫年華二八更加年輕,止住腳步低聲問道:“老吳,你確定?不是又來兩個吃白食的吧,別是府衙那裡又來糊弄於我..”
紫玫耳尖,早聽到男子在那嘀咕,走上兩步問道:“你是莊主?”
男子見這少女姿容絕色,芳齡瞅著不過十五六,本來心有輕視,此時往自己面前隨便一站,氣場隱隱、淵停嶽峙,心中一凜,臉色恭敬道:“是,在下此中莊主王不七,見過百里行百里橫兩位大人。”
紫玫正色道:“王莊主,你放心,既然我和師弟來了,定然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王不七躬身道:“多謝大人!”
紫玫問道:“你最近可曾得罪過什麼人?或者以前有什麼仇家?”
“這個....”王不七沉吟半晌。
“嘿嘿!”千墨湊上來道:“我看你是得罪的人太多,記不清了吧,就說我吧,小時候曾和師傅到鎮上賣符,不肯交過路稅,就被你府裡的家丁趕了出去。”
王不七臉上一滯,乾笑道:“有、有這等事!你告訴我是哪個混賬,我打斷他腿!”
“上樑不正下樑歪!那時小爺還小,哪裡記得。”千墨指著他道,“你這老小子政商一把抓,既是莊主又是鎮長,既收田稅又斂商稅,巧取豪奪,鎮上的人都暗地裡叫你王扒皮,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麼!”
王不七沒想到這少年小時候在鎮上住過一段時間,還得罪過人家,臉上十分尷尬:“大人,我雖然有些好財,平時得罪人不少,可是鎮裡都是鄉里鄉親,莊子裡是有規矩底線的,可從來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實在想不起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人!”
“一年取了八房妻妾,修真之人不一心向道,卻貪好銅臭耽於酒色財氣,堂堂太極八門之一墮落至此,”千墨把他一頓臭罵,“難怪邪魅找上門來束手無策!”
“是!是是!大人教訓的是!”王不七連連擦汗,一臉窘態。
“喂喂喂,你、你不是那個白小哥麼?”裡面坐著的兩個姑娘本來愁眉不展,這時突然迎了過來,一臉驚喜的打招呼。
千墨早看著她倆眼熟,見兩人一喊頓時想起來,這不就是收陽稅的曼御姐那兩個手下小蕾小蘭麼。
想起那大長腿的“制服空姐”假公濟私,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吸了又採,射的死去活來,頓時氣不打一處,掏出令牌迎了上去。
“你叫白、白白..”兩個小姑娘還在親熱的往上湊呢,千墨大喝一聲:“不錯!我就是黃金神衛煙霞神龍逍遙子,雙掌開彈常去風,流星趕月夜劍影,八步趕蟬、賽專諸、踏雪無痕、獨腳水上飛,雙刺蓋七省百里行的師弟百里橫!”
兩個姑娘被一長串不明覺厲的名頭唬的一愣,不知道這俊小哥怎麼就搖身一變成了黃金神衛百里行,還是小蕾反應快,捅捅小蘭低聲道:“微服查案,偽裝身份!”
千墨二話不說,“梆!梆!”伸手給二人每個頭上來了一下爆慄,“你們那個曼姐呢,叫出來,我要好好審審她!”
“哎呀!”小蘭縮著腦袋,“曼姐不在這,你....”
“你該不會要找曼姐的麻煩吧!不行不行!”小蕾捂著腦袋撥浪鼓般連連搖頭。
“混賬!我堂
堂黃金神衛,難道收拾不了她一個稅吏。”千墨舉著令牌道。
“曼姐是執法長老的侄女,你找曼姐麻煩,那不是雞蛋碰石頭嘛,而且,曼姐回去後對你念念不忘,好像很喜歡你哎~”小蘭揉著腦袋道。
“執法長老是誰?很了不起麼?”千墨冷笑道。
“就是萱長老,你見過一面的。”
紫玫用摺扇在千墨肩膀一拍,把他撥在一邊,但她可不知道千墨曾被萱長老抓起來好一番淫刑拷打。
千墨現在聽見‘萱長老’三字就像老鼠見貓,心裡一個激靈,腦袋一縮:‘這大長腿後臺竟然這麼硬。’
紫玫白嫩的小手兒握著紙扇,輕輕一搖,人美如畫:“上面就是派你們兩個來查案的?”
“唉~我們本是來收陽稅的,”小蕾聞言一臉委屈,噓聲嘆氣的道,“誰知道莊子裡出了命案,司裡飛鷹傳書,讓我們順便破個案才準回去。”
“我只會含蕭弄棒,催催陽精刮刮地皮我倒擅長,”小蘭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讓人家來斷案緝兇,這不是故意難為人麼!”
“真是胡鬧,”紫玫生氣的道,“回去我得問問是哪個糊塗官下的命令。”
‘只怕你查不出來,還不是你姐姐搞的鬼,製造機會讓我來泡你。’千墨在旁邊一縮,心道,‘怪不得這吳管事出來沒啥好臉色,家裡死了人官府卻派兩個收稅的來糊弄,這事擱誰都得一肚子氣。’
千墨想了想,走過去對王不七道:“王莊主,麻煩你把莊子裡的人都叫出來,到出事的那個祀堂前集合。”又對吳管事道,“你去莊子裡找些小孩取兩大碗童子尿,一會我要用。”
“是!”兩人不知千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幾日一籌莫展,此刻碰見個拿主意的立刻一頭霧水的下去照辦。
紫玫這邊正問兩個姑娘:“你們在莊子這幾天,可曾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有有有!”小蕾和小蘭好似兩隻鵪鶉,一起點頭,面露異色,“我跟你說,這莊子確實有不同尋常之處。”
“奧?”一個腦袋從紫玫肩旁探出頭,卻是千墨,“有何不同尋常,趕緊說說!”
小蕾左右看看,豎起一隻小掌在嘴邊,湊上來神秘的道:“我發現,莊子裡的黑白雙塔有聚氣化陰之效,這莊子裡的人產的陽精比外面的人香的多!”
“嗯嗯嗯。”小蘭砸吧砸吧小嘴,一臉回味之色,“陽氣既純,濃度又稠,實在香的很!”
“梆”!“梆!”
“哎吆!”“哎呀!”
小蕾小蘭捂著腦袋委屈的道,“你幹嘛打人!”
千墨舉著爆慄忍無可忍:“哇呀!果真是兩個吃白食的,你們在兇案現場呆了這些天,就發現這些個沒用的?該打!”
“人家就擅長這個嘛...好痛奧!”
小蕾小蘭一起揉著腦袋。
紫玫握著摺扇敲了敲小掌,撅著紅嘟嘟的小嘴兒沉吟著:“不應該啊,冊檔裡寫著八盤九宮陣年久失修,威力已失,莫非還有餘效殘留...”轉頭對千墨道,“你別小看這九宮陣,王山下初建八盤鎮時雖不能阻斷天地至陰,但九宮八卦聚陽凝練甚是了得,鎮中男人普遍變得元陽精純,引的八方邪魅匯聚,慘案頻發,不得已才託庇於奼女玄宗,歸了我宗管轄。”
千墨揮了揮手:“飯一口口吃,路一步步走,咱們先去看看作案現場,再研究其他的!”舉著拳頭衝兩個丫頭一亮,“吃白
食的,還不頭前帶路!”
兩個姑娘捂著腦袋慌忙躲避:“別打別打!帶你們去就是了嘛!”
祀堂之前,人頭攢動,足有百十號人,吳管事把全莊上下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喊了出來。
王不七週圍鶯鶯燕燕圍了一群女人和他的幾個兒子,矮壯敦實的五短身子旁偎依著一個身材苗條的美貌女子,旁邊牽著小兒子王雲的手。
千墨和紫玫走了過去,王不七拱手道:“見過神衛大人!”
千墨無所謂的擺擺手,一抬頭卻見依偎著王不七的美貌女子睜著一雙淡藍色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千墨一時好奇不由多看了幾眼。
“咦,莫非是混血...”千墨沉吟道,見那美人睫毛一抬,白了自己一眼,千墨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再看,咳嗽幾聲,對旁邊的吳管事道:“東西準備了麼?”
吳管事連忙跑上來,遞過一個小木桶:“備好啦備好啦,都在裡面了。”
千墨拎著木桶掂了掂,隨口問道:“你沒偷喝吧?”
吳管事心裡破口大罵:‘你他孃的才喝呢,老子灌童子尿敗火麼?’,臉上卻一片諂笑,“不敢不敢,都給您老人家留著呢。”
千墨眉毛一聳:“吆喝~佔你小爺便宜呢。”手指往祀堂大門一指,“你,去!用斧子把大門劈開!”
“啊!”吳管事苦著臉道,“大人,我去啊!”
拖地小道士交流
第二十八章靈堂詭事
“廢話!這種出人頭地光宗耀祖的事,當然得交給你這種莊子裡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來幹!”千墨從旁邊柴堆上拎起一把斧頭,往吳管事手裡一塞,左手用力一揮,“你劈開大門,碰見什麼妖魔鬼怪隨便拿個斧頭一通亂砍,在莊子這些廢物面前顯顯你大管家的威風!頭功就是你的,不用謝我。”
“不、不、不好吧!”吳管家哭喪著臉。
千墨拍拍吳管事肩膀,一臉嘉許,“放心,我會在後面掩護你的,絕不搶你風頭!”
“大、大、大、大人!我、我、我看您還是搶搶的好!”吳管事結結巴巴的道。
“少他媽囉嗦,趕緊去!”千墨伸手一推。
吳管事一個踉蹌,無奈之下,哆哆嗦嗦的拖起斧頭,兩腿發顫的朝祀堂大門走去,側頭一看那家丁王小春正縮著腦袋貓在旁邊偷瞧自己,眼珠軲轆一轉,腰桿一挺,緊走幾步,一把揪過來,斧頭往他手裡一塞,大聲道:“你,去,把大門劈開!”
王小春頓時臉如土色:“啊!管、管、管、管家,我去啊!”
