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女王(1)
一在荒無人煙的骷髏山中有個常年冒著白色煙霧的洞口,洞口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山洞裡面的正中位置上是一座用人的骷髏搭建而成的巨大的床,此時一位全身被黑色皮衣包裹著的女人正慵懶的躺在床上,而在床的周圍則是佈滿了骷髏。
躺在床上的那位宛如女神一般的女子名叫陳思,是我的老婆,也是我大學的同學,本來我們倆都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可一切都因為一位富豪的出現改變了。
記得那是大一的下學期,彼時的她和我已經交往了幾個月了,我心裡是很高興的,畢竟她是全校女神級的人物,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完美的容顏,修長而勻稱的體型,前凸後翹,特別是她的那雙美腿和秀氣細膩的小腳更是讓我愛不釋手。
可有一天她突然告訴我,她被一位富豪包養了,當時我不可置信的盯著她,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跪在地上求她再給我個機會,她卻抿著嘴笑了,她把我帶到富豪家中,我看見了那個男人,四十歲左右,長得人高馬大的。出乎意料的事發生了,陳思就站在門口,將腳微微抬起,那位富豪就像條狗一樣的跪了下去,伸出舌頭去舔舐她的鞋子。
後來通過了解我漸漸明白了,那位富豪是個有特殊愛好的人,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麼特殊愛好,男人或多或少都對女人的腳有些許崇拜。他看上了陳思的腳,讓陳思做他的主人,而他則付給陳思一大筆報酬,他對陳思可謂是言聽計從,這麼久以來他連陳思的腳都沒舔到,陳思只是讓他舔自己的鞋子。
我也慢慢的默認了這件事,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我也漸漸地被陳思調教的對她的腳產生了依賴,本來以為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可意外還是發生了,那位富豪不僅僅是將陳思當成主人,他還有個更加恐怖的計劃,原來他在暗地裡有一個科研團隊,他們通過研究發現了古時候的神話傳說中的那些吃人的女妖怪居然是真的,那是特殊的人群中的基因的變異,而陳思就是那種人,那位富豪在一次將陳思請到家裡後給她注射了一種藥物,改變了陳思的身體,而他自己則是用了另外一種藥物,他想講陳思變成冷酷無情的女王,把他自己變成不死不滅的奴隸,妄圖一輩子匍匐在陳思腳下,成為陳思的奴隸。
結果他成功了一半,陳思在昏迷了幾天後成功的喚醒了自己內心裡的魔鬼,成為了一位擁有超能力的女王,甚至比富豪預想的還有完美,陳思成為了一位完美的女王。可他自己卻被陳思永遠的關了起來,受盡酷刑,現在還沒死,陳思說過,要讓他一輩子生不如死。
而我則取代了他的位置,陳思根據她自己的意願將我改造成了她的首席奴隸,首先是我的舌頭可以自由變化,以滿足她的需要,再就是她賜予了我無限的恢復能力,在每次被她摧殘後,不管我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樣子都可以在短時間內復原,前提是要喝下她的聖水。
而陳思已經擁有了遠古傳說中那些女妖怪的幾乎所有技能,此時的她就是完美的女王。
一陣喧鬧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我知道那是為陳思尋找食物的人回來了,陳思在成功變身為女王后通過各種手段找到了骷髏山這個至陰至邪之地,然後把方圓十幾裡離內的人全都屠殺殆盡,把那些人的骷髏變成了自己的奴
