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裝備(下)

罪惡裝備(下)

梅喧吃了一驚,雖然自己精通關節技,但沒想到體格體能竟然和這個男人相差那麼遠,看來不能用一貫的方式拷問了。梅喧正在琢磨著,男人忽然以極大的力氣將她扔到了床上,呼呼的喘了兩口粗氣,看樣子似乎有些生氣。

梅喧趕緊賠笑道“哎呀呀,一時興起,有些玩過頭了,你可不要。”話還未說完,男人一下撲到了她的身上,將她的衣服連撕帶扯的扒了下來,粗暴的動作把梅喧的衣服都扯壞了好幾處,雙手掰開梅喧的大腿,露出黑色的叢林和桃園秘洞,隨後雙手按住女人的雙手,挺槍直入,碩大的陽具刺入到梅喧的蜜穴之中。

男人虎背熊腰,將一腔不滿的怒火宣洩而出,瘋狂的挺進著下半身,巨大的蘑菇在女人的下體的洞內進進出出,瘋狂的摩擦著,蘑菇下冠狀的溝回敏感地帶不停地刮蹭著梅喧穴內的褶皺,女人同樣地敏感刺激很快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在男人前進的摩擦中與陽物發出滋滋的水聲。

“恩~~啊啊~不要啊~好痛~停下來”梅喧嬌喘道“臭娘們,敢夾我,不過是妓女罷了,看我不操死你!”男人怒衝衝的說道“啊~人家錯了,不要~”梅喧附和著,嘴唇一絲陰笑。

男人卻根本不想聽她多廢話,繼續挺動著自己的金箍棒,勢要把對方的蜜穴攪鬧個翻江倒海不可,隨著男人加速的摩擦,女人很快便挺起了小腹,而男人也狠狠的一懟,一瀉千里。

不過第一波的宣洩顯然不能滿足男人,男人又將梅喧的雙腿合攏向上壓,要女人自己抱住自己的腿,梅喧忍者出身,身段很是柔軟,雙腿伸的筆直抱住也完全沒問題,這倒是讓男人很是驚訝,看來對方以前還是個練過體操或舞蹈的不成?這個姿勢下,女人的屁股夾著美鮑看起來就如一個巨大的肉色水滴一般的形狀,蜜穴內腔也因為外部的合攏而變得更夾,更緊了。男人的老二在第一波射精中還未拔出來便在其內部再次硬了起來,男人雙手扶住梅喧的腰身,輕輕將對方的腰部托起來一點後,繼續抽插起來,女人柔嫩的屁股蛋和他的蛋蛋敲打在一起,發出了令人愉悅的啪啪聲。

男人操得滿頭大汗,樂此不疲,便操邊說著“看我不幹死你!”由於女人雙腿遮擋著視線,男人並沒有看到梅喧狡詐的微笑,梅喧偷偷地收緊陰道肌肉,任由男人狂插,突然地緊縮包裹,讓男人爽得雙腿發麻,不大一會,第二波也釋放了出去。

梅喧知道時機還沒到,便一副又痛苦又極不情願的表情說道:“我真的不敢了,我錯了,不要再插了,妹妹都被你插腫了。”

男人本來兩次射精後已經開始乏力了,但看著女人無助的表情,施虐的心態油然而生,說道“別急,還有呢!”說罷,男人將女人翻過身去,讓對方趴在床上,屁股撅的老高,如同一隻小野貓一般,而他則掐著女人的屁股,一手抓著一個屁股蛋,些微掰開,以老漢推車的姿勢插入,再次運作起來,插了數十下,男人感覺龜頭酥酥麻麻的又要射了,便不知不覺放慢了抽插速度,男人細微的舉動,梅喧當然心裡明白,可是如意算盤可沒那麼容易打響啊,便開始嬌爹浪叫道:“啊啊。操死我了。來了。來了。我要高潮了”隨即開始有節奏的收縮陰道肌肉,模仿女性高潮的樣子,規律的

