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麗主人的私奴
我才一站到門口,她突然轉過身來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你這個畜生還不快趴下!】我連忙趴下跟在王曼麗身後爬著進屋裡。在屋裡,她命令我脫下她腳上的襪子然後舔她的腳,我乖乖地照做,而當我用舌頭舔腳指和用嘴唇吸吮的時候,她的腳趾頭不斷地扭動,腳所散發出來的汗臭對我而言真是種享受。我把她兩支腳從腳踝,到腳背,到腳底全部舔過和吸吮過後,她把我兩手綁起來舉起,那繩子是固定在天花板上。這時王曼麗換上了黑色緊身皮短裙,開始對被綁起來的我拳打腳踢。看著穿著性感短裙的王曼麗踢打著我,雖然疼痛,但是我卻心甘情願。好不容易她打我打過癮了,把我的繩子解開,但是又接著說本小姐想喝水,妳爬在地上當馬載我過去】我只好爬下來當馬,很快地我感受到一個富有彈性的物體壓在我的背上,我知道是王曼麗騎上來了,就開始往前爬。結果她用手用力推我的頭罵道笨馬!我還沒坐穩你就開始走!只有我喊開始走,你才可以走,知不知道!】我連忙回答奴才遵命奴才遵命!】王曼麗調整了一下在我背上騎的位置後,說走!】於是我開始往前爬行。由於她不重,仔馱起來不會吃力。我載著她到餐廳,一路上看著她那雙美麗的腳在我嘴邊,心裡有著說不盡的快感。到了餐廳她「下馬「來喝了幾口水,最後一口水她叫我頭抬起來並張開嘴巴,然後吐進我的嘴巴。雖然吃了她的口水,但是這一切讓我這個被虐待狂心理直喊爽,連忙說主人的口水好喝ㄚ!】王曼麗聽了很高興,又騎上我的背,命令我爬回房間。
王曼麗領著我走到房子的後院,她家的後院有個游泳池,我被她帶到游泳池旁,隨即她便騎上我的背。我頭低下來看到了她那雙穿著長筒馬靴的腳,真美啊。王曼麗騎上我的背,一道馬鞭狠狠地抽在我屁股上,我立刻開始跑。一路上,王曼麗不停地大喊駕!駕!跑快一點!】我的肩膀和屁股也捱了好幾鞭。由於地板是硬的,我一直爬著走,膝蓋也開始會痛,但是一想到是給女王當馬騎,我的被虐待傾向讓我忘了一切的痛苦。
終於,王曼麗准許我站起來了,她說當馬的感覺好不好呀?】,我連忙說感覺很好的,尤其是被妳這個富有騎馬經驗的女王騎乘,真是我的榮幸!】於是後來的日子,我每個星期都會有兩天的時間當馬給她騎,也讓她施以各種性虐待,我成了她的專業奴隸!這時盧娜來了,我趕緊跪在盧娜面前,恭敬地說道:【拜見主人。】盧娜用她穿著涼鞋的腳就踩在我的肩膀上面,她似乎是故意要用力往下踩我的肩膀,我用力地撐住。在此同時我瞄見那雙踩在我肩膀上的腳,她的腳看起來並不太大,皮膚非常的白。忽然,盧娜的腳往我臉頰一踢,我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坐到一旁。只見地上有一隻高跟涼鞋,那是盧娜踢我時掉下來的,懂得討好美女的我,連忙爬過去把這隻涼鞋撿起來,雙手捧著給她拍打上,盧娜說:【賤奴!替我拍打上涼鞋之前,先聞聞我的玉腳吧!】【奴才遵命!肯請主人恩賜玉足】【很好,給我爬過來!】她在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我馬上爬了過去,她把美腳伸起來頂著我的臉,我用雙手握著這美腳,將鼻子貼上去聞腳底散發