隸,讓他們去為自己尋找更多的奴隸來供自己玩樂。
喧鬧聲終於是把床上的那位絕世妖精吵醒了,她半眯著誘惑眾生的媚眼,優雅的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體型被黑色緊身衣襯托的是那樣迷人,腳上是一雙鞋跟十釐米的鮮紅的高跟鞋。
被抓回來的是一群年齡大約在十五六歲的男子,陳思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薄薄的嘴唇,眼神裡滿是狠毒的說道:「呦,回來了,正好我也餓了,就先玩玩他們再來填填肚子吧」。
看見陳思要下床了,兩位被套上了馬鞍的奴隸馬上爬到了陳思即將要下來的地方,陳思根本就沒有去看他們倆的意思,直接踩到了兩人的背上,任由他們將她馱到那群被自己的手下抓回來的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奴隸。
那群被抓回來的奴隸一臉茫然的盯著這個絕美的女人,雖然他們很害怕,可內心裡原始的慾望還是讓他們的下體都膨脹了起來。陳思那尖利的高跟鞋已經刺穿了她腳下的奴隸的背,一股股鮮紅的血液順著陳思的高跟鞋跟流了下來,這一幕讓那些年輕的奴隸終於是忍受不了了,不知是誰開的頭,他們全都對著陳思拼命的磕頭,嘴裡還說著一些求饒的話,可從他們的眼神裡明明可以看見他們那種渴望被陳思揉虐的強烈意願。
陳思輕輕扭動腳踝,她腳下的兩位奴隸頓時心領神會般的停了下來,陳思在享受,她在享受哪些屬於將要死在她腳下的奴隸的崇拜,她也在等待,等待那些奴隸自己爬到她腳下求自己踩死他們。
果然不出陳思的預料,有兩個膽子大些的奴隸已經四肢著地的爬到了她身邊,其他的奴隸看見了也都爭先恐後的爬了過去,而那些把奴隸們抓回來的已經是陳思奴僕的奴隸則乖乖的四肢著地匍匐在原地,他們是知道這個妖精的手段的。
陳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嘴角微翹的樣子讓地上奴隸看的眼睛都直了,而他們的雙腿之間也撐起了帳篷。他們此時此刻身上的變化都被陳思看在眼裡。她冷哼了一聲,施展法術,身體的重量瞬間變重,那兩個馱著她的奴隸因為承受不了這種重量,雙雙倒在了地上,陳思的高跟鞋則是完全的沒入了兩個奴隸的背上,奴隸的鮮血使陳思那原本就血紅的高跟鞋更顯妖豔。
她腳下的那兩位奴隸已經只剩一口氣了,陳思沒有管那些,踏著步子踩在奴隸的身上走到了那群跪在地上對著她不斷磕頭的奴隸身邊,陳思每走一步都在奴隸的身上留下一個恐怖的血洞,不過陳思還是仁慈的,她在將要離開奴隸身體的時候將高跟鞋跟踩進了奴隸的腦袋,稍微扭動腳踝,用高跟鞋跟在奴隸的腦子裡殘忍的攪動著,在奴隸身體微微的抽搐中,奴隸在陳思腳下結束了自己那卑賤的一生,而他們在死的時候都是帶著笑意的,在他們心裡能夠被這樣一位絕世的完美女王處死是他們的榮幸。
陳思的鞋底已經粘上了鮮血,走起路來鞋底上會發出異樣的聲響,此時的山洞裡,陳思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和奴隸們此起彼伏的磕頭聲組成了一曲美妙的樂章,死亡進行曲。
陳思走到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奴隸身邊,我馬上就爬到了陳思的身後,陳思嘴角一笑說道:「老公還真聽話,懂事,一會賞你」。
說完後坐到了我身上,她臀部那飽滿而
堅挺的感覺傳到了我的身上,讓我的小弟弟也開始膨脹起來。只見陳思抬起腳,在奴隸眼前晃了晃,幾位奴隸想是心領神會般的爬了過來,爭先恐後的舔舐起陳思鞋子上的東西。陳思眯著眼睛享受著,突然輕啟玉齒,對我說到:「男人啊,就是賤,明明知道自己就要死在我腳下了,還這麼拼命的去舔我的高跟鞋,你說這是為什麼」?
「不知道,能夠被老婆你踩死,也是我們的榮幸」。
「那你不是經常享受這樣的榮幸嗎」?
