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進京趕考遇到豔鬼
第八章、番外篇
番外一我叫沈東懷,是個書生,正在趕考的路上村裡人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我不這麼認為,那些愚昧的只會拿著鋤頭的農夫又如何懂得鴻鵠的志向,但我心裡又偷偷的喜歡著農夫的女兒,那個叫蓮兒的住在隔壁院裡的姑娘她偷偷跟我說,她爹要把她嫁出去了,我再不想辦法,就失去她啦我才偷偷拉過你的小手,你就要躺到別的男人懷裡了麼,那可不行半月前縣裡貼出公告,城裡府衙終於開了科考,我十年寒窗,終於等到機會,我要高中狀元,衣錦還鄉,還要娶我心愛的姑娘。帶上家裡最後的銀錢,我獨自上路半個月的跋涉,因為心裡有夢想,並不覺得疲憊,儘管腿上真的很累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夜晚的山林裡陣陣陰風嗚嗚的颳著,樹葉嘩啦嘩啦的作響,還傳來野狼的嚎叫。我只是個書生,心驚膽戰的跑著,突然在黑暗中發現一點燈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奔過去,卻是個茅草小屋。木窗紙格上透出幽幽的光,我過去敲門出乎意料,開門的是個身姿嫵媚的女人,披著件長衣,頭髮及腰,手上拿著蠟燭,只是臉上冷冷豔豔的不發一言我說,姑娘,小生進城趕考,又累又餓,這裡一片荒蕪,山中還有野狼,還望肯讓小生留宿一夜。
冷豔的女人仍不說話,讓開身示意我進屋。太好了,好看的姑娘果然都好心,終於不用再在野外擔驚受怕了茅屋裡很小,一張木桌,一張長凳,一張寬床,又總覺的哪裡好像不對。聽見身後吱呀一聲,門被關上,女人走過來把蠟燭放在木桌,往床上一坐,用手一指桌上有一盤雞肉,正散發著香味,我嚥了口唾沫,見女人示意我吃,終於坐到凳上,大快朵頤。飢餓的我一會就吃光了,我看著小小的屋子裡就一張床,心想,呆會我睡哪呢?我望向女子,卻見她褪下披著的長衣,燭火搖搖曳曳,影影憧憧間嫵媚的身子似乎一絲不掛,我的心撲通撲通跳起來,她,這是什麼意思。這時,坐在陰影裡的女人終於說話,聲音是冷冷的,書生,你讀書,應該不笨。你說,這荒山野嶺,怎麼就有個小茅屋,屋裡還有個弱女子呢,你怎麼就敢進來呢其實我進屋後,剛靜下心,回過神就覺得哪裡不對勁,聽女子一說,心下慌張,卻不敢細想,顫抖著聲音,姑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見自己口中出來的話,調子顫抖的不像人說出來的女子站起身來,兩隻嫩手放在桌子上,只見紅指甲嗤嗤的開始越來越長,然後向桌面一插,木桌嗤啦一聲化成了木粉,桌上的蠟燭卻停在空中搖搖晃晃。
我啊的大叫一聲鬼呀連滾帶爬的向門衝去,一下撞在牆上,胡亂摸索中突然發現門和窗戶都不見了,茅屋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我瑟瑟發抖的轉過身來,我只是個書生,怕的要死,帶著哭音問你到底是人是鬼啊這時燭光正對著女人,赤裸著身子,冷豔的臉也看的清晰。女人聲音冷冷的:“我是淫鬼!”我嚇壞了,說不出話來,我只是個書生,她要吃我麼,我渾身篩糠的想。
「你想死還是想活」燭光下女人面無表情的問「我不想死」我覺得我已經哭出來了。女人不知從哪拎出了一條皮鞭,邁著長腿坐到凳子上,大腿搭到一起,翹起腳來,用皮鞭指了指腳下,面無
表情的對我說,跪到這我只是個書生,嚇壞了,不敢不照做。冷豔的女人將腳伸到我嘴邊,冷冷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舔」我手腳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味蕾上一片涼膩的感覺。空中「刷」一聲,我後背上一陣火辣,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我痛的大叫,背上一定腫起一道了冰涼的腳趾頭插到我嘴裡,攪弄著我的舌頭,女人冷冷的聲音響起「給我認真舔」「刷刷」我看見女人舉起長鞭,狠狠的又是兩鞭抽在我後背,火辣辣的。這次我不敢喊痛,悶哼著把冰涼的腳趾一個個裹在嘴裡仔細吮吸,好像小孩裹著奶嘴待兩隻腳都舔過,女人好像滿意了,站起來,一隻手粗魯的薅住我頭髮,拽的我髮根疼,強迫我躺在長凳上,不知從哪裡拿出繩子,將我雙手反綁在凳子下面,又把兩腳腕綁在蹬腿上。
