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婦

妖婦

頭回穿著高跟鞋走了這麼遠的山路,腳走的痠疼,感覺累的不得了,進屋我便懶慵慵地癱坐在了大沙發裡。

屋子裡傢俱都是新的,散發著油漆味。看來那荷花還挺會來事,在我來之前安排糧管所的人把每間屋子及前院後院都打掃得乾乾淨淨,院子裡一棵雜草一片落葉都沒有,屋子裡個收拾的是整整齊齊一塵不染,地板光亮鑑人。

三個孩子來到這陌生的環境,顯然有種無形的壓力感,規規矩矩地站在屋子中間,等候我的發話。

從早上出發到現在,已該是吃晚飯的時候了,可我和孩子們都是一天沒吃好東西。我也不管她們,就讓她們先在那站著吧,我從包裡拿出一袋炸薯條,只顧自己吃著。看著三個孩子饞得咽口水,又不敢吭聲,我不由地竟產生出一種快感!

我才不會給她們什麼好吃的,鹹菜窩頭能把她們餵飽就不錯了,要是敢不聽話就連這都沒得吃呢!

慧兒這妮子似乎是早已經習慣了看著大人吃東西,眼神裡除了羨慕沒半點奢望的神態。木兒不到一歲就進了寄養院,在那裡只是逢年過節才能給個幾塊餅或幹糖果之類的,很少能吃到什麼好的,盯盯望著我手裡香噴噴的薯條饞的直咽口水啊。

而嬌就完全不同,那死鬼在時,真是視她為掌上明珠,把她慣的不得了。為了贏得死鬼歡心,我忍著性子去討好嬌,就跟她的老媽子似的,每天給她換著花樣做好吃的,衣服脫了我給洗,可還是落不著她說聲好。偶爾我教育她兩句什麼了,這妮子她就到死鬼那裡添油加醋地告我黑狀。她都十來歲了,有次我要她自己把髒襪子去洗了,她竟向死鬼說我懶女人,那死鬼就偏著她反說不象個做媽#!還有一次我下班回家累的不行,讓她幫我把拖鞋拿給來,她非但沒給我拿還說我的腳臭死人啦什麼的,那死鬼回來後她還跑去面前裝委屈,那死鬼象真有那麼回事兒地警告我絕不許把嬌當小丫頭使喚!

突然,慧兒怯生生地說:“好媽媽,我給你揉揉腳好嗎?”

這真是出乎我意料,猛地引起我讓孩子服侍的慾望。我稍往起坐了坐,腳一伸給了她個默許的眼光。慧兒雖說才十四歲卻象個小大人,特別懂事。

這慧兒馬上顯得很興奮的樣子跑過來,規規矩矩地跪在我腳前。這個姿勢讓我很滿足。慧兒捧起我的腳輕柔地將鞋脫下襬好,然後把我的雙腳放在她的大腿上,兩隻手很老到地挨個捏著我的腳趾頭。

我曾聽以前的鄰居們說過,死鬼的那個大學生老婆在時對慧兒非常不好,把這慧兒當成她的小使喚丫頭,每天都是讓這慧兒給她洗腳呀,早晨起來要這慧兒給她穿襪子穿鞋……稍不滿意便狠命地打,經常罰這慧兒一跪就是一天吶,甚至令慧兒喝她的洗腳水!慧兒從八歲開始整整伺候她六年,給訓練成了地道的小使喚丫頭。

我這腳走了大半天的路,鞋一脫汗溼溼的,那濃濃腳臭味都燻死個人。可慧兒好象根本就不覺得我的腳臭似的。

“我腳香嗎?”我把腳伸到慧兒鼻子下面想試試她的反應。

誰知那慧兒竟象個馴熟了的小狗一樣,非常會討好人地把鼻子湊在我的腳底板上,邊用力聞邊說:“好媽#腳好香!”

這讓我好不興奮!我順勢把這隻腳踩到慧兒的嘴上,嬌聲道:“既然香那你就趕緊多

聞聞呀!”

