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別傳一

鬥破別傳一

(第一次寫文,想來也是失了智。但寫也寫了,還是希望各位同好能留個言給點意見、評價什麼的。畢竟一個人唱獨角戲很尷尬,是不是?)

雲嵐宗弟子嘴上雖是不說,但心中不免疑惑:自3年前宗主雲韻收了個親傳弟子,往日對弟子開放的山頂大殿卻是禁止入內了,解釋曰“宗主親自授課,不便打擾”。

“怪了怪了……喂,師兄我總覺得這大殿中有什麼秘密”一位白衣執劍男子擠眉弄眼地擠了擠身邊略顯穩重的男子。“慎言!”穩重男子道。“去看看嘛,看看嘛,看嘛,嘛。”小師弟一臉好奇。師兄無奈地看著跳脫的師弟“那我偷偷溜進去,你看著點!”“嗯嗯,交給我了。”

要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其實這位師兄也早就心癢癢了,而這次就算被抓到的話也能說是滿足小師弟的好奇心,維持自己穩重的形象。想到這裡,師兄默默地為自己點個贊。然而剛摸到大殿門口,正打算進去一探究竟,後方傳來師弟漸漸遠去的聲音“風緊扯呼,師兄我先溜了…”師兄僵硬地轉過頭,只見一身著素裙,長髮隨意束在身後,額上一層細汗卻難掩嬌貴的少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納,納蘭師姐,我…”可憐的師兄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好了,我知道了哦”看著一雙鳳眼彎成月牙,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的少女,可憐的師兄卻沒心情欣賞這傾倒眾生笑顏……未來一個月怕是要被打的下不來床了…當然這是後話。

噠,噠,噠。納蘭嫣然不緊不慢地向殿內走去。空曠輝煌的大殿,白玉所制的地板,加上一雙穿著白色高跟鞋的欣長圓潤玉腿,讓這高跟鞋撞擊地面的噠噠聲,就像是踩在人的心上,癢癢的,漸漸地讓人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刻跪在少女腳下,等待少女的羞辱和踐踏!

“嫣然,你終於回來了…”大殿最裡端高臺上鎏金雕鳳的寶座旁,一個一襲青色曳地長裙的宮裝美人,面色緋紅滿懷期待地看著少女。“已經這般急不可耐了嗎?雲韻老、師”。少女在“老師”二字上咬的格外重,隨即輕笑一聲,自顧自渡到鳳座上坐下,似是沒看到熱切地纏繞在少女玲瓏玉足上的火熱目光。納蘭嫣然微微側靠,賽雪般的皓腕輕拖著香腮,纖細的右腿搭在左腿上,右腳跟輕抬略微出了高跟鞋,百無聊奈地晃啊晃,似是在等待什麼。雲韻看著在這通明燈火照射下,更顯晶瑩的帶有細汗的凝脂美玉般的腳後跟,再也把持不住,噗通一聲跪在少女腳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賤婢恭迎主人歸來”。

納蘭嫣然滿意地嗯了一聲,獎賞似的用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在雲韻青絲上揉了揉。“不錯,倒是比我下山歷練前懂事不少。咯咯,是兩個月沒舔到我的腳急得吧?”少女譏諷地看了看腳下的宗主。雲韻被說破心事,頓時羞紅了臉,把頭埋的更低了。納蘭嫣然又道:“我不在的這兩個月沒少偷別的女弟子的鞋襪吧?”“那些庸脂俗粉哪比得上主人!賤婢絕對不會背叛主人的!”雲韻抬起頭氣鼓鼓地看著鳳座上的少女,伸手從自己胸前雪白的偉岸中抽出一隻絲襪,又磕了一個頭說道“賤婢日夜膜拜主人留下的聖物,哪有心思做別的事”。誰知納蘭嫣然玉足突然勾起雲韻細嫩的下巴,冷聲道:“怎麼就剩一隻了!賤人膽子

大了很多啊”。雲韻看著勾起自己下巴的高跟美腳,一層晶瑩的香汗灑在潔白光滑的腳背上,細看下還能看到一絲絲淡青色血管,一縷縷若有若無的清香夾雜著淡淡腳汗味,端的是無比誘惑。宗主星河般的雙眸漸漸迷離,呼吸也不由得加重:“是…是賤婢在上一次舔舐中,沒忍住…吃了…”“吃了?”鳳座上的少女先是愣了一下,旋即高跟玉足重重地把宗主華貴威嚴的俏臉踩在地上,哈哈哈的大笑聲是再也忍不住,迴盪在這寂寥空闊的大殿上,現在納蘭嫣然有種感覺,她就是女王,全天下的女王……

