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3

偏偏要做你的m3

第2。3章。

“乖,”吳小涵像是忽然變得溫順,摸摸我的頭說:“學姐會對你很溫柔的”。

她低頭看看我的下體,感嘆:“哎呀,針都全踩彎了呀。看來,下次得用粗點的針了呢”。

她說完,把鞋底輕輕踩到我**上的針上面,然後漸漸加力。

她此刻的力量確實不大——但疼痛還是讓我我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可她毫無停下的意思,還在漸漸加大力氣。

我的手又一次忍不住想保護我的下體——但我知道我絕不能再碰吳小涵,於是強行按捺住自己去移開吳小涵的腳的衝動,只讓雙手在空中因疼痛而本能地亂舞著。

吳小涵繼續加力——看起來她可能已經加了一半的體重了。

我全身抽搐著,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像是隨時要繃斷一樣,我依然在求饒,但是已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學姐……我……不行……死了……”。

吳小涵竟然更加興奮,低頭看著我說:“繼續求我啊,求我放過你,快。我喜歡看你求饒的樣子”。

見我嚇得沒敢說話,她狠狠加力扭動了一下腳:“求我啊,廢物。你怎麼不求我了?”。

這一下扭動撕扯著我的皮肉,讓鮮血如開閘一樣加速流出來。

“學姐……我……疼……求求你……放過我……”我抬起頭看著吳小涵,艱難地說著。

“乖。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要記得這樣求饒,知道嗎?雖然我根本不會理會你的求饒,可我就喜歡聽你這可憐的聲音呢”。

“啊……啊……嗚嗚……”嫩肉被撕扯到極限,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哎呀,小學弟,你哭的樣子好可愛啊。學姐讓你哭得更慘一點好不好?”。

“別……學姐……我……求求你……我……”。

她抬起了另一隻腳,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那隻腳上——此時她的鞋底已經是穩穩地壓在我的貞操鎖上了——可她還是又狠狠扭動了一下。

我疼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終於,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

我抽泣著、顫抖著,低頭去看我的下體。

果然,針都已經徹底被踩彎了,縮到了貞操鎖裡面;而我的**已經被這些變形的針撕扯得血肉模糊。

她腳下的小桌板上,全部都是我流出的血。

吳小涵低頭看了看,說:“小廢物,你的**被踩得差不多了,學姐踩踩你**別的地方好不好啊?”。

“學姐,求求你,別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她把細細的鞋跟從貞操鎖的縫隙了裡插了進去,踩到了我的**根部的正中央。

因為穿過海綿體的針都是從左側插進入而從右側穿出來的,鞋跟從正上方踩進入,並不會直接碰到金屬的針頭。

可隨著她漸漸加力,鞋跟上的重量,還是把橫穿過我**體的針從內部壓彎了。

我疼得又嗚嗚叫起來,眼淚也越流越多。

我從沒這麼真切的感受到,吳小涵竟然這麼重。

不——吳小涵這麼可能那麼重呢?她的身材明明這麼好……。

大約,唯一的解釋就是,高跟鞋的細根帶來的壓強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疼得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在被鞋底碾壓壞、研磨碎。

“學姐……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要死了……”。

“小廢物,這就不行了?你還好著呢,死不了。”吳小涵

說著,把體重壓到那隻鞋跟上,狠狠扭動。

劇痛讓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雙手扶住桌板亂晃——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已經被我搖得晃起來了。

吳小涵終於抬起了腳。

鮮紅的血液從受力點附近的針孔中瞬間溢出,也從尿道口徑直噴流出來。

我疼得真的一秒也忍受不了了,向後一倒,躺到了地上。

吳小涵終於走下桌子,蹲到我身邊說道:“好了,小廢物,不踩你了。再踩我都怕你真的失血過多呢”。

我無力地點點頭。

而她也地蹲在我兩腿之間,幫我把下身的針一根一根拔下來。

好多針已經被她踩彎了,或者被踩得全部躲到貞操鎖裡面去了,沒法直接用手拔出來。

於是,她拿了一把手術鉗過來,把那些沒法用手拔的針一枚一枚夾了出來。

每拔一根針,都還有鮮血湧出;拔針時的刺痛也還是很強烈,我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

還好,吳小涵沒有再折磨我,拔針的動作都很快,每一下的刺痛都很短暫。

隨著地上的血越來越多,她眼神裡那殘暴的鋒芒也漸漸消失。

終於,我下身的所有針都拔完了,吳小涵拿來紗布,裹住我那已經讓人不忍直視的下體。

她蹲在我身邊,拿過面巾紙輕輕擦去我的眼淚,又用手溫柔地撫摸我的額頭,軟軟地說:“剛才你一定很疼吧?”。

本來就一點兒不喜歡疼痛的我,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猛烈的劇痛,實在難以剋制自己的情緒,有些不高興地說:“你也知道啊!我都要疼死了好吧。你太可怕了”。

