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母女的誘惑閹割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重口閹割,請大家謹慎閱讀,故事純屬虛構,希望大家喜歡!)
海邊的公寓安靜矗立在黃昏裡,邱芸走到陽臺上,這個房間的視角是整個樓看海最美的,遠方群山層層疊疊晦暗不明,無盡的海水卻在夕陽下換了顏色,好像被揉碎的金子。
邱芸被突然摸上自己屁股的大手嚇了一跳。她皺起眉頭:“回房間,外面太亮了。”
身後的男人輕笑不說話,大力扯下下她短裙下的丁字褲:“騷貨,電梯裡就聞到你的騷味兒了,昨晚接了幾個啊?”道貌岸然的他一嘴粗魯的髒話,好像和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冷漠男子不是一個人。
邱芸皺起眉頭,想要掙脫,卻被男人箍得更緊。
“在這兒來一發吧,讓別人看看你這個騷貨發情的樣子。”今天男人似乎很容易激動,在來回拉扯中低低地喘息,已經有了硬度的下身猥瑣地從身後一下一下撞擊邱芸的屁股。
邱芸側過頭,男人英俊的五官在金色的餘暉裡變得溫和而曖昧。此時他像一隻狗一樣蹭她,吮吸她修長的脖頸。
“嗯?別鬧!”邱芸一聲扭捏的嚶嚀,同時玉手用力地擰了一把他結實的大腿。
“嘶……,小野貓!真夠勁兒……爺喜歡!”男人輕輕吸了口氣,大手繞到邱芸身前,摸上了她的陰唇。“沒想到你的下面真的不一樣,插起來一定很爽吧?”她的陰部異常飽滿,肥厚的大陰唇隆起完美圓潤的弧度,名副其實的名器!
“嗯……”她的身體異常的敏感,尤其是想到她將要對這個男人做什麼的時候更加的興奮。在男人雄性荷爾蒙的誘惑之下,她的充滿彈性的翹臀開始主動蹭他勃起的肉棒。
“讓我吃一口。”他蹲下身把頭埋進裙子裡,即使她叉著腿站著小屄也合得嚴嚴實實,兩片大陰唇擠出了一條一線細縫。他伸出手撥開粉色的陰唇,然後低頭用力在她的私處嗅了幾下,“呼呼……一股騷味!真好聞……”男人迷戀地像接吻一樣用嘴唇輕吮她的小陰唇,用舌頭舔舐深藏在裡面的柔嫩陰蒂。還沒有舔到五下,她的蜜穴口上已經都是淫水了。
“看看,你就是小淫婦!美女配英雄,淫婦配惡棍!嘿嘿……”他壞笑著站起身,用手指抹了一把邱芸的淫水,湊到鼻尖嗅了嗅,“嗯……好像有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他射裡面了嗎?”
邱芸呻吟著,閉著眼睛臉上已經現出潮紅,她把下身貼近他:“別說了……”
“他很厲害吧?他的雞巴有我大嗎?”男人好像喜歡這樣的刺激,同時他粗魯的逼問也讓邱芸更為興奮,滲出的淫水開始順著大腿往下流。
“變態!”她紅著臉嬌嗔。
“我就是變態,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樣嗎?”男人把邱芸壓在扶手上,面朝著那面溫柔的海水。他一把扯開她的領口,兩隻巨乳顫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裡,誘人的乳頭迅速敏感地挺立了起來。
“呀!”終究是青天白日的,又在陽臺,邱芸顯得有些害怕,忙拿手去遮擋胸前的春光,“會,會被人看見……”
“那就看吧!讓他們羨慕死……”他輕輕調笑,捏住兩隻奶頭輕輕快速撥弄,讓邱芸一下便軟了身子。“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麼把你這美人兒幹翻的,他們私下裡說
不定一個個對著你的照片打飛機呢!嗯?你想不想?想不想別的男人對你的照片打飛機然後射在上面嗎?”
