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救濟

最高救濟

這是一間僻靜整潔的特護病房。

病房內僅有一張床位。素色薄紗的窗簾將夏日下午的陽光濾掉不少,但室內仍有令人心曠神怡的明亮。乍一進房,倒像是離開了醫院,而進入了裝潢精緻的咖啡廳。

然而,房內的淫靡氣息卻將難得的恬靜染上了一抹濃墨重彩的桃色。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映入眼簾的是潔白乾淨的床鋪上,那名身軀瘦小的男子。他身穿病號服,規規矩矩地平躺,接受著護士小姐的例行檢查。

男人年齡二十出頭,可從下巴密佈的胡茬和皮膚的質感來看,倒像是年逾三十。他不止骨瘦如柴,身高也難以啟齒。在如今國民平均身高逐步提升的時代,他的150cm的個頭甚至還不如一些小學生。這令他常常無地自容。

更何況此時,他身旁坐著的護士小姐有著驚人的身高。她體態豐腴,飽漲的乳房幾乎要將護士服撐破,如同懸在枝頭晃晃蕩蕩即將落下的金蘋果,牢牢鎖住男人的視線。

護士小姐的魅力遠不止如此。方才護士小姐站起來轉身拿推車上的醫用物品時,那曼妙優美的背部曲線就被他一覽無遺。而當護士小姐彎腰拿推車底部的藥劑,她碩大的美臀則自然高高撅起。由於推車和病床的間隙不大,那極富衝擊力的巨臀連著其下一雙強壯的玉腿,就彷彿是高不可攀的山峰,在男人眼前聳立。光是這樣一個普通的舉動,就令他差點眼瞧著便將精液噴薄而出。男人無法壓抑胯間的鼓脹,大膽地起身,將鼻子湊近護士小姐的臀部正中間的位置,只差幾釐米,猛然深吸一口,然後迅速躺倒,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而這時,護士小姐也拿著托盤,放到床頭的櫃子上,接著再次坐下,用那雙如同星辰般燦爛的明眸繼續看著他。

男人凝視著護士小姐天下無雙的美麗面容,鼻子中繼續細品他剛才嗅到的味道。他聞到的是洗衣液的清新檸檬香,夾雜著隱隱的臭味。這簡直再自然不過了。然而,眼前嬌俏可人的護士小姐竟然也與常人無異,這令他在驚異之餘,下體也更加堅硬,因為他正享用著眼前這位美人的隱私,而且是隱私之中也最為私密的那一部分。

他的瞳孔中,倒映著的是護士小姐奶白色的肌膚,泛著俏麗嫣紅的雙頰,染成時尚粉色的順滑短髮。可他腦中想著的卻是將臉深深地埋入護士小姐的臀縫中,大口大口地嗅吸著其中的味道,就像植物想方設法拓展根系以攝取養分。護士服的裙襬並不算短,然而由於護士小姐的臀部過於挺翹,身材又過於高挑,原本設計至膝蓋的裙襬卻顯得與超短裙無異。大腿根部雖然若隱若現,但桃色的蕾絲襪帶卻分明地在男人眼前遊曳,在光潔大腿的映襯下,更顯出十足誘惑。男人慌慌張張地雙腿夾緊怒勃的肉棒,以免被護士小姐看出端倪。同時,男人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千萬不要更加失態。

由於早熟的面容與矮小的軀體,男人自小就處於歧視和羞辱的環境中。當班上女生遭遇了惡作劇,她們總是第一時間認為是他乾的,也正是因為他的先天不足。總被認為是變態,他自然也萌生出變態的想法。與此同時,他越來越無法正視自己。卑微和邪念盤踞著他的內心,久而久之,化為惡魔。他加入黑幫,做起販毒的勾當。在一次火併中,他

身受重傷,卻遭受倖存同伴的遺忘,結果被姍姍來遲的警方送至特護病房。他是個小嘍囉,無法給出有用的情報。在幾次例行盤問後,連警察也將他遺忘,只等著他病情穩定後將他送上法庭。

