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老師的足責爆菊調教9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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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JJ在鞋底之間,很快變成灰土色,而且很痛。我抓著她的腳踝拼命的求饒和制止,但她給了我幾鞭子之後,依然不依不饒的玩虐我的下體。眼見著下身被她穿著鞋虐,也無能為力。下身越來越堅挺,她的腳也越來越加速,鞋底摩擦陰毛的聲音,包皮帶著混著泥土的粘液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很快的我便射了出來。這次強制鞋交,算是第二次在竹筱婷腳下失身。JJ火燒一樣疼痛,我卻不敢說出來,這一夜還很長,我希望她輕一點虐我。當我看到她陰笑著戴上假JJ時,有些失望甚至是絕望了竹筱婷強制給我鞋交之後,並沒有放過我,她踢了我一下,讓我仰面朝天的躺著,隨後一腳踩在我的JJ上,用力揉著,她胯間翹著假陰莖,隨著腳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我下身劇痛,拼命的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繼續暴虐下去。她停止了腳下的揉搓,但是依然用力的將我的JJ踩在肚皮上,鞋底的塵土將龜頭變成灰土色,上面滲著血絲。

我握著她的腳踝哭了,她的長鞭不由分說的抽在我的身上,腳下又用了幾分力度,並喝道:“操你奶奶的逼,再敢哭我踩碎你的蛋,搓爛你的狗雞巴!”

我怕她再繼續揉搓,不敢哭出聲,默默的抽泣著。這是我戀足以後,第一次對女人的腳產生恐懼。她的腳離開我的下體,但我沒有就此解放,她用腳面抬起我的陰囊,陰囊貼在涼涼的鞋面上,有的不再是興奮,而是恐懼。她並沒有繼續虐陰囊,而是用腳尖頂了頂我的會陰處,又慢慢滑向肛門。她的鞋頭很圓,我擔心她把腳塞進去,我能感到我有點抖了,我真的怕了這個女人。

她縮回腳,蹲下來伸手彈了彈我的JJ說:“雞巴這麼快就軟了,真沒用!今天我要用我的這個雞巴操爛你的屁眼!”我已經害怕了,不敢再有反駁,不敢再有躲避。我眼見著她將一個安全套套在假JJ上,並在上面擠了一點潤滑油。她抽了我一鞭,說:“撅著!”我乖乖的翻身撅起。在她馬上就要把假JJ插進我的肛門時,她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來。

竹筱婷拿起手機接電話,講著電話的她已經恢復平時的溫柔。她捋了捋頭髮,放下鞭子,示意我躺下不要出聲,我順從的照做。她戴著耳機,一邊笑著講電話,一邊用鞋底輕輕揉弄我的JJ。皮鞋蹭著皮膚和陰毛髮出沙沙的響,揉了一會,她停下來,伸手擺弄起來,還捻著我下身稀疏的陰毛。勃起的陰莖,沾著幹掉的泥土和血跡。

似乎是講到了一些私密事,她放低了聲音,手停止了對我JJ的擺弄。她將鞋脫下來,露出了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在我眼前一閃,勾回我對腳的興趣和迷戀。她指了指我,示意我不許動,然後轉身進了裡屋臥室。下身很痛,刺痛、脹痛,感覺一跳一跳的痛。我看到放在我身邊的鞋,拿起來聞了聞,是那種熟悉的味道,那種充滿青春活力,讓人受辱卻又甘之如飴的味道.我看了看放在沙發上的衣物,忽然腦海裡出現了“逃跑”兩個字。我趕緊起身穿好衣服,慌亂之中連內褲都忘記穿,秋褲與受傷的龜頭摩擦,十分的疼痛。我顧不得這麼多,草草的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奪門而逃。本想將地上的鞋拿走,但實在沒有勇氣。

從竹筱婷家裡跑出來,我沒有回

家,而是坐公交回到了學校。寢室只有我一個人,我趕緊檢查下被竹筱婷蹂躪過的JJ,JJ有點紅腫,血液混合著泥土和精液,都已經幹了。我去衛生間把JJ用清水洗淨,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流出眼淚。

JJ一直有些紅腫,龜頭有很多劃傷。我不敢和家裡說,也不敢去醫院。連上廁所撒尿都成為一種考驗。而且更加讓我膽戰心驚的是我從竹筱婷家的逃跑。我甚至後悔我做出的選擇,因為這次逃跑,我一定會受到更加殘酷的蹂躪.星期一,竹筱婷以我作業不合格為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寫作業”。上課後,辦公室沒有人了,竹筱婷對我說:“行啊,沒看出來,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逃跑!”我橫下心來,說:“你虐我虐得太厲害了,我受不了了,就……”“就逃跑了?”竹筱婷說,“理由似乎很充分,不過,你是簽了我的協約的,做我奴隸,無論我怎麼虐你,你都不得反抗和迴避,對吧?”我點了點頭,小聲說:“是。”竹筱婷把臉貼近我的臉,吐氣如蘭,她說:“那你逃跑,我該怎麼處罰你?”我不知說什麼好,疼痛、恐懼、為難、委屈,一股腦的襲來,眼淚奪眶而出。

“呦呦呦,不至於吧,又哭啦?”竹筱婷戲謔的說。但卻沒有繼續為難我,拿出紙巾幫我擦擦眼淚,說:“好啦好啦,這次放過你!不過要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JJ!”說罷,伸手在我JJ上按了一下。我不敢脫,但又不好不脫,看看辦公室一時半會的沒有老師回來,便脫了褲子。竹筱婷纖細的手指掠過龜頭,傷痕的痛取代了快感。“你呀,你要是不逃跑週五就給你上藥了!”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膠管,擠出了金色透明的膏狀物,給我塗在JJ的傷口上,說“沒事,兩三天就好!你這都有點感染了!這幾天找時間來上藥!”說著,吹了吹,塗藥之後,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塗完藥,竹筱婷讓我穿好褲子,說:“過幾天找兩個朋友一起虐你,讓你逃跑,哼!”說完,抬起腳,用腳尖隔著褲子在我JJ處輕輕的踢。踢了幾下,她說:“跪下把我鞋舔淨就回去吧。”我跪得很低,舔她的鞋。她依然穿著那雙鬆糕鞋。我這次學乖了,不僅舔乾淨鞋面,鞋幫、厚厚的鞋底邊,包括鞋底,都舔個遍。我抿著一嘴的鞋油和泥土回到教室,沒人注意到我所受的欺凌侮辱。

不到一週時間,JJ的傷好了,而這些天我每天都被竹筱婷叫到辦公室給JJ上藥,每次上藥JJ都要被玩弄一會,被她玩弄身體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上完藥,例行公事的給她舔鞋,我都很乖的完成任務。

講到這裡,馨玥依偎在我身上,說:“被女老師這樣欺負蹂躪,你當時是不是怕得要死啊?”我說:“是,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害怕。她當時只有二十五歲,但是虐人特別狠。”馨玥說:“那她找朋友一起虐你了嗎?”“找了,那次她們虐得我很慘!但那次之後,竹筱婷也從狠虐,慢慢轉向輕虐了!”我說.我JJ恢復健康活力之後的一個週五,我上午便被告知放學後去她家。我不敢再逃,因為逃意味著我將受到更嚴厲的折磨。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況且去接受美女老師的踐踏,也不失為一個美差,對於戀足者來說,美女老師的腳