“啊……不,不要……我會閹了他們!”邱芸被他撩撥得不行,嬌嬌地已經開始吟叫起來,兇狠的語氣也變得充滿著誘惑。
“呵呵……是嗎?那我呢?強姦你的男人會怎麼樣?”男人從後面把邱芸那被絲襪包裹的右腿抬起來擱在欄杆上,擺出小狗撒尿的姿勢,握住粗大的陰莖來回蹭了她的逼縫幾下,便迫不及待地把硬得如同鐵棍的大雞巴擠入她的小屄洞,舒爽地嘆了口氣。潮溼、高熱、緊緻,性器抽拔間帶出頭皮發麻的巨大快感。
“嗯,嗯……好緊啊……幹你的爽嗎?嗯,嗯……”
“啊,啊……用力……快,別告訴我你這惡棍就這點能耐……”陽臺上充滿著男女的瘋狂歡愛的聲音,邱芸卻還有些不滿足,她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摟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耳邊戲謔的說著。
“嘿嘿……臭婊子,敢小看爺,爺給你好看……”男人的尊嚴被挑戰,他用力的把邱芸翻了過來,肉棒又一次猛烈的插進了他的蜜穴。
“啊啊……不錯,有點意思了……用力……”邱芸銷魂的在他的耳邊喘息著,男人把她的一條美腿架了起來,猛力的衝刺著。
邱芸享受的臉上佈滿了香汗,她的一雙玉臂緊緊的摟住男人的脖子,右手卻多了一個裝滿液體的注射器,男人渾然不覺,仍然沉迷在她的玉體上。
“呃……”一下蚊叮般的刺痛,男人忽然眼前一黑,身子一軟慢慢的從邱芸誘人的身體上滑落下去。
“噗——”一盆冷水將男人沷醒,他的雙臂被兩幅手銬死死的銬著最大幅度的展開,他的屁股坐在地上,雙腿也被分開,雖然沒有被束縛住,但是卻毫無力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用力的掙扎著,眼睛驚恐的看著蹲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邱芸,這個美麗的女人正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在他的肉棒上比劃著,好像在看怎麼下刀。“啊,啊!別玩了,求你,求你!”看到這樣的場面,他嚇得渾身哆嗦,這個十惡不赦的惡棍竟然在這個時候害怕了。
“我剛才不是問我,你強姦我會怎麼樣嗎?”邱芸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的迷人,那戴著一次性手套的玉手卻握住了他那仍然勃起的肉棒,鋒利的刀刃順著他的肉棒根部的陰囊上輕輕的一劃。
“啊——”男人嚇得屁股都在地上跳動著,雖然沒怎麼感覺到疼痛,那刀尖卻在他的眼前沒入了他的下體,嚇得他的冷汗瞬間從額頭流了出來。
“叫得這麼大聲幹嘛?又不疼……”邱芸好像情人撒嬌般埋怨著他,手上的刀卻在陰囊上繼續划動著。
“不疼?你,你究竟要怎麼樣啊!你這樣是犯法的,我,我要報警了!”男人更加的害怕起來,看著女人的手法熟練,顯然是早有預謀。
“報警!哈哈……”邱芸大笑了起來,胸前半露著的雪白乳房跟著跳動著,只聽她繼續說道:“一個通緝殺人犯竟然要報警?你說可笑不可笑,而且,你已經報了,我就是警察!”邱芸滿臉嘲諷的看著他扭曲的臉,好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邱芸真的是一個警察,而且是警花,不知道有多少同事聽到為她的美麗傾倒。但是她又痛恨罪惡,她喜歡從精神上折磨犯人,肉體上閹割他們
!
