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們外的高跟鞋
小南山上吹東風,伶仃洋畔聽歌聲;
高跟紅鞋做媒客,屋門之外生戀情人人都把美足恨,偏偏此人愛足濃今日成就金蓮夢,笑煞夫子沈拉蒙!
各位朋友,今天我們講的故事是我們的主人公沈拉蒙於8年前在南國的邊陲城市——深圳做英語家教之時親身所經歷的一個故事;因為此故事實在美麗動人,作者不忍將其封藏於腦海之內;時隔八年將其整理而出,一則聊以自慰,二則以奉讀者,與作者一同欣賞,實屬美事一樁,故在此奉出,希望同好們喜歡!
卻說我們的主人公——戀足惡人沈拉蒙本世紀2003年夏日的一天下午乘車來至深圳南山區深圳書城汽車站下車,準備去南山小南山酈,後海岸邊,紅樹林之畔的一座高級私人花園別墅給一個早上打來電話,請他做英語家教的女孩子上英語課。
一輛大巴車緩緩進入了深圳書城車站停了下來,開了車門;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帶公仔頭像的半袖圓領體恤衫,土黃色休閒中褲,腳穿樹皮色皮涼鞋,左肩右斜揹著一個黑色挎包,五十來歲的,圓骨碌嘟的中老年男人下了汽車,過馬路向對面走去,此人正是沈拉蒙。
走過了過街天橋,路過了深圳書城和肯德基餐廳,沈拉蒙一路向前走著,來至一座高高的,豪華的西洋式黑鐵門的前面,就見兩個高大,威猛,挺著將軍肚兒,戴著大簷帽,雙手背在身後,兩腿叉開,三十二,三歲,神氣活現,威風凜凜的保安員站在門口的兩邊,目中無人地看著前方。
沈拉蒙走上前來,拉開黑挎包的拉鍊,從裡面抽出半張白紙,低頭向上面看著,又看了看黑鐵門上面的門牌,與紙上的字對照著,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向一個保安員問道:“請問先生,這裡是後海路二十四號廬山花園吧?”
保安員用像看著可疑人士似的眼光看著沈拉蒙,用洪鐘似的嗓音有點兒傲慢地問他:“你找哪裡?”眼睛依然半看著天。
沈拉蒙用像被審訊的犯人似的語音說道:“呃,我找廬山花園六棟一單元402室!”
保安員依然半看著天半看著他說:“到裡面門崗室登記!”
沈拉蒙“哦——!”了一聲,看著保安員像鎮山石一樣站在那裡的樣子,遲疑了一下,不敢往門崗室那裡走;他向前邁出了一步,見保安員沒有阻止他,又往前邁了第二步,然後邁了第三步,猶一步三回頭地看著身後的保安員,向門崗室裡面走去。
到了門崗室的窗前,一個早站在那裡準備好登記本和筆的瘦高的保安員冷冷地說:“把身份證拿出來!”
沈拉蒙乖乖地拿出了身份證,雙手遞給了他。
保安員接過身份證,用牟利的眼光使勁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份證上的照片,左手正了正腦袋上的大簷帽,按住了登記本,右手拿起筆,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將他的身份證上的號碼狠狠地寫在了本子上,然後把身份證壓在了抽屜裡,粗聲地說:“進去吧!出來的時候再取回身份證!”
沈拉蒙感覺到自己有點兒像被被抓進了監獄,剝奪了人權的犯人,皺起眉心,牙齒裡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臉冷冷地看了一眼保安員,一聲不吭地低著頭向裡面走去。
到得六棟一單元樓門前,沈拉蒙按響了防盜鐵門上的門鍾,門鍾裡一個嬌滴得讓沈拉蒙骨頭都已酥軟的女孩
子的聲音說道:“誰呀——?”
沈拉蒙心潮澎湃著,用他最溫柔的,有磁性的聲音回答道:“呃,是周小姐嗎!我是沈老師!”
只聽門鍾裡面“嘻嘻嘻”的兩聲嬌嬌的笑聲,又聽另一個嬌嬌滴滴的女孩子的聲音說:“嘻嘻,阿慧,你的情郎真地來啦?”
沈拉蒙眉頭立馬一皺,向後面回過頭來,自言自語地說了一聲:“什嗎?情郎?哎呀,媽呀,這些女孩子是幹什麼的?”
只聽“嘎嘣”一聲,門鎖開了,門裂開了一條縫,沈拉蒙拉開門縫兒,上了樓梯,向四樓走上去。
沈拉蒙一邊慢騰騰地上著樓梯,一邊低著腦袋想著:“這個女學生是幹什麼的?說是請我教英語,怎麼屋裡還有一幫別的女孩子說著‘下流話’?還說什麼她的情郎來了?她們該不會是黑社會或人販集團把我這大學英語教授騙來當做金子來敲詐吧?”
沈拉蒙越上樓梯,兩腿越沉重,到得三樓,乾脆停了下來,轉過身來欲下樓梯,逃之夭夭,忽然牙齒倒吸著氣又一想:“Z——,不像吧?聽這些女孩子說話這麼嬌嬌滴滴的,她們有那個本事把我制服,美腳丫踩著我的脖子和命根子,把我全身洗劫一空嗎?M——,不像,不像!我不信她們有那麼強壯,能把我這大老爺們兒制服!了不起我跟她們打個平手,趁她們坐在地上喘氣的功夫破門或者破窗而出!M——,應該沒事兒,進去吧!”
沈拉蒙心裡敲著響鼓,又轉過身來,向四樓樓梯上走去。
到得402房門口,沈拉蒙突然又大吃一驚,只見綠色的防盜門已經半打開,關著的奶白色的木門外面的下面像七彩彩虹一般,赤橙黃綠青藍紫地攤放著一大堆十幾雙刺人眼目,撩撥人心,色也迷人人自迷的,應該讓所有男性動物渾身癱軟,甘願做牲口的女孩子的高跟鞋,涼拖鞋;更讓人癱軟得走不動路的是,鞋子上面還皺七皺八地團著一團團肉色的日本薄絲襪,甚至那襪尖兒上被女孩子的腳丫踩得髒髒的,黑黑的汙跡都歷歷在目地暴露在沈拉蒙的眼前。
沈拉蒙走不動了,他站在門前,微微低下頭,看著那幾十雙高跟鞋和鞋上面的襪子,心“砰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根據戀足者行為規範第一章第一條規定:女性的襪子和鞋是引起男性性興奮和性幻想的第一催化物!其次。其次。
只見沈拉蒙如釘子一般站在門前,眼睛盯著地上的那堆催情物,已然死去了。
突然,他又再生了,眼球動了幾下兒,身子也動了一下;只見他慢慢地單腿蹲下來,半張著嘴,看著地下的那一大堆性感撩人的鞋子;只見一雙大大的,足有四十號的,鞋坑裡塞著一雙肉色絲襪的,鮮豔的,硃紅色的金跟兒高跟鞋在鞋堆裡;沈拉蒙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這雙鞋,賊頭賊腦地看了看周圍前後沒有人,兩手拿起其中的一隻鞋子託在手裡,把裡面的一隻絲襪抽出來,找出襪尖兒,將他的鼻子向襪尖兒上聞去,“Z——”地吸了一口大氣,眼睛一閉,暈死了過去。
“嘎登”“嘎登”。門裡面的鞋子踏著水泥地的踏地聲和走路聲驚醒了沈拉蒙;他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警覺地”又四下看了一下,見沒有人,把手裡的鞋子放回原處,從地上站了起來,微微地咳嗽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已經凌亂的儀容,眼
睛看著木門,抬起右手,用手指輕輕叩動了房門。
幾聲“嘎噠”“嘎噠”的高跟鞋的小跑聲向門口傳來,接著是開鎖的聲音,接著,門縫兒開了。
一個前額上留著卷花頭髮簾,頭披光澤如水卷花波浪披肩發,如月亮般光滑的瓜子臉,長長的捲曲的睫毛下眨著烏黑水亮的大眼睛,身穿淡湖藍底色,紅粉白綠碎花兒吊帶兒連衣超短裙,兩腿如霜,兩足穿在一雙翠綠色水晶透明底,十二公分高跟涼拖鞋的女孩子咧開一副雪白的牙齒,滿臉堆笑著站在沈拉蒙的面前。
雙方的四隻眼睛一下子交織起來,向相互的臉上照來。
女孩兒的後面,站著六個各各穿著七彩繽紛的吊帶兒連衣超短裙,露著六雙白如霜雪的玉腿,腳踩七彩水晶底高跟涼拖鞋,頭留披肩發,卷華髮和一個穿著翠綠色吊帶兒連衣超短裙,脖子兩邊留著兩條復古的小辮子的女孩兒們。
沈拉蒙一時竟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看著面前的女孩兒和她身後的女孩兒們,大腦已然失去了思索的功能,痴呆在那裡。
突然,他面前的女孩兒“嘻”地嬌笑一聲開口了:“您是沈老師吧?”