下,別有一番天地。

去她家裡的官面說法是“補課”,這也是我對家裡對朋友對好事者的說法。只是沒人知道我不是腦袋補課,而是身體和舌頭在腳下補課。輕車熟路的來到她家,迎接我的卻不是她一個人,而是三個。除了她之外,還有曾經和她一起虐我的金瑤,另一個女生不認識,也是20多歲的樣子,眼睛不算大,但含著笑,讓人很有親近感。她留著及背的長髮,頭髮末梢有些微卷,很自然,看著很舒服。我膽顫的進了屋,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們。金瑤說:“嗨,又見面了!別站著了,過來讓我玩一會!”那個不認識的女生說:“婷姐,你的小狗不聽話,用不用我替你調教調教啊?”竹筱婷說:“狗奴才,進屋還不趕緊跪下!一天不踹你就特麼的皮癢!”我連忙跪下來,還沒跪穩,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生朝我狠踹一腳,我跪不穩順勢摔倒,又滑出半米遠,可見這一腳的力度。還沒等我起身,她上前踩住我,逐漸用力,她穿著一雙深藍色的鞋底很輕軟的運動鞋,踩在身上雖然感不到硬,但因為用力很大,依然壓的很痛。

她身材勻稱,腿很長,筆筒型的休閒褲勾勒著長腿,上身的白襯衫更顯得青春活力。絕對仰視的視角,加上在腳下踩著,自然血脈膨脹。身體的變化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抬腳踩在我襠部隆起的部位,抬起腳跟用腳尖用力的碾。她說:“想什麼呢,才一會兒就這麼硬了!”竹筱婷和金瑤也走過來,各踩著一邊乳頭碾著。那個女生腳下由碾改蹭,磨得褲子哧哧響。

“婷姐,看,現在可有彈性了!哈哈哈,徹底勃起了!”她對竹筱婷說。金瑤接話道:“別蹭了,射了就不好玩了!”竹筱婷抬腳踩著我的臉說:“切,射就射,反正今天得給他榨乾!”藍鞋女生說:“他發育成熟了嗎?”金瑤說:“都16了,肯定成熟了啊!”竹筱婷也笑道:“擱以前都當爹了!”藍鞋女生說:“是處男嗎?”金瑤說:“不知道,反正被我和筱婷用腳開過苞了!”竹筱婷說:“管他呢,像以前榨乾‘小驢子’那樣榨乾他!”金瑤說:“哈哈,對,讓他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藍鞋女生對我說:“起來跪好,說不定減輕處罰哦!”我連忙起來跪下,藍鞋女生不斷的說:“跪直!跪直!”我努力的跪直,但還沒等我回過神,背後被她狠踹一腳,我向前撲倒,後背隨即被藍鞋女生踩住,說:“跪都跪不直,還能幹點什麼!”我痛苦的從次是姜娜給你做的?”我說:“不是她。那個女人,算是我的老師吧。”

馨玥不再說話,只是腳的頻率加快了。不一會兒,我便釋放出來。馨玥把襪子脫下來,給我擦了擦丁丁,便扔進了垃圾桶。我起身用溼巾擦淨身體,穿上衣服,馨玥幫我收拾床,一邊收拾一邊問我:“你說第一次用腳給你釋放的是你的老師?怎麼回事,講講哦!”我靠在被子上休息,拉過馨玥,把她的腳攬在懷裡,把大腳趾含在嘴裡吮吸,我說:“好,我給你講。

《愛蓮說》[第一卷:戀足有真情] 第十三章:奴隸契約我把被子疊起來立在床頭靠著,馨玥則坐在我身邊,靠在床椅上,把腳隨意的放在我的肚子上。我把玩著她的腳,問她:“馨玥,你每次都給別人足交嗎?”馨

玥說:“當然呀,沒有足交客人能願意嗎?不過會所還是以戀足為主,我們是高端絲足會所,和那些低級的不一樣,哈哈。”

我說:“我第一次足交還是我高中時候!”馨玥踹了我一下,說:“別賣關子啦,快告訴我是哪個老師?你的處男身給了她的腳啦?”我說:“不僅僅是把第一次給了她的腳,她還和我簽了時間長達5年的《腳奴契約》!這些還得從我高中的一個英語老師說起……”

那是一個星期一。星期一的第三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長得很清秀,像個大學生一樣。老埋汰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現在是實習階段,不過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大家好!我叫竹筱婷,我將接替臧老師做你們的新英語老師,我剛剛研究生畢業不久,經驗有限,我們大家互相幫助吧!謝謝!”說完,在黑板上用瘦金體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竹筱婷。

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老埋汰,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6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同桌李夢媛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除了課講得好,人很美,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美,靴子也很美。”李夢媛踹了我一腳說:“怎麼著?有你同桌我在這裡,還敢看老師的腳?”我連忙說:“哎呀呀,同桌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她側過身,兩腿併攏放在我的腿上,說:“給同桌擦擦鞋!”說完,衝我笑了笑。夢媛是個可愛的姑娘,我也很樂意被她這樣友善的欺負著。雖然我們之前約定她只是在宋曉渝和劉妍的面前“象徵性”的欺負我,然後我們還是好朋友,但是隨著她和宋曉渝的混熟,對我的欺負也越來越嫻熟了。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們是朋友。在我的感官上,被曉渝欺負是樂於承受,而對於夢媛,則是樂於享受,比如我很珍惜給她擦鞋的時間,雖然隨時都會給她擦。

自從英語課換了竹老師,我開始喜歡英語課了。但是,畢竟基礎不是很好,空中樓閣是無法搭建的。月考結束後,我的英語依然沒有及格。忽然覺得很對不起老師,特別是穿著漂亮小皮靴的美女老師。考試結束後的一天下午自習課,竹老師開始找沒及格的同學談話,

我很清楚這裡面有我,所以心裡還是很忐忑的,但是從談完話回來的同學的轉述和表情,談話應該是很愉快的。

很快,談完話回來的同學告訴我,輪到我去見竹老師了。竹老師在一間小自習室裡,屋裡只有她一人,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提示牌。我敲門進屋,竹老師笑著招呼我坐到她的身邊。她把我的試卷遞給我,說:“張鋒,這次月考的分數知道了吧。”我接過試卷,說:“知道了。”竹老師說:“120分的試卷,你分數不足50%,差很多啊。”我說:“是,我英語一直不是很好。”她笑著說:“不過我比較欣慰的是,我接手你們英語課之後,你的成績還是有所提升的,而且這張卷子裡我課上強調的內容,你都沒有丟分,看得出你還是很認可老師的!”我說:“是啊,您比臧老師強多了,我們都不喜歡他。本來我英語底子就弱,然後還攤上那麼個老師!”竹老師笑道:“哈哈,臧sir年紀大了,和你們有代溝!”我問:“老師您多大年齡啊?”竹老師說:“我25歲啊!跟你們代溝不大!”我說:“那您好年輕呢!”