她用這把精緻的手術刀割開他的陰囊,用手擠出睪丸後用沾滿鮮血的玉手將連接睪丸的筋膜拉得長長的,然後一手提著睪丸一手執刀用刀尖的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下和苦苦的求饒哀嚎聲中,嘴角帶著殘酷的笑意慢慢的用手術刀將筋膜一點點切斷,好像做一個精緻的手術一樣,把睪丸剝離出來。
“瘋子!你個瘋娘們!你殺了我吧!啊……”男人上半身劇烈的掙扎著卻也帶不動腰部及其以下的半分活動,手腕處已經被手銬勒出了鮮血,可是他也渾身不覺,只想這惡夢早點結束。
“殺了你?那可不行,我是警察沒有權利判你死刑的,你應該接受法律的審判!”邱芸無比認真的說著,眼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那笑意讓男人更加的心寒。
“不,不!警官,女警官,我錯了,我錯了……你,你殺了我吧!我罪大惡極!我該死!”男人相信她是警察才怪,不過也只能順著她的意思,能少受點苦也好。
“是嗎?你這認罪態度倒是不錯!這樣我下手可以痛快一些,嘿嘿……”此時,邱芸已經開始在男人的陰囊正中下刀了,鋒利的刀片在陰囊正中割開了一個很整齊的口子,又用刀尖的挑開另一側睪丸的筋膜,纖指用力一擠,這側睪丸也突地跳了出來。
“啊……不,不……”男人嚇得都不敢掙扎了,他真怕自己一動,那兩個寶貝就真的不屬於自己了。
邱芸用火辣辣的大眼睛看著他,兩隻沾滿鮮血的纖手握住兩顆睪丸揉捏著,嘴上嬌喘哼道:“怎麼?還想要嗎?是不是還想在最後像男人一樣的射一次……”
男人驚恐的看著她,如花似玉的美人在前,他卻沒有了一絲性趣,“你,你瘋了,一定瘋了……啊……”身背幾條人命的罪犯,在他的面前竟然好像嚇破了膽子一樣大叫了起來。
“真沒出息!還是男人嗎?殺人的時候那股狠勁兒都去哪兒了?嗯?”邱芸有些失望的用力捏著男人那碩大的睪丸,彷彿要將裡面積蓄的精液全部都擠出來,男人也由於似乎感覺到了疼痛,他的雙腿抽搐著,幾乎將他全身的精力都積蓄到一起,盡情供奉著這個女人。
在男人痴迷而又驚恐的目光中,邱芸熟練的把他的兩顆睪丸割下,然後捏住男人的龜頭,用力向外拉了拉他那疲軟的大肉棒,用手術刀沿陰莖根部慢慢割了下來,鮮血噴湧出來,噴濺到了邱芸的手臂、誘人的絲襪美腿上,彷彿在她那光滑的肌膚上畫上了絕美的圖畫……
邱芸的家裡,16歲的女兒妙可偎依在她的懷裡,裡面正報道著通緝犯被抓到的消息。
妙可看著媽媽平靜的臉,忽然問道:“媽媽,聽叔叔們說他被抓到的時候下面都被割去了,人也好像瘋了,是真的嗎?”