的汗臭味。雖然臭,但是我覺得很爽!在美女面前變得如此低微,是最快樂不過了,盧娜問我:【今天我的腳香不香呀?】我連忙回答:【主人的玉足好香呀!】【那就給我舔乾淨!】我先用親吻的方式吻遍了整雙腳,然後再把腳趾一個個吸吮過,再用舌頭舔扁整雙腳。盧娜的腳比王曼麗的大一些,有37碼,瘦瘦的,用手撫摸起來的感覺得舒服。
好不容易我把盧娜的兩隻腳都服侍完了,她要我把涼鞋套回她的腳上,我恭敬地雙手捧著涼鞋慢慢套回她的美腳。盧娜馬上脫下她的牛仔短褲,讓我眼睛為之一亮————-今天她沒有穿內褲而且陰毛剃得很乾淨。她馬上命令我把頭躺在椅子上,二話不說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然後和一旁的王曼麗聊天起來。盧娜的體重完全用我的臉來支撐,雖然這種壓力不好受,但是看到貼在我臉上的是她那我夢寐以求的陰部,就覺得很興奮,這種興奮的心情早已讓我忘了她身體的重量。【盧娜,我的這個賤奴還是一匹好馬呦!】【真的啊?太好了,今天有馬可騎。】聽到她們的言談,我已經知道自己呆會兒的命運了————當馬給她們騎。一方面,我一面用舌頭伸出來舔盧娜的陰部,一方面親吻她的陰部。盧娜似乎被我弄得很舒服,淫水一直流出來,還不時發出喘氣聲,甚至後來她的下部一直在我臉上扭動,享受著我的嘴上功夫。過了好一陣子,盧娜整個人倒坐在沙發上,我知道我用我的嘴巴把她弄到高潮了,而盧娜也在我臉上留下不少淫水。當我聞起那淫水的騷味,覺得那真是上天恩賜的聖水!我把臉上的淫水都吃了下去。光著屁股的盧娜把剩下的上衣也給脫了,我看見了她那對豐滿的酥胸隨著她腳步的移動而不停地晃動。盧娜從她的揹包裡取出一件超短皮裙,將它穿上。穿上超短裙的她看起來象是充滿侵略性的美女,不時地對我發出冷笑,笑容使我覺得她非常美麗,我站起來和盧娜面對面,她的腳忽然朝我的臉踢來,我緊張了一下,然而她的腳只停在我的鼻子上,盧娜大聲斥喝:【給我用力聞!】我開始用鼻子用力地聞著她的腳臭味,我甚至把鼻子直接貼在她的腳底來聞。對我而言,這是芬芳的香氣,使我興奮不已。
等我把她兩隻腳都聞完後,在旁邊觀看的王曼麗大聲對我說:賤奴,還不快跪下。我於是下跪磕頭。當我頭磕下去的時候,盧娜的其中一隻腳踩在我頭我,我被她的腳壓得抬不起頭來。很快我就感覺到盧娜騎上我的背,於是我馱著她開始一直繞這個房間。在爬行的過程中,我不時低下頭來看盧娜的美腳,她的腳趾還不時地在扭動。也不知道繞了多少圈,盧娜要我停下來。這時盧娜准許我起來改用跪姿,她把超短裙脫了下來遞給我,我一看,發現裡面胯下的部份已經溼淋淋的,尤其她又不穿內褲,所以淫水一流出來便直接把裙子弄溼,而且還流到外面來了!我忍不住去吃那些淫水,只覺得那是人間美味。
盧娜又換上了一雙後跟很高的黑色馬靴。盧娜命令道:【馬兒,來舔我的馬靴。】我馬上爬到她的腳邊,低頭去舔起她的黑色馬靴。盧娜的馬靴,和她的美腳一樣迷為,她抓著我的頭髮對我說:【你這個奴隸還真賤呀!你只
是我和王曼麗的寵物,我們的交通工具,不配當人!】我趕緊說:【這些都是奴才願意的!