我突然想,這幾個孩子也許不是什麼累贅呢,倒可能成為我很好的小使喚丫頭,把我伺候得象女皇一樣!我心情猛地開朗起來。我高興得把吃剩的小半袋薯條賞給慧兒,這妮子倒真是懂事,忍著餓將薯條先放入衣兜,越加賣力地給我捏揉著腳丫子。

那嬌餓的是忍不住了,又見我把薯條給了慧兒而沒給她,跋扈的小姐脾氣就上來了,走到我面前竟氣鼓鼓地大聲說:“我要吃東西!”

現在死鬼不在了,從今往後她得靠老孃來養活,我用不著再跟這死賤貨客氣什麼,哼,吃老孃穿老孃的就得服老孃的管!還想在老孃面前放刁使嬌的?聰明的就乖乖地給老孃做個使喚丫頭伺候老孃!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必須要給她點厲害瞧瞧!我揚腿照著她小腹就是狠狠地一腳,“噌”地把她給踹出老遠!哈哈,這死妮子受了突如其來的一腳,先是一驚,緊接著便疼得捂著肚子捲縮在地上大哭起來。我也為出腳這麼狠感到有點緊張呢,然而她這一哭我倒是放下心來了,看透這小賤貨是個沒骨氣的東西。以後再沒人給這妮子撐腰了,挨我打的時候多了!

“不許哭!個小賤貨!竟然敢跟老孃這種態度說話!老孃今個要不打下你半截來,你就不知道往後該怎樣孝順老孃!”我蹬開慧兒連拖鞋也沒穿便起身過去,用腳把嬌的頭使勁踩在地上,使勁地把嬌的頭“嗵嗵嗵”朝地板上磕。“叫你再哭!哼再哭看老孃敢不敢打死你個沒人管的小賤貨!”

嬌這還是頭回捱打從沒見過這種陣式,嚇的真就不敢哭出聲了,額頭上已磕出個老大的青包,滲出血珠來。嬌抽啼著可憐巴巴看著我,那種哀求的眼光讓我很滿足。

慧兒見我腳上只穿著薄薄的絲襪站在地板上,忙把拖鞋拿過來跪到我的腳前道:“好媽媽地板涼,我給你把拖鞋穿上吧。”

我回去坐到沙發上,慧兒就跟著跪過來,捧起我的腳要給我穿拖鞋。

“不用你穿。”我輕輕踢開慧兒,叫嬌道:“你過來給我穿!”

嬌畢竟才只有十歲呀,到底是怕打,乖乖地爬過來,從慧兒手裡拿來拖鞋捧起我的腳給我穿上。

我成心要折磨嬌,“噌”地腳一揚又把拖鞋甩到牆角。“爬過去!用嘴把拖鞋給老孃叼來再給老孃穿好!”

嬌不敢猶豫忙爬到牆角叼起那隻拖鞋再爬回來,捧起我的腳就給我穿。

我“啪”照嬌臉上就是一腳。“不許用手!用嘴給老孃穿!”

嬌馴順地把拖鞋放到地上,用嘴叼起給我套到腳上。

剛給我穿好這隻,我又把另只腳上的拖鞋甩出去,下頜朝牆角一指“恩”了聲。嬌馬上又爬過去把拖鞋叼過來用嘴給我穿好。

我還覺得沒有打夠嬌,就勢腳在她臉上一蹬,令她躺在地上。我退掉腳上的拖鞋,雙腳就踩在嬌的胸脯上,拿一隻拖鞋在手裡,左右開弓地用拖鞋底猛抽她嘴巴子,“啪啪啪”直抽有二三十下!