蠕動卻偷偷地把陰莖拖進更深處。

男人本身已是強弩之末,但聽到女人浪叫,以為被自己操高潮了,瞬時自信爆棚,忍受著激增的快感,加快抽插速度又是一頓狂插,也不知是兩次射入後身體發虛還是怎麼的,突然手在女人香汗淋漓的肉體上一打滑,整個人向前撲去,趴在女人的後背上,陽物自然也前所未有的深入其中,龜頭受到更加強烈的刺激,於是在一趴之下,第三波牛奶精華注入梅喧的子宮之內。

梅喧知道得手了,馬上收緊秘壺,把這波精華完全吸收完後,才慢慢鬆開。男人此時還渾然不知,側躺到一邊,氣喘吁吁的道“怎麼樣,這回不錯吧,插得夠深吧,不行了,太累了,我得休息一下。”說罷就準備起床穿衣。

梅喧卻冷笑一聲,說道“親愛的,現在才開始呢!”雙手搭在男人的雙肩之上一拉,將男人拽回放躺在床上,隨即起身跨過男人腰身,扶住男人的陽具,雪白的肉尻蜜團壓上,玉洞噗磯一下吃掉了男人的陽物,由於女子此時是背對著男人的視線,男人趕忙扶住女人的腰身,驚道“你這是幹什麼?”

“你不是要乾死我麼,來啊,不把我乾死還想走~?”女人嬌笑著扭動起玉臀,豐滿的屁股轉著圈的摩擦著男人的大腿根和壓在屁股底下的蛋蛋,柔嫩酥軟的觸感瞬間麻痺了男人的感官,當然,最敏感的莫過於穴內的老二,在穴內自轉般的摩擦中很快變得堅挺起來,男人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跟著女人扭動摩擦的頻率一起動了起來,不大一會,第四波的牛奶喂入女人下體。

“呵呵,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蠻誠實的嘛”梅喧也不拔出來,只是轉了個身側身坐在男人身上,這一扭之下,無形中還在持續刺激著男人的小弟弟。

“我在業內可是出了名的人肉榨精機”

“啊?”男人還未反應過來,女人已經再次抬起肉臀運作起來,一下又一下真如打樁一般的榨著男人的肉樁,而女人的屁股肉臀和臀縫中的秘洞就是不停打樁的機器,啪啪啪。

男人只感覺女人每抬起一次屁股,那激烈的快感就彷彿要讓自己昇天一般,然而巨臀砸下,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和緊緻的強烈摩擦,都讓男人慾罷不能的想要扯自己的頭髮,可是他實在太累了,這簡直是耗費他的心血,不由得求饒道“我與你開玩笑而已,咱們別鬧了~”

“誰和你鬧了,你看我像和你鬧嗎?”女人香汗淋漓的說著,揮舞著自己的武器——榨乾男人的肉臀。

男人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這女人很危險,不由說道“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哦呵,終於察覺到了”女人眼中冷冷地說道“我也不廢話了,只要你告訴我將軍的房間號碼,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梅喧一邊說著,一邊放慢了壓榨的速度。

“放屁,就憑你”男人咬緊牙關道“哎呀,你還是真是忠心耿耿啊,那我們就繼續吧~”梅喧的巨臀又飛快的舞動起來。

“住、住手。啊啊啊~”男人舒爽的再次叫起來,女人瘋狂的擺動著肉臀,噗磯噗磯的壓榨著男人的精元,一波波如電流般的快感從龜頭的地方傳出,導向全身,大腦舒服的信號傳遞到骨髓中,而即便射了多次,龜頭也無力,但依然木然的吐著奶,彷彿要吐完一生的愛液量,梅喧的玉壺已然容納不

下,有不少已經從陰唇的唇瓣口流了出來,而每次女子抬起屁股露出對方的一截陰莖時都不難看出那上面塗滿包裹了一層厚厚的白漿,男人越來越虛弱,氣若游絲。

“怎麼樣,還要繼續嗎,說出來吧,只要你肯說出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按你現在的樣子,再射一次應該就要昇天了”梅喧恩威並施的許諾道“真的?”男人虛弱地有氣無氣地說道“當然,你也不想為了他而白白送命吧”