吳小涵聽了我的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說:“對不起,徐洋東,對不起……我……我是有點過分了”。

聽到她這麼楚楚可憐的聲音,我也不忍心再責怪她半點,只能把責任都攬回來:“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是我不好,我知道我是,被你虐是應該的,你別怪自己”。

她繼續認錯,聲音低得像要哭出來一樣:“我之前調教的都是喜歡刑虐的,我就習慣了,對不起……我應該想到你怕疼的。我本來沒想對你太狠,只是,可能我以前習慣了,一看到你求饒的樣子,真的就突然更興奮,忍不住更狠地折磨你……”。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跪好,對她說:“求求你了,小涵學姐,別怪你自己了,我做你的,應該我遷就你的。都是我的錯”。

就算之前我再怎麼痛苦難忍,此刻,我也必須把所有的責任擔下來;絕不能讓吳小涵感到自責。

她伸手輕輕撫過我臉上的淚痕,說道:“可是,你真的不喜歡這樣的虐法,對嗎?要不,以後我就不把你弄疼了?”。

“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我說過,你虐我的時候不用考慮我的感受,你也答應過我,就算把我虐傷虐殘,你也不手軟的。疼嘛,我會習慣的”。

她沉默了半響,聲音裡的那種低落還沒消散:“徐洋東,你為什麼這麼好呀?”。

“我哪裡好了,小涵學姐。我恐怕是你最糟糕最差的一個了吧,這麼耐不住虐”。

“好啦,又不是每個都要多耐虐,你快躺下休息吧”。

她起身接了一杯水,遞到我的嘴旁:“你渴了吧。我扶你坐起來,喝點水吧”。

此刻的她充滿疼愛的看著我,沒有半點高傲的樣子,反倒像是把自己放到了服侍我的角色上一樣。

我喝

完水躺下後,她又蹲在我身旁,靜靜地幫我按住紗布來止血。

她這麼恬靜,這麼溫柔,這麼體貼;先前那個暴虐的她,竟一點影子也尋不到了。

我休息了一陣子,血也止住了,吳小涵又準備清理地上的血跡。

我趕緊打斷她:“學姐,我來吧。擦地應該讓我來,這本來就是我弄髒的”。

“你還疼著的吧?我來吧”。

“學姐,我現在還是你的呢。你再心疼我,也要把我當使啊”。

“好吧……”她輕輕地說:“那你擦完地就出來吧,我在沙發上等你”。

“嗯嗯。學姐,你可別受剛才的影響。還要好好調教我喔”。

“知道啦,小賤狗”。

聽到她這麼叫我,我才放下心來——看來她已經從剛才的低落裡走出來了。

我幸福地擦起地板來?。

擦完地,我爬回客廳,跪到吳小涵的面前。

她問我:“你還有什麼想要玩的嗎?”。

嚴酷的刑虐都已經過去了,我便試探性地索取回報:“我……可以喝你的聖水嗎?”。

她想了想:“不行。你還在考驗期,還沒資格喝。不過,你可以在一邊看著,就像魏麒剛開始那樣”。

“噢……那,好吧”。

我爬進廁所,躺在她的身下。

在黑色的小短裙裡,她穿著一條灰白條紋的棉質小內褲,邊緣還有著白色的蕾絲花邊——和她別的內褲一樣,看起來還像是青春期的女孩子才穿的款式。

她把她可愛的小內褲脫下,露出腿間的聖地來。

如此近距離地從下面仰望吳小涵那粉嫩的聖穴,才顯得是這麼震撼。

她未經修剪的毛髮裡,隱藏著那個永遠不可接近的寶藏——真的一塵不染、毫無瑕疵,完美地對稱著,雖然顏色比我想象得要深很多,但也絲毫不顯**,依然只給人聖潔的感覺。

那花蕾上面的尿道口微微一張,一股細細的清泉便直落下來。

我下意識地張開嘴,卻才意識到,聖水根本沒有朝我而來,而只是直直落入便坑。

我直瞪瞪地看著,直至水流乾涸了,最後滴下的幾滴,也與我無緣。

吳小涵拿紙擦乾自己的身體後,把廁紙伸到了我嘴邊。

我興奮地張開嘴伸出了舌頭,吳小涵才裝作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說:“噢,對了,現在你連廁紙都沒資格舔噢。沒事,你繼續好好努力,要是你以後表現好了,就可以準你舔廁紙了呢”。

