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地湧夫人3
二十一沙僧看到豬八戒退回去,不知何故,正想再上前進攻,只見地湧夫人一指牆上,原來那第一隻蠟燭已經燃盡,此刻沙僧還在回想剛才那詭異的一幕,他自知恐怕剩下兩次機會也難取勝,所想的就是儘量少受羞辱,本想自己了斷,但是終歸還有兩次機會,也不能就此放棄,於是問道:這第一場,你用妖法控制我二師兄,我顧及兄弟情義,無法用出全力,你若有本事,便直接來和我鬥上一鬥。
地湧夫人知道沙僧是在嘴硬,也不戳穿,打了一個響指,豬八戒乖乖地跪在了地上,地湧夫人淡然地坐在了豬八戒的背上,這場面對沙僧無疑是個巨大的衝擊,地湧夫人心中一笑,“沙僧,這第二局,我就來玩一玩你,依然是一隻蠟燭的時間,你要是能夠堅持不被我打倒,便算你贏。說話間,那第二隻蠟燭已經燃起。
沙僧心想,自己不能受她牽制,還是應該伺機反擊,想罷邊說:好吧,你亮出你的兵器吧。
地湧夫人咯咯一笑,對付你,還用什麼兵器,我若動了地方,都算我輸,剛剛你也見識了,我這腳能讓豬八戒變得厲害,接下來,就讓你見識另外一面,小心嘍,說話間,地湧夫人抬起一條玉腿,腳上的繡花鞋突然飛了出去。那繡花鞋似乎有了靈性,直奔沙僧而去,沙僧的目光還停留在地湧夫人那完美的玉足之上,繡花鞋已經到了自己切近,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被繡花鞋結結實實扇了一個耳光,疼得他大叫一聲,只見地湧夫人噗嗤一笑,晃了晃自己的玉足,那繡花鞋就又動了起來。
沙僧一陣惱怒,退後一步,橫握禪杖,準備防禦,可是腦海裡不知為何,還是泛起地湧夫人那玉足的影子,纖細白嫩,指甲上鮮紅,卻不知是否是用鮮血所然,稍稍失神,地湧夫人玉足一晃,繡花鞋繞過禪杖,再次扇在沙僧臉上,沙僧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居然已經腫了起來,而地湧夫人在那邊,則一邊晃著玉足,一邊花枝招展得笑著。
沙僧不敢再掉以輕心,用盡全力平復心情,然後眼光盯著那繡花鞋,一邊防守一邊躲避,可那繡花鞋在地湧夫人的控制下輕靈無比,饒是沙僧用盡了辦法,還是接二連三的被擊中,半根蠟燭的時間,已經被打了七八下。
沙僧臉上疼痛,同時也感到羞辱無比,但心想,就先忍著,倘若時間到了,她自然也就輸了,這點疼痛,還是受得住的,可是他的想法如何能夠逃得過地湧夫人的計算,看著時間已經過去一半,地湧夫人突然玉足平伸,換了個姿勢,可是沙僧疲於應付,並沒看到這個變化,他盯著地湧夫人的繡花鞋,其實眼前已經有些幻覺,但是還是努力堅持著,眼見繡花鞋再次襲來,向後連跳兩步,希望避過,卻不成想,那繡花鞋並沒有向之前一樣橫著揮打過來,而是突然豎了起來,飛速得奔向自己,沙僧後退的速度遠沒有繡花鞋快,還沒有反應的機會,只見眼前一黑,那繡花鞋已經結結實實地扣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沙僧心想失策,被一個女人的鞋打耳光已是羞辱,此刻更好,居然被迫要聞地湧夫人的繡花鞋,他伸出手去拉繡花鞋,卻發現繡花鞋如同鑲嵌在自己的臉上一樣,任憑自己用力,卻無法移動半分,他想大聲呼喊,卻也發不出聲音。
地湧夫人看著
沙僧掙扎的樣子,好不得意,說道:沙僧,本夫人這腳上的香氣,倘若是我的奴隸聞了,便能振奮精神,可是像你聞了,什麼滋味,你就體會一下吧,哈哈。
沙僧被繡花鞋釦住的時候,憑直覺屏住了呼吸,可是那畢竟堅持不了多久,片刻間,便覺著窒息的感覺襲來,為了呼吸,他雖覺著羞辱,卻不得不去聞地湧夫人繡花鞋內的味道,不聞還好,這一聞,他才發現,那是一種奇異的香味,夾雜著一點點地湧夫人的玉足的味道,剛聞的時候很是舒服,但是不一刻,似乎是毒氣一般,自己渾身開始發軟。
開始沙僧還有力氣去試圖搬開繡花鞋,但是沒多一會兒,他就只能勉強靠禪杖支撐站著,而且那繡花鞋雖然沒有完全捂死呼吸器官,但是終歸呼吸起來越來越難,而那股香味,越來越濃郁,地湧夫人戲謔的說道:堅持啊,那蠟燭已經過了3/4了,沙僧恍惚間,還依然期盼著能夠堅持下去,但是地湧夫人怎麼會讓他如願,對著玉足吹了一口妖氣,沙僧就覺著繡花鞋內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氣息,直衝自己的鼻孔,他隱約覺著地湧夫人那完美的玉足向自己襲來,地湧夫人似乎就在自己面前蕩笑:沙僧,你好歹曾經也是天庭一員,捲簾大將居然連我這個妖女的一隻腳都鬥不過,你還想救你師傅,哈哈哈,給我倒下吧。