沈拉蒙如夢初醒,猛地臉上露出笑容,有禮貌地說:“啊呵,你就是周曉慧小姐吧?”
女孩兒對他彎腰鞠了一躬,笑著說:“沈老師,您好,我是周曉慧!您路上辛苦了,快進來坐!”
說著,她讓開了路,站在旁邊,雙手伸出,請沈拉蒙往裡面的沙發前走。
她身後的六個女孩兒也對沈拉蒙微微鞠著恭,一起嬌笑著說:“沈老師好!”
沈拉蒙有點兒受寵若驚,一一拿眼看著這些仙女們,早已快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有點兒誠惶誠恐地一一給女孩兒們點著頭,鞠起躬來,嘴裡連連說:“小姐們好!”“小姐們好!”一身的書呆,老朽之氣。
“周曉慧”突然兩手拉起沈拉蒙的一隻手,笑著對她說:“沈老師,裡邊坐呀!”
說著,她把他往裡面沙發前牽來。
沈拉蒙有點兒不知所措,低頭看著周曉慧拉著他的手的兩手,不知該不該把她的手退下來。
他跟著周曉慧來到沙發前坐下;周曉慧走到他前面站著,上下地打量著他;她身後的六個女孩兒與曉慧一起用六雙美如鳳凰的眼睛打量著他。
沈拉蒙感到有生以來的第一次的渾身不自在,他不好意思地半低著頭,任女孩子們打量著他,恨不得看曉慧的地板上有沒有一條縫兒,好鑽進去。
說來也怪,這沈拉蒙在大學的英語教室上面對著幾十,上百的學生從來都是以老師自居,對學生們侃侃而談,放喉闊論,風度翩翩,遊刃有餘,而在這七個“女學生”面前卻變得如此齷齪,下賤與卑微。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此時,沈拉蒙腦子裡又過起了他剛才在門口偷聞這些女孩子的鞋襪的小電影,索性膽怯得連頭都不敢抬了,心裡想著:“我真不是人!我不配面對著她們!我是個齷齪的,骯髒的下賤之人!我哪裡是老師呀。”
沈拉蒙心裡翻江倒海地想著,頭低得越發低了,臉甚而紅了起來。
突然,只聽周曉慧說:“老師,喝茶!”
沈拉蒙聽到聲音,半抬起頭來,眼睛不敢正視周曉慧,把兩手舉起來,接過了茶,放在了腿上,像他的咽喉炎又復發了一樣,哽咽地說了一聲:“謝謝!”
突然,周
曉慧一屁股坐在了他右邊的沙發上,右腿往左膝蓋上一搭,右腳上的涼拖鞋的尖兒順勢滑到了她的腳尖兒上;她輕輕地蕩起鞋子來,笑著看著沈拉蒙的右側臉說:“老師是從城裡來的,是嗎?”
沈拉蒙不得不抬起頭來看著周曉慧答話說:“嗯,我住在羅湖區,到你這裡要坐車一個半小時!”
周曉慧輕輕晃動著鞋子又說:“老師真是辛苦了,這麼遠來到我家!”
沈拉蒙半抬著頭,屁股稍微翹了一下兒,依然害羞地說:“呃呵,沒關係,應該的!應該的!”
說著,他低下頭,輕輕喝了一口茶。
周曉慧看著他笑了一下,突然又抬頭對梳著兩個小辮子的綠裙女孩兒說:“Judy,你到我的臥室裡把那本新概念英語第一冊拿出來,給老師看看!順便再從床頭上找找有沒有本子和筆,一塊兒拿出來!”
然後,她又對另外五個女孩兒說:“你們過來坐在沙發上吧,跟老師坐一塊兒,這客廳裡沒有別的座位了!不要緊的,沈老師不是外人,擠一擠沒關係,順便讓老師也給你們講點兒英語!”
周曉慧邊說著,右腳上的鞋子不住地在沈拉蒙的眼前蕩著,她那嫩如蘭花,白如冬筍的腳面,那腳面上的根根淡青色的血筋,那腳前面高高翹在鞋尖兒上的粉紅的,飽滿的腳趾頭和那腳趾上櫻桃紅色的趾甲,在沈拉蒙面前一下一下地浮動著。
沈拉蒙半低著頭,斜著眼睛看著那隻腳,喉嚨裡不住地嚥著口水,拿著茶杯的兩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緊緊地相互捏著,難受得坐臥不寧。
突然,那幾個女孩子一下子擠到沈拉蒙的左面的沙發上。
周曉慧往右邊挪到了沙發的右盡頭,對沈拉蒙說:“老師,你坐過來吧,那邊給她們坐!”
沈拉蒙抬起屁股,挪到周曉慧身邊,三個女孩子擠到了沈拉蒙的左邊,兩邊的女孩兒把沈拉蒙牢牢地夾在中間;剩下的兩個女孩子,拿出餐桌前的兩把靠背椅,放到沈拉蒙和三個女孩子的面前,一屁股坐了上去,順勢把右腿搭在了左膝蓋上,用腳尖兒鉤住從腳面上滑下來的涼拖鞋的鞋尖兒,輕鬆地晃了起來。
“Judy”從臥室裡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本黃皮的新概念英語第一冊;她也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把靠背椅,來到沈拉蒙和周曉慧面前,把椅子放在沈拉蒙和周曉慧的面前,一屁股坐了上去,把書交給周曉慧,左腿搭在右膝蓋上,左腳尖兒與她旁邊的女孩兒的右腳尖兒相對,鉤住她腳上的涼拖鞋也輕輕晃動了起來。
沈拉蒙看著他左右前後滿滿當當的女孩子們和女孩子們的一雙雙光滑如雪的小腿和小腿下面在他眼前晃動著的腳,心潮澎湃,渾身熱血沸騰,早把他剛才在門口時的齷齪與骯髒忘到了腦後邊。
他微笑著半低著頭,看著左右前後的女孩子們,突然心裡想:“啊——,這些女孩子,哪個是我剛才聞著的紅色高跟鞋的女孩兒呀!穿那雙紅高跟鞋和肉絲襪的腳是我面前的哪一雙腳啊?”
沈拉蒙想著,又用一雙賊眼在他左面和前面的女孩子們的腳面上掃描著。
突然只聽周曉慧說:“老師,我今天先看看你的程度怎麼樣,你先給我們讀一段兒這書上的課文兒,讓我們聽聽你的發音,好嗎?不好意思!”
沈拉蒙被周曉慧驚醒了,忙抬起頭來看了看周曉慧說:“
呃,呃,好哇!好哇!”
周曉慧一笑,隨手將書翻到了一頁,遞給了沈拉蒙說:“就讀這一段吧!來,您把茶杯給我,我再給您倒茶!”
沈拉蒙“呵呵”地一笑,忙把茶杯遞給周曉慧,接過書說:“好哇,我先讀一段兒,你先聽聽!如果我讀得不好,你立即炒掉我,另換老師!”
