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女王(剩餘)

完美女王(剩餘)

陳思今天穿著藍色的比基尼,修長的美腿上是一雙黑色的半透明絲襪,她正坐在那獨屬於她的王座上,那是由一堆被她吸乾的奴隸的骷髏做成的。

而在她的腳下則是兩個被砍掉四肢的奴隸,他們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光澤,這是陳思專門製作的奴隸,砍掉他們的四肢,再讓他們吞下自己的口水,現在的陳思已經算得上是一臺毒藥製造機了,她可以用自己的身體隨意製作毒藥。而現在匍匐在她腳下的奴隸則是被她做成了人體榨汁機。

這些奴隸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的下體都異常的膨大,不是那種先天的大,而是被陳思改造成這樣的,他們的下體永遠都不會軟下去,一直都是這種狀態,他們生命的剩餘都被集中在下體上了,只是為了服侍陳思而已。

他們的生命從開始被陳思改造算起,最多隻有兩週而已,還要看陳思的心情。

比如說今天陳思的心情就不錯。

陳思將自己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腳踩到了兩位奴隸的下體上,她也不用力,就那樣將自己的整個小腳放在奴隸那堅挺的小弟弟上,奴隸那溫暖的小弟弟上的熱量透過絲襪不斷的傳到陳思的腳上,她很享受這個過程。而此時在她腳下的奴隸卻很煎熬,他們必須強忍住那來自於陳思腳上的致命誘惑,在沒得到陳思命令的情況下誰也不敢噴出精華來。

陳思沒有理會被自己踩在腳下奴隸臉上那糾結的表情,她伸出芊芊玉手打了個響指,兩位身材高大的奴隸馬上站到了她身邊,一左一右的站著,他們也是渾身赤裸,只不過他們的四肢是完好的,他們的小弟弟也是那樣的膨大,子孫袋無力的低垂著,兩顆碩大的蛋被包裹在裡面。

「好漂亮的小弟弟,我都捨不得捏爆它們了」。陳思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的握住兩位奴隸的小弟弟,不斷用手摩擦著。

兩位站著的奴隸被陳思那如蔥般的芊芊玉手撫摸著下體,陳思很是明白怎樣才能讓奴隸快樂,她雙手緊緊握著奴隸的小弟弟,不斷揉搓著,還時不時的用力捏一下,終於,兩位奴隸忍不住了,一大股濃濃的精華被陳思用雙手榨了出來,噴到了陳思的身上,還有些粘到了她臉上,陳思卻並沒有惱怒的意思,她繼續揉虐著奴隸的小弟弟,因為這些奴隸都是被改造過了的,他們會一直不斷的產生出精華來。

二十多分鐘後兩位被陳思握著小弟弟的奴隸已經是快不行了,在這二十多分鐘裡他們一直在不停的噴射精華,陳思的身上滿是他們的精華。

「這就不行了?我還沒玩夠呢」。陳思的嘴角翹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她的指甲也開始邊長,終於邊成了一個類似於鷹爪的樣子,她的指甲深深的插進了奴隸的下體,血液順著指甲流了出來,把陳思的指甲染成了血紅色。

陳思嫵媚的一笑,雙手同時用力,居然是活生生的把兩位奴隸的下體給拽了出來,奴隸的下體被陳思捏在手上還在蠕動。兩位奴隸的鮮血從那被陳思拽斷的下體裡噴了出來,噴到陳思一身都是。

陳思嘟起櫻桃小嘴,兩股血流從兩位奴隸那已經沒有小弟弟的下體裡流進了陳思的嘴裡,十幾秒鐘的時間那兩位奴隸就被陳思給吸乾了,只剩一堆白骨。

陳思的身體在慢慢的吸收奴隸噴在她身上的精華和血液,不一會的功夫那些東西就都

不見了,這是陳思才發明的辦法,來為自己的身體美容。

在陳思腳下的那兩個奴隸卻是被這一幕給嚇到了,可他們的眼中慢慢透露著一種渴望,他們也渴望被眼前這個絕美的女魔頭揉虐死。陳思像是知道他們心裡想的什麼一樣,兩隻腳離開了奴隸的下體,其實陳思是很喜歡將自己的腳踩在奴隸小弟弟上的,她以前就告訴過我,這種感覺對她來講是證明了她可以將男人踩在腳下,現在她已經完全做到了,這個世界都被她踩在腳下。