“好吧,我告訴你,請不要再動了,將軍就住在頂層的3號房間”,男人終於不堪梅喧的持續榨精,在傳說中的人肉榨精機下貢獻了太多的機油了,再壓榨下去,他虧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梅喧妖媚一笑,面對砧板上的肥肉,怎可能不吃呢,她從未想過要放過眼前的男人,既然情報已經得到,就沒必要再留活口,倒不如惡趣味地玩弄一下吧,殘忍的獵人又重施故技,想要玩弄奄奄一息的獵物。“好的,謝謝你情報,你走吧,我答應過放你一馬”說著,翻過對方的身子,體位改成女下男上,故意放鬆玉壺的肌肉,並停止了榨精。

“真的?”男人驚詫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殺手也有溫情的一面,會信守諾言,心情忽然開朗起來,自己竟然可以死裡逃生。

“當然,在我沒改變主意之前,你還有。對了,20秒,20秒後如果你還插著我的小穴,我就只能奉陪到底,做到最後了。”女人壞笑的看著男人開始倒數,“你。”男人想說什麼,但由欲言又止,顫抖著,急急忙忙,哆嗦地撐起上身,就好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翁,就連他自己也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驚訝,看來剛剛的連續拷問射精,已經嚴重虧空了他的身體,他瘦弱地就剩下壓垮身子的最後一根稻草了,梅喧舔著嘴唇一聲不響地觀察著整改過程,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20秒的時間,這老頭般的身子不可能脫離她的陰道控制。

“”梅喧的嬌爹的聲線就好像死亡的鐘響,男人還是哆嗦地想抬起下身,但事與願違,整條陰莖一動不動還在小穴的包裹當中,“哎呀,你幹什麼呀,還是想和我來最後一炮麼,就剩最後5秒了”梅喧惡趣味地衝著男人怪笑。

男人此刻絕望了,竟然不顧尊嚴,兩手拔起了陰莖,想要脫離這殺人的魔穴,“哈哈”這等滑稽舉動,逗笑了梅喧,但畢竟騷逼難敵兩手,在拉鋸中,棒身已經脫離陰道了,盡是一股臊熱,冒著熱氣,就剩下碩大的龜頭還在魔穴中,就在倒數期限即將到達之際,女人突然縮緊了穴口,粉嫩的陰唇緊緊箍住男性老二頭部的冠狀邊緣,其力之大讓他難以抽出,本就疲軟狀態下若是再發力,必然會弄傷自己,可憐的老二已經麻木的不會變軟,即便榨得都沒有了,還是傻傻的硬著,被對方緊緊裹住著。

“你?”

5

“人家果然還是捨不得你的身體啊,你看,就算我答應讓你走,我的小妹妹也不答應啊,不如我們徹底融合在一起吧,永不分開,連靈魂都一起。呵呵。”梅喧說著再次用雪白的大腿夾緊男人腰身,蠻腰一甩,重新女上男下壓制住男人,只見她溫柔地挺動腰身,使陰莖重新整個滑進飽滿的小穴,然後伸懶腰般將整個身子壓在男人身上,雙手緊緊地把男人摟入懷中,由於身體

都相互緊貼著,不便於大幅度的動作,梅喧並沒有抬起打樁機般的肉臀上下起伏榨精,而只是讓陰莖緊貼陰道,讓龜頭頂開子宮口,“來吧,把最後的精華射在深處,在姐姐的懷裡安息吧”說著,陰道的肌肉開始有節奏蠕動,壓榨著可憐的肉棒,子宮口嫩肉突然變得十分毛糙,搔颳著龜頭上的神經末梢,在宮口深處傳來強大的吸力,促使著男人射出最後的精華,這一次的榨精技巧明顯比以往的都強,似乎完全不再留餘地,這便是最高奧義,死亡榨精之術!