周曉慧把茶杯放在她身後的一張花瓶桌上,又回過頭來,對他抿嘴一笑。
沈拉蒙拿起書,看了看課文,嘴角兒上一笑,順口用中等速度讀了起來,只聽他讀道:Mrs. Smith’s kitchen is small.There is a refrigerator in the kitchen.The refrigerator is white.It is on the right.There is an electric cooker in the kitchen.The cooker is blue.It is on the left.There is a table in the middle of the room.There is a bottle on the table.The bottle is empty.There is a cup on the table too.The cup is clean.讀完,沈拉蒙把書交給了周曉慧,看著她的臉微笑著。
周曉慧嘴角兒上微微笑著,微微抬起一張帶著佩服的神情的美麗的臉看了看沈拉蒙,對他說:“嗯,沈老師的發音還是蠻準的!好,我就請您做我的家教了!好,我再給您倒杯茶去!”
說著,她拿起身後花瓶桌上的茶杯,將右腿從左膝上拿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向餐桌那邊的冷熱飲水機前“嘎噠”“嘎噠”地扭擺著如春日河柳的腰肢走去。
沈拉蒙抬頭看著她的背影兒,只見她纖細的腰肢,斜削的肩膀,一對雪白,豐滿的小腿肚和一雙粉紅粉紅的,腳踝骨下帶著一道道性感的皺褶的渾圓的腳後跟,一頭如水的波浪披肩發在她肩膀兩邊的兩條吊帶兒下雪白的後背上飄動著,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對她的無盡的性愛。
他心裡想著:“這個女孩兒真是美如天仙呀!天下哪個男人這麼有福氣,把她娶到了手啊!我聽她電話裡說,她住在她的日本丈夫這裡!那她的小日本兒丈夫這一輩子就是遭油煎,鍘刀鍘,被蔣介石和毛澤東槍斃一萬次也應該含笑去見他的天皇了!不知她的日本丈夫對她到底有多好!哎,這個世界就是不公!憑什麼這麼好的女孩兒都被日本鬼子和外國人搶去了?憑什麼廣州的女孩子都嫁給香港佬?憑什麼韋唯嫁給了荷蘭人?憑什麼章子怡嫁給了法國人?憑什麼范冰冰準備以後嫁給奧巴馬,做美國第一夫人!憑什麼中國的男人連外國男人拉的屎都不如,眼睜睜看著中國絕色的美女都被外國人浪費和消耗了,而留給中國男人的都是沒人要的醜八婆,要麼就是漂亮的卻有乾淨癖,睡覺癖,貪吃癖和金錢癖的姑奶奶,打心眼兒里根本瞧不起咱中國的男人!”
沈拉蒙心裡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氣得兩個胸脯一鼓一鼓地在那裡喘著氣。
只見周曉慧端著茶杯又回來了,走路帶著模特兒的貓步,那兩隻鞋尖兒上的兩排腳趾被她走路時用的力擠壓得一下兒一下兒向上面翹著頭兒,讓沈拉蒙浮想聯翩。
沈拉蒙看著周曉慧碎步走過來的腳,越看嫉妒得越厲害,索性把頭扭到一邊,兀自生著氣。
周曉慧嬌笑嘻嘻地來到沈拉蒙面前,彎下腰,畢恭畢敬地兩手把茶敬獻到沈拉蒙的手裡,嬌滴滴地說:“老師,喝茶!”
沈拉蒙不語地接過茶,依然低下頭,兀自臉色難看地眼睛盯著地,一個字也不說。
周曉慧看著他的僵硬的臉,笑著問他說:“老師,你怎麼啦?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坐車時間太長,有點兒累了,我給你拿兩個橙子削了吃吧?”
說著,她又要轉身向後走去。
沈拉蒙一下兒抬起頭,眼睛平平地看了一下兒她的胸脯,“呃呵”地勉強笑了一下兒說:“不了,我不累!不要拿水果!你坐下,我們準備上課吧!”
周曉慧只得又坐回他右邊的沙發上,依然將右腿搭在了左膝上,右腳輕輕鉤著腳上的鞋子晃動著腳尖兒,微笑地看著他的右側臉。
沈拉蒙把頭抬了起來,看了一眼周曉慧說:“呃,忘了問了,周小姐是做什麼工作的?在哪兒上班呀?學英語是為了工作嗎?”
然後他又看了看他左面和前面的六個女孩兒,問周曉慧說:“你的這些朋友跟你是一個單位上班兒的嗎?”
周曉慧一笑,對他說:“呃,我沒有工作,沒上班;我電話裡告訴過您,我丈夫是日本人,他在深圳做生意,他讓我學些英語,好幫他做生意,幫他打理一下他的英文文件,在網上查一些英文資料什麼的;我這些朋友也沒有工作,她們都嫁給了國外的人,幫她們的老公打理生意;她們聽說我請了一個英文老師,今天也想過來佔佔我的光,學點兒英文,學以致用呀!”
“哦,原來是這樣呀?原來你的這些朋友們都已成了貴夫人啦,可賀!可賀!”
沈拉蒙嘴上說著假話,心裡邊又恨道:“原來這些女人早都是外國男人的女人了,跟這周曉慧一樣!這些女人們,都是賣國賊,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穿著那麼性感的衣服,鞋子,襪子,原來都是想勾引她們國外的老公的!”
沈拉蒙繃著緊緊的臉,咬著嘴唇兒又想道:“這些女人在我身邊坐著,把腳和鞋在我面前晃著,原來是想故意譏笑我,恥笑我人已五十,卻一輩子沒有本事找到一個漂亮女孩兒!她們穿著這漂亮的衣服在我身邊搔姿弄首,裝腔作勢地跟我親近,更是想向我顯示她們的高貴,新潮和我的渺小,無能與可憐!嘲笑我是個老土,是個沒有用的,可憐的老男人!”
沈拉蒙想到此,突然臉上泛起一陣憤怒和憎惡的表情。
他低著頭,偷偷地,恨恨地,憎惡地看著他眼睛下面的所有那些女孩子的腳,對她們原來的好感已蕩然無存!
他抬起頭來,重新打起他一個英語大教授,一個高人一等的社會的真金的威嚴和高傲,假笑著看了一眼周曉慧,板著傲慢的面孔,正視著她說:“周小姐,你的英語基礎怎麼樣呀?以前在老家有沒有學過英語呀?我先來看看你的英語基礎,再看看我是不是要教你!”
周曉慧謙卑地一笑說:“老師,您可不要這麼說!我是個沒文化的人!我在網上您的
自我簡介裡看到您是深圳大學的英語教授,教出的不少學生都當了政府機關和大企業的高級英語翻譯,您還教過深圳市政府秘書辦公室的秘書長,您是個英語大專家,是個了不起的人!我是貴州省黔南山區土家族自治區的土家人!我家裡很窮!我父親在去貴陽賣糧食的卡車上卡車翻車,死在山崖裡,我的母親手指殘廢,我要養活我娘,養活我的四個妹妹和兩個弟弟,家裡的農活都是我一個人幹!我家裡根本沒有錢讓我和妹妹,弟弟們讀書,所以我只會寫我的名字三個字,英語根本沒學過!我來到深圳本想賺到錢養我家裡,可我什麼本事也沒有!因為我喜歡跳舞,所以經一位貴州老鄉介紹,我在這裡的一家夜總會里跳舞!我這些姐妹們都是我在夜總會里認識的,她們都是舞女;我跳舞的時候,認識了一個日本客商,他跟您的歲數差不多大!他開始時對我很好,真心地照顧我,給我家裡寄錢,還給我買了這套房子!我非常感激他,他也瘋狂地追求我;他跟我說他想娶我!他跟我說他在日本有一個老婆,但他老婆對他不好,又有惡習;他說他想跟她離婚,然後住在中國,不回日本了!我出於對他的感激,同意跟他先同居,等他離了婚之後再嫁給他!他讓我學些英語,說讓我幫他做生意,所以我在網上看到您的自我推薦,才把您請來!沈老師,我是一個鄉下妹子,一個鄉下村姑,沒人看得起!我半點兒文化都沒有,而您是大專家,是個大教授,是個偉人,是個人上人,是社會上的金子!我好崇敬您!我好愛戴您!我好希望您把我當做您的女兒一樣對待!我好懶,腦子好笨,笨得可以,您教我的時候要對我要狠一點兒,要嚴格一點兒,別貫著我,把我當做您的自己人,好好地教我,好嗎?”