她翹起兩隻被絲襪包裹著的秀氣小腳,兩位女奴用嘴叼著她的那雙鞋跟長達十五釐米的高跟鞋過來了,熟練的用自己的嘴幫她把高跟鞋穿上。陳思很滿意兩位女僕,伸出高跟鞋讓兩人舔,兩人受寵若驚般的四肢匍匐在地舔舐起陳思的高跟鞋來,這對於她們來說是莫大的榮耀。

陳思踢開了兩位女僕,陳思翹起自己的美腳在空中扭動著,彷彿在像那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展示自己秀氣的小腳一般,奴隸的目光緊緊的跟隨著陳思的腳,然後,陳思突然用力踩了下去,直接把自己的靴跟踩進了其中一個奴隸的下體裡面,然後踮起前腳掌,將力求全都用在高跟靴的靴跟上,奴隸的四肢因為被廢了的緣故不能用力,他只能像條蚯蚓一般的拼命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可他最重要的部位已經被陳思踩在腳下了,再做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陳思踩了一會,也許是覺得奴隸的叫聲還不夠悽慘,她直接用高跟鞋的鞋跟精準的踩進了奴隸小弟弟上的那個洞裡,奴隸的嘴裡發出了宛如野獸一般的叫聲,陳思卻閉目養神般的很享受似的聽著奴隸嘴裡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叫聲的聲音。

還不斷的將高跟鞋的鞋跟繼續踩進去。

在陳思的高跟鞋下,奴隸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陳思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微微的嘆了口氣,拔出了踩在男孩下體上的高跟鞋,一股血柱隨著的動作從男孩的下體裡噴了出來,陳思又是一吸,伴隨著奴隸身體的不斷抽搐,一股血流從他的下體源源不斷的進入了陳思那嘟起的櫻桃小嘴裡,在奴隸不甘的眼神中他變成了一堆沒有四肢的白骨。

在吸乾了這個奴隸後陳思的嘴角帶起了一絲笑意,她居高臨下的盯著那個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高跟鞋的奴隸說道:「好了,你看了我這麼久也該滿足了,對了,你有沒有試過一隻眼睛看我」。

說完後她不顧奴隸那驚恐的表情,直接一腳把自己的高跟鞋踩進了奴隸的左眼裡,奴隸的眼珠怎麼會是陳思腳上那堅硬的高跟鞋的對手,只聽見『噗』的一聲響,陳思的高跟鞋就踩進了奴隸的眼眶裡,她腳上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鞋跟已經完全沒入了奴隸的腦袋裡,而她卻還不滿足,繼續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用鞋跟在奴隸的腦袋裡無情的攪動著。

十多分鐘後奴隸看樣子應該只剩最後一口氣了,陳思拔出來踩在奴隸眼睛裡的鞋跟,奴隸的眼珠還在上面,陳思本想直接吸乾他算了,可看見奴隸那依舊堅挺的小弟弟,她又想到了一個更加狠毒的辦法。

只見她先是從下往上踢了一腳,高跟鞋帶著風聲踢到了奴隸的小弟弟上,尖利的高跟鞋尖就像是匕首一般的鋒利,直接把奴隸的小弟弟活生生的割了下來,奴隸的小弟弟在落地的時

候我還看見它還在蠕動。

接著她側著身子,一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踢進了奴隸的子孫袋裡,向左邊一用力,奴隸的子孫袋已經被她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奴隸的兩顆蛋被一些血管吊著掛在奴隸身上,而已經有些接觸到地面了,就在那兩顆蛋才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陳思的抬起高跟鞋,用高跟鞋的底部不斷的碾著奴隸的蛋,終於在兩聲『噗,噗』

聲中,陳思的高跟鞋把它們踩成了一灘爛泥。

四陳思今天有些慵懶的坐在一個特製的馬桶上,馬桶裡面被裝進了個十六七歲的男孩,男孩正在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清理陳思的下體,而此時陳思的腳下也分別踩著兩個XXX歲的奴隸。

她不時的扭動著自己那潔白細膩的腳掌,用那絕美的腳趾去玩弄腳下奴隸的眼睛。她一會用後腳跟踩著奴隸的鼻子和嘴讓他們呼吸困難,感受著奴隸在自己腳下掙扎的感覺,在他們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又放開他們,週而復始。