竹老師拍了拍我的臉,說:“拍馬屁”,“好啦,我也沒什麼事,只是你應該儘快補習一下不足,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我說:“嗯,好的。”竹老師說:“好,那你回去吧!”我捲起卷子,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竹老師說:“張鋒,等一下!”我轉身要回去,她接著說:“你把門反鎖一下!”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將門反鎖後回到她身邊的座位。她說:“張鋒,老師問你,你同桌是不是總是欺負你啊?”聽到了這個問題,我比較尷尬,我說:“還好啦,其實我倆挺好的。”她點了點頭,說:“這我也有看到,但是我也經常看到她總讓你給她擦鞋,還踹你。”我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答。她說:“我看你也給宋曉渝擦過鞋,如果她們總這樣欺負你,你可以告訴我哦。”我說:“竹老師,她們其實還好啦!”她說:“那,你是不是喜歡她們這樣?沒關係,告訴老師。”我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竹老師說:“嗯,我看得出來。

有時候你上課也總瞟向我的腳。”說完,笑著眨眨眼。我有些無地自容了,可是她接著說:“沒關係,老師都懂的,你喜歡女生的腳,喜歡女生用腳踹你、踢你,對麼?”我輕輕“嗯”了一聲。她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老師上學的時候也欺負過男同學,也有男同學喜歡我的腳。”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竹老師站起身,把椅子推開,靠在桌子上,抬起左腳,踩在我的腿上。她沒有穿平時穿的那雙皮靴,而是穿了一雙厚底的皮鞋。那幾年很流行這種鞋。她這一舉動讓我多少有些驚恐,我想把她的腳推開,卻沒有勇氣。一來她是老師,二來,我也確實迷戀這種感覺。我感覺海綿體在迅速的充血,用餘光向下看去,小帳篷已經支了起來。我能聽到我的心跳在加速,能感受到血液加速流動而產生的熱量。

竹老師把腳抬起來,緊接著落在那小帳篷上。她說:“怎麼樣,我比她們更直接是吧?”她坐在桌子上,腳在小帳篷上用力的踩下去,然後挪動屁股蹭到我面前用腳在小帳篷上輕輕的點著,另一隻腳抬起來,用鞋底蹭我的臉。她

說:“呀,臉還紅了呢,害羞了呀?”她的鞋底很涼,或許是我的臉在發熱,我已經被她的腳所征服,沒有回答她說話的思維了。她依然很溫柔的笑著,看不出任何邪惡,只是小帳篷上的腳,慢慢的由“點”變“揉”。鞋底的橡膠味,泥土味不斷的往我鼻子裡鑽,讓我情不自禁的把小帳篷往起頂,去迎合她的腳。

突然她停止了腳下的動作,磨蹭我臉的腳也拿了下來。她彎下腰,把臉貼近我的臉,輕聲的說:“舒服麼?”我看了看她的眼睛,點了點頭。她嘴角上挑,微微一笑,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給我舔鞋!”那特殊的方向氣息再次鑽進我的鼻孔,我不再顧及其他,用手把著她的腳,伸長舌頭舔鞋。她的鞋並不髒,鞋面基本看不到灰塵,只是厚鞋底的邊緣有一些灰。我伸著舌頭在邊緣舔著,有一種享受的感覺油然而生。鞋底中間層是泡沫做的,舔起來不是很順滑,澀澀的,很有味道。在我舔鞋的過程中,她的另一隻腳又落在下面小帳篷上,輕輕的來回蹭,我一邊迎合著她在下面的動作,一邊認真的給她舔鞋。當舔到鞋口時,看到鞋口和臉色牛仔褲邊緣處露出粉色的棉襪,便聞了一下。竹筱婷說:“怎麼,想聞老師的腳麼?”我點了點頭。她說:“那可不能讓你輕易的聞!這樣吧,你做老師的小腳奴怎麼樣?”

我問道:“什麼是腳奴啊?”竹筱婷笑著說:“就是你要無條件的服侍老師的腳。”看我不說話,她接著說:“可以嗎?其實你剛才舔鞋就是腳奴的行為啊!”我說:“好,我答應。”她說:“那你以後在課堂上繼續叫我老師,但是私下裡,你要叫我為‘主人’,懂嗎?”我小聲說:“主人……”竹筱婷說:“嗯,很乖!你要記住,以後見到主人要跪下,主人讓你起來的時候你才能起來,知道嗎?”我點點頭,然後起身跪在桌子前,說:“主人……”竹筱婷跳下桌子,抬腳踩在我的頭頂,說:“好乖,主人收下你了!”然後拿開腳,對我說:“起來吧!”我起來坐在椅子上,她則靠在桌邊,從包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給我擦去臉上和頭頂的灰土。她說:“你放心,以後有人的時候你不用跪,咱們還是正常的師生關係。只有沒人的時候,你才需要給我跪下,而且跪下也不是讓你直挺挺的跪著,我不是罰你,而是見到主人的禮節,你要叩頭知道嗎?”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竹筱婷說:“嗯,好的。還有,主人有權利任意的玩弄你、折磨你、蹂躪你、奴役你、虐待你,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所以現在開始,我對你不存在欺負、傷害、打這樣的詞語。懂嗎?”我說:“我懂了,主人!”竹筱婷很滿意的說:“嗯,你入門還挺快的!”說著起身回到座位,在一個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幾個字後,遞給我說:“簽字吧。”

乙方自願做甲方的腳奴,從心裡和身體上,要對甲方絕對忠誠、絕對信仰、絕對崇拜、絕對敬愛。甲方做為主人,有權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用任意的方式,要求乙方進行服侍,乙方做為腳奴應以拜服在甲方腳下為榮,不得以任何理由對甲方做任何的違抗,如果違抗,默認接受甲方任意形式的懲罰。本契約自2002年1月21日

起至2007年1月20日止,有效期為五年。

看完契約書,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提筆簽了名字,又在名字上按了手印。我問她:“竹……主人,我在學校只有三年的時間啊竹筱婷也笑道:“擱以前都當爹了!”藍鞋女生說:“是處男嗎?”金瑤說:“不知道,反正被我和筱婷用腳開過苞了!”竹筱婷說:“管他呢,像以前榨乾‘小驢子’那樣榨乾他!”金瑤說:“哈哈,對,讓他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藍鞋女生對我說:“起來跪好,說不定減輕處罰哦!”我連忙起來跪下,藍鞋女生不斷的說:“跪直!跪直!”我努力的跪直,但還沒等我回過神,背後被她狠踹一腳,我向前撲倒,後背隨即被藍鞋女生踩住,說:“跪都跪不直,還能幹點什麼!”我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剛要跪著,卻被她當頭一踹,說:“沒讓你跪呢別跪!起來站好!”我從地上爬起來站好,藍鞋女生朝金瑤遞了個眼色,我知道這裡有貓膩,但還沒猜透,金瑤就抱起藍鞋女生,藍鞋女生喊道:“看我騰空飛踹!”