沈拉蒙看著她說著,不知怎地,他心中猛然間生出一股對這樣一個與命運抗爭的女孩兒的同情,尊敬,甚而對她莫名地,無可遏制地愛了起來。
他兩隻眼睛緊緊地看著周曉慧那美麗的臉龐,一股莫名的愛,一股崇高的尊敬,一陣愛的辛酸,一股情的湧動,在沈拉蒙的心中翻騰著。
他一下子改變了原本他對她和她的朋友們的不那麼好的感覺,重新凝視著面前這美麗,動人,表面上高傲,內心中卻是這樣地脆弱和謙卑的女孩兒。
猛然間,他的眼睛紅了,一股善良的人性驅使著沈拉蒙兩眼中流出了兩串滾燙的熱淚。
他拿起右手擦著兩隻眼睛。
周曉慧大吃一驚,忙大叫道:“老師,您怎麼了?您病了嗎?”
女孩兒們也驚慌了起來,一下子一齊從沙發上和椅子上站了起來,站在沈拉蒙面前七嘴八舌地叫著:“老師,老師,您怎麼了?您怎麼了?您不舒服了嗎?要不要趕快打電話叫救護車,送您去醫院?”
女孩兒們七嘴八舌地叫著,手忙腳亂起來,Judy跑到曉慧的臥室裡,準備去打120。
沈拉蒙強忍住內心中的感情的湧動,抬起頭來,含著淚花叫了聲“Judy——!不用!我沒事兒!”
Judy從臥室走了回來。
周曉慧和女孩兒們看著他,又一起坐回了沙發上。
突然,周曉慧兩手一把拉住了沈拉蒙的兩手,眼裡噙著淚花,看著他說:“沈老師,您別嚇我!我好怕看見您哭!您為
什麼要哭呀?是我得罪您了嗎?是我的朋友們得罪您了嗎?是不是。”
周曉慧突然停了下來,又看了一眼沈拉蒙,一半委屈著,一半不好意思地勉強抿嘴笑了一下兒,又恢復了委屈和驚恐的眼神,接著說:“是不是,是不是您以為剛才您在我的屋門口外面的行為被我們看到了,心裡面恨,又不敢說出來,現在來發洩呀!沈老師,我,我們。”
周曉慧又半低下頭,帶著一臉的慚愧,小聲地對沈拉蒙說:“老師,我們不該在瞭望孔裡偷著向外看您!我們剛才在瞭望孔裡看您聞我的朋友的鞋子的時候,確實大吃一驚,覺得您是個壞人,還狠狠地討厭,憎惡了您一回;後來我們想起我們的男朋友都有像您那樣的愛好,才相信你不是壞人,只是男性對女性的愛慕而已,就放下對您的誤解,裝作若無其事地給您開了門,又裝作若無其事地把您請到沙發上,讓女孩兒們坐在您身邊,確實有點兒想挑逗您,跟你鬧著玩兒的意味!老師,請您原諒我們的惡作劇!如果您真是因為以為我們發覺了您的隱私而心中憤怒,想發洩憤怒的話,請您現在打我們每個人的耳光吧!我們不該偷看老師的隱私!不該做這樣的惡作劇!老師,您打我們吧!請您將您的憤怒和委屈發洩出來吧!”
說著,周曉慧突然“撲通”一下,兩腿跪在沈拉蒙面前,兩手抓起沈拉蒙的兩手,在他的手背上吻了起來。
其他六個女孩兒也“撲通”“撲通”地跪在周曉慧身後,兩手伏在地上,向沈拉蒙低著頭,一齊說道:“請老師原諒!”
沈拉蒙聽著周曉慧說的話,萬分驚訝。他的眼睛睜得圓圓的。他兩眼緊緊地盯著周曉慧,嘴唇微微地動著,想要說什麼,可就是說不出來。
此時,他見周曉慧和女孩兒們都跪在了她面前,大驚失色,一下子從沙發上起來,“撲通”一下也跪在地上週曉慧的面前,扶起她的兩手,看著她的臉說:“曉慧姑娘,別這樣!千萬別這樣!我承擔不起姑娘們對我這樣呀!對不起!萬分對不起!剛才我在門外聞姑娘們的鞋!我真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我請姑娘們原諒我的荒唐,我的可恥,我的骯髒,我對姑娘們的猥褻!該打耳光的是我!是我這骯髒的臭男人!姑娘們打我的耳光吧!打我吧!我對不起姑娘們!”
說著,他連連地對著周曉慧和女孩兒叩起頭來。
周曉慧驚慌失措地一把把沈拉蒙扶起,兩手抓住他的胳膊,一頭將臉放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來,嘴裡說:“拉蒙老師,是曉慧不對!是曉慧錯了!是曉慧叫她們在瞭望孔裡偷看您的!請您原諒我吧!您罵我吧!您打我吧!嗚嗚嗚————!”
女孩子們一起跟著曉慧流著眼淚。
沈拉蒙兩手輕輕把曉慧的臉抬起,看著她委屈的臉龐,慈愛地笑著,兩隻眼睛裡含著無盡的情和愛,忽而低下頭來,又慚愧地說:“曉慧姑娘——”。
他又抬起頭來,向後看了看六個女孩兒,說了聲:“呃,姑娘們!”
然後,他回過頭來,兩手拉起曉慧的手,繼續說:“請姑娘們原諒,我想跟姑娘們說實話,我,是一個戀足人士!我愛女孩兒美麗的足,我愛女孩兒美麗的鞋,我更愛女孩兒的肉絲襪,特別是她們剛剛穿過的,還有著她們的體溫的肉絲襪!我確實非常喜愛
剛才門口下面的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那雙高跟鞋真是太漂亮,太迷人了!我非常少看見那樣的高跟鞋!我剛才確實是齷齪了一回,被那雙高跟鞋誘迷得我齷齪,骯髒了一回,讓我做了一回豬狗!但那雙鞋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掉!不管姑娘們是否真地看到了我那齷齪,骯髒的樣子,還是在跟我開玩笑,我迷戀那雙高跟鞋是不爭的事實,並且我堅定地相信,我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我並沒有傷害任何人!儘管社會和今後從文藝作品上可能知道了我這次醜行的老百姓是怎樣咬牙切齒地咒罵我,我也毫無怨言,死而無憾!因為美麗的鞋子和美麗的女孩兒是我生命裡的全部!姑娘們,你們笑我吧,你們憎我吧!你們罵我吧!一切我都願洗耳恭聽,坦然無悔!”
周曉慧緊緊地一把拉住了沈拉蒙的兩隻手,依然跪在他面前,兩眼含著未乾的淚花兒緊緊地看著他說:“拉蒙老師,你好可愛!我,我,我。”
“你好愛老師,對吧!”突然,一個高有一米七三,稍稍豐滿,穿著一件火紅的吊帶兒連衣超短裙,下面露著豐滿的,玉白的雙腿和一雙大大的,足有四十一碼的雪白的豐滿的腳,頭留大波浪卷花發,蘋果圓臉,烏黑,帶著稍稍的挑逗的亮晶晶的大眼睛,嘴唇塗得紅如櫻桃,雪白的肩胛骨下彆著一條鑲金項鍊,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兒嬌嬌滴滴滴笑著,對曉慧說了一聲,然後又說道:“阿慧,沈老師在樓下按門鐘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的情郎來了!咋樣,你說你的日本老公是變態狂,想找一箇中國的好男人改嫁的機會今天終於來了!趁著現在你和老師面對面跪在地上,咋不跟老師親個嘴兒呀!來,跟老師親個嘴兒吧!”
