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旗談18到24

古今旗談18到24

上回書說到,孫旗得知了南宋被時空穿越者改動過的秘密。他和給予他時空穿越能力的日本流族少女雙喜商量後,覺得雙喜在日本時的初中男友趙亮很有嫌疑。本想與雙喜一夜狂歡的小旗不想卻被女上司利用。他將錯就錯,霸王硬上弓,搞定了女上司艾曼達。這樣一來,小旗接下來在杭州的行動就方便多了。

感謝留園《禁忌書屋》,以及小臉貓大大的支持。

還有魯蠻,不再做懶蟲, chuan47等這些讀者的支持。大家請多回復。你們的回覆是我前進的動力:-)

已經穿戴整齊,打扮得花兒一樣的薇兒見到小旗很開心。她身穿淡綠色長裙,上身的小衣外披了透明的薄紗,小肚臍露在外面。孫旗還沒在宋代見有女孩子如此裝束。她一頭長髮盤在頭頂,兩根嵌玉的簪子插在其中,雪白的頸下胸口衣服很低,鼓鼓囊囊地不像是少女身材。纖細雪白的皓腕上帶了一串玉鐲。肩頭衣服上帶了一朵像徵她初級受女身份的粉白玉蓮花。整個就像個玉人一樣。

小旗看得口水直流。他將從現代帶來的一串明珠帶到了玉人的雪頸上,立時天地無顏色了。

“咦,她是誰?”

薇兒見到了年紀和自己相仿,同樣漂亮可愛的雙喜。

“她是我的女僕,跟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你什麼忙。”小旗回答。

“哇,哥哥的女僕這麼漂亮,可以報考皇家女子大學了呢!”

兩個女孩子一見面就很喜歡對方。薇兒比雙喜還小了一歲,因此薇兒叫雙喜姐姐。

薇兒拿出她除了身上這件以外自己最喜歡的衣裙,幫雙喜換了換古裝。她家裡沒有男人的衣服,所以小旗只能仍舊穿著T恤和牛仔褲。

出了家門,走不多遠,正遇見芳芳陪著林妙嫣也去趕考。

“這人……啊!這人不是……”

芳芳多看了幾眼才認出來小旗就是那天的那個雞巴又大,又特別能射精的“男奴”。

“噓,不要吵!這是我哥哥,那是我姐姐,他們是陪我去考試的。”

芳芳和妙嫣向她不屑地做了個鬼臉,然後就一起趕路了。

到了皇城外臨時準備的考試登記點要先登記才能進入臨時建立的考場。小旗見到,那考場好大的一片,被竹林形成的高牆圍了起來。卻不知這考場雖大,這個考試對於天下絕大多數的人來講卻都是秘密。只有容貌過人的少女和她們的家人才知道這個場地和將要進行的考試。

每個考生可以帶兩名家屬進入考場。這是宋代統治者籠絡人心的手段。這相當於是給家屬的一種優待,讓他們更加忠心,而不會向外洩露宋國的秘密。而且只有秀女和她們的家庭保持良好的關係秀女們才更穩定。小旗和雙喜做為薇兒的家屬進了考場。芳芳做為妙嫣的家屬也進了考場。

他們一進考場,正趕上從國外進貢的處女中選擇上皇家幼女小學和皇家少女中學人選的環節。原來這裡進行的不光是大學考試。幾個女官在近千名各國進貢來的大小美女身上量來量去,又有分隔開的大帳篷,一間間地在面試這些美少女。這看上去讓小旗想起了現代選秀節目的海選過程。

由於不準在原地逗留,小旗和雙喜繼續跟著薇兒來到了民間女子報考皇家女子大學的分考場。

經薇兒介紹,考試分為面試,體試還有文試三個部分,分別從身體條件,性技武技和學

習成績三個方面進行評定。因為評分的要求極其嚴格,不可能所有的學生都在三個方面全拿高分,一般只要能在其中一個方面特別突出就有機會。如果有原子彈級的大美女,只要不是石女且識得幾個字,也有可能考中。

薇兒認為自己在三個方面都不突出,尤其是學習成績更差。因為學習成績除了中文外文以外很大程度上相當於現代的科理內容。漂亮女生對這些不感冒也很正常。

等待面試的過程很漫長。小旗無聊起來。他隨意地走到一個海選貢女的帷帳外,從縫隙中向裡偷看。

帳中有六個七到十二歲不等的女孩子,各個都是同年齡中最漂亮的。幾個身著宮裝,肩上帶著星星或者三顆蓮花的考官老師在翻看這些女孩子的資料。

一個肩上帶星的美麗熟女老師點了點頭,說:“這次大食國做得不錯貢女資料準備得很好。我們時間很緊,今天有一千多貢女要篩選。馬上開始吧。”

另一個帶三顆蓮花的考官老師對幾個女孩說:“現在把你們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什麼也不要留下,快!”

這一下,所有女孩兒的臉都紅了,雖然這些女孩兒只有十歲左右,而且是面對三個美麗的女老師,可畢竟還是一件讓人害臊的事情。她們紅著臉把衣服脫光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的一個身材最美,雖然還沒開始發育,但雪白的肌膚已經開始有了一些曲線在形成了。另一個女孩兒看上去最成熟,乳房已經開始發育了,象兩個白饅頭,上面有半透明一樣的粉色的乳頭。還有一個,雖然臉上,手上都很髒,看上去很淘氣,平時一定是喜歡象男孩子一上爬上爬下的,可是她的身上還是雪白的,而且和其它幾個女生一樣,都是平平的身材,有點胖胖的。一個老師拿著皮尺過來在每個人的身上量來量去。她量了量一個女生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身長,搖了搖頭。又去量了量那身材出眾的女孩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剛想在淘氣女孩身上量一下,突然說:“去!把手和臉先洗乾淨!”

那女孩兒聽了她的話先去一旁的水龍頭那邊洗了洗。回來時那考官點了點頭,似乎在說:“這個洗過了也還可以。”

量完了以後她居然揚了揚眉毛,看來這女孩兒的身材也不錯。

兩個老師同時蹲在那個身材開始發育了的女孩兒前面,那女孩估計也只有十歲而已,卻看上去有些風騷了。一個老師忽然抱住赤裸的小女孩,開始用舌頭在小女孩兒乳房上面打轉,另一個老師在一邊觀察。那個老師好像吸得很好,小女孩身子直扭,順著另一個老師的目光可以看到她尿尿的地方居然有水流了出來。然後,兩個老師走到帶星考官面前說:“這個不行,熟過了。”

一個熟過了,一個身材比例不合格,還有一個似乎是腦子不好不會回答問題,被帶星考官叫到了一邊。考官們讓餘下的三個人女孩兒躺在三張小床上,雙腿分開舉起。三個老師帶上膠手套,在她們三個人尿尿的地方不斷的研究。

“這個已經不是處女了。”

“而且味道不怎麼好聞。”

於是只剩下了身材出眾的女孩兒和淘氣女孩兒。

“這兩個小穴似乎都是極品啊!”

“是啊,裡面的結構都很完美,再過個幾年就會很銷魂了。”

“不過似乎這一個更完美一點。”一

個老師指著身材好的女孩兒的下身說。另一個老師點頭表示贊同。

帶星考官並沒有表態,她想了一想,說:“好了孩子們!現在站起來。雖然你們兩個都不錯,但這次從你們大食國最多隻能選一個人。你們有什麼才藝,現在可以表演一下,以幫助我們在你們兩個人中間選擇一個。誰先來?”

“我不認為我有必要和她比什麼才藝!”身材出眾的女孩高傲的童聲響了起來。“雖然我沒有從小就在大宋皇家女校讀書,可我是註定將來要來大宋朝做皇后的!我伯父是大食國國相,他請來算命的說我我天生就是鳳頭,本來要送我嫁給我們王子的呢!”

幾句話說得三個老師驚訝不已。帶星考官問:“可是如果你不過我們這一關,進不了女小,以後怎麼可能到聖上身邊?更別說怎麼能做皇后了。”

那女孩兒“哼”了一聲,一付盛氣凌人的駕勢,說:“你又算什麼,看你肩上有一個星,是最初級的妃女吧?有什麼了不起的,等我以後做了皇后,聖上天天就只操我一個人,因為我一個人比你們這些女人都好!現在討好我一下,等以後你們老了大有好處!我從小喝壯男的百人精長大,從來都是用牛奶洗澡的!你們行麼?”

三個考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付不可思議的表情。她們可能從來都沒見過這麼自以為是的小女孩兒。

帶星考官不再看她,轉過來問淘氣女孩:“你呢?你有什麼要表演的嗎?”

“我……”這是她第一次開口和三個考官講話,“我沒辦法和這位小姐比,不過既然娘娘要求,那麼我給娘娘們唱支歌吧。”

那女孩聲音嬌美,小旗聽得很舒服。

還沒等這女孩開始唱,三個老師已經開始小聲的討論了,好像她們也很喜歡這女孩兒說話的聲音。

“藍天下,草地上,有個小女孩……”三個老師聽得入神了,似乎她的歌聲打動了考官。突然一個考官做了個讓小旗意想不到的動作,她走到女孩身邊伸手在她赤裸的大腿內側用力的擰了一把!那女孩兒疼得立刻“啊喲!”的一聲嬌叫,眼淚奪框而出,而且她嚇壞了,開始“嗚嗚”的哭了起來。

正當小旗不解之際,那帶星考官走過來,輕輕的撫著女孩兒的後背,安慰說:“不要怕,小妹妹,老師只是想聽一聽你的叫聲。現在沒事了,乖孩子不哭。”

“怎麼樣?你們怎麼看?”帶星考官問另兩個考官。

“這個好一些,剛才那個雖然出色,但是太高傲了。要是讓她進了宮,其她姐妹可怎麼活啊。”一個考官說。

“我們是為皇上選材,不是為了姐妹們選材!”另一個反駁說。

正當小旗看她們爭論不休時,一個女侍衛發現了小旗:“你!那位男家屬,不準隨意走動!快回到秀女身邊去!”

小旗先看了看她腰上懸著的長劍,又看看她的纖腰巨乳,吐了吐舌頭,迅速視奸了她一遍,回到了雙喜和薇兒身邊。

“這學院實在太詭異了。”小旗對雙喜小聲說。

“你那個同學趙亮實在是……太太太太太太變態了。”他加了一句。

“我當年可沒發現他有什麼變態的地方。”雙喜說。

她接著說:“我留意看了下外面在等的各國來的貢女,沒見到小曼。連和她年紀相仿的都沒有。”

“小曼她們一定是遲了,就算她們馬不停蹄也不可

能這麼快從北京到杭州吧?這可是宋朝啊,沒有先進的交通工具。”

小旗說。

終於輪到薇兒面試了,小旗和雙喜陪她進了考場。

這是一間大帳蓬一樣的寬大房間,對面坐著一排女老師,年紀有長有幼,年紀大的看上去有七十多歲,頭髮都白了,年紀小的只有二十出頭。但不論長幼都是傾國傾城的容貌,母儀天下的氣質。而且清一色肩頭帶星,多的有三顆星。

“各位考官娘娘早安,初級受女薇兒給各位娘娘請安。”

薇兒在學院外為這一天準備了三年,這一刻聲音都有點發顫。

中間的那位主考官是位三十幾歲的熟女,翻了翻手中薇兒的材料,輕啟櫻唇:“你在初中各項成績優異,到初三時已經是高級肉女了。後來因為發明了肛門尺而破格被升為初級受女,是我國有史以來年紀最小的受女娘娘。你發明的肛門尺現在在學院裡非常流行,甚至這兩年考試都不再用假陽具,而改用較細又準確的肛門尺了。能說說你當時是如何發明的這個東西麼?”

後面的小旗心想,“肛門尺?就是前兩天薇兒肛門裡插著的那條木棍麼?這難道是她的發明?”

薇兒回答:“啟稟娘娘,奴婢初中時初學肛交卻被發現直腸過短,無法達到聖上的長度,因此被告知今生無法用肛門來伺候聖上了。奴婢心有不甘,因此用一條細木棍整日插在後庭中希望把直腸拉長。後來根據聖上的標準長度做了刻度就成了肛門尺。和我有同樣先天缺陷的同學也看到了希望,於是也來模仿。後來就被學院知道了。”

小旗心想:“這他媽的是什麼瘋人學院啊!”

“你能發明這件東西足見你對聖上的忠誠。你現在還在用麼?”考官問。

薇兒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小旗,然後說:“我現在的深度已經達到了要求,不需要再用了。”

“那太好了。學院其實很重視你。你因為生病所以在升高中的考試中失利,學院也沒有辦法。這些年來我們託了很多學院外的學姐和學妹照顧你,希望你能順利地考回來。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那主考官原來早認識薇兒。

“準備好了!”薇兒堅定地說。

“後面的是你什麼人?”主考官問。

“那是我的哥哥和姐姐。”薇兒回答。

“你姐姐好漂亮啊,幹嘛不來考我們學院?”主考官又問。

“我家已經給皇上送來一個薇兒,父母身邊想留個女兒養老。”小旗插話說。

“家屬不許說話!”

一個看上去專門負責考場秩序的考官說。她身穿緊身衣,腰懸長劍,眉宇間媚氣與英氣同在。

小旗視奸了她一遍……

“好吧,那麼我們開始吧。”

主考官說,然後問出了今天面試的主題:“你會在洗澡的時候尿尿麼?”

小旗一聽,下巴差點掉在了腳面上,心想:“這算什麼面試問題!”

“我會的。”

薇兒的回答很乾脆。

小旗心想:“全都是瘋子。”

主考官微笑著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這時另一位考官接下來問道:“薇兒,你在洗澡的時候尿尿不怕髒麼?”

薇兒回答說:“啟稟娘娘,小的自幼在皇家女小修習內功,身體的廢物都是由糞便排出,尿尿裡已經沒有了髒東西。尿尿只是為了,只是為了……取悅皇上。”

薇兒說完臉羞澀地紅了。

嗯,那位考官點點頭,在筆記上記

了一筆。

“可是在洗澡時尿尿有什麼好處呢?”旁邊的一位考官問。

“淡水是自然界寶貴的資源,我們大家都應當節約使用。洗澡的時候尿尿可以節約沖廁所的水。”

那位考官也點了點頭。

又一位考官問:“既然你以前讀到了初中畢業,想來你的尿尿會有很強的催情作用。萬一洗澡的水被別人接觸到怎麼辦?”

那位考官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向小旗看了看。

薇兒回答:“薇兒是受女,住在自己的娘娘府。除了一同準備大考的秀女外薇兒從來不與別人一同洗澡。洗澡水直接排到地下被沖淡。因此不會有人接觸到的。”

那位美豔的考官咬了咬嘴唇,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她也在筆記上記了什麼。

薇兒剛剛趕走的緊張好像又回到了她身上。

又一位考官問:“假設浴缸底部的面積有一平米。現在你在洗澡時尿出了一升的尿,請問浴缸底部所承受的水的壓強有什麼變化?”

小旗聽到這裡差點摔倒。

而這問題似乎難倒了薇兒,她皺起眉頭,心中不停地計算。看得小旗急死了,雖然就坐在薇兒身後,卻又不敢提示她。

薇兒想了半天,說:“底部所承受的壓強會增加1千克每平方米吧……”

小旗失望地搖搖頭,看來這裡要扣分了。人在浴缸裡尿尿,總的重量又沒有發生變化。

果然那位考官也搖了搖頭。但她還警惕地看了看後面的小旗,因為這種知識是不允許平民得到的。但她又想,這也是常識,男人聰明一點的自己當然能想明白。

薇兒的表情有點沮喪了。

考官們可是不給她一點多想的機會,又有一個考官問:“請問‘我在浴缸裡尿尿’用日語怎麼說?”

這下薇兒又傻了,她花了很多時間準備英語,日語還只是在初中時學過呢。這麼難的一句話她怎麼也想不出。

雙喜可不管那麼多,在後面小聲的吹風:“湯船……”

薇兒一經提醒,馬上想了起來:“私は湯船におしっこ。”

那考官笑笑點點頭,似乎很鼓勵秀女家庭對她的支持,全然不以雙喜的提示為意。

“如果你在尿尿的同時受到敵人的攻擊怎麼辦?”

那個管理考場秩序的考官問。

“無論何時受到攻擊,第一件事都是保護皇上。”薇兒想都不想地說。

“很不錯的答案。不過你並不總是陪在皇上身邊,我是問你自己該怎麼辦?”

聽到這裡,薇兒騰空而起,雙手護在胸前,雙膝併攏抬起收到腹下,腳面伸平在前面剛好擋住小穴的位置,並且整個人不停高速旋轉。

小旗看得不由暗暗喝采,“好功夫!”

現在薇兒穿著衣服,就算是她一絲不掛,旁人也看不到她身上的一絲便宜。而且小穴的位置保持在正中,這樣即使身體一邊高速旋轉一邊尿尿也不會有尿液淋出去。而且從浴缸中躍出本來就會有水流下,敵人無從判斷那是水還是尿。

正當薇兒落地之前,她身形一變,門戶大開,一招乳燕投林直取假想敵的雙目。如果敵人是男人,那他一定早被剛剛美妙身姿的旋轉看呆了,那麼這最後一招他不死也會失去雙眼。

這幾下如此之妙,看得考官中好幾位都鼓起掌來。

這時,那位年紀最大的考官從座位上走了出來。眾人馬上停止了喝采。那位考官看上去有七十多歲,蒼老的臉上沒有表情。

薇兒

見到她過來,突然變得非常緊張,並且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老嫗抬起一支手來,輕輕放在薇兒肩頭。她眉頭一緊,暗暗發功。

薇兒只覺一股熱氣自肩頭而下,繞過自己敏感的雙乳,乳頭立刻硬了起來。然後那股熱氣盤旋而下,讓薇兒覺得暖洋洋的。那股熱氣按摩著薇兒的子宮,又盤旋到了她的處女穴上游走一番,讓薇兒幾忽就要輕輕地洩了。那股熱氣遊走於小穴多時,又在她陰部,大腿內側遊走。那老嫗緩緩點頭。

這時薇兒感到了那股熱氣鑽進了自己異常敏感的肛門,在直腸裡來回鼓盪。薇兒的後庭經過小旗的開拓已經菊花盛開了,經這股奇門熱氣一搞,竟然忍不住叫出聲來。

那老嫗看出不對,微微催了催手上的真氣。那知薇兒竟然雙腿抖動,然後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她躺在地上,身子不停發抖,眼神迷離,口水掛在嘴邊,竟似高潮了。

小旗和雙喜都沒看明白,只記得看見那老嫗把手放在薇兒肩頭,薇兒竟然就高潮了!

所有的考官都站了起來。那主考官問:“怎麼回事?”

老嫗緩緩道:“這賤人的後庭被人用過了。”

那主考官非常吃驚,緊接著是失望了的表情:“薇兒,是誰!”

“是我!”

小旗見薇兒的小秘密被人識破,有心保護她,於是便挺身而出。

“你這個賤民,居然監守自盜,毀了妹妹的前程!”

那主考官恨恨的道。眼中已經流出了失望的淚水。而地上的薇兒早已泣不成聲。

小旗情知不好,忙說:“薇兒也是為了忠於皇上,怕自己的後庭不能達到要求才求助於我的。念她一片忠心,你們就給她一次機會吧!”

主考官不屑地說:“你這賤民,有什麼資格幫助未成年受女!”

她對身旁叫道:“來人啊,把這三個罪人押禁天牢,等候發落。”

薇兒不肯反抗,小旗和雙喜又不肯留下她逃走,三人便任由幾個女侍衛抓了起來,押了出去。薇兒才反應過來,哭叫道:“皇上,奴婢對不起你!你們放了我哥哥!都是我的錯!”

小旗小聲安慰她:“薇兒,不要怕。等下哥哥帶你走。”

薇兒已經哭的脫了力,加上剛剛高潮才過,完全無力地由兩個女侍衛架著。口中喃喃地說:“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侍奉皇上。你自己走吧,我不能為皇上而生,只能為皇上而死了。你快走,動了未成年受女是要處死的啊!”

他們在面試間的門口見到了林妙嫣和芳芳,兩人都是一臉訝異,隨後也都想明白了原因。妙嫣的臉上全是鄙夷之色。

小旗三人被幾個女侍衛連推帶拉,向考場門口走去。小旗正在盤算著如何脫身,忽然聽有人叫道:“皇上在那裡!”

雙喜歡呼道:“那是小曼的聲音!”

這時忽然圍上來一群衣著華貴的女人攔住了押著小旗的一行人,這些女人幾乎各個肩上都有星星,一個比一個更美。其中一個肩上有四顆星星的年青女子一下子跪在了小旗面前:“奴婢參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不光是小旗看傻了,押著他的女侍衛也沒反應過來。一個女侍衛問:“丞相你……”

“大膽奴才!這是當今聖上,還不快跪!”

“譁”的一聲,周圍所有的女人都跪了下來,山呼“萬歲!”

跌到在地的薇兒看著小旗,一臉迷惑的表情。

這時跪倒的人群

中向著小旗跑來一個華服紅髮美少女。

“小曼!”

小旗驚叫道。

小旗怎麼突然被宋國人當成了皇帝?小曼為什麼突然出現?薇兒的命運會有怎樣的變化?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上回書說到,小旗和雙喜在南宋陪伴秀女薇兒去參加皇家女子大學的考試。小旗還偷看到皇家女子學院從進貢來的小女孩中選擇皇家幼女小學和皇家少女初中生的變態過程。薇兒的面試一波三折,最後竟被識破後庭已經被男人用過。正當小旗等三人被髮往天牢等待處刑的半路上,小曼突然出現了,並且什麼女丞相,宮女,娘娘,女衛侍都叫他“皇上”!

“皇上!”

小曼撲到了小旗懷裡。

小旗被眼前的變化驚呆了,張大了嘴巴半天才說出話來:“小曼,這,這是怎麼回事?”

小曼抬起頭,狡猾地向他眨了眨眼。

“您出遊了這麼多年,終於回來了!”

小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小曼小聲對他說:“你快叫她們平身。”

小旗於是尷尬地說:“你們平身吧。”

眾女不敢立刻起身,那個被叫做“丞相”的女子高聲說道:“恭迎萬歲回宮!”

一眾女官擁著小旗就向外走。

小旗回過頭來,對剛才押著他們的女兵們說:“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趕快送薇兒娘娘回去考試吧。”

薇兒痴痴地看著小旗,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了。

門口早有十六抬的大轎等著小旗,小旗見抬轎的都是男人就不客氣地把雙喜和小曼都拉到了轎子裡。

轎子抬起。小旗一把抱過小曼,和她激吻在一起。小曼本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一直用力推小旗。但小旗抱住她就是不放。小曼心中感動,慢慢軟了下來。

“大叔……”

雙喜卻迫不及待地開始問小曼:“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哈哈,這次實在是太好玩了。”小曼終於推開小旗興奮地說。

小旗問:“上次你被那個‘聖女娘娘’捉走了以後倒底發生了什麼?”