話音剛落,就給了我一個“連環踹”,我重心不穩,撲在竹筱婷懷裡。竹筱婷笑著拉住我,解開了我的腰帶,褪下了我的褲子。內褲褪下的瞬間,襠部騰的彈起,惹得三人一番嬉笑。藍鞋女生握著我JJ一邊擼一邊說:“真特麼賤,毛還沒長密實呢,狗鞭就這麼粗了。”金瑤從背後抓住陰囊,說:“他被催熟了,哈哈。”竹筱婷也上前脫去我的衣服,捏著我的乳頭,她說:“張鋒,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惡魔女老師啊!”她的話又引起三人的嬉笑,而藍鞋女生擼著我JJ的手一直沒停,我感覺下面漲的火熱,有些按捺不住了,金瑤這時也看出我的變化,趕緊上前繼續捏搓著陰囊,竹筱婷脫下一隻鞋,扣在我的鼻子上,在上面薰陶下面激發的雙重誘惑下,下面瞬間噴出。

“呀,這就射了啊,真快!沒勁!”藍鞋女生很掃興的說,然後將手上的液體擦在我肚皮上。“還挺黏呢,是個好料子哦!”金瑤在邊上打趣的說。竹筱婷說:“嗯,我選的奴才肯定是棒棒的啊!”藍鞋女生脫下鞋釦在我的鼻子上,說:“我和竹老師誰的鞋好聞?”我說:“都好聞!”“不行,必須選一個!”我說:“您的好聞!”“嗯,不錯!”藍鞋女生很滿意的說,“那就好好聞吧!”說著把鞋遞給我,我拿起來扣在鼻子上,哧哧的聞著。清淡的臭味,醞釀著我的呼吸器官。看著我的樣子,藍鞋女生剛才瞪著的眼睛又變成含笑脈脈了。聞著鞋,下身又慢慢硬起來,竹筱婷指給金瑤和藍鞋女生看,三個人又壞笑起來。藍鞋女生脫下另一隻鞋,晃晃兩隻腳,說:“來,聞我腳!”我跪在地上爬過去聞腳,她穿的棉襪很薄,可以看到塗成黑色的腳趾甲,襪口很低,只到腳踝處,隔著襪子聞,與直接聞腳沒什麼區別。

竹筱婷和金瑤也脫了鞋,金瑤連襪子也脫下來,說:“乖狗,過來給我舔腳!”我看了看藍鞋女生,她把腳縮了回去,我便爬向金瑤,餘光看到竹筱婷也脫下襪子,走過來和金瑤坐在一起,四隻腳齊齊的擺在我面前。我按部就班的給她倆舔腳,藍鞋女生把腳搭在我的後背上,說:“舔得可真仔細,不過我享受不了,碰一

下就癢得不行!”給兩位主子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竹筱婷和金瑤一起在我身上蹭著腳上的口水,藍鞋女生拿過一個盆,脫了襪子,用一瓶礦泉水洗腳,水已經有些渾濁了,她說:“口渴了吧,喝水吧。”然後就不容分說的端起盆,遞到我嘴邊。我沒有張嘴,她也不生氣,小心翼翼的把水灌回瓶中遞給我,說:“來,喝。”話音還沒落,自己就笑起來了。透明的瓶子裝著汙濁的水,我沒有喝,她們也沒有強求。藍鞋女生把自己脫下的襪子團起來塞到我嘴裡,因為襪子很薄,裝在嘴裡毫不費力,含在嘴裡,嘴裡充斥著她的腳和鞋混合的味道,我管這種味道叫“襪香”。

金瑤不放過任何折磨我的機會,趕緊把自己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了我的嘴。她的襪子不髒,但是有一點汗酸味,破壞了藍鞋女生的襪香。竹筱婷也抓準機會,把自己的襪子強行塞進我的嘴裡,綿柔的白襪,很費力的塞進去,我的嘴也鼓鼓的,說不出話了。舌頭和喉嚨的唾液被襪子吸乾,有一點澀,有一點乾嘔。隨著舌頭和喉嚨的蠕動,加上剛才金瑤和竹筱婷用力的塞襪子,我感覺最先進入我嘴裡的藍鞋女生的襪子,已經開始往喉嚨深處滑動了。我的乾嘔被嘴裡的襪子壓制住,而越是乾嘔,那一小團襪子就越往喉嚨裡鑽,我感覺已經進去大半了,別的滿臉通紅,她們也不理會我,我也不敢伸手把襪子掏出來。正憋著勁跟嘴裡的襪子較勁,下身一緊,只見藍鞋女生用腳夾住我的JJ,已經開始上下套弄了。我看到龜頭不斷的從她兩腳之間伸縮,興奮、恥辱雜糅並進,JJ在她腳間越來越滑,我看的見龜頭在拉絲,套弄下發出嘶嘶的聲響。

陰莖堅硬如鐵,十分漲。她套弄的頻率越來越快,就在這一剎那,白漿噴出,直接竄出十幾釐米。我疲憊的呼著氣,嘴被堵著,只能從鼻子出氣。她並沒有停止腳下的動作,只是放緩了速度,雙腳在粘液間搓玩著JJ和蛋蛋。順滑的揉搓下,疲憊的JJ又逐漸恢復活力,再次挺拔起來。這次她套弄的頻率較慢,但是快感一點沒有減弱,不斷的刺激下,再一次射出,這次遠遠沒有前兩次多。我已經累到不行,藍鞋女生也說:“不行了,腿都酸了,換你們!別讓他休息!”竹筱婷坐在藍鞋女生剛才坐過的位置,雙腳挑逗著我的下體。其實被竹筱婷正常方式的足交,是我很滿足的一件事。然而我今天已經很疲憊,打不起精神了。竹筱婷的腳法很好,擼拽滑夾擠,捏搓揉踩壓,只一會,就又讓我下身勃起。

“靠,真牛逼,不愧是當年的足交小天后!”竹筱婷也毫不避諱的說:“那是,本天后的足交腳法可不是蓋的!沒有幾個男人不在我腳下屈服的!哈哈!”“對呀,小驢子當初在你腳下發騷的狠啊!”“聽說小驢子媳婦知道他的那些歷史後跟他離婚了!”“唉,其實就不該把那些事告訴人家媳婦,小驢子被咱們欺負十好幾年,夠慘了,好容易娶個老婆,還給弄離了!”

“瑤瑤,幫小驢子介紹個好的!然後咱們四個一起虐他!”“哈哈哈哈哈哈……”三人講起光榮歷史,不住的笑著,絲毫不體諒小驢子的感受特別是在腳下被虐著的我的感受。忽然,藍鞋女生問竹筱婷:“婷姐,你對

這小子幹嘛這麼大興趣啊?”竹筱婷還沒說話,金瑤接過來說:“是興奮的興還是性別的性啊?”竹筱婷打了她一下,腳下依然在專心的工作著,她漫不經心的說:“他們班有幾個女生挺欺負人的,頗有咱們當年的風采。我發現他被欺負時有點受虐傾向,就找機會逗逗他試驗試驗,沒想到真有。然後就被我逼著籤賣身契了。”

“靠,太賤了!”“就是啊,天生的賤種!”金瑤和藍鞋女生開始用話羞辱我,但是這些羞辱遠沒有下身一浪接一浪的刺激引發的高潮強烈,我的JJ已經堅硬如鐵的在竹筱婷腳間滑進滑出,終於積存的力量奔湧,雖然是很稀的液體,但是我盡力了。