她把廁紙丟進便坑,提起褲子,按下衝水按鈕,就走出了廁所。

我只得悻悻地跟著爬了出去?。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把雙腿自然地搭在我的身上,問我說:“你今晚還要回學校吧?”。

“都聽你的,小涵學姐”。

“那你還是回去吧。我一會兒也還有事得出去一下”。

“噢,好吧。”我有一絲失落,問她說:“那……我現在就走?”。

“我給你叫個車吧。時間不早了”。

“不用了,學姐,我自己打車就好……”。

“好啦,我知道你生活費不多,聽我的吧”。

“那,謝謝學姐了……”我跪在學姐面前,心裡蠻感動的。

我穿上了衣服後,便又一次跪在她家門口跟她道別。

“怎麼老盯著我的鞋子看,是不是還是想親我的鞋底呀?”。

“我……我不敢。”我還牢牢記住吳小涵今天進門時對我的教誨——我是不配碰到她的鞋底的,我連她鞋底的灰塵都配不上。

“知道不敢就好。但

你還是喜歡的吧?”。

我弱弱地點點頭。

吳小涵看到後說:“你要真那麼喜歡的話,就賞你親一下我踩過的地吧”。

她抬起腳跟,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在地上用力摩擦了兩下,在地上留下了微微和黑色痕跡,然後示意我:“吶,這可是我的鞋底碰過的”。

我想都沒想,趴低在地上,認認真真地吻了她踩過的那一塊地面。

也許,對於連她的鞋底都不配碰的我來說,她穿著鞋踩過的地面,真的已經是我能碰到的離她的腳最親近的東西了吧。

我於是認真地親吻著,向吳小涵證明著,我有多麼地崇拜她。

只是,吳小涵似乎只是輕蔑地俯視著我。

舔完地面後,我抬起頭,看著她冷冷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經沒什麼可以做的了;於是又在門檻上磕了三個頭,就帶著隱隱作痛的睪丸轉身離開。

回到宿舍,我才去清洗貞操鎖裡凝結的血跡。

我的**腫得很厲害,即使不勃起,也都把貞操鎖裡面牢牢撐滿,幾乎擠不出空隙來清洗。

此刻若是把**從貞操鎖裡拿出來的話,想必是怎麼也不可能塞得回去的吧。

我忽然覺得自己真是悲慘——本來以為今天去找吳小涵,可以讓她打開我的貞操鎖,讓從那可怕的尖刺中獲得一會兒解脫。

可是,我非但沒能解脫半秒鐘,反而被虐成了這樣,現在下體還在痠痛。

腫成這個樣子,今晚恐怕只會被貞操鎖折磨得更疼吧。

關燈後躺到了床上,我想起今天的殘虐,還是心有餘悸。

我忍不住問魏麒:“魏麒,我問你個問題”。

“啥?”。

“你……是真的很喜歡刑虐嗎?就是那種很疼的”。

“算是吧……怎麼了?”。

“我不太能理解。吳小涵虐我的時候,我真的只感覺疼得要死,一秒鐘也不想忍受,完全只有痛苦。你為什麼還喜歡那種虐法啊?”。

“呃……我可能是戀痛系的吧。如果你不是的話,也挺正常的”。

“戀痛系?還有這種說法?”。

“差不多就是喜歡疼痛的意思吧。專門有個術語就叫做alggnia。就是說,能從疼痛中得到身體的快感,尤其是性器官的疼痛。據說是因為疼痛是身體會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內啡肽一類東西的緣故”。

“那……為什麼我幾乎感覺不到快感啊,就是隻有疼呢?”。

“這個機制應該因人而異吧,據說alggnia還是和基因相關的,可能是先天性的”。

我有點失落:“噢。這麼說,看來我沒有做的天分……”。

他寬慰我說:“又不是所有都戀痛啦,只戀足、或者只當廁奴的也蠻多的啊,本來就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刑虐”。

“可是,我看吳小涵好像就是喜歡刑虐啊……以前她虐你的時候也跟我說過,她還是喜歡看被折磨得痛苦掙扎,而對羞辱之類的項目沒那麼感興趣[1].”