“你出爾反爾,你這惡魔!”男人強忍著,知道這次再射就意味著死亡了,但快感無孔不入的滲透著,身體也完全不受他的剋制,一波波的抑制只是讓所有精元都匯聚到一點積攢,但無法散去,女人瘋狂的搖擺著肉臀輔助著陰道肌肉的榨精,而男人此時雖然明白女人一開始便在玩弄著他,卻無可奈何,虛弱的身體無法將女人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其實不管他說不說將軍的房間號,毫無疑問,從一開始就註定,他都無法從女人的身下離開了,在既憤怒又絕望的複雜心情下,最終男人哀嚎一聲,將全部的愛液宣洩爆發射出,與此同時,梅喧伴隨著玩弄獵物成功的喜悅及男人死亡之音,隨即性慾高漲,也迎來了高潮,一聲浪叫,子宮急速收縮吞噬著男人的愛液,一時兩人都僵住不動了,都在享受自己的美妙時刻,不同的是一個享受完後雙腿一蹬,離開人世;另一個意猶未盡,緊實的肌膚伴隨著高潮的餘韻,微微顫動,陰道還是緊緊包裹著男人逐漸萎縮的陽物,貪婪地吸取著最後的瓊漿玉液。

男人眼窩深陷,死不瞑目,在絕望中被榨乾而死。屍體在床上靜靜躺著,浴室間響起了水流的嘩嘩聲。

當晚深夜,梅喧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皮衣,在夜晚的燈光下顯得油光發亮,她先是來到賓館的樓頂,隨後順下一條繩索,滑到頂層的三號房間,打開窗戶,躡手躡腳的輕聲潛入了進去,忍者出身的她身輕如燕,很快便找到了將軍的房間,此時的男人正在熟睡。

女人悄無聲息的脫光自己身上的夜行皮衣,撩開將軍的被子,抓住男人的一條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出腕十字固,一雙美腿緊緊的夾住男人的一條胳膊,用大腿根卡住男人的肘關節,將男人的一隻手抱入自己的雙峰之間緊緊鎖住。

男人在被子被掀開時還沒發應到太多,胳膊被夾住時才猛然驚醒,可是為時已晚,被十字固住的男人被牢牢定在床上,手掌處卻是一片柔軟,男人定睛望去,但見手上捏著一個陌生少女的奶子,搓揉的少女面色紅潤,嬌喘連連,似乎很是享受一般“你、你是誰!”

“我嘛,你也不用管是誰了,反正是來取你性命的,我會用這裡帶你下地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會讓你爽上天,在極樂中死去”梅喧嬌喘著,用高隆的陰阜,慢慢地摩擦著男人的手臂說道。

“別鬧,難道我是在做春夢?還有你這麼個尤物殺手?”男人不以為然的說道“越是美麗的玫瑰,它的刺就越是扎人,夢中的話應該不會感覺到痛吧~”女人狡詐的一笑,隨後蠻腰一挺,將隱私部位向上頂起,同時雙手抱住男人的胳膊向後拉去,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男人的胳膊在

少女的股間應聲而斷,男人不由得一聲慘叫。

這還沒完,少女的動作一氣呵成,鬆開男人的斷臂,男人痛的本能向斷臂的方向側躺,另一隻手要來扶,卻被少女抓住抻直夾在胯下,雙膝夾住男人的肘關節,男人的手指觸感一陣柔軟,甚至還能輕點少女的騷穴,不過此刻的他倒是沒有心情卻摸了;梅喧夾住男人的手後,蠻腰一扭,雙腳交叉旋轉,整個人轉了一圈,又是一聲熟悉的骨裂聲響,男人的雙臂立時被廢掉。

啊。啊。男人痛的淚花都要出來了,好在高檔賓館隔音的效果都非常好。

“現在還認為是在做春夢嗎?如果是夢,那也是噩夢吧,嘻嘻”梅喧將男人翻過身來。

“是、是誰派你來殺我?”男人的痛的蹬著腳問道“你好像搞錯了立場,現在你還有資格發問麼?這樣,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只要你今晚能抵抗我的誘惑,陰莖不勃起,我就放你走,但是隻要你的陰莖勃起,遊戲就結束了,我會溫柔地慢慢把你榨乾!”梅喧跨過男人的頭頂,背對著男人說道男人此刻痛得哪裡還有什麼快感,就想到這也沒什麼可怕的,只要挺到明天早上,他的隨從來叫他吃早飯,那麼便會發現不對,然後帶人過來救自己。