吳管事壓低聲音惡狠狠的道:“都是你這潑皮一見面惹惱了人家,這種光宗耀祖的事你不去難道本管事去當炮灰麼!”
王不七早看的不耐煩:“好了好了,別爭了,你倆都去,”伸手一指,“你、你還有你,一起去,人多辦事快,有兩位神衛大人在,你們怕什麼!’”
被指到的人都是臉上一垮,但是莊主發話,又不敢不聽,眾人不情不願的紛紛拎起斧頭鐵鍬往大門走去。
“梆噹!”“喀嚓!”
噼裡啪啦,硬物鑿門的聲音開始響起。
王不七掃視一圈,看看家人老小都在,唯獨少了老二,轉頭問旁邊一個紅衣侍妾:“王武呢,這臭小子死哪去了?”
“二公子自從那天出了事跑出祀堂,人就沒影了!”紅衣侍妾回道。
王不七瞪起眼睛:“蒂娘,你當我老糊塗麼,他沒回來找過你?”
那侍妾聞言咬
著嘴唇,低頭扭著衣角:“沒...”
王不七低聲罵道:“沒用的東西,我平時睜一眼閉一眼由著你們,指望著你讓那小王八收收心,沒想這多事之秋你竟然不看住武兒,還讓他跑出去鬼混,過幾日我就把你休了賣到窯子裡,讓他天天跟你廝混!”
紅衣侍妾臉上頓時一白,那錦衣美人嘻的一聲,鬆開懷裡的王雲,藕臂一摟王不七胳膊,柳腰輕擺,半露的酥胸挨挨擦擦,柔聲道:“老爺,您別生氣嘛,二公子從小就野慣了的人,這次又不知跑到哪裡風流快活去了,怎麼能怪二孃呢~蒂姐,你放心,人家才不讓老爺罰你呢。”
王不七聞言臉上覆而調笑,短粗的兩指一捏她白嫩的下巴,眼裡一片寵溺:“就你會疼人兒,那就看沫兒的面子,饒她一回,今兒晚上你可得遂了我的意。”
那紅衣侍妾眼眶含淚,一臉感激的矮身下去:“多謝八娘求情。”
那叫沫兒的美人握起小拳輕柔的一錘王不七胸口,低聲嬌嗔:“什麼饒不饒的,你把蒂娘賣到花樓,到時候人家一問緣由,所有人都會知道你二兒子和二夫人有一腿,”沫兒蔥指一掐王不七的胖臉,白齒咬著粉唇,膩聲道,“你這大臉盤上很光彩麼~人家好心好意維護你,你卻不識好歹,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
“我全聽到了!”
冷不防一聲突響,幾人嚇了一跳,轉頭一瞧,發現‘百里橫行’二位大人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紫玫纖纖素手搖紙扇,悄然而立含笑不言;千墨探頭探腦的收回豎在耳邊的手掌,兩根手指搓著下巴自言自語,一臉若有所思:“唔,根據我百里橫大人以前看過無數狗血連續案的劇情分析,越是看起來毫不相干的飛來橫禍,越有可能是禍起蕭牆。”千墨握拳一錘掌心,氣勢凜凜,“哼哼,兇手只怕不是外人,就在莊內!”
千墨冷目如電,在二孃臉上一掃:“二子爭嫡,其中又夾雜著不倫之戀,為了財產女人,暗地裡刀光劍影血雨腥風,最後老大中了暗算一命嗚呼,老二最後關頭想起跟大哥童年點滴良心發現悔不當初,離家出走從此浪跡天涯!”
王不七一臉尷尬之色,乾笑道:“百里橫大人,小點聲,小點聲。”
“不可能!”
蒂娘突然抬頭脫口而出,嚇了王不七一跳,蒂娘話一出口才回過神來,臉一紅,緩緩低下頭,但還是小聲接著說了下去,“武兒平時喜歡遊山玩水,一心想著雲遊天下,最討厭族訓家規莊中瑣事,你讓他做莊主,比殺了他還難受,怎麼可能去跟大公子爭。”
千墨聽她叫老二小名卻喊大公子,語中對王五隱含親近頗有迴護之意,心想:“這種情形還能不顧自己出聲維護,她倒真心喜歡王五。第二個過門,結果王不七又連娶六個,顯然她是失了寵,閨房寂寞,難怪跟繼子搞在一起。”
千墨暗暗忖道,‘這王五連他爹的妻妾都下得了手,不是色膽包天的紈絝子弟,就是別有用心想利用二孃達到特殊目的,但是如此那就不會得手後又出去鬼混傷她的心。枕邊人察顏觀色最問心,看她樣子不似作偽,王五應該未曾流露過爭嫡之意,此路不通不通。”
千墨搖搖頭,突然發現紫玫小手兒握著摺扇,張著紅潤的櫻桃小口一臉驚佩的看著自己,奇道:“紫...師姐,怎麼了?”
紫玫摺扇
一合,在白皙的掌心一敲:“哦~你記得我剛才不是卜算過一卦麼,用的是宗門秘法玄奼心經,意隨陰陽腳踏九宮,乾、坤震、巽、坎、離、艮、兌,走到八門之杜心裡有忽所感,小指微顫!”
千墨接口道:“此地恰好為巽,杜門不開,戾氣藏於內而陰陽不忌,檮杌暗伏,兇物多半離莊不遠,甚至就在莊內。”
“我本來不太確定,你倒看的比我準,原來你不止擅長油嘴滑舌的講笑話,有些真本事,我倒小看於你了!”紫玫清澈的眸中眼中意味複雜。
“那是,師弟我聰明絕頂,身上還有更多優點,師姐你會慢慢發現的。”千墨衝紫玫顯擺的一眨眼睛。
‘瞧你沒心沒肺的樣子,聰明有什麼用,’紫玫嘆了口氣,心裡幽幽的想,“中了控心,遲早變成呆頭呆腦的哈巴狗,我以前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有趣好玩的人,也不知道你有什麼未了的心願,趁著你現在蠱惑不深,意識還清醒.....”
王不七用胖乎乎的手擦了擦額頭,不安的道:“大人,這兇物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是獸?您這麼明擺著指出它就藏在莊裡,那它知道了豈不溜之大吉,以後再捲土重來我這一莊上下老小可怎麼辦那。”
千墨冷笑道:“檮杌者,貪婪殘暴,不死不休!是人是妖不知道,只知道目的未達,兇物絕不會善罷隱忍。”
王不七一愣:“什麼目的?”
“我要知道還站在這裡陪你嘮家常?”千墨沒好氣的道,伸手拎起木桶,“師姐,咱們該去靈堂了,看看那到底是什麼鬼玩意!”
“唔~”紫玫隨口一應,心裡打定主意,待此間事了,一定要趁千墨意識清醒問問他心中有何未了夙願。
祭祀祖先的靈堂自從出了那件詭異禍事,所有門窗縫隙都被家丁用辟邪的桃木板子層層釘死封牢,不敢有一絲遺漏。
一開始,王不七還命令家丁拿著武器周圍巡邏查看,但是牽著的狼狗一靠近靈堂便發瘋似的狂吠不止,撕咬著拼命掙脫繩索逃之夭夭,似乎堂中藏著什麼凶煞,唬的眾人戰戰兢兢敬而遠之,諾大一個香火不斷的靈堂,從此孤零零的矗在那白幡招展,人跡冷清。
這回莊子裡的人聽說,府衙裡派了修真的高人前來降妖除魔,立刻群情洶洶,百十號人聚在祀堂前,人多壯膽,大家不再膽戰心驚,興奮的七嘴八舌議論著等著看稀罕。
被桃木釘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大門,這會隨著斧頭鐵掀輪番砍鑿,碎木塊屑“噼裡啪啦”的落將下來,大門漸漸搖搖欲墜。
紫玫合起摺扇,踱到門前,負著雙手,看千墨拎著尿桶胸有成竹,黛眉稍擰臉上微嫌:“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千墨嘿嘿笑道:“不確定!不過,我三歲跟著師傅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廟裡亂七八糟的藏書典籍又多,哎,師姐,我跟你說~”
“哎哎哎~”紫玫見千墨拎著桶子親熱的湊上前來臉上變色連連驚呼,一雙薄履金蓮不住後退,用摺扇抵著他胸口一臉嫌惡,“你、你、你拿桶離我遠點!”
“吱嘎嘎嘎嘎~咣噹!咣噹~”一陣厚重的沉悶砸地聲響起,靈堂大門終於架不住斧砍鍁磨,“噗~”的一聲倒在靈堂廳口,震的煙塵四起,遮掩了堂中情形。
堂前百十號人鴉雀無聲,王不七抽出寶劍,小妾們擁在一起,婦人抱著孩子,老人拄著柺杖,漢
子伸長了脖子,眾人臉上既有惶恐又有好奇,隔著老遠紛紛往門內瞅去。
大門剛倒,吳管事和幾個機靈的家丁早就扔下工具溜到人群裡,只有一個心眼直愣的還站在門口傻頭傻腦的東瞧西望。
飛揚的塵土緩緩散去,那家丁偶一抬頭,渾身一顫,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媽呀~~~”歇斯底里的一聲破鑼嗓子掀起了人群陣陣騷動,“嚎啥呢!”“狗子,你看到啥啦?”“什麼玩應啊?”
狗子手腳並用,在地上屁滾尿流的爬了回來,一臉驚恐的指著祀堂大門,牙關打架、磕磕巴巴:“你、你、你、你們看!”
塵埃落定,從丈半寬的大門望進去,堂內地上一目瞭然,遠處供桌破損,令牌木片碎了一地,廳中一張大桌側翻在地,破碗碎碟衣服帛片凌亂不堪,雜物中躺著兩具骷髏。
骷髏!兩具衣衫襤褸、血肉淋淋的骷髏!
那骷髏架子纖細,骨盆相對寬大,一看就是女子,屍骨好像被什麼動物啃過,渾身上下到處裸露著白色骨頭和紅色血肉筋膜,地上還殘留著屍體被拖拽的黑色血跡,碎肢斷指零零碎碎,空氣中散發的卻不是腐爛惡臭,而是詭異的腥檀香氣。
千墨站到門口,捂著鼻子,看著黑洞洞的眼眶,心裡一陣噁心,險些作嘔,喃喃道:“太他媽殘忍了,不是有四具屍體麼,那兩具呢?”