“換我了,換我了!”金瑤迫不及待的坐在“足交正位”,開始用腳蹂躪我的下體。金瑤的腳下工作很賣力,我也很賣力的迎合,最後也沒有完全讓疲憊不堪的JJ恢復活力,只是半硬狀態下抖了抖,沒出來什麼東西。“靠,太不給面子了吧!”金瑤嗔怪道。“行了,讓他休息一會吧!”竹筱婷說。我如臨解放,鼻子長長的噴出一口氣。藍鞋女生也笑著把我嘴裡的已經浸溼了的襪子掏出來,混合的味道,很衝!藍鞋女生捂了捂鼻子,說:“我襪子呢?不會嚥下去了吧?”是的,已經嚥下去了。我體驗了棉襪從嘴裡滑進食道再滑進胃裡的感覺。藍鞋女生拿過那瓶洗腳水,說:“喝下去就出來了,原湯化原食嘛!哈哈!”這次不容我再不喝了,藍鞋女生已經擰開蓋子,把瓶口塞進我的嘴裡,捏著我的鼻子,把水灌了下去。很快,我把髒水連同襪子全吐了出來。無論竹筱婷怎麼強迫我去收拾地上的髒東西,我也沒有力氣去做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竹筱婷也沒有強迫我,就自己動手收拾了,畢竟房子是她的嘛!竹筱婷在收拾屋子時,金瑤和藍鞋女生把假陰莖拿出來,金瑤說:“上次我就要給他開後庭筱婷不讓,然後她自己想開的時候還讓人家逃跑了!今天我非得開了他不可!”我沒有反抗,因為一是沒有力氣,二是沒有能力。已經被虐的虛汗淋漓了,哪有什麼本事反抗呢?正想著,金瑤已經戴上假陰莖,將一個安全套套在上面,然後向我走過來。我任由其擺佈,在藍鞋女生的幫忙下,金瑤順利的把假陰莖插進了我的屁股。進入的瞬間有一種想拉屎的感覺,接著席捲而來的感覺可以說是五味雜陳,在外力的刺激下,小腹有一股快感襲來。藍鞋女生伸手抓我的JJ,而我的屁股後面被金瑤用假JJ暴菊。當金瑤玩爽了,將粘著血液和糞便的假JJ抽出來時,我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竹筱婷收拾完東西進屋後,正看到金瑤把假JJ抽出來。她說:“哎呀,到底被你搶先了!”金瑤說:“哈哈,你繼續啊!”竹筱婷說:“算了,今天我饒了他!行了,到這吧,出去買燒烤啊?”金瑤說:“好啊好啊!走!”藍鞋女生說:“你們去吧,我累了不想動,在家等你們。”竹筱婷和金瑤就下樓去了。藍鞋女生看她們出去了,走到我邊上蹲下來,用手撫摸我的JJ,在這溫和的刺激下,加上休息了一段時間,JJ又慢慢勃起了。然而她似乎覺得不夠硬,拿過自己的鞋釦在我的鼻子上,命令我自己把著,我乖乖照做。聞著鞋裡的

芳菲,下身溫柔軟軟的刺激,居然又開始變硬。她開始用手上下的擼,擼了幾下,對我說:“閉著眼睛聞我的鞋,陶醉在裡面!”我順從的“嗯”一聲,閉上眼睛雙手把著鞋聞著。我也有點逆來順受了,反正都被折磨的這樣了,不差繼續被羞辱,她又在我的JJ上扣了一個鞋,我真的感覺到JJ在鞋裡挺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把鞋從我JJ上拿下來,給我JJ上弄了個東西,憑直覺我感覺到是給我套上了一個安全套,隨機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襲遍全身。我頓時明白她在做什麼,趕緊睜開眼反抗,但是已經晚了。她從我身上離開,走進了臥室。我已經徹底虛脫了,休息了好一會才緩解。我此時才明白什麼叫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不一會,她從屋裡出來,依然穿著先前的衣服,蹲下身,把我JJ上的安全套拿下來,說:“什麼都不許說,知道嗎?”我點了點頭。

竹筱婷和金瑤買了很多燒烤,邀請我和她們一起吃。但我很困,吃不了什麼東西,席間,竹筱婷誇耀著她足交的技巧,她用腳給我破處的事,我也隨聲應和著,朦朧間那個藍鞋女生似乎在對我笑。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蓋著竹筱婷的被子,竹筱婷坐在我床邊看著書,白皙的腳就在我我想把鞋佔為己有,還是有機會的,當然我也成功了,就在剛剛下車前,我把那雙鞋順利的塞進了我的包裹。我並不擔心那女生沒有鞋穿,因為她打開皮箱的時候,我看到裡面有一雙雪地靴。

我叫了一輛出租到回家,到了家門口,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對門,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打開房門,家裡沒有人,爸媽都上班去了,在江城這樣的小城市,往往要工作到春節的前一天。我整理好行李,去衝了個澡,躺在床上,本想補個覺,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拿出手機登上QQ,翻到姜娜的QQ,頭像灰著,我多少有點失落,給她留言到:“娜姐,好久不見,我放假回家了,有時間出來玩?”在我發過去沒多久,她居然回覆了:“在家?你過來啊,正好我在家裡!”我騰的從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在門口平靜了一會,敲響了她家的門。<給我開門的正是姜娜,我有點小激動,跟她擁抱一下,問她:“娜姐,你老公呢?”我知道她去年剛剛結婚,只是我一直忙,沒有時間回來參加她的婚禮。姜娜說:“上班啊,要晚上才下班!我是回家拿些東西,晚上我要回到自己家裡!”我說:“娜姐結婚後更美了哦,咱們有兩年沒見面了吧。”

姜娜說:“對呀,想我沒?”我說:“想了呀!想得啊,都快想不起來了!”姜娜蹬掉拖鞋,抬腳踹了我一下,說:“又貧嘴,你是張大民嗎?找踹是吧!”我說:“娜姐說對了,我還真是找踹的!”姜娜掩嘴而笑,說:“剛下火車?剛下火車就來找姐姐踹啊?”說完,又踹了我一下。見我不躲,又抬腳在我襠部輕輕踹一腳,說:“皮子又賤了是吧?”我說:“嗯,好久沒有找娜姐了。”姜娜撇撇嘴,說:“那還穿得這麼整齊?”我趕緊去脫衣服,只留一條內褲。姜娜脫掉睡衣,只穿著一個短袖T恤摟著我的脖子,雪白的胳膊貼著我的臉,弄個我心裡癢癢的,她說:“這麼多年我的腳你還沒享

受夠啊?”我說:“是啊,自從小時候被你用腳征服,我就一直沒享受夠。”姜娜說:“那今天想怎麼玩?”我說:“還是隨你的意,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姜娜說:“我早上剛起來,腳都沒有味,舔腳也沒意思啊。