】【哦,哈哈哈,你這個賤種,我要讓你永遠被我踩在腳底下,活在我的胯下,讓你抬不起頭來!】話才一說完,好幾下鞭子落在我身上。
王曼麗又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帶著一根鐵鏈子,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拉著鐵鏈子往門外跑,我只好用力在後邊爬著。
一直牽到起居室,鐵鏈子鎖在門把上,脫掉我的內褲,命令我不能動。
王曼麗拿過一雙橡皮手套的東西。「伸出腳來!」
我把腳伸了伸,她一腳就踢了過來,「伸前腳!」
她已當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腳了。我伸出雙手,王曼麗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紮緊囗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屈著。她以轉身拿出一雙高跟長筒靴,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不可能伸直王曼麗也脫光衣服,拿出一隻仿真的假陽具。此假陽具有一根尿管可插入膀胱,另有一頭放入陰道,外邊的假陽具所受到的力量,都可轉換到陰道里的一頭的變形,刺激陰道,並有一遙控開關控制,可以把尿和陰道分泌液射出,達到尿尿的效果。她將此假陽具戴好,並穿上一條皮短褲,屁股後面開著囗,一隻手拿著一條鞭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本調教畫冊看。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書走過來,解下鏈子拉著,曲著身子,把屁股對著我:「乖狗!舔我的屁眼。」
王曼麗命令我舔她的屁眼。我爬到她的身後,昂著頭、伸出舌頭,但舔不著,王曼麗反手抽了我兩鞭:「操,快一點!」
我直起身,用不能伸張五指的手扶著她的大腿,在皮裙子的開囗處仔細地舔著,慢慢地移向肛門,舔了半個多小時,不時還要被命令用舌頭頂入肛門。
乖!你不是說過我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的嗎?」
王曼麗讓我含著假陽具的龜頭,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假陽具在我的囗裡抽插我用雙唇緊含假陽具,王曼麗抽插了幾下,忽然用力把八寸長的大陽具刺入我的喉嚨,一股溫騷的尿液直灌而入,我差點暈過去。王曼麗急關住開頭,我才回過神來,她把假陽具抽出一點,又尿在我的囗中。「全喝下去,流到地上,我緊含著假龜頭,大囗大囗地喝下王曼麗的尿液,直嗆得差點吐出來。
「怎麼樣?不好喝?」
我趕快回答:「好喝!好喝!……」
我說話時,假龜頭中流出幾滴尿液。「舔掉!」
我低下頭稍猶豫了一下。王曼麗一腳踏著我的頭用力往下踩,皮鞭也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我只也好伸出舌頭舔地上的尿液,她才鬆開腳,當我舔乾淨抬起頭,王曼麗把鏈子鎖上走開了。
王曼麗把我牽進房間。不知王曼麗又要如何折磨我,我這個樣子除了慢慢在地上爬行,躲都沒辦法躲,更談不反抗了。
她把我牽到沙發旁,讓我橫跨在茶桌上,把鎖用向下鎖在茶桌腳下,轉過我的身後,把我的雙腳叉開固定的茶桌的對方的腳上,這樣我只能一動不能動的翹著屁股俯在茶桌上。王曼麗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型的浣腸器和兩瓶500CC的甘油。王曼麗用手指挖起肛門專用的乳
膏,然後分開我本已張開的屁股,讓屁眼充分露出來。
乳膏涼涼的感覺,使我有強烈反應。