一句話提醒了女孩子們,只聽她們亂哄哄地嚷嚷了起來:“對,阿慧,你跟我們說過,你要找一箇中國情郎,扔掉你這變態日本老公來著,找沈老師吧!”
“是呀,阿慧,沈老師是這麼好的一個男人,你找他吧!”
“阿慧,抓住機會,好男人是要女人追的!你不追,別人就追啦!”
只聽紅裙女孩兒又大聲說了一句:“阿慧,快親沈老師呀!你不親,我可要親他啦!”
周曉慧和沈拉蒙對面跪在地上,渾身不自在地抓耳撓腮著,臉從腦門兒紅到耳根,尷尬得無地自容。
只見曉慧背後的Judy和沈拉蒙背後的紅裙女郎相互看著,交換了一個眼色。
突然,只見二人從前後方向猛地將沈拉蒙和曉慧往中間一推,死死地按住他倆的背,剩下的女孩兒從地上站起來,把沈拉蒙和周曉慧的臉往一塊兒使勁貼著。
二人不妨,兩張嘴被女孩兒們硬是推到了一塊兒。
女孩兒們大聲嚷嚷著:“親嘴兒呀!親嘴兒呀!使勁兒親呀!”嬉笑之聲,不絕於耳。
沈拉蒙,周曉慧拼盡全力掙扎著,終於從女孩兒們腿下爬了出來。
沈拉蒙又坐在了沙發上,周曉慧坐在了沙發對面的一張靠背椅上,再也不敢跟沈拉蒙一塊兒坐在沙發上了。
女孩兒們也坐回了沙發上,Judy坐在沈拉蒙的右邊原來周曉慧坐的地方,兩手一把拉起沈拉蒙的手,看著對面的周曉慧說:“阿慧,你這人真不知好歹!放著這麼一個好男人給你你都不要,看來只有我要了!”
說著,她兩手摟住沈拉蒙的脖子,猛地向沈
拉蒙的右臉上親來。
沈拉蒙不妨,被Judy親了一口,尷尬得滿臉通紅,竭力從Judy懷裡向左掙脫著。
沈拉蒙左邊的的紅裙女郎接住沈拉蒙,使勁把他又往Judy懷裡推回去。
沈拉蒙想從沙發上站起來,沒想他對面的女孩兒們比他先一步站起來,一齊把他又按回在沙發上。
沈拉蒙叫苦不迭,在女孩子們腿下叫著:“呃,姑娘們,姑娘們,不要開玩笑了!不要開玩笑了!我該給曉慧上課了!快起來!快起來!”
女孩兒們哪裡理他,依然使勁按著他的肩膀。
只聽一個穿黃色連衣超短裙的女孩兒問道:“告訴我們,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曉慧?”
只聽另一個穿粉色連衣超短裙的女孩兒問道:“阿慧對你有情,你要不要她?”
沈拉蒙在下面氣喘吁吁地說:“小姐們,姑娘們,別鬧了,別鬧了!我該要給曉慧上課了!快放開我!”
女孩子們根本不理他。
只聽Judy抬頭問曉慧道:“阿慧,你自己說說,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沈老師?要不要我們給你倆說媒?”
女孩子“是啊——!要不要我們給你們說媒——!”地一聲,叫了起來。
周曉慧稍稍不耐煩地抬起頭來說:“好了,別鬧了,你們都坐好了,我們再跟沈老師好好說說話!沈老師初來乍到我這兒,連你們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你們一個個是什麼料他都不知道,你們讓沈老師光知道你們一個個都是臭腳丫子,聞你們的鞋和襪子,別的什麼都不告訴他嗎?你們快給我坐好來,我們好好跟沈老師說說話,做做自我介紹!快坐好!”
女孩子們不鬧了,放開了沈拉蒙,往沙發上坐去。
Judy坐在沈拉蒙的右邊;紅裙女郎坐在沈拉蒙的左邊第一位;橙黃色短裙女郎坐在紅裙女郎左邊;桃粉色短裙女郎坐在橙黃色短裙女郎左邊;沈拉蒙對面的椅子上,由他左面起是降紫色短裙女郎,接過來是杏黃色短裙女郎,接過來是周曉慧。
大家按位置坐好了,周曉慧對沈拉蒙說:“拉蒙老師,今天您既然來到了我家裡,跟我的朋友們認識了,我的朋友就是您的朋友,我給你介紹一下吧!”
說著,她首先指著沙發上的桃粉色短裙女郎,對沈拉蒙說:“拉蒙老師,這一位姓謝,叫謝美翠,先生是臺灣商人,你就叫她‘阿翠’吧!”
沈拉蒙彎下腰向坐後面回過頭去,笑著對她點著頭說:“阿翠姑娘好!”
謝美翠笑著在沙發上欠了一下兒腰,也對他微微點了一下兒頭。
周曉慧指著橙黃色短裙女郎,對沈拉蒙說:“這一位姓郝,叫郝麗娜!男朋友是香港的年輕影視演員!你叫她‘麗娜’吧!”
沈拉蒙說:“好哇,影視演員的女朋友,好哇!”說著,他伸出右手向她的面前伸去,笑著說:“麗娜姑娘好!”
郝麗娜伸出細細,長長的纖纖玉手向沈拉蒙輕輕握來,嘴角兒上甜甜地笑著。
周曉慧指著她自己右邊的第一個穿著杏黃色短裙的女郎說:“這位是何梅,先生是新加坡人商人!”
沈拉蒙對她點了點頭,笑著對她說:“何梅姑娘好!”
何梅對他微欠身子笑了一下。
周曉慧指著她右邊的第二個女孩兒——紫裙女郎說:“這位是朱莎莎,跟我一樣,先生也是日本商人!”
沈拉蒙對她微微欠了欠身子,笑著說:“莎莎好!
”
莎莎也對沈拉蒙笑了一下兒。
周曉慧指著沈拉蒙右邊沙發上梳著兩條小辮子的綠裙女孩兒說:“這個你已經比較熟悉了,她叫吳芳芳,英文名叫Judy!現在還沒有男朋友,是給我打雜的,整天給我幹活兒!”
沈拉蒙向右回過頭,看了一眼吳芳芳,又特意地,鬧著玩兒地低頭向她的腳上看了一眼,笑著說:“Judy姑娘的腳好漂亮呀!”
吳芳芳也看了他一眼,輕輕抬起左腳尖兒,向沈拉蒙的右腳踝上踢了一下,笑道:“小色鬼!”
周曉慧又指著沈拉蒙左邊的紅裙女郎說:“這位好像跟你很熟了!她就是那雙紅色的高跟鞋被你聞了個夠的主人,東北長春人,叫黃茱莉!我們都叫他傻大姐!你想怎麼叫她,隨你的便!我看你這麼喜歡她的高跟鞋,做她的小狗兒算啦!”
沈拉蒙一下兒回過頭來,向黃茱莉臉上看去,笑著說:“黃大美女,呃,黃女王姐姐!不好意思聞了你的鞋!你如果有氣的話,現在只管痛快地揍我一頓好了,別把您氣壞了!”