「謝謝老婆的恩賜」。
陳思看了看自己那已經被舔舐乾淨的鞋子,滿意的笑了,此時有個奴隸依舊不知死活回到伸長脖子準備去舔陳思的高跟鞋,一絲陰毒閃過陳思那絕美的臉龐,她突然起腳,一腳踢到了男人的臉上,男人的半邊臉都被陳思給踢榻了,倒在地上雙手捂著那滿是鮮血的臉痛哭著,陳思嘴角一翹,然後快速的抬起左腳,在空中停留了片刻,而後直接一腳踩到了男人的腳踝處,令人沒想到的是,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居然直接沒入了男人的腳踝,此時看過去就好像陳思穿的是平跟鞋踩在男人的腳踝上一般。
男人也許是受不了這刺骨之痛,又猶如迴光返照一般,既然大叫一聲想要站起來,不過他拼命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陳思從我身上站了起來,以踩在他腳踝處的腳為支點,另一隻腳順勢抬起,做了一個大跨步的動作,然後繼續踩下去,這次她踩的是男人的胸口。全是骨頭的腳踝都阻擋不了陳思的高跟鞋,只有肋骨的胸口自然也不行,陳思的高跟鞋跟直接穿進了男人的胸腔。
被陳思踩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這次沒有什麼動靜了,也許是生命快到盡頭了吧。
「哎呀,快死了,我還沒玩夠呢」。陳思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然後眼神落在了男人褲子上支起的那個帳篷上,她抿著嘴笑了笑,而後把高跟鞋跟放在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上,慢慢的用力,高跟鞋跟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隨著她腳上的用力慢慢的進入了男人的身體,這種痛也許是人所不能承受的,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可生命已然是到了盡頭了。
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已經被陳思踩穿了,陳思則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的男人,彷彿是在欣賞自己的一件作品一般。而後她腳像上一提,鞋跟從男人的帳篷裡抽了出來,也是在這一瞬間,剛才被她踩穿的地方噴出了一股血柱,有幾滴血滴濺到了她的高跟鞋上,顯得那雙高跟鞋更加誘惑。
不過陳思顯然不喜歡自己的鞋子被髒東西所玷汙,她眉頭一皺,表情瞬間變得冰冷,嘴裡冷冷的說了句:「該死的東西」。然後狠狠的用高跟鞋踩向男人的腦袋,每一次都是把鞋跟插進了男人的腦袋,傳說中如何堅硬的頭蓋骨此時也抵擋不了看似柔軟的陳思和她腳上的高跟鞋的攻擊。
也許是感到厭煩了,陳思把高跟鞋的鞋底前端踩在男人那已經千瘡百孔的腦袋上,然後深呼一口氣,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高跟鞋也跟隨著她腳的動作動了起來,在其他奴隸驚恐的目光下,陳思腳下的那個腦袋被她直接踩榻了,紅的白的混合在一起,不過都被陳思踩在腳下。
「算了,不玩了餓了,該吃東西了」。陳思深吸了一口氣,她那修長的手指
上立刻長出來了五釐米左右的尖利的指甲。陳思雙手做爪狀的慢慢的朝那些奴隸走去。說道:「拼命的逃吧,被我抓到了可是會死得很慘的」。
二陳思雙手做爪狀的朝著那些已經被她剛才殘忍的行為嚇傻的奴隸走去,奴隸們已經見識過了陳思腳底高跟鞋的厲害,此時她手指上那長達五釐米的略微彎曲的指甲看在奴隸們眼裡就像是殺人的刑具一般。
陳思任由奴隸四散逃去,她不想用法術來束縛他們的行為,她更享受在身體和精神雙重摺磨奴隸的感覺,看著他們在自己的腳下驚恐而卑微的死去是陳思現在的樂趣。再說,在骷髏洞裡他們也逃不了。
其中一個色膽包天的奴隸並沒有走遠,他呆在一塊石頭後面,以為洞裡陰暗,陳思發現不了他,而他眼睛就一直盯著陳思,欣賞著那件宛如藝術品一般完美的卻狠毒的女人,恨不得把眼珠蹦出來。
此時,陳思也感到有些飢渴,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踏著高跟鞋朝奴隸躲著的地方走去,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發出了『嗑,嗑,嗑』的聲音,就像是為奴隸吹響的死亡交響曲一般,陳思走到奴隸的身邊,用高跟鞋挑起奴隸的下巴,看著奴隸那已經嚇的滿臉蒼白滿是虛汗的臉說道:「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見到了我你們也不算白活一場,只可惜我有些飢渴了,只好拿你們來當作我的血食,這是你們的榮譽,能夠死在我手上」。