“賤人還不快來服侍你的夫君!”納蘭嫣然碾了碾高跟美足下美女鬥皇高傲的頭顱。雲韻聞言只覺一陣幸福,伸出一雙芊芊玉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女高貴的玉足,與臉持平,也不顧鞋底的髒,飛快地將那出現在無數少年夢中的如花似玉的嬌顏貼了上去,生怕沒了似的,也不覺得身為女神的自己主動把少女的美鞋放到臉上是多麼的下賤、羞恥。宗主輕啟檀口溫柔含住冰涼細長的鞋跟,朱唇微抿以免自己的賤齒劃花了少女的美鞋!雲韻往後輕仰,順勢帶下包裹少女裸足的高跟鞋,慢慢地放在地上後,目光便被少女精緻絕倫的玉足所吸引,纖細欣長、肥瘦相宜的腳型,圓潤光滑的腳踝和腳跟,欺霜賽雪的腳背,尤其是五根不施丹寇的青蔥玉趾從長到短順序排列,忽爾動一下就像五個可愛的蠶寶寶,看的雲韻恨不得一口吞下,在口中好好品味一下這上天的恩賜。一層熱氣從剛脫離高跟鞋束縛的美腳上散發開來,直撲雲韻早已羞紅的臉頰,直誘惑雲韻腦袋暈乎乎的,不自覺地俯首就想親一親這尤物的芳澤!啪,納蘭嫣然抽了雲韻一記腳耳光“讓你親了嗎?沒規矩的賤奴!”雲韻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暗惱自己的不堪,恭恭敬敬拜了一下“賤婢懇請主人賞賜!”鳳座上少女慵懶地回了聲便將赤裸的玉足踏在雲韻臉上,頓時雲韻便被這濃郁的夾雜著腳汗味的奇異氣味所俘虜,貪婪地呼吸著這魅惑的氣息。宗主香豔的吻如雨點般落在玉足的每一處,雲韻漸漸不滿足親吻,伸出香舌從玉足足跟開始向前端腳趾滑去,香舌逐漸捲入大量腳汗,卻囤積在口中不忍嚥下,以期多多品味少女腳汗的甘甜。細嫩的腳趾自是被重點關照,香舌如游魚一般逐個劃過趾縫,舔走趾縫間的髒物,再是檀口一一包裹挺立的玉趾,靈巧的舌頭宛如吃冰激凌一般左一下右一下舔舐。直到少女的玉趾上佈滿滑膩的口水,雲韻才不舍地鬆口,大張檀口盡力包裹少女粉嫩的後跟,用力吸著,牙齒輕柔啃食腳上的死皮,就著香甜無比的腳汗嚥了下去,等待身體的吸收直至融為一體,這對雲韻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恩賜!

納蘭嫣然感受著腳底香舌的舔弄,頓覺兩個月曆練的疲勞一掃而光!尤其是雲韻貪婪吞食玉足時,三分之一個腳掌被溫熱的口腔包裹,深處還不斷傳來陣陣吸力,腳趾甚至一度觸到過喉嚨,更是讓少女差點舒服的呻吟出聲!忍不住時而腳趾在雲韻櫻桃小嘴中亂動,時而夾住香舌左拉右扯,玩的不亦樂乎!不多時,一隻腳已然被舔淨,雲韻卻還不滿足,眼巴巴地盯著少女另一隻包裹在高跟美鞋中的玉足,伸手欲拿,卻被躲開。