這樣吧,你去鞋架,下面那層有一雙白色皮鞋,你拿過來。”我去鞋架,把她說的那雙鞋拿過來。她說:“來,坐這兒給我舔乾淨。”我坐在她身邊,拿著一隻鞋再舔,一邊舔鞋,一邊聞著味道。姜娜給我身上披上攤子,然後在我耳邊軟軟的說:“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好像一條變異的狗啊!”我沒有理她,依然舔她的鞋,她又說:“你雖然會捧著舔鞋,但是還不如狗哦,狗舔得比你乾淨!”我說:“我怎麼舔的不乾淨了?”姜娜說:“我說你不如狗,你就是不如狗,還頂什麼嘴呢?不願意滾回家去啊!”我不再反駁,又拿起另一隻鞋舔,姜娜從後面抱著我,然後掐我的肉,她說:“那隻的鞋底舔了嗎?不想舔是嗎?”我說:“不是,我舔完了鞋底再舔你這隻的鞋面舌頭就髒了啊,舔不白了!”姜娜伏在我身上咯咯的笑,她說:“好啦,差不多得了。哎呦,弟弟啊,你還真是乖的很呦!”說著,把手伸進我的內褲,瞬間像一股電流劃過全身。

姜娜說:“怎麼還抖一下?這麼久還這麼敏感啊?”我沒心思舔鞋了,對她說:“娜姐,你,你先別摸,等我舔完了的!”姜娜拿過我手上的鞋扔在地上,說“好啦,舔多了肚子會疼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倏的一下從我內褲裡離開,她說:“今天換個足交的方式可以嗎?”我說:“可以啊,你穿鞋也可以。”姜娜說:“來,你起來。”說著,她往床裡面挪了挪,把枕頭放在床邊,然後把腳放在枕頭上,她說:“小弟,你把你那個插進我腳中間,就明白了。”她說到這裡我已經明白了,小時候曾經被金瑤弄過一次,那時候覺得很受侮辱,現在想想,這也不失為一個美妙的體驗啊。我脫下內褲,把JJ放在她腳邊,位置剛剛好。她用腳把我JJ夾住,說:“來吧!”我說:“姐,一會釋放出來,不全都噴你床上了麼!”姜娜笑了笑,把腳拿開,伸手拿過自己的包包,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杜蕾斯,勾勾手指讓我往前靠了靠,給我把套套戴上。

然後又像剛才一樣,把腳放在枕頭上搭在床邊。因為有一點阻力,所以動作比較慢,但是慢慢的我逐漸找到了感覺,姜娜也靠著靠枕,閉著眼睛,似乎是在享受著。正在我感覺漸強時,姜娜忽然拿開了雙腳,我弄了個空,正要問她怎麼了,她說:“好啦,可以了。”我說:“姐,我還沒釋放出來呢。”姜娜說:“我有說過一定要你釋放出來嗎?”我繼續求她,她依然不答應,她說:“就到這裡,再見吧!”

我依然念念不捨,姜娜把套套給我擼下來,說:“好啦,穿上衣服吧!”我知道再纏著也沒用了,便穿好衣服。姜娜說:“你沒小時候好玩了。”我無奈的說:“我覺得可以啊,再說,我都長大了。”姜娜說:“小時候摸你那裡你還臉紅呢,哈哈,可好玩了。”我說:“你摸我那時候我剛十幾歲,還沒經歷過呢,當然不好意思啦。”姜娜說:“嗯,有時候我也在想,當初用腳把

你征服做的對不對。”我說:“其實這也是我的本性吧,即使你不用腳征服我,我也會這樣,而且我遇到很多比你還欺負人的女生。”姜娜說:“這麼說你不恨我們?”我親了親她的胳膊,幫她披上睡衣,說:“我什麼時候說恨過你們?”姜娜說:“對姜爽呢?”我說:“也沒什麼反感啊,都挺好的。其實有時候甚至喜歡你們對我這樣……”姜娜微笑著,隔著褲子捏了捏我的襠部,說:“你現在有女朋友嗎?”我說:“沒有!紅顏知己倒是有幾個。”

姜娜說:“還不趕緊找!找了女朋友能慢慢的幫你戒掉!”

正說著,有人開門進屋。我很慶幸這時候穿上了衣服,剛要起身,就聽外面說話:“姐,誰來了?姐夫麼?”聽聲音就知道是姜爽,她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看到我之後,很驚訝,說:“呀,你怎麼來了?”說著,向我伸開雙臂,我連忙擁過去抱住,說:“二姐好!”姜爽推開我,說:“去,討厭,誰是你二姐。”我指著姜娜說:“她是大姐,你自然是二姐啊。”姜爽說:“切,你還挺會排輩兒!什麼時候來的?”我說:“剛來不一會兒!”姜爽瞪起眼睛說:“聽到我回來了也不過去幫我脫鞋?”姜娜咯咯的小做一團,錘了她一下,說:“小爽啊,你怎麼每次見他都說這個?”姜爽說:“他總是不乖啊!”姜娜躺在床上,抬起腳貼了貼我的臉,說:“我看挺乖的啊!”姜爽在我另一邊,把腳抬起來貼在我的臉上,說:“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你才不乖的啊?”我聞到了一點她腳上的味道,有一點興奮,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腳,說:“誰說的,我一直都很乖。”

我這個動作,徹底把姜娜和姜爽逗笑,姜爽說:“昨天姐還和我說,這些年你給我倆添了很多歡樂,看起來還真是的。”我說:“說實話,我還真喜歡和你們在一起。”姜爽鬼鬼的湊過來,下巴壓在我的肩膀上,說:“那是喜歡我更多一些還是喜歡我姐更多一些?”我說:“都喜歡。”姜爽說:“不行,必須選一個。”我說:“都好怎麼選啊?”姜娜替我解圍,說:“哎呀小爽,你就別難為他了。”姜爽嬉笑道:“哎呀,沒事啦,他都習慣了!從小學開始就被我欺負了,都這麼多年了要是再不習慣也太沒出息了。”姜娜說:“小爽,他還沒有女朋友哦,要不然,你……”姜爽笑道:“哎,也好呀,這樣我就可以欺負他一輩子了。”

我說:“這怎麼行,她比我大。”姜爽說:“不,我喜歡,沒大多少啊!”姜娜說:“就是的,真沒大多少,再說了,找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姐姐做老婆不好嗎?”我說:“娜姐啊,我有喜歡的女生啦!再說,現在這樣你們也可以欺負我一輩子啊!”姜娜和姜爽又笑作一團,姜爽緩過氣來說:“小樣,看給你嚇的!我還看不上你呢!”說著把我推倒在床上,姜娜和姜爽一人一邊靠過來,我伸出胳膊一邊摟一人,說:“唉,我忽然感到現在是最幸福的!”姐妹倆同時的捏起我兩個乳頭,異口同聲的說:“美死你!”姜爽說:“還記得小時候讓我拉過去練跆拳道,每次都哭。”我說:“你每次都拿我當活靶子踢我能不哭麼!”姜爽說:“好想你上高中之後我就沒怎麼踢過你了。”我說:“是

啊,跟姐姐學的開始虐我了啊!”姜娜說:“那你幸不幸福啊?”我說:“我一直都好幸福麼!”姜爽站起來,踩在我的身上,說:“幸福還說那麼多的廢話幹嘛?