黃茱莉兩隻眼睛虎視眈眈地望著他,露著一副雪白的牙,無聲地半笑著。
沈拉蒙突然向沙發下面她的腳面上低頭看去,只見黃茱莉的兩隻腳交叉著,兩排腳尖兒斜立在一雙十二公分高跟,蘋果紅色的水晶透明涼拖鞋上,兩排腳趾上的寬寬的,長長的趾甲上塗著玫瑰紅色的趾甲油,像兩排盛開的紅色的玫瑰花瓣兒。
沈拉蒙看著她的腳,微笑著說:“啊,黃姐姐的腳真是迷人呀!哪個難男人要是有了你做女朋友,他一輩子死一百次都值得了!哎,你的男朋友真幸福!我祝你們永遠相愛,把你的腳給他一輩子!”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沈拉蒙搖了搖頭,憤憤不平地把頭回了過來。
突然,只見沈拉蒙左邊一雙白白的,豐滿的腳交叉起來放到了沈拉蒙的大腿上。
沈拉蒙猛地回過頭去一看,只見是黃茱莉把她的兩隻腳放在了他的腿上,兩排腳尖兒猶微微地晃動著。
沈拉蒙大吃一驚,圓睜著眼睛看著黃茱莉說:“誒,朱莉,你,你這是幹嗎!這裡這麼多的姐妹們,姐妹們要是把這事告訴你男朋友,那就太不光彩了!”
說著,沈拉蒙雙手拿上來,往下推黃茱莉的腳,無奈怎麼推都推不下去。
沈拉蒙抬起臉來看著她,大聲說:“茱莉,快把你的腳拿下去!這太過分了!”
黃茱莉根本不理他,依舊半笑著,用兩眼死死地看著他,她的兩腳紋絲不動。
女孩兒們都捂著嘴笑了起來,曉慧也看著他倆笑著。
沈拉蒙急了,大聲對黃茱莉嚷道:“快拿下去呀,茱莉!小心你的男朋友知道!”
黃茱莉依舊看著無濟於事地掙扎著的沈拉蒙,突然張開口,慢慢地說:“誰說我有男朋友?你怎麼知道我有男朋友?”
沈拉蒙看著她的臉說:“咦,曉慧不是說你有男朋友了嗎?”
黃茱莉也看著他說:“阿慧什麼時候說我有男朋友了?”
沈拉蒙爭辯道:“她不是說你們都有國外的男朋友了嗎?”
黃茱莉說:“她說的‘你們’有沒有點名道姓說我黃茱莉呀?你知道我是東北長春人,脫了鞋身高一米七三,穿四十一號特碼鞋,人人都說我是傻大個,廣東人說我是大腳婆嗎?你知道我來深圳六年了,廣東的,臺灣的,新加坡的身高普遍一米
七零左右,最高不超過一米七三的男人們沒有人要我這像運動員似的肥婆嗎!我到哪裡去找男朋友?你怎麼這麼容易相信別人的片面之詞呢?”
“誒,這,這,這。”沈拉蒙看了看曉慧和別的女孩子們,又低下頭來,有氣無力地說著,看著根本無法移走的黃茱莉在他腿上交叉著晃來擺去的腳丫,無奈地搖了搖頭。
周曉慧一笑,對沈拉蒙說:“拉蒙老師啊,你相信世界上有緣分兩個字嗎?你要知道,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前世註定的!誰叫你來我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聞我的朋友的鞋的?這是老天爺安排讓這雙鞋把你的命給勾去,送給我的茱莉的!哈哈,你還是認命,以後好好做我的茱莉的襪子和鞋吧!嘻嘻嘻!恭喜你!”
女孩子們都笑了起來。
沈拉蒙無法,看了看黃茱莉依然死死地釘在他腿上的雙足,只得兩手捂住她的兩排腳趾頭,給她溫柔地搓磨了起來。
黃茱莉兩手一把把他的脖子緊緊地摟著,張開血紅的嘴唇,向他的左臉蛋上親來。
曉慧和女孩子們都開心地笑了起來。r> 曉慧嘴上邊笑著,邊仰起她長長的,如白天鵝般的脖子,向沙發右後邊的花瓶桌上看去,尋找著什麼,卻什麼都沒找著,對屋裡的女孩子們喊道:“你們誰帶煙來了!我這兒沒有煙了!”
女孩子們看了看她,都搖了搖頭說:“我們沒帶煙來!”
周曉慧說:“真掃興!大家這麼開心,怎麼偏偏就沒有煙了呢?又得害我出去買菸!”吳芳芳說:“阿慧姐,我下樓去幫你買吧!”
周曉慧高興地說了聲:“好!”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向後面臥室裡走去拿錢,突然想了一下兒,又對吳芳芳說:“誒,不行,我還得買幾斤我喜歡的水果,還是我自己去吧!你從來不會挑水果和討價還價!你給我買的,沒有一次是好的!”
吳芳芳回嘴道:“那,就隨你的便吧!”
周曉慧進了臥室,又從臥室裡拿了錢和一個白色粉花的大布包出來,對沈拉蒙說:“拉蒙老師,我出去一趟,買點菸和水果!您喜歡什麼水果,我幫您買來!要不您今天在我這裡吃晚飯吧,我再買些菜回來!”
沈拉蒙忙對她笑著說:“呃,你去吧!不過我不能在你這兒吃飯,我要回家給我那兒子做飯吃!非常感謝你的好意!以後有機會再吃你的飯吧!水果你隨便買吧!”
周曉慧一笑說:“哦,您還有個兒子哪?那好吧!只有我以後再請您吃飯嘍!”
說著,她走到門口,打開木門,換著外面的鞋,又對女孩子們說:“各位在家裡等著我,好好陪陪沈老師說說話!我回來後幫我做飯!你們今天都在我這兒吃飯!”
女孩子們對她說著:“知道啦!”
周曉慧又對最裡面的Judy說了一聲:“Judy,把你後面桌子上的茶拿給沈老師喝,好好陪老師說話!”
說著,她穿上鞋,關上屋門,出去了。
吳芳芳回手拿起茶來,將茶遞到沈拉蒙手裡說:“老師,喝茶!”
沈拉蒙接過茶,對她微笑了一下兒說:“謝謝!”
黃茱莉把兩腳從沈拉蒙的腿上拿下來,又交叉起來,立著腳尖兒踩在兩隻涼拖鞋裡,兩隻白白的大腳微微散發著幾絲熱乎乎的肉香。
沈拉蒙把拿著茶杯的兩手放在腿上,只覺得沙發下面幽幽傳上來幾股熱熱的腳香味,便輕輕
地嗅著鼻子,眼睛朝下看著,找尋著香味兒的來源,只見黃茱莉的兩排白白的腳尖兒正立起來,踩在兩隻涼拖鞋的鞋尖兒上轉著圈兒搓著腳趾,他向她的兩腳上看去。
只聽他右邊的吳芳芳對沈拉蒙說:“老師,你多大了?”
沈拉蒙被吳芳芳的聲音叫住,不得不抬起頭來向她看去,抿著嘴角兒說:“你猜猜吧!”說著,他拿起茶,喝了一口。
吳芳芳笑著搖了搖頭說:“猜不著!”
說著,她站起來,走到對面周曉慧空出來的椅子前坐了上去,右腿翹在了左膝蓋上。
黃茱莉將左腿搭在了右膝蓋上,腳尖兒又鉤住鞋尖兒輕輕地晃盪著,笑著說:“這還猜不著?看老師這麼年輕,最多四十六,七歲,跟阿慧的井田太郎差不多大!”
吳芳芳說:“哪裡,茱莉姐?曉慧姐跟我說,太郎五十二歲了;他比老師大多了!”
沈拉蒙回頭看著她說著。
黃茱莉說:“是嗎?有這麼大啦?”然後她用手輕拍了一下兒沈拉蒙的胳膊,叫了聲:“老師!”
沈拉蒙回過頭來。
黃茱莉看著沈拉蒙說:“老師,你是哪一年生人?”
沈拉蒙嘴角兒一笑說:“一九五五年!”
他對面沙發上的朱莎莎說:“一九五五年?那老師今年有五十歲啦?”
沈拉蒙抬頭對她一笑說:“對!”然後他又看了看朱莎莎,何梅,沙發上的謝美翠,郝麗娜,笑著說:“各位姑娘們個個都這麼漂亮,為什麼非要找外國的男朋友呀?”