納蘭嫣然突然覺得自己是多麼高貴:長的好看又怎樣?鬥皇強者又怎樣?還不是趴在我腳下磕頭舔足!“雲韻老師,你這是要做什麼?”納蘭嫣然故作不解。“…想…想…”雲韻面色緋紅卻不答話。“想要什麼就說出來!”納蘭嫣然強忍著笑鼓勵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加瑪帝國之花。“賤婢想舔嫣然主人的美腳!”“老師真是個賤貨呢,竟然想舔學生的美腳?堂堂雲嵐宗宗主,加瑪帝國女神竟然像條狗一樣期望學生的踩踏!”納蘭嫣然譏笑著羞辱這眼前容貌並不弱與自己的美人“可以哦,可以讓老師舔我另一隻高跟玉足哦。不過……”納蘭嫣然嫵媚一笑,站起身來,叉開修長雙腿“我要你親自脫下我的內褲,帶在頭上!說不定會更好看哦,咯咯”。雲韻雖是接受過調教,但無不是淺嘗輒止,故在這般羞辱下也遲疑起來。納蘭嫣然似是看出來雲韻的猶豫不決,抬起美腿,可愛的玉趾頑皮地摩挲她性感的朱唇,輕輕撩起裙襬,頓時春光乍隱乍現!“遵從內心的想法哦,弟子這麼美的玉足真的不想嚐嚐麼?話說老師本來就是本姑娘腳下的奴婢呢”納蘭嫣然不斷誘惑腳下可憐的美人“還是說老師不喜歡人家的美腳了呢?”雲韻終是抵不住心底的悸動,順從地舔了舔自己徒弟的玉足,爬到納蘭嫣然神秘的裙底。把頭埋進裙襬遮掩的幽暗地帶,看著朦朧中被汗水打溼的蕾絲內褲,隱約可見的兩瓣陰唇的輪廓,嗅著混雜著少女體香、汗味及下體腥騷的淫靡氣體,雲韻釋然:我天生就是嫣然主人高貴玉足下的賤人,主人的羞辱和踩踏不正是自己所期望的嗎?想到這裡,雲韻不再遲疑,小心翼翼順著少女筆挺圓潤的玉腿脫下那一層遮羞之物,望著那一覽無遺的春光,雲韻恍惚間所感:哪裡或許是我以後的歸宿了。甩開雜念,鄭重地把學生主人的聖物套在頭上,將那最為腥臭、沾染點點白斑的部分故意置於自己瓊鼻之下,以方便更好地嗅到以及舔弄主人的恩賜!

雲韻剛伸出香舌想一嘗褻褲沾染的少女下體的芳澤,舌頭就被少女的玉趾所夾住!“咯咯,小饞貓別急哦,待會兒有的你吃的。主人的另一隻玉足可還很痠痛呢。”納蘭嫣然掩嘴輕笑。雲韻聽罷只得捧起剩下的一隻高跟玉足,如法炮製地脫下高跟美鞋,香舌又開始了另一輪的細緻舔舐!

隨著雲韻舌頭的按摩,納蘭嫣然最後一絲疲憊也消失了。少女滿意地點點頭,嬌聲道“還不把衣服脫了,老師!”。雲韻聞言,熟練地褪去衣物,頓了頓,終是把兩處遮羞物脫下!大殿霎時間明媚了起來!“嘖嘖,膚若凝脂,吹彈可破,波濤洶湧,玉腿修長,好一個凹凸有致、軟香如玉的美人兒!是不是呀,老師?”納蘭嫣然看著頭套褻褲,十分滑稽的裸體美人兒,調笑著說道。“賤婢就是…主人腳下一塊低賤的擦腳布而已。”雲韻囁嚅答到。“哈哈,還算明白自己的身份!”少女言罷,芊芊玉指捏開雲韻檀口,清了清喉嚨,俯下身子,小嘴微張,一口香痰便滑進了雲韻嘴裡!“咯咯,什麼味道呀?好吃嗎?老師”。雲韻緊抿雙唇,香舌細細品味香痰的美好,顧及嫣然主人的問話,才不舍地嚥了下去,“甜的,奴婢很喜歡!”。“賤奴小嘴可真甜,挺會討主人

開心呢”。“主人賞賜的香汗和香痰就像蜜一樣,賤婢吃完自是嘴甜啦”雲韻討好地蹭了蹭少女的腳背。“咯咯咯,喜歡吃就讓你吃個夠!”納蘭嫣然一把扯下雲韻頭上的褻褲,不由分說地塞進其嘴裡!雲韻果然露出一臉陶醉之色,嘴中不斷吸吮,似是在享受什麼美食,渴望將主人的穢物充分吸收直至融入身體!納蘭嫣然瞧著雲韻的低賤的樣子,在狂笑聲中雙足用力踩向宗主老師雪白洶湧的雙峰,時而揉搓,時而夾住早已挺立多時的櫻桃,左拉右扯!看著腳下因擠壓不停變換形狀的玉兔,感受著足下舒爽到極致的觸感,思及自己還未長開的雙乳,納蘭嫣然不無嫉妒地譏笑腳底下賤的美人兒:“如此豐滿的雙峰有什麼用?還不是任由本姑娘踩踏?不過當腳墊倒是不錯,也算物盡其用了。”