“胡說,你這小丫頭胡亂打聽什麼?”邱芸對自己的女兒有些無語,完全繼承了她的美貌和聰明才智,甚至青出於藍,有些事情是越來越蠻不住她了。
“嘿嘿……,我只知道媽媽密室裡的戰利品似乎又多了一個哦!”妙可做了一個鬼臉,對媽媽俏皮的說道。
“作業寫了?你閒的了是嗎?”邱芸做出要打她的樣子,妙可靈活的躲開了,蹦跳的跑進了自己的臥室。
週末,妙可從家裡出來,左轉右轉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廠房,廠房裡有一個隱密的地下室,這時她和同學們
來這兒“探險”的時候偶爾發現的,地下室的門還完好,上面掛著一把新鎖,妙可走上前去掏出了鑰匙,把門緩緩打開。
“嗒嗒……”妙可穿著媽媽的一雙高跟鞋向裡走去,鞋口處露出雪白的棉襪,再向上就是妙可那修長充滿著青春氣息的美腿。
“嗚嗚……嗚嗚……”裡面有一個男人掙扎的聲音響起,地下室的屋頂有些破敗,散落的光線隱隱照了下來,讓地下室更顯得陰森可怖。
“還沒死呢?嘻嘻……”妙可卻一點兒也不害怕,慢慢的朝著聲音那邊走了過去。高跟鞋在地下室裡迴響著,她走到了聲音發出的地方,蹲下身子,然後看著面前被膠帶纏繞得像蠶蛹一樣的男人,明晃的小刀豁開了他的嘴部的臍帶。
“你,你要做什麼?快放了我!不然我饒不了你,我會脫光你的衣服,然後再一次一次的強姦你,最後把你玩夠了,再扔到人最多的大街上……”男人的聲音變得嘶啞,卻似乎想裝出最嚇人的樣子,把這個少女嚇住。
“是嗎?我好怕,我這不是來放了你嗎?嘿嘿……”妙可說著卻用手裡的刀子在他的身體上慢慢的划動著。
“呃……呃……”男人嚇得大叫,因為他沒有從這個少女的臉上看著絲毫的恐懼,相反卻在她的眼神裡看到了興奮的光芒,光芒在幽暗的環境裡看著格外的刺眼。
“你說你要強姦我,是用這兒嗎?”妙可充滿稚氣的聲音問道,手裡的刀已經開始在男人的兩腿之間徘徊。
“啊,啊……你,你要做什麼?”男人到現在才感覺到了不妙,這個美麗的少女好像沒有看上去那麼的清純可人。
“好奇啊!男人用來強姦女人的地方到底長什麼樣兒?”妙可清新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意,鋒利的匕首在男人胯間划動著,纏繞的膠帶被很快的劃開。
“嘶……嘶……”妙可興奮的把膠帶從男人身上撕扯下來,膠帶把男人雞雞同時的陰毛帶下來不少,男人痛苦的叫著,他的身體掙扎著想要逃離這個魔女,但是卻只能徒勞的像落到地面上的魚兒一樣起伏著。
“是這兒嗎?”妙可好奇的看著,看那小眼神又有一種明知故問的戲謔,她用刀背輕輕的挑起他的肉棒,肉棒本來癱軟現在卻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
“我,我錯了,小姑娘,小姑奶奶,我錯了……”男人現在才感覺不好,開始害怕起來。
“錯了?哪兒錯了?你還沒強姦我呢?”妙可說著,那纖細的手指拉起了他的一撮陰毛,用刀背使勁的來回鋸著。
“啊,啊……別,別……”男人大叫著,他的心好像被揪了起來,下面被拽得生疼,他努力的抬起脖子,看著妙可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嚇唬著他。
“又變大了,好像還硬了呢?”妙可用刀輕輕的敲打著他的肉棒,肉棒在她的面前不知死活的上下顫動著,微微變軟之後又硬了起來。
“偉哥雖然有點過期,不過看來還挺好用……”妙可自言自語的說著,男人的心卻如同墜入了冰窖,原來昨晚她給自己灌入的竟然是偉哥,還他媽的是過期的!男人在心裡不停的咒罵著,嘴上卻什麼也不敢說。
“小姑奶奶,求你,我服了,我服了……,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給你當牛作馬好嗎?”男人嚇得渾身都開始哆嗦。
“好啊!不過人家還是女孩子,一個男人陪在
身邊總是不方便,不如我先把你給閹了,當個太監那再合適不過了!呵呵……”妙可說著直接用刀背在他的肉棒根部用力的劃了一下。
“啊——死了,死了……”昏暗的光線裡,男人什麼也看不清,就覺得肉棒上一涼,以為自己的雞雞已經不屬於他了,他嚇得大叫,肉棒一下子軟了下去。
“呵呵……看你嚇得,都軟了呢!一點兒也不好玩!”妙可大笑著,好像還對男人的表現有些失望。
“別玩了!小姑奶奶,再玩就死了,出人命了……嗚嗚……”男人嚇得竟然抽泣了起來,這比死好像還可怕了多少倍!