謝美翠向右回過頭來,笑著對沈拉蒙所問非所答地說:“拉蒙老師,您學英語的,幹嗎不找個外國的洋妞呀?像您這樣的英語教授,到國外去移民,娶個洋妞多好!在我們中國有什麼好呀?”
沈拉蒙笑著看著她說:“阿翠姑娘,我是個老爺們兒,不像你們如花似玉,外國的男人像蝴蝶逐香一樣蜂擁而至,大把地搶你們,讓深圳的涉外婚姻介紹所大賺其錢!我這臭老爺們兒到外國去,只能用英文跟人家去討飯!而你們到了國外,說一箇中文字兒,就能引起外國人學習中文的時尚!這就是你們和我的區別,明白嗎?”
郝麗娜抬起頭來,一半微笑,一半肅穆地對沈拉蒙說:“沈老師,您真像個哲學家,一個詩人,一個領袖,一個偉人,說出話來字字千金,一句話頂一萬句!我真崇拜您!您的夫人有您這樣的男人做丈夫,應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何梅也抬起頭來,看著沈拉蒙說:“是啊,沈老師!你這麼滿腹經綸,一身學者風範的男人,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受人尊敬的男人了,一定有大把的女學生追求您吧!”
沈拉蒙半笑著,半肅穆著,半低著頭搖了搖,對她們說:“麗娜小姐,何梅小姐,你們說錯了!我的夫人並不認為她幸福!她的幸福觀是:丈夫天天圍著她轉,她的話一句頂一萬句,丈夫應絕對地服從妻子!所以她對我是一身的怨氣,滿腹的怨言,一直在醞釀著和我離婚呢!我也絕不是受女學生歡迎的老師,因為有一次兩個女生請我給她們補課,約我在肯德基吃一頓,我拿一百塊給她們去買吃的,她們死活不肯,自己出了一百塊錢;後來此事被班上其她的女生知道了,她們說我沒有男人和紳士風度,追求女學生又逼女學生替我買單,‘可恥’‘可惡’云云。就因為如此,
我受到了學校領導的批評,還差點兒丟了老師的飯碗!所以,你們心裡所想當然的,實際上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黃茱莉一笑說:“老師,是不是她們也想請你給她們單獨‘補課’,因為沒有那兩個女生那麼幸運,圖謀未遂而把您當做‘酸葡萄’,以這種方式因愛生恨,卻萬萬沒想到把老師您給害了呀!您知道女孩子的感情處於‘深邃’之時,智商有時候變得連一歲的小孩兒都不如!幹出傻得可笑的事!嘻嘻嘻,這可真是太好笑了!”
謝美翠,郝麗娜,何梅,朱莎莎,吳芳芳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沈拉蒙有點兒尷尬地說:“呃,茱莉,不管怎麼說,不管我的女生是愛我還是恨我,但是要個個都像你這麼大膽,腳丫子強行放在我腿上,還不准許我反抗,就差沒把我就地‘鎮壓’了,半點兒女孩子的含蓄都沒有,那中國的女孩子不就都變成山田太郎太太那樣的外國野蠻女人了嗎?那山田君怎麼能不跟她離婚呢?”
黃茱莉又一笑,看著沈拉蒙說:“你以為女孩子含蓄是好事嗎?有時候女人過分含蓄了,就會變成大把的中國的垃圾女人那樣,懷疑自己老公對自己不忠了,一句話不跟老公說,傾家蕩產請私家偵探秘密跟蹤,把手機聯網,竊聽老公手機,甚至於到華強北買一群醜八婆手裡的竊聽器,派間諜裝在自己老公的辦公室竊聽,等證據確鑿了,派人暗殺掉那些花心的陳世美,要麼就到婦聯裡抱頭痛哭,去尋求‘孃家’的同情,裝作比秦香蓮還秦香蓮!拉蒙老師,難道你喜歡這樣的含蓄的女人嗎?”
“這————”沈拉蒙嘴裡無詞兒了,笑著看了一眼黃茱莉說:“嘿嘿,朱莉,我看你比我懂得多多了!好像我該請你做我的啟蒙老師了!嘻嘻!”
黃茱莉頭一揚,帶著高傲的眼神往天上一望,眼睛不看著沈拉蒙說:“老師,別以為天下就是你懂得多!我看你以後還是好好地做我的學生吧!”
吳芳芳笑著說:“老師啊,你可小心點兒她把你教壞,以後把你訓練成每天給她舔腳丫,嘬腳趾頭,給她脫鞋,脫襪子的家庭奴隸,一個小老公呀!哈哈哈!”
沈拉蒙臉上尷尬得嘴歪,鼻子斜,看著吳芳芳說:“這,這,這。”
一屋子的女孩子都“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朱莎莎說:“拉蒙老師,你別以為我們這些女孩子什麼都不懂!其實我們懂的比你可多多啦!你以後還是拜我們為師,我們傳授你經驗,教你怎麼去跟女孩子打交道吧!”
沈拉蒙的臉上一塊兒紅,一塊兒白地變化著,連連搖著頭,自言自語地說:“厲害,厲害,不想我堂堂七尺男兒,今日竟不如這般女子,栽在她們面前!嗚呼哀哉,天下真正的強者——女人也!”
何梅笑著看著沈拉蒙說:“老師,快答應吧!雖然我們都有老公,但都是沒登記的老公!他們都遠在香港,臺灣,澳門,一個禮拜或三個月才過來一次;我們分出身來教教你怎麼做男人和丈夫絕對是綽綽有餘的!現在叫我們一聲師傅吧,我們馬上會給你開課!”
女孩子一齊笑嘻嘻地把臉向沈拉蒙臉上看著,六雙挑逗的,咄咄逼人的眼睛讓沈拉蒙自慚形穢,他低下了頭,兩眼看著自己的腳尖兒,一聲不吭了。
突然,黃茱莉兩腳“噔”地一下,又
踩在沈拉蒙的腿上,一邊笑著,一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的臉說:“怎麼樣,老師,拜我為師吧!我會教你怎麼做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怎麼樣?”
說著,她將左腳心放在右腳面上交叉起來,左腳尖兒頂住了他的白色的體恤衫,輕柔地捻動了起來。
沈拉蒙的頭向右邊半低著,哪裡敢再去推她的腳?
女孩子們看著黃茱莉在沈拉蒙腿上晃動著的腳,也一一地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兒鉤著鞋尖兒晃盪了起來,臉上笑嘻嘻地看著沈拉蒙的臉。
沈拉蒙像鬥敗的公雞,乖乖地又用雙手握住黃茱莉的兩排腳尖兒,像家庭奴隸般地給她輕輕搓揉起來。
突然,他半閉起眼睛,半低下頭,心裡想道:“M——,這個女子集團是不是我來的時候所想的,真是一個綁架集團,由周曉慧設計,今天把我綁在這裡加以玩弄呀?這周曉慧出去到底是幹什麼去了?會不會是去買迷魂藥,準備回來放在我的茶裡,把我迷暈後像唐僧一樣玩弄我這麼一個值錢的大教授?看她們現在這樣子,我在樓下的時候所想象的真是還差不離呢!可是我現在已經全身沒力了,不用說跟她們搏鬥,哪怕我連大喊一聲的力氣都沒了!哎,我今天徹底受騙了!徹底栽在這個集團的手裡了!”
沈拉蒙胡思亂想著,給黃茱莉的腳‘按摩’著的手越來越沒力氣,最後變成了一種應付;他半低著頭,半閉著眼,兩手無力地給黃茱莉按摩著,儼然是一個被強迫幹苦活兒的奴隸!
只聽黃茱莉又說:“拉蒙啊,別想三想四的啦!我們這些女孩子都好喜歡你喲!我們絕沒有壞心眼兒!我們就是喜歡你!如果你的老婆要跟你離婚,你就跟她離!你這麼一個好男人還怕找不到比她好一千倍的女孩子嗎?”