嬌的臉給打的紅紫,兩個嘴角流出血,哽咽著向我求饒。“我不敢了……別打我了……媽……我再也不敢了……”

“哼以前怎麼不知道叫?現在你想起叫老孃‘媽’啦?要叫老孃‘好媽媽’!說,你個小賤貨,老孃打你對不對?應不應該?”我停了手問道。

“啊……好媽媽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好媽媽打的對……”嬌望著我手裡隨時落到她臉上的拖鞋忙不疊地求饒。

沒想到嬌這麼容易就給打服了,我心裡真是好個痛快呀。

我兩把脫下腳上的襪子,把腳從嬌胸上拿下蹬上拖鞋,令嬌起來跪好。

“你個小賤貨不是說老孃腳好臭嗎?現在老孃就讓你仔細品嚐品嚐老孃腳的臭味兒!”我把襪子朝嬌臉上一扔。“把老孃的襪子放到嘴裡含著!”

嬌拿著兩隻髒兮兮臭燻燻的襪子,下意識地矜了矜鼻子實在是張不開口。

我傾身揪住嬌的耳朵使勁扯,嬌疼得側歪著身子直呻吟。

“你是想死吧!你現在就是老孃養的一條狗,敢嫌老孃的腳臭?”我加勁地擰著嬌。

“好媽媽我不敢啦我不嫌你的腳臭呀……我含你的襪子別打我了啊……”嬌護著她那快要被扯掉的耳朵求饒。

我掄起雙手左右開弓地“啪啪”給了她兩個大嘴巴子,我手都感到有點疼了。“你個小賤貨還什麼‘不嫌’老孃腳臭?老孃這腳哪裡臭啦?香你都不會聞?是不是非得要狠打你個小賤貨你才能聞出香來?”

“好媽媽我知道你腳香了……我含你的襪子……”嬌嚇得把我的兩隻髒襪子忙不疊地含入嘴裡。

“把老孃的那兩隻鞋也拿著,聞裡面的香味!”看著嬌那副緊張的樣子,我現在就是讓她吃我屙的屎她也都肯吃的!

嬌乖乖地拿起我才脫下的兩隻高跟鞋捧到鼻子底下使勁地聞。

“你個小賤貨給老孃放聰明點,別當自己還是什麼嬌小姐!從今往後你就是老孃的一小使喚丫頭,不抵老孃的一雙襪子值錢!你也不配再叫啥‘嬌’了,乾脆叫‘襪兒’得了!怎麼樣,老孃給你起的這個新名好不好呀?”我本來隨口想給她起名叫“襪子”,可覺得這個名顯得太俗氣了。

嬌——襪兒嘴裡含著我的髒襪子無法說話,只順從地點了點頭。

我打完了這襪兒也感到有點累啦,身子往沙發裡躺下,把腳又伸到慧兒的懷裡。慧兒馬上把拖鞋從我腳上退下,繼續給我捏腳丫子。

“醜貨!你的腿是不是不會打彎兒跪不下來?”我對在屋中間一直老老實實站著的木兒厲聲道。看著慧兒和襪兒都跪著,我覺得這樣才能顯出我的嬌貴。

這木兒才十一歲,是死鬼和他工廠的一個打工妹的野種。後來死鬼娶了大學生後,那打工妹被大學生老闆娘給趕走。打工妹不肯帶走這木兒,死鬼就花錢把木兒送進了寄養院。

木兒聽到我叫喊嚇得渾身一哆嗦,麻溜地就“撲通”跪在地上。

說實在的,看著這木兒的那個醜樣子,我就忍不住想打她幾下子。不過今天我實在是有些累,反正她跑不出我的手心,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打她玩。

“酈主任在家嗎?是我荷花呀。”

這時我突然聽到院子外有人在喊門,是糧管所的荷花來了。我忙讓三個孩子都去她們的臥室裡跪著,蹬上拖鞋坐起身來。

“是荷花呀,進來吧。”