說到虐你我還真來興趣了。”姜娜也站起來,拉著妹妹的手往我身上站,說:“別說,剛才沒什麼興趣,現在被你這麼一弄,我也來興趣了!”我承受著她們兩個人的重量,很辛苦,已經說不出話來。姜爽說:“姐,今天有你在他有點不聽話,去年你不在,他乖了。”姜娜說:“不行了,我老了,都心慈手軟了。我上學那會,把一個男生踩到雪堆裡了……”姐妹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在我身上來回的踩著。姜娜光著腳,姜爽穿著棉襪,姜娜的腳基本沒有味道,姜爽的腳有一點味道。兩個人不同的重量,不同的腳味,讓我有些陶醉。<姜爽在我胸前蹦了蹦說:“腳下的怎麼不出聲?掛了?”姜娜在我肚子上蹦了蹦,說:“還軟乎呢!”姜爽把腳放在我的鼻子上,說:“我感覺不到出氣了!只是眼睛會動。”姜娜拉著她的手換位置,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一會兒說:“感覺到一點呼吸。”姜爽在我襠部隔著褲子蹭起來,她說:“看我的興奮治療法!”

姜娜用腳踩了踩我的鼻子,說:“沒什麼用,手術吧。”姜爽恍然大悟道:“哎呀,是得手術了。”然後從我身上下來,姜娜在我肚子上蹲下,然後揭開我的腰帶,對姜爽說:“幫下手啊!”姜爽說:“好嘞,這就到位。”說著,把我外褲褪了下去。

姜娜用手指按了按襠部的隆起,說:“小爽,再進一步!”姜爽拽著我的絨褲和內褲一起下來,我感覺我的下身騰的彈了起來。姜娜說:“呦呵,幅度大了。”姜爽說:“手術吧。”姜娜從我肚子上下來,對我說:“手術了哦!”我說:“唉,好吧!”姜爽此時已經開始擼著我下身套弄了,姜娜伸手玩著我的蛋蛋。姜爽說:“張鋒,你還沒給我舔腳呢!”姜娜說:“今天別了,剛才給我舔鞋了。”姜爽說:“好吧,那就饒了他。你剛才給他釋放了嘛?”姜娜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姜爽笑得手停了下來。她說:“好啦,手術做完了!”我說:“二位姐姐,給我釋放了吧!”姜爽說:“你說釋放就釋放啊,不行!”姜娜說:“行啦,都快中午了,自己穿上衣服回家吧。我家快回來人了哦你你才9歲!”她笑笑說:“哎呀,就是嘛,那時候我才9歲,9歲的小姑娘又不懂事……”我打斷她的話,說:“你去北京?”

她說:“不是哦,我去天津,我在天津上大學呢!”我說:“哦,我在北京,那你離我很近哦,有時間可以去我那玩玩!”她說:“好啊,等休息放假的時候就去你那!”我倆又聊了一會兒,她要上去睡覺,把鞋脫在我的床下,我又有些按捺不住想去聞了。

我看了看床下的皮鞋,躺下來想著以前的事。這個叫餘香寧的女生,是金瑤的外甥女,現在看著很活潑漂亮,但是小時候的她確實個十分野蠻的人,十足的惡魔少女。那還是我高中的時候,在被竹筱婷她們三個人虐到暈倒之後,我就很少去竹筱婷那裡了,但後來又開始常去,金瑤和那個藍鞋女生反而不常見了。一個週五下午,我又去了她家,不巧的是金瑤

也在。不過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折磨我,竹筱婷說:“一會金老師要帶你去她家,你去了要乖哦,不許丟我的臉!”我知道無可奈何,就答應了。在竹的家裡稍坐一會兒,金瑤就帶我出去,打了一輛車,把我接到了她家。

到了她家,剛開門,一個小姑娘從裡屋跑出來,說:“小姨,又帶來奴隸玩?”金瑤說:“對呀,今天帶回來一個嫩奴,可好玩了,你筱婷阿姨的寵物哦!”我居然成了竹老師的寵物?嘿,不是說好了是腳奴的嘛!那小姑娘也不客氣,上來就踹了我一腳,然後把手伸向我的胯下捏了捏,說:“操,怎麼不硬呢?是不是沒有功能啊?”金瑤笑道:“她對你這麼小的女王沒有感覺,提不起性趣!”其實她說的是實話,但是實話不能這麼說啊,這麼一說,那小魔女豈能放過我。果不其然,聽她小姨說我對小女生沒性趣,很粗暴的踹倒我,然後踢掉拖鞋,穿著棉襪的腳踩在我襠部蹭,蹭了幾下,拽開我的腰帶,把腳伸進去蹭了一會兒,呸了我一臉唾沫星,然後說:“操,我就不信他雞巴能受得了我的腳,還是硬了吧!”金瑤靠在牆上笑,絲毫沒有要幫我的意思。她當然不會幫我,因為她還有更大的壞主意。她說:“香香,走,把他帶到調教室去,好好玩玩他!”

調教室,很陌生的名字,聽著就不是什麼溫馨的地方,至少對我不溫馨。調教室是一間地下室,別人家的地下室是儲物的,她家的是玩弄奴隸的地方。她家的調教室是最裡面的地下室,走廊很黑,打開鐵門,屋裡也很黑。隨著鐵門“咣噹”一聲關上,地下室或者說是調教室的燈被打開了。一片通亮,牆上似乎貼著海綿,很軟,外層是皮革,現在想來,那是隔音用的,因為鐵門裡面,也是貼著那樣的材質。

“衣服脫了,快點!”是那個叫香香的女孩子說的。我遲疑了一下,香香在我腿彎上踢了一腳,我猛的跪了下去。好在地面是泡沫地板,不然肯定半天起不來,即使這樣,也是咕咚一聲。香香很高挑,但是畢竟也是小孩子,她很費力的把腳蹬在我的後腦勺,然後用力的蹬出去。我順勢趴在地上,其實沒多大的力氣,但是我不自覺的開始迎合這個小主子的歡心,因為她不開心了,那我就更沒好果子吃了。“香香主人讓你脫光衣服呢,你沒聽見啊?蠢貨!”金瑤陰聲怪調的說。我連忙一骨碌爬起來,脫光上身,褲腰帶剛解開,香香一把褪掉了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然後抓著我的JJ就往裡屋走,很用力,也完全不顧我的褲子拖在腳踝處走不快。裡屋有一張床,香香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抬起腳踩著我的JJ開始左右的揉,此時她穿著一雙帆布鞋。

“香香,你輕著點!”金瑤說。此時我很感激金瑤,終於說了一句幫著我的話,即使就這麼一瞬間。有時候確實是一個細微的舉動,一句簡單的話,就能救人於水火。聽金瑤這麼一說,香香不再用腳揉虐我的JJ,而是乖乖的聽從金瑤的吩咐。金瑤說:“把他綁在床上吧!”這一刻,我心裡真是一萬匹草泥馬飛奔,恨不得把金瑤撕碎了!我正在恨著金瑤,褲子鞋襪什麼的就已經被拽下去丟在一邊了,我全身赤裸的被她們弄到床中間,四肢被用繩子綁在了床的四腳