語音剛落,奴隸已經是嚇的尿了出來,陳思冷笑一聲,正準備吸乾了這個奴隸,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她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方法。
「躺在地上,把你的小鳥露出來」。陳思命令道。
奴隸惶恐的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他那還未發育完全的小弟弟堅挺的挺立著,陳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還是處吧,讓我來幫幫你吧」。
陳思一邊說著,一邊用鞋跟輕輕地撥弄著奴隸的下體,奴隸哪裡是陳思的對手,幾分鐘後奴隸那粉嫩的小弟弟已經開始爆出青筋了,陳思趁著這個時候換高跟鞋的前端,把奴隸的下體踩到肚子上,踮起腳,用高跟鞋的前端不斷的摩擦著男孩的下體。
「阿2,阿,阿,主人,爽,好爽」。奴隸一邊抱著陳思那被黑色皮褲包裹著的美腿一邊呻吟著。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裡還在繼續快樂的呻吟著,雖然他被陳思踩在腳下,可他還是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迎合陳思高跟鞋底那致命的摩擦。
陳思也開始興奮起來了,她加快了摩擦奴隸小弟弟的頻率。在男孩的一陣陣呻吟聲中一股股的精華被陳思從奴隸的體內踩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通過奴隸的下體噴了出來,白色的精華被陳思的高跟鞋踩的滲了出來,透過陳思的高跟鞋底可以看見精華越來越多。
「啊,啊,啊」男孩突然發出來不一樣的慘叫聲,而陳思那絕美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猙獰的笑。
奴隸開始在陳思腳下掙扎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味的享受,雙手用力託著陳思的高跟鞋,想把踩在自己身上的那致命的高跟鞋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從他被抓到這裡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這位高貴的女王腳下。
陳思的高跟鞋對奴隸的揉虐也開始升級,踮起腳的角度變得大了起來,扭動腳踝的力道也開始加大,終
於,在男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透過高跟靴底滲了出來。
陳思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那位奴隸的下體已經是被她用高跟鞋踩廢了,奴隸的蛋也被她踩爆了,奴隸此時正在她腳下痛苦的掙扎著。陳思嘴角一撇,肚子發出了一點響聲,我知道那表示她有些餓了。她嘆了口氣,眯著雙眼,用高跟鞋的鞋跟精準的踩進了奴隸那已經微微凸起的喉結上,然後快速的拔了出來。一股鮮紅的血流順著奴隸喉嚨上的那個血洞被陳思吸進了嘴裡。
其實那不是血,而是人血液的精華,陳思可以在瞬間將人吸乾,她現在的主要食物就是人,她還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把人給吸乾,以後她會慢慢使用的。
吸乾了那個奴隸,陳思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那平坦的小腹,滿意的笑了,她又轉頭看見另外一個奴隸,陳思這個時候已經不想和他們玩了,直接飄了過去,一腳踩在那人的身上,她轉到奴隸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捏著奴隸的下巴頒向左邊又頒向右邊玩弄地看了看,然後眉毛輕揚面露喜色「哼哼哼」地獰笑起來。
猛然,她露出猙獰兇殘的面孔,兩隻魔爪慢慢舉起來彎作爪狀,但聽得奴隸『啊』
的一聲慘叫,她的兩隻魔爪緩緩伸向了村姑的咽喉,用尖利的指甲狠毒地劃開跪在她面前的奴隸的喉嚨 .她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奴隸身上的血,現在她又想嚐嚐人身上不同的味道,奴隸慢慢地被她吸乾血肉和骨髓,僅餘下人皮散落在地上。
遠處奴隸那驚恐的慘叫聲激起了她嗜血的慾望,她嘴裡唸了一段咒語,本來已經四散逃竄的奴隸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的快速的朝她爬了過來,她滿意的笑了,一雙玉手慢慢彎成尖利的爪狀,狠毒的向奴隸們抓去,被襲的奴隸們無一例外,被她抓破喉嚨,她俏麗的站在那裡,嘟起櫻桃小口。幾十縷鮮紅的血線從奴隸的脖子裡凌空飛進她的嘴中。幾十個奴隸瞬間被她吸成乾屍皮囊。