起初,男人發燒了好幾天,感到世界曖昧不明。他想,自己的人生一開始就誤入歧途。如果說他有什麼過錯,那麼他的原罪是誕生。過去的歲月中,他曾遭遇過短暫的幸福。那是十年前,他還在小學的時候。他躺在床上,漸漸確信無疑,那是他人生唯一光輝的時段,可惜轉瞬即逝。他回憶,咀嚼著當時諸多色膽包天的想法,但它們並沒有被付諸實際,是因為他一廂情願地認為,他的人生會有燦爛的未來,儘管那時他註定遭遇的一連串苦痛就已初現端倪。現在他悔不當初。他想,如果他能重來,他會選擇在當時的幸福中死去。

就在他被病痛折磨出這些渾渾噩噩的白日夢的時候,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他知道那是每天護士進行的例行檢查,可他沒想到今天的護士小姐會是如此絢麗奪目。

此刻,護士小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解開他病號服的紐扣,以便檢查他的傷口。男人的視線一動不動,聚焦在她飽漲得幾乎要將護士服撐破的乳房上,如同懸在枝頭晃晃蕩蕩即將落下的金蘋果。天啊,他在心中驚歎,護士小姐乳頭的輪廓也被短小的護士服鮮明地勾勒出來,竟然和聖女果大小相近。那之中流出的濃郁乳汁,該會是會多麼甘美香醇啊!

男人的先走液已然沾上大腿間的大塊皮膚,使他感到難受的黏稠。他覺得自己可能再看下去,會隨時射出來,令他陷入難以挽回的窘境。可他無法不看。哪有尋常人能抗拒擁有如此體態的完美少女?他猜測,護士小姐應該和他相差不超過一歲,很有可能就是同齡。然而和他的老態不同,護士小姐看上去就是正值二八芳華的鄰家姑娘,因為只有青春的蓬勃朝氣,才能撐起這麼一具無比健美的天賜玉體。

男人再也忍不住,在護士小姐解開他病號服最後一顆紐扣,修長的手指擦過他的腹部的時候,他射精了。他看著護士小姐的美顏射精了。他的睪丸一顫一顫,將備妥的精液分段送出來,一共六次。他拼命夾緊雙腿,似乎那樣能將精液藏住。他當然失敗了。病號服只是薄薄的一層棉布。幾秒過後,精液特有的腥臭味就從他的胯間飄散出來。他聞到了,護士小姐自然也聞到了。他尷尬地避開護士小姐灼人的眼神,將頭側到一邊,露出羞恥的表情,然而預想中的叱責並沒有來。

“吶。”

護士小姐甜甜地說。

“病人先生,為什麼私自興奮呢?”

聽上去是責備,但清澈的嗓音卻顯露出柔情似水。

“如果真的那麼想要,明確說出來不就好了?”

她將男人的衣袖擼起,接著用橡皮管捆住他的上臂,先塗上酒精,然後是碘酒。

止血膠管捆得很緊,帶給男人壓迫的痛感。可不知為何,他在其中獲得了舒適的愉悅。

酒精和碘酒蒸發致冷,令他想起將冰鎮啤酒當頭澆下的愜意。

護士小姐媚眼如絲,搖晃著手中的一次性滅菌注射器。

“這是會令你更加快樂的藥物喲。”

她嫻熟地將針頭扎入男人的小臂,緩緩推動。

男人想起來,小時候母親帶他去醫院接受疫苗接種的

時候,曾經寬慰他:“這就像被螞蟻咬一口那麼痛。”至今為止,他都沒被螞蟻咬過,所以他不知道母親的話是真是假。可他認為,應該還是扎針更疼一些。

母親早就不在了,連面容也模糊不清。他對母親的記憶似乎僅剩那麼一句話。

護士小姐將消毒棉棒摁在針頭的位置,將注射器退出,解下止血膠管。持續的、隱隱的、微小的痛感縈繞在針孔的位置。他回憶起在學校體檢時抽血的情景。他孑然一身排隊,沒有人理會孤寂的他,在歡聲笑語的包裹下木然地挪動腳步。是的,他想,體檢是隻跟自己有關的事,可不像其他人,沒有任何人關心他的體檢結果,包括他自己。