臨尿桶而變色的紫玫對屍山血海卻是從小隨宗內長老親身歷練,這時反而遠比千墨鎮定,面色微動,默不作聲,纖指往屋頂一指。
“嘀嗒!”一滴液體落在地上,濺起一小灘粉色水光,千墨順著軌跡抬頭一看,瞳孔立刻一縮。
果然如吳管事所述,王魁的屍體大張著嘴巴,一柄長劍由口而入,牢牢將其釘在屋頂,汙血順口流下已經乾涸,黑色玷汙了劍刃,遮住了寒光。
王魁的屍體乾癟發皺,衣衫破破爛爛,裸露的肌膚黑洞處處,四肢軟垂,全靠那柄長劍掛在堂頂,然而,詭異的是~一個一絲不掛、肌膚粉嫩的女人正摟著王魁的脖子口舌相就一動不動,兩條渾圓的大腿緾在王魁腰間,翹臀粉滴溜圓,栩栩如生哪裡像具死屍,從下望上,正好看見那黑癟直挺如同硬木撅子的陽具插在那蔚蔚芳草間一抹紅脂蜜洞裡,晶瑩的汁水緩緩淌下乾癟的陰囊,將陰毛粘成一縷一縷,既淫邪又詭異。
“嘀嗒!”又一滴淫液順著陰毛滑落,濺在那一小灘粉色水漬上。
“血虓!”千墨捏著鼻子,臉色蒼白,“真的是血虓,究竟什麼人這麼歹毒!”
“虓蠱!”紫玫臉上凝重起來,掃了幾眼女屍,“那不是幽冥界的手段麼!”
千墨看了看地上兩具筋肉模糊的骷髏,抬頭盯住那具生氣勃勃的赤裸女屍,鬆開鼻子,嗅了嗅空中的腥香氣,漸漸沉下心來:“同類相噬,勝者為蠱。它吃了地上兩具同類的屍體,又採補了王魁殘餘的陽氣,我聞這腥味,只怕快進化成蠱主了。”
“現在怎麼辦?”紫玫比千墨更瞭解幽冥魔道的淫邪殘忍,臉色越加凝重。
“吱嘎吱嘎吱嘎~”好似關節生鏽的生澀摩擦響起,那赤裸女屍被門口微風帶來的新鮮空氣一激,好似突然活轉,緩緩扭過頭來。
它渾身肌膚水潤粉嫩如同生人,面上卻是一片烏黑死氣沉沉,瞳孔血紅晶瑩,骨碌碌的偶爾轉動,嘴角流著汙血,臀部開始
輕輕起伏,套弄著蜜穴間乾癟的陽物,妖豔又詭異。
“噁心死了,吃的血肉模糊,害的小爺差點吐一地!”千墨呸了幾聲,看那血虓蠱屍睜著血瞳向自己望來,張口罵道,“看什麼看,要成蠱就是還未成蠱,小爺怕你麼!”
蠱屍烏黑的嘴唇張開,“桀桀桀桀桀桀!”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笑聲忽高忽低的響起,唬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呼,紛紛後退,王雲只看了一眼,便嚇的“哇!”一聲撲到沫孃的懷裡,沫娘摟住他一雙小手兒輕輕拍著後背安慰著自己最小的繼子,王不七手一抖劍差點掉在地上:“四、四娘屍體咋變這駭人模樣!”
“我靠!你還敢笑!”千墨拎起木桶,對紫玫道,“師姐,你且退下!看我收拾它!”
泰山崩於前、見詭屍而無動於衷的紫玫小郡主忽見千墨揚起桶來,立刻花容失色,驚叫一聲閃身退出大堂。
“桀桀桀桀桀桀!”豔屍詭笑著,摟緊王魁屍體,上下聳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枯槁肉杵快速進出著粉色膣腔,汁水“咕吱!咕吱!”的迸濺,蠱屍的關節控制身體協調似乎越來越流暢自如。
千墨惡狠狠的道:“我讓你笑!小爺請你喝童子尿!”躍起身來,手一揚,一桶清湯淡酒全都潑在豔屍身上。
第二十九章淫虓豔蠱
疾衝的微黃液體水流劈頭蓋臉“噗”的一聲衝在豔屍身上,一頭黑髮頓時寖個透徹,溼漉漉一縷縷粘打在粉嫩的肩背,清臊的味道隨著豔屍渾身傾瀉的淡黃汙水散發開來。
「yi~」退到堂外的紫玫連忙又躲遠幾步,蔥白的小指捏著鼻尖,清媚的小臉全是嫌惡「玄宗的驅妖手段,真是噁心死啦!」
「咕咚」的一聲,木桶滾到一邊,千墨落回地上,乾指豔屍大聲喝道「還不給小爺現出原形!」腳下卻忙不迭的連退數步,生怕童子尿濺到身上。
「桀!桀桀桀!嘻~」豔屍咕嚕嚕轉動著血紅的眼瞳,對渾身汙濁似乎渾然不覺,摟著王魁的屍體只顧上下抖動翹臀套弄個不休,不止機械生澀的關節動作越來越圓滑流暢,連詭異的笑聲裡似乎也漸漸含了一絲生人的情緒氣息。
「見鬼!怎麼沒反應!」本來信心十足的千墨見蠱屍潑了一身尿液卻毫無表示,依然乾的熱火朝天,不由犯了嘀咕「不對呀,虓蠱遇童子尿則形散,書裡是這麼寫的,我沒記錯呀!」
「喂!你到底行不行呀!」紫玫捏著鼻子遠遠的問。
千墨並著兩指身子一僵,心裡罵道「不靠譜的老傢伙,什麼蠱神遺密,全他媽騙人,本來想著在美人面前露上一手耍個帥,這下被你坑慘了!」
「桀桀!嘻!桀桀桀!」豔蠱的笑聲裡情緒的意味越來越鮮明,刺耳的音調慢慢變得平滑悅耳,更漸漸醞了一絲詭異莫名的嫵媚誘惑。
「師傅你個死牛鼻子,回廟裡小爺就把你那堆亂七八糟的破書都燒了!靠!」千墨暗罵一聲,一邊兩腳慢慢往祀堂門口蹭去,一邊盯著虓蠱全神戒備,忖道「血虓蠱成兇險淫惡,所到之處,生靈塗炭,血流成河,非人力能擋!媽的!最好書裡這句也是騙人!紫玫修為深湛,我倆聯手,不知打不打的過它!」
還未退到大門,肩膀“啪”的被人拍了一下,千墨嚇得險些雙腳跳起,轉頭一看,原來是紫玫。
本來瞅千墨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紫玫打算遠遠的掠陣
,突然發覺情況似乎不對,擔心千墨一人應付不來,顧不得其他,飛身過來,看著千墨一臉凝重的問道「喂!虓蠱非同小可,我看那童子尿好像不管用啊!」
「哎,這個~」千墨正想該如何解釋,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虓蠱遇童子尿則形散,童子尿!糟糕!這吳管事該不是把童女尿也滲一起了吧!」
千墨一拍大腿,卻被紫玫突然用食指在嘴上一擋「噓~別說話~」紫玫小巧下巴微努,握著摺扇悄悄向上一抬「你看...」
蘭花纖指抵著唇間,千墨鼻下一陣幽香寖來,低眉盯住那塗著淡紫美甲的無暇玉指,耳中突然傳來一陣女人誘人的呢喃,心裡一蕩,本能的張唇含住,用力一吮!
「啊~」溼暖緊裹,十指連心!修煉了十幾年奼女心經卻未採補過男人的紫玫突然被千墨深深一吮吸的心間一顫,櫻口微張,輕呼一聲,纖指彎起,在裹緊的舌間輕輕一掙。
血虓四肢緊緊纏住男屍忘情的起伏套弄著,烏紫雙唇一開一合,原本刺耳生澀的桀笑聲隨著入蠱漸深全都化作了誘人心魂的床笫呻吟,不斷印入兩人耳中。
千墨心神一陣恍惚,只覺嘴裡那根蔥筍香甜滑膩嫩的似欲化開,在舌上這麼一勾無盡挑逗,從舌尖一直癢到了心間兒,小腹一陣燥熱,伸臂在紫玫纖腰用力一攬,另一隻手就往少女腿上撫去。
紫玫受蠱音所惑,心神不穩,腰間一折,已經整個被摟在千墨懷裡,猶豫是否給他一巴掌,突然玉腿一熱,驚呼一聲,已經被一隻男兒的大手緊緊握住,充滿力感的觸摸順著大腿向上用力一撫,所到之處頓時一片酥軟,眼中神識一濁。
祀堂地上那滴積的小小一灘淫水在豔蠱歡愛呻吟中忽然蒸騰起一片粉色濃霧,堂中頓時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初始還有誘人犯罪的呻吟不斷傳來,漸漸呢喃寥寥,無聲無息。
那詭異粉霧不僅隔形,更似隔音。
堂外人群洶洶,百多個脖子伸的老長,往堂裡瞅去。
小蕾捏著衣角張著小嘴驚慌道「完了完了,看不見了!」
小蘭急道「白小哥該不會被那豔屍吃了吧,這、這可怎麼辦呀!」一想那清秀可人的小哥兒自己還沒口上一口,就被那蠱屍在肚皮扒拉個洞,嘴裡叼根血淋淋的腸子拉的老長,不由眼中含淚,急得連連跺腳。
小蕾轉頭看見王不七握著長劍正踮著腳尖往堂裡凝神觀望,急忙道「王門主,情況危急,要不你進去看看?」見王不七好像沒聽見,跑過去伸手捅了捅他。
王不七好似木頭樁子一般,任小蕾連捅七八下,愣是不言不動,小蕾氣道「虧你還是一門之主,竟然如此膽小!」王不七隻作不知。
小雷小蘭剛剛築基,雙修姿勢解鎖不少,修為卻還不及王不七,見他如此怯懦,兩人只好抽出貼身短劍緩緩向堂口逼去。望著祀堂裡粉霧疊瘴,不知哪裡就會竄出個妖魔鬼怪,想著地上毛骨悚然的血肉骷髏,這幾步走的是哆哆又嗦嗦。
體態嬌媚的沫娘懷裡摟著王雲,睫毛微垂,淡藍色的眸中暗藏一絲不屑,嘴角微撇,嘀咕道‘呸!還黃金神衛呢,這麼輕易就著了別人的道!’。
王雲睜大眼睛,抬頭問道「八娘,您剛說什麼?」
沫娘微微一笑,俯下嬌靨,紅唇貼著王雲耳朵悄悄道「娘說,今天晚上呀,要和雲兒偷偷做個好玩的遊戲~」
少
年童真,並不能完全感受到場間的詭異緊張氣氛,王雲眉開眼笑,踮起腳尖貼著繼母耳朵低聲道「好呀好呀,雲兒最喜歡玩遊戲啦!」
「那你得聽孃的話~」
「嗯嗯」王雲連忙點頭,小聲道「雲兒最乖了!」
沫娘附到王雲耳邊悄悄述說著,輕聲道「小聲告訴娘,記住了麼?」
「記住啦!」王雲摟著沫娘脖子悄悄道。
「雲兒最聰明啦」沫娘在王雲臉頰輕輕一吻,美目微眯「今兒晚上,娘就和乖雲兒做個世界上最好玩最好玩的遊戲~」
粉色氤氳裡,虓蠱蜃音忽遠忽近,飄來蕩去,千墨眼裡愛慾橫流,滿臉潮紅,摟緊紫玫纖腰,低頭往那紅潤的櫻桃小口親去。
千墨練的是玄門正宗,元氣浩蕩,滌邪驅魔,對邪魅蝕神有天生剋制;奼女神功是邪宗正統,同道相遇,力強者勝,紫玫修為可著實不弱。按道理,兩人絕不應該這麼輕易著了道!