沙僧最後一點意志被摧毀,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二十二沙僧拼盡全力,卻依然無法逃脫地湧夫人的股掌之中,儘管地湧夫人連動都沒動,沙僧還是沒能堅持到一炷香的時間,被地湧夫人用繡花鞋戲耍一番之後又被迷暈過去。地湧夫人看著倒在地上的沙僧,雖然她原本就想到了這個結果,但是不免還是搖了搖頭,感到失望和無趣。
由於沙僧和地湧夫人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儘管地湧夫人最後只是施了不到一份的法力,沙僧還是久久無法甦醒,地湧夫人有些不耐煩,略施手段,那繡花鞋飛到沙僧的面前,一股清幽的味道傳到沙僧的鼻子裡,沙僧這才悠悠轉醒,剛剛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繡花鞋,沙僧趕緊退後一跳,擺出防禦的姿勢,地湧夫人看到沙僧拙笨的樣子,不禁咯咯一笑,沙僧這才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不僅羞愧難當,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地湧夫人依舊坐在豬八戒背上,那豬八戒就像是一塊石頭,紋絲不動,地湧夫人略帶不滿地說到:“沙僧,你實在是太弱了,我都已經沒興趣玩你了,但我既然做出了承諾,這第三根蠟燭,還是需要讓它點完才行啊。”
沙僧羞得說不出話,感覺自己在地湧夫人眼裡完全就像是不存在一般,但是實力差距所限,自己實在無力撼動這妖女半分,所以這第三跟蠟燭與其說是地湧夫人給他的機會,還不如說是對他的又一番折磨。所以,他只是悶頭不語,似乎是做出了任憑處置的姿態。
地湧夫人站起身,緩緩地搖了搖頭,“你這個樣子,真是太沒意思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乖乖被我收拾的男人,你反抗,我才有興奮感,你這樣消極,實在是掃興啊。
沙僧一方面並不善於表達,而此時看著地湧夫人的樣子,也實在不想說什麼,索性繼續沉默不語,這樣一來,反而有點激怒了地湧夫人,地湧夫人思忖了一下,想施展媚功把這木訥和
尚變個樣子,但又覺著完全沒有興致,但她覺著如果不能讓沙僧有點鬥志,實在是很失敗,對付起來也完全沒有樂趣,想了片刻,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沙僧看著地湧夫人陷入沉思,知道她在想折磨自己的辦法,但是他本性駑鈍,也沒什麼太多的榮辱之心,心想大不了一死,這女妖縱然有百般手段,想從我身上如願得到樂趣那是萬萬不能的,想到這一節,沙僧突然又有了一份自信,說道:妖女,我打不過你,要殺要剮都隨你便,但是你休想讓我屈服,也別想再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樂子。
地湧夫人剛剛有了想法,聽到沙僧這樣說,嫣然一樂,就像是絕望中的一絲希望一般,她自信地說:沙和尚,你先不要得意,本夫人想玩你,就一定要玩到,我就是要看你力不能及的樣子才覺著有趣,你想消極抵抗,我便偏偏不讓你如願。
沙僧頭一偏,“哼,妖女,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都不再動手,我倒要看你能拿我如何。
“呵呵,是嗎?那就來試試吧。”地湧夫人說話間,杏目一挑,剛才地上的繡花鞋飛了起來,向沙僧屁股上就是一下,沙僧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踢了一個踉蹌,身不由己向地湧夫人撲去。
地湧夫人坐在豬八戒背上,輕輕抬起修長的美腿,玉足足底伸向沙僧,一股強大的吸力向沙僧傳來,沙僧在繡花鞋的推動下和地湧夫人玉足的吸力下,很快被吸到了地湧夫人的面前,在慣性的驅使下,沙僧本想舉手向地湧夫人進攻,但他馬上想到,進攻肯定是徒然,另外已經做好了消極對抗的準備,於是索性閉上眼睛,也不去看地湧夫人,也不做任何動作。
看著沙僧一副凌然正氣的樣子,地湧夫人更覺著有趣,這種感覺也讓她變得更加媚惑動人,豬八戒在她的玉臀下也收到了這種感染,有一些蠢蠢欲動,只是沙僧似乎完全不理會,閉上眼睛,毫無反應。
地湧夫人不再惱怒,看著近在咫尺的沙僧,自信滿滿,因為她相信,只要她的一句話,沙僧就必須乖乖得睜開眼,然後繼續做那無力的反抗,滿足她要的快樂。
沙僧的消極抵抗,只是無奈之舉,但是即便如此,地湧夫人自然是不能讓他如願,將沙僧吸到了自己的面前,地湧夫人輕聲說道:沙和尚,你自己自然是可以無所謂了,但是如果你再不打起精神,我就要對你師傅動手了。