胯下馬桶裡的奴隸添得她很舒服,陳思的呼吸開始加速了,她嘴角帶起一絲邪惡的弧度,用自己的腳趾去夾起奴隸的眼皮,在奴隸們驚恐的目光中繼續玩弄他們…………

陳思也許是有些厭倦了在骷髏洞中的生活,扭動了幾下翹臀後伸著懶腰就站了起來,腳趾輕輕一墊,擠爆了在她腳下的兩個奴隸的眼珠,腳趾還在繼續伸進奴隸的眼眶裡面,奴隸在她腳下痛苦的掙扎著。

「好無聊,也是時候出去玩玩了。」

陳思穿著白色的露臍短袖,下身是一條天藍色的超短褲,修長而筆直的美腿被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腳踩一雙黑色的高跟靴來到了自己當年讀書的大學裡。看著眼前和自己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景物,心裡不由地感慨起來。如果自己不是擁有了現在這樣的力量,會過著怎樣的日子?

就在陳思觸景傷情的時候,三位學生模樣的男子已經慢慢地靠了過來,三人看著眼前這宛如女神下凡一般的人物早已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已經把手伸到了陳思那纖細而柔軟的腰肢上了。

「小妹妹,和哥哥們玩玩吧。」

男人話音剛落,陳思已經一把抓住他的手了,男人一臉猥瑣的笑道:「小妹妹這麼主動啊。」

陳思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隻黑色的長袖手套,套在了自己的手上,對著男人婉兒一笑,突然抬腳把男人踢倒在地上,半蹲下用膝蓋頂住他的喉結,那男人頓時臉漲的通紅,雙腿不住的撲騰,舌頭慢慢被擠了出來,吐出老長。

陳思用戴著手套的手捏住他的舌頭,用力一扯,竟將他的舌頭生生撕了下來,然後冷冷的說:「舌頭已經沒用了,我幫你拔了。」

說完後陳思站了起來任由男人在地上拼命的掙扎,隨手把男人的舌頭丟在地上,一腳踩了下去,扭動自己的腳踝,不一會男人的舌頭就被她踩成了一灘爛泥,粘在她腳上。

陳思厭惡的看了一眼,對著另外兩位此時已經嚇的動也不敢動的男人說道:「滾過來把我鞋底舔乾淨。」

兩位男人聽見陳思的命令後馬上匍匐在地上爬了過來,爭先恐後的伸長舌頭去舔陳思的高跟靴底,陳思眼神中一絲陰毒一閃而逝,看見兩個男人把自己的高跟靴舔乾淨了,她抬腳對著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就是一腳踢過去,高跟靴那尖利的靴

跟直接貫穿了男人左眼。

陳思順勢一帶,把那男人踩在了自己腳下,可憐那男人被陳思的高跟靴踩進了眼中,而他還在陳思腳下拼命掙扎。陳思腳上發力,用另外一隻腳踩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腹部頓時凹陷了下去,陳思繼續對高跟靴施加壓力,高跟靴的靴跟已經深深地刺進了男人的肚子,血水和著糞便因為陳思腳下的踩踏而順著男人的屁股噴湧而出。

被陳思踩在腳下的男人絕望的抽著腿,雙手死死地抱著陳思的腳,頭拼命的抵在她的腿上藉以緩解痛苦。喉嚨不斷髮出唧哩咕嚕的聲音,然後大口的血液就從嘴裡湧了出來,陳思厭惡的一撇,馬上抽出踩在男人眼睛上的高跟靴,不讓腿上粘到鮮血,那男人鮮血噴出的同時,眼珠也被陳思的高跟靴帶了出去,只剩下兩腿還微微的抽搐。

陳思沒有絲毫憐憫自己腳下的這個男人,繼續抬起高跟靴用高跟靴的前端踩男人的頭,可憐這個男人連陳思的手都沒摸到就這樣被她給活活的踩死了。

陳思走向那第二個男人,他已經嚇傻了,一般嚎啕大哭一邊對著陳思拼命磕頭。自從他遇到陳思的那一刻起,他已經被註定了悲慘的命運。陳思慢慢悠悠的走到男人身邊,抬起右腿踏在他的小腹,這個男人痛苦的坐直了起來,雙手捂著陳思的高跟靴,劇烈的痛楚使他發不出慘叫,只有喉管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

男人雙腿無力的扭曲,他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陳思,他不明白這個看似柔軟的女孩怎麼會如此殘忍狠毒。陳思被他這樣看著有些不高興了,微微踮起腳尖然後,男人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了陳思腳上的力量而導致大腸破裂,男人的屁股下流出了一灘血水。