王曼麗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細揉搓肛門以後,用兩百CC的浣腸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後管嘴對正我的屁眼上。
「啊……啊……」
涼涼的液體在排洩器官裡倒流,我的身體開始痙攣,肉棒很快勃起。「嘻嘻,你要好好感受。」
受到肛門凌辱,我的身體出現汗珠。兩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後,王曼麗還用指尖仔細揉搓我的肛門。「啊……受不了……」
我難受得幾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開始在腸子裡發生作用:「啊……好難「喂!怎麼啦?」
王曼麗笑嘻嘻的問。「啊……讓我去……去廁所吧……
我向王曼麗哀求,全身偶爾一遍僵硬,要用力縮緊肛門,不然會有大便噴「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
「不要……我不能……啊……唔……」
我的身體又猛烈痙攣,蒼白的臉上已經冒出汗珠,眼睛更朦朧,下腹部的壓力增加,幾乎就要衝破肛門。
「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
王曼麗嘲笑著用腳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點點頭。
「好吧!我牽你出去,抬起頭。」
解開固定的腳,王曼麗拉緊我頸項圈上的鎖鏈,以避免我突然撲倒在地,然後伸手解開在桌腳下的扣鎖。我雙手捧著隆起圓形小腹,跪在地上哀嗚。
王曼麗拽著項圈上的鎖鏈。我強忍著臟器間翻滾沸騰般的絞痛,搖搖晃晃地隨著王曼麗的殘酷引導爬著。銀白色的鎖鏈在拖引時叮噹作響。
「抬起頭來,乖狗!」
我抬起頭爬出房門,被牽引著爬行。
「就這兒了!」
王曼麗將銀色白色的鎖鏈扣在院子裡的一棵樹上,讓我被固定成X 字形半跪坐於矮矮的花叢上。「這!這裡是?」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無奈體內如刀割斧鋸般的疼痛,和腿部的鎖,令我「乖狗,就在這裡拉吧!要不就牽你到公共廁所。」
我的臉龐上的淚珠,已經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還是痛苦所驅使的。
「讓我來幫你吧……嘻嘻!」
王曼麗褪下右邊的鞋,露出纖細小巧的足髁,雙手反握,不懷好意吃吃地笑「不要……不要啊!」
我用哭泣聲哀求她。「你想用踏的呢?還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輕輕王曼麗不理會我的乞求,自行將右足髁擱在我那抖動的身軀中央的小小肉旋渦附近,用靈巧可愛的母指尖騷癢似地勾玩著。
「啊啊啊……啊!」
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我殘留在身後肛門上的最後抵抗力的瓦解,隨著汙濁的黃土色液體闖過型似菊花綻放的水閘,奔馳而「啊……啊!」
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前所未有解脫感,在我的軀體裡翻雲覆雨,使我徹底我無神地帶粘著汙濁的身體,被王曼麗牽引著爬回了房間。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任由王曼麗牽著到洗手間,用皮管子沖洗乾淨。王曼麗把我拴好後,坐到沙發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王曼麗要我爬進一旁的大狗籠,我不敢不從,只好乖乖地爬進去,被鎖起來。在小小的狗籠裡,我只能蹲著或爬著,我忽然覺得自己好象真的是畜牲,不是人,人的尊嚴————那早已遠離我了。
中午吃飯時,王曼麗給我扣上鍊子牽下樓,盧娜已坐在餐桌上,桌