這句話果然靈驗非常,剛才還默不作聲的沙僧突然睜開眼睛,此刻他的前胸正被地湧夫人的足底吸住,睜開眼睛,地湧夫人媚惑的面容便在咫尺之處,儘管地湧夫人完全沒有施展媚功,儘管沙僧從不對美色動心,但這一對視之下,沙僧還是立刻感到一股電流從身上穿過,下體也分明有了反應,地湧夫人滿意地一笑,她本就不想用媚功征服沙僧,因為他實在不配,她希望的是激發沙僧的鬥志,然後看盡他的無力掙扎。
二十三沙僧穩了穩心神,說道:妖精,有什麼手段衝我來,休要動我師傅。其實他並不知道,此刻地湧夫人還不會貿然對唐僧動手,以免影響了她原本的計劃,地湧夫人看到事情向著自己計劃的方向發展,哈哈大笑,“沙和尚,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說話間,打了一個響指,只見旁邊的一塊石壁突然打開,唐僧赫然在內。
沙僧趕忙大呼:師
傅,師傅。
地湧夫人呵呵一笑:這麼想你師傅,就讓你離得近點,說著抬起自己另外一條美腿,玉足一吸,唐僧便也被吸到了自己面前,只見唐僧神色慌張,口中塞著一根布條,應該是地湧夫人的裹腳布,想說話卻說不出,沙僧想上前扶一把,卻無奈自己根本無法逃脫地湧夫人的玉足。
地湧夫人一把將唐僧推到在地,也不多話,玉足便向唐僧的臉上緩緩踩去,唐僧連忙伸手阻擋,但卻哪有半分作用,地湧夫人絕美的玉足便結結實實地踩到了唐僧的臉上,唐僧只能用手試圖掀動地湧夫人的玉足,唐僧雖然一路西行,但是全由徒弟們保護,因此手白皙非常,與地湧夫人腳上的紅色指甲形成鮮明對比,地湧夫人戲謔般地搓動著自己的腳趾,彷彿在唐僧的臉上彈琴一般。
沙僧在邊上看著,內心說不出的痛苦,大叫住手,地湧夫人看著沙僧著急的樣子,內心愉悅極了,膩聲說到:唐僧,是不是被本夫人捂住很難受啊,如果出不了氣,就舔舔本夫人的腳吧,這樣我就可以給你點呼吸空間。
沙僧趕忙說道:不要,師傅,你不能被這妖女羞辱啊,你這妖女,有本事衝我來,不要羞辱我師傅,我可以舔你的腳,你放開我師傅。
地湧夫人蕩笑一聲:沙和尚,看來你完全沒搞清形勢啊,現在你有什麼跟我提條件的資本嗎?不過呢,我原本也只是想讓你跟我玩得帶點情緒,那麼就讓我開心地玩完最後一部分吧。話說完,牆上最後的一根蠟燭已經燃起。“還是一炷香,用盡你的全力,逃出本夫人的腳,如果你做不到,你的師父就會再次被我踩在腳下了,下次,我就不保證能讓他堅持到呼吸新的一口空氣了。說完,地湧夫人鬆開了唐僧臉上的玉足,唐僧如獲大赦般地大口呼氣,臉已經因為剛才的窒息憋得通紅。
沙僧此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坦然,他可以自己被打被虐甚至被殺,卻看不得自己師傅被這般悽慘模樣,他重新打起精神,儘管他知道地湧夫人就是在戲耍他,卻只能努力拿出最後的力氣陪她玩。儘管如此,但是自己牢牢得被地湧夫人吸住,他拼命想動,卻只看到地湧夫人的玉足紋絲不動,看著地湧夫人得意的模樣,他想死的心都有,但看看倒在地上的師傅,還是隻能繼續做這種無謂的抵抗。
地湧夫人看到沙僧糾結的樣子,卻半天沒有動作,有些不滿,於是另一隻玉足向唐僧的臉伸去:“沙僧,你要是再不認真點,別怪我不按遊戲規則來啊。”
沙僧趕忙說道:不要。
“對嘛,趕緊有點動作嘛!”
沙僧想了想,咬了咬牙,好,妖女,我來了。說話間,低下頭,朝著地湧夫人的腳猛地咬了過去。
地湧夫人微微一笑,這才對嘛,不過我才不想你的嘴髒了本夫人的玉足,說話間,美腿一彎,沙僧撲了個空,但沙僧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地湧夫人玉足的吸力,掉頭準備去拿自己的禪杖,可剛邁出一步,就感到背後一陣強大的吸力,自己的後背又被地湧夫人吸住了。
沙僧雙手向後背伸去,抓住了地湧夫人的玉足,用盡全力想把地湧夫人捏疼,可手中的玉足柔若無骨,不僅沒有傳來地湧夫人吃疼的聲音,反而是一陣淫蕩的笑聲,“沙和尚,沒想到你也這麼色啊,居然摸我的腳摸
得這麼起勁。”沙僧一陣羞赧,加大了力度,用了自己最大的力度,臉也憋得通紅,可是卻依然沒有任何意義。
地湧夫人一邊笑,一邊輕移另外一條玉腿,她輕巧得一撤自己的一隻玉足,同時另外一條腿猛地蹬出,沙僧無力按住背後的腳,也完全沒有感到另外一隻腿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過來,然後就被狠狠得踹出了很遠,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他本想趴在地上就此不起來,但想想自己的師傅還在地湧夫人控制之下,只得又勉強起來,拾起禪杖,但他突然看到牆上的蠟燭,按照規則,自己只要逃脫地湧夫人玉足的控制就贏了,那麼此刻,自己只要跑不就可以了嘛,他也顧不得這種想法是否丟人,扔掉剛剛拾起的禪杖,向地湧夫人的反方向跑起來。