俗話說,月有圓缺,萬物有瑕!
好死不死的,千墨不小心拉下了紫玫面紗,中了控心密蠱!
控心者,心嚮往之。被飼者對蠱主肉體毫無抵抗之力,隨著時間推移,魅蠱茁壯,最終神智被奪,渾渾噩噩,每日裡只知向飼主渴求交歡,貢精獻陽!
對千墨而言,紫玫本就是朝思暮想的夢中女神,就算沒中控心,讓他跪倒在石榴裙下那也是千肯萬肯心花怒放,虓蠱異香絕非下乘淫毒,催發的是人心潛能暗藏慾望!
紫玫練了十幾年的奼女心經,卻從未行採補之實,早已偏了神功修煉之道。最近一年閉關嘗試破境金丹初階,數次心魔失控,慾火焚身,險些走火入魔。結金丹者可御器飛行,紫玫卻從不敢飛的太高,生怕心魔作祟,從雲中摔將下來。
其母早就看出她心境中存在破綻,所以才千叮萬囑紫玫這次下山,定要找個男人破身,煉化心瘴。
紫玫亦不知自己身體有何特殊,從小就極度厭惡男人,卻也明白事關修道,只是不願去想結果罷了,好死不死卻撞見了千墨這個打心底裡不討厭的呆頭鵝,陰差陽錯還對他種下控心。
家傳密經明言,控心者,精奴也,肆意辱之!那意味著,只要自己繼續修行,遲早要跟千墨行那床笫之歡,潛意識裡已默認此事。
這血虓惑人前,渾身汗腺散發異香,但這血虓極為詭異,稍有修為者用心一品,便能辨出此香無毒無害,對身體似乎毫無影響。
千墨和紫玫破門而入時,祀堂已經悶了數日,裡面腥檀馥郁,兩人雖聞異香撲鼻,真氣週轉下,卻無任何異樣,千墨讀的蠱書又是殘本,未盡其詳,不知此香作用,兩人畢竟年幼,雖聰慧過人江湖經驗略有欠缺,乍見下被地上血肉骷髏慘狀和堂頂詭異歡愛豔屍分散了注意,所以也沒分神戒備這無毒無害的香氣。
此時虓蠱蜃音一起,吸納肺腑的香氣頓時異變,兩人猝不及防遐思迭起。千墨渴盼慕戀交歡,紫玫心魔孽障漸起,這都是源自心境破綻、莫名深藏之慾,兩人本立深淵之涯,血虓如同背後之手,汝既想墮,吾只需輕輕一推。
紫玫被千墨攔腰一抱,小腹緊貼,一個碩物灼硬如鐵緊緊頂住臍下,大腿根被那灼熱大手用力一握向上一撫,紫玫如遭電擊,渾身一陣酥麻顫抖,柳腰好似無骨,一下軟倒在男兒懷裡。
千墨身負玄陽,體息精純,紫玫鼻翼憨動,腔裡
縈繞的全是男兒懷中濃烈的陽剛氣息,腦中一陣混亂,“嚶嚀”一聲,已被低頭吻住。
事情照此發展下去,千墨得償所願,和女神顛鸞倒鳳,共赴巫山,說不定事後還要給血虓燒香拜佛,跪謝玉成好事。
幽冥蠱榜排名第四的血虓可絕非做媒的善男信女,吸精嗜血才是淫蠱本色!
血虓鼻中一邊發出攝人心魄的誘惑呻吟,一邊拼命的聳動腰肢套弄王魁僵直乾癟的陽具,摩擦的窒腔汁水氾濫,淋漓流下的淫液滴到地面化作氤氳蒸騰而起,霧中異香馥郁越來越濃。
豔屍血瑩瑩的雙瞳看到獵物已然入彀,忍不住伸出粉紅舌頭在王魁屍首上一舔。如同細蛇的兩尺長舌從胸口蠕動著一直掃到臉上,如同刷子一般,將沾滿王魁肌膚的尿液全都掃到了口中。
血虓砸吧砸吧嘴唇,烏沉沉的臉色突然一變,挺動的粉嫩嬌軀頓時僵停在半空。
血虓張開嘴唇,下巴關節如同生鏽,開合間只發出“吱嘎吱嘎~”的生澀摩擦,粉色迷霧中的靡靡之音頓時消失。
紫玫畢竟修為遠高千墨,沒了蜃音攝魂,渾濁眼神一陣掙扎,突然清醒過來,睜大美目一看,一對慾望駭人的瞳孔近在咫尺,唇上溼暖被緊緊吻住,口內還有一軟物和舌頭絞纏一起拼命索取著。
「啪!」
千墨頰上布著紅紅的五個指印,懵懵的看著面前一臉羞忿的絕色少女,另一隻手還在軟腴挺翹的臀後揉捏幾下。
紫玫掙了掙,慌亂下渾身酥軟卻是掙不開腰間禁錮的胳膊,平坦滑嫩的小腹反而將頂著的硬物一陣摩擦,美的千墨嘴角一陣抽搐。
紫玫自然懂得臍間是何硬物,虹暈瞬間渲染了雪頰,撐著男兒胸膛的小手一酥險些軟倒,拼命向後折著纖腰,紅潤櫻桃小口裡顫抖著羞怯慌亂倫音「你、你、你、你還不醒醒!」掙扎中本能抬起長腿在千墨胯下一頂。
幸好紫玫此時渾身酥軟,慌亂中想不起運功發力,圓潤腿肌又彈嫩可人,繞是如此,男人天生脆弱之處被突然撞擊,其痛也是妙不可言。
「啊呀呀~」千墨兩手捂著襠部一蹦老高「媽呀!疼死我啦!」
「閉、閉嘴!屏息,運氣!」一道清脆聲音響起。
千墨跪在地上雙手連連揉著那話兒,聞言一驚,本能閉口,四周一掃,眼前粉色霧瘴重重,境況大變,身邊一倩影窈窕纖細,仔細一辨,正是紫玫。
「紫玫,你沒事吧?」千墨顧不得蛋蛋還在隱隱作痛,卻先關心心上人安危,粉霧裡紫玫臉上神情朦朦朧朧,只見那柔美身段一僵,頓了頓後羞憤的嗔罵傳來。
「臭章魚、爛章魚!下流!無恥!」
虓蠱蜃音香氣淫霧都是催發心底慾望,並非奪人神識,千墨清醒之後對剛才發生之事其實也記得八九不離,此時回過神來,只覺唇齒留香,忍不住舔舔嘴唇,搓搓手指,回味那抹兒彈嫩軟腴,心裡一陣激動暗爽,卻是不敢接口吱聲。
粉霧雖濃,兩人相隔卻近,紫玫餘光將千墨小動作都看在眼裡,心下羞忿難抑‘嗚...竟然想在這麼噁心的地方跟我、跟我那個....幸好我換裝時穿的長褲,這要穿的短紗裙還不讓這下流胚子摸了個遍!」這麼一想,腿根被大手捏過的地方又是一陣發酥。
大敵當前,可容不得分心。紫玫屏了口氣靜下心神掐決運功,發現入體霧氣並未阻礙經脈真氣週轉
,也未察覺有甚危害,踏前半步,舉起掌來,恨恨的道「該死的血虓,我現在就打的你形神俱碎!」紫玫惱它害己丟好大個人,一腔羞怒無處發洩,躍起身來,一記劈空厲掌朝屋頂豔屍印去。
「等下!」千墨急喊一聲,卻來不及阻止,一道勁氣從紫玫玉手脫掌而出,在霧中化為兩尺掌印,呼嘯而去。
血虓從屋頂順牆“咻”的滑下,那記劈空掌印“噗”的擊中王魁,“砰”的一聲,炸成數塊碎屍,殘肢亂飛。
「幹嘛!」紫玫轉頭俏眼瞪著千墨,氣不打一處來「你玄門正宗的童子尿又不管用,幹嘛不讓我動手!」
「打碎血虓幼盅會破體而出四散飛逃,處理起來很是麻煩!」千墨盯著蜷縮牆角的血虓全神戒備,指間夾著數張火符「最好是用火燒了它!」
紫玫纖纖玉指一陣繁複結印,右掌一翻一揚,“呼”的一聲,金色烈焰覆掌騰起。
千墨盯著玉掌眼中一亮「厲害!焰色如金,凝炎化實,師姐的火雲掌比我這火符可高明多啦!」
「少拍馬屁!先收拾了它」紫玫咬著被吮的紅嘟嘟微腫發麻的嘴唇,抬起薄履小靴恨恨的一跺千墨腳趾「再收拾你!」
「哎呀!」千墨痛的縮腳,眉眼一苦,本來想分散美人注意,讓她忘了剛才之事,這下看來南州名捕‘百里橫行小師姐’不能善罷甘休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一陣淒厲至極的嘶叫突然驟起,千墨紫玫都是耳膜一痛,心中一驚,不知那血虓又要發何大招,連忙真氣御耳抵禦,睜大眼睛伸掌凝神暗防。
只見牆角的豔屍張大嘴巴,一邊痛苦的蜷縮翻滾,尖尖十指在青石地面“嗤嗤”的抓出道道深痕,一邊發出刺耳的尖叫,霧中嗡嗡的音波道道肉眼可見,攪的粉霧湧動,刺的千墨耳膜生疼,心神震顫。
千墨兩手捂住耳朵,面色卻是一喜「童子尿發功啦!」
那桶童男童女亂摻一起的尿液成分不純,潑在豔屍身上作用十分緩慢,由毛孔滲入後血虓皮膚慢慢灼熱起來,但是虓蠱神智未開,全憑本能設陷獵食,對肌膚異狀毫不理會,剛才長舌一掃,吞了好大一口童尿入體,一陣灼痛由喉入腹,有點禁受不住,片刻後腹腔內孕育的敏感幼蠱被尿液淋體,頓時掙扎撕咬起來。