畢竟他從一開始就錯了。

能活到現在,不過是因為懶得去死。

就在這時,他感到藥物開始起效。

生物電信號更加有力地從神經末梢向中樞奔流。護士小姐的指尖點在他的鎖骨上,接著滑向胸膛,宛若飛鳥掠過水麵,漾起的波紋一圈圈擴散。男人感到撓心的瘙癢,卻一動不動。他深怕自己的動作會讓護士小姐停下對他的擺佈。

護士小姐覺察到男人的畏縮。她體貼地笑著,桃眼中是更加濃厚的媚意。她坐上床,肥厚的臀肉緊挨著男人瘦骨嶙峋的雙腿,手指則繼續遊走,在裸露完好的肌膚與紗布包紮的創口間不時交替曳行,令男人享受痛癢交織的折磨。由於藥物的作用,男人的敏感遠勝平時。他不禁發出呻吟。

於是,敏銳地捕捉到男人示弱的護士小姐一聲嬌笑,爬上床,張開強壯的雙腿,在男人身體兩側跪下,胯間正對男人的肉棒。她輕柔地拔下男人的病號褲,輕易地掰開男人無力的大腿,看著男人的陰莖“噗”地彈起,而白濁的精液正往下流淌。護士小姐笑得更歡了。她雙手戴上醫用手套,輕輕捏著胯下男人的龜頭,嘲弄道:“真是小的可憐,病人先生。這樣的長度連初中生都不如呢。”

護士小姐又捏了捏。男人使勁地將血液集中在那兒,可是他的老二並沒能給他爭氣。護士小姐失望地說:“喂,這就是極限了嗎?病人先生,又萎靡又早洩,這樣的肉棒就算割掉也不會有任何區別,不是嗎?”

護士小姐可愛地嘟著嘴,橫眉冷對著男人,滿是鄙夷之色。男人瑟縮地看著居高臨下的護士小姐,眼中的玉體恍惚間愈發高大,而自己則越來越小。他覺得身處護士小姐胯下的自己就像一根用於清潔髒汙的衛生棉籤。以往的屈辱一股腦湧上心頭,男人鼻子一酸,感覺淚水將在眼角打轉。

然而,他的肉棒卻明顯地粗大起來。

儘管僅有些許的程度。

男人覺察到自己丟人的反應,下意識地又要夾緊雙腿。可護士小姐只是雙手插在男人腿間巍然不動,男人的大腿竟然就不能將護士小姐的手掌移動絲毫。男人再次切身體會到他與護士小姐之間無法逾越的巨大差距。

見男人不再進行徒勞地抗爭,護士小姐繼續說:“原來病人先生並非不能再大,只是單純的受虐狂呀。”

她撫弄著那根拼盡全力漲紅的陰莖的頂端。

“不過,即便如此,這可憐的大小也就是極限了。”

護士小姐撇撇嘴,用力對準男人的肉棒彈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劇痛,加上藥物的作用,瞬間吞噬了男人的神經。男人發出悽慘的嘶嚎,可他的下體卻

作出截然不同的反應。隨著前列腺一陣猛烈的抽搐,他迎來了第二次高潮。猶如間歇泉一般,精液一次次噴薄而出,又回落在男人的身軀上。他雙手揪住床單,喘著粗氣,可護士小姐並不打算給他休憩的機會。