“謝鎮長等你去吃晚飯呢。我怕你不習慣走山路,專門過來揹你的。”那荷花進屋,從壁櫃裡取出雙我的乾淨鞋襪,跪在沙發前為我穿上。

玉美的家離我這有個二三里的路,轉個山坳就到了。那荷花揹著我到了玉美家,也累得氣喘噓噓汗順著臉往下淌。

吃完飯天以大#,晚上我就在玉美家住下。

第二天起來很晚。山裡沒有早

起的習慣。我在玉美那又吃過午飯,才由荷花揹著回來。

一進家,那慧兒忙向我彙報說襪兒一大早跑出去了。我一聽心裡那個氣呀。荷花馬上要出去找。

“算了不要去找她!就讓她死在外面得了。哼老孃還正想不要她了呢,這可不是老孃把她趕走的!”我冷靜下來後對荷花吩咐說:“你告訴鎮上的人,都不要給她吃的!老孃就不信她個小死妮子能跑出這鎮子!”

不成想我昨天的那一頓打併沒有把這小死妮子給打服!這小死妮子早晚給餓急了就一定會回來求我的,除非她甘願在外面被餓死!我知道這小死妮子還沒這個骨氣。

這地方大多數人就連自家的溫飽都還顧不圓呢,哪裡還有那份善心去施捨別人?更何況荷花已放出話去,即便是那些不缺吃的幹部人家,也不敢得罪我這個讓鎮長都敬十二分的貴人去給這小妮子半口飯吃!鎮子上倒也有不少的小乞丐,靠給幹部人家做些雜活得口豬食或者在餐館##堆裡撿點剩飯吃就不錯啦。

這襪兒從小嬌生慣養的,哪受得這份罪?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到第三天早上,她就蓬頭垢面衣衫不整地回來了,乖乖地跪在了院子裡。

我讓她把身上的髒衣服全都給脫下來,去洗了個澡。然後就叫她光著身子跪到廚房,給了她兩碗冷米飯和半碟我吃剩的肥肉。

“趴下!”等她吃飽喝足了,我開始整治她。

襪兒也想到這回免不了要挨頓狠打,趴在廚房那瓷磚地上,嚇得尿也流出來了。“好媽媽我知道錯了啊……好媽媽我再也不敢啦你別打我呀……”

“不打你你就不長記性!”我四下搜尋著看拿好東西打她好。

早上慧兒起來升著爐子正在給我燒洗臉水。

“慧兒你把這小賤貨的兩條腿按住了!”我有了主意,過去把水壺拿開,用火鉗夾出一塊很大的燒得紅紅的木炭,過去一隻腳踩住襪兒的脖子,就將那木炭放到襪兒背上。

伴著“噝——”皮肉被燒焦的聲,襪兒後背立時冒起股白煙。

同時只聽這襪兒慘叫了一聲,當場便疼昏過去。我怕真給這襪兒燙壞,舀瓢涼水把木炭給澆息。

“別在老孃面前裝死!給老孃起來跪好了!”我又舀瓢涼水把她潑醒過來。

襪兒疼得渾身打顫地起來跪好,目光十分恐懼地看著我。

“看你個小死妮子以後還敢不聽話!叫你做什麼你還反不反抗啦?”我看出這次襪兒是真被打怕服帖了。

“我再也不敢了好媽媽……”襪兒老老實實的了。

“那好!老孃早起就教育你個小死妮子,連大手都沒來得及解。你躺下,張開嘴給老孃當便盆,吃老孃的屎!”我趁熱打鐵,要讓這襪兒徹底地變成一條聽話的小狗。

襪兒這回絲毫不猶豫地馬上躺到地上,張開嘴等著接我的屎。慧兒過來為我解開褲子,跪下扶著我蹲在襪兒的臉上方。我把屎屙入襪兒的嘴裡。

“老孃的屎好吃嗎?”我屙完起來,得意地問。

慧兒拿來衛生紙給我把屁眼擦淨。

“好吃好媽#屎好吃……”襪兒把掉在她臉上的兩塊屎也都用手給抓進嘴裡吃掉,象個機器人似地說。

看著襪兒被徹底地馴服了,我心底裡不禁地湧起種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