“好吧。那……也許你和她本就不是很合適吧……可能,你還是更適合別的s”。

“可是,我本來對s沒什麼興趣的……對我來說,跪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見到了吳小涵之後,才有了想做她的的感覺,因為……我真的配不上她。所以……別的s什麼的,對我完全沒意義,你知道嗎?”。

魏麒似乎理解了:“所以說,你其實不是喜歡s,而只是喜歡吳小涵而已”。

“可能

吧……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或許,你不適合做她的;可以試試以別的角色和她相處?”。

“不可能的了,”我說:“我已經下決心做她的了,該做的承諾也都做過了”。

我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意識到——如果不想讓吳小涵失望,唯一的辦法,就是硬捱過去,慢慢習慣接受吳小涵的殘虐。

貞操鎖的折磨讓我夜裡依然睡不好——又一個星期裡,我的精力依然很差。

吳小涵一直沒再聯繫我——她可能有她的工作要忙吧;而我畢竟只是她的,不可能去打擾她,奢求她花時間來陪我。

一直沒再聯繫的情況就這麼持續到了九月份。

新的學期已經開始了,所以我除了去實驗室外,平日還得去上課,修滿剩下的學分。

因為擔心生活費緊缺,我還兼任了系裡一門本科課的助教,來掙一些工資——做助教的話,每週就得抽出時間去講習題課,還得批改學生的作業。

這樣,我的生活也忽然忙碌起來,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吳小涵了。

好在,我似乎已經習慣了貞操鎖,晨勃已經完全消失了;因此,我終於可以睡好一些,不再每天都睏倦不堪。

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念吳小涵——她畢竟是我的主人;就算她不主動聯繫我,我應該做點什麼。

直接開口問“可不可以來找你”?似乎有點突兀;何況我還在經受她考驗的期間,顯得這麼急不可耐,恐怕會讓她覺得我太飢渴的吧。

當時魏麒鎖了將近四個月,中途也只去找過吳小涵一次;我太急於去找她調教,會不會顯得很受不住考驗呢?

終究,我還是按捺不住對她的思念和愛戀。

於是,我聯繫上魏麒買項圈的那家定製不鏽鋼s器具的店,準備給自己也定製一個項圈戴上。

我驚奇地發現,他們的商品列表裡,竟然還有“永久性項圈”,聲稱“一旦戴上再也無法取下”。

我問他們,那個永久性項圈是怎麼做到一旦戴上就取不下的。

對方回答說,原理就和門鎖一樣,扣上後就有個鎖銷會被彈簧推出來,然後從此就卡死再也打不開了;這樣的好處就是整個項圈看上去也就渾然一體,不會突兀地有個掛鎖在外面;只不過,這個永久性項圈還只有設計,沒真正生產過,因為他們估計也沒人會買。

我問:“那,意思是戴上就真的再取不下來?”。

“對呀,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把項圈的鉸鏈和鎖頭等關鍵位置都用鎢鉻鋼來做,那樣就絕對夠硬,到時候連消防隊都沒法切開”。

我聽得竟然有點興奮——一輩子都取不下來的話,我就真的永遠都是一個了。

我又問:“那這款也可以加電擊器的嗎?”。

“可以呀,這款項圈本身和另一款自帶鎖芯的項圈的模具是一樣的;那一款就帶著電擊鎖的槽位,所以直接用那個模具做就行。不過那款自帶鎖的項圈也是比較貴的一款,所以槽位的設計也只能搭配比較貴的一款電擊器”。