她高高撅起屁股,俯下身,溫柔卻又不可違抗地吻上男人的唇。

男人將床單攥得更緊了,可他順從地閉上眼睛。撲鼻而來的首先是護士小姐身上的芬芳。不同於剛才嗅到的氣味,和洗衣液的檸檬清香並存的是護士小姐自身略帶酸甜的薄汗,是春夏之交的萬種風情。接著就是護士小姐沉甸甸的充滿致命誘惑力的肉體。在常人身上畸形的爆乳和巨臀,配以護士小姐高挑強壯的身體,便顯得自然而健美,猶如西方壁畫中高貴典雅的女神。

雖然那娃娃一樣的稚嫩臉龐和嬌俏可愛的粉色短髮稍稍顯得不相稱。

以標籤的方式說明,護士小姐便是標準的“童顏巨乳”型美少女——當然,臀部也一樣清晰地在男人的腦海中打下烙印。

但男人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護士小姐會與他這種人接吻。

不是短暫的蜻蜓點水,護士小姐的吻深情而綿長,讓男人陷入錯覺,彷彿自己是護士小姐的戀人。沒有任何準備,或許是因為護士小姐認為挑逗已然足夠,她的舌頭長驅直入,立刻突破男人單薄的嘴唇。藥物放大了男人的每一縷快感,而護士小姐如同纏住獵物的蟒蛇,將支配權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她肆意掃蕩男人的口腔,隨心所欲地撩撥其中的柔軟,就像吃冰淇淋時總會舔舐而不捨得一口吞下。得到愛撫的男人只覺得口腔的陣陣酥麻將大腦融化,全身上下都浸泡在溫暖受用的春潮之中。額頭、手心、脊背,汗水一滴一滴冒出,反而令他更加燥熱。在多重因素的作用下,他這隻驚弓之鳥一直處於心率過速的狀態。

可身為侵略者的護士小姐並不在乎這些,行雲流水的攻勢仍在繼續。她的舌頭壓在男人的舌頭上,順著滑向口腔深處,同時伸手固定男人張大的嘴巴,繼續吮吸他所剩不多的氧氣。陷於窒息帶來的瀕死體驗的男人感到肉棒有著腫脹的疼痛感。它現在完全挺立,試圖伸向護士小姐裙底的穹頂,卻只能顫抖著流出清澈黏糊的淚水。這不是男人的錯。就算換來AV中擁有巨根的黑人,此刻也一樣無法觸及護士小姐的蜜穴。因為護士小姐的大腿與床面垂直,擁有驚人腿長的她自然不會輸給區區陽具。

見男人臨近暈厥,護士小姐總算結束了這場長吻。她撐起身子,饒有興致地舔著粉唇。

“和女孩子這麼親近,在病人先生的一生中還是首次吧。不過竟然沒有就這樣射精,看來病人先生也並非一無是處呢。”

男人大口大口地攝取空氣,同時面顯羞赧。他不知第幾次沉浸在護士小姐的容顏姿儀中無法自拔。較之剛才,護士小姐的汗香更為濃郁,蹦蹦跳跳的巨乳不知何時將護士服的紐扣崩開了兩顆,將曼妙強健的腰肢和其上龐大豐碩的雪乳一併顯山露水。男人流淌藥物的毛細血管末端經受不住這強烈的視覺刺激,綻裂出涓涓血流。但護士小姐注意到,男人視線最終停留的位置,仍是自己的雙腿之間。由於小號的護士服隨著護士小姐的運動不斷滑脫,現在它已無法繼續堪堪遮掩護士小姐的下身,

而是緊繃在她巨臀的中間位置。由於護士小姐所著的白色絲質三角內褲過少的布料僅能遮擋香濃的蜜穴,那同樣雪白的媚淫巨臀的下半部分自然一覽無遺。可惜,男人並不能看見。

勾走他全部魂魄的,正是護士服下端露出的那一抹薄薄的絲綢。

山包一般的牝穴的輪廓被清晰地勾勒出來,沒有任何體毛的阻撓。可能是剃了,但男人覺得,應該是天生白虎。護士小姐的內褲已然濡溼。男人想,那肥厚水嫩的粉唇相較上面玲瓏嬌柔的粉唇,更令他有親吻的慾望。

“咕”的一聲,男人喉頭一動,將增生的津液混合著護士小姐留下的香唾,一併吞入胃中。

對此,看穿一切的護士小姐將雙臂抱在胸前,呵斥著:“真是個大變態!你這頭短小早洩的發情公豬!”