沈拉蒙沒有反應,依然半低著頭,半閉著眼,給黃茱莉做著苦役。
突然,黃茱莉向他身邊又靠了靠,蜷起兩腿,兩腳踩在他的右大腿上,兩手一下兒抱起了他低著的頭,把他的頭按在他脖子後面的沙發背上,張開她那張血紅的嘴,將嘴唇兒向他的小小的嘴上吻去。
沈拉蒙“啊——”地一叫,黃茱莉的臉和厚厚的頭髮早將他的小臉埋在了下面。
只見黃茱莉的兩條豐滿的,蜷起來的腿的膝蓋在沈拉蒙的胸脯上頂著,她的兩腿下的兩隻雪白的大腳上的冬雪上鑲著紅梅的腳趾尖兒在沈拉蒙的體恤衫下面磨著。
沈拉蒙“咿——咿——”地在她懷下像嬰兒般悶叫著。
女孩子們坐在沙發上和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腳尖使勁兒地晃盪著鞋尖兒,看著黃茱莉和黃茱莉下面的沈拉蒙,臉上甜甜地笑著。
突然,只見吳芳芳從椅子上站起來,小跑到椅子後面曉慧的臥室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輕型數碼照相機,又小跑到椅子前坐下,將相機對準黃茱莉和沈拉蒙,拍起攝像來。
黃茱莉,沈拉蒙沒有察覺,二人依然在扮演者“虐待癖”和“受虐癖”的角色。
郝麗娜,謝美翠,何梅,朱莎莎看見吳芳芳拍攝他們,都輕輕地從沙發和椅子上站起來,跑到吳芳芳身後,悄悄地笑著看起吳芳芳拍攝的錄像來,忍不住地“咯咯”“咯咯”地笑著,連比帶划著。
突然,只聽黃茱莉發出了“啊啊——”“啊啊——”的得意的呻吟聲,兩個腳尖兒在沈拉蒙的腿上不住地,
無法抑制地上下翹動起來。
女孩子們更大聲地“咯咯”“咯咯”地笑出聲來。
黃茱莉聽到身後的笑聲,猛地回過頭來,只見吳芳芳等人正在用攝像機拍攝著她和沈拉蒙,喊了一聲:“噯,你們幹啥呢!偷拍我們呀!”
吳芳芳等人嚇了一跳,忙把攝像機收起,向周曉慧的臥室裡跑去。
黃茱莉一下子將兩腿從沈拉蒙腿上拿下來,從沙發上跳將起來,向吳芳芳追去,嘴裡喊著:“你偷拍了我啥!拿出來給我看看!不然我要好好教訓你這狐媚子!”
吳芳芳跑進曉慧臥室裡,“騰”地一下把門關起來,在裡面死死頂住門。
黃茱莉在外面推著,只四五下,就把門推開,跑將進去,“砰”地一下把門反鎖上。
吳芳芳一步跳到床上,躲到床上的牆角里。
黃茱莉一步跨到床上來,抓住了吳芳芳的手,搶她手裡的相機。
吳芳芳死死地抓住相機不給她,大聲叫著:“救命啊————!”
外屋的女孩子們理都不理屋裡的事,早坐在沙發上,一邊兩個,握住了沈拉蒙的兩隻手。
只聽沈拉蒙左邊的朱莎莎說:“拉蒙老師,娶了茱莉吧!她這人一點兒都不壞,就是野了一點兒,北方人的性格嘛!”
沈拉蒙右邊的郝麗娜說:“沈老師,要不要我給你和茱莉做媒人呀?她這人就是蠻了一點兒,有點兒虐待癖!但對於拉蒙老師這樣的性格的男人來說,我看你是需要一個有點兒虐待癖的女人每天讓你處於興奮狀態的,您說是不是啊!”
郝麗娜右邊的謝美翠說:“拉蒙老師,你不是都已經聞了她的鞋了嗎?她也這麼喜歡你,我看你就把她娶了吧!你娶了她後,她一定一天二十四小時叫你生不如死,快活似神仙的!娶了她吧!跟你那爛老婆離婚吧!”
朱莎莎左邊的何梅說:“是啊,沈老師,跟你老婆離婚吧!一個大男人,別這麼窩囊!不愛的老婆就一腳把她蹬開,顯一顯你男人的威風!我們都給你和茱莉做媒,好不好!”
沈拉蒙一笑說:“謝謝姑娘們的這番珍貴的美意!我會考慮考慮我和我老婆的關係能不能維持下去的!謝謝你們的關心!只是我想向姑娘們請求一件事,你們能不能答應我?”
四個女孩兒一起拿眼看著他說:“求我們什麼事?”
沈拉蒙低下頭來,一一地掃描地下她們的腳說:“我好想要你們的腳!你們能不能給我一次?”
四個女孩兒相互一視,抿嘴一笑。
突然,郝麗娜說:“老師,你這麼喜歡我們的腳嗎?”
沈拉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點了點頭說:“嗯!”
郝麗娜對謝美翠,何梅和朱莎莎說:“咱們把腳給沈老師吧!”
三個人笑著點了點頭。
郝麗娜對謝美翠說:“翠翠,你坐老師左邊,我坐老師右邊!”
她又對何梅和朱莎莎說:“何梅,莎莎,你們倆把椅子拉過來,坐在老師前面!”
沈拉蒙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看著郝麗娜,感激地說:“麗娜,謝謝你!”
郝麗娜也看著他笑著。
謝美翠來到了沈拉蒙左邊坐了下來;何梅,朱莎莎把沙發前的兩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了上去,把一隻腿搭在了另一隻膝蓋上,腳尖兒鉤住鞋子輕輕地甩蕩著,笑著看著沈拉蒙。
沈拉蒙身上開始發燙。他兩眼已然冒起火來,低下頭向女孩子們的腳上看去。
突然,她把兩邊
謝美翠和郝麗娜的四隻腳用兩手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兩個腿上,又彎下腰將前面朱莎莎和何梅的四隻腳托起來也放在自己腿上。
突然,他兩手握住何梅和朱莎莎一人一隻腳後跟,將她倆的兩隻腳託在自己面前,用帶著火的眼睛緊緊地看著,欣賞著,又把她倆的兩排腳趾放在自己的脖根上磨著。
郝麗娜和謝美翠將四隻腳在沈拉蒙的腿上輕輕地磨著。
沈拉蒙半閉起眼睛,半張著嘴,陶醉在四個女孩子的腳的愛撫中,嘴角兒不住地動著。
突然,他兩手託著何梅和朱莎莎的兩隻腳,把她們的兩排腳尖兒往自己的嘴裡送來,一口緊緊地含住,緊緊閉起眼睛,頭仰靠在沙發背上,已然喘起大氣來。
郝麗娜,謝美翠將二人的兩隻腳向沈拉蒙的腿上邊放去;何梅,朱莎莎將她倆的另一隻腳也放在了沈拉蒙的腿上邊。
沈拉蒙“啊———啊———”地輕輕叫著,已動情地透不過氣來。
何梅,朱莎莎,謝美翠,郝麗娜跟他們的老師交流著他們的愛,四人自己也情不可耐地仰著臉,輕吟起來。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沈拉蒙和他的學生們陶醉在無比美妙的,快樂的忘我之中。
《你是一個老師嗎?》
你是一個老師嗎?
神聖的老師為何要食人間煙火,把你心中那骯髒的愛,在學生面前表露?
你是一個父親嗎?
威嚴的父親為什麼要失去尊嚴,不裝起你那齷齪的愛,扳起你虛偽的臉?
我不需要你偽裝,在我的美腳下還裝作一個聖賢!
我不想看到你的虛偽,噁心得讓我作嘔!
OH,你要愛我,就把它說出來,撇下你的面子!
OH,你要愛我的腳,就把它抱在你的腿上,再緊緊地把它親吻,在你胸前!
OH,你要愛我,就把它說出來,撇下你的面子!
OH,你要愛我的腳,就把它抱在你的腿上,再緊緊地把它親吻,在你胸前!
在你胸前!
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