雲韻品味著口中褻褲的香甜,一面感受著胸前驕傲被主人玉足玩弄的快感,一面聽著自己學生主人的羞辱,臉色愈發通紅,玲瓏玉體也漸漸顫抖。納蘭嫣然頓時明瞭,只留一隻嬌美玉足繼續玩弄雲韻玉兔,一隻向下滑去,沒入那早已流水潺潺的不堪之地,輕柔地在女人最嬌貴之處摩挲!雲韻終於達到極限,一把抓住少女的高跟美鞋,狠狠地按在瓊鼻之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下體也一陣痙攣,一股又一股花蜜噴射在少女玉足上,口中模糊出聲“啊~啊~嫣然…主人…賤婢好舒服!”

半晌,鳳座上的少女伸出玉足點了點癱倒在地的宗主,試探著問“這下慾望退去了吧?老師”。雲韻漸漸回過神來,吐掉口中的褻褲,羞惱地瞪了少女一眼並不答話。納蘭嫣然無奈道:“老師,這不怪我吧?是您自己以前一直眼饞我的玉足,讓我這樣滿足您的。”隨即狡黠一笑“也是您讓我加入言語羞辱的呢。”“吶,老師你看嘛,我的腳都被你弄髒了。”納蘭嫣然把被雲韻大量花蜜沾染的美腳伸到雲韻嘴邊,俏皮地搓動腳趾。雲韻白了一眼掩嘴偷笑的頑皮少女,卻還是張口含住了少女的美足,清理自己的留下的花蜜!大殿上又響起滋…吧…的吸吮聲。“不過老師的服侍真的很舒服呢!”納蘭嫣然自顧自說著:“雖然有時候挺尷尬的,但那種踩踏不比自己差的美人的快感,真的難以忘懷!”少女合上雙眸,微揚起嘴角,又道“說真的,我怕繼續這樣下去,我會對您做出一些可怕的事…老師。”少女真誠地看著老師,旋即又嫵媚一笑“比如…把您高貴的嘴巴當成廁所!讓您嚐嚐弟子黃金,聖水的香甜!咯咯”。雲韻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鎮定,依舊是白了少女一眼,卻輕輕咬了一下口中少女的玉趾。納蘭嫣然把雲韻眼中的慌亂收於眼底,輕笑一聲,不明意味。

“老師,我這次回來就是準備退婚的!”納蘭嫣然堅定地說道。雲韻整理好衣裳,絕美的容顏又恢復了往日的雍容氣度,開口道:“你不是挺喜歡那個叫…唔…蕭炎?的嘛?”。納蘭嫣然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我納蘭嫣然可以接受夫君是個賤奴,但那得是我一個人的!絕不接受被別的女人調教過的人為夫君!絕不!”少女緊攥著拳頭!

原來……

三年前,烏坦城,蕭家。“蕭伯伯,嫣然又來玩兒啦”。蕭戰看著眼前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嚴肅的臉上也咧起

一絲笑意,道:“小嫣然,又來找小炎子的吧?那小子在後山,要伯伯幫你叫出來嗎?”。“才不是來找他的呢,我…我自己去轉轉!”納蘭嫣然看著腳尖小聲說道。蕭戰也不說破,哈哈大笑一聲,擺擺手“去吧,去吧”。

納蘭嫣然躡手躡腳向後山而去,歡快地想著:蕭炎哥哥看到我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好期待呀。納蘭嫣然輕車熟路地在山中穿行,忽然聽見不遠處飄來吵嚷之聲……