小曼說:“什麼‘聖女娘娘’?啊!是受女娘娘!那些土鱉金國人聽錯了。那個受女娘娘一捉到我就追問我‘皇上呢?’,‘皇上呢?’。搞得我一頭霧水。不知道如何回答。”

雙喜問:“那你倒底是怎麼回答的呢?”

小曼說:“她和幾個其他去金國的受女娘娘一起不住的問我從哪裡來。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她們就問我是不是來自未來。”

小旗說:“啊?這她們都能看得出來?”

小曼說:“我看她們都識破了,於是就承認了。”

雙喜說:“你怎麼這麼容易就承認了!後來呢?”

小曼說:“後來,她們問我,剛剛的那位突然消失的男子是不是就是當今皇上。”

小旗:“你怎麼說?”

小曼:“我看有便宜可佔,就馬上應和,說‘是啊是啊,他就是你們的皇上。’”

小旗奇道:“難道說他們的皇上來自未來?”

小曼:“還沒說完呢。一個受女說,這個說不定是皇上從未來帶回來的貢女,要我們帶回大宋呢。”

雙喜越聽越奇,忍不住問:“後來呢?”

小曼:“然後她們問我是誰。”

雙喜:“你怎麼說?”

小曼:“我就說我是皇上的老婆。這可是上次你說的。”

雙喜想起來,在民國的時候她的確在向日本人介紹小曼時說這是小旗的老婆。

小曼接著說:“於是她們

就說原來皇上到未來找了個皇后讓她們帶回宮去。於是她們就帶著我一路南下了。”

小旗心中突然暗叫:“不好!”

他和雙喜小曼說:“我們還是逃吧,萬一那個真皇上來了怎麼辦!”

不論真皇上是雙喜的同學趙亮還是別的什麼人,他的能力都比自己強大多了。也許他不想讓自己知道他的秘密。

小曼說:“叫你別急嘛,聽完。等我到了杭州,被送到那個丞相那裡。她悄悄問我皇上叫什麼名字。”

“你怎麼說?”

“我說叫小旗。”

“啊!哪有皇上連個姓都沒有的!”

“那丞相聽了雖然不太滿意,但還接著問我皇上多大年紀。我就明白了,她沒見過皇上。她們都沒見過皇上。那個皇上根本就不存在。說不定他穿越到未來卡死到夾縫裡了。現在輪到大叔你來做皇上了。”

小旗被她說的脖子都有點難受,但聽起來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小旗還有一事不明:“那你怎麼這麼快就到杭州了?”

“快麼?我們一路坐船,很無聊的。”

“啊!我怎麼沒想到。”

小旗一下子想了起來,連接北京和杭州有一條京杭大運河,交通非常方便。初中時學過的地理到了實境當中就全想不起來了。

不一會兒,接近了皇宮。小旗發現,皇宮在西湖南岸,這裡有山有水景色迷人。皇宮從外表看起來和古代的皇家宮城沒有區別。但進入皇宮以後,他注意到雖然一切古色古香,但處處都有現代建築和設施的影子。

小旗三人被帶到了一處後殿少歇。不久,一個宮女走進來,施禮後說:“啟稟皇上,三庭一處的負責人都到了。”

什麼“三庭一處”小旗也不懂,帶上雙喜和小曼隨著宮女來到了外面的大殿裡。

小曼已經聽別人和她講過大宋朝的“三庭一處了”,於是路上她就簡單的和小旗介紹了一下。

原來這個大宋朝的治國之策很像是現代的“三權分立”。宮庭,即皇宮,由正宮皇后主持。宮庭負責禮法宗教,制定規矩。院庭,即皇家女子學院,由學院院長主持。學院負責學術研究和人事晉升安排。朝庭,即政府,由丞相主持。朝庭負責執行禮法。三庭互相配合又互相制衡,沒有一庭可以為所欲為,在履行各自職責時又互不干擾。“三庭一處”中的一處指的是軍機處,軍隊的建設與指揮由大元帥負責,但是軍隊的調動與使用責聽命於皇后,院長,丞相和大元帥組成的軍事委員會。

而皇帝則是凌駕於所有“三庭一處”之上的至高權威。

小旗帶著雙喜和小曼從內室轉出,他坐在了高高在上的龍椅上,二女分坐兩邊。

宮女和女衛士還有女大臣佈滿了大殿。下面正中跪了四個女人。“萬歲!”雖然都是女聲,卻也很有氣勢。

宮女各個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見皇上出來馬上有四個上前攙扶,其中一個就跪在小旗膝下,等著小旗的命令。連雙喜和小曼都各有兩名宮女扶著在左右坐下。

“各位愛卿平身吧,看座。”

小旗學著電視裡的口氣說。

“謝主龍恩!”跪著的四人站了起來,退到了兩側坐位上。

“朕多年未歸。還不認識眾位愛卿。你們先自己介紹一下吧。”

其中一個年紀最長的女子看上去應該已過不惑之年,起碼四十出頭了,但風姿優雅,面容華貴,仍是萬里挑一的大美人。

她先起身行禮道:“為臣朱喜兒,忝為皇家女子學院的院長。學院裡兩萬餘名秀女等待皇上臨幸。”

小旗聽得直吐舌頭,“兩萬多美女”,這位時空穿越的前輩胃口也太大了。“朱喜兒”?南宋不是有個教育家叫“朱熹”的麼?

剛剛迎接小旗進宮的那位看上去三十幾歲的熟女“丞相”起身行禮:“為臣秦惠兒,痴掌丞相一職。國之上下民無小事,賤妾不敢怠慢。”

小旗又是覺得奇怪,“秦檜”這名字聽起來給女人用也不錯啊。

接下來是一位絕色傾城,二十幾歲十萬原子彈級別的大美女,她一站起來,小旗的心都跟著飛了起來。

那美女輕啟朱唇,還沒說話臉先紅了:“臣妾蘇小小是兩年前宮選的皇后,為皇上治理禮法,帶領宮中三千粉黛,隨時等待皇上的臨幸。今天終於盼到了皇上回宮,得見龍顏,臣妾就是立時死了也無怨無悔了。剛剛得知皇上已經在未來立小曼姑娘為後,臣妾這就讓出明仁殿來。”

小旗忙說:“不用不用,一切照舊,朕對各位很滿意。請繼續保持三庭運作如常。”心想:“蘇小小不是杭州名妓麼?怎麼成了我老婆?”

剛剛做過自我介紹的三女齊聲說:“謝主龍恩!”

剛剛的院長和丞相似乎還心有疑慮,那小小皇后卻是對小旗一見傾心,絕對忠誠了。她命小旗身前跪著的那名宮女:“還不快服侍皇上,在等什麼?”

那宮女早就在等主子下命令,向前跪爬一步,解開小旗的褲子,掏出他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大雞巴。她四周的宮女都是一聲歡呼。

那宮女跪在小旗雙腿中間,低頭含住了小旗的大龜頭,激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她閉上眼睛,平靜了一下,腦中回憶平生所學,然後專心地吃起了口中的大雞巴。

小旗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小宮女口交,還好正面有宮女的身子和頭擋著,否則他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這宮女簡直就是一個吸精器,可能她太想給皇上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使出渾身解術,小旗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爽的口交。雖然薇兒用他來做練習時的表現已經很專業了,但和學院畢業並最終被選進宮中的宮女比起來火候上還是差別很大的。

小旗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但實在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這時殿下四人中年紀最小的一個站了起來,她的肩上只有兩顆星:“為臣茵茵是軍中的右將軍,是岳飛兒大元帥的代理。嶽元帥在北方戍邊,我是她的代言人。我們全軍三千名女將和五十萬子弟兵為皇上效死!”

小旗見這年紀不大的小將軍英姿挺撥,面容嬌好,十分喜歡。心想:“原來大元帥是岳飛。嗯,岳飛這名字給女人用也不錯啊。”

胯下的宮女不由得他多想,陣陣的快感由龜頭傳上來。

這時那秦惠兒丞相發話了:“臣妾抖膽問一下聖上的名諱?”

小旗心想:“來了,這是要考查我的身份了。”

他說:“朕本來姓趙,單名一個亮字。不過在未來朕改了名字,叫孫旗。嘶……”

身下宮女口交的技術真是高,吸得小旗幾乎要射出來了。小旗有心想讓她停下來,卻又捨不得。他一邊強忍著,一邊觀察秦丞相的表情。

那秦丞相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說:“怪不得小曼姑娘叫皇上小旗。原來皇上改了名諱。”

小旗心想:“這

一關算是過了麼?”

這時他終於忍不住了,在宮女口中暴發了。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宮女的小嘴裡,因為量太多,小宮女吞嚥不及,咳了起來,另一個宮女見狀慢跪下來用嘴接過小旗的雞巴,小旗的射精持續時間很久,很強,量很大,看得整個大殿上的女人都春心蕩漾。

“特級妃女以下的人都退下!”丞相命令道。

於是殿上所有的宮女衛士,侍立的官員一下子走光了。讓小旗吃驚的是那個年紀不大的女將女居也退了下去。

茵茵戀戀不捨地看了小旗一眼,跪拜以後很不情願地倒退出去。

小旗見不得美女失望,忽然說道:“茵茵,我過兩天去軍營看看。”

茵茵失望的臉上馬上浮出興奮的表情:“太好了,謝主龍恩。三軍將士等待您的檢閱。”

“您真的是皇上麼?”

年長的院長終於問出了眾人的擔心。

小旗站起身來,拉好褲子,走下殿來。

“哈哈,我是不是皇上,帶你出去轉一轉就知道了。”

小旗說著,上前攬住了院長的腰。院長雖然已過不惑之年,但從來沒被男人碰過。現在小旗的身份還沒確認,她一下子也不知如何是好。正在她為難間,小旗擰連續動胯下的兩粒睪丸,帶著院長來到了現代。

杭州的現代是全國首屈一指的旅遊城市,他們出現的地方正在西湖南面一條繁華的路上。雖然近處沒有高樓大廈,但那川流不息的車流,不同的服色,已經證明這是個從前沒有過的年代。

院長還在發呆,小旗又擰動下體,帶著她回到了八百年前。

這一下,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不僅僅是見到了現代的院長,眼睜睜看著小旗和院長消失又出現的其他人也不得不相信,眼前這位就是他們的皇上。

不單是皇后,小旗命她們各自按原來的方式工作,暫時不要有任何變化。

“我們要昭告全國,歡慶一個月!”小小皇后建議。

院長面露難色。

“此事不能太過聲張!”院長反對道:“只有升級到中級受女,接受了國之機密課程的秀女才知道我們的聖上是來自未來的。至於國君失蹤多年這個秘密則只有我們幾個和皇宮裡的特級妃女才知道。如此大張旗鼓會讓世人知道之前國君一直不在國中的。”

“那今晚在宮中為皇上接風吧。”皇后又建議道。

“這樣也好,明日皇上再到軍中,朝上和學院裡視察。皇上您看這樣的安排行麼?”

丞相問小旗。

小旗說:“好,就這樣安排吧。”

“那臣妾先服侍皇上沐浴更衣。”皇后說。畢竟皇后年輕,早就躍躍欲試,等不急了。

“對了,”小旗離開之前對朱院長說:“我的義妹薇兒今天上午參加大考,你幫我看看她考得怎麼樣了。”

水氣茵蘊中小旗在池子中任由皇后的一對玉乳幫自己洗背,周圍八名妃子穿著穿了不如不穿的小布片站在溫水裡守著。

大水池的另一邊雙喜和小曼兩個小妮子早就被幾個小宮女搞得嬌喘連連。這些小宮女起碼也是高中畢業的肉女,甚至還有大學畢業的受女。把兩個沒經過訓練的小妮子搞到高潮對她們來講太容易了。

而皇后小小真不愧是母儀天下群雌之首,小旗想不出在現代有任何一個女明星能有他的皇后一個腳趾頭漂亮。何況這個女人二十幾歲,比那些少女成熟了不知多少倍,服侍男人的功

夫也是一等一的。名雖小小,關鍵部位一點也不小。小旗的雞巴已經硬得疼了起來。他一把把皇后掀翻在水池邊,準備法辦了她。

皇后就像是一件藝術品,小旗搞她的感覺就像是在搞藝術。

小旗翻過身坐在浴池邊上,分開大腿,大雞巴直指著小小皇后的頭。

小小皇后扶住了大陰莖,吻了一口,抬頭問道:“皇上,您還滿意嗎?”

孫旗笑道:“皇后安排得如此周到,朕很滿意。”

小小吐出吸吮了半天的大龜頭,又問:“那和未來比呢?”

孫旗道:“未來哪有家裡好。家裡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我都不想再走了。”

小小皇后羞道:“臣妾只為皇上而生。”

孫旗喜道:“娘子還真是賢惠。”說著把小小皇后摟在懷中讓她背向自己,伸手在她的陰蒂上面慢慢磨擦。

小小皇后不禁發出一聲聲嬌呼:“啊……嗯……唔……皇上……我好喜歡……好歡喜……啊……小小好喜歡您回來……太好了……啊……啊……相公!”小小皇后一聲高叫,原來孫旗兩隻手指插進了小穴中。孫旗連摳帶挖,在處女膜外用盡了平生所領悟的招術,小小几下受不了幾乎到了高潮。小臉紅撲撲的,更是美豔無方。周圍萬中選一的各位宮女盡皆失色。

孫旗抱起皇后到池邊,把她放下,抬起小小皇后的美腿慢慢的耐心一點點插入。他知道無論如何小小皇后也還是處女,經不起太大的折騰。但這樣別有一番風情。一時間整個房間裡春光無限,美女叫痛之聲不絕於耳。兩具裸體纏在一起,真是情意綿綿。小小皇后知道相公愛惜自己體弱,附在孫旗耳邊嬌聲說道;“相公,奴婢已為此準備多年,皇上不須憐惜臣妾。”

小旗聞言開始漸漸加速操幹。周圍的妃子們也都圍了上來。

一個妃子頭探到兩人身下舔食著小旗的大陰囊。另一個妃子把乳房塞入小旗口中,小旗一吸之下居然有乳汁流出。還有一個妃子吻住小旗的嘴巴,主動送出香舌來。

“怎麼還有有奶的?”小旗不解地問。

小小皇后在高潮之顛不忘回答皇上的問題:“啊,那是專門為皇上培養的轉基因秀女。啊!”

這時剛才吻著小旗的妃子離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屄妃子分腿站在了小旗面前,小旗馬上伸嘴吻了上去。

只見那妃子的陰蒂一跳,從尿道口中有一道水劍激射而出。小旗知道這尿液必然如薇兒所說,完全沒有不乾淨的成份,只是為了取悅他。便欣然張開嘴巴,任由美女尿在自己口中。

這一場沐浴直洗了一個時辰方才結束。小旗除了中出了皇后,還法辦了四個妃子。這才擦身更衣,準備參加晚上的慶典。

小旗換上了寬大的龍袍,龍袍下赤裸下身,隨時準備操幹宮中的秀女。

坤和大殿上酒池肉林,小旗左擁右抱,有數名妃女如蜂逐蜜一樣圍著他。雙喜,小曼還和小小皇后也各有肉女服侍。

小旗看到殿上除了自己全是女人。原來宮中只有很少的太監,而且太監也只能住在皇宮外圍沒有任何現代化設施的原始部分裡,不得進入禁宮。他們的工作也只是抬轎子和重體力活。

殿上的女人,有穿著華麗宮裝的皇后和妃子,單獨行動穿比基尼的妃女級宮女,一隊一隊穿露奶女僕裝的受女級宮女,還有穿著丫環服色,下面是開襠褲的肉女

級宮女。除了這些宮女還有穿緊身衣,帶甲的錦衣女衛士。

那小小皇后剛剛被小旗開了苞,氣力不足,卻仍在不停指揮宮女們做東做西。有如此賢惠又美豔無雙的皇后,小旗這個新進皇帝非常滿意。

“皇上,除了賤妾這個皇后以外。您還有十位正妃,輔佐妾身共事宮帷。其中的兩位已經被您開了苞。還有兩位在讀書時練習性功,失了處女之身,其餘六名還等著皇上給她們破紅呢。”

小小皇后說。

“呵呵,不急不急。”小旗說著向小曼招了招手。

肉女們擁著小曼趴在了小旗身邊。小旗身邊的妃女知趣地走來。小曼捉起她最愛的這條大雞巴用力吸了起來。小旗愛惜地撫弄她的頭髮,深覺小曼是他的福女。

“轉過身來。”小旗命道。

小曼在地毯上倒跪過來,把小屁股對準了小旗。

小旗一提雞巴,操進了小曼的小陰道里。雖然小曼只是普通女孩子,沒有秀女們那麼多媚功,也沒有改造過的身體。但是那輕車熟路的感覺不單讓小曼很舒爽,連小旗也很懷念。

小旗一邊幹,一邊對皇后說:“小小,宮中可立了兩個偏宮皇后否?”

小小皇后說:“宮中因為皇帝您多年不在,只是每十年從正妃中公選出一名皇后。以前的皇后就去桃花庵為皇上祈福。而十名正妃年紀不能超過25歲,有新廢的正妃就在宮中的高級以上妃女中再選一名。”

小旗點點頭。

皇后接著說:“現在您回來了,宮中皇后皇妃之位自然是由您自己定奪。”

小旗聞言大喜:“好。那朕立小曼為東宮皇后,雙喜為西宮皇后。”

小旗胯下正被操乾的小曼和一旁的雙喜異口同聲:“人家不要!”

小曼一邊嬌喘一邊叫:“大叔,人家要做公主。雙喜她是日本公主,人家也要做公主。”

雙喜卻道:“人家是主人的奴僕,主人還是封別的姐姐做兩宮皇后吧。”

小旗正一時未決之際,有宮女來報:“丞相帶內閣來了。”

“好,那就小曼公主吧。”小旗匆忙決定。

熟女丞相自己是特級妃女,她的內閣成員最低也是中級妃女。這些內閣成員分掌史戶禮工刑農等部門,以及各地方事務。讓小旗驚訝的是,這些在學院中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子官員們的任務並不是發展大宋這個國家,而是保證大宋的發展和歷史上一致。

這些高級女官都知道皇帝來自未來,並且對於歷史都很瞭解。她們精確地確保歷史上每個事件的發生。

小旗問了一下政務,發現丞相及內閣都是EMBA以上級別的高級管理人員,國家大事根本不須要他過問。

於是做為獎勵,他寵幸了大多數的內閣女官。

多虧有了雙喜這個小寶鼎。小旗每幹到疲累時就操一下小雙喜,馬上又生龍活虎。眾位宮女及女大臣自然喜不自勝。

宮中的宮女載歌載舞,隱私部分一會兒若隱若現,一會大開大合。唱歌的妃子嗓音騷媚入骨,唱得居然是鄧立君的歌。配樂則以古代樂器為主,鮮有現代樂器的蹤影。

這時又有宮女來報說皇家女子學院副院長攜一眾學生來了。

小旗正在操幹身下這名負責吏部的年輕女官,一抬頭正看到一位丰姿綽約的知性美女向他走來,這美女身穿現代女教師常穿的一步裙,看上去三十不到的年紀。她身後還跟著大小不等學生樣的數名美麗

少女,最小的估計也只有十三歲。

“奴婢叩見皇上!”

那知性美女穿了一步裙和高跟鞋,下拜本不方便,但她做得仍是非常優雅。

皇后馬上來介紹:“這位是學院的副院長李清照。”

這李清照又是何許人也?有何異能?小旗在南宋的帝位能坐得住麼?南宋的後宮和學院到底是什麼樣的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上回書說到,小旗陰差陽錯地在南宋當了皇帝,並且得到“三庭一處”的認可。這個被改動過的南宋通過皇家女子學院培養了大量皇帝的禁臠,小旗在後宮中與雙喜小曼還有他的后妃和女大臣們淫樂。這時皇家女了學院的副院長也帶學生來了。

小旗一聽,“李清照?有意思。”問道:“你就是那位‘人比黃花瘦’的詩人李清照麼?”

那副院長忙說:“小的熟讀歷史,忝為我朝女詩人,小的深感皇恩在天,幸福得很。”

“怎麼院長沒來?”

“院長修煉玉女心經,聖胎已結。她說不能來參加這種宮中狂歡。於是叫小的帶幾名學生過來服侍皇上。”

前面介紹過,在皇宮裡,受女一般以小隊的形式為皇上提供性服務。受女小隊一般有一個擅長陰交或者肛交的主肏手,兩個擅長口交的吻手,一個擅長乳交往往是轉基因少女的奶手,一個擅長放尿和吸便的潔手,還有一個擅長淫叫的樂手,其他偶爾還會有專門做手淫、足交、前列腺按摩等等的位置。除了主肏手其他位置在人數不足時往往由學院派來的實習生代替。

當然了,在過去的這麼多年沒有皇上的時間裡這些小隊只是在不斷地練習和準備。

李副院長帶來的是一隻由她做主肏手的超級受女小隊。

小旗放開身下正在操乾的女官,拍拍她的屁股以示嘉許。

那副院長李清照帶領學生圍了過來。

一名年紀幼小的女學生用溫水浸泡毛巾,稍微擰乾,遞給清照。清照輕輕將小旗的大雞巴和陰囊擦拭乾淨。她輕柔緩慢地進行,因毛巾溫度比體溫高,清照用手輕輕上下套弄主子的大雞巴,剛剛有點軟下去的陽具很快就又充分勃起了。清照將毛巾墊在他屁股下,一個穿水手裝的初中女生用少量溫水從小旗的龜頭向下淋去,他感到一股明顯的熱流在雞巴上奔馳。

這時,一個束著長髮的高中女生口中含冰水已有幾分鐘,她的整個口腔都是冰涼的,將水吐掉後,她用冰涼的唇和舌頭親吻和輕舔小旗的龜頭和陰莖,但並沒有急著幫他口交,等小旗龜頭上冰涼感慢慢消失時,另一個含過冰水的初中女生又上來含龜頭,這樣連續做了三次。

接下來,清照掀起一步裙,從自己的陰道和肛道里撥出了兩個裝滿金色液體的管子。在清照的內功加熱下,這兩個管子裡裝著的蜂蜜已經達到了40度以上的高溫。她將濃濃熱熱的蜂蜜倒在小旗的龜頭上,然後用她的手指撫摸和刺激小旗的龜頭及冠狀溝處,可是就不肯上下套弄,把重點只放在刺激龜頭和冠狀溝上,小旗感到非常地刺激,有一種想射精的衝動,但是輕易就是射不出來。

然後那幾個口含冰水的女學生依次直接從他的龜頭含下去,這次是真的幫他口交,並且每個女學生都在仔細品嚐這根蜂蜜冰棒。這幾名學生都是學院專攻性學的高材生,口交的水平是世上少見的。小旗馬上

被拉到了高潮的邊緣。但在冰水的作用下終於沒有暴發。

當三個女學生吃完蜂蜜冰棒後,那個只有十三歲的捲髮小蘿莉含了一口熱茶,爬了過來繼續幫小旗口交,將他的陰莖和陰囊全部都用熱茶洗了一遍。這小妖精拿捏如此之準確,始終讓小旗處於要射未射的邊緣。這讓小旗一直處於高潮之巔。

這時,清照突然用包著冰塊的布袋在在小旗的雞巴及陰囊上輕輕來回擦拭,小旗爽得嚎叫起來。一旁的小曼雙喜,甚至學識淵博的皇后都看傻了。

慢慢地小旗的雞巴和陰囊的體溫降了下來,一個初中女生再從熱水盆中擰了一條熱毛巾,這次的溫度可不止溫水那麼簡單,清照接過,敷到小旗的會陰部,開始仔細幫他擦拭乾淨;

接下來,另一個女生拿著一瓶白色透明的油淋在了小旗的龜頭上,那感覺冰冰的,甚至比冰水還冰,甚至有些淋在了小旗的肛門處。清照開始為他手淫,一個高中女生甚至將手指輕柔插入小旗的肛門,冰涼的神油一直淋下,清照和高中女生一前一後纖柔的玉手在小旗的雞巴上和肛門裡不停地挑逗,可小旗就是不能射出。

最後,清照善解人意地將他的雞巴放入自己最溫暖的蜜穴中,小旗瞬間達到了最高的境界,在清照修煉二十多年的玉屄中暢快地發射出來。

他不等射完,就在清照的小穴中抽插起來,插得清照叫床聲不斷。這是對她和她所培養的學生的獎勵。

淫亂的大殿上,皇后和小曼,哦,現在應該叫小曼公主,指揮著一個個妃子和一隊隊受女向小旗進攻。小旗有雙喜這件法寶,自然來者不拒。眼看著一隊隊秀女血灑小旗的玉棍之下。衝上來的宮女,女官和學生仍源源不斷。

不知不覺,竟已到了後半夜。小旗見小小皇后已經非常睏倦了,於是喝停了這場淫亂大戲。這一場大戰,小旗幹掉了近兩百名各級秀女,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有處女膜的。

學院的副院長李清照因為淫功火候最強,也是被小旗操得最重人的之一。她被幾個尚餘一些體力的女生扶著向小旗告退。

小旗忽然想起一事,問李院長:“清照,日間我有一個叫薇兒的義妹參加大考,你知道結果麼?”