“噢噢,那沒問題”。我回答說。

“嗯,那款電擊器質量很好的,可以充電,而且支持藍牙4。0,可以從手機app上控制電擊或者查看電量”。

“太棒了”。我說:“那項圈上可以刻字嗎?”。

“可以呀,給你送個激光刻字吧,不另收錢了。你是要在外側、裡側還是上下側刻呢?”。

我想了想,刻

在外側實在太明顯招搖,在裡側又根本沒機會看見,於是就說:“下側吧”。

“下側的話比較窄,就只能刻一排字了”。

“沒問題。一排就夠了”。

定製的項圈並不便宜,要將近兩千塊錢。

已經沒錢的我,只好找魏麒借了些錢,才湊夠這筆錢。

好在,這筆錢我不久以後就還清了——因為十月初時,我很意外地得了一筆獎學金。

過了一週,在9月10日的時候,我便收到我定製的項圈。

項圈寄來的時候有意用塑料套把卡銷套了起來,以免還沒戴上就不小心把項圈給扣起來。

不鏽鋼的項圈製作非常精美,拉絲的表面很有質感,邊緣的地方切出5毫米的圓角,正好不致磨破皮膚。

項圈的下方如我所願,印著一排字“吳小涵私有賤奴”,用的也是我特意選定的一款精緻的刻本字體;陰刻的文字凹進表面一兩毫米,看起來幾十年都不會被磨掉。

為了長期日常佩戴考慮,項圈設計得並不是特別重,約莫只有三公分高,不到兩公分厚;但拿在手裡,也夠沉甸甸的了。

項圈上最可怕的內側鑲嵌緊的電擊器:項圈內側挖了一個凹槽,把塑料外殼的電擊器固定於其中,留出兩個電極直直對著脖子,用來傳導電流。

電擊器的固定螺絲也同樣在項圈內側,於是,只要戴上項圈後,電擊器就絕無可能單獨取下。

電擊器的做工看起來確實很好,結實的工程塑料外殼密閉得嚴絲合縫,大抵也不會出現用了幾年後就壞在項圈裡的情況。

電擊器的下方還露出了一個充電插口,可以從外面接上電源線充電。

儘管電擊器還是有配遙控器,但我想試試用手機操作它。

於是,我便拿出手機,下載了電擊器的官方app,輸入了電擊器的藍牙配對碼連接上它,準備按一下試試,體驗一下究竟有多疼。

我把項圈小心地套上自己的脖子,但並不把它扣起來——我要等吳小涵親手為我扣上項圈。

不過,當初看過魏麒被電的慘狀後,我心裡就留下了深深的恐懼;所以,此刻我的手指顫抖著在手機上晃了許久,也始終不敢按下電擊的按鍵。

我只好接受自己太慫的這個事實,把項圈給取下來了——電擊也還是留給吳小涵親手來試吧。

突然想到,三天後就正好是我和吳小涵確認關係的一個月紀念日——這是一個絕好的把項圈親手送給她的機會。

於是,我提前就發信息給吳小涵:“後天正好是我們一個月的紀念,我來找你可以嗎?有個驚喜要給你”。

她沒幾分鐘便回覆我:“好啊。後天晚上行嗎?對不起,最近太忙了,一直沒時間陪你”。

“沒事的,學姐。後天晚上什麼時候?”。

“你方便的話就八點左右來我公司附近吧,我把位置發給你。我們可以一起吃個晚飯,再去我家”。

“嗯嗯好的,謝謝學姐”。

週二的晚上,我把定製的項圈用禮盒裝好,背到揹包裡,然後如約去找吳小涵吃飯。

她工作的地方的確繁華;在林立的高樓間,遠遠就能見到她們公司的lg豎立在樓頂。

我七點五十分就到了樓下,只是,一直焦躁地等到了八點二十多,吳小涵才匆匆地小跑出來。

“對不起,整個部門都在加班,我不好提早走”。

“沒事的,學姐。最近這麼辛苦啊?”。

“嗯。公司每個財

年是九月底結束,所以一到九月份就特別忙。最近我天天都在加班,今天已經是走得最早的一天了”。

我看了看,吳小涵的面容確實有些憔悴。

“那,對不起,這個時候還來打擾你”。我向她道歉。

她疲憊的臉上卻顯出笑意:“沒事的呀,能見到我的小,我也很開心呀。

我都沒想起來今天正好是滿一個月,你怎麼會想起來呀?”。

“因為……我在乎你呀”。我笑道。

“好啦,別賣乖啦。你給我的驚喜是什麼呀?”。吳小涵臉上充滿期待。

“晚上到你家再拿給你,好不好?”。

吳小涵伸出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嬉笑說:“現在就想著到人家家裡,哼,流氓”。

我們就像兩個剛放學的孩子一樣,歡快到幾乎是蹦蹦跳跳地走到附近的一家餐館吃飯。

一邊吃飯,她還一邊向我吐槽她的同事。

吃完飯,我要去結帳,她卻說:“你現在還在上學,我知道你手頭錢不多。

我來付錢吧”。

“可上次就是你付的飯錢啦”。

吳小涵笑笑:“好啦,你是,你要聽我的話”。

我皺了眉:“每次出來都是你付錢,弄得我跟小白臉一樣”。

“你?”。她笑起來:“首先要是個人,才能當小白臉。狗是不能算的噢”。

我聽了這話,小聲學了一聲委屈的狗叫。

她被我逗笑得捂住了嘴。

開車到了她家後,我們便上樓。

這次,她自己脫下了鞋襪,換上了拖;我也自覺地把衣服脫光放到門口。

我從包裡拿出那個禮品盒,膝行到沙發前跪好,雙手畢恭畢敬地遞上禮物。

“怎麼又給我帶禮物啊,小傻瓜?”。

我裝作壞笑:“這是我買給自己用的啦,只是給你看一眼而已”。

她接過盒子,解開上面的蝴蝶結,打開了包裝。

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她瞬間兩眼放光,然後喜愛地捧起裡面的項圈來:“哇,好漂亮的項圈啊。是你買了想自己戴上的嗎?”。