子底下放著一個盆子。王曼麗把我鎖在桌子下,盆子裡只有些飯,她們讓我只能用嘴吃,我只好用被套著的手按著盆子,用舌頭舔著飯粒。她們不時把啃過的骨頭扔入我的盆中,我如獲至寶似地用套著的手掌捧著盧娜扔下的骨頭,像是吃美味地啃起來,搞得王曼麗用尖尖的鞋後跟踩我的背,我只好把扔進的骨頭全啃乾淨,還把她們吃掉在地的東西舔吃乾淨。
王曼麗把桌上的剩盆子一隻只拿下來,讓我舔乾淨。「吃飽了,該運動運動!」
王曼麗拉起鏈子,我在後面爬著。「你給我爬快點,現在是要訓練你爬行,」
聽她的囗氣,是想這樣拘束著不放開我了。
王曼麗牽著我加快了步子,我用力爬著,幾乎是被拖著爬。爬了十幾圈,漸漸爬得快了一點,王曼麗就坐在我的背上。當她那熟悉的臀部坐在我的背上,我的陰莖又猛然勃起,王曼麗用力抓住我的頭髮,使我昂起頭還不斷地用腳踢我的腹部。我吃痛拼命爬行,一直爬到累趴下了,王曼麗才下來,看到我身下露出的勃起發著紅光的陰莖,吃吃地笑起來。王曼麗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支刑罰皮鞭。
「就讓我……好好地招待你吧……」
王曼麗言畢順勢將皮鞭往地面抽打一輪,拍擊在水泥地面的迴響,像是在對我的刑罰判決。我緊張地閉上了雙眼,期待這只是一場惡夢。「開始了。」
王曼麗笑眯眯地說著。
刷一聲,一道長長的紅腫蛇紋,便從我的裸背爬到聳起的臀部上,使我發出尖叫聲,眼角胼出了淚珠。「真好聽,再多讓我欣賞一下!」
王曼麗像只快樂的小鸚鵡般高興地跳著,彎彎的皮鞭圓弧輕輕地頂著我下身「只有乖乖地才有獎賞的呦……你得多學點禮帽才行呢,我的小乖狗。」
王曼麗一臉促狹地瞄著我。
「是……是的,主人……」
「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乖巧。」
王曼麗笑著舉起皮鞭又對我揮過來。「啊!」
一道浮雕似的赤色腫脹,自我的背腰部直下陰部。喜歡的話……就懇求我吧王曼麗吃吃地笑著。
「請……請儘量鞭撻你的乖狗吧,主人……」
我低下頭小聲說著。
嗶啾的皮鞭聲撕裂著凝固的空氣,除了疼痛之外,沒有別的念頭磐據在我心裡。打了十幾鞭,王曼麗才停手。
一種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再度讓我尖叫起來。王曼麗拿著一根巨大假陽具,朝我的屁眼塞進去。「不要……啊……」
我哭著哀求她。
「夾緊……」
王曼麗在塞入假龜頭後,用力插了進去,並用力拍打著佈滿鞭痕的雙臀。
「嗚……嗯……」
我落入淫虐的黑色渦流中,向地上發射出乳白色的漿液。
「我要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
盧娜微笑著走到我的頭上方,叉開雙腿坐下來騎在我的臉上,把黑色內褲拉到膝蓋上,然後慢慢蹲下。我的眼睛瞪得圓圓像貓一樣,盯著看越來越接近的盧娜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縫。
恥毛的顏色很深,也許是這個緣故裂縫看起來很長,整體來說軟綿綿的隆起,而且裂縫邊的肉向內捲曲。盧娜用力蹲下時,捲曲的花瓣向左右分開,從裡面露出鮮豔的小肉片。
「要開始了。」
隨著可愛的聲音,從小肉片的中間冒出一條小流,碰到我的臉上。
這時候我的表情開始變成陶醉,甚至於還伸出舌
頭,舔著溜到嘴邊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臉上的汙疚感,使得我產生突破看不見的障礙的感覺,產生眩暈般的興奮。當水流中斷,變成一滴一滴的滴下時,我已經無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溼淋淋的肉縫。
「啊……好舒服,用力舔。」
興奮起來的盧娜把雙腿分開的更大,把秘密的峽谷壓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埋沒在黑色的草叢裡,伸出舌頭拼命舔花瓣間的裂縫,那裡很快沾滿唾液,逐漸失去緊張的力量。