清照回稟:“薇兒大考成功了。而且學院統計了她被您寵幸的過程,根據積分,她現在已經是中級受女了呢!剛上大學就成為中級受女,她還是全國第一人呢。”

“積分?積分是什麼東西?”小旗問。

清照實在沒有了力氣,對一個高中生說:“愛愛,你和聖上解釋一下秀女的積分制度。”

那女生道:“啟稟皇上。

“只要進入皇家女子學院的女孩子就自動升級為肉女,肉女沒有自己的標識。”

“從肉女開始,採用積分制升級:從小學到大學,每年有10~1000的學分可以賺得,年級越高可賺的學分越多。

另外,為皇上進行一次親密服務,如擦身,接吻等加1分。

禁忌服務,如喝尿,吸便,餵奶,等加3分性服務,如口交,被口交,乳交等加10分性交,正常插入式性交,一次20分肛交,一次25分受精性交、肛交,一次50分單獨一次性交,額外加一次150分處女被學院破掉,加50分處女被皇上破掉,再加150分另有特殊貢獻學院酌情加分。

“要想成為初級受女要有5

00分,這對絕大多數肉女來講在大學以前都是很難達到的高分。要成為初級妃女要4000分,絕大多數秀女在大學畢業時都無法達到這個分數。”

小曼好奇地問:“那我不在的時候秀女們其實就只能通過學分和特殊貢獻來積分了?”

“是的。”那女生回答道。

雙喜和小旗互相看了一看吐了吐舌頭:“太變態了!”兩人不約而且做口型說。

小旗忽然又想起一事:“對了,外面考上大學來的五十名秀女中有沒有一個叫林妙嫣的?”

“沒聽過這名字。”清照說。

曲終人散,多名學院派來的計分員忙碌地向各位秀女收集每個人具體每一下與小旗性交的數據,然後拿回去為每個秀女計分。皇后要伺寢,小旗卻命她與小曼雙喜同睡。自己深更半夜回到了現代,摸到了女上司艾曼達的房間,似乎幹了兩百名處女還不夠,又操幹了曼達一翻。

第二天一早,小旗從艾曼達的床上起來,和她交待自己今天一天都有事,不能上班,讓她自己先將就一天。前兩天曼達被小旗幹得走不動路,工作都是小旗幫她做的。現在這樣也算禮尚往來。

小旗到了南宋自己的皇宮裡,準備動身去到處視察一下。雙喜,小曼,皇后,一眾娘娘宮女隨行。皇后小小問:“請問皇上要先去哪裡?”

“兵營!”小旗不假思索地說,畢竟昨天許給茵茵說今天會去她那裡看看。

茵茵一早已經在城外兵營門口等了多時,見皇上駕到非常高興。茵茵年輕挺撥,英姿勃發,深得小旗的喜愛。所以小旗見到她也很開心。

茵茵是岳飛兒元帥的全權代理,在皇城外屯養三軍。她早上集合了十萬大軍給小旗檢閱。小旗站在臺上,十萬大軍那是何等的氣勢!看得小旗雙腿發軟,同時又得意非凡。此時的飄飄然,更勝於昨夜在皇宮中大戰群雌。

他心裡想:“這皇帝的寶座我是死也不會再交出去了!”

“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地動山搖的萬歲聲中,小旗終於有了君臨天下的感覺了。

他注意到,這些宋軍和普通的宋軍沒什麼分別,除了更加訓練有素,更有精神一些,他們的裝備和武器並和歷史上的宋代沒什麼不同。不同的只是所有的高級將領清一色是女子學院畢業的女性。

閱兵結束,茵茵邀請小旗去御林軍營看看。那御林軍是皇城禁軍,清一色的女兵,她們至少是讀過女小的肉女,有四千人。與皇宮內的錦衣衛不同,她們負責皇帝在皇宮以外的安全。

茵茵親手調教的御林軍各個身手不凡,忠心耿耿。茵茵親自給女兵們示範動作,一舉一動,如此動人。讓小旗看在眼裡,愛在心裡。

最後,他們參觀了特種兵營。這裡卻是別樣的一番情形,完全沒有了古代的影子,分明就是現代的女子三角洲部隊。所有士兵都是中級受女以上的級別,穿得用得都是現代化裝備,各種手槍機槍都有,還有暴破設備。

因為都是中級受女以上,所以這一千特種兵在綠色軍裝下的肉體看上去特別誘人。

“不知道姓趙的老兒建這個特種兵部隊做什麼?難道就是為了過一下上女特種兵的癮麼?”小旗心想。

“小將從前就是特種兵,後來飛兒元帥提撥我作了她的代理。”茵茵說。

小旗心想:“不論那姓趙的老兒如何打算,凌辱女特種兵

的確是個好主意。”

於是她問茵茵:“茵茵,我能不能向你借點兵用啊?”

茵茵不解的問:“借兵?這都是皇上你的兵啊?你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安排。”

小旗說:“我是要向你借三十名特種兵。”

茵茵臉一紅,啐道:“呸!有小雙喜還有這麼多娘娘陪你還不夠啊?我聽說皇上昨夜連幸兩百美女,各個如花似玉,還不夠你玩。又來打我們特種兵的主意。你,你,你,你也不怕,嗯,累壞了身子。”

小旗心想:“自從當了皇上,各個對我言聽計從。只有這個茵茵還敢說幾句。嘿嘿,要是真幹起來,操你三十個娘子軍還不是輕鬆?”答道:“朕是想看看她們訓練得好不好,這樣吧,你也來。”

茵茵聽說自己也要參加,更是羞得不行,忙說:“那好那好,我帶你去挑。”

特種部隊裡都是十萬裡挑一的美女,各個都是效忠皇上的年青女子。小旗就是讓她們去死她們眉頭都不會皺一皺。很多人都聽說了皇上昨晚的淫行,雖然沒看到,想起那情形,人人都面紅耳赤。挑好了二十九名娘子軍,茵茵對她們講:“皇上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要是有人違令,再也不要回來見我了。”

眾人齊聲答道:“是!”

大家心中此刻想的都是:“這皇上如此淫亂,定是向將軍要了我們去姦淫。唉,為了皇上我們也只好獻身了。”

小旗說:“不是說好了三十名麼?”

茵茵卻羞道:“你不是說連我也要麼?我也是特種兵啊!”

小旗帶了娘子軍到了她們的宿舍裡,讓雙喜一個一個給她們蒙上眼睛。然後一個一個帶到房間裡,直裝了六七個女兵宿舍。每個人都是心裡撲撲的亂跳,即害怕,又興奮。

當然了,小旗也蒙上眼睛。他先後鑽進了六、七個房間,姦汙了幾十個娘子軍。茵茵的娘子軍特種部隊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何況小旗也只取其中精華的部分。每個都是二十歲左右年紀,身材健美,容顏嬌美。而且在軍中養尊處優,各個皮膚白析,珠圓玉潤。更難得的是她們各個把自己當做小旗的奴僕,言聽計從,細毫不敢違抗小旗一點。小旗甚至插了幾個娘子軍的後門,當然他是準備了些潤滑液的。

操完之後,小曼問小旗是否記得哪個最爽。小旗很明確地表示第18個女特種兵幹起來最爽,本來在第17個身上剛射過,在她一個人身上又被搞出精來了。

眾女紛紛偷笑,小曼說:“那個18號就是小將軍茵茵呀。”

小旗大喜,忙向茵茵下令說:“茵茵,今後你就做朕的貼身侍衛吧。讓你們嶽元帥再選一個代理。”

茵茵的表情又是興奮又是不捨。剛剛開苞的痛對她這個習武的女孩來講不算什麼,但是讓她離開軍營還真是有點放不下。

皇后催她:“茵茵,還不快謝主龍恩!”

茵茵說:“那我就先陪皇上幾天,如果皇上倦了我,就讓我再回到兵營行麼?回來當個小兵也行。”

小旗就是喜歡她這樣大膽直言。笑著說:“好吧,我答應你。”

帶上茵茵,離了軍營,小旗聖駕回到皇宮附近,來到了皇家女子學院。

學院隱藏在吳山的密林之中。這裡守衛森嚴,普通平民根本到不了這裡,連這裡邊是什麼都不知道。

院長朱喜兒和副院長李清照早就帶隊在學院門口恭迎了。

院長身後是三

座雄偉的宮殿,分別是皇家幼女小學,皇家少女初中和高中。皇家女子大學在更遠一點的地方,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建築。

如果不是進進出出的都是揹著書包的小蘿莉,小旗真懷疑自己是到了《哈里波特》中的霍格沃茲學院了。真難以相信這是8個世紀以前的南宋!

茵茵回到了母校雀躍得象個孩子。她的媽媽是學校的校友,初級受女。本來在皇裡做受女小隊,到了22歲回到了民間。後來校友給她介紹了一個優秀的男人嫁了。兩年以後她把她的第二個女兒,也是她自己認為生得最好的一個女兒,送給了女校,以報答母校的恩情。所以茵茵從小就在皇家女子學院裡長大。

在院長的陪同下,他們先來到了皇家幼女小學。小旗看到這裡的小學也是六年,學習的內容除了現代小學的課程,還有武術課,信仰課和形體課。小旗發現小學裡的學生也不見得個個漂亮,心想這可能是要看潛質的,也許小學的老師知道什麼樣的女孩子長大了會變成美女。

這麼多小學生,一個年級近千人,其中很多是金髮碧眼,從國外進貢來的幼女。聽院長介紹其中還有一些是轉基因女孩,長大後具有特別的性能力,從小就在學院中培養。

小旗看到這麼多女孩從這麼小就被訓練成皇帝的性奴,心中非常氣憤。對雙喜和小曼說:“這個趙亮太過份了,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小曼說:“噓!小聲點,你不是說要一切如常麼,怎麼一上來就看人家的小學不爽了!”

小旗心知這也沒辦法,只好就這麼走走看看。

皇家幼女小學也非全無人性。每十天之中,有家屬在京城的學生可以有三天在家中度過,否則可以在老師的陪同下到處遊玩。學院希望用這種方式從一開始就得到秀女家庭的支持。實際上,這些小學生中的絕大多數以後會離開學院嫁給平民。

小旗實在看不下去她們對小學生的洗腦教育,於是他們匆匆地來到了皇家少女初中。

初中的女生們的姿色已經開始相當誘人了,有些發育得早的已經很夠一操了。而且皇家少女初中的女學生從初潮來臨之後就開始接受特別的性教育了。小旗看在眼裡饞在心裡。但他不停地在提醒自己:“這些是未成年少女,這些是未成年少女。”

小旗看到,在小學和初中有很多漂亮的女學生褲襠裡面像是穿了一個大盆一樣。這樣一來身材全無了。她向院長打聽才知道,這些女生有些是在用營養液改善小穴或者肛門,有些是在改進自己的體液系統。在那大盆裡面分別有細細的管子插進尿道,小穴和肛門裡在做特別的處理。比如薇兒,從小就把尿液改成無毒而有趣的了。

小旗一行參觀了幾個班級。因為初中的女生到了發育的最頂峰時期,為了讓身材快點滿足要求,她們要每天吃大量的蛋白粉,還要補鈣。有些轉基因女孩兒開始產奶,乳房變得很大。而有些女生所練習的功課是隻要有時間就拼命的手淫,幾乎一直在性高潮中,身體練習得敏感異常。

中午時分,初中部的女生都午睡了。睡覺時老師會來給她們每個人做陰部護理,整個陰部都泡在營養液裡,很舒服。有些是高中或者大學來的女實習生來幫她們做護理,護理的同時有的還會利用這些初中女生練習一下女陰口交。

小旗看到一個漂亮的高中女實習生在一個初中女生的小穴和肛門上塗好營養液後開始認真的用舌頭在她的小穴上舔了起來。她的功夫真的很好,那初中女生用力咬著上半身蓋著的被子怕被其她熟睡的同學聽到。舔得小女孩兒的小穴淫水直流,而且舔得她的屁眼癢癢的。最後那實習生猛攻小女孩尚未成熟的陰蒂,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傳遍了她的全身,腦子裡一片空白。後來據那個小女孩說這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

小旗還發現,並不是所有的學院學生都像芳芳和薇兒那樣可以隨便地把性愛名詞掛在嘴邊。有些班級專門有羞恥訓練。老師會在課堂上對學生說一些髒話,那些學生聽著髒話居然就會羞恥到高潮!

最後,小旗幾乎是逃出了皇家少女初中,他怕在那裡再待上幾分鐘,一定會拉幾個初中生來大操一番。

一行人又來到了皇家少女高中。高中的課程比效緊密了,而且高中的學生都是住在學院裡,一年只准回家兩次。高中的女生身子雖然稚嫩,但是基本上都已長成。如果放這些高中女生到街上走,那絕對會引起混亂的。

小旗來到了高二的一個班級。女學生們各個穿得都是現代的水手服和短裙,下面是長統襪和小皮鞋。每一個看上去都是那麼誘人。一個有點胖胖的可受女生正站在課桌上,她頭髮卷卷的,眼睛大大的,像個洋娃娃。

班主任推門叫道:“皇上駕到!”

嚇得正在笑鬧的眾女生趕快坐好。

小旗走到剛剛站在桌子上的可愛女生問:“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女生受寵若驚,連忙說:“啟稟皇上,大家都叫我林大。”

小旗一聽,說:“嗯,Linda,真好聽,還是英文名字呢。”

“不是!”她的同學一齊鬨笑,有女聲嬌呼道:“皇上,她的名字是林大,大小的大。”

小旗不禁莞爾,這女孩看上去粗枝大葉,和那些細膩的女孩子大為不同,當真配得上“林大”這麼威猛的名字。

她們的老師向小旗介紹:“這孩子是初中時從西夏國送來的,本名叫穆思傑林。”

小旗仔細一看,這女孩果然有點葡萄乾味道。

那老師接著說:“她啊總是愛搞東搞西,特立獨行。所以同學們都叫她林大鳥,就是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所以她初中的時候都叫大鳥兒的。”

雙喜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老師又說:“後來她上了高中,同學們學了更多的未來語文,知道大鳥兒不是什麼好名字,於是大家就改叫她林大了。”

林大自我介紹說:“我最羨慕那個叫薇兒的學姐,因為一個小發明,她在初中時就成了受女。我要向她學習。”她興奮地說。忽然又扁了扁嘴巴說:“可我發明了好多東西,卻都沒有人喜歡。”

小旗好奇地問:“那你最偉大的發明是什麼?”

林大被問到這裡忽然臉一紅,說:“我最得意的發明是一套‘做愛十九式’的武功。”

“那你打出來試試!”小曼好奇心起,真想看看這個“做愛十九式”。

“那我要皇上真的和我做愛!”林大說。

老師忙說:“大膽!就你會異想天開。皇后和各位娘娘都在,輪到你被皇上寵幸了麼?”言下之意是:“就是老師我上,也輪不到你啊!”

“皇上,你和她做嘛。”小曼撒嬌道。

小旗沒辦法,只能說:“

好好好,我做。林大,你說怎麼做?她還是處女吧?”

最後一句是問她們老師。

那老師說:“有一部分同學為了練習性功,上了高中就由老師幫忙破了處。林大就是這種情況。”

小旗心想,這樣還好,要不然一會兒弄出血來在這教室裡可得有多亂。

林大聽說真的可以和皇上做愛,高興得差點跳到天上去。同學們個個羨慕死她了。

林大拉過來一張學生椅,把小旗按在椅子上,拉開他的褲子,套弄了一下小旗的大雞巴,放在嘴裡吸了吸讓它完全勃起。一看就是平時訓練有素。小旗的雞巴就這樣朝天硬著,幾個柔弱些的女學生興奮得不得了,竟然暈死過去。

林大自己則爬到了一個課桌上,從學生短裙裡把白色小內褲脫了下來,也不脫長襪和鞋子。

突然她叫了一聲:“泰山壓頂!”整個人飛了起來,半空中雙腿平伸一字馬,向小旗下身砸了下來。

眾人大驚失色,尤其是皇后蘇小小,生怕小旗發生意外,一個旋風腳向林大踢去。那茵茵是武林高手,她單手捉住皇后飛起的一腳。

“別急!”

以她的武功,只要這個胖妞的屁股沒把小旗的雞巴坐斷之前她都可以飛起一腳把胖妞踢飛。

小旗被這一下嚇得幾乎陽萎,但那林大不知練了多少遍,竟嚴絲合縫地把自己從未經人事的少女小屄套在了小旗的大雞巴上。

全場譁然。

“山不轉水轉!”

林大又嬌喝道。整個人在小旗身上轉了起來。果然是訓練有素的高級肉女,陰道內的淫水說來便來,滑膩異常。

“貌合神離!”

林大扶住小旗雙肩,踩在椅子兩側邊緣,大屁股在小旗下身大動作地上下運動,每一下上抬都讓大雞巴整根脫出,每一下下壓都把大雞巴整根吞入。

“靜如處子!”

林大忽然坐在小旗身上一動不動,除了小曼和雙喜其她人都知道林大在陰道里使暗勁,這倒是讓小旗的大雞巴暗爽了一下。

“動如脫兔!”

她不說小旗也想到這下一招的名字了。只見林大嬌憨的神態一變竟是整個人逃了開去,正當小旗不明所以時,林大繞椅子一週又回到了小旗身上。

“千絲萬縷!”

小旗一下子按住了林大,說:“林大同學,咱們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叫出招式的名字?”

這一下引來小曼和雙喜的一陣嬌笑。那林大卻是認真,應了一聲“好”,又一招一式地演練起來。其實她的基本功是很好的,惹得小旗很是性起,但她的招式只是好笑,實在是沒什麼道理。當她做到第十七式時,忽然伏倒在小旗身上,口中不住嬌呼,竟然先高潮了。

兩個女同學扶起林大從小旗的雞巴上下來。

那老師見小旗不上不下的樣子,鼓起勇氣說:“小的可否幫學生做完?”

皇后說:“學生沒完成的事情,老師自然要幫忙。”

那老師一陣興奮。急忙拉高自己的一步裙,撕開絲襪,拉開小內褲,用她那早已氾濫的小肉穴蹲坐在小旗身前,小旗不動,那美女老師主動地一前一後用小穴吞吐小旗的大雞巴。那老師口中嘶鳴,使出她近二十年所學,果然比學生強多了。小旗不到十分鐘就在老師的陰道里交了貨。眾人鼓起掌來。

小旗他們一行人離去之後,學生們瘋搶老師下體流出的精液。

小旗要離開高中部去大學了,高中部的主任卻說:“皇

上,今年新升學的高中一年級二十個班已經全部招生完畢。其中有一個班所有的女生都要破處,以便練習性功。與其讓老師用手指幫她們破處,不如讓皇上親自來。”

小旗心想:“給一個班的女學生破處!這種事情我怎麼幹得出。”

小旗真的會去給一個班的女生破處麼?皇家女子大學又是怎樣的光景?小曼失蹤了這麼久,她的家人不會找她麼?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上回書說到,小旗陰差陽錯地在南宋當了皇帝,並且得到“三庭一處”的認可。這個被改動過的南宋通過皇家女子學院培養了大量皇帝的禁臠,小旗在後宮中與雙喜小曼還有他的后妃和女大臣們淫樂。這時皇家女了學院的副院長也帶學生來了。

小旗一聽,“李清照?有意思。”問道:“你就是那位‘人比黃花瘦’的詩人李清照麼?”

那副院長忙說:“小的熟讀歷史,忝為我朝女詩人,小的深感皇恩在天,幸福得很。”

“怎麼院長沒來?”