護士小姐左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右手揚起,一掌抽在男人的臉頰上。雖然僅看動作,護士小姐似乎根本沒有用力,但清脆響亮的“啪”聲過後,男人的臉上便留下一個火辣辣刺痛的巨大掌印。

護士小姐繼續罵著:“垃圾!畜生!喂,變態先生,為什麼你的先走液分泌得更厲害了呢?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

護士小姐反手一掌,扇在男人的右臉上。很快,男人的臉便明顯腫起來。可護士小姐沒有放過男人,而是又扇了幾個來回。直到男人的臉變得青紫,她才鬆手,露出心滿意足的溫和笑容:“果然這樣的豬頭臉看起來才舒服,最適合像病人先生這樣的渣滓了。是不是呀?”

這時,男人終於開口。由於被護士小姐扇得牙床鬆動,他的懇求變得口齒不清。

“請……讓我……”

男人本能地雙掌合十,像參拜神靈一般。

“請讓我……親吻您的跨間……”

“什麼?變態先生?”

男人鼓足全部勇氣,懷著必死的信念大聲道:“請讓我——親吻您的下面!”

話音未落,護士小姐便輕蔑地吐出一口唾沫。它在空中劃出一條好看的曲線,直接落入男人微張的嘴中。

“真令人噁心……”護士小姐雙目炯炯地對男人怒目而視,“你這條賤狗!這是身為人類能說出的自甘墮落的話語嗎?”

護士小姐用力一擊,這次的扇嘴將男人的一顆臼齒打飛出去。

“對女孩子說出這樣不知廉恥的話,來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真是豬狗不如!”

護士小姐氣勢洶洶地下達判決。

“你這條人間失格的蟲豸!”

劇烈的衝擊與疼痛幾乎讓男人暈厥過去。擱在往常,善於逃避的男人一定會乾脆失去意識。然而,這次他的信念令他支撐下來。

他不想再被遺忘在戰場。

面對護士小姐蠻橫無理的暴虐,他作出了回應。

儘管回應的方式極其丟臉,可他總算沒有逃跑。

他痛哭流涕。

“是的。”他自白,“我的人生就是一潭死水,誰都可以往裡面丟垃圾,也沒有人會在意。我天生就這副醜陋的模樣,為此受到無數羞辱和虐待,所以應當是我的過錯。養我長大的人把我當成只需投食的活物,教我逆來順受是唯一的人生信條。從未有太陽照進我的生命,連我自己都不打算愛我。可即便如此——”

他啜泣。

“即便如此——”

他抽噎。

“我存活至今,是因為仍心懷希望——”

他哽咽。

“希望有人能對我說一聲‘我愛你’。”

他淚流滿面,

雙手捂著他腫脹的雙頰。牙齒脫落的位置血流不止,但悲傷抑制了疼痛。他沒注意到一直強勢的護士小姐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將床邊的推車拉近,拿起托盤中的鑷子,夾出一團消毒棉花,堵住男人口腔中的缺口。男人愣著,紅腫的眼睛望著護士小姐。她沒有理會男人的疑惑,聲音又回到最初的溫柔:“真是沒頭沒腦的,變態先生。想得到喜愛和張牙舞爪要與美少女口交之間又任何聯繫嗎?為自己齷齪的念頭找這種催人淚下的藉口,到底該說變態先生演技精湛還是笨頭笨腦呢?要不是看你哭得慘兮兮的,差點就沒忍住再扇掉你一顆牙齒的衝動。”

護士小姐一臉憐愛地輕撫她為男人烙下的印記,喃喃道:“不過,我並不討厭變態先生這樣的色狼喲。”

在男人的驚異中,她繼續道:“因為這樣,才有進行治療的價值嘛。而這,不正是護士的天職嗎?”