「啊……好,乖……」
盧娜已經無力繼續採取蹲姿,就坐在我的臉上。
「啊……太好了……主人……唔……唔……」
我被壓得不能呼吸,舌頭用力地舔著,鼻子用力上下磨動,像似要在裂縫中尋找氧份。「啊!」
盧娜用力坐下來,使我後腦壓在浴池上很是疼痛。盧娜壓了幾下,搖動著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縫下滴下一滴滴液體,我努力用囗接著,一團火直達腹下,勃起的陰莖猛然跳動,射出了精液。
盧娜拿出一個弓型的帶有底座的東西,讓我伸出舌頭用臉部壓下弓弦處,舌頭正好被一夾子夾緊,一放鬆,舌頭被拉得長長的。「帶上這個可以拉長盧娜說完,反鎖上門走了。
盧娜走了,我心裡有一種失落之感。被拉長的舌頭,剛開始還沒什麼,只過了幾分鐘,就覺得舌根痛,漸漸痛得難以忍受。
王曼麗把我牽到二樓,把我扣在大廳,她進了盧娜的臥房。過了二十幾分鍾,她們走了出來,盧娜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手上拿著一個提包,而王曼麗則打扮成SM女王一樣,皮胸罩、皮褲叉、高跟皮靴等。由王曼麗把我牽到三樓,盧娜打開一間房間,我們一起來到裡邊。
這房間裡設備甚為齊全,有吊架、繩索、皮鞭、臘燭等SM常用刑具,還有工具箱,不知裡面裝有什麼。在屋子正中還有一張長型的鐵架床,床的匹個角上安裝有四個絞輪,行刑者可將受刑者的四肢分別捆住,然後將繩索套在絞輪上。轉動絞盤即可收緊繩子,將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女王虐待。牆面都是白色的,地面鋪著白色的防滑吸水地磚。王曼麗把我鎖在鐵床腳上,盧娜提起提包,對準我的頭,倒下一大堆內衣褲。「你從中把我的叨出來。」
盧娜發出命令。我看著這一大堆衣物,裡面有她們剛換下來的,還有洗乾淨了的。「這!啪…啪……」
我昂起頭剛要說話,王曼麗就用力打了我兩耳光。
我只好用囗先把剛換下的叨出來,把兩條髒內褲放在上面,用鼻子對著褲襠部位仔細嗅聞由於內褲味重,很難分辨。又把髒褲襪叨出來,我經過仔細嗅,嗅到了盧娜的味道。我像表功似的用囗叨起來看著盧娜,盧娜只是點了點頭,內衣很容易分辨,我一下子就叨出。我又把內褲撥翻過來,仔細嗅聞,還用舌頭舔嘗沾在襠部的分沁物,經過細細品味,才分辨出來。我高興地抬起頭,希望能得到盧娜的誇獎。我抬頭看見盧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高興地作狗叫了幾聲。「你真是個狗才,你會乖乖地給我當狗嗎?」
盧娜笑嘻嘻問。「我是狗,我天生就是你的狗。」
我像搖尾巴一樣搖著屁股。
我自己一件件地把地上的衣物仔細嗅聞、練習,最後很老實地用弓拉長舌頭睡覺。
早晨醒來
,感到全身灼熱,特別是背上的皮膚灼痛難忍。我爬起身,感覺到囗中已經麻木,發不出音來,舌根已明顯紅腫的很大,把弓取下來,舌頭收不回囗裡只好伸在外面,想說話只能聽到「哧……哧……」聲,囗涎不時滴落在地上,真像狗一樣。
在我來回爬動之時,盧娜和王曼麗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嘻!現在這個樣子才像條狗。」
盧娜笑著說。
王曼麗走過來,在我的項圈上扣上鏈子,把地上的衣物用袋子裝好。牽我上樓。王曼麗先拉著我快速爬行,我繞著爬行了幾圈,王曼麗又要我練習跳躍著爬,她拿兩細線綁在我的奶頭上,並綁上兩個小鈴鐺。「你應該不停地跳躍,鈴鐺才會響,不響又要處罰!」
王曼麗說完,解開鏈子扣。
我只能不停地跳躍著爬行,只要稍有停留鈴鐺就會不響。這樣我跳躍不停,也爬行不了幾圈,她們已鍛練完了,躺在曬陽椅上欣賞我。我累得幾乎爬不動,背上的燙傷被汗水漬的很是疼痛,但沒有聽到命令,我不敢停下來,最後累得倒在地上。她們才牽我下樓給我洗澡。她們又玩了我一個白天,肛交了一次,她們一天的聖水,都是我喝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