地湧夫人看到飛奔的沙僧,這一切自然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像看著一個正在做無謂抵抗的獵物,說道:沙和尚,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逃脫本夫人的玉足了嗎?呵呵呵,聲音雖小,但是依然清晰地傳到了沙僧的耳朵裡,沙僧一愣,更加沒命地跑起來。可他卻忘記了,自己跑來跑去,也依然跑不出這無底洞。
地湧夫人看著沙僧跑了一會兒,覺著玩得也差不多了,唸了一個咒語,正在奔跑的沙僧突然感到腳下一軟,一下子跌到了一個陷阱裡,沙僧爬起來,只見四面的牆非常光滑,彷彿是四面鏡子,而頭頂上傳來地湧夫人的聲音:沙和尚,跑得還挺快,但是有什麼用呢?就讓你永遠陷入對本夫人玉足的恐懼中吧。
沙僧一陣恐慌,轉頭看著四面的牆,不知道地湧夫人玩什麼把戲,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看到四面牆上都出現了地湧夫人的玉足,他剛才為了逃跑扔掉了禪杖,現在只得緊張得原地打轉,此刻,地湧夫人的蕩笑聲再次傳來,“沙和尚,享受你的終極遊戲吧,永遠記住,本夫人不可戰勝,你,只配做我玉足的玩物,哈哈哈。說話間,四面牆上的玉足居然動了起來,然後牆面變得虛幻,地湧夫人的一條美腿分別從四個牆壁伸出,每隻玉足不安份地晃動著,充滿了誘惑,又充滿了未知的恐怖。
二十四沙僧抬頭看看上面,想逃,但此刻法力已經所剩不多,無法飛出去,而牆壁光滑,想爬也是不易,他正胡思亂想著,卻只見那四隻玉足已經啟動,自己眼前的玉足抬起,一股吸力把他吸了過去,沙僧雙手橫在胸前,想建立和玉足的距離,但是臨到跟前,玉足一擺,已經結結實實地扇在自己的臉上,幾個玉足耳光打得沙僧眼冒金星,他趕忙用手去擋住自己的臉,卻突然感到左側一陣吸力,已經被吸到了左側,沙僧趕緊護住自己的臉,但是玉足卻結結實實踢在了他的下體之上,疼痛讓沙僧忘記了羞辱,捂著下體跪在了玉足面前,牆壁上的玉足向上一抬,把沙僧踩在了地上,不停地攆動。
沙僧被踩的眼淚都出來了,想去搬開玉足,可瞬間又是一陣吸力,自己又被吸到了另外一側,他不知道這次又要怎麼玩他,本能得做好了各種防禦,這隻玉足卻沒有攻擊他,而是不停晃動,極盡誘惑,沙僧身上疼痛,心中憤恨,用力向玉足一拳打去,可那玉足靈活非常,輕輕避過沙僧的拳頭,分開腳趾,輕巧的夾住了沙僧的鼻子,沙僧用力握著腳腕,但
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撼動那隻玉足,不一會兒自己又陷入了窒息,玉足緩緩得收了回去,沙僧知道還有一輪羞辱,但是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了,攤在地上。
最後一隻玉足還是把沙僧吸了過去,沙僧已經無力站立,幾乎是被從地上拖了過去,只見絕美的玉足橫在自己臉上,地湧夫人的聲音傳來:想活命,就舔啊。沙僧無力地說到:妖女,你殺了我吧。地湧夫人說道:我說了,殺你太容易,重要的是,讓你體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現在,你體會了嗎?哈哈哈。
沙僧閉上眼睛,但是淚水還是在眼眶打轉,不知道是剛才疼痛的眼淚,還是羞辱的眼淚,但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經徹底被地湧夫人奪走了所有的尊嚴,因為他已經拼盡了全力,卻依然敵不過地湧夫人的一隻玉足。
沙僧正感到無力的時候,地湧夫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沒得選擇,因為時間就要到了,想讓你師傅少受點苦,你只能舔我的腳,如果我高興了,也許能夠讓你那個白白胖胖的師傅少受點苦。
沙僧沒有選擇,只得伸出舌頭,麻木地舔著牆壁上伸出的那隻腳,他卻不知道,地湧夫人因為瞧不起他,連自己真正的腳都不給他機會舔,舔了幾下之後,沙僧只覺著頭頂上又是一陣吸力,自己又被吸到了地湧夫人的足底,然後帶回了唐僧身旁,而此時,最後一根蠟燭也已經燃盡。
沙僧跪伏在地湧夫人的腳下,央求道:求您放過我師傅,他是得道高僧,怎麼能受這般羞辱呢,地湧夫人不屑地打了一下響指,剛才的唐僧在一陣青煙中消失不見了:“真是笨啊,法力不行,腦子也不好用。”沙僧緩了片刻,才醒過神來“剛才不是師傅,你居然騙我?”