這一下,血虓腹痛難忍,再不能發出捕獵蜃音,疼得滿地打滾嘶嚎。
「趁它病要它命!」千墨見機會難得,大喊一聲「太上借火,破!」伸手一甩,指間符籙化作一隻三尺紅色火焰狼頭,張著獠牙巨口噬去,所經之處,粉色香消霧散。
「哼!」紫玫暗嗔一聲「符籙化形,臭章魚倒還有點貨!」見那血虓雖在地上扭動掙扎,威脅來臨,仍然本能躲避,“噌”的一下,跳到牆上,狼焰一口咬在青石地板,“澎”的迸起一片火花碎石。
紫玫左手將摺扇往纖腰一插,瞄準豔屍,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啪啪啪”連拍七掌,七道金色火雲閃電而去,隱隱封住血虓退避四路。
那血虓豔屍行動似乎純靠本能,四肢交錯,扒著牆面疾速竄動,每每間不容髮之際,粉嫩嬌軀便如同動物般關節翻轉於常理不可能間詭異躲避,只見牆面“蓬蓬蓬蓬”火光石屑亂飛,紫玫這招頗有威力的七星連珠,竟然全都落空。
「好個虓蠱!」紫玫打出了火氣,踏前一步小靴一頓,“嗖”的躍
在空中,玉掌相對,十指結印,嬌軀連旋三週,掌心拉出一條丈長金色火蛇,蛇目紅光湛湛,似有靈性,繞著酮體徐徐盤旋,紫玫指尖一引一送,嬌叱一聲「我看你怎麼躲,去!」
“呼~”火蛇“嘶嘶”鳴叫著朝豔屍凌空飛速掠去!
第三十章蝠諜魅影
血虓見火蛇襲來,四肢一彎一曲,在牆上“蹭”的橫移半丈,火蛇如同一隻金色利箭,“嗤”的一聲扎進牆面,卻是撲了個空,火尾閃電般一甩,“啪”的抽在豔屍肩頭。
一聲淒厲的嘶叫響起,血虓“咕嚕嚕”的從牆上滾到地上。
「打中啦!」千墨大喜,雙手掐決連揮,指間符籙連射,連續化成數只紅色狼頭,張著獠牙巨口狼奔豕突而去,吼道「這次還不把你燒成灰!」
那血虓在地上蜷縮著連打幾滾,突的手腳展開一撐,尖尖十指插進青石地板,四肢伏地而峙,粉嫩肩頭一道紅色灼痕深陷肌膚,還在“滋滋”冒著白煙,看著觸目驚心。
虓蠱四肢撐地,血瞳中透著痛楚,張口衝千墨和紫玫大聲嘶吼,尖銳虎牙探出唇角,情緒中充滿刻骨怨毒之意。
幾頭紅色狼焰瞬息即至,血虓口中突然黑影竄動,鑽出數只巴掌大黑色怪蝠,“吱吱”叫著紛紛和狼焰撞在一起。
“噗噗噗噗”數團火光騰起,千墨幻出的數頭狼焰全都被面相怪異的蝠蠱撞得燃燒湮滅,只餘一股鳥羽灼燒的怪異燼香瀰漫。
千墨雙臂一擺,倆眼瞪的溜圓「我靠!烤家雀!這他媽也行!」
火蛇剛才一擊即中,紫玫卻片刻沒有放鬆,兩指並決,輕輕揮動,火蛇扭動著細軀鑽進牆面消失不見,只餘一個小孔冒著蒸騰熱氣。
千墨火符無功,血虓峙伏在地,嬌軀顫抖,小腹嫩膚下詭異起伏不斷,似乎有物慾破體而出,血虓面上痛苦,朝二人不斷威脅呲牙嘶吼。
紫玫暗運心經,火蛇在石中蜿蜒前行如同刀切豆腐,無聲無息,可見這手凝炎化實著實了得,紫玫見血虓痛噝中只顧戒備眼前自己二人,指尖一曲,暗念一聲「起!」。
“嗤”的一聲,火蛇從血虓腳下破地而出,脖子一甩纏住纖細的腳腕,一路緊箍著纏繞而上。
“啊~~~~”血虓淒厲至極的刺耳嘶鳴響起,千墨耳膜嗡嗡作響,連忙死死捂住,紫玫卻是運氣凝神強行抵禦,小嘴唸唸有詞,纖指只顧掐決遙控金焰靈蛇,要把血虓禁錮炙死。
這虓蠱豔屍雪膚瑩潤粉嫩,被火蛇緊緊纏繞玉腿一路爬上,炎腹火鱗所到之處,肌膚“滋滋”作響白煙蒸騰,一股股烤肉香氣飄起,痛的血虓一邊打滾掙扎一邊淒厲慘嚎,其情其景,看的千墨也是暗暗心驚「這血虓看起來細皮嫩肉,肉體竟然如此強悍,這蛇焰凝鍊幾近化實,尋常修士觸之非死即傷,這血虓竟能肉身硬抗,幽冥蠱道果然邪門!」
紫玫卻是不為所動,見火蛇已經纏住血虓全身,小手張開,五指緩緩虛握,蛇目湛湛放光,蛇軀遊動,越箍越緊,只聽一陣“咯吱吱”肋骨絞動響起。
血虓終於禁受不住,唇口大張,一股股粉色液體夾雜著一個個黑乎乎的物事噴將出來,剛落到地上,那些黑色物體便從黏液中紛紛掙扎扭動著張開雙翼“撲稜稜”飛將起來。
有兩隻黑蝠在空中煽動幾下蝠翼,張著尖牙利口朝千墨俯衝下來。
千墨召出袖中小劍,輕輕一揮,化
作三尺青鋒,手腕一抖,劍花一綻,那兩隻頭部尖銳的黑色怪蝠頓時被劈成數塊。
千墨抬頭一看,血虓不知吐了多少幼蠱,頃刻之間,空中已是黑壓壓一片蝠影閃動,有的順著先前紫玫火雲掌在牆上打出的窟窿鑽了出去,更多的往大堂門口竄來。
千墨躍到門口,右手一柄長劍舞的風雨不透,撞上劍網的蝠蠱紛紛殞命,左手一揚,幾道火符將鑽洞欲出的幾隻蝠蠱燒死孔中,嘴裡急道「紫玫,堂外人群密集,別讓這些幼蠱逃出去傷及無辜!」
紫玫聞言,秀眉微皺,權衡之間,指決一變,火蛇放開血虓豔屍“呼”的飛上半空,怪蝠觸之立燃成燼,紛紛“吱吱”叫著振翼躲避。
紫玫急速默唸秘訣,玉掌“啪”的一合一開,嬌喝一聲「爆!」
“砰”的一聲,火蛇驀地炸開,無數金色炎鱗射向四面八方,只聽得空中“吱吱吱吱”幼蝠慘叫絡繹不絕,無數燃燒的金色蝠雨墜落而下。
紫玫閃身擋在千墨身前,兩指豎在前胸,默唸玄咒,射來的鱗炎未及觸體,紛紛幻滅。
“轟”的一聲響起,千墨急喊道「糟糕,它逃啦!」卻是那個血虓趁著紫玫守護千墨之機,四肢竄動,爬到屋頂,撞碎通風口密封的木板逃了出去,只是攀爬間嬌軀被金色火鱗瞬息射穿了幾十處,渾身“嗤嗤”冒著白煙,滴落著粉色血液,痛苦嘶嚎著在建築屋頂間狼狽跳躍一路逃竄。
待的群蝠盡滅,鱗火煙消,紫玫才收了術法,跟著縱身上了屋頂,一道娓音傳來「我追血虓,你善後!」
堂內滿地蝠蠱殘血汙濁,炸裂的火蛇把大堂犄角旮旯全部點燃,火焰“嗶嗶剝剝”的勢起,千墨瞅瞅四周,搖了搖頭,收起長劍,自言自語道「這樣也好,省的我放火燒堂了!」
取出腰間五行八卦盤,蹲下身去,伸指在一隻幼蠱的殘屍上沾了點汙血,抹在土行璃珠上,然後揹著手踱出堂來,卻見堂外人群趴在地上黑壓壓一片,卻是鴉雀無聲,一見千墨從粉瘴中走出大堂門口,一百多個腦袋一起抬頭眼巴巴瞅著他。
千墨心下大奇,一看小蕾小蘭也趴在離大堂門口不遠處,走到她們身前,彎腰問道「你們趴在地上做甚?剛才有沒有看到蝙蝠似的東西飛出來!」
小蕾小蘭見千墨低頭瞅著自己,一臉好奇,似乎毫髮無損,呆了一下,一起吁了口氣,爬起身來。
小蘭小手拍拍胸口,一臉慶幸「還好還好,沒出事就好,大堂裡全是霧瘴,什麼都看不見,又無聲無息的,我還以為你掛了呢!」
小蕾拍拍身上灰塵,一臉後怕「剛才大堂外牆突然炸開幾個窟窿,接著有幾隻蝙蝠飛了出來,惡形惡狀的,一看就不好惹,嚇得我大叫一聲,趕緊臥倒躲避。」
小蘭吐吐舌頭「我被她叫的心裡一慌,看她一倒,我腦中一懵也跟著趴在地上,誰知道後面這群人全跟著趴了下來。」
「哦~盲目從眾嘛,原來如此,可以理解!」千墨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直起身右手高舉一揮,大喊道「沒事啦沒事啦,都起來吧,平身平身!」
眾人見千墨一副滿不在乎模樣,絲毫不知千墨其實在堂內經過一番惡戰,頓時放寬下心,“轟”的一聲紛紛爬了起來。
沫娘怕自己鶴立雞群引起注意,剛才不得已跟著眾人臥在地上,這時恨恨的站起身來,心下暗罵「混賬!害
的姑奶奶跟著一起吃土!臭小子差點著了血虓的道精盡人亡,還在這裝雲淡風輕,哪個混蛋宗門跑出來的,心可夠大的!」