陳思慢慢的對自己的腳下用力,順著男人的身體將他腹腔內的尿液和其他一些東西順著他小弟弟的方向擠了出來。

她冷冷看著在自己腳下不停扭曲的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慢慢的開口說道「如果我現在一下挪開腳,你會馬上不活,如果我再加點力,腹內的尿液就會擠入胸腔,你也會死,但是會很痛苦的死去,你自己選擇。」

男人剛想說話,可他一張嘴陳思就把自己的腳塞到了他嘴裡,殘忍的扭動著。

最後男人是被陳思用腳踩爛了內臟而慢慢的痛苦的死去。

此時那個被陳思活活的拔掉舌頭的男人臉上是呆滯的表情,陳思故意把他留到了最後,他要為他自己剛才的言行付出慘痛的代價,陳思一腳踩到了他小弟弟上,男人先是一愣,然後才感到小弟弟上的巨痛,一聲類似於野獸般的叫聲叫從他嘴裡發了出來。

陳思笑著用高跟靴的靴跟一腳一腳的踩著男人的小弟弟,此時男人的小弟弟上血如泉湧,陳思的鞋跟上,一些碎裂的海綿體組織和腥紅的血液往下滴落。

陳思看著男人那痛苦的表情還是覺得不滿意,優雅的身形中,幾聲脆響,男人的四肢都被踩斷了,應該說男人已經五肢盡折。他的喉嚨不斷髮出怪異的聲音。

陳思抬腳踩在男子的肚子上,高跟靴的靴跟對著肚臍踩了進去,男人只發出陣陣呻吟。尖利的靴跟整個踩進了他的肚子。陳思優美的扭動著身姿,靴跟在腳下男人的腹內攪動著,高跟靴的靴跟無情的將男人體內的內臟攪成一團。

由於手腳俱折,男人只是一陣陣

抽搐著。鮮血從男人的腹內滲出,從陳思的靴底溢散開來。隨著鞋跟的攪動,男子腹部的洞口慢慢增大,陳思翹起腳尖,小心翼翼的抽出靴跟,她可不想自己的靴子再被男人的血玷汙了。

鞋靴上掛著一截腸子,然後陳思猛的一個挑扯,在男人野獸般的嚎叫聲和腸子發出的怪異聲響中,一串腸子被扯了出來。男人似乎完全沒有反應,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張著嘴,那已經被陳思拔掉舌頭的嘴裡滿是鮮血。

但是他張開的嘴巴成了陳思下一個目標,陳思抿著嘴唇,狠狠的將左腳整個鞋尖都塞進了他的嘴巴,幾乎將男子的嘴撕裂,鮮血從嘴角順著高跟鞋流了出來。

男人只能發出低沉嗚嗚聲。

陳思嬌笑一聲抽出了腳,男人咳嗽了幾聲,居然是把牙齒都嗑了出來,不不對,是陳思吧他的牙齒都給廢了。陳思沒有給他更多喘息的機會,尖銳的鞋跟踩進了男子的嘴裡。

她那尖銳的鞋跟抵在男子的右腮一蹬,鞋跟從腮幫穿了出來,男子痛苦的哼了兩聲,陳思慢慢將鞋跟往上挑起,然後猛一轉腳踝,男子的嘴從腮幫完全被撕開。

陳思看著男人那痛苦的樣子更加興奮了,如法泡製,將男子嘴巴的另一邊也撕開,男子的嘴巴看起來比原來大了兩倍,卻是血肉模糊的樣子。

失血過多使男子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的身下已經是大灘的鮮血,陳思每走動一步,隔著高跟靴都能感覺到腳下黏黏的液體。

陳思對男人的懲罰還沒結束。陳思先是把自己戴在手上的黑色長袖手套脫了下來,然後走到男子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身體,男子抽動了一下,他已經快死了,陳思抬起右腳踩住他的脖子,慢慢的用力踩下。

男子在陳思的腳下扭動著身體,口裡不斷湧出鮮血,粘滿了高跟皮鞋,順著鞋面往下滴落。陳思不滿的哼了一聲,抬起了腳,接著重重的躲了下去,「喀」

的一聲,喉結被踩碎了,男子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挺,落下來的時候全身一軟了,終於結束了痛苦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