地湧夫人說道:“是啊,不過我告訴你,你真正的師傅,可不像你說的那樣,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他,在我面前做出齷齪的舉動的,哈哈哈,不過,不是現在。
沙僧怒道:你胡說,我師傅才不會。
“沒時間跟你廢話了,你和那肥豬都只是讓我熱熱身,接下來,該去玩那隻自以為是的猴子了,此刻,我才開始有那麼一點真的興奮呢,哈哈哈。
沙僧拼盡全力,想再站起來反抗一下,地湧夫人看到不看,抬起玉足,繡花鞋從腳上飛出,穩穩地停在了沙僧的胸上,沙僧憤怒地掙扎著,可是卻無法撼動繡花鞋半分,地湧夫人嘴角微微一笑,又放出另外一隻繡花鞋,豬八戒拖動著笨拙的身體,移到繡花鞋面前,忘情地聞著裡邊的味道。
地湧夫人戲謔地說道:你們兩個,就在這兒乖乖地等我回來吧,只見一陣青煙,地湧夫人已經不見,只留下被兩隻繡花鞋困住的沙僧和豬八戒。
二十五唐僧四人陷入無底洞中,豬八戒和沙僧先後被地湧夫人擒獲羞辱,而此時孫悟空還在焦急地尋找著,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預感到可能形勢越來越不妙,眼前遇到的女妖可能完全不是他能對付的,而自己的兩位師弟很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與其受辱還不如早點去搬救兵,但是即便如此,他卻發現這個無底洞錯綜複雜,他連出去的路都無法找到。
正在孫悟空焦躁不安的時候,只聽到背後一陣清脆的笑聲,“孫猴子,你是在找我嗎?”孫悟空連忙轉過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地湧夫人已經站在了他的身
後,說話間笑顏如花,說不出的妖媚,饒是孫悟空,也忍不住又多去打量了兩眼,目光碰到地湧夫人藍色穢衣遮掩下的雙乳,不禁有些臉紅,地湧夫人看出猴子的表情,更加得意地挺了挺雙乳,孫悟空連忙低下頭,但目光剛好觸及到地湧夫人繡花鞋內的美腳,僅僅是一點露出的雪白玉足,但是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內心一顫,心中暗想,這妖精手段實在高明,不能再多耽擱了。
剛才還貌似羞赧的孫悟空,突然火眼金睛一閃,一絲霸氣閃出:妖精,看我的金箍棒,毫不囉嗦,跳將起來向地湧夫人打去。地湧夫人儘管一直面露笑容,但是對孫悟空的突然出手顯然已經早已料到,她毫不慌張,將自己的外衣迅速脫下拋出,那粉色的外衣帶著一股香氣便裹住了孫悟空的金箍棒,想那金箍棒乃是東海龍宮的定海神針,而孫悟空這一擊又是用足了力氣,力道可想而知,但是奇怪的是,棍子打到地湧夫人的外衣上,居然無法再動半分,孫悟空懸在半空中,很是尷尬,只得向回抽回金箍棒,跳回原處,看到地湧夫人並沒有乘勝出手,孫悟空把棍子一橫,直著向地湧夫人戳過來,地湧夫人依然紋絲不動,玉手一擺,空中的外衣便橫在了她的面前,金箍棒打到衣服上,再次停了下來。
地湧夫人咯咯一笑:孫悟空,你也不過如此嘛,連本夫人的一件衣服都奈何不了。這話在孫悟空的耳中無比諷刺,但是他也深知,此刻恐怕絕非這妖精的對手,還是要拖延一下時間去找救兵才是最好的辦法。於是孫悟空儘管知道無法傷及地湧夫人,還是不斷地變換角度,用金箍棒試圖去攻擊,同時觀察周圍有沒有什麼機會逃走。
地湧夫人其實此刻無比想出手羞辱孫悟空,但是考慮到李靖最早的建議,她知道首先要先放他走,雙方的心思都不是很專注,所以不一會兒功夫,孫悟空已經揮出了幾十棒,但是卻都被地湧夫人的衣服擋住,他也不知道地湧夫人到底在想什麼,所以思忖了一下,停下手來:妖精,你只守不攻,難道是想拖延時間?
地湧夫人捋了捋頭髮,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本事,看來也不過如此,那我要出手了,說話間,地湧夫人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腰帶,那腰帶瞬間變長變粗,形成了一根讓人膽寒的鞭子,然後向孫悟空打去。
孫悟空撓撓頭,看著鞭子的速度並不快,於是輕輕一閃,便閃了過去,眼見鞭子落空,孫悟空又恢復了猴子的本性,挑釁地說:太慢,太慢了。地湧夫人不動聲色,“是嗎?那接著來。”於是指揮鞭子再次打去,那鞭子越舞越快,如同飛在空中的銀蛇,開始孫悟空還能在躲閃之餘諷笑兩句,但是很快就有點力不從心,不過片刻,那鞭子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孫悟空的神通,這鞭子打在身上並不見痛,也只是瘙癢一般,於是繼續笑道:用力,用點力。地湧夫人自然知道這猴子的鋼筋鐵骨,只是她的目的也不是在此,又抽了幾下之後,鞭子突然變換軌跡,似乎是失誤一般,打到了旁邊的牆上,說來奇怪,孫悟空之前的金箍棒雖然難以撼動這洞中的壁石半分,地湧夫人的鞭子抽上去,居然打出了一個洞,洞雖不大,但是孫悟空看準時機,已經迅速變小飛了出去。
地湧夫人
也不追趕,收起衣服和腰帶,自言自語道:總算把你送出去了。
二十六孫悟空趁機飛出無底洞,不敢怠慢,立刻架起筋斗雲,直奔天庭,而地湧夫人則嫵媚的一笑,心中暗想,快快回來,我已經快忍不住了。
孫悟空雖有神通,但這一路下來,已經早已沒有了開始的桀驁,到了天庭,看到二郎神正在看守天門,小心翼翼地說道:“二郎真君,煩請稟告玉帝,我師徒一行在那陷空山遇到了一個女妖,好生厲害,還請能夠派位上仙下界相助。”
二郎神曾經把孫悟空視為自己最好的對手,但是此刻看到他的乖巧模樣,也不禁有些感慨,說道:大聖,切莫著急,等我前去稟報。
“有勞,有勞了。”
不一會兒,二郎神來到玉帝的玉皇寶殿上,將孫悟空的情況如實稟報,玉帝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唐僧師徒一路下來已經幾次險些喪命,西天取經,乃是如來佛祖的安排,此刻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我們一定不能出閃失啊,太白金星,且調查一下,這次的妖精是什麼來頭。
殿下太白金星連忙稱諾,掐指一算,沉吟一聲,皺了皺眉頭。
玉帝看出太白金星的異常,問道:愛卿,有何為難之處嗎?