千墨倒不是真的心大,只是從小到大被師傅各種稀奇古怪的方式錘鍊,什麼狀況都是見怪不怪,按老不修的說法,苦中作樂才是人生真諦啊。
小蘭正撲打著衣襟上灰塵,突然手臂一僵,睜大眼睛捂住小嘴「啊!我想起來啦,你是兩個人進去,一個人出來,你師姐該不會、該不會被豔屍吃了吧!」
紫玫不在身邊,千墨說話間毫無顧忌,伸指在小蘭額頭用力一彈,斥道「嗷,師姐被豔屍啃了我還沒事似的在這跟你嘮閒磕,我看你是吹簫多了腦子吹傻了吧!」
「她就是傻吹嘛~」小蕾眉開眼笑,伸手去抱千墨胳膊「喂,人家吹的那才叫舒服,小哥兒你要不要試試,包你滿意,咩~」
小蕾修為不精,一興奮,額頭兩端頓時竄出尖竹筍樣的小角,說話間也夾雜了源音。
「去去去!」千墨兩指捏著角尖將小蕾撥在一旁「兩個傻妞兒,別耽誤我辦正事!」
見王不七和她一眾妻妾幾個兒子剛爬起身來,千墨踱了過去,笑眯眯的問道「王莊主,你老婆孩子,都沒事吧,有沒有人被蝠蠱傷到?」
王不七抱拳倒提長劍,仰頭道「沒事沒事,倒是大人你不要緊吧?」
「不要緊不要緊,」千墨隨口應道,一手背在身後,捏著五行盤,拇指在土珠上悄悄摩挲。
王不七轉了轉眼珠,臉上略帶一絲諂意微笑道「百大人,剛才我似乎看那蠱屍從屋頂後逃走,不知...」臉上神情未盡之語,似乎在說大人是否您沒本事降服妖物,讓它跑了。
「哦~你眼神倒不錯,看到那血虓逃了。」千墨揹著手在王不七和他妻妾兒子周圍繞來繞去「我這招叫引蛇出洞,你要知道抓到血虓無濟於事,須得把幕後下蠱之人捉拿歸案才能斬草除根,我師姐追著血虓蹤跡而去,來個順藤摸瓜,到時候我和她裡應外合,一網打盡...」
千墨嘴裡嘮嘮叨叨腳下踱個不停,掌中五行盤上的土珠摩挲下毫無反應,千墨心想「看來這下虓蠱的傢伙跟王不七身邊這群人沒甚關係,可是他大兒子王魁...」
王不七等十幾個腦袋也隨著‘百里橫’大人轉來轉去,突然百大人腳下一定立住身形,臉上似有決斷,王不七等人臉上一肅,正待大人有何吩咐,人群中“轟”的一陣喧譁傳來,有人大喊「不好啦,小春子吐白沫啦!」
千墨聞言心中一動,“蹭”的竄了過去。
人群中已經散開好大一圈,千墨躍到人群中一看,家丁小春子躺在地上兩眼翻白,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已失去意識。
千墨掌勁一吐,小春子衣釦繃飛,胸膛頓時敞開,黑色胸毛緩緩聳動著,皮膚下隆起一物正從胸口往小腹鑽去。
「讓開!讓開!瞎眼的狗奴才,沒看見莊主大人過來嘛!」人群中讓開一縫,吳管事推搡斥罵著引著王不七一眾主人疾步走了進來。
王不七一見小春子異狀,大驚失色「百大人,他、他這是被蝠蠱鑽進肉啦!」人群一聽,“轟”的一聲又退開幾步。
千墨抓著小春子肩膀將他拉的全身立起,沉聲道「沒事!男虓傳女化蠱,女虓傳男化精!他中蠱不深,還有救!」
另一掌緩緩按在小春子後背,待的那膚下蝠狀凸起爬
到肚臍處,千墨雙目一凝,丹田運氣,掌力一吐,“噗”的一聲,小春子臍眼如同噴泉,迸出一片血霧,噴了探頭觀看的吳管事一頭一臉。
沫娘牽著王雲站在王不七身後本在冷眼旁觀,見狀心中驀地一驚!
千墨這一掌隔山打牛,蝠蠱被暗勁震成一片血霧從臍中噴出,小春子五臟六腑卻絲毫無損。玄門真氣浩蕩素來光明正大然不擅詭道,這少年一掌竟能如此陰柔,顯然不僅真元凝鍊精純,真氣運用更是妙到毫顛。
沫娘心下戒備暗增,收起了先前輕視之意。
「好!」一聲清脆喝彩響起,千墨轉頭一看,卻是紫玫不知何時現身人群圈內,一邊走來一邊“啪啪”的連拍幾下小手,讚歎道「這一招隔山打牛剛柔並濟,師弟,我跟你同境時可使不出這一掌啊!」
「過獎過獎!師姐修為驚天動地,師弟是甘拜下風的!」千墨擺擺手一番謙虛,問道「那血虓呢?」
「跟丟了!」紫玫答的乾脆,小腳一跺「這該死的血虓,本郡...本捕頭本來將它打的重傷難逃,結果它一頭鑽到池中,裡面地下河道錯綜複雜,我跟了一會它就沒影了,簡直可惡!」
千墨見紫玫越說越氣,轉頭衝王不七罵道「這事都怪你家,閒的修什麼風水池,惹我師姐生氣!」
王不七見二人一番彼此吹噓,妖物逃走最後恬不知恥怪到自己頭上,不由張口結舌,臉上抽搐幾下,好不容易憋出幾句話來「那、那這接下來咋辦?」
眼前突然升起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頭,嚇了王不七一跳,定睛一看,卻是吳管家。
吳管事被蝠蠱的血肉殘渣噴了滿頭滿臉臉,哭喪著道「大人那,我、我臉上這些血,有沒有毒哇?」
「廢話,虓蠱又不是做善事替人補血,當然有毒!」千墨把小春子往吳管事懷裡一推。
吳管事腿一軟,抱著小春子“撲”
的坐在地上。
千墨“哼”了一聲,突然五指成爪,閃電般欺身向沫娘臉上襲去,沫娘嚇得花容失色,“啊”的一聲尖叫,爪尖未及觸到花靨,突然一沉,懷裡一空,王雲已被千墨擒走。
沫娘急促呼吸,酥胸起伏,心臟“碰碰”直跳,這可惡少年行事如同羚羊掛角,毫無常理可循,若不是剛才被他一掌震碎幼蠱之威所懾,自己心下有了戒備,猝不及防下,說不定就會露出馬腳。
千墨兩手握著王雲肩膀,提到吳管事面前一站,衝小蕾小蘭一招手,兩個小姑娘立刻屁顛屁顛跑過來。
王不七一愣,見王雲嘴一癟就要號啕大哭,卻被千墨在喉間兩指一搭,發不出聲,急忙上前兩步問道「大人捉住吾兒,這是何意?」
「莫慌!」千墨回道「這血虓幼蠱血含淫毒,吳管事和小春子又是凡胎,毫無真氣抵禦,時間稍久,會神智盡失,變成血虓的精飼,須得童子尿立刻解之,時間緊迫,借你兒子一用!」
「只是借雲兒之尿麼。」王不七心下略寬,見‘百里橫’大人對小蕾小蘭道「解開王雲褲子,點他促精、固陽二穴。」
兩個丫頭應了聲,蹲在王雲身前,給他寬衣解帶,褲子順著童子小腿褪下,雞雞頓時裸露,白嫩光滑無毛,兩個蛋蛋晃晃悠悠,煞是可愛,小蕾忍不住舔舔嘴唇,習慣性張口欲含。
小蘭慌忙伸手捅捅小蕾腰間,小蕾抬頭一望,千墨正橫眉斜眼瞪著自己,右手握拳,似乎隨時準
備給自己頭上來那麼一炮兒狠的。
小蕾慌忙低頭閉上嘴巴,運勁指尖,拇指在王雲會陰催精穴上一摁,輕輕揉捏。
王雲被千墨提來提去,抹了啞穴驚恐下正無聲哭泣,淚流滿面,突然一陣酥麻酸爽,一股尿意從尾椎傳來,小蘭食中二指在王雲睪根固陽穴下一抬,將精氣全都阻在睪丸不得而出,王雲身上一陣顫抖,面上紅潮湧起,一股淡黃尿液“嗤”的射了出來,全都澆在僵臥著的小春子張著的大嘴裡。
成分純淨的童子尿果然好用,小春子白眼往下一翻,“嘎”的一聲回過氣來,神識還未清醒,“咕咚咕咚”又喝了好幾大口,砸吧砸吧嘴巴,撇嘴罵道「這他孃的什麼酒,太他媽難喝了!」
千墨衝吳管事說道「想啥呢,再不喝沒啦!」
吳管事正扶著小春子發愣,聞言突然醒悟,一把將他甩在一邊,張大嘴巴接去,剛灌了一口,王雲一個哆嗦打了個尿顫,頓時雲收雨歇。
「啊!啊!」吳管事大張著嘴巴,再沒丁點落下「小祖宗哎,再給點呀!」
「沒啦!」千墨拍拍王雲肩膀,擺擺手「自己尋去。」
吳管事手忙腳亂的爬起身來,往人群裡疾衝,大喊道「誰家有娃娃!誰家有娃娃!」
眾婦人瞅他臉上血淋淋的一副要吃人模樣,唬的紛紛抱緊娃子躲避!