“院長修煉玉女心經,聖胎已結。她說不能來參加這種宮中狂歡。於是叫小的帶幾名學生過來服侍皇上。”

前面介紹過,在皇宮裡,受女一般以小隊的形式為皇上提供性服務。受女小隊一般有一個擅長陰交或者肛交的主肏手,兩個擅長口交的吻手,一個擅長乳交往往是轉基因少女的奶手,一個擅長放尿和吸便的潔手,還有一個擅長淫叫的樂手,其他偶爾還會有專門做手淫、足交、前列腺按摩等等的位置。除了主肏手其他位置在人數不足時往往由學院派來的實習生代替。

當然了,在過去的這麼多年沒有皇上的時間裡這些小隊只是在不斷地練習和準備。

李副院長帶來的是一隻由她做主肏手的超級受女小隊。

小旗放開身下正在操乾的女官,拍拍她的屁股以示嘉許。

那副院長李清照帶領學生圍了過來。

一名年紀幼小的女學生用溫水浸泡毛巾,稍微擰乾,遞給清照。清照輕輕將小旗的大雞巴和陰囊擦拭乾淨。她輕柔緩慢地進行,因毛巾溫度比體溫高,清照用手輕輕上下套弄主子的大雞巴,剛剛有點軟下去的陽具很快就又充分勃起了。清照將毛巾墊在他屁股下,一個穿水手裝的初中女生用少量溫水從小旗的龜頭向下淋去,他感到一股明顯的熱流在雞巴上奔馳。

這時,一個束著長髮的高中女生口中含冰水已有幾分鐘,她的整個口腔都是冰涼的,將水吐掉後,她用冰涼的唇和舌頭親吻和輕舔小旗的龜頭和陰莖,但並沒有急著幫他口交,等小旗龜頭上冰涼感慢慢消失時,另一個含過冰水的初中女生又上來含龜頭,這樣連續做了三次。

接下來,清照掀起一步裙,從自己的陰道和肛道里撥出了兩個裝滿金色液體的管子。在清照的內功加熱下,這兩個管子裡裝著的蜂蜜已經達到了40度以上的高溫。她將濃濃熱熱的蜂蜜倒在小旗的龜頭上,然後用她的手指撫摸和刺激小旗的龜頭及冠狀溝處,可是就不肯上下套弄,把重點只放在刺激龜頭和冠狀溝上,小旗感到非常地刺激,有一種想射精的衝動,但是輕易就是射不出來。

然後那幾個口含冰水的女學生依次直接從他的龜頭含下去,這次是真的幫他口交,並且每個女學生都在仔細品嚐這根蜂蜜冰棒。這幾名學生都是學院專攻

性學的高材生,口交的水平是世上少見的。小旗馬上被拉到了高潮的邊緣。但在冰水的作用下終於沒有暴發。

當三個女學生吃完蜂蜜冰棒後,那個只有十三歲的捲髮小蘿莉含了一口熱茶,爬了過來繼續幫小旗口交,將他的陰莖和陰囊全部都用熱茶洗了一遍。這小妖精拿捏如此之準確,始終讓小旗處於要射未射的邊緣。這讓小旗一直處於高潮之巔。

這時,清照突然用包著冰塊的布袋在在小旗的雞巴及陰囊上輕輕來回擦拭,小旗爽得嚎叫起來。一旁的小曼雙喜,甚至學識淵博的皇后都看傻了。

慢慢地小旗的雞巴和陰囊的體溫降了下來,一個初中女生再從熱水盆中擰了一條熱毛巾,這次的溫度可不止溫水那麼簡單,清照接過,敷到小旗的會陰部,開始仔細幫他擦拭乾淨;

接下來,另一個女生拿著一瓶白色透明的油淋在了小旗的龜頭上,那感覺冰冰的,甚至比冰水還冰,甚至有些淋在了小旗的肛門處。清照開始為他手淫,一個高中女生甚至將手指輕柔插入小旗的肛門,冰涼的神油一直淋下,清照和高中女生一前一後纖柔的玉手在小旗的雞巴上和肛門裡不停地挑逗,可小旗就是不能射出。

最後,清照善解人意地將他的雞巴放入自己最溫暖的蜜穴中,小旗瞬間達到了最高的境界,在清照修煉二十多年的玉屄中暢快地發射出來。

他不等射完,就在清照的小穴中抽插起來,插得清照叫床聲不斷。這是對她和她所培養的學生的獎勵。

淫亂的大殿上,皇后和小曼,哦,現在應該叫小曼公主,指揮著一個個妃子和一隊隊受女向小旗進攻。小旗有雙喜這件法寶,自然來者不拒。眼看著一隊隊秀女血灑小旗的玉棍之下。衝上來的宮女,女官和學生仍源源不斷。

不知不覺,竟已到了後半夜。小旗見小小皇后已經非常睏倦了,於是喝停了這場淫亂大戲。這一場大戰,小旗幹掉了近兩百名各級秀女,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有處女膜的。

學院的副院長李清照因為淫功火候最強,也是被小旗操得最重人的之一。她被幾個尚餘一些體力的女生扶著向小旗告退。

小旗忽然想起一事,問李院長:“清照,日間我有一個叫薇兒的義妹參加大考,你知道結果麼?”

清照回稟:“薇兒大考成功了。而且學院統計了她被您寵幸的過程,根據積分,她現在已經是中級受女了呢!剛上大學就成為中級受女,她還是全國第一人呢。”

“積分?積分是什麼東西?”小旗問。

清照實在沒有了力氣,對一個高中生說:“愛愛,你和聖上解釋一下秀女的積分制度。”

那女生道:“啟稟皇上。

“只要進入皇家女子學院的女孩子就自動升級為肉女,肉女沒有自己的標識。”

“從肉女開始,採用積分制升級:從小學到大學,每年有10~1000的學分可以賺得,年級越高可賺的學分越多。

另外,為皇上進行一次親密服務,如擦身,接吻等加1分。

禁忌服務,如喝尿,吸便,餵奶,等加3分性服務,如口交,被口交,乳交等加10分性交,正常插入式性交,一次20分肛交,一次25分受精性交、肛交,一次50分單獨一次性交,額外加一次150分處女被學院破掉,加50分處女被皇上破掉,再加150分另有特

殊貢獻學院酌情加分。

“要想成為初級受女要有500分,這對絕大多數肉女來講在大學以前都是很難達到的高分。要成為初級妃女要4000分,絕大多數秀女在大學畢業時都無法達到這個分數。”

小曼好奇地問:“那我不在的時候秀女們其實就只能通過學分和特殊貢獻來積分了?”

“是的。”那女生回答道。

雙喜和小旗互相看了一看吐了吐舌頭:“太變態了!”兩人不約而且做口型說。

小旗忽然又想起一事:“對了,外面考上大學來的五十名秀女中有沒有一個叫林妙嫣的?”

“沒聽過這名字。”清照說。

曲終人散,多名學院派來的計分員忙碌地向各位秀女收集每個人具體每一下與小旗性交的數據,然後拿回去為每個秀女計分。皇后要伺寢,小旗卻命她與小曼雙喜同睡。自己深更半夜回到了現代,摸到了女上司艾曼達的房間,似乎幹了兩百名處女還不夠,又操幹了曼達一翻。

第二天一早,小旗從艾曼達的床上起來,和她交待自己今天一天都有事,不能上班,讓她自己先將就一天。前兩天曼達被小旗幹得走不動路,工作都是小旗幫她做的。現在這樣也算禮尚往來。

小旗到了南宋自己的皇宮裡,準備動身去到處視察一下。雙喜,小曼,皇后,一眾娘娘宮女隨行。皇后小小問:“請問皇上要先去哪裡?”

“兵營!”小旗不假思索地說,畢竟昨天許給茵茵說今天會去她那裡看看。

茵茵一早已經在城外兵營門口等了多時,見皇上駕到非常高興。茵茵年輕挺撥,英姿勃發,深得小旗的喜愛。所以小旗見到她也很開心。

茵茵是岳飛兒元帥的全權代理,在皇城外屯養三軍。她早上集合了十萬大軍給小旗檢閱。小旗站在臺上,十萬大軍那是何等的氣勢!看得小旗雙腿發軟,同時又得意非凡。此時的飄飄然,更勝於昨夜在皇宮中大戰群雌。

他心裡想:“這皇帝的寶座我是死也不會再交出去了!”

“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地動山搖的萬歲聲中,小旗終於有了君臨天下的感覺了。

他注意到,這些宋軍和普通的宋軍沒什麼分別,除了更加訓練有素,更有精神一些,他們的裝備和武器並和歷史上的宋代沒什麼不同。不同的只是所有的高級將領清一色是女子學院畢業的女性。

閱兵結束,茵茵邀請小旗去御林軍營看看。那御林軍是皇城禁軍,清一色的女兵,她們至少是讀過女小的肉女,有四千人。與皇宮內的錦衣衛不同,她們負責皇帝在皇宮以外的安全。

茵茵親手調教的御林軍各個身手不凡,忠心耿耿。茵茵親自給女兵們示範動作,一舉一動,如此動人。讓小旗看在眼裡,愛在心裡。

最後,他們參觀了特種兵營。這裡卻是別樣的一番情形,完全沒有了古代的影子,分明就是現代的女子三角洲部隊。所有士兵都是中級受女以上的級別,穿得用得都是現代化裝備,各種手槍機槍都有,還有暴破設備。

因為都是中級受女以上,所以這一千特種兵在綠色軍裝下的肉體看上去特別誘人。

“不知道姓趙的老兒建這個特種兵部隊做什麼?難道就是為了過一下上女特種兵的癮麼?”小旗心想。

“小將從前就是特種兵,後來飛兒元帥提撥我作了她的代理。”茵茵說。

小旗

心想:“不論那姓趙的老兒如何打算,凌辱女特種兵的確是個好主意。”

於是她問茵茵:“茵茵,我能不能向你借點兵用啊?”

茵茵不解的問:“借兵?這都是皇上你的兵啊?你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安排。”

小旗說:“我是要向你借三十名特種兵。”

茵茵臉一紅,啐道:“呸!有小雙喜還有這麼多娘娘陪你還不夠啊?我聽說皇上昨夜連幸兩百美女,各個如花似玉,還不夠你玩。又來打我們特種兵的主意。你,你,你,你也不怕,嗯,累壞了身子。”

小旗心想:“自從當了皇上,各個對我言聽計從。只有這個茵茵還敢說幾句。嘿嘿,要是真幹起來,操你三十個娘子軍還不是輕鬆?”答道:“朕是想看看她們訓練得好不好,這樣吧,你也來。”

茵茵聽說自己也要參加,更是羞得不行,忙說:“那好那好,我帶你去挑。”

特種部隊裡都是十萬裡挑一的美女,各個都是效忠皇上的年青女子。小旗就是讓她們去死她們眉頭都不會皺一皺。很多人都聽說了皇上昨晚的淫行,雖然沒看到,想起那情形,人人都面紅耳赤。挑好了二十九名娘子軍,茵茵對她們講:“皇上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要是有人違令,再也不要回來見我了。”

眾人齊聲答道:“是!”

大家心中此刻想的都是:“這皇上如此淫亂,定是向將軍要了我們去姦淫。唉,為了皇上我們也只好獻身了。”

小旗說:“不是說好了三十名麼?”

茵茵卻羞道:“你不是說連我也要麼?我也是特種兵啊!”

小旗帶了娘子軍到了她們的宿舍裡,讓雙喜一個一個給她們蒙上眼睛。然後一個一個帶到房間裡,直裝了六七個女兵宿舍。每個人都是心裡撲撲的亂跳,即害怕,又興奮。

當然了,小旗也蒙上眼睛。他先後鑽進了六、七個房間,姦汙了幾十個娘子軍。茵茵的娘子軍特種部隊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何況小旗也只取其中精華的部分。每個都是二十歲左右年紀,身材健美,容顏嬌美。而且在軍中養尊處優,各個皮膚白析,珠圓玉潤。更難得的是她們各個把自己當做小旗的奴僕,言聽計從,細毫不敢違抗小旗一點。小旗甚至插了幾個娘子軍的後門,當然他是準備了些潤滑液的。

操完之後,小曼問小旗是否記得哪個最爽。小旗很明確地表示第18個女特種兵幹起來最爽,本來在第17個身上剛射過,在她一個人身上又被搞出精來了。

眾女紛紛偷笑,小曼說:“那個18號就是小將軍茵茵呀。”

小旗大喜,忙向茵茵下令說:“茵茵,今後你就做朕的貼身侍衛吧。讓你們嶽元帥再選一個代理。”

茵茵的表情又是興奮又是不捨。剛剛開苞的痛對她這個習武的女孩來講不算什麼,但是讓她離開軍營還真是有點放不下。

皇后催她:“茵茵,還不快謝主龍恩!”

茵茵說:“那我就先陪皇上幾天,如果皇上倦了我,就讓我再回到兵營行麼?回來當個小兵也行。”

小旗就是喜歡她這樣大膽直言。笑著說:“好吧,我答應你。”

帶上茵茵,離了軍營,小旗聖駕回到皇宮附近,來到了皇家女子學院。

學院隱藏在吳山的密林之中。這裡守衛森嚴,普通平民根本到不了這裡,連這裡邊是什麼都不知道。

院長朱喜兒和副院長

李清照早就帶隊在學院門口恭迎了。

院長身後是三座雄偉的宮殿,分別是皇家幼女小學,皇家少女初中和高中。皇家女子大學在更遠一點的地方,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建築。

如果不是進進出出的都是揹著書包的小蘿莉,小旗真懷疑自己是到了《哈里波特》中的霍格沃茲學院了。真難以相信這是8個世紀以前的南宋!

茵茵回到了母校雀躍得象個孩子。她的媽媽是學校的校友,初級受女。本來在皇裡做受女小隊,到了22歲回到了民間。後來校友給她介紹了一個優秀的男人嫁了。兩年以後她把她的第二個女兒,也是她自己認為生得最好的一個女兒,送給了女校,以報答母校的恩情。所以茵茵從小就在皇家女子學院裡長大。

在院長的陪同下,他們先來到了皇家幼女小學。小旗看到這裡的小學也是六年,學習的內容除了現代小學的課程,還有武術課,信仰課和形體課。小旗發現小學裡的學生也不見得個個漂亮,心想這可能是要看潛質的,也許小學的老師知道什麼樣的女孩子長大了會變成美女。

這麼多小學生,一個年級近千人,其中很多是金髮碧眼,從國外進貢來的幼女。聽院長介紹其中還有一些是轉基因女孩,長大後具有特別的性能力,從小就在學院中培養。

小旗看到這麼多女孩從這麼小就被訓練成皇帝的性奴,心中非常氣憤。對雙喜和小曼說:“這個趙亮太過份了,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小曼說:“噓!小聲點,你不是說要一切如常麼,怎麼一上來就看人家的小學不爽了!”

小旗心知這也沒辦法,只好就這麼走走看看。

皇家幼女小學也非全無人性。每十天之中,有家屬在京城的學生可以有三天在家中度過,否則可以在老師的陪同下到處遊玩。學院希望用這種方式從一開始就得到秀女家庭的支持。實際上,這些小學生中的絕大多數以後會離開學院嫁給平民。

小旗實在看不下去她們對小學生的洗腦教育,於是他們匆匆地來到了皇家少女初中。

初中的女生們的姿色已經開始相當誘人了,有些發育得早的已經很夠一操了。而且皇家少女初中的女學生從初潮來臨之後就開始接受特別的性教育了。小旗看在眼裡饞在心裡。但他不停地在提醒自己:“這些是未成年少女,這些是未成年少女。”

小旗看到,在小學和初中有很多漂亮的女學生褲襠裡面像是穿了一個大盆一樣。這樣一來身材全無了。她向院長打聽才知道,這些女生有些是在用營養液改善小穴或者肛門,有些是在改進自己的體液系統。在那大盆裡面分別有細細的管子插進尿道,小穴和肛門裡在做特別的處理。比如薇兒,從小就把尿液改成無毒而有趣的了。

小旗一行參觀了幾個班級。因為初中的女生到了發育的最頂峰時期,為了讓身材快點滿足要求,她們要每天吃大量的蛋白粉,還要補鈣。有些轉基因女孩兒開始產奶,乳房變得很大。而有些女生所練習的功課是隻要有時間就拼命的手淫,幾乎一直在性高潮中,身體練習得敏感異常。

中午時分,初中部的女生都午睡了。睡覺時老師會來給她們每個人做陰部護理,整個陰部都泡在營養液裡,很舒服。有些是高中或者大學來的女實習生來幫她們做護理,護理的

同時有的還會利用這些初中女生練習一下女陰口交。小旗看到一個漂亮的高中女實習生在一個初中女生的小穴和肛門上塗好營養液後開始認真的用舌頭在她的小穴上舔了起來。她的功夫真的很好,那初中女生用力咬著上半身蓋著的被子怕被其她熟睡的同學聽到。舔得小女孩兒的小穴淫水直流,而且舔得她的屁眼癢癢的。最後那實習生猛攻小女孩尚未成熟的陰蒂,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傳遍了她的全身,腦子裡一片空白。後來據那個小女孩說這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

小旗還發現,並不是所有的學院學生都像芳芳和薇兒那樣可以隨便地把性愛名詞掛在嘴邊。有些班級專門有羞恥訓練。老師會在課堂上對學生說一些髒話,那些學生聽著髒話居然就會羞恥到高潮!

最後,小旗幾乎是逃出了皇家少女初中,他怕在那裡再待上幾分鐘,一定會拉幾個初中生來大操一番。

一行人又來到了皇家少女高中。高中的課程比效緊密了,而且高中的學生都是住在學院裡,一年只准回家兩次。高中的女生身子雖然稚嫩,但是基本上都已長成。如果放這些高中女生到街上走,那絕對會引起混亂的。

小旗來到了高二的一個班級。女學生們各個穿得都是現代的水手服和短裙,下面是長統襪和小皮鞋。每一個看上去都是那麼誘人。一個有點胖胖的可受女生正站在課桌上,她頭髮卷卷的,眼睛大大的,像個洋娃娃。

班主任推門叫道:“皇上駕到!”

嚇得正在笑鬧的眾女生趕快坐好。

小旗走到剛剛站在桌子上的可愛女生問:“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女生受寵若驚,連忙說:“啟稟皇上,大家都叫我林大。”

小旗一聽,說:“嗯,Linda,真好聽,還是英文名字呢。”

“不是!”她的同學一齊鬨笑,有女聲嬌呼道:“皇上,她的名字是林大,大小的大。”

小旗不禁莞爾,這女孩看上去粗枝大葉,和那些細膩的女孩子大為不同,當真配得上“林大”這麼威猛的名字。

她們的老師向小旗介紹:“這孩子是初中時從西夏國送來的,本名叫穆思傑林。”

小旗仔細一看,這女孩果然有點葡萄乾味道。

那老師接著說:“她啊總是愛搞東搞西,特立獨行。所以同學們都叫她林大鳥,就是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所以她初中的時候都叫大鳥兒的。”

雙喜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老師又說:“後來她上了高中,同學們學了更多的未來語文,知道大鳥兒不是什麼好名字,於是大家就改叫她林大了。”

林大自我介紹說:“我最羨慕那個叫薇兒的學姐,因為一個小發明,她在初中時就成了受女。我要向她學習。”她興奮地說。忽然又扁了扁嘴巴說:“可我發明了好多東西,卻都沒有人喜歡。”

小旗好奇地問:“那你最偉大的發明是什麼?”

林大被問到這裡忽然臉一紅,說:“我最得意的發明是一套‘做愛十九式’的武功。”

“那你打出來試試!”小曼好奇心起,真想看看這個“做愛十九式”。

“那我要皇上真的和我做愛!”林大說。

老師忙說:“大膽!就你會異想天開。皇后和各位娘娘都在,輪到你被皇上寵幸了麼?”言下之意是:“就是老師我上,也輪不到你啊!”

“皇上,你和

她做嘛。”小曼撒嬌道。

小旗沒辦法,只能說:“好好好,我做。林大,你說怎麼做?她還是處女吧?”

最後一句是問她們老師。

那老師說:“有一部分同學為了練習性功,上了高中就由老師幫忙破了處。林大就是這種情況。”

小旗心想,這樣還好,要不然一會兒弄出血來在這教室裡可得有多亂。

林大聽說真的可以和皇上做愛,高興得差點跳到天上去。同學們個個羨慕死她了。

林大拉過來一張學生椅,把小旗按在椅子上,拉開他的褲子,套弄了一下小旗的大雞巴,放在嘴裡吸了吸讓它完全勃起。一看就是平時訓練有素。小旗的雞巴就這樣朝天硬著,幾個柔弱些的女學生興奮得不得了,竟然暈死過去。

林大自己則爬到了一個課桌上,從學生短裙裡把白色小內褲脫了下來,也不脫長襪和鞋子。

突然她叫了一聲:“泰山壓頂!”整個人飛了起來,半空中雙腿平伸一字馬,向小旗下身砸了下來。

眾人大驚失色,尤其是皇后蘇小小,生怕小旗發生意外,一個旋風腳向林大踢去。那茵茵是武林高手,她單手捉住皇后飛起的一腳。

“別急!”

以她的武功,只要這個胖妞的屁股沒把小旗的雞巴坐斷之前她都可以飛起一腳把胖妞踢飛。

小旗被這一下嚇得幾乎陽萎,但那林大不知練了多少遍,竟嚴絲合縫地把自己從未經人事的少女小屄套在了小旗的大雞巴上。

全場譁然。

“山不轉水轉!”

林大又嬌喝道。整個人在小旗身上轉了起來。果然是訓練有素的高級肉女,陰道內的淫水說來便來,滑膩異常。

“貌合神離!”

林大扶住小旗雙肩,踩在椅子兩側邊緣,大屁股在小旗下身大動作地上下運動,每一下上抬都讓大雞巴整根脫出,每一下下壓都把大雞巴整根吞入。

“靜如處子!”

林大忽然坐在小旗身上一動不動,除了小曼和雙喜其她人都知道林大在陰道里使暗勁,這倒是讓小旗的大雞巴暗爽了一下。

“動如脫兔!”

她不說小旗也想到這下一招的名字了。只見林大嬌憨的神態一變竟是整個人逃了開去,正當小旗不明所以時,林大繞椅子一週又回到了小旗身上。

“千絲萬縷!”

小旗一下子按住了林大,說:“林大同學,咱們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叫出招式的名字?”

這一下引來小曼和雙喜的一陣嬌笑。那林大卻是認真,應了一聲“好”,又一招一式地演練起來。其實她的基本功是很好的,惹得小旗很是性起,但她的招式只是好笑,實在是沒什麼道理。當她做到第十七式時,忽然伏倒在小旗身上,口中不住嬌呼,竟然先高潮了。

兩個女同學扶起林大從小旗的雞巴上下來。

那老師見小旗不上不下的樣子,鼓起勇氣說:“小的可否幫學生做完?”

皇后說:“學生沒完成的事情,老師自然要幫忙。”

那老師一陣興奮。急忙拉高自己的一步裙,撕開絲襪,拉開小內褲,用她那早已氾濫的小肉穴蹲坐在小旗身前,小旗不動,那美女老師主動地一前一後用小穴吞吐小旗的大雞巴。那老師口中嘶鳴,使出她近二十年所學,果然比學生強多了。小旗不到十分鐘就在老師的陰道里交了貨。眾人鼓起掌來。

小旗他們一行人離去之後,學生們瘋搶老師下體流出的精液。

小

旗要離開高中部去大學了,高中部的主任卻說:“皇上,今年新升學的高中一年級二十個班已經全部招生完畢。其中有一個班所有的女生都要破處,以便練習性功。與其讓老師用手指幫她們破處,不如讓皇上親自來。”

小旗心想:“給一個班的女學生破處!這種事情我怎麼幹得出。”

小旗真的會去給一個班的女生破處麼?皇家女子大學又是怎樣的光景?小曼失蹤了這麼久,她的家人不會找她麼?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章 給正在寫作業的女生開苞

上回書說到,穿越到南宋成為皇帝的孫旗在後宮淫樂之後第二天又去視察兵營,發現普通宋兵和御林軍與歷只並無不同。但同時兵營中又有一隻現代化的女子特種兵部隊,小旗不單操幹了三十名女特種兵,還把他最喜愛的岳飛兒元帥的代理人茵茵帶走了。小旗聖駕又到皇家女子學院視察,分別看過了小學,初中和高中。正當要離開皇家少女高中時,高中部的主任請小旗來給一個班的學生破處。

小旗忙揮揮手說:“不必了不必了。”

那高中部主任卻說:“她們反正是要失去處子之身的,與其失身給老師的手指,還不如用皇上的御棍給她們留下個美好的回憶呢!”