“不是還能叫嗎?那就說明還沒有死!”妙可一本正經的說道,她的雙腿一分,曼妙的身體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充滿彈性的臀部雖然隔著內褲還有膠帶,也讓男人從驚恐中開始變得想入非非。
“啊,啊……別嚇我啊,我膽子小……”男人掙扎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妙可的一舉一動,雖然他硬抬著脖子非常的難受,但是也只能拼命堅持著。
“不是要強姦我嗎?我還不知道和男人做是什麼感覺呢?要不要讓我感受一下?”妙可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而誘惑,她的身子開始前後搖擺著,她那翹臀也隨著身體的擺動慢慢的向著他的雞雞靠近。
“啊?這,這……”男人真的不知道妙可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在這樣的誘惑之下,肉棒還是重新煥發了生機。
“好硬!是不是塞到這兒,一定很舒服……嗯……”妙可說著直接坐在了他的肉棒上,用自己的私處隔著內褲摩擦著他的肉棒。
“呃……呃……你插進去試試啊!很爽的……”男人被勾引的精蟲上腦,渾身燥熱了起來。
“是嗎?那我插了……”妙可的聲音傳來,男人卻看到她的身體向後退去,妙可手裡的匕首寒光一閃,刀鋒貼著他的肉棒直接插進了他的大腿根部。
“啊——”男人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妙可的刀卻飛快的拔了出來,鮮血隨著刀光濺了出來。
“呵呵……插偏了?是不是就不是很爽了啊?”妙可見到鮮血更加的興奮起來,嘴裡卻有些天真的問道。
“爽,爽,求你,別,別插了……”男人終於明白了,這個小女生是要活活的玩死自己啊!
“爽啊?爽怎麼不插了呢?再來一次吧?這次一定不會偏了……嘿嘿……”妙可臉上壞笑著,又抬起了手裡的刀,對著他的雞雞插了下去。
“噗——”
“啊,啊……”
男人眼看著刀子順著他的肉棒根部插入了自己的陰囊,這次他有些嚇傻了,嘴裡哆嗦著,叫得也沒有那麼大聲了,但是嘴唇已經變得蒼白。
“嘻嘻……沒偏吧?是不是?”妙可向他展示著自己的傑作。妙可挑逗了他一會,伸出一隻沾滿了血的玉手,捏住男人的一顆睪丸,輕輕揉捏幾下,男人又極度興奮起來,粗大的肉棒抖動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竟然從馬眼中流了出來。
妙可好奇的看著、嬌笑著,輕輕用手指彈了彈他的龜頭,然後站起身來,伸出美腳,先用高跟鞋鞋跟順著刀口挑開他的陰囊。然後腳部用力的向下一踩,尖利的鞋跟刺透一側睪丸,在男人的嘶聲哀嚎聲中用力的在裡面攪拌著。
“爽嗎?是不是很爽啊?”妙可興奮的臉上泛起了潮紅。
“小姑奶奶,我服了,求你,求你饒了我吧!”男
人大叫著,疼得他要昏過去,可是偏偏又被更深的痛苦刺激得清醒過來。
“還強姦我嗎?嗯?”妙可蹲下了身子,隨著重量的增加,鞋跟插得更深了。
“不,不……我,我胡說的!”男人如果雙手可以自由活動的話,一定會狠狠的抽自己的。
“是嗎?”妙可的臉上現出媚笑,隨即她抓住了刀柄,把刀子又一次拔了出來。將尖刀刺入緩緩的刺入男人的馬眼,慢慢的將他的肉棒挑開,又在男人的哀嚎聲中將尖銳的鞋跟刺入他的肚子,扭動著美腳用力的在裡面抽插、旋轉著。
“呃……呃……”男人開始還努力的咬著嘴唇承受著劇痛,可是最後他咬破了嘴唇,下面的痛苦再也忍受不了。
“嘖嘖……可惜了!這切的是不是有些難看了?看你的臉你一定看不下去了!”妙可說著慢慢的用刀子在他的雞雞根部旋轉著,割下了他那被切得不成樣子的雞雞,扔在了他的肚子上。