正想著,女人已經69式的趴在他的身上,一雙大腿將男人的脖子夾住微微抬起,男人滿眼見到的都是女人的臀山,而女人的芊芊玉手已經扶在了他的老二上,柔軟至極,靈巧無比的探入他的內褲中,“我是不會屈服的!”男人恨恨的說道“別太自信哦,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梅喧說著,雙手已經套弄起來,她先是撫摸搓揉著男人的蛋蛋,不時用指尖刮蹭著蛋皮上得紋路,一遍又一遍,順條刮也逆向刮,另一隻手托起蛋蛋,溫熱的手心加溫著蛋蛋,手指不時的抵住男人的菊花,讓男人溫熱舒服不已,不過男人強自鎮定,老二的反應倒也不是特別明顯。

女人隨即改換套路,指尖從大腿根部來回刮蹭刺激著男人襠部的敏感神經,隨後遊走於陰莖之上,男人的老二終於有了些微的反應,但是由於胳膊的疼痛,還是不夠明顯;女人隨即用手心旋轉龜頭,不停摩擦龜頭下的冠狀地帶,男人的老二有了明顯的反應,漸漸變粗變大起來,男人一驚,趕忙分神,不料那手心又滑向龜頭的頂部,不斷刺激摩擦著馬眼,讓男人奇癢難忍。

就在這時,女人香唇一張,櫻桃小口吞入男人的陽物,也不多吞,只是吞入頭部而已,香舌在口腔內攪動,舌尖不停刮蹭著男人肉棒的冠狀四周,偶爾掃蕩冠狀底下的迂迴地帶,似乎要把肉棒隱藏的所有淫靡物質都舔乾淨,男人頓覺舒爽無比,快感連連,每每想到如此場景在女人的嘴中清洗著,他便興奮不已。

女人舌頭如泥鰍般的遊走著四周,慢慢向中間上方匯聚,舌尖抵住男人的馬眼,這一瞬間,男人彷彿過電了一般,隨即舌尖四下甩動,刺激的男人不停的挺動腰身,儘管他知道自己這樣不應該,但就是剋制不住,終於一股白漿爆射而出,射入了女人的喉嚨裡,不過女人並沒有鬆口,而是藉助著白漿的潤滑效果大力的口交起男人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喉,那溫熱的口腔隧道摩擦著男人的肉棒,本就射精的肉棒在最脆弱的時候又迎來了持續不斷

的激烈口交,男人哪裡受得住,如機關槍一般接連的噴射著,像江河決堤一般。

忍法.壺吸之術!女人的喉嚨發出強力的吸力,配合自身高超的口技,只要攻破對方第一道防線,那麼馬上便會持續抽吸著肉棒內部的精元,男人一陣哆嗦,自己也不知道又宣洩了多少,只是全身乏力,虛弱了許多。

女人在咕咚咕咚的喝下數口後,才滿意的吐出男人的肉棒,搖著還是硬繃繃的肉棒,笑道“我說過的吧,一旦你勃起了,你將必死無疑。好啦,遊戲結束了,請接受我的溫柔處刑吧”

女人高超的口技使肉棒依舊堅挺的立著。

“你想怎麼樣?”

“我想更爽一些唄~”說罷用力一夾,回手用一隻手揪住男人的頭髮,用力的把男人的臉往屁股縫裡塞,而大腿也將男人的臉夾入臀溝之中,男人為了呼吸,只能被迫舔弄起女人的小穴和菊花,舌頭仔細的滑弄著菊花和蜜肉的褶皺地帶,細緻的清理著,不時吸上幾口那裡的水水刺激著女人,梅喧被舔的嬌叫連連,很快分泌了大量的愛液,下體變成了水簾洞一般。

“是時候了。”女人心裡盤算著,然後鬆開大腿,放出男人的臉,男人趕忙大口呼吸著氧氣,而她則順勢蹲在了肉棒的上方,扶著肉棒瞄準著洞口,緩緩的坐了上去。

6

梅喧的肉臀隨著上下的插動而晃動著,從後面看就像是果凍一般柔軟,玉壺內芬芳四溢的香氣散發著淫靡的味道,粉嫩的穴口熟練的吞吐著男人的肉棒,每一層褶皺都捲起千層浪的波紋,一段段的刮蹭著男人龜頭冠狀的敏感神經,馬眼也被蜜穴內的嫩肉刺激的蘇蘇麻麻的,儘管男人不斷的掙扎,但是雙臂已廢的他除了扭動身體外也幾乎做不了什麼,掙扎的扭動不過是加快自己的摩擦來達到更快的快感罷了,女人隨著他擺動身體的幅度也左右反向扭動自己的臀部,已達到內部更多的接觸和摩擦快感。