“臭女人還追,有完沒完啊!”一襲修身黑衣稚氣未脫的少年,雙手撐著膝蓋氣喘吁吁道。“小小年紀就來偷看姐姐洗澡,膽子倒是不小呀!”一個摸約十五六歲,衣裙凌亂,頭髮溼漉漉的俏麗少女正怒瞪著眼前的少年——她的表弟蕭炎。蕭炎努力為自己辯解:“我就是路過,不小心就看到了,然後你就要揍我,踢我的時候,又不小心摸了一下你的腿而已嘛。”似是連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說到最後聲音是越來越低。蕭玉氣急反笑:“呵呵,我今天到要看看家族第一天才實力!”。蕭炎暗自腹誹:鬥者怎麼打的過鬥師嘛?認清實力差距,蕭炎同學果斷認慫開溜,誰知沒跑幾步,腳腕上像是被纏了什麼東西,隨後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向後飛去。蕭炎跌坐在地上,揉著屁股,苦笑著看著手執軟鞭的美目含煞的少女:“給個機會吧,行嗎?我美麗的表姐”。“不!行!”蕭玉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抬起玉腿便向蕭炎踹去!蕭炎看著迎面放大鞋底,在哪一瞬間,蕭炎好像明白,自己以前一直執著於蕭玉的玉腿,應該就是對這位一直照顧自己的表姐的喜歡了,準確地說是對蕭玉玉腿的迷戀!看著因不久前追逐自己,沾滿塵泥卻更顯雪白嬌嫩的玉腿向自己踩來,蕭炎閉上雙眼,或許自己也希望被如此精緻誘惑的玉腿踩在腳下吧!

蕭玉終是沒踩下去,有一絲對蕭炎不反抗的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忍心。看著緊閉雙目的蕭炎,年紀雖輕但已是迦南學院學生,頗見過世面的蕭玉突然有種荒謬的猜想,難道蕭炎他…

蕭玉古怪地看了眼蕭炎,伸出踏著冰藍色短靴的玉足踢了踢某人,嬌聲道:“別裝死了!”。久久未感到的疼痛,蕭炎正疑惑著,忽聽到蕭玉聲音,茫然地睜開雙眼,怔怔地仰望著表姐:雖沒有未婚妻嫣然那小妮子那般美的驚心動魄,但不施粉黛仍秀麗清雅,就如蓮花搖曳於水波豔豔,非尋常美人可及也!尤其是一雙欣長水潤勻稱的秀腿,端的是人間傑作,豔壓四方,尚未見能出其右者!蕭炎自是看的痴了,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如此佳人,怎麼平時那麼兇悍呢?”。蕭玉一臉黑線“……”。蕭炎感受周身瀰漫的殺氣,打了個顫,從表姐的美中清醒過來,試探道:“放過我了?”。蕭玉對方才蕭炎的痴樣還是挺滿意的,壓下心中笑意,卻說:“想的美!姐姐是怕你留下傷痕,免得我被族長責備!”說著抬起玉腿,輕輕懸於蕭炎面前,假託說“先前追你時扭傷了腳,你可得幫我揉揉!”說完也不待蕭炎反應,徑自把穿著鞋襪的玉足塞在蕭炎懷裡!蕭炎顯然沒從驚喜中回過味來,迷迷糊糊地一手捧著表姐的鞋底,一手扶著那光滑細嫩的小腿,就算指尖傳來陣陣柔軟,蕭炎仍是不敢置信:垂涎已久的玉

腿就這樣在我懷裡了?

蕭玉看著蕭炎捧著自己玉足那種如獲至寶的呆呆模樣,心下已有幾分確定:“喂,愣著幹嘛,快點啦!”“…哦…哦”蕭炎回過神來,面色通紅,手忙腳亂地除去蕭玉腳上小巧漂亮的短靴。那一剎那,時光就如定格般永恆地刻印在了蕭炎腦海,連女人都為之驚豔的玉腿伸展在前,手中感受著少女套著白襪玲瓏修美的玉足,連嬌嫩得能掐出水的玉腿和滑膩白襪上沾染的塵泥,也顯得恰到好處,剛沐浴過的少女的玉足不斷散發清香,更是加倍誘惑,恨不得讓人一口下去,含在口中細細品味!

蕭炎機械地揉捏著白襪玉足,火熱的目光熱切地盯著手中的尤物,頭愈發的低了,慢慢貼近渴望已久的美腳,不自知地大口大口貪婪呼吸!姿勢也不知何時從坐著變成了跪著!即使隔著白襪,蕭玉也感受到了蕭炎火熱的鼻息,目光瞥到少年下身頂起的帳篷,蕭玉終是確定眼前低賤跪著的少年心中壓抑的渴望——戀足!