千墨衝吳管事背影大聲喊道「童子尿,不是童女,記住是童子!」
只聽人群裡吳管事聲嘶力竭的喊「誰家有男娃!一碗尿一兩銀子!誰家有!」
「我有娃!」「我家也有!」人群呼啦一聲又圍了上去。
一個五大三粗的三旬壯漢光著膀子雙臂一分,人群立馬東倒西歪,漢子怒吼一聲,臉上橫肉直顫「他奶奶的都給俺閃開!俺還沒娶媳婦,俺有一大桶!」大漢一邊解褲腰帶一邊大吼「他奶奶的俺現在就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第三十一章幕後妖現
這一桶忘年童子酒不知能換多少兩銀子,場間眾人一片喧譁嘈雜,都被那大漢吸引了注意,紛紛眼紅,不由自主圍了過去。
王不七和他的妻妾自然不願被這等惡俗之事汙了雙目,都駐足在千墨四周不動,倒是小蕾對那大漢頗感興趣,眼睛一彎,便要抬腳,“哎吆吆”一陣叫喚,小耳朵已被千墨揪住。
王不七開口問道「大人,應該沒有小兒的事了吧,您看吾兒....」
千墨左手做了個噤聲手勢,右手拉著小蕾耳朵一起蹲在王雲面前,笑眯眯的道「小朋友,你看,這位姐姐好不好看?」
小蕾正疼得直皺眉頭呲牙咧嘴,王雲一見腦袋搖的撥浪鼓一般。
「哦~」千墨鬆開小蕾耳朵,狡黠一笑「那這位小姐姐,摸的你舒不舒服呀?」
王雲剛才被千墨提來提去嚇得不輕,白嫩的小臉上淚痕未乾,小蕾見王雲往自己瞅來,連忙做出一副溫柔可愛表情,衝他擺擺小手,眼睛笑成一彎月牙兒。
王雲見那姐姐這麼一笑倒是可愛,想起剛才尿的酣暢,紅著臉,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那你記不記得,頭幾日也有別人這樣摸過你?」千墨輕輕拍拍王雲肩膀,一副人畜無害表情。
「呃...」王雲咬著手指,一臉茫然。
「雲兒,你忘了麼?」千墨伸手一指遠處祀堂,嘴角含笑「那日你們全家聚在大堂吃飯,有人偷偷在桌下摸你,後來,你大哥就發了瘋!」
千墨眼睛一瞪
「你說不出誰摸的你,你大哥今晚就回來找你算賬!」
沫娘輕輕以袖掩口,心下暗哼一聲,眼中略有得意。
「啊!」王雲臉色一變,身子一哆嗦「我、我記起啦!四娘!是四娘摸過我!」
「你可記清楚了?是四娘麼!」千墨搖搖王雲肩膀「記錯了,你大哥半夜可要爬你床頭!」
「記、記清楚啦!」王雲聲音顫抖,似乎又要哭出來「八娘正幫我夾拔絲地瓜,四娘就在旁邊偷偷摸我小雞雞!」
「四娘是哪個?」千墨放開王雲站起身來,右手握拳,冷目如電,在王不七身邊妻妾臉上一掃。
「百大人,四娘就是中了虓蠱那個,剛從大人手裡跑了的...」王不七眨巴眨巴眼睛,恭敬接道。
紫玫一臉疑惑,不知千墨在弄何玄虛。
「哦~原來她就是四娘!」千墨吁了口氣,見眾人都莫名其妙看著自己,呵呵一笑「是這樣,那王魁被人下了蠱,按道理神智已經受控於人,下蠱之人讓王魁回家顯然是有所圖謀。」
千墨指間輕輕敲敲五行盤「血虓精飼始蠱血脈進化肉身極為穩定,直到幼蠱成型噬體而出,但我聽吳管事說,王魁坐下沒多久握著酒杯神色大變,接著就開始發瘋亂竄,所以我懷疑是有人趁其不備,往王魁酒杯裡彈了童子尿,逼的幼蠱提前破腹逃跑。」
「桌上只有王莊主你一家幾口」千墨一指王不七的三子四子,「你這兩個兒子面色蒼白氣虛體弱,一看就是酒色過度,那席間眾人,就剩王雲一個童子之身!」
紫玫走前兩步「哦,我明白了!那四娘是從王雲那取尿驅蠱,但這說明她跟下蠱之人不是一路,是否心存歹意尚不可知,而且」紫玫疑惑道「她既能辨出虓蠱,顯然不是對修道一竅不通的凡人,定然心有戒備,結果破了蠱自己卻中招,這與理不合!」
王不七撓撓頭「不會吧,四娘過門快一年,我可從來沒發現她會武功啊!」
「虓蠱異變,幼蠱亂飛,說不定是她運氣差,正好中獎!」千墨踱到王不七面前「總之四娘非下蠱之人,是否隱藏修為心存何念並不重要,這當務之急嘛~」千墨拍拍王不七肩膀「是你很不妙啊!」
王不七心下一緊,抱拳道「大人,有話請明言!」
「嘿嘿,這血虓未及成蠱就落荒而逃,神識不清,行動間純靠本能。它要尋找精飼採陽補陰修復傷勢,你是它生前老公,我怕它舊情難忘,不知不覺間就爬到你床頭來嚇你一嚇!」
「啊?」王不七心下一慌「大人,我看它不會嚇人,怕是直接要我老命啊!」
「知道就好!你把我和師姐安排在你住房旁邊,這幾日讓你老婆孩子躲遠點,免得受你牽連。」千墨用力一拍王不七肩膀「我們以你為餌,來個守株待兔!」
王不七被拍的渾身一哆嗦,心下對做餌十分不願,卻也知血虓要是回來自己多半不妙,正沉吟間旁邊突然有人喊道「不好啦!祀堂起火啦!」
王不七轉頭一看,祀堂四周濃煙滾滾,堂頂嘩啦一聲,塌了下去。正欲喊人救火,紫玫在旁邊阻道「別費力了,我一招金蛇解體,祀堂裡早已千瘡百孔,再說裡面全是蠱血汙跡,還是燒了乾淨,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你讓下人把周圍走廊木樑拆了,免得火勢蔓延。」
「是!」王不七心裡發苦,暗道這是祖宗祀堂,哪有以新換舊一說,但
事已至此,卻也無可奈何,抬頭大喊道「吳管家!吳管家!」
「哎!」吳管事臉上血跡斑斑,擦的不乾不淨,一溜小跑的過來,一張嘴打了個嗝,滿是騷臭燻的王不七直皺眉頭。
王不七捏著鼻子吩咐吳管家去安排莊人,拆掉那些建築,阻斷火勢,自己領著千墨紫玫二人去樓閣歇息,又把妻妾兒子安排在莊子僻靜安全之處,讓家丁周圍駐守巡邏。
這些瑣事,暫且不表。
卻說那血虓從地下河道一路潛游,水中魚蝦天生趨吉避凶,紛紛躲閃。
血虓四肢划動如同水獺,突然一滯,腦中一陣詭異叮咚之音響起,似乎有某種物事忽遠忽近的呼喚自己,心下對那誘惑既似嚮往又似抗拒,血虓十指抓著腦袋僵持一會終於忍受不住,“咕”的吐出一串氣泡,扭身鑽入暗河支道,循那聲音而去。
撫仙湖畔,離八盤鎮十里遠有一個三角石谷,兩邊石峭陡立,十分隱蔽,小河在谷間衝出了一片沙灘,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正斜倚在一處沙丘上。
緊身皮衣凹凸有致,勾勒出豐乳肥臀誘人的曲線,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疊在一起,一隻黑色的高跟長靴一上一下的翹動,背後一對黑色蝠翼輕輕煽動,微風帶起地上滾動的細沙,顯得女子妖媚又詭異。
“噗咚!噗咚!”