男人的陽具在女人的身體內被扭得彎來彎去,卻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不多時便是一股白漿噴射而出,填滿著女人的騷穴,但是女人並不滿足,而是繼續的壓榨著男人。

時而正坐,觀音坐蓮一般,巨陽根部緊插,玉腿M字分開,如聖女一般的持續壓榨著,直至蓮花的花心爆發巨量的白漿才再次轉換側身坐著的姿勢。

這一姿勢顯出女人嬌媚的臀部曲線,如水滴或流星形的美臀因為香汗而油光發亮,一次次的抬起後又一次次的墜落,砸的男人的大腿肥肉和蛋蛋啪啪作響,女人亦是浪笑連連,活力無限的打著樁,打樁機很快又榨出了鮮美的白色石油,男人此刻已經一波三折的被榨乾的滿頭大汗,身體也明顯削弱不少,雙頰削瘦,眼窩深陷。

“哈哈,你看起來似乎沒有休息好啊~”女人伸手撫摸了男人的面頰一下,說道男人氣的說道“你大半夜過來,我能休息好?”

“別這麼不解風情啊,只要你乖乖的,我還是能讓你最後睡一個好覺的,一覺夢西天~”女人哈哈的浪笑道男人一聽這話便知道恐怕難以挺到天亮了,畢竟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勃起,還是被女人的口技所弄了起來,計劃完全打亂,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呼救,雖然是深夜,這高檔賓館隔音又好,但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吧,破釜沉舟了!

男人突然聲嘶力竭地喊道“救

命啊,殺人啦!”

梅喧一見,心中便是又氣又怒,趕緊轉過身來俯身而下,一記烈焰紅唇吻在男人的嘴上,女人口中香舌湧動纏住男人的舌頭,更是嘴對嘴的嚴絲合縫,完全密著,男人莫說呼喊,就是呼吸也是不能,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早在二人翻雲覆雨的享受榨精快感的同時,由於梅喧的浪笑和淫叫就已經讓走廊裡有了些微的聲響,此時正好有服務生查看走廊的防火和衛生,隱約聽到了男人的呼救聲,走到房間門口附耳細聽,卻再聽不到任何聲響,“你好?”

。

“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

“我是賓館服務生,先生,您休息了嗎?”服務生試探性的問道,當然,聲音也不敢太大,也沒有敲門,畢竟如果是自己聽錯了,在這麼一家高檔的賓館打擾到客人的休息,那是要丟了工作的。

另一頭,將軍急的滿頭大汗,眼珠亂轉,可惜無奈乎難以發聲,只能腳下亂踢,但是柔軟的床墊所發出的聲音實在難以傳遞出去,女人依舊死命的親著他的嘴,香豔的口水都流入了男人的口中。同時,加強了下身的攻勢,雖然酮體趴在男人的胸口上,但是曼妙柔軟的軀體如蛇一般緊緊纏著男人,下體更是從未放開過肉棒,如伏地挺身一般強烈快速的壓榨著男人,一下又一下,口氣被擠壓的也發出啪啪的細微聲響,就在服務生問話的這會,又是數股精液排出,順著蜜穴流出,順著陽具流淌而下。

男人上半身被吻得窒息,下面則是被玉壺抽吸精華,很快便神志不清,意識模糊了,再也發不出反抗的異動了。

怪了,難道是我出現幻聽了?服務生想著又貼在門上細聽了一會,的確是沒有動靜了,不由得搖了搖頭,低聲自語道“看來最近真是休息不好啊,不能總值夜班,得偶爾和別人串串班了”,晃了晃頭,離開了走廊。

預感到服務生已經走遠,梅喧鬆開男人的嘴,男人忽的深吸一口氣,像哮喘一般的激烈喘息著。梅喧卻勃然大怒,道“好啊,你敢不老實,差點壞了老孃的大事,本來還想溫柔的慢慢榨死你,我現在要你不得好死!我要一滴不剩的榨乾你全部的精液!”