小曼也說:“是啊是啊,皇上,你就可憐可憐她們吧。”

“好吧。”小旗也只好勉為其難。

來到教室,這個班的三十名新進學生都已經準備好了。這些高一的女學生大多是從皇家少女初中升上來的,有些是民間秀女考進來的,還有的是從國外進貢來的條件特別出色的處女。現在全都一絲不掛地到了各自的課桌上面。那課桌和現代的課桌沒什麼兩樣,桌面根本躺不下一個人。有的女生後背躺在課桌上,用手抱住自己的雙腿,大大地打開,露出自己的少女的陰戶。有的女生跪在課桌上,小屁股向後,把稚嫩的小穴和屁眼暴露在空氣中。

“皇上來給眾肉女破處!”那高中部主任宣佈。一些女生已經激動得哭了起來。

小旗見到這麼多十五六歲美豔可愛的處女,雞巴早就又硬了起來。

在小旗來之前,這個班的女生早已自己手淫多時,此時小穴都已溼滑得很。小旗抱住一個跪在課桌上的女學生的屁股,把大雞巴探到她的身下,對準小穴,緩緩地插了進去。碰到一層阻礙時稍一用力,頂了進去。那女生痛得一聲嬌呼,抽泣了起來,口中卻說:“謝主龍恩。”

小旗抽動了兩下,確保沒有殘留。然後又託著帶血的大雞巴來到了躺著的第二個女生身前。

那女生用崇拜的星眸望著小旗,彷彿這是她人生最最偉大的時刻,小旗一用力,大雞巴奪走了女孩的處子之身。

就這樣,小旗一槍一個,不一會兒工夫三十幾個處女都給他破了。

皇后蘇小小趕忙手口並用親自幫小旗清理。小旗見她親力親為,毫不介意自己雞巴上的處女血,心中很感動。他催大家,天色不早,趕快去皇家女子大學吧。

來到皇家女子大學,出來迎接的人里居然有薇兒。原來是院長知道了薇兒和小旗的關係,特意安排的。

“薇兒妹子,恭喜你考上大學還升為中級受女。”

小旗看著薇兒肩上的兩朵蓮花說。

“奴婢給皇上請安。”薇兒心中竊喜,怯生生地說。

“薇兒以後都不用叫皇上

,你是朕的御妹,叫哥哥就好了。以後你就是薇兒公主了。”

“皇帝哥哥……”

小旗心中升起一片溫暖,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寵幸這個小妹妹。

那小小皇后察言觀色,明白小旗的心意。小聲問道:“皇上,晚上可要薇兒姑娘伺寢?”

小旗心想:“這皇后當得太稱職了。”說道:“嗯,甚好。”

薇兒等一眾大一新生還沒有分配專業。她們要在科學,人文,性交三個分院中選擇一個主專業,並且還要選擇具體內容做為自己的主攻放向。同時她們還會有選修專業,這樣才能更快地積分。

他們先到了科學分院,小旗驚訝地發現,這裡幾乎囊括了現代的所有科學學科,從數學物理這些基礎學科,到計算機,材料力學這樣的應用科學無一不有。小旗心中想不明白,她們學習這些做什麼?明明在南宋這些知識都沒有被應用啊?

人文分院則更神奇,從各朝吏治到現代的MBA無所不包。而且絕大多數學生至少精通日英法德俄西意中的三門語言。但她們畢業以後到了地方為官的主要工作卻是保證一切按原本古代大宋朝的方式發生。

性交分院就很明顯,有陰交系,肛交系,口交系,手淫系,羞恥系等等,專門培養和研究如何用性滿足皇上。

不用猜,小旗最有興趣的當然是性交分院了。

他們一行人到了肛交系參觀。看到學生們正在老師的幫助下對自己進行“處理”。先是用大大的注射器把浣腸液從她們的屁眼注射進去,保持,直到受不了了再拉出來,一直到直腸裡完全沒有髒東西為止。然後,用牛奶加蛋清還有珍珠粉再加上百花精華做成的營養液灌進直腸,直到灌不進為止。女大學生們各個用力收縮菊花,不讓它流出來。之後她們把玉女心經子宮中的心法用在直腸上,把營養液吸收乾淨。

小小皇后讀書時選修了肛交系的功課,她和小旗說,如果用他的精液灌進她們美麗的屁眼裡,用直腸來吸收,效果比這些液體好一千倍。

經過練習後,這些女生的菊花更加美了,相信裡面更加令人銷魂了。一個女生看看另一個女生的屁眼說:“哇,你的一動一動,好像要說話一樣!”

“討厭。”

女學生們把黃瓜插進稚嫩的肛門裡,運功一壓。有些功力差的學生像大便一樣的用力低吼,可黃瓜只被她們從肛門裡擠了出來。而功力好的學生一用力,黃瓜在肛門外的一截會被齊根切掉。更有功夫深的在裡面的一截黃瓜會被壓榨得滴滴達達的從肛門裡流出黃瓜汁來。

小小皇后拿起班長的那一條,看到上面勒出幾條橫絞,忙對身後的宮女說:“快記下這個女生的名字來,我找到了一個和你小穴一樣是名器的肛道!等她畢業了咱們來學院要人。”

再後來小旗一行人又看到了吸力練習。女生們把潤滑了的冰條從菊花洞裡插進去,冰條下面還要縛些重物,然後扎馬步讓冰條吊在下面。不僅不能讓冰條從肛門中滑出去,還要一點一點的把冰條吸入肛門,以補充在腹中化掉的部分。

隨行的薇兒說:“我上初中的時候發現我的直腸深度只有12釐米左右,比聖上標準的雞巴長度22.5釐米短得多,何況我初中時還學過聖上興起時雞巴可以暴長到25釐米以上!如果和聖上您肛交時讓您插不到底那多難

受!所以我每天去學校上課時肛門裡都要插一根長長的木棒,而且不斷加長。每天我痛得趴在課桌上直哭。經過幾個月的努力,我終於沿長了我的直腸,並且增加了更多的褶皺。”

她說的聲音很小,只給小旗一個人聽:“我一定要選修這門課程。如果有一天聖上再次把您的大雞巴插入我的肛門,我都一定讓您享受我無比淫靡的極品直腸的美美的感覺。”

小旗聽得興奮不已。

離開肛交系,小旗一行人來到了陰交系。

陰交系的學生如果不是從學院的高中升學上來的話同樣要練習陰道的咬力和吸力。老師介紹說這是為了練習玉女心經打基礎。

大一的學生一般會練到第一層玉女吸虹,就是吸精入宮的功夫,當然她們不能吸精,只能吸營養液。而且有的學生把所有小穴能練的功夫也練到菊花上。

大二的學生一般會練成玉女心經第二層玉女潮噴。練習以後,她們的兩個小穴長年溼潤,氣息芬芳。一旦發情,小穴中香滑的淫水如泉湧一般順著大腿向下流,可持續一個時辰不停。就連菊花中都能不斷泌出淫水。她們當然捨不得丟掉這麼寶貴的東西,練完之後再用第一層心法吸回腹中。再後來,每當高潮來臨時她們都會持續不斷地把大量的清澈的淫水噴得滿地都是,向前噴時可以噴得滿牆。最後,每當高潮來臨時除了淫水,秀女的小穴還會一動一動的在子宮口向陰道里激射出大量乳白色的陰精,然後從穴口汩汩的流出。

大三的女生一般會練到第三層萬蟻鑿天,包含了穴功,舌功。首選從口交練起。她們已經練過了普通的口交技術,現在要運功在口腔裡,舌頭上,讓含在口中的龜頭有上萬支螞蟻在啃咬的快感。她們用這種方法互相口交,真是讓人快樂到了天上。然後是口腔深處,小舌頭,甚至食道。用同樣的方法練在小穴的子宮口上和直腸裡。當她們練成以後,如果普能的男人有幸插入她們任意一個小洞,那麼如果他在插入前還沒射的話,她們只要略一運功就讓他繳械。

玉女心經第四層玉洞乾坤。萬蟻鑿天只是侍候龜頭的功夫,而玉洞乾坤則是侍候整條肉棒的。

第五層冰火兩重天。可以讓洞中氣象萬千,溫度時冷時熱,那就是當天李清照副院長加熱蜂蜜用的功法。

第六層菩提咒。主要是練媚氣和叫床發騷的聲音,只通過聲音就能讓男人達到高潮。

普通的大學畢業生一般到畢都很難達到這個水平。

小旗一行人又離開性交分院來到了人文分院。

人文分院一個大四的優秀女學生來做嚮導。那女生身體發育得極好,苗條的身材,169的身高,完美圓潤的曲線,讓戀足癖瘋狂的美腳,細長性感的美腿,平坦的小腹,丘起的神秘地帶,大而有彈性的屁股,寬而有骨感的肩膀,胸前一雙堅挺的大得有點不合身的乳房,雪白挺直的頸項,瓜子臉,小嘴吧,大大又清澈的眼睛,烏黑的長髮。而且她在性交學院的選修課程神功初成,全身不斷散發出讓男人發狂的女人的味道,一舉手一投足都會讓男人進入忘我的狀態。受她的影響,小旗一路都在勃起,小小皇后不停地邊走邊幫他擼雞巴。

這女生如果要是到了現代成了白領麗人那真是禍害人間的超級小妖精了。難得的是她學的正是現代的

企業管理,併兼修電器工程。

最後一行人走到了一個機密教學區。在那裡小旗參觀了只有升級為中級受女後才可以參加的國之機密課程。薇兒已經是中級受女了,所以可以隨行參觀。課上,老師告訴新升級的中級受女們,她們的皇上是來自未來的。而且,從現在開始,她們會接受未來史教育,以及未來生活習慣教育。

看到這裡小旗似乎明白了穿越前輩留下這個學院的作用……

小旗很喜歡人文分院給他們做嚮導的那個女生。帶上她和薇兒回宮了。

那個女生名叫蘭蘭。

“這……皇上,人家今天還有很多功課呢。”蘭蘭真的像一個美麗的書呆子。

“沒關係,皇上幫你做功課。”小曼笑著說,“皇上怎麼說也是研究生畢業嘛。”

晚上。

禁宮裡。

小旗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本《計算數學》,心裡想:“剛才小曼幫我說了大話,可這書本上的東西早就忘光光了啊!”

蘭蘭靜靜地跪在小旗跨下的地毯上,把自己的法文書放在小旗的肚子上,一邊舔吃著小旗的大雞巴一邊翻著書在背法文單詞。粗大的雞巴在蘭蘭的小嘴唇裡一進一出,大龜頭紅得發紫。看完了一頁,蘭蘭抬起頭,翻一頁書,再用手握住大雞巴的包皮大力的上下套動,整個手臂都甩了起來。看完了單詞,蘭蘭開始在心中默唸,一邊又俯下身來從小旗的睪丸舔起,一路舔到龜頭的馬眼上,又對馬眼持續的刺激。

小旗爽得不行,根本看不進去書,只好出聲的唸了出來:“……反之若凝聚參數取得小, 凝聚函數能很好地逼近極大值函數, 但這時凝聚函數可能是一個病態函數……啊……蘭蘭……這書怎麼不說人話啊?”

蘭蘭抬起頭來用疑惑的表情觀察著小旗,手臂仍在不停上下掄動。

“你的作業太難了,朕也不會啊。”小旗只能放棄。

“那還不快還給人家。明天可怎麼交作業啊!”蘭蘭停了下來,一把搶走自己的教材來。

“要麼你去問問皇后,她從前好像也選修過數學的。”小旗建議。

於是蘭蘭拿著作業去找門外候著的皇后去了。

小旗聽得門外嘰嘰喳喳的女生越來越多,隱約聽見有宮女說:“……現在的數學題越來越難了……我讀書的時候可沒有這種變態題目……”

小旗看了看身邊仍在奮筆疾書寫作業的薇兒,心中愛意大盛。

“薇兒。”

“嗯?”

“朕給你開苞好麼?”小旗的雞巴被蘭蘭搞得硬得有點痛了。

“我還有作業沒寫完呢……”薇兒羞澀地說。

“你寫作業好了,我在後面搞。”小旗覺得給正在寫作業的女學生開苞這種事情太刺激了。

小旗走到薇兒後面,在她的裙下摸了一把。“好傢伙!”已經溼到坐墊了。

坐在沒有靠背的鋼琴凳上的薇兒把屁股微微向後挪了挪,讓自己的小穴露在外面。然後她繼續若無其事地寫作業。其實薇兒的內心別提多激動了。

小旗微微下蹲,在後面把雞巴對準薇兒的小穴,緩緩向裡面磨了進去。

薇兒的筆還沒有停,但手已經有點抖了。

小旗碰到了那層處女膜,一用力就衝了過去。

薇兒停下筆,無聲無息地趴在了桌子上。

小旗停了一會兒,抽出來一些,再次插進去。不愧是從小在學院中培養的小屄,不單緊緻,而且內裡光滑又多褶

皺,小旗馬上爽得不行。

薇兒慢慢抬起頭來。淚水打溼了作業本。那是幸福的淚水。薇兒擦去本子上的淚水,定了定神,繼續寫下去。

小旗則在後面緩緩抽插。

漸漸地,薇兒一邊寫作業一邊發出懾人心魄的叫床聲。

剛開苞的少女離高潮越來越近了,她卻仍在寫作業。忽然少女“啊”的一聲,手中的鉛筆“啪”的一聲斷掉了。少女又趴在了桌子上,高潮了。

等薇兒漸漸恢復了體力,小旗約她一起晚餐。

小旗幾乎整夜都在寵幸薇兒。

第二天薇兒的日記裡記到:“天啊,他真的是不知疲倦!我的嘴裡,小穴,屁眼裡充滿了他的精液。還好有雙喜和小曼公主幫忙,否則不知道要被操死多少回了。第二天下午醒來後都不記得是怎麼回學校的了。

我想,下次要想見到他就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記分員的效率很高,我剛起床她們就帶著學院的通知來了。原來,聖上昨天一共和我做愛進行了9.5個小時(天啊,真可怕)。我為聖上口交十五次,聖上為我口交三次(怪不得嘴巴都有點合不上了)。我們分段連續陰道性交22次,肛交18次(我們做做停停,小曼公主也會插到中間來幫忙)。平均每次持繼時間為12.23分鐘,最長的一次65分鐘!(天啊,我那時一定差一點就被插死了),最短的一次2分鐘(是我最值得驕傲的一次,很快就讓聖上射在了我的直腸裡!當然,前面有小曼公主的功勞,嘿嘿)。聖上對我射精十五次,平均18分鐘我能讓皇上出一次貨(這個成績好像比我在課本上學到的要好很多啊,一定是小曼公主故意幫我。皇上操小曼的時間是不計入我的時間的,但我印象裡小曼一次也沒讓聖上射在她體內),其中兩次在嘴裡,六次在陰道里,七次在直腸裡(真是個射精機器!)。總計獨立完整性交過程五次,加1000分。這讓我的總積分達到了3995分,居然一夜之間我成了高級受女!而且只差5分,就可以升為妃女了!估計十七歲的妃女還不多見吧。太開心了!我真想快點把這個消息告訴妙嫣和芳芳!”

“你真的很喜歡薇兒呢!”雙喜對小旗說。

“嗯,畢竟是我在宋國臨幸的第一個女孩兒。”小旗說。

“幹嘛不把她留下來?”雙喜問。

“她說要先去完成學業。”小旗遺憾地說。忽然想起來一事,問雙喜:“對了,昨晚的那個蘭蘭呢?”

雙喜不禁莞爾一笑:“那個傢伙昨晚用她的作業把皇后和你的幾個妃子折騰的夠嗆,後來終於還是她自己把問題解決了。昨晚在宮裡睡了一夜,現在正吵著要回學校呢。”

小旗聽了也覺得好玩,說:“快傳她來見我。”

蘭蘭行了叩見大禮,撒嬌道:“皇上,人家上學都遲到了呢!”

雙喜笑嘻嘻地說:“學院昨晚給你佈置的作業你還沒做完,就想急著回去了?”

蘭蘭奇道:“作業做完了呀?”

雙喜笑道:“學院昨晚派你來服侍皇上的呀。”

蘭蘭不好意思的看著小旗,臉上飛起了兩片紅霞。小旗衝她點了點頭,於是蘭蘭緩步的走上前去,走到小旗一寸遠的地方抬頭看著他。小旗愛惜的對她說:“再靠過來點。”

蘭蘭閉上雙眼,小旗吻住了她的雙唇。他們深深的吻在了一起。舌頭糾纏在一起,沒有

等蘭蘭把舌頭伸到小旗的嘴裡,小旗已經把他靈巧的舌頭深深的伸入了蘭蘭的口腔。蘭蘭一邊用心的侍候小旗的舌頭,一面用心體會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深處挑逗的掃動。大量的淫水從蘭蘭的小穴裡流了出來,滲出了內褲,從股間流了下來。後面的雙喜和宮女都見到了她淫蕩的樣子。

蘭蘭緩緩離開小旗的嘴,沿著他偉岸的身體慢慢的跪了下去。然後蘭蘭解開了小旗的褲子,拉下他的內褲,蘭蘭昨晚寫作業時就服伺朝過的大雞巴跳了出來,打在了她嬌美的臉上。蘭蘭用盡平生所學,努力地為小旗口交。時而含住他一個大蛋蛋用手幫他手淫,時而把大龜頭放在口腔深處不住的套動。

口交了大約有五分鐘,小旗似乎很滿意,他用手扶著蘭蘭的頭向上抬了抬。蘭蘭知道,皇上想幹她了。蘭蘭站了起來,擦了擦口邊的唾液。然後脫去上身僅有的學生裝,又脫掉內褲,只留下圍在腰間的超短裙。小旗站到了她的身後,一隻手撫弄著她少女的大乳房,另一隻手在她下體撈了一把。然後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在了蘭蘭乾渴的口中。他把蘭蘭的背按了下去,雙喜過來讓蘭蘭撫住她的腰。小旗用他的雞巴頂在蘭蘭的小穴上,慢慢的研磨。

“天啊!”蘭蘭扭動著慾火焚燒著的玉體,淫水流得更加多了。

小旗用力一頂,大龜頭頂開了小穴,蘭蘭“啊”的一聲長嘆,不由自主地運功想把他的粗大的雞巴吸進陰道深處來,然而健壯的小旗居然絞絲不動,依然緩緩的按照本來的速度,用他長長的大陰莖一點點擠開蘭蘭溼潤的陰道,彷彿他要一點點享受蘭蘭的名器小穴。

一點點的,蘭蘭的陰道整個被他的大雞巴充滿了,她陰道上的肌肉在淫水的潤滑下緊緊的包著聖上的陽具,子宮口的小嘴溼溼的親吻著大龜頭,並著意的刺激著馬眼。這讓久經沙場的小旗也不僅“嘶”的一聲。小旗讓大雞巴深深的留在蘭蘭的小穴裡,享受著她。然後抬起蘭蘭的頭,輕輕的吻她。

蘭蘭滿臉紅雲,心醉不已。她小聲的對小旗說:“奴家其實迫不急待的想被您操呢?”

小旗說:“你真是極品中的極品。來再讓朕聽聽你的叫床聲。”

說罷,他開始大力的抽插蘭蘭的小穴。

有了聖上的口旨,蘭蘭就不用再忍了,她發自內心的發出淫穢無比的叫床聲。聽了她的叫床聲,蘭蘭感到插在她下身的肉棒又暴漲了一寸,小旗操得更猛了。蘭蘭卻馬上就要高潮了!

在蘭蘭接近高潮的叫床聲中,站在原地的其他幾名宮女終於受不了了。她們紛紛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絕世的肉體。雙喜引導著她們來吻蘭蘭的身體,愛撫小旗的身體。這時蘭蘭高潮了,情不自禁中大量的陰精噴射到正在陰道深處的大龜頭上。蘭蘭站不住了,想不到練了十年的功夫,遇到聖上時還是不堪一擊,蘭蘭跪了下去,小旗的大雞巴,“啵!”的跳了出來。宮女們馬上過去用爭著用嘴巴給小旗清理。

然而小旗的興趣仍然在蘭蘭身上。

小旗操了她十幾分鍾,蘭蘭又高潮了兩次。小旗又把她翻過來壓在身下,從正面操她的小穴。然後又是屁眼。足足操了她一個多小時。幹得她已經氣若游絲了,叫床的聲音早沒有了。

但蘭蘭還在努力的堅持著,她要給聖上最好

的。小旗在抱著她操小穴的時候蘭蘭的淫力發威,小旗的雞巴猛跳,在她的陰道里射進了大量的精液。蘭蘭完全來不及把它們吸入子宮,已經有很多從她的小穴中噴了出來,搶不到給聖上清理的宮女馬上過來貪婪地在地上和蘭蘭的小穴上舔食小旗的精液。蘭蘭趴在地上,起不來了。看來今天是沒有辦法上學了。

小旗安排蘭蘭在宮中住下。囑咐皇后不要讓她回學校,小旗對她另有安排。

另外叫來茵茵讓她從特種兵營調來一名女特種兵戰士。茵茵以為小旗是昨天意猶未盡,小旗卻說是另有計劃。

小旗對蘭蘭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叫來女特種兵做什麼?小旗來杭州出差這麼久了,什麼時候才回去?學院將如何改變他在各個年代的生活?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上回書說到,在南宋做皇帝的小旗視察了皇家女子大學。並且從大一和大四分別帶回宮兩個女生操幹,一個是他的義妹薇兒,另一個是人文學院的高材生蘭蘭。小旗已經對如何利用這個由前輩穿越者打造的神秘大宋朝了有計劃。

中午。

民國。

杭州西湖邊的驛館。

昏睡了一上午的小曼也醒了。小旗帶上雙喜和小曼在兩顆大睪丸上連擰,來到了民國時他們在西湖邊所住的驛館。

“孫先生,有位南京來的小姐等了您一上午了。”驛館的夥計看到小旗說。

小旗奇道:“怎麼南京有人知道我在這兒?”就問:“她人呢?”

“就是她。”那夥計一指。

只見一個身穿旗袍的美婦正坐在那裡喝茶,眉目含笑地看著小旗一行人。

“孫先生真是大忙人呢。這位想必就是多喜子公主吧?”那女子起身相問。走起路來腰肢輕擺,要多風騷有多風騷。

“您是?”