“嗯”。

“也是帶電擊的哎……你不怕我電得你受不了啊?”。

“不怕呀……”。

“其實我給別的戴項圈是真的想管教他們,逼著他們聽話。但你不需要啊,你這麼乖,我不需要對你這麼狠,你也會好好聽話的呀……”。

這番話讓我有些感動,瞬間從嬉笑變成了深情:“小涵學姐,我也希望我只憑著對你的感情,就能夠服從你的一切,而不需要靠電擊什麼的外力來強迫我。

但是,我還是想把自己的退路斷掉,把選擇權給你”。

她彎下身,摸摸我的頭:“謝謝你,徐洋東。我可能再也遇不到你這麼傻的人了”。

“我才不傻呢,”我說:“我知道,能把自己交給學姐,一定是最幸福的”。

她看了一圈,問我:“那……這個項圈怎麼鎖呀?我好像沒看到能掛掛鎖的洞”。

“噢,這個項圈是永久的,鎖上去就卡住再也取不下來了”。

“什麼?再也取不下來?”。吳小涵有點驚異。

“嗯,它的設計就是一旦扣上,完全沒有辦法再打開”。

“那……我不能讓你戴這個,”吳小涵有點急切:“你總不能真戴一輩子啊,你以後要結婚什麼的,怎麼辦?而且,你頸椎也不一定受得了的吧”。

我小聲地乞求吳小涵:“學姐,你就給我戴上吧,好嗎?我真的很想很想讓自己隨時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她堅決地

搖搖頭:“不行,你以後真取不下來怎麼辦?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別隨便開玩笑。我虐的時候雖然從來很狠,但是不會隨便做這種影響一輩子的事情的”。

我只好辯解說:“以後……實在要取下來,也總有辦法的吧,比如鋸開什麼的”。

其實,我明知這種鋼材根本不可能鋸開——這種鋼材,唯一破壞開的方法就是火焰切割,而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要做火焰切割的話,會直接把我的脖子燒成灰。

也就是說,其實這個項圈一旦套在我的脖子上,就真的是終生都毫無可能取下的了。

可是,此時此刻,我真的只想騙吳小涵親手為我戴上項圈,成全我一生都做她的奴的這個夢想。

她還是不願意:“就算……以後真的能取下來,可是現在你平時還要去上課什麼的,隨時戴著項圈不行吧”。

我把頭磕到地上,乞求吳小涵:“小涵學姐,求求您滿足我吧。我真的很想把自己給你。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

她一言不發,拿著項圈翻看,看到了底面上的“吳小涵私有賤奴”幾個字,又說:“你看,你還刻了字,讓別人看到怎麼辦?讓你家人看到怎麼辦?”。

我說:“沒事的,字是朝下的,平時很難看到的。回家的時候我把項圈稍微裹一下,跟家裡人說是飾物,沒問題的”。

吳小涵捧著項圈說:“這項圈真的好漂亮,還刻了字,我知道你真的很用心。

它要是可以隨時解開,我肯定特別想給你戴上。可是,要是取不下來的話,我真的不能就這麼讓你戴上,會害了你的”。

我的頭緊緊伏在地上,乞求吳小涵:“學姐,就當作是滿足我的心願吧,好嗎?”。

“不行,我不能放任你自己毀了自己”。

我辛辛苦苦準備了好久的計劃,眼看就要落空,心裡真的有些委屈。

但為了勸服吳小涵,我表面上甚至表現得比心裡還要委屈:“求求你了,小涵學姐,我真的很想要自己時時刻刻都屬於你的那種感覺。我省吃儉用才買的項圈,就是想實現這個願望。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自己戴上它了”。

她表情顯得更加憐愛了:“你別犯傻,徐洋東”。

“真的,小涵學姐”。我說:“你要是心疼我的話,就親手給我戴上吧,別讓我自己戴上它,好嗎?”。

吳小涵大約相信,就算她不給我戴上,我真的會自己戴上;於是她無奈了,把項圈舉到我面前,問我:“你真的想要?”。

我連連點頭:“嗯”。

“那,你身子往前一點吧”。

我往前跪了一點,讓吳小涵把項圈從頸後套到我的脖子上。

冰涼的項圈已經接觸上了我脖子的後沿;而吳小涵取下了鎖釦上的塑料套,把項圈的兩個半圓慢慢合起來,卻停在最後一釐米的位置,問我:“你……真的確定?不後悔?”。

我很冷靜地回答:“嗯”。

她嘆了口氣點點頭。

“咔嗒”一聲,項圈便扣上了。

從此,我今生今世,都註定是吳小涵的奴隸了,別無出路。她雙手撫摸著已經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對我說:“那麼,我的私有賤奴,學姐試試電擊的效果,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呀,您試吧。”我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畢竟電擊器就是用來用的。