“呵,要麼一開始你也是打算這麼做得吧”男人突然冷笑了一下道,顯然他很明白自己的立場,畢竟女人之前也說過,若然他勃起則必死無疑,因此對於女人的這個宣稱倒也沒感覺到有多麼意外。

梅喧一聽,更是生氣了,目露兇光道“但是你別想好好的睡死過去了,我會讓你痛不欲生!”說罷,女人決心放棄懸賞任務上屍體不能用明顯傷痕的要求,一手死死地捂著男人的嘴,便探下頭去咬男人的乳頭,同時胯下更加積極地壓榨著男人的精華。男人一臉驚恐,隨即撕心的痛便從胸膛傳來,但又叫不出來,梅喧咬下了男人的乳頭,吐到一邊去了,傷口更是鮮血直流,梅喧一嘴猩紅,性感的舌頭舔食著男人的血液,男人終於明白眼前的美女,更是吃人的野獸,自己生命危在旦夕啊,全身立馬死命掙扎起來,但不知為何小弟卻不爭氣的繼續噴著白液。

利用撕咬殺死目標,就是“咬殺”也是忍者的一門必修課程,主要是為了在沒有武器的時候,能夠順利的完成暗殺任務,但梅喧一般並不是在逼於無奈的情況下使用“咬殺”的,

她的骨子裡就是有一種嗜血的天性,每次被激怒了,總想過一下“口癮”。

舔幹了男人胸膛的血液,梅喧用奇怪的表情看著男人,就好像老虎看著獵物一樣,把嘴湊到男人的脖子邊上,聞著皮膚的汗味,聽著血液在喉嚨裡流淌的聲音,男人驚恐的搖著頭,激烈的掙扎著,女人不慌不忙一手捂著男人的嘴,一手壓住男人的頭,露出性感的嘴唇,咬住了男人的脖子,就好像老虎捕獵一樣,封住了獵物的咽喉,並且猛甩起來,為的就是撕開對方的咽喉,讓對方窒息或失血過多而死,女人赤裸的身體散發著原始的慾望,此時此刻更像一隻發情的母老虎。

高高抬起的屁股白皙且圓潤,纖細且深不見底的臀溝下夾著一朵粉嫩的美麗鮑魚,鮑魚內插著男人的肉棒,而肉臀顫抖著一下下的降下升起,肉柱一次次的隱沒在玉壺中,每次拔出都會發出醉人的淫香,順著腰身望去,女人趴在男人的身上,死死地咬住男人的脖頸不時甩動,為的就是使利齒更加深入肌膚,使獵物窒息,男人慢慢感覺呼吸不上來了,更是鑽心的疼痛,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男人再次激烈掙扎起來,並用盡最後力氣,下體自覺快速挺動起來,好像在用自己最後的“利劍”抗擊兇猛的野獸,宣示自己並不是毫無還擊之力的羔羊。

男人死到臨頭的瘋狂挺動,再次激發起梅喧的獸性,徹底征服獵物的慾望使她反而咬得更起勁了,鮮血在牙縫中慢慢溼透出來,當男人再次挺動腰身的時候,女人的雙腿如蟒蛇一般夾住男人的腰身,子宮鎖住男人的陽物,雙腿發力絞緊,進一步壓榨男人體內的精元和氧氣,男人瞬間面色鐵青。

最終梅喧咬破男人咽喉,在男人的脖子上扯出一大塊肉,瞬間鮮血四溢,染紅了床單,現場猶如屠宰場般狼藉,女人如浴血天使般,也如惡魔般,既美麗又殘忍,梅喧抬起來頭來,勝利般舔舐著紅唇上鮮血的味道,盯著男人一陣冷笑,也沒讓它停息下來,又探下頭向脖子的傷口咬去,發出吸吮東西的聲音,梅喧如同吸血鬼般,貪婪地從男人破損的氣管中吸吮著血液,同時下體也加大了榨精的力度,男人痛不欲生,激烈掙扎。