我試著用力,卻動彈不得,身上發抖,不知道這淫鬼要怎麼折磨我我看見拎著鞭子的手抬起來,狠狠一鞭又一鞭抽在我胸膛上,我疼的眼淚直流,大聲慘呼哀求,胸上鞭痕縱橫交錯的腫起來女子叉開長腿,騎在我臉上,聲音冰冷殘酷,「舔!舔的不舒服,我活活抽死你」兩條有力的大腿像鉗子緊緊夾著我的臉頰,嘴被溼軟的兩片肉唇堵住,我動彈不得,只能伸出舌頭上下掃動著肉縫,偶爾舌頭會刮過一個硬硬的小豆。在我的口舌侍奉下,肉縫慢慢張開,黏黏的液體往我口中流下,我只能儘量吞嚥「把舌頭伸進去舔」騎在臉上的女人喘息著命令,我只能照做,怕她用鞭子抽我,那真的疼,現在鞭痕還火辣辣。我拼命的把舌頭往小穴裡伸縮舔弄,只盼討好她,聽見女人喘息呻吟聲越來越大,淫液流了我一臉,我心下稍安,應該不會被她活活抽死了,我只是個書生,我很怕死我不斷舔弄,感覺舌頭漸漸累的發麻,下身肉棒突然一緊,被冰涼的小手握住套弄,很快硬的發脹。
臉頰一鬆,她的臀部從我臉上離開,饒過了我快抽筋的舌頭,還沒回過神來,肉棒已經被一陣溼膩緊窄從上到下緊緊裹住唔,女鬼開始強姦我了!
我看著女人妖媚的身姿騎在我腰上大幅度的起起落落,無情的強迫著肉棒在涼膩的羊腸小徑中進進出出,長凳發出嘎吱嘎吱聲她突然俯下身來,抓著我肩膀,長長的指甲刺破了我的皮膚,看著我咬緊牙關苦苦忍耐快感的樣子,冷冷的問我「舒服麼」我不敢不回答,生怕她生氣,「舒服」,剛說完,肉棒被小穴一陣吮吸,立刻射了出去女鬼面無表情看著我喘息,繼續無情的套弄肉棒。
「咕吱!」「咕吱!」緊窄的膣腔強迫著肉棒進進出出,又涼又膩的舒服到極點,不一會我就喘著粗氣洩了身子。她卻完全沒有多餘的愛撫,就是那麼冷冷的看著我,冷酷的強姦我,責罰我的肉棒,讓我射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 ...她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拽著我頭髮來到床上,我動作稍慢,便被鞭子狠抽她躺在床上,長腿夾著我的腰,一手薅著我頭髮,一手用鞭子抽我屁股,命令我搖動屁股抽插,又痛又爽間,精液又不斷射了出去。她好像完全沒有人類的多餘感情,就是無情的強姦我,榨取我,鞭打我,讓我痛快的射精茅屋裡空間越來越小,最後床的四周都是牆壁,我除了跟她呆在床上哪也去
不了在狹小的空間裡,她把我雙手綁在床頭,帶著假陽具,頂在我的菊花上,做勢欲插,她的雙乳趴在我後背,一陣涼涼的彈膩,右手握著我的肉棒,一邊套弄一邊在我耳邊冷冷的問我,「舒服麼」我感受到菊花上堅硬的觸感,等著給我無情的一擊肉棒被套弄的馬上又要射了,她在我耳邊繼續冷冷的問「舒服麼,回答,不說我活活操死你」我怕死,不敢不答,我只是個書生我哭著,「舒服」剛說完,屁眼被撐開,她挺著腰無情的插了進來,痛的我大叫她冷酷的搖動著腰部讓假陽具在我菊花內進出,同時套弄著我肉棒,冷冷的問我「舒服麼」我不敢不答,我怕她真的操死我我大聲哭著「舒服」,肉棒上小手握緊一陣粗魯的擼套,龜頭酥麻的一勃,[噗嗤!
噗嗤!]又射了出去,就那樣一邊被恥辱的插著菊花一邊射了出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她用各種手段冷酷無情的玩弄我,看著我痛苦的哭泣哀求,強迫我不斷的痛快淋漓的射,很快我舒服的暈了過去。
[咕吱!][咕吱!][咕吱!]不知過了多久,醒來時,她正騎在我的腰上,上下挺動著嬌軀,蜜穴套弄著肉棒,冷冷的瞥著我。[噗嗤!][噗嗤!][噗嗤!]很快我抽搐著,將滾燙的精液射到她涼膩的小穴內,我不知休息了多久,精力恢復了不少,但是很快就洩的身上酥軟。[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不知何時,我突然想不起,我是怎麼來到這的,我叫什麼,我要幹嘛,我要去哪,我只記得,我是個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