男人心裡無數個草泥馬飛起,氣得他直接暈死了過去。這時門口卻傳來一聲驚呼,妙可飛快的回身一看,一個身影飛快的向外跑去。
“不好,被人看到了!”妙可跟著跑了出去,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響聲。
前面的身影跑得很快,一個轉彎向大門口跑去。妙可急出了一頭汗,沒想到自己一個不注意竟然被人看到了。
這時,忽然一個穿著警服的女警出現在門口,攔在了那個人面前。
“啊,警察!殺人了!殺人了……”男人看到了來人身上的警服,就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跑到女警身邊,指著追來的少女哆嗦著叫著。
“冷靜,別怕,慢慢說!”女警扶住了他,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槍。看著女警手裡的槍,男人一下子恢復了勇氣。
“就她,剛才,我,我看到她殺了一個人……”男人轉身站在女警的向前,指著站在原地的妙可。妙可的身上還有隱隱的血跡,她和男人對視著,男人看著她的眼神覺得有些不對,這罪犯怎麼膽子這麼大呢?雖然來的是一個女警,可是她的手裡可有槍啊?而且,你也是個女的……
男人正想著,忽然後腦被重重的一擊,在他身子倒下去的那一刻,面前的少女卻露出迷人的微笑。
“沙沙……”男人的耳邊想起了東西在地面上滑動的聲音,他猛得睜開眼睛,自己的雙腿分別被一個女警和一個少女抬起,向前拖著,而他的周圍光線昏暗,他就是一驚,旁邊的濃重的血腥味提醒他這是剛才他看到的那個可怕的地下室。
“啊,啊……放開我,你們要做什麼!”男人掙扎著大叫,他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銬在了背後。
“媽媽,他醒得可真快!”妙可微笑著對身邊的女警說道,這個女警正是她的媽媽邱芸。
“本來我就沒怎麼用力!”邱芸回應著,很快的把他的一隻腳固定在一根生滿鐵鏽的管道上。
“你,你們……”男人聽到她們的對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警察竟然是一個殺人犯的媽媽。
“我們是母女!”邱芸轉身又走到了另一邊,幫著妙可把他的另一條腿也綁好,甚至還一邊教著她怎麼綁結實。
“啊?警官,我,我什麼也沒看到,我一定是花了眼了!”男人反應也是奇快,趕緊緊閉起眼睛不停的說著。
“你沒有看錯,不過我不是殺人,我只是割下了
男人身上都有而我們沒有的東西!”妙可說著拿起旁邊割下的男人的雞雞放到了他的面前,鮮血還不時的滴在他的臉上。
“啊,啊……不,不!我,我什麼也沒聽到!求你,求你們放過我吧……”男人更加的不敢睜眼。
“沒看到是嗎?”邱芸俯下了身子,一把手術刀在他的褲子上輕劃了幾下,然後她用力一扯,男人的褲子被她猛得的脫下,軟軟的耷拉在兩腿之間的肉棒毫無遮擋的呈現在了母女面前。
“呃,呃……不,不……”男人哆嗦的更加的厲害,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雙腿劇烈的一抽,兩腿之間竟然流出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他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還是男人嗎?怎麼這就嚇尿了?”邱芸戲謔的笑著,穿著纖細高跟鞋的玉足直接踩在他的雞雞上,滿臉嫌棄的問道。
“我不是男人,我不是人,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男人大聲叫著,雞雞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更加的害怕。