忍者暗殺寶典中有這樣的記載:雄性生物在本能的驅使下,在臨死前會想要留下自己的後代,因此雄性生物在臨時前,一般都會達到從來沒有的性高潮,並射出多於平時2至3倍的精液量。梅喧當然深知這一點,所以她才會在榨精的同時殘忍的咬破對方血管,看似為了發洩怒氣,其實為了滿足自己嗜血嗜精的變態癖好。隨著血液的流逝,男人最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邊流血,一邊不受控制的射精,被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持續壓榨著。

男人漸漸感覺身上的疼痛似乎也隨著血液一起流走了,漸漸思考呆滯,意識模糊,身體麻木,什麼感覺都沒有,全身輕飄飄的,最後眼前一白,什麼也不知道了。

男人隨著精液和血液的流失,慢慢停止了掙扎,失去知覺死去了,但梅喧覺得還不過癮,仍然趴在死者的身上搖著腰肢榨精,繼續啃咬著死者的喉管,享受著精液和鮮血,盡顯癲狂變態。最後男人脖子的筋肉都被梅喧咬掉了,就剩下皮骨連著,甚是恐怖,梅喧卻盡是樂在其中,手臂熟練一

扭,男人的脖子被折斷了,整個頭顱竟然被扭了下來,梅喧毫不顧忌的舉起死者的頭顱把玩在手中,然後就像沐浴在熱戀中的情侶一般,竟然用猩紅性感的嘴唇與死者冰冷的嘴唇熱吻起來。

胯下不停,梅喧依舊馳騁在無頭男屍的身上,洩憤般的激烈抽插,前後摩擦著,男人的身體上已經是遍體鱗傷,沒有一處好地方,終於,隨著女人的一聲浪叫,男人的陽具也被玉壺猛烈收縮夾斷了。梅喧終於停止了壓榨,當然了,弟弟都斷掉了,繼續上下運動也不可能再榨出精來。

“哼,這麼不耐玩啊,這樣就壞掉了”梅喧埋怨著,意猶未盡地站起身來,雙手伸到後面掰開自己的臀瓣,輕輕蹲在男人蛋蛋的上方,玉壺處一陣抖動,穴口如鮮花般緩緩打開,精液和鮮血四散流出噴發而下,那斷截的陽具像黃金一般被玉洞緩緩生了出來,掉落到它原本長著的位置上,已被壓榨得糜爛不堪了。

梅喧這時候玩得性慾正旺,但一不小心太用力夾斷了“運輸管道”,性慾得不到宣洩,接下來難保又會做出什麼變態的事情。

只見她再次抱著男人的頭顱舉到自己的面前,火紅的鮮血嘴唇中伸出如毒蛇吐信般的靈活香舌,舔著男人的嘴唇,隨後又深吻了一下,將男人的舌頭吸出來,極盡淫靡的呵呵淫笑道“大人,謝謝款待了,但姐姐我還沒玩夠,你說怎麼辦啊。啊,我記得說過要榨乾你的最後一滴精液,那我現在就兌現諾言吧。”

說罷,梅喧將男人的頭顱擺放到床前的電視櫃上,擺好角度,讓男人死後的屍體頭顱依舊能看清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女人先是附在男人的襠部,深情擁吻了男人的蛋皮,巨大的親吻吸力彷彿要把男人的蛋皮都吸扯下來一般,果然,女人親吻完後一口咬住男人的蛋蛋,把頭一甩,用力一扯,兩個蛋蛋竟連皮帶肉被叼在嘴中,咬了出來。變態的梅喧抬起玉手從中嘴中接過血淋淋的蛋蛋,朝著男人那無神的目光說道,“看好了喲,你的子子孫孫,我要一滴不剩的吃掉”,一邊說著,一邊把兩顆蛋蛋高舉過頭,用力一捏,啪啪兩聲脆響,捏爆在手中,精囊爆了,空氣中混雜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剩餘不多但超高濃度的白漿混著鮮血從手指縫中慢慢滴下,梅喧豪不忌諱,甚是妖媚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迎接男人最後的精華。

“唉,有點玩過頭了,但果然還是蛋蛋裡的精液才是最香最濃”梅喧一邊舔著手上的精血,一邊說道。“只是這房間,阿姨打掃的時候,比較麻煩了,對吧,將軍!”暗黑的獵殺者,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