“啟奏玉帝,這妖精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來頭,乃是一隻金鼻白毛老鼠精,李天王曾經奉命擒獲,但曾擔保教她向善。”
玉帝點點頭,“你這般說,我倒是想了起來,可這小妖在李天王的引導下,下屆確實都是在做善事,也平息了不少別的小妖,但不知道為何此次突然向唐僧師徒發難,居然還讓那孫猴子上天來求援。”
這時,李靖連忙從仙班中站出:“玉帝,這妖精當年確實是我擔保,後來見她向善,便疏於了管理,既然此事由她引起,我願下屆平息此事。”
玉帝微微頷首,“也罷,這樣我也安心,就請李天王下屆瞭解究竟,倘若是這小妖一時糊塗,可重收天庭好生看管,如果已經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天王可就地正法,儘快讓那唐僧趕緊西去。”
“小神領命。”李靖應聲的時候,內心已經在顫抖,因為他不自覺想到了當年,這些年,只要想到地湧夫人的巨乳,自己就恨不得下屆去跪在女王面前,但是他卻知道,時機未到,於是只能思念之時,拿著地湧夫人留下的繡花鞋意淫,而今天聽到孫悟空上天庭的消息,他便已經有些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此刻既已正式,而玉帝又如此順利地將此任務交待給他,想來助自己女王成就大事的機會終於到了。
二十七天庭南天門外,孫悟空正焦急等待,卻見李靖拖著自己的寶塔緩緩而來,孫悟空連忙上前問道:“天王,此次玉帝可是派你與我下屆降妖。”
“正是,這鼠妖乃是我當年擔保下屆的,不成想她阻撓聖僧與大聖的去路,我定會將她早些收服,讓你師徒四人早日上路。”
“那便甚好,但是不知你是否要再帶上個助手呢,那妖精的洞府複雜非常,而且她的手段也厲害得很啊。”
李靖哈哈一笑:大聖,當年你大鬧天宮之時何等威風,此刻怎麼這般小心,有我的寶塔在,不管那妖精躲在何處,我都能將她收服。
“那便好,事不宜遲,我們快快前去吧,時間久了,我怕我師傅師弟會有閃失。”
“大聖頭前帶路。”
說話間,孫悟空和李靖架起
祥雲,下屆向陷空山飛去,越是接近,李靖就越是激動,不僅身體有些顫抖。
孫悟空不明其中的玄機,問道:“天王,你渾身顫抖,不知何故啊。”
李靖自知失態,連忙掩飾道:“我是想到這妖精好生讓我失望,給她機會不好好把握,我有些氣憤。”
孫悟空點點頭:“天王好生正氣,那就等你拿住她,再來發落。”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無底洞前,孫悟空看到六個洞口,不禁心中一亂,問道:天王,不知道我們要怎樣擒那妖怪。”
李靖此刻正在出神,幻想著一會兒見到地湧夫人如何保持自己的姿態,孫悟空發問倒讓他有些為難,但他頓了頓,說道:不如這樣,大聖你去洞口叫罵,不知能否把那妖精激出來,她一出來,我便用寶塔收了她。
孫悟空連連點頭:好法子。我這便去。說話間,來到洞前,大聲喊道:妖精,實相的快快出來,你孫爺爺剛才尿急離開,有本事再出來與我一斗,看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饒。
話說地湧夫人在洞中,也早已等得心急,她在洞中看到李靖和孫悟空到來,正猶豫是否要主動出去,就聽到孫悟空的叫罵,正合她心意,地湧夫人望了望鏡中自己的絕世面容,再看看洞外李靖那顫巍巍的姿態,不禁有些感慨,她自打一個無名小妖,機緣巧合,現在離成仙之路已經越來越近,思索間,笑容不禁湧上面容,隨後輕啟朱唇,念動咒語,移動到了洞外。
孫悟空料想地湧夫人不會輕易出動,正思索著怎麼換些更惡毒的語言,卻不想地湧夫人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一愣之後,他趕緊叫道:天王,妖精來了。
而令孫悟空沒有想到的是,那地湧夫人出來後,居然看都沒看自己一眼,目光直接鎖定在李靖身上,而李靖看到地湧夫人,目光從剛才的堅毅也突然變了一種顏色,孫悟空感覺有些不對,卻不知道是何原因,正感到奇怪的時候,地湧夫人已經發話了:“我以為是誰,原來猴子你把託塔李天王請來了。”
李靖想念這個聲音已經不知多久,頃刻間便想跪下磕頭,但是他強忍著這個念頭,說道:妖孽,不要猖狂,看我拿你!