我告訴吳小涵說:“這個電擊器可以在手機上控制的”。

“不用了,我用的

遙控器就好了。”吳小涵說著,從禮品盒裡拿出了那個黑色的小遙控器。

雖然嘴上說著不介意,心裡也對於被吳小涵電擊隱約有著一點期待,可我終究還是很害怕電擊的劇痛。

她把遙控器放在地上,恐慌到五官都要變形的我,摸了摸我的臉,問我說:“很怕嗎?”。

我點點頭。

“但你買這個電擊項圈,就是為了讓學姐電你的,不是嗎?”。

“是。”我小聲回答。

“那……學姐用腳踩遙控器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會忍心責怪學姐的腳趾的,對不對?”。

“嗯。”我委屈地輕輕點頭。

她從拖鞋中抽出自己那雙美得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的腳。

那白玉般的聖蓮,每一次出現在我面前,都能吸引我全部的目光,令我迷醉得失去理智——因為,無論什麼時候,吳小涵的腳總是一塵不染,總是光滑得像絲綢一樣,雪白得成為整個屋子裡最耀眼的珠玉。

她把那大腳趾俏皮地翹起來,放在電擊按鈕的正上方。

就算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電得痛不欲生,我還是忍不住欣賞她的腳趾——她的大腳趾是那麼纖細,粗細均勻得如同完美的圓柱體一般。

而底部細細的趾紋也顯露出來,透著柔和的粉紅色,可愛得讓人不忍觸碰。

她只需要輕易地稍稍動動腳趾,都不用費力氣,甚至不用看我一眼,就能讓我痛不欲生——這種極度卑微的感覺,讓我竟感到有一些興奮。

果然,她那楚楚可憐的大腳趾,慢慢放了下來,徑直壓到了電擊的按鈕上。

一瞬間,我的興奮便灰飛煙滅——脖頸的後面像被無數根鐵鉤刺入,將我的神經完全扯住。

劇痛的同時,我完全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幾乎撕裂了自己的喉嚨。

同時,我猛然失去了對自己脖子以下的身體的控制,在無法形容的劇痛中,向側前方癱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一瞬間,我竟然都沒感到身體撞地的疼痛,而只是覺得自己的脖頸還在被活生生地撕裂開來。

很快,電擊就停下了;而我的脖子還在劇烈地灼燒著,我忍不住在地上顫抖著呻吟。

短短一兩秒的電擊,已經讓我疼得連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看來,說電擊是最為殘忍的一種酷刑,毫不誇張。

我還沒緩過來,吳小涵就把她的腳從遙控器的左上方移到了右上方。

她嬌滴滴地對我說:“我的大拇趾玩過了,現在小拇趾也想試試,你不會不願意吧?”。

我的呼吸都還抽搐著,只艱難地從嘴裡擠出字來:“求求你……放過……我……”。

“很疼嗎?真的不願意讓我的小拇指也試試嗎?”她又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比起她所有的殘暴來說,她撒嬌的眼神、柔弱的嗓音,才是最最可怕的武器——只要她使出這樣的必殺技,根本沒有人能夠抵擋她嘴裡說出的任何要求。

“跪起來,低頭看看我的小拇趾。”她說道。

她的小趾實在很纖細,於是,單獨看起來,竟然並不顯得很短;但和旁邊的腳趾一比,還是顯得格外玲瓏可愛。

許多人的小趾都會有些內彎,或是被鞋磨得有點粗糙——可吳小涵的小拇指是那麼筆直、那麼光潔、那麼滑嫩。

她小小的指甲蓋被最完美的弧線勾勒,晶瑩剔透,彷彿在放著光,而那趾尖下側那嬌嫩欲滴的一抹粉紅,正在電擊按鈕的上方輕輕抖動著。

我簡直不

敢相信,這樣一個乖巧得不可能有半點惡意的腳趾,這樣一隻楚楚可憐、嬌嫩到彷彿需要我去保護的小腳,剛才竟給了我那樣痛切心骨的折磨。

她柔柔地問:“怎麼了?你不喜歡我的小拇趾嗎?就不想讓它也玩一玩電擊器嗎?”。

“沒有……它很美……”我知道自己逃不脫電擊,但還是想再稍微舒緩幾秒,做好準備:“只是……能……讓我休息一下嗎?”。

“你真的忍心讓我的小拇趾就這麼翹著嗎?”吳小涵嬌聲說道:“好累的呢”。

“那……那……你踩吧。”我毫無辦法,只好弱弱地投降。

“謝啦。”吳小涵說完,用她那完美的小拇趾按下了電鈕。

頸後立刻傳來了一陣劈裂的劇痛,似乎都要把我的皮膚從肉上剝離開,再把肉從骨頭上剝離開。

我全身肌肉失去控制,再一次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連我口中發出的慘叫,都因肌肉的痙攣而斷斷續續。