“奴家的賤名叫賽金花。在蘇滬兩地奴家還算小有名氣。只是在這杭州城裡別人便不大認得出奴家來了呢。”

小旗心想“賽金花?”那是清末民初的名妓呀,一見之下果然風騷。

“賽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南京那邊有人送我來給先生消遣,此地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我們回房去好麼?”那聲音騷得讓小旗直髮冷。

但小旗明顯聽出賽金花話中有話。於是說:“賽小姐這邊請!”

來到房中,那賽金花不住說:“唉,好熱。”自己打開了旗袍上面的幾個釦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這幾下子對於沒見過世面,世風又保守的民國人來講足夠誘惑。但對於小旗來講實在是沒什麼吸引力。而且一個民國妓女,雖說是名妓,但身上說不定很不乾淨。所以小旗對她並無興趣。

“請問是南京什麼人要賽小姐來找我的?”小旗問。

“南京的另一位孫先生要我帶兩樣東西給您,說是對您的感謝。”賽金花說。

“另一位孫先生?”小旗心想:“那一定是孫中山了!他要謝我通過日本人通知他逃難。”

於是他問:“啊,孫先生是我的好朋友。沒想到他這麼客氣。他託你帶來哪兩樣東西?”

“一件是這個。”賽金花說著,拿出一張萬國銀行的銀票,上面寫著一萬銀元。

小旗看了,倒吸一口冷氣,心想這位孫先生好大的手筆。

“那麼另一件呢?”小旗又問。

“另一件就是奴家我了。”賽金花一邊說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衣服,也不再意一旁的雙喜和小曼。

“使不得,這

可使不得。”小旗忙說:“麻煩你回南京和找你的人說,我孫旗仗義為朋友,絕不能收他的東西。”

那賽金花臉上的神色頗為失望,她說到:“這第二件東西你不要也罷,那錢你一定要收下。孫先生早不在南京,我回去也沒人還。一個妓女身上帶著銀行的銀票估計活不長。”

小旗無奈,收了銀票打發賽金花走人了。

“哇噻,發財了!”小曼叫道。

“是呀,我們拿這些錢來做些什麼呢?”雙喜說。

“這真巧,我正愁沒有銀元,準備向袁世凱借錢呢。”小旗說。

雙喜和小曼都看著小旗:“怎麼你早有打算?”

小旗老謀深算地說:“我要在杭州開個燈泡電線廠。”

雙喜和小曼對望了一下,都不明白為什麼偏偏要開燈泡電線廠。

“那誰來管理這個廠呢?”雙喜問。

“蘭蘭。”小旗回答。

小旗晚上與民國的杭州的政府要員,社會名流,日本商人等一起吃飯,打聽建廠的手序和建議。大家都很支持。

飯後小旗又發電報給袁世凱,說袁讓他任總統特使監管外國人發電廠及送電,他深感電器無國產之痛。今見江浙一帶通商之盛,萬事俱備,想在這裡投資建燈泡電線廠,望得到政府支持。

袁很快回電說會大力支持小旗發展國產電力設施。

現代。

西湖邊。

忙碌了一下午,三人在晚上終於回到了現代的賓館。

“這裡離上海很近,高鐵不用一個小時就到了。你們兩個很久沒回家了,家裡人肯定很想你們。今天無論如何要回去一下了。”小旗命令二女。

雙喜說要先洗個澡。

小曼走了過來,從後面抱住小旗,把一對巨乳按在他後背:“大叔,昨天晚上爽不爽啊?”

孫旗一聽,想起一些昨晚的事來,說道:“你這小混蛋,昨晚一直讓我操薇兒,你不怕我把她操死麼?”

小曼把手移到小旗襠下,揉著褲子裡的大雞巴說:“大叔昨天都爽了,我可還沒怎麼爽呢。你要賠我!”

孫旗一把把小曼的手移開,裝做生氣的樣子:“你還不快回家去!大叔要生氣了。”

小曼放開小旗,走到房間中央,說“大叔你看。”

小旗回過頭來,看到小曼把一件小背心脫了下來,露出健美小巧的身材,吊帶的胸罩根本罩不住巨大的春光。小曼又慢慢在背後解開胸罩,一對大奶子一下子跳了出來。

小旗暗贊:“還是自己的小曼公主最美。”

不由得跨下巨物硬了起來。但轉念想到小曼已經快兩個星期沒和家裡聯繫過了,馬上又轉回頭去。

小曼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了,赤條條的跑到了小旗眼前。叫到:“大叔你看呀,密桃已熟,大叔為何不摘呀。”

小旗眼前金星亂飛,真怕自己把持不定了。

小曼走上前來,蹲在小旗面前,把他的褲帶解開,褲子連內褲拉下來。小旗呆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小曼扶著小旗的大雞巴,嘆了口氣說道:“終於又可以獨佔你一會兒了。大叔乖,公主我幸了你之後就回家。”

小旗苦笑道:“真拿你沒辦法!”

小曼把大雞巴舉起來,從睪丸開始為小旗口交,小旗就這樣享受著小曼的小嘴。

過了一會兒小曼累了,半躺在沙發上,對著小旗發哆,“老公叔叔你來嘛。”

小旗中了邪一樣,緩步走過去,舉起小曼的雙腿,扶起大雞巴,一下子插進了公主淫水狂

流的密穴中。不等她從一下子雙眼翻白的巨大刺激中反應過來,小旗開始慢慢的插動了。

他使用的正是九淺一深之法,九下試探性的輕點,然後是一下重重的砸在小曼陰道深處的花心上。

小曼哪受得了這個,插得她頭一個勁的亂搖,口中淫詞不斷:“啊……爽死了……大雞巴皇上......大叔……插得我爽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好強……”插了只幾十下,小曼已經洩身了。下半身狂抖不止,陰道劇烈收縮。

小旗分秒不停,繼續操幹。

小曼雙眼翻白“啊……大雞巴叔叔……太會操了……操爛了妹妹的小騷穴了……啊……”

沒有幾十下小姑娘又洩了,這次是伴著潮吹一起來的,大量的淫液從兩人性器的交合處噴湧而出。

孫旗也顧不得小曼等一下還要趕路了,把她翻過來讓她站在地上,雙手扶著沙發,從後面操了起來。這下子,小旗開始一淺一深,小曼當時就崩潰了“啊……大雞巴叔叔……插得太深了……救命啊……皇……上……饒命啊……哥……我是你親妹啊……饒命……不行了……啊……操你的小妹妹吧……操……”

小曼感到,小旗聽到“哥,我是你親妹啊”這句話時,大雞巴又暴漲了一圈,操幹得更加發力了。

大雞巴在這個位置直接磨著小曼小穴裡的G點,不一會兒小曼就又來了一次伴著潮吹的高潮。

小曼癱軟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小旗把她扶起來躺在沙發上又從正面插入,每下都拔出到陰道口,每下都直插到花心深處。小曼這時連叫救命的力氣也沒有了,心都飛在身體之外了。忽然猛的一挺,陰道猛收,花心一陣亂抖又是一波高潮。小旗感受到了強大的刺擊,心想再幹下去要把小曼操死了,於是精關一開大量的精液直射進小曼的小穴之中。

兩具裸體就這樣趴在了一起。隔了許久,小旗剛要動,小曼忽然說道:“別動,我喜歡大叔的大雞巴放在我的小洞裡。”小旗此時獸性已去,對小曼說:“小曼公主乖,聽話,回家陪父母兩天。過兩天朕來接你。”

小曼忽然問小旗:“大叔,你妹妹多大了?”

小旗一愣:“嗯?你說什麼?”

小曼笑著說:“大叔的親妹子啊?”

小旗嘆了一口氣,似乎這讓他想起了煩心事,心想:“這小曼真是個人精,她怎麼知道我有個妹妹的?”

於是就問她:“你怎麼知道我有妹妹的?”

小曼說:“剛剛我管大叔叫‘哥’的時候,大叔的壞東西在人家洞洞裡突然變大了呢。”

“你亂講……她比你還小一歲。”小旗說。

“她在哪兒?”小曼問。

“別問了……”

這時雙喜洗好了澡,看到二人幹得如些誇張,不由暗笑。

任由小曼去洗澡,小旗卻又抱起剛洗好的雙喜做起流族式的性交來。兩人要小別一兩天,他們要用性交的方式給自己充好電。雙喜做為流族女子是不會睡覺的,只能通過與小旗性交來恢復體力。而操幹了雙喜的小旗也不用睡覺,自然就精神百倍。

待小曼出來,小旗把二女送到火車站。

走之前小旗交待雙喜回去要找找趙亮這人倒底跑到哪裡去了,他會再派一名特工來現代專門尋找趙亮。他很有可能就是建造南宋的穿越者。

雙喜和小旗依依惜別,說自己最多離開小旗兩天

,否則就會憔悴得要死掉了。

小旗則徑自回到自己在南宋杭州的後宮……

現代。

酒店裡。

艾曼達的房間。

臨幸了小半夜昨晚被冷落的小小皇后,小旗在後半夜又回到了現代西湖邊的五星級酒店,不過這次倒是來到了女上司艾曼達的房間。

“爸爸,饒了我吧!求你了爸爸!”曼達整個人都趴在了床上,帶著哭腔說。無數次的高潮讓她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境地。下體開始漸漸腫痛起來。

昨天曼達到客戶那邊才發現,原來客戶這邊所有的事情都被小旗以極高的效率做完了。她不由得由衷地佩服這個小自己十歲的男人。於是她下午一直在逛西湖。晚上回到酒店,又想起小旗的勇猛來。讓她開心的是這個小男人居然在自己午夜夢迴時真的來了。兩人直幹得天暈地暗,日月無光。

曼達生性中有下賤的成份,但在小旗之前卻從來沒有體會過性高潮,因為讓她高潮太難了。而這個男人卻輕而易舉的讓她高潮連連,這讓這個男人成了他的毒藥,離不了的毒藥。然而這毒藥太猛了一點。

兩人在大床上肏屄到了大天亮。

這時小旗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號碼,原來是他的未婚妻小梅。

“老公,你起床了麼?”

小旗看了看錶,快9點半了。

“我當然起床了呀,你上班了麼?”

“醒了為什麼不開門?我在你門口敲了半天門了!”

小旗一驚,馬上跳了起來,心想:“老婆怎麼跑杭州來了?”

“啊,老婆,你怎麼來了?我正在樓下健身房裡跑步呢。我馬上上來!”

還好小旗來時穿了運動短褲,而且經過剛才與艾曼達的大戰,現在混身上下全是汗,真和剛剛健身過一樣。

趕快穿好褲子出了艾曼達的房間,小旗繞了一圈,裝作是從電梯間過來。

讓他驚訝的是,在他門口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除了端莊秀麗的未婚妻小梅,還有小梅的地下同性戀伴侶,小旗的同事,風采照人的韓國美女李恩秀。

“你們?”

小旗一下子搞不清狀況,不確定恩秀是否已經和小梅攤牌,告訴小梅自己已經知道了她們的關係,並且自己和恩秀也有染。

“我在早班飛機上遇到了你的同事恩秀,所以就一起過來了。快讓我們進去休息一會兒。”小梅若無其事地說。

“還好雙喜昨晚回上海了!”小旗心想。又問:“你怎麼來了?”一邊說一邊用門卡刷開門。

“想你了唄。”小梅推門走進了房間。恩秀跟在她身後。

“怎麼來之前也不說一聲。”小旗拉著二人的行李走在最後。

前面小梅一邊走一邊說要查崗另外也想來杭州玩玩。

後面恩秀趁小梅不注意卻偷偷吻上了小旗的嘴,兩人小別數日,立時激吻起來。

“艾曼達!”恩秀的鼻子特別靈,用不滿的眼神看著小旗,小聲地說。

小旗搔搔頭髮,尷尬地朝恩秀笑了笑。

“笨蛋!”恩秀小聲地用韓語說,又換成英語:“快去洗澡,否則梅一定會聞到的。”

“小梅,你先陪恩秀坐一坐。我要馬上洗個澡,身上太多汗了。”小旗不等小梅回答就進了洗手間。

小旗從洗了澡出來,假意問李恩秀:“恩秀,你怎麼來了?我和艾曼達在這邊的工作基本上都做完了呀。”

恩秀扭扭捏捏地說是自己要來學習一下。小旗心知肚明,一定是她定要跟小

梅來,但是看小梅的樣子還是不肯攤牌二人的關係。

安頓好小梅,把房卡給她。小旗說自己還有工作要做,讓兩人結伴同遊西湖。

小旗臨出門前,小梅偷偷對小旗說:“旗,你記得半個小時以後回房間來。”

小旗下了樓,在前臺又補辦了張房卡。出門在西湖邊轉了半個多小時。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回了酒店。

他刷開房門,輕輕一推,裡面不知是沒有反鎖還是故意被恩秀打開了。床上傳來了兩個女生的嬌呼。似乎裡面的兩個女人已經忘乎所以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床上的恩秀穿了雙高跟鞋,身上的衣服卻被撕爛了,裙子和內褲早不見了,就壓在小梅身上,小梅則穿著黑衣緊身衣,然而胸口上剪了兩個洞,健美的雙乳傲立著,下陰的位置也剪了一個洞,露出濃密的陰毛和小穴。小梅還在說:“小騷貨,我讓你剪我的衣服,看我怎麼折磨你。”

兩人的調情和對罵都是用英文的,小旗才知道原來自己未婚妻的英語這麼好。

恩秀則嘻嘻直笑,一點沒有怕的意思,口中叫著:“等一下讓你老公來救我好了。”

小旗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幕。

在上面的恩秀三下五除二的把小梅身上剩下的一點碎衣服扯光了,捏著她的雙乳說:“操你媽的小騷逼,敢剪姑奶奶的衣服,今天我要操死你個臭婊子!”

小旗知道有人這樣罵小梅會讓小梅興奮不已。果然小梅馬上興奮起來,也捉住恩秀的乳房玩起來,口中叫著:“啊,恩秀女神,我是小騷貨,小賤逼,讓我來侍候女神吧。”

說著一口含住一個恩秀的乳頭開始用力吸。一會兒二女又激吻在一起,用舌頭互相在口內,唇上,臉上亂舔。小旗開是饒有興趣的在一旁觀看。

恩秀又倒過來,和小梅一正一反用69式互相舔陰,一邊舔還一邊呻吟。又過了一會,二女兩條長腿交插,把淫水橫流的兩張蜜穴放在一起廝磨。二女乳房一對大一對小,一支手在跨下猛揉著自己的陰蒂,另一支拿起一隻自己的乳房舔著。

正當二女激戰正酣時,臉對著外面的小梅終於看到了小旗。

“小旗你……”小梅一下子表情傻了。

這時背對著小旗的恩秀忽突叫道:“快,梅,快,我要到了!”

小梅此時躺在床上,健美的雙腿直直的抬起成了一個巨大的V字型。尷尬無比。身下的恩秀還在叫:“啊……好舒服……啊……操……操我……啊……”

忽然她注意到小梅沒有動,也轉過身來。看到小旗,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啊,孫旗,你怎麼回來了!”

“原來你的英語這麼好,我還以為你在英國三年都白待了。”小旗冷冷地說。

“小旗,你聽我解釋。”小梅換成中文說。

恩秀卻在那裡裝傻,她說:“Qi, come and fuck us!”

剛才已瀕臨高潮邊緣的恩秀,叫聲越來越急:“旗,啊!操我,操我!快來操我的小騷逼!”

小梅一臉愧疚,也沒有阻止恩秀繼續發浪。她們開始之前都服了搖頭丸,她知道恩秀服得早,現在正在發情中。其實她想錯了,恩秀根本是裝出來的。

“對不起,小旗,恩秀是我的同性戀人……我……我騙了你……”小梅說著說著心情激動,臉色潮紅,血流加速,吃過的迷藥開始發揮作用了。

“……

要不你就上了恩秀吧,做為我們對你的補嘗。”小梅說。

被未婚妻騙這件事的確讓小旗非常失望,但他早已從恩秀那裡知道此事。此時他並不驚訝,雖然親眼所見仍然讓他痛心,但二女互搞也的確刺激了他。應該說,他現在的心情是很矛盾的。小旗向來對同性戀者懷有同情之心,知道她們揹負社會的壓力,有些事也是沒有辦法。其實他早打算原諒小梅。對於欺騙自己的始作俑者,小梅的家人,小旗想,既然以後和小梅沒有了夫妻關係那小梅的家人也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沒必要去恨和自己不相關的人。

但有好屄不肏絕不是小旗的風格。

小旗慢慢地向床邊靠了過來。

出忽小梅的意料,恩秀,轉過赤裸的玉體,把一支乳房喂在小旗口中,抱著小旗的脖子,口中“啊啊”的輕呼。小旗則在小旗的乳頭上用力的吸著。

小梅愣了片刻,然後受著迷藥的作用過來和恩秀激吻。

恩秀再次轉過身來,跪在床沿上。

小旗脫下褲子,把大雞巴扶向前方,恩秀的小穴早已氾濫成災。大雞巴“滋”的一聲插進了恩秀的小穴,輕車熟路,馬上開始一前一後的操動。還在激情地與恩秀舌吻的小梅並沒有感到什麼異樣。

恩秀的陰道中早已是淫水漣漣,並且陰道中有力的肌肉一下一下夾得小旗的雞巴甚至爽到有點疼,她陰道深處子宮口更是粗魯的撞擊著小旗的大龜頭。淫水已經開始從恩秀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一直流到了地毯上。

小旗又拖過來小梅赤裸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跪在恩秀身上兩側,那張從前做愛時很少讓小旗用嘴巴來親的美穴,現在就這樣淫蕩地對著自己。小旗抱起小梅的屁股就開始在小穴上舔食,舔得小梅直叫:“啊……啊……不要……不要……那裡……髒的……啊……好舒服……”

小旗的腰上則更加用力,越操越快,恩秀小穴的收縮越來越緊。突然高潮來了,陣陣陰精打在小旗的龜頭上。

此時的發情中的小梅擺出了一個小旗從未見過的姿勢。

她側躺在床上,把外面的一條腿從側面抬上來一直把腳抬到頭頂,像體操運動員一樣。小旗覺得新鮮,真不知道自己這個未婚妻到底有多少東西是自己沒見識過的。

於是就這樣從側面操幹起來,夫妻二人此刻坦誠相見,如魚得水。

而另一邊的恩秀也不示弱,單腳站在地方,把另一條腿從側面抬到頭頂,引得小旗放開小梅,站在恩秀身側操起她來。

看來不光是小旗,恩秀自己也很喜歡站立性交,之前他們在小會議室裡就雙腳著地站立性交過。不過這次金雞獨立的感覺給了小旗完全不同的感覺。

操了一會兒恩秀腿一軟,爽得挺不住了。放下她小旗又抱起趴著的小梅的屁股。在她的小穴和屁眼上亂舔。嚇得小梅直想逃,“不要啊,那裡,那裡髒啊!小旗!”

小旗不理她,抱緊她的大屁股就在屁眼上一頓狂舔,直舔得小梅呼天搶地,連連求饒。原來,屁眼是小梅又一個興奮點,看樣子只要一直刺擊下去同樣也會引起她的高潮。小旗提起自己的超級大雞巴想插進小梅的屁眼裡,但結果小梅痛得殺豬一樣叫,還是插不進去,小旗心疼老婆,只好做罷。

於是小旗只好棄旱路,走水路,插進小梅的小穴裡。

小梅的聲音如媚如絲,“

老公……啊……操得我的小屄好舒服……”

小旗覺得從龜頭處傳來溫暖溼潤的感覺,龜頭從小梅肉壁上劃過每個褶皺的感覺,大陰莖被小穴用力吸吮的感覺,還有龜頭頂在花心上,被花心搔弄馬眼的感覺,都無比的強烈。而且自己的大雞巴受到這種刺擊後脹得更粗更長了。

小梅“嗯哼”的一聲,然後又用那無限嬌媚的聲音,像呵氣一樣在小旗的耳邊說:“老公嗯……啊……你的大雞巴……在騷老婆的陰道里……是不是很舒服啊?”

小旗聽了這聲音馬上都要射出來了,虎腰一頂把小梅整個人都頂到床頭上。

此時小旗背上一暖,一雙玉乳蓋在也他的背上。

恩秀伸出手到小旗的下面,撫弄著小旗的陰囊。小旗感到下體歡暢無比。恩秀又把食指在自己的會陰處擦了擦沾了點淫液,然後撫摸到小旗的肛門處。突然小旗感到自己菊花一緊,肛門中有異物侵入。恩秀的這隻食指是唯一一隻沒留指甲的手指。只輕輕一用力,纖纖玉手的中指手指就滑進了小旗的肛門裡。小旗一下子感到肛門裡有物侵入,像是一指纖細的手指,而且向前按在直腸壁上。

小旗還未及細想,身下的小梅忽然急喘道:“唉呀,不行了,唉呀,老公快……啊……老公快操我……啊……”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小旗一聽像著了魔一樣立刻把雞巴抽出大半用力的再操進去,大雞巴硬得直向上翹。小梅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鼓起的一個小丘陵隨著小旗的抽插一後一面的移動,不由得露出驚駭的表情。

小旗的快感此時不光來自在小梅陰道中的雞巴。恩秀靈活有力的手指正在他肛門內的攝護腺上不停地按摩。這給了小旗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覺。

要知道,男性的攝護腺也叫前列腺又被稱為男人的G點。同性戀的男性互相插入一大半的快感就來自於此。但是因為它的位置在直腸前壁附近,很難到達,而且按摩的手法又很難掌握,因此絕大多數直男終生不會體驗到前列腺高潮。即使直男知道了得到前列腺高潮的方法但是很少有有效的按摩手段,所以也是沒用。

恩秀不僅是女同性戀者,她對男同也有研究。碰巧知道男人的這個秘密,而且她自己也身懷秘密武器。那就是她的手指。

恩秀的手指纖長美麗,彈得一手好鋼琴。但那並不是她手指唯一的超人技能。做為韓國人,恩秀從小就接受過嚴格的射箭訓練,她的食指和中指無論從力量,靈活度,耐力等方面都是無人能及的。

在我們科普的這段時間裡,小旗已經被按摩得控制不住了,大雞巴已經開始在小梅的陰道里射精。與普通的男性高潮射精不同,前列腺高潮所帶來的射精其實是“流精”。並不是像普通的射精一樣,一股一股強而有力,而是像尿尿一樣把精液從馬眼裡不停地尿出來。

小梅只覺得陰道里的液體一下子多了起來,而且被粗大的雞巴堵在裡面出不來。漸漸地小梅的小腹上起了一個大包,而插在小旗屁眼裡的手指也被一下子擠了出來,小旗在抽插中終於到了正常性交的高潮,大雞巴開始強有力的搏動,更多的精液被擠進了小梅的子宮裡。

小旗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了小梅身上,喘著粗氣,半天說不上來話。

小梅與恩秀這對女同性戀都與小旗發生了關係,

三人以後的關係又是如何呢?小旗在杭州出差的日子要到頭了,他是會留在杭州還是回北京去呢?他在南宋的皇宮以及在民國所建的工廠又如何安排呢?