二十八李靖喊出聲來,但是手中的寶塔卻遲遲未動,孫悟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連忙喊道:天王,快祭出寶塔啊。
李靖一愣,卻聽地湧夫人已經接話:李靖,本夫人就在這裡,你倒是來拿我啊,只是你那寶塔恐怕奈何不了我。
李靖很是尷尬,不知道地湧夫人到底想要如何,他卻不知,這些年間,地湧夫人的法力已經遠勝於他,這寶塔的用法她有熟知,縱然是他用了全力,有確實奈何不了地湧夫人半分,但是心中的敬畏還是讓他畏手畏腳,猶豫了半天,才念動咒語,扔出寶塔,孫悟空精神為之一震,等著女妖被擒伏法。
只見地湧夫人並無慌張之色,依然脫掉自己的外衣,口中念動咒語,卻見那外衣閃出一陣粉色的煙霧,將李靖的寶塔包在中間,不消片刻,寶塔應聲落在地上,而地湧夫人的外衣依然在空中閃爍。
孫悟空和李靖同時大驚,只有地湧夫人哈哈大笑,“李靖,你這寶塔的法力已經被我轉移到我這衣服上,你那寶塔已是廢物一件,同時,我這衣服遮住上空,兩個時辰內,天庭都只會覺著你在降服我,我們做什麼,他們
完全看不到了。
李靖聽過之後,驚訝的神情退卻,竟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而孫悟空則急了,他沒想到這妖精法力居然如此無邊,第一想法,便是趕緊去討救兵,於是也不管李靖的反應,轉身就想跑。可此時地湧夫人哪裡還由得他,抽出腰帶,念個咒語,那腰帶如同有了靈性,瞬間便到了孫悟空面前,將他捆得結結實實。
孫悟空用力掙扎,卻是於事無補,只聽地湧夫人笑道:猴子,先被我這腰帶捆上片刻,讓我先把李天王收拾了再說。
聽到這話,李靖感到雙膝已軟,就要跪下,但是地湧夫人看在眼裡,迅速移動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說一個耳光,旋即玉手一抓,把李靖按在地上,孫悟空在一旁看著,只道李靖沒了寶塔,亂了陣腳,卻不知李靖此刻早已沒有了半分反抗的打算。
地湧夫人並不想在李靖身上多浪費時間,他的目標是唐僧的真元,他只是要為李靖之後迴天庭覆命做個樣子。本想把李靖擊昏了事,卻不成想,李靖突然抬起頭,小聲說道:求媽媽成全,讓我再受一次您雙胸的蹂躪,我已想了多年,說話間,地湧夫人明顯看到李靖的下體已經挺起。
地湧夫人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終極媚功收服的神仙,那表情哪有半點天王的威嚴,簡直連乞討的狗都不如,內心也不想再戲弄他,輕輕點點頭,把李靖提起來,塞到了自己的乳溝之中。
那熟悉的香味,那熟悉的柔軟,讓李靖頃刻間便淪陷了,手不自覺向下體摸去,地湧夫人伸出另外一隻玉手阻攔住了他,儘管她知道孫悟空今天也難逃她的股掌,但是她還是不願意讓孫悟空了解真相,於是她伸出兩根手指,順著李靖支起的下體輕輕晃動,李靖立刻一瀉千里,而他明明在自己的乳溝裡已經難以呼吸,但自己的另外一隻玉手卻絲毫沒感覺到反抗。
不過片刻,李靖已經幸福地昏死在地湧夫人的雙乳之中。而剛才一直掙扎的孫悟空已經停止了掙扎,因為眼前的一幕,已經讓他驚呆了。地湧夫人一把將李靖推在地上,然後轉向孫悟空,宣佈到:最後的遊戲,開始了。
二十九孫悟空被地湧夫人用腰帶捆住,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李靖毫無還手之力地淪陷在地湧夫人的雙乳之中,此刻他的腦海裡泛起了曾經被女妖羞辱的場面,但是不得不說,眼前所見的,是自己還從未經歷過的。而此刻,他自知這次的處境比以前都更加兇險,但他所想的,就是能夠拼盡全力,好好地與妖精一戰,但此刻被捆繩中,實在憋屈,眼看李靖倒地不起,知道已經沒有任何指望,只得向地湧夫人喊道:妖精,有本事放開我,好好跟我打一場。
地湧夫人緩緩轉過頭,目光中帶著輕蔑和戲謔,“猴子,別急,我會好好跟你玩一下的,不過,在這之前,我不能忘了我的大事,我要讓觀眾先到位,說話間,地湧夫人一念咒語,無底洞的三個洞口突然打開,地湧夫人舉起玉手一揮,唐僧、豬八戒、沙僧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就被吸到了外邊。
地湧夫人笑道:你們師徒又團聚了,先說點什麼吧,然後我希望能好好玩一場。
唐僧蜷縮在地上,被樹藤捆著雙手,他睜開眼睛,打量四周,豬八戒正痴痴地抱著地湧夫人的一隻繡花鞋聞個不停,沙僧則依然被另外一隻繡