電擊很快結束,但我已經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甚至眼前的畫面都模糊起來。

“乖,學姐還有八個腳趾,也都想試試,可以嗎?”。

“啊!”我幾乎哭出來:“學姐,求求你,我……我……一點都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

“怎麼了?後悔了嗎?剛剛可是有人求著我讓我給他戴上項圈呢,好像還大言不慚地說不會後悔呢”。

“我……對不起……學姐……”。

“怎麼了?真的後悔啦?後悔也來不及咯,這個項圈不是不能取下來嗎?”。

“可是……我……”我的聲音顫抖著。

“怎麼了?來,你說說,你最喜歡學姐哪個腳趾呀?學姐來滿足你……”。

我疼得實在沒有氣力來想應該如何回答她。

“那就隨便來吧。”她用腳的兩端靈巧地擒住了遙控器,把中趾放到電擊的按鈕上。

“學姐……求求你……”我側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乞求。

“怎麼了?又不喜歡我的中趾啦?你很嫌棄它嗎?”。

“沒有……我怎麼敢……”我徹底被疼痛和恐懼支配,唯唯諾諾道:“你的每一個腳趾,都是我最喜歡的”。

“既然喜歡,你怎麼就不能寵一寵它,滿足一下它呢……”。

“我……滿足……滿足……啊啊啊啊啊~”我的話被電擊打斷,立刻變為撕心裂肺的嚎叫。

電流徑直擊入我的身體,讓我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抽搐著——我全身的知覺都變得虛幻,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我了;唯有脖子上的疼痛還是無比真切,彷彿有無數利刃在將我的後頸搗碎。

吳小涵再次停下電擊時,地板上已經全是我的汗水,和我在上面扭動掙扎的痕跡。

她彎下身直視著我的眼睛,問我:“怎麼樣,後悔了嗎?”。

“後……後悔什麼?”。

“後悔你求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

“不……不後悔呀”。

縱使身體的疼痛再撕心裂肺,我也絕不會後悔把自己獻給吳小涵的決定。

戴上項圈,本來就是為了給她這種隨時能讓我生不如死的權利。

這一切,我不過求仁得仁。

吳小涵冷冷地笑笑:“看來,是還沒電夠啊。那我換一隻腳好了”。

她把左腳收回拖鞋裡,又抽出了同樣完美的右腳。

那可愛至極的大拇指微微翹起到最勾人的角度,移到電擊按鈕的上方。

這次她沒有再多廢話,輕輕放下那無比細嫩的趾尖,緩緩按

下電擊的按鈕。

又一次萬箭穿頸,令我身體一瞬間猛然繃直,又立刻蜷縮起來,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像在撕裂一樣。

“啊啊啊啊啊……”我的慘叫已經把嗓子喊破了,而吳小涵沒有理會,似乎電得比先前更久一些。

“求求……啊……求求你……啊啊啊啊……我要死……”我抽搐的嘴裡艱難地吐出這番含混不清的話。

等她停下時,我已經口吐白沫,並止不住地想吐——我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搗壞了一樣。

“還是沒有後悔求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嗎?”吳小涵問。

“沒有”。

此刻我已經像是在和她鬥氣了——她憑什麼要我後悔?她憑什麼指望我後悔?

在她的眼裡,我對她的感情有那麼脆弱不堪嗎?幾下疼痛,就能讓我收回自己對她的告白。

而吳小涵似乎也進入了嚴刑逼供的快感中——似乎,她現在就想逼著我說出後悔來,來達成“逼供成功”的成就感。

她把右腳那性感的小拇趾也放到電鈕上,有點惱怒地問我:“真的不後悔嗎?”。

我的聲音也變得堅硬:“不後悔。你電我吧”。

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設備測試,就變成了嚴刑拷問的py。

她腳趾輕輕放下,無比強烈的刺痛又一次讓我痛喊出聲,蜷縮成一團,猛烈抽搐,滾來滾去。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疼……啊啊……不行……”我徹徹底底語無倫次,不停顫抖的嘴唇讓自己根本說不出連續的詞語。

“賤貨,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啊……沒有……我沒有……我不喜歡……啊啊……”我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要從眼眶中迸出來了,而頸後也像是已經燒著了一樣。

她沒有放開腳趾,反而更用力地把按鈕踩了下去:“你不是不後悔嗎?不後悔那我就一直踩”。

我被電得眼前發黑,全身劇烈的刺痛感讓我一秒都沒法再承受:“學姐……我錯了……我後悔……我後悔……求求你放過我……我……”。

她終於抬起腳了來。