啊啊,男人明白了護士小姐妖冶瞳中的深意。

理所當然,她從頭到尾就不是天使。

畢竟天使不會具有這樣誘人墮落的完美肉體。

護士小姐,絕對是惡魔。那種食肉寢皮,連每根骨頭的骨髓都要吸食得一乾二淨的惡魔。

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男人也渴望得到——得到那句“我愛你”。

男人再一次懇求:“請允許我——”

猶如吟詠,男人又重複了一遍。

“請允許我吸食您的蜜穴。”

這次,護士小姐沒有揚起手掌。

她冷冷地說:“難道這是向他人求助應該有的樣子嗎?變態先生。雖說救死扶傷是護士的天職,但那是針對人類而言。豬狗不如的賤種竟然把自己放在人類的位置,是不是太過妄自尊大了呢?”

“應該……應該怎麼做?”男人囁喏。

“至少——”

護士小姐露出甜美的壞笑。

“也得擺出狗的姿態吧。”

片刻之後,男人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全身赤裸,只有受傷的部位有繃帶和夾板遮掩。本就瘦小的他此刻蜷曲著四肢,真的和小狗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家狗的胯間不會有那根聳立的肉棒。

不過就算還未進行手術,它們的肉棒也絕不可能像男人那樣的可憐兮兮。

簡直和蘑菇沒多大區別。

口中的棉花沒有換第二團的需要。那種藥物似乎並不只是加速神經反饋和血液流動,否則不會那麼快止血。男人用味道很重的消毒水洗去口中的血汙,按照護士小姐的指示擺好姿勢。由於棉花還是含在口中,他略帶含糊地說:“賤狗懇請護士小姐恩賜聖愈。”

護士小姐坐在床邊,無比修長的雙腿上下交疊。住院部護士穿的棉拖鞋被踢在一旁,懸起的左足在男人肉棒的上方一蕩一蕩,透過乳白色的長筒襪向他展示那無暇、迷人、修長的美麗腳底。男人抑制著撲上去將玉足抱在懷裡的衝動,像狗一樣喘著粗氣,索求著護士小姐的關懷。

然而,他得到的回覆是:“不行呢,變態先生。”

護士小姐輕快地解釋道:“實在太噁心了,想到你那張髒嘴會湊上來。況且變態先生是個變態,就算矇住眼睛,也無法保證少女最私密嬌柔的部位不會被變態先生看到呢。”

“怎麼會……”男人絕望地說,“剛才不是說……”

“有嗎?”護士小姐眨著明亮的眼睛,就如璀璨的寶石在閃爍,“變態先生有得到任何保證

嗎?”

男人露出受傷的小動物一樣的可憐神色。護士小姐小心翼翼地藏起愉悅,故意用懶洋洋地語氣說:“嗯?回答呢?”

“沒有……是賤狗自己……懶蛤蟆想吃……”

“知道就好。請變態先生一定要認清自己到底對一個柔弱女生提出了多麼惡俗下賤的要求。而到底要懷著何等捨己為人的奉獻精神,才能讓一位向來養尊處優的美少女降尊紆貴,去答應這種令人髮指的勾當。這些,都請變態先生銘記在心。明白嗎?”

“是。”男人冷汗涔涔。

“那麼,回到正題。”護士小姐嚴厲地說,“像剛才所說,變態先生一點都不值得信任。所以,如果變態先生真的那麼想要的話,就請先戳瞎自己的雙眼。”

唔!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事先說明,即便如此,變態先生也不會得到親吻的機會。它只會懸在變態先生臉上十釐米的位置,而且隔著這層真絲布料。”

護士小姐露出殘忍的笑容。

“不過,變態先生應該對此感恩戴德。畢竟這是變態先生無趣的一生中,離女孩子的小穴最近的一次機會嘛。那麼,變態先生能不能接受呢?”