“呵呵……他可真吵!”妙可蹲在他的面前,厭惡的說著,用手捏著他的腮幫子硬生生的把他的嘴巴撬開,然後把手裡血淋淋的雞雞向他的嘴裡塞去。
“啊——”男人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他嚇得大叫,這嘴巴一張,妙可趁機把雞雞整個給他塞了進去。
“嗚嗚……嗚嗚……”血腥味瞬間傳了過來,鼻子和嘴裡都是,男人嚇得睜開了眼睛,卻看到妙可那張美麗清純的臉,只是她的手裡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他的面前晃動著。
“不許吐出來!不然我就割了你的鼻子!”妙可壞笑著,在他的鼻尖上比劃著。
“不不……嗚嗚……”男人嚇得不知道應該點頭還是搖頭,急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了,過來,媽媽教你怎麼閹割男人!你那樣一點兒也不美,出血太多,雞雞整體都被破壞了!”那邊踩著男人雞雞也在蹂躪著的邱芸忽然對妙可說道。
“啊啊……啊啊……”男人瞪大了雙眼,上半身在地面上劇烈的起伏著,也不管邱芸的鞋跟在自己的身上造成的巨大的痛苦。
“亂動,亂動……”妙可急了,直接抬腳用鞋跟對著他的胸口就是重重的幾腳,踹得男人的嘴裡直向外吐血。也不知道是雞雞的血,還是他自己的血。不過他也只能老實了下來。
男人的心緊張的都快跳出來了,他不死心的看著那兩母女,都是那麼的漂亮,卻做著那麼恐怖的事情。他正想著,就感覺自己的肉棒被邱芸的高跟鞋向上翻起踩在了肚皮上,就聽她說道:“看到了嗎?要從男人的陰囊中間的這個縫隙開始下刀,把陰囊劃開,然後順著根部向左右切開,慢慢的取出睪丸,注意動作要輕,別把睪丸上連接的筋膜給弄斷了,那樣就不好玩了,你試試……”
男人心裡那個苦啊!自己是她們的玩具還是小白鼠呢?
“嗯,嘻嘻,我試試……”妙可答應著,接過了媽媽的手術刀,從媽媽的鞋底處慢慢的下刀,順著隨帶的中縫向下劃去。手術刀的刀片薄而鋒利,很快的陰囊就被豁開,妙可屏住呼吸仔細的把他的兩個睪丸完全露了出來。
“對,就這樣!這樣,男人還能興奮,我們可以儘可能的多玩弄他們一會兒!”邱芸說著她那堅硬的鞋底開始在男人的肉棒上緩緩揉搓了起來。
“嗯,嗯……男人緊皺著眉頭,他的身體隨著邱芸的腳微
微的顫動著,他緊張到了極點,生怕邱芸腳上的動作大了,自己那裸露在外的兩個睪丸從自己的身上掉下來。
“看,他的雞雞硬了吧?”邱芸看著腳下的肉棒有了反應,輕輕的點了幾下,把腳挪開,男人生出了一絲不捨。
“然後呢?媽媽……”妙可有些迫不及待地看著邱芸。
“我們一人一個睪丸,慢慢的把它們拉起……”邱芸對妙可說著,兩個人同時伸出玉指捏住了他的睪丸,向外拉起。
“呃……嗚嗚……”男人直接哭了出來,痛苦雖然不大,但是看著自己的雞雞被折磨成這樣,他的心都快碎了。
母女二人哪裡管他的死活,兩個睪丸慢慢的帶起了長長的筋膜,就聽邱芸說道:“貼著睪丸慢慢的用刀把這些筋膜剝下來。”
“嗯……”妙可答應著,慢慢的用刀片把連接的絲絲縷縷都割了個乾淨。
“看到了吧?這樣的睪丸多麼的完整!還有這個……”邱芸說著把指揮著她又把自己手裡的這個切了下來。
“哎!這個男人太沒用了,肉棒又軟了!直接給他割下來算了!”邱芸看著又耷拉下來的肉棒失望的說道。
“不,不……求你,求……”男人含糊的叫喊著,卻不敢把嘴裡的雞雞吐出來。
妙可沒有理他,聽了媽媽的話她一陣歡喜,捏住男人的龜頭,用力向外拉了拉他那疲軟的肉棒,用刀子沿著根部慢慢割了下來,鮮血又一次噴湧出來,噴濺到了地面和牆上都是,在母女的歡笑聲裡,男人也昏死了過去,只能任憑她們處置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