腳尖漸漸傳來溫熱溼潤之感,蕭玉低頭看去,蕭炎正一臉迷醉地伸出舌頭舔舐著白襪腳,慌忙想把腳抽出,誰知蕭炎緊攥著玉足,一時間竟抽將不開!蕭玉急道:“小混蛋快放開我!”。“我不!表姐,主人!”蕭炎眼眶微紅“你知道我渴望您的玉足多久了嗎?甚至我每次惹你生氣都是希望你能把我踐踏在腳下!嗚嗚”。聽著蕭炎對自己玉足的告白,蕭玉看著跪在地上盡顯卑微的蕭炎也有些不忍,雙頰緋紅:“吶,今天就賞給你好了!”。蕭炎大喜過望,捧起誘人的白襪腳是又親又啃!蕭炎其實更傾向於有濃烈腳味的玉足,但即使剛沐浴過的玉足並沒有什麼異味,蕭炎也在第一次舔舐美腳的刺激中玩的不亦樂乎!舌頭全面的洗刷下,白襪早就溼了一遍又一遍,緊緊貼合玉足,俏皮可愛的玉趾也隱隱可見!玉趾曲線優美的弧度,加上理應更加柔軟滑膩的口感,蕭炎不再滿足白襪的束縛,粗暴地用嘴撕開了白襪,在蕭玉表姐阻止之前咽入腹中!蕭玉被嚇了一跳,生怕吞吃白襪的蕭炎會被噎死!狠狠瞪了蕭炎一眼,暗示以後不準這樣。蕭炎哪還顧得上蕭玉的眼神,看著表姐凝脂美玉般的玉足,嫩藕芽兒的玉趾,心中慾火更甚!先是繞著玉足舔上一圈,滑嫩水潤的口感簡直欲罷不能,隨即一口包裹住玉趾,含在嘴中慢慢吸吮舔弄,生怕沒了似的。蕭炎狂熱地把玉足往口中猛塞,但無論多努力,二分之一便已是極限!即使這樣蕭玉的玉趾也是觸碰到了蕭炎的喉嚨!滋…吧…舔食之聲不絕於耳。鑑於二人都是新手,蕭炎只顧滿足自己的慾望,蕭玉並不知道如何調教,蕭玉其實並沒有感覺多麼舒服,只覺得玉足粘膩異常,但自己走路的腳被人當成寶貝般用嘴呵護,精神上的快感卻是難以言表了。

蕭炎愈舔愈覺得下體慾火難耐,不由分說地把蕭玉清涼的玉足移到自己的火熱上!還沒等蕭炎下一步動作,蕭玉猛然嬌喝“不可以!”。這時候的蕭炎哪裡會聽,挪動表姐的美腳揉搓起來。蕭玉也意識到這樣不行,慌亂中口不擇言說道:“你就這樣把第一次交給你表姐走路的腳了?那你心愛的未婚妻呢!”。蕭炎身體忽的一僵,蕭玉明白有效果,繼續說的:“還是說在你心中你

未婚妻都比不過表姐的一隻腳呢?咯咯”……蕭炎突然沉默下來。

偷聽到這裡的納蘭嫣然早已慌亂茫然,而今聽到蕭玉的問題,終是不敢親自聽到蕭炎說出答案,嗚咽著跑開了去……

蕭炎悚然而驚,慾火褪去,意識到先前所為,羞愧的耳根發紅!蕭玉咯咯嬌笑,抬起玉足摩挲蕭炎嘴唇:“怎麼不繼續了?小混蛋!”。蕭炎並不理睬蕭玉的戲弄,低頭不吭聲。蕭玉開始有點擔心:“沒事的啦,反正最後你也及時停止了嘛。大不了…以後都讓你舔姐姐鞋襪怎麼樣?開心了吧?咯咯”。蕭炎雖知道蕭玉在調笑自己,但下體卻又老實地起了反應,又引來蕭玉一陣嬌笑。“喂喂喂,可以放開我的腳啦!”蕭玉看著仍緊抱著玉足的蕭炎,無奈道:“這可是我的腳啊,小混蛋!”……

“嫣然小妮子這麼快就走啦?咦,你怎麼哭了?”蕭戰疑惑地看著跑出蕭家的納蘭嫣然,摸不著頭腦。

……

“這樣說來,老師倒是支持你!”雲韻聽完納蘭嫣然的敘述後篤定地說道:“不過退婚這件事就讓他人去辦,省的你去一趟了”。納蘭嫣然笑了一下,似有深意地看了眼強撐著老師威嚴的雲韻,直到雲韻俏臉通紅才悠悠道:“是擔心又有些日子舔不到本姑娘的玉足了吧?”隨即收起玩笑道:“這次非得親自和他斬斷關係!”。“那…好吧。”雲韻精緻的容顏頓時垮了下來。“不過,本姑娘還是會留下些新鮮的鞋襪給你舔食哦,咯咯”……

(呃,待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