上回書說到,在南宋做皇帝的小旗在民國拿了孫中山給他的謝禮。回到現代後,讓雙喜和小曼兩個女孩子回上海家裡看望父母。自己卻同女上司艾曼達淫樂到早晨。誰知小旗的老婆小梅坐早班飛機和小旗的韓國美女同事李恩秀一起來杭州看小旗。小旗揭露了小梅與李恩秀是同性戀的秘密。而二女一真一假,因為催性迷藥雙雙與小旗發生了關係。

現代。

杭州西湖邊五星級酒店。

行政間的大床上。

冷靜下來的三人,開始談論他們的未來。

“旗,你不會怪我吧?”小梅用英語問,為了照顧她同性女友恩秀。

“不,梅。怎麼會呢?我還是愛你的。”當小旗開始用英語和自己的未婚妻說話時,他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那麼遙遠。然而“愛”這個詞用英語說出來是那麼的隨意。如果讓小旗用中文說,他不見得說得出口。因為畢竟他知道真正相愛的是小梅和恩秀。

“謝謝你小旗。”小梅用中文說。這讓小旗一下子稍微感到溫暖了些了。

但她馬上換成英文,看看恩秀說:“我會搬出去和恩秀一起住。你能幫我向我的父母保密麼?”小梅終於說出了她的不情之請。

小旗猶豫了一下。這意味著已經和小梅領了結婚證的自己不能和小梅離婚,在現代也不能和別的女人名正言順的結成夫妻。

小旗最後還是選擇接受了自己在現代的命運,畢竟他在其他的世紀裡妻妾成群......確切地說,是妻妾成軍。於是說:“好吧。我答應你。”

“如果你願意,”恩秀說:“可以搬來和我們一起住。我們歡迎你。”

小旗看了看小梅。小梅也誠懇地說:“是的小旗,我們歡迎你。只要你願意,我願意盡妻子的義務。”

小旗說:“如果你們給我留個無家可歸時的歸宿,我很高興。我會偶爾去看看你們。平時就不打擾了。”

二女顯然有些失望。但看得出,終於說出心中的秘密的小梅如釋重負。

本來小梅的確是想來杭州看看小旗,順路在杭州玩玩的。恩秀吃醋一定要跟來。現在和小旗攤了牌,雖然上午大家都坦誠相見了,但冷靜下來,她還是覺得這樣三個人在一起挺尷尬的。於是決定當天就走。

小梅和恩秀下午和小旗一起吃了點東西,準備趕晚班的飛機回北京。

臨行前,恩秀悄悄地對小旗說:“其實她還是很愛你的,別讓她太失望。”

小旗:“哦,好。”

恩秀忽然又想起一事來,對小旗說:“還有,平時不要和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亂搞。小心帶了STD回來給梅和我。”

小旗心知她指的是艾曼達,連聲答應說:“好,好,一定,一定。”心中卻想:“現代人可真是麻煩,在我君臨天下的南宋哪有這些亂七八糟的顧忌。”

送走了二女,小旗馬上回到南宋,找到了茵茵和她選好的特種兵。

“這次的任務是在21世紀,你都準備好了麼?”小旗問。

“啟稟皇上,準備好了。這是我的身份證和護照。”身穿現代便裝的女特種兵立正回答。

小旗看了看她準備的東西,點點頭:“不錯,就是人太漂亮了些。完成任務時

一定要小心。”

“謝謝皇上關心,賤妾為皇上死而後已。”那女特種兵回答。

“這次的任務是去找一個叫‘趙亮’的18歲男孩。他是雙喜公主在日本時的同學。這是你的手機,裡面有我的號碼。找到他後和我聯繫。”

小旗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找到他後,不要打草驚蛇,先和我聯繫。”

“知道了!”

於是小旗把她帶到了現代。

隨後小旗又去南宋宮裡找到蘭蘭,蘭蘭正和宮女吵著要回學校呢。

“讀那麼多《計算數學》之類的書有什麼用啊?”小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只有把書讀好,才能成為對皇上有用的女人。”蘭蘭說。

“你已經精通企業管理和電器知識了,對於朕來講已經很有用了。”小旗說。

“那還不夠,國家機密課裡說在21世紀要用到的知識可多了。”蘭蘭說。

“可如果我送你到20世紀為朕工作呢?”小旗問。

“啊,真的嗎!”蘭蘭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小旗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選對了人。說:“朕要送你到20世紀的杭州。在那裡朕的身份暫時只是個小官。你的任務是幫朕建立一個燈泡電線廠。慢慢地幫朕建立起建造更復雜電器設備的能力。”

蘭蘭真是要開心死了,她忙問:“資金到位了麼?”

小旗說:“資金沒問題。”

蘭蘭又說:“那工人呢?20世的杭州絕大多數人應該還是從事農業的,根本走不開。”

小旗說:“杭州的工商業已經有些苗頭。你一開始不需要太多工人。”

蘭蘭說:“就是工人培訓的成本高了一些。”

小旗說:“這就有勞你了。有你合作順手的學姐學妹,你可以帶去一兩個幫你。”

於是一切按計劃進行。小旗把五名秀女送到了民國的杭州,她們幫助小旗建立燈泡電線廠和農場,並且在杭州的高級社交場合為小旗走動。為了保證秀女們的安全,小旗還安排了兩名特種兵在那裡。

現代。

還有一天就要回北京了。

雙喜已經從上海回到小旗身邊。趙亮這個人真如人間蒸發一樣,沒人知道他和他的家人在哪裡。這件事情只能交給特種兵去辦了。

小曼卻說要和父母多住幾天,說是明早才來杭州。

既然要走了,總要到處轉轉。小旗帶著雙喜和茵茵在杭州的各個年代間閒逛,不經意間來到了清朝的某個世紀。

從前,小旗都儘量避免到清朝去。因為那裡的男人都留辮子,而且看見沒辮子的人就抓。現在有了茵茵護駕,小旗無所畏懼了。

杭州山多水多林多,小旗三人逛得不知身在何方。穿越了多個年代,卻一直在林子裡轉。剛剛在某一個年代裡剛好趕上下雨,弄得三人狼狽不堪。

總算跑到了一條石子鋪成的小路上,他發現路兩邊的地裡面都是一排排的茶樹。“我怎麼到了梅家塢了?”,小旗想。

梅家塢在杭州城邊,小旗和小梅曾經來這裡喝過茶,見到遍地的茶樹。這兒是著名的西湖龍井的產地,到處種的都是茶葉,小旗記得來時還有到處都是杭州城裡來喝茶的人停在路邊的小汽車。他們走到茶園盡頭一處帶小院子的民居,發現一個穿著花布小衣的長辮子姑娘正在門口在一口大鍋裡炒茶葉,看上去有十七八歲年紀,很是豐滿,長得大方又俏麗。

“小姐,請問這是哪裡啊?”

長辮子姑娘一

臉迷茫,看著孫旗的穿著不像本地人,“什麼?客官您是來買茶葉的嗎?我們家的茶葉是做貢品的,不能賣。”

孫旗問,“這裡不是梅家塢麼?”

“是呀。”

“那邊不是杭州方向嗎?”

“是呀。”

“那今天是什麼日子呢?”

姑娘有趣地看著大太陽下溼漉漉的孫旗,偷偷的竊笑。

“今天是順治十年六月初八啊。客官,您還是快點趕路吧,我不能留您喝茶了。這兩天官兵經常來這一帶巡視上貢的茶樹。看到您這樣沒扎辮子的一定會把您捉起來的!”

小旗還在看著美女發呆,長辮子姑娘突然用手一指,低聲叫到:“有官兵!”

小旗回頭一看,果然有一隊清兵打扮的人從自己來的方向跑來。

“快,躲到屋裡去!”那姑娘說。

孫旗三人來不及細想一下子鑽到屋裡。四下一看,果然是很典型的清明江浙農家,暗紅的傢俱,太師椅,八仙桌,牆上掛著副仕女圖。忽聽得門外一陣腳步聲。清兵已到門口了。只聽一個清兵說道:“剛才有人說看到一個沒有辮子的傢伙向這個方向跑了過來,肯定是前明反賊。你有沒有看到?”

接著是長辮子姑娘的聲音:“官爺呀,我一直在這裡炒茶葉,哪見到什麼沒辮子反賊呀。”

小旗心想:“小姑娘心地好。”

茵茵卻道:“這邊走!”

三人按茵茵所指,從後窗逃了出去。

雖然是晚夏,但林中很是涼爽,是個避暑的好地方。忽然遠處草叢中一陣騷動,雙喜低聲歡叫:“主人,你看!”。一隻又肥又大的鹿竄了出來。茵茵拾起一根樹枝要當成標槍投過去,那隻鹿左轉右跳,幾下不見了。小旗拉了雙喜和茵茵的手就追了過去。忽然一陣馬蹄聲,一匹高頭大馬一陣風一樣從一側也向那隻鹿逃走的方向追去了。雙喜叫了一聲:“主人,我們快追,這人要搶我們的鹿!”

三人追了一會兒,那鹿早不見蹤影了。雙喜安慰小旗說:“主人別急,我們去打點別的東西吧。這林子裡的野物肯定不少。”

小旗卻道:“追得累死了。來,寶貝茵茵讓朕抱抱。這裡幕天席地,我們三個在此野合豈不妙哉?”

說著又來抱小雙喜的腰。

小雙喜笑著跳開。

茵茵忽然說:“有動靜!小聲點!……皇上,你弄得我好想……”

小旗也聽到了動靜,說:“跟我來,去看看。”

二人於是收起心神俯低身子,小心翼翼的向那邊靠了過去。躲在樹叢後一看,哪裡是什麼野獸,是三個草莽漢子在追打一個滿清將軍打扮的年輕人。那年輕將軍看著正是剛才騎馬追鹿的那人,只是現在馬沒有了,腿上似乎受了傷,行動不便,手中沒有兵器,只拿著一把斷了弦的弓,一邊蹣跚著後退,一邊用弓向追近的敵人揮打。忽然較遠的一個漢子開弓放了一箭,只聽“嗖”的一聲,“卟”正中那將軍左肩。那將軍“啊”的一聲撲倒在地。小旗心中一凌,心想這人看來要完蛋了,那一箭離心臟太近。哪知那將軍一個翻身竟把箭拔了下來,轉身又逃。

小旗見這人可憐,又嘆這人勇猛,正想著要不要救他,茵茵推了推小旗說:“皇上,我們要不要救他?”

小旗說:“救!”

小旗話音剛落,茵茵已經從三人藏身的樹後凌空而起,輕輕的落在追得近了的二人身前一腿一個踢翻在地。那兩

個漢子被茵茵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一看只是個小丫頭,馬上爬起來就打。小茵茵像燕子一像在二人中飛來飛去,東打一下,西踢一腿,兩個漢子雖有一些工夫,但絕不是她的對手。

這時遠處的那人看準了機會,搭起弓來對準茵茵就要放箭。突然“呯”的一聲巨響,這人手上已中槍,弓早扔了,倒在地上“啊啊”亂叫。原來是小旗看到那人要射茵茵,打了他一槍。和茵茵相鬥的二人也被這槍聲嚇壞了,見到同伴受傷,卻又舍了茵茵奔向同伴。

小旗也從樹叢中出來,和雙喜一起扶起那年輕將軍,見他傷很重,血流不止,卻一臉剛毅。小旗包裡隨身備有傷藥和紗布,茵茵草草的給他包紮了一下。

只見那兩個漢子同樣扶著那個受傷漢子也在扯開衣服包紮。一個漢子還在說:“大哥!你傷得不輕啊!”那受傷漢子卻說:“你們兩個快逃,不要管我。現在敵人暗器利害,你們避得一時,早晚有機會殺了此賊,給皇上和我報仇!”另一漢子說:“不行!我們揹你走,要死我們死在一起!”

小旗心想:“這幾個人倒也有義氣,聽起來是要給什麼人報仇。”

忽然一陣嘈雜之聲,一下子來了大隊人馬,把幾人圍在當中。有人上來把三個軍士捉了起來,按在地上。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跑到受傷將軍面前單足跪倒,說道:“屬下救駕來遲,還望皇上恕罪。”

那受傷將軍也不答話,陰沉著說:“給我帶過來!”

“是!”三個刺客被帶了過來。那將軍問道:“你等何人,因何行刺於我?”

其中一人硬聲道:“順治小兒聽了,我等本是大明好男兒,皇上對我等恩重如山。你狗韃子佔我江山殺我主公,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今天我們是特來要你的狗命的!今日不成,早晚有一天你要死於非命!”

小旗心想:“原來這人就是順治帝啊。怎麼打獵打到杭州來了?不過這三個人臨危不懼,為主報仇,也是很讓人敬佩,得想辦法救救他們。”

哪知順治聽了之後氣得大叫一聲:“殺賊!”剛才來救駕的那個將軍帶了眾人馬上上來把三個刺客瞬間砍成了肉泥。

看了這血肉模糊的一幕小旗對這個順治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剛想辭了他要走,順治忽然對來救駕的將軍說:“多隆,這三人剛才救了我,帶回行宮,我有重賞!”

小旗心想:“那好吧,既來之則安之吧。”

小旗等三人分坐三臺轎子,來到了杭州城邊順治的行宮。到了行宮,小旗等被引至偏殿等待。順治則被太醫接去包紮傷口。

不多時順治帝召見孫旗三人。小旗見那順治帝此時甚是萎頓,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殺氣。現在看上去更像個文弱書生。小旗報了自己是京城人士,帶兩個小妾來杭州遊玩。

順治受傷不輕,只和小旗說了幾句話肩下箭傷又裂,加之天氣熱,傷口開始惡化。幾個士卒上來扶順治策倒下,有人跑出去叫太醫進來。

小旗忽然聞到一種異香,很迷人的香氣。這時只見到正殿中忽然跑進來一個黃衫清宮裝女子,俯倒就叫:“皇上!皇上!你怎麼了?”

小旗這幾日被人叫“皇上”叫得已經很習慣了,加上見到這黃衫女子美如天仙的容貌,當時就應了聲:“朕。吾。”

還好茵茵眼急手快,捂住了小旗的嘴巴,小聲說:“皇上

恕罪。人家不是叫你呢。”

小旗這才反應過來。

那順治帝手扶胸口,虛弱地說:“鄂妃無需驚慌。朕死不了。”

小旗看著到那女人,心想:“這個想必就是日後讓順治棄位出家的董鄂妃了?看上去這時年歲尚小,應該不到二十,人長得果然美。不錯,不錯。”小旗淫心大動。

雙喜看了看黃衫少女,又看了看小旗直勾勾的眼神,不禁掩口而笑。

這時一名太醫說:“皇上傷口撕裂太深,離心口太近不太好包紮,我看……”

黃衫女子哭得很傷心,還沒等太醫說完,她就一邊哭一邊叫:“皇上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誰能救救皇上啊?求求你們救救皇上吧!皇上你馬上好起來啊!你好起來啊!”

那太醫本來想說:“就這樣靜躺些時日讓傷口慢慢癒合就好。”但一見董鄂妃這哭天搶地的樣子,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旗心念一動,心想:“順治應該沒事,本來還命不該絕。但如果是我治好了順治這廝,說不定這董鄂妃會對我青眼有加呢?”於是大聲說:“我能救聖駕!”

那黃衫女子聽了過來一下拜倒,千恩萬謝,求小旗一定救救順治。小旗說可以,但容他準備一下。

回到偏殿,遣散閒雜人等。雙喜問小旗:“主人,你什麼時候成了醫生了?這牛皮吹得太大了,我們快逃吧!”說著就來解小旗的褲子。

茵茵也急道:“要不然我們回南宋去叫來一位學醫的姐妹來幫忙吧。”

小旗胸有成竹地說:“不用,不用。那順治根本沒什麼事情,看我的好了。”帶了雙喜和茵茵,自己在襠下連擰,回到現代的杭州。

他通過別的年代的相同地點出現在現代的醫院藥房裡拿了些醫遼器材,雙氧水,麻醉劑,止痛劑還有抗生素。

幹這個他在北京已經輕車熟路,去明代當淫賊用的迷藥就是這麼得到的。沒想到杭州醫院的庫房也沒什麼兩樣。

臨走前還看到有洗過的護士服,順手給雙喜和茵茵一人各拿了一身。

回到順治年間給二女穿上小護士的衣服。一白一粉,把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包得身材盡顯,分外誘人。

茵茵穿白色,小雙喜穿粉色,兩人看上去活脫脫兩個性感小護士,小旗看在眼中淫在心裡。不由得從後面把雙喜的護士服撩起,把內褲扒下來,就要開操,雙喜雙手在後面一掩穴口,說:“主人,人家還等你救命呢!等回來再給你操。”

小旗卻說:“不用急,準備太快了人家會懷疑我們的。”

小旗哈哈一笑,拉起雙喜的護士服,撥開兩片臀肉,就把大雞巴插進了雙喜的的小屁眼裡。待茵茵向小旗露在外面的半截雞巴上吐了些口水,小旗就開始大力操幹。

茵茵藉彎著腰的雙喜扶著她的身子,笑吟吟的看著二人。

他們不知隔牆有眼。正在小旗回去採購的時候,順治被抬到偏殿隔壁室內靜養。順治左肩上有貫穿傷,不能平躺,只能朝內側臥。而偏殿本是一間隔為兩間,中間只是一個大屏風。隔壁的風光順治想不看都不行。

只見那兩個身穿性感護士服的青春少女,被小旗這個色魔無情的蹂躪,而且還是順治從沒試過的交合方式!這讓順治眼饞死了。如此風騷的性感春春的小護士,還是獻出小屁眼兒,現代人也未必吃得消,何況是清朝的皇帝!

那雙喜被操得雙腿直抖,

站不牢了。小旗才抽出雞巴,命小護士跪在身前,精關一放,射得她滿臉,滿嘴都是精液,連護士服上都流了不少。雙喜顧不得自己清潔,先嚥下口中精液用嘴巴清理小旗雞巴上的淫水。茵茵也來幫忙。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和茵茵去去就回。”

小旗留下雙喜,和茵茵回到大殿。

卻說那雙喜被操得甚是狼狽。小護士服是沒法穿了,好在原來的衣服還在。只好把護士服脫掉。然後發現束胸也沾上不少精液,於是脫來不捨地舔乾淨,放在一邊。掛在腿上的小內褲乾脆也不穿了吧。

隔壁的順治發現在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雙喜的全身,雙喜一對雪白的奶子雖然沒有董鄂妃的大,但也不小了,而且乳房重量小了所以似乎比他愛妃的更翹,平坦的小腹上一點多餘的肉也沒有。身子汗溼了以後更是給人一種誘惑的健美感。左右剛好沒有人。於是順治解開褲帶,掏出他那萬惡之物,開始單手對著雙喜套動。這時雙喜拿下最後的小內褲,一抬腿,露出兩腿間又黑又密的陰毛來。“啊!”順治不禁發出輕輕的歡呼。發了情的順治不顧一切地褻瀆著自己的身體。

雙喜好半天才清潔好自己的身體正在穿上自己那條幹的長裙,突然聽到屏風後有人低叫一聲,嚇了一跳。趕緊穿好衣服走過去一看,只見屏風的縫裡有白色的液體還在向下流。

這時小旗和茵茵同董鄂妃,太醫等人進入了偏殿。

“皇上在此靜養。”一個太監的聲音說。

茵茵對面紅耳赤的雙喜眨了眨眼,用口形對雙喜說:“被他看到了。”

雙喜低頭匆匆跟在了眾人後面,來到了屏風後。

順治匆忙中早已收起了萬惡之物。

“皇上,”董鄂妃說:“今天真是遇到高人了。”

“是啊皇上,”一個太監說:“剛剛我們打斷了一條狗子的腿。孫神醫給它包紮了一下,用了點藥。那狗子馬上胡蹦亂跳。我們看它沒事,就請神醫來給您看看了。”

“放肆,”董鄂妃說:“狗奴才把皇上比狗子麼。”

“孫神醫您請。”董鄂妃對小旗嫣然一笑,態度非常好。

那順治本來知道自己傷無大礙,但剛剛自瀆差點被人撞見,一下子心不在焉,就順口說:“如此甚好,甚好。”

小旗客氣了幾下,用雙氧水在孫策前後傷口亂噴。那可是鑽心的痛啊。反正雙喜茵茵二女就在身側,以茵茵武功之高,估計在場無人能敵,實在不行他還可以抱住二女逃到別的年代去。

那順治看著像個柔弱書生,卻不愧為皇太極努爾哈赤的子孫,也極是剛猛,竟不叫一聲。然後小旗又給他塗了藥,包紮好。笨手笨腳地給順治在手上紮上鹽水的小針,紮了十幾次,還是不行,最後還是雙喜一次就搞定了。

順治經此一番折騰已是累得不行,沉沉睡去。

小旗三人被“請”到帳中休息。說是“請”,其實是被嚴密監視起來。萬一順治有個大事小情小旗等人是有重大幹系的。

小旗只好就這樣乾等著,在這麼多雙侍衛的眼皮子底下,即不能和雙喜茵茵愛愛,也不好公然穿越。只好和二女調笑,逗得二女嬌笑不止。

過了約一個半時辰,忽然有人來宣:“皇上有請孫神醫!”

小旗心想:“我靠,沒這麼快的吧!”

“請孫神醫獨自前往。”

原來順治從來沒用過任何現

代西藥,小旗帶來的抗生素和止痛劑對他相當有效。尤其是止痛劑讓順治一下子覺得自己完全好了。

小旗留下二女,隻身來到偏殿。這裡只是皇帝的行宮,沒那麼多場所。現在偏殿已經擺好了酒宴在等小旗了。

皇帝不與人同席,他賞了小旗酒菜,小旗坐在了下手。那順治看上去紅光滿面,分外精神。

“孫神醫妙手回春,真是神人。我要請孫神醫當國師!”順治哈哈笑道。

“哪裡哪裡,雕蟲小技。”小旗看著順治還在扎著那個鹽水瓶,藥瓶子卻放在一旁。瓶子裡有半瓶從順治身上回去的血。他不由得暗暗心驚。“我靠,忘了幫他撥下來了。”

“孫神醫的神藥不亞於我前國師西藏大活佛的歡喜神藥啊。”順治說。

那止痛劑對順治有強烈的興奮劑作用。順治現在感覺非常良好,實際上,他感覺好得不能再好了。

“想必國師的藥更神一些吧。”小旗應道。

兩人邊聊邊喝酒,各懷心事。小旗驚訝於重傷的順治竟好得如此之快。那順治卻想著怎麼才能把小旗的兩個丫頭搞到手。

酒對興奮劑有加強的作用。

順治恍惚間似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你過來。”順治一指一名正在跳舞的宮女。

順治一下子扒下了她的褲子。嚇得那宮女“啊”的一聲。

“孫神醫,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順治說。

小旗心想:“這小子喝多了,說話越來越不像個皇帝了。”

“午時在這裡,我見你與僕從搞那後庭之事。你想必也知道我看見了。哈哈。”順治說出心裡秘密反而覺得很開心。

“嘿嘿,讓皇上見笑了。”

“請孫神醫給朕示範一下。”順治拍拍那宮女的白屁股,那宮女一動也不敢動。

“這個。小的不敢。”小旗說。

“你敢抗旨?”