她現在已經不需要骷髏奴僕了,所以她準備把這些奴隸全都處死。在吸乾了那些奴隸後她的小腹有些微凸,她那雙媚眼一轉,有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遊戲。
她伸出芊芊玉手,一個奴隸馬上爬了過來,陳思一腳把奴隸踢翻在地,然後把自己的高跟鞋踩在奴隸的嘴裡。高跟鞋的鞋跟隨著陳思的動作慢慢的插進了奴隸的嘴裡,奴隸卻不敢叫出來,因為他明白,如果他叫出來了,那他一定會生不如死。陳思被奴隸那強忍著痛苦感受的扭曲表情逗樂了。
陳思笑得是那樣的開心,腳下那十釐米的高跟鞋跟幾乎快要完全沒入奴隸的嘴裡,陳思又慢慢的將鞋跟拔出來,給奴隸以喘息的機會,然後繼續插進去,在陳思高跟鞋的不斷攻擊下,奴隸的嘴裡已經滿是血洞,大口大口的血從奴隸嘴裡噴了出來,而陳思卻毫不在意,就像是在用奴隸的嘴和他的血洗腳一樣,其實奴隸的血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陳思的肌膚,她那特製的黑色皮衣完全阻隔了這件事發生的可能。
一個奴隸就這樣被陳思玩死了,她其實就是想做一下飯後的活動,她有招了招手,另外一個奴隸爬了過來,躺在她腳下。陳思翹起高跟鞋,用鞋跟踩到奴隸的手上,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鞋子,在她那雙性感的高跟鞋下,一隻奴隸的雙手
正在被她慢慢的踩爛,陳思先是用高跟鞋的鞋跟前端去碾奴隸手,而後用高跟靴的靴跟一點點的將奴隸的手指踩爛。
在玩開心玩高興後陳思飄回了那個屬於她的床上,可她卻不準備睡一會,而是對著我說道:「老公,我下面突然有些癢了,你來幫我舔一舔吧」。
說完她驅散了洞裡的奴隸,脫下了那身皮衣,露出瞭如羊脂玉一般潔白細膩的肌膚。
「舔」。陳思帶著些許的慵懶的語氣說道,此時她的眼角已經滿是媚意,只想發洩自己的慾望。我趕緊把頭伸進了陳思的胯下,扭動著舌頭進入了陳思的秘密地帶。
「歐,好,再進去一點」。陳思扭動著自己的翹臀,騎跨在我的身上,感受著我舌頭的服務。因為我是被陳思改造過的,我的舌頭可以變得很長,我努力的用舌頭去攪動她那緊緊的下體,有時候她也喜歡用奴隸的下體來服侍她的下體,可那些人全都被她吸乾了,這個世上只有我的小弟弟進入過她的下體。
「快,快點」。陳思開始興奮了,我感覺到了她下體的潮溼了,她一把抓住我的的頭髮,用手帶動著我,然後把自己那完美的雙腿纏繞在我的後背,光滑細膩的小腳踩在我的小腿上,我已經拼盡全力,可今天的陳思似乎格外的飢渴,連我都不能讓她滿足滿足,陳思有些惱怒了,雙手扶著我的頭,兩隻頑皮的小腳卻是踩進了高跟鞋裡,然後翹起雙腳,用高跟鞋的靴跟踩進了我的小腿裡,那從滿慾望的疼痛感刺激著我更加賣力的工作。
我開始拼命了,努力的讓自己的舌頭變得更大,更加快速的攪動著她的下體,終於,在一陣糜爛的叫聲中,陳思的下體噴出了一股水流,而我的的小腿也已經被陳思的高跟鞋穿透了,陳思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臉上因為剛才的運動而顯得更加紅潤。
她放開了我,把高跟鞋從我的腿裡抽了出來,而此時的我也早就筋疲力盡了。
三今天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可外面的陽光無論如何也穿透不了骷髏洞那厚厚的巖壁,此時的骷髏洞裡依舊陰森而詭異。陳思脫光了衣物就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躺在在那獨屬於她的床上,她身邊跪著一群XX歲的小男孩,男孩們都被脫光了,骷髏洞裡一陣陰風吹來,男孩們都冷得有些發抖。他們都好奇的看著這個美麗的大姐姐,全然不知自己的生命已然開始進行倒計時了。
陳思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慢慢悠悠的說道:「開始吧」。
在得到了主人的命令後那些被陳思變成了奴僕的人將男孩們放進了一個掛在離地板兩米多高的一個巨大的類似於桶的金屬容器裡,而金屬容器裡傳來了一陣陣的慘叫聲,陳思站在金屬容器下面,閉上雙眼像是在等待什麼一般,不一會,一股紅色的液體從金屬容器裡慢慢的滴了下來,而後慢慢變多,陳思是上方就像是一個沐浴噴頭一般,只不過這個噴頭噴出來的是裡面那些男孩的血液。
金屬容器裡的男孩因為金屬容器壁上的猶如針一般的尖利物體的刺進身體而拼命掙扎,不過越掙扎越痛。
男孩們的鮮血淋浴在陳思完美的身體上,陳思安然自若的享受著這一切,而金屬容器裡男孩的慘叫聲則更加激發了她嗜血的本能,此時的陳思宛如一位浴血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