花鞋壓著無法動彈,孫悟空被地湧夫人的腰帶捆著正在掙扎,而更令他吃驚的是,另外一旁,托塔天王李靖居然倒在地上。再看地湧夫人毫髮未損,千嬌百媚地站在那裡,不自覺自己內心最隱秘的感覺湧了上來,這美貌的妖精簡直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此刻他忘記了自身安危,居然一心想著看這妖精用何種手段來對付自己的大徒弟。
而此刻孫悟空真得著急了,剛才他並不知道自己師傅師弟的處境,現在看到了,自知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自己身上了,努力抖擻精神,用力一怔,居然將地湧夫人的腰帶怔斷了,他精神一抖,叫道:師傅,莫怕,我來救你。
地湧夫人哈哈一笑,“好啊,好啊,你能有點精神,我們玩起來才有意思,唐僧,我要取你原陽助我成仙,但我自知只有你自己心甘情願才會效果最佳,所以,我就來玩這個遊戲,我相信,看到我玩你的大徒弟,你會很興奮的吧。”
唐僧想去爭辯,但是卻被擊中了要害一般,只得悶頭不語,不自覺更加蜷縮自己的身子,以便把自己下體隱藏起來。孫悟空並不知道其中道理,他只想盡全力一戰,縱然不能取勝,也不能毀了自己的名聲。
那邊沙僧也已經悠悠轉醒,他看了看周圍的形勢,也大概知道了情況,於是給孫悟空鼓勁到:大師兄,就靠你了。
孫悟空點點頭,從耳朵裡取出金箍棒,抖擻精神,準備一戰。
三十地湧夫人和孫悟空兩相對峙,戰鬥一觸即發,對於孫悟空來說,這是一場事關榮譽的戰鬥,而對於地湧夫人來說,她只想用盡自己的手段,讓孫悟空受盡羞辱,只有這樣,唐僧才能更好地興奮,這樣她才能取得最好的原陽。
兩個人的想法都是一閃而過,孫悟空已經準備出手了,他看到地湧夫人的外衣已經遮在空中,而腰帶已經被自己怔斷,他想自己再用金箍棒攻擊,不知道那地湧夫人還有什麼防禦的法子,但見地湧夫人並沒有拿出別的武器,媚目一橫,雙胸挺起,媚功在不自覺間便施展出來,孫悟空只覺著手中一軟,好似一股電流遊貫全身。但孫悟空畢竟也非等閒的妖怪可比,猛地一晃頭,舉起棍子向地湧夫人打去。
孫悟空此刻用了全身的戰力,儘管兩人之間有不斷的距離,但是也就是瞬間,孫悟空就已經到了跟前,他全力打去,但之間一陣煙霧,地湧夫人已經不見,地上只剩下一隻繡花鞋,孫悟空大喝一聲,環顧四周,卻見地湧夫人已經在幾米開外,悟空繼續追擊過去,一棍下去,又是隻剩下一隻繡花鞋,如此四次,孫悟空都打了空,他甚是惱怒,喊道:妖精,你老是逃跑,有何意思?
地湧夫人站到遠處,微微一笑,“誰說我逃,小猴子,你來看。”說話間,那四隻繡花鞋居然分別出現了一個地湧夫人,孫悟空才發現,這四個位置剛好把自己包圍了起來,他想再跳出去打地湧夫人,卻已經被團團圍住了。
悟空橫握金箍棒,準備防禦偷襲,地湧夫人打了一個響指,那四個地湧夫人的幻影動了起來,正對孫悟空的幻影雙手高舉交叉放在腦後,雙胸挺起,正是地湧夫人最得意的招式奪命飛乳,孫悟空非常警覺,用棍子打去,卻發現那飛乳只是幻影,並打不破,眼看已經到了跟前,悟空趕緊側身閃過,閃身的時候
,卻見左側的幻影突然撲上來,猛地把他抱在懷裡,明明是幻影,但是悟空卻感覺後邊的胸跟真的一樣,他不禁想起了當初揹著地湧夫人的時候,那種感覺實在無法拒絕,失神的一刻,悟空忘記了掙脫,右側的幻影突然抬起腳,繡花鞋飛速向他襲來,結結實實地扇了他一個耳光,地湧夫人的真身在那邊看得好玩,哈哈大笑,而唐僧看到這一幕,臉突然紅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下體已經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孫悟空大怒,用力一擺,那身後的幻影便被甩掉了,但是同時另外三個幻影已經擺出嫵媚的姿勢向自己飄來,三個幻影完全不是拼鬥的姿勢,而是極盡淫蕩,一個挺著雙乳,一個背對自己,抬起玉臀,最後一個則是半浮在空中,抬起玉足,悟空明知道是地湧夫人的詭計,但是依然在這種強力的誘惑面前失神了,他努力用手掐了自己一下,但是三個幻影已在切近,三個幻影頓了一下,同時行動,巨乳撞在自己臉上,玉臀撞在自己身上,粉足踢在自己下體,孫悟空被三股整齊的力量推出去好遠,用金箍棒支撐才勉強停下來。
地湧夫人看著孫悟空狼狽的樣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孫悟空被地湧夫人的恥笑激發了更大的鬥志,他大吼一聲,四個幻影被震破,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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