說到這兒,她故意將左腳翹起,足底恰好遮住男人的半張臉,就像出於惡作劇的心思將半隻臭蟲碾碎在拖鞋下一樣。這麼想著,她不自覺地晃動左腳,彷彿真的正將男人的頭踏在腳下。

在男人的眼中,則是另一番光景。

護士小姐的高大身軀遮住背後窗外透入的光線,如同女神般光芒萬丈。她的白絲美腳宛若泰山壓頂,隨時要將他的頭顱踩碎。視線順著玉腿優美的輪廓向上,在桃色的蕾絲襪帶和護士服下襬間,露出聖潔的絕對領域,椰汁般醇厚甜潤,奶凍般晶瑩剔透。

離得遠了,男人能更容易看清護士小姐的全貌,特別是在現在更大的仰角下。原來她身上土氣的護士服是那樣渺小,根本無法承託護士小姐偉大的身軀,現在又崩掉了一顆紐扣,將爆乳和蠻腰徹底曝光。與白無垢色調一致的半罩文胸恰好蓋住乳頭,而乳暈則如日出時的朝霞從邊緣暈染出來,而邊緣處則有拼盡全力的胸罩勒出的一條深溝。小腹線條分明,馬甲線在末端紐扣尚在的護士服的遮擋下隱約可見。

小巧的脖頸之上,便是那張春光明媚的可愛圓臉。櫻花般盎然的粉色短髮在髮尾處燙得蓬鬆,據說是根中千惠子帶起的風尚。蓓蕾般的嬌唇與玲瓏的鼻樑,更加襯托出護士小姐大而生輝的明眸。應該是美瞳的作用,她的瞳色也是粉色,燦若星辰,令人聯想到內含食用金箔的水蜜桃味晶瑩軟糖。不過,護士小姐的眼中深不見底,是一潭寧靜幽邃的甜糯春池,在未知的地方湧流出妖冶、魅惑和飢渴。

於是,男人被護士小姐身上每一寸都昭示出的動人心魄的美徹底征服。

他情不自禁,作出了回答:“我願意。”

接著慌忙訂正道:“賤狗願意。”

“願意什麼呢?”護士小姐用黏膩嫵媚的聲音調侃著。

男人被撩撥到極致。藥物此時從靜脈已經遊走到男人的全身,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刺激睪丸分泌出更多的雄性激素,令精子漲滿精曲小管,就像一匹蓄勢待發的種馬。這一刻,他滿腦子都是射精。然而已經習慣低人一等的他根本沒有奢望能進入護士小姐的蜜桃般粉嫩的小穴。就像

護士小姐說的那樣,他一生中不會有第二次離女孩子的小穴有如此近的機會。因此,即便只是在護士小姐的蜜穴下方十釐米的位置待哪怕只有一秒,也足夠用戳瞎雙眼來換取。

他不會再退縮了。

那一秒,便是他人生最盛大的射精之刻。

這麼想來,早洩也並非百無一用。

被扭曲的淫慾徹底支配思考的男人下定決心:“賤狗願意毀去雙目。懇請護士大人屈尊……”

男人支支吾吾,不知該用什麼詞彙來表達卑微的自己的可恥色慾。護士小姐倒沒有強求,風鈴振動般笑著說:“不錯嘛,變態先生。‘大人’這個稱呼聽著很舒服。再叫一聲聽聽。”

“護士大人。護士大人。護士大人。”

男人一臉狂熱地呼喚著。護士小姐笑得前仰後合:“真好呢,真好。變態先生的狗嘴中偶爾也能吐出象牙嘛。”

男人趁機提出他的另一個請求:“護士大人,賤奴自己下不去手。這雙狗眼,能不能由護士大人來——”

他還沒說完,護士小姐就乾脆地打斷:“不行。”

“為什麼!”