。床是光板床,除了沒有釘子之外,連個床單都沒有,好在床板是光面的。香香蹦上床,抬起腳“啪”的一聲,踩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就雙腳一起踩在我的身上,上下的顫著,似乎在醞釀著一跳!果然,她輕輕跳起,又輕輕落下,不過沒落好,偏了一點,差點摔倒,我的肚皮也蹭的很疼。香香起身,腳高高抬起,然後用腳掌平平的拍在我肚子上,啪啪啪,響聲很大。

我忍著疼憋著氣,忽然發現香香也不失為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金瑤拿著一個袋子進來,香香說:“小姨,我想玩他JJ!”金瑤說:“好啊,玩唄。”她自己並不怎麼上手,甚至讓香香隨意發揮,我很難過很害怕,難過的是因為即將被一個小女孩欺負,害怕的是她下手沒輕沒重,真的害怕受傷。真搞不懂金瑤為什麼教小姑娘這些,不過她確實不像一個孩子,甚至展現出一個女王的風采。金瑤握著我的JJ上下迅速的套弄起來,看看差不多了,說:“香香你來吧!”香香就接了過去,像接過一根接力棒。香香套弄起JJ來似乎比緊要舒服得多,輕重緩急掌握的很好。只一會兒,我就射了出來,香香說:“操,差點噴我身上!你是一個傻逼吧,你TMD不能提前說一聲啊!”我嘴裡喘著粗氣,我已經很累了。香香“啪”的一聲,抽了我一個耳光,說:“你是弱智嗎?不會說話呀!好,不會說話別說了!”說著,脫下腳上的帆布鞋,扣在我的嘴和鼻子上,然後把鞋帶拉緊,繞過腦後又拉過前面繫上。

金瑤說:“你怎麼不把襪子塞嘴裡呢?”香香說:“靠,我才不把襪子塞到狗的嘴裡呢!”已經軟下去的JJ在金瑤的手裡又充滿血了,硬挺挺的立著。香香脫了另一隻鞋,隨即又脫下襪子,起身坐在我的胸前,說:“小姨,我用腳給他整出來!”被這麼小的女孩子侮辱,已經很恥辱了,現在她居然要給我足交。我當然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任她去做想做的事。於是,我就又在她的腳下繳械了。而她的腳並沒有停,這樣對待“俘虜”,是很不友好的。在粘液的配合下,居然又活躍了起來,只是沒有之前那麼硬,似乎被這雙小腳欺負怕了。金瑤在袋子裡拿出一個長柄的東西,香香坐在我胸前擋著,我看不清。當那東西發出嗡嗡聲,我已經想到是什麼了,果然,DD上一陣麻舒舒的震動,忽強忽弱,從上到下,從龜頭到會陰,震顫個遍。香香也不再熱衷於足交,而是擦乾淨腳和我的身體,坐在我肚子上用手配合的擺弄著。

金瑤關掉振動棒,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像筆那樣子的鐵棍,朝我眼前晃了晃,鐵棍上好像還有個銅色的小輪兒。果然是個小輪兒,她拿著那東西滾過我的JJ,陣陣刺痛,說是扎還扎不破,說扎不破那種刺痛卻在臨界點上,讓你癢痛難忍。

香香從袋子裡又拿出一個小棍,糖葫蘆似的,全是小圓球。金瑤接過去朝我晃一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瓶子,打開蓋倒出兩個白色的棉花球,擦了擦那個圓珠子的小棍兒,然後用手握住我的JJ,緊緊的握著,然後把那個比油筆芯還粗的圓珠小棍兒慢慢的插進了我的馬眼。渾身一切感官都集中在那裡了。她把那小棍兒拽出來又推進去,來回的弄著,我感覺馬眼有液體流

出,她拉來推去的更加順暢,那感覺簡直是痛苦加銷魂,最後隨著擠出一點粘液,也沒有其他了,她就拽了出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叫什麼名字,反正一看到,馬眼就會條件反射一下。

下身玩弄夠了之後,香香把鞋從我的臉上拿下去,然後坐在我胸前,把腳放在我的嘴上,說:“大傻子,給我舔腳,快!”我手被綁著,沒辦法捧著腳,只好伸出舌頭舔,但她的腳不動,我只好上下左右的做頭部運動!“把舌頭伸長!”香香呵斥道。我伸出舌頭,她笑了,說:“怎麼跟小狗似的啊!哈哈哈哈!”我的舌頭伸著,她的腳底像踩擦鞋布似的來回蹭了,舌頭幹了她就吐一口唾沫,然後繼續,直到她玩膩了為止。

幾個小時後,我獲得了“解放”。金瑤很“講義氣”的沒繼續玩弄我,沒有接她外甥女的班。我穿好衣服之後,她帶我回樓上洗澡,我大洗特洗,用很多水漱口又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當我洗完澡出去之後,看到我的書包被香香倒了出來,書本撒落在地,她正用腳蹂躪著,一本書的書皮已經被她用腳撕了下來。她很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麼洗的這麼慢?”也沒管我沒有答她的話,說:“褲叉子脫了,在我面前自己擼出來。”我有點想怒又想哭,但不敢哭也不敢怒,打她不要緊,但是她後面還有金瑤還有竹筱婷,甚至還有那個穿著藍鞋的女生,與其在她們那裡受虐,還不如在這個漂亮的野蠻少女這裡受辱。她“嘁”了一聲,說:“往前點站!”我走到她面前,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褲,很輕的擼弄著,她說:“你叫張鋒?”我說:“嗯,我叫張鋒。”她說:“我叫餘香寧,餘是餘秋雨的餘哦!你可以叫我香香主人!”

我說:“我叫您香香公主吧,您的手別弄了,饒了奴才吧,一會射出來弄髒您的手!”香香並沒有理睬我,腳下依然踩著我的書,手依然在我內褲裡!過了一會,又一次射出來。她把手拿出來,蹭在我的身上,說:“再去洗洗吧,髒死了,你個臭奴才!”我只好又進去洗一遍,金瑤這時候從另一個屋子出來,看意思本想問我咋還要洗,但看到香香,似乎就明白了,沒有多問。晚上金瑤帶我去吃飯,席間香香一直在踢我,弄得我也沒吃好飯。回到家裡,發現書被香香畫花了,還有鞋印。

想到鞋印,當時香香在我一本書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床下,香香的棕色皮鞋。這是長大之後的香香穿的鞋。對面兩張鋪的人已經睡了,我不確定香香睡了沒有,就站起來看了看,睡的很熟。我輕輕的躺下,蓋上被子,又靜躺了一會兒,看確實沒有異動,便輕輕把杯子拖在床邊,藉著被子的掩護,拿起一隻鞋,隨著被子拿上來,翻個身,把頭蒙在被子裡,開始聞鞋。記得之前有一次坐火車,那一次是硬臥,一個女人或者說是少婦把靴子放在桌子地下,我的頭朝著窗子,那鞋口就在枕邊不遠處。夜晚熄燈後,我把被子拖在地上,腦袋縮進被子裡,趴在床邊聞靴子。

到天津之前,香香醒來了。她爬下床,看我醒著,坐在我床邊跟我聊天。或多或少聊到了她小時候的“愛好”,但都是適可而止了。她說:“張鋒哥哥,你把你的電話、QQ和住址給我留下唄

!”我答應了,一邊給她留電話地址,一邊說:“香香,不對啊,我管你小姨金瑤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