女子手中握著一根白色骷髏頸骨,頸上頂著一隻白色骷髏,眼窩裡探出兩條細細長長的白色骨頭小孩手臂,隨著女子纖手輕搖,白骨小手不斷拍打著骷髏頭蓋,好似撥浪鼓般,發出“噗咚!叮噗!”的詭魅槌音。
女子斜倚著沙丘,一邊揺著骨鼓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下面。
白色沙灘上七八個渾身赤裸的女子正捉對廝殺,打鬥間傳來的不是女子嬌叱而是如同動物般“吱吱”的嘶鳴吼叫,周圍站著十幾個木頭般的赤裸男子,眼睛痴痴呆呆,胯下陽具又腫又漲,挺的老高。
沙灘上躺著幾十具屍體,有男有女,屍體乾癟縮皺,身形小了一圈,女屍更是大多肢體不全,白沙灘上殘肢處處,汙血遍地,看起來慘不忍睹。
一個女子將另一個女子死死壓在地上,一口咬住她脖頸,底下女子痛的“吱吱”慘叫拼命掙扎,扒的細沙四濺,卻怎麼也掙脫不開,轉瞬間皮膚乾癟下去,被吸光了血液,漸漸僵直不動。
那女子放開懷裡乾癟的女屍搖搖晃晃站起身來,伸著鼻翼嗅了嗅,突然跳起來將一個男人撲倒在地,兩手緊緊握住男人脖子,臀部一壓,蜜穴已經將直挺的陽具連根吞入,上下套弄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響,隨著身上女子起伏越來越快,男子痴呆的眼神漸漸流露出快樂的意味,突然喉間“嗬嗬”的嘶啞幾聲,在女子身下一陣抽搐,身子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竟是被那女子吸乾了精元。
那女子再站起來時,已經是精神抖擻,呲牙看著周圍打鬥的女子躍躍欲試。
「唉~無聊,始蠱身上的虓種都附身些什麼閒雜人!」沙丘上蝠翼美人打了個呵欠「這些血虓肉體雖然強橫,卻只知蠻幹,白瞎這些精飼了!咦?」
蝠翼女子似乎察覺什麼,眼中一動,坐了起來,望向灘下湖面。
“轟!”一道水柱突然炸起數丈,如同一朵巨大水花盛開,一個四肢纖細的身影從空中一掠而過,“砰”的一聲落在沙灘中央,看那粉嫩苗條身形,
正是逃出莊子的‘四娘’。
本亂鬥一團的血虓“呼”的一聲紛紛散開,依照本能行動的它們隱隱察覺這個闖入的同類非同小可,竟然全部停止了撕咬,凝視著‘四娘’喉中發出嗚嗚的低聲恐嚇。
蝠翼女子看這血虓嬌軀傷痕累累,四肢伏地卻遮不住渾身散發的強橫氣息,眼中一亮站起身來,喜道「王魁那個修士傀儡與蠱鼓失聯,莫非就是你吸了他的始蠱精元!」
一掃四周血虓正低吼著慢慢後退,似乎知道‘四娘’極不好惹準備逃之夭夭,蝠翼美女嬌笑一聲「冥使大人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煉成了你們這窩虓種,可不能浪費了!」
手腕一揚,手中白骨骷髏“噗咚噗咚”的疾速敲擊,帶著某種詭秘的韻律節奏。
“啊!”“啊!啊!”血虓們兩手捂著耳朵嘶叫起來,一隻血虓忍受不住鼓音催命,“噌”的跳在空中,往‘四娘’撲去,還未落地,‘四娘’四肢一曲,閃電般躍起,一頭撞在那隻血虓腰間,瞬間撞的它腰肢折拱,以一個奇異的角度凌空飛起。
“嘭”的一聲再次落下,那隻血虓渾身癱軟,四肢低垂,‘四娘’四肢伏地,將它脖頸叼在口中,唇角“汩汩”冒著淡粉鮮血。
「哈哈哈哈!」蝠翼美人雙翼煽動,沙土飛揚,徐徐浮起,大聲嬌笑「打啊!吃啊!喝光眾虓濃血,吸盡精飼元陽,血虓之王只有一個!啊哈哈哈哈~」
放縱的笑聲迴盪在山谷間,在“噗咚噗咚”骨槌聲中,血虓們彼此衝去,混戰一團。
「你們出去吧,今晚老爺不在,小少爺就留在我這照顧吧。」
「是!八夫人!」幾個侍女躬身退出,沫娘跟在後面探頭往走廊瞅了瞅,嘀咕道「老王八,恁的怕死,和兩個神衛待在一起,終於不來煩本姑娘了。」
待的侍女走下了二樓樓梯,沫娘輕輕掩上房門,長長睫毛抬起,淡藍色的水目中已是一片媚意輕笑一聲「小寶貝兒,我來了~」
一路穿過屏風,轉到內室。
王雲正坐在凳子上玩著小木馬,看見沫娘走來,舉起小木馬嘻嘻笑道「娘,雲兒今天乖不乖?」
沫娘纖指拈著肩頭衣襟輕輕向兩邊一拉,本來半掀的領口更是春光乍洩,粉色束胸遮不住飽滿如瓜的乳廓,隨著蓮步輕移,顫顫巍巍,旗袍高開的叉間,大腿裹著的肉色絲襪忽隱忽現。
王雲眼中一呆,只覺今天姨娘出奇的好看,似乎比平時多了數分誘人,又似乎有些陌生,隱隱讓人有些害怕。
「雲兒今天好乖~」沫娘指尖在王雲小臉微微一搔,越過他一直走到榻邊,抬臀坐在紅色錦褥上。
「雲兒真聰明,娘教你的話,說的半點不差,把那小哥哥騙的團團轉!」
「嘻嘻,娘怎麼知道那小哥哥要問我那些話?」
沫娘柔媚一笑,兩腿疊在一起,大腿根的蕾絲薄邊從叉間裸出一抹「因為娘跟雲兒一樣聰明呀~」
「嘻嘻,娘說的都照做啦,雲兒要獎勵!」王雲放下小木馬,蹦蹦跳跳來到沫娘面前「娘答應的,做遊戲!做遊戲!」
沫娘微微一笑,柔荑輕揮,一條條粉色輕紗從屋頂無聲無息的垂下,室內頓時粉色朦朧,透出一股曖昧春色。
王雲看著條條細紗,喜道「姨娘,我們是要捉迷藏嗎?」
「捉迷藏有什麼意思~」沫娘粉紅小舌輕輕舔舔嘴角,水目盈盈掃過王雲兩腿之間「娘問你,今天那兩個
姐姐摸你那裡,舒不舒服啊~」
王雲雖然幼小,卻也本能的覺得害羞,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舒、舒服的很~」
‘小色鬼,年紀小小就跟你老子一樣好色!’沫娘咬著下唇,露出晶瑩玉齒,腳尖一抬,輕輕一震,王雲腿間衣物已化為一片碎帛,簌簌的落下,沫娘肉絲裹著的嫩足抵在王雲胯下,足弓頂著光溜溜的卵蛋輕輕一揉「那兩個小姐姐,是這樣弄你的麼?」
絲襪細膩的質感一陣摩挲,一股異樣舒爽直衝尾椎,王雲呼吸漸漸急促「不、不是的,姨娘,小、小姐姐用的是手,不、不是用腳~」
沫娘另一隻嫩足抬起,兩腳一搭,將小雞雞合在薄絲嫩趾之間,來回搖曳好似挾筆磨墨。
「那是小姐姐的手兒舒服,還是姨娘的腳兒舒服呀?」沫娘身子軟倚在床榻錦被間,一手撐著俏下巴,一手輕輕拉開旗袍,一條曲線誘人的肉絲美腿全都呈在繼子眼前。
「哈~哈~」王雲張開嘴巴,臉上紅暈一片,沫娘感受著趾間漸漸翹起的硬直,睨著他好似貓兒睨著爪下的小鼠。
「哼~」沫娘嗔怪一聲,絲趾微微用力,將小小包皮剝的露出小龜,拇趾摁住馬眼輕輕一旋「乖兒子,還沒回孃的話,到底哪個舒服呀!」
「哎吆~」王雲稚嫩的龜頭沒有經過任何打磨,敏感無比,一剝一摩一痛一酥,腰眼一麻就要射將出來,帶著哭音道「娘、孃的腳舒服!孃的腳好、好舒服!」
睪袋底下弓起的腳趾輕輕舒展,拇食二趾張開在陽根精管用力一夾,本待激射的初精全都憋了回去。
王雲屁股抽搐了兩下,馬眼空空什麼也沒射出,童子懵懂無知,只是難過的哭出聲來。
「乖兒子,好不好玩?」沫娘嫵媚狡黠一笑。
「嗚嗚~娘,娘,雲兒好難過~嗚嗚」
「那還要不要玩?」嫩足夾著硬硬小杵繼續來回搓揉。
王雲兩腿間酥酥麻麻,腿根發軟,險些站立不穩,紅著眼睛囁嚅著「要、要玩~」
沫娘突然鬆開雙腳,緩緩躺倒在塌。
王雲滿臉哀怨難耐,來回挺動著腰間「姨、姨娘....我要~」
「脫光光的,爬上床來~」沫娘支起一肘,斜倚在塌,美腿酥胸半遮半掩,說不出的魅惑誘人。
王雲手忙腳亂的脫下衣物,光溜溜的爬到塌上,可憐巴巴的瞅著沫娘。
「跪好!」溫柔話語中不知不覺帶上了命令口吻「手背到身後!」
王雲聽話的老實跪在塌上,床笫間突然垂下幾條粉色絲綢,沫娘坐起嬌軀,手腳並用,將王雲雙手反縛,又在全身繞來繞去,結結實實捆吊起來。
王雲下面又漲又痛,難受的不行,臉上甚是害怕「孃兒,你幹嘛綁雲兒?」
「娘怕你待會亂掙亂動,就不能好好做遊戲啦~」沫娘曲起一條美腿,撫著腿根,輕輕褪下一條絲襪,在掌中團成一團。
「雲、雲兒很乖的~」王雲看著沫娘錦袍叉間露出的瑩潤玉腿,只覺說不出的誘人饞涎,若不是被牢牢捆住,便想撲過去抱住親親摸摸。卻見沫娘坐在塌上,那條修長玉腿抬起,拇食兩個腳趾緩緩張開,對自己媚聲道「乖兒子,來,把你那沒用的小雞雞,插到孃的趾穴裡!」
王雲聽著挑逗的話,半懵半懂,臉上發熱,連忙膝行幾步,垂下的粉紗頓時拉的繃緊,王雲努力的挺起小屁股,把挺翹肉杵插到沫娘豆蔻趾間。
沫娘見少年送上門來,美目一眯,嫰趾一夾,順著勁道用力一剝,包皮頓時一擼到底,粉嫩的小小龜頭瞬間裸露,王雲痛的張嘴便要哭喊,嘴裡一香,悶哼一聲,一團細膩的絲襪塞得舌間滿滿當當。
「嗯哼~」沫娘伸出小舌舔著紅唇,眼中微現貪婪,腳趾夾住龜頭小小肉稜,好似拔蘿蔔般用力一擼,冷媚一笑「娘要好好玩玩你,哭也沒用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