男人著急得破音。

“因為這是變態先生的眼睛,所以請變態先生自己動手。”

護士小姐說得又慢又軟,她的腳也動得又慢又軟。話音落下時,她左腳的腳後跟剛好搭在男人的蛋蛋上。

“不是自己的東西,怎麼好意思亂動呢?你說對吧,變態先生。”

她輕輕地碾摩著男人的一雙蛋蛋,腳掌柔柔地拍打著男人怒勃的肉棒。他只覺得彷彿有一粒細小的彈珠堵在了自己的尿道口,而滿溢的精液在護士小姐的故意擠弄下隨時要衝破那層屏障。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他自然地請求道:“那賤奴能不能成為護士大人的所有物?”

“嗯?沒聽清呢。”

“賤奴希望成為護士大人的所有物!”

這一句話出口之後,男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感。他隨即感到一片澄澈空明,然後是一層疲憊感薄紗般籠罩在他發酸的關節上。他總算說出來了。似乎人生二十年的鋪墊,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刻對眼前的絕無僅有的美少女說出這句話。

如果能成為護士小姐的所有物,那和被說“我愛你”有什麼區別呢?

這麼一想,這和告白不是如出一轍嗎?

純情的男人立刻臉紅了。他的心撲通撲通地飛跳,像是個情竇初開的中學生。

他總算等來了護士小姐的答覆。

“哎?想做我的所有物嗎?”

明明早就料到這個順理成章的請求,護士小姐卻表現得萬分驚訝。

“真不愧是變態先生。一次又一次地突破著尊嚴的底線呢。實在是太糟糕了。”

這麼饒有興致地說著,護士小姐繼續溫柔地用單腳玩弄著男人的下體。

“做我的私有物,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喲。”

護士小姐的右足也加入玩弄的行列中。

“私有物,意味著無論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決不能有半分違背。”

護士小姐狡黠地笑著:“我可能會對變態先生做出各種各樣殘忍的事情,比如說將變態先生的眼睛直接用手指摳出來,然後串在鞋跟上,接著直接把變態先生的四肢拷住,永遠鎖在地下室裡,就這麼把變態先生遺忘;又或者是把變態先生的四肢全部用電鋸斬斷,將變態先生的嘴直接封在隨便一個公廁的下水管道上,就這樣像丟棄垃圾一樣置之不理。這就是私有物,任憑

我做任何事情都毫無怨言,甚至感恩戴德的私有物。即使是這樣,變態先生也願意嗎?”

“我願意。”

男人立刻回答。

語氣誠摯得如同在婚禮上回答神父那樣。

也僅有這一次,護士小姐流露出真正的驚訝。

“為……為什麼?”

護士小姐失態地說,也許真的是被男人的乾脆嚇得驚慌失措。

然而男人沒有回答,繼續保持著仰天蜷曲四肢的羞恥姿勢,彷彿是在聽憑發落。可被惹惱的護士小姐才不理會男人的心思,差點沒抑制住跳到男人身上一通亂踩的衝動。她漲紅著臉,雙手叉腰道:“哼!變態先生果真是超級變態!既然那麼想成為私有物,那本大人就成全你!給我閉上眼睛!”

男人乖乖照辦。他顫抖著,等待眼球破裂的劇痛降臨。

可他沒有等到。

反而,他被護士小姐像公主那樣抱起來,重新放回病床上。

男人困惑地睜開眼睛,只見護士小姐再度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不過,這次她的手中多了一樣東西。

是一個白色的長方體盒子。

“這是……”

“沒什麼特別的,保溫盒罷了。”

“保溫盒?不會是……”男人想起剛才護士小姐說要把眼睛挖下來的話,不禁又一哆嗦。

“別怕,變態先生,變態有一個就夠了。身為醫護人員,怎麼可能做出那麼殘忍的事呢?剛才的話都是用來嚇唬變態先生的。”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手中的盒子,用鑷子取出裡面的東西。原來是冰塊。

這時,她話鋒一轉:“可畢竟現在變態先生只是單純的私有物呢,所以我愛做什麼就會做什麼喲。”

她把冰塊放在男人被精液脹滿的睪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