“那小的試試。”

小旗拿出他那丈八蛇矛,順治和一眾太監宮女都是一驚。只見他手沾唾液在龜頭上抹了一把,對準小宮女的屁眼就向裡擠。

“啊!痛!”那小宮女尖叫一聲。

小旗心中不忍,於是停了下來。對一旁的宮女說:“麻煩姐姐取些蜂蜜來。”

密蜂席間就有。小旗拿過蜂蜜淋在抵在肛口的雞巴上。稍一用力,龜頭擠了進去。

“啊,太粗了!”那小宮女低聲呼叫。

小旗見她沒有哭喊,開始緩緩用於,大雞巴在蜂密的潤滑下一點點向肛內擠了進去。

對於小旗的雞巴來講,小宮女初涉人事的後庭實在是太緊小了些。小宮女覺得肛門都要裂開了。但是皇上有命,她又不敢拼命哭叫,只是痛得眼淚不住地流下來。

小旗看著心痛,不再往裡進入了,在外面的二分之一開始緩緩抽插。待得小宮女不再痛哭,小旗漸漸加快了速度。

在一旁盯視的順治早已經硬得不行,露出了他那也不算小的龍陽。

小旗一見,一把舉起身下操乾的宮女,把她的小穴對準和順治。

“皇上,何不一同進退?”小旗建議道。

“好主意!”順說道“我怎麼沒想到。”

順治提槍從前面插入小宮女。

順治和小旗兩個禽獸,一前一後,瘋狂操幹小宮女。那小旗是經流族改造過的超級大雞巴,而順治身上同時受興奮劑和麻醉劑控制,兩人都是異常威猛。

順治到底沒有小旗持久,先射了。那小宮女已經被二人糟蹋得不成人形。小旗不忍給她造成永久傷害,於是

放開了她。

“拿朕的神藥來!”順治叫道。

“皇上小心龍體啊!”那董鄂妃提醒道。

這時有太監已經遞上來一個鎏金的盒子,順治從裡面拿了一顆藥丸出來放入口中。不一會兒他胯下的肉棍居然又硬了起來。

順治此時已經亢奮到了極點,嘻嘻笑道:“愛妃,來,讓孫神醫幫你開開後門,給朕瞧瞧。”

他說的雖是滿洲話,但孫旗見他拉開董鄂妃的衣襬,不住向自己示意,也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了。

“皇上,這回您自己來吧。用點這個就行了。”小旗把蜂蜜遞給了順治。

順治一聽,“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

把蜂蜜塗在陽具上,扒開鄂妃的衣裙,一下子就連根沒入插進了她的肛門裡。

“媽呀!”當然鄂妃叫的是滿語。但小旗看鄂妃如果不是被順治按著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也知道這下子夠她受的。

“皇上,您要慢慢來呀。”小旗說。

“哈哈,長痛不如短痛。”順治說,“啊呀。這個。啊呀。果然不同。”

鄂妃遭瞭如此大的創傷,一時痛叫個不停。順治則狂性大發,用力抽插。

一會兒順治見冷落了一旁的小旗,於是舉起鄂妃的身子,說:“神醫請!”

小旗早就在打鄂妃的主意,但沒成想是以這種方式達到目的。

那他還客氣什麼啊,提槍上馬,大雞巴操進了鄂妃的陰道里。

兩個禽獸一前一後,操得董鄂妃死去活來,後來雙雙在她的前庭後院放了兩炮。

董鄂妃本來巨痛的同時還在不斷提醒:“皇上剛剛傷愈,要注意龍體啊!”現在被二人操得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子宮中被小旗注滿了精液。

那順治意猶未盡,“快宣齊妃來!”

“啟稟皇上,這次杭州圍獵齊妃沒跟來。”一個太監說。

“那宣宣妃來。”

“遮”

宣妃已經在殿上了。心知今日無幸,但皇命不可違,只好走上前來。順旗二人如法炮製辦法宣妃。

宣妃完了又宣容妃。

二人一起又辦了容妃。辦了容妃又辦楚妃。

“孫神醫,你那兩個丫頭不如叫來一起玩玩?”順治建議。

小旗心想:“你小子狐狸尾巴才露出來。”

於是小旗說:“我一個丫環正當月事,另一個丫環脾氣不好。這樣吧,我叫來兩個丫環來助興,皇上你把娘娘們也都搬出來,咱們來個大雜燴可好?”

“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順治又說:“愛妃們都給我把衣服脫了!”

順治帶出來的這些宮裡的嬪妃哪敢不從,紛紛排著隊給順治和小旗淫亂。

“你去把神醫的兩個丫環請來。”順治對一個太監說。

兩人接著你前我後,你後我前兄弟般地緊密團結在每個娘娘的雙洞之中。

順治也會射在他妃子的陰道里,但當下次小旗插入他妃子的陰道里時,小旗大龜頭的冠狀邊緣會把順治的精液都刮出來。而且以小旗的長度每次射精都是直接射進順治妃子的子宮之中,受孕的效率比順治高多了。

小旗本打算等雙喜茵茵一到就帶上二女逃離這個地方。

這時正在一個妃子屁眼裡射精的順治喉頭“喀”的一聲,一頭栽倒在地,就此不省人事了。

那鄂妃此時剛剛恢復一些過來,直起身子。見到順治倒在地上,忙去扶起。

“皇上你醒醒,皇上你醒醒!”

那順治卻臉如金紙,一絲氣息也沒有了。

“來人哪!快拿住這個神

棍!”鄂妃叫道。

守在外面的侍衛聽得裡面有情況立刻衝了進來。只見偏殿之上除了幾個太監,全是赤身裸體的妃子和宮女,皇上倒在地上,那“孫神醫”依然在一個娘娘下身賣力耕耘。整個殿上瀰漫著一股大便的味道。

“給我把這個神棍捉起來!”抱著順治的鄂妃叫道。

那些侍衛聽得娘娘有命,提刀就來捉小旗。小旗嚇得倒在地上,雞巴“波”的一聲從邑妃的穴中跳出。

臨回北京之前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小旗在危急時刻會逃跑麼?雙喜和茵茵怎麼辦?做為南宋朝的皇帝,小旗要如何處理這個奄奄一息的順治帝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上回書說到,能在千年內的各個世紀的同一年同一時間隨意穿越的孫旗在杭州成了南宋朝的皇帝。他帶雙喜和茵茵二女在杭州的各個年代間遊玩,在清朝偶然間救了在杭州打獵的順治皇帝,並且用毫無必要的手段“醫治了”順治的箭傷。被現代西藥迷了心智的順治竟邀小旗和順駕而來的每個嬪妃娘娘玩3P。最後亢奮的順治終於倒了下去。而小旗也一下了成了侍衛們要捉拿的“神棍”了。

清順治年間。

杭州。

順治的行宮。

此時正當茵茵和雙喜趕到。

茵茵趁侍衛不備,幾個起落跳到鄂妃和順治身邊,半路上順手奪了一把單刀架在了順治頭上,嬌喝道:“誰也不準亂動!”

那些大內高手還沒反應過來,皇帝已經落入敵人手中了。

雙喜跑過來扶起小旗一起來到茵茵身邊。看著滿地被奸的娘娘們,雙喜笑嘻嘻地看著小旗,用手指在自己臉上颳了兩下。

“所有人都給我退出殿去!”茵茵命今道,單刀在順治脖子上假意一用力。

“你們快快退下!”同樣做為人質的鄂妃命令道。

“躺在地上的,也都退下。別叫了,屁股痛的話給我爬出去。”茵茵兇起來還是蠻嚇人的,也許這也是她在皇家女子學院和特種兵營接受過的訓練的一部分吧。

侍衛們都退了出去,其中不乏大內高手,馬上房頂各處大殿四周圍得鐵桶一樣。

大殿內。

茵茵探了探順治的鼻息。

“還有一口氣。”茵茵說。

小旗嘆了口氣:“都是我不好。他本來命不該絕,至少沒這麼短命。”

雙喜道:“那我們救救他吧。”

鄂妃一聽,忙給小旗跪下:“求神醫救救皇上吧。”

茵茵說:“可以把他帶到咱們南宋去,學院裡的醫學系什麼的都能醫得好他。”

小旗想了想,“算了吧,就這貨扔到學院去?那怎麼說也是我的半個後宮啊。”

於是他說:“還是送到現代吧。送到南宋我不放心他。”

他主意已定,和鄂妃說:“我可以救你的皇上,但你一定要按我說的做。”

那鄂妃連忙點頭。

小旗接著說:“等下你叫眾人進來。就說皇上受土地神之約前往視察江山,徑自回北京去了。然後你等就回北京等著去吧。我保證十天半月左右讓你的皇上活蹦亂跳地回到北京城。”

那鄂妃將信將疑,茵茵晃一晃刀子,她連忙點頭。

“好了,叫人!”小旗說。

“都進來吧。沒事了。”鄂妃高聲叫道。心想:“把人叫進來對你們能有什麼好處。”

等進來的人多起來,小說對她說:“說吧。”

“杭州的土地神請我們的聖上去視察江山,視察之後聖上自己會回

到北京城。咱們恭送皇上出巡!”鄂妃按小旗教的說了一遍。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面面相覷。

“你退後!”小旗小聲命令鄂妃。

小旗從來沒試過一次帶三個人穿越。上次在金國的中都,小旗帶雙喜小曼兩個人穿越都丟下了一個,這次他可真沒信心。

“大家抱牢了!”小旗叫道,隨後在胯下睪丸上連擰。

現代。

杭州。

高級病房裡,躺在病床上的順治終於睜開了眼睛。

沒有受到現代藥物濫用影響的順治在這裡的治療效果的確很好。

順治看著這陌生的環境,心想:“我這是在做夢麼?”

忽然見到了小旗,忙問:“神醫,朕這是在哪兒啊?”順治虛弱地問。

“你現在是在三百年後。”小旗說。

“”順治說。

小旗只好和他解釋,他病得很重,在大清是治不好的。三百年後的醫學很發達了,所以帶他來三百年以後。

小旗還把在南宋特種兵部隊給順治做的身份證給了他(當然了,身份證號碼是100101198804013255)。還給了他一部手機,教他按這個鍵兩下就可以和他通話。並且讓他不用擔心,過兩天等他病好了就直接送他回三百年後的北京。

“不行!朕馬上就得回去!”順治不幹。

“你傷沒好。”

“你敢抗旨!朕要你的人頭!”

“別老朕朕的,老子在南宋也是幹皇帝的。比你還早600年。”

“前明餘孽還沒掃清呢。”

“不差這麼幾天了。”

“咱倆幹這麼多荒唐事,我得回去和鄂妃解釋。”

“鄂妃愛你愛得恨不得去死,你緊張什麼。”

“我。”

順治正當和小旗辯爭之時,一個小護士推著小車進了病房。順治見了那護士一下子不說話了。

“3號床病人什麼名字?”那小護士年紀不大,比雙喜也就大個一兩歲,模樣也算不錯。

“福臨!”順治搶答道,眼睛一刻不離小護士。

“孫福臨。”小旗說。他給順治辦的身份證上名字不是愛新覺羅·福臨,而是孫福臨。

“屁股針啊,這藥水有點痛,忍著點。”小護士說。

那順治看著小護士的眼神如此著迷,混然沒覺察到痛。

等小護士走了,小旗問:“你現在還想回去麼?”

“這個麼,等幾天也行啊。朕,啊,那個,我每天忙於國事,也該休息一下了。”順治道。

“對了,”順治又想起一事來,“你在南宋為帝?”

“嗯。”

“那為什麼你能到幾百年以後,我卻不能?”

“說明你皇帝做得不夠好。”

“明白,明白,等回去我要多用心向前輩學習。”

小旗覺得和順治聊天挺好玩的,可是現在已經是深夜,不想影響他休息。而且明天小旗就要回北京了,在民國和南宋都有很多事要安排。

“我得走了。”小旗說:“過幾天你好了,我會派人來把你接到北京然後送你回去。”

順治手術後的麻藥作用又起,想說什麼沒說出來,就暈暈睡去了。

小旗特意和小護士說了一下,那個病人有點毛病,讓她多幫幫忙。小旗現在男人魅力超足,讓個小姑娘聽他的指揮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回到現代西湖邊的酒店。

小曼已經回來了,她剪短了頭髮,從紅色重新染回了黑色。

“小曼,你走了兩天,大叔都想你了!”

小旗說得可不是違心話,對這個愛玩的女孩子,小旗有很特

別的感情。

“皇上,”小曼說,“我不要回北京,我要去皇家女子大學讀書。”

“啊!”小旗對於小曼在現代還叫自己“皇上”,以及她的要求感到很驚訝。

“鈴鈴鈴”,可這時小旗的電話響了。

一看號碼,不認識。

“喂,誰啊?”

“我,順治啊!”

“啊。”小旗才想起來,這是給順治買的手機號,自己忘了存起來了。“什麼事?”

“沒事,我半夜忽然醒了,就想試試這個。什麼什麼來的?”

“手機”

“啊對,手機。好不好用。嘿,這東西真不錯。宋帝哥,你在哪兒呢?”

“你好好休息,沒事兒別打電話,啊。我有事,先掛了。”

小旗心裡此此起彼伏,亂得一塌糊塗。

這個順治帝看樣子是個不小的麻煩。小曼吵著要留在南宋杭州。小旗真想放棄在現代的生活,乾脆做他的“宋帝哥”算了。就算在民國,他也漸漸地也開始了自己的事業,雖然不像在南宋君臨天下,但也比在現代混得好啊。

轉念又想,自己這一輩子,小三十年都是在這個年代裡混,再不如意放棄了也可惜。

“再說,再說,遠在湖南老家裡。”

小旗想及此處,實再不願再想下去。只覺得“身如柳絮隨風擺”,走到哪兒算哪兒吧。

小曼鐵了心要在南宋上學,任小旗和雙喜如何勸也不聽。

小曼和父母說自己在北京被軍校特殊專業錄取了,現在就要去報到,而且要幾個月才能和家裡聯繫一次。

“皇上,還是咱們大宋好玩些。而且大學裡的那些專業咱們學院裡都有。我是公主娘娘,想學什麼就學什麼。嘿嘿,而且我也要學幾樣神功,到時候侍候皇上大叔你爽歪歪,嘻嘻。”

小曼的小心計都放在找好玩的事情上了。

小旗和雙喜勸她不聽,只好把她留下。

小旗和小小皇后一番溫存之後叫齊三庭一處的首腦,交待了些事情。說自己要去北京些日子,命她們各自按步就班行事。

事後難免與他的高級內閣大搞一番做為酬勞。

小旗又去民國看了一下蘭蘭的燈泡電線廠以及周圍農場的進展。

現代。

北京。

回到現代,小旗帶著雙喜和茵茵回到了北京。

在南宋的北京也就是金國的中都早已建了一個學院的聯絡處也就是大宋在金國的使館,小小皇后和小曼公主不斷地派各種秀女從京杭大運河而上進駐使館。小小使館儼然成了一座行宮。

雙喜平時還是住在民國的大和賓館,做她的日本公主。她決定不回現代讀大學了,而是由從學院帶來的兩名老師專門培養她,而她選擇的專業是建築設計。

小旗的“未婚妻”小梅搬去她的同性戀女友,韓國美女李恩秀在望京的住處了。她和父母說自己和小旗不想老住在父母身邊,她父親雖然反對,但這次小梅很堅決,他也沒有辦法。

而小旗在現代則沒有住處了。反正他和雙喜從來不睡覺,除了上班,小旗沒事的時候就去民國和雙喜在一起或者在南宋的“行宮”裡。

當然,小旗仍然經常自己一個人跑到明代去做他的淫賊,到處強姦婦女。這種刺激,無論小小皇后給他派來多少訓練有素的秀女也是代替不了的。

在民國,小旗安排了數名各個專業的秀女幫他完成他“總統特使”的工作。秀女們幹得風生水起,非常出色。小旗多次得到袁世凱的嘉獎。

在民國的家眷多了起來,小旗從一個落魄的貝勒手中買了個大宅。

這天辭了大和賓館的日本人準備搬進新居。

“對了,我們要帶上芳子。我答應過她的。”雙喜忽然說。

“好吧。”小旗不再乎家裡多個小女孩兒,大不了送她去南宋學院裡上學。

雙喜去川島一家的房間把小川島芳子帶了出來。

小旗看到八歲的小芳子,心中一愣。

“怎麼回事?這小女孩兒才幾個星期沒見怎麼長相都變了?”

小旗發現,芳子和他剛見時長得很不一樣了。

“不是被人調了包吧!”小旗心想,“這模樣長得。咦!倒像是我妹妹小時候的樣子!”

小旗不由得感到奇怪。

隨後,他啞然失笑,終於想明白了。

原來,小旗在清初與順治一起胡搞順治的數名愛妃,那順治的性能力哪能和小旗比,結果導致清庭皇室一脈被小旗的種大量混了進來。

“怪不得。”小旗想,“這小川島芳子本就是清朝的公主。沒想到她現在竟成了我的後代。”

想及此處更加覺得應該把芳子帶回家去。

“過來,叔叔抱抱。”小旗說。芳子讓他不由得懷念起自己妹妹小時候可愛的樣子來。

想到妹妹現在的樣子,他又不得不苦笑著搖搖頭。

在現代,小旗和艾曼達提出現在自己升任組長,組中多出一個空位,要招一個人。艾曼達現在是小旗的禁臠,哪有不應的。

於是小旗就招進了一個從南宋送來的高學歷秀女趙琪。小旗的一切工作都交給了她完成,連自己在公司的電子郵箱都直接由她管理。

趙琪沒有特種兵那樣頑強的身體素質,來到現代後不久大病了一場。病好以後居然適應了下來。

小旗每日在公司很是逍遙,一會兒把韓國美女李恩秀叫到會議室立交一下,一會兒把艾曼達叫到女廁所裡操幹一番,偶爾叫齊美女組的人來開會卻讓秀女趙琪在桌下給他足交。小旗時常盤算著,什麼時候把這辦公室變成自己在現代的後宮。

平時反正有趙琪,他不在辦公室也沒人找他。

這天,小旗正在女廁所的隔間裡操李恩秀。

“嗯。嗯。嗯。不行。旗。啊。我想尿尿。啊。你讓我先尿尿。啊”

恩秀被幹出尿來,可小旗就是不讓她尿。

“想尿就尿出來吧,反正這裡是廁所。”

“會尿在你身上的。”

小旗聽到這裡不單沒停,反而更用力了。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小順子,什麼事?”

原來是在杭州療傷的順治帝打來電話。小旗才想起來,這順治在杭州快一個星期了,也不知好了沒有。他沒敢把自己的秀女留在順治這個老色鬼身邊,任他自生自滅去了。如果他好了,小旗得派人把他接到北京送回清朝去。否則歷史就不一樣了。

“宋帝哥,你好啊。”

“我很好。你傷好了沒有啊?”

“這個麼。怎麼說呢。還沒完全好!”

“沒好就好好養傷。你有什麼事兒,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小旗催促道。在女廁所裡打電話,萬一有人進來就麻煩了。

“那什麼,卡里沒錢了,藥費不夠了。”

“那我再打點錢進去。”

“還有啊,宋帝哥,小婷想買個蘋果做手機,那個。”

“小婷?小婷是誰?”

“就是護士姐姐啊。”

小旗一聽,心想:“你個北京老色鬼,這麼快就搞上小護士了。”沒想到北方人這麼早就

習慣叫女孩子姐姐,也不知道那杭州女孩聽了生不生氣。

“蘋果才幾個錢一隻,你身上的錢不夠麼?”

“宋帝哥,你別欺負我剛來不瞭解情況。大家都是做皇帝的,幫幫忙嘛。大不了我回去送你一座行宮。”

“行了行了,別囉嗦了,我多給你打點錢就好了。”

小旗掛了手機,心想:“我在現代一共也沒多少積蓄。照這趨勢下去都得讓順治這孫子給敗了。”

他禮貌地對身下美女道了歉。接著操幹起來。

這時洗手間外面的門響了,兩對腳步聲走了進來。

隔間裡正在肏屄的二人馬上禁聲,但動作仍在繼續。

“你真的要去勾引孫旗?”

外面是雙胞胎姐妹中妹妹陳妙的聲音。

“是啊,你看他那麼色。肯定很容易。”

姐姐陳美的聲音回答道。

小旗聽了心想:“呦,有美女要自己送上門了!”

“可是小旗哥對我們姐妹這麼好,你也忍心!”

“他那就是看我們姐妹起了色心,我們這算是滿足他的心願。”

小旗聽她說“我們”,心下大喜,“哇,這下一箭雙鵰,同時搞定啦。”已經開始意淫身下操乾的就是陳妙了。

恩秀感覺到陰道中的雞巴突然脹大了不少,知道她在拿自己意淫外面的姐妹,伸手在小旗身上擰了一把。小旗吃痛卻不敢叫出來。

“小旗哥是好人,不要害他死好麼?”陳妙說。

“什麼情況。”被擰精神了的小旗聞言“害他死”,一下子胡塗了。

“可我不甘心就這麼死了。妹妹你甘心麼?”

“我,我也不甘心。可。”

“我們要讓公司的臭男人們全都染上!”

“姐,我們自己得了愛滋何苦害別人呢?”

“Andy那個老色鬼,臨回美國還強姦我們姐妹,傳愛滋給我們。我們死也要毀了這個淫窩公司!”

剛剛還在意淫的小旗聽到這裡雞巴都嚇軟了,從恩秀的陰道里掉了出來。恩秀回過頭來和小旗驚駭地看著對方,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說的對,姐,我們不能讓這些臭男人好過!”

小旗真難以相信,這麼清純可愛的一對雙胞胎姐妹,命運竟如此戲弄她們。更不敢相信,她們現在還想來害別人。

一對雙胞胎出了洗手間。

恩秀和小旗都鬆了一口氣,呆呆地看著對方。

恩秀的中文不是特別的好,她指著門外,小聲地問:“AIDS?”

小旗點點頭。

兩人都沒了做愛的興致。恩秀向來都是用嘴巴幫小旗做事後清理的,現在他連碰小旗的雞巴都不想碰了。

這時小旗電話又響。

“哥!”電話那頭一個稚嫩的女聲:“快回家,爸爸不行了!”

(第二部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